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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剛開始挺悲慘的~而且還有點傻
結局也很傻眼~沒想過原來主角有這樣的身世
鄧不利多好像跟伏地魔好像是一對(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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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文跟文之間都有其他留言
所以記得往下拉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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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一本收集資訊的黑皮筆記本。

  內容標籤:魔法時刻 遙遠星空 穿越時空

  搜索關鍵字:主角:卡爾 ┃ 配角:克萊恩等


  第 1 章

  某一宅男,略有薄產,不事生產,亦不做惡。於社會無貢獻,亦無損害。無親屬,亦無什麼必須承擔的社會責任。有三五好友,偶然見面小酌,不見時亦不思念。

  某這樣的人,這世上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也無礙。

  所以,某就被換了地方了。

  在森林裏醒來,我呆滯了。在求學時期,我也曾和好友們結伴,游遍祖國的名山大川。可是我從未到過這樣的森林,很原始的,植被豐富茂盛但我都不認識的,潛藏著不可知的危險的森林。

  身上仍穿著入睡時的睡衣,身無長物,可手裏卻握著一本黑皮的筆記本。我不記得自己近期用過這樣的筆記本。我的思維一項是跳躍性的,還沒有明白自己怎麼會在這樣的森林裏,就已經先開始考慮在這裏的生存問題。沒有任何生存資源,沒有防身武器,四周的樹木都望不到邊界,我只能指望手裏的筆記本了嗎?

  我低頭看著手裏唯一能當作線索的筆記本,黑皮,2釐米厚,是任何一家文具店都可能售賣的簡單品種。可是一打開,我就知道不簡單。

  紙面上緩緩顯示——[資訊收集器啟動],數分鐘後,字跡又緩緩褪去,紙面重新變成一片空白。

  [張行,你好,經過我的慎重挑選,選擇你為新的收集器使用者。

  收集的內容包括:海嵐大陸的所有元素,生物,知識。可以根據收集的進度換取生存資源,武器。

  收集器的使用方法,請自行摸索。

  你可以根據自身需要,每天提三個以內的問題,但我不保證一定能回答。]

  我呆了呆,怎麼問?我清了清嗓子,試探的輕聲問道:“請問為什麼要選擇我作什麼使用者?”

  [上一個收集資訊的物件是地球,所以就近在地球選擇這一任的收集器使用者。根據上一次收集到的資訊和地球的歷史,華夏民族歷史悠久,底蘊豐富,最重要的一點,民族性格保守且少有侵略性。範圍定在中國後,再縮小範圍到無親屬,無情感牽絆,社會責任少的人。然後根據年紀,經歷,教育,性格,人品來選擇。說到底其實條件很簡單,就是我覺得合適的人。]

  我苦笑了一下,你覺得合適,可你問過我的意見嗎?

  “我可以拒絕嗎?”

  [可以,等你死了,我會選擇下一個收集器使用者。]

  “那麼可以送我回家嗎?”,即便沒有親人了,可那裏也還算是我的家啊。

  [不行。]

  然後無論我問什麼,它都不再顯示字跡了。我怒火中燒,又無可奈何。我想它是賴上我了,在它的角度,好不容易把一個人從地球弄到這個地方,不讓他幹活,大概是不甘心的。可是就我來說,莫名其妙的被選中了,卻是很不想接受的。

  它究竟是什麼東西?外星人的高科技產品?這裏是什麼地方?大約不是地球了,外星系的星球?平行時空?

  冷靜下來之後,我明白了除了按它說得做,我別無選擇。在這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我要想活下去,只能靠它了。

  “有點餓了”,不知道離昨晚的晚飯有多長時間了,我摸著肚子自言自語道。

  [你的資訊收集進度不足,不能兌換生存資源。]

  資訊收集,對了,它提過要收集非生物,生物,知識。看起來簡簡單單的三條,仔細想想,卻囊括了世界上所有的資訊了。非生物和生物就不提了,單是知識一項就不知道包含了多少內容。

  要取得生存資源,這周圍都是花草樹木,就先從收集它們開始吧。不過該怎麼收集呢,做成標本夾在筆記本裏嗎?

  “收集這顆樹”,我對著筆記本指著一棵樹說。

  它沒有任何反應。當然不會有反應,我都覺得自己神經了。

  我無奈的嘗試把筆記本貼在這顆大樹的樹幹上,半天也沒見這樹被收進筆記本裏,不由得苦笑自己又犯傻了。忽然,靈機一動,我輕聲道“收集”。

  大樹瞬間連根消失了,只在地上留了個大坑。我呆了片刻,長噓了一口氣,無論這個筆記本是什麼,它都是超越我所有認知的存在。

  翻開筆記本,果然有了個進度條,[初級收集進度],但進度小的幾乎看不見。

  顯示[收集完整活性植物一株,獎勵100星,總計100星],然後字跡褪去。

  “來兩個漢堡,一杯可樂”,我嘗試性的點餐。一個託盤托著我點的食物憑空出現。

  [一星,是否確認?]

  “確認。”

  [提供生存資源一次,扣取1星。總計99星。]

  原來生存資源這麼便宜,我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翻過一頁,繼續探索筆記本的秘密。

  第二頁顯示著[生物資訊1]。

  條目裏赫然有剛才我收集的那棵大樹的圖案,[收集進度:未完成。名稱:待收集。種科:待收集。特點:待收集。作用:待收集。生長環境要求:待收集。收集地點:待收集……]

  原來收集生物也並非單純的採集,以後還要想辦法收集有關它的各種知識。才算是收集完成。

  又翻到第三頁,[非生物資訊0]。

  我想了想,“收集空氣。”

  [元素資訊9]

  [收集元素種類9,獎勵900星,總計999星。]

  我有點明白了。

  翻到第四頁,[知識資訊0],這一類我暫時沒有什麼辦法嘗試。

  第五頁是一幅畫,藍色的湖泊,碧綠的草地,稀稀疏疏的一小片樹林,還有一棟兩層的湖邊別墅。乍一看像是什麼旅遊聖地的照片。

  再往後翻就結束了,看起來厚厚的一本,卻只有五頁而已。

  我重新翻回了第五頁,對這幅畫我有些在意。這本筆記本的每一個字,每一頁都有用意。可是這幅畫我還沒有找出有什麼用途。這畫栩栩如生,那湖水給人一種清涼的感覺,連草地都綠意盎然。就像真的一樣,如果能住進去可比在森林裏露營強多了。

  [一星,是否確認?]

  我猶豫了片刻,“確認。”

  然後我就置身於別墅門前了。這裏與森林不同,這裏安逸靜謐,陽光溫暖,似乎沒有任何危險。我感覺的到,這裏沒有任何危險,這裏的氣氛向我傳達出了一種安全的資訊。

  我打開門,走進去,門廳,客廳,廚房,浴室,臥室一間不少,電燈,煤氣,熱水器,電腦等家用電器也一應俱全。

  我洗了個熱水澡,換了身衣服,又給自己泡了壺茶,然後坐在沙發上慢慢整理得到的資訊。

  漢堡可樂也好,新換的衣服也好,茶葉也好,不管在現實中需要用多少錢,在這裏都是一星而已。我嘗試叫了一桌法國大餐和紅葡萄酒,也只有一星而已。說明生活物資需要耗費的星數與內容無關,點一次一星。這是第一個結論。

  收集生物和非生物只要筆記本接觸到該物質,然後說“收集”就行了。這是第二個結論。

  在這幅畫裏我很安全,不收集的時候,我可以在這裏休息和生活。在這裏的時候,我可以和它直接對話,這是第三個結論。

  這裏是海嵐大陸,不知道這裏的文明和科技水準發展到什麼程度了。

  向筆記本祈禱,千萬別還是奴隸社會。

  向筆記本祈禱,希望這裏的高等智慧生物是人類。

  我眼睛有八百度的近視,昨晚臨睡前摘了眼鏡,現在看東西一直是模模糊糊的。先解決這個問題吧。

  “給我配一幅近視眼鏡。”

  “清體藥丸,10000星,可徹底治癒近視問題。近視眼鏡,1星。請選擇。”

  徹底治癒近視?我有點興奮,近視已經困擾了我二十幾年了,我當然想要徹底解決近視問題。可是現在的星數不夠,先去收集一點東西吧。怎麼離開這裏呢?

  “離開。” 沒反應。

  “出去。” 沒反應。

  “退出。” 一瞬間我又回到了森林裏,樹坑旁邊。

  採集土壤和各種花草,到了一萬三千多星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我回到了筆記本裏。

  “要清體藥丸。”

  [10000星,是否確認?],一板一眼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確認。”

  拿著糖粒似的藥丸,我用清水送服了下去。片刻之後,感覺有些頭暈,我在沙發上平躺下來。眼睛發漲,胃和肚子發熱……肚子疼,我馬上沖向衛生間,這是什麼副作用啊……治眼睛肚子怎麼會疼呢……然後全身都開始發熱。

  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各種反應都消失了。眼前的東西都恢復了清晰。

  一直覺得煩惱的情緒,因為眼睛驟然不再近視了,而感到有些愉悅。

  “清體藥丸除了治近視,還有什麼作用?”

  [超過三個問題,請明天繼續提問。]

  我= =!……

  思路漸漸清晰了起來。

  這裏水電都有,食物需要的點數極少,又有電腦可以打發時間。我完全沒必要去費勁收集資訊,更何況還有不可知的危險。

  可是,這樣的生活沒意思。

  以前我雖然也是宅男,可還能在網上和別人交流。隔三差五和朋友喝個小酒。在網上賣賣東西炒炒股。生活的其實挺滋潤。

  這裏有電腦,有無數的碟片和遊戲,可我此刻卻沒有玩的心情。

  孤獨。

  好風景,大房子,卻只有我自己。

  還是去收集資訊吧,有點事情做大概我才不會發瘋。

  第 2 章

  美美的睡了一覺,吃完早餐,我開始問今天的三個問題。

  “清體藥丸都對我產生了什麼作用?”,我總覺得不只是眼睛受到了影響。

  [治療了你的近視,慢性腸胃炎,關節炎,輕微脂肪過量。]

  我呼了一口氣,難怪要10000星之多了。這麼說現在我是個完全健康的人了?

  輕微脂肪過量?這兩年運動少了,的確長了一點肥肉,摸摸小肚子上的肥肉都不見了,又是完美的腹肌了。這個東西要是拿回地球上去賣,大概會讓所有的女性都瘋狂吧。

  “你的收集資訊目的是什麼?”

  [研究]

  “誰製造了你?”

  [有關收集器製作者的問題不予回答。]

  “你調查過多少個對象?”

  [超過三個問題,請明天繼續提問。]

  ……

  回到森林裏。我隨便選了一個方向,開始我的收集之旅。重複收集某種植物只有一星,還好,不是完全沒有收穫。

  直到我遇到了一隻兔子。地球上的兔子跑得就夠快的了,可是這裏的兔子快的像風一樣,想抓住它們簡直是天方夜譚。

  然後陸續看見了會吐火球的火雞,會發出小針的豪豬,會吐冰劍的狐狸……

  這裏究竟是什麼世界?

  碰到我沒法應付的動物我就躲回了筆記本裏。接下來幾天,我觀察它們的特點,挖坑,然後把它們愛吃的食物塗上麻醉劑扔在坑裏。

  我從未打過獵,這樣的方法是我目前唯一能想到並且能執行的方法。還好,這裏的兔子也愛吃蘿蔔,狐狸同樣愛吃雞,天上飛的小鳥用麵包渣,蛇類用老鼠,各類的飛蟲用蜂蜜……

  我是廣泛撒網,然後四處溜達著去收穫,麻醉劑真是好用……

  我有時候也用麻醉槍,還特意練習了槍法,當然鑒於槍法有限,我只能打到速度比較慢的動物。

  這也同樣是個觀察思考的過程。

  能被我的陷阱抓到的動物畢竟有限,有些動物會把食物帶回老窩去吃,我哪能追到它們的老窩去?有些動物皮極厚,麻醉針根本穿不透……

  看來要換更厲害的武器了。槍?麻醉槍比較輕便,只要多練一下準頭就可以了。可是槍麼?恐怕沒有電影裏看起來的那麼簡單了。

  根據我的要求,筆記本給我推薦了一款輕便的,消聲的,它認為最適合我的腕力和臂力的手槍。

  [不可以向其他人借用或贈送任何由收集器提供的武器。使用時默念槍的型號,它會出現在你手上,不需要使用的時候,默念“收”,可將武器收回你的房間內。兌換槍支需要1000星,子彈每顆10星。是否確認兌換?]

  “100顆子彈,確認。為什麼不能借給或者送給別人用?”

  [不確定海嵐大陸的科技水準,不能給海嵐大陸帶來過大的影響。]

  原來如此。我想我又瞭解了它的一些原則。

  “還有哪些限制?”

  [除了食物,衣物,簡單的藥物,其他任何由收集器提供的東西都不能借用或者贈送給他人。]

  “能否給我特訓槍法?”

  [可用10000星開啟槍械練習室,槍械練習室的各種槍械及子彈免費無限使用,但武器不能帶出房間。是否確認支付?]

  “確認。”

  槍械室牆壁上的液晶屏裏不斷的播放著射擊技巧,我看了一會兒,戴上耳罩,開始對著靶子練習。前十顆子彈有九顆脫靶了,剩下一顆在靶上,我不確定是不是瞎蒙的。

  我停了下來,仔細研究迴圈播放的射擊技巧。站姿,手的姿勢,瞄準的技巧。然後再射擊。一整天觀察……射擊……觀察……射擊……我取得的成果是不再槍槍脫靶了。可手臂也酸麻的抬不起來了。

  早早睡了,可在夢裏我還不停的對著一個靶子瞄準射擊。我一旦想做什麼事,容易投入的過分,無論做夢還是吃飯,腦子裏都好像都有個靶子。

  可是手臂還酸痛難忍,沒有恢復。

  “能幫我去除肌肉酸痛嗎?”

  [1000星,是否確認?]

  我想了想,“等等,這種藥劑有什麼副作用嗎?”,上次治近視的治了全身,還是問清楚比較好。

  [能將你的身體狀況調節至最佳,但不利於你從失敗和身體的疼痛反應中吸取射擊動作的經驗。建議不要在訓練中,而在實戰中使用。]

  “那就算了”,我想了想,覺得肌肉如此酸痛還是臂力與耐力不足得原因,“能否提高我的臂力和耐力?”

  [清體藥丸已經將你的身體情況提高至最佳,在你現有的骨骼肌肉水準下,力量已經達到最高水準。至於耐力,在你身體狀況優秀的前提下,則是由心理狀況和意志力水準來決定。所以耐力完全由你自身決定。

  而臂力有兩個方法可以改變:

  一是用藥物使你的骨骼長粗長高,肌肉增多,能夠迅速提高力量。一萬星。

  二是用藥物改善你自身潛力,然後經過鍛煉改善自己的身體素質,這種方法見效慢,全憑自身努力,但勝在能夠長遠的發展。十萬星。

  這兩種都是針對于基因的藥物,使用後身體外形可能發生巨大改變,請慎重使用。]

  相差十倍的價格,第一種藥物看起來方便,可是骨骼拉長,肌肉增多是好玩的麼?而且便宜沒好貨,在這種事上我當然選好的。至於外形改變什麼的,我沒有放在心上。本身也不是什麼美男子。

  “選擇第二種藥物。”

  [十萬星,是否確定?]

  “確定。”

  吃完藥,全身都有一股暖洋洋的感覺,不知不覺就睡著了。醒來以後去照鏡子,發現自己哪里也沒有變化,很滿意。

  不過這錢並沒有白花,原本只能學個八分相似的射擊動作,現在輕易就能做的精確了。練習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我通過了訓練室的初級射擊考核。

  開始練習射活靶,模擬射擊跑動中的兔子,羚羊,獅子……然後是天上飛的大雁,老鷹,麻雀……最後是海嵐大陸這些攻擊性很強的動物,這筆記本倒是會活學活用,才收集了標本,就用在了對我的訓練中……用了大半年的時間,我才通過了中級射擊考核。

  我有些沾沾自喜,現在我也算是神槍手了吧。這才是中級,那高級還要學些什麼呢?

  很快,我就知道了。模擬狩獵。在丘陵,森林,沙漠,山谷等各種地形裏狩獵,學習的重點是如何在狩獵的同時隱藏自己。看似簡單,其實一點也不簡單。隱蔽,偽裝,隱藏眼裏的光,最後是與自然合為一體。當然,同時還要狩獵成功。

  我始終沒有領會如何與自然合為一體,時間又過去了大半年,我已經沒心情再耗在訓練室裏了,現在的本事應該勉強夠用了,以後去實踐中再體會什麼是與自然合為一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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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文案:
當你毫不留情地虐打我時,你該知道,我不會再回頭;(莫紹篇)

當你以為這是契約,而沒有留戀的中止時,你該知道我不會再回頭;(硯澤篇)

當你畏懼世俗的眼光,拋下殘缺的我時,你該知道,我不會再回頭;(歐陽晏篇)

當你嫌棄我的碌碌無為,踢開我時,你該知道,我不會再回頭;(邢辛篇)

而,當我用盡全力去愛你,你卻視而不見時,我雖哭著,卻仍會收回自己僅有;
浪子回頭,金不換;
可在這裡,回頭時,我卻已忘記了你。
離開,是否還能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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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ds-hk.net/thread-74653-1-1.html
 
今天是木葉高校二年級集體健康檢查的日子,說到這個健康檢查可是一年才有這麼一次可以不用去在某某節的課而也不用補課,每個人也都樂的輕鬆。

說起來,聽說這次的健康檢查的醫生可是大有來頭,乃是名醫來著…也可以說算是密醫的吧…只不過並不清楚他為什麼會答應來這間小校健康檢查。

「聽說這次的醫生很帥呢!!」班上的一位女同學高興的說道。

「真的嗎!真的嗎!」一群女同學興奮起來,「真希望馬上就是健康檢查了呀!」

「哼…去了你們也看不到!」

「為什麼?」

「不知道嗎?這次是由女醫生檢查女生,由男醫生檢查男生的…」哼笑兩聲…「哼哼…所以說…你們看不到了!」

「怎麼這樣阿…」全都洩氣非常…沮喪的趴在桌上。

鐘聲一響,課堂也隨之開始,在老師的認真與學生興奮的氣氛中,攏長的五十分鐘也漸漸的接近尾聲…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們很興奮!下一節課就換你們了…所以就不用上了!」老師闔起書本,「等一下就不要太吵了!好了!就這樣!下課吧!」話才剛落鐘聲便隨之響起。

「耶~~~~~」教室裡面傳來一遍歡呼聲。

「鳴人!」老師叫住一個正在收東西的男孩「我知道你昨天的作業又沒寫了!」

正收著東西的鳴人愣了一下隨即露出像是討好的表情「呃…伊、伊魯卡老師…」完了!怎麼會被發現的阿!他明明就藏的好好的…

「鳴人!不要以為我是你的監護人就可以隨便亂來!!」伊魯卡老師轉向在一旁等著鳴人的友人「牙和鹿丸等一下健康檢查的時候跟醫生說鳴人排到最後一個!!」

牙和鹿丸站了起來,轉身走向門口「好好…我們知道了…每次都是這樣…」擺擺手便走出教室。

鳴人可憐西西的目送友人,轉頭面向正生著悶氣的人…「伊魯卡老師…」

「別用那種表情!這個對我沒用!」伊魯卡老師哼笑兩聲,鳴人便一點氣勢都沒有了…「去!去給我掃廁所!掃完才能去健康檢查!」

鳴人瞪大眼…「阿…?」掃廁所…?那要掃到何時阿…

伊魯卡老師瞇起眼十足的威脅「去不去?再不去就連健康檢查也別去了!!」

「去!怎麼能不去…」鳴人哀嘆自已簡直就是流年不利…這種應該令人高興的時候…他還要一個人去默默的掃著廁所。

這個讓人覺得是非人的勞動,「這是私刑阿…私刑!」鳴人從開始到結束從沒有停止嘀咕,等到做完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看一下時間,鳴人便大呼慘了後,急急忙忙的衝去保健室。

在保健室外頭還有個人在等,「呼呼…還好…終於趕上了…」鳴人簡直是累到不行…這事真不是人做的。

「鳴人你又被叫去檢討了阿…」在等的那個人說了這樣一句後便聽見叫自已名字的聲音,「我先進去了!」

過了個不長的時間,「下一個,漩渦鳴人!」鳴人聽見自已的聲音才從地上爬了起來,慢吞吞的走了進去。

「你就是漩渦鳴人?」醫生看見站在面前的是一個金髮樣的男孩,有種怪異的感覺在心裡昇起。

「阿?恩!是阿…」鳴人已經有點想睡,在做了那麼大的勞動之後。

醫生看見鳴人抬起渙散的眼看他時,心裡的悸動就更深…「把門關上順便鎖上!」

「哦!」鳴人走去把門關了也把門鎖了…雖然覺得怪異…但,醫生的話總不會錯的…況且,前面的人應該也都是這樣做的吧!

