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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蠻令人意外的~真不能說是誰的錯

 

 

 

臨清是貓
臨清在能記事的時候就是一隻貓,白色的毛絨絨的,有著一雙圓溜溜的黑色眼睛。
最早的時候,他也是有人家養的,只是後來那家人發達了搬走了,只帶走了臨清的同胞妹妹,那是一隻有著一綠一黃眼睛據說能給飼主帶來好運的小獅子貓。
臨清就這麼被遺棄了,臨清那個時候還不叫臨清,而是叫大白,為了生存還叫大白的臨清吃過垃圾更吃過老鼠。
一身雪白的長毛也變成了黑色,這樣的他更沒有人家收養了。在一次迷路的時候,它跑進了一個樹林,被一個灰袍道人收養,更因它品種為臨清獅子貓,所以改名臨清。
臨清在剛被拋棄的時候,著實過了一段苦日子,當時臨清最愛的怕就是那老鼠肉了。
在被灰袍道人收養後,雖沒了老鼠肉,可是日子也有滋有味,天天被好吃的好喝的供著,還有熱水洗澡。
除了天天被迫聽那道人念經,臨清對於把貓當豬養的日子還是很滿足的。
這樣混混沌沌過了幾年,臨清慢慢學會了思考人生。又被那灰袍道士誘惑,就開始修煉了起來。
當臨清第一次修煉出人形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原來就是那傳說中的妖精了,很是興奮了一段時間。在臨清有限的記憶了,妖精就是那能呼風喚雨無所不能的,比如白娘子和孫悟空。
灰袍道人當然看出了臨清的心思,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第二日扔給了正在學習走路的臨清一卷長達十米的捲軸,題目赫然是妖精守則。
把正扶著樹努力用後腿站立的林檎嚇得直接摔倒在地,啃了一嘴的草,灰袍道人只是仰著下巴哼了一聲,就滿足的離開了。
貓是喜歡夜行的動物,就算臨清是被當做豬養的,也抵不住其本性的強大,半夜睡不著,臨清再一次變成貓樣,在外轉悠,三轉兩轉忽見一隻透光鋥亮大灰毛老鼠,頓時跟打了雞血,喵嗚一聲就撲了過去。
只是臨清不知,這一撲成了千古恨,上一秒還被自己爪子按住的老鼠,下一秒竟變成了自己的灰袍師傅,自己也被掀翻像個皮球一般滾到了一邊。
冬雷滾滾夏雨雪,臨清頓時覺得妖生了無樂趣,灰袍道人看了臨清一眼,發出一聲輕哼,鄙夷道,“德性。”說完,就像一隻驕傲的大公雞,昂首挺胸地離開了。
臨清滿心心酸,覺得自己丟盡了身為貓的尊嚴,竟拜了隻老鼠為師,這一心酸走路竟四肢僵硬,一不注意,咕嚕嚕的滾進了河裡。
落水的鳳凰不如雞,被淹的大貓變小咪。臨清就面前著這麼一個情況,當他從湖里爬出來的時候,只見青山綠水,太陽當空照,小草對他笑。
風景優美,適合養老,只是這裡根本不是臨清住了幾十年早已熟悉的地方。
喵嗚喵嗚叫了幾聲,臨清甚至能聽到回音,本來就不大的身子因為毛濕透貼在身上,顯得狼狽而瘦小,秋風吹落葉,臨清打了個寒顫。
黑色的貓眼迷茫地看著四周,在思索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為何就落個水,出來就不是原來的地方了?
想到這裡,圓溜溜黑潤潤的眼睛又看了眼湖面,考慮著自己重新跳進去,能回去的可能性,最後得出結論,被淹死的可能性會更大點,更加失望了。
甩了甩身上的毛,臨清開始沿著湖走,他懷疑自己是被水沖到了這裡,他要找回去的路。
他現在開始想他的灰袍師傅了,貓的尊嚴算屁,被老鼠養就被老鼠養有啥了不起,自己是貓妖,就該特立獨行才對。
只是當臨清從日昇走到日落,從白天走到黑夜,從毛濕漉漉走到干蓬蓬,越發絕望了,他沒有看到一處自己有印象的地方。
當看到他從湖里出來後的第一個人時候,臨清徹底蔫兒了,那人有著金黃色的頭髮和灰色的眼睛,身材高大壯碩,不管臨清怎麼看,也看不出他一點像中國人的樣子。
趴在一根粗壯的樹枝上,臨清從開始的希望到現在的絕望,又打量了一下四周,開始淒淒慘慘的舔著自己因走太多路而發疼的爪子,眼珠子也咕嚕嚕的轉了起來。
作為一隻隻流浪了一年,被嬌養了幾十年的貓咪,臨清幾乎沒有走過這個多的路,感受著四個小爪子傳來的疼痛,臨清覺得自己真是可憐到家了,不禁悲從中來,發出帶著細弱的叫聲。
只是在一個漆黑的深夜茂密的樹林裡,忽然傳來像小孩哭一樣的貓叫聲,真是聞者膽寒,沒過多久,林中有鬼這件事,變成了福克斯這個本就偏僻且終年陰雨的小鎮上最新的話題。
臨清只傷感了一夜,因為經過一夜的叫喚,他的嗓子啞了。再說,身為新一代貓妖的他,怎麼會有克服不了的事情,回到師傅身邊成為了臨清現階段的主要奮鬥目標。
重新振作起來了的臨清,白色的絨毛已經變得一塊灰一塊白了,從品種優良身姿優雅,毛色純白的臨清獅子貓,變成了臟兮兮的看不出毛色的小野貓了。
邁著貓步走在街道上,臨清的小腦袋不斷看著四周環境,獨立的小樓,一排排鬱鬱蔥蔥的臨清不知品種的大樹小樹,修剪整齊的草坪,還有樣子別緻的各種小店。
作為新一代貓妖,臨清表示自己很博學,他會文言文,普通話甚至一些地方的方言,可是他看著滿街鬼畫符一般的字,現在表示世界很悲慘,臨清要滅亡,他成了文盲。
堂堂貓妖竟成了文盲,臨清四肢抽搐風中凌亂了一會,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斷,他走到了時尚的前沿,流行的頂端,他出國了。
只是在路人眼中,看到的是一隻羊癲瘋復發了的醜貓。
