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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從荒墳中爬出來的少年

  是皮耶多,還是布萊恩

  成為了雷歐力死去的少年時摯友

  布萊恩表示——

  啊嗯?雷歐力是誰?

  見到雷歐力的布萊恩表示——

  請問,我死了多少年了?

  受傷的布萊恩表示——

  可以把你的手,從我的胸部胸腔拿開嗎?

  作為活死人布萊恩表示——

  最近,覺得鴨梨很大。

  cp暫已確定是凱特,不出意外不會改變。出了意外麼……

  攻受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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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ds-hk.net/thread-295541-1-4.html
 
楔子
  “俠客,法拉絲的寶藏你確定在這裡麼?”庫洛洛笑的很是溫柔,俠客卻打了一個寒顫。
  “當然了,我的資料是不會有錯的。”俠客摸摸頭上並不存在的虛汗,笑著說道。
  “好像終於到了。”
  在旅團眾人面前,是一扇描金的大門。其上刻畫雲霧渺茫,雲中卻顯露出一隻巨大的狐狸,它的雙眼是血般的紅,額前眉心卻鑲了一塊紫色的寶石,其中光華流轉,妖異非常。更令人驚訝的是,它的身後竟有九條尾巴!
  “從沒見過的……幻獸麼?”庫洛洛托著腮,默默思索著。
  “團長,這麼麻煩幹什麼,我直接去把門打開,我就不信它受得了我一拳!”窩金說著,見庫洛洛沒有反對,強化系的拳頭就結結實實打在門上!
  餘震讓頭頂的土石沙礫下了一場雨,而那扇門卻絲毫未動,仿佛獨立於這一空間。信長當即笑道:“哈,窩金你這拳頭給別人撓癢癢還差不多,還是別出去丟人現眼了。”“信長,我們來打一架。你趴下了就知道誰厲害了!”
  “哎呀,我怎麼在這裡?”小滴突然扶了扶眼睛,看著佛蘭克林:“小滴在幹什麼?”
  “我們在開門。”佛蘭克林摸摸小滴的頭,慈愛(?)得說道。
  “哦,開門……”,小滴走上前,推了一下那扇看起來就很高很重的大門……門開了。
  ……庫洛洛掩飾性地咳了一下,當先走了進去。
  門的裡面只有一個很大的……恐龍蛋。好吧,介於獵人世界沒有恐龍,這只是一個很大的蛋。整個房間空蕩蕩的,就只有這麼一個白色的蛋立在那裡。
  
  
作者有話要說:中秋節一個人過……開個坑坑人去,淚

出殼

  流星街。眾神遺棄之地。在官方記錄上,這是一個無人地帶,巨大的垃圾場,即使嬰孩被棄置在這裡,也不需要登記國民號碼和身體資料等。弱肉強食在這裡體現得淋漓盡致。
  流星街13區。在滿地的垃圾裡,有一棟算得上高樓大廈的……廢墟。這裡就是13區最強的團體——幻影旅團的常駐地了。
  讓我們把視線移到房內……
  “團長,都已經一個月了,這個真的是個蛋麼?不是化石?”俠客說道。此時旅團眾人,都或坐或站圍成一個圈,而正中央就是那個從遺跡尋來的蛋。
  “小滴試過了,凸眼魚吸不進去。它是有生命的。”瑪琪冷冷得掃了一眼俠客。
  “呃…”俠客同學心裡默默地流淚,我這不是看氣氛太壓抑了才出聲的麼,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哈哈,團長,這個是不是要孵蛋啊?我們可以去找一隻母雞啊!”窩金大笑著,大家默默轉過臉去,我們不認識他,真的。
  “窩金你個白癡,有這麼大的母雞嗎,我看應該找一隻艾米達才有用(請大家無視這個名字,把它當鴕鳥吧…)!”
  “你們兩個都閉嘴!”暴躁的飛坦開口了。
  ……
  “用念試試吧,假定是生命能量不足的話。佛蘭克林,你來。”當火燒,水澆,爆破(…你們太粗魯了)等輪番上陣皆無效後,庫洛洛摩挲著下巴,說道。
  當念接觸那個蛋以後,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吸收著,不,與其說是吸收,不如說是——奪取!
  “有意思,那就…試試吧。”於是,今天路過13區的念力高手基本上有來無回。
  ——————我是要孵出來了的分割線—————————
  夜晚,隨著蛋殼的龜裂,終於孵出來了。
  這是一隻漂亮的白狐狸。全身沒有一絲雜毛,絨絨的,小小的耳朵一動一動,身後有著三條蓬鬆的尾巴。它的眼睛還是緊閉著,只是用那小小的粉紅色的鼻子四處嗅著。小狐狸蹭了蹭散落在它身邊的蛋殼,然後張開嘴巴,哢嚓哢嚓地咬起來。它粉紅色的小舌頭時隱時現,仔細一看,牙竟然是長齊了的!
  “三條尾巴的小狗狗,小滴喜歡。”小滴扶了扶眼鏡。
  “小滴,這個應該是狐狸。”稱職的奶爸佛蘭克林接道。
  小狐狸吃掉了蛋殼,小肚子撐得圓滾滾的,把尾巴墊在下麵,蜷成一團睡覺了。
  ZZZZZZZ……
  “切,一看就弱的不行,我一根指頭就能捏碎它。”飛坦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然後回房間打遊戲去了。
  “團長,這個…我們可以先養著嗎?畢竟它是遺跡裡找到的,可能有什麼特殊之處。”派克希冀地看著團長,她知道團長不喜歡弱小的東西,但是這只狐狸太可愛了啊啊啊,而且看它那三條尾巴也不是一般狐狸。
  瑪琪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眼睛裡也有一股渴望。
  “好吧,先放你那裡,派克。”團長考慮到派克或許可以查探到小狐狸的思想,就先把它放在那裡,也許會有意外所得。
  “俠客,你繼續找資料吧,我要知道這到底是什麼。三條尾巴的狐狸…麼?”

作者有話要說:我去睡覺……明天再去試試貼圖

流星街二三事

  流星街13區。蜘蛛們的窩。
  派克和瑪琪正在廚房裡做飯。瑪琪用念線把青菜和肉分成大小相同的等分,派克把它們放進鍋裡開始炒。而在2位美女腳下,不停轉悠著的一團白色毛球,就是小狐狸了。
  在破殼的第二天,小狐狸睜開了它金燦燦的眼眸子,一會兒後就變成了黑色,沒有被人發覺。當派克早上醒來看到一隻可愛的小狐狸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她的時候,她非常興奮地給它取了名。(可憐的不會說話的小狐狸…)
  旅團又再次分散了。西索又去了天空競技場,小滴和佛蘭克林出去搶寶石,信長和窩金不知道去哪裡找人挑戰了,剝落列夫和庫嗶不知所蹤,只剩下瑪琪和派克2位賢淑的美女,還有3位宅男——庫洛洛天天看書,飛坦天天打遊戲和搶牛奶,俠客天天上網和買菜……(團粉都不要砸我,我一直覺得庫洛洛也是個宅)
  小狐狸被一雙白皙的手抱了起來:“球球,吃飯了。”小狐狸乖乖被抱起來,然後被輕柔地撫摸,放在了一碟子牛奶的旁邊。它伸出粉紅色的小舌頭,不一會兒就把牛奶舔了個光。
  “團長,你們真的一點都不好奇小狐狸是公是母嗎?”俠客的黑手再次向小狐狸伸來,小狐狸再次狠狠給了它一爪子,然後跳到了瑪琪肩上。
  “好好吃飯。”瑪琪瞪了俠客一眼。
  “你們天天看著我被欺負……”俠客哀怨得說,努力做出一副深閨怨婦的樣子。
  “哼。”飛坦的眼中飛快得劃過一絲笑意。
  “俠客,你應該善待同族。”庫洛洛把小狐狸拎到自己手上,摸著它柔順的毛。小狐狸乖乖得趴下來。
  俠客的眼睛緊緊盯著小狐狸,不停地散發著怨念:哼,死色狐狸肯定是公的!天天就知道在美女懷裡撒嬌,之前團長要抱還會掙扎呢,飛坦都可以摸,就欺負我一個!等著瞧吧,要是哪天你落單了,我一定要剃光你的毛XXOOOOXX……
  小狐狸不甘示弱得回瞪:看你一條尾巴也沒有,我好歹是三尾了,我可是你前輩的前輩!美女就算了,那兩個男的一看就不好惹,難道我還不能打壓後輩麼?看什麼看,我的眼睛肯定比你大比你好看!
  “俠客,你還是沒查到資料麼?”
  “團長,我找了很久了…誰知道這只狐狸是從哪個鬼地方蹦出來的?獵人協會的網站說不定有,但是我黑不進去…”
  “好了,找不到就不用找了,目前只知道它速度很快,能聽懂我們的語言…”庫洛洛頓了頓:“派克,小毛球能借給我麼?我準備去外面走走。”
  “當然可以的,團長。”派克不捨得看了小狐狸一眼,然後在庫洛洛的笑容下紅了臉。
  5555,派克姐姐,我比較喜歡你啊……雖然你做的東西味道不是很好我寧可去喝牛奶,可是這個人我感覺好危險啊……他不是要找個地方對我做什麼吧……小狐狸努力地蜷起來,把自己變成了更小的毛球。
  小劇場:
  一、二、三,action!
  煙塵滾滾,只見兩道身影向著蛛窩飛奔而來。
  當先的是一道嬌小的白色影子,它以毫釐之差的優勢戰勝了身邊那一道藍色的影子。
  “小毛球真厲害!”派克把小狐狸報到胸前猛蹭起來,小狐狸的眼睛看著飛坦,水汪汪的眸子裡分明有一絲嘲笑。
  飛坦拿出雨傘“你……”
  “飛坦,今天你洗碗,或者去再搶一套餐具。”瑪琪把小狐狸抱過去:“願賭服輸。”
  “切!”飛坦提高了那已經是蒙面的衣領,消失在了視野裡。沿途什麼都看不順眼,所以……13區的普通人民們……難為你們了。

作者有話要說:PS:小狐狸叫洛千的……至今沒有辦法讓名字自然地出現在文章裡……
寫不進去5555,我對不住你啊毛球沒辦法為你正名

番外 前塵

  水霧渺渺,熔岩五光十色,仿佛大朵大朵的繁花盛開。各種各樣的鐘乳石隨意地排列在這裡,卻又好像遵循著某種奇妙的韻律。
  地面上卻有一個噴泉大小的池子,裡面立著一顆白色的蛋狀物。那顆蛋上面隱隱透出紫光,觀其靈動之氣,應當是一件上品法寶。
  “哎呀,為什麼小十一還不出來?”
  “十弟弟,你要叫它九哥哥。”
  “可是它比我晚出殼嘛!我不要當最小的~”
  “什麼出殼!我們又不是鳥!九弟弟只是出生虛弱而已,在這靈池裡面養一段時日就好了,何況還有麒麟的鱗片相助。”
  天光大亮,順著從洞□入的光線才看到,剛剛說話的竟然是兩隻小狐狸!一隻火紅色的稍大一些,身後四條尾巴輕柔地擺動著;另一隻通體純白,只有一條尾巴,此時正圍著靈泉上躥下跳,想必是個坐不住的性子。
  “好了,我要去山頂轉轉,十弟弟,你去不去?”
  “去啦,七哥哥等我!”
  ……
  “嘻嘻,那個紂王好笨哦,他還叫我們仙人呢!笑死我了呀,人類真好玩!”白色的小狐狸打著滾兒,不時露出柔軟的肚皮。
  “好了你,那是因為妲己姐姐厲害,你莫要以為人類都是好騙的。你今天晚上吃了多少雞了?還不把嘴上的油擦掉!”火紅色的狐狸身後已經有了五條尾巴,它撲上去和小狐狸滾成一團,眼睛卻看著靈泉中央那枚白色的蛋。
  “咦,七哥哥在看小十一麼?可是才過了一百年,長老說小十一至少要五百年才能出殼呢!七哥哥~”小白狐狸使勁用爪子撓著紅狐狸的腰。
  “說了是你九哥哥!”火狐狸一腳把白狐狸踹開,護著自己的腰,大歎道:“哎,我多希望出來一個聽哥哥話的,乖乖巧巧的弟弟啊!”說完抬腳向外走去。
  “七哥哥你相信我!上次老樹精的鬍鬚真的不是我拔的!”白色的小狐狸絆了一下,連滾帶爬地追了出去。
  ……
  蛋殼裡的白狐狸有了一點朦朧的意識。對於外面的影像總是模模糊糊。它看到一片清澈的水,還有各種怪模怪樣的石頭。靈泉很久才會有人來,有時候是叫長老的大狐狸,有時候是來看望它的兄弟姐妹,其中最常來的就是兩隻小狐狸,七哥哥和十弟弟。平時沒有人來的時候,它也可以聽見大家歡快的笑鬧聲隱隱傳來。
  後來有一天,這聲響突然前所未有的大起來,它覺得四周的空氣都仿佛在擠壓它,好在額頭上出現一道紫光把它全身圍住,讓它好受了些。
  “天地不仁!聖人不仁!我青丘一族,竟遭此大劫!”這聲音突然放大恍若直達雲霄,聲聲哀慟,仿若泣血。四周不停地傳來奔跑的咚咚聲,哭泣的嚶嚶聲,還有各種嘈雜的聲音混在一起。
  “九弟弟,你還在這裡…”它看到七哥哥全身是血,把它的火紅色皮毛襯托得華美非常,好像努力綻放的最後一絲光芒。
  “反正今天我肯定要死在這裡了,九弟弟,你要好好活下去!”不知道它念了什麼咒語,原本火紅色的皮毛像一個小太陽一樣亮起來,蛋的旁邊出現一條縫隙,把蛋吸了進去。
  在蛋消失後,火紅色的狐狸吐出一口鮮血,委頓在地。“還是…太勉強了嗎…接下來怎麼樣…就看九弟弟的造化了…我猜你一定是一隻漂亮的小狐狸,安安靜靜的乖弟弟……”它的眼中閃過懷戀的光芒,瞬間又化作刻骨的仇恨“女媧,昊天,看著吧,你們遲早被最弱小的人族取代!我青丘一族……”火紅色的光芒漸漸熄滅了。

森林

  這裡是一家小巧的咖啡店。牆紙是大片大片的翠綠色,桌椅都是用藤條編織,上面帶著草木清新的香氣。門前開著小小的星星點點的嫩黃色花朵。裡面的服務生也是一個個清秀可人。
  這是一家溫馨的小店。因為開在盛產草藥的卡莫多森林旁邊,來來往往大家也見過很多天南地北的客人。可是今天,這些見多識廣的服務生卻都時不時瞄著一個方向。
  那是一個青年。黑色鴉似的發,額上纏著白色的繃帶,純粹黑色的眸子水波蕩漾,當他注視著你時,仿佛天地間只有你一人存在。他端著咖啡優雅地喝著,面前的桌子上攤開著一本書。書的旁邊,有一隻白團子似的小狐狸蜷成一團眯著眼睛曬太陽。雪白無暇的身體,粉紅色肉墊的小爪子,濕漉漉的小鼻子,還有那蓬鬆的大尾巴一晃一晃。細細碎碎的陽光溫柔的撒在這一人一寵身上,給這幅美好的畫面渡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仿若那聖子向聖經祈禱。
  “庫洛洛先生,您馬上要去卡莫多森林實地考察了麼?”店長紅著臉邁步上前,說道。
  “是的,美麗的卡蓮娜小姐。”庫洛洛站起來,紳士地說。
  “那小毛球下午還是留在這裡麼?”卡蓮娜的眼裡的紅心幾乎要具現化了。小狐狸蹭地一下跳到卡蓮娜懷裡,討好地蹭起來
  “實在對不起,您知道,我不久就要走了…”小小地鬱悶一下自己的魅力還不如一隻狐狸,庫洛洛保持著聖母一般的微笑:“我今天想帶球球一起去走一走,您知道,卡莫多是多麼美麗浩瀚的一片森林,雖然不知道小毛球是如何出現在人類的集市上,但是我想,它也許也想看一看可能是它的家鄉的森林…真是對不起,如果您不捨得的話……”
  “不是的,您帶毛球去看看吧,”卡蓮娜已經感動得眼眶濕潤:“啊,還好球球遇到了您,您這樣心地善良的先生真是最好的主人了。”
  “卡蓮娜小姐,您真是善解人意。感謝您的招待,我就先告辭了。”庫洛洛溫柔地微笑起來,隨即一道死光射向小狐狸:過來!要不以後不准吃雞!說著抬腳向外走去。
  5555我的美麗溫柔的卡蓮娜姐姐,會給我加餐的卡蓮娜姐姐……小狐狸一步一回頭,磨磨蹭蹭地跟了出去。
  小狐狸跟在庫洛洛後面,一邊走一邊想著心事。庫洛洛是個壞人,老是不讓我吃雞……不過好在他是個美人,跟在他也不虧。如果不是美人地話,哼!小爺我的爪子可是很厲的!這裡的東西真好吃,可惜派克姐姐和瑪琪姐姐不出來,那個流星街的東西難吃死了,又難看又難吃!(其實大部分是手藝問題吧……瑪琪:嗯?……)這裡應該不是以前的青丘那裡了吧,說的話完全不一樣,我都學了半個月才學會……尾巴怎麼變成了三條?我到底睡了多久?……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青丘狐族,早就不存在了……七哥哥……
  庫洛洛停下來,看著小狐狸像是在想什麼的樣子,一邊無意識地抓著地上的草蹂躪著,它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蒼茫,一絲懷戀,一絲惘然。
  “小毛球,在想什麼?”庫洛洛拎著小狐狸的脖子,把它捧到面前,兩雙純黑的眸子對視著:“果然是只有故事的小狐狸呢……不像是剛剛出生的樣子……傳承記憶麼?”
  小狐狸任它拎著,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庫洛洛也不再多話,把小狐狸放在肩膀上,就進入了森林。
  古木繁茂,幾可蔽日。正午的陽光正是最烈的時候,透過這濃密的樹葉,卻只餘下柔和的斑駁。鳥鳴嘈嘈,蟲聲切切,路邊開著各種不知名的小花,漫步其中,卻也悠閒肆意。
  庫洛洛的雙手放在口袋裡,肩膀上趴著一隻懨懨的小狐狸。
  庫洛洛會到這個小鎮,自然不是沒有目的的。比色鳥一向群居,且居住地十分兇險。或是林木深處,百獸縱橫之地;或是萬仞懸崖,埋骨葬魂之地,而比色鳥左肋下第三根骨頭,就是七大美色之一的水晶羽骨。現在,卻是有一隻出現在卡莫多森林中部,不得不說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而就在昨天,他已經探查到這只鳥的暫居之地。
  小狐狸過了一會兒就又精神了起來,它一下子跳到旁邊的樹上,使勁嗅著,就開始努力地扒著鳥窩,自得其樂起來。
  有一種小孩是很好養的,你把他和玩具放在一處,它就能自己玩起來,還咯咯笑個不停。而小狐狸明顯與這種小孩倒是有些相似,否則團長估計早就已經燉了它。(你能想像奶爸團長麼?)
  一直等到了傍晚,那只大鳥才出現在視野裡,它飛的姿勢有些歪斜,翅膀上隱隱有血跡透出,顯然受了不輕的傷。
  “喂,你別跑啊,我真的是沒有惡意的!”在這只比色鳥的背後,竟然還有一個騎著鳥的怪人也跟著沖了出來。
  那只比色一邊飛,一邊不時滑翔著轉過身去,用它的利爪和尖嘴攻擊那個怪人。而那個怪人不停地閃避,只有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才會還擊。
  庫洛洛的手上,現出盜賊的秘笈,地圖破開探出密密麻麻的綠色藤蔓,一直延伸到天空把比色困了個結結實實。
  那個怪人看向這邊,雖然身上髒兮兮的,但是那雙眼睛卻是閃亮閃亮。他對著庫洛洛一笑,露出八顆健康的牙齒:“謝謝你幫我捉住它了,你真是個好人!”
  ……
  庫洛洛的嘴角幾不可查的一抽,還是笑著道:“哪裡,我也是無意路過這裡,不知道這位先生是?”
  那個怪人抓抓頭:“我叫金。金‧富力士。”
  —————————————我是小狐狸從樹上跳下來的分割線—————————
  “這麼說,金先生是個幻獸獵人了?”
  “哈哈哈哈,這麼說也沒錯了,不過我也有時候會去遺跡的。”
  “金先生真是了不起呢,聽說獵人考試相當的難,雖然我對獵人非常仰慕,但是還是沒有做好去考試的準備。”
  “叫我金吧,加先生太奇怪了。”
  “好的,金,你是一路追著這只比色鳥來這裡的?”
  “是啊,這小傢伙的戒心真重,我只不過是想帶它回家而已。你知道,比色單獨待著是很不安全的。”
  “是嘛…”庫洛洛垂下眸子,順手把烤肉翻了個面。二星獵人,世界前五的念系高手麼?沒有必要與他為敵。
  “嗷嗷嗷嗷”小狐狸緊緊地盯著金黃的烤肉,三條尾巴歡快地擺動起來。
  “啊,”金突然大叫一聲,就朝著小狐狸撲了過去,小狐狸敏捷地閃開,一下子跳到了庫洛洛頭上。
  “金?”
  “啊哈哈,我剛才沒有發現,這只小狐狸竟然有三條尾巴!幻獸嗎?難道是從未見過的新物種?”
  庫洛洛皺了皺眉:“金也沒有見過麼?”
  “絕對是第一次,能把它借給我看看麼?”
  小狐狸愉快的在庫洛洛頭頂上轉圈圈,哼,你的頭髮沒我的毛軟沒我的毛好看,我撲,我抓!
  庫洛洛額角爆出青筋,一把把小狐狸拽下來往金懷裡扔:“當然可以。”小狐狸卻是半空中一個旋轉,生生變了方向,三下兩下爬到了樹上,防備地看著金,大大的眸子裡分明是一種嫌棄。
  金的臉色頓時垮了下來:“它不喜歡我?”他用一種幽怨的視線看看小狐狸,又看看庫洛洛:“庫洛洛,它為什麼不喜歡我?”
  “這個嘛,”庫洛洛咳了一下來掩飾他幸災樂禍的偷笑:“我想可能是因為它太愛乾淨了,原來我的同伴身上有髒東西的時候,它都不准他碰的。”
  “我馬上就洗!”只聽咚的一聲,不遠處的一個湖面泛起了水花。
  庫洛洛的微笑僵在臉上……喂,我不會烤肉啊,你確定要我繼續烤麼?
  ——————我是金洗了很久很久足夠說明他很多很多天沒有洗澡的分割線————
  在終於如願地抱著小狐狸研究一番以後,金的雙眼冒光:“新物種,絕對是新物種!不過它是公的,這個種群要繁殖肯定還有母的存在,難道它們是在萊西歐森林的最裡面?或者瑪聲亞大峽谷?……”
  “庫洛洛,你能留下你的聯繫方式嗎?我一定會幫它找到它的種族的!”
  找到?找到然後讓你帶它回家麼?誰也別想從蜘蛛手裡奪走任何東西!庫洛洛內心的火焰熊熊燃燒,面上卻是一派溫文爾雅:“金,你有手機麼?”
  “哈哈哈,”金抓著頭:“那個上次追叢林野豬群的時候壞掉了、壞掉了,恩……”金突然一把抓住庫洛洛的袖子:“對了,你去考獵人吧!以後我就可以在協會網站上聯繫你了!”
  “這個……”庫洛洛的眸子裡暗了暗,剛才居然躲不開!這就是世界前五的高手麼?
  “放心!你絕對考得上的!你都學會念了。”
  “可是……”
  “對了,你要是去考試的時候,幫我照顧一下我兒子啊!他也這期考。他長得跟我可像了,你絕對一眼就能認出來的!”
  “金!”
  “我走了啊,我去幫小狐狸找媽媽了,庫洛洛,對我兒子不要手下留情啊!他可是我的兒子,肯定很厲害的!”金提著比色,跨上他的坐騎,就飛走了。
  徒留庫洛洛坐在原地,青筋直冒,把小狐狸都嚇得蜷在一邊,不敢出聲。“金,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兒子的。”
  
  

作者有話要說:這篇文要不要出來個穿越女呢?有沒有親給個意見?

考試(一)

  夏日。微風習習,蟬鳴陣陣。樹影斑駁,映照著下面或站或坐的人們。這裡,正是強者遊戲——獵人考試的考場。
  庫洛洛覺得他最近一直在倒楣。來的路上汽車爆胎,小狐狸越來越喜歡待在他的頭上……這些就算了,為什麼一走進考場,他就能看到西索那個變態?
  “啊★,我心愛的黑~蘋~果~,是命~運~的~紅~線~把我們連接在一起啊~”西索大笑著,一隻手裡的撲克遮住唇,一扭一扭地朝著庫洛洛走過來。
  “西索,我是來考獵人執照的。別說你認識我。”庫洛洛優雅地欠身:“伊爾謎也是來考獵人的麼?”
  “哢噠哢噠哢嗒。”釘子怪人轉過頭來,算是打了個招呼。
  “黑蘋果你不理我,人~家~好~傷~心~啊~”西索又發出一陣帶著顫音的笑聲。總會有機會的,啊,大蘋果◆,還會有很多青蘋果~~
  庫洛洛走到遠離西索的一顆樹下稍作休息,一手緊緊地抓住小狐狸的尾巴防止它跳到頭上去,一邊打量著來往考生:好像是從遇到金開始,我就一直在倒楣了?金那個兒子什麼時候會來?為什麼俠客沒有告訴我西索會來考試?情報都做到哪裡去了?(俠客:冤枉啊團長,誰知道你會去考獵人啊啊啊!團長:你敢質疑我的決定,恩?)
  “請問,你是新來的考生嗎?我以前沒有見過你呢。”一個面目憨厚的大叔搓著手站在庫洛洛面前。
  庫洛洛綻開一個乾淨清爽的笑容:“是的,我是第一次來考獵人呢。我是庫洛洛。”
  “呵呵,不瞞你說,其實我已經是第35次考試了呢。我叫東巴,你需要喝點飲料麼?”
  “嗷嗷~”小狐狸突然炸起毛來,齜著牙露出白森森的利齒,跳到庫洛洛頭上對著東巴嘶吼。
  “這,這是……”東巴的腿有一點軟了。
  “啊,這是我的寵物,它的脾氣不太好,不過它還是很可愛的,對不對?”小狐狸聽到庫洛洛稱讚它,開心得在他的頭上開始轉圈圈。
  “啊,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東巴立即轉移目標,向剛進門的銀髮小孩走過去。
  看樣子小狐狸是直覺系的麼?能夠感受到惡意?“你給我下來!”庫洛洛把眼前擋住視線的三條尾巴撥開,然後忍無可忍地把小狐狸拋了出去。小狐狸靈巧地一翻身落在地上,然後一跳進入了剛進門的穿綠衣服小孩的懷裡,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窩起來。哼,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我要換一個主人!啊,這個人身上的靈氣好多哦~
  ……
  酷拉皮卡只見眼前白光一閃,小傑的懷裡就多了一個小白團。好快的速度!
  “小傑,這個是?”
  “啊,好小的狐狸啊,它是哪裡來的?”小傑愛不釋手地捧著小狐狸,左看看右看看。
  “這個一看就是很貴的狐狸犬吧,難道是哪位美麗的小姐養的?”雷歐力牌雷達立刻搜索全場,力求找到那位傳說中的小姐。
  “白癡,這明明是狐狸!看你那副色鬼的樣子!”
  “你說什麼!你才是一副娘娘腔的樣子!不要妒忌我的男子氣概!”
  ……
  庫洛洛咳了一聲:“真對不起,都是我家小狐狸太調皮了。能把它還給我嗎?”
  “大哥哥,這只小狐狸是你的麼?”小傑閃亮的眼睛一眨一眨,眨的庫洛洛虛火上升。太像金了!
  “是啊,我是庫洛洛‧魯西魯。這只是毛球。”
  “喂喂喂,你怎麼證明這是你的啊!明明是小姐的!”
  “別再丟人現眼了!”暴力鎮壓。
  “庫洛洛哥哥,我叫傑‧富力士。這是酷拉皮卡,這是雷歐力。庫洛洛哥哥也是第一次來考獵人麼?”
  “是啊,聽說獵人考試是很難得呢。我的一個朋友一定要我來試試看。”庫洛洛轉向一直不搭理他的球球:“等出去帶你去吃整雞。兩隻?”
  小狐狸愜意地搖著尾巴。恩,靈力和兩隻雞到底哪個重要呢?
  “哈,我就說這不是它的吧!”雷歐力帶著臉上的青紫說道。
  “三隻。”
  嗖的一聲,小狐狸跳到了庫洛洛肩膀上,討好地伸出粉紅色的小舌頭舔著庫洛洛的臉頰。
  “呃……”這是雷歐力風化的聲音。
  “庫洛洛哥哥,毛球能聽懂我們說話麼?他有三條尾巴,是不是幻獸?”
  “我也不是很清楚呢,我是在集市上買到的。”
  “來的路上我們碰到凶狐狸一家呢,它們都會說話,都會變成人。”
  “是麼……”
  “不過我家旁邊的林子裡的狐狸都不會說話的!……”
  ……
  ————————我是小傑自來熟庫洛洛又聯想到金虛火上升的分割線————————
  
  “第一場獵人考試就要開始。我是考官薩次。這一關很簡單,只要跟在我後面到下一場考試的地點就可以了。好了,現在開始吧,千萬不要掉隊。”一個看不見嘴巴的獵人當先跑了出去,大家都跟在他後面跑起來。
  跑了一段路程後,就有不少人掉隊了。雷歐力越跑越吃力,卻突然看到一個銀髮的小孩站在滑板上從他旁邊經過。
  “喂,你犯規!怎麼可以用滑板?”
  “切!”銀髮的小貓不屑地一扭頭。
  “考官只說要跟上他就可以了。”
  “酷拉皮卡,你!”
  “滑板好酷啊!”
  “小傑,你怎麼也不幫我!”
  銀髮小孩卻收起了滑板,來到小傑身邊,和他並列著跑起來。
  “難得遇到一個跟我一樣大的呢!我叫奇牙,你呢?”
  “我叫小傑。這是酷拉皮卡,這是雷歐力。他們是我在路上遇到的朋友。都是很好的人呢!”
  “切。這個考試總算不那麼無聊。你吃巧克力麼?”
  奇牙拿出兩個巧克力球,分了一個給小傑。奇牙剝開包裝紙,正準備往嘴裡送的時候,一道白光閃過,手上已經空空如也。
  “是誰?”奇牙渾身低氣壓地轉過頭去,心裡暗驚:好快!
  只看到一隻白色的小狐狸,蹲在一個青年肩膀上,用兩隻前爪抱起巧克力,伸出小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轟!奇牙的背景轉變成了爆發的火山。難道說貓和狐狸天生不合?
  “啊,球球!庫洛洛哥哥!”小傑興奮地揮手。
  庫洛洛對著奇牙和小傑友好地微笑。為什麼我的名字還在毛球的後面?
  “死狐狸!”奇牙的眼睛發射出熊熊怒火。
  “嗷嗷嗷!”死臭貓!
  “那是我的巧克力!”心痛啊!
  “嗷嗷嗷嗷嗷嗷嗷!”想要的就搶過來!
  庫洛洛咳了一聲,道:“真是對不起,都是我平時太嬌慣它了…”
  “奇牙,其實小毛球還是很可愛的!要不這個你吃吧!”小傑把奇牙剛剛分給他的巧克力球遞回去。
  “不用了小傑,就當是我請它吃的算了。對了它叫毛球麼?”
  “是啊,很可愛的名字吧!”
  奇牙嘲笑地看著小狐狸。你就叫毛球?我還以為我家的三毛名字就是最爛的了!
  小狐狸不甘示弱地回瞪。我叫洛千!洛千才是小爺的名字!
  ……
  “我,我跑不動了…”雷歐力的頭上湧出豆大的汗珠。
  “大叔,你也太差勁了吧!”
  “胡說!我才只有18歲!”
  “騙人!”大家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這個…”東巴湊上來說道:“其實你們可以帶他到前面的樹去休息一下,那棵樹可以回復精力的。”
  “真的有用麼?”酷拉皮卡始終保持著一份警戒。
  “我們試試吧,雷歐力是我的朋友,我不能拋下他啊。”
  “我先扶他過去。”酷拉皮卡把雷歐力架起來,往樹的方向走過去。
  “切,我先走了。”奇牙說著,額發遮住眼睛看不出情緒,單獨跑開了。
  “奇牙你先走,我們一定會追上來的!”小傑的眼睛竟然還是如昔明亮,不見一絲陰霾。
  奇牙轉過頭去,嘴角卻分明有一絲笑意。
  少年的友情麼?庫洛洛的嘴角晗著一絲冷笑。外面的世界還真是和平呢。銀髮,貓瞳,身上的血腥味,還有揍敵客大公子那時不時投來的視線——叛逆的…家主麼?
  小劇場:
  “嗷嗷嗷”小狐狸沖著俠客吼叫著,連頸子上的毛都豎起來了。那是我的,我今天的午飯!
  “小毛球呀,我們是強盜。強盜知道麼?想要的就搶過來。我這是在教你呢。”俠客一臉笑眯眯,得意地舔舔嘴唇,今天瑪琪和派克都出門逛街了,看你今天找誰護著你!
  小狐狸眼珠一轉,一下子跳上了樓。
  “你找飛坦麼?沒用的……”
  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從俠客房裡傳來,接著就見白光一閃,小狐狸已經跑進了飛坦的房裡。
  “你幹了什麼?”俠客立刻沖進自己的房間,只見他的電腦螢幕上佈滿了爪子的痕跡,就連網線也被咬斷了,桌上的資料都飛到了桌子下面,一張張亂成一團。
  俠客瞬間腦子充血,重重的踹開了飛坦的房門。隨著“呯”的一聲,“GAME OVER”的字樣顯示在飛坦的遊戲機上,而一團小小的毛球正乖巧的趴在飛坦的枕頭上。
  “俠客,你皮癢了是不是?我們來切磋一下吧……”
  “不,不是啊飛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非戰鬥人員啊喂!
  打鬥聲漸漸遠去了。
  小狐狸張嘴打了個呵欠,在枕頭上換了個姿勢。
  
