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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3-25 15.40.05
 
好吧~照片拍不美~擺盤也不美~但是食物到是不錯啦
之前也發過吉拿棒~不過因為肉桂粉加太多
倒置吉拿棒沾完肉桂糖整隻都變黑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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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花滿樓

  周圍是黑暗的,這並不奇怪,自從七歲那場高燒後,他就沒見過陽光。他但是即使如此也不妨礙他知道現在的狀態處於處於超自然現象。
  沒有聲音,沒有物體,沒有溫度,即使他能自由的呼吸,他也感覺不到空氣的味道,思維清晰,能觸摸到的只有他自己,連腳下的地板都沒有,這是怎麼回事……
  努力的回想,可是除了耳邊的驚聲尖叫和劇烈的疼痛,什麼都不知道……恩,他應該算是死了吧,至於怎麼死的就不知道了,也許是爆炸,因為死前有感覺到熱浪,瓦斯爆炸?恐怖襲擊?恐怖襲擊多一點吧,畢竟家裡還是有點錢的,不過瓦斯爆炸也有可能啊,畢竟我家也不是有錢到人神共憤的地步啊……
  某只很沒心沒肺的一一排除自己的死因,沒辦法這種狀態太無聊了,他現在唯一確定的是在那場外星人襲擊中(喂喂!)就他和家裡的保姆出了事情,因為過兩天就是他17歲的生日了,為了好好慶祝,父母和兩個哥哥都在努力加班,爭取把事情全部做完,那天可以空出來陪他。
  這不知道是不是人死了都要這麼死受罪,如果是的,那那些死人也太不容易了,真是好死不如賴活著,古人誠不欺我也~
  下面來段自我介紹吧,我叫莫樓,其實我原來不叫這個名字的,但是7歲的時候一場高燒讓我成了盲人。再此就不得不說我母親的強大了,在她得知了我的病情後,第一件事就是抱著我大哭,哭到我不得不為了我的耳朵來安慰她,第二件是就是給我改名,仗著家裡的關係,一個電話,然後一小時後,我正式叫莫樓了。
  父親在旁邊弱弱的抗議,說是我原來的名字是如何的五行齊全,是大富大貴的的名字,高僧取的,最後在媽媽的一個瞪眼下(看不見我也知道他們一直是這個模式)閉嘴。
  媽媽說,她最喜歡的人就是花滿樓,要不是他是個小說的人物,她這朵禍國殃民的水仙花是不會甘願插在我爸這盆缺乏礦物質的水裡的。
  媽媽說,從今天開始,我就是莫家的花滿樓。
  男主外,女主內,老爸在外面尋訪名醫,老媽就在家裡開工動土,我也有了一個小樓,雖然是水泥造,但是不妨礙它繼承那鮮花滿樓的盛名。
  我開始穿起了古裝,連專門請來的傭人也不得不入鄉隨俗,我開始學品茶,種花,彈琴,吹簫,不得不說,我其實很喜歡這些,媽媽的安排也讓我分散了那初次步入黑暗世界的不安,如果她不因為大哥一句“其實我家小弟的個性也蠻像花滿樓的”而開始走火入魔的連武功也一起讓我學了的話,我會更高興的。
  當然了正牌花滿樓的流雲飛袖他是不可能學會的了,強大的母親大人找來了空手道,太極拳的,跆拳道的教練……
  學習的過程,先不去說一個盲人學功夫的辛苦……
  他糾結于母親大人額外加課的聞聲辨位,那個跆拳道教練糾結于他必須穿著披披掛掛的古裝教徒弟,哥哥們糾結于他們也被硬拉下水一起學,爸爸糾結于那個教練是老媽的初戀情人……
  “你好……”一嗡嗡的聲音在耳邊想起。
  “你也死了嗎?”胡思亂想那麼久了,總算有個聲了。
  “沒有。”
  “那麼我的死一定是你造成的。”斬釘截鐵。
  “……”無法反駁。
  “處理結果呢?”
  “你不恨嗎?”看著面前那人淡定的笑容,聲音的主人感覺更加愧疚了。
  “恨啊,恨不得把你抽筋扒皮上刀山下油鍋,用最鈍的刀活剮了你!”莫樓笑得依然淡定。
  “那個保姆沒有死,整個毀了的只有你和你的小樓。”
  “那我現在?穿越?”這是老橋段了,家裡專門請了一個人負責給他念各種各樣的書籍,龐大的網路書籍當然也沒落下。
  “是的,你可以提出一個要求,除了你的眼睛。”
  “為什麼?”
  “因為那個也是我們的失誤……”
  雖然不知道他們是誰,當是他上輩子一定欠了他們不少。
  “照顧好我的家人。”
  “他們會平安一生。”
  “我會穿去哪裡?”
  “不知道。時間不多,請提出你的要求。”
  “我要當花滿樓!”
  “啊?”這算是什麼要求?
  “就是像花滿樓那樣的本事,我到死還是沒學會聞聲辨位。”遺憾萬分,其實他覺得這招挺酷的,一個瞎子能瞎到靠著這個滿江湖亂竄還真是很有品位。而且既然他的眼睛無法恢復,那麼這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可以。最後你要的能力到手的時候可能會因為你所在的世界有所不同。”
  “這次我不會再被你們弄死了吧?”
  “那裡不歸我們管!為了照顧你,你去的一定是你聽過的小說,而且你會記住全部的劇情。”
  “替我向家人,傳個信,無論你用多麼靈異的方式。”
  “……可以!”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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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末日帶來的只有驚恐和人性的喪失,在一切快要結束,人類就要勝利,喪屍就要從這世上消失的時候,羅巖死了。

    在此之前,他一直以為會和林非搭檔,在新世紀組建家庭,雖然他們都是男人。

    不過都末日了,誰還會閒的蛋疼在意這些?

    再說了,喪屍爆發的時候,女人都死的差不多了。她們無法自保,力量弱小,被男人欺辱,後期的實驗,以及關鍵時刻的拋棄。能活下來的女人全是強人,她們也不會相信男人,這世界遲早因為子嗣問題而失去人類的蹤跡。

    不過誰在乎?能活下來就是最大的幸運了,子嗣什麼的,那不是他們樂意操心的問題了。

    羅巖死了,林非才不會傷心,因為就是他把羅巖推到最後一波喪屍群裡的。

    為什麼?因為新世紀要面對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食物啊!現在已經沒有物資了,他們每天都在就著涼水吞嚥糟糠。不吃?那還不如早些死了爽快,吃那些難以下嚥的食物總能活下來。而現在新的收成還沒下來,他們的糧食已經不多了,少一個人自然就多了一份活下去的希望。

    怪林非嗎?拿什麼立場來怪?人類都是自私的,特別是在末日之時,噁心齷齪的事情數不勝數,只是殺人,又不是吃人!

    羅巖是八級金屬異能,異能一出,喪屍能不能啃動他還是個問題。可關鍵是林非,他的異能和所有異能者相剋,能讓所有異能者喪失異能。所以羅巖死定了,即使他是雙異能,還有一個別人不知道的王者級火焰異能,那也被林非克的死死的。

    羅巖吃過人,但他不知道被吃是這麼疼的事情。要知道,自從羅巖覺醒了金屬異能,就沒人能在他身上留下傷痕。

    好吧,就當這是報應好了。為了當初因為想要活下來,所以和別人一起分屍了一位母親的孩子。雖然最後他媽也死了。

    羅巖突然很想吃巧克力,純正的黑巧克力,那是他的心頭好,苦澀的,慢慢變得帶著一點甜蜜的醇厚,非常幸福的味道。可是末日開始之後,羅巖就在也沒有吃過黑巧克力了。

    林非,你怎麼不去死!

    羅巖在那一刻憎惡,他以為他放的開,可沒人能聖母到原諒害死自己的人。他的面容在那一刻猙獰,雙異能齊齊暴動,哪怕林非也無法再克制。

    快要死的人,豁出去的東西絕對比活人多。

    其實如果還有一線退路,羅巖也不會暴動異能,那會讓他的異能崩潰,從此無法再使用。可都快死了,誰在乎呢?

    要死一起死,這是你的選擇。

    羅巖眼裡明明白白這麼寫著,看著林非被暴動出來的手術刀紮了個透心涼不說,一半的身體也被最純粹的藍色火焰燒成了黑碳。

    很好!報復的快意讓羅巖忍不住大笑,被喪屍啃了一半的身體立刻崩潰,鮮血如同噴泉般壯觀,隱隱可以看見金屬的顏色,他已經被異能金屬化了。

    尖銳的疼痛席捲整個神經,要不是羅巖忍耐力驚人,他早就尖叫出來了。而現在他只是悶著聲唔咽,如同受傷的孤狼,寧願獨自舔噬傷口,也不願意暴露他的脆弱。

    在末日活下來的人不會有一個是善茬,聖母聖父早就死光光了。哪怕是有一點良心的人,在食物和死亡中,他們也會改變。

    末日不需要良心,良心在末日是奢侈品,沒有一個人能夠消費得起。

    因為末日裡,所有人都是窮光蛋。

    羅巖閉著眼睛都能察覺到危險,那是日積月累的經驗,只要有一點的不正常,即使閉著眼睛,羅巖也能殺掉所有威脅。

    所以說不要和羅巖搭伙睡覺,很容易被手術刀給分屍的。

    只是這幼小的身體?

    羅巖看著自己稚嫩的手掌,暗道一聲麻煩。他可不滿意現在的情況,幼小有時意味著任人宰割。

    熟練的將半空中漂浮的金屬粒子,未成型的手術刀和藍色的火焰回歸沉寂,羅巖終於看清了自己的處境。

    一個不滿十歲的孩子的身體,正躺在垃圾堆裡。

    哇哦!羅巖挑眉,如果現在只剩下黑碳的地方曾經的確稱為垃圾堆的話。

    這算什麼?重生?還是穿越?

    末日都來了,喪屍都出現了,連異能空間都不是夢,穿越重生什麼的,有什麼好驚訝。

    羅巖是法醫兼職外科醫生,在末日之前。末日之後也是醫生,除了醫治,羅巖還有一個稱呼,叫「喪醫」。這當然指的是羅巖折磨人的手段,末日總有很多心懷鬼胎的人,從小心翼翼的防備到後來的武力打壓,羅巖的威名在外。不過別人不會叫他喪醫,他們只會叫羅巖為醫生。

    身上有很多瘀痕,嘴角撕裂,咽喉嚴重損傷,後面也遭了很大的罪。

    羅巖立刻就給這具身體下了醫療診斷,這個身體被雞/奸了,而且還不止一個人。

    真悲慘~羅巖毫無同情心的想。

    早就說過了,末日裡的齷齪事多著呢。相較於這個,真是沒得比。

    不過現在這個身體的使用權是他羅巖的,而眾所周知,羅巖有一些特殊的潔癖。

    他在一處水邊將自己清洗乾淨,殘留在身體裡的東西讓羅巖很不舒服,傷口開始發炎,他好像有些低燒了。

    羅巖開始懷念水異能和治癒異能。

    晚餐,羅巖搶劫了一個路人,她手上食物和用品足以讓羅巖這段時間好好療傷。而且他很久沒吃過正常的食物了,白麵包這種東西,他差點以為那是傳說中的美味了。

    住宿,他毫不猶豫的拿著那塊嶄新的毛毯,往身上一裹,窩在公園的長椅上將就。

    沒有喪屍,沒有食物短缺,沒有人如同惡狼要至你於死地,這樣的生活真的是太美好了。

    羅巖是很容易滿足的,尤其是在經歷過死亡的洗禮之後。


    第2章


    本來羅巖還擔心自己異能暴動,現在異能無法使用,結果出乎羅巖意料,他的異能不僅毛髮無損,金屬異能甚至還升了一級。

    要知道,六級之後,異能升級起來讓人足以抓狂。羅巖的王級火焰異能還是恰巧吞了一個王級火焰喪屍晶體升上去的。

    因禍得福嗎?

    羅巖看著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突然發現自己有點人群密集恐懼症。

    這是個心理問題,得治!

    尼瑪說到底,全是喪屍惹得禍!

    密密麻麻,在末日只有喪屍啊!

    可現在不是末日,1993年,離喪屍爆發還有二十年呢,他在擔心個毛線啊!反正又沒有空間異能,儲存物資就是一個笑話!

    突然要不神經緊張的活著,羅巖表示無法適應,都有點自暴自棄了。

    身體的損害讓羅巖發了一次高燒,被好心人送去了醫院,因為傷口來源被警察立案,然後去了孤兒院。

    不過讓羅巖在孤兒院呆著實在有些強人所難,他又偷偷的跑了,跑回那條他醒來時的地方。

    說實話,羅巖討厭黑暗,他喜歡光明,巷子的黑暗和污濁的氣息讓羅巖做嘔。

    然後羅巖又碰到了那幾個無賴。嗯,就是讓這個身體掛掉的變態。

    羅巖很利落的把其他人分屍了,留下了一個。

    有些信息他還是要的。

    羅巖之所以被稱為喪醫,那是他對人體實在太瞭解了。他要折磨一個人很簡單,要讓一個人生不如死更加正常。

    第二天英國倫敦的各大報行報道的全是小巷的虐殺事件,手段之殘忍,對人體瞭解如指掌,醫生這類的職業被列入第一懷疑對象。

    天天被怪異目光洗禮的醫生和法醫之類的人,覺得膝蓋好疼啊喂!

    要建立勢力,除了必須的武力,還要有聲望。羅巖就天天找那些黑道的麻煩了,他懶,把大大小小的勢力逼出來,挑一家投靠進去。

    能讓他吃飽喝足睡飽就行,他不介意出賣一下武力。

    接下來的虐殺報道不斷,個幫派的大佬終於坐不住了。

    這樣殺下去還怎麼得了!要知道,在英國,就算是混黑道,那也是要身份證明的!很難招到小弟啊!

    虐殺的還全部是精英,你妹啊!

    然後羅巖招降了,利落了投靠了一個大幫,然後不廢餘力洗白自己的身份。

    一年的時間足夠羅巖把自己的招牌打出去,海拉的首席醫生,只要還沒斷氣,他就能夠救回來。只不過後遺症不算罷了。

    得利的不僅是羅巖,海拉也因為這個,也在逐漸洗白,由黑幫慢慢變成實業家。

    畢竟羅巖有時候救的人,還有一些是很有身份的。

    羅巖又被喊成了醫生。

    儘管有些人還是懷疑羅巖的真本事,但誰能否定人不是他救的呢?那麼多雙眼睛在看著,總不能是全體眼瞎吧!

    海拉變成了實業家,但不代表海拉就不去碰黑道的東西了。有些東西還是要碰,洗錢就成了海拉的首要任務。海拉接受了羅巖的要求,在金融,電影投資和IT行業開始發展,三個都是燒錢的行業,洗起錢來很快。

    後來羅巖看中了一處別墅,他總要為還沒開始的末日準備。材料全是一級抗震抗戰的,特意請來了聞名與火山地震多災區的房屋設計大師,羅巖的別墅就算在炮彈的轟炸下也能完好無損。他還建立了一處超大的地下室,裡面的水電循環系統是最先進的,只要有空氣,他就能讓整個地下室運轉正常。

    石油,戰地專用的壓縮食品全部放在零下五十度的冷凍室。後來又陸陸續續添了很多日常用品和藥品,只不過有保質期,羅巖在上面標記了要定期更換。

    整個海拉的上層都不知道羅巖這樣的舉動是怎麼回事,堅不可催的別墅,退路完善的地下室,完美的供給,就算末日來了也不用害怕。只不過羅巖不說,海拉的人也不敢逼問,羅巖的手段他們都是知曉的。

    其實有時候那麼戒備也不是什麼好事,羅巖為自己挑了個小孩子,開始往死裡訓練他的格鬥技巧。那些格鬥大師和羅巖不一樣,羅巖的技巧全部是在喪屍手下練出來的,招招都是往腦袋和神經中樞照顧,也就是往死裡打。小孩素質不行,第一次實戰之後就有了心理問題,那一身殺人技巧就算廢了,請了好多心理醫生也沒治好。羅巖只好放棄,沒辦法,曾經他也是這樣。不過想要活下去的慾望太強大,所以羅巖戰勝了心理問題,成為了讓很多人害怕的喪醫。

    後來又陸陸續續教了幾個小孩,效果都不好,他們沒有經歷過末日的絕望和齷齪,在這樣和平的環境下無法做到那麼噁心的殺人。

    說過了,喪屍是有晶石的,所以末日裡屠宰喪屍,全部是拿出腦髓,羅巖這樣的習慣沒改掉,那些孩子沒法適應很正常。

    因為過程實在是太噁心可怕了。

    羅巖放棄了,反正現在就算別人組團了也不一定能滅掉他,雙系異能雖然不能暴露,但又不是擺飾。

    大不了把發現的人統統宰掉好了。

    羅巖哈哈笑了兩聲,突然覺得這個主意非常不錯。

    不過羅巖的好運沒持續多久,銅牆鐵壁的別墅第一次開啟了警報,屋子裡闖入了一隻會在白天飛的貓頭鷹。

    羅巖觀察了半天才關掉了警報,看著那只腿上還綁著信件的貓頭鷹,思考要不要宰了那廝。

    那隻貓頭鷹似乎知道羅巖在想什麼,哆嗦著退了兩步,黑溜溜的小眼睛帶著點討好的意味看著羅巖。

    時隔一年,羅巖才發現,他似乎重生穿越的地方是個不得了得地方。


    第3章


    「霍格沃茲魔法學校校長:阿不思鄧不利多。 (國際魔法聯合會會長,巫師協會會長,梅林爵士團一級魔法師。)

    親愛的波特先生:

    親愛的波特先生,我們愉快的通知您,您已獲准在霍格沃茲魔法學校就讀。請在附件中找到必須的書和儀器的單子。

    學校將在九月一日開學,你的貓頭鷹請不要遲與七月三十一日來學校報道。

    您忠誠的,米勒娃麥格副校長。」

    波特?羅巖看著手中古老羊皮紙沉思,一年前那些小混混的確說過他叫波特。因為將他遺忘在倫敦的那個胖男人的確是這麼叫他的,波特,帶著極度厭惡的情緒。

    小混混說的很清楚,這個孩子是不被喜歡的,是被厭棄的怪物,所以羅巖才心安理得的用著。

    不過現在條件改變了,這封信件,他的映像裡是還存在的。特別是那個名字,哈利波特。也許他很普通,但加上了鄧不利多和麥格,熟悉的名字呼嘯而出。

    哈利波特,著名的兒童小說讀物。

    人類樂於享受,作為薪水不菲的羅巖來說,他享受的物資更多。哈利波特他自然知道,從久遠的記憶裡把它挖出來是件很麻煩的事情,畢竟那只是消遣。

    一個小孩帶著他的基友打敗了呼風喚雨的大魔頭?

    羅巖皺著眉總結,然後發現這個猜測頗為可笑。愛與正義什麼的,早就沒有了,在末日打滾的十年,早就沒了那麼天真的東西了。

    愛?那是什麼?他們能夠相互扶持的走下去,靠的完全是互惠互利。和平?別開玩笑了,喪屍還準備開餐呢!自己獻出去給他們吃嗎?只不過是一群噁心的低劣的吃人野獸。

    提筆刷刷刷的寫下回復,貓頭鷹已經自覺的在點心盤裡自己找了兩塊點心填飽了肚子。小心翼翼啄了一下羅巖的手指,頗有些討好的意味。

    「不要從院子上方飛出去,大門那裡有一個窗戶,從那裡走。」羅巖摸摸貓頭鷹的小腦袋,好心的提醒。

    貓頭鷹叫了兩聲,振翅飛出了銅牆鐵壁的大宅。

    他沒有理由不去那所謂的霍格沃茲看一看,抓在手裡的東西越多,他自然就越自信在末日活下來。

    話說,羅巖你就沒考慮過這個世界是沒有末日一說的嗎?