一隻不會英語的貓咪獨自走在異國的街頭,頗有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貓妖一去兮不復返的氣勢。
臨清是流浪過,但是那是遙遠而短暫的過去,當他被灰袍師傅當豬養了幾十年後,早已忘記了怎麼樣當野貓自己找食的過程。
只是飢餓的力量是無窮的,本能更是天生融入骨子裡的,當臨清按住眼前臟兮兮的老鼠尾巴時,得意的喵嗚喵嗚叫了幾聲,趴在地上,另一隻爪子拍著老鼠腦袋。
忽然想到他的灰袍師傅,感嘆下同為老鼠,怎麼差的這麼多,就像一盤香噴噴的紅燒魚和腥臭臭的鹹魚乾。
貓都是有潔癖的,更何況臨清一直標榜自己是有品味的貓妖,看著眼前的老鼠,臨清開始糾結了,到底是填飽肚子重要還是保持自己貓妖的品味重要。
想著想著,不禁想到灰袍師傅給他做的魚頭豆腐湯。在臨清神遊之際,老鼠也不傻,感覺按住自己的爪子力氣小了不少,在生命的威脅下,潛力大爆發,四肢更像是裝了馬達,衝出了貓爪子,奔向了老鼠窩。
所以當臨清感覺到不對的時候,也只看見了一隻老鼠的殘影。頓時發出悲慘的貓叫,肚子也跟著叫了起來。
沒有力氣的趴在異國的街頭,臨清悲從中來,抱著自己的尾巴,兩隻小耳朵也耷拉著。
可憐巴巴地看著一對正啃麵包路過的小情侶,不得不說臨清這貓咪長的還是不錯的,就算現在臟兮兮的,可是那小眼神照樣勾人,女孩的同情心還是很強的,看著這麼一隻小貓,女孩先停下了腳步,和男孩說了幾句,就見那男孩揉揉女孩的頭髮,掰了一大塊麵包扔到了臨清面前。
臨清早已餓得頭暈眼花淚汪汪,兩爪子抱住麵包就啊嗚啊嗚地吃了起來。
女孩看著貓咪的樣子,笑出聲,男孩也露出了笑容,又掰了幾塊扔給臨清後,才和女孩一起離開。
臨清算是吃到了來到外國的第一頓飯,一頓只有麵包沒有牛奶的嗟來食。
夜晚,吃了別人扔的麵包,喝了冷水的也算是吃飽喝足的臨清回到湖邊,今晚的月亮很圓很亮,很清晰的照出了臨清現在的樣子,看著湖面毛都變一縷縷的貓咪,臨清再次發出慘叫。
作為一隻貓妖,臨清肯定是愛乾淨的,小心翼翼地下到湖里,但是貓妖也是怕冷的,下到湖水里,貓妖凍得渾身打了一個冷顫,好不容易適應了才草草把毛給洗乾淨。
當臨清從水里爬出來的時候,四腳拉叉沒一點貓樣攤在地上對著月光曬毛的時候,就見一個黑影已光速朝著他這個方向跑來。
月光下,那個生物強壯而高大,渾身紅褐色毛髮,臨清眨動了一下圓溜溜的眼睛,又眨動了一下,頓時跳了起來,弓起身子,渾身毛都豎了起來。
貓狗自古是水火不相容,作為一隻貓妖應該不怕狗的,但是作為一隻沒有成妖的時候經常被狗欺負的貓,對狗的恐懼已經深入骨髓了。
  更何況這是一隻大的離譜的狗。
是狼妖啊
雅各布不知道愛德華為何會離開,只知道貝拉的傷心難過,自己雖一直陪在貝拉身邊,可是貝拉還是一直悲傷著。
雅各布是喜歡貝拉的,貝拉堅強聰慧一直都吸引著雅各布,只是悲傷是會傳染的,雅各布也是有血有肉的,心中自是不好受,才會在這時候變成狼型來這個一到夜晚就不會再有人的湖邊發洩一番,卻不知會碰見這麼一隻貓咪。
紅褐色毛皮被臨清誤認成狗的狼停下來強壯的身體,看著那濕漉漉的渾身發抖卻偏偏呲牙咧嘴的一小團,棕色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雅各布知道動物都有自己的戒心,所以也沒走的太近,等離貓咪大概一米的時候就停了下來,為表示自己沒有惡意,還直接趴在地上,狼眼也不看貓咪,只是看著湖面,耳朵卻仔細聽著貓咪的一舉一動。
臨清看著大狗的動作,更加生氣了,他覺得自己身為貓妖的尊嚴被挑戰了,明確的來說,是他被看不起了,頓時炸毛,喵嗚喵嗚的叫了起來。
雅各布其實挺無辜,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怎麼惹了這隻貓,為何會對他敵意這麼大,狼腦袋趴在爪子上,棕色的狼眼看向貓咪,閃著無辜的光芒。
臨清磨著牙,小貓腦袋仰的高高的,邁著優雅的貓步一點點靠近大狗,走到大狗跟前,抬起自己的右爪,小小的還有著粉紅色的肉墊,被灰袍師傅修剪整齊的指甲,在月光下發著寒光。
右爪子一揮,臨清用全身的力量拍向大狗的腦袋,氣勢很恢宏,目標很明確,結果很悲催。
只見一個白色的小毛團,在月光下流暢的轉了幾圈然後沒有一絲停滯的滾動了起來,只聽噗通一聲,還沒幹的貓咪再次泡到了水里。
雅各布也是一愣,剛剛小貓用爪子拍他的時候,他沒有躲也沒有反抗,畢竟那麼小一隻貓,能有多大的力氣。
只是沒有想到,這隻貓還真用了全身力氣來打他,可是這隻貓根本沒有考慮他們兩個之間的體型差距。
雅各布只感覺到小貓的爪子很軟,可是小貓卻因為沒有拍動雅各布,自己反而滾到了湖里。
雅各布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想了一下,還是站起身,走到了湖邊,只見一隻濕淋淋還沒有他尾巴長的貓咪正一點點撅著屁股往上爬。
臨清正在努力爬上岸,忽然看見一雙棕色的眼睛盯著自己,頓時發出一聲貓叫,身為貓妖,臨清表示自己剛剛太丟人了。
而且臨清覺得不怪自己,只怪眼前這隻大狗體重超標,伸出爪子,臨清準備在這隻大狗臉上撓上兩道,可是他忘記了,自己現在的情況。
爪子一送,只聽再一聲噗通,平靜的湖邊上又綻放出一朵小小的水花。
雅各布眨動了一下眼睛,又眨動了一下眼睛,因為現在是狼行,笑不出聲來,為了表示自己無比的歡樂,雅各布對著月亮發出狼嚎聲。
剛漂浮起來的臨清,聽見這叫聲,腦子開始反應不過來,黑色圓溜溜的眼睛看著眼前的生物……莫非不是大狗?
  而是,大……狼狗?