  

考試(二)

  失美樂濕地,被稱為欺詐者的巢穴。這裡有各種各樣的生物,它們會不擇手段地欺騙獵物。這裡也是通向第二個考場的必經之路。
  草木參天,蟲蛇遍地。
  真假考官遊戲之後,大家又接著跑起來。大霧開始彌漫,西索的殺氣蔓延開來。庫洛洛皺起了好看的眉毛,小狐狸卻是聳了兩下小鼻子,就開始朝著另一個方向跑去。庫洛洛有些感興趣地跟在小狐狸的身後。不知道小傢伙要去找什麼呢?
  越往深處跑,越是聲息全無。嘈雜的蟲鳴,或清脆或低啞的鳥聲,陸上動物的吼聲叫聲……甚至草木的搖曳,就像連風都像是靜止了一般。在這一片危機四伏的濕地裡,還有什麼樣的存在能造成現在這副景象?
  那就是更大的危機。強者生,弱者死。出現在面前的巨蛇,盤在一顆參天古木之上,通體赤紅,那雙豎立的瞳仁發出妖異的紫芒,它的腰身有近兩尺寬,它的身體在樹上纏了五圈,立起來的部分卻是還有一人多高。
  伊拉梅斯蛇?雖然伊拉梅斯也是通體赤紅,但它的眼睛應該是蛇類的金瞳,而且目前世上發現的最大的一隻也只有眼前的一半大。變異了麼?還是新物種?庫洛洛打量著眼前的大蛇。
  赤紅色的大蛇卻沒有看他。庫洛洛和小狐狸幾乎是同時到達,但是大蛇的目光卻一直緊緊盯著小狐狸,嘶嘶地吐著鮮紅的信子。而小狐狸也不甘示弱地與它對峙著,那雙漆黑水潤的眸子已經轉成了獸類的金瞳,燦爛,冰冷,警戒,只剩下原始的本能。庫洛洛的眼睛裡劃過一抹驚豔。
  風起。大蛇突然一下子朝著小狐狸撲了過來,它的身體竟絲毫不顯笨重,動作也很是靈活。小狐狸一下子跳開,然後直接跳上去,露出一口白森森的尖牙咬住大蛇的頸子,大蛇的身體飛快地盤起來想要困住小狐狸,小狐狸卻不戀戰,撕下一大塊皮肉後立即逃開。大蛇似是太久沒有受到這種重創了,它痛的嘶嘶直叫,在地上打著滾,惱羞成怒地用尾巴拍打著小狐狸站立的地面。小狐狸靈活地躲閃著,在一個間隙中跳到樹上,卻是從口中噴出了一團火焰。很美的火焰,橙紅色的,輕輕地飄蕩著,仿佛有生命一般舞動,似慢實快。大蛇連忙吐出一顆鮮紅的珠子,對抗者這火焰。火焰卻好似前方什麼都沒有一樣穿透了那顆珠子,這火焰一下子碰到了大蛇的傷口,一下子消失不見,大蛇在地上掙扎著,仿佛在忍受極大地痛苦,漸漸沒有了生息。
  小狐狸跳下來,一口吞掉了那顆鮮紅的珠子,心裡美美的:有了這顆內丹,我在下一個月圓應該就可以長出第四條尾巴了!(一顆內丹當然沒這個功效,何況獵人世界沒有正統的妖族。麒麟玉在沉睡的日子裡一直滋養著小狐狸,現在只差臨門一腳,就可以長出第四條尾巴。設定:第五條尾巴的時候可變成人形)
  小狐狸的眼睛又恢復了溫潤的黑色,它得意地走到庫洛洛面前輕輕叫了兩聲,然後一下子竄到庫洛洛的肩膀上,睡起覺來。好困啊,剛才那個狐火用了好大力氣!
  庫洛洛跟著自己在小傑身上下的標記跑起來。小狐狸的眸子是會變顏色的呢,只有戰鬥的時候會麼?那個鮮紅色的珠子是什麼東西呢?從來沒有聽說過哪種動物的身體裡有這種東西呢。剛剛那場戰鬥…很美呢。一團白色的小狐狸以一種有些戲耍的姿態,結束了赤紅色大蛇的生命,那金色的眼瞳仿佛什麼也無法進入,帶著一種站在生物鏈頂端的清冷與雍容。真是…太美了。庫洛洛的眼中一片掠奪的光彩。
  ————————我是庫洛洛和小狐狸到達第二場考試的分割線—————————
  “嗯哼,黑~蘋~果~,剛剛去了哪裡?人家到處都找不到你,覺得好空虛呢~~~◆”西索踩著貓步走過來:“人家剛剛去給小蘋果施肥了哦~■,但是他們都沒有大蘋果美味呢~”
  “西索。”庫洛洛僅僅是點頭打了個招呼,就朝著小傑走過去。
  “哈哈哈哈,大蘋果不理人家呢,怎~麼~辦~呢~”西索站在原地,捂著臉大笑起來。
  “庫洛洛哥哥,我就知道你也會到的!小毛球睡覺了麼?”
  “是呢,剛剛睡著。”
  “你認識西索?”奇牙不信任地看著庫洛洛。
  庫洛洛苦笑道:“其實我也不想認識他。是他自己纏上來的。”
  雷歐力卻是喃喃道:“那個變態!還是離他遠點的好,這種人一看就是心理不正常!”
  “你敢到他面前去說麼?”酷拉皮卡鄙視道,雷歐力閉嘴了。
  ——————————我是第二場考試開始的分割線——————————
  12點。眾考生目前的大門準時打開了,出現在大家目前的是一個高壯的大胖子和一個穿著性感的嬌俏少女。
  “我們是美食獵人。我是門淇,他是卜哈刺。這一次我們分別出一個題目,完成指定的料理,我們滿意了就可以過關。”
  “呵呵呵呵,我要吃烤全豬。你們身後的森林裡就有,隨便什麼豬都行。”卜哈刺的肚子發出巨大的咕嚕聲:“你們可要快點,我餓了。”
  “哇,他的肚子好大,獵人果然是和別人不一樣的!”小傑佩服地大聲說。
  “小傑……”眾人都是一陣無力。
  奇牙喃喃道:“如果當了獵人就要這樣…我還不如回家算了…”
  果然是翹家出來的。庫洛洛摩挲著下巴:“據我所知,這森林裡只有一種豬,就是豪鼻狂豬。這種豬的鼻子堅硬,衝鋒力量大,但是頭部柔軟,是它的弱點。”
  “哇,庫洛洛哥哥好厲害哦!”
  庫洛洛迎著小傑閃閃發光的眼神,咳了一聲:“哪裡,我只是做了一些功課罷了。那我們都去抓吧,大家都開始了。”
  附近的考生都往森林沖去,庫洛洛也隨著人流走了。
  奇牙偷偷地和小傑咬耳朵:“小傑,你那個庫洛洛哥哥是從哪裡認識的?我總覺得他身上有股危險地味道。”
  “怎麼會呢!庫洛洛哥哥是個好人!小狐狸那麼喜歡他,動物喜歡的人都是好人!”
  “你…算了,看你這樣子也沒什麼值得別人下手的價值。”我來注意就好了。
  “奇牙你在關心我嗎?”
  “切,誰關心你了。我去抓豬了。”奇牙連忙跑開,掩飾自己有些發紅的耳朵。
  “奇牙,等等我!”
  一直觀察著這一切的釘子怪人眼裡閃過一絲冷光。
  ……
  在烤全豬的香氣中,小狐狸不負眾望(遠目……)地醒了過來。當然,它是絕對不會去嘗試庫洛洛烤的豬的。這可是連卜哈刺那樣博愛的人吃了也要拉肚子的烤全豬啊。
  第一關通過考生70人。(庫洛洛同學是搶了別人的名額進來的……望天)門淇將菜刀一揮:“怎麼這麼多人!卜哈刺你的要求實在是太寬鬆了!聽著,我這一關要求做的是壽司!壽司!可不是無論誰都能做的料理!”
  考生們頓時議論紛紛。
  “壽司是什麼東西?”
  “你知道嗎?”
  ……
  “庫洛洛哥哥知道麼?”
  “不清楚呢,我不太擅長料理。”庫洛洛有些歉意地笑著。
  何止是不擅長啊,眾人想到剛才那只青一塊、紫一塊的烤全豬,還有捂著肚子奔走的卜哈刺,嘴角不約而同地抽搐起來。
  “恩,我好像在書上見過這種料理…”酷拉皮卡沉吟著:“我記得,好像是要用米飯和魚做吧…”
  “這森林裡哪裡會有魚啊!”雷歐力大喊道。
  “笨蛋!不要這麼大聲!小河小溪裡不都有魚嗎!”你比他還大聲……
  考生們得到了“魚”這個提示,紛紛捉魚去了。小狐狸卻是跳到了門淇面前,還朝庫洛洛揮了揮爪子。(請自動帶入招財貓)
  “啊,好可愛的小狐狸啊!”小狐狸討好地舔著門淇的手心。
  “好癢哦!”門淇把小狐狸抱在懷裡,輕柔地摸起它的皮毛,轉向庫洛洛:“這位考生,這是你的寵物吧?你先去做料理吧,小狐狸先借我一會兒怎麼樣?”
  “如您所願,美麗的考官小姐。對了,它的名字叫毛球。”庫洛洛笑的很紳士,一轉頭進了森林。早知道小狐狸不喜歡這個名字,在流星街裡,除了派克和瑪琪,誰叫他的名字他就轉過去用屁屁對著你,所以當庫洛洛不痛快的時候,他就給每個人介紹小狐狸的名字。(這就是腹黑啊= =)
  哼,小心眼的庫洛洛!小狐狸在門淇懷裡撒嬌。它在門淇手心裡扒拉著,然後翻過身來露出柔軟的肚皮,兩隻前爪搭在自己的肚子上。
  “哎呀,小毛球是餓了麼?”
  恩恩!小狐狸乖乖地蹲坐在門淇面前,水潤潤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著門淇的臉龐,裡面全然充斥著依賴與信任,門淇被它看的心都要化了。
  “實在是太可愛了啊啊啊啊!小毛球你等著,姐姐可是美食獵人!今天就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恩恩!小狐狸繼續乖乖的蹲坐著。水潤潤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門淇……面前的鍋。
  在小狐狸出賣色相美美的飽餐一頓後,考生們的作品也陸續完成了。
  “這是人吃的嘛!”掀桌。
  ……這是受到打擊的雷歐力。
  “和403號半斤八兩!”掀桌。
  ……這是念著“和雷歐力一個水準”失魂落魄的小傑。
  “你也和403一樣!”掀桌。
  ……這是受到重創的酷拉皮卡。
  “這五顏六色的是什麼!”掀桌。
  ……這是變成包子臉的西索。
  “不合格!”
  ……這是看在小狐狸的面子上沒有被掀桌的庫洛洛。
  門淇心中的火苗越燒越大,在半藏洩漏了握壽司的做法後她的怒火達到了頂點。
  “不行!”“不合格!”“難看死了!”“米飯捏的太緊!”
  “我宣佈,第二場考試料理題,合格者0!”
  “怎麼可以這樣?”“是啊,我不服!”“我是來考獵人的,做什麼料理嘛!”眾人都不肯離去。
  氣氛頓時僵持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路由器壞掉了……DSL那個燈就是不亮……去網吧忘帶身份證……


考試(三)

  這是一處深深的裂谷。它橫在那裡,就像是在有誰在地面上用力劃了一刀。四周空曠,不見草木。懸崖陡峭,底部是湍急的水流,從上往下望去,能夠看到稀疏的絲線連在懸崖之間。
  第二場考試後半段,在獵人協會會長尼特羅的干涉下,重新命題。
  “這次的考題是白煮蛋,只要拿到吊在絲線上葡萄蛛的蛋,把它煮熟就可以了。”
  “我先來示範。小球球,抓緊咯!”“嗷嗷~”
  門淇輕鬆得拿到了兩個蛋。煮好以後和小狐狸一起吃了起來。小狐狸開心得在門淇懷裡猛蹭,一人一狐的感情在美食的催化下再次得到了昇華。以至於第二場考試結束後,門淇把小狐狸還給庫洛洛的時候,演出了一番“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的場面,在使的不明圍觀群眾感動莫名時,也成功的讓庫洛洛的臉黑了。
  ……
  小狐狸在飛艇上美美的睡了一覺之後,通過的40名考生到了第三場考試場地——陷阱塔。
  要求:活著到達地面。時間:72小時。
  塔頂上的考生漸漸地減少了。
  “嗷嗷嗷嗷~”小狐狸跳下庫洛洛的肩膀,在塔頂上四處跑動起來。小傑呢?剛剛還在這裡的?
  “毛球,回來!”
  小狐狸的腳下卻突然出現了一個暗門,它掉了進去。
  “嘖!”庫洛洛忽略心裡突如其來的擔心,也開始尋找向下的道路。這不過是一個收藏品罷了!如果連這種關卡都過不了,不要也罷!
  同一時間。
  “第五個人怎麼還沒有來啊?”
  “要是第五個人一直不下來,難道我們就被困在這裡?”
  “啊啊啊,到底是哪個笨蛋,現在還待在上頭?!”
  “啊,什麼東西?”咻!一團白影從上面掉了下來,抓了一爪子雷歐力的臉以後就跳到了小傑懷裡。哼,誰是笨蛋?我們天狐是最聰明的!
  “啊,是小毛球啊!”小傑驚喜道。雷歐力狠狠地瞪著小狐狸,小狐狸也不甘示弱地亮出還帶著粉色肉墊的爪子。
  “等一下,”酷拉皮卡遲疑者:“小狐狸是從第五個暗門掉下來的,也就是說,第五個暗門不可能再打開了……”
  “喂,考官,這算怎麼回事啊?”雷歐力對著牆上的擴音器大喊道。
  為什麼在我監考的時候要出這種問題啊!會長下次我要求不准帶寵物!理伯抓狂了。在一陣沉默過後,理伯說道:“這次是我們協會考慮不周,就讓那只狐狸算做第五個人吧,你們有一個人可以幫它按計時器。”
  “切。只要它不添亂,來個什麼根本無所謂。”奇牙心中的“奪巧克力之恨”顯然還沒有消除。
  小狐狸叼著最後一個計時器給小傑,甩了甩頭,窩在小傑懷裡,用屁屁對著奇牙。
  ……
  因為第五個“人”的高度合作,眾人一路走的很是順利,很快就到達了比武台。
  “聽著,我們是獵人協會特雇的“測考官”!你們需要和我們之間的五個人比賽!勝了三場以上就過關!打法隨各人高興,死生不論!”
  “第一場我上吧!”奇牙隨即走上前去。
  蝠都特看到走上來的是一個小孩,大笑起來:“我建議用生死決鬥!怎麼樣啊,小弟弟,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要不然讓奇牙認輸吧!那個人長的像鋼筋一樣!”
  “我們再等等…”
  “放心吧!奇牙很厲害的!”
  “嗷嗷嗷!”臭貓加油!
  “哦,你這麼確定的話,我就只好從命了”奇牙的眼裡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黑。
  “哈哈哈哈!什麼……!”蝠都特大笑著沖過來,他的笑聲卻戛然而止,維持著不可置信的表情重重地倒下!而奇牙的手裡,正握著一顆血淋淋的心臟!
  “真是…弱啊。”似是感歎的語調,隨即把手裡的心臟狠狠捏爆!
  ……
  奇牙的額發遮住眼睛,臉上不辯喜怒,走到正在向酷拉皮卡和雷歐力解釋奇牙身世的小傑旁邊。果然我和普通人是不一樣的…我一輩子都只是個殺手…
  “嗯?”臉上突然傳來一陣毛絨絨的感覺,卻是小狐狸跳到了他的肩膀上,正在身體蹭著他的臉頰,大大的眼睛裡涵著一抹擔憂。臭貓,你怎麼了?突然不對勁了。
  “你居然在擔心我?”奇牙立刻恢復了笑嘻嘻的樣子:“哎呀,你是只母狐狸吧,怎麼像個女人一樣多愁善感?”
  “嗷嗷嗷!”你才是母的!好狐沒好報!
  “第二場就我去了!”小傑舉手道:“奇牙你先帶著小毛球!”
  “小傑加油啊!”雷歐力立刻大叫起來。
  “這個看起來不是用力氣的,沒事。”奇牙滿不在乎地說。
  “哈哈哈,看起來很弱啊!”
  “嗷嗷嗷!”小傑加油!
  喂,再怎麼弱也是重刑犯好不好…酷拉皮卡黑線。
  第二場是塞吒上場,比賽兩根蠟燭誰燃燒時間長,以小傑不同常人的思維,輕鬆獲勝。
  第三場,出場的卻是負有盛名的分屍專家,喬尼。
  “天啊,他是…喬尼!這是個超級危險人物啊,他怎麼也在這裡?我看這場還是棄權算了。”雷歐力喃喃道。
  “看樣子他們是拿定了這一場了,要是再讓我們勝一次,我們就過關了。”酷拉皮卡也表情凝重。
  “切。”
  “這個大叔很厲害麼?”
  “當然了,當年啊……”正在雷歐力碎碎念者喬尼當年豐功偉績的時候,一團小毛球卻已經跑了比武台。
  “怎麼,這次上場的居然不是人嗎?我是多麼想念撕碎人肉的滋味!”
  “小狐狸,快下來!”雷歐力和酷拉皮卡著急地叫道。
  小傑和奇牙雖然沒有說話,卻也是面露緊張。
  “小狐狸,你要跟我比嗎?哈哈哈哈,真是一隻漂亮的小寵物,來呀,我等著你攻擊呢!”
  “嗷嗷嗷~”自不量力!
  小狐狸張開嘴巴,噴出一團火焰。這團火焰是完全的橙色,閃爍著妖異的光芒,比起上次庫洛洛看到的顏色更加純粹,也更加透明。這團火焰的形狀是如此優美,飛行的軌跡是如此玄奧,這火中仿佛有種種紅塵妄念,直叫人移不開眼。
  “很漂亮的煙火啊!這是馬戲團來的——!”喬尼的話沒有說完,也再也說不完了。那團美麗的火焰接觸到他的身體,一下子變大把他整個人攏在其中,他甚至沒有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化成了飛灰。不,連灰也沒有,地上乾乾淨淨,沒有一絲痕跡,仿佛從來就沒有一個人站在那裡。
  “這,這是什麼?”理伯看著監視器喃喃道:“新物種的幻獸麼?這一次的小孩這麼厲害就算了,為什麼連看起來這麼柔弱的小動物也?”
  靜,場上一絲聲音都沒有。考生和犯人好似都還沉浸剛才夢魘裡。塞吒的臉上佈滿了冷汗,雷歐力的嘴巴張的老大。
  “喂,”奇牙踢了踢腳下的地面:“我們過關了吧。”
  “當,當然了”犯人們立刻讓開一條道路:“從這邊過去就可以了。”透過他們蒙面的斗篷,還可以看到上面沾染的汗跡。
  後面的路都很是順利,路過的5人與3人之路也被小傑化解了。
  ……
  “終於出來了!我們不會是第一名吧!”雷歐力伸展著肢體。
  “呃…”大門打開,只見庫洛洛、集塔喇苦(釘子怪人伊爾謎同學)、西索還有半藏正圍成一圈打牌= =。小狐狸一路跑到庫洛洛的頭上,然後也開始似模似樣地看牌。看不懂= =這個不是武器嗎?(西索你教壞小孩子)為什麼他把自己的武器給別人玩?
  “不好意思,我又贏了。”庫洛洛帶著無辜的聲音響起,但不知道為什麼卻有一種讓人牙癢癢的衝動。
  “哢噠哢噠哢嗒。”這是又輸了一點的小伊。
  “嗯哼,為什麼又是我墊底?我的技術明明不錯呀~”西索鼓起了包子臉,竟然連符號也不帶了。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這是又贏了一點越贏越心虛的半藏。嗚嗚嗚,我為什麼要第四個下來,我為什麼手賤要贏西索呢?那個滿身釘子的看起來也不好惹啊,我已經在亂打牌了,為什麼還是會贏呢?——因為團長同學一直在給你創造有利條件啊,孩子你安息吧。
  “庫洛洛哥哥,你贏了西索?好厲害啊!”小傑似是完全沒有感覺到這詭異的氣氛,第一個跑上來祝賀道。
  “小傑!”奇牙三人用一種看烈士的眼光看著他。
  “這都是運氣好啊。”庫洛洛微笑著:“對了,還要謝謝你們剛才照顧了小毛球。”
  “其實小毛球很厲害的!它也幫了我們很大的忙呢!”
  “是嘛…對了小傑,你要玩這個麼?現在還有50小時呢。”
  “可是我不會…”
  “沒事,我可以教你呀。什麼事情都是從不會到會的。”
  ……
  “庫洛洛哥哥,這裡應該出什麼?我忘記了。”
  “小蘋果◆,你這樣是犯規的哦~~”
  “小傑,你要想一想,黑桃和紅心哪個大一些?”庫洛洛就如同一個鄰家大哥哥那樣親切:“西索,我可是什麼也沒有說啊。”
  “我知道了!我出紅心A!”
  庫洛洛的笑容更加的親切了。
  ……
  “我贏了!耶!”
  “……”有殺氣——這是坐在小傑身邊的奇牙三人組。
  “……”這是雷打不動睡覺最大的小狐狸。
  “……”搶走奇牙,又搶走我的錢——這是內心狂怒表情不變的小伊哥哥。
  “……”呵呵呵呵,小蘋果,我真是越來越中意你了!怎麼辦呢,人家就快忍不住了——這是內心扭曲大笑的西索。
  “……”總算輸了,天照大神保佑——這是感動的熱淚盈眶用看恩人的眼光看小傑的半藏。
  “……”果然跟金一個性子!——這是笑如春風內心咬牙切齒正在給小傑狂拉仇恨值的庫洛洛。
  時間漸漸地走向終點,72小時到了。
  “通過本場考試的考生人數是——25人!”
  PS:為什麼庫洛洛對金的怨念如此之深?流星街的信條是“我們不拒絕任何東西,所以,也別從我們手中搶走什麼”。旅團的標準一直是“想要的就搶過來”。上次庫洛洛去搶水晶羽骨,眼看就要到手,金卻出來橫插一杠,讓庫洛洛功敗垂成。而且庫洛洛還從頭到尾都要裝友好裝和善,因為他打不過金= =。這就是聰明人的悲哀啊,謀定而後動,要是窩金早就先打一架再說了。庫洛洛把這視為他的恥辱,他看上的東西被別人搶走了,而且還搶不回來了——金把那只比色送回老家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狐狸除了狐火還有什麼技能?想像無能中……
有沒有哪位指點迷津一下?

考試(四)

  早晨。風和日麗。
  陽光明媚喜人,天空湛藍無雲,就連海浪也是溫柔的,一波一波沖刷著岸上的沙石。
  獵人協會的飛艇把考生載到這裡,說是讓考生好好休息三天。三天后就要踏上戒爾備島進行下一場考試。
  “什麼?一千萬,你搶錢啊?”
  “這裡有很多沉船,裡面據說有很多珠寶,你們可以去試試看。”旅館的主人——一對老夫婦笑眯眯的說。
  “小毛球,你自己待在岸上吧。我下去看看。”
  “嗷嗷~”放心,我不會丟的!
  酷拉皮卡遊上岸看到小狐狸的時候,它正在撲一隻螃蟹。那真的是一隻很靈活的螃蟹,青色的殼,燈泡似的兩隻大眼睛,張牙舞爪地揮舞著鉗子。最麻煩的是,螃蟹是橫著爬的,而小狐狸習慣豎著跑。不過,這顯然是一隻聰明的小狐狸。它一會兒就找到了規律,抓住了掙扎不休的小螃蟹,玩了一會兒,它的眼睛又直直地盯著一隻上岸曬太陽的海星不動了。
  酷拉皮卡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把小狐狸抱起來放在懷裡,故意把它的毛蹭的濕淋淋的,讓它急的一直揮爪子。
  “小毛球真乖,我從來沒看過三條尾巴的小狐狸呢,你有家人麼?”
  “嗷……”小毛球不動了。我的家人,應該已經都不在了吧。當時七哥哥把我送過來,我要怎麼回去呢?不知道還有沒有族人倖存下來,這裡始終不是我的世界……沒有一個妖族。
  “怎麼了?你這麼小,也有傷心事麼?”
  “我的族人都被殺死了呢,因為我們一族有世上最美麗的火紅眼……人類,真是一種貪得無厭的生物啊,不是麼?”
  酷拉皮卡輕柔的撫摸著小狐狸:
  天上太陽,地上綠樹,
  我們的身體誕生於廣袤大地,
  我們的靈魂源自於天穹之上,
  太陽及月亮照耀我們的四肢,
  綠地滋潤我們的身體,
  將此身交給吹過大地的風,
  感謝上天賜奇跡與窟盧塔族土地,
  願我們的心靈能永保安寧,
  我祈願能與所有同胞分享喜樂,
  能與他們分擔悲傷,
  請您永遠讚美窟盧塔族人民,
  讓我們以緋紅色的火紅眼為證。
  這個時候的酷拉皮卡,給人的感覺悲傷而且飄渺,仿若不屬於此世的精靈,隨時都會乘風而去。
  “請問,你是窟盧塔族的人麼?”庫洛洛的溫文有理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酷拉皮卡的身體一僵:“庫洛洛先生?”
  “對不起,我失禮了。我是過來找小狐狸的,然後就聽到了這美麗的吟誦。”
  “沒什麼,反正……我也已經是最後一個了。”小狐狸靜靜地待在酷拉皮卡懷裡,任他的手指輕輕地探入溫暖的皮毛中摩挲。“窟盧塔族已經不存在了,一個人的種族怎麼能稱作民族呢?”
  “一個民族是否存在,我認為應該看她在這世上留下的痕跡。記載習俗的書籍,民族特有的建築,給後世留下的啟發,對世界的貢獻。就像貝魯瑟王國,即使早已逝去在時間的流沙中,它留下的燦爛文化也至今為人們所傳誦。”庫洛洛走到酷拉皮卡的旁邊,和他並肩而立,看著大海起伏,生生不息。
  “我……可是我要報仇。幻影旅團殺了我們全族,我只要一閉上眼睛,就看到一雙雙空洞的眼眶望著天空。”酷拉皮卡垂下眼瞼。
  “對不起,”庫洛洛歉意地說:“我只是覺得,復仇不應該是最終的目標。我聽說幻影旅團是個窮凶極惡的盜賊團夥,酷拉皮卡,你能成功麼?你是不是只是不想被剩下,想要追隨著你的族人一起沉睡呢?這樣子的話,百年之後窟盧塔族就永遠只是一個冷冰冰的名詞了。”
  酷拉皮卡怔住了。
  “對不起,這只是我個人的一點想法。我先帶小狐狸回去了。”
  ……
  庫洛洛帶著小狐狸拿到鑰匙去了房間,立刻卸下了那一臉神棍的笑容,放好熱水就把小狐狸往浴缸裡扔。窟盧塔族的漏網之魚?最後一雙活著的火紅眼……麼。
  “嗷嗷嗷~”燙燙燙!我討厭水!
  庫洛洛不客氣的點了小狐狸的額頭:“今天你一定要好好洗個澡了!記住,下次離酷拉皮卡遠一點,明白麼?”
  “嗷嗚嗚嗚~”小狐狸用兩隻前爪抱著頭,扭來扭去。
  過了一會兒沒有動靜,小狐狸才把頭抬起來。這一看,就差點去了一魂一魄。
  庫洛洛正在脫衣服。他已經解開了襯衫所有的扣子,隨即把襯衫脫了下來,露出光潔的上半身。他的外表看起來很瘦弱,但是這樣看來卻很是健康,身體上隨著他的動作可以看到一些肌肉。他的肌膚看起來很有彈性,一定是一種可以把手吸上去的觸感。啊,他要脫褲子了!
  “撲通!”小狐狸抱著頭蹲到了水底,臉紅的已經可以煎雞蛋了,幸好毛多看不出來= =。
  它就這樣一直憋著氣,直到庫洛洛坐進浴缸,把它抱起來。
  “暈了沒有?怎麼一直蹲在水裡?”庫洛洛好笑的捏它的鼻子。
  蚊香眼中……暈了暈了,和美人零距離接觸啊!小狐狸的色心色膽突然一下子回來了,抬起頭來就看見庫洛洛桃紅色的兩點在自己臉蛋前面晃,趕緊低下頭,結果看到水下……“撲通”昏迷的小狐狸掉進了水裡。
  “真是……”意識中最後的是庫洛洛帶著笑意的聲音。
  ——————————————————————————————————
  海風呼嘯,海浪也有些狂躁地拍打著海岸。
  暴風雨就要來臨。
  早晨。旅館的老夫婦已經卷款潛逃,而考生們必須依靠自己的力量在暴風雨來臨前到達戒爾備島。
  考生們在酷拉皮卡、半藏等人的號召下團結在一起,此時都正在為了生存而努力。當然庫洛洛、西索、伊爾謎這幾個人是例外的。
  此時,這三個沒有一點緊張感的傢伙還是在打牌。介於庫洛洛的工作經常需要他展示無以倫比的賭技來吸引目標家族的女孩,所以這廝的技術還是很不錯的。不過這次不賭錢,因為小伊迅速判斷了敵我實力,決定賭錢就不玩。
  小狐狸在庫洛洛的懷裡醒來。它隨即想要自己昏過去的原因,又把頭更深地埋進庫洛洛懷裡。
  “嗯哼◆~”西索把小狐狸拎了出來:“團長,你什麼時候也會養寵物了?”
  “這是收藏品。”庫洛洛把小狐狸拎回去。
  “小狐狸有什麼特殊之處嗎?難道也是一顆青蘋果◆~~?”西索又想把小狐狸拎起來,但是卻被小狐狸抓了一爪子然後跳回了庫洛洛的肩膀。小爺不是被人拎來拎去的!
  “哦~?真是只可愛的小狐狸呢?我聽說你叫做小~球~球~?”西索笑的很是BT。
  別提那個名字!小狐狸炸毛了,開始揮著爪子往西索身上招呼,只見白影翻飛,小狐狸和西索旁若無人的拆起招來。
  “庫洛洛。”
  “恩,伊爾謎有什麼事嗎?”
  “你什麼時候不要那只狐狸?”
  “……”
  “不要的時候可以賣給我家。三毛的體積還是太大了。”
  “……”
  
  

考試(終)