    然後呢?第二天羅巖就看見了前來接他的教授,身材消瘦,穿著一身綠色巫師袍的面容非常嚴謹的麥格教授。

    「您好,來自霍格沃茲的教授。」上午十點,羅巖正在和一塊黑巧克力較勁,嘴上手上全是黑黑的一片。但羅巖卻一點沒有窘迫的樣子,淡定的擦乾淨巧克力,給麥格上了一杯紅茶。

    「你好,波特。」麥格卻有些坐立不安,僵硬的拿起茶杯喝茶。

    「呃,抱歉教授,我不大記得一些事情了,包括被人叫做波特的時候。我現在叫羅巖,我也希望教授這樣叫我。」羅巖笑笑,安靜的樣子頗為討喜。

    「什麼?忘記了?」麥格感到手足無措,怎麼會呢?忘記了是什麼意思?!

    「是的,簡單的來說,就是我完全不知道作為波特時的一切。」羅巖點頭,這個身體可是半路接手啊半路接手。從小混混嘴裡把身份套出來已經很不容易了,怎麼會知道這個小子之前的事情呢?海拉也許能解決這個問題,但為什麼要去查呢?只不過是不屬於他的過去,丟棄掉就好了,為什麼還要查出來自己糾結?

    談話到此告一段落,麥格的情緒始終帶著一絲愧疚,這讓羅巖感到相當好奇。

    愧疚啊,那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波特的事情了嗎?

    羅巖作為醫生,自然有一些任性的權利,比如說,丟下一張紙條就跑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至於海拉以後的反應,那不在羅巖關心的範圍之內。

    羅巖有一位自己的專屬司機,開車技術很好,又快又穩,是個人才。當羅巖帶著麥格說要去倫敦的時候,他除了對麥格的少許驚訝,真的一點也沒有多嘴說任何事情。

    「威廉,在皇后大道等我。另外,打包兩人份的黑森林。」羅巖說,跟著麥格走進那條並不起眼的小巷。

    牆面是不起眼的黑青色,路面也因為雨水的洗禮變得濕漉漉的,這條巷子除了停了幾輛汽車,並沒有什麼行人。

    棕色的小馬靴從容的走進這片無人的巷子,相較於麥格的行色匆匆,羅巖更加悠閒的像是要去參加一次歡樂的午餐。

    怎麼可能!那副悠閒的模樣不說,稍微有點眼力的人都能看出那一直在戒備的動作。肌肉緊繃,四處打量的眼神,怎麼看也不像一個小孩子。

    不過誰在乎?

    昏暗的破釜酒吧連較好的光線都不存在,更別說那些拿來吸引顧客的俊男美女的調酒師。客人都是穿著暗色調的巫師袍,陰鬱的聚在一起抽著煙斗,一切就好像黑白默片般的沉默窒息。

    這哪裡是酒吧,分明就是一處鄉下的酒館!

    羅巖訕笑,酒吧的櫃檯都沒有他家裡面的那個好看,負責賣酒的還是一位駝背的老頭子。

    能把這個酒吧開下去還真是奇跡。

    這是還沒見識過巫師界娛樂消遣究竟有多匱乏的羅巖的心態。

    「麥格教授,這是您今天接到的學生嗎?」 破釜酒吧的主人問,帶著明顯的熱絡。

    「是的,他叫做哈利,哈利波特。」麥格沉默了一會兒才說,而關注這邊動靜的巫師們在聽見這個名字的時候,臉色顯然不是很好。

    哇哦!看著眾人表情的變換,羅巖只感覺事情的發展越來越有趣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這裡這麼多巫師都會對哈利波特產生本不應該產生的情緒呢?

    羅巖笑容頗為輕佻,摸了摸沒有胡茬的下巴,羅巖決定愉悅的看戲。


    第4章


    日子過得太無聊就不好了。

    毫無疑問的,羅巖是享樂主義。如果末日沒來,羅巖依舊是大醫院的主治醫師,拿著不菲的薪水和各式各樣的補貼,開著大奔,穿著筆直的西裝,帶著金絲眼鏡,弄得人模人樣的在他的圈子裡肆意。順帶勾搭幾個妹紙,做著別人眼中的鑽石王老五揮霍時光。末日來了,羅巖依舊是別人眼裡的鑽石王老五,金屬異能,加上還是醫生,這樣的人物到哪裡都炙手可熱。

    不過現在嘛,情況似乎更加有趣了。

    羅巖站在那裡,笑容有些慵懶,似乎對一下子變得古怪的氣氛並未察覺一樣。

    「醫生?」就在酒吧氣氛凝固的當兒,酒吧的門再次被推開,由一身黑色巫師袍帶著的小孩子在看清店裡的情勢後,有些驚訝的看著羅巖。

    羅巖轉頭,醫生這個名字,除了黑道,就只有白道大家族知道。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會信任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把自己的生命交給一個小子。如果不是真的窮途末路,誰願意拿自己的生命去賭呢?

    「喲~你爸爸的傷口怎麼樣了?」羅巖蠻不在意的打招呼,他又不是眼盲,該認識的全能說上幾句話。

    「托醫生的福,爸爸的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爸爸說醫生這次想要一款限量版的黑巧克力嗎?」那小孩腆著臉,崇拜的看著羅巖「醫生真的好厲害啊,那些廢物居然說爸爸沒救了,結果醫生還不是把爸爸救回來了嗎!」

    「不要把我和那些醫生比啊!小鬼。」羅巖搖頭,對這樣的言論顯然不是第一次聽了。

    真為那些被罵成廢物的醫生們默哀。

    「斯內普。」麥格看著那個陰鬱的黑袍男人開口問好,顯然對他出去接新生入學也是知道的。

    斯內普點點頭,算打招呼了。

    「啊啊!醫生,我給你介紹,這位就是帶我採購的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這位是羅巖醫生,別看他和我一樣大,醫生可是最厲害的!「那孩子倒是大膽,和斯內普滔滔不絕,順帶刷新自己對羅巖的崇拜。

    「您好,教授。」羅巖似笑非笑,他可是看清楚了,那一閃而過的僵硬,這個地方好像越來越有趣了「我叫羅巖,當然,據入學通知書上寫的,我好像還有一個名字叫哈利‧波特,職業是一位普通的醫生。」

    怎麼會!才不是普通的醫生吧!那小孩在後面嘀嘀咕咕的抱怨,一點也不希望羅巖將自己看扁。

    斯內普點點頭,表情更不好了。當然,這大概只有少數幾個人精看得出來,而羅巖是其中之一。

    「現在去購買你的入學清單!」意外的,斯內普什麼都沒說,只是冷風暴洗刷了一下那小孩,只是那孩子神經太粗大,根本沒發現。

    「那麼,麥格教授,我們也一起去吧!」羅巖笑瞇瞇的說,從口袋裡掏出幾個巧克力豆塞進嘴巴裡,隱晦的要求繼續看戲。

    「真遺憾,波特先生。我們的行程不太一樣,你可能要先去確認一下血緣,我們才可以將波特的遺產全部交給你。」麥格回答,她的愧疚更甚,深刻的能讓所有人看清。

    「那還真遺憾!」羅巖好像並不在意,朝那小孩笑瞇瞇的招手「那麼,願意在採購結束之後跟我一同去你家為你父親複查嗎?巴蘭先生似乎可以進行第二次手術了。」

    「當然!」那小孩興沖沖的點頭。

    古靈閣用來確認繼承人的地方在白色大樓的三樓,裡面全是紙張書籍。麥格教授說明了來意,那個很老的妖精警惕的看了一眼羅巖,然後示意他們跟上。

    從書架上抽出來的羊皮紙已經泛黃了,看得出來有些年頭了。老妖精給了羅巖一把匕首,讓羅巖割破手指將血液滴在羊皮紙中間。

    這具身體自然沒有任何問題,羅巖吸吮著手指的傷口,饒有興致的看著那個老妖精簽下繼承人證明書。

    羅巖婉轉的拒絕了麥格的治療,他討厭別人的觸碰,這也是一個心理疾病,自然也是末日一起帶來的。

    麥格教授無奈,只能拿了一瓶魔藥讓羅巖自己處理傷口羅巖當然會處理自己的傷口,血液會引來喪屍,特別是異能者的血液,他們處理傷口早就成了家常便飯。

    「教授你看看怎麼樣?這個活結漂亮不?」羅巖笑瞇瞇的展示著食指上包紮的極漂亮的繃帶。

    雖然說魔藥沒有包紮的必要。

    「……」麥格教授。

    原本以為這孩子會變的很難纏,哪知道到底還是個孩子。

    羅巖要是知道麥格這樣想,說不定一把手術刀就直接過去了。

    波特的金庫很有錢!羅巖看著滿眼金閃閃十分愉悅。

    裡面成堆成堆的,全是金加隆,羅巖在裡面走了兩步,硬是沒看見一個銀西可和銅納特。其間羅巖發現了一扇小門,試著推開,裡面全是書籍和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羅巖沒在意,又回到了成堆成堆的金加隆旁邊,抓了一些放進了妖精賣的,附帶縮小咒的牛皮袋子裡。

    嗯嗯,古靈閣的過山車真刺激!

    這是羅巖離開古靈閣最後一個想法。

    波特家金庫的鑰匙由麥格教授交給了羅巖,羅巖沒有一點矯情,十分大方的接過。找開了一個金加隆,買了兩份巧克力冰淇淋,其中一份大方的分給了麥格教授。

    「……」麥格教授。

    她沒有和鄧不利多一樣愛好甜食的習慣啊啊啊!

    抓著冰淇淋的麥格教授果斷遭到了圍觀。

    為了避免被圍觀,或者說,為了避免看見人群這個讓羅巖扔刀子的存在,在看見第五個人對著麥格教授指指點點的時候,羅巖就迅速解決掉了兩人的冰淇淋。

    「這個巧克力冰淇淋一點也不正宗,太甜了。」羅巖喜歡巧克力,但不喜歡甜膩膩的巧克力,他愛好黑巧克力,不要太甜,但卻足夠讓人感到綿厚甜味的巧克力。

    羅巖的嘴巴在有條件的情況下總是很叼。

    「……」麥格教授。

    話說,巧克力冰淇淋都很甜的好不好!


    第5章


    對角巷的第一站,摩金夫人成衣店!

    「哦!麥格教授!」那位豐滿的女人驚訝的看著麥格「是要做學生的衣服嗎?」

    「嗯,順便再做兩套日常服。」麥格教授點頭,然後看向還在四處張望的羅巖說「哈利,去量一下尺寸。還有,也許你有想要的布料和款式,你可以在裡面慢慢挑選,我會幫你買好坩鍋和防護器具。」

    「那還真是謝謝教授了!」羅巖笑容不變,從口袋裡掏出幾個巧克力遞給了麥格教授「很好吃喲~算是給教授的謝禮好嗎?難得教授這麼辛苦呢~~」

    麥格教授哭笑不得的接過了巧克力,心裡頓時柔軟下來。

    還是個孩子啊!

    哦!麥格教授,你會後悔的!你絕對會為這個判斷感到後悔的!

    長長的皮尺由摩金夫人放到羅巖的身上,那尺子竟像一條蛇,靈活的鑽進羅巖的衣服裡面。原本還笑瞇瞇的羅巖頓時一僵,差點下意識把這個小玩意兒給分屍了。

    他討厭陌生的觸碰,醫生都有潔癖。而羅巖的潔癖,只體現在與人交往而已。他討厭任何陌生人肌膚的觸碰,哪怕是親人,情人,他也很少會和他們親密的貼在一起。

    當然,sex除外。

    就像奇怪的肌膚飢渴症一樣,也有人討厭肌膚觸碰。這很正常,至少在羅巖的經歷中來說,他從沒和陌生人有過肌膚接觸,也沒和熟悉的人肌膚觸碰超過十分鐘。

    當然,我還是要說,sex除外。

    「夫人,可以隔著衣服量嗎?我討厭有人和我親密的貼在一起。」羅巖看著摩金夫人笑容爽朗,只是那雙翠綠眼眸中的騰騰殺氣卻是實質的。

    好噁心!羅巖差點就衝回家消毒去了。

    「呃……親愛的,關於這個要求,我認為你自己和它說比較好。」摩金夫人友善的回答。這尺子的老毛病都不知道遺傳了多少年了,怎麼會改掉!

    「手段不限?」羅巖的微笑擴大。

    「呃……」摩金夫人突然感覺後背有些涼涼的,但這裡只有一個十一歲的孩子,這樣的小孩連魔力都無法控制好。雖然不明白羅巖為什麼這樣問,但摩金夫人還是硬著頭皮點頭「是的。」

    羅巖的速度很快,就在一下秒,尺子就已經在他手裡被揉成一團一團,還打了個很漂亮的蝴蝶結。

    梅林救命!美人好可怕啊啊啊!變成蝴蝶結的尺子淚流滿面。

    「……」摩金夫人。

    對於絕對的武力,傻子才會去放抗!

    當摩金夫人成衣店的門再次被推開,小小的鉑金貴族幾乎傻在了那裡。

    「小龍,為什麼不進去。」沉穩的男人的聲音揚著華麗的腔調,雖然威嚴,卻帶著不可見的寵愛。

    羅巖很悠閒,摩金夫人難得送上了一杯紅茶,讓羅巖在椅子上坐著放鬆,而不是站在圓角凳上被色尺子調戲。

    那皮尺非常乖巧,在量什麼之前會像征性的看著羅巖,雖然它只是一隻皮尺,但這一點也不妨礙它討好羅巖。

    這當然不是鉑金小貴族傻掉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羅巖身邊數十把鋒利的手術刀正漂浮在半空中,刀鋒一致對著那把皮尺。羅巖的腳邊還有一堆已經無法還原的布料,那就是皮尺不聽話的下場。

    羅巖習慣威脅,更喜歡用粗暴的手段解決問題。

    任何能用武力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夫人,我想你有了新客人。」羅巖懶洋洋的喊了一聲,繼續調戲本來膽大調戲他的尺子「另外,我的衣服已經做好了,對嗎?」

    「已經做好了。」摩金夫人拿著袋子走了出來「哦!馬爾福先生,歡迎您的光臨。」

    「看來你有一位了不起的小客人。」盧修斯‧馬爾福微微看了一眼拿起袋子,隨手分解了手術刀的羅巖。後者乖巧的笑著,讓那些金屬粒子回歸塵埃。

    「當然。」摩金夫人當場笑容僵了一下。

    「啊~先生口中的『小客人』是指我嗎?好高興先生這樣的評價~~」羅巖拉著長長的調子,似是孩子無憂無慮的愉快,但這裡面卻始終帶著一點奇異的違和感。

    大馬爾福本能的戰慄,那種違和感,他更確定是危險!

    十一歲的小巫師已經被身經百戰長袖善舞陽逢陰違的大馬爾福毫不猶豫的打上了「危險,遠離」的標籤。

    而小馬爾福不知道啊,在他看來,羅巖的笑容雖然有些古怪,但這一點也不妨礙小馬爾福對羅巖的喜愛。

    這樣小小的精緻的小人,簡直就像在自己領土巡視的幼豹!

    馬爾福是魔法界的第一大貴族,小馬爾福能接觸的小人一隻手都能數過來,什麼時候見過像羅巖這樣精緻的麻瓜巫師小孩?

    白淨的臉蛋,卷卷的洋娃娃似的頭髮,大大的綠寶石似的眼睛,嘴角始終帶著羞澀的笑意。身上穿著騎馬裝,腳上的小馬靴精神奕奕的蹬著,沒理由讓人討厭這個小孩啊!

    「你好,我是德拉科‧馬爾福。」小馬爾福學著父親的口吻,帶著一絲矜持的高傲,下巴四十五度抬高看著羅巖。

    「你好,我叫做羅巖,你也可以叫我哈利‧波特。我想你肯定是認識我的,你的臉,現在很有趣。」羅巖並沒有握住小馬爾福的手,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大馬爾福,眼中的警告一閃而過。

    不要碰我!否則殺了你!

    剛準備拿蛇頭杖給羅巖來個下馬威的大馬爾福當場僵硬。


    第6章


    「叮叮噹叮叮噹,鈴兒響叮噹~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羅巖的心情不錯,拿著牛皮袋子,踩了歡快的小步跟在麥格教授後面。

    話說羅巖,夏天唱聖誕曲是不是有點氣氛不對?!

    「真是無憂無慮的孩子啊!」在前面帶路的麥格教授絲毫沒有覺得不妥,反而很感慨的摸摸羅巖的腦袋。

    「……」曾一度被羅巖威脅的大馬爾福咬牙。

    「教授,男人頭女人腰,那是摸不得的呀!」羅巖笑瞇瞇的說,不著痕跡的拉開了和麥格教授的距離。

    「……」麥格教授,大馬爾福。

    小馬爾福看看父親,看看羅巖,只覺得氣氛有些古怪,但貴族的矜持讓小馬爾福絕不會主動開口問這個問題。

    來來往往的人群很熱鬧,而羅巖卻站在人群外面「嘖」了一聲,他討厭人群,也不想看見人群,人群會讓他脾氣暴躁的。

    「醫生!醫生快躲起來!」巴蘭家的小子站在不遠的地方朝羅巖揮手,手裡還拿著一個94年最流行的通訊器。

    真難想像,這個地方居然還有信號,國外的信號真強大。

    羅巖歪腦袋賣萌,表示自己沒聽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兒。

    「殺手!殺手跟過來了!」巴蘭家的小子吼的撕心裂肺,奈何今天是開學採購日,就算魔法界平均人數不多,但架不住就這麼一條購物街,那人潮,真是能用人山人海來形容。

    不過比不過某個國家的春運就是了。

    「殺手?」羅巖還是沒反應過來,他看了,這對角巷不好進,還有一面牆呢,擺明就有會魔法的巫師帶領才能進來,殺手要有那個本事,還能幹殺手?

    而且自從夭了一批優質殺手,就沒人敢接他的單子了。錢固然重要,但要是沒了命,還要那麼多錢幹嘛!

    「啪!」細微的槍聲在人群裡根本就不明顯,羅巖根本毫無防備,子彈就扎進了羅巖的胸口。

    人有失手馬有失蹄。羅巖覺得這句話真他媽的太對了!他絕對要把那個人找出來,好好解剖一遍!

    然後麥格教授和大小馬爾福還沒採取行動,羅巖就淡定的把自己的雙手金屬化,當場開刀取子彈。

    這玩意兒留得時間越長危害越大,疼就疼點,沒什麼大事兒。大不了把那個殺手抓起來,好好拷問個十天半個月什麼的,來補償一下自己受傷的身體。

    其餘三個人都嚇傻了好嗎!尼瑪,當著他們的面給自己開刀的啊!那根根肋骨和一些器官真的看得不要太清楚啊!那雙手在裡面左摸摸右撓撓,終於把那粒煩人的子彈取了出來。

    「麥格教授,治療傷口的魔藥還有嗎?」羅巖嘴唇發白,他有些失血。但羅巖的行為更果斷,他立刻把手術刀加熱到滾燙,狠狠壓在了破裂的血管上,以此來止血。整個過程羅巖吭都沒吭一聲,要不是眉頭鎖的死緊,還真以為他是沒有痛覺的。

    「魔藥還有,但你必須要到醫院接受治療!」麥格教授嚴肅地說,但還是把魔藥給了羅巖。

    羅巖沒說話,傷口不是很大,敷上了一層魔藥,疼痛要好很多。羅巖用繃帶把自己胸口包的非常扎實,保證大動作也不會撕裂傷口。

    巴蘭家的小子已經過來了,羅巖受傷的地方人不多,引不起騷動,否則巴蘭家的小子估計還在人群裡掙扎。

    那個半大的孩子摸過來的時候羅巖正在包紮繃帶,看見羅巖一身血的樣子,巴蘭家的小子當場就爆發了。

    「我要宰了他們!我絕對要宰了那幫畜生!」大家裡的人,沒一個善茬,巴蘭家的這個小子雖然有點粗神經,手段確有一二,否則也不可能穩坐繼承人的位置。

    「說!怎麼一回事兒呢!」羅巖都鬱悶死了,他這一年裡邊根本就沒受過傷好嗎!現在挨了一槍子,還是巴蘭家的小子提醒,雖然撿回了一條命,但這事和巴蘭家脫不了干係。

    「馬上就要開始州長競選了。」巴蘭家的小子摸摸鼻子,小聲的解釋「我父親,有八成把握能拿下那個位子,但我父親也能出席不了競選。一切就要看你了,醫生。」

    得!他這救人的醫生,倒成了別人的人路障了。

    「誰?」能參加州長競選,還能選殺手來幹掉他的,羅巖一隻手都能數過來。海拉好歹還是有頭有臉的人組織,別人就算不看著海拉的面子,也要看他醫生的面子。

    「巴蘭家的死對頭還有誰?不就是那幫老頑固主家的德莫斯!」那小子暴躁,差點就順手把手裡的通訊器給砸了。

    羅巖順手撈過通訊器,辟里啪啦一大串信息就給了海拉家的當家。然後撲到巴蘭家的小子,在他身上搜了半天,還真找到了一把手槍。

    「不要和我父親說!」那小子急了,家裡可不准他碰這些東西,可醫生怎麼知道的啊?

