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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不知道什麼時候,天已經亮了。

  齊子恆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側過頭,虛瞇起眼看窗外。

  天是亮了,可是,天色灰濛濛的,幾縷暗色的雲低垂著,透過窗戶看去,像一張譏諷的大嘴。

  是啊,天亮,或者不亮,對於齊子恆這樣的人來說,有什麼分別?

  窗外的街面上不時有西服革履的男人手裡拎著公文包匆匆走過,可能是去上班或是拜訪客戶;或有女人們三三兩兩地交談著走過,也許是結伴去菜市場或是超市;偶爾還有背著書包的小孩子一溜煙地跑過,不跑不行,因為,要遲到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

  只有齊子恆,沒有。

  或者說,就算想做什麼,也做不了,他只能躺著,或者,坐著。

  時間對於齊子恆來說,實在是太多了,多得……像一場沒完沒了的煎熬。

  有一句俗話人人都聽過,沒有人會嫌命長。可是,這句話放在齊子恆身上卻是個例外。齊子恆就嫌命長,他要什麼時候才能結束這一段苦痛而無望的人生。

  門口響起輕輕的敲門聲。

  齊子恆知道是媽媽來了,「嗯」了一聲作為回復。

  齊子恆的媽媽、朱慧林輕輕地走到齊子恆的床邊,凝視著兒子年輕卻滿是晦澀黯然的臉,強忍住心裡的苦澀,對他露出一個溫柔的笑,柔聲說:「來,小恆,快起來,先洗臉刷牙,然後媽媽推你出去吃早飯,今天我煲的你最愛吃的魚片粥。吃好了,我們去公園轉轉,散散心。」

  攙扶間,朱慧林的目光掃到齊子恆的腿部,她馬上調轉了目光,不忍卒睹。

  齊子恆雖然穿著筆直的運動褲,可是,運動褲下面,從大腿根處開始,就是空蕩蕩的一截。

  齊子恆,高位截癱了。

  一癱,就是十年。

  從十六歲到而今的二十六歲。

  在人生最好的年華里遽遇厄運,恰如一枝正開著含苞待放的花朵的花莖,被「卡嚓」一聲從枝幹上生生折斷。

  往事不堪回首。

  如果這世上有後悔藥可吃,如果人生也能像電腦一樣一鍵還原,朱慧林願意傾盡所有,哪怕捨出她自己的命也在所不惜,只要,能換回來兒子健康的身體。

  世界上有後悔藥吃嗎?

  沒有。

  人生可能一鍵還原嗎?

  不可能。

  所以,苦痛的人生還要繼續。

  苦痛而且漫長,漫長得像一道永遠看不到盡頭的坡。

  漫長得叫人疲憊,和,絕望。

  齊子恆低聲問:「他們呢?都不在家嗎?」齊子恆所說的「他們」,是個怪異的存在,說穿了,就是齊子恆的小媽以及她生的兩個兒子。

  之所以說齊子恆一家是怪異的存在,是因為在如今的社會制度下,本來應該是一夫一妻的,可是,齊子恆的爸爸卻同時和兩個女人生活,還都各生了兒子,個中緣由,說來話長,其中,還牽涉到齊子恆如何會變成殘疾人的悲慘遭遇。

  如果,齊子恆是天生殘疾,他還不會那麼恨,那麼怨,那麼悔,畢竟老天不公平,做出殘次品的時候也有,而且,沒有知道過自由活動雙腿的滋味,也就不會那麼痛不欲生。可是,情況不是那樣,齊子恆在十六歲前都是好好的、活蹦亂跳的、肆意揮灑著青春的美少年一枚。

  如果……不是因為齊子恆那個無恥的爸爸,如果……不是因為齊子恆他爸在外面養的那個不要臉的賤女人和她那更不要臉的兒子,如果……不是因為齊子恆懦弱無能遇到大事只會苦惱跳河的媽媽……

  齊子恆的人生絕不會是現在這樣!

  絕不會是像現在這樣,這樣卑微而可憐地蜷縮在這個陰沉的小屋裡,苟延殘喘,靠著那些害了他的惡人們的勉強容忍和施捨為生……

  齊子恆的思緒飄回了十年前。

  鮮衣怒馬、青春無敵的十六歲。

  齊子恆從小到大就是母親的驕傲。

  長相好,性格乖巧,成績又好,從來不叫大人擔心,按著正常的人生規劃,齊子恆應該考上很好的大學,畢業後留學,未來的藍圖將徐徐向他展開。

  而,就在此時,齊子恆家裡爆出一件大事。

  齊子恆的父親齊凌雲趁著朱慧林持家育兒、操勞辛苦之下無暇過問他的事情的空子,在外面偷腥不說,居然連私生子都生出來了,取名叫齊子怡,只比齊子恆小一歲,算是新時代的新氣象,家裡家外都紅旗不倒。但是,朱慧林和齊子恆都被蒙在鼓裡,絲毫不知道這一回事。

  可是,俗話說得好,紙包不住火,那女人眼看著自己的兒子漸漸成人,亦是一表人才,自覺對齊凌雲有功,便漸漸地不再安於做一個外室,一直嚷嚷著要齊凌雲離婚,好將她正式迎進家門,也好給私生子齊子怡一個正式的身份。

  齊凌雲又不是傻的,總是哼哼哈哈地敷衍她。後來那女人不知道傍上了什麼勢力,同時還拿捏住了齊凌雲的短處,牛逼轟轟地要求他必須和朱慧林攤牌,離婚,才好風風光光地將她和齊子怡迎入門。

  齊凌雲兩相權衡之下,決意放棄原配。這邊呢,朱慧林遽然聽聞此噩耗自是不能接受,再者,沒有女人能甘心做下堂妻,於是,爆發家庭大戰,連篇累牘的爭吵連累得正讀著高二的齊子恆根本沒辦法集中精力學習和考試。

  朱慧林因為傷心,所以經常在齊子恆的面前哭訴。齊子恆自然是偏向媽媽的,十分痛恨爸爸拋妻棄子的無恥行為,不再搭理齊凌雲,表示和媽媽站在同一條戰壕裡,同仇敵愾。

  離婚本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特別是在中國,奈何郎心似鐵,齊凌雲只求速離,協議不成便向法院起訴離婚。朱慧林傷心欲絕,卻又希冀著挽回,帶著齊子恆去堵他,想找他說理,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以求他回心轉意。

  朱慧林帶著齊子恆找到了齊凌雲和賤女人同居的地方。可是,朱慧林一貫賢淑端方,哪裡比得上賤女人牙尖嘴利,又有齊凌雲助陣,更是氣焰囂張,弄得朱慧林都糊塗了,到底誰是第三者啊?

  罵戰漸次升級,兩女人激動之下動起手,更氣人的是齊凌雲居然幫著賤女人打老婆,嘴臉可惡,氣得齊子恆氣怒之下也加入了混戰。

  當時的齊子恆不過是一個十六歲的單薄少年,怎麼打得過正當壯年的齊凌雲?見兒子被打,朱慧林又是心疼又是氣恨,一口咬上了丈夫的胳膊,被齊凌雲一個巴掌扇得半邊臉都腫起來了。

  以前雖然也經常吵架,但是,這樣被丈夫掌摑卻是第一次,朱慧林氣得一時腦子都糊塗了,厲聲叫喊著:「齊凌雲!你不是人!你沒良心!你這樣待我們母子,你不得好死!我……我現在就去死,死後變作厲鬼,掏開你心窩子看看裡面到底有沒有長著『心』那玩意兒,還是被狗給吃了!」

  正好他們的住所附近就是貫穿本城的一條河,朱慧林衝了出去,拔足狂奔,腦子短路之下不假思索地爬上護欄,「噗通」一聲跳進了下面的河水。緊隨其後奔出來的齊子恆一見媽媽被爸爸和那賤女人逼迫得投河自盡,頓時目呲欲裂,回頭揮拳揍了一記也跟出來看情況的齊凌雲狠的,便也跟著跳入河中,想要去救助媽媽。

  其實,朱慧林會游泳,剛才不過是一時氣急才劍走偏鋒,可是,這一對母子的運氣就有這麼壞,誰會知道齊子恆跳下河去的時候好巧不巧地正遇上橋樑施工,巨大的挖掘機的長臂剛好落下來……慘劇發生了。

  朱慧林一時衝動,沒報復到丈夫和那個賤女人,反而是毀了自己兒子的一生。

  後來,齊凌雲見發生如此慘烈的事件,同時也因為懼怕此事的社會影響,只得將離婚的想法打消,變成「一家兩制,和平共處」的格局。說穿了,其實也是朱慧林為了不叫癱瘓的齊子恆流離失所而不得已讓步,讓那賤女人帶著私生子齊子怡登堂入室,那賤女人後來還又生了齊子愉。

  朱慧林和齊凌雲的婚姻其實等於是名存實亡,帶著殘疾的兒子齊子恆在這個家裡忍辱偷生而已。

  此時,朱慧林回答說:「那個賤婆娘和小崽子在家,說是小崽子今天發燒,給老師請了假在家裡休息。」

  說著,朱慧林胸脯一挺,說:「怕他們做什麼!這是我們的家,他們算什麼東西!敢給你摔臉子看,我拿大掃把掃他們出去!」

  齊子恆知道媽媽是色厲內荏,只不過虛寬他的心而已。她如今早沒了志氣,只求在這屋裡有她自己和齊子恆的一席之地就謝天謝地了,哪裡會和那個賤女人對陣呢?

  落地的鳳凰不如雞,沒腿沒腳的鳳凰連雞毛撣子都不如。齊子恆在心裡歎氣,嘴上卻說:「走吧,出去吃飯。」

  果然,小崽子在家就容易出蛾子。

  齊子恆吃飯的時候那個小賤皮子弟弟齊子愉跑了出來,手持一把水槍往齊子恆的身上,嘴裡「噠噠」作響,哈哈笑著說:「好大一個活靶子!」

  一道水柱射向齊子恆。

  可不是嗎?靶子都是死的的,齊子恆這個活人和死人也差不多,坐在輪椅上,不能馬上躲開他的水槍的射擊。

  朱慧林連忙幫齊子恆擋住,水柱射在她雪白的襯衣上,留下一片暗綠色的痕跡,還臭烘烘的。

  泥煤的居然是陰溝水!

  小崽子也太缺德了點!

  饒是朱慧林再怎麼忍氣吞聲,這時候也按耐不住,開始大聲斥罵起齊子愉來,結果又把那賤女人招出來了,叉著一把水蛇腰,揚著一張塗脂抹粉的臉,氣勢張揚而跋扈,開口閉口就是「你們怎麼不去死啊?但凡有點臉的早就去死了!你們現在去死,XX河沒蓋蓋子,儘管跳!」

  齊子恆怒從心頭起,他真是受夠了!

  趁著兩女人吵得天昏地暗,小崽子看人吵架看得高興的時候,齊子恆暗暗用手轉動輪椅,欺身到小崽子身邊,忽然出手,掐住小崽子的脖子,嘶聲說:「要死,也要你們陪著下地獄!」

  賤婆娘尖叫的高分貝吵得齊子恆的腦袋都嗡嗡作響,心裡卻快意之至:「就這樣死了算了,一起下地獄吧,我他媽早就活膩了!據說人死了之後魂魄會飄起來,那麼有腿沒腿,是不是就沒有區別了?」

  齊子恆的手指漸漸地收緊,他能感受到手下的細脖子的無力掙扎,越來越弱……

  齊子恆略略猶豫了起來,就算對方十惡不赦,也是一條命,何況這還是個孩子?

