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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冰冷的雨水不斷的從洞口飄進來,他的身子卻已經再沒有一絲的力氣去移動了。畢竟,距離他從山崖上被撞下來已經好幾個小時了。而他,也已經拖著這副殘破的身體艱難的爬行了好幾個小時,不久前更是下起雨來增加了他爬行的難度。

    能夠在他堅持不下去的時候看到這樣一個山洞,對於他而言是一種幸運了。雖然,這個所謂的山洞也只是相對於其他的山壁而言凹進去了那麼一些。

    俞曉狼狽的趴在地上,臉上和頭髮上沾滿了泥漿,身上的衣服已經磨破了不少又泥濘不堪,雙手也早已血跡斑斑,指甲更是斷裂了不少。

    他眯了眯眼睛,盯著自己這雙曾經細心保養只用來彈鋼琴的手,嘴角不由的嘲諷一笑:這手可是那個人最喜歡的呢,平時比他這個主人還要小心呵護。誰曾想,這次卻是變得這副模樣了,還真是……

    一想到這裡,俞曉的心中就忍不住升起滿滿的恨意,為什麼要這樣對待他,不是說愛他的嗎?原來,愛他就是要欺騙他的感情,要奪走他的錢財,更是要對他趕盡殺絕嗎?

    沒想到啊沒想到,他俞曉最後會被人害成現在這個樣子。早知道是這樣子的話,他就應該聽樊烈他們的勸告,不要和那個混蛋交往才是啊。瞧瞧,這就是他一意孤行的下場啊~~~~

    楊劍是他的同□□人,在這個還是宣導異性戀為主的社會,他們兩人從最開始的交往到最後的秘密結婚,那可是經歷了不少的坎坷。尤其,楊劍的家庭還是一個思想古板的家庭,作為老師的雙親更是強烈反對他們兩人的這種不堪關係。

    事情鬧到後來還是楊劍以要斷絕關係為由,讓楊母稍稍的緩和了一些態度,但是對於他俞曉,那可是恨不得抽筋扒皮喝血的。要不是他兒子在一旁護著,俞曉就甭想這樣沒受到傷害。

    無論俞曉怎麼的討好都沒用,無奈之下,為了不讓自己的愛人在中間難做,漸漸的他也就不再去拜訪對方的父母了。

    只是,他的這種行為卻是讓對方的父母誤以為是他退縮了。於是,他們三天兩頭的打電話給楊劍,讓他不停的去和不同的女子相親。而且,找的還都是那些家室樣貌都不錯,性格更是溫柔體貼的不行。

    即使楊劍再三的拒絕,但是仍是有那麼幾次出去相親了。雖然他都是找各種藉口出去的,但是身為他的戀人,俞曉熟悉他的一切,心裡也早已經明白不少,只不過沒有說出來罷了。

    而且,他也相信楊劍,如果愛人之間連這樣一絲信任也沒有的話,那他們的關係也就離結束不遠了。

    就這樣,在吵吵鬧鬧的度過了五年之後,楊劍的父母終於還是放棄了給兒子介紹女人相親,也不再那麼的反對他們兩人的關係。至少,在五年後看到俞曉的時候,楊父只是在那裡無視他,而楊母卻不在拒絕他的討好行為。

    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他們兩人也就很自然的去秘密辦理了結婚手續。畢竟,兩人都是堅守住了這一段長達將近六年時間的愛情。

    但是,就在昨天,他們的關係徹底的結束了。

    他,俞曉,就在昨天他們兩人的一周年結婚紀念日‘主動’離婚了。而且,還‘主動’將他名下的財產贈送給了楊劍。甚至最後,他還‘意外’的喪生了。

    好!好!真是好的很啊!沒想到,原來他俞曉竟然還是這樣一個‘聖母’啊!

    一想到昨晚他是如此焦急的回來,就是為了給楊劍一個驚喜,就是不想這樣可惜的錯過他們的第一個結婚紀念日。沒想到,打開門看到的竟然是一地淩亂的衣服,還有那浴室裡面傳來的異樣聲音。

    俞曉震驚的瞪大了雙眼,手中的行李包不由自主的落到了地上,他強自鎮定的邁開步子,一步一步的朝著不遠處的浴室走去。越是靠近浴室門口,那裡面水聲混合著激情的□□聲越是不斷的鑽入耳中。

    那兩個聲音他都很熟悉,一個是他相戀了七年的愛人,還有一個就是他最親近的堂弟——俞嘉。

    呵,呵呵,呵呵呵。那個一直跟在他身後一口一個堂哥,一口一個楊哥的俞嘉,那個一直支持鼓勵自己和楊劍戀愛的俞嘉,那個一直口口聲聲祝福他們幸福的俞嘉,那個一直受自己寵愛受自己資助的俞嘉,原來,這就是他給的回報嗎?那這個報答,他俞曉還真是受不住啊!

    “碰”的一聲,俞曉大力的一腳,直接就踹開了浴室的木質門,看到裡面那兩個因為這聲巨響而呆住,更是在霧氣消散後看到他時而驚慌不已的兩人。

    俞曉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嘲諷,看來,這件事情就那兩人的熟練程度而言,次數還真拓麻的少不到哪裡去啊!

    “曉,你,你回來了?”楊劍看到自家愛人一臉陰沉的站在浴室門口,臉上流露出了顯而易見的慌張之色。

    “堂,堂,堂哥?”俞嘉的臉上更是一下子白的沒有了一絲血色,身體也是下意識的一陣緊縮。

    這讓楊劍差點忍不住叫出聲來,沒辦法,他的那什麼可還是在人家的身體裡面呆著的,那裡本就緊致的不行,現在再加上那麼一縮可不就更加讓他*了嘛。

    當然,對於楊劍而言,他更願意在只有兩人的情況下*,而不是在這樣一個情況下。這一夾也讓他反應過來,立刻將自己的東西抽了出來。

    “波”的一聲,讓三個人的臉色都不由的變了色。俞曉不想再看到這樣一幅骯髒的畫面,直接就轉身離開了。

    “曉,曉,你聽我解釋!”楊劍一看到俞曉轉身離去,直接就想拔腿跟上去,但是還沒有跨出一步就被人拉住了。

    “俞嘉,你幹什麼啊?”楊劍一臉不耐煩的樣子,“我要趕緊出去和曉解釋清楚。”

    “那你也不能這樣直接出去啊,還是把衣服穿上吧。”俞嘉暗了暗眼神,在飛快的閃過一絲不甘之後,一臉溫柔的指著一旁衣櫥中的浴衣說道。

    楊劍一聽,立刻拿起一旁的浴巾,胡亂的擦拭了幾下直接套上浴衣就往外走,連拖鞋都沒有穿上就往外走。

    等楊劍的身影消失在浴室門口之後,俞嘉抬起頭,臉上是那毫不掩飾的強烈不甘和憎恨。他的心裡在不停的呐喊: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回來!我恨你!我恨你!

    不過,他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在露出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之後,他開始用楊劍擦拭完的那條毛巾仔仔細細的將自己擦乾淨,然後直接穿上了那套明顯屬於俞曉的浴衣,接著就用一種哆哆嗦嗦的樣子向客廳走去。

    “曉,曉,真的,是我錯了,是我不該背叛你,你罵我,你打我吧!”楊劍跪在俞曉的身邊,一臉懺悔的訴說道歉著。還不時的去伸手想觸碰他,但都無一例外的被無情的拍打開了。

    看著眼前那個他深愛的男人如此卑躬屈膝的樣子,俞嘉心中的恨意和不甘更加的濃烈了,憑什麼是這樣的!憑什麼!

    “你們兩個,這樣多久了?”俞曉用一種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平靜聲音問道。

    “曉,我們,這是第一次,真的,第一次。不信,不信你可以問他的。”楊劍轉頭指著俞嘉大聲的說道,眼中是滿滿的哀求之色。

    俞嘉心中此刻是一陣的刺痛,他撇開眼低下頭唯唯諾諾的回答道:“堂,堂哥,我們,我們,真的是,是第,第一次,請,請你原諒楊哥,這,這一切,都是我,我不好,都是我對對不起你!”

    “曉,曉,你聽到了,我們真的是第一次,你相信我,相信我,我以後不會了,求求你,原諒我,原諒我這一次吧。”

    “堂,堂哥,求求你,原諒楊哥吧,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求求你!”俞嘉幾步踉蹌正好跪倒了楊劍的身邊,一起向俞曉道歉求原諒。

    看著眼前不斷在道歉的兩人,俞曉的心中不由的感到煩躁:明明是他們兩人背叛了他,現在這樣的哭訴怎麼弄的反而是他的錯呢?

    “行了,就這樣吧,我今天出去住。”俞曉不耐煩的直接打斷他們的哭訴,起身朝門口走去。

    “曉!”楊劍見狀立刻伸出手抓住他的右手,“你不要走,我錯了,你原諒我,你不要走!”

    “夠了!”俞曉一個用力,直接就甩開了他,快步走到門口拿起行李轉身對楊劍說道:“我出去住,你不要跟著我!聽到沒有?”

    “可是,曉,我……”

    “閉嘴!不要煩我!”俞曉實在是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大聲的向楊劍怒吼道,然後大力的摔門離開。

    “楊哥,堂哥他,我們……”俞嘉靜看著事態的發展,在俞曉離開後心中不由的松了一口氣。

    “你給我閉嘴!”楊劍氣急敗壞的轉身罵道,“你個賤人,要不是因為你,曉才不會離開我!一切都是你的錯!滾!你給我滾!”

    “楊哥,我……”俞嘉還想說什麼,但是直接被楊劍拉扯著推倒在了門外,無情的關上了大門。

    俞嘉坐在冰涼的地磚上,臉上的神色直接扭曲到了不行,心中的恨意和不甘在此時也到達了頂峰,他的眼中浮現出了明顯的殺機:這一切可都是你自找的!

第二章

    俞嘉從地上慢慢的站了起來,打算動手整理了一下自己不整的浴衣。但是,剛想將衣襟拉好,他的手一下子就頓住了。然後,那只剛拉著衣襟的手猛的用力,蒼白的手上頓時出現了明顯的猙獰青筋。

    是了,他現在穿的可還是別人的衣服呢。但是,沒關係,很快,就不會再是別人的了。當然,不僅僅是這件浴衣,其他的包括那個人都會是他的。很快,很快的。

    這樣一想,俞嘉臉上扭曲的神態又很快回復成了往日的無害。他鬆開緊握的手,低頭看到胸前浴衣上的褶皺,輕輕的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的將它撫平。

    很快的,很快的,楊哥,很快的哦~~~

    俞嘉對著那扇此時緊閉的大門,眼中是止不住的溫柔和瘋狂。又看了一眼之後,俞嘉邁著輕快的步伐向樓下走去,現在最重要的可是去做一件好事呢~~一件對於他來說,很好很好的事呢~~~

    雖然,他的心中對於自己堂哥是各種的憤恨,但不得不說,他堂哥兩樓下的那一戶買來給他居住還是做的可以的。

    但是,這種想法也只是在俞嘉的腦中一閃而過。隨之而來的是他強烈的不滿,明明當時他們對面的那套房子也是空的,為什麼不買對面那戶而要買樓下的呢?

    該不會,是他故意的吧?就為了阻止他接近楊哥?俞嘉越想越覺得這個想法是最正確的,他的堂哥就是在防備他,果然,他會幫他也是故意的!賤人!賤人!!賤人!!!

    俞嘉心中的怒氣開始一點一點的增長著,但一想到他接下來要做的事,還是努力的將心中的怒氣壓抑了下去。

    他從自己門口擺放著的花瓶下摸出了備用鑰匙,打開門後迅速的進去換好了衣服。然後,一把拿起放在桌上的汽車鑰匙,飛快的向樓下車庫走去。

    插鑰匙,一轉,推擋位,松刹車,一輛最新款的寶馬就這樣迅速的駛離了社區。

    另一邊的俞曉在拎著行李怒氣衝衝的離開社區以後,他就直接打車駛向了本市有名的五星級酒店——新錦天國際五星級大酒店。作為c市唯一一家五星級的大酒店,那裡面一個晚上最低的消費額度也是過了萬的,跟不用說,此時被氣急的俞曉一下子就定了最貴的總統套房。卡裡一下子就沒有了十萬元,這對於平時一向對自己吝嗇的他而言,那是最不可能會做出的事情。

    不過,轉念一想到自己好生對待的那兩個混蛋,這心中剛升起來的心疼就立刻消失了:憑什麼他自己不能好好享受一下啊?嗯,決定了,明天回去就將那兩個噁心人的混蛋趕出去,他的房子才不要給這樣的人居住。

    不過話說,虧他當初還想著要將樓下的那套房子在俞嘉20歲生日的時候作為禮物將房產權轉給他,現在看來,沒有當初就寫那個人的名字實在是太明智了啊~~~也幸好,那個人的生日還要等兩個月才過,真真是好的不得了啊~~~

    俞曉邊想著邊拿著房卡第一次走進了所謂的總統套房,在淡定的目送服務員離開順帶關上房門以後,他立刻就撕掉了那層偽裝,沒有像以往一樣立刻去整理自己帶來的行李包。而是猶如劉姥姥進大觀園一般,仔仔細細,裡裡外外好好的看了又看,還不時的發出驚歎:嘖嘖,這裝飾,這個格調,這奢華程度,還真是他-媽-的太太太爽了!!!

    終於,在過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以後,俞曉才恢復了常態,開始去整理自己的行李包。一拉開拉鍊,最先看到的就是那一包包特意從國外帶回來的巧克力。

    因為那兩個人都很喜歡吃巧克力,尤其是這家m&t的巧克力。作為y國最古老的手工巧克力品牌,它家的巧克力一向都是限量銷售的。他帶回來的這幾包還是托了好幾個朋友費了不少力氣才帶回來的,本來是想作為驚喜的,現在看來還是他自作多情了啊~~~~

    算了,還是不想了。既然這些巧克力都已經帶回來了,那還是有他來解決了吧。想當初,他也就從別人地方拿來了兩塊,本想著和楊兼任一人一塊的。可誰知道,俞嘉正好也在,巧克力也就輪不到他了。

    現在好了,有三大包呢,雖然一共也就十八塊,但他這次可以好好的慢慢嘗個夠。

    不過,還是先去舒舒服服的泡個澡吧,畢竟為了能在今天這個結婚紀念日回來,他可是一結束在國外的出差任務提前回來了啊。除了在飛機上睡了那麼幾個小時,他已經將近一個禮拜沒有好好的合過眼了。

    “嗯~~~嗯~~~”俞曉閉著眼睛,口中不斷的溢出□□聲,“果然,按摩浴缸就是不一樣,真是太舒服了啊~~~嗯~~”

    而就在俞曉泡完澡起身的那一刻,一輛新款的寶馬轎車停在了酒店的門口。

    俞嘉看著眼前這座裝修豪華的酒店,在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手機,呵,他就說嘛,他堂哥就是一個表裡不一的人。明明自己在這裡舒服的享受,可偏偏還要在楊哥的面前裝出一副對自己吝嗇的樣子,想想還真是不爽的很啊~~~

    將手中的鑰匙扔給一旁的服務生後,俞嘉看著手機上的顯示,直接走進了酒店大門。一步一步的朝著目標不斷的接近,然後站定抬頭。

    看著眼前的房間號,他的眼中飛快的閃過了一絲惱恨:這個賤人,竟然還住進了總統套房,果然啊……

    不過,一想到接下來的事情,俞嘉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他定了定神,抬手輕輕了敲響了房門。

    剛拿起葡萄酒想倒一杯喝的俞曉,疑惑的歪了一下腦袋:這個時候怎麼會有敲門聲,是服務員有什麼是嗎?

    他絲毫沒有想到會有人來找自己,所以看都沒看一眼貓眼就直接打開了門。畢竟,新錦天大酒店裡面的安保措施什麼的都是做的很好的,不會有什麼不法分子混進來。

    於是,這就導致他在見到門外人的時候有那麼一瞬間愣住了。而俞嘉則是趁著他愣住的瞬間之間閃進了房中。

    “你……”俞曉看著不請自進的俞嘉,直接就皺起了眉頭。他自認為自己這麼多年一來沒有虧欠過對方什麼,而且甚是寵溺對方,但對方的所做所謂確是狠狠的傷了他的心。

    他這個人是其實很是極端的,一旦對那個人好就會全心的對人好,但要是對方對不起自己了,對不起,他是不會在倒貼上去的。

    “堂哥,你把門關上吧,我有些事想要向你解釋,求求你了。”俞嘉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俞曉。

    俞曉此時在看到這個表情,剛才還保持著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但他還是將門關上了,就算對方不要臉,他還是要自己的臉面的。

    “說吧,你來找我有什麼事?還有,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俞曉想不明白,他住在這裡的事情可沒有向任何人說過,那俞嘉又是怎麼找過來的?

    “我,我是來向堂哥求原諒的,堂哥對不起,求求你原諒我,我,我和楊哥真的不是有意的,求求你,你要相信我啊~~~~”俞嘉直接往地上那麼一跪,伸手牢牢的抱住了俞曉的大腿,開始聲嘶力竭的哭喊道。

    聽著這猶如噪音般的聲音,俞曉的心中開始煩躁起來,這都格老子的什麼事啊!請原諒他在今天爆了不少的粗口,但真的是忍不住了啊。

    揉了揉發脹的額頭,俞曉陰沉著臉說道:“夠了,你別再哭了,在哭我就叫保安了!”

    “嗝,我,我不哭了,對,對不起,堂哥。”俞嘉鬆開了手,低著腦袋諾諾的回道。

    看著對方那渾身散發著“你欺負了我”的資訊,俞曉握了握拳頭,然後想起了什麼似的又鬆開了,直接轉生向沙發走去。

    俞嘉小心的用眼睛偷瞄著,一看這個情形,然後又看到那放著的葡萄酒瓶,他不著痕跡的用右手大拇指碰了一下左手戴著的戒指。然後,他也小心翼翼的起身向沙發的方向走去。

    俞曉一屁股直接坐到了沙發上,看到面前放著的葡萄酒和酒杯,就像伸手去倒一杯。

    這個時候,另一雙手先他一步的拿起了桌上的葡萄酒,小心的往酒杯裡倒上葡萄酒。只不過,在俞曉視線沒有注意的情況下,那股倒進酒杯裡的葡萄酒弄濕了俞嘉的大拇指。

    “堂,堂哥,給。”俞嘉恭敬的拿著酒杯遞給俞曉,臉上還是那一副可憐相。

    俞曉本來是不想接的,但是對方就那麼固執的拿著遞給他,弄的他更加的煩躁了,直接一手拿過酒杯,狠狠的灌了下去:“好了,沒事的話你可以出去了,我現在不想見到你!”

    “可是堂哥,我不想出去呢~~~”俞嘉臉上的可憐表情早已不見了蹤影,現在掛在臉上的是滿滿猙獰之色。

    “你!”俞曉剛想說什麼,一股眩暈感突然向他襲來,他看著放在桌子上的酒杯,猛然睜大了眼睛,原來是這樣。

    可是,還不等他繼續說什麼,他的身子一軟就癱倒在了沙發上,全身上下無力,想睜開眼睛卻怎麼也睜不開。但是,他的意識卻還是非常的清楚,還能清晰的聽到俞嘉此時的大笑聲。

    “堂哥,沒用的,你不用掙扎了,這可是我特意買來給你的哦~~是最新型的迷藥,會讓人如同喝醉酒一般,但意識確實清醒無比的。”俞嘉伸手在俞曉了臉上狠狠了連拍了幾個巴掌,讓人看起來就像酒後泛紅的那樣,“那麼,接下來我們就走吧~~”

    不要,你要幹什麼,混蛋!你要帶我去哪裡?嘶,臉還真疼啊,你個小王八蛋,等我醒了非得好好教訓你一番。不過,無論俞曉在心中怎麼著急呐喊,他還是被俞嘉順利的扶到了酒店門口。

    “好了,堂哥,你先自己站一下,我們馬上就回去了。”俞嘉一臉關切的朝靠在自己身上的俞曉安慰道,同時對著門口的服務生點了點頭。

    服務員立刻就將他的寶馬車開了過來,還主動幫助俞嘉把俞曉扶進了汽車裡面。這也不能怪服務員這麼的隨便,畢竟隨讓俞嘉和俞曉兩人長相有80%的相思呢,而且,俞嘉開得又是這樣一輛好車,他擔憂的語氣也沒有假的成分在裡面。

    於是,俞曉就這樣被輕鬆的帶離了這家酒店。等寶馬車離開以後,服務生還在心裡感歎:這做弟弟的對他哥哥還真是照顧啊~~~~

    而這邊的好弟弟俞嘉,則是直接將車往郊區,因為那裡有一個懸崖。不過,懸崖這個地方即使是本地人也只有少數人知道,而他會知道那裡還是因為一次意外才知道的。

    所以,懸崖就是一個很好的作案現場了……

第三章

    “吱——”的一聲,俞嘉駕駛的寶馬車一個甩尾就直接停在了懸崖邊上,轉頭看了一眼躺在後座上的俞曉,俞嘉的眼中就是止不住的興奮和激動,馬上,馬上,一切都將會朝著他長久以來所希望的那樣發展了。

    打開車門,俞嘉將俞曉費力的拖出了汽車。至於為什麼用拖的方式,很簡單,就他一個身材瘦弱的人怎麼可能背動明顯比他結識比他高的俞曉啊。剛才在酒店裡面扶他出來可是花費了他老大的勁,要不是為了不讓外人察覺出什麼不對的地方,他才不會那麼小心翼翼的扶著他呢!切~~~

    再說了,他為什麼要好好的對待俞曉啊,看著俞曉因為被他拖的不時撞到腦袋後背什麼了,他看見了不要太高興的說。

    不過,即使是這樣,俞嘉還是費了不少的力氣將俞曉拖到了懸崖邊上,只要他現在用力的那麼一推,一切就都結束了~~~

    看著此時躺在地上的俞曉,俞嘉的臉上是抑制不住的對未來美好生活的暢想。

    但是,還沒有等他美上幾分鐘,他的眼睛瞬間瞪大了:怎麼可能,明明賣給他藥的人說過,這種藥會使人昏迷上至少五個小時的,怎麼現在……

    俞嘉心裡一個緊張,但是在看到對方只是費力的睜開了眼睛,渾身還是一副軟弱無力的樣子,他那顆吊起來的小心臟還是緩緩的平靜了下來。

    他就說嘛,這藥效哪有這麼容易就過去,這可是花費了他幾萬元才弄來的那麼一克的藥粉呢。雖然從他給俞曉下藥再到這懸崖花費了將近三個半小時,不過沒想到這傢伙的抗藥性還真不錯啊。

    俞嘉眯了眯眼睛蹲下身來,伸手拍了拍俞曉此時顯得憤怒異常的臉:“你是不是很詫異我怎麼會知道你在哪裡的?我就發發慈悲的告訴你吧,因為啊,我早已經趁著你不注意的時候給安裝了跟蹤器哦~~~而且,已經安裝了六年了哦~~~~怎麼這麼生氣呢?你要知道,這一切可都是你逼我的!”

    “?”俞曉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幾乎可以說的上是將他一把拉扯大的人,俞嘉怎麼會這麼說。

    “呵呵,看來,你是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啊!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這樣的人怎麼會認為自己沒有錯呢,所以,你會有現在的下場都是你自找的。”俞嘉越說越激動,那臉上的神色也顯得猙獰不已,同時,拍打在俞曉臉上的巴掌更是一下比一下響亮。不一會,俞曉的兩邊臉頰都已是高高的腫脹了起來。

    看著此時特別狼狽的俞曉,俞嘉低下頭湊近了臉說道:“你知道嗎?我還已經知道了哦~~是你,是你獨吞了我爸留給我的財產,還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施恩給我,你這個賤人,你怎麼能那麼無恥呢?啊?”

    聽到俞嘉話裡面的內容,羅曉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複雜的情緒,同時止不住的皺了皺眉,他想不明白,這個以往一臉溫順的孩子怎麼會變成如今這樣偏執的樣子。

    不巧的是,俞嘉捕捉到了他眼中那飛閃而逝的情緒,並且很理所應當的認為是他說中的事實,所以俞曉產生了心虛。

    “怎麼樣,被我說中了吧?我就知道!”俞嘉猛的伸手狠狠的掐住了俞曉的脖子,“奪走了我的財產也就算了,你竟然還卑鄙的搶走了我的愛人,你真該死!該死!!明明是我先愛上他的,憑什麼最後是你和他在一起了!憑什麼!!”

    愛人?俞曉的腦中出現了一個大大的問話,可是還沒有等他細想,就被俞嘉掐的漲紅了臉,呼吸很快就困難了起來。

    就在他以為自己會被直接掐死時,俞嘉意外的鬆開了雙手,然後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頰,一臉迷戀的說道:“不,我怎麼可以就這樣讓你輕易的死去呢?要知道,那樣可不好哦~~噓,放心,我會讓你死的很好的呦。”

    “對了,你知道我們現在在哪裡嗎?我們在巍山哦,是不是覺得這邊的景色沒有看到過?這裡可是我意外發現的哦,對了,你的身後就是懸崖哦~~而且,這個懸崖即使是本地人也很少有人知道呢,所以,你就放心吧,沒有人回來救你的,也沒有人會發現你的蹤跡哦~~~”

    看著眼前明顯就有點神色不正常的俞嘉,俞曉的心中是止不住的後悔啊,自己當初怎麼就那麼一時心軟了收留了他,還對他掏心掏肺的好啊?

    果然,按照那幾個傢伙的說法,自己就是太善良,太容易心軟了。所以,他才會那樣經不住他小叔的哀求,照顧俞嘉那麼多年。

    俞嘉輕聲的不斷訴說著,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事似得,起身往回走去,從車裡面拿出了一個資料夾出來。

    然後,走到俞曉的面前,揚了揚手中的資料夾:“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俞曉的眼中明顯的出現了疑惑,不過很快,俞嘉就解答了他的疑惑。

    俞嘉再次蹲下來,打開資料夾,拿出幾張紙在他的面前晃了晃:“你看,這些是你名下的所有資產轉送證書哦~~~明天,我會在你的保險櫃裡面發現這些,然後,它們就全部屬於我了哦~~這是你欠我的!”

    “呵呵呵呵,是不是在想,這上面你根本就沒有簽字是不可能成立的?”俞嘉笑的一臉溫柔,“沒關係哦,我已經將你的簽名學得一模一樣了哦~~~所以,就算是你那幾個朋友他們不相信想要送去做筆記堅定,那也是不會被發現的哦~~~”

    俞嘉將文件放回資料夾裡面,然後繼續笑著說道:“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呢,要不是你支持我學習各種書法,我也不會將你的簽名模仿的完全一樣呢。哦對了,其是不是有事後很困惑,明明有些檔你記得是沒有簽名的,但等你再去簽時卻發現已經簽好了?還以為是自己記憶迷糊了一下,其實不是的哦~~那是我幫你簽的,怎麼樣,沒有發現吧?哈哈哈哈哈哈~~~”

    俞曉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很是危險,即使在不斷的試著想要讓身體恢復過來,但是顯然毫無進展。

    終於,俞嘉停下了大笑,將文件輕輕的放在地上,然後對俞曉燦爛的一笑:“那麼,堂哥,再見咯~~~”手下一個用力,將面露驚恐的俞曉毫不留情的直接推入了這個深不見底的懸崖。

    俞嘉又在懸崖邊站立了一會,拿起地上的資料夾拍了拍,又用腳特意將地上的痕跡抹去,然後,嘴上帶著滿意的笑容開車離開了這裡。

    而這邊被推下懸崖的俞曉也因為身體的尚不能動,眼中的絕望之色是愈發的濃重了。在加上現在是深夜,除了剛被推下的時候憑藉俞嘉那輛車的燈光還能看到些什麼,但隨著身體的不斷墜落,很快眼前就是一片的黑暗,俞曉也唯有閉上眼睛等待最後死亡的到來了。

    不過,他的運氣在此時並沒有拋棄他,雖然陽光一年四季照到的不是很多,但由於懸崖底基本上百年來沒有什麼人光顧,所以,這導致底部懸崖四周的崖壁上長滿了很多密密麻麻的樹木。正是因為這些樹木的存在,使得俞曉在他閉上眼睛沒有多久以後得益于這些樹木不斷的緩衝。最後落到地面上的時候雖然全身骨折了不少地方,淤青什麼的就更不用說了。

    但是,渾身疼痛的躺在地上,俞曉的臉上還是不由的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笑容。不過很快,他止住了笑容,眼中是抑制不住的殺氣:如果他還活著的話,他一定不會讓那兩個傢伙好過的!

    雖然想是這麼想的,但是身上的疼痛很快就讓他無法忽視它們了。無奈,那個迷藥的藥效還沒有過去,他也只能躺在地上慢慢的忍受著。

    雖然這是在懸崖的底部,但是他的眼角還是發現了幾處微弱的亮光,根據他費力的觀察那亮光的樣子,看來是一些會發光的蘑菇。

    隨著時間的慢慢流逝,俞曉感覺自己身上的知覺在開始慢慢的恢復,終於有過了不少的時間,他的身體全部能動了。

    只可惜,他一動,全身摔骨折的地方就紛紛跑出來宣告他們的存在。可一直躺在這個地上也不是什麼事,俞曉狠狠的咬了咬牙,用力的一個翻身趴在了地上,為此,他疼的好一會的呲牙咧嘴。

    在這個人跡罕至的懸崖底部,他不可能期望會有什麼人來救他,唯一能救他的就只有他自己了。他再一次動了動手腳,最終確認自己的雙腿骨折了,肋骨也斷了幾根,幸好手沒有什麼嚴重的問題,至少他還能夠用手爬行。

    他眯著眼睛四處查看了一下,最終決定朝著那有發光蘑菇的地方爬去。忍受著巨大的疼痛,俞曉開始一點一點艱難的往前移動著。

    在消耗盡體力前,俞曉終於爬到了距離蘑菇差不多還有幾米的樣子。也正是在這個距離,他隱約的看到就在差不多十米遠的地方,在那邊蘑菇的微弱亮光下,好像有一個山洞的樣子。

    可是,他此時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無奈的正想打算放棄爬到那邊的山洞。不過,這世上還有禍不單行這個詞。

    俞曉可能做夢也沒有想到,就在這天晚上,一場罕見的颱風在c市附近登陸了。一場大雨直接從天而降,讓俞曉不得不在努力的爬向那個不遠處的山洞,冰冷的雨水拍打在他的身上,讓他身冷心更冷。

    好不容易勉強整個人爬進了這個很淺的山洞,俞曉累的是沒有一絲多餘的力氣了。身體上多處的骨折加上多處的傷口,又在雨中爬行的那麼久,俞曉毫不例外的發起了高燒。

    他的意識開始變得迷糊起來,不知怎麼的就想起了他從行李包中拿出來還沒得及吃的巧克力,使得他在意識徹底消失前還想著:早知道就在洗澡前把那些巧克力給吃了的……

第四章

    冷,冷,好冷啊~~俞曉忍不住的顫抖著,嘴裡不時的叫喊著。一個模糊的聲音從遠方傳來,他聽的不是很真切,但是,那雙溫暖的撫摸著他的手讓他感到很熟悉,仿佛是母親的雙手。可是,母親早就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經去世了,果然,是因為他現在太脆弱了需要安慰了嗎?

    可是,真的,好想再看一眼母親,哪怕是她的照片也行啊。真的,好想,好想看一眼。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心願太強了還是出現了幻覺,俞曉在那個聲音的輕聲呼喚下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真的見到了有二十多年沒見了的母親。不過,為什麼這個母親看起來貌似年輕了很多呢?

    俞曉來不及細想,就直接陷入了昏迷之中,於是,他也就沒有看到一個年輕女人臉上出現的著急神色。

    “曉曉,怎麼了?”年輕女人擔憂的問道,“又有哪裡感到不舒服嗎?”

    “啊?沒,沒有,媽,我什麼時候出院?”俞曉回過神來皺著眉問道。

    自他醒來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的時間,從最初的震驚到現在的偶爾還有點感到不可思意外,慢慢的已經淡定的接受自己重生的這個事實了。雖然,他很是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遇上重生的這種只有在小說裡面才會發生的橋段。但是,不管怎麼樣,能夠重生到自己十歲的這一年還是很幸運的。至少,這個時候他最愛的母親還是好好的活著的。

    “等你的身體沒有問題了,我們就出院。”

    “可是,媽,我們家裡沒有那麼多錢給我住院吧?”俞曉清楚的記得,這個時候他們家基本上沒有什麼積蓄的。家裡的主要經濟來源就是母親出去別的工廠上上班,一個月也就三四十塊錢。

    這在當時的八十年代也算的上是不錯的收入了,再加上當時的人均消費還沒有後世的那麼厲害。舉個例子,這個時候的豬肉大概是□□毛一斤,但後來那可是最高攀升到了六七十塊錢一斤啊~~~

    雖然,在這個時候,他們一個月的生活費差不多三十元就夠了。但是,由於俞曉的父親沾染上了賭博和酗酒,他們家裡非但連溫飽都算不上,還時不時的要餓些肚子。

    身為長子的父親,由於其母親也就是俞曉的奶奶是一個異常強勢的人,並且直接掌握這家裡面的財政大權,再加上一向看不慣這個長子而過分的偏心自己的小女兒。這就使得俞曉的母親不僅要辛苦的養家,還要不斷忍受來自婆婆和小姑子時不時的挑刺。

    就比如這次,俞曉因為被他堂弟,也就是小姑家的孩子從背後猛然的撞了一下,才導致沒有防備的他直接就掉進了河裡。雖然這條河的深度也不到兩米,但對於一個十歲的孩子來說,那也是很深很深的。再加上,現在又是深秋十一月份了,河水裡的溫度那都是在兩三度左右的。

    這讓早產一向身體不好又不會游泳的俞曉,剛慌張的撲棱了幾下,就咽了不少的河水,身子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沉去。

    至於肇事的堂弟在看到他落入水中以後的樣子,原本臉上的惡作劇神色立刻就變成了驚恐,四下看了看沒有人在就直接轉頭逃掉了,一點喊人來救的跡象都沒有。

    還是拿著一臉盆的髒衣服想到河邊來洗的俞曉媽媽看到了河面上只剩下一隻手時,立刻就扔下臉盆跳入河中直接救人。她沒有想到,這一次好心的施救救起來的竟然是自己的孩子。剛一看清孩子的樣子,她的心裡就慌張的不行,直接就抱起孩子朝最近鎮上的醫院跑去。

    醫院距離她們家差不多有五六裡路,她也顧不上什麼直接是撒開腿的奮力向前跑。此時在她的腦海就一個念頭:快點!快點!!再快點!!!

    終於,在看到醫院大門的時候,俞曉媽媽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她幾個箭步就沖進醫院大聲的喊道:“醫生,醫生,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這孩子怎麼了?”幾名一戶人員很快就圍了上來,手腳飛快的將孩子抱到推車上向急診室推去。

    “他,他落水了,醫生,我孩子他沒事吧?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啊!”她神情擔憂的哀求著眼前的這些醫護人員。

    “放心吧,我們會救他的,你在外面等著吧。”一名護士說完,直接就關上了急診室的門。

    看著那亮起來的紅燈,她的內心是無比的煎熬,渾身上下也沒有一絲的力氣,直接就癱坐在了地上,雙眼緊張的盯著手術室,生怕出來的是一個壞消息。

    時間就在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距離手術時間也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但是,那盞紅燈還是沒有熄滅。隨著時間的拉長,她的內心就愈發的忐忑不安。

    終於,在歷時五個小時以後,手術室的大門終於打開了。俞曉的媽媽緊張的好幾次沒有從地上爬起來,在深深吸了一口氣以後,她終於扶著牆壁勉勉強強站了起來。

    然後,她踉踉蹌蹌的跑上前去,拉住一個醫生的衣服開口問道:“醫生,我,我兒子怎麼樣了?”