「把衣服全部脫掉。」

鳴人驚訝的看向面無表情的醫生,這個…他從沒在別人面前脫個精光…無意中,瞄到醫生胸上的名牌,它寫著”宇智波佐助”…這個姓氏鳴人有印象,聽人說那是個龐大的醫學世家,在這個世界上很有名望。

「不脫掉我怎麼檢查!」佐助還是一樣面無表情。

「哦…」鳴人嘀咕的脫下,只剩下內褲的時候…還是很難為情…抬眼看了一下佐助那面無表情的面容,哀怨的把僅剩的最後一件遮體之物給脫了下來。

彆扭的鳴人被佐助拉著做了一些很基本的檢查後,便被命令做到保健室的床上…還要…「把腿張開!」

鳴人雖然萬般的不願意還是把腿給張開,佐助摸了摸順便看了看「恩…形狀很好…看樣子是沒有什麼大礙。」

「哦…那就好。」鳴人臉紅著尷尬的應著,被這樣摸摸又被看看…實在是詭異到不行阿!難道這就是比較高檔的健康檢查…

佐助看著鳴人的表情覺得萬分勾引人,口水一吞…他真是從來沒有像野獸那樣飢渴,下腹一陣熱同時集中在某個地方,既然都已經有感覺了…那他就讓鳴人成為他的!

佐助走上前,從懷裡拿出一顆藥丸…「剛才看你臉色不太好,把這個吃下去你會好過一點。」

「恩!」鳴人不疑有他便吃了下去。但是,過了好一會兒…鳴人覺得自已有點怪異,但又說不出是哪裡怪異…「唔…好…好奇怪…」

佐助裝作是很緊張的問著鳴人「怎麼?不舒服嗎?」

「恩…不舒服…我是不是生病了?」鳴人覺得渾身熱熱的…提不上力氣…漸漸的往床上倒下去。

佐助看了一下才對鳴人說…「是阿…你生病了…」鳴人很緊張的樣子,讓佐助差點就笑了出來…「你不用擔心…我會醫好你的。」

「恩…」鳴人乖乖的應了一聲。

「我治病的方法跟一般不同…不要覺得奇怪。」看到鳴人輕輕點個頭後笑了一下才實行治病。

佐助低下頭吻上鳴人,口裡的甘甜讓佐助忍不住把舌頭伸進去勾住鳴人的丁香小舌緊緊的纏住它,美好的味道讓佐助捨不得放開,直到鳴人完全喘不過氣打他的時候才放開。

鳴人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佐助一刻也不想浪費,含有熱度的手便在鳴人的身体撫摸起來,唇也輾轉在鎖骨啃咬起來。

「唔…唔…」鳴人敏感的發出一些低吟,有點訝異自已發出的聲音…皺起眉頭想擺脫這種感覺。

看到這種情形的佐助忍不住笑了起來,輕輕撥弄鳴人胸前的紅櫻,滿意的聽見鳴人的低吟…「…鳴人…真可愛的反應呢…」讓他忍不住想狠狠的吃掉他,一點渣都不剩。

鳴人覺得他自已好怪…不會是得了絕症吧…「嗚嗚…醫生…我、我是不是快要死了!?」眨眨眼,淚在眼眶聚集起來,他還有很多事情都沒有做阿!

「恩?為什麼這麼說?」佐助繼續在鳴人的身上尋找敏感點,一邊應著鳴人。

「我、我覺得自已好奇怪阿…感覺好熱…」仰起一點上半身看向自已的下身,身体在剛剛佐助的點燃下,下身已經微微的站起,「我…我一定得了不治之症…嗚哇…我一定是快要死了!!」

「不會的…我這不是正在幫你嗎…」又把鳴人給壓回床上,低頭又做著跟剛剛一樣的事,「你要相信我阿!」

「恩恩…唔唔…」鳴人張著迷茫的大眼,任由佐助替他”治病”…不一會兒,全身上下都被摸了個遍,也被種下斑斑點點。佐助的手撫著鳴人的大腿內側,麻癢的感覺使鳴人想要把腿給合起來。

「放鬆…鳴人…讓我幫你…」佐助低沉的聲音讓鳴人不自覺的抖著腳放鬆,纖長的手指輕柔的撫上鳴人的稚嫩,讓它在手中成長…鳴人的壓仰的低吟讓佐助忍不住俯下身低頭用嘴含住鳴人的欲望。

「嗚阿…」一陣陣的快感往鳴人的感觀襲來,陌生的感覺讓他害怕。

舌頭靈活的卷著它,想要讓他快樂…鳴人無助的搖著頭,覺得身体好像已經不是自已的了…激情的眼淚一滴滴的流下…「阿…不要…不要…唔阿…阿阿…」鳴人覺得自已快要腦充血了…敏感的地方一再被撥弄,好像有什麼快要蹦出來一樣。

看見鳴人的樣子,佐助更加賣力的取悅…不一會兒,鳴人便無助的弓起身体「唔阿阿阿阿………」噴灑在佐助口裡。

「果然很甜呢…」佐助把鳴人的給吞進肚子裡,把餘下的全都抹在手指上,把腳大大的張開摸上鳴人的臀部,那裡粉嫩嫩的顏色讓佐助又是一陣躁熱起來。

「唔…痛…」鳴人覺得有異物跑進的感覺。

「放鬆…不放鬆怎麼治病呢…」大野狼用著話語欺騙無辜可憐的小紅帽…在鳴人輕微的放鬆下…手指容易的攻進密穴抽插起來…這些動作都是要讓鳴人等一下不會很痛。

「恩阿……」在佐助按上某一點時,鳴人大大的呻吟了聲…這聲對佐助來說無疑是鼓勵。

「是這邊嗎…」佐助像是找到寶物一樣高興,每次進入都往那點按壓,鳴人被弄到只能張開嘴呻吟,已無其他的力氣,而密穴在佐助的努力下也已經呈現一開一合渴望有人來填滿它。

抽出手指,鳴人感覺一陣空虛…隨即便感受到一個炙熱的硬物用力的挺進「唔阿阿阿…」由於剛開始時,佐助給鳴人吃的跟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明明就是他自已研製的春藥…讓鳴人沒感到什麼痛覺,只能感受到一股充實感…

佐助把鳴人的雙腳放在腰側處,密穴內溼熱緊致的感覺讓他瘋狂,把鳴人的手壓到頭頂輕輕吻著他的嘴角,開始瘋狂的挺進抽出,每下抽出都抽到最外只留下一點頭,再狠狠的挺進到最深直直用力的按壓到敏感的那點上。

鳴人再一次被佐助所帶來的快感逼的飆淚…楚楚可憐的模樣在佐助的眼裡無疑又是一項誘惑使得分身又無止盡的漲大好幾分,保健室內只聽的見交合的淫糜水聲和肉体的拍打聲…

「佐助…叫我佐助…」

「唔阿…」又一個挺進讓鳴人說不出話來…

「快點!我想聽你叫我的名…叫我佐助…」聽不到鳴人叫他的名,佐助簡直是要發狂了。

「恩恩…唔…佐、佐助…阿阿…」又一個大力的挺進,佐助很滿意鳴人的回答,兩人一起翻雲覆雨。

「阿阿…哈阿…恩…阿…」佐助帶給鳴人一個不同的境界,全新的感觀享受,在一陣瘋狂的行為後…兩人雙雙到達頂端一陣熱流噴灑至鳴人的最深處,而鳴人也整個人攤軟下來。

「你、你這個變態!」在事情過後,鳴人也是男的當然知道這種事是什麼事…要是他早點發現的話就好了…才不會搞的現在被人吃的一點渣都不剩阿…

佐助也不反駁,任由鳴人生氣「呵呵…不管怎麼說,事情做了就是做了…」

鳴人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混蛋!怎麼說都是我吃虧!你根本就不痛不癢!」

「哦?是嗎?」佐助挑挑眉,想到一個好辦法「既然如此,為了補償你的損失…以後你就是我宇智波佐助的人了。」

鳴人垮下臉…「這是哪門子的補償阿!!」說什麼他都不願意…把美好的青春浪費在這人身上。

「要錢我有,要權我也有…」

鳴人翻白眼…「我要那些幹嘛!!」

「我長的也不是一般的帥,絕對配的上你。」

鳴人顏面抽抽…這個自戀狂…「我也不需要那個…」哼笑兩聲…「這樣吧!今天的事就當作我被狗咬一口,以後我們各不相干…!」

佐助沉了臉…怎麼著…他才剛看上的人現在就要推開他…「這可不成!你注定只能是我的人!」

「誰規定的阿!!!!」鳴人像是被摸到痛處的貓,激動的瞪過去。

「我,宇智波佐助!你未來的老公。」佐助笑笑,很自然的就講了出來。

混蛋!鳴人實在是很想打扁這張臉…「你!」最好把他打的不成人形讓他不能見人。

就在這個時候,”叩叩”敲門聲響起…還好在剛剛的時候佐助已經把鳴人給清理好並且穿好衣服了…就摟著鳴人去開門…

一開門,伊魯卡老師便看見鳴人臉色很不好,一緊張…「鳴人!你沒事吧?」

鳴人愣愣的回…「恩阿…哦…」

佐助覺得這反而是個機會,「不好意思,你是鳴人的老師嗎?」裝出一付為難的表情。

「是的!醫生…鳴人怎麼了嗎?」

「也沒怎麼了…就是經過我的檢查,鳴人他有一些小毛病,我剛才也拿了些藥丸給他吃過了。不過只能治標而已…」

「那怎麼辦?」

「我看他今天也累了,我想我既然沒事就想帶他回我家好好的調養…」

鳴人一聽佐助說的混蛋話…急忙澄清「他是騙…」話沒說完便被佐助在腰上狠狠捏了一把,痛的他說不出話來。

「你知道他的父母是誰嗎?」

「他的父母早逝,所以…現在是由我當他的監護人。」

「這樣阿!那麼,因為我想慢慢的調養鳴人的病,所以想帶他回我家…但是,這樣一來便需要住上好長一段時間。」哼哼…順便偷上他的心。

「沒關係沒關係!」伊魯卡老師完全被佐助給騙去了…「只要鳴人的病好起來就行了!!」

佐助笑開,「那就謝謝了!那我等會就帶鳴人回去拿點東西再過去我家…鳴人他有空的時候會帶他回來看你。」

「好的。那就麻煩醫生了!」

「沒問題!等病好了,我自會送他回去。」佐助訕笑。呵呵…想我送你回去?門兒都沒有!他一輩子都是他的,不管是人還是心,全是他的。

伊魯卡老師和鳴人說了幾句後,便走開了。

「混蛋!我才不跟你去!!」鳴人生氣。

佐助抱住他,「我的小鳴人…難道…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撫摸著鳴人的小臉蛋。

鳴人看著佐助…臉紅且無語…說實在的,佐助實在是很帥,就連男人也會心動…而且,自從他父母死後,從沒有人這樣子對待過他,他的確已經心動。可、可是,他拉不下臉來…

「好啦!」佐助看鳴人的樣子也知道他有點心動了,心裡真是那個高興阿!「你也不希望讓你的老師擔心吧!」

「恩…」鳴人悶悶的回了一句。

「那就跟我走吧!你的老師也不能一直照顧你…」佐助牽起鳴人的手吻上它「讓我來照顧你吧!我的公主。」

鳴人臉紅的抽回手,「混、混蛋!走就走!還廢話這麼多!!」鳴人率先提起步伐走向校門口,佐助露出成功的笑容…

嘿嘿…鳴人以後就是他的了…真是那個高興阿!!雖然過程有點怪異…但是結果挺不錯的…以後是個未知數,會怎麼樣誰也不知道。

不過,他唯一確定的是:鳴人只會更加的愛他,而他也會更加的愛鳴人…能帶給鳴人幸福的人,只有他一個。

「喂!你到底走不走阿!」鳴人轉頭看到佐助還在那裡愣愣的…忍不住又吼了起來。

被鳴人叫回神來的佐助,露著一臉欠打的幸福快步的往鳴人的方向跑去…摟住他…

兩人的身影在陽光的照射下映在一起,影子緊緊的連在一起。

我確信,這兩人只會越來越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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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不小的流水聲持續在耳中響起,掀開疲憊的雙眼,眼前朦朧的景象將房間的擺設陳列,印得一清二楚,一瞬間,他認出這是誰的房間。
  
抬了抬手指,指尖無力靠在柔滑的床單上,全身虛脫酸疼的感覺狠狠從四肢遞送進腦中,腦子開始回想自己為何出現在這裡。
  
今天他一從升任火影的典禮下來,來不及反抗就被佐助帶來這裡。
  
這是佐助的房間。


從浴室傳來的流水聲不斷,他知道佐助在裡面。

果不其然,水聲一停,一個下半身圍著浴巾的身軀踏進眼中。

  
見著斜躺在自己床上的人醒來,正張著湛藍的眸子望向自


勾起一抹笑,瞧著黑色床單上的白皙身體遍布胭紅烙印,對方被自己狠狠愛過的模樣,十分誘人。
 
發現黑瞳燃著慾火,手指想抓住身旁的被單遮住自己,還來不及動作,手被人抓住,抬眸望向對方,好看的唇瓣開啟。
  
「我的火影大人,該淨身了。」

還來不及說話,整個人被抱起,想掙扎,卻無力攤在對方的手臂上,走向浴室。

一走進門口,濕熱的空氣撲面而來,冒著嵐嵐白煙的浴缸,注滿了水。

隨即被佐助放下,整個人浸在溫熱的水中,舒服放鬆的感覺從被浸處傳來,彷彿毛細孔都灌了那樣的舒暢。
 
睇著露出舒服表情的人,解下腰中的浴巾,踏入浴缸中。

見到佐助也進來,水溢出浴缸的聲響不斷,慌張看著他,想起身,卻被人壓住,頭靠在牆上,迎上過於湛亮的黑瞳。


「火影大人,就讓卑職服侍你,將裡面清洗乾淨。」
   
方被人愛過的地方,隨即遭入侵,他按著過於放肆的手,但仍抵擋不了手指在裡頭摸弄。
  
感受到敏感處再次被人觸碰,弓著身體,因叫喊過度而嘶啞的嗓音從自己喉頭冒出,「佐助……住手…我自己來…」

耳緣隨即被人細細舔吻,「服侍你是我的責任,我的火影大人,好好享受我的盡
  
手指開始在內壁裡頭打轉,摳弄,不斷挑弄自己,敏感的甬道開始縮緊,配合對方的動作。

單手緊抓著浴缸邊緣,一只手仍按住對方,想阻止對方,奈何全身無力,只能象徵性掙扎,隨即體內又被探入一根手指,水順著進出的動作,在體內流進流出。
  
「嗯啊啊——」雙腿夾緊佐助的腰,想將體內的刺激推擠出去。

瞧到對方完全沉淪的神情,親吻濕潤的臉龐,兩根手指加速抽動,在內壁輕觸。「還舒服嗎?火影大人。」
  


「我……快…停……佐助…快…停啊…」水被自己的迎合動作,開始潑灑至外。


「不清乾淨不行啊,火影大人,卑職不敢冒著被人指責不夠盡心的罵名。」話雖如此,手指卻緩緩擴充內壁。

  
「佐助……你根本…嗯啊…不是在清…哈啊…你是……」鳴人知道佐助是假借清的理由,實際上是想再次進入,按住手的手掌改向,隨即推著越來越挨近自己的胸膛。

「嗯啊…哈啊…我不…要了…哈啊…」


「火影大人,你真正的心思,卑職雖然愚笨,但還是感受得出來。」他吻著開合的雙唇,手指不斷在內壁劃著圈,被強烈吸含的感覺傳了過來。「這裡很誠實告訴我,我必須照著你真正的意思做。」

被逗弄到全身虛脫,險些滑進水中,他連忙將手挨緊邊緣,扶住自己。「佐助…住手…哈啊…」


察覺對方能接納自己後,狠狠挺入,激烈的碰撞將圍繞在兩人之中的水,激起強烈的水花。

被人狂暴進入的劇烈摩擦,從繃緊的甬道傳了上來,他弓著身子,雙手緊攫住結實的肩膀,張唇,卻吭不出聲。

「我的火影大人,你要知道我的職責是保護你,但你隨便跟人接觸,我會很傷腦筋。」感受到內壁緊緊裹住自己,唇角勾起,將對方的雙腿架在兩邊,徐徐進出。

「……我沒……有啊……」腦子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炙熱在自己體內張狂進出的囂張動作。


「有喔,火影大人,要知道我的責任是比任何人還重,保護一個如此重要的人,我的雙眼都得隨時盯緊不放,包括你被人送花、擁抱、親吻,我也要看在眼裡。」再次挺腰狠狠進入,隨著律動,不斷潑灑的水花越來越小,浴缸內的水也只剩到兩人的胸部以下。

感受到佐助印在自己臉頰上的柔軟,憶起方才被人親吻的地方確實在這裡。「那是…啊……禮貌性啊…接受人送花。」

那是他晉升火影,特有的獻花儀式,他只是去接受而已。


將架在浴缸邊的雙腿抬到肩膀上,雙手緊握著浴缸兩邊,借力使力,瘋狂進出,狠狠刮弄吸含自己的內壁。「你臉紅了,表情還很高興呢,火影大人,你喜歡那個女孩啊。」

被人囓咬的頸子傳來刺痛,亢奮的指尖掐進肩膀的肌膚內,歡愉和痛苦的快感在自己體內交戰著,雙腿緊緊勾住對方的肩膀。

「說啊,是很喜歡那樣的女孩嗎?」

「啊……我只是…嗯啊……嚇了一跳,臉紅。」被異性突如其來的親吻,還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他當然會害羞臉紅,這是正常反應。

「既然如此,能不能告訴我,你們又偷偷交談什麼?談得如此高興,旁人都說你們很登對呢,火影大人在典禮上找著自己的另一半,這是個雙重大喜啊。」唇角的笑冷冷綻開。

再次被人深深進入,炙熱狂暴的摩擦自己,他哼著不成聲的呻引,無力的手攤在對方的後頸。
 
「啊……啊……她只是很…啊……欣賞我,想跟…啊……我交朋友。」他憶起那個女孩含羞帶怯的微笑,不敢告訴眼前的人,說那個女孩在跟自己告白。

黑瞳瞇起,知道眼前的人不夠坦白,他瞧著女孩子的神情也知道不會那麼單純,有人想從自己身邊搶走他。

將對方靠在胸前,坐在自己腿上,握住腰,配合落下的動作,狠狠往上挺,水花再次被激起,掀起小小的浪花。

他抱著佐助的頭,強力佔有的動作不斷將自己頂高,鎖骨被吻著、囓咬著的感覺,與快感緊密結合,逼得雙手緊揪漆黑髮絲。
  
握緊腰的手下滑到渾圓的臀部,托起,配合上下進出,吞合自己,在兩人狠狠結合時,從旁大力擠壓兩瓣,搓揉。
  
感受到甬道口被外力強行壓擠,將吸含炙熱的動作更加逼緊,咬著牙,雙唇顫抖,鼻尖發出悶哼的呻引,頭靠在對方的肩膀上,無力抬起。

強顫從滑膩的肌膚上傳來,勾起笑,知道鳴人面臨高潮的襲擊,雙手將臀部高高抬起,在用力往下壓落,腰也配合的大力上挺,大掌狂擠壓柔嫩的雙瓣,將進出的空間壓縮到更狹小。
  
「嗯啊啊——」
  
全身遭人貫穿的強烈刺激,使繃到極點的甬道狂烈抽慉,連續的歡愉幾乎將自己的體力耗盡,強顫的雙唇開始低喃要對方放過自己。
  
聽到虛弱的語氣帶著哀求的語調,保證自己不再跟任何人做這種曖昧的舉動,唇角的笑揚起。


「火影大人,下次可別擅自跟任何人做出太親密的動作,不然,我怎麼判斷對方是否有攻擊你的意圖。」他由頸子的下方吻到唇角,將幾乎哼不出聲的雙唇吻進口中,吮吻口內的蜜津,與柔軟的舌攪動在一起。

上下不斷遭人入內侵襲,陣陣的空白灌進腦中,眼皮不住下掉,再一次更強烈的深入後,所有的感覺全部湧起,體內泌出清涼感緩緩擴散至外,隨後身子長長弓起,整個人陷入一片黑暗。

發現懷中的人昏睡過去,他抱著倒向自己的柔軟身軀,裹緊自己的內壁狠狠吸含他,逼著自己釋出液體。

黑瞳凝視沉睡的面容,手指撫過柔膩的臉頰,輕點被吻得紅腫的雙唇,唇緩緩湊向懷中人,親吻猶在滴水的濕潤金髮後,掀起淡淡的笑意,低喃著暗部效忠火影的宣誓誓詞。

「余以至誠,向火影宣誓,余必竭盡心力,盡忠職守,捍衛火影安危,無負火影託付。如違誓言,願受嚴厲之制裁。僅誓。」


語音方落,唇瓣湊向光潔的額頭,親吻,烙下這一生最重要的誓言。
鳴人,我會竭盡所能守護你,不讓任何人動你一根寒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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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開始 ... 