  第四場考試是狩獵遊戲,抽籤決定狩獵者與被狩獵者。自己的號碼牌和目標的號碼牌都是3分,其餘號碼牌算1分,過關的最低要求是6分。
  大家陸續下了船進入小島。
  森林裡現在很安靜。不是有一擊必中把握的都在潛伏、追蹤,尋找藏身之處。空氣中充滿一種戰慄的因數,山雨欲來。
  小狐狸一直顯得很是焦躁不安,在庫洛洛的身邊不住跑動,上竄下跳,就算是庫洛洛按住它的身體,它的頭和尾巴也不停地搖擺。
  “怎麼了?”庫洛洛皺眉。這是獵人協會準備的小島,上面不該有什麼讓小狐狸如此焦躁的危險才是啊。難道是生病了?
  “啾啾!”小狐狸不堪重負似地發出尖細的低鳴。它的身體有些發燙,就算庫洛洛把它放到湖中降溫,它也不像平常一般抗議。
  月上中天,遍灑清輝。
  天上一絲星光也無,仿佛只有月亮在無限放大。這一刻,世上所有的動物都躁動起來。它們似是突然從著皎潔的月光中得到了力量,力量大的變得更加力大無窮,速度快的變得更加迅疾如風,這一天晚上,無數動物破開牢籠湧入森林,無數在森林中夜宿的人們再也沒有醒來,就連最常見的家養禽類也到處攻擊人類。
  小狐狸的身體越來越燙了。庫洛洛用了念,用了所有他知道的方法也無濟於事。那一湖的水甚至都沸騰起來,漸漸蒸發。用凝可以看到,從月亮上灑下許多白色的橄欖大小的顆粒,落在小狐狸身上被其吸收。這樣下去小狐狸非死不可!庫洛洛這時候突然想起了金。如果真的讓他帶小狐狸回家的話,小狐狸的族人一定知道這時候該怎麼辦吧!
  庫洛洛這時候還沒有發現,他對小狐狸始終有了一絲不一樣的感情。其他的收藏品,他會眼睜睜地看著它們毀去:情願它在面前死去,也不讓它在看不見的地方活著。
  沒有辦法,沒有任何的辦法!庫洛洛攥緊了拳頭,他最後還是只能用念能力給小狐狸裹上了一個能支持24小時的防禦薄膜,然後把它沉入了海中。
  這樣,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庫洛洛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裡已是一片嗜血的紅。
  “尾隨的考官大人嗎?真對不起,今天的事情我不想讓獵人協會知道呢……”
  **************************************************************************
  這正是每六十年一次的妖怪盛宴,帝流漿!這一夜的月光對妖怪們有著脫胎換骨的作用,很多草木動物正是在這一天成為妖族。吸收這一夜的帝流漿,相當於妖怪們數百年的修煉。
  小狐狸的傳承記憶中卻是沒有這一點。上古洪荒時期,天地間靈氣何等充足,妖族族類龐大,那時候,妖族掌天,巫族掌地,何等威風!巫族不得轉世,而妖族卻不停壯大,草木精怪,魑魅魍魎,飛鳥走獸遊魚……那時候,又有哪個妖族把月亮精華看在眼裡?
  小狐狸隨著海水漂流著。它的意識已是朦朧。海水很好地分散了它周身的熱度,帝流漿一點一點地進入它的身體,它周身的薄膜也漸漸消失。小狐狸蜷縮起來,它的尾巴有規律的擺動著,仿佛帶著某這奇異的韻律。從那三條雪白的尾巴旁邊,又生了兩條小小的、血紅色的尾巴。它們漸漸抽長,雪白的毛附於其上。當薄膜散去,小狐狸的額心上卻顯出一塊紫色的玉石,光華流轉,溫潤非常。紫光大盛。
  ***************************************************************************
  “你已經醒了?”小狐狸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床前坐著一位嬌小美麗的少女。等一下,躺在床上?小狐狸看著自己眼前白皙的雙手,我、我化形了?具大的喜悅湧來,他有些怔住了。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我是依妲。”
  “啊,我、我叫洛千。”好久沒用這個名字了呢,真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這裡是貪婪之島,我和我的同伴都住在這裡。是左拉在海上撿到你的,出了什麼事嗎?”少女的眸子裡蘊涵著溫暖的關懷。
  “我、我應該是被人拋下來的……”記憶的末尾,庫洛洛一臉隱忍的神色,把它輕柔地放入了海水中……
  不過這句話顯然被理解成了另外一個意思:“是誰!誰居然忍心把你這樣的美少年拋到海裡!啊啊啊啊啊!”伊妲瞬間暴走,一拳把牆壁打了一個大洞。
  “這,這個……”好、好像妲己姐姐啊,名字也像,性格也像——當年那只在外面一直千嬌百媚溫婉如水的狐狸,在族裡就是一個火爆性子,真是難為她了……
  “伊妲,發生了什麼事?”門被撞開。有兩個邋遢的男人一下子跑了進來。
  洛千坐了起來:“這位姐姐……”
  “天啊,小洛千快躺下,你們兩個給我出去、出去!不許占小洛千的便宜!”被他這麼一說,那兩個男人的眼睛立刻移到了洛千的胸膛下。白皙如玉,光可鑒人,才停留了不到三秒鐘,就被伊妲狠狠地掃出了門。
  門外——
  “喂,”李斯特苦笑著對杜恩說:“明明我們才是男人吧……”
  “算了,在伊妲激動地時候不要和她作對。”杜恩也是一臉苦笑:“我真不明白磊劄為什麼追了她八年還不放棄……”
  門裡——
  “來,小洛千,你先去洗個澡,再換這身衣服。姐姐出去給你找點吃的,有什麼事用這張通信卡片找我。直接說‘使用通信,伊妲’就可以聯繫上我啦~”
  “恩,謝謝伊妲姐姐。”
  洛千看著浴室裡的全身鏡。鏡中的少年擁有一頭烏黑順直的黑髮,細長的眉,雙眼是瑩潤的金色。眼角末梢微微挑起,往下是挺翹的鼻子和單薄的嘴唇。不笑的時候只是清秀,笑起來的時候突然有了一種顛倒眾生的魅惑。肩若刀削,腰若束鎖,雙腿修長,合起來時沒有一絲縫隙。
  洛千轉過去看了看自己的背面,然後把尾巴放出來看一看。五條長長地,毛絨絨的尾巴垂在身後。恩,看樣子上次是一次長了兩條尾巴,難怪九死一生。青丘從未有這樣的先例,大家都是一條一條的長尾巴。洛千小狐狸卻是在沉睡了3000多年,這些年裡它吸收的日月精華、天地靈氣讓他成為了三尾,但還是有一些儲存在體內,卻是在昨晚帝流漿的引導下脫胎換骨,一齊爆發了出來。
  恩,我要不要去找庫洛洛呢?小狐狸一邊洗澡一邊想著。化形成人之後,倒是不那麼討厭水了。(因為不是一身毛了= =)他可是說我就是收藏品的,可是他還是對我蠻好的……對了,庫洛洛不是說8月30號去友克鑫麼,我去那裡就可以找到他了。恩,我要先陪伊妲姐姐~剛長出尾巴,我還要練習一下嘛~
  小狐狸開心地笑起來,自認為自己做的決定聰明無比。
  而這時候,庫洛洛已經翹掉了獵人考試,命令俠客滿世界找小狐狸了。

島上

  因為伊妲的“像小洛千這樣的美少年如果不能自保的話走在大街上都會有危險”的理論,洛千開始了他在貪婪之島上的修行課程。
  當然,洛千作為一個狐妖,還是一隻五條尾巴狐狸是不能被小看的,他的身手就連這些見慣風浪的獵人也要贊一聲好,除了他經常手腳並用地往敵人身上撲以外……一切都好。
  在島上的第三天,洛千就開始了念的修習。
  陽光、沙灘、海浪、仙人掌。
  “念,也就是生命能量,學習念就是自由操縱從體內發出的氣。學會這項技巧也是成為真正獵人的條件,只要身體和精神可以承受,任誰都有可能學會。但是大多數念能力都不適合戰鬥。當然,只有垃圾的念能力者,沒有垃圾的念能力。想要鑽研到最高的境界,最終要的不是去模仿別人,而是要先瞭解自己的特質。很多念能力者可以使用多個系統的能力,但真正的高手都會把先天性的那一個練到頂級。”伊妲諄諄教誨著。
  “是的,伊妲姐姐,那麼我要怎樣開始學習呢?”
  “小洛千,姐姐這裡呢,有一快一慢兩個方法。慢的呢,需要慢慢修煉自己體悟,可能要三五年才能悟出來呢。快的就是有一點危險,不過我相信小洛千會沒事的。小洛千選哪一個呢?”伊妲笑眯眯、笑眯眯。
  “就選快的吧。”伊妲姐姐,你這句話很有誘導的嫌疑,你明明是已經替我選好了……
  念壓直向洛千壓迫而來,但是洛千卻……沒有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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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錯看~就是短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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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還不錯看啦~萊西挺好笑的~但是後面就覺得普普
看萊西一次又一次的被綁架~一次又一次的被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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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卡嗒。

  伸手將房間內的電燈打開,略微暗淡的燈光照耀下,可以看到數以百計的奇珍異寶按照價值的高低陳列在內。西澤爾沒有停留的抬腳越過一個鑲嵌了無數寶石的皇冠,駐足在一副看起來似乎平淡無奇的繪畫了一位少女的肖像畫前面。

  [凝]

  念力凝聚在雙眼,燈光越發暗淡接近於無,反而是那些奇珍異寶發出了或耀眼或黯淡的光芒。而在這些光芒之中,有一處,即使不是最耀眼的,但在西澤爾的眼中卻是顯得最為特別的。

  「是真的。」西澤爾略帶欣喜的說,手指按上包裹住畫的玻璃框,用指尖描繪著上面所畫的少女的容顏,暗紅色的長髮,湛藍色的雙眸,玫紅的長裙勾勒出妖嬈的身姿,輕聲的道出此畫的來歷,手指上凝聚著念簽下自己的姓名。

  「卡蒙特在斯圖爾特三十七年因愛人娜塔莎去世,傷心欲絕之下作下這幅肖像畫,後因卡蒙特意外去世,此畫作為陪葬,被塵封在黑暗之中三百二十六年之久,直至三個月前才重見天日。」

  西澤爾收回手,在畫前單膝下跪,右手搭在左肩之上,沉穩的行了一個斯圖爾特時期代表騎士效忠的禮儀。

  「我親愛的新娘。」西澤爾搭在肩上的手向前凌空,彷彿執了一隻手放在嘴邊親吻了一下,「以我西澤爾之名為誓言,為你獻上我的愛情以及忠誠。」西澤爾站起,慢慢靠近臉頰貼上了玻璃相框,低聲呢喃道,「不,親愛的,不是現在,我會在三天後,在祝福鮮花與掌聲之中將你迎娶回家,我會給你一個最豪華的婚禮。」側過臉,將嘴唇印上玻璃相框,正好對上畫中少女的雙眸。

  隨後後退了幾步,西澤爾彎下腰,行了一個告退了禮儀,雙眸中彷彿帶著無限的深情,「親愛的,等我,漫長的等待之後終會是甜蜜的相逢。」

  卡嗒。

  房間重新陷入黑暗。轉動手柄打開房門,西澤爾回頭最後看了一眼畫,走了出去。

  「少爺。」站在門口的保鏢齊齊的鞠了一躬。

  西澤爾隨意的擺了擺手,邁步從警衛嚴明的拍賣場地下室走了出去。待到已經離拍賣場很遠了以後,才停了下來,趁著周圍沒人,手往臉上一抹,原本藍色的髮絲慢慢褪去回復成耀眼張揚的跳躍的火紅色火焰,臉型也發生了明顯的變化,由之前的溫文爾雅變為了如今的侵略性極強的五官。將價值不菲的西裝外套脫去隨手扔到了垃圾桶中,不耐煩的扯去襯衫上的扣子,雙手插在褲袋中幾個跳躍消失在了高樓大廈之中。

  @我的媳婦特別可愛:今天就要去接新娘了,開心~\(≧▽≦)/~。

  點贊(12)|轉發(23)|評論(2)

  評論展開

  @Sher:這麼快?

  @我的弟弟特別討厭:求照片~\(≧▽≦)/~

  「暗藍色的領帶配黑色的西裝?」西澤爾對著鏡子照了照,又有點不滿意的抽出另外一條暗紅色的領帶,「算了算了,就這樣吧。」西澤爾整理了一下衣服,用手摸了摸用發膠固定好的頭髮,抬手看了看腕表,上面顯示著晚上七點半。算了算時間,出門正好,西澤爾拿起手機正打算出去,一個電話打了過來。西澤爾看了看來電顯示,上面寫著是提波斯拍賣場,按下接通鍵。

  「請問是西澤爾先生嗎?」電話那頭傳來輕柔的女聲,「十分抱歉,因為拍賣品失竊的原因拍賣會暫時取消了,重新舉辦的時間拍賣行會另行通知,而且我們拍賣行會提供更加稀有的拍賣品。」

  西澤爾皺了皺眉,「那《少女的輕語》?」

  女聲帶了點苦澀的語氣回答道,「拍賣品一件不剩。」

  西澤爾掛了電話,用手機上了微博,目前的排行比較前面的熱門話題是#提波斯拍賣失竊#,點進去一看,#提波斯拍賣品被盜竊#經過獵人協會的現場調查,此事為幻影旅團所為,但幻影旅團方面未作出任何承認。手指狠狠的劃過幻影旅團這幾個字,西澤爾閉上了雙眼,低聲說道,「所有的阻礙都是為了驗證我們之間的愛情。」

  @我的媳婦特別可愛:旅團你們竟然搶我媳婦!不共戴天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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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評論展開

  @Sher:???

  @我的弟弟特別討厭:人生大喜大悲不過如此,為你點贊[蠟燭]。

  「這幅畫是真跡。」庫洛洛看著畫中的少女,教科書般精準的說,「斯圖爾特時期浪漫主義代表畫家卡蒙特的畫多以風景為主,流傳於世的肖像畫不過三幅。這是卡蒙特在生前畫的最後一幅畫,《少女的輕語》。」

  俠客擺弄了一下手機又看了看正在觀賞畫作的庫洛洛。

  「怎麼了?」庫洛洛似乎被目光打擾了,回望了俠客。

  「哈哈沒什麼沒什麼。」俠客乾笑幾聲擺了擺手,沉默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問,「團長最近有沒有什麼女的要死要活的跟著你?」

  庫洛洛摸著下巴,想了想,朝俠客微笑道,「這種事情太多了。這幅畫我拿走了,把東西處理完了後除了俠客和窩金其他人解散。」

  俠客在心裡感歎了一下自家團長的桃花運,轉發了一條微博。

  @Sher:會不會是搞錯了?//@我的媳婦特別可愛:旅團你們竟然搶我媳婦!不共戴天之仇!

  點贊(76)|轉發(124)|評論(34)

  西澤爾又刷了刷微博,發現沒有什麼可靠信息,又發了一條微博。

  @我的媳婦特別可愛:幻影旅團信息,帶價來。

  置頂微博點贊(2)|轉發(12)|評論(4)

  「您有一條私信。」

  西澤爾點開。

  Sher:你要找旅團的麻煩?

  我的媳婦特別可愛:廢話別人搶你老婆你要不要搶回來?

  Sher:......誰搶你老婆?

  我的媳婦特別可愛:幻影旅團。

  俠客的目光從手機上挪開,看了看周圍的團員,正在嚷嚷著要拉信長去紅燈區找大胸女人的窩金,拎著畫到樓上書房去的的團長,沉默的坐在一旁坎電視劇的瑪琪.....什麼時候全旅團的審美都一樣了?

  「你有一條私信」

  嗯?西澤爾打開。

  我的弟弟特別討厭:旅團信息,友情價,三十萬戒尼。

  我的媳婦特別可愛:已付。順便幫我做個身份證。

  「我親愛的新娘,所有的阻礙都是為了驗證我們之間的愛情,請你等我,無論是友克鑫的黑幫,揍敵客的殺手,獵人協會的獵人還是幻影旅團的蜘蛛,都不能將我們分離,我會爬山涉水,穿越荊棘,斬殺惡龍,留下支票,迎娶你回家。」

  第2章 第二章

  第二章

  靛藍,玫紅,草綠,鉑金。

  燦爛的顏色如同花朵一般綻放在畫布上。

  西澤爾將畫筆咬在嘴間,換了一隻畫筆沾了玫紅在畫布上繪畫出一席柔軟的長裙。

  「沒有人會允許自己的收藏品是假的。」西澤爾將手掌虛虛按上畫布,在上面附了一層念,一手撥通了一個號碼,「喂?請問是瑞思畫廊嗎?我想借貴館展出一幅畫。」

  朝著畫布上輕輕吹了一口氣,走出了畫室,「什麼畫?卡蒙特大師所繪的《少女的輕語》,哦,之前那副原本在提波斯拍賣行準備拍賣的畫是假的,《少女的輕語》一直保存在我曾祖母的手上,最近我的曾祖母去世了才傳給我,聽說《少女的輕語》失竊了我才想要展出來擊碎這個謊言。你問我的名字?伊澤·卡蒙特,對,就是卡蒙特的那個卡蒙特。」

  站到了鏡子面前,理了理頭髮,火紅色的頭髮漸漸變得暗淡直至不起眼的暗紅,銀灰色的眸子附上了湛藍色,五官也變化得與畫中的少女有五分相似,將放在一旁的平光無框眼鏡帶起,用中指推了推。

  「當然要宣傳,不然怎麼才能讓所有人知道《少女的輕語》沒有失竊。越快越好,如果明天能開辦就明天,我已經在布拉特拉了,會在畫展開辦前一次性付款的,請貴館將一切準備好。」

  @我的媳婦特別可愛:搶回媳婦大作戰,開始(σ『)σ!

  點贊(4)|轉發(3

  )|評論(6)

  評論展開

  @我的弟弟特別討厭:賣萌可恥(σ『)σ!

  @Sher:保持隊形(σ『)σ!

  @Sher:等等!?搶回?!你打算怎麼搶(σ『)σ?!

  @我的媳婦特別可愛回復 @Sher:秘密(σ『)σ!

  「《少女的輕語》在斯圖爾特三十七年由卡蒙特大師所繪的肖像畫,畫的是卡蒙特大師的愛人娜塔莎,是在愛人娜塔莎去世的情況下傷心欲絕作下這幅肖像畫,而作為浪漫主義代表大師,卡蒙特大師所繪的肖像畫並不多,流傳於世的肖像畫不超過三幅,而《少女的輕語》就是其中一幅。」

  站在台上的主持人侃侃而談,待到將所有簡介講述完了之後,才慢吞吞的拉下覆蓋在畫作上的布,賺足了賓客的目光。

  「之前提波斯拍賣行流傳有這幅《少女的輕語》,但在拍賣當天失竊,而這幅畫的擁有者聽說了之後就向我們瑞思畫廊提出要展出這幅畫來擊碎留言,經過我們瑞思畫廊邀請來的八位畫作鑒定大師鑒定,已確定這幅畫是卡蒙特大師的真跡。接下來讓我們有請《少女的輕語》的擁有者——伊澤·卡蒙特!也許有人問他和卡蒙特大師是什麼關係,沒錯,伊澤·卡蒙特是卡蒙特大師的直系後代!」

  西澤爾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走上台,文雅微笑道,「按照輩分來說卡蒙特大師是我的曾曾祖父,雖然隔了很多代,但是還是可以和卡蒙特大師扯上一點關係。這幅《少女的輕語》一直是我曾祖母的收藏,直到我的曾祖母最近去世了才傳給我。當然,身為卡蒙特的後代,收藏了許多卡蒙特大師的畫作。除了這幅《少女的輕語》還有《花海》《夜空》等卡蒙特大師的巔峰作品。」

  「團長,這和我們....一樣?」俠客站在台下仔細看了看,「據情報,這幅《少女的輕語》在三個月前才從卡蒙特的墓裡挖出來,不太可能啊。」

  「到底哪幅畫是假的?」庫洛洛喃喃道,看到西澤爾走下台,帶上微笑迎了上去,「卡蒙特先生。」

  「叫我伊澤就可以了,畢竟卡蒙特這個姓氏太有名了。」西澤爾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

  「伊澤先生,我一直十分推崇卡蒙特大師的畫作,但是因為一些原因一直沒能擁有大師的畫作。」庫洛洛遺憾的說,又帶了一下玩笑的語氣,「不知道我能否有榮幸近距離觀看卡蒙特大師的傑作,請你千萬不要拒絕我,這可是我畢生的追求。」

  「我對喜愛藝術的人總是寬容的。」西澤爾理解的笑了笑,從西裝的上衣口袋中取出一張精緻的名片,「明晚六點,可以賞臉與我共進晚餐嗎?」

  「當然。」

  @我的媳婦特別可愛:計畫通!

  點贊(8)|轉發(1)|評論(2)

  評論展開

  @我的弟弟特別討厭:竟然加號,一巴掌。

  俠客坐在沙發上玩著手機上自帶的單機遊戲正玩得起勁,感覺到了有人進來,暫停遊戲抬頭一看是原本已經出發前往赴約的團長,「團長?」

  「忘記了點東西。」西澤爾抬腳就往樓上走去,「畢竟要對比過才能知道真假。」

  俠客附和的點了點頭,又重新低頭玩起了遊戲。

  西澤爾熟門熟路的走到二樓右邊的第二間房間,打開房門走了進去。反手關上門,一眼就在無數書籍中看到了那副畫。

  「親愛的,請原諒我的遲到。」西澤爾上前,帶著歉意說道,「我不應該找任何理由,是我的錯誤,我不該讓美麗的你獨自一人呆在那裡。」

  「不原諒我嗎?女孩的任性總是讓人接受,我會等到你原諒我的時候,不過現在,請讓我帶你離開,被巨龍囚禁的公主殿下。」西澤爾的手指觸上玻璃畫框,之前在玻璃相框上簽了自己名字的地方閃起了一道光芒又瞬間消失,「無論你在哪裡我都能將你找到。願意與我私奔一次嗎?我的新娘。」

  俠客將遊戲打通關以後抬頭看了看沒有動靜的樓上,轉頭卻看到自家團長從外面進來。

  「俠客,這個人的所有資料,馬上。」庫洛洛將名片遞給俠客。

  俠客接過名片,看著上面的名字,把一旁的筆記本拖了出來,邊搜邊不經意的提起,「團長你前面不是還在樓上嗎?」雙手飛快的在筆記本上打著字,「沒有!太乾淨了!所有關於伊澤·卡蒙特的資料都找不到了!這個的資料完全沒有了!」

  庫洛洛一聽走上了書房又走了下來,將一張支票拍在茶几上,「查這個,西澤爾。」

  「獵人網站內部資料,唯一符合的,一星寶藏獵人西澤爾。」俠客將資料調了出來,全部資料只有一張照片,上面的人有著張揚的紅髮,「只有一張照片,並沒有其他資料,給我點時間,這個人在網上的痕跡太少了。」

  「《少女的輕語》丟了。」庫洛洛漫不經心的將那張支票拿起,「既然是在你手上丟掉的,那麼去找一幅回來好了。」

  「唉?」

  「另外我對七大美色裡面的火紅眼很感興趣,你順帶去查一查。」庫洛洛將支票撕碎扔在地上,「這個西澤爾大概有[偽裝成另一個人]之類的念能力,你往這方面查查。」

  「是,團長。」

  @我的媳婦特別可愛:我的媳婦接回來了,開心(=′`=)。

  點贊(23)|轉發(0)|評論(3)

  俠客刷了刷微博,有些懷疑的入侵了@我的媳婦特別可愛這個微博。

  第3章 第三章

  ...俠客看著屏幕上的照片,黑色的短髮及耳,略帶狡黠的大大貓眼,嘴角的弧度簡直撓著俠客的心間癢癢的,這簡直就是一見鍾情的感覺!認識他這麼久自己怎麼沒有早點黑他的賬號看看他長什麼樣!俠客簡直痛心疾首,所以之前的旅團搶了他媳婦什麼的一定是誤會!。

  @Sher:認識了這麼久,面個基吧!@我的媳婦特別可愛

  點贊(2)|轉發(1)|評論(1)

  評論展開

  @我的媳婦特別可愛:好啊,不過最近有點事,過段時間吧。

  「你有一條私信。」

  @我的弟弟特別討厭:前面有人黑你賬號查你資料,幫你給了一份假資料。友情價,一萬戒尼。

  @我的媳婦特別可愛:已付。能查到是誰嗎?

  @我的弟弟特別討厭:是個高手,我查不到。

  西澤爾想了想退出了微博,上了獵人網站,無目的的逛了逛。嗯?等等。拉回之前劃過的帖子面前。

  《斯圖爾特王朝第六任女王凱瑟琳之墓具體消息》 閱讀要求,一星獵人及以上,二十貢獻點。

  支付了二十貢獻點之後,西澤爾點進了帖子。

  「經某寶藏獵人調查,斯圖爾特王朝第六任女王凱瑟琳女王之墓出現在巴托奇亞共和國北部森林......該遺跡的擁有權歸獵人協會所有,各位獵人可報名參加遺跡探索,進入遺跡的條件是上交三件遺跡內的寶物,其餘寶物由個人擁有,另外獎勵三十貢獻點,報名的獵人由一個星期後統一進入遺跡。」

  西澤爾看了看電腦右下角的時間,離進入遺跡的時間只有兩天時間了,抓了抓頭髮,用驚恐面具這個ID報了名。

  @我的媳婦特別可愛:目標!巴托奇亞共和國北部!( ̄v ̄)

  點贊(0)|轉發(2)|評論(0)

  從布拉特拉到巴托起亞共和國北部乘坐飛艇需要六個小時,為了趕時間,西澤爾就匆匆忙忙的買了最近一艘飛向巴托起亞共和國北部的飛艇的票。也沒帶什麼行李,將《少女的輕語》安放好,就隻身一人坐上了飛艇。買的票的位置不錯,是靠窗的,坐在身邊的是一個金髮碧眼娃娃臉的青年,西澤爾覺得有點眼熟於是就多看了幾眼。

  俠客似乎感受到了別人的目光將眼睛從手機上移開,微笑著看向西澤爾,帶著點疑惑打了個招呼,「你好。」

  「你好。」西澤爾有些遲疑的說,「抱歉,我只是覺得好像在哪裡看見過你。」

  「這樣的搭訕很老套。」俠客好像被逗笑了,伸出了一隻手,「俠客。」

  「西澤爾。」西澤爾握了握俠客的手,不經意見看到了俠客手機上的內容,刷微博麼,等等——Sher,西澤爾抓了抓頭髮,這個不是在微博上認識了兩年多的朋[ji]友嗎?又瞄了一眼,確定了ID之後戴上了平易近人的微笑,「我要去巴托起亞共和國的北部森林采風的,我是一個畫家。」

  「我也是去巴托起亞共和國北部,只不過我是去旅遊的。」俠客放下了手機,因為這個名字俠客倒是條件反射似的看一眼西澤爾,這是位黑髮黑眸的畫家,與那個讓俠客獨自出現在這艘去往巴托起亞共和國的飛艇上的罪魁禍首長得並不一樣,出於這個名字的緣故,俠客在這個漫長的旅途中找了一個還算有趣的消遣活動——和一個陌生的旅人聊聊天。

  兩人聊著聊著,六個小時的行程轉眼就過,在閒聊的過程中,兩人發現了不少相似的愛好,於是在飛艇快要降落之時兩人互相交換了電話號碼,並約定了在辦好自己的事情以後如果還有時間就在在巴托起亞共和國聚上一聚。

  「時間過得真快。」西澤爾感歎道,「與友人的分別總是令人感傷的,即使我們才認識了六個小時。」

  俠客微笑著回答,他並不建議獲得一個普通的完全威脅不到自己的人的友誼,「當然,我已經對下次的相見迫不及待了。」

  「那麼就此分離,祝你一路順風。」西澤爾給了俠客一個擁抱,看起來有一米八的樣子,他這麼想到。

  「同樣祝你路上平安,希望下次能參加你的關於北部森林的畫的畫展。」

  叮咚——

  在與俠客分開之後,西澤爾的手機收到了一條短信。

  「後天早上十點,北部森林最高處下集合,過期不候。——獵人協會」

  「最高處?」俠客退出短信頁面,翻了翻手機裡面存著的資料——巴托起亞共和國北部森林最高處是一顆銀杉樹,銀杉樹共有一百八十一米高,不僅是全北部森林最高的樹,可以說是全大陸最高的樹,這棵樹位於北部森林的東南部。俠客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去北部森林附近的賓館。」

  與此同時,同樣坐上出租車的西澤爾靠上玻璃窗看著窗外飛馳的景色,在心中自語道,「傳聞卡蒙特一生只畫過三幅肖像畫,其實一副就是為斯圖爾特王朝第六任女王凱瑟琳所畫,但卡蒙特並不是為了強權所畫,而是因為敬佩這位年僅十八歲就登基,帶領軍隊擊退入侵者將斯圖爾特王朝的版圖擴張到原來的一倍多的鐵血女王凱瑟琳,在為凱瑟琳女王畫完這幅畫以後,兩人迅速的陷入了愛河,最終在貴族的反對下兩人分手,在凱瑟琳女王去世以後,這幅被稱為《荊棘薔薇》的肖像畫作為陪葬品與凱瑟琳女王共眠。」

  「所以,他不會錯過這幅畫的。」俠客把玩著手機,輕聲說。在只有西澤爾這個名字作為線索的前提下,俠客通過獵人網站搜集到了西澤爾的所有資料,雖然不多,但是已經能夠讓他知道,西澤爾這個人酷愛搜集卡蒙特的畫。

  @我的媳婦特別可愛:女王陛下,請賜予我您的榮光。您的心意即我劍之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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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第四章

  第四章

  陽光穿過茂密的枝葉,落在地上宛如繁星。北部森林因為存在許多危險生物,所以百分之九十八的地區沒有開發過,基本在裡面行走的都是獵人。

  西澤爾彎腰躲過一條樹枝,幾個跳躍掠過了正在捕獵的蟒蛇,攀爬直一棵樹的頂峰,確定了方向,以樹頂為落腳點飛馳而去。落在最高的銀杉樹附近,西澤爾掏出手機看了看,沒有信號,九點四十五,沒有遲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服與沾上了幾片樹葉 的頭髮,施施然走向了聚集點。

  「驚恐面具。」朝著正在登記的獵人協會的成員報上了ID,抬頭對上了碧色的眸子,抓了抓頭髮,朝著俠客出了一個心照不宣的微笑。沒有什麼時間敘舊,在九點五十的時候,領頭人就帶著報名者出發了。

  凱瑟琳的女王的墓的入口位於北部森林最高處向南三百米處,同行的一個獵人好像精於此道,一直在自言自語的說這個方位符合風水格局不錯之類。入口處已經被獵人協會的清理出來了,附近還掛著獵人協會所有之類的標誌。報名的獵人並不是很多,正好八個,於是被分為四個一組進入,俠客和西澤爾並沒有被分到一組,在進入之後走了一段路就遇到了四個分叉口,西澤爾與其他三個並不認識的獵人互相警惕的看了眼便各自選了一個路口分開了。

  噠噠噠——

  腳步聲的回音一直迴盪在身邊,西澤爾展開了[圓]想看看附近的情況,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本來西澤爾[圓]再易容的時候的範圍最大直徑有三十米,但是在這裡最大只能展開一米,西澤爾也就收回了圓。一路向前走去,西澤爾掏出了手機,十點進入,現在是十點十分,已經走了十分鐘。西澤爾看了看沒有盡頭的路,走到牆壁旁,手掌按上牆壁,收回手握拳,覆蓋上一層[硬],砸了下去。

  牆壁紋絲不動,連灰塵都沒有掉下來一點。

  西澤爾有些沒面子的收回了手,心想按道理說這一拳下去這面牆改被打得粉碎才是,可現在...除非——西澤爾回頭看向來時走的路,路已經沒有了,身後是一扇雕刻華麗的門。再次看向之前被砸過一拳的牆,原本是青石板堆積而成的牆壁覆蓋上了有著精緻花紋的牆紙,間或掛著一幅幅畫,有些是肖像畫有些是風景畫,在燭光的照耀下有著獨特的美感。西澤爾向前走了幾步,推開了那扇門。

  這是一個女子的房間。

  淡雅的熏香,玉石的珠簾,怒放的鮮花。還有,背對門而坐的長髮女子。

  她將放置在一旁的雙手大劍拿起,轉身用劍指著西澤爾,她很美麗,五官精緻,氣質優雅,只是眉宇之間略帶點憂愁。

  「若想進入王的安息之處,就先打倒我。」

  西澤爾行了一個斯圖爾特時期的騎士禮儀,如同歌劇般詠唱,「我敬佩您的精神,但我不會因此留情。」

  回答他的是毫不留情的劍鋒,西澤爾偏頭閃過,握掌成拳,一拳打在劍的橫面上,使其偏離,乘著空隙,西澤爾轉身貼近,一拳擊傷右側的肩膀,女子手上的大劍一顫差點脫離雙手,西澤爾乘機擒住對方的手腕一扭,使其的大劍脫落。大劍脫落之際只見女子手上的光芒一閃,出現了一對小巧的匕首,匕首在空中劃過,在西澤爾的臉上留下了一道傷痕。女子見此如同泥鰍一般脫離了西澤爾的掌控。

  西澤爾也沒有追擊,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血跡,看女子打算怎麼做。

  女子的手指劃過匕首上留下了血,「以血為誓,可取王的陪葬品,但不可打擾王之沉睡。」見手上的血跡泛起一道光芒,才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然後女子重新坐回原來的位置,如同一個雕像一般,不再有動作。

  周圍漸漸瀰漫起迷霧,所有景色都被掩蓋。西澤爾後退幾步想要出去,卻發現進來的門不見了。正打算做出舉動之時,迷霧之中散開一條路,西澤爾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上了那條路。

  走了大約四五分鐘,終於走到這條路的目的地,目的地是一個裝飾華麗的大廳,裡面或站或坐著幾個人,全是之前一起進來的幾個獵人。西澤爾看見俠客坐在角落處玩手機,便邁步走了過去。

  「不是說來北部森林采風的嗎?大畫家——」俠客略帶狹促的說。

  「你也不是一樣,說是來旅遊的,結果還不是在這裡。」西澤爾坐到了俠客身邊,一本正經的說,「我可是來學習斯圖爾特時期的畫作的。」

  「那我也是來這個具有斯特爾圖時期標誌建築的地方來旅遊的。」俠客也一本正經的回答。

  說完以後兩人相識一笑。

  「之前你是否有遇上遺跡的守護者?」西澤爾問。

  「有,打敗了遺跡的守護者才出現了一條道這裡的路。」

  「哦。」西澤爾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俠客擺弄了一下手機,突然發問,「你是遺跡獵人還是寶藏獵人?會出現在這裡的大概也只有這兩種獵人了。」

  「我還沒有確定具體的方向,目前什麼都會參一腳。」西澤爾擺了擺手,「你知道哪種獵人比較好嗎?」

  「我覺得差不多吧,我考了獵人證才沒幾年,也不是很瞭解。」在說話之時,俠客一直看著西澤爾的臉,甚至都偷偷摸摸的用上了[凝],也沒有發現什麼,不過倒是真的有些嫌疑,俠客這麼想著。

  「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嗎?」西澤爾摸了摸鼻子問。

  俠客搖了搖頭,低頭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指著大廳周圍的一扇大門,「之前有個獵人說這扇門要正午十二點才能打開,現在已經十一點五十了,門快要打開了,不如我們先組成一組到時候獲得的東西一人一半?對了,你有沒有想要的東西?」

  「當然可以。」西澤爾抓了抓頭髮,「特別想要的?我聽說凱瑟琳女王有一件陪葬品是卡蒙特大師所畫的肖像畫《荊棘薔薇》,我對這件倒是挺感興趣的。」

  俠客拍了拍西澤爾的肩膀,「走吧。那咱們的目標就是這副《荊棘薔薇》。」在手離開西澤爾的肩膀以後,留下了一根小小的,不起眼的天線。

  作者有話要說:

  射射大家的留言麼麼噠,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會日更但是因為我沒有存稿所以一個月保底二十章更新麼麼噠!