    被拉住的醫生連忙伸手扶住了她,開口安慰道:“沒事,你兒子暫時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現在轉去普通病房。只不過,他現在還有點昏迷,別擔心,明天就會醒來了。”

    “那,那就好,我就放心了。謝謝,謝謝醫生,謝謝你們!”聽到這個回答,她懸在半空中的心終於是穩穩的落地了。

    在將兒子送入病房以後,她在一旁護士的提醒下才意識到,由於剛才太緊張匆忙她竟然忘記交費用了。一想起自己直接就跑來醫院了,身上根本就沒有帶什麼錢。在向醫護人員說明情況以後,她又急匆匆的往家裡趕去,她還得趕在那個人將她這個月拿到手的工資給拿走前拿到醫院來,不然又得賭完了。

    終於,她在那個人回來前先回到了家,小心翼翼的拿出自己藏著的工資,正想將這筆錢拿去醫院就聽到樓下傳來了熟悉的聲響。她急忙將手上的錢往自己的衣服口袋裡面塞,還不等她完全塞好,一個男人就直接踹開房門走了進來。

    濃重的酒氣一下子在房間中彌散開來,一個明顯帶著醉意的聲音響了起來:“臭娘們,嗝,快,快點,把錢給老子拿,嗝,拿出來。”

    “我,我沒有錢。”她縮了縮腦袋,諾諾的回答道。這些錢是她兒子的救命錢,她不可能交給這個男人去賭錢用的。一向不敢反抗且老實巴交的女人,在這一刻為了自己的孩子終是學會了撒謊。

    “沒錢?你,嗝,你騙誰呢?啊?”男人明顯不相信她的說辭,很是氣憤的走上前來抓起她的衣襟兇狠狠的罵道:“說!錢,嗝,錢到底放哪裡了,嗝,敢騙老子,信不信,嗝,信不信老子弄,弄死你!”

    “我,我真的沒有騙你,我真的,真的沒有錢。”

    “屁!老子問過了,你們廠,嗝,前天就,就發工資了,嗝,別拓麻,想,嗝,想騙老子。”

    “真,真沒有!”

    “啊?還敢騙老子是吧?啊?看老子不,不打死你!”說完,男人直接將她一推,抽出自己的皮帶就往其身上狠狠的抽去。

    “啊,不要,不要再打了,我真的沒有騙你。”俞曉媽媽疼的在地上不由的左右滾來滾去,想要逃避那抽在自己身上的皮帶。

    “哈,我就說,你個臭娘們,這不是錢是什麼,啊?”男人停止了抽打,拿起從她口袋裡掉出來的那一疊錢,拍了拍得意的說道。

    “不要,不要,那是曉曉的救命錢。”她從地上坐起來直接就抱住男人的大腿哀求道,“曉曉落水了,現在在醫院裡面,我要用這些錢去交費用的。求求你,把錢還給我吧,下個月,我把下個月的工資到時候全部都給你好不好?”

    “滾!”男人大力的一個腳踢,直接就將她又重新踢倒在了地上,“那個小兔崽子死就死了吧,要什麼錢啊?滾,別掃了老子的興!”

    看著拿到錢直接轉身離去的男人背影,她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的掙扎,但是一想到自己現在還躺在醫院裡昏迷的兒子,她的心中還是堅定了信念:不管怎麼樣,這錢今天絕對不能被他給拿走,絕對不行!

    看著那晃晃悠悠開始從樓梯上往下走的背影,俞曉媽媽努力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輕手輕腳的走到他的背後,伸手那麼一推。

    看著男人直接從樓梯上滾落了下去,不過由於滾落的位置不是很高,所以,他也只是昏迷了過去沒有並沒有磕出血什麼的。

    她仔細看了看確認他沒有什麼事以後,直接就使勁拽過男人手裡緊握著的錢,飛快的就往醫院跑去,她現在得去交錢了,得去交錢了。

    在將手裡面的錢交給醫院以後,俞曉媽媽終於是松了一大口氣:現在,就等著曉曉醒過來了。

    這邊,她在焦急的等待著,而被推落樓梯躺在地面上的男人,也在昏迷一段時間以後醒了過來。此時的他早已經酒醒了,身上傳來的疼痛讓他想了一下反應了過來,隨即臉上出現了兇狠的神色:“臭娘們,竟然敢推老子,不想活了!好,好的很,老子一定成全你!”

    曾經的俞曉在成年後一直對他因為年少不懂事,而冒然的勸阻了父母的離婚,最後導致母親才四十出頭就因為過度勞累去世了而耿耿於懷。

    去不知道就在此時,因為這個男人在心中下的一個決定,將在不久的未來促使俞曉在重生後打算不再阻止,甚至加速兩人離婚的機會的到來……

第五章

    在醫生的一再保證和俞曉的勸說下,在醫院住了將近兩個星期以後,俞曉媽媽終於接他出院了。在收拾完東西以後,俞曉媽媽特意帶著俞曉向那些關照過他們的醫生和護士一一道謝,然後才帶著他走回家。

    其實,按照俞曉媽媽的意思,他們還是付錢坐拖拉機回去比較好,但是被俞曉以家裡經濟拮据和他的身體真的沒有什麼事的不斷勸說才打消了這個念頭。

    看著自家兒子如此的懂事,俞曉媽媽的心裡即使一陣感慨又是一陣心酸。如果,她當初不是嫁給了這樣一個男人,她家的曉曉雖然說不上一定會過的比現在好,但至少絕對不會比現在差。

    一想到那個混帳男人,她就是一陣的唏噓。因為在這個年代的男女都是在十七八歲就通過媒人或是親戚朋友介紹,男女父母再是相互那麼一說,一門親事就直接這樣定下了。這導致男女雙方在成親前都沒有相互瞭解,都是聽別人說對方多少多少好,往往在結婚以後才會發現,原來別人說的基本上那都是喜歡誇張的啊~~

    俞曉的父母就是這樣結婚的,在結婚後,俞曉媽媽發現對方就是一個好吃懶做,抽煙酗酒又好賭,對老婆拳打腳踢但對外人就唯唯諾諾的一個人。可就算他是這樣一個混蛋到了極點的男人,她也沒有想過和對方離婚,尤其還是在有了俞曉的情況下。

    畢竟,在這個相對還有點封建的社會,如果男女雙方離婚了,那指責的矛頭永遠都是對準女人的。這個女人會被貼上破鞋、下三濫、不守婦道等等不堪的詞語,而生下的孩子也會變成沒人要的野孩子,野種等等。為了俞曉,她還是咬著牙堅持了下來,辛苦的維持著這個家。

    只不過,有些時候,作為一個女人,她的腦海中還是會偶爾的閃過乾脆還是離婚自己帶著孩子單過的想法。不過,這個想法往往一閃而逝。

    “媽媽。還是讓我幫你那些東西吧。你這樣讓我空手的,自己卻一個人拿了那麼多東西,我會心疼的。”俞曉再一次對身邊拿著大包小包,頭上已經滲出不少汗的自家媽媽說道,還主動伸手想要將那幾個包裹拿過來自己拿著。

    但是,俞曉媽媽一個側身,直接就果斷的搖頭拒絕了:“不行,你才剛剛出院,醫生說你的身體雖然沒有什麼大礙了,但因為還是傷到了根本,現在不可以過度勞累要好好休息的。這些東西我一個人拿就可以了,而且又不是很重。沒事的啊,曉曉。”

    “可是,媽媽……”俞曉還想再說什麼,但俞媽媽直接就當做沒有聽到,反正她是打定主意絕對不能讓自家孩子給累到了。

    俞曉見說的不行,就像直接動手搶幾個過來,只不過,他剛一伸手就被俞媽媽給狠狠的瞪了一眼,生氣的說道:“曉曉,你是不是不聽媽媽的話了?啊?”

    “沒有,我沒有不停媽媽的話。”

    “那你動手是想幹什麼,啊?”

    “我,我就是想幫你。”

    “哎,曉曉,聽媽媽的話,這些東西媽媽真的一個人拿得動。你現在身子還沒有好利索,真的不可以再累到了。媽媽知道你是心疼媽媽,但是,媽媽同樣很心疼你啊。乖,不要讓媽媽更加心疼,好嗎?”

    “……嗯。”看著自家母親的堅定表情,他悶悶的答應道。

    “嗯,乖。走,我們馬上就到家了,啊。”

    “嗯。”回到家就要見到自己的父親了,這還是他重生後第一次和他父親見面。不知道,這次的見面,那個男人會給他什麼樣的‘見面禮’。

    “兩個混帳東西,你們還知道回來啊?”剛一打開門,俞媽媽還沒反應過來,一隻碗就直接朝著她的面門飛來。

    俞曉因為反應快看到以後,使勁的咬牙那麼一拽,將俞媽媽拽的一個踉蹌,正好和那只飛過來的碗貼耳飛過。兩人都是一陣的後怕,這要是真的砸中了,那可就直接頭破血流了啊。

    俞曉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竟然給了這樣一個大的‘見面禮’,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住院的事情,可是不但沒有來看過一眼,見到他們回家還這樣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他倒要好好看上一看了。

    “看什麼看,你個小王八蛋,老子給你吃給你穿,你倒好了,身體金貴了是不是?竟然在醫院呆了那麼久,把家裡面的錢都花光了,你就是來討債的是吧?”俞軍看到俞曉那一雙直看著他的黑眼睛,不知怎麼的心中升起了一種心虛感。不過,隨即就被他給否決了,他一定是喝酒眼花了。

    俞曉剛想上前說幾句,卻被一旁的俞媽媽悄悄的拉了拉衣服,看到她微微的搖了搖頭,俞曉沉默了。他知道,媽媽這樣做是為了他好,他一個小孩子現在根本就無力對抗一個成年人的,尤其他還是一個剛從醫院出來的病人。

    不過,俞曉在心中暗自下定了決心:他會儘快強大起來的,然後帶著母親離開這裡,去過上美好的日子。

    “他嘛的,老子在和你說話呢!你耳聾了還是腦子傻了,不知道吱一聲啊?”俞軍看到他低垂了頭一聲不響的站在那裡,心中就是一陣的窩火,怎麼看他都很不爽。直接站起身來走到他的身邊,一個揚手就想狠狠的甩他幾個耳刮子嘗嘗。

    一旁的俞媽媽看見了以後,立刻上前將俞曉攬入了懷中,同時一個轉身。那手掌就狠狠的打在了她的身上,俞曉剛想掙脫出來卻被她更加用力的抱在了懷裡。

    “好啊,你個賤人,還學會護著這個小王八蛋了是吧?好,好的很,老子讓你護!讓你護!”俞軍一看,心中的怒火頓時就更大了,直接就抽出自己的皮帶,一下重過一下的抽打在俞媽媽的背上。

    聽著那悶聲的抽打聲,俞曉的眼睛就是一陣的酸澀,眼淚很快就流了下來。同時,他的眼中浮現出了狠厲的神情,他咬緊了牙關不讓自己哭出聲來。他知道,如果自己在此時哭泣的話,不但不能幫到自己的母親,說不定還會讓這個男人抽打的更加起勁。

    因為,這個欺軟怕硬的懦弱男人,也就會在自己家裡耍耍威風,,到了外面卻誰都可以欺負他。每次,他在外面被欺負嘲笑或是賭博輸錢了,亦或是直接心情不爽,狠狠的打罵俞媽媽已經是家常便飯了。而且,他還會因為俞媽媽或是俞曉的反抗而抽打的更加起勁,他要在家裡面找回自己的自尊和威嚴。

    終於,抽打的聲音漸漸的弱了下來,俞媽媽知道這場打罵就要結束了。她的心中不由的一松,雖然此時後背疼痛的厲害,但是幸好她的曉曉沒有事情,這樣就很好了。

    “去,老子我餓了,快點做飯去!還呆在這裡幹什麼?沒聽到老子說餓了嗎?啊?”俞軍氣喘噓噓的停下手來,轉身走到一旁的椅子邊,一屁股的直接坐下。

    俞媽媽一聽,連忙點了點頭轉身朝廚房走去,還沒等她走上幾步,卻又被給叫住了。

    “回來!怎麼的,這些東西就放在門口了是不是?你怎麼做事的?啊?”

    “我,我馬上收拾。”

    “媽媽,你去吧,這裡我來收拾。”俞曉見狀直接上前阻止了俞媽媽動手收拾他們帶回來的行李,指了指廚房說道:“你去做飯吧。”

    “可是,曉曉……”俞媽媽擔心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廚房,一時之間猶豫不決。她既擔心俞曉的身體會因此累到,又擔心俞軍會因為燒飯自己動作慢而出手再打他們娘兩一頓。

    “磨磨唧唧什麼呢?啊?是不是故意偷懶啊?信不信老子再收拾你們一頓啊?”俞軍看到他們兩人在那裡小聲的說著什麼,直接一個手掌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

    “媽媽,你快去吧。放心,我不會累到的,快去吧。”俞曉順勢就將俞媽媽往廚房的方向推了一把,並露出‘我能行’的微笑。

    俞媽媽心中掙扎了一下,還是決定她先去做飯。只要她手腳快一點,還能回來幫著曉曉收拾的。

    看到母親去做飯了,俞曉低頭看了看地上的幾個大包裹,他開始慢慢的蹲下身子查看裡面都有些什麼東西,然後一一分類的去放好。

    “小王八蛋,動作利索一點不知道嗎?啊?老子是白養你的嗎?磨磨蹭蹭幹什麼呢?”

    伴隨著不斷的怒駡聲,俞曉費力的一點點將東西去放好。畢竟是剛出院的身子骨,再加上也才十歲身高又不是很高,但有些東西卻要借助凳子什麼的去安放,沒一會額頭上就滿是汗水了。

    終於,在俞媽媽做好飯以前,他將這些東西都整理好了。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水,他的嘴角就不由的浮現了一絲微笑。他不知道自己上一世十歲的這個時候是什麼樣的,但是現在他可以為母親分擔一些還是很開心的。當然,以後肯定會分擔更多的,他要做母親可以依靠的兒子。

    “飯還沒有好嗎?臭娘們,你幹什麼的呀?動作這麼慢,餓死老子了,你是不是就高興了啊?快點,聽到沒有?”俞軍故意找茬的大聲喊道。

    “來了,來了。”俞媽媽端著幾盤菜快速的走到了桌邊,一一將菜放好,然後又回去盛了一碗米飯拿著一雙筷子放到俞軍的面前。

    俞軍拿起筷子皺著眉頭翻了翻這些菜,然後猛然將筷子拍在了桌子上:“混蛋!你這是打發要飯的呢?竟然敢給老子吃這些東西,活膩歪了是不是?”

    “不,不是的。”俞媽媽緊張的搓了搓雙手,諾諾的回道:“那個,家裡面的錢不多了,所以……”

    “所以你就拿這些東西給老子吃是不是?”俞軍轉頭直接對著俞曉吼道:“小兔崽子,要不是因為你,老子怎麼會吃這樣的東西,你個討債鬼,早知道是這樣,老子當初就應該在你出生的時候一把掐死你,哼!看什麼看,啊?”

    俞媽媽拉了拉俞曉的衣服,示意他不要和俞軍計較,不然最後吃苦的還是他自己。俞曉看到他媽媽眼中的擔憂神色以後,眼神暗了暗默默的低下頭在那裡聽著男人的叫駡聲。

    俞軍越罵越心煩,直接起身揮開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母子二人,氣呼呼的就往外面走去,還將大門甩的那叫一個響的。

    俞曉在扶住被推的一個踉蹌的母親後,轉頭看向那身被甩上的大門,眼睛裡飛快的閃過了一絲仇恨。

第六章

    天剛濛濛亮,一陣穿衣洗漱的聲音就傳到了俞曉的耳朵裡,他因為這是重生後的第一晚在家裡睡覺,難免有些失眠。一聽到這個聲音,他就猜到應該是他媽媽起床了。但是,這天才剛擦亮,這時候起床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俞曉下意識的眯著眼睛借著從門縫裡透進來的光線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鐘,上面顯示的時間是4:30。他記得媽媽工廠上班的時間是在7:30,這還有三個小時的時間呢。就算是要起來做早飯,那也不用花費三個小時啊?

    俞曉心中好是一陣的疑惑,反正想著也是睡不著了,就乾脆掀開被子起床穿衣服。嘶~~不得不說,這入了秋以後,早晚溫差又大,這大清早的穿衣服還真是冷啊~~~

    他飛快的穿好衣服,悄悄的打開了房門。即使他開門的動作再輕,在這個寂靜的早上還是有聲響的。正在淘米切菜的俞媽媽聽到響動以後,一個回頭就看到了剛關上房門的俞曉。

    俞媽媽立刻放下手中的東西,那抹布擦了擦手,走上前來擔憂的問道:“曉曉,怎麼了?是媽媽動作太大吵到你了嗎?你怎麼起來了?這個時候溫度還是很低的,你穿這些有沒有感到冷啊?趕快回房間去吧,裡面暖和。”

    “媽媽,你沒有吵到我,是我自己睡不著起來的。”俞曉很是享受現在母親的嘮叨,因為他知道這是母親對他的愛,“對了,媽媽,你怎麼怎麼早就起來了?你不是要到七點半才上班嗎?現在起來做早飯是不是太早了?”

    俞媽媽摸了摸俞曉的手,還是暖暖的這才放心:“沒有,我先把這些飯菜做好,燜著,到時候你們就可以起來吃了。我把這些做好還要去你爺爺家做早飯,你姑不是剛懷上了嗎?你奶奶的意思是要給她做好吃一點,你奶奶說我做的比較好就讓我過去做。”

    俞媽媽邊說著邊加快自己手下的動作,俞曉見狀立刻說道:“媽媽,我來幫你吧。”

    “不用,不用,我一個人就可以了。”俞媽媽直接搖了搖頭就拒絕了。

    “沒事的,我來幫你生火。”俞曉說著直接走到灶台後面,拿起一旁放著的廢舊紙張,然後用膝蓋夾住,順手拿起放著的火柴盒,將紙張點燃以後放進了灶洞裡面。接著,拿起一些乾柴放進灶洞裡面,看著火勢越來越旺,俞曉知道自己成功升起火來了。

    看著自家兒子這熟練的動作,俞媽媽還是有那麼一絲驚訝的:“曉曉,你什麼時候學會生火了?”要知道,自家兒子可一向被她遠離在廚房之外的,在她的觀念裡面,兒子只要好好讀書就可以了,做飯什麼的家務事由她一個人幹就可以了。

    俞曉暗了一下眼神,然後笑著說:“這些可都是我從你這偷師學來的呀,媽媽你可不許收我費用哦~~~”

    “你這孩子!”俞媽媽一下子有點哭笑不得,“好了好了,你呀,以後不要學這些了,你只要好好學習,以後考上大學就行了。”

    俞曉挺了挺胸膛自信的說道:“媽媽,你就放心吧。你兒子我一定會考上名牌大學的!嘿嘿,不過,這些家務事什麼的,我還是要學的!”

    “你學這些做什麼?”俞媽媽有些不解。

    俞曉知道,他不能說是為了減輕母親的負擔,因為這樣的話就憑自己母親對他的愛護是絕對不會答應的。所以,他決定小小的撒一個謊言:“媽媽,你知道嗎?我聽我同學說,外地有些學校要求學生住校的,在住校期間,他們要自己洗衣服做飯什麼的。你兒子我這是要提前做好準備不是?”

    俞媽媽聽了有些疑惑:“還有這樣的學校?那我們可以不去讀這樣的學校的啊。”

    俞曉看了一眼灶洞,然後又添了一些乾柴進去:“媽媽,你想想,我以後如果考上大學了,那肯定是要去別的城市的,我們這個地級市是沒有大學的。這到了別的城市,我不就要自己生活了嘛,那這洗衣服做飯什麼的家務活不得自己一個人幹,現在學起來正好的。”

    俞媽媽本想開口說‘他可以跟著去別的城市照顧他的’,但是這樣一想,覺得反而是在害了自己的兒子。她是很愛護自己的兒子,但也是知道不能過度愛護的。如果到時候一起跟著去了,說不定還會害的自家兒子沒有自主生活能力了。於是,她也就不再說什麼了,但眼中還是充滿了欣慰的神色。

    俞曉看到自己母親的樣子,就知道這件事說定了。他在自己的心中暗自決定:在以後的日子裡面,他要更加的勤奮,母親出去工作已經很累了,家裡面的生活瑣事能不操心還是不操心的好。

    在做好早飯以後,俞媽媽解下圍裙看了一眼俞曉:“曉曉,你如果肚子餓了就先吃飯吧,媽媽現在去隔壁給你奶奶做飯去。”

    “媽,你不吃完再去嗎?現在才五點,時間來得及的。”俞曉看了一眼掛在大廳的時鐘,“再說了,奶奶他們一般吃飯要到七點呢。”

    “沒事,反正媽現在也不餓,還是先去做吧,我回來再吃。”說著,俞媽媽就往屋外走去。

    看著俞媽媽的背影,俞曉的眉頭就緊緊的皺了起來。雖然對於現在的事情他記得不是很清楚了,但是還是隱約的記得一些事。他姑是他奶奶的第三個孩子,照他媽媽剛才說的話看來,這個時候應該是他姑姑剛離婚不久。男方因為婚外出軌,直接寫了一份休書給他姑,然後拉著那個小三帶著所有的家產去外地了。他姑就帶著肚子裡面的孩子和幾件破衣服又回到了他奶奶這。

    他也是後來才知道的,他姑跟那個男人並沒有辦理結婚登記什麼的,直接就是兩人看對眼了就同居了。所以,當時那個男人寫了一份休書什麼的也算是對他姑的一個交代了。

    他姑在出嫁以前就是他們村子裡出了名的潑辣,這導致她都二十五六了還沒有人介紹。這在當時平均十七八歲就嫁人的年代,他姑就是一個老姑娘了。但是,她奶奶也是,還愣是將他姑寶貝的不得了,就算這次帶球回來了還是最偏愛她。

    他還記得,他姑是生下了一個兒子。他奶奶對於這個外孫那可真真是含在口裡怕化了,捧在手心上怕摔了,家裡有什麼好吃好玩的那都是全部給他的。他還記得上輩子有一回他媽媽帶回來一個別人送的水蜜桃,他高興的都捨不得吃。可是,還沒等他吃上一口,他奶奶看到了,立刻上前一把奪過了水蜜桃,還狠狠的罵他不知道愛護弟弟,說什麼這桃子就應該給他弟弟吃。可是天知道,當時他弟弟才半歲,這牙齒有沒有長出來怎麼吃這個還是硬的桃子啊?

    其實,類似的事情還發生過很多,但這次的事情他記得最為清楚了。這也導致他以後最喜歡吃的水果就是水蜜桃。

    一想到他奶奶那個人,他就深深的為他媽媽感到不值。明明他媽媽這樣任勞任怨,又孝順公婆的好媳婦不多見,各街坊鄰居哪一個不說他媽媽的好話,也就他奶奶一家總是看他媽媽各種的不順眼。無論什麼事情,總是要挑上許多的錯來,故意為難他媽媽。上輩子是他小不懂事,但這輩子就不會了,既然他重新活過來了,他就不會再讓他奶奶這些人繼續欺負他媽媽。

    俞曉回頭看了看他父母睡的那間臥室,裡面傳來一陣陣酣睡的鼻音,還有那時不時冒出來的罵人睡話。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果然,還是要快一點長大才好啊。

    邊想著,他邊走到一旁的洗臉架邊,開始輕手輕腳的洗漱。沒辦法,如果動作響一點吵醒了那個男人的話,他一定又會打他媽媽來出氣了。

    在洗漱好以後,俞曉看了看時間還早,決定會自己的房間看一會書。雖說他的靈魂真實年齡已經三十多歲了,對於現在的學習知識什麼的肯定不在話下。但是,還是認真看看的好,畢竟有些東西早已經記得不是那樣清楚了。

    走進臥室,打開電燈,俞曉將自己書包中的書拿了出來,原來,他現在是小學五年級的學生啊。一翻開作業本,好吧,他是知道自已小時候學習成績不是很好,可有爛成這樣嗎?

    俞曉看著作業本上那鮮豔的紅叉叉,深深的想要捂臉,果然,很有必要改變一下自己的這個不好歷史啊~~~

    俞曉懺悔了一下,然後認真的開始拿起自己的課本看了起來,雖然內容什麼的很是簡單。但是一些需要背誦的地方,他還是好好的背誦了幾遍。時間就在他的看書中很快的過去了。

    “曉曉,你在看書呢?吃飯了嗎?”俞媽媽一直忙到將近七點才回來,一走進屋子,發現自己兒子正在看書,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被打斷的俞曉放下書笑著回道:“媽媽,如果你不叫我,我都忘記了呢~~”

    “你呀~~”俞媽媽點了點他的鼻尖,“好了,出來吃飯吧,吃完飯媽媽送你去學校。”

    俞曉利索的收拾好書包,然後走出了臥室,拿起放在桌上的碗筷,邊吃邊說道:“果然,媽媽做的飯菜最好吃了~~~”

    “好吃,那你就多吃一點,我把飯盒給你裝好了,就放在你的書包裡面,記得中午的時候要全部都吃光知道嗎?”俞媽媽進去把俞曉的書包拿了出來,給他講準備好的飯盒放了進去。

    “嗯,我知道。”俞曉咽下口中的食物點了點頭,“媽媽,你也來吃飯吧。”

    “嗯,馬上就來。”俞媽媽收拾好以後也在餐桌邊坐下開始吃早飯。

    在吃完早飯以後,俞曉在俞媽媽的堅持下有她送著去了學校,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學校,俞曉的心中滿是感慨:又要在上一次小學了。但是,這一次,他一定會有一個不一樣的未來!

第七章

    看著頭頂上的那個五年級一班的牌子,又看了看教室裡面熙熙攘攘的樣子,俞曉站在門口愣住了。從自己的作業本上寫著的班級號來看,自己讀的就是這個班,但問題是,他實在是不記得自己是坐在哪個位置了啊?畢竟,這對他而言都已經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啊~~~

    而且,如果他現在走進去隨便拉住一個人問:同學,你好,你知道我坐在哪裡嗎?這樣不是會顯得很傻,再說了,誰還記得這些人的名字都叫什麼呀,哎~~~~

    俞曉不由的就想歎一口氣,他在心裡想到:要不就在門口等等,等人差不多進去了,而老師還沒有來的空檔,他走進教室,只要看還有哪一個座位是空的。那肯定不用說就一定是他的座位了!

    還沒等他實施這個想法,後背的一個衝力讓他止不住的往前跨了幾步,差點摔倒在地上。一個帶著熟悉感的陌生聲音響了起來:“呦,小俞子,你這傢伙終於來上學了啊~~~”

    俞曉轉過頭去,看著此時正壓在自己背上的人,在腦海中回想了一下,不確定的開口道:“樊烈?”

    “怎麼啦,你小子,怎麼這麼一副表情,難不成還失憶了?連我都不認識了?”樊烈跳下他的背,然後一個伸手就攬住了俞曉的脖子,“話說,我們才一個多星期沒見而已,不帶你這樣的啊~~~”

    才不是一個多星期,我們已經有十多年沒見了。作為從小學一直到高中的同班同學,曾近的俞曉最後悔的就是在認識那個人以後和他的這些好朋友都斷了聯繫,直到他死之前的兩年才又重新聯繫上。不得不說,真正的好朋友,就是有那麼多年沒有聯繫了,但是等再一次見面的時候,還是感覺從沒有分開過一樣。

    看著這個眼前還稚嫩的好友,俞曉的心中就充滿的酸澀之感,眼中也開始有點微微的淚濕。

    “喂,喂,小俞子,你可別嚇我啊,我可什麼都沒有欺負你啊~~”樊烈一看俞曉的眼睛濕潤了,立刻就慌張了起來,“那什麼,是因為我剛才說錯什麼了嗎?還是,我剛才跳的一下太用力了?你是不是哪裡受傷了?”

    俞曉看著自己的好友慌裡慌張的樣子,一下子忍不住笑出聲來。樊烈一聽,立刻就不敢了,哇哇叫著要給俞曉好看,直接就伸手揉亂了他的頭髮。

    “樊烈,你幹什麼呢?又在欺負小俞子是不是?”一個呵斥的聲音響了起來,同時將在俞曉頭上作亂的手給拍開了,“俞子,你不要怕,告訴我,我給你出氣!”

    俞曉抬頭一看,果然又是自己的另一個好友——郝仁。就像他的名字一樣,就是一個實打實的好人,當然,這也只限於他認可的朋友兄弟。

    此時已經有一米六身高的郝仁在平均身高才一米五出點頭的五年級小學生中,那也已經是鶴立雞群了。再加上他的身材跟了他爸的模樣,那叫一個強壯的。用一個詞來形容他那就是人高馬大!

    對於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居——俞曉,郝仁一直將其視為自己的弟弟。尤其是在自家父母不時的感歎俞曉母親可憐的命之後,更是將這個身材瘦小的孩子直接納入了自己的保護範圍。他最見不得的就是有任何的人來欺負俞曉,要不是因為現在他還人小,不然早就幫著俞曉狠狠教訓一下他的那個混蛋父親了。

    “沒有的是啦,仁哥。”俞曉早就將郝仁當做了自己的哥哥,一見他兇狠的盯著樊烈,立刻就開口解釋道:“樊烈在跟我開玩笑呢,你別當真了啦。”

    “真的是這樣?”郝仁盯著樊烈一臉的不相信,他從一年級的時候就開始看這個小子不順眼,果然,從一年級開始就和他一起搶俞子,要不是看在俞子的面子上,他還真想揍這個不識相的小子一頓呢。

    樊烈故意揉了揉剛被拍開的手,對著俞曉委屈道:“小俞子,你看這個野蠻的傢伙,我的手都被他打痛了。我們在開玩笑,管他什麼事啊!”說著,還一邊抬著頭挑釁的看著他。

    一看兩人的架勢,俞曉直接上前站在了他們的中間,然後拉著他們走進了教室:“好了,你們兩個,我們還是趕快進去吧,不然待會就該上課了。”

    “就是說,還是進去的好。哼!”樊烈直接就拉著俞曉走到一張課桌前,得意的說道:“來,小俞子,我們趕快坐好吧,待會老師就要來了。”

    郝仁看著他得瑟的模樣,這個手就是一陣的癢癢,最後握了握拳頭,摸了摸俞曉的腦袋,然後狠狠的瞪了樊烈一眼才鬆開手往最後一排走去。按身高什麼的來排座位是郝仁最討厭的了,他也想要和俞子做同桌的說。

    俞曉也是在這個時候記起來了,他小學從四年級開始就是和樊烈一起做同桌的。也是從那個時候起,樊烈和郝仁兩個人之間更是變得相互看對方不順眼了。

    放下書包,收拾好課本以後,俞曉環顧了一下四周,在認真的想了想以後,他只能無奈的放棄去回憶每一個同學的名字了。事實上,除了樊烈和郝仁以外,他還真沒記起其他人的名字來。

    樊烈湊近他的身邊關心的問道:“小俞子,你沒什麼事情吧?我聽我媽說,你掉到河裡面去了?怎麼那麼不小心啊?”

    “沒事,就是一個不小心腳滑了一下。”俞曉暗了暗眼神回答道。說起來,他那個堂弟還真是心安理得啊,這都把他故意撞入河裡面了,竟然還跟個沒事人一樣在那裡繼續吃吃喝喝的。還有,他小姑也真是的,給那個男人生了一個還不夠,竟然還想生第二個,可就算有了兩個孩子又怎麼樣,不還是被那個男人拋棄了嗎?真不知道腦子裡面是怎麼想的,不過,想想都有那樣的奶奶了,再有小姑這樣的也就不奇怪了。

    樊烈一陣後怕的說:“那你以後可要小心一點哦,我聽我媽說,你這會差點救不回來了呢。要是你出了什麼事情,你媽媽一定會很傷心的。”

    “放心,我不會再讓我媽媽傷心的。”俞曉眼神堅定的回答道,這一次,他還要讓他媽媽過上幸福的日子呢。

    “嗯,我相信你!”樊烈也是一臉慎重的表情,可惜還沒有維持住一秒就直接破功了,“那什麼,小俞子啊,你作業做完了吧?借我抄一下唄,你都不知道,你沒在的這一個多星期,我的日子有多麼的煎熬~~~”

    俞曉抽了抽嘴角表示,現在還是不要搭理他的好,剛將作業本從書包裡拿出來,樊烈一個伸手就直接拿過去抄了,一邊抄還一邊不時的感慨道:“小俞子,真不是我說你,你還真個好學生啊,昨天竟然還問我今天要交的作業是什麼。不過,話說,你今天的字看起來怎麼比之前的好了很多啊?”

    “嗯,因為我在醫院裡面沒有事情幹就在練字。”俞曉隨口編了一個謊話,實在是他這個已經三十多歲的老男人在昨天看到自己寫的跟狗爬似的字以後羞愧不已,才不得不花費了老長一點時間來寫這些提高過的字。沒辦法,他總不可能直接寫自己順手的字吧。不然,怎麼解釋一個小學生才一個星期沒來上課,這字寫得就那麼天差地別了吧,還是一點一點的提高的為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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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ds-hk.net/thread-189707-1-2.html
內容簡介



兩個男人的婚約是否真能綁住一顆心?

顧永梵一直是萬眾矚目的明星,

即使同居了五年,即使他看似將愛全給了戀人,

過往的傷害欺騙卻仍像根刺,深深植入岑逸心底。

然而一紙承諾、口頭信任,又怎麼真能代表忠貞?