    「藏都不知道藏好一點,被你家老頭子逮到也活該!」羅巖鄙視,利落的打開了保險栓,兩三下就竄到了屋頂。

    「波特,你現在應該去醫院!」麥格教授瞪大了眼。

    「放心教授,解決了這個禍害就去。」羅巖不以為然,幾下就沒影了。

    「醫生好厲害啊!」巴蘭家的小子沒有絲毫覺得不妥,兀自崇拜中。

    大馬爾福更加堅定了遠離羅巖的想法,這人對自己太狠了,這樣的人如果能真心結交還好,萬一人家就是利用你,那就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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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蠻令人意外的~真不能說是誰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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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這幾天再看這篇~還不錯!!!!!!
不過目前在玥夜尋找中~誰讓我是網上抓的哩
看著覺得不錯~想說推薦推薦一下
誰知道在玥夜那找沒有~也許我是找錯主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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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救世主!

  「話說回來,德拉科你最近似乎變得漂亮好多啊!」打鬧過後,潘西看著真微微喘著氣的德拉科好奇的說道,她可真是嫉妒 啊,明明是一個男人,居然比女人長得還要好,這樣也就算了,畢竟是最近的好朋友嘛,而且,也許是年紀還小的原因,德拉科也不是美到慘絕人寰的地步,他還有很多地方是很青澀的,不成熟的,不過只是一個假期過後,這一切都變了。

  可能因為同樣是男人的原因,也因為德拉科一直都是這樣傲嬌,喜歡用下巴看人的原因,所以佈雷斯他們並沒有發現德拉科的不同之處,但身為女性的潘西很快就發現了德拉科的不同之處,潘西都快要嫉妒死了,德拉科,你是生來打擊人的吧!

  潘西相信,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德拉科俘獲不了的人,只要他願意!當然,可能有人例外,潘西一想到和德拉科這樣的大美人一斗就是六年的哈利·波特就頭疼,這也讓她的心情好了很多,至少這個傢伙和他那個不開眼的夥伴是例外不是嗎?

  德拉科自然從潘西的話語中聽到了不滿,他傲嬌的一抬頭,「那是當然的,馬爾福當然是最好的!」

  潘西無奈,默默退下。

  很快,列車就到站了,德拉科和潘西他們一起下了車,彷彿什麼都不知道似的,哈利看到德拉科他們都下了車,想著等他們都走遠了再離開,免得自己被他們給發現了。

  總的來說,哈利對自己今天的收穫還是很滿意的,雖然自己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但能夠欺負一下扎比尼也還是很不錯的,自己心中那口氣終於出了。

  哈利不知道為什麼他看到做不了馬爾福在一起就會非常生氣,他把這一切歸結為他看不慣這幾個斯萊特林之間的打鬧,明明是斯萊特林,為什麼私底下卻像是格來芬多一樣打鬧,果然,斯萊特林都是虛偽的!

  就在哈利憤憤不滿的時候,一個人卻悄悄地來到了包廂裡,趁著哈利不注意的時候直接給了他一個無聲無息的統統石化,哈利就這樣不能動了,哈利不知道是誰,為什麼自己穿著隱身衣他還能夠看見自己?

  突然,哈利感覺到自己的臉上才傳來了痛楚的感覺,尤其是自己的鼻子,似乎是骨折了,這可真不是一個好消息!

  就在哈利為自己的鼻子感到悲哀的時候,他不知道列車已經啟動了,這一切都要歸功與德拉科。

  德拉科不知道上一世的時候為什麼哈利會逃脫,所以這一次他不會在出現那樣的錯誤了,直接在外面施了一個幻術迷宮重重。

  這個幻術是遠古獨角獸獨有的天賦技能,任何人,然後生物,只要進入了迷宮重重中間就會不停得在附近繞著圈,而且他所經過的地方都是真實的,在饒了無數圈之後闖入者就會被送到他進入的地方,而這個時候幻術才會真正發動,已經在裡面待過的闖入者就無論如何也找不到原來的入口的,他只能選擇離開。

  這個幻術一般被遠古獨角獸用來守護重要的東西,或者是在生命垂危的時候才會使用的,這次,算是便宜哈利·波特了。

  雖然使用了這個幻術讓德拉科現在很是疲憊,但德拉科的心情卻是很愉悅的,他就不相信了,這次哈利波特還能逃脫!

  事實確實如此,雖然盧娜還是帶著她那副古怪的眼鏡遊走在各個車廂裡面,但她並沒有發現哈利,反倒被裡面古怪的幻術個吸引住了,居然就這樣錯過了下車的時間,跟著哈利一起回了倫敦。

  ……

  鄧布利多現在很是著急,因為他的救世主哈利波特到現在都還沒有來,同時消失的還有盧娜洛夫古德,哦天哪,在這樣一個危險的時候兩人居然消失了,這讓鄧布利多陰謀化了,會不會是伏地魔呢?

  雖然知道這種情況的可能性很小,但鄧布利多還是想不到除了他還會有誰會去對付哈利!於是焦急的鄧布利多等不及了,雖然宴會就要開始了,新生們也都來了,但鄧布利多直接就離開了,直到宴會結束也沒見到他。

  德拉科看著教授席上原本屬於校長的位置一直是空著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冷笑,這就著急了?

  如果自己真的和你們作對的話,不知道你們還會不會贏呢?

  不過德拉科也就是說說而已的,畢竟經歷過戰爭的他是知道伏地魔的變態和瘋狂的,不論伏地魔是否贏得這場戰爭,對於馬爾福家族來說都不會是一個好消息,既然這樣的話不如在戰爭來臨之前讓救世主對自己的映像好一些,這樣才能在戰爭之後使得馬爾福家族不會受到牽連。

  當然了,不僅僅是馬爾福一個家族,還有其他的斯萊特林。

  ……

  等哈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還躺在列車裡,突然,哈利想到了一件事。

  哦梅林啊!如果他還在這裡的話那麼他豈不是已經錯過了宴會!那麼,他是否會被開除呢?

  哈利開始驚慌起來了,他迫切的想要出去,但無論他怎麼繞都繞不出去。哈利不知道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是誰要對付他呢?難道是馬爾福,可是不對啊!馬爾福不是已經離開了嗎?他不可能會發現自己的!但為什麼躲藏在隱身衣之下的自己還是會被魔咒給擊中呢?現在還沒法離開車廂了,無論自己走到哪裡最終還是會回到這裡的,就算是用魔咒攻擊也沒辦法離開!

  哈利覺得自己要不再不離開的話絕對會發瘋的,哈利感覺到有人在一直觀察著他,沒錯,就是觀察著他,這裡還有其他人,那個人故意把他留在這裡就是為了看他發瘋的樣子,就是希望他瘋掉,自己絕對不能讓那個人的陰謀得逞,鄧布利多教授一定會來救自己的,還有赫敏和羅恩,他們也一定會找到自己的,他們應該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下火車,撐住了哈利·波特!

  這時候,哈利的肚子很不給力的叫了起來,哈利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哦真是的,自己的肚子居然在這個時候叫了起來,不過沒關係的哈利,你一定能夠撐下去的,伏地魔都要不了你的命怎麼可能在這裡出事呢!

  哈利就在這種信念的支持下一直等啊等,直到德拉科設定的時間到了,幻術自動消失哈利才獲救!

  再回到霍格沃茨。

  德拉科的心情非常好,他相信,即使是鄧布利多,一時之間也是無法找到哈利波特的,且不說他選擇的地點好,誰能想到哈利波特居然沒有下火車呢!再者,遠古獨角獸這種魔法生物已經滅絕了,鄧布利多是博覽群書,與魔法生物的關係也好,但他就是再厲害也絕對不會想到自己給哈利·波特施的那個幻術,也絕對查探不到,遠古獨角獸保密的手段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讓人給發現了呢!

  而另一邊的格蘭芬多,羅恩正在餐桌上大吃特吃,一點也不知道自己的好兄弟現在正餓著肚子等著他們來解救。

  而赫敏,看著這樣的羅恩,氣得一點都吃不下,忍不住就出聲了;「你能不能別吃了,你最好的朋友到現在都還沒有出現你居然一點都不擔心!你居然還有心情吃東西!」

  羅恩聽到赫敏這樣說一點都不在乎:「沒事的赫敏,哈利還會出事?你看,鄧布利多教授也不見了,他一定是和鄧布利多教授在一起呢!就像當初鄧布利多教授把他突然送到我們家來一樣,赫敏你就不要擔心了!女孩子總是發脾氣小心將來沒人要,還是趕緊吃飯吧!」羅恩說完又自顧自低頭吃了起來。

  赫敏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羅恩,然後又看了看一旁的金妮,金妮也是滿臉的無奈,他的幾個哥哥中,總感覺羅恩是最無所謂的,比雙胞胎還要不靠譜!

  金妮聳肩:「也許羅恩說得對,赫敏你也不要太擔心的,鄧布利多教授不會讓哈利出事的,還是先吃飯吧!」

  赫敏聽了想想也是,即使真的出事了鄧布利多教授也一定能夠解決好的。於是赫敏拿起了一個麵包打算填填肚子。

  而就在赫敏剛剛吃了一口的時候羅恩又發話了,「看吧,金妮也覺得我說的對!」

  「羅恩!」兩女同時出聲,赫敏還把她剛剛咬了一口的麵包砸到了羅恩的腦袋上,「吃你的飯去,不要多嘴!」

  羅恩小聲的念叨:「女人真是大驚小怪,不可理喻!」然後在赫敏和自家妹妹金妮憤怒的目光中低下頭去。

  等羅恩和赫敏他們吃完飯打算回去的時候麥格教授叫住了他們。

  「韋斯萊先生還有格蘭傑小姐,鄧布利多教授讓你們去他的辦公室一趟,快跟我走吧!」麥格教授說完就匆匆的向前走了,似乎發生了什麼事情。

  羅恩聳肩:「看吧,一定是哈利回來了,我看他又惹了什麼事回來。」

  「閉嘴羅恩,哈利是你的朋友,你怎麼能這樣說他呢!」赫敏說完也不管羅恩了,追上了麥格教授跟她一起走了。

  羅恩一點都不在意,切了一聲也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HP裡我最討厭的就是羅恩了,就是他總是在說德拉科的壞話,然後讓哈利對德拉科,對斯萊特林的第一映像就這樣變壞了!

  在他的眼裡,只要是斯萊特林就是壞蛋,話說他這種極品思想真是……我無語了,果然,我和他不是次元的,所以我無法理解他的行為!

  所以我要虐羅恩,我才不要赫敏這麼優秀的女孩和羅恩這種腦袋壞掉的傢伙在一起呢!話說維克多爾就不錯!

  ☆、終於回來了!

  德拉科的血脈也是剛剛覺醒,所以這個幻術也沒有堅持太長的時間,說來也巧,正好是哈利放棄尋找出口的時候幻術就剛好消失了,所以可憐的哈利就在車廂裡待了一晚上。當然了,其實是有一位美女陪著他的,只不過他不知道她的存在,而她也並不關心他是否存在罷了!

  盧娜這會兒還在奇怪為什麼那種古怪的能量突然消失了呢!遍尋不見的盧娜居然在馬爾福的包廂裡找到了正在呼呼大睡的哈利,盧娜也不去吵醒哈利,反而是在他的身邊睡著了,於是,第二天,當哈利醒來發現身邊躺著一個人的時候,嚇得大叫了起來,結果吵醒了正睡得正香的盧娜。

  盧娜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著眼前依然一副驚恐樣的哈利·波特,很是不理解,但還是非常有禮貌的和哈利打了個招呼,「早啊哈利」

  哈利看到盧娜居然就這樣一點都不緊張的和自己打著招呼,自己的心情也稍稍有點放鬆下來,「盧娜,你怎麼也在這裡呢?額,我的意思是難道你也被困在這裡了?」

  哈利看到盧娜還是一副不明白的樣子,只好將昨天他自己的情況通通都告訴了盧娜,盧娜這麼聰明,她一定會有辦法的!

  盧娜聽完了哈利的經歷後,想了想才回到:「原來你是想要下車啊!」

  哈利點頭。

  「果然,你還是這樣笨笨的一點好奇心的沒有。」

  哈利:……

  「如果你要走的話現在就可以走了,那股神秘的力量早就消失了。」盧娜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哈利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居然早就可以走了!

  「盧娜,你是什麼時候知道可以離開的?」

  「昨晚啊,大概是在十點左右吧!」

  哈利:那不是跟我放棄尋找出口的時間相符嘛,原來我昨晚就可以離開了!我居然在這裡待了一晚上,羅恩和赫敏一定都等急了,還有鄧布利多教授,不行,我要立刻下車!

  「盧娜,我們一起下去吧!」

  盧娜歪著頭看了看哈利,點點頭表示同意。

  哈利趕緊拉著盧娜就下車,他可是一點都不想要再待著這個詭異的地方了,還是早點走人的好!

  下了火車,車站裡面一個人都沒有,也是啊,現在已經開學了當然沒有學生乘坐列車了,沒有了學生霍格沃茨特快就只好孤孤單單的停在這裡了!

  穿過了九又四分之三車站,來到了外面屬於麻瓜的世界。

  對於重新見到人,哈利是十分高興的,即使這些人都是麻瓜而不是巫師。而對於盧娜來說,這一切都是新奇的,雖然也有點害怕,但對於新事物的探索的好奇心最終還是戰勝了害怕,盧娜掙脫了哈利的手一個人好奇的向前望著,不知不覺就跟哈利走丟了。

  等哈利回過頭來的時候盧娜早就不知道在哪裡了!

  「盧娜你在哪裡啊!」

  「盧娜!」

  ……

  遍尋無果之後哈利害怕了,他才剛剛和盧娜從那個該死的地方逃脫,現在居然轉頭就把盧娜給弄丟了!麻瓜的世界分巫師界是有很多不同的,盧娜從來沒有來過麻瓜的世界她該怎麼辦!

  哈利真是要恨死自己了,自己怎麼就這麼不小心呢!自己怎麼就這麼多災多難呢!身邊的好朋友總是無辜的跟著自己遭殃,即使不是伏地魔自己也一如既往的倒霉!梅林啊,難道我生來就是遭難的嗎?

  「哈利,你怎麼了?」

  就在哈利抱著自己的腦袋在地上懊悔時,一個猶如天籟的聲音響起了,在這一刻哈利不禁熱淚盈眶。

  「鄧布利多教授!」

  哈利直接就朝鄧布利多撲了過去,鄧布利多張開手將哈利抱在了懷中,哈利激動的連眼淚都流了出來。

  但只是一會會兒,很快,哈利就鬆開了鄧布利多,環顧了下四周,哈利很擔心萬一被別人看到了那就不好意思了。

  雖然鄧布利多打扮的很糟糕,哈利現在的樣子也很糟糕,但卻沒人注意的,哈利猜想鄧布利多教授應該是施了忽略咒的,這樣也好,如果被麻瓜看到了也是一種麻煩。

  果然,鄧布利多的聲音響起了,「哈利你不必擔心,我施了忽略咒你放心的哭吧,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哦!」

  鄧布利多俏皮的話成功讓哈利破涕為笑,但哈利突然就想到了某件事,臉上的笑容也突然不見了,「教授,盧娜不見了!」

  聽到哈利這樣說,鄧布利多的神情也嚴肅起來,「盧娜她之前是跟你在一起?」

  「是的,今天早上我起來的時候她就在我身邊了,之後我們兩個人就出來了,但就在剛剛,我才不注意一會兒她就不見了!」

  「教授,我們得去找她!」

  「好的哈利,盧娜我會去找的,現在,我想,你不得不先去魔法部了!」鄧布利多無奈的說道,「魔法部已經知道了你失蹤的消息了,所以你得去魔法部做一下筆錄。」

  哈利聽到鄧布利多這樣說臉就耷拉下來了,他不喜歡魔法部,一點都不!

  「哦你看,他們來了!」

  鄧布利多的話語成功的喚回了正在失落中的哈利,哈利抬頭一看,果然有兩個奧羅正像他走來,哈利無奈的看了看鄧布利多,希望他能夠幫助他,但鄧布利多只是搖搖頭,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而這時,那倆個奧羅也已經走過來了,他們向鄧布利多點頭致意之後就看向了哈利,「你好波特先生,我想我們需要你和我們去一趟魔法部,鑒於你的失蹤我們有必要知道詳細的過程。」

  「好的」

  哈利剛剛說完就被那兩個奧羅給架走了,哈利只來得及看到鄧布利多幻影移形的急促身影罷了。

  來到了魔法部裡,哈利又一次的經歷的三堂會審,並且再一次的講述了之前的經歷,席上,一排排嚴肅的人正奮筆疾書,將哈利所說的都寫下來,對於哈利所說的他們也感到不可思議。

  等哈利說完之後有一個看起來很是嚴肅的黑袍男子發話了,「波特先生,之前你說你是在馬爾福的包廂中被困的是嗎?」

  哈利點頭,「是的」

  聽了哈利的回答那名黑袍男子點了點頭,又問道:「不過我很好奇,波特先生是怎麼跑到馬爾福的包廂之中去的呢?我想不是德拉科·馬爾福邀請你去的吧?」

  聽了黑袍男子的話現在立刻出現了一片討論聲,是啊,他們之前曾經懷疑是不是馬爾福做的,畢竟德拉科·馬爾福和哈利·波特之間可是死敵啊!但馬爾福又是怎麼知道哈利會跑到他的包廂裡去的呢?還在自己的包廂裡傷害他。

  黑袍男子的話也讓哈利說不出話來了,他之間也想是不是馬爾福做的,但現在那名男子一問他也覺得不是德拉科做的,畢竟德拉科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他在裡面,況且也是他失禮在前,他總不能說是為了偷聽邪惡的斯萊特林的談話才會偷偷的溜到馬爾福的包廂裡面去吧!

  「波特先生,請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麼你要偷偷去馬爾福的包廂?」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哈利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只是什麼?」黑袍男子緊跟不捨,根本就不給哈利思考的時間。

  「只是,只是……」

  「你只是想要去偷聽馬爾福和他朋友的對話我說的對不對?」哈利的答案那麼黑袍男子替他回答了。

  「我……」哈利說不出話了,雖然他想要反駁,但事實確實是這樣的,他是想要去偷聽斯萊特林的對話才會中招的。

  「事實果然是這樣的!」黑袍男子說完之後就不再發言了,哈利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就由著那些人在他的頭頂,周圍討論來討論去!