  夜色深沉。
  剛剛下過雨,地面還有一點潮濕。
  沈洛捂著胸前,靠坐在布滿青苔的牆邊,微微喘著氣。
  耳邊是坍圮的廢牆外一遍遍不厭其煩來來往往響著的刺耳警笛聲,他慢慢抬頭,望著深紫色的天穹,嘴角輕輕勾起一絲笑。
  他慢慢站起身,扶著牆壁,閉著眼靜靜聽著外面嘈雜的聲音交相起落。他的身體融入黑暗,就仿佛那裡本來沒有人一樣。
  突然,他動了。緊閉的深黑瞳眸閃過一道亮光,就像黑色蒼穹劃過的一道閃電。
  身體在雙腿的一個騰躍間已然越過斷牆,迅疾無比的掠向夜色中。
  
  雨後的路面濕滑難走,然而夜色下杳無人跡的街道上仍然有一道黑影在飛馳。
  風聲嗚咽,像刀一樣刮過人臉。
  奔馳的黑影一頓,停了下來。
  沈洛靜靜站在街口,望著前方停在路中間的一輛黑色轎車。
  街道上幾乎沒有聲音,安靜得近乎詭異。
  良久,“啪嗒”一聲,轎車的門開了,從前座下來一個穿黑西裝的年輕男子,他走到後車門邊,微彎腰,將車門打開。
  一雙筆直優美的腿露了出來,接著是完美的身體,然後是……一張俊美無雙的臉,身上張揚著混血兒獨有的中性美。他微微抬頭,對著沈洛輕輕一笑。
  “我原以為,那些國際刑警至少能把你打成重傷。不過,看來我還是高估了他們。”他開口,低沉磁性的嗓音悅耳非常。
  “不,事實上,我現在已經傷得很重了。少主要不要親自檢查一下?”沈洛淡淡笑了,漫不經心地開口。
  “哦?”男子的語調微微上揚,看著沈洛的眼神緩緩暗沉,他招手,身後的手下踏前一步,將一把小巧的黑色手槍交到他手裡。
  “需要我親自動手嗎?”他微微搖著頭,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不,不用。”沈洛輕輕地說,“在中國有一句話叫做‘我命由我不由天’,既然天都不能收我的命,就不麻煩您了。”他從衣服裡掏出一把手槍,緩緩拉上保險。對面的男子只是一直看著他,一言不發。
  沈洛微笑著將槍口抵在太陽穴邊,望著對面男子輕聲說:“要死,我沈洛也只能死在自己手裡。”
  “砰”,巨大的槍響在夜空下格外清晰。
  倒在街道上,沈洛睜著眼望見深紫色的天穹在雨後晶瑩剔透,他撫摸著鎖骨處的一朵紅玫瑰紋身,微微笑起來:“‘紅玫瑰’,這是十年來對你的‘養育之恩’的報答。”
  沒人知道,那朵代表世界最大殺手組織標記的“紅玫瑰”紋身被他做了手腳,那片小小肌膚下,有一個微型遙控器。
  與此同時,殺手界泰斗“紅玫瑰”總部在一聲巨響下成為廢墟……
  
  黑暗,無休無止的黑暗,沈洛的意識漂浮 
1、開始 ... 


  在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中。
  也許,這便是所謂的地域?他淡淡地想著,感受著透體的冰寒。
  這片黑暗中無處不在的冰冷包裹著他,令他想要將意識沉睡都不行,只能任由自己清醒著。
  
  隱隱約約,他似乎聽到說話聲。
  只是……他皺了眉頭,這些語言,怎麼會是日本話?
  “醫生,您能確定是雙胞胎嗎?”一道焦急的男聲透過沉沉黑暗傳進沈洛的耳裡。
  “是的,是一對男孩兒。恭喜你們!”
  
  “是雙胞胎……齊,怎麼會是雙胞胎呢?”溫柔的女聲夾著惶恐。
  “小焰,你先不要著急……”
  “怎麼不著急?這是詛咒啊!怎麼辦?我們的孩子,詛咒啊!”女人的聲音終於崩潰,沈洛只覺黑暗中一股劇痛傳來。
  “啊!!”
  “小焰!小焰!你怎麼了?”
  
  “很抱歉,由於是早產,弟弟很虛弱,以後身體也不太好……”
  
  “齊,我們給他們取名字吧。”
  “好,取什麼?你來取吧。”
  “就叫……零和一縷怎麼樣?”溫柔的女聲滿含愛意,叫小焰的女人低頭看著一雙一摸一樣的小男孩,卻驚訝地發現大的孩子睜開了眼睛,正靜靜看著她。
  “齊,你快看,零的眼睛是紫色的。”
  “恩?”叫“齊”的年輕男人也低下頭,看著那一雙晶瑩剔透的紫色眼睛,“啊,就像紫色水晶一樣。”
  “不知道一縷的眼睛是不是也是這樣。”女人看向一旁沉睡的小兒子,眼裡有濃濃的擔憂。
  “小焰……”男人伸手握住女人的手,“不要想了,不管怎麼樣,他們都是我們的孩子。”
  “對,他們是我們的孩子……”
  
  




2

2、初遇 ... 


  三月的風還隱隱透著涼意,吹散滿樹櫻花花瓣。
  錐生零懶懶靠坐在一株巨大的櫻花樹樹丫上,剔透的紫眸淡淡看著滿天飛舞的粉色花瓣。微醺的陽光透過樹枝灑照在他純銀的發絲上,平添一絲柔和。
  “零,媽媽和爸爸要出去一下,你在家要照顧弟弟喲。”遠遠傳來他今生父親的聲音。
  “嗯。”零懶洋洋應了一聲,垂眸望向不遠處他的父母拿著武器出了門。
  “又接到任務了麼?”紫色雙眸內劃過一道微光,他輕輕笑了笑。
  這裡,是個和他所熟知的任何地方不一樣的世界。熟悉的國家,不熟悉的風土人情,以及,不可能出現在現實中的……吸血鬼。
  這個世界不僅僅有吸血鬼這種生物,還有吸血鬼獵人和獵人協會,甚至吸血鬼元老院。兩邊的戰爭延續了千年。
  就像在看電影。
  遠遠的走來了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年輕男子,零坐直身體,一手在樹枝上撐了一下,身體在半空一個空翻,已穩穩落在地上。
  不久,黑衣男子走進,冷峻的面容上面無表情,那是他現在的老師夜刈十牙,專門教他吸血鬼獵人的知識和武技。零慢慢走過去,叫了一聲“老師”。
  “開始吧。”
  零點點頭,反手從背後抽出一根似銅非銅的棍子,隨手挽了一個漂亮的棍花,雙腳在地上一蹬就向夜刈十牙攻去。
  櫻花在彌漫的殺氣中飛快盤旋,漫天飛舞。
  “砰。”棍子被挑落在地,零有點氣喘的停了下來,轉頭望著另一邊的櫻花樹。那裡站了一個有些單薄的和他一摸一樣的孩子。
  “一縷,怎麼過來了?”
  “哥哥。”一縷輕輕揚起淡淡的笑容。
  零向夜刈十牙敬了一禮,看他轉身離開才向一縷走過去。
  “怎麼出來了?你身體不好,會感冒的。”零看著這個一母同胞的弟弟,輕輕開口。
  這一世,他不僅有了父母,還有了一個身體虛弱的弟弟。看著一縷蒼白的臉色,零想起以前聽到的關於吸血鬼獵人家族的傳說,暗暗歎了一口氣。在現在對他好一點吧,畢竟自己欠他的。
  “恩,我想看看櫻花,就出來了,在家裡看不到呢。”一縷望著紛紛揚揚飄落的粉色櫻花,微笑著說。
  零轉頭看著清澈的天空,不禁也微笑起來。
  
  冬日的太陽早早消失在天際,傍晚居然紛紛揚揚飄起了純白的雪花。
  行人們紛紛停駐腳步,對著天空歡呼起來,畢竟是今年入冬的第一場雪。
  街角慢慢行來了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在這漫天飛舞的雪色精靈中吸引了人們的視線。
  男孩有一頭可與這白雪媲美的純銀頭發,清俊的眉眼,挺直的鼻梁,淡粉的薄唇,臉上的表情也淡漠如水。他靜靜走在這鬧市中卻仿佛獨走在 
2、初遇 ... 


  寂靜的天地間一樣。
  男孩慢慢轉過街角,進入一個小巷子,漸漸淡出人們的視線。
  零走進巷子,在一家門上標著“HT”(“獵人”的英文縮寫)的小店前停了下來,他抬頭看了看飄落雪花的天空,沒有表情的臉上淡淡扯出一個笑容,推門進入小店。
  “歡迎光臨!”一道沙啞的聲音在漆黑的店裡響起,屋子角落出現了一點燈光。面無表情的中年人看到他是緩緩露出一個笑容,“是你啊,小家伙。”
  “淺野先生。”零微微點頭。
  “你要的東西已經准備好了,跟我來吧。”淺野提著一盞燈轉身向店裡那濃重的黑暗走去,零抬腿跟上。
  外表看起來不大的店面內裡的空間卻大得驚人,零跟著淺野七拐八繞,終於在一間有著銀色大門的房間前推門而入。
  屋裡擺滿了一個個架子,放滿了各種刀劍匕首,裡面的兩個年輕人聞聲轉過頭,看到淺野都一起鞠了一躬:“店長。”淺野點點頭,走向屋子角落一個最不顯眼的小架子,從裡面拿出一個小小的黑色絨布盒子,轉身遞給零。
  零打開盒子,純銀底色上靜靜躺著一顆小小的黑曜石,在燈下閃爍著剔透的光芒。
  零從盒子裡拿出黑曜石,眯著眼睛端詳了半晌。
  淺野剛要開口說話,就見零紫色的眸子閃過一道亮光,抬手將黑曜石甩上半空,黑曜石在空中劃過一道黑弧,落在零手裡時蓦然迸出一道銀色閃光,那小小的黑曜石竟然已變成一根尖端閃著銳光的銀刺,銀刺尾端就是那顆黑曜石,黑白二色的鮮明對比,讓那根銀刺耀眼無比。
  零將那根銀刺在手上靈活的翻飛,嘴角上翹,露出滿意的笑容。荊棘刺,前世他成名的武器。這根銀刺是照著荊棘刺做的,黑曜石上有一個開關可以打開藏在裡面的銀刺,拿在手裡,居然又有了前世殺人的感覺。手一抖,荊棘刺又變回原來的黑曜石,零將它往耳上一抹,那顆黑曜石就靜靜的貼著他的耳垂,像一顆黑水晶耳釘。
  零轉頭看著淺野,淡淡一笑:“多謝。”
  
  從“HT”出來已經是夜幕降臨,人們對初雪的熱情已過,這時街上已沒有多少行人。
  零依舊慢悠悠走在飄雪的天空下,不急不緩,冷冷淡淡。漸漸出了城區來到郊外。
  紛揚的雪花染白了四周的枯樹,夜色下靜谧宜人。
  突然,零停下了腳步。
  血腥味。彌漫在夜色下的一股血腥味,雖然極淡,但他還是很快嗅了出來。而且,他總覺得這股血腥味,對於曾殺了十幾年人的他來說,味道很古怪。不,應該說,這股血腥味居然夾雜著極淡的薔薇香氣,莫名的令他全身戰栗。
  他靜靜站在原地,直到前方出現一道黑色的影子。
  一個少年。隨著漸 
2、初遇 ... 


  漸走近,零看清了來人的面貌。栗色的頭發,俊美的面容,全身散發著強大冰冷而懾人的壓力,以及,那一雙血紅的眼睛。
  吸血鬼…… 
  那少年也發現了零,慢慢停住腳步,隔著飛舞的雪花冷冷地看著他。
  零覺得呼吸有些困難。那少年身上冰冷的氣息和龐大的壓力讓零意識到他和以往跟隨夜刈十牙出任務時見過的那些吸血鬼完全不同。
  少年動了,一步一步慢慢走近,直到站在零的身前。
  “人類?”低沉磁性的聲音響在耳邊,零警覺地跳開,避開了少年伸向他的手。
  少年紅色的眸子微微沉了沉,一縷暗光在其中劃過。
  零只覺周身仿佛被冰水兜頭澆下,他迅速後躍,避開少年再度伸來的手,在半空中伸手往耳際一抹,將黑曜石取下順手一抖,荊棘刺在夜空中劃過一抹美麗的銀光向少年刺去。少年眼中劃過一抹驚訝,隨即冷哼一聲:“吸血鬼獵人?這麼小?”抬手輕捏住荊棘刺,零的身體在半空中頓了頓,紫眸微眯,握著荊棘刺的手一轉,少年放開了荊棘刺,淡淡盯著食指上的一個細小傷口,良久,將食指放進口中。他抬起眼來對著零緩緩露出一個笑容。
  零只覺一股壓力鋪天蓋地的襲來,再也支撐不住落在地上吐出一口血。
  少年原本襲來的手頓了頓,轉而拂過零的唇角,將那一點血紅放在自己嘴裡,原本鮮紅的眼睛似乎更紅了。他慢慢蹲□體,血紅的眸子望進零紫色水晶般的眼睛:“很美味的血……”
  零被抱起身體,看見少年俯□,將唇湊到自己頸邊。
  一刹那的劇痛令零渾身顫抖,他的紫眸倏地睜大,又漸漸合上,只覺全身的力量都要流失,一陣戰栗的快感讓他不禁痙攣。他不禁想原來被吸血就是這樣的感覺。
  直到少年放開他,零的神志已經模糊,他隱約聽見少年低沉的聲音:“你叫什麼名字?”他不由自主地回答:“零……”
  似乎聽到少年的笑聲,接著一股熱流湧進饑渴的嘴裡,隱約帶著薔薇香氣,讓他恍然意識到原來那時聞到的血腥味是這少年的血,他在喝吸血鬼的血……
  “零,記住我的名字,玖蘭樞,我是你成為血族的父親……”隱約間,零聽到叫做玖蘭樞的少年在他耳畔低低地聲音,耳垂上一涼,荊棘刺已被重新戴上,之後意識陷入黑暗。
  
  




3

3、黑主灰焰 ... 


  肆目的鮮血,淒厲的尖叫,一張張似曾相識的臉在零腦海中晃過。
  零猛然睜開眼,從床上坐起。
  半開的玻璃窗外,潔白的雪花悄無聲息的灑下天空,淡綠的窗簾隨著灌進房內的冷風微微飄蕩。
  陌生的房間。
  零打量了一遍四周後,抬腿從床上跳下地,望著窗外出神。
  “你醒了?”一道軟軟的少女聲音在身後響起。
  零回頭,看見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女孩站在打開的門外。
  明亮的大眼睛,一頭栗色的頭發。
  栗色的頭發?
  沒來由的想起了另一個栗色頭發的人的影子,零終於想起之前的事,不由皺了皺眉。
  “這裡是哪裡?”清澈淡漠的聲音令女孩一愣,接著回答:“這裡是黑主學院,我是黑主優姬。”女孩好奇地望著他,“你是叫零嗎?”
  “啊,零你醒過來了嗎?啊,真是太好了,我還以為要等好久才能看到零睜開眼睛的樣子呢。”零還沒回答,就聽到一道驚喜的聲音突然從黑主優姬的身後傳來,緊接著一個黑色的影子就飛撲了進來。
  完全處於本能,零迅速往旁邊一閃,黑影就“砰”的一聲砸進身後的大床上。
  “啊,零真冷淡,都不讓爸爸抱一下嗎?”黑影抬起一張淚流滿面的臉,哀怨地看著他。
  一個身著黑衣,滿頭銀白的長發用墨綠的發帶系著,戴著眼鏡的男人。
  零淡漠地看了他半晌,方疑惑地開口:“爸爸?”
  “啊,零在叫我嗎?”黑影迅速從床上爬起來,跳到零面前,一把將零抱個滿懷。
  “我父母呢?”零掙開男人的懷抱,盯著對方的眼睛。
  男人慢慢松開手,收起了剛剛的輕松神色,一臉嚴肅地與零的眼睛對視:“零,這雖然對你的打擊很大,但你一定要堅強一點。昨晚襲擊你們的吸血鬼叫绯櫻閒,你的父母已經……而且,你弟弟一縷已經失蹤了。我們趕到的時候,他們已經救不回來了。”
  零剔透的紫色眸子微微眯了起來:“你說,我的父母被一個叫做绯櫻娴的吸血鬼殺了?”
  “是的。”男人微微頓了頓,轉頭看向旁邊的黑主優姬,“優姬,你下去看看晚飯好了沒。”
  優姬乖乖地點點頭,轉身出門,將房門關了起來。
  男人伸手握著零的肩頭:“零,我們發現你的時候,你已經昏迷了,而且,你被绯櫻娴咬了。”
  零一愣,他不是被一個叫做玖蘭樞的家伙咬的嗎?
  “零。”男人以一種鄭重的口吻說,“普通人被吸血鬼咬,如果沒有得到咬他的吸血鬼的鮮血,那麼他就會變成被吸血的欲望控制的level E,沒有意識只會吸血的怪物,變成level E有一個過程,我們要在你還沒有變成它的時候控制它,你明白嗎?” 
3、黑主灰焰 ... 


  零垂下眼睑,抬手撫了撫自己脖子被咬的地方,那裡的傷口早已經不見了。
  良久,他在男人的注視下緩緩點點頭。
  男人露出笑容,恢復輕松:“哎呀,零,我叫黑主灰焰,以後就是你的爸爸了喲!”
  




4

4、黑主學院 ... 