當顧永梵再度與他初戀的女星攜手螢幕前,

他的隱忍、他的不安,終於斷線崩潰……

所謂的誓言,難道終究只是一場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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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刪號

  戚諾知道自己死掉了,所以睜開眼看到周圍的環境十分奇怪。
  身處的小房間雖然簡陋,卻也古色古香,還有身上穿著的長衫,好像都在驗證一件事情。
  他穿越了。
  作為一個宅男,穿越這種事對他來說一點也不陌生,但是這種虛幻的事情,他從來都不相信,更沒有想過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但是現在,戚諾摸摸自己身上的粗布衣衫,好像穿越也不是不可能啊。
  死之前戚諾對自己的生活還是很滿意的,淘寶小店生意不要太好啊,每天宅的不要太開心啊,誰知竟然一朝穿越了。
  對於一個宅男來說,穿越到沒電腦沒手機的時代那活生生就是個悲劇。
  不過,戚諾摸摸下巴,本來他已經死了,現在能重生到另外一個人的身上多活幾十年也算是賺到了,雖然沒電腦沒手機,但是這邊的純天然美食也是可以彌補的。
  戚諾起身在屋子裡轉了轉,想看看到底穿越到那個時代了。
  屋子不大,裡面的東西一目了然,戚諾摸著桌子上的瓷瓶,微涼光滑的手感十分的好,讓人忍不住想把它裝到口袋裡帶走。
  “警告,警告,距離刪除賬號還有十分鍾時間,請盡快處理後事!”
  “警告,警告,距離刪除賬號還有十分鍾時間,請盡快處理後事!”
  戚諾正對著花瓶流口水呢,耳邊響起一陣沉重的機械聲。
  刪號?
  什麼情況?
  戚諾看了看周圍,沒發現可疑人物,那剛剛那段話是誰說的。
  “有人嗎?”戚諾對周圍喊了一下,十分的奇怪,這不是古代嗎?為什麼又扯到刪號上面去了?
  “請注意,距離刪除賬號時間還有九分鍾,請盡快處理後事。”這次響起的是個溫柔妹子的聲音。
  “什麼刪號?”這不是游戲中才用到的詞麼?
  戚諾突然覺得一陣發抖,難道是穿越到游戲裡去了,要不要這麼苦逼。
  刪除賬號:尊敬的玩家你好,刪號就是玩家刪除自己的賬號,清空游戲資料
  戚諾問完,面前浮空出現了一排綠色小字,解釋刪號問題。
  不過解釋也跟沒解釋差不多,刪號這意思太明顯,根本不用解釋。
  雖然被面前浮空的綠色小字驚呆了,戚諾還是迅速在腦中所經歷的事情轉了一圈,既然出現刪號這個詞了,那他現在應該身處游戲中。
  如果他現在是身處游戲中,那游戲應該不是他平時玩的鍵盤游戲,而應該是傳說中的全息游戲,雖然全息游戲他沒玩過,但是不管什麼游戲,總歸是離不了系統的。
  檢查了一遍屋子,戚諾肯定系統應該不會在屋子裡,於是試探著對著空氣喊了一聲:“系統。”
  戚諾聲音剛落下,面前就浮現出一個透明的面板,人物、系統、好友、通話、設置、退出游戲……,面板上各種功能齊全。
  戚諾從面板中挑出了系統記錄,最先出現的是一排是十多行相同的文字“玩家是否確認刪除賬號”後面的跟著確認取消兩個按鈕,都是灰色的不可選擇狀態。
  再往上的系統提示是:“你殺死了玩家唐家靜婷,當前殺氣值1。”
  一條殺人系統消息刷過以後是更多被殺的提示。
  “你已被玩家唐家靜婷殺死,裝備白綢長衫【藍】掉落。”
  “你已被玩家唐家靜婷殺死,掉落止血丹十個。”
  “你已被玩家唐家靜婷殺死,掉落兔裘披風【紫】”
  “你已被玩家唐家靜婷殺死,掉落……”
  被殺的信息提示一直刷了二十多條才停下。
  這得多大仇啊,把人殺這麼多次。
  怪不得要殺人,戚諾了然的點點頭,只殺一次太不劃算了,應該殺個幾十次才過癮。
  這麼想著,心裡隱隱傳來一陣躁動,戚諾頓了頓,這是原來身體在給他的回應嗎?
  看來這具身體對這個叫唐家靜婷的玩家怨念不是一般的大。
  老兄,如果你沒走遠,還能回來,你盡管回來,我絕對不霸占你的身體。
  如果你回不來,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整死這個叫唐家靜婷的家伙。
  戚諾在心中默念。
  戚諾念完後,腦中閃過某些東西,看來這位老兄是回不來了。
  系統消息裡一排排提示仿佛變成了畫面,戚諾仿佛能看到原來的這個人,被一遍遍的殺死,只看畫面都能感受到這個人的不甘和怨恨。
  放心吧,我會幫你報仇的,戚諾拍拍胸口,鄭重的起誓。
  “警告,警告,距離刪除賬號還有五分鍾時間,請盡快處理後事!”
  “警告,警告,距離刪除賬號還有五分鍾時間,請盡快處理後事!”
  機械的聲音再次響起。
  後事你妹,人又沒死。
  戚諾一邊抱怨一邊快速在系統裡查找,想看看這個人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好友。
  只剩了一個盛世展卷。
  通話。
  有一通是灰色的,發件人是唐家公子:“畫戟,把裝備給靜婷。”
  這個通話下面還有一段回復“你竟如此不信我。”不知道什麼原因竟然沒發出去。
  還有一個聊天記錄是跟盛世展卷的,戚諾快速的把能翻到的記錄都掃過一遍。
  大致了解了主角刪號的原因,不過有些關鍵地方還是沒弄懂,戚諾也不著急,又去翻了其他的東西。
  技能。
  鑄造師五級。
  挖礦六級。
  點開人物,是各種人物的屬性和裝備。
  戚諾沒玩過游戲,看不出這些游戲數值的意義,不過裝備看起來還不錯的樣子。
  正打算再翻翻其他系統,眼前突然一黑,一陣機械的聲音再次傳來:“賬號已徹底刪除,請玩家盡快離開游戲。”
  機械的聲音過後,戚諾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房間裡擺放的東西不多,雖然形狀怪了些,戚諾都是認識的,只是有一個白色的,長長的,圓形的東西戚諾沒見過。
  戚諾一臉嫌棄的從圓形東西裡起身,從額頭上拿掉一根線,這東西看起來有些詭異。
  他剛從游戲中退出來,那麼看來這個東西就是游戲倉了,不奇怪游戲中發生的種種事情,戚諾只惦記著一個問題,這個游戲倉竟然不用脫光了進去,看來小說都是騙人的。
  “主人,你出來了,喝水。”戚諾剛站起身,坐到床上,床邊一個四方形的東西突然動起來,遞了一杯水給戚諾。
  “什麼東西?”戚諾被突然出聲的東西嚇了一跳,還以為這屋子裡就他一個人呢,竟然突然又冒出來一個。
  “主人,我是19891020號。”機器人的說話聲音是童音,萌萌的,聽起來十分可愛。
  “19891020?什麼意思?”這些機器人都起的什麼名字,這麼奇怪。
  “表示我是第19891020批機器人,主人如果對名字不滿意可以重新命名。”機器人聲調不變的說著。
  當然不滿意,這名字這麼長,誰記得住啊,戚諾當即就把名字改了,小紅人,又好聽又好記。
  “小紅人,命名成功。”機器人眼中閃過一連串的數字,最後停留在小紅人三個字上,顯示命名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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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ck101.com/thread-3264978-1-1.html
 
握瑾懷瑜,寓意美好。

  事與願違。

  他死在無人知曉的荒山野嶺,屍體被腐朽的樹葉掩埋,

  弓著腰捂著已經隆起的肚子,竟是死不瞑目。

  父母枉死,血海深仇,怎麼能甘心。

  重生到了十七歲,事情發生的前一年。

  重活一次,他一定會保護好家人,

  定讓那些人血債血償。

  本文又名:《王子復仇記》

  黑化腹黑冷淡女王受,

  攻前期霸道,後期忠犬(狂犬)妻奴?

  誰調教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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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ck101.com/thread-3268729-1-1.html
 
文案:

作爲一代玉匠秦凡自認爲光明磊落從來沒有害人之心,更沒有害過什麽人,可是卻被小人陷害,慘死在街頭,也許是怨念太重,居然穿越到了千百年後,可是誰能告訴他,嫁人是個什麽意思?

CP屬性:呆萌受VS忠犬攻

本文情節有賭石元素,但經不起考究,而且部分設定均爲作者自行設定,所以千萬别考究!

本文古穿今(架空),不換攻,且雙潔,情節小白,不喜勿進,切勿考究。并且堅持攻寵受,寵上天一萬年一年萬!

咳有必要解釋一下,本文講的就是一個從古代穿越到現代的玉匠,被繼母逼迫着嫁給一個身患隐疾的男人當老婆的故事!有點俗,有點狗血,有點家長裏短,過程比較瑣碎但也比較溫馨。

主角:秦凡 空銘涵 ┃其它:淡笑不羽

古穿今 情有獨鍾 穿越時空 天作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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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ds-hk.net/thread-209318-1-1.html
 
chapter.01 莫名其妙

  這是一個充滿了霧氣的早晨。倫敦有霧都之名,冬季的早晨往往都是氤氳著濃白的霧色。這樣的天氣再正常不過。西索坐在一條河的岸邊,透過濃重的霧氣望著對面高聳屹立的哥特式建築,稚嫩的臉上帶著慣有的奇異的微笑。
  稚嫩,是的,稚嫩。
他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在天空競技場秒掉一個一點也不華麗的腐爛蘋果之後,就回到了自己位於兩百層的房間洗澡。打完架後必須洗澡是他的習慣,用他的話來說,當熱水劃過帶著細汗的肌膚時的那種美妙的感覺,是無論摘下多少效果是也無法比擬的。而他的好友,就是那個揍敵客家品位低劣拿著釘子到處亂飛的面癱伊爾迷說:“你真龜毛,死在浴室裡的話我是不會送花的。”
就知道這個該死的守財奴連一束花的價錢都不肯拿出來。
  呃,這當然是題外話了。事實上是,他正在洗澡,洗得很悠閒,很舒適。然後,浴室的防水燈突然熄滅,西索桑淡定地準備推門出去披上睡衣,然後找樓層管理人員【談談】電力供應的問題。不過,因為眼鏡還不適應突如其來的黑暗的關係,他一腳踩滑,跌進了浴盆。
其實以上情況最多也就是讓伊爾迷知道以後丟個臉而已。他西索從來不在乎臉面問題,光看他可以穿一身小丑裝在大街上招搖過市就可以看出來,人的臉皮厚到一定程度,基本上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他不是很在乎自己跌進浴盆裡的熊樣兒,可是——
為什麼從浴盆爬出來後就到了這裡? ~
西索坐在河邊,習慣性地將右手食指放在嘴唇上,這才發現一件更驚悚的事——他變小了。而且不止手變小,連著整個身體都成了孩童模樣。在水里照照臉,頭髮還是那頭紅發,眼鏡還是那雙丹鳳眼,嘴唇還是那雙薄唇,只是整體縮水了而已。
【難道是被某個特質繫念能力者用類似於縮小的招數給偷襲了? 】包子版西索開始思考,【如果是這樣,那這個地方該如何解釋?這個地方這種建築我可從來沒有見過。 】
西索從頭到尾都沉浸在自己的思考當中,然而,他忘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從浴室裡直接蹦躂過來的他身上是沒有任何衣服的!
也就是說,西索桑……裸奔了……
  “啊!流氓!”
一聲女式尖叫喚回他的思緒,他回過頭,只見到一個穿著蕾絲公主裙的小女孩捂臉逃走的背影。西索瞇了瞇眼,低頭看著自己□的白嫩嫩的身體,彎起了嘴角:“流氓?”【這丫臉皮厚到對裸奔已經習以為常了……】
當然,被人叫流氓並不是愉快的,當幾位女士尖叫著提著裙子跑開後,西索終於站起了身,抓住了一個穿著牛仔背帶褲的小報童,瞅瞅兩人的身材相當,便在小報童驚恐的目光之中將人踢進了巷子裡。
過了一會兒,巷口出現了一個穿著白色襯衣和黑色背帶褲的紅發男孩。他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然後將手中的鴨舌帽呆在頭上,蓋住了那頭耀眼的紅發,轉過頭,笑著問那個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赤身裸體的小男孩:“你知道哪裡有撲克牌嗎?~”
那張笑瞇瞇的臉與兒童清涼柔和的聲調,饒是一個普通的報童也感覺到了危險,他更往里瑟縮,顫抖著說:“雜貨店……有賣……”
“雜貨店啊……”紅發男孩摸摸下巴,然後又朝報童亮出一個極為兩眼的笑容,“謝謝你~不合格的小果實~”然後,扭著腰走了。雖然,對於一個小男孩來說,腰是一個極為模糊的概念……
在殺氣威脅下,縮小版西索包子成功抱著一摞撲克牌笑瞇瞇地出了商店,身後是緊緊抱在一起發抖的店主夫婦。
是的,西索沒有錢,而且……除了被伊爾迷敲詐,他已經很久沒有付過錢了……
所以說,這年頭,生意難做啊……
  **************************
有了衣服,有了撲克,西索算是暫時安定了下來。對他來所,睡大街不是什麼稀奇事兒,他身子骨硬朗著呢【別忘了乃縮水了】;一頓不吃他也死不了【而且天下有一種事情叫做吃霸王餐】。所以,西索桑對目前還算滿意。
剛剛在這條街上蹦躂了兩圈,他算是了解了自己的處境。
一,這裡沒有獵人,只有普通人,還有幾個穿著黑色長袍的怪人;二,這裡的語言很奇怪,但自己聽得懂也會說,就是不會認也不會寫;三,麻瓜是? Lord是? 【剛剛聽見那幾個怪人說的】
綜上所述,無神論者西索桑覺得自己闖進了一個新的世界,也許是像貪婪之島那樣的以真實場景為基礎以念力來維持的遊戲世界,也有可能是一個與自己世界平行的另外的時空。如果是前者,那麼還好說,收集【返回】卡回去就行,如果是後者……那麼久有很多很多新的小果實了【……】
西索想到這裡,只覺得心情大好,莫名其妙掉落異時空還身體縮水的陰鬱一掃而空,開始坐在河邊自個兒跟自個兒玩起了撲克牌。這個時候已經接近中午了,泰晤士河畔人來人往,西索出眾的相貌和怪異的舉止引起了大眾的注意,他剛玩完一盤,就听見一個尖利的女聲喊道:“兒子!”接著,腦袋陷入一團柔軟之中。
……縱橫獵人世界十幾年的西索桑頭一次覺得腦子當機了。
誰能告訴他頭上那部分柔軟是什麼?噢,他不敢想下去了。
“兒子,我的兒子。”那個女人終於放開了對西索的箝制,讓西索得以看見這個女菩薩的陣容。黑色的長捲髮,蒼白的臉頰,幽藍的眼睛,看年紀應該是三十多歲,如果有兒子的話應該是縮小版西索這麼大。只是……西索從來不知道自己有個這模樣的老娘。就算有,也不會在這裡。
“阿拉斯托,我的孩子,我可找到你了。”女人說著說著就兩淚漣漣了,兩手開始揉上了西索的臉。西索嘴角一抽,開始想自己要不要魄力摘掉一顆不算是果實的果實。
不過,這個女人手比他快,不待他動手,就又抱住了他的小身板,大叫著:“弗雷格!弗雷格!我找到了阿拉斯托!”話音剛落,一個紅頭髮的中年男人從人群外擠進來,一看見自己的妻子抱著一個陌生的小男孩,有些無奈地說:“克麗絲多,我早說過了,別亂抱人家的小孩。我們的阿拉斯托已經死了。”
合著這個女人是孩子死了,所以就瘋了?西索悶悶地笑了笑,撤走自己已經積蓄好的念力。就算是可以殺不算果實的果實,但他也不殺已經焉掉的果實。算了,就讓她抱吧,宗旨比坐在地上舒服多了。
“弗雷格,他一定使我們的阿拉斯托。”克麗絲多輕輕地拿開了西索頭上的鴨舌帽,一頭耀眼的紅發顯現出來,名叫弗雷格的男人也有了一瞬間的愣怔。其實西索的紅發與他的紅發並不一樣。西索的紅發要更有光澤,像盛放的玫瑰一般更為耀眼,而弗雷格的要略顯暗淡一些。但是,他還是愣愣地上前,肉上了西索的頭髮:“阿拉斯托,我的兒子……”
  ……
  這夫婦倆都不太正常了?
西索簡直是不想說話了,而他不說話的後果就是,被這對奇怪的夫婦帶回了家。而這幢房子也是頗為奇怪,圓筒狀的樓房,還有花園裡滿地蹦躂的不知名生物。 【這叫地精……】
西索還沒有從這一些列的奇怪景像中緩過勁兒來,那一隻抱著他不肯撒手的克麗絲多女士已經開始邊哭邊說:“自從阿拉斯託你在五歲那年離開之後,我都好久沒有覺得回家是這麼一件讓人愉快的事情了。”
“……”西索覺得他有必要讓這個女士別再哭了,他的衣服都濕了。
“對不起,美麗的女士,我叫西索,不叫阿拉斯托~”
如果現在的西索是以他成人的模樣穿著貼身的西裝用自己低沉而又滑膩的呻吟這麼說,那一定會讓這位女士忘記自己的丈夫就在旁邊而對著這位高挑而又英俊的年輕紳士臉紅的。 ——可是,他現在是一隻包子,還是個水眼紅發,聲音柔亮的包子,只要是女士都會母性大發的。
所以,克麗絲多女士直接忽略了西索話中的重點,而是蹭蹭人家的紅發,說:“好吧,寶貝兒,你以後就叫西索•韋斯萊。”

  chapter.02 韋斯萊家

是的,那位紅發的男士名叫弗雷格•韋斯萊,巫師,在威森加摩巫師法庭任職。女士是克麗絲多•韋斯萊,出嫁之前是姓帕克斯的,也是一名巫師,不過自剩下兒子阿拉斯託後就在家裡成為了職業的家庭主婦——一直到五年前兒子阿拉斯託在一次魔力暴動之後意外死亡,愛子如命的克麗絲多便有些瘋瘋癲癲的,見到哪家的男孩都想拐跑。
而這次,她拐到了降臨異世界且無家可歸的西索桑,而送上門的住宿西索是絕對不會拒絕的,不久多了個便宜爹媽麼,更何況他西索還沒有承認這夫婦倆呢,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巫師”這東西上。
“韋斯萊太太,你能告訴我什麼叫巫師嗎?~”西索桑在某天以一種極為紳士的語氣凱文,立即使克麗絲多再次尖叫:“啊!西西,你怎麼不叫我媽媽?!”
“……”終於知道女人的可怕的西索。
好吧,克麗絲多女士是否可怕這一點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位女士不顧當事人的反對擅自叫了對方的暱稱——西西。並將之登記入韋斯萊家的家譜與戶口,呈交了魔法部的巫師人口資源管理處。
而在這時,西索才知道了韋斯萊家的龐大。
巫師界分為純血貴族,普通純血,混血,以及麻種這幾個等級。韋斯萊家屬於普通純血,跟貴族那是八竿子打不到一邊的,光看這樓房的年代與腐朽程度就可以知道。雖說韋斯萊並不是最有影響力的家族,但它無疑是最為龐大的。幾乎每一位韋斯萊都擁有兩到五個孩子,而弗雷格由於特殊原因,只有一個兒子,並且早夭,如今養了一個西貝貨在家裡。 【西索:……】
而所謂的巫師,以西索的理解就是像獵人一樣擁有超能力的傢伙。這個發現讓他激動不已,因為這可以確定他將遇見很多擁有不一樣力量的小果實。而當克麗絲多發現這個“兒子”在興奮的時候身上會發出一種令人不安的七喜,深棕色的雙眼也會變成金色,於是,她跟老公一合計,決定上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校長阿芒多•迪佩特那兒說說話,為兒子討一張入學通知書。
“親愛的,你覺得西西並不是麻瓜?”弗雷格丟下威森加摩的雜務,皺著眉問。
“是的。”克麗絲多點點頭,“我曾看見西西坐在沙發上一招手,桌上的咖啡就飛到了他的手上。”【那是這廝的“伸縮自如的愛”】
“看來西西已經能很好地控制魔力了。”弗雷格沉默了半天,又說,“明天我去求求奧賴恩,他應該會幫忙的吧。”
“梅林保佑奧賴恩先生願意幫助我們。”
  當然,西索並不知道這些。他並不是很關心這對夫婦,直覺告訴他這對夫婦並沒有對他存在惡念,所以他也懶得理會那麼多,他看著那些鍋碗瓢盆因為魔法自動清洗,覺得很是神奇,變開始學著用“伸縮自如的愛”控制自己的日常生活,比如說拉一把椅子過來坐,或者是將遠處的飲料拉過來一飲而盡。
這對他來說是一個全新的體驗,而克麗絲多只要揮一揮棍子【那叫魔杖! 】就能讓物體移動或是變成另一種物體的能力更是讓他感興趣,他向克麗絲多請教,而對方卻只是摸摸他的頭,說:“寶貝兒,等你十一歲後便會學到的。噢,對了,你將會有一根新的魔杖,不必像你那些堂兄弟一樣用二手的。”
  新的跟二手的有區別嗎?西索無奈地笑笑,躬身行了一個紳士禮:“我會期待的,韋斯萊太太~”
……當然,換來的又是一聲尖叫。
  *************************
第二天,弗雷格便帶著西索串門去了。
西索對串門這事兒很沒興趣,畢竟以前同他熟識的人不多,經常保持聯繫的就只有瑪琪和伊爾迷兩個人。前者上門一向只談公事,雖然人還不錯,但性格太無趣;後者上門一向只劫財劫存摺,人稱扒皮,性格更是無趣。所以,能讓他串上的門基本,沒有,他的大多數時間都用來玩撲克和尋找小果實。人送外號:撲克牌蘋果大仙。
西大仙不愛串門兒,但便宜老爹非得讓他串,說是家裡多了個兒子得讓大傢伙兒都一起樂呵樂呵。而克麗絲多則是一邊唸叨著一邊給西索包子套上了小襯衣和小西裝,還打了一個紅色的領結,很襯西索的髮色。
“西西,去見見長輩還有你的堂兄弟們吧。”克麗絲多女士在西貝貨兒子得頭上擦了些摩絲,將那頭紅髮梳成了一個閃亮亮的大背投,“讓你的堂兄弟們都知道你有多漂亮。”
“……”對於女人這種生物開始有了疑問的西索桑。
弗雷格一共有兩個哥哥,一個姐姐,還有三個弟弟。這幾兄弟當中,也只有弗雷格是混的最好的。因為他與魔法部裡的那幫子貴族處得不錯,妻子克麗絲多也是一個小貴族家庭出生,子女也少,所以生活還算富裕。而其他兄弟姐妹皆是嫉惡如仇的性子,與貴族們就是不對盤,事業不景氣不說,還越生越窮,越窮越生,光大哥馬克就有七個子女。
而弗雷格帶著西索包子去串門的地方,就是馬克•韋斯萊家。
西索一進院子,就看見一堆紅發小屁孩蹦躂來蹦躂去,其中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還上前扯住了他的個子小西裝的衣擺,奶聲奶氣滴說:“這時誰家的哥哥好漂亮啊,跟羅莎回家吧,羅莎養了一隻很大的蜥蜴哦,小哥哥一定會喜歡的。”
“……”我不認為我喜歡蜥蜴,儘管它是大塊頭的,謝謝。
弗雷格看著西索有些發青的臉色,想到這個孩子在麻瓜界生活了這麼多年,應該對巫師界的東西暫時是接受不了。他搓了搓手,笑道:“西西,其實,蜥蜴是可以當成寵物養的,西西如果喜歡,爸爸下次給你買一隻。”
“……不必了。”西索頭一次不飚符號,因為這院子裡蹦躂的小果實們實在是太生猛了,竟然抓著院子裡的不知名生物【都說了那叫地精! 】當鉛球擲了。還有一個稍微大一些的男孩子騎著笤帚浮在半空中計算那些孩子投擲的距離。
西索覺得他做了一場夢,這個夢比庫洛洛突然闖進他的房間跟他借浴室還要奇異。
就在這時,他聽到一個刺耳的女聲直衝雲霄:“亞瑟!你還不跟我滾下來!”
空中騎著笤帚的男孩被嚇得一抖,差點兒從笤帚上摔下來,然後那座極其二十世紀三十年代畢加索的抽像畫的房子裡創出一個穿著花裙子繫著圍裙的中年婦人,她雙手叉在腰間作茶壺狀,抬頭望著半空中的男孩,嘰里呱啦就是一頓臭罵。這下,那滿院子蹦躂的紅發小屁孩們都乖乖地躲到了弗雷格和西索的身後,而那個名叫亞瑟的男孩則是降下了笤帚,耷拉著嘴,走到婦人的身旁。
“亞瑟,你已經從霍格沃茨畢業了,馬上要和茉莉結婚了,怎麼還跟弟弟妹妹們混在一起玩?”婦人罵了一頓以後,轉過身來看見弗雷格,立即換上了一張笑臉,“弗雷格讓你見笑了,這也就是你家的西西吧,實在是長得太漂亮了。好了,大家都在家裡,走,我們進去吧。”
“……”再一次見識到自己大嫂厲害之處的弗雷格•韋斯萊。
“……”對女性已經不止是疑問的西索(•韋斯萊)
待弗雷格和那位女士領頭進了房門,那個叫亞瑟的男孩才走到西索旁邊,笑著說:“你好,我叫亞瑟•韋斯萊,你可以叫我亞瑟。”
對對方的老娘有一種莫名崇拜之情的西索極為紳士地彎下了腰:“你好,你可以叫我西索~”
“……”奇怪韋斯萊家怎麼會蹦躂出一個小貴族來的亞瑟•韋斯萊。
馬克•韋斯萊是一個已經有些謝頂發福的中年男人,脾氣很隨和,處處被老婆壓制著。他是一個很顧家的人,凡事以老婆為先,當然,每一個男人都會有私房錢,妻奴也不例外。當西索來到這個狹窄而又凌亂的客廳時,已經有些喝高的馬克大伯從襪子裡掏出兩個金加隆,賽道西索手中,拍著西索的肩:“西西啊,大伯我給你兩個金加隆,你可以去對角巷逛逛買點喜歡的東西,不要嫌少,這可是大伯省吃儉用兩個月才省下來的。”
西索收下那兩枚帶著臭腳味的金加隆,彎下身:“謝謝你,馬克•韋斯萊先生。”沒有飚符號,因為西索桑是皺著眉的。
“悄悄,這孩子這麼點年紀就懂了貴族禮儀,亞瑟學著點。”馬克大伯豪邁地拍了西貝貨侄子一下,而那些大叔大伯大嬸大媽紛紛湧上前,對這個長得好,又懂禮的西貝貨侄子實行“愛的敲打”。
“……”被冷落在一旁的亞瑟•長子•韋斯萊。
“……”十分擔心西貝貨兒子太過柔軟的弗雷格•便宜老爹•韋斯萊。
“……”覺得小身板承受不住如此兇猛愛意的西索•西貝貨(•韋斯萊)
在歡迎過家族新成員之後,便是大人們的正事時間,大嬸卡羅爾•韋斯萊早早地把一堆小屁孩趕進了院子,這回不管是捉地精,還是騎笤帚都沒人管了,年齡最大的亞瑟開始帶領一幫小蘿蔔頭在院子裡作亂。而西索則坐在門前的階梯前整理自己剛才被大傢伙兒肉亂的衣服。
“聽說今年'那個人'準備去申請霍格沃茨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我相信鄧布利多一定不會批准的。那個人很強大,但是主張太過暴力,絕對不能讓他將勢力發展到學校裡面來。這太危險了。”
  ……
  那個人?
西索瞇起了棕紅色的眼睛,唇畔浮起一絲詭異的微笑。

  chapter.03 開通後門

串完門的第二天就是聖誕節,韋斯萊家信梅林不信耶和華,所以這大家子通常都不一起過,儘管如此,克麗絲多還是準備了很多很豐盛的食物。早上西索起床後下了樓來,就發現餐廳角落放了一棵掛滿了彩帶和霓虹燈的聖誕樹,聖誕樹下是一小堆用各種彩畫紙包裝好的禮盒。
克麗絲多正在廚房忙碌,聽見下樓的聲音,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從廚房蹦出來,抓住還穿著睡衣的西索就是一頓猛啃,放下西索後又從那堆禮盒中扒出一條大紅色的毛線圍巾掛到了西索的脖子上,摸著西索嫩嫩的小臉,說:“聖誕快樂,寶貝兒!”
西索有那麼一瞬間的愣怔,但他馬上反應過來,執起克麗絲多的右手,在手背上印下一個吻,說:“聖誕快樂,我親愛的克麗絲多女士~”
克麗絲多笑呵呵地拍著西貝貨兒子的頭,指著那堆禮盒說:“西西寶貝兒,快去拆禮物吧。”
其實,西索完全不會用常識去判斷那些禮物到底是什麼,他很少收到禮物,因為朋友不多,唯一的好友還是一個守財奴,所以這直接導致了西索桑十幾年沒有收到過禮物的悲劇。於是,西索桑根本不知道送禮該送什麼好。他還是懷著一顆好奇心去拆禮物的,但第一樣東西就讓他那顆玻璃一樣的好奇心碎成了無數片。
一瓶表明是治療感冒的強效魔藥,成分是羅馬尼亞火蜥蜴的鱗甲,北非三眼怪蛇的毒牙,南美洲蟾蜍的肌肉軟組織,以及鼻涕蟲的黏液。
  感冒藥而已,至於麼?先不說他活的這二十幾年來到底感冒了多少次,光看這瓶魔藥,西索就有一種好好保養身體這輩子堅決不感冒的衝動。
剩下的禮物也都是一些千奇百怪的東西,具體是什麼西索再也不想提了。他只記得唯一還算正常的是一件針織的毛衣,跟他的髮色一模一樣的玫瑰紅,胸前是一個白色的“H”字母,那是他名字Hisoka的第一個字母。克麗絲多讓他換上,說:“這是韋斯萊家的傳統,西西一定要穿著這件衣服過聖誕節喲!”
西索決定以後的聖誕節他一定要玩失踪。
聖誕節魔法部放假,弗雷格也難得一覺睡到十點。當他下樓時,才發現妻子還有西貝貨兒子已經坐在餐廳開始吃早餐了。簡單的牛奶還有吐司,西索吃完以後就做到一邊開始看書。書是極為簡單的英文原文書,因為不想當文盲,他還是決定學習這個世界的語言。
弗雷格搞定了自己的早餐就來到了西索的身旁,在他旁邊坐下,說:“西西,你今年應該快十一歲了吧。”
西索抬頭想了想,以自己現在這個小身板來看,應該是差不多的,於是點了點頭。
“巫師都會在十一歲的時候進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學習巫術,西西願意嗎?弗雷格說著開始摟住西貝貨兒子的小身板,西索皺了皺眉,沒有掙扎, “我知道西西的力量並不是魔力,所以不會受到霍格沃茨的入學通知書。但是,只要西西想去,爸爸一定會幫你。 ”
“……”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西索。
  平心而論,西索並不喜歡上學。在他原來的世界,強者是在死亡邊緣一步一步攀上頂峰的,並不需要上學,至少他就從來沒有聽到過什麼獵人學校。而且他現在只能勉強看得懂這個世界的一些日常用語,上學總是有些困難的。但是,他也很想見識見識這個世界所謂的魔力,也許還能遇到不錯的小果實。
“西西,放心,爸爸一定會辦到的,不要擔心爸爸。”完全想歪了的弗雷格•傻爸爸•韋斯萊。
“西西,我們都希望你能融入巫師界,去霍格沃茨無疑是最好的選擇。”本來在廚房用魔法洗盤子的克麗絲多•好媽媽•韋斯萊。
“既然這樣,那麼拜託弗雷格•韋斯萊先生了~”覺得去巫師學校上學還不錯的西索•果農(•韋斯萊)。
弗雷格的行動很快,在假期結束回到魔法部之後,他很快找到了自己的頂頭上司,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此君乃魔法部高官,同時也是霍格沃茨十二位董事之一,雖然是個高傲又風騷的純血貴族,但他也是一個十分愛聽好話的人,弗雷格奉承了幾句,他也覺得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就在一次董事會議中提出來,而弗雷格實現擺脫過的布萊克家主奧賴恩•布萊克也表示了贊同,兩大純血貴族都表態了,其他董事也紛紛同意。
當然,董事的這邊過了,還得校長點頭要人呢,此時的校長阿芒多•迪佩特年事已高,用一句話來概括就是他基本上是不管事兒的了,學校一堆爛攤子全推給了副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這位伙計是格蘭芬多出身,跟韋斯萊家的幾位老人有些交情,而且他個人是揚言支持麻種保護麻瓜的。所以,西索這個後門是華麗麗地開通了。
當弗雷格得到了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以及奧賴恩•布萊克的好消息,風一般地捲回了家,看見自家的西貝貨兒子正坐在窗邊看《幼兒英語中級教程》,頓時覺得無比幸福,撲上去抱著西索就是一頓猛啃,然後對著廚房喊:“親愛的,西西能去霍格沃茨上學了!”
克麗絲多聞聲而來,同丈夫抓住欲跑額西索,又是一頓猛啃,興奮地說:“弗雷格親愛的,我已經迫不及待地響看見西西寶貝兒傳巫師袍的樣子了!”
去霍格沃茨上學還早,至少讓西索桑先把《幼兒英語教程》學完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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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經確定了西索成功進入了霍格沃茨1971年的新生名單,那麼回謝一定是不能少的。幫上忙的不僅有馬爾福家和布萊克家兩大純血貴族,還有在關鍵時刻在老鄧耳邊誇韋斯萊家的西索如何如何好的波特家主查萊斯•波特。
於是,回謝巡迴演唱會的第一戰,便定位傳統格蘭芬多純血家族波特家。在某個終於雪停的周末,弗雷格一家三口【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了倫敦東郊的波特宅。
波特家人緣不錯,和幾大純血貴族都有過聯姻,並且嚴格遵循著少生優生的原則,所以在普通純血家族中算得上是小貴族了,光看那幢佔地不少的莊園就知道跟韋斯萊家不是一個級別的,而西索一進波特家門,就萬分慶幸這麼沒有滿院子蹦躂的小屁孩以及吼叫聲堪比窩金的當家主母。
波特家主查萊斯•波特與主母多瑞亞•布萊克•波特都是五十來歲,查萊斯一頭凌亂的黑髮,總是笑瞇瞇的,如果再添一個啤酒肚那絕對能跟馬克•韋斯萊相稱哥倆好。多瑞亞出身頂級貴族布萊克家,氣質優雅。只是,他倆卻有一個極品兒子,詹姆斯•波特。
本來,西索對波特家的公子是啥性子一點兒也不感興趣,當然,他對便宜老爹與波特夫婦的客套話更是沒興趣。於是,他就蹲在花園裡開始了疊撲克這一項偉大的工程。誰知道呢,半路殺出一個亂發加眼鏡的小破孩,在西索面前晃了晃,見人家根本不鳥他,少爺脾氣一發作,對著人家疊得高高的撲克牌金字塔伸出了魔爪,我推~
西索桑望著一地的撲克牌,再望著一臉得意的波特少爺亮出他招牌的詭異微笑:“真是讓人感到愉快的小果實啊~”
話音剛落,詹姆斯•波特的臉上已經出現了一道血痕,他冷冷地看著西索,伸出一隻手抹掉臉上的血跡,轉過頭,就看見身後的梧桐樹幹上直直插著一張撲克牌。
“媽!”於是,波特少爺哭喊著叫娘去了。
西索笑著起身,上前將插在樹幹上的撲克牌□,“是紅桃K啊。”他瞇著眼睛伸出舌頭將撲克牌上的血跡舔盡,完了皺著眉,陰陽怪氣地說:“真是不美味的小果實~”
西索喜歡玩養成,那是眾所周知的,他喜歡跑遍大家南北,瞧中一株青色可人的蘋果苗,便會細心栽培,澆水施肥,風倆了他黨風,雨來了他擋雨,當小果實長成了大果實以後,再親手將它摘下來,帶著一身幸福的汗水去洗澡。當那個世界可口的小果實被他吃了個遍以後,他打上了這些小巫師的主意。
詹姆斯•波特就是第一位革命先烈,在慘遭西索桑的嫌棄之後,徹底地被遺忘了。
但那個玩韋斯萊一家三口【偽】離開波特宅時,弗雷格拍拍容納了不少朗姆酒的肚子,笑呵呵地說:“查萊斯•波特先生說他的兒子詹姆斯也會在明年進入霍格沃茨學習呢。”
“那可真是太好了,波特家可是世世代代的格蘭芬多呢,我想西西已經交到了第一個巫師小朋友了呢。”克麗絲多揉著對她的蹂躪已經學會了無視的西索的頭,說,“是不是啊,西西?”
“……”努力在思考那個“巫師小朋友詹姆斯”到底是誰的西索桑。
  而此刻的波特宅。
“媽媽,韋斯萊家的西索用撲克牌攻擊我!”
“撲克牌?查萊斯親愛的,撲克牌是什麼?奧利凡德做出的信材料的魔杖?”
“噢,多瑞亞,那好像是麻瓜的一種娛樂工具。”
“詹姆斯,麻瓜的東西是不可能傷到巫師的,你又去樹林裡邊玩了吧?早說過你了,現在快去禁閉室領罰!”
“……”有苦說不出的詹姆斯•倒霉蛋•波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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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天澤
九陽門。
峰間山徑之上,一位身著重紫華服的青年正大步而行,他膚色生得極白,五官銳氣逼人,眉心間一抹細紋躍動,仿佛蘊有雷霆。
他走得很快,動作大氣從容,但袍袖翻飛時,隱約似有烈焰蒸騰,叫人畏懼不已。
青年走過時,兩旁的修士們紛紛停下手裡動作,都是不敢抬頭,恭敬地喚道:“見過天澤師叔!”
待人過去後,才有新進門的弟子小心翼翼開口,詢問身邊的人:“師兄,那位前輩是什麼人,好大的威勢啊!”
被他喚作“師兄”的人急忙呵斥:“噤聲!”等見不到人影了,才低聲說道:“這位是吟霄峰的天澤師叔,我們九陽門千年來天賦最好的大人物,他現在還不到百歲,已經是元嬰期的修士了,而且脾氣喜怒無常,你要是不慎招惹了他,哼哼……”
新進門的弟子後悔不迭:“是是是,剛才我真不該多嘴,謝謝師兄提點了!”
那做師兄的臉上露出幾分得色:“不過這位天澤師叔最敬重他的師尊明鳶真人,明明元嬰期就可以出去更好的峰頭另立山府,他還跟明鳶真人住在一塊兒。你啊,要萬一犯事兒到天澤師叔手裡,時間來得及的話去求一求明鳶真人,說不定也能逃過一劫。那個明鳶真人可是最心善不過的了!現在天澤師叔剛剛從外面回來,想必也是要去拜見明鳶真人,要做了什麼錯事,又要被真人訓斥了。”
新弟子想了想:“照這樣說,天澤師叔這樣的脾氣,也只能有明鳶真人這般的和善人,才能制住他了,明鳶真人還真讓人敬慕啊……”
兩人說話時,重紫華服的青年已走到了吟霄峰上。
這吟霄峰在九陽門裡算是九霄山脈裡較小的一座次峰了,上面居住的全都是金丹修士,明鳶真人的明華府,就在左側的山徑上。
青年直接踏上這條山徑,極快地行走,到了山腰時,左右分路,往左邊一轉,就是明華府的所在了。他原本毫不遲疑地往左邊行去,不過才剛剛走了一步,卻突然停住了。
下一刻,這張很冷漠的面容上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隨後身子一轉,頭也不回地,就沖著右邊去了。在這右邊的十多步外就是處斷崖,那裡鑿出一個石洞,比起尋常的山府來,要簡陋百倍。
可是青年沒有半點猶豫,就直接走了進去。
禹天澤上輩子是蠢死的。
他向來尊師重道,秉承“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的觀點,把師尊真當成了親爹一樣地孝敬。師尊資質不太好,他就上天入地九死一生地去找各種各樣的寶物回來;師尊性子純善,他就守在一旁牢牢看護,即使可以出師另設山府也不去,為此寧可在這靈氣不夠的山峰上開闢普通的石洞入住;師尊悟性不高,他更不惜折損自己的神念也要虛化出各種觀想幻境讓師尊體悟。
如果不是這樣浪費時間,以他雷火靈根的資質,早就不止是這樣的修為了。
他顧念師門收留教導之恩,多年來幾乎把自己當成了師門的打手,不管是與其他門派的大比,還是和魔道的較量,他很多次身受重傷,才闖下了元嬰境第一高手的稱號,給師門增光添彩,無怨無悔。他得到的奇遇,總會交出大部分給門派,他找到的遺跡秘境,也會報給宗門,讓同門一起進入……
後來他在一處上古秘境中得到了仙府傳承,成為了從前一位謫仙留下的仙宮之主。他回來宗門後,仍然是告訴了師尊,不過他知道這回事關重大,而如果他不身死也沒辦法把仙宮交給他人,就決定將裡面的東西整理一番後,再上交門派。告訴了師尊,是因為師尊是他最親的人,而且仙宮裡有一種提升資質的靈物,他要先給師尊服用。
但是禹天澤萬萬沒有想到,等他的師尊服下這種靈物後,轉頭就把仙宮的秘密告訴了師尊自己愛慕的元嬰修士,再後來,師尊還將他引入門派的埋伏,用了十多位元嬰將他包圍,更出動了一位化神,要把他殺死。
他們以為他要獨吞仙宮,或者他們哪怕知道他會交出來也不放心,怕他會藏私,為此不惜要他的性命,好謀奪仙宮。
他後來真的死了,被自己最看重的師尊和一直在報恩的師門給害死了。
只是死後不知道為什麼,一睜眼卻又活了過來。
回到了百年以前。
這時候,他的師尊明鳶還不是元嬰修士,這時候的禹天澤,則是在外面苦苦廝殺了幾個月,才得到了一枚靈嬰果。
在上輩子中,禹天澤不顧自己身受重傷,將這靈嬰果興沖沖地獻給了師尊,當時師尊就服下靈嬰果結嬰,他在外護法,直到幾個月後師尊結嬰成功鞏固境界,他才拖著重傷之身去石洞修養。因為這個,他的體內淤積了暗傷,又花費了十年光陰,才勉強復原。
那時他的師尊已經成為正經的元嬰修士,禹天澤的境界卻從元嬰中期跌落到元嬰初期了。但禹天澤卻為了師尊高興不已,心裡也為師尊壽元增加而暗暗松了口氣。
之後他依舊苦修,想要再進一步,去為師尊尋找能進一步突破的靈藥。
可是現在呢?
禹天澤攤開手掌,玉匣裡白光隱隱,坐著一尊胖嘟嘟的雪白果實,依稀像是個嬰兒形態……
去他的視若親爹的師尊!
去他的恩重如山的門派!
去他的孺慕,去他的敬重,去他的報恩!
上輩子是蠢死了無藥可救,這輩子他可不想再死了。
禹天澤冷笑一聲,手指一握收回靈嬰果。
現在還是儘快療傷最重要。
三個月後。
石洞裡發出一聲炸雷般的轟鳴,一團濃紫色的光芒從洞裡迸發而出,化作了一位長身玉立的華服青年。他雙目含煞,稍一掃,兩邊的草木裡就又有許多窸窣聲傳來,很快,三個矮小的妖靈跪在了他的面前。它們恭恭敬敬地用前額貼著地面,一點也不敢造次。
禹天澤垂目看著這些妖靈,神情有些冷酷。
妖靈們剛剛抬頭,就立刻又低下去,竟然是大氣也不敢出。
強烈的威壓從它們頭頂掃過,讓它們遍體生寒,好像血液都要凍結一般。
禹天澤面無表情,緩緩抬起了一隻手。
在這只極美的手掌掌心,一團紫色的火焰倏然燃燒,而火焰內部,更有一絲細微的“劈啪”聲攢動,讓這團火焰顯得更可怕了。
隨即火焰化分為三,呼嘯著朝三隻妖靈撲去!
下一刻,妖靈們只覺得頭頂天靈處傳來了劇烈的痛感,仿佛有什麼非常厲害的東西鑽了進來,瞬間鑽進了它們的識海,牢牢地包裹住它們的妖核。它們可以感覺到,從現在開始,只要面前這位修士一動念,它們的妖核就會被焚毀,讓它們魂飛魄散!
妖靈們不明白這是為什麼——明明,明明從前天澤上人從未控制過它們的!
禹天澤嘲諷地笑了。
他已經控制了這些妖靈,所以妖靈們的每一分不好的念頭,情緒稍微激烈一點,他都可以清清楚楚的感知到。
——為什麼控制它們?
因為它們不配他的善待!
九陽門是純正的仙道門派,附屬於九大仙宗之一的正罡仙宗,所修煉的功法正罡正陽,是邪魔外道的剋星,可以驅使妖靈。
妖靈們是秉承天地陰氣,從草木、死去的走獸裡化生而出,雖然可以自行修煉,但大半卻都被邪魔外道拿去練功,又或者被仙道抓來成為奴僕。
九陽門裡的修士們,也多有數只乃至數十隻不等的妖靈服侍。
禹天澤生性酷烈,不願和人近身,就連他的師尊,他也是恭敬有餘親近不足。所以平時只抓了三隻妖靈服侍自己,不像有些修士,浩浩蕩蕩地養了一大群,來彰顯自己的身份。
他自問對三隻妖靈不壞,其他修士都會用自己的法門控制妖靈,讓它們不生外心,而他則聽從師尊勸導,並不控制,要它們服侍自己百年後就放它們自由。
可是這三隻妖靈,卻在他最後被圍攻時,站在他那好師尊的後面給他使絆子。
明明他拼著重傷就要逃脫了的,卻因為這幾隻妖靈拖了一瞬,讓他失去了那一線生機,才落得了那樣的下場!
他不服!他不服!
他堂堂正正不負師門師尊,卻被看作障礙除去,他絕不甘心!
所以禹天澤花費了三個月閉關療傷出來後,第一件事就是將三隻妖靈控制。
從此,他要它們生就生,要它們死就死。
沒有對三隻妖靈解釋任何事,禹天澤拂袖:“滾去做事。”
三隻妖靈雖然不知為什麼主人的態度一下子差了那麼多,還是趕緊退下了。
但在離去的最後,它們還是戰戰兢兢地說道:
“主人,明鳶真人吩咐……”
“若是主人出關……”
“就請主人前去明華府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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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了。”看著自己親手搭建的小竹屋,滿意的點點頭。