  第5章 第五章

  第五章

  轉眼間就到了正午十二點。

  一群人圍著那扇門誰也不肯先行動,還是之前那個說了正午十二點才能把門打開的獵人率先推開了門。

  耀眼的珠寶光芒幾乎閃瞎了所有人的雙眼。

  價值連城的珠寶,堆積成山的黃金,隨意擺放的寶石。

  有個獵人率先把持不住的衝了上去掏出一個口袋將珠寶裝了進去,西澤爾卻是對那些東西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直直向通往另一個房間的門走去。

  「太貪婪可是不好啊。」俠客笑了一下也是跟著西澤爾走了過去,剩下的獵人有的人取了那個房間的東西後還想到其他房間裡面看看,卻發現只要碰過房間內的寶物就不能打開那扇通往另一個房間的門。

  另一個房間並沒有之前那麼奢靡,而是擺放著一些古董,光是隨意的擺放在門口的那個花瓶看起來就有將近五百年的歷史,比起之前的珠寶黃金,這些明顯更有價值,剩下的獵人都留在了這個房間。

  西澤爾環顧一周,並沒有發現自己想要的東西,輕笑一聲「最好的東西總是留在最後的。」繼續走到另一扇門前,手握上把手扭開,回頭看到俠客緊跟而來,「沒有你想要的東西?」

  「沒有,最珍貴的東西自然是在最後,我想看看什麼東西是最珍貴的。」俠客的手按上門,將其打開。

  這是一個圓形的角鬥場,有四個比賽入口以及一扇門,每個入口都走出了一位騎在馬上的騎士。他們齊齊用武器指著西澤爾和俠客。

  「貪婪的入侵者,止步在此,否則你們將付出生命的代價!」

  「一個兩個,怎麼樣?」西澤爾說。

  「那我要左邊這兩個!」俠客一躍率先加入戰局,將左邊那兩個帶走。

  「這可夠快的。」西澤爾抓了抓頭髮,雙手握拳將右邊的兩個纏住。

  西澤爾的對手是用長槍與斧子的,閃身躲過攻擊,彎腰側踢上斧子的側面凌空轉了一圈,在空中一把握住橫掃而來的長槍一扭,但是沒有將長槍從對方手中奪過,為了躲開接下來的攻擊只好放開長槍。

  「切。」迅速的跳著躲開砸來的斧子,在斧子陷入地上以後一腳踩上從斧子的柄上輕盈的跳上,落在馬頭之上,一拳砸上騎士頭上的盔甲,用了[硬]的拳頭使對方暫時的失去了行動能力,雙手扣住對方的頭狠狠的一扭,肩膀硬生生吃了另一個的長槍的一擊,確保了對方死的不能再死以後從馬上躍下,在地上一蹬,抬腳將騎在馬上的另一個人踢下,正打算近身搏鬥之時,感覺到背後一陣涼意,迅速側身倒退,之間原本被扭斷的站了起來繼續攻擊。

  「不死之身嗎?」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沫,活動了一下手指的關節,「這到有些麻煩。」在易容狀態之時無論是體力還是念都被壓制到原來的二分之一,這樣子下來說不定還不能搞定這些東西,不動聲色的看了眼正在與其他兩個騎士打鬥的俠客,手在臉上一抹,黑色的頭髮褪去變成了火紅色,原本略顯瘦小的身材開始抽長變為一米八以上的身高,強大的氣從身體裡湧出,甚至連俠客都感覺到了分出點目光,幾個閃現,落在了對手背後,只聽見卡嚓卡嚓的骨頭折斷的聲音,對手就癱倒在了地上。

  「速戰速決!」西澤爾回頭說了一句,出現在了門前,打開門走了進去。

  「果然是。」俠客低聲說了一句,快速的解決了攔路的兩人,在鬧鐘對比了一下獵人網站搜到的照片,果然是同一個人。

  比起之前兩個房間來說,這個房間並不像是存放東西的地方或是一個墓穴,面對著大門的是一張大床,上面掛了華麗的床幃,隱約可以看到有人躺在上面,花瓶中的薔薇還綻放著花瓣上還有這露珠輕輕滾動,完全看不出已經在是在地下經歷了三百多年的時間。

  西澤爾走到床邊,撥開床幃,可以看到床上躺著一位頭戴皇冠栩栩如生的少女,少女粉嫩的嘴唇依舊嬌嫩,金黃的長髮依舊燦爛,彷彿她只是陷入了安睡而不是死去。

  「我發誓,不會擾您的安睡。」西澤爾低聲道。隨後走向房間中央的一個鋪了一層布的畫架,將布拉下。上面放置著一幅畫,畫上唯有紅黑二色,只用了這兩種顏色就繪畫出了戰場的硝煙,堆積的屍體,以及中央執劍殺敵的少女。一種壓抑的沉重的黑暗的令人窒息的美感從畫中撲面而來。

  「我的女王。」西澤爾帶著驚艷的目光詠歎道,伸出手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請問我是否有幸與你共舞?」微微歎了一口氣,緩緩收回手,低聲道,「抱歉,請允許我先解決一些私事。」轉身,伸手從肩膀處摸出了一根天線夾在指尖,隨手甩在地上,望向已經進來的俠客,「蜘蛛?

  俠客挑了挑眉,「《少女的輕語》?」

  「如果你不搶我的新娘,我們還可以做個朋友。」西澤爾笑著說,雙手已經握拳。

  「不是你先從旅團手裡偷走畫的?」俠客反問。

  「我可是留下了一張空白支票。」西澤爾阻止了無意義的對話,「不說廢話了,你若想搶走我的新娘,就從我的身體上踏過去。我用生命捍衛愛情。」

  神經病!俠客暗罵了一聲,一腳蹬地衝了上去,一拳揮過去,正好對上西澤爾的拳頭,兩股強大的氣碰撞在一起,互相抵消互相吞噬,大床的床幃都飄動了起來,僵持了一會兒,各自退了一步。俠客甩出一個鞭腿被西澤爾以拳化掌擋住,反而被西澤爾抓住了腳踝。俠客另一條腿順勢踢向西澤爾的手,逼迫的他不得不放手。幾招接下來,俠客倒是稍微屬於弱勢,畢竟他不屬於戰鬥型人員,幾次閃躲以後突然看到了一直被西澤爾護在身後的畫,在一次打滾中躲過攻擊的時候一手握住了一個石塊,一手手心用氣凝聚了一團念球,趁著一個空隙甩向那副畫。原本還在和俠客糾纏的西澤爾見此急忙閃身過去用身體擋住了念球,卻沒擋住那個石塊,石塊在畫的左下角劃出了一道缺口,腹間也被俠客一拳打中,退後了半步差點撞倒畫架。

  「呸。」西澤爾的舌頭頂了頂口腔,吐出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舌尖伸出舔過嘴角的血跡,連挨了俠客好幾下。在俠客一拳即將打中頭的時候,伸手將俠客的拳頭納入掌中,用力一扭,屈膝踢中了俠客的腹部,一手扣住俠客的肩膀,將他按到了地上,限制住了他的四肢。銀灰色的眸子漸漸瞇起,咬牙切齒的說,「你竟然,傷了我的女王。」低下頭近距離對上俠客的眼睛。

  蛇精病!俠客又再次在心裡罵了一句。一股陣痛從臉頰傳來,俠客只能看見西澤爾將頭埋在自己的臉側——他、他!西澤爾抬起頭,嘴上已經沾滿了獻血,對著俠客展開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雪白的牙齒上已經變成紅色的了,搖了搖頭好像又不滿意似的狠狠得又咬了一口。

  俠客被疼痛刺激得條件反射的想要躍起,卻被西澤爾用力扣住四肢,動彈不得。

  「我本來想殺了你。」西澤爾伸出舌頭舔了舔俠客臉上的傷口,「可是我不想殺你。」用舌頭勾勒出了傷口的樣子,「既然你傷了我的女王,我就只能加倍奉還。」一手折斷了俠客右手的手臂,「然後把你自己賠給我,我的新娘。」低頭吻上那個咬出的傷口,「這是我們之間愛情的見證,留著它,直到我迎娶你。」

  蛇精病!俠客第三次在心裡說出這個詞,流星街雖然什麼奇葩都有,但是這種也是出了一種風格!

  西澤爾從俠客身上站了起來,在那副《荊棘薔薇》面前彎下了腰,「我獻上我最真誠的歉意,希望您能接受,我的女王。今天的陽光很燦爛,願意和我一起去花園中漫步嗎?」小心翼翼的收起《荊棘薔薇》走了出去。

  俠客躺在地上,等西澤爾走遠了以後才掙扎著站起,摸了摸臉上的傷口,呲牙咧嘴的看了看周圍,只好拿了幾本古籍離開。

  @我的媳婦特別可愛:我的女王,即使你容顏已改,我心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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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團長?」俠客撥通了電話,「那幅畫哈哈哈我還沒找回來,但是團長你看我找了幾本古籍能不能代替一下那幅畫?」

  「嗯?」庫洛洛用一個語氣詞表達了自己的疑惑。

  「團長你就再寬恕我幾天!我一定會把畫搶回來的!」俠客一想到西澤爾就牙咬切齒,摸了摸臉上的傷口,這傷口也不知道為什麼怎麼也好不了。

  「行了,畫的事先放一邊,窟盧塔族的事情查得怎麼樣了?」

  「再給我三天時間,我已經有點眉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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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二代人造人

  攸乖靜靜坐在地上,純黑的眸子定定看著眼前高大的垃圾山,半響,偏了偏頭。
  他到現在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執行任務回來發現基地被毀了,有人向他求救,沒有理。後來三代和四代回來,殺了存活的人,修復大型重離子物理對撞機,打開了黑洞空間。
  攸乖聽話的坐在一邊看著,從頭到尾沒聽懂他們說什麽。控制晶片被安置在……無法取出,從黑洞形成的異空間離開,切斷控制……成活率50.8%……然後攸乖就被四代摸摸頭,說:今後要靠你獨自生存下去,一定要活著。
  攸乖就點點頭,不明所以的被四代扔進黑洞。同時接到最後一條指令:絕對不要與比自己強的人為敵!
  經過一陣空間擠壓後,終於落到實地上,暈眩退去,睜開眼,是高高的,遍佈滿眼的垃圾山,以及腐臭味下濃重的血腥氣。感覺上比攸乖曾經呆過的一些戰地更混亂的地方。
  不過攸乖對自己身處何處,將面臨什麽危險完全不在意。他是為戰爭而製造的人造人,除了聽從命令,不具備任何思考能力,更不可能懂得什麽是危險。
  因此當攸乖抬起頭,看到垃圾山上圍攏過來的不懷好意的大人,也只是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沒有接到任何指令,所以沒有主動攻擊,靜靜的仰頭看著幾個人撲上來。判別為惡意攻擊,攸乖右手前伸,一道長長的銀芒從他手中劃向撲來的人,停下時,攸乖手上是一把比他身高兩倍的長劍,同時攻擊他的人脖子俱湧出一道血痕,倒地死亡。
  剩下的人幾乎在瞬間逃離,攸乖沒有追,呆站在原地,外人看到的話只會覺得他眼裡正詭異的光茫閃動,卻是在發送信號。但沒有接到回應。
  攸乖停下信號,抬起頭,又呆了片刻,收起劍,才抬腳走向正前方的垃圾山。也不會轉彎,幾步跳上垃圾山,直走。
  攸乖是第二代人造人,是同批一百個生化實驗體中唯一存活下來的,身體年齡只有五歲。比第一代人造人,身體年齡七歲的攸瓷更糟糕。整個實驗室都失望透頂,連主負責人加塞爾都對他完全不抱任何期待,名字很順應的起了個乖字,其實也是準備把他當呆小孩養了。
  誰知道攸乖的身體素質出乎意料的好,雖然沒有任何智慧,但百分百忠於命令。實驗室相應的對他身體進行了改造,加入生物機械強化,使他最終成為半生化半生物機械的完美人造人。五歲的幼童身體更是暗殺的利器,即使與成功的三代、四代人造人相比,攸乖也是絕對出色的戰鬥型生化人。
  呆呆的不知道直走了多久,一直發送信號,始終沒有任何回應,攸乖漸漸變得茫然。他是第一次在沒有命令的情況下獨自行動,雖然沒有不知所措這種情緒,但確實不知道接下來自己要做什麽。不小心腳構到一個突起物,攸乖摔倒在地。因為沒有什麽要做的事,所以也沒有爬起來。想起四代的話:今後要靠你獨自生存下去……眨了眨眼。四代的意思是說以後只有他一個人了?獨自,生存?不懂。
  “哎呀,好可憐的孩子。”
  突然聽到有人這麽說,語言陌生,怪異,搜索,是一個聯邦偏遠星球上少數民族的語言,口音不一樣,有點聽不懂。
  攸乖仍舊趴在地上,側過頭,看到一個穿著紅色裙子的女人向他走來,臉上帶著系統判別為“溫柔”的笑容:“可憐的孩子,到我這裡來。”
  攸乖偏偏頭,站起來,走向女人。女人掏出手帕為他擦了擦臉,悲憫的說:“真可憐,碰到壞人了嗎?”
  似乎是剛才殺人時被濺到了血。攸乖不會解釋,點點頭,於是被女人抱住。耳邊聽到女人很奇怪,判別為“溫柔”的語調說:“以後就跟著我吧,只要乖乖聽話!”
  這對不知道什麽叫“獨自生存”的攸乖來說很方便,所以很乾脆的點頭,被抱走。
  女人用對攸乖而言很慢的速度賓士,躍過一座座垃圾山,最後來到一片建築區,進入其中一棟相對完整的大樓。
  大樓裡有十二個人,門口兩個,樓上三個,大廳五個,地下室兩個,攸乖瞬間感應人的位置,但因為沒接到命令,沒有攻擊。
  進入大廳,突然被毫不溫柔的扔到地上。因為不會痛,也沒有特別要站起來的必要,所以沒有動,順勢坐到地上,從外人的角度看起來像被嚇呆的小孩。
  端著紅酒坐在正中皮椅上的中年男人打量攸乖一眼,笑著說:“找到不錯的獵物了嘛,莉莎。”
  感覺到很明顯的惡意,攸乖抬起頭掃過男人以及他身前身後的保鏢,瞬間判定最佳刺殺位置。同時感覺到另一股視線,攸乖低下頭,看到一個藍色頭髮的小孩倒在男人腳下,彎折的手臂上還緊握一把殘缺的匕首,金色的眼瞳泛著狠厲的冷光。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是,第二代人造人的故事~~~~~~~~第一代人造人是《奇怪的運動》


☆、第2章 合作

  因為惡意不是沖著他,所以攸乖只是眨了眨眼,不理他。
  “把這小鬼帶下去!”男人一腳踢開藍發小孩,對叫莉莎的女人伸出手:“新獵物給我。”
  “是。”
  攸乖被莉莎提起後領走向男人,眼角瞥見一個保鏢拿走藍發小孩的匕首,相當粗暴的把他拖出去。男孩的手臂骨折扭曲,一聲不哼,攸乖垂下眼,他知道那個保鏢死定了,男孩手指縫裡藏了一根鐵釘。不過不關他的事,不理。
  攸乖被帶到男人跟前,下巴被用力捏住,抬起,男人手指猥褻的撫過攸乖臉頰,舔了舔唇:“很新鮮,相當不錯的獵物。”
  “當然。”莉莎嬌笑:“我特意在垃圾投放附近找的,這可是外來的乾淨孩子呢!”
  “幹得好,莉莎。”
  莉莎眼睛一亮:“那麽上次答應要將我推薦給九區區長的事……”
  “這件事回頭再說。”男人擺擺手,迫不及待的撕扯攸乖衣服:“我先試試新貨的滋味。”
  根本不在意被人觀看,當著保鏢和莉莎的面就壓倒了攸乖。莉莎不滿的低哼一聲,轉身走人。
  行刺時經常碰到這樣的事,雖然不明白為什麽,不過攸乖已經很習慣了,而且這時候的刺殺物件最好解決。雖然這個人不是他的刺殺對象,但三代和四代都說過,強行脫他衣服的人都要殺掉,所以攸乖也不猶豫,手掌一伸,直直從男人胸腹穿過。
  兩名保鏢像往常一樣j□j著看老大j□j幼童,等著事後輪到他們,突然之間老大停止不動,一隻小小的手掌從他的後背穿出。手掌很小,很白,水嫩嫩的,是很可愛的讓人想握住的小手掌──如果忽視它是從人的背部穿出的話。
  那樣可愛的手,卻生生穿透一個成年人的背部,圓嫩白皙的手指上沾著絲絲血痕,強烈的反差讓兩名保鏢一時反應不過來。
  “啊……!”
  門口傳來一聲慘呼,兩名保鏢轉頭,看到門口的莉莎痛若的捂著臉,似乎被誰用力一踢,仰面倒下,露出了左眼上幾乎入根的鐵釘。
  此時攸乖也已經從中年男人身下起來,不等兩個保鏢反應,長劍從手臂間穿出,銀光一閃,已經砍下兩人腦袋。門外的藍發少年沖進來,匕首紮進其中一個保鏢腹部時,保鏢的腦袋正好掉落,血濺了他一臉,要不是閃得快,倒下的身體就剛好壓他個正著。
  藍發小孩其實是抱著必死的決心進來的,因為知道受傷的身體逃不了,所以打算臨死前也要給那個垃圾一刀,誰知道那垃圾已經被一個比他還小的小鬼幹掉了。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又覺得不甘心,憑什麽那麽小的小鬼比他還厲害?明明他已經那麽拼命了。
  狹長的鳳眼掃過小鬼的長劍,握緊手中剛搶來的匕首,冷冷哼了一聲,轉身走人。並沒有防備這小鬼,因為感覺不到惡意,在流星街,這點識別的能力是最基本的。
  身後突然傳來風聲,男孩一驚,轉身,白色的人影已從身邊掠過,木門被打破,門外兩個正準備沖進來的手下脖間出現一道血痕,瞪著眼倒地。
  藍發少年瞪著擋在身前的小小身影,不甘的咬了咬牙,卻不得不承認,要不是這個小鬼,他可能就沒命了。
  樓上的三個,地下室兩人也都察覺到不對趕過來,堵住了走廊的道路。
  攸乖舉起長劍,藍發男孩似乎之前傷得不輕,卻一瘸一拐的走到他身邊,握緊匕首,擺出攻擊的姿勢。
  攸乖看他一眼,躍起。和別人合作攸乖已經很習慣了,因為大部分突擊隊的速度,力量都跟不上他,通常攸乖都很配合放慢自己的速度。所以這次除了一開始殺掉最有威脅的一個人,其他時候攸乖都放慢了配合藍發男孩,算是通力合作,除掉了剩下的四人。
  戰鬥結束之後的兩個小孩並不像故事中的從此成為好朋友,好夥伴生死之交什麽的。
  殺了人之後,攸乖收劍,拍拍衣服,第一次主動說話:“衣服髒了。”
  被教養得非常好的小孩是很愛乾淨的,殺人都儘量不見血,不然也會避免衣服被血弄髒。但他這次的合作對象太血腥了,血漫天飛,躲都躲不過,衣服被弄髒了。再加上剛才被中年男人撕扯,衣服也壞了,沒有任何生活經驗的小孩只能跟他要衣服。
  “白癡。”
  藍發小孩冷哼一聲,覺得他莫名其妙,衣服髒有什麽稀奇的?逕自搜索屍體,找到幾件不錯的武器,又跑進房子裡翻找食物或者一些可以帶走交換的物品,看也不看攸乖。
  攸乖就站在那裡等,見藍發小孩背著個大包出來,骨折的手臂似乎已經接好,固定在胸前。看到攸乖,藍發小孩又用鼻子哼了一聲,從窗口翻了出去。
  沒有給他衣服,攸乖低頭看著沾上血跡的白衣,不會動,他甚至不知道可以去房間裡找。因為不知道要去哪裡,所以也沒走,繼續呆站。
  一直到晚上,感應到有人謹慎的靠近這裡,攸乖才從視窗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第3章 飛坦

  攸乖的身體並不怎麽需要食物,基本上10天不吃對他也沒什麽影響,所以雖然還是不懂四代說的“獨自生存”要做什麽,攸乖還是毫無困擾的獨自生存了下來。
  在角落裡呆呆坐了三天以後,攸乖終於從來往的對話知道這裡叫流星街,當然這個名字沒什麽意義,只不過流星街的生活攸乖很適應。
  想要就搶過來!
  這對沒思考能力的攸乖來說實在太好了,根本不用考慮生存問題,想吃東西了就去搶回來,順手解決掉攻擊的人,比出任務還方便。因為任務時會要求暗殺,救援或者偷取資料之類的,很麻煩,攸乖很多時候都弄不明白,還要靠四代帶著他,不像現在敵人只要殺掉就好。
  攸乖在流星街生活第10天,已經不會有人再把他當外來的小孩,因為很髒。除了流星街到處都是垃圾,附近的幾個居住區都是集裝箱堆積成的,沒有水,不能洗澡也不能換衣服,攸乖的衣服經過多次的殺戮染血,已經髒汙到看不出原來的顏色。模樣又只是五歲的小孩,大大的純黑眼眸,呆呆的表情,加上覆蓋臉頰,長至肩的柔軟黑髮,讓這模樣的攸乖看起來無比脆弱可憐。
  所以這天攸乖明明是坐在垃圾堆上發呆,不遠處有一群人在搶一袋發黴的麵包,攸乖不覺得餓,所以沒有去搶,撐著下巴呆呆的看。
  突然有個人走到他旁邊,拿出個麵包在他眼前晃了一晃,居高臨下的說:“小子,想要食物就跟我走。”
  攸乖雖然不急著要食物,但他不知道做什麽,難得有人叫他,就跟著走了。
  其實流星街有不少帶建築的房屋居住地,但想居住在那裡就必須有一定實力,攸乖雖然有實力,卻從不在意這種東西,也不知道要去搶,所以才會一直住在垃圾堆裡。
  跟著那個男人來到一個獨棟房屋前,被很粗魯的推進去。裡面有不少小孩,都是很漂亮可愛的類型。站在門口的大漢捏起攸乖下巴看了看,點頭:“不錯,很漂亮的貨。”把一箱大概是食物扔給帶攸乖來的男人,男人高興的哈著腰走了。
  攸乖被推到那群小孩裡,眨了眨眼,學著他們一樣坐在地上。大漢對攸乖的乖巧很滿意,扔給他一個麵包:“老老實實呆著,以後給你找個好主人。”
  攸乖就接過麵包開始吃。感覺到一道視線盯著他,轉頭,看到一個藍發金眸的小孩。攸乖偏頭想了想,才想起是那天一起殺人的小孩,又轉回來繼續吃麵包。打招呼什麽的,攸乖是不懂的。
  天黑後所有小孩都被趕進一間封閉的房間裡,攸乖發現那個藍發小孩走路一瘸一拐,好象又受傷了。
  到深夜開始有不少人進出房間,挑選自己中意的小孩。有一個鷹鉤鼻的男人猥瑣的捏攸乖的臉,叫他出來,路上還說表現得好就給他吃肉。攸乖跟著鷹鉤鼻進了房間,乖乖的站在床前,偏頭看男人把自己脫光,又來脫他的衣服。攸乖就像平常一樣把他殺了。
  出房間,聽到一群人跑動的聲還有大叫:“快,抓住那小鬼……啊……!”
  攸乖站在那裡,看到藍發小孩握著匕首在前面踉踉蹌蹌的跑,後面追了一群人。藍發小孩經過攸乖身側,看到了他身後房間的屍體,眼睛一亮,停下來,問:“一起幹掉這群垃圾?”
  攸乖無所謂,點頭,和藍發小孩一起殺了那群人。大部分都是攸乖殺的,藍發小孩也很拼,把人殺完後他也一身是傷,幾乎站都站不起來。最後還是咬牙硬撐著站起,看了攸乖一眼,腳步不穩的離開。攸乖也從窗口翻了出去。
  攸乖一個人獨自在流星街生存了好幾個月,大部分時間坐在垃圾山上發呆,餓了就去搶食物。因為每次都滅口,加上速度很快,沒人發現第十區突然多了個厲害的小鬼。所以長得漂亮看起來又很乖巧的攸乖被誘拐了無數次。
  攸乖聽到過這些人說要他做玩偶,玩具這類的,不過他不懂玩偶和玩具是什麽,再加上很乖又沒什麽思考能力,有人來找他都跟著走。其中有幾次都碰上藍發小孩,藍發小孩每次都是受傷被抓來的。藍發小孩一開始見到攸乖很驚訝,後來就淡定了,第三次碰到的時候還跟攸乖說:“晚上見。”
  然後晚上因為被人脫衣服,攸乖又把他們殺了,和藍發小孩一起。
  這次藍發小孩沒有在殺完人後自行離開,而是眯著眼低頭打量攸乖,用很傲慢的聲音說:“我叫飛坦,你的名字?”
  在流星街,交換名字意味著成為夥伴!
  作者有話要說:  


☆、第4章 殺戮

  事實上飛坦無數次後悔過自己選擇夥伴的輕率。雖然他這個夥伴確實很強,而且很好掌控,他絕對不需要擔心來自夥伴的背判,但真的很累……
  要不是他做不來背判夥伴的行為,他都想把那小鬼一腳踹死。
  進入聚居區,才十來歲模樣的飛坦就引起不少人覬覦。一是聚居區很少有孩子敢靠近,二是飛坦長相確實不錯。狹長的金色鳳眼,深藍發色,精緻的五官和略顯蒼白的皮膚。在沒有道德束縛的流星街,畸型的欲望被無限放大,飛坦這種相貌漂亮的小孩更是某些上位者最喜愛的玩具。無怪乎飛坦一而再再而三的遭到抓捕,畢竟流星街漂亮小孩也不多。
  感覺眾多不善的目光,飛坦只是冷冷一哼,握緊了腰上的短刀。和攸乖搭檔這幾個月,他的實力進步飛速。倒不是攸乖幫了什麽忙,那小鬼又呆又蠢,完全沒有迥避危險的本能,搭夥這幾個月進行的戰鬥是他日常的幾倍,想不變強都不行。
  來到一棟黑灰色半倒塌的小樓前,飛坦眯起眼冷冷看著不遠處的守門人,哼了一聲。雖然很喜歡戰鬥沒錯,但什麽事重複做久了他也很煩的。雖然不耐煩,還是沖上去解決了守門人,一腳將他的屍體踹進門裡。四散的木片中,露出了縮在角落裡的幾個孩子。
  “什麽人?”
  裡邊的人大吼著拿起武器,飛坦斜倚在門邊,不耐煩的低罵:“攸乖,給我出來!”
  “哦。”角落裡就有個黑髮黑眼,穿著及膝白袍的漂亮小孩站了起來,隔著十多米,一下就跳到飛坦跟前,叫:“飛坦。”
  飛坦恨恨的在他腦袋上一拍:“你這個白癡!”
  “小鬼,好大的膽子!”有個大漢揮舞著狼牙棒惡狠狠上前:“竟敢到我們這裡來撒野,你今天別想……!”
  “等等!”還沒說出威脅的話語,就被人攔住。大漢才發現幾個同伴臉色蒼白,臉上顯出驚慌的神色。
  “黑髮黑眼……藍發金瞳……”幾人的臉上都冒出冷汗,語氣微顫:“是那兩個小鬼!”
  飛坦撇撇嘴,因為攸乖多次被拐,害他老是跑去領人,當然那群抓捕小孩的傢伙不會老實把攸乖交出來,甚至會再來抓捕他。所以每次都變成和攸乖一起滅掉那些組織,當然大部分是攸乖滅的,這小鬼蠢是蠢,戰鬥力真的超強。不過他也因為頻繁的戰鬥變強就是了。
  因為這樣的事做多了,現在第十區開始流傳有一個黑髮黑眼和一個藍發金瞳的小鬼專門狙殺獵捕組織。對於這種消息飛坦只能聳聳肩,他只是喜歡戰鬥,倒沒有特定的攻擊目標,誰叫攸乖太容易被誘拐,所以才變成專殺獵捕組織。
  攸乖在大漢提著狼牙棒走來時,已經遵循戰鬥本能抽出長劍,問飛坦:“要殺嗎?”
  飛坦冷眼掃過防備的眾人,勾起嘴角,點頭,率先沖了上去。
  又滅掉一個組織,對攸乖來說很平常,被滿身血污的飛坦敲著頭說:“白癡,別總給我添麻煩。”
  “嗯。”點頭,不懂人類的情緒,飛坦說話好象在生氣,可是臉上分明是很興奮的模樣。看了看自己同樣沾滿血的白袍,說:“衣服髒了。”又被飛坦罵白癡,率先走了,攸乖跟上他。要回去換衣服,沒有飛坦帶,他找不到路,雖然他們已經在那住了幾個月了,可是路線經常因為垃圾的傾倒產生變動,攸乖弄不清自己到底住哪裡。
  飛坦現在的速度越來越快,攸乖已經不需要怎麽遷就他,所以按著過去戰鬥時的行進速度前行,和飛坦之間相隔十多米。攸乖並不覺得自己速度有多快,這對他來說是很平常的速度,飛坦緊追攸乖,恨恨的眯起眼,他絕對不允許自己連個5歲小鬼都追不上,絕對絕對要超過這小鬼。
  已經習慣這種疾馳速度的兩個小孩,完全沒注意過自己的速度在空曠的垃圾山上行進時有多麽駭人。垃圾山後有人探頭,見兩道人影遠遠像飛過一般,微帶恐懼的竊竊私語:“就是這兩個小鬼吧?聽說他們剛滅了菲利的狩人組織?”
  “那算什麽,野鬼的殺人團不是更厲害,獨佔第三街,還不是被他們全滅?”
  兩人當然不會注意這種流言,同樣也沒注意到有一個紅發少年一直遠遠綴著他們,因為速度跟不上,距離慢慢拉開。直到看不到他們身影,紅發少年才停下,狹長的丹鳳眼佈滿興奮和戰意,語音怪異的上挑:“呵呵呵呵……好強~好強~真是可愛的果實~~!”
  作者有話要說:  