  春寒料峭。
  樹林裡樹枝間的雪已經化成水從枝桠間落下來。
  穿著白色風衣的男孩慢慢漫步在林間,偶爾停下來仰頭望望鉛灰的天空。
  他走走停停,仿若閒庭信步般惬意。
  微風吹起他銀白的短發,使樹林裡彌漫著淡淡的清冽氣息。
  “零,零……”遠遠傳來清脆的童聲,零停下腳步,轉身看向身後追來的一個女孩。
  “零,你怎麼到這裡來了,我找了你好久。”有著栗色短發的女孩一邊抱怨,一邊伸手准備來拉零垂在身側的手。
  “怎麼了優姬?跑得這麼快。”零不著痕跡地側身避過女孩伸出的手,冷淡地問。
  優姬吐吐舌頭,綻放一個大大的笑容:“今天有一個很重要的客人來哦,理事長叫我來找你一起回去。”
  “重要的客人?今天不是你生日嗎?”
  “對啊,那個客人就是每年我的生日來的。快點快點,他馬上就要來咯。”優姬“咯咯”笑起來,快活地在前面奔跑。
  零看著她興奮的背影,不由微微勾起嘴角。
  “啊,零,你到哪裡去了,爸爸找了你好久啊。”一進大門,一個黑影飛撲出來,零習慣性地讓開,自顧走進屋裡。
  “啊,零你怎麼還是這麼冷淡?好傷爸爸的心。”黑主灰焰從地上爬起,一臉幽怨,雙眼含淚做西子捧心狀。
  零神色自若地坐在沙發上,拿過茶幾上的玻璃杯倒了一杯熱水雙手環住,透過杯口朦胧的水汽,一雙紫色水晶般的眸子淡淡看著他如今名義上的爸爸。
  黑主灰焰感慨了一番自己兒子的早熟,蓦然神色一整,看向優姬:“優姬,爸爸和零有事要說,你出去看看客人到了沒有,好嗎?”優姬看了零一眼,乖乖點頭出去。
  黑主灰焰坐在零對面認真地開口:“零,今天有一個重要的客人要來為優姬過生日,當然,還有一些事要麻煩那位客人。”他推推眼鏡,望著零的紫眸,“你體內的吸血鬼基因,他會有辦法控制的。”
  正在這時,零突然渾身一震,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向門口射去。
  “啊,零!”優姬驚訝的叫聲中,黑主灰焰回頭,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那裡的純血族玖蘭樞慢慢放下的手中,手指間正夾著那把水果刀。
  “零。”黑主灰焰看見零剔透的紫眸中劃過一抹暗光,不禁開口叫了他一聲。
  零微微一頓,看著門口優雅走進來的玖蘭樞,唇角上翹,冷冽的聲音滑出:“吸血鬼……”
  玖蘭樞輕輕撫摸了一下手中的水果刀,抬起黑色的雙眸看著零:“叫我什麼?”
  零冷冷地笑笑,不再說話。
  “你們認識嗎?”黑主灰焰不解地看著兩人的表情,面對著零冷淡的臉,他轉向玖蘭樞問。
  “這正是我想問你的。”零似笑非笑地看著 
4、黑主學院 ... 


  黑主灰焰,“你怎麼認識吸血鬼?”
  “哎呀,這個正是我要跟你說的。”黑主灰焰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臉,在沙發上坐下。玖蘭樞也走過來坐在零的旁邊,零轉頭看著他,黑色如墨的眼睛對上剔透的紫晶。
  
  “夜間部?”零的聲音裡聽不出喜怒。
  “對,夜間部將由樞帶領。”
  “你就這麼相信他們?”零突然覺得好笑,吸血鬼和人類和平相處?這個世界真的是正常的嗎?吸血鬼和人類?就像人類和雞鴨魚,你會去和你的食物和平相處嗎?
  “有樞在這裡沒有問題。”黑主灰焰緩緩地說,“零,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事實上我也一直在思考我這麼做的意義,但是血族和我們一樣,我們只是兩個不同的種族,在黑主學院設立夜間部只是我們的一個嘗試,但總有一天,我相信我們能找到兩方和平相處的方法的。”
  零看著他,良久勾了勾唇角,沒再開口。
  黑主灰焰舒了口氣,對玖蘭樞笑道:“好了,樞,上次跟你說的事,拜托你了。”
  玖蘭樞看了一眼零,黑眸裡綻開不明意味的笑,優雅起身:“零,跟我來吧。”
  
  優姬擔心地看著他們的背影,不安地開口:“理事長,這樣,真的沒事嗎?”
  “放心,優姬要相信樞啊,他不會傷害零的。”黑主灰焰推推眼鏡,突然傷心地看著優姬,“啊,優姬怎麼也不叫我爸爸?”
  




5

5、薔薇刺青 ... 


  淡淡青草的微香隨風漂浮在安靜的黑主學院裡,晴空如洗。
  修長的少年身影靜靜躺在月之寮外寬闊的圍牆上,嘴上含著一支青霧缭缭的煙。陽光透過他隱藏的樹葉間灑在他清俊淡漠的臉上。
  微風拂過,吹起了他敞開的黑色制服下白色襯衫的領口,性感的鎖骨旁,一朵黑色的薔薇若隱若現,襯著左耳上的黑曜石耳釘,分外迷人。
  隨著日影西斜,安靜的校園漸漸喧鬧起來,牆上的少年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拿掉嘴裡的煙,睜開的眼睛因為突然刺入的陽光而微微眯了起來。
  
  圍牆下漸漸響起叽叽喳喳的少女的聲音。
  “夜間部的學長們要出來了……”
  “我從早上就開始盼望現在了……”
  “我終於可以看見樞學長了……”
  “一條學長好溫柔……”
  “藍堂學長美麗的金發,還有那碧綠的眼眸……”
  
  “安靜,安靜!退後一點,退後一點。學長們馬上就出來了,你們不要在這裡了……”飛揚又活潑的女聲,帶著愠怒與無可奈何。
  
  零翻身坐起,曲起一條腿淡淡看著月之寮大門外站著的一大群渾身冒著粉紅泡泡的身穿日間部制服的女生,微微皺了眉,這群聒噪的女人。他站起來,從牆上一躍而下。
  
  喧鬧的人群突然安靜下來,幾乎所有的女生都看著那個從陰影裡慢慢走出來的銀發少年。俊美的臉上消失了一貫以來的淡漠,帶著似笑非笑的紫色眸子淡淡掃了人群一眼,被他掃到的人都下意識的退後一步。
  
  栗色短發的女孩疑惑的回頭,看到銀發少年時大大的松一口氣,接著不滿地叫起來:“零你跑到哪裡去了,我找你半天了,居然又逃學……”
  零不甚在意地擺擺手,正要走開,身後的月之寮大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呀!!樞學長!!”
  “一條學長!!”
  激動的人群在看到從月之寮大門裡走出來的一群少年少女時如滾水一樣沸騰開來。
  那是怎樣的一群人?
  比太陽更耀眼,比月光更神秘。他們是黑夜裡的精靈,俊美又迷人。
  黑主學院夜間部,在這座城市裡是一個優雅又神秘的所在。
  
  領先走出來的少年一頭深栗色的柔軟短發,墨色如夜的雙眸在夕陽下更顯深邃,俊美的臉上含著淡淡的溫柔的笑,白色的夜間部制服更襯得他身姿挺拔颀長。
  一眾容貌俊美的少年少女們,或溫和,或冷漠,或活潑,或高傲,緊緊跟隨在他身後,隱隱有以他為尊的氣勢。
  栗發少年走到正維持秩序的少女身後:“優姬,辛苦你了。”
  “啊,樞前輩。”優姬迅速回身,臉上出現一個大大的笑容,“怎麼會?一點都不辛苦。樞前輩你才是,不要太勞累啊 
5、薔薇刺青 ... 


  。”
  樞聞言淡淡笑了,伸手揉了揉優姬和他一樣的栗色短發。
  優姬小臉紅紅,就像一個蘋果,憨純可愛。
  樞放下手,轉身看見站在一旁銀發少年:“零,也辛苦你了。”
  “不勞費心。”零淡漠的紫眸看了他一眼,隨意地開口。
  “喂,錐生零,不准對樞大人無禮!”一旁的金發碧眼少年似乎極為不滿零漫不經心的態度,憤怒地開口。
  零瞟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說:“藍堂英,這周四有例行的風紀檢查。”
  藍堂英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立馬對著他咆哮:“錐生零,我要殺了你!!!”
  “英,冷靜一點!”一邊的褐發少年緊緊拉著跳起來的藍堂英。
  “曉,你放開我,我今天要他好看!”
  叫曉的少年無力的撫額,為什麼每次都這樣?
  零輕輕一笑,雙手插在褲兜裡,慢悠悠離開。
  “錐生零你給我站住!!”徒留碧眼少年在原地抓狂。
  “好了英。”樞淡淡開口,成功制止了暴走的噴火龍。回想起零走時的笑容,樞墨色的眸子隱隱閃過血紅。
  
  漫步在林蔭道上的零身形一滯,慢慢撫上自己的鎖骨,那裡的薔薇刺青正散發著詭異的紅光。
  一股難以形容的熱潮瞬間襲過零的全身,讓他渾身戰栗。
  來不及思考,零伸手迅速往自己耳垂上一抹,將耳釘握在手裡抖了抖,荊棘刺閃過耀眼的銀光往身後刺去。
  本應刺進身體的荊棘刺被阻住,身後傳來低沉的笑聲:“速度提高了哦。”
  “哼!”零冷哼一聲,放松了身體,任由身後的人一只手摟著他的腰,一只手繞過脖頸撫上鎖骨,在那朵薔薇刺青上流連。薔薇上的紅光越來越濃,幾乎要使黑色轉變成完全的紅色。
  那股熱潮在零身體裡環繞奔跑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零忍不住低低地喘息起來。
  
  五年前被玖蘭樞帶走後在鎖骨處留下的薔薇刺青,知情的人都以為是為防止零變成level E而做的禁咒,卻沒人知道他早就被身後的純血族變成了真正的吸血鬼,那個薔薇刺青只不過是讓他在過久沒喝血的情況下對玖蘭樞的接近更敏感而已。
  
  “多久沒進食了?”玖蘭樞低沉的聲音在耳後響起。
  零皺起眉頭,作為一個帶著前世殺手記憶重生的吸血鬼,他並不介意今生喝人血為生,但是……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看見人血惡心。”零淡漠地瞟了一眼身後的人。
  這就是奇怪的地方,前世殺人的時候,人血的味道只會讓他興奮,然而今生換了一個身體,血的味道只會讓他惡心。當然,身後的純血血族除外,零甚至對他身體裡那帶著薔薇香氣的血有點著迷。
  
  玖蘭樞又笑了,他摟著零不再開口,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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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快原諒渣攻了
叔父一家也太過分了
小受你應該堅強起來給小攻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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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今夜月色迷人,再加上輕風涼爽,夜花綻放、香氣四溢,真是美極了、美呆了,唉,美得簡直教人心花怒放,也教人琴興大發啊!」  

  「荷風小築」外,有人一邊讚嘆著美景,一邊還不斷的彈著琴,只不過聲音雖然好聽,但是琴聲就真教人覺得魔音穿腦了。  

  琴音究竟難聽到什么地步呢?  

  只能說懂琴的人會恨不得把他的琴砸了;不懂琴的人會拿著自己的頭去撞墻,以求讓自己昏倒,耳朵就無法接收到那種難聽至極的琴聲,所以大家應該可以曉得這個琴音難聽到什么地步了吧!  

  而若是彈琴的人連自己的琴音難聽都不曉得,還邊彈邊流露出陶醉的表情,這種人是不是更讓人想拿起腳邊的石頭砸死他呢?  

  對,沒錯,在清幽的荷風小築外,就有這樣的一個人,而且還是個又俊又俏的美男子;這美男子明明看起來玉樹臨風、俊朗無比,為什么他彈的琴這么難聽,自己卻一點也不曉得呢?這簡直只有「大殺風景」四個字可以形容!  

  而這美男子似乎嫌自己的琴音還不夠難聽,他又再度的嘆息,而且嘆息聲非常的誇張,不知道是他個性本來就這么誇張,還是環境實在美得教他感動得忘情。  

  「太美了,實在是太美了,這個夜美得讓人無法忍受,我覺得光是彈琴還不能表達我心中的感動,我想唱歌才能表達我心裏的無限感動。」  

  荷風小築內的燭火未熄,但是裏面的人對於如此難聽的琴音竟然能毫無反應的待在屋裏,可見也是不同凡響的人物。  

  高逸雲再度逸出那嘆息的聲音,相信不少姑娘光是聽到他的嘆息聲就要醉了;只見他十分開心的對著距離十尺之外的荷風小築說著話。  

  非常奇怪的是,並沒有人在對面跟他說話,而可以肯定的是,他是對著荷風小築的方向在說話,但他說話的表情和神態就像和他對話的人就在他身前似的,而且是與他十分親密的朋友,根本不在意荷風小築裏的人那不理不睬的冷漠態度。  

  「荷風,這是我與你相識一百八十天又二個時辰的日子,為了慶祝與你相識這值得紀念的日子,也為了今夜如此美麗的夜色,所以我要為你放聲高歌,請你千萬要仔細聆聽,我要開始唱我心裏對你的愛慕之意 !」  

  高逸雲開始放聲高歌,歌聲比他的琴音更加驚人,所謂的驚人不是只有聲音洪亮而已,其難聽的程度遠超過琴音,那歌聲恐怕連死人聽了都會掩住耳朵尖叫;超難聽的琴音加上嚇人的歌聲,已經非魔音穿腦所能形容,驚天動地的地牛翻身也不會造成這么大的反應。  

  暗夜裏傳來高逸雲的歌聲與琴音,其它什么聲音也沒有,就連荷風小築裏也沉靜無聲。  

  忽然,從荷風小築的窗口射出兩根又疾又快的細針,細針在黑暗裏閃著青光,顯示這兩根針十分的毒,而且絕對是見血封喉的毒,而毒針正朝高逸雲的喉嚨飛去,足以顯示發針之人手段的毒辣。  

  高逸雲唱得正開懷,而且正好唱到「我深深的愛著你」七個字,他忍不住閉上眼睛,陶醉的唱出他的心聲,根本沒發覺到向他飛來的兩根毒針,他仍是忘情的扯開喉嚨高聲唱著。  

  夜色中,一道黑色身影急竄而出,兩指接住毒針,那是十分上乘的武功,以此人的身手而論足見其武藝不凡。  

  他接過針後,卻是單膝跪在高逸雲跟前。  

  此人年紀跟高逸雲相近,面孔也十分俊魅。  

  「主上,荷風公子似乎要休息了。」  

  這個穿著黑色衣衫、面容俊魅的男人,只是高逸雲的隨從而已;由他喚高逸雲主上時的尊重神情,不難看出他對他的景仰之情。  

  「咦?今晚是毒針啊!」高逸雲漫不經心的接過毒針,臉上陶醉的表情一點也沒變,對著荷風小築大喊,而且邊喊邊露出癡笑的表情。這個表情實在有點像白癡,可見高逸雲已陶醉到了極點。「荷風,今日你送我的定情之物是兩根毒針,我收下了。」  

  聞著毒針上的味道,高逸雲更加陶醉的傻笑。  

  「哇!今夜這個比昨天的毒粉還要毒耶!而且是難得一見的千年極品,這是烏沉香跟百年毒蝸為主要成分,秋蟲草與零葉為副料,聞起來香中帶腥、腥中傳香,可見你對我的愛充滿了激情與欲望。你竟然會送這么貴重的毒針給我,荷風,我實在是太感動了!」  

  荷風小築外只有那黑衣人與高逸雲,再沒有其它的人,所以沒有人對高逸雲聞毒針就知其成分的本事感到不可思議;不過只要對藥毒稍有研究的人都知道,能夠聞一下毒針就知道成分的人實在少之又少,可見高逸雲亦是個不容小覷的人。  

  高逸雲的年紀說大不大,頂多只有廿五、六歲,但是他那張俊美的臉卻讓人有摸不清他的年紀之感,說不定他的年紀更長些也不一定。  

  但是無論如何,年紀輕輕便已在藥毒之學有如此高的修為,足以證明此人若不是出於名師之後,便是他的天賦甚高,非常人所能比擬。  

  荷風小築燭火已熄,什么聲響都沒有,當然對高逸雲的評語也沒做任何響應,更別說對他的胡言亂語有任何的看法。  

  「荷風,我永遠愛你,希望你今晚有個好眠,明天早上日出的時候,我再與你一同來看這美麗的日出。」  

  荷風小築裏依舊沒有傳出聲音。  

  高逸雲送了一個惡心的飛吻給荷風小築裏的人。「荷風,我愛你,我永遠懷念著我們共度的那一夜;你那美麗的裸體,哦,還有你美麗的嘴唇,當然,還有你那言語難以形容、美妙無比的激情……」  

  最後這段話,終於引起了荷風小築內的人有所反應!  

  ***  

  從荷風小築內破空傳來一道聲音,隨著聲音傳來,那原本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臉色頓時驟變,但是高逸雲卻像沒有感覺似的笑得十分開心。  

  那聲音是粉末破空而來的聲音,夜空中因著月光的光線而透出一道很漂亮的粉末,接著在美美的粉末散開後,最恐怖的事也在瞬間發生--  

  凡是被粉末沾染到的,百葉枯萎,連土地都變成了血色,池塘裏的魚也全都開始腐蝕成骨,最後連骨都化掉。  

  「主上……」黑衣人驚得倒抽口氣,但因為怕吸入毒粉,他立刻閉氣凝神,深知只要吸進這毒粉一絲一毫,自己就會斷送性命。  

  「黑影,今晚空氣很不錯,比昨天晚上好,你覺不覺得啊?」  

  高逸雲不但沒有閃躲,甚至還一直猛笑,讓人忍不住替他擔憂。  

  他對著跪在地上的黑衣人道:「是不是空氣裏也傳來荷風對我濃濃的愛意,所以空氣才會這么好?」  

  黑影沒有吸入毒粉,卻已覺得身體有些不適。  

  高逸雲的雙眸閃過一抹深幽之色,那顏色不停閃變,而且流露出一種不符合他這個年紀的年輕人所會有的深沉。  

  只見他像孩子一樣玩耍似的雙手一拍,黑影身上沾染的毒粉立刻散去,一絲都不留。  

  「多謝主上!」這句話透露出黑影對他的崇拜與尊敬,當然還有著深深的感激。  

  而高逸雲卻笑著直用手搧風,對荷風小築大聲喊道:「荷風,這香粉撒得還不夠多,你最好多撒一些,看能不能迷倒我,不過也不需要用香粉啦,光是你一個熱情的吻,就足以讓我全身發熱;我還記得那一夜你的熱情,還有我進入你身體時,你那嬌美的姿態,哦,簡直是太美了,我第一次碰見這么熱情的可人兒。」  

  這段話使荷風小築內撒出的毒粉變多,在空中幾乎形成一個漩渦,可見這段話讓荷風小築裏的人不悅到了極點。  

  但高逸雲卻笑得更開心,他竟仰頭朝著毒粉落下的半空中深深的吸了口氣,臉部表情開心不已,簡直就像是一個小孩得到心愛的玩意兒時的表情一樣。  

  「荷風,你人稱『荷風一招 ,代表你殺人只要一招,而你向來一夜只用一招歡迎我,今日你心情似乎特別好,用了這么多招,這代表你對我的另眼看待,我實在是太感動了,我在屋外等了一百八十天又二個時辰果然不是白等的。」  

  話甫落,隨即又傳來一道聲音,那聲音很詭異,而且聽起來十分難聽,像是一種昆蟲快速揮動翅膀的聲音。  

  而高逸雲在聽見這個聲音時,僅是掏了掏他的耳朵,露出一臉「你實在太可愛」  

  的表情,嬌寵的說道:「你連你養的寵物都放出來啦!好吧,你的寵物就是我的寵物,我會好好照顧、疼惜他們的。」  

  空中傳來一陣嗡嗡聲,成群的巨大血色紅蜂朝著高逸雲飛來,那奇異的顏色跟詭異的聲響,令人聽了不寒而栗。  

  「主上,請走避。」  

  黑影的勸說令高逸雲露出更愉快的笑容。「好不容易,我等了一百八十天又兩個時辰,總算等到荷風對我另眼看待,怎么能走呢?再說,這些小蜂也挺可愛的,我就知道荷風最會養一些可愛的小東西了。」  

  「主上,您提及去年的事,荷風公子必定不能接受當初的落敗,現今荷風公子一定是動怒了,所以--」  

  「我只怕他冷冰冰的對我沒有響應,才不怕他生氣呢!黑影,你遮住了我的視線,讓我看不見荷風養了多少這種可愛的小東西,你站到我後面去。」  

  黑影見勸不了他,只好站到後面去。  

  高逸雲輕輕拍了下腿,他腿上的琴立即彈跳立起;他的力道雖輕,但是卻能讓一把琴跳動豎直,而且高度恰好,可見他的武功造詣在黑影之上。  

  此人真的教人難以捉摸,因為即使一個有藥毒天資的人,窮盡一生也未必能有他過人的修為;而一個窮盡一生研究藥毒之學的人,應該沒有多餘的時間與精力再去鑽研其它絕學,但是此人的武功卻十分高;高逸雲不但有極深的藥毒修為,更有著深不可測的武功。  