  最後,哈利還是被無罪釋放了。

  哈利自己也感到和神奇,但事實就是這樣,哈利撓撓頭,這是他第一次覺得救世主的身份還是不錯的,起碼不用擔心會犯錯。

  等哈利出來之後海格已經在魔法部的門口等著他了,哈利見到海格時眼睛都亮了,連忙跑了過去。

  「海格!」

  「哦哈利你受苦了!」海格說完拿出手絹就開始擦拭他的眼淚,結果把自己弄得一團糟。

  看到海格這樣,哈利的心情也變好了,「海格,是鄧布利多教授讓你來的嗎?」

  「沒錯,鄧布利多教授去找一個叫盧娜的小毛毛了,他也跟哈利一樣消失了。」海格說完又想要哭了。

  哈利連忙安慰他,忙了半天才搞好,於是兩人高興的向著霍格沃茨出發。

  ……

  「哈利!」

  終於見到哈利的赫敏立刻就撲了上來,羅恩本來也是想要撲過去的,但當他一看到一臉興奮的赫敏時就停住了腳步,只是沖哈利笑了笑,哈利也不在意。

  良久,赫敏這才放開了哈利,「哈利你去哪裡了,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啊!」

  「我知道赫敏,我很抱歉讓你們擔心了,不過我不是好好的嘛!」哈利說完還轉了個圈表示自己沒事,赫敏這才放心。

  哈利看到赫敏這樣高興的笑了起來,有朋友關心的感覺真好!

  於是,格蘭芬多三人組又聚在了一起,三人向著格蘭芬多休息室走去,途中卻遇上了剛剛下課的德拉科他們。

  羅恩一看到德拉科就開火了,也不管德拉科到底有沒有惹到他們。

  「嘿白鼬,你擋著我們的路了!」羅恩惡狠狠的說道,他是在發洩之前的不滿。

  德拉科感到很無語,真的很想翻個白眼,但為了自己的形象,德拉科還是忍住了。自己都沒來招惹他們他們居然還送上門來了!那麼就別怪自己了。

  「這路這麼寬怎麼就走不過去呢?」

  羅恩一聽立刻就火了,揮著拳頭就想要打德拉科,德拉科立刻往後一退,高爾和克拉布上前攔住了羅恩。

  「羅恩!」

  赫敏看到這樣的羅恩真的感到很頭疼,他只是離開了自己的視線一會會怎麼就又惹事了?而且這次還是他的錯,馬爾福都沒挑釁他他居然還自己往裡面跳,真是!赫敏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雖然羅恩是她多年來的好朋友,但赫敏還是很想吐槽,當然她到底是為什麼才會和他成為好朋友的呢?

  即使赫敏成功的叫住了羅恩,但也無法阻止斯內普教授的出現了。

  世界已經無法阻止斯內普教授扣分了!

  於是,格蘭芬多很無辜的就這樣被扣了五十分,斯內普教授在扣完格蘭芬多的分之後一身輕鬆的離開了,只留下一臉猙獰的赫敏瞪著無所謂的羅恩,還有一旁不知所措的哈利。

  而德拉科,早就和斯內普教授一起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先扣格蘭芬多五十分,接下來還要扣,把他們的分都扣光了看鄧布利多是不是還能這樣無壓力的給格蘭芬多加分!

  親,臉皮不能這樣厚!

  ☆、純潔的小龍

  德拉科才不會傻乎乎的待在那裡,然後等著被教父教訓過的羅恩·韋斯萊再來跟自己慪氣。現在想想,當初的自己是有多傻,居然自己送上門去讓人家罵,還樂此不疲,以後的自己可不會再犯這樣低級的錯誤了。

  不知不覺,德拉科就跟著教授走到了他的辦公室門口,教授看了德拉科一眼,沒有說話,走了進去,德拉科這才猛地發現,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覺中跟著來到了這裡,不過既然已經到了這裡自然也是要進去的,總不能不進去吧,教父都沒有發話讓自己走,自己也不能這樣無視了他。

  而德拉科不知道的是,他的出神卻讓教授以為是在想著該怎樣完成伏地魔的任務而神情恍惚。教授一想到那個該死的任務就感到心煩!該死的伏地魔,該死的鄧布利多,果然,他們的腦袋里長的絕對不是原本該長得那種白色的東西,一個早就不知道把自己的腦子分成幾塊了,還有一個的腦子早就被甜品給糊住了,所以思維也變得不可理喻了!

  兩個人居然同時算計著德拉科,就算是他都從來沒有算計過德拉科!

  對於教授來說德拉科應該是這給世界上除了盧修斯之外他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了。

  所以,德拉科對教授來說是不同的,德拉科的心情不好當然也直接影響到了教授的心情。

  就像當初,德拉科剛剛來到霍格沃茨的時候,那個該死的波特居然敢拒絕德拉科,德拉科為此難過了很久,於是原本就對哈利看不上眼的教授就對哈利愈發不好了,尤其是每次看到德拉科和哈利作對,他就更加的生氣!於是格蘭芬多的分扣得愈發的勤快了!

  只是,教授一開口就不對了:「德拉科,我想,如果你還有點警惕性的話你就該明白,在外面出神是多麼的不應該,如果你還有腦子的話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回到地窖去!」

  聽了教授的話,德拉科立刻就苦著一張臉,他明白的。

  「還有,斯萊特林守則五十遍,明天給我。」教授說完就將德拉科掃地出門了。

  聽到教授這樣吩咐,德拉科只好回地窖老老實實的去抄寫守則了,但德拉科哪裡能想到,僅僅只是離開高爾和克拉布一會會兒他都能碰到麻煩。

  攔在德拉科面前的赫然是三個格蘭芬多的學生,他們一定是看到德拉科落單了所以想趁機對付他,可惜啊,德拉科搖了搖頭,如果是以前他也許還會害怕,但現在,他怎麼可能為這種小麻煩而感到害怕呢?只是,真的很麻煩!

  那三個格蘭芬多看到德拉科搖頭,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一定是在說他們!不得不說,格蘭芬多在某些方面的直覺確實準確的驚人。

  「喂!你在搖什麼頭!一定是在說我們的壞話,今天一定要給你一個教訓!」帶頭的一個棕頭髮的格蘭芬多惡狠狠的威脅著德拉科。

  德拉科腦袋一歪,饒有興趣的問道:「哦?你們要給我怎樣的教訓呢?」

  格蘭芬多看著這樣不設防的,迷人的德拉科,突然臉蛋一紅把頭低了下去,但又立刻抬了上來,「不要勾引我你這該死的斯萊特林!」

  這話說的,德拉科是一頭霧水,他什麼時候勾引他了?

  其他兩個格蘭芬多的臉也是紅紅的,但表情還是他們自認為的猙獰。

  這裡是地窖,靠近赫奇帕奇的地方,周圍有很多赫奇帕奇,喜好八卦的赫奇帕奇將這裡圍的是水洩不通,同時,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們的臉也是紅紅的,之前不仔細看還不覺得,但只要一看到德拉科他們的臉都會紅起來。

  德拉科對此一無所知,他只想快點回去抄完拿起五十遍的守則,然後就到有求必應室裡去將消失櫃修好,這件事情必須要快!但眼下居然被這三個愚蠢的格蘭芬多給攔住了,攔住了就算了,直接動手不就好了,還偏偏不動手,紅著個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周圍那群赫奇帕奇也是,臉也紅成這樣,現在的天氣又不熱,就算熱的話難道不知道用降溫咒嗎?

  被父母保護的太好又從來沒有參加過斯萊特林宴會的單純的小龍又怎麼會知道周圍人的心思呢!

  就在德拉科打算提前出手的時候那個棕頭髮的格蘭芬多終於說話了,只是他說的支支吾吾的,「知,知道害怕就對了!只要,只要你能夠,那個,那個,陪,陪……」剩下的話他始終都說不出來,德拉科也沒有耐心再陪著他們了,直接就從他們的身邊走了過去,還撞到了他們。

  德拉科都已經做好了和他們打上一場的準備了,但哪知道他都穿過人牆來到另一邊了那三個傢伙居然還沒有動手,德拉科也懶得和他們動手,一個忽略咒就消失的無聲無息了。

  等那三個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德拉科早就已經走遠了。

  回到寢室的德拉科是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他們會是這個反應呢?

  德拉科不知道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上一世的時候他被父母保護的非常好同時又遵守盧修斯的囑咐從來沒有參加過斯萊特林的宴會,雖然是知道這麼一回事的,但知道是知道,沒有經歷過總會有些地方不知道的。而等到德拉科終於長大之後他就直接上了戰場了,然後他就死了。

  在做了位面商人之後就一直泡在系統裡面做買賣,賣鳥,賣生子魔藥。幾乎都沒有出來過,而系統上難道會賣低級貨嗎?顯然不可能,於是,德拉科雖然活了兩世了,但其實一直都是一個純潔的娃!

  但活了兩輩子的德拉科在某些方面還是改變了,以前的他會老老實實的抄完那五十遍的守則,但現在的他卻不會了。

  其他德拉科本來還是想要抄寫的,但由於沒有時而笨時而聰明但實際上屬性還是天然呆的傻鳥菲尼克斯的提醒,於是,德拉科他墮落了,他懶惰了!

  事情是這樣的。

  德拉科回到了寢室裡,現在的他已經是級長了,所以他是單獨一間的,因此德拉科將菲尼克斯放在了他的房間裡,囑咐他如果有人來了就躲著,之後就出門了,而菲尼克斯這隻鳥自己在這裡玩的還是很開心的。

  等德拉科回來的時候發現他的主人哀聲歎氣的,本著身為一個好寵物就要主人分擔的原則,菲尼克斯降落在了德拉科的懷抱裡。

  「主銀,你怎麼了?有事嗎?」快說快說,聰明的菲尼克斯一定能夠幫主銀解決的!

  「哎!」德拉科托著手,哀怨的說道,「教父讓我抄寫斯萊特林的守則五十遍,今晚我又不用睡覺了!」

  菲尼克斯一聽,小腦袋一轉,很快就想到了辦法,「主銀不要害怕,菲尼克斯有辦法!」

  德科拉聽菲尼克斯這樣一說也來了興趣,且看看這只傻鳥能有什麼辦法?

  「哦?那你說說看」

  菲尼克斯聽到德拉科叫他說下去那叫一個感動啊,連忙說道「主銀,難道你忘了可以用系統的嗎?而且主銀只是要五十章抄寫的紙,這個系統可是免費的呢!」

  經由菲尼克斯這麼一提醒德拉科就想起來了,沒錯,這種東西系統是不收費的,聽說這還是當年有一個賺錢特別厲害的商人花了大價錢讓系統給大家改造的,而他讓系統改造的原因居然是由於他的時間都用來賺錢了所以沒有做作業,於是等他賺了錢之後就讓系統添加了這麼一個小小的功能,福澤千萬家。

  德拉科也非常感謝這個商人,直接他用不著所以早就忘了系統有代替別人做作業不收費的能力,現在想來這真真是極好的!

  於是,接下來,順理成章的,德拉科進入了系統中將作業交給了系統做,而他自己則瀏覽網頁去了,先去看了看自己的收入情況,還是很不錯的,畢竟他的等級擺在那裡,雖然賣的東西是少,但卻是獨一無二的,光是這三天就賣掉了三十瓶生子魔藥,三百萬交易幣就到手了,果然,生子魔藥這種東西就是好,別的地方都沒有,而其他的代替品的代價都太大了,所以說,這個位面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不過,生子魔藥不多了,是時候煉製一些了,正好,等會兒去有求必應室煉製!

  德拉科想的美美的,就差付諸行動了,而在另一邊,哈利捧著活點地圖,看著斯萊特林級長寢室裡面的德拉科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不知道在幹些什麼,難道是睡著了?

  哈利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盯著馬爾福的名字發呆,明明只是地圖上的假象罷了。不過想到那天看都的馬爾福,哈利不得不承認他被驚艷到了,他不得不承認馬爾福家族果然不愧是梅林的寵兒,德拉科·馬爾福他才只有十七歲居然就長得這樣妖孽了,真想把他藏起來就我一個人看得到!

  哦我在想什麼啊哈利·波特!哈利被他自己的想法瞬間驚呆了,為了證明他只是一時想歪,哈利馬上蒙上被子睡覺。

  但哈利卻不知道,就在他睡覺的時候德科拉已經不在地窖裡面了。

  作者有話要說:  教授那兒之前寫了很多遍,但還是有可能寫崩了,實在是太難寫了,而且我覺得教授為了小龍扣分的事情實在是太萌了!(咦,腫麼感覺怪怪的!)

  *

  不過事實證明,哈利其實是一個佔有慾及其強烈的傢伙!

  求收藏,求留言,潛水的都給我出來!!!

  **

  汗一個,剛剛在設置存稿箱的時候居然把時間設成了3013年,親們差點就看不到這章了,所以要珍惜啊!?(′ε『)

  ☆、美人德拉科

  由於有了系統幫忙,無所事事的德拉科就來到了有求必應室去修補那個消失櫃,由於有了經驗,這次德拉科很快就找到了它。

  消失櫃還是那樣的破舊,它還待在老地方,用一塊舊布覆蓋著,如果不是有了經驗,恐怕要找到它還真不容易。

  將自己的魔力緩緩輸入消失櫃,居然很快就修好了,德拉科很是詫異,畢竟上一世他可是花了大半個學期的時間才修好它的,當時的自己急得都哭出來了,如果消失櫃不能按時修好的話恐怕自己也會沒命,但哪裡知道這一世居然在找到它的第一天就修好了,真是造化弄人!

  德拉科思考了一會兒就得出了答案,應該是自己覺醒血脈的原因,上一世的這個時候自己的血脈並沒有覺醒,魔力也沒有多少,心情也浮躁,所以消失櫃一直都沒有修好,這一世卻不一樣了,有了上一世的經驗,比上一世更加強大的魔力,心情也不是上一世的急躁,所以消失櫃自然很快就修好了。

  德拉科將修好的消失櫃縮小放在了口袋裡就出去了,生子魔藥還是明天再來煉製吧!至於何時放食死徒進霍格沃茨,德拉科還是打算等到上一世自己修好消失櫃的時間再把食死徒放進來,到時候也許自己又可以看一場好戲了,教父,鄧布利多,哈利·波特。

  就讓我來幫助你打敗伏地魔吧聖人波特。

  回到寢室後德拉科很快就睡著了,一夜好夢。

  早上德拉科心情很好的吃著早餐,不時的和潘西,扎比尼交談著。而哈利,昨晚卻做了一夜的春/夢,夢裡全是德拉科,早上醒來的時候哈利很不好意思的用魔法清理了N遍他的被窩,被同寢室的人取笑了,讓他趕緊找個女朋友解決解決,羅恩很大方的想要將自己的妹妹金妮獻出來,被哈利拒絕了。

  哈利不知道為什麼他會拒絕金妮,明明以前自己對金妮也是很有好感的,但現在卻不想要和金妮在一起了,每次其他人提起女朋友自己的眼前總是會浮現德拉科的面容還有昨晚的夢境。

  哦!我在想些什麼!

  哈利突然抱住了自己的腦袋用力的揉搓著,嚇得赫敏以為他的腦袋又疼了。

  「哈利,你的腦袋又疼了,是不是?」赫敏擔心的看著哈利,在霍格沃茨裡哈利居然也會頭疼,難道是伏地魔!

  聽了赫敏的話哈利趕緊抬起頭來:「不是的赫敏,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赫敏問道,「說出來,也許我能幫你。」

  哈利張了張嘴,沒有開口說話,赫敏,你要怎麼幫我,難道是當我的女朋友嗎?

  羅恩看到他們兩個這個樣子毫無義氣的笑了出來,「哈哈哈哈,赫敏,這個,你可真幫不了哈利!」

  赫敏怒視羅恩,「你們又沒有告訴我怎麼知道我無法解決!羅恩·韋斯萊,你是在小瞧我嗎?」

  羅恩趕緊搖頭擺手:「不不不,我可沒有這個意思,只是,你確實幫不了哇哈哈……」羅恩實在是堅持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赫敏被他這樣搞得是一頭霧水,愈發堅定了要知道真相的決心,赫敏把頭轉向了哈利,嚴肅的看著他:「我們不是好朋友嗎?難道不能跟我說是什麼事情嗎?」

  哈利聽了也趕緊擺手,「不是的赫敏,可是這件事,我真的不能說,也不知道給怎麼說。」

  赫敏瞪著哈利,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哈利也不敢去看赫敏,只好低頭吃飯。而就在這時兩隻手拍到了哈利的肩膀上,把哈利按進了盤子中,哈利的臉上頓時沾滿了番茄醬,看起來,好笑極了。

  至少把赫敏給逗樂了。

  ;兩個人坐到了哈利耳朵旁邊,是喬治和弗雷德,兩人湊到了哈利的面前,笑嘻嘻的說道:「看,救世主的臉紅了!」

  弗雷德:「一定是為了早上的事情臉紅!」

  赫敏:「早上到底是什麼事?」

  喬治:「哦!赫敏,你要知道,有些事情你不該太好奇!」

  喬治&弗雷德:「身為一個女生!」

  弗雷德:「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為了我們的友誼,我想」

  喬治&弗雷德:「我們有必要滿足赫敏女王的好奇心!」

  然後兩人就湊到了赫敏的耳邊一通耳語,赫敏的臉越來越紅,看哈利的眼神也變得越來越詭異,哈利愈發的不好意思了,臉也真的紅了起來,不過由於有番茄醬的掩飾暫時還看不出來。

  終於,兩人說完了,拿了兩個麵包就走了,走之前還不忘拍了拍哈利的肩膀:「祝你好運,幸運的男孩!」

  哈利:我這哪裡是幸運啊喂!

  赫敏不等弗雷德和喬治走遠就紅著臉離開了,哈利想要去追,但又不敢,他要如何向後面解釋呢?

  而哈利他們這邊的情況德拉科他們也注意到了,佈雷斯明顯對此很感興趣,早餐一結束就匆匆離開了,潘西無奈的笑了笑,為什麼她的男朋友這麼八卦!

  吃完飯德拉科就回到了寢室裡,今天上午有一節黑魔法防禦課,只是現在時間還沒到,也許自己還能夠冥想一忽兒,這個方法還是在其他魔法位面學來的,果然有效,尤其是在自己覺醒了血脈之後這個方法能夠讓自己快速地學會某些傳承裡面的法術,也許今天就能夠試上一試。

  等德拉科冥想完成出來的時候佈雷斯已經回來了,不知道跟大家說了什麼,把大家都給逗樂了。

  「怎麼了?什麼事這麼好笑?」

  「德拉科,你可算出來了!」佈雷斯笑著挽上了德拉科的臂膀,把他拉著做到了沙發上。「快來聽聽,我想你一定會喜歡這個消息的!」

  「哦?難道是偉大的救世主又出事了?」德拉科看佈雷斯笑得這樣開心就知道一定是這件事,只要是斯萊特林,對於救世主出醜的事情就一定會感到快樂的。

  「是啊,你是不知道,我們偉大的救世主應該需要找一個能夠讓他發洩的女朋友了,今天早上他可是抱著被窩施了不知道多少個清理一新了!」

  德拉科挑眉:「就只有這個?」

  佈雷斯愕然:「難道這不好笑嗎?」

  「可是,我們也是這樣啊!不過,花心的你恐怕是不會了。」

  「嘿德拉科,你可不能這樣說我啊,」佈雷斯裝作憤怒的瞪了德拉科一眼,德拉科笑著,毫不在意,佈雷斯也沒時間去裡德拉科了,他要趕緊安慰潘西女王。

  「潘西,我知道,我之前是很花心的,但既然現在你是我的女朋友我當然不會去找別人了,我們是多年的好朋友了,你該知道的,我雖然是很花心,女朋友換的很忙,但在結交一個女朋友的時候就絕對不會出軌的,只有在和她分手之後我才會和其他人在一起,你要明白,我是清白的!」

  潘西笑了笑,摸著佈雷斯的臉:「當然,我是知道你的。」

  聽了潘西的話,佈雷斯剛想要放鬆潘西的話又讓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所以,你是要跟我分手了是不是?」

  「哦不是的潘西,我對你是真心的!」

  潘西不管他,直接坐到了德拉科的身邊,挽著德拉科的手,「我告訴你,我要和你分手跟德拉科在一起!」

  聽了潘西的話佈雷斯立刻受傷的捧著心,伸出一隻手「哦不!潘西,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對你的真相天地可鑒!」

  德拉科看了他們兩個的演戲開心的笑了起來,兩人看著德拉科這個樣子卻沒有笑,德拉科自己笑了一會兒才發覺大家的不對勁,怎麼大家都在看自己呢?難道自己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德拉科無辜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問旁邊的潘西,「潘西,我的臉上有東西嗎?」

  潘西這才回過神來:「沒有啊」

  「那大家這麼怎麼了?為什麼都這麼看著我?」

  「那個,德拉科」佈雷斯也回過神來了,大家都回過神來了,都為剛在的出神感到尷尬,「你以後還是盡量少笑的好!」

  「為什麼?」德拉科感到很意外,隨時隨地的笑,對每個人笑是每個斯萊特林都要學會的,當然了,他的教父除外。

  但他又不是他的教父,為什麼要不笑呢?