嘿嘿,來到這個虛擬的世界也有半個月了,當然是虛擬時間。
從最初的茫茫草草的肚子餓了都不知道進食的新人,到如今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的能人,不過半個月。就是不知道現實世界的自己如何了,哎,說來話長,一言難盡。


“丁咚!系統提示,恭喜您習得建造術。。。”

我急急忙忙打開自己的技能欄,果然,繼采集術,烹飪術,捕魚術,種植術,伐木術,鑒定術。。。等等等等滿滿一長串後,又添加了一個建造術,並且顯示為初級1% 。

“唉。”看著自己一長串的莫名其妙的技能,大都是初級1%-18%不等,我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這年頭,貴精不貴多,我雖然幸運的學習了這麼多技能,可是沒有一個能當飯吃啊。

“算了,還是去酒樓打工吧。”拍拍身上的泥土。把屋子前邊竹竿上的濕漉漉的衣服拿出來,還等不及晾幹就換上,皮膚猛地涼了一下,我齜牙咧嘴,把換下的衣扔進了水盆裏,放了點皂角,先泡著,晚上回來洗。我可就這麼兩身衣服。

“丁咚!系統提示,恭喜您習得清洗術。。。”
“‧#─……*¥……!”我仰天長罵。“這什麼破遊戲,怎麼什麼亂七八糟的都有?????”


“ 小皮,你來了。”胖嘟嘟的新手村掌櫃的挺著大肚子跑過來。一看就沒好事。當初就是在我饑餓的頭腦不清楚的時候被他拐進了來福酒樓,一個小時三個銅幣,能買一個半包子,就著酒樓後邊的那條環繞村子的小溪中的“純天然,無汙染”的礦泉水,夠我吃上一頓。我為了溫飽簽下來了一個月的每天三個小時的合同。還感激涕零。


後來才發現,新手村的人少的要死。起碼我來這半個月,目前就碰上過兩個玩家,還都是一進村就風風火火的往村子外邊跑。一去沒有了蹤影,連讓我逮個人問個好的機會都沒有。所以造成了新手村人缺為患,工錢也價比天高的情景。一個小時三個銅錢是給太太太少了。

第一天的時候,我工作了七個小時,還了掌櫃的三個春卷,一籠灌湯包,一碗餃子湯的救命之恩之後。本來准備找個暖和的地方睡一晚,結果還沒出門,就被在酒樓吃飯喝酒的鐵匠師傅拉過去,給他的鐵爐子煽風點火。煙熏火燎忙活了一下午,他哈哈哈大笑三聲,說什麼終於完成了絕世寶刀,自己也升到了宗師級,問我要不要和他學習打鐵術。

“不幹。我的力量才有三點,也就是所謂的弱不禁風,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打鐵我打一輩子也出不了師。”哼哼哼,精明的NPC想要我出不了師,騙我給他當徒弟還免費的小工,門都沒有。大師歎氣,嘿嘿一笑。說“你我緣分到此,我也不挽留你,不過你辛苦一晚上的酬勞,我送你一把。。。。”
銀光一閃,我打開新手的小包裹一看,“鉑金鐵!一把”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說明,TNND,雖說是藍裝,卻是道具,沒有一點攻擊能力。


在鐵爐子旁邊湊合了一下,跑到來福樓工作了三個小時,被迫分屍了三十只老母雞,看著血淋淋的案板,和盤子上的最終完美的雞肝,雞胗,雞心,雞膽子,雞脖子,雞爪子,雞素,雞大腿,雞小腿,雞翅膀,雞血,雞骨頭,雞脆骨,一張幾乎堪稱完美的雞皮,還有若幹洗的幹幹淨淨的雞毛。

“丁咚!恭喜您習得終極采集術,以後采集事半功倍。”終於把采集術練習入門。不過因為浪費了29只老母雞,我被扣工資不說,還必須到養殖場的大娘那裏弄到29只老母雞的投胎轉世。

於是我被迫加班,到大娘那裏幫她孵化雞蛋,鴨蛋,鵝蛋,鳥蛋?幫她打掃馬圈,豬圈,羊圈,牛圈,蛇圈?還幫她殺豬殺羊殺牛殺蛇,最後幫她喂雞喂鴨喂鵝喂鳥還喂了牛羊豬馬。 
我得到了29只母雞的蛋的報酬,表問我她怎麼知道那雞蛋孵化出來都肯定是母的。拿回酒樓,找了合適的稻草生起來了溫和的火,熄滅,溫熱的草蓋住雞窩,中午在我精心呵護下我成功的孵化了我的小母雞們。
而我的養殖術也終於習得初級17%。
馭火術也升到了18%。

最後我拎著一盆子分解失敗的血淋淋的不成型的母雞回到郊外我的樹底下,生火燒烤雞,也習得烹飪術。

“吃了近半個月的母雞,吃的想吐。”我嘴裏邊插著稻草。手裏邊晃著銅錢,響當當的。已經半個月了,攢了差不多一個銀幣了。“嗯,遲早一天要到外邊去闖蕩一番,一個銀幣,實在不夠啊。而且不知道外邊會不會人滿為患,失業率巨大,酒樓打工都困難。”

“哎,小皮。”坐在十字路口編制竹籃的大爺叫住我。
“大爺,您好。”我掏了掏兜,翻出來一個熱烘烘烤地瓜給他,剛從廚房順出來的。

聽說可憐的大爺以前是個獵人,後來摔了腿,開始以編竹籃為生,平日裏邊酒樓的剩菜剩飯也會給他一些。勉強糊口。
他從來不要錢,以前新手村人滿為患的階段也有不少人給他錢,後來好像因為發現他不是隱藏npc所以破口大罵,搞得大爺再也不接受金錢捐贈了。不過吃的倒是來者不拒。

“小皮。你的竹屋子搞定了?”
“嗯。多謝大爺教我。”大爺看我整天睡在村頭大那棵榕樹下,雖說這段時間沒下過雨,可是還算是露宿風餐的,挺可憐,叫我砍竹子造了個屋子,起碼擋雨擋風。
“對了,”大爺剝開紅薯的皮,吃起來了紅壤的地瓜,“釣魚大叔那裏好像出了點問題,你去看看吧。哎,這個村子,許久都沒有年青人了。。。我們這些老骨頭。。。都不行了。”
“那我去看看。”我再摸摸摸,摸出來一包小醃梅,和旁邊注視我們的地主家的小女孩換了她手上的蜂蜜汽水,放在大爺的腳邊。
“對了,這個你帶上,可能有用處。”大爺遞給我一個大大的籮筐,我背上,朝湖邊走去。


其實新手村的湖是個臭水溝,不曉得釣魚大叔整天在那裏幹想什麼。
“大叔。”
“小皮,你來得正好,”大叔的鬥笠帽子動都沒動。
“幹什麼?”
“我看你剛好從鐵匠那裏得到一把鐵!,還有這個竹籃大爺送的籮筐,我希望你能幫我清理幹淨溪水湖,你可願意?”

“丁咚!系統提示:新手村清理任務,接受與否?”


“我,我。。。”看了看雖然是臭水溝卻依舊一望無際的溪水湖,我嘴角抽搐。
“老天,你玩我,你不想我出新手村,你把我當苦力。新手村這麼缺人麼?逮住一個跑得不快的敏捷不高的來不及開溜的使勁奴役。555,我好可憐。”


“接了。我就做回愚公移山的愚公。”反正我目前也登出不了遊戲。
“系統提示,您接下新手村清理任務。勇氣可嘉,獎勵威望30。”
“好孩子,有志氣。”大叔拍拍我,“這樣吧,你先去上遊把那些看得見的垃圾挖出來,分類。”

頓了頓,“然後我教你個方法,再把溪水底的淤泥沈澱清理出來。放入農田施肥。”又頓了頓。“最後你去抓一些專門吃垃圾的魚,把這些魚群放進溪水湖來,就方便多了。”

“您早說。”我擦了擦冷汗。“那我去了。大叔。”我就說嘛,哪有這麼變態的任務,還是有線索可循的。因為溪水湖的入水口是上遊一個一丈寬的小溪,可能就是那條小溪中段被堵塞了,所以溪水湖的水無法循環,造成了死水的烏煙瘴氣。

“嗨嗨嗨,靠我了。”雖然這條小溪有一兩公裏長,但是我相信系統不會那麼不講人情讓我做牛做馬的。掏出鐵!,我捂住鼻子,開挖,
“這都是些什麼東西呀?”我看著岸邊上被我弄出來的一堆一堆的,不是些腐爛的布頭,就是些生鏽的鐵器,模模糊糊的都是些劍棍鞭扇杖等的形狀。
“這裏以前是戰區,所以死了不少人,掉落的武器堆積在溪水裏邊。”鐵匠大叔喝著小酒,坐在一旁看著我。“沒想到釣魚大叔找你來接這個任務,哎,他不知道你的力量只有3,敏捷只有2麼。幹到猴年馬月了。”
“少說風涼話,還不來幫我。”你這個70級的NPC鐵匠,力量肯定是全滿。
“可以,不過。。。”
“有什麼條件,說。”
“這些東西,清理出來,藍裝以上的都幫我運送到鐵匠鋪子。”
“那其他的,怎麼辦。堆在這裏當充滿超現代主義藝術氣息的雕塑麼?”我滿臉黑線。這個自私自利的人,只想到自己。

“嗯,其實可以回收,”鐵匠吸了一口小酒。“就是把這些廢鐵廢布什麼的重新埋入地下。等百年之後。。。”
“想都不要想。”我搖頭,開什麼玩笑,讓我挖個洞,把他們埋起來,增加我的工作量。門都沒有。
“聽我說,沒那麼複雜,而且有好處的。這個世界的資源並不是無窮無盡,浪費多了,當地資源就會貧瘠,百年之後可能鐵礦,煤礦動植物等都被挖光,人就會消失不見,所以為了我們的百年大業,辛苦點也值得,不是麼?”他沖我眨眨眼。
“怎麼做?”
“這才對,其實很簡單,這新手村外圍十裏內,有幾個回收點,你只要把垃圾分好類,倒進去就成了。”
“也就是所謂的垃圾中轉站,還是分類精細的那種。”我想,我再次滿臉黑線。
“對。”鐵匠點頭,“別廢話了,還有一裏地的垃圾要清除呢。”


有了鐵匠就是快,太陽落山的時候,我們把所有的表層的垃圾撈上來,堆積在溪水兩側。臭烘烘的,我都免疫了。
“哎,明天還要繼續。”躺在小竹屋裏邊,擦著我自制的紅花油,腰酸背痛的。

掌櫃的一連三歎氣。
“怎麼了?”我幫他算著錢,“生意雖然不好,可是你也賺夠了。”
“不是,天下又要大亂了。”
“打住,我沒空聽你羅嗦。”我說。這個人又要開始他的布道了,聽得我經常耳朵生繭,他的羅嗦程度真是堪比唐僧。

今天廚房有人來上班,所以不用我去幫忙,可前庭卻需要我打掃。掌櫃的還偷懶,連賬本都扔給我,讓我給他算這個月的費用。
“不是,我是說這新手村又要大亂了。”
“怎麼亂?NPC們要打群架?”我喜歡湊熱鬧。
“有人到達99級了,一轉要開放,新手村到時候會陸陸續續接待許多人,而且都是。。。”歎口氣,沒有繼續下去。“一轉開放後新手村也會逐步對外開放,雖然有一定人數限制,但是已經不再是世外桃源了,又要亂了。”
“哦。”漠不關心。掙錢要緊。

“你不是要清理淤泥麼,今天就做到這裏吧。”
“難得你有這麼好心。”我挖苦。
“畢竟你淤泥清理幹淨了,莊稼收成好,那麼我就可以低價買入許多糧食,溪水湖幹淨了,又有不少新鮮魚肉,一轉的大俠們也會為我便宜提供不少山珍野味,何樂而不為。只不過。。。你可知道什麼人的武器裝備堆積在溪水中麼?”
搖搖頭。“看起來級別都不低。藍裝都不少,還有些紫裝。”
(神器,仙器(分三品),寶器(分三品),紫裝,藍裝,綠裝,白板。)

“對,其實新手村以前也是開放過的,只不過本地區就這麼一個新手村,初始階段本來就人滿為患,搶怪,搶藥,搶來搶去,結怨頗深,後來第一批高手玩家達到七八十級的時候,在新手村外組織過一次圍剿戰,死了多少無辜的人,兩敗俱傷。新手村也慢慢封閉了。”
“這麼複雜。那還開放做什麼?萬一再打起來,不是又要溪水湖變臭水溝了。”
“哈哈哈。沒辦法,發展是事在人為,我們阻止不了的。”掌櫃的意味深長的看看我。“我接待過這麼多新手村的人,只有你是真正無時不刻在享受生活樂趣的。哎。現代的年輕人。”


把鋼鐵,木頭,布頭分別放入回收垃圾箱,我擦了擦汗。看了看星空。有些迷茫。“幹嗎不享受生活。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歎口氣。既然什麼不知道,不如好好活每一秒。

“我是不是眼花了?”揉揉眼,再次揉揉眼。“天啊!”來回收站倒垃圾的除了我,怎麼還有一只猴子?
“閉嘴,你才是猴子。”猴子不願意了,開口。
“。。。莫非你姓孫?家住花果山水簾洞?”
“你多大的孩子了,西遊記那種神神道道的東西也相信,不過我確實姓孫,按照輩分來,應該是齊天大聖孫悟空的曾曾曾曾曾。。。外孫子之一。但是我不住花果山水簾洞?我家住新手村來福洞。”

“原來是孫猴子的後代,失敬失敬,”我說。我現在還是一不到十級新人,受到系統保護,你奈我如何?雖然這個孫猴子是個頂著大剌剌的‘boss’字眼的家夥。“你怎麼樣深更半夜來這裏倒垃圾?”

“資源回收利用。”他撇撇嘴,說。“今天有幾個五十級的人想要搶我的釀造,被我打回去了,掉了一堆垃圾,挑了好看的,剩下的當然要拆開回收再利用,百年之後我們來福山依舊資源豐盛,就會感謝我今天的所作所為了。”
“哦。那您老慢慢倒,我先走了。”
“等一下。”老猴子繞過來,盯著我看了好一圈,幹嗎?看上我了?老牛吃嫩草?人獸?越想越頭皮發麻。

“這幾天就是你小子跟著那小子在溪水邊清理垃圾的?”
“你說鐵匠大叔,不是,他是為了那些紫裝才跟著我清理垃圾的,大部分活還是我在幹。”
“嗯。其實來福山上的猴子沒有上萬,也有捌千,幫你清理淤泥應該一個時辰就能完成。”

“嗯?”有戲,“您老有什麼吩咐?”我很狗腿的笑著。
“來福山的猴兒酒一向為世人窺竊,整天有人來搶酒殺猴子。我已經厭倦了無法照看每一只小猴子讓他們慘遭毒手的事情。所以我想,辦個酒店,猴兒酒對於我們來說本來就不是什麼珍貴的貨色,如果花錢能買到,相信來打我們的主意的人會少很多。”

“你就沒想過,如果能用錢換猴兒酒,打你們的主意想以此掙錢的人會更多?”白了他一眼。
“ 所以我想到了一個辦法,組織個猴兒酒協會,每個月定期外賣一些猴兒酒,價高者得。但是如果有人打我的子孫的注意,殺猴者猴必殺之。我們會用一定的猴兒酒換取對這些偷獵者得追殺,畢竟,如果我們的猴子數量少了,那麼釀酒的勞動力少了,酒量少了,那些想要的人也會慌了的,請他們幫我們對付那些偷獵者,應該不錯?”

“嗯,你希望我幹什麼?”
“我希望你幫我跟掌櫃的說一聲。看他同意與否。我會先在他的來福樓試驗一下這個方法可行與否。”
“可是新手村沒有銀行。倉庫。就算以後開放了,進來的人還是有限,想買你的酒的人沒有錢,或者買完出村就被搶,也很亂。”
“ 只是試驗一下,畢竟我出不了我的山界,別看掌櫃的那麼胖,其實也是個高手。”老猴王說,“五十年前我就被他的爺爺騙走了兩百潭酒,估計至今他們還有些收藏。要不是看他身手不錯,頭腦精明,心底也不太壞,我才不搭理他。總之現在他的地方試賣一些,等到日後他有空了,在主城其他的酒樓開個專賣店也不是不行。

“好吧,話我幫你捎,還有什麼吩咐的?”
“沒了。”老猴王看著我,“你先回去吧。今晚上我就讓人幫你清理淤泥。”
“謝了。淤泥是用來灌溉田地的。”
“我知道。你也不用謝,清理幹淨了,我們有更多的泉水,溪水可以利用。說不定老猴我以後開個礦泉水專賣地都成。賺錢大計。”
“我以為本國曆史上,只有龍才喜歡黃金珠寶。沒聽說過齊天大聖也有這方面的愛好。”
“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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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泰安街又名歪脖子街,街名源於街道盡頭那一棵經歷了天打雷劈斷成兩截仍屹立不倒的百年歪脖子樹,是這個偏安一隅的地方中出了名的小吃一條街。

  周圍開店的商家都是純正的本地人士。每日清早開店傍晚歇業,日子過的淳樸而簡單。此地雖比不上大都市繁華熱鬧,卻別有一番鬧中取靜的平和味道。

  這裏售賣的食物均是當地的特色佳餚,味美價不高,難得的保持了傳統做法,很是原汁原味。酒香不怕巷子深,許多外地人士都不遠千里的慕名而來,只為吃遍一條街,滿足五臟廟的饕餮之欲。

  可以說在本市想要吃到最正宗的本地小吃的話,非歪脖子街莫屬。

  而穆老闆的包子鋪就開在這條街上,自他接手後已經順利經營八年有餘了。

  兩層不高不矮的灰磚小樓已經頗有些年頭,還是穆老闆他爹當年為了娶他娘時砸鍋賣鐵東拼西湊攢夠了錢修建起來的,這些年來一直都被穆老闆精心修繕著,所以看上去也不顯落魄。

  小樓的下面是店鋪上面是住宅,自打父母相繼過世後,穆老闆就過上了邋遢單身漢的悠閒日子,跟其他鄰居一樣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提前享受著退休生活。

  穆老闆的手藝傳承自他爸爸的爸爸的爸爸的爸爸,到底經歷了幾個爸爸他也搞不清楚,搬出族譜來能翻上好一陣子。

  一直以來穆老闆都堅持保留下穆記包子鋪原有的傳統風味。偶爾弄出些創新的小點心大多都塞進了自家人的肚子從未外流,即使被朋友調侃說他只會揉面蒸包子穆老闆也依舊我行我素,這份執拗是與生俱來的,這輩子他都沒打算改。

  包點這種東西越是古早的味道越耐人尋味,經過穆老闆親手做出的包子每每都會在剛出爐的時候就被搶奪一空,有不少人多少年來就吃他這個口味。這年頭價廉物美的好東西已經不多了,人們趨之若鶩一點也是可以理解的。

  穆老闆是個好男人,這一點從他包子鋪經久不衰的經營著就能證明。如果店主人品不好這家店老早就垮臺了,也不會在他接手後八年來依舊門庭若市。

  但眼瞅著穆老闆年過而立,包子鋪仍舊是一個爺們一杆槍,一位多餘喘氣的活口都沒增加過。周圍熱心的大爺大媽沒少為他張羅物件,可穆老闆就是誰也瞧不上,踏踏實實的過著自己孤家寡人的小日子。

  那些安排給他的相親物件都異口同聲的贊成穆老闆是個極有男子氣概的男人,可嫁給他卻要仔細掂量掂量,這三掂量兩不掂量的,那些姑娘們轉眼就成了別人熱炕頭上的媳婦了。

  這種倒楣事發生數次後,導致原本對娶婆娘這事就不夠熱衷的穆老闆愈發覺得女人口是心非難以伺候,對相親也是能避就避能逃就逃了。

  其實穆老闆長相不差,五官立體濃眉大眼,昂藏七尺寬肩蜂腰,仔細琢磨還能品出一股精緻的味道來,過短的俐落黑髮瞧著十分精神,整個人粗獷中透著英氣,怎麼看怎麼有男人味。隨便往那兒一站就是個頂天立地的正版男子漢,半點脂粉氣都沒有。

  在如今這個女人口味變化多端的時代,這樣酷哥類型的男人雖說市場狹小了點但也不乏有人喜歡,可穆老闆就跟沒半點桃花運似地一直一個人。

  在急壞了的大爺大媽追根究底之下,眾人才發現穆老闆一直被拒的原因就在於他那張英氣十足的臉。爺們味很夠是沒錯,可偏偏就是太有棱有角了點,導致他不笑的時候滿臉匪氣,一笑的時候滿臉煞氣。即使那群老頭老太太再三拍胸脯打保證的說穆老闆人品上佳脾氣尚好也著實沒有女人願意跟他一塊兒過,就怕改天一個不小心把他惹火了會橫屍當場。

  這理由一出來,那群夕陽牽紅線團也就漸漸偃旗息鼓了。沒有女人緣穆老闆還樂的輕鬆自在,反正現在他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半點不操心,對那些膩膩歪歪撒嬌耍橫的娘們他實在欣賞無能。

  平日裏白天開開店,晚上泡泡天涯,逛逛論壇,穆老闆的生活過的有滋有味,實在不需要多一頭母老虎來為他的生活錦上添花。

  這一日,穆老闆五點鐘準時睜開眼,糊弄糊弄臉面,整理收拾乾淨了才下樓開店。

  將昨晚上就處理好的食材拾掇完之後穆老闆就開始和麵揉麵包包子了。面前擺放整齊的十二盆口味不一的餡料是他包子鋪與別不同的關鍵。

  穆老闆喜歡將各種餡料做成的包子隨心所欲的岔著賣,客人挑到的那一籠裏有什麼口味的包子都是隨機的,即使不愛吃也沒轍,錢已經掏了。

  這種類似于強買強賣的霸王作風倒是出乎意料的很受歡迎,許多人就喜歡他這麼自由自在的風格,反正穆老闆做的小籠包就沒有不好吃的味道,你要不買轉眼間就被別人搶光了,到時候哭都來不及。

  臨近下午一點左右時,周圍幾家早點鋪子差不多都插上門午休了,穆老闆送走最後一位熟客這才伸伸懶腰舒展了下筋骨,麻利的收拾桌子打掃店鋪準備收工。

  這一早上辛勤勞動的成果已經賣的差不多了,還剩下兩籠包子是他留給自個兒的午飯。忙了一上午他早就餓了,等會關了店弄杯紮啤和昨晚上剩下的滷味配著吃,別提多舒坦了。

  就在這時,一輛鋥光瓦亮的銀白色高檔轎車緩緩地從街頭駛來,晃晃悠悠的停在了穆老闆的包子鋪門口。那立在車頭耀眼的標誌頓時閃瞎了穆老闆的眼,是他心儀了半輩子卻奮鬥一輩子也買不起的車誒。

  穆老闆有些詫異,這個時間點竟然還有客人,來吃包子的話也遲了點吧?果然是不食人間煙火的有錢人,早餐時間都與別不同。

  像是印證他的話似地,車門打開來,從裏面鑽出個明眸皓齒的少年郎,那晶亮亮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著把人這麼一望,心頓時就軟成了一灘爛泥。

  哎呦,竟然還是個小美男啊,穆老闆瞠目結舌,心口直跳。

  愛美是人之常情,穆老闆當然也不例外,看向轎車那個方向的視線頓時灼熱了幾分。既能做生意又能一飽眼福,他的態度自然熱切些。

  後鑽出來的駕駛員先生坦然的摟著小美男的小蠻腰朝穆老闆的包子鋪走來。

  穆老闆定睛一看,喲吼,這也是個帥哥嘿。

  有兩名帥哥大駕光臨,穆老闆還是很心花怒放的,冷硬的唇微微地就開始往上翹,摩拳擦掌的等待著他們走近。

  可這一走近了,他就聽到那名小美男癟著嘴皺著眉嫌惡的對另一個帥哥嘟囔道:“這地方也太小了點吧,髒兮兮的,東西幹不乾淨啊?”

  穆老闆上翹的嘴唇垂下十度,面色有些不善。這孩子臉長得挺好看,怎麼一張口說話就那麼招人煩呢。

  中年帥哥摟著小美男耐心哄著:“這家店的包子我以前吃過,很好吃的,嘗過一次你就不會後悔。試試吧,啊。”

  穆老闆剛才垂下去的嘴角又恢復成原本的平直,一邊為小美男的不識貨而憤慨,一邊又感歎薑果然還是老的辣,能帥到中年的男人確實有眼光。

  被撫順了毛的小美男心不甘情不願的略微頷首,中年帥哥扭過頭來對著一臉煞氣的穆老闆微微一笑,溫言道:“老闆,請給我一屜小籠包帶走,謝謝。”

  穆老闆收回被帥哥笑臉閃瞎的狗眼,努力繃出一張正兒八經的臉來,將自己預備留下當午飯的那籠包子打包裝好,遞給了好奇打量他的小美男,信心滿滿。只要嘗過一回他的包子,就肯定不會質疑他這小店的水準了。

  中年帥哥付過錢,掀開包裝盒,將一個散發著氤氳熱氣的包子溫柔輕巧地喂進小美男的嘴巴裏。

  小美男從善如流的張開嫣紅小口,斯文的一口咬了下去……

  穆老闆面色平靜內心澎湃的等著小美男大聲讚歎的時刻到來,炯亮虎目瞪地溜圓。

  小美男不負眾望的將那口包子咽了下去,隨之而來的是一聲響亮的……

  嘔吐聲。

  “嘔~~,這包子怎麼那麼難吃啊?好噁心的味道,我不要吃了。”小美男嬌氣的擰著眉,將整袋包子撒氣的扔到地上,厭惡的不願再看一眼,嘴裏還在埋怨中年帥哥:“我說你什麼眼光啊,這麼難吃的東西你還特意帶我來?大中午的趕的我累死了。你看看這家店,破破爛爛的,那老闆也是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能做出什麼好東西。我不管,我現在就要去吃海港的大閘蟹,去去嘴裏這股糟心的味兒。”

  中年帥哥疑惑的揚眉,不應該啊,以前他嘗過包子味道很地道不難吃啊。可一見懷裏的男孩兒又撅嘴又挑眉的,轉念一想就猜到是小美男在對他撒嬌了,頓時柔了一張臉來低聲哄:“好好好,不吃就算了,這就帶你去吃大閘蟹,滿意了吧。”

  小美男挨著中年帥哥滿眼柔情,“那吃完了大閘蟹我還想到處去逛逛,我喜歡的那個牌子出新品了,我想要。”

  被佳人一雙媚眼電的渾身酥麻的中年帥哥立馬點頭如搗蒜,“那我們馬上就走啊,寶貝兒。”

  “等等,誰說你們可以走了?”一直站在旁邊當路人甲的穆老闆戾氣十足的發話了。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更何況穆老闆本身就是個一點即著的爆脾氣。眼睜睜的看到自己的手藝被人質疑和糟蹋的穆老闆終於怒了。

  他可以容忍別人對他長相挑剔,但容不得人蹋屑他家傳的手藝。那是他祖祖輩輩傳下來的驕傲,豈容褻瀆。

  此刻小美男一張精緻美麗雌雄莫辯的芙蓉面在他眼裏已然扭曲成了一張譏諷的臉,踩在他老穆家的脊樑骨上嘖嘖發笑。

  正沉浸在二人世界裏的兩個人聞言頓時一愣,中年帥哥這才發現穆老闆臉孔猙獰一副面色不善的模樣,剛想說些什麼,一旁任性慣了的小美男就皺著眉嚷嚷開了:“我們錢都給了憑什麼不能走?你以為你算老幾啊,鄉巴佬。”

  額頭青筋登時又多爆出了幾根,穆老闆耐著脾氣回店裏拿出另外一屜包子出來,遞到小美男面前,壓抑怒火平靜地說:“我做的包子我知道,絕對不會難吃的。不信你就再試試,肯定會有和你心意的口味。”

  “你這人是腦子有毛病吧?我都說了味道噁心了你還讓我吃,吃什麼吃。”小美男的強脾氣也上來了,一手掀翻穆老闆手裏的屜籠,秀眉緊蹙,“你這些就是垃圾,垃圾你知道嗎?既然你那麼喜歡的話你就自己留著吃去吧,神經病!”