  若此人是個無惡不作的人,恐怕會在武林中掀起腥風血雨;而若是正道中人,也足以在武林中呼風喚雨。  

  但此時,他卻依然露出開心到有點誇張的表情,實在看不出他有何過人之處。  

  高逸雲笑得更加愉悅了。  

  「荷風,你既然連寵物都送出來了,這番心意實在令我開心極了,不如我就彈首曲子與你同樂吧!」  

  說完,他的手指輕輕撥動琴弦,隨即發出強烈的聲波直衝向紅蜂,紅蜂被氣流打到,不退反進,更加勇猛,顯示出它比毒粉更難應付。  

  「乖乖!看來這東西還真是不溫馴。荷風,人家說寵物的個性像主人,你養的東西個性果然也跟你一樣倔強;但是我最喜歡倔強不認輸的可愛人兒了,荷風,是你逼我的,可別怪我對你的寵物不留情喔!」  

  話聲方落,只見高逸雲隨手翻袖,手指不再輕輕撥動琴弦,而是以高深的內力彈撥著琴弦,琴音高揚瞬間將滿天飛舞的紅蜂一只只擊落在地,毫無生命跡象。  

  這個人的武功只能以深不可測來形容。  

  就在紅蜂落地的同時,荷風小築內傳來一聲低響,茶杯破碎聲在夜空中清晰可聞。  

  只見高逸雲身子一翻,人已經來到荷風小築的窗口。  

  「你還好嗎?荷風。」他沉聲問,聽不出是調戲還是真的關心。  

  「不準靠近我三尺以內!」  

  冷冷的聲音夾帶著威脅之意,倏地,裏面傳來輕輕的嘔吐聲。  

  高逸雲忍不住輕撫前額,不住的搖頭,倣佛裏面的人是個怎么教都教不會的孩子。「你嘔血了啊?誰教你要用內力控制紅蜂,對我熱情如火也得看看你自己能不能送出這么熱情的禮物,你實在是太胡來了,你看,現在傷到自己了吧!」  

  「出去!」一聲厲喝響起。  

  「好吧,如你所願。但我總得先進去,才能出來啊!」  

  沒等他回答,高逸雲就拉開窗子,裏面是漆黑一片,高逸雲想也沒想便跳入窗內。  

  霎時,一把冰涼的銳利兵器瞬間抵在高逸雲的脖子上,那冰冷的觸感,帶著絕對足以致人於死的冷寒。  

  「毒對你沒效,不代表刀劍對你也無用。」  

  「你不會是認真的吧?荷風。你想想看,那一夜我們已有了夫妻之實,雖然未拜堂成婚,但是我對老天爺說過非你不娶;既然我們有此緣分,加上在床上配合得天衣無縫,可見上天也想成其好事,你千萬不能謀殺親夫啊!」  

  「你還敢跟我耍嘴皮子!」聲音略微提高,證明冷荷風心中的憤怒有多么強烈,若不是他天性冷然,一般人遇到像高逸雲這樣厚顏無恥的人,恐怕早已暴跳如雷。  

  冷荷風毫不遲疑的揮劍猛刺向他,只見高逸雲輕嘆一聲,將手肘往後推,冷荷風頓時連運勁都沒了力氣,竟然往後退去。  

  高逸雲一個轉身,將他的身子緊緊抱住,冷荷風舉起手想再刺向他,高逸雲便摟住他細瘦無比的纖腰,一手扣住他拿劍的手,不讓他動彈,頭一低便以唇堵住冷荷風的嘴唇。  

  一個強烈、火熱,像冰又像火的吻落在冷荷風的唇上,冷荷風不停用力掙扎,  

  「放開我!高逸雲。」  

  「吻得不夠好是嗎?我會再努力的,荷風。我愛你,愛你千千萬萬年,我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夜你對我熱情如火的反應,我的身體都快被你吞沒了,還有你那誘人的低啞叫聲,按捺不住的火熱表情……你記得當我吻著你最敏感的地方時,你發出什么樣醉人的聲音嗎?我一輩子都忘不了你那時的聲音……」  

  高逸雲的聲音非常曖昧,尤其在叫冷荷風的名字時,更是充滿熱情。  

  而且那神情教人看到他的眼睛時便開始發熱,熱到全身的每一處,那眼神中的邪魅教人不能抗拒,而且十分危險!  

  任何人看到這樣一張俊臉有著邪挑又迷魅的表情,都會知道這個人很危險,而且他的危險程度比任何猛獸還要高。  

  因為你不曉得這樣的人會做出什么樣的事,可能是好的,也有可能是壞的,更有可能是隨他心情而定,你完全無法捉摸!  

  而這樣的人……最是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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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金屬狂潮的開端 第1章 墮入黑暗的序幕

    第1章墮入黑暗的序幕作者有話要說:從今天開始至貼完第十章,將以每天一章速度更新。

    對了,這個不是穿越故事。好像有一句話叫做“幸福的家庭全都相似,而不幸的家庭卻各自不同”。在一個最平常的日子裏,一個小城鎮中發生了一件看似最普通的幼童誘拐事件。被拐走的孩子只有三歲,是個男孩。於是,一個最普通的家庭的幸福被毀滅了。

    故事就是從這個孩子的遭遇開始的,因為只有三歲,他甚至還來不及記得自己的名字,當然,他也再也沒有機會看見自己的父母——因為他的生命就停止在稍後不久的13天以後。因為拐走他的也並不是普通的人販子,而是掛在某個巨大黑暗組織名下的神秘研究機構。

    男孩只記得他因為抓一隻小螞蚱跑到了草地上,有一會兒他沒有看見媽媽的身影,然後就是聳立在面前的一雙粗粗的、硬硬的大黑腿——他年紀還太小,甚至不知道什麼叫做西服褲子。然後記憶就這樣伴隨著一陣甜甜的味道中斷。

    後來過了幾天呢?現在他會數的數目並不是太多,所以也只是知道比五天還要久、還要久而已。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從那天以後,他就連哭泣的時候都無法發出任何聲音來,好多時候他被從一個人交給另一個,那些人完全不顧他的掙扎反抗強硬的帶著他走。也有的時候被灌下難吃的藥,偶爾清醒過來的時候,卻發現連動也沒法動的被困在又黑又窄的地方。以至於到後來他什麼也不吃,只能被人從一個管子硬往下灌。

    最後,他和很多其他小孩子一起,被帶到了一個到處是消毒水味道的地方。和醫院很像。那裏也有穿著白大褂的叔叔阿姨,卻沒看到笑容可掬的護士姐姐。而且,這些小孩子和他一樣,也全部都不會發出聲音!

    —————————————黑暗研究所•超能力分部—————————————

    特殊實驗材料管理員(簡稱特材管)A在中午的短暫休息中詢問他的同伴B:

    “呐,聽說今天用於實驗的新材料已經來了?這一次的進貨是什麼?不會像從前那樣,又是極其危險的變異生物了吧?”

    特材管B點了一份中檔套餐,然後要了一份海鮮湯等著A選擇他那一份中餐,臉上表情看上去像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說:

    “還好,這一次可一點也不危險。只不過的確特殊了點。聽說全部是從世界各地搜羅來的小孩子,而且那些小孩子的體質都包括十分特殊的地方。我想上面可能是想從中挑選最適合的‘基材’吧。”

    特材管A的臉色稍稍有些變,壓低了聲音說:

    “真的用小孩子做實驗?可以依照那些人的嚴格標準來說,幾乎沒有什麼孩子能夠被挑選上吧?要知道淘汰的實驗素材向來是要銷毀的,對著小孩子我可不想下手……”

    “那有什麼辦法?”

    特材管B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有氣無力的說:

    “除非你想讓別人把你銷毀。難道我們之前做的類似事情還少了?又不是沒有處理過人類,其實你只要想想,被淘汰的那些命運總比選上的幸運些,心理就好受了吧?被選上的,可是生不如死,或者死了也沒法安息……”

    也許是想起了處理過的材料的樣子,另一個人緊跟著打了一個寒顫,兩個人停止了說話,開始專心的吃起自己的午飯來。

    到了下午,篩選的工作事實上就已開始。兩個特材管等到了首席研究員,開始了300余名兒童的分揀過程。首先被淘汰的,是體質或者免疫力在平均值以下的孩子,一旦決定了被淘汰,特材管馬上就有一個人拿了安樂死的針劑照著頸動脈注射進去。那藥劑當中含有堵塞動脈的藥品,原本是用來殺死被淘汰的賽馬用的藥物,只須一分鐘不到,那個被注射的小孩子便跟被注射了的賽馬一樣,直挺挺的倒下去。一聲慘叫也沒有的靜靜死去。然後,專門負責清理的人員便會開始工作,屍體很快拖了下去火化集中丟掉。

    就這樣,從粗略到細緻,分揀還是越來越冷酷的進行著。那些有幸活到比較靠後的孩子甚至已經體會到了僅僅是被當作物品的感覺,然而在這裏的並不是他們的父母,而是比惡魔更加冷血的黑道科研者。其中精神上已經徹底崩潰的男孩也在其中,他的身體十分敏感,或許真的是特異功能吧,他總能本能的感覺到冰冷的死亡氣息越來越濃。而且悲哀與絕望的氣息逐漸侵蝕到他的細胞當中。

    可是到了現在,他連最後一絲反抗的意識也已經疲憊,無論是被脫光衣服被人用難聞的液體全面消毒,然後一直就這樣被掛在一個又一個的機器上來回擺弄,他也沒有任何反應。唯有清澈的眼睛還是不停的流下淚水。他只知道,身邊小朋友越來越少,終究只剩下了他自己孤單單一個。最後,脖頸的後面被釘入一個寫有“SCEM0000”的標籤,他茫然的看著包圍自己的一圈白大褂,不明白為什麼所有的人都看上去那樣狂喜呢?而他們說的話,他也完全不明白:

    “真是令人驚喜的收穫,我們竟然能夠找出這樣完全適合的素材!他的融合能力簡直太合適了,我想不會找到比他更好的基材。”

    “是啊,的確是意外的驚喜。但對於失敗率這麼高的研究來說,一個材料根本不夠用。我們無法把他直接用於研究當中,怎麼辦?克隆嗎?”

    “只好這樣了,”一個人歎息道,“趁著這個材料的年齡這麼年輕,我們必須把它保存在這個狀態。等到需要用的時候再採集細胞克隆使用好了。幸好克隆技術我們已經完全掌握成熟。來人,準備小型特等保存皿,036型保存液。”

    男孩全身都在發抖,他雖然聽不懂,但是感覺危險的本能卻告訴他將要發生可怕的事。他想要逃走,可是被放在這個比身體僅大一點點的長型有機玻璃盒中,他所能做到的,只有絕望的蠕動手腳。對話還在繼續:

    “那麼,先期處理現在也要進行了吧?怎麼做最適合呢?”

    “一定要採取破壞最小的辦法,用物理性質的方法破壞他的大腦活動就好。但是要記得,絕對不可以損壞大腦的結構。也許研究也需要用得上……”

    有機盒子上面有幾個開孔,其中一個正好在頭顱上方。因為頭之前就已經被固定,男孩只看見一個閃爍著藍色光芒的東西漸漸接近他的額頭,之後,便是一片虛無……

            

全金屬狂潮的開端 第2章 “精靈”男孩

    第2章“精靈”男孩男孩的大腦被精確的破壞掉,沒有損傷控制身體機能的小腦和腦幹。他現在變成了一具活生生的屍體,這個男孩的一生就此結束,從此以後直到研究所被擊毀,他的軀體也一直浮沉在特殊保存液當中。事實上到研究後期,他的身體已經被採集得殘缺不全,有些內臟都暴露了出來,恐怖而可怕的“活著”。

    許許多多千奇百怪的怪物,就依託於他的細胞,融合了千奇百怪的生物被創造出來。但那些只不過是失敗品而已,它們也被殺死,陳列在研究所的地下倉庫當中,一個又一個玻璃的福馬林罐子,至今已經裝了大大小小2000餘個實驗品。

    有一天,他們的2680號實驗品獲得了空前的成功。於是那個試驗品有幸活到了擁有自己思想的時候。

    —————————————黑暗研究所•第一視角分割—————————————

    我是誰?不知道自從什麼時候開始,我開始這樣問自己。後來從“研究員大人”們那裏聽說,我是一個試驗品——看上去像人,其實不是。

    他們總是叫我2680,在我記憶當中好像見過名叫2679的傢伙。他和我一樣也擁有人類的外形,甚至相貌也十分相似。卻因為存在些微的缺陷而遭到處理。所以我原以為這個也是屬於我的未來。但我錯了,他們把我叫做“完美品”,我也因此得到了些更大的優待。他們甚至允許我提一些要求,遺憾的是大部分時候我什麼要求也想不出。就連我的“母體”和其他“失敗品”也是他們讓我看的。

    “母體”和我並不相似,他的頭髮是普通的黃褐色,相貌很平常。而我的頭髮卻屬於帶有些許銀白的金紅色。相貌也完全不同,審美什麼的我不知道,只是聽說我的相貌也接近“完美”這個詞。但那個內臟存活著的“母體”卻是一個真正的人類,和我這個融合了許多基因與野獸的東西不一樣。據說,就連內臟我也和他不同。我看著他游離於體外、不斷跳動的心臟想:我的心臟也會是紅顏色的嗎?

    “2680,去完成今天份的學習,然後就返回培養槽裏面去!”

    “是的,研究員大人。”

    回應了命令,我接近了一台電腦。通過與生俱來的異能和電腦連接,然後接收資料記憶在腦子裏。這些東西也並不是全部都能記住,不太重要的部分還是會漸漸遺忘的,我能存儲的資料大小、速度,和電腦相比也相去甚遠。這個方法讓我的理科和大部分隻須記憶力的文科很好,但創作的部分我的能力接近於“零”,這方面也是研究員大人所不在意的。它被當作一項資料記錄以後就不再提起了。

    而培養槽是我在被需要使用以外時候的容器,我在那裏被注入與母體相似的保存液,連接上許多儀器,意識則被控制在半休眠的狀態。包含我自己在內,沒有一個人認為我是一個活著的“生物”,研究員們也把我看作一個接近于智慧電腦的東西。所以我無論走到哪里,也是□著的。我也不知道衣服的存在有什麼樣的意義。

    今天也和以前一樣,我站在玻璃罩扣下來之前的培養皿臺子上,看著研究員大人給我貼上各種電線和罩上口鼻處的管子。然後玻璃罩自動落下來,培養液漸漸注入。當液體充滿玻璃罩的時候,太陽穴的位置就會一麻,意識便在電腦的控制下逐漸停止。眼睛和耳朵雖然在看、在聽,其實思想已經關閉了。

    是的,我大概是一個可開關的物品。

    ——————————————第一視角分割結束———————————————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這樣滅絕人性的研究所終於有一天迎來了它的末日。“密銀”——一個不屬於任何國家、秘密的軍事組織,可以用超越國家利害關係的立場處理地區紛爭,對付恐怖活動的精銳部隊,掃除好像這個黑色研究所一樣讓人生厭的組織,也是“密銀”活動所涉及的一個範圍。

    事實上,他們盯上這裏也已經很久了。甚至派出了不止一個臥底人員取得關於這個組織的詳細情報,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可以確實徹底的摧毀它。而這個連星星也沒有的陰沉夜晚、2、3點鐘,正是人類的警惕性最低的時刻,超級潛艇“Danann”利用裝載的AS(強襲機兵)發動了猛烈的突襲。

    強大的火力隨著行動開始一下子突破了研究所的警戒線,爆炸聲和AS搭載機關炮的連續的聲響一下子蓋住了刺耳的警報聲,自動開始還擊的火力設施幾乎在一瞬間就被摧毀了兩層。當被雇傭的士兵也開始操作著自己的AS展開反擊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太晚了。“密銀”的AS快速賓士在笨拙的火力網當中,那些因為太過平靜而生疏了的菜鳥們根本不是他們這些精英們的對手,一架接著一架被打中然後發生強烈的爆炸。況且這裏最主要的功能還是科學研究,在戰鬥方面它並不擅長。很快的,它就徹底失去了火力,仿佛砧板上的魚肉那樣任人宰割。

    “Uruzu7(相良宗介),有發現‘精靈’的身影嗎?”

    從相良宗介AS的內置揚聲器中,傳來一個很有精神的大姐頭聲音。光是聽聲音就知道,她肯定是一個性格豪爽的女人。她是管理著克魯茲和相良宗介的曹長。

    相良宗介,一個僅有17歲的嚴肅大男孩,雖然如此年輕,但事實上自從年幼就生長於戰火不斷的中東地區,在作戰和使用AS的經驗上來說,他早已超越了許多甚至年紀大得多的士兵。Uruzu7是他的代號。而‘精靈’自然是這次他們主要的營救目標:編號為2680的試驗品男孩。

    駕駛著AS的少年則面帶一絲不苟的神情,一面監視著站場的狀況一面繼續根據地圖推進。他用堅毅的聲音回答道:

    “沒有發現目標,但是根據情報顯示應該已經接近。我現在可以看見成批盛放在福馬林溶液中的試驗樣品,我認為‘精靈’應該就被隱藏在這個倉庫的下層。可以強行突破嗎?如果繼續拖延下去,我認為目標有被銷毀的危險。”

    聯絡器裏面沉默了一會兒,再次響起梅莉莎大姐頭的聲音:

    “允許強行突破的作戰,但一定要儘量保證‘精靈’的生命,明白嗎?營救結束後,把其餘所有設施全部摧毀。”

    “Uruzu7明白。”

    相良宗介回答著,然後拿出了AS的白刃戰用單分子刀,向著厚厚的特質鋼板狠命的切了下去。當鋼板被費力的掀開一個V字型的開口以後,他便收回刀子,轉而用AS把那個開口用扯的方式拓展擴大。最後,他如願跳進了這個寧靜異常的特殊空間。

    把映入眼簾的人全數消滅,當然也包括那個死守在大型培養槽前,正在試圖按下銷毀按鈕的老傢伙——他被相良宗介良好的槍法爆了頭。

    然後終於,猶如沉睡一般飄蕩在淺藍液體當中、全身□、連滿電線的美麗男孩毫無遮攔的出現在他的眼前。鋼化玻璃的培養槽頂端有光芒照下來,讓他本就潔白的皮膚以及柔軟如絲的頭髮散發著不可思議的光澤。被定為“精靈”的代號也並不是沒有原因的,這是任何人看到也會失神的美貌,帶有一種奇異的中性感。

    但是無論什麼樣的相貌也不足以擾亂相良宗介木頭一般的腦袋,這個傢伙不要說審美觀了,除了軍事以外,根本就連常識也不存在。作為光輝事蹟之一,就是懷疑鞋櫃內的情書是炸彈,然後爆破了整個鞋櫃。所以他除了對著照片做了以下確認以外,簡直連半秒鐘也沒有浪費在對方的容貌上面。

    他粗暴的向著密閉栓開了兩槍,大量的溶液因此洶湧流出。他不顧這些濕嗒嗒的東西,上前拆除了連接在男孩身上的電線。通信器裏傳來梅麗莎曹長的詢問聲:

    “Uruzuu7,‘精靈’的營救怎麼樣了?我們必須在10分鐘之內撤退!”

    相良宗介用兩根手指探向男孩的頸動脈,回話道:

    “‘精靈’生命特徵良好,Uruzuu7將在五分鐘之內完成撤離。”

    說完,他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醫療箱,把鎮定針劑注射到正在蘇醒的男孩頸動脈中——這是為了保持營救的運輸過程萬無一失必要的過程——然後本就沒有清醒的男孩又這樣沉沉睡著,相良宗介用一個毯子草草將他全身一裹,返回到了自己的AS中……

            

全金屬狂潮的開端 第3章 嶄新的生活

    第3章嶄新的生活在一片導彈引起的大爆炸當中,黑暗的研究所頓時成為了歷史。屬於“密銀”的強大潛艇“Danann”現在正結束了這次的行動,安靜的行駛在太平洋廣闊的海底。參與行動的各個小隊正在為又一次的成功行動互相慶賀。而親自把“精靈”救出來的“英雄人物”相良宗介仍舊是老樣子,即沒有高興的表情,也沒有其他什麼特殊心情。僅僅是坐在距離AS不遠的地方表情木訥的吃著配發的糖份補給顆粒。

    “喲~宗介!”