  可是狼狗是這麼叫的嗎?幾十年不用的腦子開始轉動了起來,若是普通貓,這樣被泡在水里,怕是早就淹死了。
可是就算在廢柴,臨清也是隻貓妖,所以臨清並沒有沉下去,而是漂浮在湖面上。
雅各布叫夠了,直接伸出爪子,往水里一撈,就把還在跑神的貓咪撈了上來,秋天的湖水不算最冷,卻絕對不暖,秋風更是有些涼。
貓咪濕透的身子雖沒有發抖,冰冷也從雅各布的前爪上傳來,棕色的眸中閃過一絲光亮,直接叼著貓咪後頸,開始狂奔起來。
若是有這麼一隻可愛的動物陪著,貝拉心情會好些吧,想到這裡,雅各布奔跑的速度加快了不好。
當臨清思索出來,原來不是狼狗而是狼的時候,已經被顛的七葷八素了,叫都叫不出來,四隻小爪子更像是游泳一般,在空中劃動。
雅各布從窗戶跳進自己的家裡,直接把臨清放到床上,自己跑進了浴室。
當臨清終於頭不暈了眼不花了,才開始打量眼前的情景,不大的房間,沒有太多的東西,書架衣櫃大床,還有個寫字台,看得出屋子的主人的喜好是簡單實用。
臨清覺得身上濕淋淋的很不舒服,正好身下又是軟軟的床,臨清直接在床上打起滾來,還咬住被角,把自己捲起來,好更快的把毛擦乾。
當雅各布變成人形,穿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就見到一隻被被子捲起來的貓,正艱難的往外爬。
一隻爪子和小貓腦袋露在亂七八糟的被子外面,其他三隻爪子和貓身子都在被子裡不斷蠕動,就是出不來,把小貓急的喵嗚喵嗚使勁叫個不停。
雅各布看著自己的床,直接給氣樂了,走到床邊,坐下後,伸出根手指揉揉了貓腦袋,“你還真能折騰。”
臨清睜圓了貓眼,憤怒地看著正在看自己笑話的人,粉色的小鼻子嗅了嗅,眼裡露出疑惑,這是剛剛那隻裝成狗的大狼的味道。
“喵嗚?”難道遇到同為妖精的了?臨清現在頗有一種他鄉遇故知的激動,雖然國籍種族不同,可是同為妖精,起碼感覺上就親切不是。
雅各布看著呆呆的貓咪,無奈伸手把他解救出來,拿出剛剛專門找的大毛巾,把半乾的貓咪包好,“老實點。”
臨清雖然還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是臨清已經認定對方也是妖精了,更因為對方是狼不是狗,心裡也多了幾分親近的感情,老老實實的被抱著。
雅各布可不知道貓咪心裡的變化,只覺得這小貓咪真老實起來還真是可愛不少,打開床邊的小鐵盒,拿出一顆本為貝拉準備的糖果,剝了皮,把糖果擱在手心,放到小貓咪面前。
貓咪本是高傲多疑的動物,只是臨清被家養了久了,在陌生的國家,也受了不少苦,猛見到一個同是妖精的狼,心中不由想要親近倚賴。
只能說,雅各佈在對的時間和對的環境遇見了無助的貓咪,才這麼容易得到了貓咪的親近。
臨清粉色的鼻子聞了聞,伸出舌頭一下就把糖捲進嘴裡,嘎吱嘎吱吃完後,一點沒有覺得不好意思地看向雅各布。
雅各布失笑,不禁想到貝拉,若是貝拉也如眼前貓咪一般多好,這麼容易就能快樂起來,又剝了顆糖餵給貓咪後,雅各布開口道,“不能再吃了,等天亮了帶你去檢查檢查,再買些你用的東西。”
雅各布準備把這只可愛的貓咪送給貝拉,想要讓貝拉快樂起來,自是要把東西都給準備齊了,最重要的是要給貓咪檢查身體,打疫苗。
臨清可不是雅各布的打算,就算知道也會嗤之以鼻,畢竟誰養他在臨清心中可是自己選的。
想到小貓咪晚上泡了不少次冷水,雅各布就抱著貓咪進了浴室,放了一盆熱水,細心地幫貓咪洗澡。
臨清除了被拋棄沒人養的那一年,其他時候一隻都被嬌慣著長大,根本不懂什麼叫不好意思,舒舒服服的洗了個熱水澡,等毛也被細心梳順吹乾,才滿意的喵了一聲。
既然認定了這隻狼妖算是自己的同伴,臨清為了表示友好和自己對其行為的滿意度,還翻了個身,露出白嫩的肚皮。
雅各布本身就是狼人,自是了解動物除了在被接受的人面前,不會輕易露出肚子的行為,看到這樣的小貓,覺得好笑的同時也有一些暖意,伸出手指輕輕給貓咪撓了撓痒。
貓咪一般都是驕傲的,特別需要人寵著的,臨清自然也是這樣,感覺肚子餓了,黑潤的眼睛瞪了一眼還在給他撓痒的人,不給他吃的人,伸出爪子一巴掌拍到他的胳膊上,“喵……”
雅各布可不知貓咪生氣了,只感覺那軟軟的爪子拍了自己一下,還發出彷彿撒嬌的聲音,眼中露出滿滿的笑意,還以為是自己討好的行為感動了貓咪,暗自得意。
作為語言完全不通的一貓一狼,完全不知道對方都誤會了自己的意思。
臨清表示餓了肚子,心情很不好,也不想再理不給自己準備飯的狼妖,翻了個身,團成一團,抱著自己的尾巴,黑溜溜的眼睛充滿譴責地看著狼妖。
雅各布只以為小貓咪困了,因為沒有想過自己家裡會有別的動物,所以也沒有寵物的窩,雅各布先把小貓咪放到椅子上,自己把被貓咪弄髒的床換上新床單,一切收拾好後,才重新把貓咪抱到床上。
臨清也不客氣,直接窩在一個枕頭上,像一個毛絨絨的小球,說不出的可愛。
雅各布關上燈,狼人的良好視力讓他在黑暗中也能看得清楚,他躺到床上,摸了摸小貓,小貓伸出爪子拍他的手,他也不在意,雅各布可不知貓咪生氣了,只感覺那軟軟的爪子拍了自己一下,還發出彷彿撒嬌的聲音,眼中露出滿滿的笑意,還以為是自己討好的行為感動了貓咪,暗自得意, “我叫雅各布。”

爆菊花了
當第二天,雅各布吃早飯的時候,臨清才填飽肚子,作為一隻貓咪,臨清表示他很記仇。
趴在柔軟的枕頭上,舔著自己的爪子,臨清尾巴愜意的一搖一擺,雅各布一手拿著書,一手拿著蘋果走進屋,剛坐到床上,就見自己剛撿的貓咪,熱情的撲向他。
雅各布伸出胳膊,剛想抱住貓咪,就見貓咪已經掛在他的左胳膊上,小腦袋不斷朝著蘋果處湊。
頓時雅各布笑的燦爛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胳膊也不敢亂動,就怕一不小心把貓咪嬌小的身體給甩到一邊。
把書扔到床上,空出來的手抓住貓咪的後頸,讓自己的左胳膊解脫出來。臨清被抓,自是不願意,眼睜睜地看著大紅蘋果離自己越來越遠,心中更加悲憤,圓溜溜的眼睛瞪著雅各布。
四隻白色毛絨絨的爪子亂蹬,粉色的小肉墊不時踹到雅各布胳膊上。
“喵嗚喵嗚……”飯後水果是必須的,臨清表示自己是個很有知識的貓妖,飯後水果有益身心健康的發展。
其實說到底就是臨清饞了,想吃蘋果了,給自己搶奪蘋果的無恥行為披上一個為健康著想的外衣。
雅各布只逗了一會,也就不逗了,把貓咪放到床上後,又把蘋果放到貓咪面前。
臨清得到想要的東西,也就大貓有大量的原諒了雅各布的行為,他兩隻爪子抱著比他腦袋還大的紅蘋果,粉色的小鼻子陶醉的在蘋果上嗅來嗅去。
貓嘴張得大大的,狠狠一口咬向蘋果。
雅各布很不道德的發出大笑聲,因為小貓咪嘴張得太大,牙齒也挺尖,一下子牙齒卡進了蘋果裡。
臨清自從出國,運氣一直都挺背,而且身為貓妖的臉都被他丟了幾百次了,這也是他至今不願意變成人形和同為妖精的雅各布相認的原因,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是他至今聽不懂外語。