  齊子恆的手漸漸地鬆開,猶豫不決。

  恰在此時,齊子恆忽然感覺到腦袋上一陣劇痛,抬眼想看清楚,卻是一片血紅。

  大顆大顆的血順著齊子恆的腦袋流下來,模糊了他的視線。

  齊子恆再也無力抓住齊子愉,他能感覺到手下的小崽子已經被人搶走了。

  再然後,是冷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早就該死了,居然死到臨頭還要害我弟弟,既如此,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是齊子怡。

  這個賤人,夥同他的賤人媽媽搶走了齊子恆的最珍視的東西:家庭、財富、人生、甚至健康……居然還敢大言不慚地擺出一副受害人的模樣。

  朱慧林想奔過來,卻被齊子怡帶來的人制服,並被塞入口一塊抹布,出聲不得。

  十年累積的悲愴和憤怒火山般噴薄而出,叫齊子恆想抓撓齊子怡的臉,想掐他的脖子,想……

  可是,正在急速流逝的生命使得齊子恆什麼都做不到,就連對天怒吼,質問老天爺為何如此瞎眼都做不到,只能無力扯著嘴角,勉強吐出幾個字:「你別囂張,總有一天,我……」

  齊子怡冷冷一笑,「你永遠沒機會了!」

  的確,齊子恆的意識一點一點地消失,就好像一盞燈漸漸地熄滅了一般。

  人死如燈滅,直至墜入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是寵文,甜文,就是這第一章虐,重生以後都不會虐。和前一篇地產大亨是一樣的雙潔,攻寵受,大家不要大意地跳坑吧跳坑吧,麼麼噠。

  ☆、第 2 章

  房間內窗簾低垂,將外面的天光遮蔽了,好叫屋內人可以睡會兒懶覺。

  齊子恆躺在床上,睡得並不安穩。

  腦子裡晃過的是一些恍惚的記憶,悲傷而充滿無力感的回憶,最後的畫面,是他像一片最終從樹枝上被搖落的枯黃樹葉般身體垮落,歸於腐朽……

  齊子恆猛地睜開了眼睛。

  我還活著啊……齊子恆摸摸自己的胸腔,「砰砰砰」,心跳勻速而有力。

  唉,原來是一場噩夢。在夢裡我死了,而現在夢醒了,又要繼續慘淡的人生了嗎?齊子恆自嘲地勾起嘴角,心想:寧可死了算了,縱然不甘心,也比活受罪的好。

  可是,這一天醒來,似乎有些不一樣。

  是哪裡不一樣了呢,齊子恆正覺得隱隱然有種奇異的感覺,忽然門口響起了「咚咚咚」的鑿門聲,隨後朱慧林不請自入,口氣略焦躁地說:「子恆,媽媽喊你多少遍了!就算是假期可以睡懶覺,也不能睡這麼久啊。快起來,媽媽和周阿姨有事要出門一趟,中午回來不了了,你自己做飯吃。」

  說著,朱慧林將椅子上搭著的衣褲扔到齊子恆的床上,又說:「快點啊!我走了。」隨後走出了房門。

  齊子恆目瞪口呆地望著她的背影,心裡怪異的感覺越來越大。

  我是個殘疾人啊,生活不能自理,連睡在床上翻個身都要人幫忙,更別說穿衣服了,可是,今天,媽媽怎麼就不管不理的……而且,還叫我自己做飯!我都不能站起來,怎麼做飯啊?

  想著想著,齊子恆忽然腦中靈光一閃:媽媽的模樣?!!!好像也有些不一樣呢!媽媽……好像年輕了許多,而且,她身上穿著的大紅色蝙蝠袖羊毛衫,是十年前流行的款式吧,好像……

  齊子恆猛地掀開被子,低頭往自己的下半身看去。

  我的天!

  希望……這是真的!

  一雙筆直、修長的腿!

  從大腿到小腿,再到腳踝和腳尖,線條流暢,矯健而優美。

  齊子恆眨眨眼睛,有些難以置信:這是我的腿?

  齊子恆試著活動了一下腳上的大拇指,很好,可以隨心所欲地屈伸,他又試著將左邊的腿疊加到右邊的腿上,輕輕鬆鬆地就做到了,而且做起別的動作來也是活動自如。

  對於癱瘓了十年的齊子恆來說,這意味著什麼?

  巨大的喜悅漫過齊子恆的心田,他一骨碌從床上翻起來,跳下床,激動而狂喜地在地板上光腳行走、跑動、跳躍。

  我的腿回來了!可是,它們是怎麼回來的?明明是截掉了的啊。齊子恆狂喜過後是疑惑,他走到衣櫃前,略停頓了一下,然後猛地打開衣櫃裡附著的一面穿衣鏡。

  鏡裡的人,眉目飛揚,年輕而朝氣的臉上還有一些細細的絨毛,眼神清亮,似乎是十六歲的青春年華在飛舞。

  齊子恆顫抖著手指去摸鏡中的自己,鏡子人定定地望著齊子恆,露出一個難以相信又喜不自禁的表情。

  真的是我!

  齊子恆「噗通」一聲跪下了,滿心虔誠地感謝上蒼的恩賜。

  原來世上真的有後悔藥!

  原來人生真的可以一鍵還原!

  我回到了十六歲那年,就是渣爸還沒有向媽媽提起離婚的前夕!

  一切命數,皆可改變!

  ※※※※※※※※※※※※※※(這是今天加補的,~\\(≧▽≦)/~啦啦啦)

  齊子恆推開窗戶,貪婪地呼吸了一口窗外新鮮的空氣,覺得裡面似乎帶著絲絲的花香,美好得叫人情不自禁地想要歎息。

  人在健康的時候往往不覺得,等健康離你遠去的時候才知道健康是那麼地可貴。

  想到前世自己是因為怎樣可笑而毫無價值的事情失去了雙腿,齊子恆深呼吸了一口,默默地攥緊了拳頭:那樣的事情絕不能再發生,那麼,似乎現在就應該做點什麼,未雨綢繆,防微杜漸。

  大約下午三點左右,朱慧林回家了,心裡提著打包的鹵鴨架子還有新鮮草莓,喜滋滋地進了門,又一疊聲地問齊子恆中午吃的什麼,吃飽沒有。

  齊子恆覺得和吃什麼相比,久違了的四肢靈便的感覺太好了,所以,媽媽走了之後,他在自己家裡四處逛了逛,又下樓去在家附近溜躂溜躂,和記憶中幾乎忘記了的鄰居拉拉家常,最後去超市買了點東西,胡亂填飽了肚子。

  而這些稀鬆平常的小事,都是他在前世癱瘓的十年中不可望、更不可及的事情。

  這會兒還真覺得有些餓了,齊子恆打開包裝袋,吃了一個鴨架子,這小玩意兒鹵得很入味,鹹鮮微辣,很合他的口味,他便又拈起了一個吃。

  朱慧林去廚房把草莓洗了,用一個很大的白瓷盤子端出來,放在齊子恆的手邊,慈愛地說:「別光吃鴨架子,鹹的吃多了口乾。來,也吃吃這草莓,鄉下人才挑進來賣的,新鮮得很,十塊錢一斤呢。」

  現在是2001年,十塊錢可以買一斤多豬肉了,卻拿來買草莓吃,足以說明齊子恆家裡生活水準還不錯,算是中上水平。

  齊子恆的父母本來是在一家國營建築配件工廠工作的,現在國有企業衰微,只發得出基本工資來,可以說是喝稀飯管飽吃乾飯就夠嗆了,所以,但凡有些膽量和能力的都出去另尋出路,比如齊子恆的爸爸齊凌雲原本是供銷科的科長,他早就停薪留職下海去了。廠子裡剩下的要麼是不求上進的,要麼就是朱慧林這種,多半的精力和時間都放在讀書的兒子身上,懶得去外面折騰,工資雖少,勝在旱澇保收。好在齊凌雲在外面干一個月能賺兩三千塊錢回來,日子還是很過得的。

  朱慧林自己就吃了一個草莓,卻不住地勸兒子吃,慈愛之心溢於言表。

  齊子恆很享受這種和媽媽的溫情時間,聽她絮絮地說著一些家常話,又問起:「媽,周阿姨大清早找你出去幹什麼?」

  朱慧林本來不想說,兒子青春期呢,這些事情說了不好,不過,耐不住兒子一個勁兒地問,又加之這個事兒本身就極具八卦特質,朱慧林忍不住就竹筒倒豆子般說了起來:

  「哎喲,你可不知道你何叔叔,就是周阿姨的老公,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居然在外面和女人混攪!還不止一個呢,都是在那什麼齷蹉的洞洞舞廳裡認識的。結果新認識的這一個最不要臉,勾引人家老公居然還敢給周阿姨打騷擾電話。所以,你周阿姨氣得不行,叫我,還有你吳阿姨,劉阿姨幾個去堵那個不要臉的臭女人,在街上扒了她的衣服,出了一口惡氣!」

  說著朱慧林納悶地說:「你說你何叔叔圖啥呢,那女的長得難看死了,還沒有你周阿姨一半漂亮呢,滿口髒活,素質那麼低,實在挑不出什麼好處來,唯有一個,年輕個幾歲而已!」

  齊子恆問後續的發展,朱慧林說:「你問你何叔叔啊,他還敢怎麼樣?老老實實回去給你周阿姨認錯唄,說是要和外面那些烏七八糟的女的一刀兩斷,以後再也不敢了。」

  朱慧林還在嘖嘖地說著別人家的閒事,各種吁歎的時候,齊子恆忽然打斷她說:「媽,你光是為別人家操心,怎麼不想想咱們家?爸爸這段時間也是經常不回家,他會不會也在外面有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朱慧林愣了愣,說:「沒有吧?你爸爸應該不是那種人,哎喲,你不知道,那種地方混的女的真是噁心,髒死了……」

  齊子恆冷笑著說:「那種地方的女的雖然噁心,倒是一點也不需要擔心,有腦子的男的都不可能把那種女人往家裡帶,就是個玩玩而已。可是,如果爸爸其實玩得更大呢,甚至,都不是玩,是正經當小老婆看,甚至都弄出私生子來了,媽媽,你該怎麼辦?」

  朱慧林瞪大眼睛盯著齊子恆:「你……怎麼這麼說你爸爸?難道,你聽到什麼不好的風言風語了?」

  齊子恆抿唇沉默了一會兒,說:「媽媽,如果我說的都是真的,你打算怎麼處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妹紙們的打賞,第一次這麼早收到打賞,開心死了,謝謝,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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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箱子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4-05-02 1040

  ☆、第 3 章

  朱慧林臉上的表情用「慘不忍睹」已經不能形容了,她直直地瞪著眼睛,聲音變得嘶啞起來,語無倫次地說:「子恆,你……你爸爸……」

  齊子恆知道這樣很殘忍,對一個十多年來一直鼓裡,以相夫教子為自己的人生的最大價值的女人來說,打碎她的夢想,迫使她不得不面對冷酷現實簡直就是一個杯具。

  可是,齊子恆不得不這樣做。

  如果齊子恆沒記錯的話,現在是八月初,離渣爸向媽媽提出離婚的九月開學時分尚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如果在這一個月裡提前做好各方面的準備,無論是心理上還是別的什麼上都有備無患的話,他們母子倆就不會像前世那般被突如其來的噩耗衝亂了陣腳,幹出那樣昏頭的事情來。

  齊子恆坐到媽媽身邊的椅子上,攬住她哆嗦著的肩膀,溫柔而堅定地說:「聽著,媽媽,我不是信口胡說,爸爸他早就在外面有女人了,連私生子都生出來了,只比我小一歲而已,他叫齊子怡……」

  朱慧林崩潰了,失聲痛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喃喃地罵:「那個殺千刀的,我對這個家掏心掏肺,那個王八蛋卻……」

  朱慧林足足哭了半個小時,齊子恆就在一旁陪著她,不時地抽張紙巾給她醒鼻子,或者擰一把毛巾過來擦臉,偶爾說一兩句開導的話。

  這會兒朱慧林正是各種怨憤的感情決堤的時候,自顧著自己發洩,絲毫沒有注意到兒子的態度有些不尋常的冷靜,而且完全沒有什麼激忿的表情,冷靜得根本不像一個十六歲的少年。

  齊子恆只是厭倦,經過了前世的十年癱瘓、廢人一般的生活,他現在只想將渣爸和渣爸外面養著的那一家子極品揮出腦海,寧可一輩子不碰面才好。

  所以,等朱慧林的情緒漸漸穩定下來,齊子恆再給媽媽遞了毛巾叫她擦眼睛,然後凝視著媽媽紅通通的眼和憔悴的神情,柔聲說:「媽媽,你有我呢,別難過,你兒子我會一直陪著你,支持你,給你養老,至於齊凌雲,這家裡有他沒他有區別嗎?離了他咱們照樣過日子,該幹嘛幹嘛,還清靜一些呢。」