  眼見為實,於是潘西變出了一面鏡子遞給了德拉科,德拉科看了看,還是原來的樣子啊,只是比以往更精緻了一些。

  對了,德拉科馬上反應過來了,他不是愚蠢,只是之前沒有接觸過這些東西罷了,現在被潘西一點就明白了。

  馬爾福本來就長得精緻美麗,他之前就已經是斯萊特林,或者說是霍格沃茨裡出了名的美人,現在覺醒了血脈後容貌變得更加精緻,自然會吸引到更多的人,而往常自己總是抬著下巴見人,傲慢的氣質也把自己原本的美麗破壞了一些,但現在不同,自己是斯萊特林的休息室裡,自然放下了原本的傲慢,再這麼一笑,自然會讓其他人驚艷了。

  突然,德拉科想到了一個絕對好的注意,不禁又笑了,又引來了其他人的抽氣聲,最後自然是被潘西狠狠地教訓了一頓,雖然潘西只是在說也不敢動手,萬一毀了德拉科的美貌就好了。

  德拉科挑眉:果然,佈雷斯之前說得對,這麼好的身體放著不用真是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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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羽霏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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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前
  死亡,不過就是這麼回事......
  默默地注視著自己的身體被送入火葬場,我嘲諷地看著自己的兄弟們貌似悲傷地在自己身邊站著——演的不錯。
  如果自己沒弄錯的話,就是他們將自己殺死的吧。
  不知道他們如果知道自己就在這裡看著他們會有什麼反應。
  會不會......害怕......?
  算了,反正自己也厭倦了這個一點都不有趣的世界。
  
  「甄洛,女,30歲,判入修羅道。」閻羅殿上,閻王目無表情地看了堂下安安靜靜臉色如常毫無變化的女人一眼,冷淡地發落道。
  
  這樣麼?無所謂。
  
  只要自己不是那麼無聊就可以了。
  
  這輩子,自己一直是父母眼中完美的接班人,自制,聰明,冷靜,絕對維護家族利益,每年能為家族帶來上億收益,任勞任怨,結婚對象是與自家門當戶對的豪門嫡子......
  
  然後,在商海上無往不利,硬生生把原本只是二流世家的家族提升到一流水平。
  
  可是,自己心裡一直在說著,無聊,無聊呢。
  
  渴望刺激,所以熱衷於股市,然後厭倦,也許不曾有過自殺的念頭也只是因為自己不確定自殺以後會不會更加無聊罷了。
  
  修羅道是什麼地方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會不會無聊......
  
  
                  修羅界
  在孟婆橋上我和孟婆出乎意料地投緣,因為投胎時間未到,我作為孟婆的助手在奈何橋邊熬了整整50年的湯。
  不知是不是陪伴了一段時間的緣故,在她和孟婆晦澀地求情之後,孟婆竟然悄悄給她特權,沒有喝孟婆湯就直接輪迴。
  她悄悄問過牛頭馬面,得知原來孟婆竟是位先於地府形成便已存在的神秘存在,不受天庭管轄,不受地府約束,留在這裡的原因不過是她一直和自己一樣——無聊。
  果然,投緣。
  
  睜開雙眼,看見自己此世的父母——女子嬌媚無雙,男子,嗯,真的是,很醜。
  不過,眼神中很溫柔呢!!
  這個到是很陌生的反應。
  上輩子,自己先是生於大家族,不曾享受過父母的寵溺便直接被送入族學之中。
  然後學習爭權奪利。
  然後學習怎樣在商場之上周旋自如。
  然後呢,總算是自己掌握了自己的命運。卻發現不知從什麼時候起,自己周圍的人就只剩下寥寥無幾的表情——諂媚,畏懼,算計......
  
  這樣真的很不錯。
  對自己說。
  除了,自己不得不在出生時便加入阿修羅侍衛眾。
  沒辦法,自己的父母都是侍衛眾的頭領,身為他們唯一的繼承人自然是也要加入侍衛眾。
  
  在阿修羅族的生活讓她莫名地滿足,要不安靜下來的時候看看書,要不就約上自己的朋友去鬥技場戰鬥,每天在力量的提升中滿足,要不就是到凡人界打獵,鮮血直彪狂笑山河,她有時真的很懷疑上輩子她會那麼無聊就是因為沒有發現自己的嗜戰因子。
  如果沒有意外,自己是會這樣滿足地生活直到自己壽終正寢吧?
  直到......
  一切改變......
  
  手握諺曰,幾乎瘋狂地在皇宮內奔跑——這是怎麼回事?
  「迦婆娜,快,快去找王!!!帝釋天派兵攻打我們了!!!」母親滿臉鮮血地衝我吼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已經看到城外帝釋天的旗幟,甚至還有父親的屍體。
  我該告訴她麼?我的母親?不過,看樣子她也應該是知道了。
  算了,為了族群,現在的我應該先去找王!對著母親點點頭,我衝向阿修羅王的寢宮。
  
  「迦婆娜,是你麼?」陰影中坐著的是我的王,那個永遠高昂著頭不曾屈服的阿修羅王!
  我迅速地行禮,急聲道,「王,帝釋天......」
  「我知道,他攻過來了。這是我們阿修羅族最後一戰的時刻了。」黑暗中,我看不清阿修羅王的面孔,只覺得他的聲音說不清地疲憊,透著股預知未來的悲傷,不由得被他感染,不知應該再說什麼好。
  「王,我去取您的戰甲!」我恭敬地對他說道,只要他是我們族的王,我們就一定不會失去希望——只要是在阿修羅王的帶領下,我們必將勝利!這是所有阿修羅千萬代來的共識,也是我一直認為的真理。
  「達納先知預言過,阿修羅族將在我的手裡滅亡,我不信,」他的聲音裡充滿了一種夢幻的味道,「我一直不肯相信,所以一直努力著,希望可以帶著族人擺脫宿命。可是自從帝釋天上台後,我一直在害怕,在他慢慢改變之後,我......」
  「達納先知?」在我印象中,那是一個幾乎不說話,一說必准的人物。這麼說??不會的!!我們還有王!!三界最強的戰士!!
  「不過,他還說過,我們阿修羅族的血脈將在另一個世界延續。」王的聲音飄渺不定,「我在寢宮後面的密室裡留了一個傳送陣,如果我出去迎戰三日未歸,你就捏碎旁邊的玉石用我歷年所存的力量去那個世界吧。」
  「不,王,您不會有事,我也不會離開!」我抗議地說道,我怎麼可能離開您,兩輩子我遇上的最強大的人,給了我一個完美的生活的人。雖然這種生活正常人看來都不會怎麼好,但對我來說最適合就是了。況且,誰知道我會去哪一個世界。這個阿修羅界已經很好了,我不需要換個世界——萬一無聊怎麼辦?
  「命令。」王的聲音堅定不容拒絕,「帶著阿修羅族的希望去吧,雖然我不能肯定你會去哪裡,但那個世界肯定會有不少適合的潛力者。」
  「您的意思是......」我抬頭看了王一眼。
  「我給你打開言力,你可以通過傳承將看得上眼的,信得過的潛力者,變成我們阿修羅一族的血脈。」
  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要獻身......尷尬地盯著地面不放。
  「但只有死亡之後的潛力者才可以轉換成阿修羅眾,記住了。」
  「可是,可是,我應該怎麼判斷他是適合的潛力者呢?」囁嚅地說道。
  「迦婆娜,你現在不像是我們阿修羅族的戰士——猶豫不是你應該出現的情緒。」王的聲音依舊威嚴,有種讓人折服的魅力,「當靠近他的身邊時,你的眼睛將變成紅色,你所看見的世界也是紅色——意喻阿修羅之血路。」
  「是。」如您所願,我的王。
  
  我安靜地呆在寢宮後的密室裡,等待王的歸來。
  一天......
  兩天......
  第三天,我輕輕抹去眼淚,最後一次流淚,阿修羅不信眼淚。
  王,我知道,窮極阿修羅一族的力量也沒辦法重振阿修羅之光。
  我會讓阿修羅的血脈在另一個世界延續下去。
  如您所願。
  
  穿上阿修羅祭衣,啟動了傳送陣......
  
                  穿越,與穿越者一起
  迦婆娜在紊亂的時空亂流中努力地保持著平衡,小心翼翼,她記得自己和孟婆也曾經談過這個穿越的事情,據孟婆說,很危險。一般只有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才會有人嘗試這種幾乎有去無回的穿越方法。時空亂流中充滿空間裂縫,一不小心,後果只會是——魂飛魄散。
  
  自己為什麼會把自己陷入這種不可預知的危險之中呢?她走神地想。
  
  是因為阿修羅王麼?那麼自己是什麼時候被阿修羅王「迷惑」成這個樣子的呢?鬱悶。
  
  不過,追隨他的確是很讓人沉迷的事情。
  
  走神的後果是顯而易見的,陷入時空亂流,偏離了原本的軌道。
  
  她最終到達的世界,也許連孟婆也不確定是哪一個世界,畢竟這時空亂流中包含上萬億平行空間,真真假假地糾纏在一起……
  
  不過還好,在她陷入危險的時候,她無意識地拉了三個同樣是在明顯穿越的人隨她一起,死道友不死貧道,如果再有危險,就拿這兩個墊背。
  
  這是第幾個空間裂縫了?
  
  依稀記得自己在上一次危險時毫不猶豫地將一個有著火紅眼睛的小女孩填補了裂縫。其他幾個孩子似乎有些怨恨自己呢!
  
  不過不在乎,服從強者,這是應該的。
  
  她好像還詛咒了自己。
  
  嗯,似乎是詛咒自己永遠不會成為自己孩子的母親?這是什麼意思?
  
  她需要孩子麼?
  
  不屑地笑。
  
  無論是身為人類的那一世,還是身為阿修羅的這一世,自己都不曾想過像個真正女人那樣生孩子。
  
  身為人類時,是因為對人性的厭惡;身為阿修羅,則是,生孩子會降低戰鬥力。
  
  「你是誰?」剩下的女孩之一,銀色長髮,貓眼,說不出的可愛。不過這種可愛對錯人了呢!這麼多年阿修羅生涯過來,自己的名字只有自己承認的人才能知道,才能呼喚。
  
  「阿修羅眾之一。」冷冷地看了她們一眼,「你們擾亂了時空。」栽贓嫁禍也是她的拿手好活。
  
  「阿修羅?你穿越時提出的身份麼?」另一個女孩瞇縫著雙眼,「那一個版本的?」
  
  「啊,是不是那個被滅了全族的那個版本?裡面還有個叫孔雀的。」
  
  智商不足的凡人。
  
  她生前並沒有看過任何有關阿修羅的漫畫動畫,自然也不知道阿修羅族的最後結局。聽著兩個女孩一說,心還是抽痛了一下。
  
  「被滅了全族?不可能,不可能!即使是阿修羅王駕崩,還會有新王登基!!!!」一臉痛苦地,迦婆娜低吼道,恨不得直接撕了這兩人。雖然知道,他們說的可能是真的。但也不確定不是麼?雖說,真的有孔雀這個奇怪的傢伙……
  
  自己雖然也曾想過自己是不是穿越了,因為當初自己力量達到了之後前往地府,本想去看看孟婆,卻發現,地府竟然不再存在。
  
  甚至,人死後不會存在靈魂。
  除了自己之外,無人能修真。
  除了自己之外,死了的人就永遠死了。
  自己在戰鬥至死之後,靈魂不散,過了10個小時後自動復活。
  真的是很痛苦。
  很煩啊~~~~~~
  
  姚瑤和趙楠看著迦婆娜痛苦的神色,臉色複雜,好半天,姚瑤猶豫著問,「你,你的家在哪?」
  「阿修羅界。」不以為意地回答道,這個是真的,自己真的把那裡當作了自己的家。
  
  姚瑤趙楠滿頭黑線,不會吧,動漫人物也能穿越到和自己一起?
  
  「蘇軾,你知道是誰麼?」
  
  「好奇怪的名字。」想套我的話?還是差了一點啊!!這麼明顯。真的是很無聊啊!可如果殺了她們,自己會更無聊的。迦婆娜滿頭黑線地想。
  
  「丫頭,這不是地方啊,可惜了。」迦婆娜搖搖頭,看了看四周,雖然空間亂流是平穩了一些,但是——如果動手的話,還是會再次亂起來的。這麼就不動動身體,感覺很不自在,果然是在修羅道戰鬥成了習慣了麼?真的好想……
  
  迦羅娜悲憤地長歎一口氣,卻忘了自己如今身為阿修羅的獨特魅力。
  
  趙楠眨巴著自己的貓眼,好奇,「阿修羅,我可以這麼叫你麼?你怎麼了?」
  
  殺氣直彪,瞬間。真不知道她們是不是真的看過和自己去的世界相關的動漫,怎麼連這種常識都不知道。更何況,那是王的名字!
  
  「那是只有王才有權使用的名字!!!下次再這樣犯錯的話,我不介意直接撕了你。」
  
  「對,對,對不起……」
  
  「剛才我在想戰鬥……」為了自己在一段時間內稍微不無聊一些,迦婆娜好意地告訴她們,「記住了,到了地點之後,和我戰鬥吧。得到我的承認之後,你們才有權知道我的名字。」
  
  就當是在發善心好了。
  
  好吧好吧,迦婆娜承認,這只是因為自己很無聊。
  
  滿意地看到兩個女孩一邊畏懼一邊躍躍欲試的表情,難道她們穿越了還獲得了什麼能力?不過沒關係,沒有鍛煉過,沒有見過血的凡人罷了——阿修羅族中,4歲幼童會在長輩的陪同下,親手斬殺一個奴隸,作為可以存活下來的考驗。
  
  不知道如果她們知道了這個,會不會露出可愛的表情來呢?
  
  迦婆娜淺淺地笑著,就好像想到了這世上最奇妙的事情一般。
  
  「對不起,穿越時空的各位,由於某些不確定的原因,你們只能選擇前往獵人世界。」這是馬面,不過他似乎沒認出自己,「並且,時空的法則下,也許你們會有些改變。不過放心,我們會有補償的。」
  
  「你是誰?」迦婆娜故作驚訝地問。
  
  「啊,你是誰?」馬面似乎才注意到迦婆娜,指著她抖阿抖的,「你不在名單上!」
  
  「迦婆娜.索達羅.阿修羅。」回答之後,警戒地看著他。
  
  「啊拉啊拉,他是馬面,很好的神仙哦!」姚瑤忙替我介紹。
  
  「馬面,馬面,這是另一個世界的阿修羅呢!」趙楠也上前解說。
  
  「對不起,既然如此,那你也去獵人世界。」馬面很是沒有誠意地說道。
  
  「什麼事獵人世界,那裡有人陪我打架?其餘的無所謂。」
  
  「原來無論是哪個世界的阿修羅都喜歡打架啊!」馬面笑瞇瞇,「有啊,可以找很多哦!我還可以送你能力哦!」
  
  「法則。」迦婆娜言簡意賅。
  
  「啊,你也知道了啊!那好吧,送你的絕對有用,不過,要你自己發現哦!」
  
  無語地瞪了他一眼,迦婆娜發現腳下出現一個大洞。
  
  拽著兩個驚慌失措的女孩,掉了下去。
  
  該死的馬面,下次,一定告他狀!!
  
                  降落,森林相遇
  很有趣的感覺......
  
  身邊的兩人暈倒了,所以不知道穿越空間的感覺......
  
  可是迦婆娜知道——甚至記得清清楚楚!!!
  
  該死的法則,把他們硬生生改造了!!!
  
  現在的迦婆娜,好吧,按照族規,應該是迦婆那——法則將他轉化成了一個男性!!!
  
  天可憐見,男性阿修羅向來雖然能給人一種氣宇軒昂的氣質,但可從來是無法與帥這個字搭上關係的。於是,看著法鏡中自己的臉,迦婆那無奈地苦笑。不帥,只是稜角分明,給人一種必然的氣宇軒昂之外,還有一絲平潤如玉的感覺。難道是自己太特殊麼?氣宇軒昂?平潤如玉?但願當有人看見他戰鬥時的場景不至於嚇到。
  
  不過,自己真的很喜歡這具身體~~~~~~~
  全身充滿了力量的感覺,真好!!!好到讓自己有種衝動,戰鬥啊~~~~
  戰意狂飆ing......
  
  於是,這是姚瑤和趙楠清醒時看見的場景——一個明明宛如中古劍仙般的人,額,不認識啊,在自己兩人5米遠的地方一動不動,身邊的空氣由於不知名原因扭曲,散發著寒氣。
  
  「不是說是獵人世界麼?這個人是誰?」姚瑤輕輕拉著趙楠,問道。
  「看起來不弱,難道是隱藏人物?」趙楠呆呆愣愣地說,忽然,發出一聲尖叫,「這不是那個阿修羅族女人麼!!!」沒錯,那套衣服,古古怪怪的那套衣服!
  「哈?」
  面面相覷——她怎麼變成男人了?
  
  「汝等可否與我一戰?」不知什麼時候,迦婆那竟然將目光轉向了這兩個被事實嚇的慌神的女孩。
  啊——傻了才和你打架!
  姚瑤和趙楠心裡頭一次一起閃現了這個念頭。
  明顯能力那麼強。
  「不要!!」異口同聲。
  
  「不可以哦,你們可是答應過我的。」慢慢撫摸著手中的玉劍,迦婆那心裡狂笑,果然有意思,這兩個丫頭究竟是怎麼會有這麼多變的表情的???
  不過,怎麼能出爾反爾呢?
  「拒絕戰鬥,真是讓我不開心。」半是惋惜地散發著惡意的殺氣,「拒絕一個阿修羅戰士的戰鬥邀請,是對他的侮辱,你們知道麼?」
  「我們又不是你們阿修羅族,才不要遵守你們的要求呢!」
  危險!姚瑤鬱悶地看著身邊這個說話不經大腦的白癡女孩,在這種情況下還在挑撥一個天生戰士的神經,不知是說她勇敢還是天生少一根經的好。
  沒辦法,既然已經挑起了對面阿修羅男人的戰意,只能準備戰鬥了!
  她可不認為那個阿修羅能有什麼憐香惜玉的精神,也不認為自己現在可以從這傢伙手中全身而退。
  咬咬嘴唇,扯扯依舊囂張的趙楠,「小心。」
  不要扯我後腿!其實她是想這麼說。
  「知道了啦~~~~~」
  
  正在兩邊劍拔弩張的時候,一個男子雄厚的喊聲插了進來——
  「團長,前面有人!」
  
  其實她早就知道了有人靠近,但是戰鬥的慾望一旦上來,他就管不了其他的一切。
  這該死的習慣!
  懊惱地瞪了一眼剛剛走出樹蔭的幾個人——
  驚愕……
  半晌,仰天大笑——
  
  「姚瑤,他怎麼了?」
  「不明白,漫畫裡沒有這個人物,有夠奇怪的就是了,」姚瑤也有點傻眼,「會不會是因為他穿越了所以就沒有畫出來?話說,那本漫畫裡的人都很變態的說。」
  再次收到迦婆那惡狠狠地注視——怎麼可以這樣形容他的世界裡的人物?阿修羅王明明很穩重,孔雀雖然很怪但也很溫柔,侍衛母親也很親切,侍衛父親很冷靜等等等等。對於她們來說,那只是漫畫,可對於自己來說,那就是自己重生的地方,阿修羅族就是他的家!
  