貓眼瞪得圓圓地看著雅各布,因為嘴合不上,臨清很難受,不免可憐巴巴的等著雅各布來救他。
臨清表示現在心情很複雜,一方面因為雅各布救了他,使他的牙齒從蘋果解救了出來,一方面因為雅各布至今一看到他就在笑。
看著被切成小塊,放在面前小盤子裡的蘋果,他在繼續生氣不理雅各布還是吃蘋果之間猶豫。
想了一會,臨清決定了,他吃完蘋果再繼續生氣好了,誰讓雅各布剛剛沒有在第一時間救他,反而笑了那麼久。
粉紅色的小舌一舔一卷,小嘴蠕動下,一小塊蘋果下肚,再一舔一卷小嘴繼續蠕動。
很快一小盤的蘋果都進了臨清的肚子,這時候雅各布也換好了衣服,把小貓咪弄出來的垃圾清理好,雅各布伸手抓住貓咪的後頸,把他拎起來放在懷裡。
臨清挪動了一下貓屁股,選了個舒服的位置窩好,根本忘記了自己吃蘋果前說生氣的事情。
舔著自己的小爪子,肚子圓圓的,貓眼微瞇著,滿足的喵了一聲。
雅各佈單手就能抱住貓咪,想了一下打通了貝拉的電話,想來貝拉要是見到這麼可愛的貓咪,心情也會好上不少。
作為一隻愛乾淨的貓咪,臨清有一下沒一下的用爪子整理自己臉上的貓,貓耳朵一抖一抖地,他要學習外語,起碼要能聽懂,最起碼也要吃到魚這個單詞怎麼說。
臨清想念魚了,細膩的魚肉,鮮美的魚湯,想著想著,臨清的眼裡都要冒出心形。
雅各布與貝拉確定好時間後,雅各布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三分,摸摸貓咪的腦袋,“要好好表現,回來還給你糖吃。”說完,就把貓咪放到自己風衣的口袋裡,去找貝拉了。
雅各布的口袋不小,臨清兩隻爪子抓住口袋的邊,小腦袋露在外面,蹲坐在口袋裡,黑溜溜的眼睛看著四周的街道。
福克斯小鎮終年陰雨,今天是難得的好天氣,秋天的太陽不會太曬,只會讓人覺得溫暖,臨清是最喜歡曬太陽的,現在吃飽喝足,還不用自己走路,又有暖暖的陽光照著。
不一會,就有些困了起來,臨清的貓下巴放在自己的小爪子上,小小打了個哈欠,毛絨絨的貓尾巴在雅各布兜里搖擺。
當雅各布來到貝拉的家,貝拉已經站在門口了,她是一個有著深棕色長捲髮,深棕色眼睛的少女,穿著一身牛仔衣,帶著一種悲傷的味道。
臨清不知為何不太喜歡她,因為她身上的氣息讓臨清覺得壓抑。
貓咪是敏感的,容易被身邊的環境影響心情,這也是貓咪喜歡孤獨享受孤獨的原因。
貝拉因為愛德華離開,整個人都絕望了,雖然有雅各布的陪伴,但是更多的時候都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
她的這種感情影響到了臨清,臨清是貓妖,比一般的貓咪更敏感。
雅各布可不知道貓咪的心情,他伸手把貓咪從兜里掏出來,獻寶一樣捧到貝拉麵前,“貝拉,這是我昨晚撿到的貓咪,正要帶它去寵物醫院,一起去吧。”
貝拉一點都不想出來,可如今她更需要別人的陪伴,雅各布對她的好,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她心中早已有了愛德華。
可是當她看到雅各布手心中團成一團背對著她的貓咪時,不禁伸出手摸了摸,柔軟的毛,溫暖的身子讓貝拉露出一絲笑容,“很可愛。”
雅各布鬆了一口氣,看到貝拉的笑容,他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幾分,“我們一起去給它檢查打針,再買些它需要的東西吧。”
貝拉只是猶豫了下,就點了點頭。和雅各布並肩往寵物醫院走去。
因為小貓咪還沒有打疫苗,所以雅各布並沒有把貓咪給貝拉抱,而是自己抱著,臨清圓溜溜轉動了一下,開始伸出爪子,扒住雅各布的衣服,屁股一扭一扭,後腿蹬啊蹬啊的,一點點往上蹭。
雅各布知道小貓咪到底要做什麼,又怕自己走路把他摔了下去,只好站在馬路邊。
貝拉也注意到了,深棕色的眸充滿興味地看著小貓咪的動作。
等臨清爬到雅各布左肩膀上的時候,終於滿足了,就像一塊白色的貓皮一般趴在雅各布的肩膀上,後腿和尾巴在貼著後背,前爪和頭耷拉在前胸,肚子擱在雅各布肩上。
尾巴在雅各布背後一掃一掃的,帶著幾分愜意感。
雅各布棕色的眼眨了一下,和貝拉對視了一眼,笑出聲來,伸手拍拍貓咪的腦袋,“這貓就是愛折騰。”
“很可愛。”貝拉也伸出手,摸了摸貓咪,當貝拉的手貼在貓咪腦袋上的時候,臨清正左右搖擺的尾巴頓了一下。
圓溜溜的貓眼微微瞇了起來,這個女人身上有一種味道,一種讓臨清覺得怪異的味道,莫非這個女人也是妖精?
臨清的貓腦袋歪了歪,只是想了一下,就把這個念頭拋到腦後了,不管這個女人是不是妖精,臨清都不想接近,貓咪是不喜歡悲傷的。
很快就到了寵物醫院,辦好手續,雅各布就抱著貓咪和貝拉一起進了檢查室,裡面的是一個大約四十左右的女技術員,微胖的身材帶著笑容,給人一種慈愛的感覺。
只是以後的無數次,臨清想起這個技術員,就開始炸毛。
因為,這個女技術員一邊溫柔的摸著他的頭,說著他聽不懂得話,比如,“good boy, sweet heart,you are so cute。”(好孩子,甜心肝,你好可愛)
一邊毫不留情的把體溫計□了他的尾巴後面那個小洞。
一聲淒慘的貓叫瞬間傳遍,疼的不是屁股,是臨清的自尊心,他這麼一個已經幾十年的貓妖,竟然被一個比他小的人類給爆菊了。
這是奇恥大辱,作為貓妖的自尊完全被傷害了。雅各布也被這麼一聲淒慘的貓叫驚住了,看到要掙扎的貓咪,趕緊上前按住,低聲安慰道,“你要是亂動動掉了,還要再疼一次。”
雅各布,你確定這是安慰不是威脅嗎?多虧臨清聽不懂你的話,否則非把你的臉抓花不可。
臨清黑潤的眼睛濕漉漉的看著雅各布,低聲的喵嗚喵嗚叫著,雖然傷了臨清自尊,但是作為貓妖,臨清還是知道這是在做什麼的,尾巴僵硬的豎著,彷彿有黑色的雲彩頂在臨清的頭頂。
雅各布摸摸貓咪的腦袋,看著一邊哭笑不得的女技術員,低聲詢問者。
女技術員也很無辜,她給無數只動物量過體溫,保證技術過關,不會讓小動物們感覺到疼痛,可是沒有想到這只竟然叫的這麼慘,聽著飼主的詢問,只能低聲解釋。
雅各布心疼地看了小貓咪一眼,點了下頭,算是接受了女技術員的解釋。貝拉站在雅各布身邊,笑著說道,“你很疼這隻貓咪。”
“它很可愛。”雅各布沒有否認,看著女技術員把體溫表抽出來,看了一下後,開始記錄回答道。
臨清的尾巴終於放下來了,粉色的小鼻子抽動了幾下,蔫蔫的沒有一點精神,只是戒備地看著女技術員。

吃豆腐了
女技術員沒有再做那些讓貓咪反應強大的事情,只是檢查了下牙齒耳朵……等一系列檢查完了,別說臨清了,就連貝拉和雅各布都暈了。
女技術員把貓咪放到小床上後,拿出一本書,翻了一下說道,“這是中國有名的臨清獅子貓,很漂亮可愛的孩子。”
“臨清獅子貓?”雅各布說到臨清兩個字的時候有些怪異。
臨清卻是一喜,聽到自己的名字,也不無精打采了,站起身,仰著小腦袋,喵嗚喵嗚叫了起來。
雅各布棕色的眼睛眨了一下,看了眼女技術眼又看了看貝拉。
貝拉因小貓可愛的樣子,露出笑容,重複了一遍,“臨清獅子貓?”