    聽到輕浮的語調打著招呼,宗介轉過了頭。他看到那個只有面孔可取的金髮男人克魯茲正遠遠的和自己招呼著,他身邊還跟著黑髮的美籍華人梅麗莎•毛曹長。梅麗莎在宗介旁邊隨便坐下,看著若有所思的宗介悠然的翹起了一條腿問道:

    “怎麼?還不休息嗎?看起來有心事,這可真是少見。說說看,你在那個基地下面看到了什麼?”

    就連克魯茲也因此產生了興趣,去附近的販賣機買了一罐熱咖啡,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因為這實在是一件少見的事,相良宗介從小便生活在戰亂的國家,對血腥殺戮什麼的早已見慣。說實話,看見他這樣明顯的表現出對什麼東西的厭惡簡直是鳳毛麟角。聽到他們如此問,相良宗介的眉毛立刻因此皺了起來,下意識的把還沒有吃掉的糖捏緊說:

    “我看到,數目在2000個以上的試驗品……。有的比較像人類,有的看不出形狀,都裝在福馬林的溶液裏。除此以外,還有一個裝載特殊溶液當中的3歲男孩殘骸,當時甚至還可以看見暴露在體外的內臟跳動。”

    “撲——!!喂,我說你!我還在喝咖啡誒。”

    喝咖啡的金髮帥哥一下子噴了出來,一面拿出紙巾擦嘴,一面不滿的抱怨道。還好衣服上沒有濺到水漬,否則才剛剛穿上的制服就又要送洗了。

    “啊,抱歉。”

    相良一臉平靜的道歉,加上沒什麼變化的語調讓人格外懷疑他的誠意——雖然他本人一定是認真道歉沒錯。克魯茲也不打算多追究,他的興趣還集中在剛剛聽到的內容上:

    “這麼說的話,我們這次行動目標是一個和那次拯救少女類似的變態研究所了?我記得當時那個女孩還有嚴重的藥物中毒現象。這個少年聽說也不大對勁的樣子,該不會也被那種變態大叔亂搞了吧?”

    克魯茲雖然是個帥哥,但談吐上面卻完全沒有該有的風度,完全是粗陋的辭彙。他的話音剛落便挨了一記梅麗莎曹長的鐵拳,她罵道:

    “別用這麼容易誤解的辭彙,蠢才!你不想想,整日被泡在那種地方,怎麼可能是正常人受得了的?!不過我聽說他體內並沒有什麼藥物的殘留。可是卻比那個藥物中毒的女孩情況更嚴重,就連最基本的常識也不明白。把好好的孩子變成這樣,真是一群喪盡天良的昏蛋!!”

    梅麗莎氣憤的一拳打在鋼鐵質地的牆面上。然後他們做著各種猜測,但因為下級士兵執行任務的時候並不會給與詳細的說明,所以他們也只能是胡亂的猜而已:這種判斷往往與事實相去甚遠。這時,一個過路的軍曹招呼了梅麗莎:

    “毛曹長,少校找您去一下。”

    “哦,這就去。”

    可是當她返回的時候,人卻顯得有些鬱悶的模樣。相良宗介和克魯茲在他們房間的門打開以後,就是看到了梅麗莎的那樣一張臉。克魯茲驚奇的放下手頭的花花公子雜誌,問道:

    “大姐頭,發生了什麼事嗎?……咦??後面這個少年不是我們的行動目標嗎?你帶他來這裏幹什麼?”

    緊跟著梅麗莎走進來的男孩,現在身上已經套了一件病號服,他走起路來很安靜,加上沒什麼神采的眼睛,就像是一個飄忽不定的幽靈。梅麗莎手上拿著一罐啤酒,顯然心情正在不好。她走起路來風風火火,一腳踩在折疊椅上,用瀕臨抓狂的聲音說:

    “少校剛才把這個小子丟給我,讓我把全部的生活常識都教給他~我寧願駕駛著AS去戰鬥,為什麼這種事會輪到我啊?難道就因為我是女人嗎?!”

    克魯茲和相良宗介互相看了一眼,克魯茲把手裏的雜質合起來問道:

    “教導常識……很困難嗎?不是說他既沒有精神上的問題、也沒有藥物中毒?”

    梅麗莎煩躁的抓抓頭髮道:

    “啊~,啊~!用說的可能不容易理解,乾脆我做給你們看好了……”

    她忽然用乾脆俐落的動作摸出一把閃爍寒光的匕首,然後毫不猶豫的向著那個男孩睜大的茫然眼睛刺過去!克魯茲嚇了一跳,可是阻止已經來不及了。他只能看著梅麗莎匕首的鋒芒刺入那雙眼睛。就在他反射性的閉眼,準備聽撕心裂肺的慘叫時,卻什麼也沒有發生。

    張開眼睛再看,卻發現梅麗莎已經及時停住了手,而那把匕首的刀尖距離男孩的眼睛不過半寸的距離而已,可是那個男孩不但身體還穩穩的站在原地,就連眼睛也沒眨一眨。或者說,他根本就對會把他眼睛刺下的進攻無動於衷。就連平素不怎麼說話的相良宗介也忍不住誇讚道:

    “小小年紀,真是了不起的反射訓練。懂得一直盯住敵人的進攻動作,了不起的孩子,肯定能活得長久!”

    梅麗莎把刀子收好,也不向被他攻擊了的男孩解釋,轉身坐在另一把折疊椅上開始大口大口的飲啤酒。等一罐啤酒都下了肚,她才把嘴角的泡沫一擦說道:

    “這不是什麼反射訓練好,而是他根本就連最基本的……生存能力也不存在。你們看看他的資料吧,安德雷少校交給我的。有沒有搞錯?從被製造出生一直到15歲的現在只在實驗的時候才被允許活動,其他的時候都是呆在那個該死的‘培養槽’裏面沉睡?!

    惡魔都沒有這麼混蛋好不好?也就是說什麼說話、吃返、穿衣服、刷牙等等等等全都不會的意思?我還不想當保姆~~~!”

    她在這裏發洩,那邊克魯茲和相良宗介對那疊簡單的介紹資料也越看越沉重。宗介不善表達,不過克魯茲卻已經向著男孩貼過去表達自己的好意了:

    “喂、喂,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幾歲呀?啊,對了。說不定他還不會說話……”

    完全是一副對幼稚園小朋友說話的語氣,因為他認定這個少年說不定連智商也比較低,然後又為男孩的溝通問題發起了愁。結果出乎他的意料,剛才面對匕首的威脅還表現得好像木頭、讓人誤解他其實只不過是人型木偶的少年突然開口道:

    “我的發音系統沒有問題,而且懂得包含中文、日文、英文、德文、法文、義大利語以及它們不同方言版本的6種語言。請問你指的是哪一種呢?”

    梅麗莎和克魯茲一下子啞口無言,從某些方面看,這個明明好像精靈一般的男孩從本質上來說,也許根本就是相良宗介第二。不過果然還是同類間比較容易交流,宗介已經回答道:

    “現在的這一種就可以了,你的姓名以及年齡?”

    “我沒有正式的名稱,他們叫我2680。年齡15歲1個月零7天。請問,今天我已經在外面停留了這麼久,不需要返回培養槽裏面嗎?還是說輪到銷毀我的時候了?”

    “……銷、銷毀?”

    克魯茲也說不出話來了,他不明白一個小孩子怎麼能用這樣平靜死板的語氣詢問自己的生死大事,好像自己是一台可拆裝的機械那樣。不過男孩畢竟不是真正的機械,會詢問問題自然也表明他懂得思考。看見前面幾個人臉上出現了不常見的表情,他歪著頭問道:

    “你們臉上的這種肌肉變化是什麼?似乎和我見過的‘高興’有所區別。”

    克魯茲一下子上前,激動的抓住了他的肩膀搖晃道:

    “這叫做‘震驚’啊‘震驚’,你剛才說‘銷毀’,你都不怕死嗎?怎麼可以這麼無動於衷,正常人都會害怕死亡的吧?”

    一般真正的小孩,也許就會被克魯茲這種激動的表情嚇壞吧?但是男孩的表情只是停留在“疑惑”的階段,回答道:

    “我應該明白這種感情嗎?以前研究員大人們沒有提到過這些。而且,我是利用3歲男孩‘SCEM0000’作為基礎,合成了各種基因的試驗品,和人類的定義有所區別。所以,我是可以隨便被銷毀的,之前的所有樣品也被銷毀了,雖然我是完美品……”

    他的話沒有說完,梅麗莎用一個耳光結束了他的話。然後對感到了疼痛而再次開始疑惑的男孩露出了柔和的笑容,她撫摸著男孩的金紅帶銀的頭髮說:

    “以後不可以這麼胡說,你是個人類沒錯的。還有啊,那個編號以後不是你的名字了。你的新名字是泰莎大佐幫你取的,是很好聽的名字:青月夜。一定要記住啊!”

    雖然還是有些迷茫,青月夜只是點點頭,沒有疑問的把它記下來了。

            

全金屬狂潮的開端 第4章 生命的真正開始

    第4章生命的真正開始之後的生活只能用吐血來形容,梅麗莎、克魯茲以及相良宗介承擔了幾乎全部的教育工作。從吃飯穿衣的方法、到不能□著到處行走,什麼叫睡衣以及出門的衣服、刷牙梳頭都是怎麼做,甚至連上廁所是怎麼回事都必須事無巨細的詳細告訴他。除了從電腦裏學到的知識,這個少年可說是一無所知的。甚至沒有正常生活的的經驗。

    不過,唯一讓人高興的一點就是這個孩子從來不懂得違抗命令是怎麼回事,只要是說了出來的事情他就會一絲不苟的照做,因此一段時間下來,雖然還是很沒常識的樣子,卻已經變成可以生活自理、懂得最基本常識的少年了。

    當然,由於教育他的是梅麗莎那三個性格各異的綜合體,所以他從喝酒到對女人的審美一直到軍事技能都有所涉獵,其中因為軍事學習起來變化性最少,反倒成了他最好的“科目”。對於這一點梅麗莎和克魯茲也只好認命的歎氣。在軍事技能當中,青月夜最好的則是格鬥技能。他的體力、反應能力和跳躍等身體水準也達到了令人瞠目結舌的地步,如果不是力量一般,他看上去就像是超人吧?至於他可以和電腦連接的異能,因為一直用不到,梅麗莎他們反而沒有發覺。知道那些的,可能也只有泰莎和安德雷少校這樣的高層人員。

    轉眼間,青月夜已經在“密銀”的西太平洋馬里達島基地生活了2個月以上,他今天也是太陽剛剛升起的五點鐘便被叫起來,好像士兵那樣首先開始早操然後才開始吃飯。他一面背著負重一面在島嶼的崎嶇路面上跑得飛快,最初的那幾天,他的這個體能讓負責帶他跑步的相良宗介都大感意外。不過這麼久過去,相良也開始習慣了。

    只是還有一件事青月夜不能明白,那就是跑步的時候為什麼總是會從相良教官那裏聽到很多據說是用來侮辱人的辭彙了。今天,他終於決定打斷相良教官的罵人話問個清楚。於是他一面跑步速度不減,一面問道:

    “那個,請問相良教官,您為什麼要在跑步的時候罵人呢?”

    其實這是訓練新兵時候最常用的手段,好像具有激勵鬥志的作用。遺憾的是青月夜沒有正常人的恥辱感,因此得到回答也不見得能夠理解。結果他得到的只有更加嚴厲的謾駡聲:

    “住口,這裏沒有你這種豬玀開口的空間!你這愚蠢的、無能的……”

    “您的回答並不符合問題……算了。”

    一直按照電腦式思考的青月夜,在一周前學會了放棄鑽牛角尖,可說是另一個可喜的進步。另一件特殊的事則是青月夜的飲食,自從嘗試著吃各種東西而不斷發生的慘烈吐血事件以後,他就得到了不能食用任何含有動物性物質食物的診斷,哪怕是喝一口牛奶或者吃一口蛋糕,這種通常被認為是素食的東西也不例外。這件事讓梅麗莎以及克魯茲遺憾的感歎許久,都覺得他因此減少了許多樂趣。

    不過即使是這樣和樂融融的相處,也迎來了告別的日子。在封鎖了所有關於他的消息以後,青月夜被決定送往日本的某個私立寄宿制學園學習。他並不是俑兵,所以密銀也不能永遠保護他。在他被送走的前一個晚上,梅麗莎他們特地給他開了一個送別Party,前來湊熱鬧的還有泰莎以及相熟的幾個傭兵。

    一陣吃喝笑鬧之後,梅麗莎等人都有些醉,好歹也一起生活了這麼久,告別的時候怎麼可能沒有感覺呢?梅麗莎用她有力的臂膀一下子摟住在喝純果汁的青月夜,打了一個大大的酒嗝,迷迷糊糊的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青月夜你這小子今天晚上還是這麼面癱,你說實話,是不是離開我們上哪去你都不會在意啊?你這個小沒良心的……臭小鬼!!”

    然後一拳招呼上了他的腦袋,青月夜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哇”的一聲捂住自己的腦袋,可是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只好捂住腦袋看著她。心裏是有些感受的,可是想要表達出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

    ——————————————青月夜•第一視角分割——————————————

    從有一天開始,我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個變化之大,就和變故開始的當天那就算深藏地下,也可以聽到、感覺到的巨大爆炸聲音那樣的劇烈。

    那天,我就像往常那樣停留在培養槽內,之後越來越劇烈的震動昭示了不平常的開始。當時,我因為被電腦停止了思維,而顯得空蕩蕩的眼睛當中映入首席科學家恐慌的臉孔。他顫抖著手指試圖按下“DEL”的動作纖毫畢現,我只是那樣木然的望著。其實就算電腦沒有控制我的思維,而我意識清醒地看見這一切的話,相信我仍然會用同樣的目光待在原地看,什麼也不做。

    然後他死了,大腦被子彈徹底破壞。有人強行破壞營養槽將我取了出來,而我也僅僅來得及模糊的看見他的特徵,就再次被注射了某種化學製劑陷入昏睡。後來,和他打扮相似的人類成為了我很長一段時間裏看到最多的外貌特徵,他們似乎管這種服飾叫做“軍裝”,而他們則是軍人,具體地說則是“傭兵”。

    可是我從此卻不再是“完美品”的試驗成果了,這是最讓我感到困惑不解的變化。儘管我曾經多次講解自己從生物學上面和人類的巨大差異,他們依舊堅持讓我記住我是一個“人類”這個謊言。而且每當我把自己的真實分類重新聲明,負責照顧我的那兩個男性和一個女性都會露出各異的表情來。從我得知的知識來看,無論是哪個的表情,也都不能被劃分在積極的方面。

    “咦?這個套餐不是昨天的晚飯嗎?早飯和午飯你也沒吃,你想餓死嗎?白癡!”

    我當時正在因為肚子發出了古怪聲音困惑,就發現梅麗莎小姐正穿著私人的服裝怒視我。她的手上是一盤名為“晚飯”的肉類與植物的混合體,因為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我這兩天發問的頻率比以前回應命令的語句還多。但是“詢問”不曾有人表示那是被“禁止”的,所以我又一次開口問了。

    而且我知道在我問了之後,她多半會露出快要死掉的表情——之前曾經開口問了十幾個問題,他們也大多是這樣的。只有那個名稱是相良宗介的男性例外,除了最初他也露出過不可置信的樣子,現在已經把這狀況當作了理所當然:

    “吃東西……是什麼?能否簡單概括它是屬於那個學科的範疇呢?之前我並沒有接觸過類似情報。”

    這一次梅麗莎小姐從地上爬起來之後給了我的腦袋一拳,很疼。但是疼不疼並不是重點,我回想起“守則”的內容提醒道:

    “不可以打我的頭,梅麗莎小姐。”

    “怎麼?你也知道被打疼了會難受啊!那麼怎麼不知道肚子餓了吃飯,啊?!!”

    她叉著腰憤怒的強調,一邊的眉毛不爽的挑了起來。然後又開始無視我的提醒開始戳我的額頭,頻率高達3次/秒。我只好退後一步繼續試圖說明:

    “並不是這個問題,梅麗莎小姐。根據‘守則’上面的條款,這樣有可能損傷試驗品的行為是明令禁止的,即便想要採取‘破壞’程式,也是在保證試驗品身體結構不受損壞的情況下……”

    “——夠了!!”

    她粗暴的打斷了我,也沒有繼續戳我的頭,而是突然把我整個摟在了她的懷裏。她摟得很緊,我無法抬頭確認她的表情。但從聲音上判斷,梅麗莎小姐應該在哭泣。她用手摩挲著我的頭髮,聲音顯得有些悲哀以及柔和:

    “立刻忘掉這些殘酷的東西,馬上、全部。任何人也沒有資格奪走你的生命,要記住,一個人的生命只屬於他自己!月夜,時時刻刻記得自己是一個人類,你不是物品,是活生生、而且有感情的。”

    “那麼,感情……是什麼?”

    陷入迷茫,我反射性的追問。梅麗莎小姐沒有馬上回答,我能感覺她在為這件事困惑,最終她直接採取了行動來告訴我,我見到她把我推開一臂距離,露出一個大大的笑顏來。太平洋上的陽光從落地窗射進來,灑在她的身後是那樣明亮。很奇怪的,我的心臟竟然猛然的加速了一下,她說:

    “你看這微笑,就好比明亮的陽光或是我剛才懷抱的溫暖——微笑就是一種讓人喜歡、開心的情感啊!”

    從這一刻起,我想我的生命才真正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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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提要】王殷成六年前為了給自己的愛人還債,為別人代孕生下一個孩子。

  六年後他為了工作隻身飛往H市的時候,意外在機場遇到了曾經的戀人,那個男人如今不但活得風光滋潤,還有一個高富帥的總裁男友。

  然而讓王殷成沒有想到的是,那個冷漠總裁六歲的兒子,竟與自己有七分神似。

  @@

  王殷成下飛機之後拿出手機,給老劉打了一個電話,電話接通後,那頭的人長長出了一口氣:「謝天謝地,你沒有半路上跑掉也沒有出飛機事故,終於到了!」

  王殷成的行李只有一個手提電腦,「到了,放心好了,答應了你就不會半路逃跑的。」

  老劉在那頭大喊:「你要敢放我鴿子,老子剁了你!!」

  王殷成輕笑,順著出站人流的方向往外走。

  這是他抵達H市的第一天,陽光明媚空氣溫熱,帶著典型江南味道的芬芳。老劉說安排了人來接他,也給他暫時安排了住處,表現得格外慇勤和懇切,生怕王殷成到了之後又後悔。

  老劉是H市地方財經報紙的主編,以前和王殷成一個學校,王殷成上大三的時候老劉已經研究生畢業了,兩人跟著的是同一個老師,在專業方面又志同道合,所以關係格外親厚。

  老劉畢業之後就去了H市工作,王殷成卻沒有上完大學,中途肄業後一直從事自由工作,寫寫小說和專欄,近倆年開始寫影視評論和財經評論,在圈子裡頗有名氣。老劉一直很賞識王殷成的才華,他最近剛好又升了主編,便想把王殷成挖過來負責財經專欄版塊。

  機場裡聲音有些吵雜,老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哎,成子你稍微等一下啊,派過去接你的小邵剛剛才出門,H市的交通你是不知道,比我們以前學校的廁所還堵,你稍微在機場裡等等啊。」

  王殷成邊走邊道:「我不急,反正今天也沒事。」

  @

  掛了電話後,王殷成在機場一家咖啡廳內找了位子,點了點東西把筆記本拿出來,他手機目前有好幾個專欄,都差不過快到截稿期了,可他一個稿子還沒有弄出來,幾個編輯滿世界圍殺他,奈何他手機不通QQ也不上。

  等待電腦開機的時間裡,王殷成喝了口咖啡,調整了下狀態。

  其實不是他故意拖著稿子,但他最近確實沒有狀態,每次打開文檔思路都是一片空白。他自己倒是習慣了,因為每年這個季節他都會有點心神不寧,思緒總是不知道飄到哪裡去,根本沒有任何工作狀態。

  開機之後他插上無線登陸QQ,好幾個消息一起跳出來。

  編輯A:【老子給你三天時間!!!!!!截稿期一到你還是孵不出半個字!老子直接飛你那邊去睡了你!!!!!!!!!】

  編輯B:【剪刀已經準備好了,你說吧,是先剪香腸還是先剪蛋?】

  編輯C:【(╯‵□′)╯︵┴═┴(╯‵□′)╯︵┴═┴(╯‵□′)╯︵┴═┴我要扣你獎金扣你獎金扣你獎金啊~~雅蠛蝶殷哥你不能這麼對我,我上有六十老母下有三歲小孩兒啊,你的稿子要是還沒好主編這個月又要扣我獎金了啊雅蠛蝶啊雅蠛蝶……】