  自己找到潛力者了!!
  阿修羅王!!我的王!!
  我族的血脈必將在這個世界上流傳下去!!
  至於他願不願意,額,大不了跟著他,直到他死。
  
  「尊貴的旅人,能在這裡遇見你們,這真是我們之間的緣分。」黑暗中,一個身披翻毛大衣的男子優雅地問候著,「我是庫洛洛.魯西魯。」
  越是這樣,越是讓我毛骨悚然,很危險的男人——這個人是誰?
  因為遇見潛力者而變得血紅的雙眸中一瞬間擺滿了複雜的思索,究竟是只有他一人是潛力者,還是全部都是?
  這個人是剛開始那個潛力者的「團長」,團長是個什麼職位?軍團的團?不會。
  他們並沒有穿軍裝,也沒有軍人的味道——到是血腥味十足,似乎剛剛殺戮回來。
  
  正在迦婆那思索的時候,姚瑤和趙楠兩人已經徹底混亂了。
  「是團大啊!」
  「好帥哦!」
  「說好的,我要的是西殿,你要團大的。」
  「明白。」
  「話說,窩金真的很不美形啊!」
  在場的無不是高手,她們自以為小聲談論的事情,誰知被所有人聽的一清二楚。
  
  迦婆那狐疑地後退一步,「你們認識?」
  「你不知道是正常的啦!」一點危機感都沒有的趙楠很出色地把迦婆那撇開,「反正你來這裡只是個意外。」
  
  「團長,這兩個女孩似乎是知道我們的身份。」俠客輕輕地說道,「不過我很好奇,她們怎麼一點也不害怕的樣子。還有那個男人,火紅眼,難道是剛才殺漏了的窟盧塔族人?很強,幸好剛才他不在。」
  「美麗的小姐,請問你們認識我麼?」庫洛洛溫柔地微笑,可惜在迦婆那的火紅色的眼中,只剩下一片猙獰。
  「不認識!」
  「認識!」
  很好,銀色長髮的那個在說謊。
  「那你知道我們是誰麼?」
  趙楠總算是知道懼怕,畏畏縮縮地回答,「啊,很像,很像,我以前的一個朋友。」
  「那麼你以前的朋友住在哪裡呢?說不定我們還是親戚哦!」
  「流星街。」
  庫洛洛與俠客對視一眼,如果是流星街的居民,那就更不可能了。
  這麼容易就說出漏洞的人,怎麼可能被告訴這麼重要的信息?
  
  「你們說夠了麼?」被忽略的很徹底的迦婆那不耐煩地插話,「究竟還和不和我戰鬥?」
  「不要!」趙楠毫不猶豫地再次拒絕,不理會姚瑤的拉扯。
  「那好。」迦婆那猛地一跳,躍到趙楠身邊,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硬生生扯去她的右膀,「那麼這就是你拒絕的賠禮。」
  呆呆地摀住噴血的傷口,沒有用,血液不要命地從動脈裡噴出,半天,趙楠痛苦地嘶吼聲響徹整片森林。
  「真是的,這麼不經碰。」迦婆那無趣地把右膀扔到姚瑤身邊,「沒意思。」
  
  庫洛洛看到這一場景,墨黑色的眼睛裡快速地閃過一絲算計。
  「先生,溫柔地對待女性可是紳士的天職哦!」頓了頓,「而且,這與您窟盧塔族的族規不符吧?」
  姚瑤這才反應過來,顫巍巍地伸手將右膀撿起來,茫然不知所措。
  「啊,我不是窟盧塔族的。」迦婆那很是善良地解釋,看在他也可能是潛力者的份上,「我們阿修羅族可沒那麼沒用的族規。」
  如果不是,那就殺掉。
  「阿修羅族?」沒聽過,「是隱藏民族麼?」
  「啊,不是,不過這裡只有我一個阿修羅眾罷了。」迦婆那越看越覺得這個優雅的黑暗男子讓他滿意。
  「對了,那位小姐的手怎麼辦呢?」試探地,庫洛洛故作憂慮地說道。
  「我,我,我會治療…..」姚瑤猶猶豫豫地說道。伸手,手中扶起一個白色能量球,她輕輕地將趙楠的手臂接在傷口處,能量球的包圍下,手臂很快重新接上。
  很好用的能力。
  
                  戰鬥,被承認的旅團
  「那麼,請問我有那個榮幸得知三位朋友的名字麼?」庫洛洛優雅地問道。
  「她是趙楠,我是姚瑤。」姚瑤乖乖地說道。
  「阿修羅的名字,只能告訴自己承認的人。」迦婆那的眼睛回復了原本的墨黑色,伸手指向第一個出來的男人,「我要戰鬥!」
  
  開什麼玩笑?姚瑤驚愕地看向這個變成男人的阿修羅,難道這就是漫畫穿和現代穿的不同之處麼?果然是無知者無畏。
  趙楠憎恨地看著這個差點毀掉自己右膀的阿修羅。
  最好他就死在窩金手裡!
  
  沒錯,被迦婆那選中的男人就是窩金。
  那個最先出來的男人。
  迦婆那想要試試他的潛力究竟在哪裡。
  
  「啊,窩金,有人向你挑戰呢!」信長猛地一拍窩金的後背,咋咋呼呼地說道。
  「真是……讓我激動啊!」窩金驚愕了一下,睜大雙眼,全身的氣瞬間調動,「我可是不會留手的啊!」
  
  「你也覺得戰鬥時讓人激動的事情?真不錯!」像是和侍衛眾裡的兄弟一般,迦婆那昂聲應喝道,「我也不會留手的,戰鬥,最刺激的就是這樣啊!」
  也許是因為面對窩金,就像是面對著熟悉的族人一般,以後,這個大個子肯定會是自己的族人,迦婆那運起戰氣,雪白的祭衣隨著氣的改變,轉成紅褐色,光滑艷美——這也是迦婆那選擇祭衣的原因,在阿修羅族祖傳的戰氣支持下,祭衣永遠不會沾上一絲一毫的鮮血。
  扔下自己的佩劍,與這個人對戰,迦婆那感覺如果用劍的話,總會是有點不盡興。
  硬碰硬地與窩金對轟一拳,窩金退後6步,迦婆那腳下出現一個略深的腳印。
  「痛快!」大喊道,順口說了句讓自己時候尷尬不已的話,「姑奶奶我好久沒這麼痛快過了!丫的,手骨斷了一根!痛快!再來!」
  同樣處於興奮狀態的窩金沒發現這個語誤,倒是站在旁邊觀看戰鬥的眾人心裡有了一種飆汗的感覺。
  
  姑奶奶~~~~~這個人真的是女人?俠客心裡八卦。
  你現在是男性好不好?姚瑤滿臉黑線。
  這個人難道是長得像男人並且飛機場的女人?也不是沒有遇過這樣的女人,但是像這樣嗜戰的就很少了。庫洛洛心裡盤算著。
  不知這樣的女人能受得了自己的刑訊麼?飛坦瞇縫著雙眼,仔細打量那個沉迷於戰鬥中的人。
  窩金真是很開心啊,這麼好的對手!信長感覺自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戰鬥慾望了,咬牙忍耐。
  「窩金,記得最後留口氣給我!!」信長最終還是沒能忍住。
  
  「啊哈哈哈~~~~」窩金瘋起來幾乎什麼都不顧,「再來!!!小子,你很對我胃口!!」
  雖然比不上自己,但是迦婆那依舊毫不猶豫地誇獎, 「雖然你還需要再繼續鍛煉,但是身為人類,真的不錯!!」
  「你也不錯!!!」大吼著,窩金放下徹底骨折的左手,「怎麼樣,再接我一招?」
  「來吧!!!」我接著!迦婆那的眼裡明明就冒著那樣的意思。迦婆那對這個潛力者的力量幾乎很滿意了,要知道就算是在阿修羅界,也是不是所有阿修羅眾能達到這個程度。即使在法則得制約下,自己沒有辦法用上最強的能力。
  「啊~~~~~~~~~~~~~~」一聲大吼,迦婆那的耳朵狂震。紅褐色的祭衣衣擺無風自動,隔絕著聲音。
  但是阿修羅族的聽力,準確是他迦婆那的聽力天生敏感,即使是用氣護住了耳朵,但依舊頭暈目眩,動彈不得。
  好半天,才恢復過來。
  護主的祭衣也恢復了平常的樣子,白色的衣料柔順地披在身上,一點也看不出剛才才變過質地的樣子。
  可是這麼一聲過去後,迦婆那鬱悶地發現,自己竟然莫名地平靜了心情。
  真是——很讓他難受!
  
  「啊,你怎麼了?」剛剛還在為窩金加油的信長抓狂地揉著自己的臉,「你怎麼可以忽然沒有一點戰意的樣子?」
  「怪他,那麼一聲吼下來,」歎氣,「真的很像停戰的□音啊,我們阿修羅族停戰時吹奏的樂器發出的聲音。」
  「啊,啊,就像我們在戰鬥時聽見團長叫我們停手是一個道理吧!」信長做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咳,我不知道團長等於樂器啊!信長!」俠客笑瞇瞇地說道。
  「啊,我不是那個意思啦,團長!」信長慌忙解釋道。
  
  「庫洛洛先生還是真的很受夥伴推崇呢!」戰意消散了的迦婆那也不是不會說話,看著旅團和樂融融的樣子,真的是很懷念在族裡的生活呢!
  「哪裡哪裡,這位先生的力量真的很強大啊!能問一下,先生,您的力量不是念吧?」
  「什麼是念啊?」迦婆那狐疑地問道,「當然不是,啊,對了,你們很強,你們有資格叫我的名字,迦婆那.索達羅.阿修羅。」
  「阿修羅,是麼?」
  「請叫我迦婆那,阿修羅是只有王才能用的名字。」迦婆那細心地講解道,隨後走到窩金身邊,用力地拍了他後背一巴掌。
  
  有那麼一瞬間,所有蜘蛛的精神繃緊,隨後放鬆。
  「你叫什麼名字?萬一死了,做我的族人怎麼樣?」笑瞇瞇地對著剛剛交手的大個子,迦婆那提出邀請,「成為阿修羅眾壽命是很長的哦,可以和三界高手盡情戰鬥哦!」
  
  「窩金。」窩金咧著大嘴笑道,學著迦婆那的樣子笑瞇瞇,可惜卻怎麼也學不了迦婆那那樣的味道,再怎麼看還是野蠻人式的笑容,「我可是蜘蛛,天生就不是你們族人啊!」
  「沒事,沒事,等你百年後的。」迦婆那看向庫洛洛,「不介意給你的夥伴加個人身保險吧?」
  「隨便。」庫洛洛聳聳肩膀,「迦婆那和這兩人不是一起的麼?」
  「啊,不是,只是在旅行中順手帶著,解悶的,」迦婆那做了個很鬱悶的表情,「可惜怎麼也不肯和我戰鬥呢,真的是很無聊啊!庫洛洛先生你要是想要的話,可以給你哦!」
  「叫我庫洛洛就可以了,」庫洛洛的臉上不再露出溫柔的笑容,迦婆那反而覺得這樣比較符合他自己的直覺——暗夜中的君主。
  
  「那麼,兩位美麗的小姐,你們有什麼打算呢?」庫洛洛走近,俯視著由於他的氣勢不由自主癱坐在地上的兩人,「是選擇死呢,還是選擇做我的收藏品呢?」
  「收藏品!」異口同聲,不同的是姚瑤眼裡充滿憂慮,但趙楠眼中卻充滿欣喜。
  真是可憐的女孩啊!
  迦婆那再一次惡劣地想,遇上我就已經是很可憐了,再做這個男人的收藏品,嘖嘖……身為黑暗的王者,怎麼可能會被女人給拖累住?並且還是這麼弱的女孩。
  
  「那麼,迦婆那……」庫洛洛用手摀住嘴巴,「我還不曾收過男性作為收藏品,這次只好委屈……」
  「團長!!我要他做我的收藏品!!!」窩金急忙說道。
  迦婆那古怪地看了窩金一眼,「收藏品???」
  猶豫了一下,「除非你答應死了以後做我的族人。」
  窩金大聲吼道,「笨蛋!做我的收藏品,老子每天和你打一仗!」
  「三仗!」討價還價,「在族裡我可是早中晚三架的!」
  「還有我!」信長,這是。
  「兩仗麼?雖然有點少,但是考慮到我還要看書,馬馬虎虎。」
  討論完畢。
  
  「瑪琪,那不是求愛吧?」小滴歪著腦袋,可愛地問道。
  「不是求愛,」瑪琪答道,「不過,對旅團有好處。」
  「直覺麼?」這次是團長在問。
  「是的。」
  
  「那個阿修羅人為什麼可以加入旅團?實力這麼強,對旅團有威脅,不是應該除去麼?」趙楠大吼道。
  「首先,我最多只能和三個人打成平手,這是法則的結果;其次,我只要戰鬥,無所顧忌地戰鬥,其他什麼都無所謂,」迦婆那掐著趙楠的脖子,提起她,「最後,記住要服從強者哦!」
  「迦婆那,收藏品之間雖然允許爭執,但不能危及生命安全哦!」俠客擺擺手指,笑瞇瞇地說道。貌似很溫柔,如果忽略掉之前冷瞥趙楠的那一眼的話。
  「啊?還這樣啊!嗨嗨~~~」迦婆那隨手將趙楠扔開,「好吧,好吧,我休整一下,找信長打架玩。」
  「好啊,好啊!」信長拔出劍,仔細擦拭,「迦婆那,用劍和我比啊!」
  「嗨嗨!!」用劍?不把你打服了我就不是阿修羅眾!
  
  「楠小姐,這樣的錯誤我不希望你再犯第二遍,作為一個收藏品,迦婆那的價值是你10倍還要多。」庫洛洛的聲音傳過來,迦婆那扯扯僵硬的嘴角。
  找個時間和庫洛洛這個潛力者談談吧,要知道,迦婆那自己認為身為阿修羅的自己比那女孩價值高出百倍不止!
  啊,呸,這怎能……自己怎麼這麼自甘墮落?千倍萬倍都不止!!!
  
                  怨恨,陰謀進行中
  不甘心地瞪了一眼迦婆那,趙楠咬著嘴唇,低下頭,哼了一聲。
  「真是不乖啊,」庫洛洛伸手撫摸著趙楠的頭,就像是迦婆那每次撫摸家裡的新戰利品——舊的戰利品早就要麼被處理了,要麼,毀壞。
  不過趙楠看似對這種情緒一點都沒有察覺,反而很是開心的樣子,小貓般乍起的毛就這樣被團長安撫平順,得意洋洋地向著迦婆那炫耀起來,銀色的長髮一甩一甩,發尾小小的逆十字架閃爍著妖艷的光芒。
  把趙楠的這些情緒一一看在眼裡的旅團眾人,嘴角紛紛擎著一絲莫名的笑意,互相交流著對她的不屑之情。
  流星街的規矩是服從強者。
  連這個都不懂,甚至是懂了卻不遵守的女人,連做收藏品的資格都沒有。等團長得到他要的情報及能力時,絕對會被團長「處理」掉的。
  姚瑤也發現了趙楠這種不該有的表情,在心裡苦笑了一下,悄悄地挪動身體,在距離趙楠最遠的角落裡坐下,引起了俠客的注意。
  
  「啊,遙小姐,你怎麼了麼?」俠客笑瞇瞇地按著姚瑤的肩膀,「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麼?旅團成員可是有維護收藏品的義務呢!」
  「沒怎麼啊......」姚瑤剛想這麼說,卻猛然發現俠客趁此插在自己身上的天線,轉口道,「沒什麼啊,只是直覺上認為,服從是一種美德。」
  「哦?原來姚瑤也這麼想?」俠客眼底閃過一絲滿意,「那好,以後的飯歸姚瑤管咯!」
  「啊————好的。」姚瑤忙應道。幸虧自己會做飯。
  
  這時,迦婆那已經抽出自己的劍,反手起勢做出一個迎戰的姿勢,「蒼天在上,今吾迦婆那.索達羅.阿修羅在此出劍,非為殺人,僅為戰鬥,阿修羅族戰意永存!」
  「吶?怎麼和窩金就可以不留手,我信長就不如那個笨蛋麼?」信長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停止動作問道。
  「劍不見血,出鞘不歸,」迦婆那毫不停頓地答道,「你是窩金的同伴,我可不能傷你。」
  「不管了,打了再說!」一個猛登,信長衝向迦婆那。
  
  「團長喜歡那個阿修羅的能力麼?」趙楠沒心沒肺地吐槽道,「阿修羅的戰力很強哦!團長可以把他的能力偷到,這樣就不再需要他了呢!」
  「呵呵,」庫洛洛淺笑,陰鬱神色掠過眼底,果然,背叛,從一開始就存在麼?
  「反對。」瑪琪接口道,「直覺,拿不到。」
  
  迦婆那享受著戰鬥的每一分鐘,對於他來說,擁有了阿修羅族習慣的最大好處就是可以無所顧忌地享受戰鬥所帶來的樂趣,以及——不會無聊。
  戰鬥中,感覺到似乎有道惡意從身邊傳來,分心順著痕跡瞥了過去。是她麼?那個叫做趙楠的女孩?嫉妒,憤恨,讓這個靈魂變得這麼醜陋。
  「怎麼了,戰鬥要是分心的話,可是會被你信長大爺殺死的哦!」信長趁著刀劍交加的那一刻強調道,「要是因為分心輸了的話,我可不會饒了你的命的,迦婆那!」
  「阿修羅眾可不是易與之輩,小看我可是會吃虧的!」迦婆那不依地還口道。
  交戰圈中塵土飛揚,力量的對抗形成陣陣推力,壓得趙楠姚瑤兩人不斷後退。
  
  可惡,難道我就真的比不上這個阿修羅麼?趙楠恨恨地想。
  團長大人,那阿修羅可是從《聖傳》裡出來的阿修羅眾,說不定哪天殺性大發,很危險的,為什麼你就不肯信我一回,殺了這個名叫迦婆那的阿修羅呢?難道就因為窩金信長這兩個單細胞強化系團員喜歡他麼?這兩個人可不是什麼重要人物呢!窩金,不是我不救你哦,不是我不告訴你你會死哦,要怪,就怪你和迦婆那關係好吧!
  我,趙楠,會一點一點看著你死的。
  說不定,還可以憑這個和小酷打好交情呢!
  