“喵嗚……”臨清白色的尾巴搖啊搖,黑溜溜的貓眼水汪汪地看著雅各布。
“臨清?”雅各布身為狼人,更是狼群的阿爾法血統,智商肯定是沒問題的,看了小貓咪的表現,雅各布試探的叫了聲。
“喵……”臨清的回答是充滿喜悅的一聲,尾巴搖的更加歡樂了。
“真是聰明的孩子。”女技術員對動物很是喜愛,看到這貓咪這麼聰明,更多了幾分喜悅,她伸手摸了摸貓咪的腦袋,“它的名字可能就是臨清,你從哪裡得來的?”
“我撿的。”雅各布不知道貓咪為何會有這麼奇怪地名字,只是看貓咪喜歡,也就不再追究,可能貓咪以前的主人是個中國人?
“真不知道什麼人捨得把這麼可愛聰明的孩子扔掉。”女技術員快速地給貓咪打了疫苗。
等臨清反應過來的時候,女技術員已經把一次性的針給扔了。
淒慘的貓叫再次響起,雅各布哭笑不得地把貓咪抱到懷裡,就見貓咪兩隻爪子緊緊雅各布的衣服,小嘴巴還咬住雅各布的衣領,戒備地看著女技術員。
貝拉和女技術員都被逗樂了,女技術員又交代了一些關於貓咪需要用的東西後,才放他們離開。
“別忘記來繼續打疫苗,需要打12週。”
雅各布和貝拉走進寵物店,選了最新的適合貓咪玩耍的小玩具時,讓無緣無故被打了一針的臨清心情更差了。
臨清鄙視地看了眼面前東西,他可是貓妖,怎麼會被這些玩具吸引。
雅各布抓住貓咪的後頸,把他拎到自己左肩膀上,等貓咪坐穩才低聲和貝拉商量,挑選了貓砂,貓用的洗澡盆,飯盆水盆甚至浴液等一些東西後,又開始挑選貓糧。
可是雅各布發現,當他選貓砂那些東西時候還安靜的貓咪,在他拿起貓糧的時候,就開始用爪子打他的臉,軟軟的肉墊打在臉上,不僅不疼,還很舒服。
雅各布笑瞇了眼睛,臨清自然發現這點,氣的直拿尾巴抽他後背,看不頂用後,就上嘴咬他的耳朵。
只是臨清是貓妖,並不是一般的貓,咬人的時候自是有分寸,小力的啃咬,暖暖濕潤的舌頭,讓雅各布身子僵了一下,棕色的眸眨動了一下看向貝拉,他是不是被一隻貓佔了便宜。
只能說,雅各布你想太多了,臨清只是想告訴你,他不吃貓糧,怕你浪費而已。
最怕的是,你逼著他吃這些東西,使他失了貓妖的尊嚴和身份。
“是不是它不喜歡吃這個味?”貝拉也看出了異常,猶豫了下問道。
“可能。”把手中牛肉味的貓糧放了回去,雅各布也覺得自己多想了,只是一隻貓而已,又開始挑選別的味道的貓糧了。
臨清見雅各布不明白自己的意思,直接跳進放滿東西的購物車裡,伸平四肢,像一塊貓皮一般,阻止雅各布往裡面放貓糧。
雅各布和貝拉對視一眼,見貝拉眼底的陰鬱消失了不少,也就故意逗著貓咪玩,往貓咪擋不住的地方放貓糧。
臨清就算四肢攤平,也就那麼大一點,購物車雖然放了不少東西,但是也比臨清大太多了。
臨清看見雅各布要往哪裡放,就挪動過去,只是還是阻止不了,自己最討厭的貓食被放進購物車。
臨清表示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只見臨清伸出自己美麗的後腿,照著被放進來的貓食就是一蹬。
作為一隻貓,可能沒有多大力氣,可是作為一隻貓妖,臨清的力氣還是不小的,只見貓食在空中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被踹出了購物車。
雅各布看看地上的貓食,又看了看得意洋洋的貓咪,大笑出聲,伸手揉亂了貓咪腦袋上的毛。
頭可斷髮型不能亂,臨清伸著爪子使勁拍打著雅各布的手,只是根本沒有用,反而給貝拉增加了更多的笑容。
“真的很聰明可愛。”貝拉帶著感嘆說道,若是愛德華也在,他們兩個也養這麼一隻可愛的貓咪……
想到這裡,貝拉的笑容收了起來,眼中的悲傷更濃,愛德華,你為什麼要離開我。
雅各布雖和貓咪打鬧,可是無時無刻不觀察著貝拉,見到貝拉的表情,他心中也不好受,也無心玩鬧了,彎腰把貓食撿起來放回去,開口道, “貓咪很健康,你要不要養?”
貝拉一愣,看了看貓咪又看了看雅各布,雅各布的心意她知道,也很感動,可是……“很可愛,只是,我現在沒有精力。”
多虧臨清聽不懂他們的話,要不讓他知道,自己竟要被送人,而且人家還不願意養他,非要炸毛不可。
而且,想要把他送人,也要看他願意不願意被送出去。
臨清現在可是跟定了雅各布,起碼在他找到回到灰袍師傅身邊的方法前。
對於雅各布,臨清的評價就是,人傻錢多好騙。臨清身為幾十年的貓妖,智慧還是有的,自己在陌生的國度,語言不通,再不找個人養著,他可不願意再去抓老鼠,吃垃圾。
雅各布知道貝拉真正拒絕的原因,若是愛德華還在,怕是貝拉會很開心接受這麼一隻寵物,棕色的眸有些暗淡了,“那我養著,有時間幫我照顧一下好嗎?”