  中年帥哥這時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小情人平日裏撒撒嬌賣賣乖的確實挺可愛,但是要是這麼不分輕重的胡亂罵人的話就實在有些掃他面子了。

  可還沒等中年帥哥動口,一直被人用厭惡眼神注視著的穆老闆就已經忍無可忍的動上了手。

  從地上拾起一個沒弄髒的圓鼓鼓的小籠包,穆老闆強硬地掰開小美男的下顎,將包子往他嘴裏硬塞進去,眼睛赤紅一片:“吃!你給我吃下去!吃完了我要你為侮辱我穆家手藝的事道歉!吃!”

  小美男簡直嚇傻了,他完全沒料到竟然會有人這麼強橫霸道得理不饒人。驕蠻如他此刻也被嚇怕了,淚珠子順著臉頰嘩啦啦的往下淌,嘴巴被穆老闆粗硬的手指強行撐到最大,喉口那團黏糊糊的包子皮咽不下也吐不出,臉被憋得卡白卡白。

  中年帥哥适才也被穆老闆的舉動搞懵了,此時看小情人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當場急紅了眼,連忙奔過來拽穆老闆的手,一邊連連致歉:“老闆,老闆,剛才是我們不對,這孩子年輕不懂事你就別跟他計較了。我……我……賠你包子錢,雙倍賠好吧?要是不夠的話,我給三倍,三倍還不行嗎?”

  跟長年累月揉面做包點的穆老闆的力道相比,這白斬雞型的中年帥哥顯然不是對手,扯了半天都沒能將穆老闆鐵鑄般的胳膊撼動分毫。

  穆老闆猩紅著雙眼,冷冷地望著中年帥哥,直把人看的冷汗涔涔,他才淡淡道:“我穆家的聲譽,你那點臭錢還賠不起。”言畢他塞包子的動作依舊沒停頓,小美男被哽地直翻白眼,眼瞅著就快不行了。

  中年帥哥也顧不上其他,救小情人為上,頓時深吸了口氣使出吃奶的力氣去掰穆老闆的手,趁著穆老闆被小美男牙齒啃上時閃神松了勁連忙狠狠地將人推到了一旁。

  中年帥哥孤注一擲的狠勁這麼猝不及防的來了一下,穆老闆一時不察被拽開了臂膀,捏著小美男的手掌卸了力道,被推的踉蹌退開了好幾步。

  還未從怔愣中回過神來,穆老闆忽然覺得渾身泛起一股不同尋常的滾燙熱力將他包圍的嚴嚴實實。

  只聽一個冰冷刻板的聲音無端在耳畔響起,機械式的念道:“玄字419號,捕捉完畢。”

  穆老闆眼前一花,周身被籠在一片炙熱的光罩中,連大聲呼救的時間都來不及就瞬間失去了意識。

  等到中年帥哥攙扶著緩過勁來的小美男準備找穆老闆算總賬的時候,眼前早已空無一人,只有一屜小籠包滴溜溜的滾出去老遠,被四下閒逛的野狗叼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五月第一天,答應熏兒要發文了就得做到。╮(╯_╰)╭

  ☆、第一章

  卡繆隸屬于艾琺星系,是九大星球中最為強盛的國家之一,與他齊名的還有宛夕與戎。

  其餘六個星球中,子合、西夜為卡繆的附屬星球,大約算得上是兩塊雞肋。剩下實力較弱的大冞、宿和烏烏暫時對卡繆構不成威脅不值一提。唯一無人居住卻位列九大星球之一的劫,早在三千九百年前就滅了族,之所以仍被排在星系內只是為了讓其他八個星球的領導人們提高警惕,切勿重蹈劫的覆轍,成為下一顆死星。

  洛獄身著一襲挺拔軍裝信步行來,俊美無儔的臉龐面無表情,犀利的眼目不斜視,直直走到了君王的寢宮門前,將食指摁上門外的感應器。

  感應器刷新了他的細胞組成成分,閃爍的紅燈變成綠色,平板的聲波宣讀著洛獄的簡單資料:

  “來者洛獄,隸屬於第四重裝師,職位第四重裝師師長。無攜帶攻擊性武器,無攜帶伴侶,安全等級為高級,君上准入。”

  話音落下,緊閉著的黑色龐然金屬大門應聲而開。洛獄邁步而入,門又在他身後砰然闔上。

  剛一入內,嬉笑的靡靡之音就毫不客氣的鑽進耳朵,一眾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美貌少年正圍著一位袒胸露背的中年男人猛獻殷勤,揉腿的揉腿,按腰的按腰,還有負責餵食的也是一臉的癡迷。

  洛獄對此通通視而不見,自從進來後他就面沉如水的立在中年男人面前一言不發,深邃的美眸直勾勾地盯著男人的臉看,一瞬不瞬,連眼都沒眨動一下,森森的往外冒著冷氣。

  那群美少年見到他,都不約而同的噤聲行禮退開。中年男人此時才睜開一雙慵懶的眼望向洛獄,懶慢道:“自己找個地方坐著吧。”

  洛獄平靜地抬起視線望向中年男人的雙眼,面容僵冷,生生壞了一張俊逸瀟灑的美男臉,周圍空氣登時下降了十度有餘,“君上,找我何事?”言下之意就是若是沒事的話,他就立馬撒丫子走人了。

  中年男人撐起身坐好,懶散的微掀眼皮,望著洛獄的眼神頗為幽怨和委屈,“小時候你多可愛的,怎麼越大越不討喜了。”

  “……”洛獄以不變應萬變,默不吭聲是王道。

  四周靜謐了片刻,中年男人這才尷尬的悶咳了一聲,小心翼翼地說道:“今年的小寵又來了批新貨,你去看看有沒有合心意的。即使全部選來當孕子我都沒意見。”只要你想選。中年男人忐忑的咽下後面這句話,期盼的星星眼看著洛獄。

  洛獄對中年男人飽含期待的眼神置若罔聞,眉不挑眼不動,只是淡言道:“管家會替我選,他滿意我沒意見。”

  老子是讓你選孕子又不是讓那個死老頭選孕子,他滿意頂個屁用啊!中年男人嘴角抽搐,儒雅的面孔猙獰了片刻,隨即又平復下來,諂媚的含笑道:“這一次你就親自去看看吧,聽說這一批品質上乘,有二十位候選人,其中肯定有你喜歡的。”他在‘親自’這兩個字上加強了語氣,這要是洛獄還想忽悠過去只怕不容易。

  洛獄黧黑澄亮的雙眸與中年男子那雙相似的眼睛對視。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好。”洛獄屈服在中年男人泫然欲泣的視線中,率先敗下陣來,只得冷著臉答應了。頷首後腳跟一轉就直奔房門而去,將身後那片旖旎之境拋諸腦後。

  在他徹底消失於眼前後,中年男人才長舒了一口氣,招招手將那些被洛獄冰冷視線凍僵了的美少年們喊回來,端茶的端茶,按摩的按摩,安靜了沒多久的環境立馬又歌舞昇平。

  喝著香茶摟著美人壓壓驚,過了好一會兒,中年男人被刺激到的弱小心臟這才恢復了平穩跳動。

  中年男人揉了揉抽痛的額角腹誹道,這年頭想為鑽石王老五脫處還真不容易,裝哭的手段都使出來了,丟人啊丟人。不過,要是這次能夠成功,他不介意下次真哭一鼻子。

  回到御賜宅邸後,洛獄才剛跨進門就見管家捧著一個巨大的託盤靠了過來,恭恭敬敬的遞到他的鼻子底下,低眉順眼語氣謙和道:“爺,君上賜下小寵二十人,請您甄選。”

  洛獄前腳剛答應下來,君上後腳就給管家來了訊息讓他第一時間把名碟送上去,謹防洛獄反悔。

  這種杞人憂天的行為在管家看來實在滑稽可笑。要知道他家爺答應過的事情從來都是百分百完成的,絕對的君子一諾重如千金。即使這件事令他相當不悅也不會改變初衷,君上的擔憂實在是沒必要。

  洛獄在看到託盤中寫著姓名的名碟後,本就面無表情的臉更加寒意深重,半晌才淡淡道:“帶我去驗貨。”

  在並未認主之前,所有的小寵都被統稱為“貨”。沒意識沒思想可交易的死物,跟貨品沒有絲毫差別。

  管家對洛獄的冷臉早就習以為常,恭敬地捧著託盤為洛獄指路,身後跟了一溜身強力壯的侍從,一方面是為一會爺選擇小寵完畢後需要扛貨做好準備,一方面也是謹防小寵在蘇醒後會慌不擇路的逃跑。

  擺放著小寵的地方寬敞明亮,一字排開的二十口漆黑棺木散發著原木的清香,其上鐫刻著的血紅色繁複圖騰代表著這一批是卡繆星皇室獨屬的高級貨,旁人不可覬覦。

  放眼望去,每一口棺木都是一模一樣的。小寵們的詳細資料都貯存在管家手裏捧著的那些名碟裏,上至祖宗八代下至血型愛好均有記載,一經啟動便能悉數被主人得知,為主人今後調教小寵時提供便利。

  洛獄對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並不感興趣,對名碟視若無睹,只是仔仔細細的在棺木間尋找它們的不同之處,深眸微闔,半晌才抿著薄唇問道:“府中的小寵現有幾名?”

  管家對洛獄天馬行空的提問稍感詫異,怔愣了一瞬,隨即恭敬的答曰:“十九名。”

  洛獄微微頷首表示明白,指尖狀似隨意的指向角落裏停放的一口棺材,“就這個,湊成二十後報給君上。”既然君上希望他全部都要,那他就給他湊夠數量,也不枉費君上一番心意。

  選好了小寵,洛獄立刻抬腳走人。軍部還堆積了不少軍務亟待處理,他可沒那個閒工夫留在府裏安然享樂。

  眼看著洛獄瀟灑離開的管家傻眼了。

  這這這、君上是希望主人重新選擇二十個小寵而不是跟舊貨一起拼湊成二十個啊!顯然爺誤解了君上的意思了。管家欲哭無淚。

  不過,出現這點紕漏,能幹的管家完全能夠擺平。

  只見管家吩咐侍從將那口爺親選的木棺單獨扛出來,隨即將刻有棺中之人所有資料的名碟拿出來,堪堪卡入棺材上的一處細緻凹槽內,原本木質的靈柩外表頓時變化成黑色的金屬外殼,內裏的資料被啟動,處於封閉環境中的小寵被喚醒,全身細胞恢復活力中。

  管家招呼兩位侍從上前將棺木的上蓋抬開,迫不及待湊過去想一睹主人親自點選的美人容貌,誰知沉重的上蓋敞開才一半時忽然由裏向外被猛然間掀翻開去,一記重拳破空而出,直直砸在了管家大人高挺的鼻樑上。

  “是誰綁架老子?我掘他奶奶個墳!”低沉粗魯的聲音伴隨著一副高大雄魁的身影從黑沉沉的棺木中站了起來,一張冷峻硬挺的臉呈現在傻眼的眾人眼前,赫然就是在穆記包子鋪前莫名失蹤的穆大老闆。

  距離被綁架落入這個異世星球已經一周有餘,穆老闆從開始的震驚憤怒到如今的淡定自若只經歷了短短的三天掙扎期就消停了下來。

  在他瞭解到如今所處的環境後,他屈從了現實。

  這是一個妖孽橫生的星球。

  在這裏,‘妖孽’不再只是個空泛的形容詞,而是個名詞。

  那群在穆老板眼皮子底下四處走動的人,明明擁有與他一般無二的人類外表,卻冷不丁的在下一瞬就能變成各種奇形怪狀的飛禽走獸。

  雪白的兔子長了張獠牙密佈的嘴,是廚房裏切墩兒的樂樂,人形是一名外表淳樸可愛的少年郎;

  一隻長滿青色羽毛的麻雀有著一雙靈活的貓耳朵,那是門房聒噪熱情的秦大爺;

  喜歡挨著他蹭吃蹭喝的小廝愛絡是條魚,但誰來告訴他為什麼魚身上有條蛇尾巴?

  初來乍到的穆老闆沒在面對這群妖怪的第一天就翻白眼厥過去已經算是膽量驚人了。這還得拜他多年獨身生涯所賜,若非奇幻小說看得多,加上青壯年心臟功能優良,他也經受不了如此驚人的視覺衝擊。

  這裏的語言系統貌似跟中國話完全不同,但拜那具封閉他的黑棺材所賜,如今他能自動將這群外星人說的話轉換成中文來聽了,也能與他們自由溝通,否則雞同鴨講的那也太要命了。

  在穆老闆連日來不懈努力的瞭解下,才得知自己如今所處的地方名曰卡繆,是個異世獨立星球,在這個叫做艾琺的星系中屬於老虎屁股摸不得的那一群。

  整個星系的口號就是:實力為尊,繁衍至上。

  卡繆全國(即全星球)實行君主獨裁統治,高度的中央集權使得他們的陛下是全國最牛B的妖怪,依次就是那些達官顯貴屈尊為牛CDEF,等等等等。

  這裏的建築頗有古中國的韻味,只是按區域劃分略有差異,但都是一水的古色古香。據說這是因為建國初期君主的媳婦兒是個中國人,枕頭風吹的太兇悍,導致全國人民都在國君的號召下遵循了國母的喜好來修建房屋,這才有了如今這成片成片的古典建築。

  別看此處披著一張頗具東方神韻的皮卻處處都是高科技。全國基本實行機械化操作,譬如農林畜牧等國之根本就已經全部交由電子技術來解決,普通國民只要保證安居樂業就已足夠。

  在卡繆的普通人家,連蹲個茅廁這些科技手段都能給你提供最優質的服務。你只管舒舒服服進去蹲坑就行,中途連扯手紙擦屁股穿褲衩的動作都由機械手為你代勞了,包管你髒兮兮的進去乾爽爽的出來。

  總之,在這個星球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除了一些特殊工作無法借助科技手段外,其餘的均可以利用光腦程式來擺平,讓生活的過得舒服愜意。

  這裏的國家機器被統稱為重械軍團,捍衛著全星球的領土完整和民族尊嚴,保證卡繆的尊貴地位神聖不可侵犯,基本作用跟中國軍隊毫無差別。不過人家玩的可不是長槍大炮原子彈,而是高放射性消弭射線甲乙丙丁。一旦遇上,哎呦,這世上就沒你這號人了嘿。

  尋常普通人的代步工具早已不是什麼汽車飛機,而是新型的迷你航艇,一種能隨著持有人身高體重變化而改變形態的飛碟,能源永不枯竭,完全不必像在中國時每天都為石油漲跌價鬧油荒等破事而焦心。

  此物最奇妙之處在於無論你是重如泰山還是輕如鴻毛都能輕鬆自在的隨意承載,外形卻仍能保持嬌小不變,是走親訪友殺人遁走之必備工具。

  當然,也有類似於公車一樣的交通工具,是迷你航艇放大版,被戲稱為老饕,一般也只有口袋無三兩銀的窮人才會搭乘,外形要比迷你航艇笨重,但是承載能力依然很兇悍。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這裏的一切都是古今交叉,虛實交疊,看似古典實則科幻。若不是穆老闆心理素質強悍外加神經較粗能迅速的適應環境,恐怕早就在得知這個異世界的情況時就瘋魔了。

  不過這些外在之物穆老闆不在乎,唯一讓他抓狂的則是他如今的身份。

  按照鼻孔向天看的管家大人介紹,如今的穆老闆已經不是一個在地球上一抓一大把的普通男人了,而是一隻名貴的移民至卡繆星的貴族寵物,而他的主人就是這座宅邸的爺,堂堂第四重裝師的師長大人。

  當得知自己已然由人變寵的時候,穆老闆又再次炸毛了。無奈這一回管家大人沒有再對他手下留情,毫不猶豫的將穆老闆一蹄子踹去了牆角,愛絡摳了半天才把他從牆壁縫裏摳出來。

  忘了說,管家是頭雪白雪白的麋鹿,但長了個貓頭鷹的腦袋,四支鹿蹄子是個殺人不見血的大兇器。

  還好整座府邸並非時時刻刻都能見到異形妖人,通常情況下大家都保持著人類的外表,這讓神經一度瀕臨崩潰邊緣的穆老闆心理上好過了許多。

  見到一個個黑髮黑眼短髮毛刺的男人總比看到一群群奇異的龐然大物要好上太多了。

  卡繆的妖人平日裏很克制,沒必要不會變身,也不會惡意袒露妖態嚇唬旁人,所以穆老闆混在一群下僕中也挺如魚得水。

  雖然,來到這裏已經七天了還沒能看到一個女人有些奇怪,但是粗神經的穆老闆還是將這件事遺忘到了外太空,美滋滋的揉著他的麵團蒸包子,要知道他已經受夠了喝營養劑的破日子了。

  明明這裏的生活看上去很復古很寫意,可為什麼就是沒人想著將中華美食發揚光大?喝那些口味怪異的營養劑保持體力有意思嗎?有意思嗎?果然是群妖怪,沒品位啊沒品位。

  手上一邊忙活著,穆老闆腦子裏還在一邊想著,唯今之計,只有先在這裏打好關係後再尋找脫身之法了,隨遇而安走一步是一步吧。

  誰讓他如今就是個寵物呢?

  好吧,即使穆老闆表現的再泰然自若無欲無求,他依舊要說:去他奶奶個墳的卡繆,去他奶奶個墳的寵物!凸= =凸

  ☆、第二章

  從來到卡繆吃過管家精心準備的所謂‘美味佳餚’後,自詡為饕餮一族的穆老闆就發誓再也不吃那堆口味怪異的營養液了。

  天知道這裏妖怪們的味蕾到底是怎麼生長的,寡淡無味的口袋液體都能喝的有滋有味。那玩意對穆老闆而言簡直跟穿腸毒藥沒區別,說味道將就湊合都是抬舉的了,簡直就難吃的讓人食不下嚥。

  未免自己慘遭被活生生餓死的命運,好歹也是廚子一枚的穆老闆決定自力更生了。

  好在如今他的身份勉強也算是個‘准貴人’,所以管家大人對於他強烈要求給個案板來袋麵粉的舉動很支持。不僅如此,管家還非常爽快的在他的住所旁專門撥了間小廚房給他,按他要求準備好所需的地球廚具,食材無限量供應,隨他折騰,只要求他能固守在自個兒地盤上老實待著別出門去禍害其他貴人就行。

  對這麼明顯的厭惡與歧視,穆老闆又不是睜眼瞎怎麼可能感覺不到?將心比心之下,穆老闆自然對這個鹿蹄子老頭也不怎麼感冒,只要拿到烹調需要的食材,他也儘量不在管家面前出現。

  這年頭,誰不待見誰啊,嘖。

  看著擺放好全套廚具和所需材料的小廚房,穆老闆不止一次感謝這個操蛋的世界還存在地球上的食物,否則他就只能成為難為無米之炊的巧夫了。

  卡繆星上第一個品嘗穆老闆獨門秘方製作出來的水晶小籠包的是他的小廝愛絡。

  別看這個小傢伙身上瘦巴巴的,一副風一吹就倒的豆芽菜模樣,食量卻相當驚人,一口氣就幹掉了穆老闆忙碌了一早上的成果,吃的蛇尾巴都露出來了才心滿意足的滾去消食。

  在繼他連續做了半個月不重樣的包子後,愛絡已然成為了他的頭號食客。原本就愛黏著他的小夥子愈發對他依依難舍。

  當然,門房秦大爺也愛吃穆老闆做的東西,特別是嚼勁十足的麻辣醬牛肉,每次來一盆都不夠他老人家一頓飯吃的。

  對於自己手藝能受到肯定與歡迎,穆老闆還是挺得意的。這至少證明,即使不在地球他也能憑藉著一雙巧手自力更生了。

  中華美食的魅力就連妖怪們都無法抵擋,這讓穆老闆不由得生出了一種民族自豪感,當然,更自得于老穆家代代相傳培養出了他這個好廚子。

  可沒過多久,一直憧憬著從第四師長府攢夠錢逃出去後開家包子鋪的穆老闆就遭受到了嚴重的打擊。只因為在他提議是否出於禮貌將包子呈給管家大人品嘗一下的時候,被愛絡很直白的提醒了一句:“這種用地球上的材料做出來的食物是只有小寵還有最低等的公民才會吃的,稍微有點身份地位的人都只喝特製的營養液。即使主子你拿給管家吃,他也不會碰的,這有失身份。”

  這無異於一道晴天霹靂,砸的穆老闆面色縞白頭暈眼花半晌沒緩過氣來。這樣一來,他開包子鋪賺錢養活自己的計畫豈不是無端夭折了?即使逃出去他也只能山窮水盡後餓死異鄉?

  這充滿歧視的世界,還有沒有點平等主義了?

  小寵怎麼了?小寵就不是人啊?還搞差別對待。穆老闆臉色鐵青氣到胸悶。

  愛絡看他滿臉頹色的樣子,眨巴著眯眯眼挨過來討好的笑著:“不過主子做的東西很好吃。你看,我就吃的很歡樂啊。讓那些愛面子的傢伙一輩子吸汁兒去吧,嘿嘿。”自從跟了穆老闆後,原本性格有些靦腆的小夥子也學會吐槽了。

  秦大爺見狀也在一旁幫腔,花白頭髮裏立起來的貓耳朵讓這老人家看上去頗有幾分童趣:“我說小穆啊,自打你來了府裏之後,我這老頭子才能吃到這些有鹽有味的好東西,應該謝謝你才對。地位高低這種東西你也別太在意,我們這群奴才可不管這個。你只管安安心心的練手藝,無論做出來多少我們都給你包圓了啊。”

  不得不說,體貼的愛絡和熱情的秦大爺還是給了穆老闆諸多安慰的。

  轉念一想,如今已成小寵了還糾結那麼多完全是自討苦吃。所以煩躁了一下之後穆老闆也就淡然自若了,仍是該吃就吃該喝就喝,把自己當豬一樣的養活,順帶將那群與他相處良好的僕人們也養了個油光水滑。

  就像愛絡說的,讓那群沒見識沒品位的高等妖怪們喝營養液去吧,大爺我吃香的喝辣的不知道有多舒坦,哼。

  好吧,不想出名的廚子不是好廚子,對於不能將家傳手藝在卡繆星上小範圍推廣這件事,穆老闆還是挺心有不甘的。

  只不過,既然身為小寵,那還是低調為上吧,唉。

  管家給穆老闆分派的房子在第四師長府的一個犄角旮旯裏,跟其他十九位小寵的住所離了有段不短的距離。

  獨門獨院的一個微型碉堡就是他的新房子,跟其他古韻十足的建築風格簡直是格格不入。

  據說,這裏曾經是個囤貨的倉庫,如今廢棄後正巧就分派給了同樣被排除在小寵行列之外的穆老闆了。

  按管家的說法就是:什麼王八埋什麼窩,正正好。

  好在這裏的環境足夠清幽,基本上很難得遇上什麼人。人少是非也就不會無端招惹到他頭上了。對此等安排,穆老闆很滿意。

  其實說起來穆老闆之所以會有這麼糟糕的待遇,除了初來乍到的時候揍在管家鼻樑上那一記鐵拳外,主要還是因為管家大人擔心他成天這麼砸鍋摔碗的折騰下等人才吃的食物會滋擾到其他十九位嬌弱小美男,所以特意將他安置在了這麼個不起眼的小角落裏,隨他自生自滅。

  這讓喜愛獨居並且樂於享受安靜的穆老闆喜在心頭,每日裏和一群下僕們吃喝玩樂,日子過的比在地球時都還要滋潤。

  說到鄰居,就是那堆傳言中貌美如花的小寵們,穆老闆就不得不提一下卡繆那詭異到令人崩潰的繁衍傳統。

  首先,卡繆是一個純爺們兒的星球。當然,整個艾琺星系都是如此。

  放眼望去,全卡繆除了男人,還是男人。

  女性或者說是雌性的體質在這個星系是無法生存的。所以繁衍後代的責任就重重地壓在了每一位成年雄性們的肩上。

  等到了適婚年齡,爺們不管樂意不樂意都得歡快的攜著伴侶爬上背背山,然後努力的將生孩子的事業進行到底。從此人生就步入‘找個伴兒-嘿咻-懷孕-生子-養孩子-再生一個’的無底深淵裏翻不了身了。

  卡繆的最高法律就是:你們若是結婚了就努力奮鬥吧,人人爭當英雄父親。生一個自己養,生多了國家重重有賞。

  當然,這種讓人無語的獎勵源于卡繆極低的生育率,這也是讓整個艾琺星系都為之恐慌的原因。

  要知道當年劫之所以滅族就是因為國家高度發展到了最後卻完全沒有新生兒誕生,整個星球被活生生老死。

  這種慘痛的經驗教訓無人敢忘記,直接導致全星系都將懷孕生子視為國家頭等大事。

  剛得知這麼個苦逼消息的時候,穆老闆簡直瘋狂的想把屋頂都給掀了。

  沒女人並不可怕,可讓男人生孩子這一點就實在太匪夷所思了,這絕對是沒有最操蛋只有更操蛋啊。

  其次,小寵是整個星系中最高級的一種生子工具,歷來就是皇室貴族們的首選。上位者的實力越強大越不容易留下子嗣,只有小寵才能成功誕下血統純正並且強大彪悍的下一代。這種供不應求的趨勢直接導致沒錢沒權的想養小寵都困難,貴族們為了搶小寵打得頭破血流的事情也是時有發生。

  而所謂的小寵們就是從地球上抓來的各色美男子了。

  卡繆星初代國母是名充滿濃郁古典風情的東方人,所以全球審美都一致偏愛黑髮黑眼黃皮膚的亞裔男子。所以穆老闆這個倒楣催的才會誤打誤撞的來到這個充滿中國韻味的地方而不是去了其他星球。

  這些小寵們或俊美無儔或妖冶惑人,相貌上大多偏向陰柔秀美,這當然也是那位開國國母帶出來的禍事。

  卡繆人眼光挑剔,小寵必須是從骨子裏就得帶上‘帥與美’的基因,以確保生出來的下一代都能擁有一副好皮相,不至於在妖怪的血統影響下長的太過醜陋。

  那些經過人為手術改頭換面的所謂美男卡繆人看不上,清一色都要純天然原裝貨。

  上至皇室成員下至平民百姓都以找相貌好的伴侶為榮。

  這麼經歷了無數代基因的改造洗禮後,使得如今的卡繆人普遍長相都挺不錯,多是斯文俊秀的東方人面孔,歪瓜裂棗極少。

  這種典型的‘外貌至上’觀念,簡直讓穆老闆深惡痛絕。

  真是一群沒見識的妖怪,既然那麼喜歡偽娘又何必找男人生孩子?自產自銷不就得了?還省得禍害他們地球爺們兒。

  不過得知小寵是基於樣貌原因被綁架到卡繆後,穆老闆略微思索就推測到了他來到這裏的真相,絕對就是那個當初到他包子鋪來無理取鬧的小美男惹出來的麻煩,卻讓無辜的他背了黑鍋。

  詛咒那個傲慢的小美男在地球上被中年帥哥甩了吧,沒有大閘蟹沒有豪車沒有名牌,徹底喝風去吧。憤怒的穆老闆忍不住心理陰暗了。

  一般而言,小寵在未懷孕前地位簡直比普通奴僕還要低下,畢竟在崇尚武力的卡繆,相對而言身嬌體軟易推倒的地球人實在跟米蟲沒區別。

  可一旦小寵懷孕了那情況立刻就不同了,升級為孕子的小寵那簡直就是全國人民膜拜的神物,直接晉升為國寶。此等榮耀可不是未孕育子嗣的小寵能夠媲美的了的。若是懷了皇室成員的孩子,那更是身價百倍,誰能順利為皇室誕下繼承人,基本上就能確定為當之無愧的下一任國母了。

  而像穆老闆這樣相貌英武五大三粗成天不安於室就想往外逃跑的另類純爺們實在不是卡繆人欣賞的口味,甚至於在旁人眼中穆老闆還是個面相粗鄙的醜男。所以管家大人也對他徹底死了心,乾脆一心一意伺候其他十九位嬌媚可人的小寵,或許還能從中找到適合洛獄的菜。

  對於其他人而言這簡直就像被打入冷宮一樣可怕。但對穆老闆來說,這種被冷遇的狀態實在是太好了,值得他大擺三天流水席放禮花大肆慶賀一番。

  就算他再如何安之若素,也絕不想成為給妖怪生孩子的男人中的一個,那也太讓人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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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ds-hk.net/thread-288387-1-2.html
 
何至的上輩子就是活在一個美好的甜蜜的巨大謊言之下,編織謊言的是他以為的親人。
無意之中發現了真相,何至帶著憤怒死去。
重生歸來,何至知道了這些所謂親人的真面目,遠離他們,利用上輩子的知識和重生的優勢一步一步成為富豪。
同時,愛情也在不知不覺中來到何至的身邊。
只是,這個愛人為什麽是個男的呢?
而且,這個男人的來頭實在有些大!
何至:餵,你拉我去哪裏?
容九悠:去結婚,免的你跑掉。

————————————
主受文。
何至不是愚孝的人,他上輩子就像文案裏說的,是被騙了,後面會寫到怎麽被騙的。
內容標簽:重生 現代架空

搜索關鍵字:主角:何至,容九悠 ┃ 配角:很多 ┃ 其它: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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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這黑洞是什麼?!

風光明媚的下午,一片寧靜的慾血之森某處的湖泊正傳來嘩啦啦的聲音



被太陽照得閃光粼粼湖面上吹過舒涼的微風…


忽然湖水中央的水流傳出一陣激流,迎著陽光破水而出的是一位漂亮蜜色肌膚的男子

長至腰間的黑髮服貼在背後,肌理線條均衡且修長毫無一絲多於的贅肉,英挺的五官帶著活潑的氣息,最後睜開的那雙閉著的眼睛



像個暗夜星空透露著點點星光的深邃墨黑



嘴角帶著舒服的微笑慢慢游到岸邊,但在岸邊上卻來了兩隻巨大的灰狼,那雙野性的眸子正盯著男人越游越近...


但男人完全不在乎的直接上岸站在灰狼身前甩著長髮,不曉得是故意還是不小心,甩出去的水滴全部都灑在兩隻灰狼身上,搞得他們臉部的毛髮都糾結在一起



兩張狼臉透露著無奈的表情,朝著男人張開口



「王后,王已經等你一個早上了,是不是該回去了?」


他們好不容易才逃出那地方,如果在不把王后帶回去恐怕自己就要自我解決了。
愛惜生命的灰狼趕緊露出可憐的委屈表情,這是他們看到虎王作出這表情,王后通常就會沒折!



被叫王后的男人也就是方勇,看著兩隻可憐兮兮的灰狼那眼裡的為難,大笑幾聲拍了拍他們的頭,選了一隻在翻身坐上狼背笑說:「走吧!」



兩隻灰狼一聽就馬上轉彎朝身後奔去,速度快得讓方勇可想而知他家那隻的表情…



想到就想笑!哈哈!!



方勇就在狼背上讓太陽曬乾身體,讓風吹乾自己的頭髮之後就哼著歌看著風景
不久之後終於到了毀日之森的狼族部落,兩隻灰狼連放方勇下來走就不想,直接把方勇送進他們不想進的地方-狼王窟



方勇輕鬆得從灰狼背上躍下,又拍了拍他們的頭表示辛苦了,看著他們行了禮出去之後,方勇才走進從頭到尾一直盯著他的男人



笑嘻嘻的來到這位銀色長髮,容貌冷峻臉上橫斷一條長疤,和瞎了一隻眼睛的男人,自然的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雙手環住貌似在生氣的銀狼王-克里斯



「怎麼? 生氣了?」
方勇笑著看著他,問了一句廢話。


但是克里斯只是一直用平淡無波的銀眸看著他,沒有說話。


就算他眼神飄一下方勇也知道他在想什麼,方勇輕而易舉的從他毫無動靜的眼睛讀到訊息



「不就洗澡久了一點? 你也不想想看你昨晚作了幾次!」
方勇搥了一下對方的肩頭,抬起腳離開克里斯的大腿上,站直身體伸了個懶腰


克里斯一看見那線條極好又富有彈性的腰身,銀眸漸漸變成深灰…



方勇沒有轉頭看著洞口直接說道:「今天是伊斯,不要賴皮! 我們走吧!」
說完就直接走出洞口等他出來



出來的不是那位冷酷的克里斯,而是一匹比剛才灰狼體型還要高大的銀狼,那高傲的神情,散發冰冷生人勿近氣息



走道方勇身旁停下,方勇抓緊狼背上的毛,一個跳要就穩穩當當的落在狼背上,摸著前面那雙尖長的狼耳說:「出發!」




銀狼抬起前腳,瞬間就是化成一到銀色旋風奔向遠方





東方-玄倚部落



「蠢雞你怎麼下這一步阿! 這樣老子都沒子可以吃你了!」
一位健壯黝黑的男人作在一張木桌前,另一邊則坐著一位體態修長優雅的男人,白皙和黝黑、優雅和粗曠、金髮和黑髮的對比明顯強烈,黑髮男子發話之後,金髮則說:「智力的問題,而且是你先說要玩的。」



伊斯不疾不徐的又吃掉黑髮男子-卡特的黑棋
這真好玩! 常常讓他看見這隻笨貓煩惱蠢翻天的表情,勇說之後要教我們什麼西洋棋的,那一定也挺有趣的。



「老子不玩了! 我要去外面等小貓咪回來!」
卡特看著自己的黑棋只剩下三、四顆,其他都是該死的白棋,一怒之下把整個棋盤都打翻了,黑黑白白的棋子在空中四射,伊斯則是很冷靜的微笑喝了一口水,好像這種情形很常發生一樣。



忽然兩人心中傳來一股莫名的悸動,互看了一眼就馬上來到洞外直接看相同一個方向等待。



之後森林深處傳來一抹銀白,奔出樹林躍到草原上的銀白夾雜著一抹墨黑,兩人看著銀狼背上那隨風飄揚的黑髮和他們時刻想念的某人



狼背上的那人看見伊斯和卡特,就舉起手大揮著說:「我們來了」


方勇看著另外兩位愛人,雖然已經看了不知道幾年了但心裡總有小鹿亂撞的感覺,從沒變過,愛著三人的心還炙熱的蹦跳著。


直接從狼背上躍下往前方兩人跑去,張開雙手準備讓他們將自己抱個滿懷的時候…


在他們雙方之前的草地上忽然冒出一個泛著紫黑雷電的黑洞,方勇一個剎車不及直直跌落到黑洞裡


在他轉身看向上方的洞口,看著其他三人緊恐的臉和離自己越來越遠的光明,最後直到眼前一片黑暗的暈了過去



媽的!這黑洞是什麼玩意兒阿!?



第二章        回到現代


方勇痛苦的醒來,睜開眼睛卻馬上用手遮住上方那刺眼的白光,等待一分鐘之後才拿開手掌,撐著全身發軟的身體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等自己看清週遭的事物的時候,自己有些恍然…



自己正站在一片草地上,旁邊有一座人工湖還有一個溜滑梯和遊樂設施,大人小孩手牽著手或遛著狗,白鴿飛鳥群群的吃著遞上灑的小米飼料



在看著不遠處的馬路上跑著卡車、公車或者是轎車還有摩托車,人行道上旁邊店家都正開門營業著等待客人的光臨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熟悉,熟悉到他覺得眼眶微濕,鼻頭微酸



他回來了!




他回到這個他出生到二十歲的世界,擁有許多回憶和點滴的世界!
方勇腦中浮現從前的記憶,沿著路標開始慢慢的走



耳邊聽著小孩的笑聲,汽車的喇叭聲,放學的鐘聲,還有電視牆上廣告的聲音,就是沒有蟲鳴鳥叫,沒有狼嚎鷹嘯…



這兩種巨大的反差讓方勇慢慢走到自己以前單獨居住的公寓前面,走上樓梯看著一道油漆斑駁的鐵門,看了許久之後從腳踏墊下拿出一支有些生鏽的鑰匙



插入鑰匙孔,轉開,開門



明明是那麼熟悉的動作卻被他的顫抖放慢了許多,推開嘎嘎響的白鐵門,撲鼻而來的是一股久無住人的霉味和灰塵,看著屋內的擺設都和以前一樣,只是都多了一層厚厚的灰



想清出一塊地方讓自己休息,熟悉的走到浴室想轉開龍頭拿著抹布擦拭一下傢俱,轉開龍頭之後卻沒有想像中的清水湧出,而是一些黑色的鐵削掉在灰髒的洗手檯上。



「果然是被停水斷電了阿。」





方勇走出浴室站在屋內中央發呆,過了許久之後整個人忽然蹲下把臉埋近雙膝裡,


直到窗戶透近來的白光變成橘光,黃澄澄的夕陽打在方勇身上,抬起那張疲憊的雙眼看著窗外的夕陽



「不知道何嶺手機還有沒有換」



方勇站起身走到屋內一角的家用電話邊,剛要拿起話筒的手又放下了
因為他想起來他家早已經停水斷電了,怎麼可能電話還打得通



發呆似的想了一陣,走到自己書桌旁邊的書櫃,順著自己的記憶找到了一個很舊的存錢筒,拿起還不算太輕的存錢筒,用力的朝地上摔去!