  朱慧林又激動了起來,說:「我為什麼要離婚?那不等於是便宜了齊凌雲和外面那個不要臉的女人嗎?我辛苦操勞了半輩子,臨到人老珠黃倒是要給外面的賤女人騰窩兒,門都沒有!我沒那麼傻!」她又扯著齊子恆的衣角,埋怨地說:「你小孩子家就是不懂,哪有勸著爸爸媽媽離婚的?你現在小,不知道,男人就沒有不偷腥的,偷了腥最後還是要回家的,就和你何叔叔一樣,最後還不是給周阿姨跪搓衣板認錯。你應該幫著媽媽把你爸爸勸回來!」

  齊子恆心裡歎息,果然今天的提前探路沒做錯,若是等著九月份渣爸那邊提起離婚的話,媽媽在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肯定還是捨不得這段雞肋一般的婚姻,肯定還是和前世一般的做法,扭住渣爸鬧,還有什麼上門去扭打那女人,都是昏招。

  齊子恆按住媽媽的肩膀,力圖使她冷靜下來,說:「媽媽,齊凌雲這種男人有什麼要頭?他甚至都不是像何叔叔那樣的見色起心式的出軌!媽媽,你聽我說,他和那女人在外面跟真的夫妻一樣同居十多年了,兒子都生了,他騙了你十多年!還有,他那個私生子只比我小一歲,也就是說,在你辛辛苦苦帶奶娃的時候他卻流連在別的女人的床上,還喪心病狂地又鬧出一個孩子來!你想想,他把你擺在什麼位置?他心裡對你要是有一分責任感或是良心或是愛情這任何一種東西的話,他都不能叫私生子生出來打你的臉!」

  朱慧林再次崩潰,失聲痛苦。

  齊子恆決意給媽媽下猛藥,說:「媽媽,你能忍受和別人分享一個男人嗎?你想想,他平時不太回家,偶爾回來身上還帶著別的女人的氣息,你不膈應嗎?還有,他一個月才給你兩三千塊錢,卻給那女人,還有私生子提供優渥的生活,你不憤怒嗎?」

  朱慧林抬頭,淚眼迷濛,卻努力地睜大眼睛:「什麼!他把錢給了那個女人!」

  太可惡了,齊凌雲一個月才給她兩三千塊錢的生活費,經常苦著臉在她面前裝可憐,說和人搭伙做的生意如何艱難,他是如何為了妻兒在外面打拼和咬牙堅持的,原來這一切全是謊言!

  齊子恆同情地看著媽媽,說:「媽媽,你還記得嗎?有一次我說我想學小提琴,你和齊凌雲商量,他卻說,學這些樂器都費錢得很,還花時間,叫我們算了吧別折騰。可是,齊子怡,就是那個私生子,從四歲開始學鋼琴,一直請的音樂學院的教授給他上小課,十多年下來花了多少錢了?還有,他去年因為獲了一個什麼獎項,還去外國交流學習呢,花了好幾萬的費用,齊凌雲眼睛都不眨一下,而媽媽你呢,暑假想帶我去廬山玩,管他要幾千塊錢的旅遊費都只要到一半。」

  朱慧林緊緊地攥住拳頭,如果現在面前出現齊凌雲那個人渣的話,她一定毫不猶豫地去撕他的臉,捶他的胸口,太沒良心了!

  齊子恆說:「齊凌雲一直在騙你,他之所以一直沒離婚,開始因為怕在單位上影響不好,早些年還是比較看重這個生活作風問題。現在他不在單位了,也就根本不在乎什麼臉面了,你們早晚得離,與其現在哭哭啼啼或是抱怨難過,還不如早做打算。」

  根據齊子恆的回憶,齊凌雲開始是顧忌著名聲的問題不敢離婚,因為早些年他還在廠子裡當著供銷科的科長,那時候的人古板,別說他一個小小的科長了,多少大官都是因為生活作風問題落馬,以至於仕途畫上句號的,所以齊凌雲夾著尾巴做人,哪裡敢主動跳出來惹事呢?後來他離開單位是可以沒有顧忌了,卻沒有馬上離婚,這其中的原因,據齊子恆估計,應該是出於男人的惰性。因為齊凌雲和那女人也有十多年了,算老夫老妾,早就過了衝動期了,沒有外力作用的話齊凌雲肯定是願意保持平衡,坐享齊人之福的。

  至於這個外力,多半來自齊子怡,那小子好像在外面傍上了什麼大角色,給那個賤女人撐腰,力主她上位奪宮。情況好像就是這樣,因為齊子恆後來癱瘓了,外面的情形究竟是怎樣他打探不到,只能偶爾從別人的隻言片語中揣測一二。

  朱慧林茫然地睜大眼睛,說:「可是,我離婚了又該怎麼辦?」

  齊子恆心裡略略好笑,說:「有什麼怎麼辦的,少了他,照樣太陽升起落下,照樣吃飯睡覺!哦,我知道了,你是惦記他每月給的那兩三千塊錢沒有了,是吧?我告訴你,他一個月在外面掙的兩三萬都不止!媽你就是小事精明,這大事反而糊塗,還真被他當傻子一樣耍了這麼多年呢!他是不是一直跟你說生意不好做,儘是虧欠填窟窿什麼的?呵呵,他那麼精刮一個人,能一直做虧本買賣?那他還不如回廠裡來吃大鍋飯,還省得風裡來雨裡去地累得慌!」

  朱慧林的拳頭攥得咯吱作響,嘶聲說:「全是騙我的?我還真是蠢啊,死人還看不住棺材一樣!」

  齊子恆寬慰地拍了拍媽媽的肩膀,說:「狠狠心離了齊凌雲吧,你鬥不過他的,別說他了,他現在找的那個賤女人,生的小賤種,都是沒啥道德底線的人渣,咱們沒必要和人渣死磕到底,還不如,現在先把齊凌雲的財產搞搞清楚,還有他出軌十多年、在外面養小老婆生兒子的證據都收集好了,到時候打離婚官司的時候叫他淨身出戶!到時候我們倒是看看,沒了錢,那賤女人和那私生子還能覺得這齊家大老婆的位置很重要嗎?」

  作者有話要說:  木有收藏木有留言不幸福,苦逼臉看著乃們。

  ☆、第 4 章

  齊子恆勸慰了媽媽許久,好容易才說服了她同意和渣男人離婚的事情,不過,卻又告訴她說:「這個離婚的事情,咱們要裝作事前完全沒有思想準備,等他先提出來。他提出來的時候,你還要裝作太突然了,不能接受,也不同意離婚,再等他去法院起訴,到時候咱們再扳出殺手鑭,一棍子把他打暈。」

  齊子恆查閱了一上午網絡上的相關情況,得出個大致的判斷,說是一般夫妻離婚,有出軌的一方算是過錯方,財產分割會傾向於無過錯方,一般三七開。但是,齊子恆認為,媽媽不僅無過錯,而且,多年操持家務,教育孩子,任勞任怨,卻一直被渣渣丈夫隱瞞財產,太無辜了。在這種情況下,請個好點的律師,博取法官的同情,爭取到渣男人的隱瞞的絕大部分財產是有可能的,所以,事前悄無聲息地做好準備工作是關鍵。

  說幹就幹,因為正好是暑假期間齊子恆也有時間陪著媽媽給她壯膽出主意。齊子恆先是上網察看了一下本市著名的律師樓,覺得有一所名叫「鼎泰」的律師事務所口碑還不錯,有幾位重量級的大律師,便打了個電話咨詢了一下。聽著事務秘書小姐的介紹覺得還算靠譜,齊子恆便想著,就它吧,然後,又和事務秘書小姐敲定了咨詢費用和見面時間。

  次日,齊子恆和媽媽都起了個早,吃了飯收拾了一下,換上各自最體面的衣服,出門打車,直奔「鼎泰」事務所而去。

  「鼎泰」律師事務所規模不小,佔據了這一座辦公大樓的整整一層樓的樓面,外面看過去窗明几淨的,進進出出的人很多,大多數都是男的著襯衫打領帶,女的著上下同色的套裝,衣著整潔而體面,說話則都是低低地壓著嗓子,偌大個空間卻一點也不覺得喧嘩,看著就叫人覺出這是個高端大氣的地方。

  前台小姐笑容滿面地將朱慧林和齊子恆母子倆引到一個等候區的沙發上,端來兩杯純淨水,解釋說,給他們定的律師在外面辦案子臨時耽誤了一會兒,現在正在趕來的路上,請稍候。

  朱慧林本身對離婚分家產什麼的就有些猶猶豫豫的,見律師老是不來,便越加患得患失了起來,悄聲對兒子說:「這第一趟出來就不順利,是不是老天爺冥冥中在暗示咱們這個事兒不可行呢?要不,還是,回去吧。」

  齊子恆連忙說了一些安撫的話穩住她,因為心煩意亂,他覺得腦子裡耳朵裡都是一片嗡嗡聲。

  恰在此時,周圍似乎靜了下來,人人都往一個方向張望過去。

  就連朱慧林都扭頭,好奇地望著門口的方向,忽然低低地吸了口氣,說:「那邊走過來的那個男的長得可真俊俏!跟電影雜誌上的明星一樣!」

  連老媽這樣的半老徐娘都驚艷了的男人該是什麼樣?齊子恆聞訊也漫不經心地將目光投射過去。

  只這一眼,就像是光線被吸進黑洞裡一般,再拔不出來了。

  的確,那邊走過來的那男人長得真是太尼瑪好看了!

  五官完美得像是一筆一筆畫出來的,濃黑的劍眉斜著飛入兩鬢,挺直的鼻子到下顎的線條堅毅而不失柔和,配上一雙黑亮幽深的眼眸,恍如深潭淨水,引人沉溺。

  他的個頭很高,穿著一件板板正正的煙灰色短袖襯衫,露出的上臂肌肉結實而不賁張,有著男性流暢的線條美,下|身則是一條深灰色正裝西褲,沒有一絲褶皺,走動的時候颯颯帶風,氣勢凌人。身後跟著的助理弓著腰一陣小跑,低聲地匯報著什麼。

  難怪這麼多人都停下手上的事情去看他,因為這個男人不光是長得帥,渾身還散發著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強大氣場。

  前台小姐踩著十寸的高跟鞋,扭著楊柳般的細腰上前來,滿臉謙卑而逢迎的笑,迎上去說:「周律師,那邊有一位客戶已經等您兩個多小時了。」

  齊子恆心想,原來這是一位律師大人啊,難怪氣質就不同於尋常人。

  周律師停下腳步,微微皺眉,沒有答話,卻扭頭看了一眼助理。

  助理走上前來,板著臉對前台小姐說:「預約了嗎?」

  前台小姐嚇得一哆嗦,說:「還沒有,不過,那個客戶說他的老闆來頭大得很,這個案子一定要周律師接他老闆才放心,還說,錢不是問題,隨便多少都沒問題。」

  周律師擰起了眉毛,冷哼一聲,對助理說:「換個前台!連怎麼和客戶打交道這樣基本的東西都不知道!」

  前台小姐頓時花容失色。

  助理搖搖頭,給了被解雇的前台小姐一個忠告:「唉,小姑娘,客戶是很重要,但是,咱們律師所也不能是案子就接啊,在這一行,名聲比錢更重要。」

  忽然,有一個男人衝了過來,擋在周律師的去路,直眉瞪眼,氣勢洶洶地說:「周律師!你居然不接我們的案子?你知道我老闆是誰嗎?名頭大得嚇死你!得罪了我老闆的話,信不信叫你這律師事務所關門!不過話又說回來,那麼老闆也要怪我不會辦事了,我就沒辦法回去交差了,所以,和氣生財,咱們還是坐下來好好談一談比較好!」