貝拉不好再拒絕,點了下頭,裝作去選貓咪用的牙刷,躲開了雅各布讓她心慌的眼神。
臨清雖不知道他們說什麼,可是雅各布身上多了憂鬱的氣質,臨清還是感覺到的,想了一下,覺得自己既然要讓他養一段時間,那麼為了自己的快樂和幸福,還是需要表現下的。
在凹凸不平裝滿東西的購物車上打了個滾,臨清很大度的露出了自己毛絨絨的肚皮,小爪子也抓了一下雅各布的手,引起了他的注意。
雅各布愣了一下,收回看著貝拉背影的眼神,看了眼朝著他喵嗚喵嗚叫的貓咪,終於笑了出來,伸出手,幫貓咪撓了撓肚皮,也不再選令其不高興的貓食了,推著車子去找貓咪專用的牙膏了。
只是等雅各布和貝拉選好給貓咪用的小牙刷和牙膏,才發現一直老實待在購物車裡的貓咪不見了。
雅各布心中一慌,站起身,用著怪異的腔調喊道,“臨清……臨清……”
貝拉也著急,他們都知道貓咪乖巧,所以沒有註意,可是忘記了再怎麼乖,貓咪也只是一個動物,也叫道,“臨清……貓咪……”
導購員注意到這邊的情況,走了過來詢問了情況後,也和他們一起開始尋找貓咪。
這時候的臨清正一臉陶醉的趴在一個足有六十厘米,小魚造型的大娃娃上,這是專門給大型動物玩的玩具。
毛絨絨的軟軟的,臨清的小腦袋在玩具魚上一蹭一蹭,把雅各布他們的聲音都排除在外了。
臨清小小的貓身子整個都埋進了娃娃裡,娃娃的長毛把臨清遮了起來,所以雅各布路過的時候,根本沒有看到。
只是,身為狼人,雅各布的聽力不可謂不好,當他聽見咕嚕咕嚕聲的時候,眨動了一下眼睛,後退了幾步,來到玩具魚前,低頭,就見他正在尋找的貓咪,正閉著眼,不斷蹭著娃娃,還從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雅各布直接給氣樂了,伸出手,抓住貓咪的後頸,直接給貓咪拎了起來,開口喊道,“貝拉,我找到了。”
“好。”貝拉鬆了口氣,朝著聲音的方向走來,只是一見眼前的情景,也笑出了聲來。
只見雅各布抓住貓咪的後頸,拎在半空,貓咪四隻爪子抱著一個比它大得多的魚形娃娃,尾巴還不停地抽打著雅各布的手臂,嘴巴甚至咬住魚形娃娃的頭,死活不鬆。
導購員也看到了,笑著開口道,“看來你家寶寶很喜歡這個,不如買了給它。”
貝拉也開口道,“我買了送給它吧。”
雅各布早就決定把這個買了送給貓咪,只是看著貓咪有了娃娃不要他的樣子,有些氣不過,故意逗貓咪玩,聽了貝拉的話,“不能太寵它。 ”雖這麼說,還是把貓咪連著娃娃一起扔進了購物車。
臨清滿足了,也不鬧了,攤開趴在娃娃上,伸出粉嫩的舌頭討好地舔了舔雅各布的手指,喵嗚喵嗚的叫了兩聲。
貝拉伸出手指戳了一下貓咪,貓咪連頭都不扭,只是用尾巴輕輕抽打了一下貝拉的手。
雅各佈在路過賣毛巾的地方,順便選了一條都是魚骨頭圖案的毛巾扔進購物車。
其實說到底,最寵他,會把他寵壞的是你吧,雅各布。

一直在吃
東西都選好,已經到了中午,臨清被雅各布當成玩偶重新塞進了口袋裡,因為他雙手拎滿了給貓咪買的東西。
貝拉手上抱著貓咪最喜歡的大娃娃,靜靜地走到雅各布身邊,深棕色的眸不知因想起什麼而顯得有些迷茫。
忽然一個掛滿袋子的手攔住了貝拉,“小心。”
貝拉像是才清醒一般,看向滿是擔心的雅各布,只見前面是一個台階,而若貝拉沒注意,一定會被絆倒。
貝拉一手抱著娃娃,一手抹了把臉,“抱歉,我沒有註意到。”
“你這樣很危險。”雅各布看到一家冰店,索性把貝拉拉倒店裡,等她坐下後,說道。
只是這話一落,貝拉眼中竟出現了驚喜,開口道,“若是我有危險,愛德華會出現嗎?”
雅各布沒有馬上回答,眼中帶著深思,他點了兩份冰激凌後,那雙棕色的眼就一直看著貝拉,貝拉的情緒從興奮到沮喪,她雙手摀住臉,聲音帶著一種壓抑,“抱歉。”
“貝拉,我希望你能愛惜自己。”雅各布把貝拉喜歡的冰激凌放到她面前,溫聲說道,“我想,就是愛德華,也不想你傷害自己。”
說到愛德華的名字時,雅各布明顯停了一下。
貝拉沒有吭聲,只是扭臉看著窗戶外面。臨清聽不懂他們的談話,雖覺得氣氛不對,但是作為一隻貓咪,他表示和他無關,所以沒有一點壓力。
只見臨清從雅各布兜里爬了出來,跳到雅各布的腿上,又跳到桌子上,黑溜溜的眼睛發著光盯著眼前的冰激凌。
只是那個漂亮的冰激凌被放在玻璃杯中,眨動了一下眼睛,臨清蹲坐在玻璃杯前,伸出爪子很不講究衛生的伸進了玻璃杯中。
只是還沒有伸進去,就被一隻大手給攔住了,“這可不是給你吃的,你吃了會拉肚子的。”雅各布哭笑不得地阻止了自家貓咪偷食的行為,看著那雙帶著不滿的眼睛,開口解釋道。
只是雅各布不會貓語,臨清不懂外語,臨清疑惑的喵嗚了一聲。
雅各布撓了撓頭,指著冰激凌又指了指貓咪,搖了搖手指。
“喵嗚……”臨清這次看懂了,不滿地叫了一聲,伸出爪子使勁拍打著雅各布的手背,圓溜溜的眼根本不離那顏色漂亮的冰激凌。
看著馬上要把店員引來,雅各布無奈拎起貓咪,塞回兜里,甚至把貓咪的小腦袋按了進去。
這一行為成功的惹怒了吃不到冰激凌的臨清,他張開嘴巴就隔著衣服開始啃咬雅各布。
雅各布穿的並不多,只是一件襯衣一個風衣,所以他很輕易感覺到了小貓的啃咬,雖然並不疼,但是癢癢的,溫熱的舌頭讓雅各布一瞬間僵了下身子。
雅各布磨了下牙,只是心情不自覺變好了不少,起碼因貝拉而生起的那種無奈痛苦疼惜等情緒都消失了,只剩下對自家小貓的無奈。
是的,自家小貓,可能在貝拉拒絕養這只可愛貓咪的時候,雅各布真正的把它當做了自家的一員。
敲了小貓腦袋一下,又把自己冰激凌中的蛋捲給了小貓咪,小貓終於安靜了,雅各布想到自己小貓看著冰激凌的渴望眼神,小心眼的決定,把眼前這個自己並不喜歡吃的東西吃完。
貝拉半天沒有聽到雅各布說話,扭頭看了眼,就見這個自己的朋友,竟帶著笑容吃著冰,愣了一下,張了張嘴最後什麼也沒有說,只是低頭吃起來自己面前的。
等雅各布先把貝拉送回家,再帶著東西和貓咪回到自己家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只是當雅各布推開門的時候,見到屋裡的人,興奮地叫道,“爸爸。”
坐在輪椅上比利看著大包小包的兒子,露出笑容,“好吧,兒子你要是想擁抱一下我的話,也要把東西放好,然後告訴我,你為什麼要買這些……貓咪的用品。”
雅各布把東西都放好後,有些迫不及待地掏出兜里已經睡著的貓咪給自己的父親看,肯定地說道,“我要養牠。”
看著兒子雙手捧著的貓咪,比利內心有些糾結,沒有聽說過哪隻狼會喜歡養這麼一隻貓,可是又看了看兒子的表情,比利點點頭,“那就養吧。只是你既然決定養牠,就要對它負責任。”
“我會的,爸爸。”雅各布看著被自己弄醒,正不滿拍打他手腕的貓咪,“它很可愛。”
“我看是的,它是先生還是小姐呢?”比利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兒子,伸出手碰了一下他手心中的貓咪,軟軟的毛和他們變身後完全不一樣的感覺,有點明白自己兒子想要養牠的心情了。
“是個脾氣不好的先生。”雅各布把貓咪放到比利的腿上,到後面推著比利的輪椅,“事情怎麼樣了?”