隨著外殼的破裂,裡面的銅版紙鈔被砸得四散開來,方勇減了幾張鈔票和銅板就走到衣櫃前把自己穿了好幾年的皮褲脫掉,找了一套衣服不順手的套上,口袋端著鑰匙和錢,就這麼走出家門…


傍晚人行道一旁的電話亭裡站著一位黑色長髮,身穿運動套裝的男人,男人臉上皺著眉像是在苦惱著什麼,最後像是想通一般按下幾個撥號鍵



方勇聽著話筒裡的響聲,祈禱著 快接! 快接阿!!



等到差不多快要語音的時候,那頭的手機終於被接起來了



「喂?」



耳朵裡聽到熟悉的聲音心裡有些小跳動,在對方以為是惡作劇的時候,方勇馬上發話:「是何嶺嗎? 是我!! 是我方勇阿 你還記的我嗎?」



話筒那一端沉寂了很久,久到方勇疑惑的又喂了幾聲



「方勇!! 真的是你嗎! 現在是鬼月所以你就用這種方式來找我嗎!! 我當初真是對不起你阿!都怪我那麼膽小孩去探什麼險!什麼狗屁寶藏!! 來吧!! 如果你是來找我索命的,那你就來吧!! 這是我何嶺欠你的!!」




說完一長串的那一端安靜了,方勇聽著何嶺還是那麼有活力那就好,什麼推他掉下懸崖什麼的,他早就不在意了,但是什麼都不知道的何嶺隔了這麼久還可以對他說這種話,那也表示他沒白交這位好友。



但居然以為他是鬼? 拜託,哪隻鬼會投硬幣,然後拿起話筒講話的阿?


「別抽風了! 是真的我啦! 方勇!! 不是什麼鬼什麼的! 我要跟你說些事情,有些複雜,我現在在XX路上的電話亭,你馬上來找我,掰。」



方勇說完就掛上話筒,走出電話亭抬頭看著已經降下黑幕的天空,星星都稀稀落落的散在黑幕上,每一顆都離另外一顆很遠…



腦中又想起自己躺在那三隻懷裡,四人在天空草原上看著黑夜中那多到像銀河的繁星,怎麼數都數不完,那壯麗浩瀚的星空銀河讓他看得入迷,但看著看著總是會從夜空將視線轉回身旁那幾隻臉上,那些時候自己的嘴角總是笑得更開



拉開外套長袖,看著手腕上的圖騰,自己的眼睛就有些酸楚…



感覺自己淚珠快要落下的時候,左邊的路道上閃過一道光亮,接著是剎車的聲音






「方勇?」



第三章        學長何嶺


方勇看向一旁,看見一台價格不斐的黑色轎車緊急剎車在他不到兩公尺的距離,車門打開了,下來的是一位西裝筆挺,頭髮梳在腦後整整齊齊,一看就知道是位子坐很大。



但那人卻朝他跑來,一邊揮手一邊大喊:「方勇!! 真的是你!!」



咦?
這聲音…



「哇靠! 你是何嶺阿!!??」
不是吧! 看著已經跑道他面前的人,那五官帶著熟悉的感覺又帶點成熟的氣息,明明當初還比他矮小的體魄,現在他卻要微仰才能跟他對話…



「你怎…」



方勇還沒問出聲,自己就已經被對方牢牢抱緊,那種緊到窒息的程度讓方勇心裡泛起安慰,好險何嶺還這麼惦記他,不然他一個人回到現代他真的不知道該找誰…



方勇也雙手輕拍對方的後背,沙啞的說:「好了… 老子快不能呼吸了…」



這時變成高壯成熟的何嶺才放開已經臉色脹紅的方勇,眼角疑似泛著淚光激動的對方勇一陣搖晃


「這些年你到底去哪了? 你既然沒死為什麼不回來? 你都不知道我… 我們多麼擔心你嗎? 不管! 你一定要好好跟我說!」



方勇笑出聲


看著已經變成成熟男人的何嶺還以為他變了,但他聽到最後一句像是在任性的”不管”他就好懷念吶!


「好了,我全部都會跟你說,但是請你一定要相信我,還有我現在那裡不能住人…」


何嶺一聽直接拉著比他矮上一顆頭的方勇走到他的車旁,拉開副駕駛車門,溫柔的把他送上車還彎腰幫他拉好安全帶,方勇滿頭黑線的看著他幫自己扣上安全帶,自己才滿意的走回駕駛座開車離去



一路上兩人好像回到從前,一點陌生感都沒有一路說笑到何嶺現在獨住房子前



從擋風玻璃看到前面那棟時尚的高級住宅,方勇一記重搥就搥向何嶺的肩膀,笑罵說:「你一個住這麼大的房子幹嘛! 金屋藏嬌阿!!」



但是何嶺只是笑笑的沒有回答


在花園停好車之後兩人走進屋內,看慣森林美景現在忽然要看這棟米白和大地色交錯的時尚豪宅,自己的眼睛還真有點不習慣


坐在鬆軟的沙發裡,拿著遙控器對著前面那58吋的超級大液晶電視,眼睛有些放空


泡著咖啡的何嶺看著客廳上坐著的方勇,眼睛閃過某種情緒
最後拿著兩杯咖啡走回客廳,遞了一杯給方勇自己拿一杯坐在他旁邊喝了起來,當他喝了半杯的時候,他發現方勇只喝了一小口就不喝了


「不好喝?」


方勇轉頭看了看他,笑笑的說:「沒有!很好喝,只是喝不習慣…」


何嶺才回說:「是這樣阿,我冰箱裡還有其他飲料你可以拿,把這裡當自己家阿! 哈哈哈!」
然後在心裡默默記著方勇不喜歡喝咖啡這一筆


看著這麼久不見的何嶺依然把他當成好朋友,剛剛還在車上說以後他家就是我的家,想住多久都沒問題,他真的很感動…


何嶺大笑之後像灌酒一樣把剩下半杯的黑咖啡全喝進嘴裡,像灌啤酒那樣大聲說出一聲”哈~”,之後看著被黑色長髮遮住側臉的方勇說了一句:「等下我們一起來洗澡吧! 好久沒一起洗了,就像以前一樣。」


方勇已經光裸身子好幾年了,當然現在也不會害羞什麼,想起以前在訓練的時候幾個男生都會坐成一圈幫前面那個的擦擦背,偶爾還會抓抓小鳥什麼的,那段回憶真的是好好笑!
「好阿! 我幫你擦背! 謝謝你讓我住你家。」


方勇朝何嶺露齒而笑,像是好哥兒們的拍了拍何嶺的肩



感受手下的觸感,忍不住嘖了一聲,這小子什麼把身體練得那麼壯了阿…




等到他們兩個坦誠相對的時候,方勇直勾勾的看著何嶺的身體,不敢相信…

眼前這一位根本就是健美先生,明顯卻又不誇張的肌肉線條,修長有勁的手腳,還有臉上那成熟俊美的五官,這根本就是對外一呼百應的黃金單身漢阿!


「你這小子什麼時候去刺的青阿! 還滿好看的很有味道耶!」


何嶺在看見方勇全裸的時候,那雙手腕和腰身上的焰紋的暗金色圖騰驚呼,方勇說了一句還有之後轉過身,讓他張大嘴的愣在原地


那背後的幾乎佔據後背的刺青讓他大開眼界,那翅膀的圖騰在肩胛骨展開,繁瑣的花紋朝手臂和腰身延展,他到現在還沒有看過有哪一個人的刺青能夠這麼好看,看著身上三部大面積的刺青,何嶺直問:「你怎麼會刺這麼多? 是刺給誰的嗎?」





方勇被對著何嶺過側臉,眼睛露出笑意的說:「老子的三位老公」



第四章        來龍去脈


何嶺腦袋當機,呆呆傻傻的重複一次


「三、三位老公?」



方勇早有預知會有這樣的情況,但眼睛閃著狡捷的笑,順了順自己到腰的長髮回答:「沒錯,三位老公。」



之後就拿起洗髮精開始洗頭,自顧自的開始洗澡



而何嶺就保持著嘴巴大張的蠢樣,直到方勇已經變得香噴噴了,轉頭看了還在當機的何嶺,心裡真是笑翻了。

搖搖頭的拿蓮蓬頭朝他沖水,順帶幫他洗了頭擦了背,只是還在大張的嘴巴流進了不少肥皂泡沫…



方勇拿起兩條毛巾把兩人下半身圍住,就推著像是假人的何嶺走出浴室,幫何嶺拿出一套睡衣然後吹乾他的頭髮,最後才慢慢吹乾自己耀黑的長髮



吹完頭髮之後才看見何嶺終於回過神的愣愣看著他,張口就是一句:「是誰強迫你的?」


那眼中隱含的怒氣讓方勇有點頭大,連說有三位老公都不能明瞭的話,那自己要怎麼對何嶺交待這些年的過去,還有…



「強迫你個頭! 老子才沒被強迫!」



何嶺英俊的臉上頓時多出一條溼答答的毛巾…





「事情就是這樣,老子也不知道那個黑洞到底是怎麼來的!」
方勇躺在雙人大床上盯著天花板磨牙



何嶺聽完近三小時的故事之後,內心現在還在波濤洶湧,還沒辦法平復下來,這太詭異了! 什麼穿越還有會變成人的野獸…



重點方勇怎麼會當上他們的王后?! 還結了婚?! 什麼契約阿?! 到底是什麼阿!!


「該不會連孩子...」都有了吧?

「............」


何嶺得到了一記白眼。



何嶺皺著眉頭眼睛微微看向方勇的側臉

其實早在一開始見到的時候,除了自己記憶中的爽朗笑聲還有那熟悉的五官,不同的是那雙星空眼瞳的眼角染上一股滋潤的嬌媚…


當初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但是接下來方勇的一舉一動他都看在眼裡,改變得不只是外表,以前奔放而活力的氣質也變得有些內斂溫柔,在浴室裡對他說出他有三位老公的時候,那眼裡的幸福笑意真的假不了…


這一切的改變沒有讓何嶺對方勇反感,反而覺得這樣的方勇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又吸引人的感覺…至少他很喜歡…



「費洛蒙?」



「恩? 你剛剛說什麼?」
方勇側著頭看著何嶺問道



忽然那雙星光眼瞳撞進他的腦中,激起了一陣頻率不整的心跳,何嶺慌張的撇開視線結巴的說:「沒、沒什麼,睡吧!」


方勇疑惑的喔了一聲,就閉上眼睛開始進入夢鄉


聽見左邊傳出綿長的呼吸之後,何嶺偷偷睜開眼睛偷偷摸摸的看著已經睡著的方勇,一雙眼睛在黑暗之中亮晶晶的…




「嗯… 笨貓… 」



到了接近天亮,方勇迷迷糊糊的朝方邊溫暖的體溫靠近。


摸到一隻胳膊之後就整個人纏上去窩在對方懷裡蹭了蹭,沒有察覺到對方沒有回應而且有些僵硬的身體,方勇像隻小貓撒嬌咕噥一聲,靠著自己的感覺朝那人的下巴親了口,又沉沉的睡去了…



「哈阿… 早安阿笨貓,今天吃……」

終於睡飽的方勇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慢慢坐起睜開眼睛看向身旁,卻看見充滿時尚現代的裝潢,才想起他昨天穿越回到現代的事情…


方勇坐在軟床上發著呆,看著自己的雙手不語,最後才打起精神的拍拍臉,看著床旁的大落地窗,對著天空大吼:


「你們幾個到底什麼時候才要來找老子阿阿阿阿阿阿!!」


用著全身的力氣,閉著眼睛朝天空喊出嘹亮的聲音,但卻沒看見在他大喊的時候,藏在睡衣底下的契約圖騰瞬間閃爍著金光…


喊完之後就聽到由遠而近的奔跑聲,然後房門被人撞開!



穿著西裝的何嶺慌慌張張的看著坐在床上的方勇,一雙眼睛在他臉上掃過一遍,著急的問:「怎麼了! 你怎麼了? 哪裡不舒服?」


天阿! 他才剛發動車子就聽見從屋內傳了一聲大喊,嚇得他從花園跑到二樓的臥房


方勇看著有些氣喘的何嶺愣了一下,之後就微仰著頭大笑


這下還何嶺呆了…



坐在柔軟潔白的床上,只鬆散罩著一件睡衣,胸前的扣子只零落扣了幾顆而已,把裡面健康的肌膚和彈性活力的胸肌露了一片出來,陽光因為大笑而飛動的髮絲間穿透,將那張臉龐照得異常吸引人…



何嶺又想起剛天亮那時候方勇可能把他當成其中一位老公,撒嬌的摸進他的懷裡還抬頭輕吻了他的下巴…



到現在下巴似乎還殘留著溫熱軟唇的觸感,何嶺羞紅臉的低下頭,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用著眼角餘光偷看了一下坐在床上那人的嘴唇…



扯開視線轉身走出房間,在走廊大喊:「睡醒了就下樓看電視作什麼都可以,桌上有早餐要吃完! 我去上班了!!」
又是一陣奔跑聲,接著外頭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



方勇下床看著窗外那輛黑色轎車快速的消失在視線裡,疑惑的說了一句:


「跑那麼快作什麼?」




第五章        一定是員工餐廳不乾淨


何嶺開著車在回家的路上,隨著越來越近的車程讓他的心忐忑不安,碰碰亂跳。



「要保持冷靜,要保持鎮定…」




在公司一整天腦子根本作不了其他的事情,從他一走進他個人專屬的總經理辦公室,腦子裡全都是早上讓他恍神的那一幕…



連秘書走到辦公桌前叫他都不知道,看著秘書臉上那揶揄的笑容,何嶺的表情馬上變得迫窘、脹紅,裝成冷靜的點點頭然後讓她出去。


在花園停好車,抬頭看著眼前這棟讓他有點不敢踏進去的房子,但是看到那溫暖的燈光從窗戶透出來的畫面,那種感覺是他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溫馨,終於有人可以在家等門,自己不用打開家門之後才要打開燈光走進冷清的屋內。



深呼吸了一口氣,忽然有些期待小跑步到門口,緊張的插入鑰匙轉開門把…


看著被燈光照亮的玄關,還聽見從客廳傳來的鍋碗碰撞聲,還有幾聲粗話…
何嶺嘴角越擴越大,脫掉鞋子將公事包往地上一扔馬上跑到客廳去看看



結果看到一個綁著馬尾,穿著圍裙正在攪拌鍋裡食物的方勇,何嶺偷偷摸摸的倚在廚房防口旁邊看著,看著方勇一邊攪拌又一邊跑去切菜,三不五時還跑到冰箱前,看著上面的食譜唸唸有詞,麵包粉、蛋殼弄的地上都是,被鍋口燙到的時候那聲”你X的!”,都讓他覺得好笑。


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嘴角保持在一個弧度很久了…



「擦的! 何嶺到底回來了沒阿! 在不回來救我的話,老子的十指都要被燙爛了!」



方勇不知道何嶺早就回來而且窩在門口邊上偷看他,自己只全神貫注對付著他準備的晚餐上,直到何嶺故意發出一聲”我回來了~”,方勇才趕快加快動作然後關火走出去。


方勇脫下一片白一片黃紅的圍裙,洗洗手走出去看見何嶺站在電視前拿著遙控器打開電視,走到沙發隔著桌子說:「今天我煮飯給你吃,當報答你吧!」


讓他瞧瞧老子的好手藝!



結果什麼都不知情,只一昧信任方勇的何嶺,馬上點頭說聲好。



飯桌上擺滿了飯菜,有四菜一湯夠兩個大男人吃了,何嶺脫下外套直接坐下接過方勇裝滿白飯的飯碗,看著一桌子的菜眼睛都亮了。


「我都不知道你這麼會做菜耶! 好厲害 看起來好好吃的感覺喔!」


方勇幫自己裝了一碗小山高的白飯,聽見誇獎笑了笑「哈哈哈!! 還行啦! 快點吃吃看阿!」

何嶺一聽馬上就等不及的夾起金黃可口的炸豬排,一大口放進嘴巴大嚼。


一秒

兩秒

三秒


碰!



「呃阿!! 何嶺你怎麼了阿!! 怎麼了?! 怎麼會暈倒阿!!」
方勇看見還滿心歡喜嚼著豬排的何嶺,但是過了三秒他就見著還帶著笑容的何嶺直挺挺的朝旁邊倒在地板上,發出一聲巨響。



方勇看見也顧不上吃飯了,直接扛起比他高壯的何嶺往二樓上跑,將他放在床上幫他解開幾扣釦子,脫下襪子和鬆了鬆皮帶扣(?)


「我…我暈過去了?」
剛才怎麼了?我只覺得我的喉嚨好像吞了鞭炮一樣…



方勇幫他蓋好被子調了舒適的空調之後說:「對阿,你剛才就像石像被推了一下,直接倒下去了… 你是不是不舒服阿?」



何嶺也沒想到方勇作得食物堪比生化武器,還很認真的回想今天到底吃了什麼,苦惱的摸摸額頭說:「也沒有什麼,就吃了員工餐廳的炒飯還有菜頭湯…」


「一定是員工餐廳不乾淨啦!! 那廚房環境都不好,誰知道飯菜是不事隔夜的!」


「真的嗎…」
他們家開的公司應該沒有差到這樣吧… 以後有機會再打給爸說一下好了。



「一定是的! 這樣好了... 那我每天幫你作便當讓你帶去公司吃吧! 這樣省錢又衛生阿!」


何嶺一聽簡直要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 便當耶… 他也會有可以帶便當去公司的一天耶!!


「好阿好阿! 我要帶便當!」


方勇看著臉色還在蒼白但眼睛卻發亮的何嶺,越看越可愛,都那麼大一個人了還會為了便當那麼開心。



好! 就讓我方勇的料理讓何嶺由內而外的好起來吧!






何嶺開心的跟方勇討論明天的菜色還有中、西式,但他卻不知道自己離地獄又更近了一步。



第六章        何嶺住院了


隔日何嶺開開心心的帶著便當開車去上班了,家裡只剩下方勇一個人在看電視,看到眼睛有些酸澀就揉著眼睛關掉電視,看著時鐘打了個哈欠


「下午一點了? 這麼快…」



方勇決定找點事情來作,不然整天都是看電視看電視的,他都快睡著了!


方勇拿起何嶺買給他的髮圈綁了個漂亮俐落的馬尾,穿起打掃專用的圍裙開始掃除家裡,拖了地擦了桌子窗戶,還將他們的床單棉被換下來洗乾淨拿去頂樓曬太陽


在頂樓喝著果汁看著潔白的床單在竿子上飄來飄去,悠閒的曬著午後的太陽
忽然聽見從下面傳來一聲緊急剎車,方勇從椅子上跳起來跑到欄杆往花園看,一看就看到何嶺的車子停得歪七扭八,駕駛座的車門被打開一個捧著肚子的人跳出來,連車門都沒關就直接衝向大門…


「何嶺這麼早下班阿?」


方勇歪著頭說著,但還是馬上下樓去找何嶺


到了客聽就先去關大開的家門,然後看了廚房看了客聽慢慢走向一樓的廁所,隔著門敲了敲說:「何嶺是你嗎? 不舒服嗎?」


過了半响才聽見裡面幽幽傳了一句:「有點不太舒服…」



「你好了就出來,我給你找藥去。」方勇轉身離開廁所門口,走到電視下面的矮櫃找藥箱邊唸:「怎麼又吃壞肚子了,又跑去吃什麼了嗎?」


找到藥箱之後拿出緩腹瀉的藥和倒了一杯溫開水等何嶺出來




過了五分鐘才發現何嶺襯衫濕透,頭髮亂糟糟的走到他旁邊,一下子摔在沙發上看起來像是逃過一劫但是奄奄一息…


方勇拿起兩粒成藥和水杯遞給何嶺,後者道了一聲謝謝之後就吞下藥,然後眼睛有些漂忽的看著他


方勇看著何嶺欲言又止的表情就直接問:「你想說什麼嗎?」
何嶺聽了猶豫了一下,然後就開口:「那個… 以後… 可以不用幫我作便當了沒關係…」


他現在知道不是他們餐廳的問題了…


「為什麼?」
今天都是何嶺提出的菜色,照道理來講應該是很開心才對阿,怎麼會說不用帶便當了?


何嶺聽了方勇問為什麼之後,臉上的猶豫更明顯了…
「恩... 聽了不要生氣… 其實我會這樣子跑廁所,就是吃了你作的便當…」


媽阿! 在公司跑廁所好幾次,決定提早回家休息沒想道半路上便意又起,讓他闖了不知道幾個紅燈,比起讓他大在褲子上他更願意繳十張罰單!

明明看起來那麼美味好吃,但實際上每吃一口就是離死亡更近一步阿…



「我?」
怎麼會? 明明他家那三隻都很愛吃阿! 每次都全部吃光毫不留情


「你…你難道沒試吃過嗎?」


「還真的沒有試吃過耶…」
每次當他心血來潮煮了晚餐之後,他都是餓肚子的那個! 他一拿起食物下一秒就會出現在其他人嘴裡,所以他還真的沒吃過他煮的菜…



何嶺一副了然的樣子,但沒再糾結這個問題只用可憐的表情對方勇說:「親愛的方勇小學弟,你可不可以幫我放洗澡水阿… 我想洗完澡之後好好的休息。」


方勇看著淚汪汪的何嶺怎麼可能說不,只是踹了一下罵了句”噁心”就上樓去放洗澡水了


當何嶺洗完澡躺在床上睡覺的時候,兩人都以為今天就可以安然度,但是在接近晚上十點的時候,方勇正準備要上床睡覺


但卻發現躺在旁邊的何嶺臉色蒼白的正在冒汗!
嚇得方勇敢緊打了電話叫救護車


在急診室外面等待的方勇一邊看著緊閉的門,一邊問自己”我作的菜真的有那麼恐怖嗎?”

起初伊斯他們反常的搶奪自己手中的食物,到後來個個吃完臉色發白卻還要繼續硬吃…



「原來是不想打擊我的信心阿… 呵呵 三個大傻瓜! 竟然瞞著我到現在才發現,老子又不是禁不起打擊!」



方勇想起那三人邊冒冷汗卻還要裝鎮定的繼續吃他作的菜,嘴邊笑容越來越大…
在他想到有一次卡特吃太快直接暈倒的那一次,前面急診室門口的燈暗了,門開了。


掛著點滴躺在病床上的何嶺被護士推出來,看見方勇露出一抹虛弱的笑容說:「沒事,哥哥住院一天就可以繼續野了…」
然後比出大拇指。


「誰是哥哥阿! 你好好的給我休息一天! 我明天就來接你!」


一起到了病房,離開時跟何嶺叮嚀了幾句就出去醫院,坐了計程車離開…




回到他和何嶺的家
到廚房喝了一口水,忽然看見桌上還來不及收拾準備一起吃的晚餐
雖然知道何嶺和伊斯他們的慘狀,但不試一試好像也說不過去


鬼使神差的走到餐桌旁盯著一塊滷豬肉…


伸出手捏著一塊小豬肉直接丟進嘴巴大嚼,慢慢品嘗自己做得菜


一秒

兩秒

三秒




碰!!



第七章        攸關生死的豆漿


過了一小時



方勇躺在地上揉揉被地板撞疼的額頭,從口腔到胃裡無一都是一陣翻江倒海的不舒服,差點連胃酸都冒上喉嚨了…


看到時鐘知道自己失去意識了一小時,方勇覺得有些發毛自己煮得飯菜竟然這麼厲害,連桌上那些菜都不敢再看一眼,就這麼手腳並用的爬上二樓的臥房,直接鑽進棉被裡躺平。



閉上眼睛之前像是懺悔般的雙手合十



「對不起學長,對不起了伊斯、笨貓、瞎眼狼。」




一大早方勇乖乖的拿鑰匙出門準備去醫院接何嶺回家

在路上順便買了一分瘦肉粥和兩杯豆漿給何嶺補一補,正拿著零錢跟老闆拿豆漿的時候,忽然身後還在排隊的人一陣騷動

自己還沒往後看,原本快交到手中裝著豆漿的袋子被人半路劫走了!


「這位小兄弟謝謝你的豆漿阿! 你會有好報的!」
一位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對方勇笑著,飛快拿走帶子拋下一張鈔票就想要走


「等等! 這是我的豆漿,你要喝的話請你排隊。」
方勇微皺著眉又從對方手中搶回豆漿,伸出手往後一擺


媽的! 這個人一副笑的理所當然的樣子,光看就討厭!
還這麼光明正大的插隊搶走他的豆漿,好報? 呸!


誰知道中年男子眼看著豆漿又被搶回去,反而沒有生氣或著是尷尬,只是愁眉苦臉的對方勇哀求說:「拜託小兄弟! 請把豆漿賣給我吧!這攸關我的生死阿...天阿!已經過了三分鐘了… 小兄弟拜託你!! 賣給我吧!!」

大叔看著方勇不發一語以為是不想給他,又哀聲請求順間冷汗越冒越多,餘光往馬路瞄了一眼然後轉回來看著方勇
「小兄弟真的! 你在過三分鐘的話我...我可能就會失去工作了阿!!」


方勇被對方眼角的淚花還有滿臉的冷汗嚇住了,那真切的模樣好像自己是個惡霸一樣。



不就是兩杯豆漿嗎…



但是看著大叔快要跪下來的樣子和老闆客人都在圍觀看好戲,換方勇有些尷尬了
最後只好把袋子拎到大叔面前說:「拿去吧!攸關你生死的豆漿。」



大叔接過袋子對著方勇鞠了躬道了謝之後,匆匆忙忙的朝外面一輛停在路邊的寶馬走去,站在後車窗前不停得鞠躬道歉之後,才拎著袋子走到副駕駛坐了進去。




當後車窗升起的時候,方勇和坐在裡面的一雙凌厲雙眼對視到…



當他想看得更清楚的時候車已經開走了

「好厲害的眼神阿…」
方勇抓抓頭又跟老闆買了兩杯豆漿和提著已經冷掉的粥,繼續走去醫院。



坐在病床旁看著何嶺吃粥方勇一邊跟他道歉便當的事,一邊跟他講昨晚他自己也中槍的事情。


「那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不舒服的話現在就直接看醫生好嗎?」
何嶺一聽方勇倒在客廳昏迷一小時的事情,心臟就緊縮了一下,仔細觀察方勇的臉色發現沒有異樣,但還是勸方勇作個檢查。


「不用啦! 我沒事  來喝豆漿吧! 我好不容易買來的…」
擺擺手說不用,轉身從袋子拿出他第二次買的豆漿,插進吸管遞給何嶺:「給,這杯沒糖的。」生病的人還是先別吃甜的好。


但何嶺生病之後就像個小孩子,跟方勇吵著要另一杯加糖的豆漿,還說不給就不出院。

讓方勇哭笑不得的只好拿加糖的豆漿給何嶺喝,自己則是拿了已經被何嶺吸過一口的無糖豆漿看著電視喝了起來。



何嶺在病床上看著方勇嘴唇含住吸管,然後喉嚨咕魯咕魯的樣子,臉上就莫名的發燙…燙得他一口氣吸完豆漿就把棉被蓋到自己頭上。



「我去幫你辦出院手續喔!」
方勇吸完豆漿就順手的往垃圾桶一丟,對著貌似在休息的何嶺說完話之後,站起來往門口走



扶著何嶺巢大門口走,經過大廳的電視牆上播著一則新聞



「新聞快報!在前天的時候位於XX公園附近的居民投報,在晚上有數名目擊證人目睹了疑是動物園裡的動物逃出園區驚擾到居民,但警方調查表情動物園並無動物逃出的跡象,也沒有動物消失不見的情形。

根據附近路口監視器拍攝到的畫面,動保局檢視過後保留發言,未提出判斷聲明!
警方呼籲各位民眾請盡早回到家中,切勿晚歸。」



但是方勇耳中只充斥著何嶺的聲音…



「我們以後都叫外送,偶爾下廚就好了! 我可以學做菜的阿! 不然請個傭人也可以阿你看怎麼樣? 還是請個廚師? 然後你等我假日我們出去逛街好不好? 快要換季了而且你也要買些衣服,總不能都穿我的吧…

哈哈哈!!不過我不介意你穿我的衣服啦!! 哈哈哈」


方勇現在想一拳把何嶺的嘴打歪或著是一拳把自己打暈!
要不是那天他親眼看見何嶺痛得像隻煮熟的蝦子縮在床上,他真的覺得他根本沒生病!




「計程車!」
方勇招了一輛計程車將何嶺扔了進去,自己在坐進去關上車門。



他錯過了電視牆上的新聞,也錯過了早一點與三人團聚的機會。



第八章        遲到早退都是總經理的特權


早上方勇站在玄關送何嶺出門上班,讓他帶著自己早上剛去買回來的豆漿和饅豆夾蛋帶去公司吃,看著何嶺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方勇真的覺得很無言…


「你眼眶紅什麼紅阿? 不就幫你買了早餐讓你帶去吃嗎? 難道你想吃我作的早餐?」


此話一出何嶺果然收回淚光閃閃的樣子,繫了繫領帶神清氣爽的說:「不用了!我出門了!」



大步的跨出門口關門的時候又一個轉身對他說:「等我下班帶你去逛逛,該買點衣服和生活用品了! 等我電話~掰掰。」
說完沒等方勇回應,就關上門開車上班去了。



想要說不用那麼麻煩的方勇只好看著關上門的作罷,然後又開始他一天的愜意悠閒的米蟲生活。


在沙發上曬著陽光看書的方勇聽到桌上的電話響起來,放下書本起身走過去拿起話筒,按下通話鍵自然的說:「喂?」


「我快到家囉! 準備好就直接出來吧! 我們去逛百貨公司~」

「快到家? 現在才下午一點耶! 你到底有沒有在上班阿!」
方勇有些錯愕的看著牆上的時鐘,在他送何嶺出門那時候也才九點耶!什麼工作只需要四小時就可以下班的阿!



「放心啦! 遲到跟早退都是總經理才有的特權!! 哈哈哈! 我下一個路口轉彎就到囉~」



話筒裡傳來被掛斷的嘟嘟聲,方勇只好認命的去穿鞋…





兩人來到了百貨公司,搭著電梯來到世界精品的樓層,何嶺直接拉著方勇進了一家服飾精品店

兩位服務小姐馬上迎上前對著何嶺說聲:「何總你好,今天需要什麼呢?」


何嶺直接把方勇推到前面說:「請給我適合他的衣物還有配件,要適合他的喔!」

這時候兩位櫃員小姐才仔細的打亮方勇一遍,忽然眼睛發亮的互看同事一眼,然後點頭直說:「沒問題!沒問題!」

就直接從何嶺手中接過方勇,兩人半推半拉的將方勇推進更衣室裡面,而方勇則是轉頭向何嶺求救,沒辦法!這兩位小姐的眼神總是讓他覺得不妙阿…


但是何嶺以為方勇在跟他用眼神示意說沒問題,所以自己也朝方勇丟了一個放心,你就去吧!的眼神,這讓他有氣無處使阿!


兩位小姐把方勇丟到更衣室之後就開始滿店的掃貨,兩人四手的不停將衣服帶進去讓方勇試穿,而何嶺就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等待一場變裝秀。


兩人連續看了好幾個套裝也換了好幾個套裝,這樣的反覆讓方勇有點疲累,開始用眼神朝何嶺發出最後通牒…
但何嶺只是笑笑的又讓他被兩位小姐帶進去換下一個套裝。



之後絲絨的門簾拉開了,何嶺抬頭一看又進入當機的狀況


本來就精瘦的好身材被合身的白襯衫包裹得更加挺拔,下半身穿著款式悠閒的深色緊身西裝褲,將兩條長腿變得更加筆直修長,而襯衫的下擺紮進褲頭讓方勇線條極好的腰身顯露出來

配上皮鞋和一些皮帶配件,最後將黎夜般的長髮柔順的披在身後,臉上帶著陽光笑意和俊朗的五官,隨便一站都讓人以為是哪一家的公子哥。




「怎麼樣?」




方勇看著放空中的何嶺心裡擔心這一套不好看,因為這一套是他覺得最簡單他最喜歡的一套,其他都太華麗了!



已經當機完畢的何嶺回過神,站起來走到方勇面前看著他說:「太好看了! 小姐麻煩將他剛剛穿過的衣服都裝起來,但這一套我們要穿著走。」



然後兩位把它當成是巨型洋娃娃完換裝的小姐,接過何嶺遞過去的信用卡之後就開心的將一大堆衣服開始打包。



「全部?! 你瘋了嗎? 少說那邊也有幾十件耶!你以為是夜市三件299嗎? 我剛剛看了那一條皮帶少說都要一萬耶!」
方勇不敢相信的看著何嶺將那推他不敢想像的價錢全部買下來送他,那這樣他拿什麼還? 在他家一輩子作牛作馬嗎?


但是何嶺只是笑笑的說:「你穿起來很好看很適合阿~」

這下換方勇無語了…





之後兩位小姐站在店門口彎腰恭送這位大客戶走,直到他們走到手扶梯之後才挺腰走進店裡。

看著兩個人手上大包小包的,很難想像這樣的結果是才逛完一家店而已!



在自己得知穿了一身昂貴的衣服之後,就開始顫顫驚驚的努力不讓自己弄髒衣物,接著又被何嶺跩去下一家店的時候,忽然瞄到對面走過來的人有一雙熟悉的眼眸…

在兩人越來越近的時候,方勇終於認出來那雙眼睛的主人,就是讓那天搶他豆漿的大叔一直道歉的男人!



那時候只看見一雙很厲害的眼睛,但現在他可以看清那人的全身



「好厲害的人阿…」


第九章        喝我的豆漿還跩什麼跩!


迎面而來的男人方勇敢肯定他就是那天坐在車裡的人,那種眼神讓他真讓他想起他家那隻狼…


兩人還沒擦肩而過的時候,身邊的何嶺已經先朝他開口打招呼了


「這麼巧阿,秦總。」

「是,剛好出來逛逛。」


之後就是大老闆之間的握手交談了,趁機會方勇仔細的看清楚這男人的表情,結論就是跟他家那隻有得比!


一樣冷峻的臉但是又帶著不苟言笑的氣勢,這點和克里斯的冷酷有點不太一樣…

看著現代社會必要的禮儀,但對方好像並沒有要跟何嶺聊的意思,只是握個手寒喧幾句就差不多要結束這碰巧的相遇。


只是不知道是他看得太專注還是這個位秦總太敏感,一個眼神直直朝他射來差點讓他很丟臉的轉移視線,但是他也不怕讓他知道他在打量他…


又不認識!


但是方勇不好讓何嶺難作人以為他身邊的朋友沒禮貌,所以方勇還是笑了笑的朝他伸出手說:「你好」


但是秦總只是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他的臉幾秒,就面無表情的對何嶺說:「何總,我還有事情先走了。」
之後就直直的往他們反方向走去。


何嶺還來不及阻止,方勇就已經轉過身眼睛像是快要噴出火來,惡狠狠的瞪著那人寬厚挺直的背影大罵:


「喝我的豆漿還跩什麼跩阿!!」


已這麼空曠安靜的百貨走廊,就相信對方一定會聽到這一句無厘頭的話。
果然那人停下腳步,側過身用那雙凌厲的雙眼看著炸毛的方勇說了一句:


「加糖豆漿? 呵…」


拋下這一句話之後就繼續抬起腳步走遠了,只剩方勇停在原地咬牙切齒的唸:「是呵還是哼阿? 是在笑老子喝加糖的豆漿嗎! 這有什麼好笑的! 無聊!」


果然兩人都一樣,面攤臉都是那麼目中無人!!