  周律師冷笑著說:「呵呵,我還就喜歡玩點刺激的,叫你那很了不得的老闆儘管放馬過來!還有,你說的,是不是就是你老闆的兒子誘|奸一個十歲小女孩的案子?哼,告訴你,我們做律師的,站在法庭上,多少代表著正義,是要憑良心辦案子的。我的原則是,只給人做辯護,不給畜生做辯護!你懂?現在滾吧,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說完,周律師將男人撥開,大步流星地走了。

  四周先是靜了大約十秒鐘,隨後是一片吸氣聲:

  「周律師帥爆了!」

  「太酷了!太正氣了!叫我這小心肝啊,撲通撲通直跳啊。」

  「聽說周律師好像還沒有女朋友哦,受不了了,我要去撲倒他!」

  「哇哦,色女啊!不過,我也有同感,哈哈哈!」

  齊子恆和媽媽等的律師終於回來了,是個圓臉微胖的年輕人,戴著一副圓眼睛,整個像一個圓球。他剛剛從外面回來,一臉油乎乎的汗水,一邊用紙巾擦汗,一邊招呼朱慧林齊子恆坐下,叫朱慧林陳述情況,一邊還不失時機地按下計時器,毫不含糊地開始計時收費。

  朱慧林很心疼一小時一百二十塊錢的律師咨詢費,盡量長話短說地把情況介紹清楚,然後開始提出要求:「情況大概就是這樣,我丈夫、他不光是出軌,還在外面養情婦養私生子,卻只給我們一點點生活費,大部分的錢都貼給情婦了。」

  律師開始說話了,「女士,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說的那樣,你丈夫算是犯了重婚罪,財產判決上肯定是傾向於你這一方的。」

  齊子恆聽他開口說話,頓時心都涼了一半:這個律師長得貌不驚人也就算了,居然還是個大舌頭!說話烏魯烏魯的,這樣也能給人辯護打官司?尼瑪真想找個熨斗來把他的舌頭燙平了,這說話,聽著太叫人難受了,到了法庭上能打贏官司才怪了!還不如我自己給自己辯護呢。

  齊子恆忍不住打斷律師,說:「我媽媽屬於無過錯方,官司肯定能勝訴,這個我有把握,可是,我們現在只知道他,就是我爸爸,有很多的財產,但是,具體有多少,都分別是落在誰的名下的,就搞不清楚了,這些才是我們關心的要點,也是最需要律師給我們調查取證的。」

  律師一臉為難,嗚哩嗚嚕地說:「這個啊,恐怕有點難哦……女士,你再給我說說你丈夫……」

  那我花律師費請你來做什麼?光是說些廢話幹些沒意義的事情嗎?齊子恆失了耐心,出門去上洗手間,小解了之後沒有馬上回那個律師的辦公室,想了想,找到前台咨詢。

  剛才的周律師真是威儀不小,同時也雷厲風行,現在前台上已經換了個女孩兒,高高瘦瘦的,看起來很精幹的樣子。

  齊子恆和她說了一下剛才的情況,委婉地表示不滿,並提出要換律師,花錢都不在乎,關鍵是要律師經驗豐富口才好,能辦好案子,給客戶爭取到最大利益。

  正說著,齊子恆忽然發現,好巧不巧地又遇上先頭那周律師出來,此時他被一個看起來很威嚴的老年男人堵著說話。

  那老男人穿著的衣服一看就知道是很貴的,滿是老年斑的手指上帶著一枚碩大的黃鑽戒指,那戒指的款式齊子恆在雜誌上看到過,外國的一個頂級奢華珠寶品牌的限量版,據稱要一百多萬。老男人身後還跟著四五個帶著黑色墨鏡的男人,估計是保鏢之流。

  老男人看起來非富即貴,來頭不小,卻低聲下氣地對周律師說:「周律師,請你看在我一大把年紀才只有這麼一個獨兒的份上幫幫我吧。犬子確實不爭氣,不過他才十六歲,以後我一定好好督促他改正,還有律師費什麼的都好商量。不,不商量,你說多少就多少,哪怕拿去我畢生的心血……」

  周律師措辭客氣,卻依舊是態度明確的拒絕:「不好意思,安先生,貴公子的案子我不能接,這不是改正不改正的問題,也不是錢的問題,實在是因為有違我一向接案子的原則。對不起,我還有事,不能和你多說了。」

  老男人翻臉大怒,說:「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都親自上門來求你了,你還推三阻四地!你不想想看,我安定山能混到今天的地位,可不是什麼面慈心軟好說話的人!你不給我兒子辯護,我就不信我就找不著別的好律師了!等邁過這道坎,咱們走著瞧,什麼時候叫你栽在我手裡!要知道,我也是個很有原則的人,畢生最大的信條就是:有仇必報!」

  周律師身體筆直地站著,挺拔如松,他冷冷地注視著老男人,忽然唇角一勾,笑了,薄薄的唇中冒出一串話:「這是威脅我?呵呵,我算是司法從業人員,隨身帶著錄音機的,你不要太猖狂了!還有一點不明白的是,為什麼有人喜歡叫自己的兒子為犬子,那不就是狗兒子的意思嗎?謙虛得也太過了吧。不過,現在我明白了,用在你們一家人身上還正是恰如其分呢,呵呵,你兒子是狗兒子,推理可得,你和你太太就是狗男女。一家子畜生,果然做不來人事,說不來人話!」

  老男人氣得幾乎要心臟病發作,「你你你……」地摀住胸口說不出話來,他身後帶著的保鏢雖然人多,在這裡也不敢亂來,只把老男人扶著,問:「老闆,現在怎麼辦?」

  老男人喘著粗氣,好半天才丟下一句色厲內荏的話:「你給我等著!」便由保鏢們扶著出去了。

  周律師的助理走過來,擔憂地說:「老大,他不會報復我們吧?」

  周律師冷哼一聲,說:「他兒子誘|奸未成年人,跟著就要上幾天社會新聞的頭版了,連帶著老頭兒的公司都要玩完!出了這樣的事情,還不趕緊搞公關危機,倒是跑來律師樓來惹事,真是愚不可及。這樣的蠢貨,有什麼可怕的?」

  齊子恆忽然起了一個念頭,對還在斟酌合適的律師人選的前台小姐說:「可不可以給我媽媽換個律師?我想要他……幫我們辦案子!」說著,齊子恆用手指指向了周律師。

  周律師也恰好轉頭,正對上齊子恆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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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越又見穿越

  愛情是什麼?對於一個沒談過戀愛的人來說,也許他從來都不會明白那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情感。

  羽落望著蟻王急速靠近的身軀,突然想起曾經問過蜘蛛們的這個問題,還記得大家都是怎麼說的麼?

  不過,什麼都已經無所謂了啊。不知道下輩子能不能好好地談一次戀愛。對於活了兩輩子臨死前還是處男的羽落來說,他真的是非常的惋惜。

  死亡對於流星街人來說從來都不是什麼值得害怕和擔憂的事情,羽落雙眼沒有焦距第看著前方,這輩子發生的點點滴滴不斷得在眼前閃過。真的難以置信,原本只是一個21世紀平凡的死宅竟然會穿越到獵人世界,還跟著蜘蛛一起長大,一同胡作非為。

  西索啊,再也聽不到你那YD的歌聲我可能會不習慣呢。窩金啊,再也沒人跟你搶食了你會很高興吧?俠客啊,沒有我幫你只怕會給他們欺負地更慘吧。

  庫洛洛,我終究還是太軟弱了啊!

  羽落眼睜睜地看著蟻王的前齒落下,卻因為身上的骨頭盡數被打斷而無法逃避,然而熟悉的疼痛沒有到來,只是他的意識開始不斷地渙散。

  半夢半醒之間,突然而來的一陣心悸使得羽落強制清醒了過來,下意識地彈跳起來卻發現自己竟然恢復行動力了?

  可是還來不及驚喜多久,他就發現了問題所在。念力被壓制了很多這很正常,經過那一戰之後如果他還能活著就已經是萬幸了。可是如果他被救了的話那也是應該在基地裡啊,他不認為團長那個禍害會死,既然團長沒死的話又怎會放任受傷的團員處在未知的地方,就算是流星街不能待了也一定會留一個團員陪著自己才對。而且他能感覺到他所處的這個空間正在移動中!這是怎麼回事?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個男男女女,呼吸正常,該是睡著了。

  不對!瞪著自己習慣性托腮的手這才發現哪裡不對了。難道說又穿了?這才發現自己似乎縮水了的羽落震驚了,略微伸展了一下才發現自己是回到了十四五歲的樣子。原來不是念力被壓制而是回到了少年時期所以念量才少了麼?

  已經是第二次遇上這種事了的羽落自然不會驚慌,至少這次不是垃圾山了不是麼?已經夠好的了。

  羽落找了個舒適的位置坐了下來,在面對未知的時候還是先保存體力要緊。

  就在這時地上的人們也開始慢慢蘇醒了過來,羽落注視著這些人中最早醒來的男人,長的有些妖異的男人同時也注意到了坐在不遠處的羽落,眼中充斥著驚訝。

  但他的注意力很快便被一個臉上有疤的男人吸引了過去。

  “MD!十六個人的難度,完了完了!這不像是會出現在異型這種能用科技解決的恐怖片裡,主神一定是加大了難度!”男人點燃了一根煙抽了口。

  羽落覺得很奇怪,雖然他表現地很慌張但是眼中卻太過平靜了,他在偽裝。畢竟像俠客庫洛洛之流都是此中高手,就算是學不會但也能分辨地出,更何況他也偽裝地太差了點吧。

  幾乎是一下子就覺察出男人的異樣,羽落生出了一絲警惕,他和最先醒來的男人以及另外兩個似乎是認識的。在對方實力不明地情況下還是不要有太明顯的動作才好。

而且男人的話有些熟悉,只是想不起來到底是哪裡熟悉,不會是又穿到某部漫畫裡了吧?

  他們又開始說了什麼,可惜羽落沒有聽進去,因為他突然想到這種熟悉的感覺是什麼了。

  “主神空間,恐怖片,異型……”是了,看來這次他是來到了一部叫做《無限恐怖》的小說裡了,只是很可惜的是這部小說羽落並沒有看過,萬幸的是這部小說當年非常的火爆,他的室友們幾乎是無時無刻地不在討論了好久,所以他還是有個大致的印象的。

  有些類似於角色扮演遊戲,恐怖片就像是一個個的副本,通關獲得獎勵點可以兌換裝備學習技能。甚至連死了都有復活的機會!!

  對於一個能在流星街成長起來的人來說這真的沒有什麼不是麼?而且流星街人向來是無所畏懼的。

  也許不知不覺間就連羽落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已經開始為身為流星街人而自傲了。

  “我是國際雇傭兵成員,是最頂級的火力手,你們可以稱呼我的外號霸王,說實話,我倒寧可你們是在撒謊,這還真是一個糟糕的地方啊。”一個大嗓門的白人大漢拍著胸脯說道,只是他的眼神中卻透露著興奮。

  “你呢?方便的話能告訴我們你的姓名麼?”這個名為鄭吒,貌似還是主角的男人笑著對羽落伸出了手,許是因為羽落現在的外表只有初中生的大小,亦或是他一人靜靜地坐著的身影激起了他對小動物的保護欲,鄭吒的語氣不由地緩了下來。

  就這鄭吒的手站起來,羽落髮現除了走掉的幾個新人之外,留下來的人都看向了自己。

  “我叫羽落,羽毛的羽,落葉的落。我是個自由旅行者。”頓了頓,又說道:“我的直覺很強。”

  羽落的念屬於操作系,在旅團裡雖不是衝鋒部隊吧,也能算是個戰鬥人員。最值得一提的是他有著不輸於瑪奇的直覺,用俠客的話說就是小動物躲避危險的本能。也確實是這樣,在還沒有開念之前,他的這個本能不止一地救了他。

  “是哪方面的直覺?”楚軒從鄭吒背後閃了出來對羽落說道。

  “嗯……比如說這個方向有三頭異型。”向著八點方向指了指,當然直覺是不會精確到數量上的,實際上是羽落用圓包裹了這艘飛行船,所以飛船上的一切他才會知道地清清楚楚。以現在的念量來說有些吃力,可在不清楚異性到底有多大的破壞力之前還是謹慎一點的好。

  “三頭麼?在原著中只出現了一頭異型,我的記憶絕對不會再這種地方出錯的,看來主神的確是加大了難度。”

  對方沒有懷疑羽落說的話的真實性這倒是出乎羽落的意料之外,楚軒這個人在印象中是被塑造成了一個智者的形象,室友們曾多次誇讚楚軒的智慧。

  呵呵,這個智者不知道跟俠客比起來誰更厲害點呢?