☆、第5章 夥伴的生活

  在遇見攸乖之前,飛坦唯一的人生目標就是不斷的變強變強,不要被抓去送給變態當玩物,至於食物,居住環境什麽的,餓幾天都是很平常的,根本無所謂,睡覺更是隨便找個安全的角落就可以了,他只需要變強。至於每天洗澡每天換衣服這種奢侈又多餘的事,他從來沒想過。
  誰知和攸乖成為夥伴後,臭小鬼要求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換衣服和洗澡。第一次結交夥伴就碰到這樣的傢伙,飛坦差點氣死,怒氣衝衝的把攸乖揪到一棟完好的建築物前,冷笑:“這裡就是第三街設施最完善的房屋,聽說配備有自來水,殺了那裡的人,房子就是你的了,隨便你洗澡換衣服。”
  他就不信這小鬼敢為了洗澡這種無意義的小事挑釁野鬼團,這可是橫行第十區多年的恐怖團夥,就算離著上百米距離,躲在垃圾山後的飛坦仍能感覺到聚集在房子周圍那群人所散發的恐怖氣息。據說這些傢伙是第十區區長養的狗,專門為他處理某些不聽話的刺頭,第十區厭惡他們的人多不勝數,但從來沒人能真正滅掉他們。這小鬼最好趕快認清現實,在流星街滿身血污是理所當然的,乾淨整潔有什麽用?到底哪個白癡教的他這些?
  攸乖當然聽不出飛坦的反話,還很有禮貌的跟飛坦說:“謝謝。”無視一瞬間呆滯的飛坦,手腕一轉,長劍出現在手中,攸乖躍起,撲向守衛。
  “……那個……該死的白癡!”
  飛坦怔了很久,才說得出話。雖然很不滿,但攸乖是他自己選的夥伴,就算很後悔,飛坦的驕傲也不容許他臨陣脫逃,所以飛坦也只能咬著牙沖了上去。
  還以為死定了,確實野鬼團的人很強,他受了不小的傷,心裡一邊罵自己死蠢,一邊詛咒白癡的攸乖,飛坦還是沖進了主屋。如果他要死,在那之前一定先幹掉攸乖這混蛋小鬼。
  誰知沖進來後,看到的只有滿地死屍。攸乖靜靜站立在一地屍體中,細長的劍身泛著冷厲的銀光,白衣已經完全變成血紅色,一點一點的血滴從衣角滴落在地。
  “飛坦。”攸乖的聲音是不符合場景的稚氣,聽起來還有些糯糯的,抬起頭,白淨的小臉上幾滴血痕,表情卻是流星街小孩從來沒有的乖乖的模樣,問:“衣服在哪裡?”
  “……!!”飛坦一瞬間說不出話。
  身後傳來驚呼聲,飛坦轉頭,看到幾個野鬼團的傢伙正呆站在門邊,一臉驚駭。攸乖也看到那幾人,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偏了偏頭,問飛坦:“要殺掉嗎?”
  飛坦怔了怔,他沒想到攸乖會問他,那幾人似乎也感覺到危險,驚恐的逃走。攸乖又問飛坦:“要殺掉嗎?”
  “……!!”飛坦很驚訝這個超強的小鬼竟然會徵詢他的意見,他也很想試試看這小鬼會不會真的聽他的話,於是說:“除了那個藍衣服的,其他人都幹掉。”
  攸乖點頭,也不問,追了上去。飛坦站在視窗,看著攸乖迅捷幹掉逃跑的人,唯獨放過藍衣服的傢伙,忍不住勾起嘴角。
  和攸乖成為夥伴,實在是太好了!
  在那一瞬間,確實產生了這樣的想法。但隨之而來的,就是長久的,深深的後悔。
  因為……
  “飛坦,穿衣服!”
  身後傳來糯糯的,可愛的聲音。飛坦額角青筋暴跳,轉身,瞪向抱著衣服的攸乖:“白癡,教過多少次了,你不會自己穿啊!”
  攸乖眨了眨眼,又叫:“飛坦,穿衣服。”
  飛坦走過去,氣呼呼搶過攸乖的衣服用力往他腦袋上套:“往頭上套不就行了,你怎麽那麽笨,左手給我!”抓著攸乖的手幫他把袖子套好,整理下擺的飛坦滿臉怒火。
  該死的什麽夥伴,他整個就是個保姆。這小鬼只會殺人,基本生活能力為零,人還挑剔,每天都要洗澡換衣服,偏他又蠢得不會用浴室,連衣服都不會穿,每次都要飛坦幫他穿衣服。對了這小鬼還跟飛坦說要講禮貌,早上要說早安,晚上睡覺要說晚安,出門要說我出去了回來要說我回來了,要不是打不過,飛坦都想掐死他。不過也沒鳥他就是了,所幸攸乖也沒計較,不然飛坦真的暴跳到拆夥不可。
  總之,目前第十區第三街至第五街的空曠處,寬闊的垃圾場上唯一的三層獨棟洋房,現在是攸乖和飛坦的住所。第十區正流傳黑髮黑眼,藍發金瞳小孩的危險流言,沒人敢靠近這裡。
  “啊~原來是在第三街至第五街的交界處啊!真是太感謝了~~!”
  第十區某個垃圾山旁,像往常一樣又發生了戰鬥。幾具屍體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站在正中的紅發少年扭斷最後一人的脖子,舔舔手腕上的傷口,愉悅的眯起眼。
  “呵呵~呵呵~~找到了呢,我的~可愛的小蘋果~!”
  同時,在流星街十一區,相同的剛進行完一場戰鬥。地上零落的躺著十幾具屍體,正中是搖搖欲墜的三個少男少女,都是滿身帶傷。
  包圍他們的還有十幾人,以三人目前的情況,根本無法逃脫。那十幾人卻一反常態的後退,一些人眼中還滿含驚慌。
  “頭領,馬上就能抓住這三個小鬼了,我們為什麽要撤?”
  一個三角眼的矮個男人不甘心的問剛趕到就要他們撤退的頭領。
  “你這白癡!”
  那個頭領狠狠扇了他一巴掌:“什麽人都敢隨便抓,也不看看他們是誰?”
  “這……頭領,他們是誰?”三角眼被打懵了,疑惑不解的問。
  “難道你沒聽說過第十區的“血童”嗎?”
  “這……我聽說血童是黑髮黑眼……”
  三角眼猶豫的看向當先那名黑髮黑眼的少年,少年五官精緻,是他見過最俊美的人,雖然滿身是傷又面臨危機,神態卻很從容。突然對上少年的眼睛,三角眼悚然一驚。那是一雙有如地獄深淵般純黑的眼眸,泛著幽暗的冰冷,不含一絲感情,看他的目光就好象在看一個死人。
  三角眼從來沒碰到過那麽恐怖的感覺,被少年注視的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就要死了。
  “……頭、頭領,這小鬼……”這就是那個傳說中瞬間殺人的血童?實在太可怕了!
  頭領自認正確的點頭:“據說血童是個黑髮黑眼,長得相當漂亮的小鬼,他還有一個藍發金眸的搭檔。肯定就是他們了……沒想到竟然來了十一區。”
  “…但是我聽說血童是4、5歲小孩的樣子,而且他的搭檔是藍頭髮,也不是女的……”三角眼猶疑,不太想放棄這三人,畢竟少有那麽好看的貨品。
  話沒說完又被掃了一巴掌:“白癡,4、5歲小鬼能幹掉野鬼團?藍頭發紫頭髮……流言傳到這邊有點差別算什麽,流星街有幾個是金色眼瞳的?又剛好和黑髮黑眼的小鬼在一起,不是血童還能是誰?”
  “就、就算是血童,可是那麽好的機會……”三角眼還是不甘。
  此時眾人在頭領命令下已經撤出一段距離,頭領看向始終一動不動防備的三名少男少女,以及散佈他們腳下的屍體,突然打了個寒噤。
  “聽說血童經常故意被獵捕組織抓住,然後再殺掉組織裡的所有人。不管他們是不是,我都不想冒這個險。”
  不敢相信這群人竟然就這麽撤退了,金髮少女看向黑髮少年:“庫洛洛?”
  “派克,不用擔心,他們確實走了。”
  黑髮少年拭去嘴角的血漬,輕輕笑起來,臉上帶著流星街人絕對不會有的純淨無害的笑容:“呵呵,似乎聽到了有趣的資訊。派克,瑪奇,我們去第十區!”
  作者有話要說:  


☆、第6章 麻煩來臨

  攸乖收起長劍,看向自己衣擺下的血跡,蹲下來用手擦擦,擦不掉,臉上顯出微微困擾的表情。
  衣服被弄髒了,要換。但是攸乖是不會洗衣服的,飛坦更加不會,髒掉的衣服攸乖才不穿。流星街這種地方哪裡撐得住他那麼奢侈的換乾淨衣服,當然攸乖不覺得這有什麼值得困擾的。以前沒有飛坦,他就不換,現在有飛坦了,他就跟飛坦要,雖然飛坦會生氣。
  攸乖不能理解生氣這種情緒,但飛坦有說過再弄髒衣服就不給他換衣服了,所以攸乖是很注意衛生了的。只是……
  攸乖偏頭看向倒在腳邊的幾具屍體。
  明明他沒有去搶食物,不明白為什麼一直有人襲擊他,而且都很強,所以殺人時也顧不上衣服了。轉向另一邊,攸乖眨了眨眼。距他所在1公里處,有三個很強的人一直在看著他。最近接連的襲擊發生時,這三個人都在,也是保持了很遠距離觀察他。
  但攸乖完全沒有思維能力,根本聯想不到這之間的關係。他沒感覺到這三人的惡意,雖然他們一直盯著他,不過沒有人命令,攸乖就不殺他們。只是向他們的藏身處看了看,幾下跳躍,消失在垃圾山后。
  而在攸乖離開以後,三個人才從藏身的斷牆下走出來。居中是一名五十多歲模樣,光頭滿臉大鬍子,身形壯實的老頭。另外兩個相對年輕些,四十來歲,臉上都橫著幾條猙獰傷疤,緊繃的西裝下顯出虯實的肌肉線條,看站立的防護位置,應該是老頭的手下。
  “區長。”其中一個中年人說:“那小鬼好象發現我們了。”
  “要把他抓來嗎?”另一個問。
  區長搖搖頭:“不,我想再觀察幾天。”沉吟一會,又問:“另一個小鬼怎麼樣?”
  “資質很強,雖然比不過這小鬼,但也屬於天才級別,進步神速,是我見過最有潛力的小鬼。”
  “嗯,不錯。”區長滿意的點頭,眯起眼:“找個洽當的時間,派人幹掉他們。”
  兩名手下略微驚訝,然後才想明白,嘴角勾起冷笑。這確實是最好的收服方式。
  攸乖回到住處的時候,聞到了血腥味。進門,見飛坦正丟掉帶血的衣服,肩背上幾道傷痕。
  “飛坦。”攸乖偏了偏頭,說:“衣服髒了。”關心什麼的,攸乖是不懂的。
  飛坦當然也不稀罕,頭也不回,不耐煩的說:“櫃子裡有衣服,自己去換。”
  攸乖點頭,上樓去拿衣服。穿的話,還是要找飛坦的。
  “等等。”飛坦突然叫住他,皺著眉問:“你最近是不是經常被人攻擊?”
  飛坦沒耐心照顧小鬼,反正以攸乖的強悍,絕對死不了。教攸乖認清回來的路以後,飛坦就把他一扔,到處找人麻煩去了。只是近段不知道為什麼,總是莫名遭到來歷不明的人物攻擊,這令飛坦有了相當不好的感覺。流星街人嗜血,卻很少做無意義的死鬥,畢竟生存才是戰鬥的主要目的。
  攸乖點頭,跑回房間拿衣服給飛坦換。被飛坦捏臉罵:“你這白癡!”給他套上新衣服。
  “你明天開始和我一起行動。”
  攸乖正笨拙的整理過長的衣袖,看飛坦一眼,乖乖點頭。
  飛坦的本意是想讓攸乖解決那些傢伙,他好拿下幾個人審問。畢竟對手太強,他只能幹掉他們保命,哪有時間顧得上留活口。但老這樣被人襲擊,脾氣不好的飛坦同樣火大得很,一定要問清楚背後的主使者。
  第二天帶攸乖出門時,兩人都分明感覺到隱藏在住處附近的人。飛坦冷冷勾起嘴角,帶著攸乖以對兩人而言相當慢的速度奔跑。但在監視的人看來,卻是逃跑的模樣,所以來不及請示,急忙追上去。
  感覺有四個人追上來,飛坦愉悅的眯起眼,眼中泛著嗜血,對攸乖說:“解決兩個人,剩下的交給我。”
  “嗯。”攸乖點頭,兩人猛然轉身停下。攸乖手一甩,長劍出現在掌心,飛坦也拔出了他的短刀。雖然比不過攸乖的長劍,但也是流星街少有的好武器。
  正準備沖上去,突然傳來一道破空聲。白色的紙片割破一個人的喉嚨,在空中劃了道弧線,被兩支纖長白皙的手指夾住。飛坦才看清那是張撲克牌。
  拿著撲克牌的是一個笑得極妖嬈的少年,一頭淩亂張揚的紅發,狹長的單鳳眼,五官俊秀,嘴角的笑容讓人莫名生起寒意。少年舔舔撲克牌上的血跡,鳳眼微眯,突然向剩下的三人撲去。  
  手指翻轉,靈活的用撲克牌劃斷兩個人喉嚨,同時掐斷另一個人脖子。
  踩在屍體上,少年一臉得意,語調詭異而張揚:“嗯哼~~真討厭,好不容易找到的小果實,竟然有人敢來採摘~~搶我的東西~可是會死的喲~~~!”說著轉向飛坦和攸乖。飛坦警戒的握緊短刀,攸乖一動不動。
  就見紅發少年舔舔唇,語調曖昧的說:“你們是我的喲~小果實~~現在~嗯~就讓我西索來採摘你吧~~!”
  西索指向攸乖,攸乖偏偏頭,沒聽懂。飛坦殺氣狂飆。                    
  作者有話要說:  


☆、第7章 誘人的對手

  雖然不懂眼前這個人要幹什麼,但飛坦的殺意那麼強烈,做為搭檔的攸乖當然配合的沖向這個叫西索的人。
  “喲~~!”
  攸乖最擅長暗殺,真正殺人時速度快到只剩殘影,飛坦同樣撲向西索,但還沒靠近,西索已經疾速退開,臉頰被攸乖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西索怔愕,突然笑起來,眼裡充滿了狂熱和興奮。
  攸乖腳尖在地上一頓,轉瞬又是道殘影撲向西索。
  “攸乖,回來!”
  飛坦低喝,攸乖的劍尖停頓,離西索喉嚨堪堪只有一釐米,極快的退回。西索手腕翻轉,撲克在攸乖手臂劃出一道血痕。
  攸乖毫無感覺,也不生氣,回到飛坦身邊,叫:“飛坦。”
  飛坦盯著他臂上的血痕,咬了咬牙,瞪向西索:“讓開,那傢伙是我的獵物。”
  西索的名字他聽說過,第十區有名的戰鬥瘋子,據說似乎有什麼特別的能力,相當不好對付。他知道以攸乖的能力幹掉西索沒問題,但以西索的瘋狂,說不定會很高興被強大的對手幹掉。但他飛坦,非常非常不爽!
  以為他們是什麼東西嗎,想讓他們怎樣就怎樣?
  他就偏不讓攸乖和西索打,看他能怎麼辦!
  而且他自己也需要一個耐打的沙包,這傢伙出現的剛好。
  攸乖聽話的收起長劍,飛坦滿意的看到西索皺起眉,愉悅的眯著眼,補充:“攸乖,以後見到這傢伙就繞開,不准和他打。”
  “哦。”
  攸乖點頭,看到一張撲克射向飛坦喉嚨,飛坦舉刀擋開,撲向西索。攸乖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對手被搶,拍拍袍角的灰塵,在一邊石頭上坐下。雙手放在膝前,有禮貌又乖乖的樣子,偶爾偏頭躲過幾滴飛濺的血液。
  等到那兩個人精疲力盡打完,攸乖從石頭上跳下來,說:“飛坦,我餓了。”模樣就好象剛剛看完動畫片的小孩,而不是剛看完一場血腥的戰鬥。
  飛坦全身是傷,只能勉強站立,已經沒力氣再罵攸乖,只能恨恨的說:“滾!”
  攸乖就點頭,說:“再見。”拋下重傷的夥伴,找食物去了。
  西索同樣滿身是傷,毫無形象的躺在地上,突然大笑起來:“呵呵呵呵~~真有意思~不愧是我選中的果實~呵呵~~呵呵哈~~!”
  飛坦不明白他在高興什麼,厭惡的皺起眉。他很想幹掉這個討厭的傢伙,光明正大的憑實力幹掉,所以只是啐了一口,吐出血沫,轉身離開,沒有趁勢攻擊。
  西索到飛坦走遠了,才緩緩收了笑,手指翻轉,一張撲克牌魔術般憑空出現在指間。舔著撲克,西索眯起眼又笑起來:“呵呵~這也是不錯的果實呢~不過~~另一個更加~~更加完美~~成熟的果實~哈哈哈~~!”
  攸乖晚上找到食物回去時,飛坦已經包紮好傷口。把食物給飛坦,不知道為什麼被他很生氣的瞪,然後被掐著臉警告:“記住,西索是我的獵物,你不准跟他打!”
  攸乖點頭,上樓洗澡,叫飛坦來穿衣服。
  第二天天沒亮西索就來到他們門前守著,順手還幫幹掉了幾個來查看的人,把屍體扔在門口時一臉得意洋洋。
  飛坦哼了一聲:“多管閒事。”傷還沒好,懶得跟這瘋子鬥,回去睡大覺。
  西索轉向攸乖,攸乖頭一次被人這樣狂熱的盯著,不知道怎麼反應,呆了一下,才記起四代教導的禮儀,說:“早安,我叫攸乖。”
  “嗯哼~我叫西索,來吧~讓我們來一場無悔的戰鬥~~!”
  攸乖搖頭,說:“飛坦不准我和你打……!”
  偏頭躲過射來的撲克,呆呆的保持禮貌鞠躬:“再見。”關上門,回去睡覺。
  留下呆愕的西索,風吹過,臉皺成小包子。                    
  作者有話要說:  


☆、第8章 庫洛洛

    天還沒亮攸乖就醒了,揉著眼睛從床上爬起來,又小小打了個哈欠,跳下床,拖著被單下樓,看到坐在客廳的飛坦,攸乖就走過去叫:“飛坦,我餓了。”
  飛坦頭也不回:“滾!”
  攸乖眨眨眼,也不生氣。前幾天飛坦打架回來帶回一個叫遊戲機的東西,之後就再沒移動過。看一眼遊戲裡打來打去的兩個小人,攸乖不懂飛坦為什麼喜歡玩,比真人打架厲害嗎?不懂,轉身出門。
  打開門,伸手,接住飛射來的撲克,偏頭,叫:“早安,西索。”
  多虧西索每天來報導,攸乖現在已經可以很順利打招呼了。
  西索不知在哪裡戰鬥過,身上帶著濃重的血腥,眼裡佈滿通紅血絲,興奮狂熱的盯著攸乖:“呦哦~小果實~來戰鬥吧~!”
  攸乖躍起,之前站立的地方已經插滿撲克,他也不在意。西索對他充滿了戰意,但沒有殺意,所以他沒有命令的話,不會主動殺西索的。不然就算飛坦不准,他也會遵循本能幹掉西索。畢竟他們從加塞爾博士接受的第一指令,就是以保護自己為第一要務。
  隨手打飛迎面的撲克,攸乖還是沒有生氣,語氣乖乖的說:“飛坦說不可以和你……”
  話沒說完就聽到身後的破風聲,人影掠過,瞬間和西索打作一團。攸乖偏偏頭,看到飛坦滿臉不爽的神情,扭頭就見身後的遊戲機上正顯示Game over。攸乖不懂,不過遊戲機每次顯示Game over飛坦就很生氣,所以也不管他,偏頭閃過飛坦的刀和西索的撲克,毫不停滯的找食物去。
  在流星街食物本身就不好找,攸乖又是個笨的,也不知道去聚居區耀武揚威,只會在空曠的垃圾場找。幸虧他速度夠快,沒有浪費太多時間,終於看到幾個人在搶奪一袋發黴的麵包。
  以攸乖的能力,其實根本不需要搶奪這種低等食物,不過他自己不懂,所以攸乖還是很認真的躍到爭奪的眾人跟前,拔出長劍。
  正在打鬥的幾人在攸乖突然出現時就停止了爭搶,看到突然出現在攸乖手中的長劍,眼角一抽,不等攸乖動,已經拋下食物跑了。
  “血童”之名不是叫著好玩的。至少目前除了戰鬥狂西索,還沒聽說有誰在他劍下存活過。
  攸乖撿起食物,突然轉頭看向左邊,入目只有望不到頭的垃圾山,四周沒有一個人。攸乖卻對著某個方向呆呆看了幾分鐘,才轉身離開。
  身影才從原地消失,攸乖之前盯著的垃圾堆後便走出三名少男少女。當先的少年13、4歲模樣,有著少見的黑髮黑眼,一身乾淨的黑袍,五官俊美,身上沒有一點流星街人的暴戾氣息,看起來更像一個高校優等生。
  他身後分別站著兩名少女,一名紫發金眸,容貌精緻如洋娃娃,透著冰冷的氣息。另一個是金髮碧眼,相貌普通的少女。
  “庫洛洛,那就是血童嗎?”金髮少女有些不敢相信的問:“他、他那麼小……”這個四、五歲模樣的小鬼,竟然是第十區有名的危險人物?怎麼可能。
  “他很強!”紫發少女冷冷說。
  “啊,確實。”被稱為庫洛洛的少年淡然一笑:“比想像中更強呢!”
  紫發少女看向他:“你想怎麼做,庫洛洛?”
  “唔……說實話我還沒想好!畢竟是要得罪一個區長呢。”庫洛洛輕笑:“不過在那之前,還是先想辦法把西索支開吧!被糾纏就麻煩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9章 庫洛洛‧魯西魯

  西索突然消失,已經有三天沒出現。攸乖和飛坦當然一點擔憂的情緒都沒有,飛坦巴不得西索被人幹掉,攸乖……西索要是再久一點不出現,攸乖就能忘掉他了。
  飛坦當然不會只顧著玩遊戲,趁西索不在,終於活抓了暗處監視的傢伙。之前西索搞破壞連續幹掉他的俘虜,害他到現在還沒查出究竟是誰在找他們麻煩。好不容易西索滾蛋,那群監視的人又有膽回來,飛坦當然不會放過。幹掉兩人,獰笑著拖著唯一存活的傢伙進了地下室。
  地下室原本就是刑訊室,牆上掛滿了各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到處都是乾涸的血漬,刑具上更是積滿厚厚一層血痂。飛坦雖然個子小,力氣卻很大,揪著那人脖子往牆上一甩同時拽過兩條索鏈,索鏈上的掛鉤瞬間穿透那人手臂,將他吊在空中。聽著耳邊傳來的慘叫,飛坦臉上露出嗜血的笑。
  “說,是誰派你來的?”一邊問,一邊削掉那人的手指。看著那人壓抑的哼吟,飛坦勾起嘴角,這類倔強的人玩起來才有意思。又削下一指,飛坦冷笑著轉動匕首,決定漫慢玩。刀尖插入指縫,轉動,那人全身劇烈顫抖,慘痛的j□j。飛坦愉悅的眯起眼,眼中泛著狂熱。掌控別人生死的感覺令他興奮。
  很快那人的雙手就被飛坦玩弄得血肉模糊,舔著唇,飛坦將沾滿血的匕首移到那人臉上,輕輕滑過眼角,劃出一道血痕。
  “說,是誰指使你們?”
  刀尖貼著眼球,隨時會剜下他的眼睛。那人臉上佈滿疼痛的汗水,聲音顫顫的乞求:“別、別殺我……我說……是……”
  話沒說完,一把長劍無聲無息的從飛坦身後刺來,速度快得只有一道光影。等飛坦反應過來要阻止,那人的頭顱己經在地上滾了一圈。
  飛坦把人拖進地下室時,攸乖也跟下來了。呆呆站在角落裡,偏著頭奇怪的看飛坦慢吞吞拔出那人的指甲,削掉他的手指。
  攸乖倒不覺得飛坦殘忍,當然他也不知道殘忍是什麼,只是隨著那人手指被切除,飛坦的殺意也越來越高漲,臉因為過度興奮幾乎扭曲。
  做為好搭擋,攸乖當然要幫飛坦的,飛坦殺意那麼明顯,攸乖就毫不猶豫揮出長劍把人幹掉。
  至於那人正準備說什麼……這個攸乖是不理的。
  被飛坦氣呼呼的提出地下室,攸乖不知道他為什麼生氣,也不在意,從飛坦手上跳下來,說:“我餓了。”也不管飛坦什麼反應,從窗囗躍出,找食物去了。
  飛坦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誰叫他打不過攸乖,想教訓臭小鬼一頓都沒辦法。
  憋著一囗氣去玩遊戲,玩了十多分鐘,有人敲門。流星街當然沒有鎖房門這樣的行為,敲門時來人已經進到屋內。
  那人是一名13、4歲左右少年,有著流星街少見的黑髮黑眼,身後跟著兩名少女。少年同樣一身乾淨合體的黑衣,臉上是文質彬彬的微笑:“你好,我叫庫洛洛‧魯西魯,冒昧打擾。”
  那是一種全身上下都不屬於流星街的純淨,同樣不符合流星街人的整潔有禮,這讓飛坦想到了乾淨得不像話,同樣有禮貌每天都會叫早安,晚安的臭小鬼,所以飛坦瞬間殺意飆升,身影一閃,已經沖到少年跟前,匕首直指他喉嚨。
  “庫洛洛!”金髮少女驚呼。
  庫洛洛微側頭讓過飛坦襲來的匕首,同時手肘側擊,打向飛坦肋部。雖然不知道飛坦為什麼突然要殺他,但庫洛洛也不在意先打一架,反正最危險的攸乖已經離開了。
  庫洛洛的實力出乎飛坦意料,以飛坦如今的能力,全速竟然都殺不了他,自己反而還受傷,簡直不可思議。畢竟庫洛洛頂多與他同齡,而在這個年紀到他這個實力的人,真的不多。所以最後一次刺殺僅在庫洛洛臉頰劃出一道傷痕,自己手臂也同時被劃傷,飛坦順勢後退,停了下來。
  看著仍舊氣定神閑的庫洛洛,飛坦勾起嘴角:“我叫飛坦。”                    
  作者有話要說:  


☆、第10章 新夥伴

  庫洛洛對攸乖的評價是:安全,危險。
  他自認隱藏技術不錯,但每次都被攸乖發現。發現是發現,令人驚訝的是攸乖對他這種視為挑釁的偷窺行為,卻毫無反應。基本上除了搶奪食物時,庫洛洛從沒發現攸乖有過任何主動攻擊的行為,這令庫洛洛無法推斷出他的攻擊模式。
  也就是說,無法防範。他不主動攻擊,但你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就會想幹掉你。最重要的是,以攸乖的速度和實力,庫洛洛也沒把握在他攻擊時逃過。
  所以在打算接近這兩人時,庫洛洛一開始就放棄了攸乖。相對來說,脾氣不好的飛坦似乎更容易掌控。看著飛坦抓住第十區長的人,庫洛洛估算他問出答案的時間,又見最危險的攸乖已經離開,才帶著派克和瑪奇去找飛坦。
  做為第十區的一個普通居民,尤其還是一個孩子,哪怕再厲害,突然聽到來自最高權力的區長可能對自己不利,任何人都會有一瞬間的失措吧。庫洛洛相信靠自己的智慧和口才,這時候的接近一定能獲得飛坦信任。
  誰知道一進門就被攻擊,庫洛洛只能當飛坦是壓力過大,展現自己實力之後,庫洛洛問飛坦:“區長的事,你打算怎麼做?”
  飛坦沒有想像中怒意或者恐懼,而是挑挑眉疑惑的問:“什麼區長?”
  “……最近偷襲和監視你們的人,據我所知是第十區長,你不知道嗎?”庫洛洛很驚愕外加隱隱失望。雖然不是每個人都會刑訊,但這傢伙不會那麼差吧?人都抓到了竟然還審問不出來?
  “……”飛坦顯然也看出他眼裡的意思,額角青筋跳了跳,沉著臉問:“那是我們的問題,你來有什麼目的?”
  庫洛洛笑著搖搖頭:“不,不是你們的問題,而是你的啊。就我觀察,你的夥伴似乎有相當大的性格缺限呢……”見飛坦警惕的眯起眼,庫洛洛勾起嘴角:“如果我是第十區長,相比收服你們兩人,我會選擇幹掉你,就能得到一個完全聽從的部下。你認為呢?”
  “……!!”
  雖然不願承認,但確實要得到攸乖,只要幹掉自己就行。攸乖的性格一目了然,任何人稍微觀察就能瞭解,銷售武器的老闆不只一次充滿嫉妒的說過,自己運氣好竟然撿到個那麼強的夥伴。
  要拐騙攸乖又超級簡單,不然也不會在他們成為夥伴後攸乖還被獵捕組織誘拐那麼多次。只不過攸乖對於夥伴有著極深的認定,飛坦是第一個視他為夥伴的人,所以攸乖才只聽飛坦的話並一直留在他身邊。
  第十區長想得到攸乖,只要幹掉飛坦就OK,到時候殺人兇手可以交給攸乖復仇,而第十區長,只需要事後出來誘哄幾句,攸乖一定會乖乖跟他走。
  想到這裡,飛坦恨恨咬牙,握緊了拳,看向庫洛洛:“你有什麼目的?”
  庫洛洛微笑:“希望你們成為我的夥伴。”
  飛坦眯起眼:“你有什麼把握區長不會連你們一起幹掉?”
  庫洛洛微微勾嘴唇角,純黑的眸子裡充滿陰鷙:“誰也別想從我手上奪走任何東西。”
  飛坦冷笑:“那就試試看吧,如果你到時候還能活著,我就承認你。”
  “那麼,重新認識一下。我是庫洛洛‧魯西魯。”
  “我是飛坦。”
  “派克。”
  “瑪奇。”
  攸乖回到家時,發現家裡多了幾個人。攸乖也不理,抱著麵包坐到玩遊戲的飛坦旁邊,說:“飛坦,衣服髒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好幾批人攻擊他,還帶著鐵絲網似乎想抓他的樣子。攸乖就把他們都幹掉了,但衣服也弄髒了。不過這種事攸乖也不知道跟飛坦說,只記得要換衣服。
  飛坦瞪向攸乖,用力捏他的臉:“白癡,自己不會換衣服啊!”
  經常被這臭小鬼氣得要死,還要每天幫他穿衣服照顧他,更因為這小鬼,自己可能會被第十區長幹掉。但從始至終,飛坦從沒想過放棄攸乖。
  流星街人趨利避害,如果是其他人,一定會勸說飛坦:沒有必要,放棄他,你可以尋找新的夥伴。
  但是……飛坦眯起眼。
  誰也別想從我手上奪走任何東西!
  這是飛坦接受庫洛洛的主要原因。就算會死,也絕不把攸乖交給那些傢伙。
  又被飛坦罵了,攸乖不在意的眨眨眼,把麵包推給飛坦,說:“我去洗澡。”站起身,轉頭,看到一直坐在旁邊,一臉興趣盯著他的人。
  “你好,我叫庫洛洛‧魯西魯。”
  “你好,我叫攸乖。”攸乖就很有禮貌的打招呼,說完就跳上二樓,洗澡去了,也沒想過叫庫洛洛一起吃麵包。待客之道什麼的,攸乖現在會打招呼已經很了不起了。
  洗完澡,抱著衣服下來給飛坦穿,又被他一邊罵笨蛋一邊套上衣服。麵包飛坦已經吃了兩個,還留幾個給攸乖。攸乖就在他身邊坐下準備吃東西。
  剛咬了一口,突然聞到香味。攸乖轉頭,看到一個金髮少女端著鍋子走出來,說:“庫洛洛,做好了……”
  攸乖身影一閃,伴隨著長長的銀光砍向少女脖子。一把匕首險險的卡在少女脖子前,擋住他的長劍。庫洛洛臉上還帶著汗珠,看了看才反應過來,滿臉驚恐的派克,謹慎的轉向攸乖:“你想幹什麼?”
  攸乖偏偏頭,說:“我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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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惡意惡意惡意

  鬆鬆垮垮地穿著紅底白花的寬大拖尾羽織的少年,仔細地將裡面一件籐紫色的浴衣領子撫平,將脖子上掛著的黃色長帶子拿下來,認真地繫在腰上,打了一個大大的蝴蝶結在腰側,將兩件衣服緊緊的束縛在自己身上,卻不理睬滑下肩膀的寬大和服。

  少年黃玉一般的眼瞳鑲嵌在貓的輪廓裡,柔軟的黑色頭髮溫順的貼伏在腦袋上,只有那麼一小撮彎彎的毛髮豎立著,隨風顫動。

  「頂級怪-半妖血統,A級武器鍛造技能,無限怪-蛾天平,無限怪-眼符咒,一身壹原侑子COS服,還有一枚只出不進的納戒。」少年站在一棵高樹頂端,揉了揉頭髮,「是不是該感謝一下主神,至少還留了這麼些東西給我?」

  納戒裡還有「怪-賣藥郎之箱」「異形一類怪獸的骨頭、血液各一噸」「避水珠」「各種槍械共十二把、弓箭三把、刀劍類武器五把」「各類醫療物品」「備長碳一千克」「東北大米半袋」「玉鋼兩噸」「藥用紙一千張」「藥用瓶小號一千瓶」。

  少年將「怪-賣藥郎之箱」從納戒裡拿出來,精緻的木箱子的小格子被一個個檢查過來,「嘖,都被沒收了嗎!」最後,有取出藥用紙和藥用瓶放入適量的骨頭磨成的粉末和血液,分別放進木箱子,避水珠用醫療物品中的三根細線編成麻花再捆住避水珠掛在脖子上,備長碳和大米被放在木箱子最大一格子,剩餘的藥用紙和藥用瓶以及醫療物品也同樣被放進木箱子,玉鋼則被切出一小塊放在醫療物品旁的格子裡。

  再次檢查納戒,裡面除了「各種槍械共十二把、弓箭三把、刀劍類武器五把」便空無一物,滿意的點點頭,感謝自己當初機智的用650點和雙D支線換了一個「怪-賣藥郎之箱」。

  「怪-賣藥郎之箱」

  基礎:頂級怪-半妖血統

  《怪化貓》中,賣藥郎的木箱子,大量的物品取其一小份量放入箱子任意格間便可以儲存全部,每次打開都會存入當初一小份量的相同對應物品,直到物品全部使用完為止。除持有者允許,他人不得使用,絕對不被強行摧毀,遺失後可自行召喚。

  註:不得存放活物及不可分解物。

  價格:積分點650點,支線雙D支線。

  背上箱子,少年看了看灰色的天空,嗅了嗅有些渾濁的空氣,決定朝著人類氣味最濃郁,但也是最臭的地方前進。身體慵懶地向後倒去,從高高的枯木上落下,一個輕鬆的翻身,輕盈的落地,甚至連灰塵都沒有揚起。

  少年原來叫做「是安」,大一青騷年,長著一副乾乾淨淨的小白臉模樣,被大二的學姐瞅上拉去COS,因為第一個cos對象是《怪化貓》中的賣藥郎而特地去把《怪yamasaki》以及《怪化貓》看了一遍,這是一位少年的第一次,接觸二次元的奇幻世界。作為一隻混跡在起點種馬網的中二宅男,大腦只有無限恐怖和男主定律開始幻想,如果自己穿越了之後,能力和賣藥郎一樣那該有多好。

  在第二次cos,對象是四月一日的壹原侑子裝束時,如願以償。

  是安穿越到了《無限恐怖》,卻發現自己所在的和原著完全不同,一進去便是中州隊團戰,隊長不是鄭吒而是羅琪,一個女的。團戰劇情是環太平洋,靠著小動物般的敏銳直覺在反覆躲藏中安全活下來,順便還用資深者給的一把沙漠之鷹,超級好運的射殺了正想要偷襲的對方成員,並且在結尾,將漢尼拔拖住,沒有讓他入怪獸之口。中州隊新人只活了他一個,老成員只剩下三個人。

  團戰得到了一萬兩千多點,三個A級支線。憑著對主神空間的瞭解和資深者的解說下,自己決定全套怪化貓系列,不僅自己清楚瞭解,因為評分較低用的人少而價格不高。

  低級 怪-半妖血統評分43 適用於所有恐怖片價格200點,雙D。中級500點,雙C。高級1000點,雙B。頂級2300點,雙A,有一定幾率獲得除魔模式。

  全程共4000點,3A還餘下一個D。

  怪-半妖和其他妖怪血統不同。極為輕盈的身體,敏銳的直覺,驚人的速度,廣闊的感知力就像是一隻學會輕功的精靈。可以看穿完全虛偽的幻術(對含有真實的幻術無效),善於運用龐大的妖力,比其他半妖要更具有對妖力的控制力和意志力。但是身體上力量卻不足,防禦力也不足。

  於是是安又決定要做一個遠程輔助性人員。因為隊伍裡已經有兩個近戰,一個精神強化者。

  無限怪-蛾天平可以預測感知怪的動向的天平,比起動漫裡的這個功能,在主神那裡還多出了,感知任何目標的生死狀態、並且感知所有天平所在位置。除自己外,其他人都無法聽到天平上鈴鐺的聲音,只能看到一個粉色金邊的飛蛾裝飾物。

  價格:800點

  無限怪-眼符咒 封印、結界、爆破、偵查的萬能可飛行符咒,威力靠輸入妖力的量來決定。微量的妖力加上爆破,在後來的恐怖片中充當著野外打火機以及野炊點火人員的工作。

  價格:1500點

  共2300點。加上血統的4000點,一共花費6300點,慶幸自己穿越的正是時候,一般情況能有兩千點就很不錯了。哪能那麼奢侈?!