  剩下的幾個消息王殷成都沒敢點開,果斷關閉了對話狀態欄,然後更新了一條QQ狀態——我會把稿子燒給你們的PS:我在努力,截稿日當天一定發給你們。

  更新完狀態之後,王殷成果斷又退出了QQ。

  他手裡的專欄也就那麼幾個,小說、財經點評和影視欣賞專欄。手裡的那篇小說稿子已經快完結了,但大結局一直連著拖了3期,跟稿的編輯已經完全沒有脾氣了,要麼說你愛寫不寫,不寫就坑,反正坑的也是讀者,最後被罵的也是你;要麼說大神我求你快點寫吧,一個結局你需要這麼糾結麼?糾結的是讀者不是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其實小說專欄的那篇稿子的大結局他早就寫完了,但是是雙結局,HE和BE,稿子一直靜靜躺在自己的電腦文件夾裡,除了他自己誰都沒有看過。他曾經想過要不要把稿子給編輯看一看,讓她來定奪,然而最終卻是拖了又拖。他一直知道選擇權只在自己手裡,其他任何人都無法幫他做這個選擇。

  那是他自己的故事,一份相守四年的感情,最後以分手告終。

  他的很多讀者都是二十幾歲的年親女孩子,帶著對同性之愛的美好幻想,眼巴巴守著每個星期的專欄,論壇上更是吵得不可開交,關於故事情節關於人物刻畫,一個又一個的長評,一堆又一堆的劇情分析人物解剖。很多人期盼著他們最後的結尾會是如何,卻又不希望故事最終結束,可真到了這個時候猶豫不決的卻變成了作者自己。

  於是論壇上關於故事真實性以及是否炒作的言論開始俞吵愈烈。

  王殷成承認,他在寫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怯懦了,他一邊寫這個故事一邊回憶自己曾經的四年,寫的時候他想他應該麻木了沒感覺了,寫完之後才明白,付出了那麼多最後卻是那樣的結果他的的確確很受傷,不過和大多數人不同,他對自己曾經的絕望也很坦然。

  王殷成把兩個結局的文檔都調出來,手指在桌面上敲打著,思考應該把哪個結局發給編輯。

  剛好這個時候咖啡店的服務生端著盤子把薯條送了過來,王殷成側頭看了眼服務生,說了一聲謝謝。

  @

  然而目光轉回的時,他的視線落在咖啡店外,落地玻璃後面,他隱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那人穿著白色的襯衫和西裝褲,外套耷在手臂上,另外一手撐在拉桿箱的扶手上面,他就站在咖啡店落地窗外,側對著門口,低頭抬手看著時間,似乎在等人。然後那人拉著拉桿箱,邊看著時間邊推門走了進來。

  王殷成迅速調轉視線對著屏幕,他覺得有些吃驚,不是因為他會在這裡遇到那個人,而是因為再看到那個人的時候,他竟然沒有半點感覺。

  沒有半點感覺麼?

  咖啡店的服務生這個時候喊了一聲:「歡迎光臨。」王殷成知道那人走了進來,他不知道那個人有沒有看到自己,不過他也不關心這個問題。

  他撐起胳膊,自嘲的笑了笑,終於點開文檔,將那個BE的結局發給了編輯,順手刪掉了那個HE的結局。

  有些時候選擇來得突然,卻和情緒沒有半點關係,王殷成就是這樣的人。他早年喪父又喪母,成年之後又有一份很不順的感情經歷,和同齡男生比起來他早熟又冷漠,並不是個會表達感情的男人,即便後來發生了那麼多事情,他還是一個人硬挺過來了,並且沒有流露出太多的傷感。

  生活的磨難於他不過是家常便飯,這樣的男人,誰都不能指望他會對一份爛到渣的感情有過多的留戀。

  愛過付出過心疼過絕望過,然後所有的也就都過去了,他還活著。

  @

  王殷成把小說結局用郵件發給編輯之後就關了機,準備走人,他不知道那人有沒有看到他,不過他也不在意,他只是覺得和那種人渣沒必要呆在同一個房間裡,他沒必要也不想噁心自己。

  而如今他也終於知道,小說結局那個坎他為何跨越不過了。不是衝著那份感情,而是衝著自己心中的奢望。

  原來自己還奢望愛情,所以忍不住給了一個圓滿的結局麼?或許當初決定寫這個故事的時候,內心深處就在奢望一份完全不同的愛情?

  王殷成收拾桌子上的東西,勾了勾唇角,自嘲地笑了笑,起身離開。

  就在起身準備出門的時候手機卻響起,他低頭邊從口袋裡掏手機邊往外走,剛好此刻有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推門進來。

  他抬眼下意識看了男人一眼,剛好和男人烏黑的眸子正對上,他不動聲色調開視線,兩人擦肩而過。

  @

  周易安推門進咖啡店的時候就看到了王殷成,第一眼他還有點不太確定,以為自己花眼了,這裡畢竟是H市,B市離這個十萬八千里,然而第二眼他就可以確定,側對著咖啡店正門坐著的男人確實就是王殷成。

  他曾經的戀人。

  咖啡店店員喊了一聲:「歡迎光臨。」

  周易安點了點頭,拉著行李在王殷成背對著的角落裡找了個位子,點了一杯咖啡。

  周易安抬眼看著王殷成的背影,他穿著白T恤牛仔褲,背對著自己坐在高腳椅上,身前是一台筆記本,他應該沒有發現自己,一直安安靜靜那麼坐著。

  周易安心裡有點不太舒服,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兩人分手後已經六年沒有見面,期間半點聯繫也沒有,他大學畢業之後出國留學,今天才剛剛回國,六年裡兩人沒有聯繫,但他也從原先的朋友圈子瞭解到了王殷成的一些消息。

  據說他大學肄業之後沒有出社會工作,靠寫小說為生,也沒有再回去上學,過得平平淡淡波瀾不驚,甚至可以說有點潦倒。

  服務員把周易安的咖啡端過來,周易安這才收回了視線。他抬手鬆了松領帶,覺得咖啡店裡有點燥熱,心裡也蒸騰起一股子莫名其妙的煩躁。

  他不想承認這是因為今天遇到了王殷成,但他也不想騙自己,他更沒辦法說服自己看到了王殷成假裝看不到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

  手機這個時候響起來,周易安接通,劉恆低沉的聲音從那頭傳來:「我到了。」

  周易安心裡鬆了一口氣,原先的煩躁也消散了不少,他轉頭沖咖啡店外看了看,道:「我在機場咖啡店。」

  電話那頭的男人道:「好,等我。」說完便掛了電話。

  ☆、2

  周易安現在等的男人是自己如今的戀人,兩人留學時在美國認識,是一個家族企業的繼承人,很年輕,只比自己大兩歲。兩人相戀四年,兩年同城同地、兩年異地。周易安很滿意劉恆,這個男人什麼都好,長得帥家世好做事也有自己的手腕,並且已經和家裡人出櫃,以後也不會結婚。如果唯一有什麼事是讓周易安覺得不那一完美的,就是劉恆有一個六歲的兒子。

  據說當年劉恆出櫃,家裡人逼得緊怕他以後斷子絕孫,他就乾乾脆脆找人代孕生了一個兒子,斷絕了家裡人讓他結婚續香火的念頭。

  劉恆的兒子叫劉續,小名叫豆沙,周易安只見過一面,那時候豆沙只有四歲,臉上粉嘟嘟的,看誰的表情都是凶巴巴的一臉不開心。小豆沙被劉恆抱在懷裡嘟著嘴巴,周易安過去逗他,小孩兒翻了個白眼兒,在劉恆懷裡扭著身體胡亂反抗。

  那時候周易安看著豆沙,眼睛不動聲色在父子兩人的面上描摹著,不得不說,父子就是父子,血緣割不斷,樣貌上也是有五六分的相似。

  然而那孩子的性格卻不知隨了誰,和誰都不親,和周易安不親,和爺爺奶奶也不親,和家裡的七大姑八大嬸更加不親,小孩兒生下來似乎就是個淡薄的性格,不喜歡有人抱有人親,喜歡自己坐在角落裡玩積木做遊戲或者就是發呆。

  那一次劉恆在洗澡,周易安就跑過去問豆沙:「你想媽媽麼?」

  小孩子從積木裡抬起頭來冷冷瞥了周易安一眼,說了一句:「關你什麼事啊?」

  @

  周易安坐在角落裡等劉恆,思緒有點飄,然而眼睛還是盯著王殷成的方向。

  這麼多年,周易安不是沒有想過王殷成,也不是沒有想過要去聯繫這個人,但他瞭解王殷成的性格,王殷成生性冷漠,對什麼都是淡淡的。

  周易安才坐了一會兒,就發現王殷成在收拾東西準備走人,他的第一反應是王殷成發現他了,然而等王殷成手機響起的時候他又自嘲的想,王殷成應該是在等人。

  王殷成邊打電話邊往外走,剛好咖啡店的門被推開,劉恆從外面走了進來,兩人擦肩而過。

  周易安的心當時提了提,他沒有和劉恆提過王殷成,對自己的過去也只是輕描淡寫的說曾經有一個戀人,後來因為性格不合而且他當時要出國留學,所以就分手了,劉恆當時也沒有多問。

  在周易安心裡,他是不想劉恆知道他的過去的。

  @

  王殷成走後周易安鬆了一口氣,他站起來笑著看劉恆,劉恆硬朗的面孔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五官卻深刻精緻,他的眉眼有點西歐人的味道,很深邃,看著你的時候會有一種很專心很專情的感覺。劉恆看著周易安,也勾了勾唇角,臉上冷峻的表情柔和了一點。

  兩人沒有坐下來,劉恆拿過周易安腳邊的行李道:「走吧。」

  周易安點頭,結賬後兩人離開了咖啡館。

  @

  邵志文緊趕慢趕終於以最快的速度抵達了機場,按照老劉的話,他今天要接的人可是未來辦公室裡的頂樑柱,也是以後他的老師,他是半點都不敢怠慢。

  邵志文在機場後廳看到了王殷成,整個人都在打雞血。

  王殷成今天穿著簡單的T恤衫和洗白的牛仔褲,頭髮軟軟耷拉在腦袋上,劉海有點長,髮質也有點黃,然而王殷成的氣質非常好,長得也很帥,五官是典型的亞洲面孔,但皮膚白得不像話,整個人用老劉的話來講,二十大幾的老男人了看上去還像個洋娃娃。

  邵志文曾經看過王殷成的好幾篇財經評論,一針見血的令人髮指,尤其是在公司風險管理這一塊兒,王殷成簡直就是專家中的戰鬥機。他也曾經在腦子裡設想過王殷成會長成什麼樣,禿頂圓肚或者精瘦如骨,然而見到王殷成本人之後邵志文在心裡由衷的感慨——需不需要這麼嫩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王殷成朝他走過來的時候,邵志文不停在心裡和自己說,蛋定一定要蛋定!

  王殷成走到邵志文面前,禮節性的和他握了握手,淡笑道:「你是小邵吧,你好,我是王殷成.」

  邵志文心裡痛哭流涕抱大腿,面上裝深沉點頭:「王編你好,我去開車,你在機場門口等我一下。」

  王殷成笑了笑,「不用,我和你一起去吧。」

  邵志文心裡繼續抱大腿,哇靠,多麼平易近人又和藹可親?哪裡去找這麼好的上司啊?!

  邵志文見到王殷成之後整個人都不好了,雞血淌了滿腦子,上車之後又見王殷成沒有擺架子坐在側後方,而是把電腦放在後座上之後坐進了副駕駛座,邵志文突然又想,他應該沒有接錯認吧?老劉說的財經版塊的負責人真的是這個人?

  邵志文邊發動車子邊偷偷瞄王殷成,眼睛根本就沒有看後視鏡,自然也沒有發現側後方正常速度開過來一輛車。

  兩輛車蹭到的時候,邵志文才如夢初醒,第一反應是趴在方向盤上裝死,後來一想好像不是撞車,才慢騰騰爬了起來,一臉苦相鬆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王殷成覺得好笑,他感覺邵志文從見到他開始就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倒車的時候竟然直接和後面的車蹭上了,蹭完之後果斷往方向盤上一趴。

  「你在想什麼?」王殷成忍不住勾唇笑了笑,也鬆開安全帶下車。

  @

  劉恆和周易安都沒有想到,還沒有出停車場,這邊就和一輛麵包車蹭了一下。

  還是在倒車的時候蹭的。

  劉恆皺了皺眉頭,手放在方向盤上沒有動,周易安解開安全帶道:「沒事,我下去看看,估計是個剛開車的菜鳥。」

  然而剛下車一抬頭,周易安就和王殷成打了個照面,兩人幾乎面對面隔著幾米站著。

  周易安愣了下,沒想到蹭車的會是王殷成。

  王殷成也愣住了,也沒想到這個時候又會碰上周易安,不過他面上沒多大表情,只是側頭去看邵志文,看他要怎麼辦。

  周易安也沒有開口,視線投向邵志文。

  邵志文開的是公司的公車,以前為了採訪經常開很順手,根本沒有出過任何差錯,今天卻不知道撞了什麼大運了,一撞就直接撞上一輛奧迪。

  他現在死的心都有了。

  雖然只是蹭了一小快,但那是奧迪啊好麼奧迪啊!!他工作三十年也未必買得起啊。

  邵志文看著兩車相蹭的地方,默默低頭,王殷成知道邵志文以前應該沒蹭過車,即便蹭過也沒蹭過這麼貴的車,他轉頭,淡淡看著周易安:「需要我們怎麼賠償?」

  周易安強壓住心裡冒出的那股子焦躁,也跟著淡然道:「算了吧,其實也沒撞上。」說完便回身鑽進車裡。

  @

  邵志文還沉浸在「撞了名車完蛋了我要破產了」的悲痛中,陡然一聽車的主人說算了,脖子一抬眼珠子都閃著精光,他趕忙轉身上車,又衝王殷成道:「走走走,快走,萬一他後悔了就完蛋了。」

  王殷成被邵志文孩子氣的行為弄得好笑,也跟著上車,並沒有將遇到周易安當成多大的事情。中國就那麼大,周易安本來就是H市人,會遇到也沒什麼,反正現在塵歸塵土歸土,兩人之間也翻不出任何漣漪了,或者說現在在他心裡,周易安三個字的意思,撐死也就是個前男友,還是個很渣很渣的前男友。

  奧迪開走之後,邵志文不敢再亂想,一路上安安靜靜開車也不敢再偷瞄王殷成,生怕等一會兒在高架上再裝上一輛奔馳。

  邵志文戰戰兢兢開車,王殷成就打開電腦收郵件,果然剛剛發給編輯的結局那邊已經看過,也回了郵件。

  【殷哥:首先我想表示的是,你個死渣終於把結局發我了。其次,看了結局………………我真是一口老血噴你一臉啊你等著!!!!我知道你現在在H市,你等著,老子現在就飛H市睡了你!!!說真經的,雖然渣攻很渣,但我們整個編輯室一致認為,HE讀者心理上比較能夠接受。】

  王殷成挑了挑眉頭,這封郵件字數不長,編輯的意思其實也就後面一句話。

  王殷成回了郵件,只有幾個字【這是唯一的結局,不會改半個字,你自己看著辦。】

  ☆、3

  劉恆開車上了西環高架,車裡放著一首輕音樂,只有曲調沒有歌聲,車裡稍稍開了一點冷氣,但溫度也沒有很低。

  劉恆一手握著方向盤,另外一手鬆鬆垮垮放在在上面,指尖隨著曲調點在方向盤上,隨意道:「在想什麼?」

  「沒什麼。」周易安道,聲音很平靜,提不起半點興致。

  周易安上車之後就沒有說話,一直很沉默,他腦海裡不停閃爍著剛剛和王殷成面對面時,他投射過來的淡漠的眼神。

  應該這樣的,周易安想,他們分手六年了,當初兩人幾乎就是撕破了臉皮鬧得沒有後路可退,六年一過再次遇到最多也不過看一眼,甚至不可能也不應該有多餘的表情和想法。

  但周易安就是止不住想,剛剛王殷成看到他的時候在想什麼?他在想什麼?他的表情那麼冷漠那麼淡然,好像根本不認識他一樣,但那樣的眼神以前周易安根本沒有見過。王殷成對人是很冷漠,對身邊的人也是如此,卻並不包括他周易安。過去的王殷成看著他時總是很溫柔眼神恨柔和,甚至會經常笑。

  他在想什麼?他應該很恨自己吧?所以看到自己的時候故意裝成平靜的態度?還是說,他根本已經完全忘記他了,不將他當回事了?

  周易安心裡很亂,各種情緒和想法夾雜在一起讓他心裡憋著一口氣,上不上下不下,如何都不痛快,如坐針氈。

  所以他也根本沒有注意到,劉恆到底在往哪個方向開,現在要送他去哪裡。

  等一個多小時之後,車子抵達目的地時周易安才注意到,劉恆把自己送回了家。

  周易安側頭看劉恆,表情很詫異,幹幹笑道:「我還以為,你會收留我。」

  劉恆鬆開安全帶,轉頭摸了摸周易安的臉頰:「豆沙最近在鬧脾氣,情緒很不好,你住過來估計得受不少氣。」

  周易安這會兒才把王殷成的事拋開,「我不介意!」

  劉恆勾唇輕笑了一下,但笑意並不抵達眼底:「你今天休息一下,明天出來吃飯。」

  周易安更加意外了,「你今天晚上有事?」他會這麼問,完全是因為在和劉恆相處的四年裡,他知道這個男人很禁/欲卻也很縱/欲,他對愛人絕對忠誠,心理上生理上都是,從來不在外面亂搞,以至於每次兩人隔了一段時間見面,劉恆幾乎都會急不可耐的和他做,並且極其放縱。

  但今天,劉恆竟然說明天出來吃飯,今天什麼也不做?!

  劉恆點頭,並不隱瞞:「豆沙今年要入小學,但是他很牴觸,我最近每天都在做他的思想工作。」

  周易安失笑,笑容卻僵在唇邊,拉開安全帶轉身下車:「隨你。」

  周易安是鬧了脾氣,他知道對劉恆來說兒子很重要,但沒想到自己一回國劉恆竟然是這麼一個不冷不熱的態度,兩人之間完全沒有戀人間小別勝新婚的甜蜜,反而像是隔著一層紗一層霧,劉恆把他直接打包送回自己家,而且還反覆強調他是要回去陪兒子!

  周易安摔上門,在後備箱拿了行禮轉身離開。

  @

  劉恆的手擱在方向盤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敲打著方向盤,一直到周易安的身影從自己實現裡消失,他才拿出手機。

  他調出剛剛在停車場拍的照片,照片裡是一個男人的正面,男人站在車子旁邊,表情淡淡,皮膚很白五官很精緻。

  劉恆手指再照片上拉動,放大圖片,之後移動照片來到男人的眉心之間,在眉心正中偏左的位子有一顆很小很小的硃砂痣。

  那顆硃砂痣劉恆很熟悉,幾乎每天,劉恆都會看到那顆硃砂痣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悠,同樣的大小色澤,同樣的位置。

  而那個人,就是自己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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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度(第一章森林.學院.出海吧!)BY青歌

  穿越是流行,那穿越後會遇到什麼呢?

  會咬人的果子,會吐冰的魚,還是神神秘秘的龍?

  高傲的貴族,邪惡的壞蛋,還是生死與共的夥伴?

  不論怎樣,在這個新奇的世界裏,總會有新的故事在不斷上演。



  第一章 森林.學院.出海吧! 