  跟在中州隊眾人身後的羽落悠然地想著。



                                                第2章 輕鬆的頭戰

  由於羽落沒看過這部小說,更加不知道《異型》的劇情,只能依靠一點零星的記憶摸索大致的走向。但由於現在的是跟著大部隊一同行動的,而隊裡又有著智慧型的人才,他也樂得清閒。

  很快的,幾具被異型寄生過的屍體就被發現了。楚軒推斷出皇后的出現,眾人的表情紛紛凝重起來。

  “我們現在怎麼辦?不去找那些異型麼?”羽落黑線地問道,與其在這裡研究來研究去還不如直接去消滅未成熟的異型來的實際。

  “呵呵,小弟弟不害怕麼?”詹嵐挪到羽落的身邊,摸著他的腦袋笑問道。

  “害怕?為什麼要害怕?”他有多久沒有感受過害怕這種情緒了呢?

  羽落的反問無形中成為了在場的大部分人的一種激勵。是啊,為什麼要害怕?在這個世界害怕救不了你。現在是我們去消滅他們,不就是異型麼?不就是皇后麼?為了活下去你們就非死不可!

  沒有了皇后帶來的心理壓抑之後,眾人都贊成去找新生的異型,把他們扼殺在搖籃裡。在楚軒的建議下,他們決定先去找到飛船上的武器庫。

  “事實上,自從看過異型這電影之後,我一直認為這虛構的生物是肉體進化最完美的生物,它們會根據宿主的基因來改變自己的形態與環境適應力……”一邊楚軒已經開始了他的基因鎖論,羽落並沒有心思聽這些,先不說這種在極限的恐懼中進化所帶來的力量強大與否,單是這種瀕死中成長的方式他就沒辦法做到。

  流星街人從來都無謂生死。

  鄭吒等還在慢慢消化著楚軒的話所帶來的衝擊力,零點便出聲提醒眾人:“請注意,血腥味在前方左轉三十米處,誰過去看看?”

  羽落憑藉著圓當然知道前面只是幾具屍體,所以什麼都沒說便讓鄭吒過去了。但是跟在他們後面的那三頭異型就引起了他的注意。偷偷地挪到隊伍的最後,暗暗勾起嘴角,就讓我來看看被智者譽為完美進化生物的實力吧。

眼見著沒有危險,其餘眾人也紛紛跑了過去和鄭吒匯合,看清之後詹嵐幾人也陪著鄭吒猛吐起來。羽落皺著眉頭又往後挪了幾步,心裡吐槽著還不定哪個更噁心呢。

身後的異型在他們討論到底有多少“肉量”時,好似因為血腥的味道又更近了一步,敏銳的幾人已經發現了不對。

  零點和霸王猛的俯在地上,零點的嘴裡還喃喃著:“不對勁,有危險……”

  對於徘徊在生死邊緣的人來說,他們對於危險往往都有著一種特殊的直覺。于此同時鄭吒也感到了一陣心悸,本能地向身後看去。

  那個身體巨大而黝黑的生物儼然就是成熟期的異型嘛,站在眾人末尾的羽落心下一凜,惡!比蟻王還醜!

  想歸想,羽落還是以極快的身形後退的一步。同時,在鄭吒等人還未反應過來之時,異型想要進攻的動作一滯。眼前龐然大物的頭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滑了下來。

  與此同時,在羽落的腦海裡一個空洞的聲音說著:“殺死成熟體異型一隻,獎勵500點。”

  “啊!不!不要,我不要死,張大哥,鄭大哥救我!”就在羽落殺死一隻異型的同時,另一隻悄悄的靠近了落單的李蕭毅,用巨大的舌頭刺穿了他的肩膀,向過道托去。

  淒慘的嚎叫沒能阻礙異型的步伐,異型也算是一種智慧型生物了,他們能識別一個人的強弱,對於輕易地殺死了他們的一名同伴的羽落來說無疑是強大的,但是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對他們來說便是嘴邊的美餐。

  羽落並不是不能救他,只是不願。救得了一次救不了第二次,只想著依靠別人的人在這個世界是沒辦法生存的。這一段時間李蕭毅跟眾人的表現他都看在眼裡,這個比身為女生的詹嵐還要懦弱的人令他十分地厭惡。

  猶豫之下,鄭吒還是咬牙沖了過去,很快便飛奔了回來,“快跑啊,MD!還有兩頭異型!”

  霸王零點同時擲出了手榴彈,接著他們轉身就跑,張傑楚軒李帥西緊跟在後。

  而鄭吒一把抱起速度較差的詹嵐想著另一邊跑去。羽落摸了摸下巴決定跟上鄭吒,因為他記得鄭吒就是本書的主角,那麼跟著他一定會有有趣的事發生。



                                                第3章 該來的躲不掉

鄭吒一陣瘋跑,等他反應過來之時發現四下裡只剩下羽落以及懷裡的詹嵐二人陪著自己。好在異型也沒有追上他們,許是忌憚著羽落的實力,兩頭異型一直都與他們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冷靜下來之後,詹嵐發現鄭吒還抱著自己不放,而且身邊還有羽落這個小男生在場,頓時紅著臉從鄭吒懷裡掙脫了出來。拍著胸脯道:“好險啊,我還以為自己會沒命了呢!”

雖是這樣說著,但是嬉笑間哪有一絲一毫的害怕,反倒是她的眼神中透露著淡淡的興奮。羽落瞥了瞥嘴,這個女人真是強大啊!相比之下鄭吒的情緒就不是很高了,像是還沉浸在李蕭毅的死亡之中。

“明明之前還說過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同伴的,但是卻在面對異型的時候自己一個人落跑了,我可真是差勁啊!”鄭吒沮喪地滑坐在一旁,自責于自己拋棄同伴的同時也在為自己的膽小而生氣。

“這不是你的錯,你不是異型的對手,冒然前去只是白白送死。”而且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再來糾結對錯沒有一點意義。羽落很客觀地點出了這點,使得鄭吒的臉色好看了一點。

“對了!”詹嵐突然驚呼出聲,彎腰和羽落對視:“羽落好厲害呢,竟然能徒手殺死一頭異型,是怎麼做到的呢?”

厲害麼?只是把念力凝結成薄片用力扔出去而已,說到底……“是他們太弱了。”

羽落一臉認真的樣子使得鄭吒與詹嵐不好反駁了,異型很弱?那被他們嚇得四處奔命的我們算什麼啊!

“呐!羽落面對皇后的話有把握麼?”

皇后?羽落注意到在飛船的中心部位有一個跟異型很像,但是比一般的異型更大的生物。那就是皇后麼?

還沒等羽落回答,鄭吒首先不贊同了,“那怎麼行,羽落還是個孩子,怎麼能讓他一個人面對皇后,我就不信憑藉我們那麼多人會打不過一個畜生!”

羽落基本上可以確定鄭吒是一個熱血而又單純的強化系了,但他既然把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索性就讓他看看他們能做到什麼地步吧!畢竟以後還要一同面對無數部的恐怖片,隊友們的實力也是很重要,俗話說‘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在同一個目標同一個利益的驅使下,很容易使大家聯合在一起,而鄭吒的感染力把大家緊緊地聯繫在一起。只是他們這個團隊還很稚嫩,也只能希望大家成長地夠快吧。

很快地,鄭吒幾人在一間房間裡跟楚軒他們聯絡上了,期間鄭吒還殺死了兩隻異型。鄭吒強化了血族和氣功的血統,按理說對付異型是沒有問題的,更何況還有羽落從旁協助,但可惜的是他不懂得運用自己的能力,就像是一個凡人空有了一甲子的功力。

在楚軒地指引下回到控制室之時,鄭吒雖算得上是四肢健全吧,但是受的內傷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詹嵐的肩膀被異型的舌頭刺傷,簡單地處理過後也沒有什麼大礙,畢竟那些屬性點也不是白加的。真正沒事的也只有羽落了。

“你的身體沒有經過強化,但是你卻比兌換了血統的鄭吒更強,而且你對於殺戮和血腥的熟悉還有對生命的漠視都不像是一個平常人。你到底是誰?!”楚軒鏡片後的眼神於平常無異,但是他所說的話卻激起了在場每個人的注意。

“這很重要麼?”羽落沒有正面回答他的話,楚軒也不在意。

吃著鄭吒從納戒中拿出來的食物,楚軒提出了二選一的選項。躲在飛船的休眠藏中把異型帶回地球,讓地球防衛隊對付他們,或者選在面對面地跟異型戰鬥。

用楚軒的話來說,雖然躲在休眠倉裡會有異型用血液腐蝕隔離牆的危險,但卻是最安全的一個選擇。但顯然大多數的人都不願用自己的生命去賭。

“既然大家都選擇戰鬥的方式,那麼我的計畫就是——誘餌,是的,將某一部分隔離牆打開,然後誘惑異形走到我所設計的通道分佈裡一一消滅,這個誘餌就是——李帥西!”

羽落喝著水的動作一頓,差點被自己嗆到,不是吧!讓個最弱的人去當誘餌這不是逼著人去死麼?會有人乖乖地聽你的話麼?又不傻!

其餘的人也是愣然地看向了李帥西,又確認一般地看看楚軒,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李帥西見眾人都看向自己才反應過來,漲紅了臉大聲地喝問道:“為什麼是我?這裡的人個個都比我強,為什麼要我去送死?大家都想活下去難道我就不想麼?是了!你是想殺了我吧?這裡的食物若是少了一個人來分,你們就可以多活一陣子,所以你是想殺了我吧?”

羽落皺眉,別怪他開始懷疑楚軒的智慧了,他這不是把自己放在眾人的對立面上了麼?而且按照鄭吒的性格肯定不會答應的,到時候還沒打異型呢自己就先分裂了這可是兵家大忌啊。身為智者他怎麼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對了!差點忘記了楚軒是基因改造人,沒有感情沒有情緒,所以在思考問題的時候才會缺少對人性的考量。

“楚軒這麼做一定是有理由的吧?”

淡淡地看了眼羽落,楚軒解釋道:“我沒有讓你去送死的意思,雖然當誘餌的危險性確實很大,但是你卻是當誘餌最適合的人選,這裡每個人都比你強,張傑,詹嵐,鄭吒他們三個人都是曾度過了恐怖片的資深者,我,可以計畫出接下來的所有行動,零點,他的近戰,狙擊能力都十分突出,霸王擅長許多槍械,也可能包括了在商船武器庫裡的槍械,而羽落的實力我們之前也都看到了。那麼你說說吧,你對我們的作用是什麼呢?”