  一位成功而優秀的輔助人員,也要為每一位的武器做考慮,兩位近戰人員,一位是用斧子的戰士,一位是用長槍的騎士,武器雖然都是傳說級別的,但是依舊會有損傷,而且精神力者是遠近皆宜的弩手,箭的消耗量也很大。於是,武器鍛造師的生活技能就被是安發覺了!

  這是一個重大的發現!

  自從有了是安的專業生活技能輔助人員後,隊員的武器有了保障,吃食有了保障,光明有了保障,防禦有了保障!遇到怪物來不及逃的時候,封印術還能托一會兒時間;要靠地形時,偵查和感知力可以隨時提供服務;去恐怖片度假時,強大的直覺還能提供天氣預報的神奇功效!面對敵人,是安可以遠程進行埋伏,是安可以用來引怪拉仇恨值,是安可以全體隊員防禦力加持!

  真是居家旅行殺人越貨謀財害命之必備佳品!不,佳人!

  對於後來的新人而言,有些人的免費造人都是能夠保護自己或者自己的親人,選擇夢中情人或者發洩工具的不多,除非是夫妻。白白嫩嫩,穿著cos服(一定是因為符咒從袖子裡出來很帥所以不換衣服這種白癡的理由)的騷年成了完美YY對象,僅限於部分基佬和青騷年愛好者。

  這也是輔助人員該做的不是嗎?!(哪裡是啊!)

  到他人生中的第五部恐怖片時,他終於知道自己沒有穿錯,因為出現了一位叫做「張傑」的男人!看到這位新人,熱淚盈眶啊有木有?!

  但是,卻忽略了一點,猛鬼街的劇情,除了張傑所有人都GAME OVER。羅琦因為自身能力不夠高也是被強行推上去的隊長,在猛鬼街裡,臨死之前打算把隊長轉移給張傑,後面...看過無限的都知道,半個隊長半個指引者的身份不尷不尬,理所當然的,是安也死在了猛鬼街裡。

  只是死後沒有什麼該死的輪迴,而是被主神通知,後面的劇情會被自己這個知情者而混亂,先前沒有將他逐出是個失誤,現在決定將其放逐到其他世界。

  就到了放眼望去不是沙漠就是枯木林的鬼地方。

  一路疾跑對於是安這位熬過了四場恐怖片,積分點充足的半人類而言根本不是問題。但是,眼前這個充滿了毒霧的地方是哪裡啊?!鋪天蓋地的垃圾堆和寥寥無幾的屋舍。是安放慢了腳步,靠近這裡邊緣,就能感覺到裡面對自己充滿了惡意...的眼神,恨不得吃了自己的眼神。

  【喂!外來者!】兩個個子高大卻面黃肌瘦的男人朝著是安走過去,不懷好意的情緒從男人的身上傳達到是安的大腦裡,「什麼?」

  那兩個男人聽到是安奇怪的發音,頓了頓腳步,互相看了眼,【既然聽不懂,那就不用多說了。】兩個人出乎意料的默契,手持的一把粗糙的小刀就想衝過來。

  既然對方想攻擊,那自己正當防衛可不犯法。隱蔽在寬大袖子裡的左手從納戒取出一把無限子彈的沙漠之鷹,看著兩人的刀尖就在眼前,男人一下子撲倒在地,像是對著是安行大禮一樣,身下漸漸蔓延開鮮紅的血。

  穿著木屐的腳輕輕踢過,將男人的身體翻到了正面,眼睛審視一番。

  沒有其他武器,沒有食物,沒有除了衣服以外的其他一切東西。瞥了眼另外一個男人,十有八九也是和這個男人一樣吧。

  是安背著自己的木箱子,轉身離開了邊緣處,朝著更加渾濁的地方深去,遺留下兩具胸口瀰漫的著血的屍體。

  「這裡看來是個危險地帶啊...而且剛才...說的是日文吧?」是安自說自話的信步走著,左手的沙漠之鷹緊緊的握在著「啊啊,怎麼會那麼髒?!」皺著眉頭,一臉不滿意的是安忽略了附近穿著防護服的人員一臉驚詫的模樣。

  【沒有念力,還是個新人?!那,是怎麼無視流星街的毒氣?】剛剛對旁邊穿著防護服的防護服A說完這句話,就看到是安一臉=_=看了他一眼,一瞬間冷汗也被凍結住。

  看了一眼防護服A的是安,表示「穿著簡陋版宇航服的人是誰啊=_=,一臉癡呆兒童的模樣。」

  作者有話要說:

  =_=快點感受一下來自流星街以及犯了錯誤的主神給你的滿滿惡意吧!是安騷年!

  第2章 日安!語言不通!

  「噩噩噩噩噩!!主神請求支援救駕噩噩噩噩噩!!」是安仰躺在垃圾山上,朝著從來都沒有改變過的灰暗的天空發出哀嚎,「救命~我快要死在這些垃圾裡了!當初的直覺出現了錯誤嗎?!說好的機智如我呢!這裡的不說人話嗷!想要買點水都沒有地方orz」過了一會兒,什麼都沒有發生...是安「嗷」地一聲在垃圾上翻了一個身,面朝下......「好臭!」QAQ

  【喂!信長!那個不就是最近傳出來很厲害的什麼新人嗎!?】不遠處一個壯得和小山一樣的銀髮男人用著說悄悄話的姿勢大聲地詢問旁邊穿著日式浴衣的沖天辮男人。沖天辮...信長掏了掏耳朵,一臉不耐煩的對著旁邊的男人說:「窩金!老子聽得到!就是那麼什麼怪物菜鳥!」

  剛說罷,那個叫做窩金的小山就對著是安大喊:【喂喂喂!!!怪物菜鳥!!!和我打一場怎麼樣?!打贏了我,我就把食物給你!!】

  是安抬起頭看了一眼窩金,又環視了一周,確定附近除了自己和他,哦還有一個站在後面的沖天辮以外沒有別人後,伸出手指,指向自己一臉疑惑的看著眼前這個壯如山的男人。

  窩金看到是安的動作之後,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老子就是在說你啊!怪物菜鳥!】

  ......他在說些什麼... =A=...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歪頭,完全OAO不能理解!

  【......小子你在說什麼...】O_O窩金對於目前這個雙方語言不通的情況十分苦惱,指手畫腳地表示自己想要與是安切磋的想法,但是個人認為,以窩金的肢體語言是無法做到這種高難度行為的!

  「...I,I ...呃...Can you speak English or Chinese 」=A=是安努力的想要和對方交流,因為這只糙漢子是目前主動上來之後,對自己沒有強烈惡意的人。

  【信,信長!他在說什麼啊啊啊!!!】窩金求助的望向自己的好搭檔,只見好搭檔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懂啊。】

  窩金【......】O_O

  是安「......」QAQ

  對視許久,窩金先熬不住,哇呀呀地就衝過來想要一拳KO了是安,是安先是無法理解好端端地怎麼又要打了,後來決定打死了之後沒準就沒人能幫助他學習日語了,於是伸出手硬生生地接過窩金的一拳。

  窩金一拳打上去,萬分驚訝,眼前這個弱雞小身板兒的白嫩小子竟僅憑一隻手,承受他的一拳,一臉淡然,似乎只是接過一塊黑麵包(窩金的神奇形容)。

  窩金覺得血氣上升,在九區已經沒有什麼能夠挑戰的對手了!身體內的能量波濤洶湧,內斂的念力爆發出來。

  「呃?!這是什麼?靈壓還是查克拉?!」是安對於面前這個男人爆發出來的能量感到驚訝,「等等!我不想和你打!呃,Wait!我說停下!」伸出手做出停戰、拒絕的姿勢。

  窩金愣了一愣,眼前的少年做了一個古怪的姿勢,什麼意思?不管是什麼意思,打了再說!

  是安無可奈何之下,只能繼續陪打,只防禦或者閃躲,並不做出攻擊。這一行為在窩金看來就是瞧不起他!暴躁的脾氣使得自己的攻擊毫無章法、亂打一通。

  是安想想,就這麼一直打下去也不是辦法,乾脆將他打倒讓他不得不安分下來,能夠聽聽自己想要表達的。於是,左手從踏入這個鬼地方就再也沒有鬆開過的沙漠之鷹開始了射擊,盯著窩金的右腳踝射擊。但是渾身浮上念力,使用著堅的窩金對於這點小擦傷完全不在意,是安也發現了單純的物理攻擊對這個男人幾乎沒有效果。是安瞬間退後一段距離,從納戒裡拿出火箭筒,一就對著右腳踝。

  「三。」

  窩金畢竟是從小在流星街長大的人,對於這個桶裝的武器完全沒有認知,手槍至少還有那麼些人從各種渠道獲得,但哪裡會有人去用火箭筒?!

  「二。」

  窩金自然而然的就以為只是和手槍差不多的玩意兒,只是體積大了不少罷了,既然對方瞄準的是右腳踝,那就用更多的念力化為堅去防禦。

  「一。」

  站在附近垃圾山後的信長則是看到這個武器後皺了皺眉,他可不是從小就在流星街長大的人,雖然當初只有八歲,但作為來自東方的日和聯盟國的黑幫老大之子,對於這個武器還是有些印象的——危險的印象——不至於讓窩金受到重傷的傷害。

  「發射!」

  瞬間只見黑煙與火花交融轟鳴碰撞。待焰火散去,窩金一身黑的躺倒在地,衣服也都成了碎渣渣。是安走進檢查一番,去驚訝起來[居然只是被轟暈了?!]

  窩金很快就恢復了意識,但還是迷迷糊糊的看到了上方的少年。

  是安趁此機會伸出食指指向自己「是,安。是——安——。」

  信長從垃圾山後走出來,站到窩金旁邊【他這是在告訴我們名字嗎?】

  窩金躺在地上,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是看到老子太厲害怕了,想要找個依靠嗎?!哈哈哈哈】

  信長【也不算弱,那就讓他加入我們,進了十區,多個戰力也好...不過,就憑我們兩個也足夠強大!】

  「......那個你們聽懂了嗎?是安!我的名字!」

  【死安?】

  「是——安——」

  【屎...三...】

  「......是!安!」

  【...你到底是哪國人?】

  「...你在和我說什麼?」

  三人=_=......

  後來的後來啊,是安騷年在這垃圾山的世界裡,頑強的存活了整整三年。

  「信長!從紅燈街帶來的女人不要丟在我的床上!」

  「那只是一塊鋪了一層布的木板罷了。」信長蹲坐在鐵皮做的屋頂上擦拭著自己的太刀。

  「哈?!我說那是床!那就是床!」

  「安斯!窩金沒有告訴過你,只有軟的和女人的胸脯一樣的木板才能叫做床嗎?」

  「......這是什麼狗屁形容?!」

  三年,可以讓一個高一生變成大學生,可以讓胚胎成長到會說話會走路,可以讓一個異地人學會說土著語。他,是安,一個偉大而又機智的半人類,終於學會了日語!當然,只是能聽能說的境界,對於識字還是無能為力,要在流星街找到一本適合認字的書實在有困難,更不用說,自己目前這兩位小夥伴,也是不識字的文盲罷了。

  對,他來到的地方叫做流星街,一個很美麗的名字,卻有著很醜陋不堪的外表。丟棄任何東西在這裡,都會被容許的。垃圾.武器.屍體.嬰孩...這個世界捨棄的任何東西,這裡的居民都會全部接收。

  個人認為還是一個挺適合熬了四場恐怖片,大腦精神已經不太正常的人朝著正常人類的過渡的好地方...怎麼可能?!這裡除了吃人是不被允許的,其他你咋地咋地!把一到十三區全炸了也沒人會說你違法啊!

  是安摸了摸光滑的下巴,不過,殺了人也不用負法律責任這點,他很樂意接受。

  哦,對了,因為後來得知這裡的人是習慣將姓氏放在名字後面,所以打算改名為「安·是」的,但是「安死」「安屎」等各種彆扭,就乾脆讓窩金和信長叫自己「安斯」,對於流星街的人而言,交換了名字,就是托付了信任。

  「噢噢噢噢!!!!!安斯!!你聽說了嗎?!今天九區地下有個賣女人的那種會!!」窩金興沖沖地跑進一間不大的危樓裡,對著天花板的破洞對正在二樓對付趴在自己床上不肯下來的女人的安斯大喊。

  安斯走到地面上的破洞,對著樓下窩金那張蠢臉說:「窩金,你拿什麼去買?」

  窩金:「......」

  寂靜片刻。

  信長懶散的大叔聲音從屋頂傳下來:「那看看也好啊,大不了看上的,從買主那裡搶過來好了。」

  「哈哈哈!好主意啊!」

  「不,有能力參加這種拍賣會的人,都不是什麼好惹的。」安斯在破洞周圍踱步一會兒,轉眼看向那個賴在床上不走的女人,「但是,為什麼不選擇安全的交換呢?趁拍賣還沒有開始,選好目標,從紅燈街隨便拉個人替補上去。好主意不是嗎?!」

  「對啊!我們可以用安斯換一個最火辣的女人!」窩金興奮的叫囂著。

  「哈哈哈,窩金說得好!」屋頂上的信長附和著。

  「給我死遠點!!!我是帶把的男人啊!!」=皿=

  「哈哈哈哈,信長!!你聽到沒有!!安斯說自己是男人!!啊哈哈哈」

  「......」信長和安斯

  這次的「換一個火辣大美女回家大作戰」將會遇到什麼呢?!目前,安斯並不知道,但是,安斯唯一知道的就是窩金的癡心妄想不可能發生!!而且附和窩金的信長也別想好過!!!!

  九區某地下拍賣場後台

  「嘖嘖嘖,這個男孩兒不是十三區的什麼飛...飛...飛坦嘛!瞧瞧這身體,」大腹便便的男人彎下腰,用手中的逗貓棒穿過狗籠子挑逗著男孩兒的身體,卻被一雙金色的眼睛死死盯住,「呃...野性...也挺符合那幾位大人的心思。」男人被兇惡的眼神怔住後,遮掩著尷尬和一絲恐懼,叫囂著「喂,你,對,把抑制生長的藥劑給他注射了!幼童的愛好,那幾位大人也是很熱愛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

  男主候選人:155飛坦粗線!大家是希望飛坦就155高還是以後還能長高,畢竟本文主受啊。

  第3章 妹妹是男孩子QuQ

  黃玉般的瞳色在一片黑暗中十分顯眼,隨後是一大坨銀色的頭髮,再後面...算了,從頭到尾沒有亮點。他們三人正在九區地下的拍賣場樓上的儲藏室,是九區進行物品交換或者商品交易的地方。

  信長張開「圓」為安斯和窩金把門,窩金由於嗓門過大,被安斯和信長禁止說話,但是一會兒拍拍正在「工作」的安斯,一會兒摸摸之前賴在安斯床上不肯離開的昏迷著的女人,又將腦袋湊進信長腳邊的倆麻袋裡看看,三個人裡面,最忙的大概就是窩金了orz。

  這間儲藏室的對面一間儲藏室是運送拍賣品的通道之一,安斯大膽預測,一個拍賣會的後台不會小到哪裡去,從對面一間也應該是在後台範圍內,如果不是,那就再試試附近幾間,總會有是的那間。

  安斯趴在地上,將耳朵附在地上,試圖聽聽下面有些什麼動靜。「喂...這...最後...哈哈哈...」

  [就是這下面嗎?]安斯默默的想。隨後用手指摸了摸地板,不太光滑的地面有一條細細的凹槽,安斯拿出一張符咒,一邊輸入妖力,一邊讓它慢慢從縫隙間進入地面下。

  空白的長方形紙條鑽入地面下後,安靜的貼附在下層的天花板上。雪白的符咒突然染上血紅的不知名圖騰,圖騰像是鮮活的,當中一條線如同掙扎睜開的眼睛猛地張開。與此同時安斯藏匿於偏長的黑色髮絲下的耳朵輪廓漸漸變尖長。

  安斯開始妖化的身體,五感也突飛猛進,清晰的聽清了下面人的對話,加之符咒的偵察可視「窩金停止你的動作拎上那三個交換品,信長檢查一下有沒有留下什麼證據。現在下面的看守都去制服一個什麼...庫洛塔還是窟盧塔的拍賣品了...所以我說你們倆也要聽我」

  「轟——」

  「聽我...指揮輕輕來...」安斯看了眼被窩金打出的洞口,默默的補說完自己的話。安斯突然感激自己的細心謹慎,在那些人撤離了這塊區域時,不顧下面拍賣品會不會看到,先用符咒將這後台全部包圍起來,以防窩金看到美女激動的吼叫引來看守。

  安斯拍拍羽織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沒想到現在就派上用處了。],緊跟著兩位急沖沖的人,從洞裡跳下去。

  輕盈落地,與旁邊倆個「通」「通」兩聲比之,幾乎毫無聲響。「窩金信長,一會兒我的靜音的結界散開巡邏,所以自己注意點聲音。」

  窩金和信長揮了揮手,一人拎著一個裝著交換品的麻袋朝著成熟女性所在的那塊區域跑去,丟下那個糟蹋了安斯的床的女人和安斯。

  安斯「......=皿=」扛起女人,慢慢地走向蘿莉的區域。比起御姐或者少女,還是養成妹妹比較有愛,而且自己這張19歲大一娃娃臉著實適合做一個優秀的好哥哥~過了三年由於半妖血統,自己根本就沒有改變了。

  安斯殊不知,正太和蘿莉之間有一個「人妖」區,就是明明是小蘿莉卻長著一副正太的臉,明明是小正太卻長著一副小蘿莉的臉。

  所有的拍賣品都被放在不同大小的狗籠子裡,赤果的身體上只有一塊男女統一的白色遮羞布在私處,都被下了是身體無力以及暫時封鎖住念力的藥物。經過的狗籠子裡,每個小孩的臉上都露出恐懼,似乎都在害怕自己會將無力反擊的他們從籠子拉出來,然後踐踏他們僅有卻微小的自尊。

  「嗯?」安斯慢悠悠的閒逛中,餘光裡出現了一絲金色,轉過頭去,就看到一個不大的狗籠子裡,有一個小小的黑髮小女孩,瘦瘦小小的身體佝僂著,安斯扛著女人慢慢走近籠子邊,女孩像是敏銳的小獸,一雙金色的狹長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安斯。

  安斯黃玉一樣的眼睛,暖暖的、軟軟的,注視著那雙鋒利的、刺眼的金色瞳孔。那雙眼睛似乎在告訴安斯:他,是一隻很危險的小野獸,一個不注意就會將你咬的血肉模糊。

  安斯很滿意,比起軟弱的妹妹,他更希望是一個能夠堅強活在流星街這個地方的妹妹!安斯用一把小小的短劍,將籠鎖斬斷,把裡面那只即將成為他妹妹的小獸輕柔的抱出來,手裡是妹妹白白嫩嫩的皮膚,安斯將他抱在懷裡,單手把交換用的女人隨意扔進籠子,轉身便離開,走了幾步,才想起自家妹妹除了那條遮蓋的嚴嚴實實的「裙褲」遮羞布就什麼都沒有穿,雙手夾著妹妹的胳肢窩,將他舉在自己面前。

  妹妹大概是有十二三歲的模樣,把她贊放在地上。安斯脫下自己的羽織,僅穿著裡面的日式浴衣,將寬大的羽織披裹住妹妹,再次抱起她,朝著窩金和信長的方向走去。

  安斯是以抱小嬰兒的姿勢抱著自己親自選擇的妹妹,身體內傾,臉正好對著安斯的頸部,眼睛朝上就能看到安斯的下巴。

  很溫暖...這是妹妹再次昏睡過去前唯一的意識。

  隔日清晨,今日天氣情況良好,3-4級風,各污染指數沒有超標,是流星街少有的好天氣。盤旋在九區和十區的臭氣能被風吹走一點是一點。

  不是黑色的頭髮...是藏青色的呢...安斯側臥在床上,左手托著頭,垂目看著眼前這個瘦瘦小小卻長得十分漂亮的小孩兒,有一下沒一下的的撫摸著她有些硬質的頭髮。

  「還是睜開眼睛的時候比較好看。」

  安斯一個翻身,從床上下來,靈活的身體悄無聲息地到窩金睡覺的地方,從昨天操勞過度,現在還在昏昏欲睡的窩金旁的小櫃子裡,明目張膽的拿了一小瓶剛過保質期一個星期的礦泉水和一小袋還在保質期範圍內的餅乾。

  [哼,就算是他還我上次那個肉鬆麵包好了]安斯毫不在意的拿了就跑,輕輕的跳躍上樓,回到床邊。安斯把自己的小地盤放在了二樓的東面,在流星街的早上,從來都不存在刺眼的太陽,每日的清晨都是異常柔和的陽光,伴隨著陣陣微風。

  安斯坐在床邊的地上,一隻手這邊摸摸那邊碰碰。[...這是自己的妹妹啊...她會是自己的妹妹...]突然傻笑的燦爛的安斯沒有注意到床上的小孩兒瞇了一下眼,看了他一眼又馬上閉上,好像依舊在沉睡。

  「吶吶,我以後就是你的哥哥了喲...我叫做是安,是——安——,如果你也不太習慣發音的話,可以直接叫我安斯。不,要叫我哥哥,尼醬知道嗎?」安斯雙手重疊放在床上,腦袋壓在手上絮絮叨叨,「以後我會保護你,會教你許多東西,會帶你去看流星街最美的風景,會送你帶漂亮的衣服,會給你許多吃的。...所以要承認我這位會愛惜你的尼醬喲~」

  ......

  習慣早起的信長處理完昨天換來的雙黑大和撫子型的美人後,依舊老地方的坐在屋頂上,靜靜的欣賞流星街難得美好的清晨。順便聽著安斯向來充滿暖意的聲音,對著一個體質似乎有點差的小丫頭犯花癡......不過也難為安斯一天到晚照顧自己和窩金了,自從安斯加入他們之後,日子過得好了不少,而且十分義氣的一個人解決了追殺窩金連帶他的一群人。

  強大而又天真。

  在流星街,有些人就算交換了名字,也會存在背叛。

  「嘖」信長無意識的敲打著自己的武器。

  「信長,不要再折騰出聲音來了,那孩子還在睡。」安斯聽到聲音後,從窗口探出頭,朝著上面輕聲說道。

  「安斯,你撿回來的身體似乎太差了,我和窩金昨晚還沒回到這裡就都過藥效了。」信長停止了敲打,從懷裡掏出一塊被洗過許多次的布頭擦拭著武器。

  「嗯,我知道,但是我懷疑可能他們還給他注射了些什麼,手臂上有一個小小的針孔。」安斯的語氣裡透出一點擔心。

  「沒準,這小鬼是個念能力者。所以多注射一樣玩意兒。」信長突然覺得安斯是個特別憑感覺來的人,這小鬼才來多久啊就已經開始像老媽子一樣操心了。

  「大概吧。沒關係!我會照顧好她的!」安斯忽視了信長的提醒,他覺得就算妹妹要攻擊他,也絕對打不過他,不是嗎~

  「......等等安斯,她?...」信長突然發現了自己從安斯的喃喃自語就始終覺得不太對勁的地方。

  「嗯?怎麼了?」安斯問道。

  「你沒有扒光了他看過嗎?」信長嚴重懷疑安斯的眼神和直覺是否真的像往常一樣敏銳。

  「他?不,她會是我妹妹啊。」安斯還沒反應過來,但對於扒光自己妹妹這點...臉上浮起淡淡的薄紅。

  「......你要不要...去看一眼。」猶豫了一下,信長最後還是讓安斯去面對一下現實來的好。

  ......片刻...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妹妹是個男孩子!!!!!!!」安斯驚恐的尖叫,驚醒了樓下的窩金。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安斯是有敵襲嗎!!!!!!!」窩金渾身一絲不掛的暴躁咆哮著,驚嚇了屋頂上的信長。

  坐在屋頂上的信長,穩了穩歪斜的身子,繼續一個人看著紅日慢慢升起。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新年快樂!萬事如意!...能決定一下到底是飛坦還是金嗎TuT,一個人選擇也好啊...

  第4章 這章如何總結=w=

  「QAQ嚶嚶嚶嚶嚶......」

  窩金從危樓外搬了許多石頭,打算把自己的食物儲存在層層重石之下,這樣的話,力氣小的安斯就偷不到他的食物了。

  「嚶嚶嚶嚶...呃...嚶嚶嚶嚶TAT」

  信長把鍋子架上,準備將麵包和水一起煮成糊,將就著當作一天的口糧。馬上就要到寒季了,要加緊時間收集食物,現有的存貨要省著點吃。哦,還要去多找些可以御寒的東西,就算有念力,但也還沒有能夠長時間不斷維持的能力。

  「呃,嚶嚶嚶...」

  「煩死了!你能不哭了嗎?!」蓋著安斯羽織的小孩兒靠坐在床上,清秀漂亮的小臉蛋上明晃晃的不耐煩和嫌棄鄙視。從羽織裡伸出小腳丫,一腳踩在趴在床沿埋頭哭到打嗝的少年毛茸茸的黑色腦袋上,「閉嘴啊!」

  安斯一下子沒有了聲音,時不時抽動一下的身體可以知道他忍住哭聲,努力停止繼續哭泣。

  抽泣了一小會兒,有些冰涼的手握住踩在腦袋上的腳丫子。坐在床上的小孩兒猛地想要抽回,卻被死死的握住,但沒有弄疼他。

  安斯的腦袋微微抬起,露出一雙紅彤彤濕漉漉的眼睛,巴登巴登的看著小孩兒。小孩兒看著安斯,停止收回腳的動作,「喂,放開我!」

  安斯沒有聽小孩的話,而是吸了吸鼻子,抿了一下嘴唇,一臉堅定的對小孩說道:「就算你不是我預想中的女孩子,做不了我的妹妹!但是我依舊可以做哥哥,我是把你救回來的人,也是以後照顧你的人,所以從今天開始,你要喊我『尼醬』,懂嗎?」

  小孩聽到他的話,金色狹長的眼睛睜大了些,「你是白癡嗎?我沒有讓你救我,我也不會喊你什麼噁心的尼醬這種稱呼!快點放開我!」小孩兒又開始了掙扎。

  「沒關係,你會叫我尼醬的。」安斯依舊握著小孩的小腳丫子,剛剛哭過的臉上露出比窗外的陽光還要明媚的笑容。

  不過,在目前還不知曉的未來裡,飛坦每次看到這個笑容的時候,「哼,白癡一樣的傻笑。(////▽////)」扛著比自己高出半個腦袋的安斯回房鎖門。

  正在樓下與窩金一起分享食物的信長,聽到了上面的動靜,「嘖嘖嘖,沒看出來安斯居然那麼能哭,對待小崽子那麼縱容。」

  坐在一旁的窩金歎了口氣,「有種被尼醬拋棄的感覺,聽說,這叫做始亂終棄!」

  信長聽到窩金用女兒家嬌柔做作的撒嬌語氣說出那個成語之後,頓了頓,問:「窩金,你最近都去了哪裡?」

  窩金抓了抓自己一頭銀色的亂毛,「啊,十區的教堂最近不是換了什麼神父嗎,我去玩兒了。」

  信長用一根疑似筷子的玩意兒攪了攪鍋裡的糊糊,「以後少去。」天知道,窩金會不會被帶壞。

  窩金不明所以的回答:「哦。」

  「這個銀色巨大的人叫做窩金,十五歲。這個沖天辮、看起來很老的叫做信長,十六歲。尼醬在你裝睡的時候大概就知道了對吧,是——安——,也可以叫我安斯,十九歲,這裡最大的。」安斯抱著小孩兒坐在樓梯上,手指著不遠處正在開飯的兩人向自己的寶貝弟弟介紹著,又問道「你看起來大概也就只有十二歲吧?」

  「我已經十四歲了!白癡。」因為藥物原因,雖然醒過來,卻渾身無力只能做一些小幅度動作的小孩一臉不甘心的窩在安斯的懷裡。

  「名字呢?我們都告訴你名字了呢。」

  「......飛坦...唔!你在做什麼?!」安斯將下巴擱在懷裡飛坦的肩上,兩人臉頰貼著臉頰,安斯感受到小孩子嫩嫩滑滑的皮膚忍不住蹭蹭,然後萬分滿足的說著「飛~飛~尼醬以後就叫你飛~好不好?」雖然不是妹妹,但是弟弟也感覺很不錯啊~在流星街皮膚還能那麼好,真是少見啊~

  飛坦小盆友臉黑臉黑:「...閉嘴!離我遠點!」

  坐在一邊的兩人,對於最老的安斯對他們的形容詞雖然不滿,但是...「安斯,這周輪到你收集物資了,馬上要寒季了。」

  「誒誒誒?!」正吃著小孩豆腐的安斯猛地抬起頭,「為什麼會是我?!去年也是我、前年也是我、大前年還是我!今年怎麼樣都不會是我了吧!」誰要在寒季來臨前,流星街最混亂的時候之一出門收集物資?!