“別擔心,兒子,只是小事而已。”比利這幾天不在家,是出別處理一些狼族內部的事情。
“是那些蝙蝠的新生兒出了問題?”雅各布口裡帶著嫌棄,把自己父親推到桌子前後,就去廚房端水了。
“是的。”比利看著在他腿上找了個位置後,團成一團,打了個小哈欠繼續瞇眼睡覺的貓咪,有些猶豫,伸出手指在貓咪脖頸處輕輕撓了撓。
貓咪發出舒服的聲音,冰涼的粉色鼻子碰了一下比利的手指。比利露出笑容,繼續給貓咪撓痒。
雅各布端了一杯熱水和一小盤牛奶,把熱水遞到比利手上後,看似粗魯卻沒有弄疼貓咪的把它拎到自己懷裡,在貓咪不滿的喵嗚聲中,才把放涼了的牛奶盤端在手裡放到貓咪面前。
一聲貓叫硬生生卡在喉嚨裡,小鼻子聞了聞牛奶,貓咪才站起身子,蹲坐在雅各布腿上,動作優雅的開始舔牛奶喝。
是奶粉不是鮮牛奶,臨清多少有些不滿,所以在把盤子裡的牛奶吃完後,臨清懶洋洋地舔了舔爪子上的毛,毫不留情地繼續伸出爪子拍打雅各布的手。
比利看著兒子與貓咪的互動,眼中帶著慈愛,自家兒子很懂事,更因為貝拉的事情,很久沒有這麼放鬆了,雖然比利因為好友查理的關係對貝拉沒有說過什麼,但是心疼兒子的他,還是有些不滿的。
“它叫什麼?不能總是貓咪貓咪的叫吧。”比利看著那一堆貓咪用品,問道。
“叫臨清。”那兩個字雅各布雖說著還有些怪異,但是比一開始好多了,“據說是中國很有名的一種貓血統很好。”
聽到自己名字,臨清黑潤的眼睛眨動了一下,看了看兩人,伸了個懶腰,也不再打雅各布了,而是開始用爪子整理自己臉上的毛。
“雖然很怪,但是應該是個不錯的名字。”比利念了幾遍後,得出結論,“那我現在幫你照看一下小貓,你是不是該把那些東西整理一下?”
看著那一堆東西,還有貓咪最喜歡的那個魚形娃娃,雅各布撓了撓頭髮,把貓咪放到比利的腿上,“我想,你說得對。”說完就拎著一堆東西往自己房間裡走去。
臨清甩動著尾巴,把自己的毛都整理好後,開始抱著自己的尾巴,黑溜溜的眼睛看著比利,充滿好奇,這個人給他的感覺很奇怪,有雅各布的味道卻多出了點東西。
比利看著貓咪,笑著開口道,“聰明的小傢伙,雅各布會好好對你的。”
臨清聽不懂他說的話,但是能感覺到他的善意,也就喵嗚叫了一聲,只是下一刻,溫順的貓咪卻弓起了身子,充滿戒備地盯著比利背後的窗戶, “喵嗚……”
和剛剛帶著撒嬌感的叫聲不同,這一聲充滿著警告,比利愣了一下,卻反應迅速的轉動輪椅,看向窗戶,一雙血紅的眼睛正盯著他。
雅各布反應也不慢,當他感覺到不屬於狼群的味道時,第一時間就變成了狼型跳下了樓,就見到破窗而入的吸血鬼,紅褐色的狼正好阻止了吸血鬼朝自己家人發動的第一次攻擊。
臨清看著眼前的情況,有些不舒服,那個東西身上濃重的血腥味道讓他覺得噁心,還有那種殺戮。
身為貓妖的臨清可沒有忘記當初灰袍師傅扔給他的妖精守則,妖精是不能隨意攻擊人類更不能殺害人類的,更不能無緣無故傷害別的妖精。
  難道外國的守則和中國不一樣?還是說,外國妖精和中國妖精要遵守的東西不一樣?那不就是他還要背一份外國妖精守則嗎?希望沒有灰袍師傅給他的那麼多。
雅各布與那新生的吸血鬼不斷糾纏,只是雅各布也很疑惑,這吸血鬼為何會跑到他家,這種新生的吸血鬼應該更需要人血。
雖然疑惑,雅各布的攻擊可一點也不弱,而且其他狼已經感覺到這邊的戰爭,正往這裡趕,只是雅各布心裡一點也不輕鬆,莫非是吸血鬼對狼族有什麼陰謀了?
比利也有著同樣的疑惑,雅各布是有阿爾法血統的狼族,天生的首領地位,只是現在還沒有成長起來。
  為什麼會有吸血鬼攻擊他們。
其實事情很簡單,根本沒有比利和雅各布想的那麼複雜的陰謀論,這只吸血鬼完全是憑著嗅覺找來的,他聞到了香甜的鮮血味道。
只要是看過中國神話的人都知道,妖精渾身都是寶,妖丹啊血肉啊可都是鮮美無比的煉丹藥材。


                  變人妖了
其他狼人很快就趕來了,他們包圍了雅各布的家,其中一匹黑色毛的狼從被吸血鬼破壞的窗戶跳了進去。
雅各布看到那匹狼,明顯鬆了一口氣,也就是這麼一放鬆,那吸血鬼已經躲過了雅各布的身體,朝著比利……腿上的臨清撲去。
吸血鬼的速度一直都很快,當雅各布再想去攔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不由發出一聲狼吼。
臨清也看到眼前的情況,後腿在比利腿上一蹬,也朝著吸血鬼撲去。他可是堂堂貓妖,要是被這麼一隻小蝙蝠妖給咬了,他的面子往哪裡放。
妖之間有特殊的辨認方法,就算一開始因為沒見過沒有認出來,到後來那蝙蝠妖和雅各布打了那麼久,再認不出來,臨清也就白當了那麼久妖精了。
只見小小的白色毛絨絨的貓爪準確的拍向了蝙蝠妖的臉,這一下讓已經跳到半空的雅各布一下子摔了下去,就連已經撲過去的山姆都硬生生停住了狼步。
那平時只能讓自己感覺軟軟的貓爪,那麼小的一個貓爪,竟然那麼輕易就把一個吸血鬼給拍飛了出去。
看著撞到自家牆壁,一下子反彈趴在地上的吸血鬼,雅各布棕色的狼眼迷茫地看向小貓咪。
只見小貓咪正舔著自己爪子上的毛,只是那雙眼睛看向吸血鬼,好像準備隨時再拍一下。
比利也愣住了,看向雅各布,“這……到底是什麼?”