如果李帥西能挺過這次,那麼大家必然會真心地接納他。可惜他最後還是走了極端,用自己的死使得鄭吒三人和楚軒為首的三個新人徹底地分裂。

也許,這也是成長的一部分吧?羽落默默地想著。羽落畢竟不是土生土長的流星街人,在此之前他只是個普普通通大學生,雖然他也曾殺過人,雖然他已然手染血腥,但是在他自己的心裡之中保留著那份平靜。同時中國人,對於這個中州隊他是真心地希望能讓大家活過恐怖片,回到現世。雖然他自己,還不知道能不能回去。



                                                第4章 惡戰皇后

鄭吒選擇跟楚軒分兵,其實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情,因為他們這隊人裡除了他自己之外也只有張傑能幫上點忙了,畢竟沙漠之鷹對異型的傷害是很可觀的。但是他又堅持不讓羽落幫忙,搞得其餘幾人哭笑不得。

好在途中碰上的一隻異型也被他們合理解決了,鄭吒還解開了基因鎖一階。除此之外,在羽落的提點之下眾人倒也沒收什麼傷。

收回圓,現在最後的一隻異型也已經被楚軒他們殺死了,可惜霸王受了很重的傷不能再戰鬥了。

詹嵐推斷皇后有很大的可能性是在位於中央的第十五號房間,楚軒很顯然也是想到了這點,所以他們終是又走到了一起。

經過羽落和詹嵐的開導,鄭吒已經把李帥西的死看淡了許多,與楚軒結盟的事一蹴而就。

“你只要負責你的夥伴就好了,霸王受了傷應該不能再戰鬥了吧,零點也沒有趁手的武器,你們到時候只要吸引皇后的注意力就行了。皇后,由我來解決。我們一定要活下去!”饒是已經結盟,但是對楚軒仍有許多抵觸的鄭吒刺刺地說道。

但不得不承認,鄭吒的這番話語對這些已經被異型折磨地身心疲憊的眾人來說,起到了很好的激勵作用。

羽落暗暗地躲在隊伍後頭偷笑,鄭吒這小子真不愧為強化系啊,真是彆扭。想起了窩金當初因為自己強了他從外頭尋來的食物,害的他只能選擇瑪奇做的料理而三天不理自己的樣子。

眾人商討之後又檢查了下各自的武器,因為霸王實在傷的嚴重便被留了下來,好在他們只遇上過一隻異型,所以倒也不是什麼致命傷,待鄭吒他們解決完皇后之後就能回主神空間修復。

幾人沿著通道向十五號房間進發,也幸得楚軒過人的記憶力才沒有迷路。不久,通道兩邊出現了一些類似於濃痰樣的分泌物,這些分泌物下面的鋼鐵都被腐蝕掉了一層,不過還好,它們的酸性似乎會隨著時間的過去而逐漸減弱。

楚軒嘗試著碰了碰壁道上的分泌物,證實道:“酸性已經被氧化了許多,現在大概只是弱酸程度,這就好辦多了,一會我們戰鬥時,身上被覆蓋了這種分泌物也不怕了,至少它不會致命。”

鄭吒皺著眉也撫摸了下牆壁,“別說這些沒用的,你就說我們活下來的希望有多少吧!”

“三成,或許更少……不過……”掃了眼悠閒第跟在隊伍後頭的羽落,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鏡。

鄭吒當然瞭解楚軒的言下之意,眉頭擰得更緊了。

沒辦法,強化系就是這種即使撞得頭破血流也仍舊一往直前的人。沒等眾人看清,羽落一個瞬身閃到鄭吒身旁,拍了拍他的後背:“我們一定會活著離開這裡的。”說著這話的時候羽落髮動了善意的念,經過了長時間的戰鬥眾人身心具疲,在這樣緊張下去的話很危險。

眾人聞言都笑了,就連零點這個面癱男也難得地彎了彎嘴角。

再往前,通道上都堆滿了濃厚的分泌物,楚軒正想著讓視力突出的零點去探查一番。卻見羽落信步上前,一副很感興趣的摸樣。

鄭吒正與開口,羽落便笑駡道:“我說,你好歹也給我留點獎勵點啊。”

一時間,鄭吒漲紅了臉,饒著頭吱吱嗚嗚地不知道在說什麼。

沒有管他,羽落又張起了圓,發現了分泌物下面是異型的卵後也就不客氣了。羽落作為操作系的念能力者,他的能力之一“羽之隨想”便是通過操控對方的思維從而操縱他們的行為。當然對方的意志越薄弱,被操縱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面對這些小東西還要用到能力實在是有些浪費,但你要讓羽落徒手殺死這些蠕蟲一樣的生物可是要了他的命了,天知道他最噁心這種生物了,這也是在流星街生活過的後遺症之一。

鄭吒等人意識到得時候,那些分泌物中開始“劈劈啪啪”的響起爆炸聲,好像有無數個鞭炮炸裂開來的聲音。開始還有些奇怪,但看到飛濺出來的肉塊和粘液之後才露出了然的神情。

解決了這些小東西,眾人都感到了一陣壓力,特別是較為敏銳的零點,額頭上隱隱滲出了汗珠。神經緊繃著前進,突然!鄭吒感到一陣心悸,抬頭一看,天花板上竟然倒吊著四個昏迷不醒的人,他們除了頭部以外,全身上下都被包裹了白色分泌物,不是最開始離開的幾個新人又是誰?

“零點!把他們全打下來!把人打死也無妨!”楚軒幾乎是同一時間傳達出指令,還不等鄭吒有反駁的機會,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神色大變,“等等!零點,快!大家跑開這裡!這是個陷阱!”

話音未落,眾人腳下一空,地面塌了下去。幸運的是,下面鋪滿了厚厚的粘液,不然驚慌中從十多米的高處落下,還未等見到皇后自己就得半殘!

”轟——“又一陣巨響,一個七八米高,足有三個成熟期異型大小的龐然大物降下,巨大的身軀蠢蠢欲動,強壯有力的尾巴一掃便向眾人攻來。

羽落輕巧地脫開,在他看來這種生物充其量也只是比異型大了一點,速度快了一點,可還是不夠看!跟蟻王比起來簡直是小草跟泰山的區別啊!剛剛還興奮期待著的自己真是傻。

不同於羽落的輕鬆,其餘幾人就顯得很狼狽了。詹嵐直接被擊飛,好在零點在關鍵時刻拉了她一把才沒有被擊中要害部位,不過短時間內是無法動彈了。而零點憑藉著多年的戰鬥經驗以及對危險的敏銳性倒也沒受什麼傷。

張傑缺了一半肩膀躺在一邊不知是死是活,楚軒被皇后的舌頭擊穿了腹部行動力下降。鄭吒紅著眼解開了基因鎖,可還是與皇后有些差距。

皇后被這個煩人的傢伙饒的很是煩躁,鄭吒又要躲避皇后的攻擊,又要顧及戰場上的夥伴有些疲憊,漸漸地快到解開基因鎖的極限了。

羽落終於歎了口氣,看不下去決定出手了。



                                                第5章 有驚無險

許是鄭吒的主角光環實在是太強大了,在羽落以為他撐不下去的之後竟又挺了十幾分鐘。也許他自己都沒想到吧,只是拼著想要活下去的欲望在戰鬥。

漸漸地,不知是不是錯覺,皇后的行動開始變慢了。就連尾巴的攻擊頻率也在變小,鄭吒大喜!拔出腰間準備好的螺旋刺趁其不備猛的擲向皇后的面部,緊接著自己也跳著爬到皇后的頭上把螺旋刺紮得更深。

皇后的思維已被羽落控制,一動不動地看著這個人類完全沒有想要抵抗的意思,直到死亡。

鄭吒靠著本能一拳拳地砸向皇后,連異型的血液腐蝕的手臂上的血肉也不在乎,就在他快要失去意識之前終於聽到了主神那死板而又動聽的聲音:“殺死異型皇后一隻,獎勵3000點。”

“活下來了,終於……活下來了!”

恍惚間,羽落已經站在了一顆巨大的雞蛋前面。鄭吒、零點、詹嵐、楚軒、張傑、霸王,很好!都活下來了。

“我靠!主神快給我們修復,獎勵點從各自地方扣!”張傑捂著傷口對著雞蛋吼道。

很快,鄭吒等人就被主神升上去扮演上帝了,而羽落當然被選擇性地無視了。

閑極無聊,把神識連接上主神,羽落髮現能兌換的東西還真多啊!自然,血統能力類直接跳過。貪多嚼不爛,還是乖乖做念力的修行,早日恢復實力才對。想想鄭吒那張妖異的臉,也許還有不想改變自己容貌的心思在裡面?

羽落決定兌換一把好武器,最好是那種能夠殺傷靈體的,畢竟恐怖片中鬼神類的還是占了很大一部分比重的,而他也不確定自己的能力能不能操縱沒有肉體的生物。可惜的是這類武器的購買需要很多支線劇情,而自己現在只有一個D,獎勵點數也只有少得可憐的1542點.

“哎——還是先存著吧!”羽落兌換了一些吃的,他發現這些吃喝類的花費很少。瞬間一掃方才的抑鬱,開心地抱著一堆零食等著鄭吒他們降下來。

嗚嗚——來之前就被團長壓迫得三天沒吃東西了!又經歷了這麼噁心的恐怖片,可是能吃上這麼美味的食物他就覺得這些都值了!

於是,等鄭吒從光柱中下來的時候,就看見詹嵐張傑他們下巴脫臼般地看著羽落以極快的速度王嘴裡塞著東西。

你到底該有多餓啊!而且,你都不用咀嚼的麼?!眾人識趣地把疑問咽下。

所以說,流星街人對待食物的執著你們永遠都不會懂的!羽落粗魯又不失優雅地灌下一杯蜂蜜水,擠出了一個靦腆地笑容。

眾人訕訕地收回目光。

除了楚軒還有興致研究之外,其餘幾人都面露疲色,張傑笑著抱起身邊的古典美女向一閃門跑去:“有什麼明天再說,今天先休息。”

“除了給自己造個女人,獎勵點都先留著,明天一起商量之後再行分配。”說著,鄭吒也有樣學樣,一把托起從剛才就死死抓住他衣角的小女孩大笑著走向自己的房間。

對於這兩個不負責任的男人,詹嵐很是無力。“那邊有空著的房間,握著門把的時候想像一下就可以隨意改變房子裡的構造。”說完也拖著腳步想著回去洗個澡,好好地睡一覺。”

“等等,還可以造人?”羽落拉住詹嵐的手腕,奇怪地問道。

詹嵐被問得一愣,想起剛才鄭吒的話,臉一紅生氣地說道:“小弟弟可千萬別學他們!”不過還是盡職地解釋道:“是的,這裡是可以造人的。而且第一次造人是免費的,以後每次就要500點獎勵點了。”

還可以造人?可以造人麼?羽落的腦海裡第一時間就閃過了那些彼時並肩作戰的夥伴們,呆呆地盯著腳下的地面。大概過了十幾分鐘才喃喃著“真傻……”走向最近的意見房間,“真是傻透了啊……”

第二天,等詹嵐來叫人的時候已經快下午了,羽落伸了個懶腰,跑去開門。門外,詹嵐往裡面瞅了瞅沒有發現第二個人之後才微笑著對羽落打趣道:“大懶貓!大家都在等你呢。”

就連昨夜滾了床單的幾人也在場後,羽落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原來已經這麼晚了麼?

在場的幾個男人除了零點與楚軒外,紛紛交換了一個眼神,用挪揄的眼光看向羽落,笑的那叫一個YD。

“我說小羽啊!昨天累壞了吧?”張傑哈哈大笑遞了個我什麼都知道的眼神過來。

“哼哼!人家小弟弟可沒造人,某些人跟某些人的思想真是太齷齪了!”詹嵐冷哼著為羽落辯解。

“沒造人?不會吧?!”鄭吒懷疑地掃向羽落的領口,企圖看出點什麼。

羽落好笑地擺了擺手,“確實沒有,不過我已經想好要造的人了。”話音未落,一個跳躍閃到雞蛋面前。片刻之後,一個有著圓滾滾的腦袋,肥嘟嘟的四肢的玩偶出現在眾人眼前。

“機……機器貓?”鄭吒的小女朋友蘿莉驚呼道。“主神空間連這也能造?!”