  流星街有三大極惡季時。

  炎季:八月份開始,從早到晚的高溫天氣,並且滴雨不下,維持整整一個月,垃圾由於高溫加速腐爛。原本還算較為穩定的毒氣也會突然起伏不定,導致所有通過流星街上空的航線全部更改路線,也就是說,沒有食物的更新,在這兩個月裡,食物以驚人的速度減少。餓死的、搶奪中被殺死的、熱死的、曬死的,是流星街死亡率的高峰期。

  寒季:一月份開始,暴雨和低溫雙重來襲,維持兩個月。遇到寒季的時候,大家都不會願意出門,會像有些動物冬眠一樣,選擇一個安全的地方,熬過這兩個月,所以在寒季來臨之前,食物的搶奪和消耗會增大,上空氣流不穩定的原因,除了私人航班或者特殊航班,是不會有空降食物的可能。同樣,餓死的、搶奪中被殺死的、凍死的,是流星街死亡率的第二高峰期。

  過渡季:也就是炎季和寒季結束後的兩周,由於大批量人的死亡,而引起的傳染病,像是瘟疫,大範圍再次病死一批熬過惡季後,卻又不幸的人。

  這三個極惡季維持著流星街的人口,始終能夠保持在800萬人的主要原因。

  當然這對於處於流星街內部的一至四區毫無影響,對於五至九區影響一般,對於十至十三區影響最大。十至十三區是外圍,都是處理丟棄垃圾的地方,也是弱者和新人最多的地方,同時物資最多的地方。五至九區是中間區,大都是有點本事的人,或者依附於他人的。十至十三區是流星街內部,長老們所在的中心地區,乾淨整潔的街道,每日都有新鮮的食物,要求就是為長老們服務。

  處於九區與十區交界處的安斯一行人,曾經進入內部過,但是都不是原因臣服的人,所以又搬回中間區,但是中間區,長老之間的鬥爭、小幫派之間的鬥爭實在是煩死人,於是搬到現在所住的危樓裡。不過也因此,在三個惡季裡,安斯一行人也不得不頻繁活動起來。

  一步三回頭QuQ地走出危樓,「信長~不和我一起來嗎?」

  「不要。」

  「!!!...OwO窩金~?」

  「老子才不要出去!」

  「......嘖,沒良心的小崽子們!」安斯死了心之後留下給飛坦的羽織暫代衣服和一把當初斬斷籠鎖的小劍給他防身。「我走了!」背朝他們揮揮手,不再拖沓的出去。

  「飛~的新衣服!飛~的新衣服!......哦呀?!這是小裙子嗎?!...不不不,飛~是男孩子...唉...新衣服~新衣服~」安斯哼著奇怪的調調,靈活的跳躍於垃圾之間。

  自從理解了妖力和念力的不同存在後,嘗試著將妖力轉化為念力,通過信長所說的「石動法」測試自己念力的使用方向。

  地上隨便一塊石頭,輸入妖力轉化的念力。如果石頭飄浮起來,那就是擁有操控的能力;如果石頭變大了,那就是具有強化某一種特定目標的能力;如果石頭的質量發生了變化,那就是可以變化物質的能力;如果石頭突然被彈射出去,那就是放出物體的能力;如果石頭上浮現出一些其他不知名的物質出來,那就是能夠將具體物體實現的能力;如果石頭粉碎了、或者不見了,那就是其他一些不被歸為以上五種能力外的能力。

  自己嘗試過,是不被具體歸類的能力。於是,便在自己能力的原基礎上,研究出了更加便捷的能力,自己不用隨身背著藥師的箱子,也能提取箱子裡的東西。更為廣泛的是,只要自己將物體附上稍許念力,無論距離物體有多遠,也能在發動念力的時候準確的瞬間傳輸到自己身邊。

  安斯還給這個能力取了一個好聽又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名字——「穿越吧!是安卡米薩瑪的神賜之物!開啟次元的大門來到吾的身邊吧!彼·方·之·門!」(=A=這才不是作者取的!)

  安斯利用符咒和天平收集物資的同時。

  十區卡米亞教堂

  「庫洛洛,要相信上帝的存在,上帝會為你指出光的所在。哪怕,這裡是從未被照亮過的流星街,也是有光的存在的。」一身雪白的主教服飾的男人,撫摸著面前還小的雙黑小男孩,「只要你相信,上帝就一直都在。這就是信仰,這就是你應該追隨的。」

  雙黑的小男孩,捧著一本破損的厚書,對著主教,輕聲的說道「神父,『凡事都不可虧欠人,惟有彼此相愛,當常以為虧欠,因為愛人的,就完全了律法。像那不可姦淫,不可殺人,不可偷盜,不可貪婪,或有別的誡命,都包在愛人如己這一句話之內的。愛是不加害於人的,所以愛就完全了律法』,這是什麼意思?」

  「......庫洛洛,你知道相信,所有人,都是受上帝眷顧的,只要你相信,就算是流星街。」

  「神父,上帝從來都沒有眷顧過流星街......流星街是被神明所拋棄的地方。」

  「那只是一些天馬行空的人,幻想編造出來的說法罷了!」說罷,神父大步流星地轉身離開,寬大的主教服飾隨著步伐劃出一道道波浪,撞擊了雙黑男孩的思想。

  雙黑男孩自言自語,喃喃著「......背叛了上帝的神明被剝奪了身份,拋棄在了一片富饒美麗的土地上,上帝遺忘了那位曾經忠誠過的神明,其他神明也隨時間淡忘了他...承載了神明的悲憤和絕望的土地,隨之被淡忘在記憶的海洋裡,沉入海底深淵...神明最後的怒喊在流星街的每一個地方迴盪著『背叛從一開始,就存在』......」

  作者有話要說:

  過年啦~要開學啦~怎麼喲~作業還沒有做~嚶嚶嚶~

  第5章 撿回來一隻碧眼小孩

  「我拿這個和你換那件藍色的運動服好嗎?」安斯拎著一件有些髒兮兮的小裙子,對著面前同樣出來收集物資的碧眼小孩,想要和他交換。

  「不要,我要裙子做什麼。」碧眼小男孩警惕的看著面前的安斯,在他眼裡,安斯就是實力強大、居心叵測、心懷鬼胎、乾淨漂亮的蛇精病。哪有人會用只是髒卻不壞的裙子換一套不僅髒還有損壞的運動服?不不不,就算有,也不會交換的,運動服比裙子更加保暖。

  安斯明顯對於這種情況很是習以為常,=w=「那就不和你交換了,把運動服給我吧。」

  0_0剛才還在好聲好氣說交換的?!但是他比自己強,完全沒有勝算。「可以,但是我要你袋子裡的那半瓶水。」為了一件明顯自己不能穿的衣服,大概是同伴需要吧。而且能夠磨了那麼久,這個人是少見的「好人」呢。

  安斯聽到後明顯笑容的弧度變大,一臉滿意=U=「好呀好呀,把衣服給我,水給你,裙子也給你。」邊說邊迅速的把東西丟給碧眼小孩,搶過運動服,盡量拍拍乾淨,檢查了一下破碎的地方,決定再收集一會兒物資就回去給飛~補衣服去,然後興致沖沖的一蹦一跳的離開這塊垃圾堆。

  「不,我真的不需要...裙子...」碧眼小孩看著安斯歡樂的像隻兔子一樣「...強者,不止一個,也有...像我這樣的『弱者』...」那就跟上去看看吧!沒準人家就收留了自己呢!這麼決定好,碧眼小孩拖著一個將背心底部粗糙縫起來的布袋子將剛剛得來的半瓶水和幾小塊有點發霉的麵包,放在一起,跌跌衝衝地追上那個由於好心情,明顯不在防禦警戒狀態的安斯。

  安斯所走過的地方,都是物資較豐富的地方,因為直覺。這裡挖出一包還沒開封也不知道有沒有過期的餅乾,那邊翻出一箱子零零散散的水瓶子,一些明顯散發著奇怪味道,又黑又硬的食物,都被嫌棄噁心的向後一丟。跟在後面的碧眼小孩,對於前面那個浪費食物的強者有點小憤怒,又有點對於能夠快速找到相當不錯的食物的能力十分敬佩。

  大概到太陽完全下山,流星街陷入徹底的灰暗,上空連一顆星星都看不到,一輪陰沉昏暗的月光模模糊糊的覆蓋著流星街。

  一路跟著安斯的碧眼小孩,突然發現,這一路上除了自己和前面那位浪費糧食的人以外,沒有看到其他人,這一點都不像是寒季前期...還是說這是一個陷阱?或者是這個人...。碧眼小孩開始在昏暗中仔細的觀察前面自管自的安斯。

  「因為那些人被我遠程解決掉了呀~」

  「!!!呃!!我...沒有問...」碧眼小孩對於前面的人突然回答了自己內心疑問表示驚訝。

  安斯回過頭,妖怪的夜視能力總是比人類要好,「我看到你突然四處張望,身邊的氣流變得緊張小心起來,」安斯走到他面前,彎下腰,口氣溫柔的繼續說著,「你的眼神太過於熱戀,我不得不為了自己不會忍不出挖出你美麗的碧綠色眼珠子而提醒你。」

  安斯揉了揉自己的黑色頭髮,掂了掂手中滿滿的塑料袋子,「今天還算大豐收,小鬼,要不要過來蹭一頓,他要是有一個差不多年齡的小孩,會開心一點吧...」穿越前,那些家長們總是說有個玩伴小盆友會更加開朗一點,同齡人之間語言話題多一點。安斯覺得自己越來越有尼醬的風範,更是得意,臉上明媚的傻笑=U=越更加燦爛,拍了拍眼前碧眼小孩的腦袋,「跟我來吧,我們還要跨過三分之一的九區才能到。」

  ......0_0就這麼勾搭成功了?!碧眼小孩麻木的聽從安斯的指揮,跟著他一路小跑,天知道前面那個人看起來一路晃悠悠的走走跳跳速度還那麼快。

  大約小跑了這樣兩三個小時,終於在一棟看起來隨時都會坍塌的三層小樓附近停下,碧眼小孩扶住膝蓋,小喘著氣,忽然就被隨意的夾在安斯的臂下,面前出現一個滿滿的塑料到,柔和的聲音從上面傳來「小鬼,拎好!」被刻意調高的視線範圍搖搖晃晃,營養不良的碧眼小孩忍住想要吐的慾望,努力瞪大眼睛,看著距離那棟危樓越來越近。

  他還是有在流星街該有的警惕心。

  走到危樓前,第一層一片黑暗,只有樓上有細細索索的微小聲音。安斯望著有個破洞的天花板一會兒,夾著碧眼小孩輕快的跳躍上去,然後徒步走樓梯上去,到第三層,一個樓面的四個牆角,一角是樓梯口,另外三個角落都被放上了三人的所有物品,「謝啦信長!」安斯理所當然的認為這是相對於窩金比較細心的信長幫的忙。

  「這次是窩金。」信長正在清數自己的物資。

  「安斯...這次是我幫你的QuQ」窩金努力瞪大自己的眼睛,讓自己看起來可憐兮兮。

  「......= =,信長,最近窩金有去什麼奇奇怪怪的地方嗎?」安斯看到後,怔了一下忽然覺得雞皮疙瘩猛地冒出來,微微打了個顫,把夾在臂下的碧眼小孩丟在屋子中間的火堆旁邊。

  「十區新來了一個主教。」信長一臉嚴肅的回答,窩金確實不太正常!

  「嗯,我知道了,我明天會去打探的。窩金,你以後少去。」安斯走到自己的那個角落,飛坦用安斯的羽織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雙眼緊閉,蒼白的臉頰有些紅潤,可能是被火光照的。「信長,我現在敢肯定飛是念能力者,不然是不會下那麼大劑量的藥。」安斯摸了摸熟睡的飛坦,確定沒有發燒,就不再打擾,從床上丟著的木箱子裡找出針線,坐到火堆邊上。

  「至少不會是個累贅。」信長回答了安斯的話後,瞥了一眼坐在火堆旁緊張的碧眼小孩。

  安斯剛坐下準備和大家一起分了收集來的物資,抬眼就看見窩金盯著自己撿回來的碧眼小孩看,「窩金,你在看什麼?」

  「這是什麼?」

  「小鬼頭啊。」

  「有什麼用?」

  「飛坦的玩伴。」

  碧眼小孩「TuT......」好嚇人喏,「我,我叫俠客。」

  「十一區黎曼斯的小鬼?!」坐在一角落的信長突然看向俠客,皺著眉問道。

  「是...不是!我從黎曼斯大人那裡逃出來的。」俠客點點頭又搖搖頭,向我們解釋。

  正在努力縫補運動服的安斯詢問:「黎曼斯是誰?十一區什麼時候這麼一個人物?」

  「你除了各區長老的名字,還知道誰?」信長鄙視了來流星街只有三年的安斯,回答道「一個為長老們服務的黑客,也是個念能力者,手下有一批被操控的人。」

  「被操控?念能力嗎?」安斯咬斷線,將衣服舉起,對自己的手藝滿意的一笑=w=「有什麼限制嗎?」

  「這怎麼可能會讓人知道!」信長回答完之後,抱著自己的寶貝太刀,靠窩在紙盒子疊搭起來的角落裡「明天我值夜,一會兒我的那份放過來就可以了。」

  「好的~窩金,我們少給他一點。」

  「老子聽得到!!!」=皿=

  「哈哈哈哈!!」

  「窩金,這個小鬼和你睡吧。」安斯雙手把俠客舉在窩金面前,俠客一張可愛的娃娃臉笑得和哭一樣對著窩金那張嫌棄的大臉。

  窩金=_=冷著臉,大手覆蓋住被舉在自己面前的可愛小臉,「不要,會被壓扁的。」

  不顧被蒙住的俠客懸在半空中亂蹬的腿,像是推薦商品一樣。「身嬌體軟易推倒,年齡小又乖巧~窩金,難道你不想體驗一次作為尼醬的感受是有多美好嗎?」舉著被安斯的語言嚇到0A0的俠客站到幾塊布頭和金屬桿子做的的古怪帳篷前,輕輕一扔,把俠客丟進窩金睡覺用的帳篷。「很好!這個小鬼暫時就交給你了!這個重任,只有你能擔任!」說罷便溜回自己的用木板磚頭搭的床架子和搶來的棉絮、布料做的薄墊子充當席夢思的床上,拉上半透明發黃的紗簾,一臉賤笑的看著無可奈何的窩金。

  「安斯,你今天值夜。」窩金鑽進帳篷前,威脅似的說了一句。

  「好的~」安斯對於自己要不要值夜毫無意見,半妖可以長時間不用睡眠來補充體力,月光也可以。

  半夜。

  安斯坐在窗台上,兩條肌肉曲線不明顯小腿蕩在窗外晃悠著,忽然偏過頭,背向月光的半張臉陷入灰暗,「俠客?」

  「......」屋子裡黑暗一片,沒有聲響。

  「睡不著嗎?還是被窩金壓到了?」安斯繼續問著。

  「......」依舊沒有聲響。

  「去我床上睡吧,飛一個人佔不了多少位置。」安斯雙腿緩緩抬起,屁股一轉,身朝屋裡,輕輕的著地,一步一步走進月光照不到的黑暗裡。「為什麼不說話?」

  安斯再次走出黑暗,手上想抱小狗一樣抱著俠客,走向最靠窗的角落,撩起紗簾,將俠客放在床上。

  寒季將至,天氣已經微寒,在夜晚更加冷。俠客穿著單薄破舊的衣服蜷縮著身子,窩在離飛坦最遠的床腳,突然腦袋上一重,暖暖的?

  「這塊布料先給你。要是凍壞了,少一個收集物資的幫手可就虧了。」

  「......」俠客裹緊布料,一雙水汪汪的碧綠色大眼睛就這麼瞅著安斯,「...你,不冷嗎?」就算是念能力者御寒能力也無法僅穿一件薄薄的單衣熬過流星街的寒季,除非是那些數十歲,念力的容量大的驚人的強者。

  安斯聽到問題明顯愣住了,摸了摸光滑的下巴,非常認真的想了想「...大概,是因為你們是人類,我不是人類吧...所以我不怕冷啊。」

  「......=_=」果然就不應該問的。

  作者有話要說:

  馬上就要開學了=v=曲日作業還有一打卷子沒有碰過,都已經積灰了QUQ

  第6章 加速吧!是安的世界!

  熬了一整晚的安斯看起來精神良好,一臉興奮地牽著恢復了行動力的飛坦,飛坦念力還未恢復,所以在實力的差距下,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被他牽著走。

  心情愉快的安斯拎著被外界稱為白色垃圾的塑料袋子,晃悠晃悠地走在前往十區卡米亞教堂的路上,「飛~卡米亞教堂在惡季都會有大批物資囤積,都為了能夠保證神職者以及所庇護者,我們現在就是要去截斷一小份量送運去東十區的瑪利亞教堂的物資隊伍。」安斯抬頭看了看灰濛濛的天空,「今天會下大雨,我們的蹤跡會被雨水所掩蓋,這是一個好機會。不過,想要搶到這次批次的不止我們,瑪利亞教堂是四大教堂之首,來搶的人不會多,但絕對不弱。」

  安斯停下腳步,低下頭,看著穿著自己親手縫補的藍色運動服的飛坦。拉鏈被拉到最高,半張秀氣漂亮的小臉被隱藏在領子裡,一雙充滿不耐煩的金色雙目不屑的看著自己。安斯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會兒,「不夠強。」

  飛坦聽到後,狹長的眼睛瞪了一眼安斯,聲音像是含糊在嘴巴裡卻有力的低吼了一句「閉嘴!」

  安斯又露出自己的招牌傻笑,摸了摸飛坦有些硬質但出乎意料手感極好的藏青色頭髮,「嘛嘛~就算飛~不夠強大,但是尼醬會保護你的,直到飛~強大為止。」安斯又看了一眼天空,「差不多時間到了,我們也要加緊腳步了,飛~的念能力還沒有恢復之前,只需要躲在身後看著尼醬戰鬥英姿就可以了喲。」

  安斯又恢復了晃晃悠悠的快速步伐,感歎著自家寶貝弟弟能趕上自己的步伐,又是一個適合刺客職業的小鬼。飛坦聽到安斯之前的話後,低垂著頭,金色的眼透露著不屑和憤怒,更多還是疑惑。

  他們才認識幾天而已,牽著自己的男人憑什麼信誓旦旦的說要保護自己?!還是因為那個該死「妹妹」?!

  流星街一共只有四個教堂,最大的兩個都處在十區,位於十區的正東正西,剩下兩個小的都在十一區的正北正南。(這裡設定,流星街的區是呈同心圓,一圈一圈的。)

  瑪利亞教堂,十區正東教堂,是四大教堂之首,權力最大,主教是十區長老。卡米亞教堂,十區正西,是四大教堂中,更新交易最多的,現任主教是曾經走出流星街又回來的一星獵人。柴佩西異教堂,是四大教堂中,信仰最混亂的,也是最自由的教堂,主教是十三區長老,一個信奉貓咪的奇怪人物。陶勒斯教堂,是四大教堂中最破最窮的教堂,卻又是最強力的教堂,四大教堂之間的物資交流都是要通過陶勒斯教堂,是一個象徵公平的存在,主教每三年由其他三個教堂的主教輪流當替。

  目前站在教堂附近最高的建築物上的安斯,垂目看著四個正在打劫前往瑪利亞教堂的陶勒斯隊伍。

  四對八,一對二......看看實力,可能性很大。目測那些包裡突起出來的形狀大概是純淨的水,不然自己不會聞不出來。「飛~看得清下面嗎?」安斯牽著飛坦的手搖了搖,詢問道。

  飛坦掃了眼安斯,「嗯。」他想幹什麼?

  安斯轉過身,給飛坦理了理衣服,忽然手就抓住飛坦緊緊握住自己送給他的小劍的右手,「握緊它,安靜的呆在這裡不要動,你只需要用你的眼睛看著我就足夠了。」說罷,放開飛坦的手,輕輕向後一躍,踩在天台的邊緣,朝著不解的飛坦再次明媚傻笑一次,向後倒去。

  飛坦一嚇,猛地衝到天台邊緣往下看,就看見安斯已經邁著輕巧的步子走向那片小戰場,但也沒有人注意到,有這麼一個大活人正在靠近。

  安斯的槍械武器早在這三年裡和當初那一大袋白胖的大米一樣消耗完了,只剩下一把黑色的女士手槍。刀劍類,最好的一把太刀給了信長,品質最高的小劍給了飛坦,還有一把匕首給了窩金劃帳篷去了,剩餘的都在這三年裡被用的破損不堪,就丟棄不用了。

  自己雖然有武器鍛造的能力,但是難保有人會知道,沒準窩金一個說漏嘴,到時候,麻煩接二連三一個比一個大的撲向自己。吃力不討好,於是就決定還是用無限量的符咒,必要時,就說自己是具現化念能力者。

  大量的符咒已經在自己寬大的袖子裡蓄勢待發。安斯面不改色一臉從容淡定的邁著悠閒的步子走向戰場,站在戰場的不遠處,安斯抬頭看了眼趴在天台邊上的飛坦,對著他燦爛一笑。

  樓上的飛坦「...=皿=白癡嗎?!」

  安斯將飛坦的嫌棄鄙視當作給予尼醬的無限鼓勵支持加油,傲慢又帶著偏見的對著眼前毫無優雅可言的戰鬥發出了言論:「先生們女士們,在下以為打架這個詞比之戰鬥這個詞要更來得適合你們。」

  一時間,雙方都停下戰鬥,猛地向後退,驚訝地看著在一旁,明顯站了一會兒安斯,他們沒人察覺。

  安斯滿意的看到雙方停手,搶在一方說話之前,微仰著下巴,嘴裡緩緩的吐出自己的話:「在下想要陶勒斯手上的那批貨,只要一半就好。同時在下還想知道,麵包和餅乾這一類食物的運送時間。」

  「憑什麼給你!」

  安斯歪頭看了看那個一嘴黃牙的女人,那個女人身段在流星街算得上豐滿二字,一張還算端正的臉,也能算得上是美人,不過,僅限於「流星街」。

  安斯傲慢中的偏見變成了自戀,嘴角勾出恰到好處的諷刺弧度,回答道「就憑在下,長得比你好看。」安斯得意的看著那女人嫉妒和憤怒的雙重火焰燒在綠色的雙眼裡,「也憑在下,比你們所有人加起來...」

  安斯的話語突然停下來,雙手微舉,袖子裡一陣翻騰,忽然湧出來大量白色的紙片有序迅速的將他們全部包圍在一個四方的結界裡,所有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安斯才緩緩說出最後幾個字,補完這句話「...還要強大!」說罷便走向那輛已經無人看管的三輪車大小的小車,取出其中一半的量控制著天平支撐著漂浮在離地不過一米的飄浮,又一次抬頭看了眼天空,順著天空視線移動到天台上的飛坦身上。

  安斯皺了皺眉頭,自言自語道:「忘記帶一把傘,要是飛~淋生病了怎麼辦...啊啊,我真是一個不合格的尼醬!」帶著半箱子水,轉過身,上樓去接飛坦。

  樓上的飛坦已經對下面已經結束的戰鬥突然感覺到恐懼和驚訝,眼睛裡充斥著內心的翻滾看向已經站在自己身邊,一臉笑意盈盈的安斯。

  就這麼簡單的...結束了?

  紙!

  飛坦再次向下看去,紙頭畢竟紙頭,終究會被打出漏洞,可是結界的修復速度也快,幾乎剛剛打出一個小洞口來,還沒來得及下一擊擴大洞口就被再次覆蓋上新的符咒,源源不斷的符咒!

  一雙微涼的雙手環住飛坦,飛坦身體一僵,眼神甚至不敢有所偏移,只是直視著下面那不大的長方形,是不是會有一個人頭在裡面掙扎的影子,又突然消失。

  向來充滿暖意的聲音一如既往,軟軟的問道:「飛~有沒有看過煙花?」

  「......沒...沒有。」飛坦極力抑制住自己害怕又帶著極度興奮的顫慄。

  環住飛坦的手,伸出一隻,白嫩修長的手指像是在指揮著什麼,白色的長方形漸漸浮上紅色的印記,像是一隻緊閉的眼睛。

  暖意的聲音用著軟軟的語氣在飛坦耳邊輕輕吐息,「飛~尼醬給你看一次煙花喲。」說罷,那無數雙緊閉的眼睛猛然張開。

  ......

  【嘖,煙花才不是這個樣子的......等抓到你的時候,帶你看一次什麼叫做煙花...白癡。】

  金色的瞳孔從有些渙散很快的集中起來。

  飛坦伸出一隻手猛然推開耳邊的那張嫩嫩的娃娃臉,閉著眼的娃娃臉在摔倒之前一個翻滾安全落地,拍了拍袖口,誇張的吐了一口氣,「飛坦!你太不近人情了!」

  「...想死嗎,俠客。」飛坦從床上坐起,稍稍清理了一下自己,「什麼時候滾出我的房間?」

  還在刷牙的俠客聽到了之後,淑了一下口,也沒來得擦拭掉嘴角的泡沫,看著鏡子裡依靠在門上穿著一身大袍子的飛坦,「等這次活動結束吧,」大拇指抹掉嘴角上的泡沫,「瑪奇和派克一間房已經滿了。」

  飛坦無心繼續聽下去,轉身準備離開前,說了一句「芬克斯。」

  「我喜歡女孩子。」清洗完自己的俠客苦笑著回答。

  「嘖。」飛坦只留下一聲嫌棄和「彭!」關門聲給還在洗漱間的俠客,俠客順了順頭髮,一臉無奈。

  「果然只有安斯壓制得住。安斯都溜了六年了,要是今年飛坦的二十五歲生日,又是送瀧澤空的珍藏版限量寫真集的話。」俠客在房間裡用電腦查詢著「我已經不想要去想像那張陰沉恐怖的要死的臉好嗎...嗯...」俠客揉亂了剛剛被順好的頭髮。

  電腦屏幕上,惡魔翅膀樣子的箭頭滑向右上角的紅色叉叉,退到了黑色的桌面,點開桌面上被命名為「Ans」的骷髏圖標,俠客純真的娃娃臉上露出狐狸一半狡猾的笑容「趁飛坦出去的時候,好好查一下我們的尼醬的人在哪裡好了~」俠客看著一系列黑髮少年在各種地方的照片,每一張,都是偷拍的角度,「掌握飛坦一直想要消息的感覺......」

  忽然喃喃自語的俠客停住了發音,一路下滑刷新的圖片被俠客停止在五張連續的照片上面。

  過了一會兒,俠客緩緩的摀住鼻子,「要少吃點辣的了,上......火了呢。」右鍵圖片、另存為「xxx(隱秘文件)」,保存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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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前
  死亡,不過就是這麼回事......
  默默地注視著自己的身體被送入火葬場,我嘲諷地看著自己的兄弟們貌似悲傷地在自己身邊站著——演的不錯。
  如果自己沒弄錯的話,就是他們將自己殺死的吧。
  不知道他們如果知道自己就在這裡看著他們會有什麼反應。
  會不會......害怕......?
  算了,反正自己也厭倦了這個一點都不有趣的世界。
  
  「甄洛,女,30歲,判入修羅道。」閻羅殿上,閻王目無表情地看了堂下安安靜靜臉色如常毫無變化的女人一眼,冷淡地發落道。
  
  這樣麼?無所謂。
  
  只要自己不是那麼無聊就可以了。
  
  這輩子,自己一直是父母眼中完美的接班人,自制,聰明,冷靜,絕對維護家族利益,每年能為家族帶來上億收益,任勞任怨,結婚對象是與自家門當戶對的豪門嫡子......
  
  然後,在商海上無往不利,硬生生把原本只是二流世家的家族提升到一流水平。
  
  可是,自己心裡一直在說著,無聊,無聊呢。
  
  渴望刺激,所以熱衷於股市,然後厭倦,也許不曾有過自殺的念頭也只是因為自己不確定自殺以後會不會更加無聊罷了。
  
  修羅道是什麼地方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會不會無聊......
  
  
                  修羅界
  在孟婆橋上我和孟婆出乎意料地投緣,因為投胎時間未到,我作為孟婆的助手在奈何橋邊熬了整整50年的湯。
  不知是不是陪伴了一段時間的緣故,在她和孟婆晦澀地求情之後,孟婆竟然悄悄給她特權,沒有喝孟婆湯就直接輪迴。
  她悄悄問過牛頭馬面,得知原來孟婆竟是位先於地府形成便已存在的神秘存在,不受天庭管轄,不受地府約束,留在這裡的原因不過是她一直和自己一樣——無聊。
  果然,投緣。
  
  睜開雙眼,看見自己此世的父母——女子嬌媚無雙,男子,嗯,真的是,很醜。
  不過,眼神中很溫柔呢!!
  這個到是很陌生的反應。
  上輩子,自己先是生於大家族,不曾享受過父母的寵溺便直接被送入族學之中。
  然後學習爭權奪利。
  然後學習怎樣在商場之上周旋自如。
  然後呢,總算是自己掌握了自己的命運。卻發現不知從什麼時候起,自己周圍的人就只剩下寥寥無幾的表情——諂媚,畏懼,算計......
  
  這樣真的很不錯。
  對自己說。
  除了,自己不得不在出生時便加入阿修羅侍衛眾。
  沒辦法,自己的父母都是侍衛眾的頭領,身為他們唯一的繼承人自然是也要加入侍衛眾。
  
  在阿修羅族的生活讓她莫名地滿足,要不安靜下來的時候看看書,要不就約上自己的朋友去鬥技場戰鬥,每天在力量的提升中滿足,要不就是到凡人界打獵,鮮血直彪狂笑山河,她有時真的很懷疑上輩子她會那麼無聊就是因為沒有發現自己的嗜戰因子。
  如果沒有意外,自己是會這樣滿足地生活直到自己壽終正寢吧?
  直到......
  一切改變......
  
  手握諺曰,幾乎瘋狂地在皇宮內奔跑——這是怎麼回事?
  「迦婆娜,快,快去找王!!!帝釋天派兵攻打我們了!!!」母親滿臉鮮血地衝我吼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已經看到城外帝釋天的旗幟,甚至還有父親的屍體。
  我該告訴她麼?我的母親?不過,看樣子她也應該是知道了。
  算了,為了族群,現在的我應該先去找王!對著母親點點頭,我衝向阿修羅王的寢宮。
  
  「迦婆娜,是你麼?」陰影中坐著的是我的王,那個永遠高昂著頭不曾屈服的阿修羅王!
  我迅速地行禮,急聲道,「王,帝釋天......」
  「我知道,他攻過來了。這是我們阿修羅族最後一戰的時刻了。」黑暗中,我看不清阿修羅王的面孔,只覺得他的聲音說不清地疲憊,透著股預知未來的悲傷,不由得被他感染,不知應該再說什麼好。
  「王,我去取您的戰甲!」我恭敬地對他說道,只要他是我們族的王,我們就一定不會失去希望——只要是在阿修羅王的帶領下,我們必將勝利!這是所有阿修羅千萬代來的共識,也是我一直認為的真理。
  「達納先知預言過,阿修羅族將在我的手裡滅亡,我不信,」他的聲音裡充滿了一種夢幻的味道,「我一直不肯相信,所以一直努力著,希望可以帶著族人擺脫宿命。可是自從帝釋天上台後,我一直在害怕,在他慢慢改變之後,我......」
  「達納先知?」在我印象中,那是一個幾乎不說話,一說必准的人物。這麼說??不會的!!我們還有王!!三界最強的戰士!!
  「不過,他還說過,我們阿修羅族的血脈將在另一個世界延續。」王的聲音飄渺不定,「我在寢宮後面的密室裡留了一個傳送陣,如果我出去迎戰三日未歸,你就捏碎旁邊的玉石用我歷年所存的力量去那個世界吧。」
  「不,王,您不會有事,我也不會離開!」我抗議地說道,我怎麼可能離開您,兩輩子我遇上的最強大的人,給了我一個完美的生活的人。雖然這種生活正常人看來都不會怎麼好,但對我來說最適合就是了。況且,誰知道我會去哪一個世界。這個阿修羅界已經很好了,我不需要換個世界——萬一無聊怎麼辦?
  「命令。」王的聲音堅定不容拒絕,「帶著阿修羅族的希望去吧,雖然我不能肯定你會去哪裡,但那個世界肯定會有不少適合的潛力者。」
  「您的意思是......」我抬頭看了王一眼。
  「我給你打開言力,你可以通過傳承將看得上眼的,信得過的潛力者,變成我們阿修羅一族的血脈。」
  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要獻身......尷尬地盯著地面不放。
  「但只有死亡之後的潛力者才可以轉換成阿修羅眾,記住了。」
  「可是,可是,我應該怎麼判斷他是適合的潛力者呢?」囁嚅地說道。
  「迦婆娜,你現在不像是我們阿修羅族的戰士——猶豫不是你應該出現的情緒。」王的聲音依舊威嚴,有種讓人折服的魅力,「當靠近他的身邊時,你的眼睛將變成紅色,你所看見的世界也是紅色——意喻阿修羅之血路。」
  「是。」如您所願,我的王。
  
  我安靜地呆在寢宮後的密室裡,等待王的歸來。
  一天......
  兩天......
  第三天,我輕輕抹去眼淚,最後一次流淚,阿修羅不信眼淚。
  王,我知道,窮極阿修羅一族的力量也沒辦法重振阿修羅之光。
  我會讓阿修羅的血脈在另一個世界延續下去。
  如您所願。
  
  穿上阿修羅祭衣,啟動了傳送陣......
  
                  穿越,與穿越者一起
  迦婆娜在紊亂的時空亂流中努力地保持著平衡,小心翼翼,她記得自己和孟婆也曾經談過這個穿越的事情,據孟婆說,很危險。一般只有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才會有人嘗試這種幾乎有去無回的穿越方法。時空亂流中充滿空間裂縫,一不小心,後果只會是——魂飛魄散。
  
  自己為什麼會把自己陷入這種不可預知的危險之中呢?她走神地想。
  
  是因為阿修羅王麼?那麼自己是什麼時候被阿修羅王「迷惑」成這個樣子的呢?鬱悶。
  
  不過,追隨他的確是很讓人沉迷的事情。
  
  走神的後果是顯而易見的,陷入時空亂流,偏離了原本的軌道。
  
  她最終到達的世界,也許連孟婆也不確定是哪一個世界,畢竟這時空亂流中包含上萬億平行空間,真真假假地糾纏在一起……
  
  不過還好,在她陷入危險的時候,她無意識地拉了三個同樣是在明顯穿越的人隨她一起,死道友不死貧道,如果再有危險,就拿這兩個墊背。
  
  這是第幾個空間裂縫了?
  