  姚瑤看著趙楠陰晴不定的臉色,作為自小和她寸步不離的好姐妹,姚瑤自然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以前在現代的時候雖然因為身份和財力上的差異不得不在她的命令下為她謀算,甚至善後。她早就不能說是什麼善良的小女孩,以前,現在,未來,都不是。
  姚瑤不在乎那些被趙楠謀害的人,無論是什麼人,只要生存在這世上,就沒有什麼不可以除去的,但那些人裡可不能包括姚瑤自己。現在趙楠的打算明顯已經危害到自己的安全了,那麼,姚瑤可不準備隨著趙楠一起自找死路。
  
  晚上,姚瑤趁著趙楠癡迷地看著庫洛洛的時候,悄悄用自己的念具體化出一張紙條,塞給迦婆那——小心。
  知道迦婆那肯定不會有事,但這也是一種表明態度,不是麼?
  她可以肯定的一件事是,就在她向迦婆那表明態度的同時,自己就已經得到了包括團長在內的一絲讚賞。
  特別是派克。
  看不清現狀的趙楠,得罪的最大的不是被她暗暗仇視的迦婆那,而是派克。即使她現在躲派克躲得很好,但是她又能躲多久呢?
  姚瑤自己就在第一時間主動「接觸」派克,讓她看了自己經過馬面偽裝出來的記憶。
  也許,自己可以趁著現在擺脫她呢?
  她不奢求什麼三大美色了,只希望,可以作為一個普通人繼續活下去。
  看了看身邊偽裝乖巧的旅團眾,姚瑤歎了口氣,好吧,好吧,不能那麼貪心,活下去就可以了,普通人的生活,估計自己是沒指望了。
  
  夜晚,趙楠毫不猶豫地走到姚瑤身前伸出手,「東西拿出來。」
  命令的口吻。
  庫洛洛好奇地打量著這兩人的關係,兩個收藏品,以前好像是主僕關係呢!不知道現在會不會有什麼改變呢?
  
  姚瑤抿抿嘴,將帳篷從穿越前和馬面要的「叮噹貓空間袋」裡取出。由於趙楠和另一個死在空間縫隙的女孩的壓迫,只有她——只能要到輔助能力。
  趙楠她們可是實打實的索要了動漫裡人物的戰鬥能力,姚瑤只有中國傳統武術膀身。還是馬面看她可憐,替她強化了40年功力。就這樣,她還是被趙楠怨恨了好一陣子。
  
  姚瑤並沒有將帳篷先給趙楠,反而先送給團長,接著是旅團眾人,再來是迦婆那,最後才是趙楠和自己。
  發現姚瑤這麼安排,庫洛洛墨黑的眼睛裡閃過的不止止是讚賞,還有興趣。本來打算走出這片森林就將這兩個收藏品「處理」掉,自己現在似乎改變主意了呢!
  如果,這樣......會不會更加有意思一點呢?
  
  「嗯,似乎我以前都是只選一個收藏品的呢,俠客。」庫洛洛拿著帳篷,擺弄著。
  「對啊,」果然是蜘蛛的腦,瞬間明白了團長要做什麼,俠客一擊拳,「現在收了兩個呢!」
  冷汗,姚瑤控制著自己盡量放鬆,「收藏品多點,更好不是麼?」難道庫洛洛這麼快就想要殺掉她們兩人之一了麼?自己的相貌無疑不如趙楠,那麼,就只有憑借自己的智慧,活下去!
  
  至於趙楠,只顧著去盤算殺掉迦婆那的辦法,壓根就沒發現團長的言下之意。
  姚瑤舒了口氣,還是有機會的。
  藉著迦婆那的手,除去趙楠。
  
  這種伎倆,好熟悉啊!
  迦婆那懷念般看了一眼天空,上輩子貌似自己經常用這招,將拆離原本同盟的公司。
  在剛才那一剎那,自己忽然覺得,庫洛洛也不錯嘛。畢竟阿修羅族不止需要戰士,還是需要一個首領的。自己只想戰鬥,不願被束縛,必須及早選出一個適合的人選。庫洛洛就是一個很合適的。
  那麼,我應該用什麼辦法讓他接受這一任務呢?
  趙楠,這個時候你如果礙我的事的話,可就不能怪我手段不好了哦!
  
  各懷心思的四人詭異地對視了一眼,互相微笑,接下來的日子裡,請多指教了。
  
  一夜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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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序
「你的身體裡住了一頭野獸。」
這是住在街角的那個流浪藝人跟他說的,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激動地揮舞著手臂。
聽完這句話後,他默默地低頭打量自己,三十歲未到就已經鼓起的肚子,粗壯的手臂和同樣粗壯的大腿,作為一個「肥豬」綽號不離身的超級大胖子,他很懷疑這個流浪藝人說話的真實性。
哦,忘了說了,他叫林濤,是一個愛傻笑的超級大胖子。
但是,他也曾經很帥過。
當然,沒人信就是了。
但是,如果有人將林濤從小到大的照片翻一下的話,估計就會對著林濤那張總是在傻笑的雙層下巴圓臉搖頭,然後感歎一句:「時光真他媽的是一把殺豬刀。」
林濤媽將林濤生出來的時候哭得驚天動地:「哎呦,完了,小時候這麼好看,長大後一定越長越醜了!」
一語成讖,林濤長大之後的確……不咋的,不過原因不是因為林濤的基因,而在於……林濤他自己。
從出生的那天起,林濤就開始不斷地吃,不斷地拉,一開始大家還覺得這孩子好養,長得壯,等林濤長大後,大家也就認為是嬰兒肥嚴重了一點,等到發現事態的嚴重性的時候,已經遲了。
林濤生生將自己從一個帥小伙吃成了宇宙無敵的大胖子。

哦,話題偏了,再次回到那個流浪藝人。
林濤是因為一幅畫結識他的。
那是一幅很好的畫,大片大片的血紅,黑色的人影,白色的空,紅白黑三種顏色交織在一起,有一種讓人著迷的美感。
林濤忍不住停下來,多看了幾眼。
然後就有一個留著長長的骯髒頭髮的男人抓住他的手:「你也覺得很美,對吧!」
那個男人就是流浪藝人,於是他們就這麼認識了。
流浪藝人雖然已經算是大叔級別了,可是很可惜,他在內心還是一個中二的少年,有時候聊著聊著就會突然很激動,然後開始討論殺人藝術。
「人類被殺時的表情永遠是那麼美麗,恐懼和死亡的陰影,那種無與倫比的美麗!」
「啊,那種讓人震顫的感覺!」
「你也是一樣的吧!」最後流浪藝人會把臉湊到他面前,用詭異的眼神看著他。
林濤笑了笑,很淡定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薯片碎片,走了。

進行那段對話後的幾天,流浪藝人開始畫一些將死之人的圖畫,畫得很形象,很細緻,每一個表情都描繪出來了。
但是,開始有警察在這裡遊蕩,據說最近死了不少人。
林濤猜到了,但是他什麼也沒說。
他只是吃著東西,微笑地看著流浪藝人的畫。
最後,流浪藝人被捉住了,他的那些畫都被仍在地上,被人們踩了一腳又一腳。
林濤有些可惜,都是那麼好看的畫啊,他這麼想著,撿起了地上的兩個紅色的玻璃球。
就是那些小孩子玩的玻璃球,也是流浪藝人留下來的,不知道有什麼意思,但他還是撿起來,想要留作紀念。
時間似乎靜止了下來,將要邁步的行人動作停住了,跟老公吵架的女人扔出的鞋子停在空中,賣餛飩的店老闆勺子裡的餛飩也停了。
但也只是一下,行人繼續走路,女人扔出的鞋子精確地砸中了她的老公,餛飩落入了碗中,被店老闆遞給客人。
一切似乎都是原來的樣子,除了消失在原地的林濤和那兩個玻璃球,但是沒有人發現。
林濤,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消失了。

【目標已確認,開始傳送。】
【傳送目的地,全職獵人。】
【你好,請你不要大意地穿越吧。】

作者有話要說:
好吧,就這麼開文了,鼓勵我吧,但願我可以好好更......





                                                第2章 01
溫斯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在流星街活了這麼多年,還沒看到過這樣的孩子,就像是......像什麼呢?他說不出來。
那是一個很漂亮的孩子,精緻的小臉,瘦弱的身材,眉眼中帶著妖異的氣息,蠱惑人心。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雙詭異的血色眼睛,那是一雙如同鮮血浸潤而成的眼睛,非常美麗。
那個孩子從陰影處走出來,,一步一步地走過來,然後在他面前停下:「這裡是哪裡?」
「流星街。」溫斯特喃喃答道。
那個孩子皺起了眉頭,然後低下頭像是思考了一會兒,再抬頭問道:「那我要怎麼生活呢?」
「搶,或者從外圍的垃圾堆裡找,再或者......」溫斯特舔了舔下唇,覺得自己有點口乾,「被人養。」
孩子將那黛色的眉皺起,看起來有點可憐巴巴的意味:「那這裡可以殺人嗎?」
「當然,可以。」溫斯特著迷地看著那個孩子,想要伸手去碰他。
「謝謝。」那孩子像是鬆了一口氣,展開了眉宇,對著他笑了笑,而後刀光閃過。
這便是溫斯特看到的最後景象了,接著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很輕,並且向上飛起。
在陷入黑暗之前,溫斯特終於知道自己覺得那個孩子像什麼了。
那個孩子像神。
沒有人類的眼睛能夠像那孩子的眼睛一樣什麼也沒有,空虛而美麗,只有神,才能擁有那樣的眼神。
但那孩子絕對不是那些高高在上,悲天憫人的神。
而是,踏著鮮血,跨過屍體而來的,黑暗之神。
有些人會稱之為撒旦,也就是......惡魔。

林濤擦了擦臉上沾上的血,他剛剛一直把攥著小刀的右手藏在身後,所以才能在剛剛瞬間出手。
他原來是學醫的,人的206塊骨頭他都非常瞭解,他知道怎麼樣才能最輕鬆地砍下一個人的頭。
而根據那個人的說法,這裡是可以殺人的流星街,據他所知,地球上可沒有這種地方。
除非,這裡不是地球。
也就是說,他,穿越了。
最近穿越是很流行,而且穿越的方式千奇百怪,但是,有誰穿越是因為碰到了小孩玩的玻璃珠嗎?而且還穿越到了垃圾堆裡。
不過,很有意思。
林濤若無其事地把小刀上的血擦在了衣服上,然後偏頭,看向一邊的房屋:「不出來嗎?」
一片寂靜,似乎之前的視線都只不過是林濤的錯覺。
林濤握緊了那把撿來的銹跡斑斑的小刀,靜靜地等待著。
終於有一個人出來了,那是一個紫色長髮的女孩子,年紀很小,卻很漂亮,看得出日後一定是一個美人。
女孩子戒備地看著沾滿鮮血的林濤,她那金色的眼睛像狼一樣凶殘,即使是一個小孩,也依舊讓人膽寒。
大概流星街的人都有這樣的一雙眼睛,剛剛那個人也是,林濤想著,微微地笑了,他很喜歡這樣的眼神,這裡還真是一個好地方。
「你叫什麼名字呢?」林濤問道。
女孩子看著似乎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林濤,然後開口:「瑪奇。」
林濤微笑著伸出手,說道:「你好,瑪奇,我叫林濤,我剛剛來,可以結伴一段時間嗎?」
瑪奇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再看著林濤那張染血的漂亮臉龐,鮮艷的血色映襯著白皙的肌膚,與他那雙血紅的雙眼相映,看起來有一種驚心動魄的妖異和危險。
真是,危險而漂亮的人呢,瑪奇想著。
理智告訴她,眼前那個叫林濤的孩子很危險,但是直覺告訴她,接受林濤,對她沒有壞處。
最後,瑪奇還是將自己的手放入林濤的手中。
林濤笑了笑,很滿意瑪奇的選擇:「你一定不會失望的。」
瑪奇看著林濤的笑容,不自主地打了個冷顫,她突然開始懷疑自己的直覺了,但她也知道,自己別無選擇,於是她說:「我帶你去基地。」
林濤跟在瑪奇的後面,打量著周圍還算整齊的房子,根據之前觀察的情況,只有這塊地方是乾淨的,估計這裡是居民區,而除了這裡,其他地方都是垃圾堆,如果他要出去的話,首先要解決的是如何穿過垃圾堆,以他現在的情況,這基本是不可能的,所以找到可以暫時結伴的人,才是該做的事。
帶著林濤走了一段路,瑪奇就停在了一幢簡單的房子前。
林濤看著那幢搖搖欲墜的紙房,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殺氣,他向右一偏,躲過了襲來的撲克牌。
撲克牌在林濤的臉上留下一道淺傷,林濤摸了摸自己的傷痕,目光停留在插入地面的撲克牌,確實是很普通的撲克牌,能帶來這樣的效果,不是襲擊的人的腕力強到一個極端,就是,這個世界不正常。
林濤瞇起眼睛,感覺,很有意思呢。
「嗯哼~~,小瑪奇有帶別的傢伙來呢。」帶著誇張的波浪線的語調響起,紅髮的少年向著瑪奇和林濤走來。
少年有著一頭耀眼的紅色頭髮,那雙銀灰色的狹長的眼緊緊地盯著林濤,彷彿看到了獵物一般。
林濤摩挲著自己的傷口,微微地笑著,沒有說話。
「西索。」瑪奇喊了一聲,用警告的眼神看著那個少年。
西索沒有退讓,用甜膩的聲音說道:「小瑪奇~~,你怎麼可以帶別人回來呢?我可是會很傷心的。」
「救他對我們有好處。」瑪奇說道,她站在林濤前面,隱隱有保護的意味。
「嗯哼~~」西索看了一眼林濤,不甘不願地將狂飆的殺氣收了回來,
瑪奇見西索收回了殺氣,然後看向了林濤,猶豫地問道:「……你,應該吃過飯了吧?」
這種好像在說「你千萬不要吃東西「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林濤笑了笑,然後說道:「你們要吃飯嗎?剛好我還沒有吃過,一起吃吧!」
瑪奇見林濤毫無羞愧地說想吃飯,眼角有點抽搐,但還是拿出了儲存的食物,畢竟林濤是新加入的夥伴,她也不能拒絕。
西索看著林濤開始吃乾飯,在一旁哼哼著,殺氣又開始亂飆。
瑪奇拿出食物後,就坐在西索的旁邊,離林濤有一段距離,明顯地表示了對林濤的不信任。
林濤也不理會,吃完就隨意地找個地方躺下休息。
瑪奇和西索坐在原地,沒有動。
「為什麼要帶那個傢伙來?」西索惡意地將殺氣集中在林濤身上,試圖讓他不能睡好覺。
「救他對我們有好處。」瑪奇依舊是原來的那句話。
「嗯哼~~~」西索哼哼著,卻不再說話,目光停留在林濤身上,殺氣愈發濃郁了,他一點都不喜歡這個人找個機會殺掉吧。
這麼想著,西索的心情又轉好了,他舔了舔自己的上唇,將自己眼中的興奮壓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唔,剛剛查了一下資料,發現出了點BUG,流星街有塊地方是乾淨的,可以住人的,外圍垃圾堆,是要穿防護服的。
所以改了改。
如果有評的話,我就把下一章發出來





                                                第3章 02
垃圾堆砌成一頭貪婪的巨獸,它張大著嘴,吸引了無數為了變強而活下去的人,吸引了無數為了復仇而活下去的人,還有……像林濤這樣莫名其妙出現的傢伙。
這裡是流星街。
置任何東西在這裡,也會被容許的。
垃圾、武器、屍體、嬰孩……這個世界捨棄的任何東西,這裡的居民,也會全部接收。
因為,這裡是流星街,被拋棄之人的聚集地。

林濤穿上防具,和瑪奇一起在流星街外圍搜索著,據瑪奇說,這裡大部分流星街人會選擇生活的方式,至於另外的一些人,則是當那些黑幫的保鏢。
林濤對此的回應則是微笑著摩挲著自己的發,看著那個一扭一扭得瑟地走出去的身影。所以說,西索是什麼都不用干,光吃白飯的?
當然,當幾天後的林濤看著西索乾淨利落地把一個來找茬的傢伙五馬分屍之後就醒悟了,西索在他們三個人當中其實像征著保護者,原因就是西索掌握著一種神奇的力量,那種可以使脆弱的紙牌變得堅硬的力量,這個世界的強者都會使用的能力。
雖然現在還沒辦法瞭解,不過,他總是會有機會瞭解的,不是嗎?林濤微微地笑了笑,將手裡找到的金屬扔進麻布袋裡,走到瑪奇身邊:「瑪奇,你知道怎麼從這裡出去嗎?」
瑪奇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轉頭看著林濤,透過頭盔前的玻璃,可以清晰地看見瑪奇那複雜的眼神。
「你想要出去?」瑪奇清冷的聲音穿過頭盔,有點沉悶。
「當然。」林濤笑了笑,漂亮的眼睛彎成彎月的模樣。「有什麼不對嗎?」
瑪奇看著自己手裡那個剛剛撿起來的髒兮兮的小刀,擦了擦,冷冷地說道:「這裡可是流星街。」
我們從不拒絕任何東西,所以別從我們手裡奪走什麼。
任何人都可以進入流星街,但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從流星街出去。
黑道早已將這裡視為收羅手下的地方,為了逼迫那些強者成為他們的手下,他們找了一個神秘的強者鎮守這塊地方,據說這整塊地盤都在那個人的掌握之下,只是沒有人知道這麼強的人怎麼會甘願鎮守在這裡,
有些人為那些黑道賣命,所以他們出去了,但大多數人都只會在這裡靜靜地死去,或者,有一天他們能夠掌握足夠強大的力量,擊殺看守。
但瑪奇並不認為林濤有那個能力殺死看守,儘管……那天晚上那乾脆利落的一刀,讓人驚艷。
「所以呢?你不是也想出去嗎?」林濤的嘴角向上勾起,尚且青澀的眉眼展開,帶著一種妖冶惑人的氣息,「不然為什麼要留在西索身邊。」
瑪奇沒有理會,擦著那把小刀,厚厚的防護服隔絕了林濤的視線,帶著一種冷漠的拒絕。
林濤笑得更開心了,似乎發現什麼有意思的東西:「哎,不會被我說中了吧!」
瑪奇擦拭小刀的動作停了一下,冷冷地說:「閉嘴!」
林濤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深邃,帶著一種讓人看不清的神色:「那到底是什麼力量。」
瑪奇抿了抿嘴,看著林濤,她突然開始懷疑林濤是不是真的從外面來。
瑪奇見過一些從外面來的人,沒有一個會像林濤一樣,在來這裡的第一天,就用那樣乾淨利落的手法殺人,他們大多都是驚恐,對這裡肆意的氛圍的驚恐,有些人會死去,而有些人則會在鮮血和死亡中磨練,然後融入流星街,成為流星街人。
她從看到那個少年的第一眼就發現了,那個人的身上有一種黑暗的氣息,和,那個人是一樣的。
想起那個人,瑪奇抿了抿嘴,將思緒放回來,開始為林濤講解:「那叫做念,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是一種很強大的力量。」
「西索沒有告訴你。」林濤的眼睛微微瞇起。
「他也不清楚。」瑪奇把擦拭乾淨的小刀扔給林濤,冷冷地回答道。
林濤接住那把小刀,這把小刀被瑪奇仔細地擦拭過,比他之前用的那把銹跡斑斑的小刀好了不知道多少,他把玩了一番,笑了笑,帶著點愉悅的意味:「謝了。」
得到小刀,林濤也沒有再追問,轉身開始在垃圾堆中尋找可賣的廢品。
沒關係的,反正總是會知道的,不是嗎?
頭盔下面,林濤的面容晦暗不明,帶著詭譎的感覺。