“不行,好像造人的限制只能是人類,所以主神又收了我300點……而且有一個地方不一樣。”羽落往機器貓的口袋裡一抓,掏出個——甜甜圈??“我在一些地方做了些調整,不過大體上沒什麼變化。”

這叫沒什麼變化?變化可大了!眾人內心紛紛淚流了,還我的機器貓,還我的童年偶像!

“以後你就叫叮噹吧!”羽落高興地咬著甜甜圈,開心地帶著自己的活動零食儲備袋回到眾人身邊。

“是的,主人!”叮噹乖巧地應聲站在羽落身後。

於是楚大校在深深地批判了幾人的“凡人的智慧”之後,開始誘拐眾人回現世了。

羽落對此當然是沒有興趣咯,先不說這裡是小說的世界,就算是回去了又怎樣,短時間的回去只能讓人徒增憂傷而已。

最後,敲定了鄭吒替大家回去證實主神空間的真實性,而大家作為回報拿出一部分的獎勵點為他兌換些東西。 



                                                第6章 鄭吒受難記

晚餐的時候,張傑讓他家古典美女為大家準備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大餐,眾人也是第一次見識到了楚軒那驚人的吃相。用羽落的話來說就是:天呐!簡直是窩金在世啊!當然,他隨即亦不甘示弱地吞咽起來。

於是,其餘幾人不滿了:靠!倆吃貨!!倒是給我們剩著點啊。

“我說小羽啊,你不是下午還吃了那麼多的甜點麼?”張傑不爽地咬著筷子,心裡悶悶地:我老婆煮的飯,憑什麼便宜你倆了啊!

於是張傑決定以後再也不要帶人來吃娜娜煮的飯了。

晚飯過後,大傢伙閒談了幾句,便回了各自的屋子。

第二天大早,羽落照例被詹嵐叫開門。廣場上,蘿麗靜靜地站在鄭吒身邊,眼圈有些紅腫。

由於大家的獎勵點數也不是很充足,只能幫鄭吒換了點簡單的小東西:一件新式防彈背心,一雙可以緩衝落地壓力的鞋子,一把短小的新式衝鋒槍。出乎鄭吒意料之外的是,楚軒竟然拿出了600點給他兌換了一把高震動粒子切割匕首。這反倒讓他有些不好意思了,對著大校一通傻笑。

羽落到沒有給鄭吒換什麼,照他看來憑著鄭吒現在的能力水準如果還能在現世受到什麼傷害的話,那也算是一朵奇葩了。更可況,想從蜘蛛手裡拿東西?你在搞笑麼!

鄭吒自然也不在意,羽落怎麼說也還是小孩子,他怎麼好意思用人家的獎勵點呢?

輕輕地揉去蘿麗眼角的淚水,堅定地牽起她的手,“各位!我去了。”

回到現世除了需要一個D級支線劇情,另外每天50點獎勵點的消耗,而鄭吒一次性就兌換了一個月!那可是整整1500點啊,這讓經過一次恐怖片總共才1500零點的窮逼情何以堪啊!

羽落頓時無限感慨:做主角真好啊!

然而還沒等他感歎多久呢,剛剛還光鮮亮麗的兩人一轉眼就淒淒慘慘地回來了。其慘烈程度直讓羽落懷疑其實他們是去流星街度了個假麼?

蘿麗慘白著一張小臉,後背被鮮血浸透了一大片,趴在鄭吒背上已然是奄奄一息的狀態了。鄭吒倒是還好,除了斷了條腿之外,身上的血大多不是他自己的。只是眼底有著濃濃的黑眼圈,此時也顧不得向眾人解釋許多,忙向雞蛋吼道:“主神!快修復他的傷勢!”

“等等!”張傑突然出聲制止,上前一步接過蘿麗抱到大聲喊道:“主神!修復她的傷勢,點數從我這裡扣!”

鄭吒先是一愣,隨即想到如果點數被扣成附屬的話就會直接被抹殺,頓時後背一涼。見蘿麗在雞蛋的白光裡臉色慢慢地轉好之後才說道:“主神,修復我的傷勢。”

默默地等待主神把自己的斷腿恢復,鄭吒下地之後安撫了一下蘿麗,然後猛地拔出匕首沖向楚軒。

刀尖就在距離楚軒的面門兩公分的地方停住,鄭吒不甘心地發現自己就是無法刺下這兩公分,只得兇狠地瞪向楚軒。

可惜人家根本不怵他,淡定地向後退了幾步,離開鄭吒的攻擊範圍。

“你瘋了麼!怎麼對自己人動手?!”張傑上前抱住鄭吒。

“MD!誰跟他是自己人,老子還想多活幾年呢!”鄭吒發現自己能動了,可惜羽落擋在了楚軒的面前,於是他只得繼續瞪視,企圖用眼神殺死對方。“你們知道他幹了什麼麼?他居然把他手錶裡的定位儀放在了這把匕首上!知道我為什麼那麼狼狽嗎?老子是被趕回來的!國安局把我逮捕進了局子裡,好不容易拼死在最後關頭才趕了回來!”

楚軒單手托了托眼鏡,“那麼說,我的猜想是正確的了。”

不說還罷,他這一說鄭吒的脾氣又上來了。

“去你M的!老子的命就這麼不值錢,就值一個猜想!我爸媽還在國安局的手了,我TM現在就像把你切成一段段地拿去喂……”

沒等他說完,眾人就看見鄭吒腳尖輕點,以標準的芭蕾姿勢轉了個圈,翩然而坐。

這是唱的哪出?!不帶這麼大轉折的!

羽落鄙視地看了眼鄭吒:“強化系的白癡!判刑還帶給人辯護的機會呢,你就不能先聽聽人家的理由!”頭腦簡單,操縱起來比窩金還要輕鬆!太過主觀臆斷,一點作為隊長的擔當都沒有!他當然不相信楚軒會故意害鄭吒,這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可是作為智者竟然因為考慮不周而傷害到隊員也有不對。一個兩個都不是省心的,羽落突然感到壓力很大。

強化系是什麼鄭吒不知道,可“白癡”兩個字他卻是聽懂了,頓時覺得很委屈,明明我才是受害者啊,為什麼還要被比自己小那麼多的羽落鄙視啊!靠!都怪你!

於是,隊長大人對大校的恨又深刻了。

“那顆定位儀呢?扔了?”沉默了這麼久,楚軒終於開口了。

鄭吒陰測測地掃了眼對方,冷笑著甩頭。言下之意:難道你還想我還給你?

面無表情地勾了勾唇角,楚軒隨後也解釋了他之所以這麼做的原因。

聽完之後,鄭吒的表情瞬間變得很糾結,“那你不早說,我也是中國人,我也是愛國的啊,你好好跟我說我又不會不答應。”

楚軒淡淡地掃了眼鄭吒,不說話了。

好吧,如果照實說的話的確會被主神和諧……

往後的幾天,鄭吒狠狠地被羽落以“為了提高團隊的存活率”而被抓去操練了一把。沒辦法,誰叫他的表現實在是太過慘不忍睹了呢?能單挑異型皇后卻被小小的國安局追的狼狽而逃!這你能信麼?

“小羽啊!”某天隊長大人厚臉皮地搭著羽落的肩膀,討好地笑道:“那天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為什麼我會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很簡單,我只是控制了你腦內的運動神經,僅此而已。”某人叼著魷魚絲,喝著蜂蜜水,笑眯眯地為隊長大人解答疑惑。

“行為不受控制,但是意識仍保持性情的感覺——很不好啊!不過,羽落真的很厲害啊,比我厲害多了!”