  依稀記得自己在上一次危險時毫不猶豫地將一個有著火紅眼睛的小女孩填補了裂縫。其他幾個孩子似乎有些怨恨自己呢!
  
  不過不在乎,服從強者,這是應該的。
  
  她好像還詛咒了自己。
  
  嗯,似乎是詛咒自己永遠不會成為自己孩子的母親?這是什麼意思?
  
  她需要孩子麼?
  
  不屑地笑。
  
  無論是身為人類的那一世,還是身為阿修羅的這一世,自己都不曾想過像個真正女人那樣生孩子。
  
  身為人類時,是因為對人性的厭惡;身為阿修羅,則是,生孩子會降低戰鬥力。
  
  「你是誰?」剩下的女孩之一,銀色長髮,貓眼,說不出的可愛。不過這種可愛對錯人了呢!這麼多年阿修羅生涯過來,自己的名字只有自己承認的人才能知道,才能呼喚。
  
  「阿修羅眾之一。」冷冷地看了她們一眼,「你們擾亂了時空。」栽贓嫁禍也是她的拿手好活。
  
  「阿修羅?你穿越時提出的身份麼?」另一個女孩瞇縫著雙眼,「那一個版本的?」
  
  「啊,是不是那個被滅了全族的那個版本?裡面還有個叫孔雀的。」
  
  智商不足的凡人。
  
  她生前並沒有看過任何有關阿修羅的漫畫動畫,自然也不知道阿修羅族的最後結局。聽著兩個女孩一說,心還是抽痛了一下。
  
  「被滅了全族?不可能,不可能!即使是阿修羅王駕崩,還會有新王登基!!!!」一臉痛苦地,迦婆娜低吼道,恨不得直接撕了這兩人。雖然知道,他們說的可能是真的。但也不確定不是麼?雖說,真的有孔雀這個奇怪的傢伙……
  
  自己雖然也曾想過自己是不是穿越了,因為當初自己力量達到了之後前往地府,本想去看看孟婆,卻發現,地府竟然不再存在。
  
  甚至,人死後不會存在靈魂。
  除了自己之外,無人能修真。
  除了自己之外,死了的人就永遠死了。
  自己在戰鬥至死之後,靈魂不散,過了10個小時後自動復活。
  真的是很痛苦。
  很煩啊~~~~~~
  
  姚瑤和趙楠看著迦婆娜痛苦的神色,臉色複雜,好半天,姚瑤猶豫著問,「你,你的家在哪?」
  「阿修羅界。」不以為意地回答道,這個是真的,自己真的把那裡當作了自己的家。
  
  姚瑤趙楠滿頭黑線,不會吧,動漫人物也能穿越到和自己一起?
  
  「蘇軾,你知道是誰麼?」
  
  「好奇怪的名字。」想套我的話?還是差了一點啊!!這麼明顯。真的是很無聊啊!可如果殺了她們,自己會更無聊的。迦婆娜滿頭黑線地想。
  
  「丫頭,這不是地方啊,可惜了。」迦婆娜搖搖頭,看了看四周,雖然空間亂流是平穩了一些,但是——如果動手的話,還是會再次亂起來的。這麼就不動動身體,感覺很不自在,果然是在修羅道戰鬥成了習慣了麼?真的好想……
  
  迦羅娜悲憤地長歎一口氣,卻忘了自己如今身為阿修羅的獨特魅力。
  
  趙楠眨巴著自己的貓眼,好奇,「阿修羅,我可以這麼叫你麼?你怎麼了?」
  
  殺氣直彪,瞬間。真不知道她們是不是真的看過和自己去的世界相關的動漫,怎麼連這種常識都不知道。更何況,那是王的名字!
  
  「那是只有王才有權使用的名字!!!下次再這樣犯錯的話,我不介意直接撕了你。」
  
  「對,對,對不起……」
  
  「剛才我在想戰鬥……」為了自己在一段時間內稍微不無聊一些,迦婆娜好意地告訴她們,「記住了,到了地點之後,和我戰鬥吧。得到我的承認之後,你們才有權知道我的名字。」
  
  就當是在發善心好了。
  
  好吧好吧,迦婆娜承認,這只是因為自己很無聊。
  
  滿意地看到兩個女孩一邊畏懼一邊躍躍欲試的表情,難道她們穿越了還獲得了什麼能力?不過沒關係,沒有鍛煉過,沒有見過血的凡人罷了——阿修羅族中,4歲幼童會在長輩的陪同下,親手斬殺一個奴隸,作為可以存活下來的考驗。
  
  不知道如果她們知道了這個,會不會露出可愛的表情來呢?
  
  迦婆娜淺淺地笑著,就好像想到了這世上最奇妙的事情一般。
  
  「對不起,穿越時空的各位,由於某些不確定的原因,你們只能選擇前往獵人世界。」這是馬面,不過他似乎沒認出自己,「並且,時空的法則下,也許你們會有些改變。不過放心,我們會有補償的。」
  
  「你是誰?」迦婆娜故作驚訝地問。
  
  「啊,你是誰?」馬面似乎才注意到迦婆娜,指著她抖阿抖的,「你不在名單上!」
  
  「迦婆娜.索達羅.阿修羅。」回答之後,警戒地看著他。
  
  「啊拉啊拉,他是馬面,很好的神仙哦!」姚瑤忙替我介紹。
  
  「馬面,馬面,這是另一個世界的阿修羅呢!」趙楠也上前解說。
  
  「對不起,既然如此,那你也去獵人世界。」馬面很是沒有誠意地說道。
  
  「什麼事獵人世界,那裡有人陪我打架?其餘的無所謂。」
  
  「原來無論是哪個世界的阿修羅都喜歡打架啊!」馬面笑瞇瞇,「有啊,可以找很多哦!我還可以送你能力哦!」
  
  「法則。」迦婆娜言簡意賅。
  
  「啊,你也知道了啊!那好吧,送你的絕對有用,不過,要你自己發現哦!」
  
  無語地瞪了他一眼,迦婆娜發現腳下出現一個大洞。
  
  拽著兩個驚慌失措的女孩,掉了下去。
  
  該死的馬面,下次,一定告他狀!!
  
                  降落,森林相遇
  很有趣的感覺......
  
  身邊的兩人暈倒了,所以不知道穿越空間的感覺......
  
  可是迦婆娜知道——甚至記得清清楚楚!!!
  
  該死的法則,把他們硬生生改造了!!!
  
  現在的迦婆娜,好吧,按照族規,應該是迦婆那——法則將他轉化成了一個男性!!!
  
  天可憐見,男性阿修羅向來雖然能給人一種氣宇軒昂的氣質,但可從來是無法與帥這個字搭上關係的。於是,看著法鏡中自己的臉,迦婆那無奈地苦笑。不帥,只是稜角分明,給人一種必然的氣宇軒昂之外,還有一絲平潤如玉的感覺。難道是自己太特殊麼?氣宇軒昂?平潤如玉?但願當有人看見他戰鬥時的場景不至於嚇到。
  
  不過,自己真的很喜歡這具身體~~~~~~~
  全身充滿了力量的感覺,真好!!!好到讓自己有種衝動,戰鬥啊~~~~
  戰意狂飆ing......
  
  於是,這是姚瑤和趙楠清醒時看見的場景——一個明明宛如中古劍仙般的人,額,不認識啊,在自己兩人5米遠的地方一動不動,身邊的空氣由於不知名原因扭曲,散發著寒氣。
  
  「不是說是獵人世界麼?這個人是誰?」姚瑤輕輕拉著趙楠,問道。
  「看起來不弱,難道是隱藏人物?」趙楠呆呆愣愣地說,忽然,發出一聲尖叫,「這不是那個阿修羅族女人麼!!!」沒錯,那套衣服,古古怪怪的那套衣服!
  「哈?」
  面面相覷——她怎麼變成男人了?
  
  「汝等可否與我一戰?」不知什麼時候,迦婆那竟然將目光轉向了這兩個被事實嚇的慌神的女孩。
  啊——傻了才和你打架!
  姚瑤和趙楠心裡頭一次一起閃現了這個念頭。
  明顯能力那麼強。
  「不要!!」異口同聲。
  
  「不可以哦,你們可是答應過我的。」慢慢撫摸著手中的玉劍,迦婆那心裡狂笑,果然有意思,這兩個丫頭究竟是怎麼會有這麼多變的表情的???
  不過,怎麼能出爾反爾呢?
  「拒絕戰鬥,真是讓我不開心。」半是惋惜地散發著惡意的殺氣,「拒絕一個阿修羅戰士的戰鬥邀請,是對他的侮辱,你們知道麼?」
  「我們又不是你們阿修羅族,才不要遵守你們的要求呢!」
  危險!姚瑤鬱悶地看著身邊這個說話不經大腦的白癡女孩,在這種情況下還在挑撥一個天生戰士的神經,不知是說她勇敢還是天生少一根經的好。
  沒辦法,既然已經挑起了對面阿修羅男人的戰意,只能準備戰鬥了!
  她可不認為那個阿修羅能有什麼憐香惜玉的精神,也不認為自己現在可以從這傢伙手中全身而退。
  咬咬嘴唇,扯扯依舊囂張的趙楠,「小心。」
  不要扯我後腿!其實她是想這麼說。
  「知道了啦~~~~~」
  
  正在兩邊劍拔弩張的時候,一個男子雄厚的喊聲插了進來——
  「團長,前面有人!」
  
  其實她早就知道了有人靠近,但是戰鬥的慾望一旦上來,他就管不了其他的一切。
  這該死的習慣!
  懊惱地瞪了一眼剛剛走出樹蔭的幾個人——
  驚愕……
  半晌,仰天大笑——
  
  「姚瑤,他怎麼了?」
  「不明白,漫畫裡沒有這個人物,有夠奇怪的就是了,」姚瑤也有點傻眼,「會不會是因為他穿越了所以就沒有畫出來?話說,那本漫畫裡的人都很變態的說。」
  再次收到迦婆那惡狠狠地注視——怎麼可以這樣形容他的世界裡的人物?阿修羅王明明很穩重,孔雀雖然很怪但也很溫柔,侍衛母親也很親切,侍衛父親很冷靜等等等等。對於她們來說,那只是漫畫,可對於自己來說,那就是自己重生的地方,阿修羅族就是他的家!
  
  自己找到潛力者了!!
  阿修羅王!!我的王!!
  我族的血脈必將在這個世界上流傳下去!!
  至於他願不願意,額,大不了跟著他,直到他死。
  
  「尊貴的旅人,能在這裡遇見你們,這真是我們之間的緣分。」黑暗中,一個身披翻毛大衣的男子優雅地問候著,「我是庫洛洛.魯西魯。」
  越是這樣,越是讓我毛骨悚然,很危險的男人——這個人是誰?
  因為遇見潛力者而變得血紅的雙眸中一瞬間擺滿了複雜的思索,究竟是只有他一人是潛力者,還是全部都是?
  這個人是剛開始那個潛力者的「團長」,團長是個什麼職位?軍團的團?不會。
  他們並沒有穿軍裝,也沒有軍人的味道——到是血腥味十足,似乎剛剛殺戮回來。
  
  正在迦婆那思索的時候,姚瑤和趙楠兩人已經徹底混亂了。
  「是團大啊!」
  「好帥哦!」
  「說好的,我要的是西殿,你要團大的。」
  「明白。」
  「話說,窩金真的很不美形啊!」
  在場的無不是高手,她們自以為小聲談論的事情,誰知被所有人聽的一清二楚。
  
  迦婆那狐疑地後退一步,「你們認識?」
  「你不知道是正常的啦!」一點危機感都沒有的趙楠很出色地把迦婆那撇開,「反正你來這裡只是個意外。」
  
  「團長,這兩個女孩似乎是知道我們的身份。」俠客輕輕地說道,「不過我很好奇,她們怎麼一點也不害怕的樣子。還有那個男人,火紅眼,難道是剛才殺漏了的窟盧塔族人?很強,幸好剛才他不在。」
  「美麗的小姐,請問你們認識我麼?」庫洛洛溫柔地微笑,可惜在迦婆那的火紅色的眼中,只剩下一片猙獰。
  「不認識!」
  「認識!」
  很好,銀色長髮的那個在說謊。
  「那你知道我們是誰麼?」
  趙楠總算是知道懼怕,畏畏縮縮地回答,「啊,很像,很像,我以前的一個朋友。」
  「那麼你以前的朋友住在哪裡呢?說不定我們還是親戚哦!」
  「流星街。」
  庫洛洛與俠客對視一眼,如果是流星街的居民,那就更不可能了。
  這麼容易就說出漏洞的人,怎麼可能被告訴這麼重要的信息?
  
  「你們說夠了麼?」被忽略的很徹底的迦婆那不耐煩地插話,「究竟還和不和我戰鬥?」
  「不要!」趙楠毫不猶豫地再次拒絕,不理會姚瑤的拉扯。
  「那好。」迦婆那猛地一跳,躍到趙楠身邊,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硬生生扯去她的右膀,「那麼這就是你拒絕的賠禮。」
  呆呆地摀住噴血的傷口,沒有用,血液不要命地從動脈裡噴出,半天,趙楠痛苦地嘶吼聲響徹整片森林。
  「真是的,這麼不經碰。」迦婆那無趣地把右膀扔到姚瑤身邊,「沒意思。」
  
  庫洛洛看到這一場景,墨黑色的眼睛裡快速地閃過一絲算計。
  「先生,溫柔地對待女性可是紳士的天職哦!」頓了頓,「而且,這與您窟盧塔族的族規不符吧?」
  姚瑤這才反應過來,顫巍巍地伸手將右膀撿起來,茫然不知所措。
  「啊,我不是窟盧塔族的。」迦婆那很是善良地解釋,看在他也可能是潛力者的份上,「我們阿修羅族可沒那麼沒用的族規。」
  如果不是,那就殺掉。
  「阿修羅族?」沒聽過,「是隱藏民族麼?」
  「啊,不是,不過這裡只有我一個阿修羅眾罷了。」迦婆那越看越覺得這個優雅的黑暗男子讓他滿意。
  「對了,那位小姐的手怎麼辦呢?」試探地,庫洛洛故作憂慮地說道。
  「我,我,我會治療…..」姚瑤猶猶豫豫地說道。伸手,手中扶起一個白色能量球,她輕輕地將趙楠的手臂接在傷口處,能量球的包圍下,手臂很快重新接上。
  很好用的能力。
  
                  戰鬥,被承認的旅團
  「那麼,請問我有那個榮幸得知三位朋友的名字麼?」庫洛洛優雅地問道。
  「她是趙楠,我是姚瑤。」姚瑤乖乖地說道。
  「阿修羅的名字,只能告訴自己承認的人。」迦婆那的眼睛回復了原本的墨黑色,伸手指向第一個出來的男人,「我要戰鬥!」
  
  開什麼玩笑?姚瑤驚愕地看向這個變成男人的阿修羅,難道這就是漫畫穿和現代穿的不同之處麼?果然是無知者無畏。
  趙楠憎恨地看著這個差點毀掉自己右膀的阿修羅。
  最好他就死在窩金手裡!
  
  沒錯,被迦婆那選中的男人就是窩金。
  那個最先出來的男人。
  迦婆那想要試試他的潛力究竟在哪裡。
  
  「啊,窩金,有人向你挑戰呢!」信長猛地一拍窩金的後背,咋咋呼呼地說道。
  「真是……讓我激動啊!」窩金驚愕了一下,睜大雙眼,全身的氣瞬間調動,「我可是不會留手的啊!」
  
  「你也覺得戰鬥時讓人激動的事情?真不錯!」像是和侍衛眾裡的兄弟一般,迦婆那昂聲應喝道,「我也不會留手的,戰鬥,最刺激的就是這樣啊!」
  也許是因為面對窩金,就像是面對著熟悉的族人一般,以後,這個大個子肯定會是自己的族人,迦婆那運起戰氣,雪白的祭衣隨著氣的改變,轉成紅褐色,光滑艷美——這也是迦婆那選擇祭衣的原因,在阿修羅族祖傳的戰氣支持下,祭衣永遠不會沾上一絲一毫的鮮血。
  扔下自己的佩劍,與這個人對戰,迦婆那感覺如果用劍的話,總會是有點不盡興。
  硬碰硬地與窩金對轟一拳,窩金退後6步,迦婆那腳下出現一個略深的腳印。
  「痛快!」大喊道,順口說了句讓自己時候尷尬不已的話,「姑奶奶我好久沒這麼痛快過了!丫的,手骨斷了一根!痛快!再來!」
  同樣處於興奮狀態的窩金沒發現這個語誤,倒是站在旁邊觀看戰鬥的眾人心裡有了一種飆汗的感覺。
  
  姑奶奶~~~~~這個人真的是女人?俠客心裡八卦。
  你現在是男性好不好?姚瑤滿臉黑線。
  這個人難道是長得像男人並且飛機場的女人?也不是沒有遇過這樣的女人,但是像這樣嗜戰的就很少了。庫洛洛心裡盤算著。
  不知這樣的女人能受得了自己的刑訊麼?飛坦瞇縫著雙眼,仔細打量那個沉迷於戰鬥中的人。
  窩金真是很開心啊,這麼好的對手!信長感覺自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戰鬥慾望了,咬牙忍耐。
  「窩金,記得最後留口氣給我!!」信長最終還是沒能忍住。
  
  「啊哈哈哈~~~~」窩金瘋起來幾乎什麼都不顧,「再來!!!小子,你很對我胃口!!」
  雖然比不上自己,但是迦婆那依舊毫不猶豫地誇獎, 「雖然你還需要再繼續鍛煉,但是身為人類,真的不錯!!」
  「你也不錯!!!」大吼著,窩金放下徹底骨折的左手,「怎麼樣,再接我一招?」
  「來吧!!!」我接著!迦婆那的眼裡明明就冒著那樣的意思。迦婆那對這個潛力者的力量幾乎很滿意了,要知道就算是在阿修羅界,也是不是所有阿修羅眾能達到這個程度。即使在法則得制約下,自己沒有辦法用上最強的能力。
  「啊~~~~~~~~~~~~~~」一聲大吼,迦婆那的耳朵狂震。紅褐色的祭衣衣擺無風自動,隔絕著聲音。
  但是阿修羅族的聽力,準確是他迦婆那的聽力天生敏感,即使是用氣護住了耳朵,但依舊頭暈目眩,動彈不得。
  好半天,才恢復過來。
  護主的祭衣也恢復了平常的樣子,白色的衣料柔順地披在身上,一點也看不出剛才才變過質地的樣子。
  可是這麼一聲過去後,迦婆那鬱悶地發現,自己竟然莫名地平靜了心情。
  真是——很讓他難受!
  
  「啊,你怎麼了?」剛剛還在為窩金加油的信長抓狂地揉著自己的臉,「你怎麼可以忽然沒有一點戰意的樣子?」
  「怪他,那麼一聲吼下來,」歎氣,「真的很像停戰的□音啊,我們阿修羅族停戰時吹奏的樂器發出的聲音。」
  「啊,啊,就像我們在戰鬥時聽見團長叫我們停手是一個道理吧!」信長做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咳,我不知道團長等於樂器啊!信長!」俠客笑瞇瞇地說道。
  「啊,我不是那個意思啦,團長!」信長慌忙解釋道。
  
  「庫洛洛先生還是真的很受夥伴推崇呢!」戰意消散了的迦婆那也不是不會說話,看著旅團和樂融融的樣子,真的是很懷念在族裡的生活呢!
  「哪裡哪裡,這位先生的力量真的很強大啊!能問一下,先生,您的力量不是念吧?」
  「什麼是念啊?」迦婆那狐疑地問道,「當然不是,啊,對了,你們很強,你們有資格叫我的名字,迦婆那.索達羅.阿修羅。」
  「阿修羅,是麼?」
  「請叫我迦婆那,阿修羅是只有王才能用的名字。」迦婆那細心地講解道,隨後走到窩金身邊,用力地拍了他後背一巴掌。
  
  有那麼一瞬間,所有蜘蛛的精神繃緊,隨後放鬆。
  「你叫什麼名字?萬一死了,做我的族人怎麼樣?」笑瞇瞇地對著剛剛交手的大個子,迦婆那提出邀請,「成為阿修羅眾壽命是很長的哦,可以和三界高手盡情戰鬥哦!」
  
  「窩金。」窩金咧著大嘴笑道,學著迦婆那的樣子笑瞇瞇,可惜卻怎麼也學不了迦婆那那樣的味道,再怎麼看還是野蠻人式的笑容,「我可是蜘蛛,天生就不是你們族人啊!」
  「沒事,沒事,等你百年後的。」迦婆那看向庫洛洛,「不介意給你的夥伴加個人身保險吧?」
  「隨便。」庫洛洛聳聳肩膀,「迦婆那和這兩人不是一起的麼?」
  「啊,不是,只是在旅行中順手帶著,解悶的,」迦婆那做了個很鬱悶的表情,「可惜怎麼也不肯和我戰鬥呢,真的是很無聊啊!庫洛洛先生你要是想要的話,可以給你哦!」
  「叫我庫洛洛就可以了,」庫洛洛的臉上不再露出溫柔的笑容,迦婆那反而覺得這樣比較符合他自己的直覺——暗夜中的君主。
  
  「那麼,兩位美麗的小姐,你們有什麼打算呢?」庫洛洛走近,俯視著由於他的氣勢不由自主癱坐在地上的兩人,「是選擇死呢,還是選擇做我的收藏品呢?」
  「收藏品!」異口同聲,不同的是姚瑤眼裡充滿憂慮,但趙楠眼中卻充滿欣喜。
  真是可憐的女孩啊!
  迦婆那再一次惡劣地想,遇上我就已經是很可憐了,再做這個男人的收藏品,嘖嘖……身為黑暗的王者,怎麼可能會被女人給拖累住?並且還是這麼弱的女孩。
  
  「那麼,迦婆那……」庫洛洛用手摀住嘴巴,「我還不曾收過男性作為收藏品,這次只好委屈……」
  「團長!!我要他做我的收藏品!!!」窩金急忙說道。
  迦婆那古怪地看了窩金一眼,「收藏品???」
  猶豫了一下,「除非你答應死了以後做我的族人。」
  窩金大聲吼道,「笨蛋!做我的收藏品,老子每天和你打一仗!」
  「三仗!」討價還價,「在族裡我可是早中晚三架的!」
  「還有我!」信長,這是。
  「兩仗麼?雖然有點少,但是考慮到我還要看書,馬馬虎虎。」
  討論完畢。
  
  「瑪琪,那不是求愛吧?」小滴歪著腦袋,可愛地問道。
  「不是求愛,」瑪琪答道,「不過,對旅團有好處。」
  「直覺麼?」這次是團長在問。
  「是的。」
  
  「那個阿修羅人為什麼可以加入旅團?實力這麼強,對旅團有威脅,不是應該除去麼?」趙楠大吼道。
  「首先,我最多只能和三個人打成平手,這是法則的結果;其次,我只要戰鬥,無所顧忌地戰鬥,其他什麼都無所謂,」迦婆那掐著趙楠的脖子,提起她,「最後,記住要服從強者哦!」
  「迦婆那,收藏品之間雖然允許爭執,但不能危及生命安全哦!」俠客擺擺手指,笑瞇瞇地說道。貌似很溫柔,如果忽略掉之前冷瞥趙楠的那一眼的話。
  「啊?還這樣啊!嗨嗨~~~」迦婆那隨手將趙楠扔開,「好吧,好吧,我休整一下,找信長打架玩。」
  「好啊,好啊!」信長拔出劍,仔細擦拭,「迦婆那,用劍和我比啊!」
  「嗨嗨!!」用劍?不把你打服了我就不是阿修羅眾!
  
  「楠小姐,這樣的錯誤我不希望你再犯第二遍,作為一個收藏品,迦婆那的價值是你10倍還要多。」庫洛洛的聲音傳過來,迦婆那扯扯僵硬的嘴角。
  找個時間和庫洛洛這個潛力者談談吧,要知道,迦婆那自己認為身為阿修羅的自己比那女孩價值高出百倍不止!
  啊,呸,這怎能……自己怎麼這麼自甘墮落?千倍萬倍都不止!!!
  
                  怨恨,陰謀進行中
  不甘心地瞪了一眼迦婆那,趙楠咬著嘴唇,低下頭,哼了一聲。
  「真是不乖啊,」庫洛洛伸手撫摸著趙楠的頭,就像是迦婆那每次撫摸家裡的新戰利品——舊的戰利品早就要麼被處理了,要麼,毀壞。
  不過趙楠看似對這種情緒一點都沒有察覺,反而很是開心的樣子,小貓般乍起的毛就這樣被團長安撫平順,得意洋洋地向著迦婆那炫耀起來,銀色的長髮一甩一甩,發尾小小的逆十字架閃爍著妖艷的光芒。
  把趙楠的這些情緒一一看在眼裡的旅團眾人,嘴角紛紛擎著一絲莫名的笑意,互相交流著對她的不屑之情。
  流星街的規矩是服從強者。
  連這個都不懂,甚至是懂了卻不遵守的女人,連做收藏品的資格都沒有。等團長得到他要的情報及能力時,絕對會被團長「處理」掉的。
  姚瑤也發現了趙楠這種不該有的表情,在心裡苦笑了一下,悄悄地挪動身體,在距離趙楠最遠的角落裡坐下,引起了俠客的注意。
  
  「啊,遙小姐,你怎麼了麼?」俠客笑瞇瞇地按著姚瑤的肩膀,「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麼?旅團成員可是有維護收藏品的義務呢!」
  「沒怎麼啊......」姚瑤剛想這麼說,卻猛然發現俠客趁此插在自己身上的天線,轉口道,「沒什麼啊,只是直覺上認為,服從是一種美德。」
  「哦?原來姚瑤也這麼想?」俠客眼底閃過一絲滿意,「那好,以後的飯歸姚瑤管咯!」
  「啊————好的。」姚瑤忙應道。幸虧自己會做飯。
  
  這時,迦婆那已經抽出自己的劍,反手起勢做出一個迎戰的姿勢,「蒼天在上,今吾迦婆那.索達羅.阿修羅在此出劍,非為殺人,僅為戰鬥,阿修羅族戰意永存!」
  「吶?怎麼和窩金就可以不留手,我信長就不如那個笨蛋麼?」信長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停止動作問道。
  「劍不見血,出鞘不歸,」迦婆那毫不停頓地答道,「你是窩金的同伴,我可不能傷你。」
  「不管了,打了再說!」一個猛登,信長衝向迦婆那。
  
  「團長喜歡那個阿修羅的能力麼?」趙楠沒心沒肺地吐槽道,「阿修羅的戰力很強哦!團長可以把他的能力偷到,這樣就不再需要他了呢!」
  「呵呵,」庫洛洛淺笑,陰鬱神色掠過眼底,果然,背叛,從一開始就存在麼?
  「反對。」瑪琪接口道,「直覺,拿不到。」
  
  迦婆那享受著戰鬥的每一分鐘,對於他來說,擁有了阿修羅族習慣的最大好處就是可以無所顧忌地享受戰鬥所帶來的樂趣,以及——不會無聊。
  戰鬥中,感覺到似乎有道惡意從身邊傳來,分心順著痕跡瞥了過去。是她麼?那個叫做趙楠的女孩?嫉妒,憤恨,讓這個靈魂變得這麼醜陋。
  「怎麼了,戰鬥要是分心的話,可是會被你信長大爺殺死的哦!」信長趁著刀劍交加的那一刻強調道,「要是因為分心輸了的話,我可不會饒了你的命的,迦婆那!」
  「阿修羅眾可不是易與之輩,小看我可是會吃虧的!」迦婆那不依地還口道。
  交戰圈中塵土飛揚,力量的對抗形成陣陣推力,壓得趙楠姚瑤兩人不斷後退。
  
  可惡,難道我就真的比不上這個阿修羅麼?趙楠恨恨地想。
  團長大人,那阿修羅可是從《聖傳》裡出來的阿修羅眾,說不定哪天殺性大發,很危險的,為什麼你就不肯信我一回,殺了這個名叫迦婆那的阿修羅呢?難道就因為窩金信長這兩個單細胞強化系團員喜歡他麼?這兩個人可不是什麼重要人物呢!窩金,不是我不救你哦,不是我不告訴你你會死哦,要怪,就怪你和迦婆那關係好吧!
  我,趙楠,會一點一點看著你死的。
  說不定,還可以憑這個和小酷打好交情呢!
  
  姚瑤看著趙楠陰晴不定的臉色,作為自小和她寸步不離的好姐妹,姚瑤自然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以前在現代的時候雖然因為身份和財力上的差異不得不在她的命令下為她謀算,甚至善後。她早就不能說是什麼善良的小女孩,以前,現在,未來,都不是。
  姚瑤不在乎那些被趙楠謀害的人,無論是什麼人,只要生存在這世上,就沒有什麼不可以除去的,但那些人裡可不能包括姚瑤自己。現在趙楠的打算明顯已經危害到自己的安全了,那麼,姚瑤可不準備隨著趙楠一起自找死路。
  
  晚上,姚瑤趁著趙楠癡迷地看著庫洛洛的時候,悄悄用自己的念具體化出一張紙條,塞給迦婆那——小心。
  知道迦婆那肯定不會有事,但這也是一種表明態度,不是麼?
  她可以肯定的一件事是,就在她向迦婆那表明態度的同時,自己就已經得到了包括團長在內的一絲讚賞。
  特別是派克。
  看不清現狀的趙楠,得罪的最大的不是被她暗暗仇視的迦婆那,而是派克。即使她現在躲派克躲得很好,但是她又能躲多久呢?
  姚瑤自己就在第一時間主動「接觸」派克,讓她看了自己經過馬面偽裝出來的記憶。
  也許,自己可以趁著現在擺脫她呢?
  她不奢求什麼三大美色了,只希望,可以作為一個普通人繼續活下去。
  看了看身邊偽裝乖巧的旅團眾,姚瑤歎了口氣,好吧,好吧,不能那麼貪心,活下去就可以了,普通人的生活,估計自己是沒指望了。
  
  夜晚,趙楠毫不猶豫地走到姚瑤身前伸出手,「東西拿出來。」
  命令的口吻。
  庫洛洛好奇地打量著這兩人的關係,兩個收藏品,以前好像是主僕關係呢!不知道現在會不會有什麼改變呢?
  
  姚瑤抿抿嘴,將帳篷從穿越前和馬面要的「叮噹貓空間袋」裡取出。由於趙楠和另一個死在空間縫隙的女孩的壓迫,只有她——只能要到輔助能力。
  趙楠她們可是實打實的索要了動漫裡人物的戰鬥能力,姚瑤只有中國傳統武術膀身。還是馬面看她可憐,替她強化了40年功力。就這樣,她還是被趙楠怨恨了好一陣子。
  
  姚瑤並沒有將帳篷先給趙楠,反而先送給團長,接著是旅團眾人,再來是迦婆那,最後才是趙楠和自己。
  發現姚瑤這麼安排,庫洛洛墨黑的眼睛裡閃過的不止止是讚賞,還有興趣。本來打算走出這片森林就將這兩個收藏品「處理」掉,自己現在似乎改變主意了呢!
  如果,這樣......會不會更加有意思一點呢?
  
  「嗯,似乎我以前都是只選一個收藏品的呢,俠客。」庫洛洛拿著帳篷,擺弄著。
  「對啊,」果然是蜘蛛的腦,瞬間明白了團長要做什麼,俠客一擊拳,「現在收了兩個呢!」
  冷汗,姚瑤控制著自己盡量放鬆,「收藏品多點,更好不是麼?」難道庫洛洛這麼快就想要殺掉她們兩人之一了麼?自己的相貌無疑不如趙楠,那麼,就只有憑借自己的智慧,活下去!
  
  至於趙楠,只顧著去盤算殺掉迦婆那的辦法,壓根就沒發現團長的言下之意。
  姚瑤舒了口氣,還是有機會的。
  藉著迦婆那的手,除去趙楠。
  
  這種伎倆,好熟悉啊!
  迦婆那懷念般看了一眼天空,上輩子貌似自己經常用這招,將拆離原本同盟的公司。
  在剛才那一剎那,自己忽然覺得,庫洛洛也不錯嘛。畢竟阿修羅族不止需要戰士,還是需要一個首領的。自己只想戰鬥,不願被束縛,必須及早選出一個適合的人選。庫洛洛就是一個很合適的。
  那麼,我應該用什麼辦法讓他接受這一任務呢?
  趙楠,這個時候你如果礙我的事的話,可就不能怪我手段不好了哦!
  
  各懷心思的四人詭異地對視了一眼,互相微笑,接下來的日子裡,請多指教了。
  
  一夜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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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ds-hk.net/thread-195072-1-1.html
又是一篇以前看過的文文
盧修斯穿越到獵人世界跟伊爾迷談戀愛
他倆還蠻搭的說~伊爾迷除了是個弟控就是一個標準的財迷

雙羽霏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http://ds-hk.net/thread-212381-1-2.html
小伊真的是標準的揍敵克
到哪都不忘當殺手賺錢
我絕得死神的劍八來插花演出真的很多餘

雙羽霏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網址:http://ds-hk.net/thread-200700-1-1.html
嘛~看完這篇會為那些穿越者哀悼一下
畢竟有些任務真的是太過討厭了
當然想要的越多任務越難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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