契 子

  幽暗的森林,在夜晚看起來如同一張巨大的口,吞食著進入它的一切。

  拉卡背靠著高大的可羅樹,極力屏住呼吸,把自己小小的身子收縮成一團。

  “快,去那邊找找!”一排火光伴隨著雜亂的腳步聲從離大樹不到十米的林地間穿過。

  聽著追兵的聲音漸漸遠去,拉卡小聲地呼了一口氣,撐起身子向著另一個方向逃跑。從傍晚開始的這場逃亡,讓他疲勞得全身發軟。可是他知道自己決不能停下來,否則等待他的就是成為他人玩物的命運。

  在這個時候,拉卡最感激的是自己還沒出生就死在戰場上的那位親生父親。如果不是自己從小偷偷地練習了他留下的劍術,身手比別的小孩子靈活,體力也好,這場追逐遊戲怕是早就以他的失敗告終了。不過,就算是這樣,拉卡也知道自己的體力已經快要用盡了,他只能祈求上天讓他在體力完全用光之前,找到一個安全的藏身之地。

  “難到是神明的旨意嗎?註定我要死在這裏?”

  拉卡看著眼前的懸崖,絕望得欲哭無淚。崖下是一望無際的暗影森林,傳說中大陸上最兇惡的魔獸出沒的死亡之地。而身後的追兵已經不遠了,小孩子的把戲不可能騙過這些訓練有素的候爵侍衛很久。

  拉卡木然地看著林中的火光離自己越來越近,想到別的十二歲的孩子正在父母的懷裏享盡寵愛,而自己卻不得不在這樣漆黑的夜裏獨自逃亡,面對的追兵裏還有自己最敬愛的大哥親自派出的隨從。前進無路,後退無門,這個身體也已經再也邁不動哪怕一步了。自己還能怎麼做呢?

  他看看身後的無底的黑暗,呼呼的風像是要把他吹起來一樣。苦澀地笑了:

  “那就讓我飛吧。”

  侍衛們追到懸崖邊的時候,只看見一個小小的身影從崖頂一躍而下,如同一條白色魚兒,很快墜入無盡的黑暗中。

  ***********************************

  德格利斯侯爵府後花園——

  “聽說了嗎?侯爵大人把拉卡少爺送給藍頓公爵大人做玩偶呢!”

  “那個聽說挺變態的藍頓公爵?”

  “是啊。”

  “拉卡少爺真可憐,不知道他還有沒有命活著回來。”

  “他有什麼可憐的,梅琳夫人帶來的一個拖油瓶而已。梅琳夫人都死了兩年了,他一個窮劍士的兒子,要不是侯爵大人養著他,怕是早就餓死了。還頂著少爺的名頭,這事誰不知道啊。”

  “不是說萊西利少爺很喜歡他嗎?”

  “怎麼可能!萊西利少爺可是爵位繼承人,身份多麼高貴,怎麼會喜歡出身這麼低下的人,不過看他長得可愛逗逗他罷了。昨天他還去找少爺求情說不想去,是少爺親自叫人把他押上馬車的呢。好多人看見的。”

  “說得也是。那樣的人,明明是個男孩子,卻比女孩子還漂亮,也只有這種用處了。”

  待女漸漸走遠,聽不見在說什麼了。在她們看不見的地方,萊西利‧克拉克裏‧米納多‧德格利斯臉色陰沉地立在廊柱下面,不知在想什麼。二十歲的他,有著青年人的身恣、成熟的氣質,貴族的氣勢自然流露。

  “少爺!”

  隨從卡多小步跑過來,附在他耳邊小聲地說了句什麼。萊西利的神色猛地一變,又立刻回復原狀,不動聲色地問:

  “他們確定他真的跳下去了?”

  “是的,侍衛們親眼看見他跳下去的。那懸崖很高,天亮後他們還去確認過,根本沒辦法下人,下面就是暗影森林,多半是活不成的了。大人正在小花廳裏訓斥他們呢,說是辦事不利,一個小孩子都看不住。”

  萊西利沉默不語,轉頭望向花園的另一面,那裏隔著一道牆是拉卡和他母親曾經的住處。站了一會兒,萊西利什麼也沒說,轉身走了。從此,拉卡這個名字,就慢慢從侯爵府裏消失,再沒有人提起。

  第一章 森林.學院.出海吧! 第一節 穿越啦!

  2007年5月2日淩晨3:40分

  黃山的登山步道迎來了又一條登山長龍。正逢“五‧一”長假,由於某個中國人都知道的原因,這條山道上此刻只能用人滿為患、人潮洶湧來形容。

  明明暗暗的電筒燈光排成一隊,婉延而上。這是一段險峻的山路,一條鐵鏈隔開窄窄的石階和不遠處的萬丈懸崖。還好是天黑,否則敢來爬這條山路的人恐怕要少了不少。現在,這些登山的人們為了一睹那日出奇景,一個接一個手腳並用地向上攀登。

  說是不停地在向上,可是這山高路險,天黑人多,還不時有女士來兩聲尖叫,那速度還真是堪比蝸牛啊。

  藍度被卡在隊伍的中間,背上背著兩個女同事的大背包,胸前還掛著個小挎包,滿頭大汗。他抬頭看看前面看不到頭的長龍,心裏再一次開始後悔:“我咋就來湊這個熱鬧呢?雖然單位組織旅遊是很難得,可在這種旅遊旺季,這出來吃不好睡不好風景也看不好,只能數數人頭。還不要說和這些女同事一起來爬山,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嘛。還不如在家裏看我的小說呢。唉,我當時怎麼就這麼腦子發熱報了名呢?”

  藍度一邊懷念著他溫暖的小窩,一邊跟著人流向上挪動。忽然前面傳來一陣驚呼,人流騷動起來。還沒等藍度看清怎麼回事,就感到一個什麼東西重重地撞在了他的身上。巨大的力量把他撞出了山道,向懸崖下飛去……

  就在樣,大好青年藍度同志因為這件意外事件,離開了人世,時年26歲。而由於他沒有什麼親人,在領導們表達了一些遺憾和同事們一陣八卦之後,就沒什麼人記得了。

  當然,如果他真的就這麼死了,我們的故事還寫什麼呢?所以,藍度同志在經歷了不知多少天的落啊落啊都沒落到底之後,終於眼前一黑,義無反顧地,理所當然地……穿越了。

  第一章 森林.學院.出海吧! 第二節 鬼上身‧來到新世界

  這個世界由四片大陸和無數島嶼組成。四片大陸分別在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隔著鏡海、無盡海、卡多裏斯洋和寒冰洋。人類主要居住在西方的奧歐森大陸和東方的東雲大陸。

  奧歐森大陸的名字出自古巴斯語,意為西方的明珠。這裏有高山、丘陵、平原、盆地、森林、河流、湖泊等各種地貌,人類的足際遍佈大陸的每一個地方。可是,大陸太廣闊了,有許多地方也十分危險,連最優秀的冒險者也不敢太過深入,比如——魔獸遍佈的暗影森林。

  ——《世界概貌簡介之奧歐森大陸總述》

  藍度覺得自己像只小船,在一片空蕩蕩的空間裏漂著。不知什麼時候,周圍出現一些影像。開始斷斷續續地,漸漸連成了一個個故事。看著看著,藍度忽然覺得自己就是故事中的小男孩,和他一起成長、學習、生活,通過閱讀生澀的劍術書摸索著練習劍術,感受受母親和哥哥的寵愛,也感受別人的歧視。這樣的生活雖不完美,卻讓自小就是孤兒的藍度覺得,一直這樣過下去也是不錯的。

  就在藍度快要忘了自己是藍度的時候,十二歲的拉卡被最親愛的大哥出賣,平靜的生活嘎然而止。逃亡、追捕、跳崖,這些像電影情節一樣的事情,藍度陪著拉卡一一經歷,也終於明白了拉卡現在的處境,或者說是自己現在的處境。無論怎樣,難得老天給了第二次生命,藍度決心用拉卡的身體好好活下去。

  來到異世界的第三天,藍度繼承了拉卡的所有記憶,睜開眼睛第一次看見這個新世界。那廣闊的藍天,無邊的綠樹,斑斕的花朵,金光閃爍的湖面,一切都讓他覺得新奇。

  不能否認,藍度的運氣真的很好。他現在所在的地方,原本也是一隻高級魔獸的領地,只是那只倒楣的魔獸在前幾天正好被它的鄰居殺死了。它的鄰居是一隻陸地動物,對這片水生魔獸的領地不感興趣,這裏便成了無主的地方,正好適合藍度落腳。

  當然,這些事藍度是不知道的。還好他也知道自己正處在這片奧歐森大陸最危險的地方之一——暗影森林,這樣的地方,到處亂跑是肯定不行的。

  不過也不能什麼都不做吧?來到異世界最先要考慮的是什麼呢?當然是怎麼活下去!藍度記得有一本小說裏這樣寫過。現在他就打算去找點吃的來養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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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天真是對我太好了!”

  藍度站在一棵樹下這樣感歎到。

  這是一棵長得十分茂盛的果樹,樹上的果子個頭飽滿、鮮紅水嫩,看著就讓人有食欲。放眼望去,圍湖長著好多這樣的果樹,都結滿了果子,看得藍度眉開眼笑。

  憑著現在這具十分靈活的身體,藍度三兩下就爬到了樹上。伸出手去夠一顆果子,發現手短了一點。(當然了,你現在是小孩啊。)沒辦法,藍度一邊盯著自己的“獵物”,又向前爬了兩步。忽然他發現看中的那顆果子變大了點。藍度以為自己眼花了,剛想伸出手,卻發然那果子真的在變大。仔細一看,媽呀,果子上裂開好大一條口子,就像一張嘴一樣,向著藍度伸出的手一口咬過來。

  ”啪”,藍度從樹上掉下來,還沒顧上喊疼,就發現滿樹的果子竟然都張開了口。要是他下樹慢了一點,肯定被它們咬個實在。這個發現讓藍度出了一身冷汗。

  看來這果子是吃不到了。怎麼辦呢?這次藍度目光投向了那寬闊的湖面。有水就有魚,地球人都知道。這裏雖然不是地球,可也總該有點水生物吧。藍度趴在水邊看了半天,還真讓他發現了水裏有一種藍色的魚,數量還不少呢。

  這次藍度吸取教訓,怕這些小魚也有什麼古怪,先在湖邊找了根枯枝伸進水裏去試探了下。果然,枯枝剛靠近魚群,魚兒們就從口裏吐出一片白花花的水箭,一瞬間就把它凍成了“冰枝”。這下藍度可傻了眼。這些東西都看得到吃不到,難道他真要餓死在這裏?

  都說辦法是人想出來的,也許在絕境中的人腦子都會聰明許多,藍度很快就想到了辦法。他先是小心地接近那些咬人果樹,把果子連樹枝一起折了一枝下來,遠遠地把枝上的果子們放進了水裏。如他所想,果子們一接近魚群,就張開大口,咬了過去。而小魚兒們也一點不客氣地吐出水箭,想凍住這些入侵者。沒多久,果子們就都被凍在了冰裏,也有兩條小魚被咬住掙脫不開。

  藍度笑嘻嘻地連果子帶魚一起拉到岸上。等魚兒不動了,就跑過去,用石頭把冰果子全砸開,取出裏面的黃色果肉,美美地吃起來;完了還把兩條小魚去鱗洗淨,找來乾草升火做了一道烤魚。這些魚肉鮮嫩,雖然少了佐料,也是難得的美味了。(你問火是哪里來的?沒聽過鑽木取火嗎?這裏到處都是木頭!)

  藍度來到異世界第一項挑戰——食物,完美解決。

  第一章 森林.學院.出海吧! 第三節 寶藏

  人們常說衣、食、住、行,衣還能穿,食解決了,藍度立刻開始尋找住的地方。

  五天后,他在湖邊的一面峭壁下發現了一個石洞。

  說來也是巧合。那天他去折“咬人果”的樹枝,不小心搖掉了一個。那小傢伙掉到地上就跳過來咬他,嚇得他只好往湖邊跑。經過這片峭壁的時候,被一棵小草絆住腳,一下子摔到草叢裏,才發現這個被掩藏的小山洞。

  洞不深,陽光透過草縫照射進來,可以看見這是個石洞,很乾燥。整個洞裏厚厚的一層灰,沒有動物的痕跡。在石洞的後部有一個小小的轉折,可能還有一部分。

  藍度對這裏滿意極了,決定好好探察一下,如果沒什麼問題,就在這裏安家了。

  藍度從包裏抓出一串小珠子。這是水裏“藍魚”的眼睛,它們在黑暗的地方會發出濛濛的亮光。這是藍度有天晚上無意中發現的,覺得好玩就把它們穿成了一串,這時候正好用上。

  藍度提著他的“眼睛燈”,小心地向石洞後方的轉折處探去,才發現這裏只是一個大一點的凹陷,讓他嚇了一跳的卻是這裏坐著三個人,或者說只是三具人的枯骨。它們都穿著不同的衣服,根據拉卡的記憶,看起來像是一個魔法師,一個劍士,和一名弓箭手。

  藍度畢竟是生活在現代法制社會的人,這樣的枯骨還是第一次見到。不過他很快就想到,這是暗影森林,而且根據這附近森林的茂密程度,肯定不是森林邊沿。這幾個人能深入到這裏,總不會是像自己一樣跳崖下來的吧。這樣想來,他們肯定是很有實力的冒險者。藍度一下子高興了起來,根據“穿越定律”,在這些人身上,他一定能找到點有用的東西。(︿︿)

  藍度朝這幾具枯骨拜了幾下,就小心地把它們身上的東西一樣一樣拿了下來。這三人不知在這裏待了多久了,大部分的東西都是一碰就成了灰。最後,藍度找到還能用的東西只有劍士的一把單手劍,弓手的弓和一把匕首,魔法師的一隻戒指和一本不知用什麼材料做成的書。

  藍度把三具枯骨搬到洞外的一棵樹下埋了,算是讓他們入土為安。又用了兩天時間把石洞打掃乾淨,總算是有了個安身的地方。接下來大部分的時間,他都花在了那本書上。

  那是一本筆記,用的應該是三百多年前的世界通用語。還好這幾百年來通用語的變化不大,只是有些深澀的辭彙拉卡也沒學過,藍度只好邊看邊猜,花了好幾天的功夫才基本上看懂上面的內容。

  如他所想,這三個人是當時西大陸最有名的幾個強者之三,他們聽說了有關暗影森林裏龍的傳說,前來尋找龍的蹤跡。沒想到低詁了暗影森林裏魔獸的厲害,最終被困在了這裏。他們當時已經身受重傷,自知出不去了。可是法師不甘心讓自己的一切就此消失,用最後的時間記下了這件事情,並把自己的所有魔法書籍、用品都收入空間戒指,希望有人能夠發現。

  藍度用筆記最後記載的咒語開啟了空間戒指。裏面的東西不多,只有幾本書,一隻魔法杖,一條不知有什麼用的項鏈和幾塊寶石。

  這些天上掉下的“餡餅”,真是老天送給藍度最好的禮物。他把現在用不上的劍、匕首等東西都放到戒指裏,只留下一本魔法入門認真地看起來。魔法,對於現在的藍度來說不但是一種新奇的事物,也是保證他在暗影森林裏生活下去的必要手段。學習魔法,成了藍度現在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第一章 森林.學院.出海吧! 第四節 魔法?魔法!

  魔法,從本質上來說,就是把充斥著整個世界的魔法元素吸收過來,讓它們按照不同的規律排列,再釋放出去,會呈現不同的效果。

  這些魔法元素本身是一種非常穩定的、極其細小的物質,它們相互組合,形成了世界上所有的事物。就好像大地就是大量的土元素和一部分水元素、少量的木元素組合而成。從這一點來說,各系別的魔法之間並不存在不可調和的矛盾,只要能讓魔法無素之間保持平衡發展,從理論上來說是能夠實現五系自然魔法同時修練的。

  本人在通過三十年的魔法研究之後,確信這一點。但由於本身火元素聚集太多,導致水、木兩種元素不願親近,只能嘗試同時修習了火、風、土三種魔法。在我三系魔法的修練中,並沒有出現不良的反映,證明這樣的方法是完全可行的。

  全系魔法師,將不再是夢想。

  ——《魔法的本質與設想》夏洛德‧沃菲克

  學習魔法,最基本的就是冥想,積蓄魔法力。這在二十世紀的魔幻小說中都有寫到,好像還是決定你是否能夠成為魔法師的一個重要步驟。

  藍度不知道別人的冥想是怎麼回事,但就他來說,這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就像睡覺一樣簡單。他原本還想盤腿正坐,以顯其正式。可書上記載,冥想最好是找一個你覺得最舒服的姿勢,才能更好地與魔法元素勾通。藍度想了想,就大大方方地往地上一躺,準備開始自己的第一次魔法勾通。(的確是舒服啊.︿︿)

  閉上眼,讓腦子裏一片空白,藍度很快就感覺自己周圍出現了很多的小光點,有紅的,黃的,綠的……在他周圍忽近忽遠地漂浮著。藍度笑了,他想這些一定就是魔法元素。藍度集中精神,按照書上寫的,想像著它們都向自己飛來,這些漂亮的小傢伙果真向他彙聚過來,紛紛鑽入他的體內。它們就像一支訓練有素的隊伍,進入藍度體內後,紛紛按照不同的種類集合起來,變成了五個不同顏色的光團。按照那本《魔法的本質與設想》中的記載,藍度把這五個分別代表著風、火、水、土、木五系魔力的光團在胸腹間按照五芒星的分佈方式安置下來,並小心地保持著它們之間處於完全平均的情況。根據那位元留下這種修練方法的法師夏洛德的實驗記錄,像這樣把魔法力收集到體內,並把它們分開彙聚、反復凝結之後,這些魔法元素都會成為一種比較穩固的類晶體結構,類似於魔獸的魔晶,再讓它們呈五芒星分佈,就像在體內佈置了一個簡易的魔法陣,讓它們更加穩定。這樣做,就可以讓魔法師同時修習五系自然魔法。當然,這樣的修練方法也有其弊端,就是在冥想的過程中必須同時吸納五系魔法元素,勢必會導致魔法力增長緩慢。

  不過對藍度來說,這些問題都被第一次發出小火球的喜悅所掩蓋了過去,雖然那只是一點火星一樣東西。

  他就像一個孩子一樣(現在他好像就是個孩子吧),把五系的初級魔法都拿來試,弄得周圍一會兒一顆火星,一會兒一朵小水花,一會兒又是一縷微風。要不是魔力很快用光了,還不知道他要玩到什麼時候呢。(你說森林的魔獸們怎麼沒發現他?他那才多一點兒魔力啊,身力三米都擴不出去。)

  學會了魔法的藍度,在這片小小的世外桃園一樣的地方活得更加如魚得水。本著對魔法濃厚的興趣,他每天都非常刻苦地練習冥想、學習戒指中的魔法書。戒指裏的魔法書非常全面,不但收集有從各系最低的一級魔法到高級的十級以上魔法,還專門有一本是對魔法陣的講解。

  潛心研究三個月後,藍度終於可以正常地發出一級魔法了。雖然由於魔力的原因,五系魔法只能每系放一個就必須冥想回復,這樣的進步也足以讓他欣喜若狂。

  相比起魔法力的緩慢增長,藍度對魔法陣的學習似乎更有成效。那些魔法陣都是由一個個魔法符號拼成的不同圖形,咋一個讓人頭暈目眩,可是通過藍度的研究,它們還是很有規律的。他發現越高級的魔法陣,組成它的魔法符號越多,花紋越複雜;而且這些看起來繁雜的魔法符號,其實就像文字一樣,同樣的符號會出現在不同的魔法陣中,這就表示這些符號是通用的,只是拼法不同,就組成了不同的魔法陣,就像用漢字造句,排列方法不同,就會出現不同的句子。這個發現讓他學習魔法陣的速度大大加快。他先是花了好幾天的功夫,把書中魔法陣用到的符號全部整理出來,一個個地記下它們的畫法,再去看它們是怎麼組合的。這樣學起來不易出錯,也有助於記憶。而且這些符號加起來,也不過兩百來個,記憶它們對別人來說也許很困難,可對用了二十幾年漢字的藍度來說,它們比漢字可真是好記多了(︿︿)。藍度學久了之後,甚至還連猜帶蒙地看出了一小部分符號的大概作用。比如說,在幾個冰系魔法陣裏都有出現而別的陣沒有的,肯定和冰有關;在所有魔法陣都有出現的,多半是魔法陣的基礎組成部分……

  藍度在這樣有吃有喝有住有“玩”的日子裏,過得舒服極了,他常常想要是就這樣過下去也真是不錯的啊。可惜,老天把他送到這裏來,是不可能讓他這麼混吃等死的(-_-!)。很快,他就可以體會到暗影森林的危險之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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