何嶺只好拍拍方勇的間安慰的說:「沒事啦! 秦總就是這樣的人,比較嚴肅一點。」
當初他還是剛接管公司第一次跟秦雷合作,兩人在辦公室討論企劃方案,可差點勾起他以前小學面對導師不好的回憶阿! 阿…怕怕! 怕怕!



可方勇聽不進去,只憤恨的說:「嚴肅? 狗屁!! 讓別人搶老子的豆漿還那麼跩!」



想起那天應該是他部下的大叔,竟然對他低頭彎腰的求他把豆漿給他,不然就過三分鐘之後自己就會沒工作而且好像聽到什麼…攸關生死的!


何嶺一邊走一邊聽著方勇那天的經過遭遇,聽完之沉思了一下之後對方勇說:「其實這些在秦總的公司是很正常的事情…」


看著方勇瞪大眼睛看著他的樣子臉上忽然又熱了起來,趕緊轉開視線吞吞吐吐的說:「呃恩… 秦、秦總他們公司講求的是快、狠、準。 在秦總公司嚴格執行高效率的公作態度,如果浪費或延誤了時間懲罰可是會很重的,所以手底下的員工個個都生活在壓力裡,但也沒人敢抱怨。 因為秦總公司的福利也是一等一好得出名,標準的鞭子和糖果並用。」



方勇聽完之後還是有些小氣憤,雖然福利一等一但買豆將超過三分鐘就會說拜拜,這還是讓他覺得太嚴格了些,要是他可能再踏進公司門口那一瞬間就被裁員了吧!



之後又被何嶺拉著買了一堆東西,才放過方勇開車到餐廳吃晚飯然後回家。


看到眼前那棟他們的家,方勇感受著雙腳的痠麻又想起浴室那張超大的按摩浴缸,他都快要落淚了…


一開家門,方勇就大叫著衝上二樓打算自己先放洗澡水好好的來享受,而才剛進門就看著方勇一溜煙不見在樓梯間,好笑的搖搖頭慢慢的將今天購買的東西放到客廳…


何嶺坐在沙發整理著為方勇買的衣服和用品,剛好方勇享受完擦著頭髮走下樓


看著滿桌子跟滿地上都是紙袋還一堆分得好好的東西,方勇腦中就出現一個天文數字,然後浮出古代窮人賣女兒給好色老爺的故事…



看著還在整理的何嶺忍不住說:「你要我以身相許還是坐牛作馬?」



第十章        半夜的悸動


沒有思考就脫口說出這句曖昧的話,方勇粗神經的沒有想到什麼,但是正忙著整理的何嶺卻身體一僵,慢慢的轉頭看著方勇,眼裡的閃爍讓方勇覺得很奇怪,一邊擦著頭髮一邊看著他…



在兩人互視一分鐘之後,何嶺忽然吱吱嗚嗚的說:「你、你以身相許 我、我我作牛作馬……」

「…………………」


還沒等方勇反映過來何嶺就已經大笑著揮揮手說:「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啦!哈哈哈哈」



方勇才翻了個白眼把毛巾丟在他身上說:「嚇老子阿! 你剛剛害我以為你是認真的勒!」
說完就直接走上二樓臥室吹頭髮。


何嶺的笑意在方勇消失在樓梯間的時候,也跟著消失了
轉身繼續整理今天買給方勇的衣物,只是動作慢了許多,那背影也落寞了許多…




到了晚上兩人就寢的時間,何嶺看著背對他的方勇遲遲不肯閉上眼睛,聽著錢方傳來了綿長呼吸,何嶺看著牆上時鐘似乎在等著什麼。


「嗯…嗚嗯……」


忽然還安穩的呼息被打斷,代替的是夢中的細聲自語,何嶺這下精神都來了緊盯著前面那想一手攬住的背影,心裡的翻攪越來越大了。


「嗚嗯… 伊斯… 伊斯… 羽毛床」


不斷呢喃的方勇雙手和雙腳不停亂伸亂踢,好像一隻剛出聲的崽貓還沒睜開眼,找尋媽媽的懷抱一樣,這就樣閉著眼的方勇將身體轉過來,雙手不斷摸著床面尋找熱源…


不斷找尋的手指碰觸到何嶺的溫熱的手臂,方勇馬上整個人就往何嶺懷裡鑽進去,自然的將頭擺在靠近心臟的胸膛前,蹭了蹭之後又繼續做夢去了…


何嶺從頭到尾都一動也不動,靜靜等待方勇的”投懷送抱”,這是他幾乎每天都會遇到的事情,而且這個時段是他發現方勇最容易做夢而淺眠的時段。


心頭的悸動在方勇鑽進他懷裡的那一剎那漸漸的平穩了,雙手慢慢的摟上他每晚都會碰觸,都會緊緊攬住的腰,將下巴頂在方勇的髮旋上,聞著方勇今天洗完澡沐浴乳的味道,也跟著緩緩入眠了…


只是在入睡之前,他對著懷裡睡得香甜的方勇說了一句,他不可能會讓他聽到的話


「什麼時候才能聽到你喊的是我的名字…… 」

過了幾秒之後又默默的拋出一句


「該死!」
起反應了!




隔日


「嗯… 早安…」
方勇抹了抹臉,慢慢的坐起來看著正在打領帶的何嶺說早安。


「早阿,我等等要去上班,晚上在一起去餐廳吃飯,你今天想吃中式? 西式? 還是想吃泰式日式?」
何嶺漂亮的打了個領帶拿起西裝外套穿上,頓時一個散發成熟男人魅力外加黑眼圈的企業家出現了。


方勇看著眼前這一位帶著熊貓眼的帥哥,思考了半响之後說


「日式好了,想吃生魚片! 還有等吃飯的時候我想跟你說件事情。」


何嶺正拿著公事包的手一僵,眼睛飄忽的用餘光看著方勇像是作錯事情被抓到的小孩,壓著心裡的跳動吞吞吐吐的說:「什、什麼事?」



該不會每天晚上偷偷抱著他睡覺被發現了吧!!!
該不會昨晚偷偷用下半身蹭了方勇幾下被發現了吧!!!
該不會棉被裡的味道太濃被聞到了吧!!


不會吧!!!


何嶺此刻的心裡正驚天動地像是被天雷劈在頭頂一樣。


「吃飯在說,你先去上班吧! 我等你電話,拜拜~」

「拜拜…」


看著跳下床的方勇走進浴室開始盥洗,何嶺帶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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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集訓

「方勇!到你了。」炎炎的夏天,S大的操場上,體育系的男兒正在為地區大賽做練習。
  「喔!」一名身材壯碩,濃眉大眼英氣又帶點俏皮的五官,黑色短髮,渾身散發著青春陽光的男子應了一聲,隨即在跑道上就位。

  「預備….開始!」教練吹哨,方勇就像脫了韁繩的馬,閃電般的往前衝出去
  方勇徹底的展現他雙腿的能力,快速的跑了一圈回到起點

  「唷!你這小子,不錯啊!這麼好的成績,地區大賽就看你的了!」教練拍了拍方勇,順便拿了條毛巾給他擦汗。

  毛巾緩緩擦掉了古銅色肌膚上的汗珠「呼~教練,你這麼說我可真開心啊!嘿嘿….請吃個飯吧!看在我這麼有潛力的份上?」方勇笑嘻嘻的拿掉毛巾,露出一口閃亮的白牙,還一手搭在教練肩上。像個無恥的流氓調戲小女生一樣。

  「可以啊!贏了地區大賽再說。我有事情宣布快點過來。」教練爽快的答應,拍開他的手,自個走到旁邊其他隊員休息的地方。
  「嘖!小氣….」方勇雙手擺在腦後,也跟著朝隊員那邊走去。
  
  「欸欸欸!!方勇!下課有沒有空,學長帶幾個漂亮的妹,一起去唱歌!好不好?」說話的人,纖細的身材,天真可愛的臉,可惜表情太無恥破壞了這份好皮相。

  「何學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今要去….」方永無奈的看著這位過份熱情又跟他最好的學長-何嶺
  「好好好!我開玩笑的啦,我當然知道你要去哪裡,我問問而已哈啊!!真可惜啊!多好的妹~」何嶺拍了拍方勇的肩,大笑的說。

  「方勇!何嶺!還聊天啊!那”我等你們”聊完好了!!」教練已經跟其他隊員在旁邊等著宣布事情,就剩兩個臭小子還不乖乖過來。
  方勇跟何嶺相視一點,聳了肩,慢慢的小跑步過去,聽聽看是甚麼事情。畢竟讓教練生氣,可不是甚麼好事…。

  「最近大家表現的都很不錯,教練我很欣慰,但是地區大賽日期將近,教練特地去跟校長提議集訓的方案,讓我們更專心的練習。當然,校長也答應了!日期訂在下禮拜一,請各位回家跟家人說明並且收拾好行李開始我們為期五天的集訓。如果有人敢抱病說謊不參加的話....哼哼....別怪我心太狠!!!」教練說到最後那句話,手舉到胸前並且握緊發出啪啪的聲音。

所有的學長學弟都默默的吞了口水。


  「到這裡還有沒有人有異議的?數到三快點提出來。......三!非常好!各自解散」教練很不要臉的快速放話,又飛速的閃人。過程三秒都不到!只能說薑是老的辣!

  
  第八號墓園
  在墓園的某一處,一名男子站在兩座墓碑前,默默的看著墓碑上的照片。這名男子就是剛才在操場上汗水四射,充滿陽光氣息的方勇,可現在方勇的臉上感受不到一絲陽光笑容,只有視線溫柔的注視著雙親的照片。
  「爸,媽,今天教練說我很有潛力,說我們一定可以贏得地區大賽!我好開心,你們也會替感到高興吧!呵呵」方勇溫柔的說著,一邊蹲下來整理了一下雜草
  「喔對了!教練說禮拜一要展開集訓,聽說要去山上呢!哈哈!一定很好玩」整理到一半方勇抬頭對著照片笑嘻嘻的說。
  過了一會,方勇整理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低頭看著照片輕輕的說「爸,媽,雖然你們從我很小的時候就離開我,到現在也八年,我也二十歲了,但是我一直覺得你們都在我身邊保佑我,讓我快快樂樂的長大,謝謝你們!我該回去了過幾天再來看你們。呵呵~」方勇說完,對著墓碑一鞠躬,然後又笑嘻嘻的道別。
  
  回到自己獨居的小套房,好險當初小時候有遺產撐著他,不然現在他不可能會讀到S大,並且還可以代表學校參加年盛的地區大賽。沖了個冷水澡,回到衣櫃前整理下禮拜的行李,過了二十分鐘整理完的方勇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手伸向胸前,將細鍊取出來。


  原來細鍊其實是一個項鍊墬子,方勇打開墬子,出現的是方才在墓碑上兩位雙親的照片。男的帶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一股子書卷氣。女的看起來溫柔婉約,笑起來甜甜的。方勇搞不懂為什麼爸媽怎麼生出跟他們倆完全不一樣的兒子?該不會我是撿…

  「不不不!!別亂想!」方勇搖搖頭,飛速的親了一下墬子,放回衣服胸前拍了兩下。
  之後跳起來煮了一碗泡麵,看了一會電視,又被何嶺打電話炫耀另一頭的聲音,方勇爆著青筋的狀態下,掛了電話。
  之後回到床上,緩緩的入睡了。

第二章 學長,我死了一定找你!

日子到了集訓的那天,方勇拿著行李走到校門口前的小巴士,冷不防得被人從身後撲抱上。

「哎呀~我親愛的勇勇,今晚就讓我美俊與美貌無雙,才智絕頂,堪比潘安再世的何嶺學長陪你度過在人生地不熟,充滿孤單又寒冷的夜晚吧!來!給爺香一個先…」撲人的人正是之前逼他聽電話那一頭,聽著女孩子們唱歌的何嶺學長。

聽他廢話完之後,看著何嶺把嘴唇噘起,默默的朝他的臉逼近…

方勇扭頭皺著眉頭,看著那副豬嘴正要侵犯他的臉頰,左手往後一頂。

嗯,滿意的聽到後方的慘叫聲。背上的手一鬆開,方勇重新邁開步伐,跳上小巴士,對著司機說「人都到齊了,開車!」

「痾…那他?」司機大叔看著後照鏡裡,車後坐在地上捂著腹部的何嶺。

「什麼?我甚麼都沒看到!可以開車了」方勇裝傻的也看了後照鏡一下,之後轉頭跟司機說道,自己沿路跟學長學弟打招呼坐到巴士的最後面。

「方!勇!下手這麼重!還是不是兄弟啊!!!!」何嶺像個冤死的女鬼一樣,雙手雙腳並用爬進小巴士內,惡狠狠的盯著最後面已經吃起三明治看向窗外的方勇。

其他學長學弟很汗顏的看著何嶺從車頭爬向車後…   爬向害死他的兇手。

司機大叔看著女鬼已經上車了,車門一關,油門一踩的往前開去。
一路上隊員笑笑鬧鬧的,大家一起集訓住在一起五天,就好像小學的遠足一樣好不開心。

「大家注意!現在教練已經先去旅館了,現在教練委託我跟大家告知往後五天的房間安排!」田徑隊隊長站到前頭,拿起麥克風說道。
「方勇!你和....何嶺一間房」

隊長喊了方勇,又看向坐在方勇身旁還在瞪著他的何嶺,慢慢的說…。

「哇哈哈!!老天有眼!方勇你今晚別想睡了!哇哈哈哈!」何嶺聽到這個消息顧不得腹部的疼痛,仰頭大笑。並盤算著怎麼好好的還方勇這記拐子的恩情。

反倒方勇繼續吃著三明治,瞄了一點何嶺「學長,聽說那間旅館,嗯.....算了不要說好了。」方勇話說了一半,又看向窗外。

這時何嶺抓著方勇的肩,「什麼什麼?旅館怎麼了!!??」天啊!該不會是有鬼吧!我最怕鬼了!敖嗚~。

方勇轉頭看著何嶺「嗯… 聽說不是很乾淨,聽以前別人說旅館之前有人在房內上吊自殺或著是跳樓都有...唉...聽說他們的鬼魂會半夜出來尋找還醒著的活人拖入地獄作伴。」

方勇一邊認真的說,一邊在心裡笑翻天,看著何嶺越來越白的臉色內心更是笑得快爬不起來了!
隨後,小巴士隨著人煙稀少開往山上,開到山腰開始起白霧,氣溫也下降了許多。當然也隨著快接近目的地,何嶺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看到這哩,方勇內心已經笑了不能再笑了。


小巴士在旅館前停了下來,隊長招呼著大家陸續下車。


下車後的何嶺看了一眼旅館,立即進入當機狀態。方勇發現何嶺的異狀,又看了眼旅館,隨即大笑。

媽啊!老子說的話也太準了吧!這根本就是一定會發生阿飄旅館的樣子。

老舊不堪的仿日外表,紅色斑駁的匾額上面寫著”夕日旅館”歪歪斜斜的掛著,明明是大中午日光正盛,為什麼好似陽光都避開了旅館似的,配合旅館後方的濃密白霧森林,更是鬼氣森森。


不只方勇疑問的想著,其他跟著下來的隊員,也都無奈的看著身前要住五天的旅館,到底是來為大賽練習的,還是來訓練膽量的…。

這時候旅館內傳來窸窸酥酥的聲音,門開了。
「呵呵,年輕人啊,裡面請啊…」門裡出現了一位老婆婆穿著日本的和服,臉上笑咪咪的往門內擺手。隊員拿起行裡緩緩的走進去,方勇推了一把還在當機狀態的何嶺說了聲「膽小鬼,走了!」隨即就走了進去。

何嶺聽到了那句膽小鬼,恢復了正常狀態衝著方勇的背影撂了句狠話,又急急忙忙的提著自己的行李跟上。
方勇拉開拉門的第一眼印象還算好,至少房內不像外表。房間內的塌塌米很乾淨,沒有霉味或怪味,窗外還有鬱鬱的樹林,景觀還算可以。

方勇和何嶺各自整理好行李,趕到大廳集合去見比他們早到的教練。
「大家今天先好好的休息,明早5點起床在這裡集合!解散!」教練很狡滑了又用了一次快速閃人的招數,害方勇沒辦法好好的問教練為什麼選了這間旅館。

吃完了晚餐,泡了旅館裡的露天溫泉,想不到這裡的溫泉那麼舒服。正當方勇泡的暈頭轉向,昏昏欲睡的時候,何嶺奸笑的游過來推推方勇。「勇勇,等等我們去後方的森林探險好不好,聽別人說後面有藏寶物」何嶺說到寶物兩個字的時候,眼睛一閃一閃的發亮。

方勇看著他「唷…何帥哥膽子真大啊!敢去探險啊?」寶物?我看是哪個被你煩到不行的學長胡亂講的吧,也就你會當真。
何嶺聽了之後臉色瞬間白了一下,又回復正常,輕輕嗓子「咳咳,一句話!去不去!」。
「好啊!等會兒就走。」方勇說完就拉著何嶺站起來跨出溫泉走出去。


旅館後門
「方勇...勇勇...說好,我們去十五分鐘就快點回來喔。」何嶺看了前方黑漆麻烏的高大樹林,吞了口口水轉頭看著方勇。

方勇陰笑了一下,攬住何嶺的肩,直接往樹林走去。柔柔的月光,照射不到濃密的樹林裡,方勇和何嶺靠著手電筒的燈光慢慢走,方勇怕何嶺害怕所已開始聊天「欸,學長,平常看大咧咧的,想不到你膽子這麼小啊!」。

何嶺一聽,馬上挺起胸膛,跳到方勇面前大喊「你胡說!」。就這樣兩人嘻鬧,趕走了不少恐怖的感覺。何嶺也跟平常一樣,跟方勇說說笑笑。

這時候,樹林深處傳來一聲長嘯,把兩人都下了一大跳!尤其是膽小鬼何嶺,嚇到型像全無的亂跳還推了方勇一大把!

「啊啊啊------------------!!」何嶺把方勇推向一旁,沒想到他們竟然走到樹林中的崖邊,天黑太暗所以沒有察覺。

方勇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被自已學長推落懸涯,方勇看著自己離何嶺驚恐的臉越來越遠,身旁的景象都從自己身後出現。方勇這時真想大喊「何嶺!我死了一定找你啊!!!!!」。


【小獸方勇正式穿越啦~撒花】

 第三章 你本來就是鳥啊!

方勇在一陣腰痠背痛中醒來,睜開眼睛看見的是高大濃密的樹冠和從樹葉縫隙中撒下的點點陽光。「嗯…  我沒死?」方勇摸摸發痛的腦袋坐了起來。

「靠!他媽的何嶺!等老子回去有你好受的!死膽小鬼。」確認自己只有輕微擦傷後,方勇罵咧咧的站起來打量一下自己究竟身在哪裡。

環顧了一會,看來看去也就只發現身邊全是樹木,應該等著原地讓何嶺來救他,還是自己找找有什麼出路。方勇發呆似的想了一下,決定動起腳步慢慢的走入前面的樹林之中。
「什麼鳥地方?這片森林怎麼那麼大……嗚哇!!」方勇一邊走著一邊罵,這地方也太大了吧!老子走了快一個小時,景色完全沒變過。突然腳下一緊

方勇隨即狗吃屎般跌倒在地。

「痛…怎麼這麼倒楣,走路也會跌倒!」發現絆倒自己是一根巨大的樹根之後,加上身上帶傷洩氣似的就躺在地上不起來了。躺著躺著,陽光漸漸地消失,週圍氣溫開始降低…方勇覺得自己休息夠了之後,決定找個大樹或洞穴休息,誰知道晚上的森林安不安全?趁著天色還不算暗,趕緊尋找棲身之處。
方勇找到了一顆高大的不知名樹種,決定今晚就在樹上棲身,他可不敢睡在樹下。方勇不愧是運動好手,三兩下就爬到離地面最近的一根粗大樹枝。棲身之處解決了,肚子卻開始咕咕地響起來,沒辦法,只能等待明天會不會有人來救他。

方勇伸手探入衣領,將銀鍊墬子拿出來,摸了摸,打開墬子看著照片「爸,媽,我真是太倒楣了,怎麼會遇上這種事情?晚安」親了一下墬子,收進衣服放好,閉上眼睛,進入夢鄉中。


「嗯嗯…」閉著眼睛,方勇還是可以感覺到陽光隨著風吹著樹葉,調皮的在自己眼皮上跳動。原來已經早上了啊。方勇伸了懶腰,張開眼睛。

方勇其實睡覺起來都會發呆兩分鐘再慢慢清醒,就算身在不知名的地方,方勇還是不改這習慣,該說處之泰然還是神經太大條。正當方勇跟往常一樣,慢慢的等待腦袋清醒的時候,頭上傳來一聲鷹嘯。
方勇恍神的抬頭看向天上,隨即瞪大眼睛。

「什…什麼東西啊?」發出鷹嘯的是一隻飛鷹,如果是老鷹,方勇還不覺得有什麼,但是這隻飛鷹也太大一隻了吧,從地上看就這麼大,近看還得了。

飛鷹全體金黃色澤,羽翼展開超過四米。正在天上優雅的盤旋。

方勇看飛鷹看到腦袋當機,這時飛鷹已經朝他俯衝直下,強大的氣流震得草樹歪橫,閃著寒光鋒利勾爪輕輕扣住方勇身前的枝幹上,收起龐大的金色翅膀,巨大的鷹身宏偉,鷹眼由上而下的俯視方勇。

方勇現在真的冷汗直流,看著那雙爪,直接把他開膛剖腹簡直是輕而易舉…

不過這隻大鳥的眼睛好漂亮,是墨藍色的,隱約有水光在流轉一樣…
「你是哪一族的族人?竟敢闖進本王的領地。」一聲優雅帶著質問語氣的男音傳入方勇的耳朵裡。

「噗!誰再說話」左看右看,這裡只有這隻大鳥跟自己而已,到底是誰再說話?還本王!真好笑。

「本王在跟你說話,馬上回答本王。」身前金色大鳥猛地展開巨大的翅膀,強烈的氣旋把方勇吹得差點摔落地上。

「什…什麼!大...大鳥在說話!!!!」方勇這次明白了,是前面這隻漂亮的大鳥在跟自己說話,天啊!!大鳥會說話啊!!我一定是作夢,我一定是作夢…

「你說本王是鳥?」金鷹瞇起漂亮的眼睛,盯著前面這隻不知天高地厚的族人,決定給他一點教訓,不然不知道鷹族的強大!還敢說本王是那種只會裝可愛啾啾叫,又毫無用處的鳥!

「你本來就是鳥…. 啊!放開老子啊!」方勇直覺對方在氣自己說他是大鳥,但是他本來就鳥類啊。方勇解釋到一半,烏黑的雙爪扣住他的肩膀,鋒利的勾爪瞬間刺入肩肉,鮮血直流。金鷹不管方勇,翅膀往下一沉,鷹身旋即破空衝至天際。

方勇疼得沒有力氣咒罵,鮮血從肩膀一路撒向身下的空中,這隻妖怪大鳥究竟想幹嘛?老子的肩膀快廢了!何嶺你到底死哪去了?快來救我!!!


飛了一會。方勇臉色蒼白直覺他會死在這隻大鳥爪上的時候,金鷹已經緩緩降落在比之前那一顆,更高大更茂盛的樹冠上。

「你到底是哪族人?私闖鷹族領地,就要有被斬殺的覺悟。」金鷹放開沾滿血肉的雙爪把方勇扔到巨大的巢內,不顧方勇發白的臉色進一步逼問。

「嘶……可惡的臭鳥!老子非要把你烤來吃!老子不是甚麼族人,老子是人類!」方勇疼到不行又氣到不行,直覺罵出這句只會讓他死更慘的話。

「烤來吃?哼!誰吃誰都還不知道呢!」金鷹聽到眼前的方勇說出將他這個鷹王要烤來吃,簡直是不自量力。人類?人類是哪一族的人?怎麼沒聽說過。

「人類是哪一族?給本王說個明白。」鷹王一爪把方勇拍翻在地,爪子緊壓在方勇胸口,低下頭顱盯著方勇說道。

「靠…人類就是人類,哪那麼多廢話!」方勇覺得很委屈,被學長推入懸崖,又被會口吐人言的大鳥欺負,現在還把一隻鳥爪壓在他身上!真是屈辱!

鷹王看著方勇死活不肯鬆口,把爪子移開「本王會弄明白你究竟是哪一族人!在本王回來之前,你就待在這裡,如果你敢逃走,我鷹王將會追你到天涯海角!」

鷹王威嚇完之後展開大翅,沖上天際。聽到有不知名的種族冒出頭,得先去探聽是威脅還是盟友。展開大翅還不忘給方勇一個下馬威,方勇感受著熟悉的氣流再次將他吹翻在地,還順帶滾了幾個跟斗。好險這個鳥巢夠大……

方勇肩傷加傷,要好好罵娘的時候,大鳥已經剩下天邊的小點了。

「嘶…死妖怪死大鳥!!啊…痛痛痛!。」方勇看著好不容易止血的肩膀,再次冒出鮮血。天啊…這到底是甚麼地方啊?方勇撐著身體想看看外面,卻發現這個巨巢離地面少說幾百米…「哇靠!神木啊!」方勇看著逃跑無望,又坐回剛剛的地方。

不知道何嶺有沒有發現他已經不在那座懸崖下邊了?教練會不會帶著隊員來找他呢?地區大賽該怎麼辦?
「老子現在餓得前胸貼後背該怎麼辦……」咕咕嚕嚕,肚子很是時候的響起。


第四章 慾血之森

方勇到現在已經將近三天沒吃東西,滴水未進,而且躺在巨巢內保持著與前一天相同的姿勢。
「痾...... 」方勇現在已經不管什麼地區大賽、何嶺、大鳥妖怪,他現在只想狠狠的大口吃肉。
遠方傳來一聲鷹嘯...大鳥怪終於回來了嗎?要對待犯人也是要有基本的待遇啊,方勇決定要無視大鳥怪,繼續躺在巢內閉上眼裝死。

閉上眼的方勇感覺氣旋在身旁輕輕的消失,慢慢的腳步聲傳來,停在離他一公尺左右的距離。
「咦?你是誰啊?為什麼躺在王的巢內?」說話的人顯然不是那隻大鳥。
方勇隨即睜開眼,看向身旁。
發出聲音的不是大鳥怪,而是一位嬌小貌似十五、十六歲水靈大眼的男孩。
「你…」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神木上會出現小男孩? 方勇看著男孩,男孩也同樣看著方勇,
「你到底是誰啊?王不在是出去了嗎?」小男孩問著方勇,眼睛卻在巢內轉了一圈尋找鷹王。
「我叫方勇,你說的王如果是那隻大鳥怪的話,他已經飛出去了。而且我已經沒吃沒喝三天了…」這小子到底是怎麼上來這棵神木的?! 王?聽那隻大鳥怪一直叫自己王,那應該就是在找他了吧!啊啊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大鳥怪…….噗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大鳥怪!!」小男孩一聽方勇叫自己的王是大鳥怪,那位以自己高貴金鷹血統為榮的王,被一位族人說成是大鳥怪,一想到那張優雅的臉扭曲的樣子,立刻跪倒捧腹大笑。
不行了不行了,肚子笑得好痛…  咳咳咳!! 嗆到了……。  
方勇則是無言的看著小男孩在自己面前抽風似的狂笑。其實他是已經餓到不想講話了。
「咳咳!! 哪個…方勇? 我們的王不是叫大鳥怪,我們的王叫作-伊斯。」雖然這可以讓自己開心一陣子,但是身為鷹族還是要讓其他族人知道自己鷹王的名諱。
「伊斯?我知道了,那你到底是怎麼上來的啊?弟弟。」那隻大鳥怪的名字還滿好聽的嘛。
既然小孩都可以上來,那我是不是有辦法下去啊。方勇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就趕緊詢問。
「我不是弟弟!我叫阿爾巴。怎麼上來?就這樣上來的啊。」阿爾巴的身後突然出現一雙火紅翅膀,一擺動,就飛上天空,停在半空中看著方勇。

當然,方勇因為太過饑餓加上衝擊性的畫面,如此這般的暈了過去…

當方勇睜開眼睛,失焦的發呆習慣兩分鐘。看著上方的天空
方勇視野的天空出現了一粒小點,小點變大點,大點變大鳥。
然後…一顆顆的果子就從大鳥爪上,一顆顆的扔在方勇臉上。
方勇絲毫沒有反應,因為他已經真的沒有力氣反應了,盡管他的臉被砸得很痛。
大鳥扔完果子之後降落在方勇身旁… 大鳥全身火紅的赤色,在清靈的鳴叫中,緩緩變成阿爾巴。
方勇早已見怪不怪,他只覺得他就快往生了。
「欸!方勇!快點吃啊!我特地為你去採的!你知不知道你暈過去簡直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翹掉了差點把你扔出去!!」阿爾巴一邊對方勇說,一邊拿起果子捏爛塞進方勇的嘴裡。但是方勇已經開始翻起白眼。
「咳咳咳,老子自己吃!」吃進了一點果子,方勇覺得自己好一些了。
其實看到大鳥怪伊斯跟阿爾巴方勇已經有些明白這個地方,已經不是他所熟悉的世界了。但是抱著一絲希望,他決定好好的問阿爾巴,這小子看起來這麼蠢,一定會一股腦說出來!
「阿爾巴,你說說這個世界的事情給我聽聽。」方勇吃完全部的果子,直接切入。
「嗯,你不是這裡的族人嗎?好吧!就讓我鷹族第一勇士-阿爾巴來為你解答!
我們身在這片懬大的森林叫作慾血之森,森林裡有許多大大小小的部落,其中目前來說最強大的部落有鷹族、虎族、狼族、蛇族。當然我們部落才是最強的!」說到鷹族部落。阿爾巴臉上揚起自豪的笑容。
「我們鷹族跟虎族是盟友,狼族和蛇族則是對我們勢不兩立。雖然我們跟虎族是盟友但是伊斯跟虎族族長關係不太好,只是看對方比較順眼才成為盟友的。」

方勇一邊聽阿爾巴說的話,一邊吸收資訊。簡單來說老子我就是穿越了嘛!!
這不是小說裡才有的情節嘛!!老聽班上的女生聚在一起喊什麼穿越、鬼畜、小攻、小受的,他就算不懂,也聽懂了。
阿爾巴看著方勇默默的聽他說完,想起什麼朝方勇笑了笑「吶!方勇,這麼說來…你並是這裡的族人囉?那你是哪裡的人啊?」
「老子不知道你相不相信我說的話,我根本不是這裡的人,我是從一個叫台灣的地方穿越來到這裡,就被大鳥伊斯帶到這裡來了…」方勇老老實實的對阿爾巴說起自己是穿越而來的話。就算被當成是瘋子,他也沒辦法。
「我信啊我信啊!」阿爾巴臉上帶著堅毅的笑容,對著方勇肯定的說。但內心大喊著,  
因為你是唯一一個敢叫鷹王伊斯大鳥怪的人!!此時阿爾巴嘴角又微微的抽蓄。

「真的嘛!!阿爾巴你真是個好人,那我拜託你趕快帶著我離開這棵神木!!」方勇看著阿爾巴相信他的表情,內心真的很感動,那阿爾巴一定會答應他的要求的。

「這……」阿爾巴有些猶豫,畢竟是伊斯帶回來的人,如果一聲不吭的帶走,代價可是很大的…

這當方勇和阿爾巴對看的時候…


「誰都不許給本王帶走那個騙子。」頭上陽光一暗,伊斯的聲音出現在耳邊。


第五章 今天開始是奴隸




伊斯帶著強烈的氣旋,降落在兩人身旁。

「伊斯你回來了!」
「沒法逃了…」
阿爾巴興高采烈的向前迎去,太好了伊斯回來了,等等就可以隨王回去部落張羅晚餐。
方勇則是看著伊斯懊惱的想,嘖!阿爾巴太廢話了,讓他沒有盡早逃走。
方勇已經忘記剛剛還對阿爾巴相信他很感動的事情。

伊斯對阿爾巴點點頭,隨即將視線掃射向方勇。本王將大小部落探聽一遍,完全無人知曉人類到底是什麼種族什麼部落。方才在天上遠遠聽到兩人的對話。竟敢將他這位號稱冷靜才智絕頂的鷹王伊斯給耍得團團轉。
「痾…伊斯,他叫方勇,他是從一個……」阿爾巴看著方勇快被伊斯的眼神捅穿,趕緊解釋這場誤會。
所以這小子在這裡只剩下他一個人?伊斯聽著阿爾巴解釋,轉頭看向方勇,不發一語的沉思著。方勇則是連動都不敢動。
阿爾巴也在旁邊乖乖等著伊斯發話。
「阿爾巴,立刻跟我一起回去部落。我要帶上他」伊斯轉頭對阿爾巴下令。
「好的,方勇我來抱你回去吧!」阿爾巴身後幻化出一雙血紅巨翅。
方勇快步上前,開玩笑!如果讓大鳥怪載回去,老子肩膀就廢了!想到這裡肩傷就隱隱作痛。
在手指快要接觸到阿爾巴的時候,一旁的金鷹發話「我來載他。」
方勇和阿爾巴都愣了一下,方勇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肩膀已經開始隱隱抽蓄的疼痛。

方勇有些委屈的看著伊斯,希望他能回心轉意,您老不用麻煩了…
伊斯看著方勇小兔子般的眼神,隨即明白前幾天對待他的方式,似乎有些太過。

「我不會再用勾爪傷害你了,我抱你回去。」伊斯說完就在方勇面前,幻化成人型。


一米九的高大身材,白皙卻結實精壯的身軀,隨風飄揚的金色長髮,英挺的五官,瑰色性感的薄唇。在方勇有些期待下,終於掙開那雙深邃墨藍雙瞳。
深似大海的墨藍色雙瞳再睜開那一剎那,方勇的靈魂快要被吸進去了。
怎麼會有那麼好看的一個男人…。

「看夠了嗎?方勇。」性感薄唇一張一合的,方勇已經聽不見他說些甚麼,整個人已經沉浸在那雙眼睛之中。

伊斯皺眉看著猛盯著他的方勇,有些鄙視,那樣子和族裡暗戀他的族人一模一樣,很蠢。
伊斯上前將方勇抱住,展開巨翅飛上空中,阿爾巴則跟在伊斯身後。

飛至鷹族部落-東方玄倚部落。

伊斯將他故意離地面一米左右的距離撤手往下扔,看這個傻蛋能不能摔醒。
方勇臉朝地表,整個人大字型的趴在土裡。隨後慢慢的爬起,轉頭。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爾巴落地收起翅膀剛好看到方勇轉頭,立刻又跪地捧腹大笑,鼻血啊!!整張全沾滿鼻血的臉。又抬頭看了一下那張沾滿血跡與塵土,面無表情的臉。阿爾巴又笑得更大聲。

部落裡的族人聽到阿爾巴大笑聲,全部都圍過來看是發生什麼事情。
當然有些年輕人看到方勇的臉,低頭吃吃的笑起來。

「他叫方勇,從今天開始他是我們鷹族的奴隸。大家可以盡情使喚他。」伊斯鄙視的看一眼方勇,隨即對族人宣布他將方勇當作奴隸的決定。

鷹族人聽見鷹王宣布此事,開始一一眼睛發亮的看著方勇。畢竟能多一個奴隸幫忙也是好事,求之不得。更何況以前部落從來沒有奴隸過。

「什麼!老子才不是奴隸!你想得美!老子不同意!」方勇聽到奴隸兩字,像個炸毛的貓,頂著紅紅黑黑的臉,指著伊斯又叫又跳的抗議。
伊斯冷冷的看著方勇「奴隸或死,自己選。」本王難得發一次善心,沒把這小子當場以闖入領地之名將他斬殺就很不錯了,還敢用手指著本王美麗的鼻子叫罵。