山姆雖滿是疑問,但還是戒備地看著吸血鬼,同時發出一聲□,安撫了外面聽見雅各布叫聲而焦躁想要衝進來的其他狼人。
臨清不喜歡殺戮,但是也從不拒絕殺戮,就像曾經灰袍師傅說過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百倍還之。
剛剛那吸血鬼的態度也激怒了臨清,可是看看雅各布和那新來的狼,臨清很是失望,這些狼怎麼這麼笨,完全不懂,趁他病要他命的真諦。
吸血鬼血紅色的眼睛沒有一絲神智,他發出一聲嘶吼,再次朝著臨清撲來。
臨清蹲坐在地上,看著黑色的狼和雅各布變成的狼一起與蝙蝠妖纏斗在一起,貓爪摀住嘴小小的打了個哈欠。
比利看看兒子,再看看乖巧蹲坐的貓,眉頭皺了起來,帶著幾分沉思,叫道,“山姆……”
黑色的狼扭頭看了一眼比利,像是明白了什麼,黑色的狼頭微微點了一下。
比利才再次開口道,“雅各布,回來。”
雅各布雖有些不滿,但是還是聽話的脫離了戰鬥,到比利身邊戒備著,順爪把小貓一拍,只見小貓像個白色的球骨碌碌滾到了比利腳下。
“喵嗚……”臨清很不滿,雖知道雅各布這樣是為了保護自己,可是他可是貓妖,怎麼能就這麼滾呢。
山姆只是纏著那吸血鬼,只是時不時看向比利的方向,當比利點了下頭,山姆就裝作一個失誤,讓吸血鬼再次朝著比利他們撲去。
這時候,比利的手正在摸雅各布的狼腦袋,臨清的貓眼瞇了一下,貓咪從來都是記仇的,特別是敢算計貓咪的人。
可是,雖明知道自己被算計了,也無法不管眼前這只笨狼,畢竟只有這隻狼會在看到自己輕易拍飛蝙蝠妖后,還會怕他受傷,順腳踢了他一下,好保護他。
  只是,為什麼是順腳順腳順腳?用鼻子頂或者用說的不行嗎?
看著撲來的蝙蝠妖,白皙五指秀美的手毫不留情地再次把他拍飛。當蝙蝠妖再次被打飛貼在牆上後,一個美麗的少年出現在兩狼一人面前。
臨清跪坐在地上,收回拍飛蝙蝠妖的手,圓溜溜的眼睛看向雅各布。
山姆這次愣一下,直接撲到到底的吸血鬼面前,用爪子把他撕碎,看著還能動的手指,露出嫌棄的表情后,就戒備地看著少年。
雅各布同樣看著少年,精緻秀氣的五官,黑色的長發,白色的怪異長袍,還有那讓狼無法忽視的兩隻白色毛絨絨的貓耳朵和白色搖來搖去的尾巴,這是……他的小貓咪?難道貓咪竟是貓人?
臨清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眨動了下貓眼,因為他們懷疑自己,想知道自己的身份,臨清索性直接變身,顯露自己和他們一樣是妖精的身份。
只是臨清是只中國貓,根本不知道外國的吸血鬼和狼人和中國妖精的區別,在臨清的認知中,都是妖精只是品種不一樣而已。
而臨清作為一隻優雅的貓妖,他表示自己沒有種族歧視。
“貓人?”比利猶豫了一下,說道。
臨清聽不懂他們的話,歪著腦袋看著兩狼一人,為什麼自己都表明了貓妖的身份,那隻大黑狼還要這麼戒備呢?
臨清又看向雅各布,雅各布棕色的狼眼裡滿是迷茫,只是傻傻地看著眼前的半貓半人少年,想要開口,卻發現是一聲狼叫。
雅各布變身成人,來到臨清面前,剛想開口,就見臉先紅了一下,又變成了青色然後又紅了。
因為狼人變身後,是沒有衣服的,所以現在雅各布等於在裸奔。
白皙的手掌再次出現,這次是一巴掌拍向了雅各布的腦袋,“滾去穿衣服喵。”裸奔是可恥的,最可恥的是在一隻公貓面前炫耀自己的好身材。
雅各布也聽不懂臨清的話,只是無緣無故被拍了一下,疑惑地看向臨清,問道,“你是什麼?”
“滾去穿衣服穿衣服喵喵。”臨清抓狂了,貓耳朵和尾巴上的毛都炸了起來。
“你在說什麼?你是什麼?是中國的貓人嗎?”雅各布繼續問道。
所以說,語言不通是最可悲的,現在完全是狼同貓講,各說各的。
臨清終於受不了,一下子變回貓型,跳到雅各布的頭上,用爪子不斷拍打著雅各布的腦袋,“喵嗚喵嗚……你個暴露狂……”
比利本還有些擔憂的心,看到眼前的情況也不禁笑出聲來,“雅各布,我猜小貓的意思是讓你去穿衣服。”
雅各布聽了自家爸爸的話,低頭一看,直接跳起身朝著樓上跑去。
只是山姆還戒備地看著臨清,在他沒有確定這隻貓沒有危險前,都不會放鬆。
比利自是知道山姆的性格,其實山姆是個好孩子,還很有責任心,“山姆,沒事的,他沒有惡意,你先把那吸血鬼處理下。”
吸血鬼有強大的生命力,只有把他燒成灰燼,才算真的死亡。
當是狼型的時候,山姆不會說話,只是山姆發出一聲狼嘯,就有兩個只穿了牛仔褲的男人從窗戶跳了進來。
比利對他們笑著說道,“麻煩了。”
那兩個人點了下頭,動作迅速的把吸血鬼的碎塊撿了起來裝到一個袋子裡,拎了出去。
臨清跳到窗戶上,看著那兩個人把碎塊堆在一起,然後放火燒掉,貓眼中滿是好奇。
扭頭看了眼一直盯著自己的一狼一人,“喵嗚?”
比利看著貓咪,在沉思,眼前這個貓,難道是自己不知道的種族?還是說他是東方的種族,就像狼人一般的存在?
只是,他為什麼會來到這裡,而且為什麼會在自己兒子身邊。
山姆對眼前這隻貓人,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討厭,但是自己確實沒有從他身上感受到敵意,雖然如此,卻也沒有放下戒備。
“山姆,你先回去吧。”比利忽然開口道。
山姆看向比利,那雙和雅各布相似的棕眼帶著疑問。
“他不會傷害我們。”比利再次說道,“交給我。”
山姆這次沒有反對,只是等穿好衣服的雅各布下來後,才跳窗離開。臨清看著那大概十匹狼有順序有組織的離開,貓眼裡露出疑惑。
在他的記憶中,妖精大部分都是獨身的,除了雙修伴侶和師徒外,很少有幾個妖精待在一起的,眼前這一幕打翻了他的認知,難道真的是外國妖精和本國妖精的區別嗎?
愛熱鬧的小貓,第一次覺得外國妖精的某些生活習慣還是不錯的。
雅各布伸手抱起小貓咪,這次沒有再受到攻擊,雅各布是狼人,他相信自己的直覺,眼前的貓咪根本沒有傷害他的意思,只是還有些疑問必須問清楚,“臨清……”
“喵……”聽到自己的名字,臨清乖巧的叫了一聲後,歪頭看著雅各布,想了一下,禮尚往來地叫道,“雅各布喵……”
“你是貓人嗎?”雅各布聽見自己的名字,笑容燦爛了不少。貓咪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種糯糯的感覺,很好聽。
“喵……聽不懂喵……”臨清覺得雅各布腦子有問題,真是只傻狼妖,難道他還沒察覺出語言不通嗎?
“你只會說中國話?”雅各布的聲音裡帶著失望,扭頭看向比利,“爸爸,我還能養他嗎?”
“我想,要是他願意,你可以繼續養,我的兒子。”看著眼前又開始用爪子拍打自己兒子胳膊的貓咪,比利忍笑說道,“雖然他是個脾氣不太好的貓人先生,但是起碼他對我們沒有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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