在垃圾堆裡,穿著厚厚的防護服工作了一天,林濤把裝滿廢品的麻袋和脫下的防護服遞給管理的人,換取了幾塊麵包和清水,再走到瑪奇身邊。
周圍的人忍不住側目看著那兩個孩子。
少年那張精緻的面龐被夕陽染上溫潤的色澤,猩紅的眼也不再刺目,一眼望過去,帶著溫柔橘色光芒,淺淺的碎金掉落在黑色的發當中,而那單薄的身形更是人覺得他孱弱,就像是誤入地獄的天使。
而他旁邊那個女孩,大概是因為生活在流星街,很難吃飽的原因,完全沒有這個年紀的孩子會有的嬰兒肥,很好地展示了那張清秀漂亮的臉,再冷的眼神在橘色的感染下也變得溫暖。
漂亮的孩子,不管在哪裡都會被覬覦。
林濤感受到一道視線,那道視線中帶著的危險和貪婪讓他感到不是很高興,他的眉頭輕皺,轉過身,看著視線的主人。
那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看到了林濤正在看他,對著他笑了笑,然後轉身離開了。
嘖,真是讓人不爽,林濤輕輕摩挲了一下自己的頭髮。
瑪奇拿著自己的食物,站在林濤旁邊,聲音冷淡:「不要招惹他,他是你惹不起的人,不要太在意,他不會對你直接動手的。」
「哦?因為西索嗎?我突然有點好奇他的實力了。」林濤瞇起了眼睛。
瑪奇沒有再說話,靜靜地走了。
林濤也不再多話,跟在瑪奇後面。
走到了房子門口,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傳了過來,瑪奇的眉頭一皺,打開門,看著那個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紅髮少年:「西索?」

作者有話要說:
唔,好了,順便說一下,我上章有了小小的改動......
話說,我想看評,求評,有評有動力,明天我就會更文了。





                                                第4章 03
林濤叼著乾麵包,走到西索旁邊檢查了一下,然後含糊不清地說:「整個肚子被人剖開了,器官是沒少,不過在這裡,這傷估計是要死了。」
「他不會死的。」瑪奇冷靜地推開林濤,然後翻出針線、藥品和繃帶,然後將流出來的腸子放回去,再用線縫好,最後撒上藥品,再動作熟練地開始包紮。
「他經常受傷?」林濤見瑪奇開始包紮,乾脆就站在一旁啃麵包,啃完一條麵包,然後拿出另一條繼續啃,怎麼看都沒有一點關心的意味。
「嗯。」瑪奇應了一聲,將繃帶打了一個漂亮的結,然後看著吃著麵包的林濤,「你很餓?」
「不餓。」林濤一邊啃一邊含糊地說道。
瑪奇看著林濤,右眼寫著懷疑,左眼寫著不信。
林濤啃下了第二條麵包,拿出第三條,漫不經心地回答道:「我就是不想嘴閒著罷了,他沒事了?」
瑪奇有點懷疑自己的直覺了,這麼一個貪食的傢伙帶回來真的沒問題嗎?但是她沒有直接問出來,只是平靜地回答:「他不會有事。」
林濤挑了挑眉毛,走到西索旁邊,漫不經心地拿起那個裝著藥的小瓶子看,三秒鐘後,他鎮定地舉著那個畫滿圈圈的小瓶子,轉頭問瑪奇:「這是什麼藥?」
「傷藥。」瑪奇毫不遲疑地肯定道。
林濤看著那個小瓶子,很懷疑在流星街居然還有藥能用:「你從哪裡弄來的?」
「撿來的,要換的話太貴了。」瑪奇走到一邊開始吃自己的晚飯。
林濤看著那個小瓶子,然後繼續問:「它過保質期了嗎?」
「保質期是什麼?」瑪奇疑惑道。
「……」林濤沉默了三秒鐘,然後默默地放下那個小瓶子,微微一笑,「什麼都不是。」
喂喂,西索這樣真的不會死嗎?

纏上一大圈繃帶的西索躺在那裡,臉色慘白,呼吸卻平穩了許多,讓林濤不由得感慨,這傢伙的生命力還真是頑強。
處理完傷口的瑪奇坐在西索的另一邊,閉上眼睛小憩。
林濤隔著西索看著她,對於她表現的不信任熟視無睹:「如果他死了怎麼辦?」
小屋子裡很安靜,與外面的熱火朝天的打鬥聲形成對比。
月光透過沒有玻璃的窗落在地上,瑪奇抱著膝蓋坐在暗處,過了很久,到林濤以為瑪奇不打算回答的時候,她終於開口了:「他不會死的。」
林濤看著瑪奇,小小的女孩蜷縮著身子坐在黑暗裡,安靜得不似孩子。
林濤笑了笑:「你確定?照他這麼個打法,總有一天是要死的吧,這次整個肚子都被人剖開了,下次估計就是整個腦袋被爆開了。他不會死?是你不敢想吧!」
瑪奇不再吭聲,林濤便岔開了話題:「今天遇到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他叫約瑟夫,是流星街的強者之一,」瑪奇終於不再沉默了,盡職地解釋著「他喜歡小孩子。」
瑪奇的坦蕩讓林濤笑了,他以為這樣的小女孩說出那樣的詞彙總是會卡殼,事實證明,是林濤想太多了。
瑪奇面無表情地看著林濤一個人笑。
林濤笑完之後繼續問:「你和西索是怎麼認識的?」
「我是他撿來的。」瑪奇平靜地說,「那個時候本來是想要殺了他的,結果最後被他打傷了給撿回來了。」
「……」林濤用古怪的表情看著瑪奇,然後乾咳了兩聲,「很好,很戲劇化的見面。」
「他很不喜歡我。」林濤靠著牆壁說道,「你把我帶回來真的不是一個太好的選擇,我才剛來,你到底是憑借什麼確定帶我對你有好處?」
「直覺。」瑪奇回答道。
林濤嗤笑一聲,對直覺這種無稽之談表示懷疑。
瑪奇繼續坐在黑暗裡,慢慢地閉上眼睛,代表危險的神經突然緊繃了。
瑪奇猛地睜開眼睛,看著對面那個已經沉沉睡去的少年,她有一種感覺,這個少年很快將會危險了,但是,這個危險只會給自己帶來好處。
所以瑪奇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閉上眼睛,安靜地睡去。

西索的傷口癒合的速度非常快,之前還奄奄一息地昏厥在地上,沒過幾天就活蹦亂跳,然後……活蹦亂跳地開始追殺林濤。
於是,林濤就這麼莫名其妙地被追殺了。
沉重的喘息聲徒增危機感,林濤的餘光判斷著距離,他對這裡並不熟悉,而且能夠逃竄的地方也就這一塊居住區,他如果跑到外圍,只有死的份。
但是,不管林濤的速度如何,他和西索的距離始終不變。
西索並不下死手,只是偶爾丟出一兩張撲克牌催促林濤,他似乎更加享受追殺的過程。
真像是一場貓捉耗子的遊戲,林濤這麼自嘲著,乾脆不再逃跑,回頭直視著那個有用耀眼紅髮的俊朗少年。
西索不太滿意地瞇起眼睛,甩出了一張撲克牌,林濤側身想要躲,卻被另一種力量拖著向著撲克牌撞了上去。
鋒利的撲克牌輕鬆地穿過林濤的膝蓋,一條腿齊膝斷開,鮮血四濺。
無法支持自己的身體,林濤撲在地上,那張漂亮的臉因為疼痛而扭曲著,他喘息著,看著西索由遠而近,停留在自己面前。
「嗯哼~~你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死活呢,真是讓我很好奇呢~~~」甜膩的聲音帶著誇張的顫音,西索瞇著眼睛看著背對自己倒在地上的人,他對這個人非常好奇,彷彿沒有任何活下去的慾望,僅僅只是還活著所以活著,就算是對待自己,也沒有恨意。他不是很喜歡這種感覺,這種彷彿被無視的感覺。
「唔……」西索也不急著殺人了,他像是變魔術一樣,從身上摸出一把牌,看著一樣的背面,手指一張一張地移過去,最後停留在其中一張,然後抽出,是張小王。
西索看著那張小丑牌,愉悅地笑了,然後他轉身離去,不再理會半死的林濤。
林濤繼續躺在地上,他的臉緊貼著地面,土腥味帶著血腥鑽入他的鼻中,傷口沒有包紮,繼續淌著血。
因為失血過多,他的眼前一片模糊。
林濤還笑了笑,他想,這就是結局了。
是的,這絕逼就是結局……才怪!

作者有話要說:
有評有日更。
啊啊啊,真是受不了,流星街這段我卡得非常嚴重......
從來木有遇到開頭就這麼卡的情況,差點鬱悶死。
下一章就是庫洛洛的出場。
轉頭:「庫洛洛童鞋,你準備好出場了嗎?」
正太庫洛洛溫柔微笑:「當然。」





                                                第5章 04
「And the Lord God gave the man orders, saying, You may freely take of the fruit of every tree of the garden.」
【耶和華神吩咐他說,園中各樣樹上的果子,你可以隨意吃。】
「But of the fruit of the tree of the knowledge of good and evil you may not take; for on the day when you take of it, death will certainly come to you.」
【只是分別善惡樹上的果子,你不可吃,因為你吃的日子必定死。】
……
「And the woman said, We may take of the fruit of the trees in the garden.」
【女人對蛇說,園中樹上的果子,我們可以吃,】
「But of the fruit of the tree in the middle of the garden, God has said, If you take of it or put your hands on it, death will come to you..」
【惟有園當中那棵樹上的果子,神曾說,你們不可吃,也不可摸,免得你們死。】
「And the snake said, Death will not certainly come to you.」
【蛇對女人說,你們不一定死。】
「For God sees that on the day when you take of its fruit,your eyes will be open, and you will be as gods, having knowledge of good and evil.」
【因為神知道,你們吃的日子眼睛就明亮了,你們便如神能知道善惡。】

未變音的少年聲音柔軟好聽,如天籟一般聲音鑽入林濤的耳朵裡,將他喚醒。
林濤茫然地睜開眼睛,聽著少年念著聖經的聲音,恍惚中以為自己是到了天堂。
半響,林濤看著頭頂那陌生的吊燈,眨眨眼睛,終於才想起自己到底在哪裡,他坐起身,左腿的膝蓋處帶來一種鑽心的疼痛讓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但他沒有急著去看傷口,只是打量著那個一直在念聖經的少年。
那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少年,黑色的及耳短髮柔順地垂下,遮住了額前的等臂十字架,長長的睫毛擋著那雙黑瞳,淡粉的唇張張合合,柔和的字符從中吐出。少年穿著白襯衫和黑色長褲,乾淨的服飾,精緻的外表,柔和的眼神,讓任何一個人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心生好感。
當然,如果流星街真的存在這種人的話。 
林濤笑了笑,靠在床頭,等著少年先開口。
少年讀完了一頁書,然後放下了那本燙金的聖經,抬起頭,對著林濤微微一笑:「你好,我是庫洛洛‧魯西魯。」
林濤看著庫洛洛,然後彎了彎嘴角,答道:「我是林濤。」
「你的傷有點嚴重,約瑟夫只能先幫你縫起來了,走是沒有問題的,但是,奔跑跳躍的話就會有點困難了。」庫洛洛皺起眉頭,帶著歉意和無限遺憾地說道。
林濤捲起了褲腳,看著那道傷,砍斷掉的地方被人用粗線縫了起來,白皙的膚色襯著那一圈黑色的線更加猙獰。
不過相比之傷口,他更在意的是少年口中的人名:「你是說約瑟夫?」
庫洛洛點了點頭,說道:「是約瑟夫把你帶回來的,現在他出去了,我幫他轉達話,如果你想要得到庇護,就留下來,不過,」庫洛洛刻意停頓了一下,「如果執意要走的話,先把治療的費用給償還再走。」
林濤的手不自覺地開始撫摸自己的發,眼中流露除了一絲危險的氣息,他現在身上沒有任何讓人覬覦的東西,聯想一下約瑟夫的愛好,完全不難想像約瑟夫要的到底是什麼。
庫洛洛看著林濤,用讚歎的聲音說道:「你的眼睛是天生的嗎?」
「什麼?」林濤沒有聽懂問道。
庫洛洛走到林濤的旁邊,伸手輕輕掠過他的眼瞼,然後停下來:「很漂亮的瞳色,非常漂亮,像鮮血澆灌而成的。」
眼球上的壓迫感讓林濤閉上了眼睛,他向後退了退,避開了庫洛洛的手:「哦,你是說鴨血湯的顏色。」
「什麼是鴨血湯?」庫洛洛停下來,很有求知慾/望地問。
「……」林濤頂著庫洛洛的目光,然後搪塞幾句,「一種鴨血做的食品。」
「是嗎?」庫洛洛笑了笑,專注地看著林濤的眼睛,鍥而不捨地將手放在林濤的眼瞼處,「真的,很漂亮呢?」
庫洛洛的手不自覺地按重了一點,眼中流露出危險的佔有慾。
「啪」,林濤終於無法忍受地拍開了庫洛洛的手,然後默默地摀住那只因為大力的擠壓而不自覺地開始流淚的眼睛。
庫洛洛也愣住了,看著林濤泛紅的眼眶,然後帶著一絲歉意地說道:「你沒事吧?」
說著伸手還想要去看一下林濤的眼睛,林濤再次避開了庫洛洛的手:「如果你不用手來按的話,它很好。」
庫洛洛縮回了手,站在旁邊,無辜地看著林濤,一副翩翩美少年的模樣。
「你看過這本書嗎?」庫洛洛似乎也知道自己剛剛下手重了點,便換了個話題,他轉身取過那本燙金的聖經問道。
林濤眨了眨眼睛,感覺眼睛差不多好了,就放下了手,在那本聖經上掃了一眼,想起了自己昏迷的時候聽到的聲音,然後微微笑了笑:「看過。」
「你認識字?」庫洛洛好奇地看著林濤。
林濤剛想說認識,然後想起了自己看到的藥品上面那一堆看不懂的字符,嘴角的笑容也不由得微微抽了抽:「……我只認識這種字體。」
而且只限於四級水平,林濤在心中補充道。
庫洛洛的眼中明顯流露出疑惑的神情,但是他沒有多說,保持著溫柔的笑容,晃了晃那本書,適時帶上好奇的神色:「那我剛剛讀的那段你看過嗎?」
「蛇蠱惑了夏娃,夏娃吃下了果子,並且讓亞當也吃下了果子,他們被趕出了伊甸園的那段?」林濤的嘴角帶著一絲不屑的笑意。
「你不喜歡?」庫洛洛敏銳地發現了林濤不屑的笑意,問道。

作者有話要說:
我等了半天.....木有評,為嘛啊!!!!
明天過年,我盡量多更?
更多少?
看評!!!!





                                                第6章 05
「我以前認識一個流浪畫家,他很喜歡說這些東西,不過,他信仰的是撒旦,」林濤垂下眼瞼,腦海中閃過了那個一直追尋著極致美感的蒼白病弱男人的模樣,「他曾經說過,上帝是一切原罪的開始,因為,他說了第一個謊。」
「But of the fruit of the tree in the middle of the garden, God has said, If you take of it or put your hands on it, death will come to you..」
【惟有園當中那棵樹上的果子,神曾說,你們不可吃,也不可摸,免得你們死。】
「他說吃下了果子便會死去,但是這是一個謊。」林濤笑著說,展開的眉眼看起來相當漂亮。
庫洛洛站在一邊,低頭專注地看著林濤的眼睛,猩紅的色澤,盯久了,讓人有種沉溺於血海的感覺。
「他在害怕吧!」林濤笑著,很肯定地說道。
「什麼?」庫洛洛對這句突然冒出來的話感到無法理解,問道。
「他害怕自己的權力被奪去,所以他不允許亞當夏娃吃下分辨善惡樹上的果實,他害怕自己的威嚴不再,所以他組織了巴別塔的建成。」林濤頓了頓,又開始笑,「他跟我那裡的神不一樣,我那裡的神講究的是修心,也就是,無情無慾。」
「無情無慾嗎?」庫洛洛看著林濤的眼睛,突然笑了,然後他彎腰直視著林濤,低語道,「你的眼睛裡,什麼都沒有。」
林濤看著庫洛洛,嘴角一勾,對於庫洛洛的話沒有理會。
庫洛洛直起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翻開了《聖經》,繼續讀,少年的聲音如清泉一般澄澈好聽。
「And the voice of the Lord God came to the man, saying, Where are you」
【耶和華神呼喚那人,對他說,你在哪裡。】
「And he said, Hearing your voice in the garden I was full of fear, because I was without clothing: and I kept myself from your eyes.」
【他說,我在園中聽見你的聲音,我就害怕。因為我赤身露體,我便藏了。】
「And he said, Who gave you the knowledge that you were without clothing Have you taken of the fruit of the tree which I said you were not to take」
【耶和華說,誰告訴你赤身露體呢,莫非你吃了我吩咐你不可吃的那樹上的果子麼。】
「And the man said, The woman whom you gave to be with me, she gave me the fruit of the tree and I took it.」
【那人說,你所賜給我,與我同居的女人,她把那樹上的果子給我,我就吃了。】
「And the Lord God said to the woman, What have you done And the woman said, I was tricked by the deceit of the snake and I took it.」
【耶和華神對女人說,你作的是什麼事呢。女人說,那蛇引誘我,我就吃了。】
「And the Lord God said to the snake, Because you have done this you are cursed more than all cattle and every beast of the field; you will go flat on the earth, and dust will be your food all the days of your life.」
【耶和華神對蛇說,你既作了這事,就必受咒詛,比一切的牲畜野獸更甚。你必用肚子行走,終身吃土。】
「And there will be war between you and the woman and between your seed and her seed: by him will your head be crushed and byyou his foot will be wounded.」
【我又要叫你和女人彼此為仇。你的後裔和女人的後裔也彼此為仇。女人的後裔要傷你的頭,你要傷他的腳跟。】
「To the woman he said, Great will be your pain in childbirth; in sorrow will your children come to birth; still your desire will be for your husband, but he will be your master.」
【又對女人說,我必多多加增你懷胎的苦楚,你生產兒女必多受苦楚。你必戀慕你丈夫,你丈夫必管轄你。】
「And to Adam he said, Because you gave ear to the voice of your wife and took of the fruit of the tree which I said you were not to take, the earth is cursed on your account; in pain you will get your food from it all your life.」
【又對亞當說,你既聽從妻子的話,吃了我所吩咐你不可吃的那樹上的果子,地必為你的緣故受咒詛。你必終身勞苦,才能從地裡得吃的。】
「Thorns and waste plants will come up, and the plants of the field will be your food.」
【地必給你長出荊棘和蒺藜來,你也要吃田間的菜蔬。】
……
「And the Lord God said, Now the man has become like one of us, having knowledge of good and evil; and now if he puts out his hand and takes of the fruit of the tree of life, he will go on living for ever.」
【耶和華神說,那人已經與我們相似,能知道善惡。現在恐怕他伸手又摘生命樹的果子吃,就永遠活著。】
「So the Lord God sent him out of the garden of Eden to be a worker on the earth from which he was taken.」
【耶和華神便打發他出伊甸園去,耕種他所自出之土。】
「So he sent the man out; and at the east of the garden of Eden he put winged ones and a flaming sword turning every way to keep the way to the tree of life.」
【於是把他趕出去了。又在伊甸園的東邊安設基路伯和四面轉動發火焰的劍,要把守生命樹的道路。】

庫洛洛合上書本,隨手就將那本包裝精美的《聖經》丟入垃圾桶,他靠在椅子上,輕輕地說出了最後一句:「This is the punishment.Hallelujah.」
【這是懲罰。哈利路亞】
這裡是流星街,被拋棄之人的聚集地。
他們聚集在這裡,敵視著所有外面的人,卻會滿心喜悅地看著外面的人融入他們,這裡是流星街。
他們驕傲地仰起頭,他們不需要被救贖,因為是他們拋棄了整個世界。
這裡,是流星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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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ds-hk.net/thread-263831-1-1.html  ←玥夜的網址
上面這個的文文有重複也有缺~所以多貼了下面的網址給大家
想看完整一點的就從下面的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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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ds-hk.net/thread-204861-1-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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