方勇停下叫罵,看著伊斯,阿爾巴連忙站好往旁邊一閃和鷹族人一起膽顫心驚看著指著鷹王叫罵的方勇會有甚麼下場。簡直是跟天借膽啊……

在生命攸關的抉擇,方勇決定以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的理由來作為他的選擇。


「呵呵,各位辛苦了,各位辛苦了。 這位小朋友,唉唷!你是不是不舒服啊?來來來,哥哥帶你回家休息啊。」方勇先向眾人諂媚的點頭彎腰,隨機找了一個看起來臉色蒼白,身體僵直的小鷹人(被伊斯的氣勢嚇的),臉上堆起噁心的笑容,雙掌搓啊搓的,像個不懷好意的大叔。
方勇連問都沒問小鷹人的家在哪個方向,就胡亂選了一個方向走出這片低氣壓。

眾人無語的看著方勇和小鷹人已經走遠。 那就是說方勇已經自願當作鷹族部落的第一個奴隸囉!
伊斯看著方勇的背影,冷哼了一聲,展起巨翅回到王巢內休息。他可是在短短兩天之內,將森林裡所有部落探聽一遍。長時間的飛行使得他需要休息。

眾人看著兩位主角已經離開,也隨即開始分散,忙著自己方才的事情。
阿爾巴也決定回巢內慢慢想明天起要使喚方勇作什麼工作…

「對了,他能做什麼工作?」阿爾巴想到這個問題無語了…



謝謝綠祁送的禮物喔~咪咪我好開心呢。^___^-*


第六章 方勇是待遇最好的奴隸




方勇在巢內甦醒,滿意的看著昨天自己慢慢鋪成的鳥巢。雖然沒有很美觀,但是是他第一次用乾草為自己作床。

慣性發完兩分鐘的呆後,拿出銀鍊墬,打開墬子「爸,媽,如果我現在還在台灣,我一定不會相信這樣的事情。現在我卻真的成為穿越時空的人了。」對照片說完話,隨即親了一下照片,將墬子合起,放入衣領內。

方勇從小失去世界上最深愛的雙親,一個人獨居到現在。現在來到這裡,方勇也很快的適應而且毫無牽掛,畢竟最重要的東西,方勇一直放在身上,就是框著雙親唯一照片的銀鍊墬子。

走出洞外,部落的人已經在忙碌了,鷹族人看到這位鷹王帶回來的奴隸,都紛紛抬頭舉手很有活力的對著方勇打招呼,方勇一邊走,一邊回應著鷹人。
一名女性鷹人微笑著朝方勇走來,「來!小伙子,早餐還沒吃吧?吃這個吧。」女鷹人跟方勇打聲招呼,把手上的東西交給他。

方勇低頭,原來是一籃子的水果。沾著露珠,明顯是早晨剛摘下了。聞著甜蜜的果香,方勇抬頭說了聲謝謝,一手抓著水果吃了起來。
女鷹人笑笑摸了方勇的頭之後又走回自己的崗位工作。
方勇解決的女鷹人的好意,正想著要開始做些什麼事情。腦袋左轉右轉,看向另一頭,眼睛一亮。心中小鹿亂撞。仙子啊……

好….好漂亮的女鷹人。
身後展著翠綠的翅膀,像個仙子一樣腳尖觸地緩緩降落,墨綠的長髮,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魅惑的臉龐,嘴角掛著甜笑,用那白嫩勻稱的雙腿慢慢走向另一方。走向一隻龐大的帶著巨牙的山豬面前,皺起那細細彎彎的眉毛。

方勇快步上前,這是他表現的好時機,要讓他們看看方勇的肌肉不是重看不重用,想到這裡,簡直是用比賽的速度朝美女奔去。美女!我~來~了~。

綠髮女鷹人沒查覺有人抱著小鹿亂撞的心朝他飛奔而來,只是看著身前的巨牙獸。
輕輕的伸出一腳,隨即將那少說二百斤的巨獸踢飛三米遠。並且張開那粉嫩櫻桃小口

「是誰把巨牙獸扔在這裡擋老娘路的?還不快去把皮剝了、把肉切了、把牙拔了、把眼睛挖了!要是到了晚上老娘還沒看到後腿肉放在老娘面前,你們這些人明天就去狼族領地殺十幾二十隻狼崽子給老娘當閒嗑牙的點心!」女鷹人踢完巨牙獸,一腳重重踏地。雙手叉腰,向另一方鷹族人叫喊。

「哇靠…怪力女超人!」方勇腳步看到大山豬被踢飛就緊急剎住,聽完美女飆出一段霹靂啪啦的話後,小鹿都把心撞碎了。 好險沒上前逞英雄,不然踢飛的一定是自己。
方勇在部落四處幫忙,想要辦好”奴隸”的角色,可惜都被碰了軟釘子。

「老子好歹也是運動好手,連曬個肉乾都不讓老子幹,老子有這麼沒用嗎?」
方勇垂頭喪氣的坐在角落看著忙碌的大家嘆氣,只差沒在角落畫圈圈。
這也不能怪方勇,雖然長得陽光健美,畢竟他是一個來自異世的人類,鷹族人都了解方勇如果跟族裡的小鷹人打架,方勇只能慘勝而已…

「方勇哥哥,謝謝你昨天帶我回家,這是我媽媽叫我交給你的。」說話的人,正是昨天他逃跑的工具-小鷹人亞恩。看著亞恩手中的肉乾,方勇很感動亞恩不計較他昨天齷齪的心思,還送來他最喜歡的肉食。

「謝謝你啊!雖然最後是你帶我回家….,幫我跟你媽媽說聲謝謝。」
接過肉食,抬頭對著亞恩感動的說。昨天只想著衝出那殺人的氣氛,攬住亞恩亂七八糟的走了一圈迷路在森林裡,最後還是亞恩把他帶回部落到他家,最後看了亞恩帶著興味的笑容跟他說再見,想想真是找塊豆腐撞死算了,尷尬死了。

到了下午,方勇已經吃了無數鷹人的好意,還有些老鷹人嫌方勇太悶,
圍著方勇開始訴說鷹族部落的始落。方勇聽得津津有味,一邊嗑著跟原來世界長的像瓜子的摩摩瓜種子,一邊看著眼前老鷹人手舞足蹈的演起鷹族祖先大戰狼族的戰役。
到了晚上跟鷹人都混熟的方勇,理所當然的被鷹人夾在中間,一起在火推前說說笑笑,準備烤早上被美女踢飛的大山豬-巨牙獸。
方勇被分到一塊大塊肥嫩的後腿肉,看著身旁的鷹人已經豪邁大口大口的吃起,方勇也入近隨俗的張開大嘴,狠狠的咬下去…

「噢噢! 真是太好吃了!!!」方勇快要痛哭流涕了,這絕對比山豬肉好吃上百倍,牙齒一咬斷烤的外焦裡嫩的肉塊,肉汁隨即溢出進了口腔裡衝擊著味蕾,鮮美的滋味就算不加調味品也是一絕。快速吃完手中的極品,舔舔嘴角的油漬。
瞇起眼,滿足的笑了

「哈哈哈!你這小子,好吃吧!這可是巨牙獸剛滿五個月的崽子,肉正肥嫩鮮美的時候啊!」旁邊壯碩的鷹人看到方勇滿足的表情,大笑的說。
什麼!那頭二百多斤,容貌猙獰,牙齒比他大腿都粗的大山豬還只是剛滿五個月的小豬崽!!??那成年的山豬,是長的什麼樣子…。

方勇又吃了點鷹人給他的水果,解了一些油膩。摸摸了鼓鼓的肚皮,在部落裡散步消化。

「方勇,方勇!!哈哈,我可找到你啦!怎麼樣你今天工作的如何?我太忙了所以沒時間給你分配工作。」阿爾巴找到方勇跑了過來,墊起腳尖,硬是要搭著方勇的肩膀大笑。
從早上就被伊斯派去邊界掃蕩一些到鷹族領地狩獵的低級獸類,到晚餐時段才回來,整天殺來殺去的都沒好好的來帶方勇四處轉轉。而且阿爾巴也不知道他現在正跟”奴隸”搭肩像個哥兒們似的聊天。
「我?我什麼都沒幹啊!吃了一堆水果、肉食和瓜子,嘴角都啃破了....對了!還看了一齣戲呢!」方勇想了想今天的經過講給阿爾巴聽。
阿爾巴一聽愣愣的看著方勇,「所以你今天吃了一堆東西還看了一齣戲?」
「對啊!亞恩的媽媽還說要作件獸皮衣給我穿呢!」身上這件衣服已經髒到看不出原本的顏色的,身上更是好幾天沒洗過澡,一想起就全身癢。

阿爾巴默默看著方勇,隨即大喊了一句


「靠!哪有待遇這麼好的奴隸啊!!!」


第七章 會爆炸的春藥






阿爾巴忿忿不平的大叫不公平之後,轉身往火堆那裡打算吃個過癮。



方勇走了一會兒,回到他的巢內,脫下上衣光著上身躺下去
「衣服一股子怪味,噁心死了。」方勇嗅了嗅衣服再聞聞自己,皺起五官嫌惡的把衣服往旁邊一丟,明天一定要找個湖或溪水什麼的,洗一下身體,熏都快把老子熏死了。閉上眼睛,進入夢鄉。

外面的吵鬧聲音漸漸地平靜,只剩下外頭的蟲鳴,微微的涼風吹進洞穴裡,柔柔的月光灑在方勇健壯的胸膛上,隨著呼吸起伏緩緩一上一下的兩顆暗紅乳珠如此誘人,充滿彈性又精實的腰部只想讓人好好用力在上面留上青紫的痕跡,平常囂張又帶點天真的臉因為入睡,像個孩子般格外的柔和。豐厚的嘴唇可能是夢到好夢所以微微揚起。方勇不知道他現在多麼讓人著迷。

也不知道這一切都被洞外的一雙深邃眼眸收入眼底…。


翌日
「今天又是個美好的一天!」方勇發完呆後,起身走出洞外,一一跟熟悉不少的鷹人打招呼。
看到正在鍛鍊身體的亞恩,方勇上前詢問附近最近的水源在哪裡,得到答案後往南邊的森林中走去。
撥開半人高的草叢,眼前美景震撼了方勇的雙眼…
湖面光波閃閃,乾淨清澈的湖水清澈見底,還可以看到小魚在水裡悠游,這是在雜誌上才看得到的純淨景色。
方勇高興的邊跑邊脫下褲子內褲,之後雙腿彎曲,用力一跳。


「深水炸彈來啦--------------------------------------!!」


方勇一跳就跳出二米遠,一米高,在空中雙手抱住雙腳,轉了幾圈,一邊嗷嗷亂叫之後衝進湖水中,濺起不小的浪花。

「哈哈哈哈!!好涼快啊!!真好玩」方勇浮出水面,甩甩頭像個孩子的大笑起來。
抓起一旁的樹葉擦擦身體,一邊哼著歌,方勇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輕鬆了起來。

洗完澡的方勇還調皮的想要抓湖裡的魚,想要送給一些鷹人。
可是玩興大過認真的捕魚術,怎麼可能抓得到魚。
沒抓到魚也哼著歌,快快樂樂回到草地上撿起褲子穿的時候…

「嗯 ?咦?.. .欸… 老爸老媽?… 老爸老媽不見了!!」方勇套到一半,覺得怪怪的,往胸口一摸,發現一直掛在脖子上的銀鍊墬子不異而飛。

方勇慌了,顧不得褲子半套半掛的鬆鬆搭在腳跟上,小兄弟還晃蕩晃蕩的,馬上趴地撥開草皮尋找老爸老媽。
「嗚….老爸老媽,你們在哪裡啊!快點出來啊!!」方勇已經紅了眼眶開始瘋言亂語,像一條大肉蟲在草地上蠕動爬行。尋找老爸老媽......銀鍊墬子

此時一點鐘方向傳了一閃一閃的銀光,大肉蟲雙眼一瞪,猛地一挺身飛撲而去。

發出一閃一閃銀光的正是方勇最重要的銀鍊墬子,抓起墬子猛親了好幾下,才慢慢鬆一口氣。如果真的弄丟了,方勇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好險~ 一定是玩深水炸彈的時候飛出去的….嗯?...這是什麼?」方勇趕緊將墬子掛好,餘光瞄到一旁的一朵鮮豔的小紅花,細細的翠綠色的根莖,配上紅紅粉粉的花瓣,上面隱約有細細的紋路,在風中搖曳生姿。
方勇看著可愛的小紅花,想摘起來回去給小亞恩的媽媽,當作謝謝她的幫忙照顧。
方勇朝小花走去,蹲下,伸手將要把花莖折斷的時候….

小紅花感受到方勇的不懷好意,隨即將花瓣收起,花朵瞬間變成一顆小囊包。
「……」 方勇不懂小紅花為什麼會跟含羞草一起會把花瓣收起,手離小囊包五公分前停下。
但是方勇還是決定摘起來,摸到花莖根部打算用力一折…..

碰--------------------------,爆炸聲響起。

方勇被小紅花爆炸所散發出的花粉包圍,附近全是花粉飄在空中,全是粉紅的顏色。
「什麼鬼東西!花竟然會自爆!!」小花在方勇前面爆炸,所以吸進不少的花粉,咳了幾下。
等粉紅霧飄散了一點後,方勇站起身,揮了揮臉前的花粉霧,自嘆倒楣,想摘朵小花回去,哪知道這裡的植物都這麼厲害又偏激,還玩自爆的戲碼。

正想轉身走回部落的方勇忽然雙腿一軟,跌坐在草地上¬¬….
「怎….怎麼回事?唔…… 熱…怎麼突然好熱。」方勇不明所以自己怎麼會腿軟的時候,身體內部湧上一股燥熱。
因為剛剛尋找銀墬來不及穿上褲子的方勇,看見全身密色的肌膚冒出薄薄的細汗,更古怪的是,方勇勃起了。
「嗚啊!怎麼會…  」方勇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小兄弟慢慢站起,頂端顫抖已經溢出透明的淫液。
全身發軟的方勇受不了慾望,伸手握住自己發脹的肉棒,慢慢的上下套弄。
「嗯啊… 」方勇在服務自己的小兄弟的時候,忽然發現身後那個地方,緩緩的有溫熱液體流出。
往後就手一摸,觸碰一片濕滑的肛口,接觸的那一瞬間,方勇覺得自己被雷打到一樣,那種羞恥的快感讓自己的蜜色肌膚迅速染上一層粉色。
「怎..怎麼會這樣?哈啊…好爽..好爽的感覺…不夠…在深一點。」方勇彷彿身體不是自己的一樣,手指藉著腸液越探越裡面,無意識的挺胸、扭腰,方勇閉起眼睛享受這輩子從來沒想過的事情,用手指插入肛穴自慰。


另一邊從昨晚去偷看方勇睡覺的伊斯滿臉黑線的往方勇洗澡的湖走去,該死的人類,洗澡洗那麼久!工作都不用作了嗎?他絕不承認從方勇一走出洞外就開始注意著他。
(伊斯不知道方勇這兩天的工作就是吃、吃、吃,吃了又吃還是吃。)

昨晚想去看看這小子適應的怎麼樣,結果一看發現臭小子光著上半身躺在巢內睡得香甜。一想起方勇一上一下起伏的暗紅乳珠和充滿手感的腰部,身下就一熱…
伊斯停下腳步閉眼冷靜。「該死的!」伊斯惱怒的將慾望消去,睜開恢復清亮的眼睛繼續往前走。


再接近湖邊的時候,空中傳來淡淡粉紅色的煙霧…
伊斯一看,馬上秉住呼吸加緊腳步往湖邊跑去。
這個笨蛋!沒事去招惹溢情花幹什麼!!


撥開草叢,迎來伊斯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了畫面…


第八章 怪你太淫蕩




伊斯眼前看見方勇在炫麗的湖邊,全身一絲不掛躺在草地上。
方勇閉起眼睛,一邊喘著氣,雙手一前一後瘋狂的套弄自己的陰莖和摳挖著身下的肉穴。

伊斯感覺小腹湧起一股熱流,不用往下看也知道,他的陰莖已經勃起硬挺……
然後目不斜視走向方勇。

這是你太勾人不能怪本王。



「哈啊… 不夠啊,手指太短了… 」方勇張開因為情慾而水汪汪的眼睛,有點生氣的怪自己手指騷不到最癢的那一點。撤出手指,只好用另一手快速套弄著陰莖,一手按摩陰莖下邊的兩顆肉蛋,希望可以好過一點。

「那就讓本王來為你服務吧。」
一句沙啞帶著壓印情慾的男音出現在方勇耳邊,並且伸出深紅的舌頭輕舔方勇的耳框。
走到方勇身後的伊斯聽見方勇說出這麼淫蕩的話語,簡直就快要受不了了,這小子太能勾人了。搞得本王也慾火焚身。

「 你! 你怎麼會再這裡? 啊!...。」方勇聽到這句話睜開眼睛,來不及看向耳邊的人,隨即耳朵一熱,他敏感的耳珠就落入某人的口裡慢慢的輕咬舔弄。

伊斯不理方勇,他現在只想好好的發洩自己的慾火,嘴唇離開變得通紅的耳朵,看著臉色潮紅的方勇壓下身軀,沿著方勇的脖子一路輕吻往下….
方勇感覺到一連串的輕吻,將他的脖子吸的刺刺麻癢。身體扭動得更快了。

伊斯輕笑的看著方勇動作,一隻大掌慢慢覆上方勇淫水淋淋的陰莖不輕不重的套弄起來。

只交過十指姑娘女朋友,也當然沒有性經驗的方勇那受得了另一個男人幫他手淫的快感,腦中一片空白,放開理智像個三級片的女星高呼呻吟。

「伊…伊斯,這裡…這裡好脹,幫我…啊!」
挺起胸膛,挺著發紅腫大的乳頭,一手攬住伊斯的後頸將他壓到自己胸前,方勇感到乳頭一陣刺痛,隨後被溫柔的吸吮舔拭。

「這麼主動,真是該死的淫蕩!」伊斯被方勇硬壓下頭湊近他肖想已久的乳頭,有些忿忿的粗暴咬住、放開,再用舌頭細細舔著牙印,輾轉吸吮。從來沒有被這樣對待的方勇覺得自己快要射了,呻吟的頻率越來越快,在即將噴發的時候,正在溫柔套弄的手掌,突然往根部收緊。

硬生生的掐住。

「啊放….讓我射,拜託, 嗚…讓我射…」方勇低頭傳出像隻小貓的委屈軟語,眼睛濕潤看著伊斯,希望能好心的讓他解放。
伊斯停下忙碌的嘴巴,抬頭用那雙迷惑人的墨藍雙瞳,張開薄唇「求我。」

方勇看著伊斯,就算現在兩人已經黏膩膩的交纏在一起,還是忍不住,三條黑線的在心裡咆哮,老子剛剛不就說拜託了嗎!真是變態大鳥怪,快放開老子的兄弟!
伊斯知道方勇正在心中暗罵,輕笑一聲,手上一使力,腫脹的陰莖有些軟了下來。

「求我。」伊斯在一次說道。

「唔…別那麼用力… 我求求你,求求你讓我射,好不好 我真的快要受不了了。大王……」在敏感的疼痛下,方勇決定拋下自尊,張口說出請求,求前面這位掌控他最大弱點的鷹王。甚至討好般地往伊斯嘴角輕輕一舔,雙手也摟住伊斯的肩膀。表現出最無害的笑容。

大鳥怪這樣可以了吧! 方勇心想。

看著方勇可憐巴巴的說出最後那句大王,伊斯的心臟一度停止跳動……
聽得本王心裡真舒爽啊。

放開已經呈現紫紅色澤的陰莖,金黃色的頭顱向下含住方勇已經有些頹靡的肉莖。
一隻手滑過會陰慢慢的揉壓。
「啊…別舔 太刺激我會受不了的…」從來沒體會過被口交的方勇,感受到自己的陰莖正在伊斯的溫熱濕潤口腔內,性感的唇代替手指上下套弄。
方勇只能緊緊抓住伊斯金黃色的頭髮,仰頭浪叫。

伊斯一邊口交,一邊用在會陰揉壓的手指,緩緩滑向最終目的…



第九章 大鳥怪的大鳥 





方勇被伊斯舔的已經喪失矜持,但是感受到那隻手慢慢從會陰滑向騷癢又不斷冒出水的羞恥部位,還是象徵性的掙扎一下。
「別….別碰老子那裡… 變….變態。」方勇喘氣吁吁的喊出違心之論。

正在舔弄陰莖的伊斯,停下快到穴口的手指,挑了眉,嘴角一邊揚起,抬頭。

「你說本王是什麼?」

從來沒看過伊斯擺出這麼性感邪魅的笑容,方勇發現心裡的小鹿又開始衝撞起來,傻傻盯著伊斯,沒有回答伊斯的問題。

「你說本王是什麼? 嗯?」伊斯邪笑的詢問眼前已經頭暈眼花的方勇,有點不滿意他的出神,修長的手指又重技故施的掐住濕淋淋的陰莖,用大拇指的指甲輕輕掐入微張的鈴口。
「啊!!  別…別這樣折騰老子!!」不就說了一聲變態,有必要三番兩次拿老子的親兄弟開刀嗎!!痛啊…..。

「哼,本王什麼第一次都給了你了,還敢罵本王是變態。」好個人類!
第一次被叫大鳥妖怪,第一次被叫變態,第一次對起雄性生物發情!本王不好好的發洩一下,怎麼對得起自己。
「老子聽不懂你說什麼第一次…但是老子絕對是第一次!!!!」方勇只覺得小兄弟快要跟小花一樣自爆了,拜託要上就快上。老子受不了了。

伊斯一聽身下的方勇說出自己是第一次的事實,怒火澆熄,慾火卻燒得更旺了。
一想到方勇珍貴的第一次就要被他拿走,不免得有些無來由的欣喜。

「既然你說本王是變態,那本王就變態一回給你看。」伊斯用著優雅紳士的臉,說出這麼下流的話,真是讓方勇不知道該接什麼才好。只能傻傻的看著伊斯用力將他雙腿往兩側一拉。
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全被對方看著眼裡。
方勇看到伊斯的眼睛,只覺得大海般的雙瞳好似更深邃了…

「……」當伊斯看到方勇腿間的景色,簡直快要爆鼻血了…
因為被他掐得有些青腫的陰莖,沾滿他的唾液和淫水,整根泛著光亮水澤,
最後看到在兩顆肉蛋下的粉色肉穴和源源不絕流出的腸液,把整個股間和身下的草皮沾濕的場景,明明是第一次,肉穴卻一張一合微微收縮,好似在邀請他的進入…

該死的方勇,該死的第一次還這麼淫蕩!!

伊斯在心裡咒罵,隨即脫起身上的獸皮褲。
雖然很想保持著那份鷹王的從容不迫,但是隱約被撕裂開一個口子的獸皮褲,出賣了伊斯的冷靜偽裝。

方勇因為雙腿被強迫拉開的姿勢,有些羞恥。看著伊斯面無表情的脫起衣服,
他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甚麼事情了….

老子要被開苞了!!!!!!!!!!!

當伊斯脫下獸皮短褲的時候,方勇才真正見識到什麼叫作大鵰。

「還讓不讓人活啊….」
方勇覺得自己的小兄弟已經可以打遍天下無敵鳥,但是現在的他只是一位小貨色…. 那驚人的尺寸,還沒真正的進入,方勇已經覺得股間在一絲絲的抽痛。

伊斯現在也被慾火沖暈頭,有些情急的扶著自己碩大的陰莖,輕輕抵在淫水氾濫的濕漉漉穴口,慢慢的畫圈,等待方勇受不了而開口求他。但其實他自己的陰莖也快爆炸了...


感受到伊斯那根粗大的紫紅陰莖正在他的穴口徘徊不進,已經癢到不行的粉嫩肉穴拼命收縮,希望穴口前發著熱氣的粗大陰莖,可以狠狠插進來止癢。

但是偏偏怎麼收縮都等不到那位”良人”,方勇只好開口請求。

「快…快進來啊,真的好癢… 我快要受不了了。快點狠狠插進來幹我!!」方勇半瞇著濕潤的眼睛,無神的搖頭亂叫,腰更是扭得淫蕩極了…

本來想好好捉弄一下方勇的伊斯,看著身下的人口出淫語,用那結實柔韌的腰部扭的他最後一絲的理智全被方勇性感的小腰給扭斷了!

伊斯咬牙把粗硬的陰莖往微張的肉穴,狠狠一頂。

「啊………」
「啊!!!!!!!」

兩種不同的叫聲,出現在湖邊。

伊斯爽的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沉的吼叫,方勇則是眼眶泛紅,疼得大叫。

伊斯感覺到自己的陰莖正在一處溫熱濕潤又緊致的肉壁裡被包圍,微微收縮的肉壁緊緊的吸住陰莖不肯放手一樣。

睜開眼,看著方勇因為疼痛緊緊閉起眼睛,皺起眉,牙關咬得死緊,身體僵硬。

伏下身親了親方勇的嘴唇,最後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輕輕的吸,一手扶著精瘦的腰,一手握住方勇的肉莖開始套弄。
作完這一切,伊斯有些恍神。自己看到方勇因為疼痛皺起的臉,心裡泛起一絲心疼,身體自動作出想讓方勇舒緩的舉動。

這是怎麼回事?那種感覺… 是心疼嗎?

重新恢復快感的方勇,慢慢適應被進入的感覺,然後睜開眼睛看著伊斯,緩緩的輕扭腰部。
有些催促的小聲嚷嚷「快動啊……」

正恍神的伊斯被方勇扭得魂差點都飛了,又在心裡咒罵一句淫蕩之後,雙手抓著方勇腰部大力揉捏,之後快速的開始抽插。

兩人交疊的身上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還有從交接處傳出水澤”咕啾咕啾”的聲音。
「啊…慢點…你慢一點 」第一次被進入的疼痛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身下傳來的強烈快感,快要把方勇撞暈過去。

「確定要本王慢一點?」伊斯邪惡的看著被自己撐開光滑無比的粉嫩肉穴,媚肉和淫水被自己的陰莖帶出之後又狠狠的捅進去,在聽著方勇的求饒聲,
伊斯心裡浮起一絲絲的成就感和征服感。真是太舒爽了………

慢慢的將火熱的陰莖退至穴口,在磨磨蹭蹭的慢慢又插進去,動作慢得連方勇都知道伊斯是故意的,心裡暗罵了一句,真是無恥!

「唔…別再折磨我了,我要猛一點,我要快一點,我要大力一點!!趕快把老子
捅穿般的幹!.... 啊啊…嗯…恩對…好爽啊…爽得受不了了啊…」方勇氣惱的說出一連串的話,但話說到一半,跟他一樣著急的伊斯那受得了方勇的淫聲穢語,真的用捅穿的力道,狠狠的插進冒著淫水的肉穴。
搞得方勇撂話到一半,轉起淫叫。

伊斯一邊快速動作,一邊細細的喬角度尋找真正能讓方勇崩潰的那一點。
當然,他找到了…

「哈啊啊… 不要啊…那裡不行…唔嗚嗯…… 」肉穴裡那一點凸起,被伊斯找到之後,全部火力集中的猛往那一點頂,方勇腦中一片空白,唾液隨著合不了的嘴角緩緩流下。
猛撞了最脆弱敏感的那一點,方勇終於在一聲高昂的浪叫之中,射了出來。

過了幾分鐘伊斯也低吼了一聲,將自己的火熱滾燙的精子射在肉穴裡。
高潮過後的方勇敏感的肉壁被燙到那一瞬間,還小聲的悶哼了一下。
伊斯輕輕抱起方勇讓他趴在自己身上休息,方勇第一次經過這麼激烈的歡愛也抵不過疲累,昏昏的睡著了。


第十章 方勇要成為戰士




在睡夢中的方勇伸手拉了拉棉被,滿意的在心中嘆息。
嗯…好溫緩舒服的被子啊,可是我什麼時後買過羽絨被了?嗯…在睡一下,等等就要起床去上學了。

「嗯?」方勇在夢裡皺眉,不對啊…老子不是已經穿越到慾血森林,然後還遇到大鳥怪,還……還開了苞!!!
想到自己被開苞的景象在腦海中閃過,嚇得方勇直直從夢中驚醒。
張開眼,印入眼簾的是洞穴的入口,自己正躺在巨大乾爽的巢裡,那剛剛拉的被子是…
方勇往自己肩上一看,看見金黃色的巨翅把方勇嚴嚴實實溫柔的將全身罩住,隨著翅膀主人的呼吸,輕柔的觸感緩緩的一上一下。

天然的羽絨被啊………

方勇剛仰了上半身想起來,隨即又倒回原地…
只要方勇一動,身後的那個地方就會抽痛。疼得方勇完全不敢亂動,只好小聲罵了一兩句身後的罪魁禍首。
又很膽小的靜躺幾分鐘發現身後的人完全沒發現他的小動作,方勇竊笑了幾聲。
又準備開始要爬起身,正常挺身不行,老子用爬得總行了吧!

輕輕撥開金黃巨翅,方勇小心翼翼的轉身趴地,接著停下聽聽身旁的動靜…
慢慢的輕輕的開始蠕動。
「YES!太棒了!」方勇上半身已經爬出巨翅範圍,就剩下下半身了。忍不住小聲鼓勵自己一下。
接著,大肉蟲又慢慢蠕動,在自己的小屁屁順利超出大鳥怪的翅膀羽絨被的時候,自己可愛的小屁屁突然被重重拍打了一下。
啪!
「噢!!!」
方勇身下的傷口還沒癒合,就突然被人伸手偷襲,疼的方勇發出一聲怪叫。

「偷偷摸摸的,想要幹什麼。」伊斯睜開清亮的眼睛,看著方勇,
偷襲方勇屁股的手還留著剛剛接觸到的觸感,細膩柔滑又充滿彈性的渾圓臀肉,讓伊斯有些心癢的,想要在出招一擊。

被逮到的方勇默默轉頭看向伊斯,本來有些害羞的方勇看見伊斯那精神明亮的雙眸,就知道他醒來很久,甚至他比他還要早醒,結果大鳥怪裝睡,其實都是在看戲!
想到這裡,方勇也不管害不害羞,有些氣憤的說「你…你早就醒著了,對不對!」

伊斯有些慵懶的笑了笑,從剛剛看著方勇怪模怪樣的舉動全看在眼裡,不知道是不是兩人的關係進了一大步,所以現在伊斯看著方勇,有些王八看綠豆,越看越對眼了。

「要不要在休息一下,昨天你太累了。今天就到下午在出去。嗯?」伊斯伸出手將方勇拖入金翅內,一手有些霸道的環住方勇的性感腰身,性感慵懶的嗓音和熱熱的呼吸出現在方勇耳邊。

「唔……」被伊斯的嗓音迷得有些暈頭,方勇重回到溫暖的巨翅內,因為腰部被一隻手緊緊扣住,所以貼近伊斯的胸口,聽著強而有力的心跳,方勇又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嗯…什麼東西?走開!
方勇在夢裡感覺到有人正在騷擾他的屁股,啐罵了一聲變態,便伸手拍開那
隻揉捏屁股的大掌。
感覺到大掌沒有在繼續的時候,方勇又哼了一聲繼續陷入睡眠。
但是大掌像隻找到糞便的蒼蠅,趕了又趕,怎麼趕也趕不走。

方勇炸毛了!

氣憤的睜眼猛然坐起身體,忍著身下的疼痛,歪頭看向一旁,劈頭就罵。
「他媽的有完沒完啊! 」

伊斯看著炸毛的方勇,微笑的盯著他,明明是在罵他,偏偏伊斯聽起來像是愛人間的嬌斥。

方勇無語了,大鳥怪怎麼有點傻愣傻愣的感覺。

扭了扭,轉了轉躺了一整天有些痠痛的腰身,作了個深呼吸,轉頭看著伊斯
「老子躺了一整天腰痠背痛,我要起來出去走走!」

微笑的伊斯挑眉,將罩住兩人的大翅慢慢掀開…

當金黃大翅掀開之後,方勇又急忙的將還沒收到伊斯背後的大翅抓過來往自己身上蓋。老子甚麼時候有裸睡的毛病了!!??變態大鳥怪也裸睡!!!!

「你的衣服已經太髒了,所以本王丟了。」伊斯慢慢說出將方勇衣服丟掉的事情。
「那老子現在要出去怎麼辦?難道要老子光著身體去嚇小孩嗎!?」方勇有些氣急的低吼,沒經過他的同意就把衣服丟掉,他還沒大膽到可以光裸著身體走出洞外,他沒忘記族裡的小鷹人很多,他還沒無恥到給小孩子看自己跨間的偉大……

「放心,雖然你不差,但是本王絕對在你之上。」伊斯不知道想到甚麼嘴角邪笑,大手又伸向方勇臀部揉捏。
「你!...」方勇有些害羞的拍開大手看著伊斯,他可沒忘記昨天他一邊扭腰,一邊浪叫的畫面,兇手就是伊斯身下的兇器。

「走吧,出去吃點東西,等等本王有事情交代阿爾巴和你。」伸回被拍開的手,慢慢站起身,展開大翅重新將兩人的身軀包裹嚴實,一起走出洞外。

洞外的鷹人一如往常一邊大聲喊叫,一邊低頭認真工作。
看見伊斯將方勇用翅膀裹著身體走出洞口,每個鷹人都笑的若有所思的向兩人打招呼。方勇看著鷹人的笑容,臉上紅的都快滴血了。

「方勇哥哥,你睡了好久喔!你昨天去洗澡之後,伊斯就抱著你飛回來,那時候你全身都是一點一點的紅紅的,是不是被蚊蟲咬了?」亞恩跑向方勇,說出他昨天看到的畫面,臉上帶著疑惑天真的表情,說出讓方勇更難堪的問題,只好點點頭。
「哪要趕快擦點藥草,等等我去找媽媽拿給你」亞恩又帶著關心的表情,說完話之後轉身向自己家中方向跑去。
看到亞恩跑遠,方勇有些不好意思的不敢轉頭。他知道伊斯現在一定在他背後偷笑!
可是卻聽到伊斯帶點好笑的語氣說「昨天飛回來的時候是亞恩先發現我們,跑過來對本王說”王,方勇哥哥應該還是第一次所以不怎麼習慣,等以後常常作就沒問題了”,你猜猜看,本王說的話是真是假?」

方勇聽完低頭想了一會兒,接著抬頭有些氣惱的說「媽的!亞恩那個小腹黑!」

之後去跟亞恩媽媽工作的地方,拿了兩件獸皮褲讓兩人穿上。之後伊斯發出一聲長遠的鷹嘯,之後火紅的飛鷹出現在天邊。

「哈!方勇!!好久不見!!」阿爾巴在空中化為人形,從半空躍至兩人面前。
「好久不見!阿爾巴。」方勇也開心的打聲招呼

「阿爾巴,這次招喚你是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執行。」伊斯看著阿爾巴,恢復鷹王的冷峻氣勢。
「是!請下令。」阿爾巴聽完隨即收起笑容,向我族鷹王請命。
「我要你這兩個禮拜訓練方勇,使他能成為一名能獨當一面的戰士,並在兩個禮拜之後,本王將會讓方勇出發到南部的暗耀之森測試三天。」伊斯發出自己這一天思考之後的想法,他必須讓方勇更強壯,讓他有能力保護自己,也希望他能為鷹族盡一份力。
雖然伊斯對方勇已經有些好感,但是他希望未來的鷹后能夠配得上他,而不是躲在他的身後畏畏縮縮,等待他的救援,他也相信方勇一定不會這麼作。
(伊斯已經把方勇納入鷹后候選人了)

「是!阿爾巴明白,明日就執行任務。」阿爾巴聽到伊斯這一番話,已經大約明白了幾分意思,哈哈!方勇啊方勇! 你可是從奴隸一下跳到鷹后候選人啊!暗耀之森?那不是那隻笨大貓的地盤嗎?王怎麼會挑那裡?

「甚麼? 要把我訓練成一名戰士? 好!老子奉陪!哈哈哈!!」方勇聽完兩人之間的對話,爽快的脫口答應下來,以老子的天資聰穎,當一名拿著鋒利長劍、扛著厚盾的英勇戰士一定是輕而易舉、手到擒來的事情!哈哈哈哈!!

伊斯和阿爾巴看著方勇臉上囂張的表情,無語了……
這小子到底知不知道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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