是麼?那下次連意識一起操控好了!看著鄭吒傻兮兮的笑臉,羽落不厚道地想著。

……

“三十秒內進入光柱,轉移目標鎖定,咒怨開始傳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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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用上次做的果醬做的派~
還不錯吃捏~百香果真的好香喔~
姊姊說~百香果的吃起來有點像麥當當賣的蘋果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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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真也的突然暈厥,讓全船人都驚叫了起來,急忙尋找醫生想要查看他的傷勢。
  不僅如此,離船不遠的方向,始終和赤犬對峙的馬爾科與花劍比斯塔也被另外一個人影給震驚了,混亂的戰場上陡然安靜了下來,不約而同的注視著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身影及船隊。
  『紅髮』香克斯!
  四皇之一的紅髮出現在這裡的目的是為了阻止戰爭的繼續擴大,這場正對白鬍子和火拳艾斯的戰鬥到了最後完全演變成了雙方的肆意殘殺,繼續下去或許還會被其他勢力趁虛而入,既然白鬍子
  和艾斯已死,那戰爭繼續下去便是毫無意義,平添雙方的死傷罷了。
  紅髮的出現對海軍本部以及黑鬍子都產生了震懾,也讓保護艾斯屍體和真也安全的海賊們鬆了口氣,畢竟這艘船上的戰鬥力根本無法對抗三大將這樣的人物,能夠安全逃離是最好的結果。
  但現在的問題是,他們需要有能力的醫生來為傷員診治,尤其是真也的情況看起來簡直糟透了,一張漂亮的臉蛋上根本毫無血色,甚至比沒了呼吸的艾斯還像個死人!
  「船醫——!!船醫——!!哪裡有大夫!!!!」
  船上的人一邊忙著試圖從冰面上逃離進入海水,一邊抱有希望的朝冰面上吶喊著,想要找到醫生,可戰鬥這麼混亂,想要在這麼多人中找到自家船醫實在是太難了,喊了幾遍都毫無用處。
  就在他們無計可施的時候,一道綠色的身影突然從下方躍了上了,穩穩落在甲板上,讓忙碌著想要起錨逃走的海賊們都愣住了,反射性的拿出武器對準來人,嚴陣以待,「你是什麼人!!!」
  「呀~~~~這裡的海賊們還真是不友好啊~~明明是你們叫我來的嘛~~~~」
  海賊們一愣,相互對視幾眼,打量著這個陌生的男人,卻始終不覺得他身上有相同的感覺,更不像同道中人,反而像個無所事事的頹廢大叔一般,根本無法信任。
  來人一身奇怪的和國打扮,倒是讓他們想起了以藏隊長,腳上踩著一雙木屐,綠色的和式裡衣外套了件墨綠色的袍子,亞麻色的頭髮和大部分面容被一定白綠條的帽子給遮的嚴嚴實實,這樣也就罷了,一手拎了把手杖,另一隻手卻拿了一把折扇,正滿臉堆笑的擋在身前,搖個不停。
  雖說海賊大部分都打扮的風格各異,但這麼變態外加奇怪的打扮,他們是死都不會信任的,用手裡的武器對準他怒吼,「胡說!我們又不認識你,什麼時候叫你了!!」
  「真是的,剛剛明明是你們在叫『哪裡有大夫啊——』的,不是嗎?」男人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子吊兒郎當,哪有半點讓人能夠相信的味道。
  海賊們相信才怪,直接就要把他給趕下船,任由他來對真也進行醫治,還不如帶他離開後在所打算!!
  可就在他們試圖把對方給擊落的時候,那個男人卻突然目光一冷,拿著折扇的手扣住頭頂的帽子,手裡的手杖像是閃電一般幾下將攻擊過來的海賊統統擊倒,眨眼間就立在了真也的身邊,蹲下探手試探了一下他的體溫,聲音也變得低沉了起來,「有沒有能夠讓他們兩個同時躺下的雙人房間,要兩張床,如果你們不想看到有人死掉的話。」
  「什——?!!」海賊們驚訝的瞪向他,以為自己聽錯了,一時間既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又不知道他的話是真是假,頓時手足無措了起來。
  就在他們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一旁紅髮海賊團的船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喂——!那個奇怪的大叔是我們的人,你們放心吧——!!!」
  白鬍子海賊團的成員們一愣,轉頭看向的是站在紅髮船邊正在啃雞腿的拉基·路,又反射性的看向跳起來朝對方怒吼的奇怪大叔……
  「誰是奇怪的大叔啊真失禮啊你!!!」
  ……確實很奇怪啊喂!!!
  「那……那個,請問,您是紅髮海賊團的……?」白鬍子海賊團的其中一人終於認出了拉基·路的身份,作為紅髮身邊經常露臉的成員,他的話應該是可以信任的吧。
  「嗯?嗯……嘛……雖然我很想說我不是但好像我如果說不是的話你就會把我趕下去呢,所以就算我是吧,啊哈哈……」男人按了按帽子,笑呵呵的來了一句。
  ……簡直白問了……
  「那請問您……可以治療真也……?」不管他是不是紅髮的人,起碼紅髮的同伴給了這個答案,應該是他們所信任的人就是了,即便是馬爾科他們回來,也不怕沒人擔責任。
  「哦,當然了,因為這孩子以前是我的後輩兼下屬呢~~」男人這回很乾脆的點了頭,想起了什麼,「啊啊,我忘了自我介紹,咳咳,你們照顧真也這麼久實在是辛苦了,在下浦原喜助,是一名小小雜貨店的店主而已,呵呵呵……」
  「……啊……哦……哎??」店主和醫生……這兩個身份差了很多好嗎?!!!
  「說起來,這孩子之前有沒有跟任何人說起過一旦發生這種事情要送他去哪裡?」浦原蹲在真也身旁,看似無關緊要的詢問著,眉頭卻微微一皺,從他的手中將已經斷裂的斬魄刀刀把給拿了出來。
  哎呀……都變成這樣了呢,還真是拚命的孩子啊……
  「這……」海賊們一時間也變得混亂了起來,加上他們本來也不是二番隊的隊員,對真也之前的叮囑根本不明所以,頓時啞口無言了。
  「我知道,真也曾經說過要帶他和艾斯一起回到老爹管轄的一個小島上,以前二番隊就是以那裡作為基地的……」馬爾科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戰爭已經結束了,有了紅髮的出現和擔保,海軍已經答應將艾斯與老爹的屍體交給紅髮護送回新世界進行安葬,他急忙回來就是為了查看真也的情況,沒想到恰好看到了這一幕,「你說你是紅髮的人?」
  浦原默默的從帽簷下面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的道,「不不不,我可不是那個無趣傢伙的人呢,您這話實在是太讓人感到羞澀和莫名其妙了……」
  「……」馬爾科眉梢抽搐,覺得自己好像在和這人雞同鴨講,他的話哪裡讓人羞澀了!!不要隨便誤解好不好?!!!「總之……」
  「總之既然紅髮先生答應將這兩位送回好好安葬,那你們也會一直隨行吧?那位已經戰死的白鬍子老先生你們可以隨意,不過真也和這位就暫時留在這裡吧,我還有用呢,」浦原搖了搖扇子,目光落在一旁的艾斯身上,微微歎了口氣,「看起來我們小真也很喜歡這位艾斯先生呢,提早做了不少準備喲。」
  「……哈?」馬爾科真是一個字都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一頭霧水的看向浦原,只能暫時先接受紅髮的提議,護送老爹和艾斯的遺體及其他人回到新世界再說,畢竟在這裡,他們太容易受到攻擊
  了。
  白鬍子一死,白鬍子海賊團就失去了可以庇佑的人,其他勢力懼怕的是白鬍子震震果實的能力,可如今的白鬍子海賊團已經變成一盤散沙,人心和戰鬥力都已經大大削弱,有了紅髮的保證,反而能夠保存白鬍子海賊團的剩餘實力,以免被人暗算滅團。
  就這樣,在紅髮的護送下,白鬍子海賊團的剩餘成員以最快的速度趕往新世界,暫時在紅髮庇護的小島上安置了下來。
  馬爾科本想安頓下來後就將白鬍子和艾斯給安葬了,沒想到竟然遭到了浦原的反對,不禁有些訝異,「為什麼不讓艾斯下葬?難道你打算就這樣把他放著不管?!!」
  他們已經決定將白鬍子和艾斯一起安葬在一個小島上,保證不會被仇家找到洩憤,但白鬍子的葬禮無人異議,可提到艾斯的時候,竟然被浦原給否決了。
  開什麼玩笑,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就直接說真也是他後輩的外來人,憑什麼對艾斯的安葬指手畫腳的?!!
  而且經過這兩天的觀察,馬爾科等人也發覺,浦原並非是紅髮海賊團的成員,而只能算的上是紅髮的一個朋友。
  他連海賊都不是,又有何資格對白鬍子海賊團的事情說三道四,簡直讓人火大!
  再說,從紅髮保證浦原不會對真也和艾斯動什麼奇怪的手腳之後,馬爾科等人就再也沒見過這兩個人了,浦原確實對他們有所幫助,還為妥善保存老爹的遺體做了努力,但這不代表他可以肆意對艾斯和真也的事情插手亂來,耽誤艾斯下葬!!
  面對馬爾科的質疑,浦原只是搖了搖扇子,像是要給他扇風降溫一樣,不過卻讓人家更火大了,「嘛……別那麼著急嘛,你就不會想想我為什麼不讓你們安葬艾斯先生嗎?白鬍子老先生我可是一點都沒有阻礙喲。」
  「……鬼知道你為什麼!!」馬爾科很憤怒,本來失去老爹和艾斯已經讓整個白鬍子海澤團都陷入了低谷,沮喪至今,現在哪還有心情跟他玩猜猜看的遊戲,所有人的心情都是一點就爆,只恨沒能殺了黑鬍子和三大將為老爹及艾斯報仇雪恨了!
  浦原歎了口氣,搖了搖頭,覺得這個世界的年輕人還真是急性子,尤其這個馬爾科啊……聲音總讓他想到一護有沒有!「一般來說,只有死去的人才會下葬吧,難道你覺得我會蠢到讓沒有生命跡象的屍體留在空氣中等待腐爛嗎?」
  「你這個……?!!!」馬爾科張口就想罵人,可腦筋一轉,頓時覺得他這話有歧義,不敢置信的看向他,瞠目結舌,「你……你說什麼……?!」
  浦原一笑,故意用扇子遮住嘴,擠眉弄眼的得瑟了一會,才慢慢說道,「我的意思就是……」
  「火拳陣亡不假,可艾斯卻沒有死去喲。」
  ——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  = =家長來了,根本不用去屍魂界見好麼hhhh
  話說馬爾科的聲優就是死神裡黑崎一護的聲優,店長表示聽起來好出戲啊~~

  ☆、002

  人生遇到一死神,艾斯打死都不信。
  可面對除了自己其他人都看不到這個雨宮真也的問題,他又茫然了。
  他不信鬼神,是個地道的無神論者,但自從離開東海,有了同伴後,發覺這世界上其實奇妙的事情還真不少呢!
  但這並不表示,他能從容、冷靜、淡定的接受……自己能見鬼的事實……
  而且那個鬼,還自稱是死神。
  ……開什麼玩笑?
  艾斯怔怔的盯了雨宮真也半晌,最終決定——
  當他不存在好了!
  不管他是鬼也好,是狗屁死神也罷,不理會說不定就煙消雲散了,又或者明天早上的太陽一升起,自己也就看不見了,索性隨遇而安,先把惡魔果實吃了最重要。
  想到這裡,艾斯也就不計較同伴的口不擇言了,趕忙拿出惡魔果實給大家看,「算了!不管他了,你們看!我找到惡魔果實了!!」
  這麼一鬧,果然所有人都把艾斯『見鬼』的事情拋之腦後,湊上來紛紛觀察惡魔果實的外形,十分急切的催促,「吶艾斯,你快吃吧,我們要看看是什麼能力啊!」
  「聽說是自然系的,價錢不止一億貝裡呢,快讓我們開開眼界!!」
  艾斯這叫一個高興,順應民意,抱歉的笑道,「抱歉啦大家,下次再有果實我一定給你們享用,這次我就先行一步了!」
  雖然他們認識的時間不算太久,但所有人都拜服艾斯的實力和性格,比起其他等級分明的海賊團,他們的黑桃海賊團更像是個大家庭,平日裡吵吵鬧鬧的,艾斯也從不計較船長的職位和地位,所有船員都能隨性的稱呼他的名字,這在別的海賊團,可是想都不敢想的奢望。
  艾斯從沒拿他們當下屬,而是用兄弟朋友的禮遇在相處,作為兄弟,怎麼會計較果實的去向,自然是船長先吃了。
  他們不介意,艾斯也不客氣,直接拿起果實狠狠的咬了一口,這果實看起來鮮嫩可口,想必味道也是……
  「噗!!好難吃!!呸!呸!!」勉強嚥下一口,艾斯卻再也吞不下去了,這味道簡直比吃翔還噁心好嗎!!路飛竟然沒告訴他!!!
  黑桃海賊團裡誰也沒吃過惡魔果實,看艾斯這個樣子,倒是樂的捧腹大笑了起來,大家把噁心的想吐的艾斯嘲笑了一番,決定回自己的船上好好開個慶祝宴會,順便讓艾斯展示一下得到的到底是什麼能力。
  同伴們高高興興的去搬財寶準備回船上,艾斯吃了果實,嘴巴裡噁心的想吐,這味道實在太噁心,剛抬腳想走人,突然想起那個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雨宮真也,忍不住回頭,「那個……」
  只見雨宮真也好奇的站在艾斯吃了一半扔在地上的惡魔果實旁邊,蹲下端詳了一番,然後突然抽出腰間掛著的武士刀,將那顆剩了一半的果實劈成小塊,撿了起來。
  「喂!那個果實已經沒用了你吃也……」見他抬手就往嘴巴裡塞,艾斯立刻警告道,腦中警鈴大作,難道這傢伙也是惡魔果實能力者?!所以才只有自己能看到?!!
  「……嘔……咳咳咳!!!!」
  沒等艾斯阻止他,真也就把那一小塊惡魔果實放進了嘴裡,表情頓時一滯,俯身吐了出來,噁心的直咳嗽,讓他忍俊不禁,好笑的走過去,「我都說了很難吃,你怎麼非要吃?白癡嗎?」
  「咳咳咳!!!嘔……」真也從沒吃過這麼難吃的東西,簡直不能忍,吐的眼淚都出來了,本來就沒吃什麼東西,這下子只有苦水可吐了。
  無奈的看著他那難受的樣子,艾斯摸了摸頭髮,覺得就這麼把他丟在這好像也太不義氣,不管他到底是能力者還是鬼神,能吃東西的應該就不是怪物,忍不住上前拍了拍他後背,「喂,你沒事吧?」
  真也給噁心的話都說不出來,更沒阻止他的動作,難受的蹲在地上不停的吐口水,艾斯見狀實在沒轍,只好走到一旁的酒桶邊,隨便拿了個杯子倒了點酒,遞給他,「喝點別的沖淡一下味道吧。」
  顧不上他遞過來的是什麼,真也一把抓過來就往嘴裡倒,拿酒漱口,好不容易才把那噁心的味道給壓下去了,頓時覺得渾身無力,直接坐在地板上,覺得呼吸都要被這股噁心的味道給堵住了。
  「真是的……小孩子的好奇心還是不要那麼重比較好哦,之前沒想到,你也是惡魔果實能力者吧?所以其他人看不到你?什麼能力?透明?盲目?瞎眼??」艾斯也蹲下,從側面打量他的臉,瞧著還真是賞心悅目,說真的,他一直覺得男孩子長得太好看沒什麼用處,這回反而有些改觀了。
  不論男女,長得漂亮到底是佔便宜,光這張皮相就能混飯吃了,想必他也是這麼混上這艘海賊船的吧。
  海賊以男性居多,雖然偶爾也有女性海賊,但大體上還是男人成群,在全是同性的情況下,少不了也有些荒唐事發生,這也是艾斯出海後才知道的,看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
  真也皺眉,滿嘴酒氣也讓他覺得很不舒服,但好歹比剛剛的噁心味道好一點了,抬眼瞥過去,語調沒變,「……惡魔果實是什麼?」
  一句話,讓艾斯的臉僵住了,半晌才無奈的撓了撓頭,「你該不會連惡魔果實是什麼都不知道就吃了吧?」
  真也搖頭,答的很乾脆,「沒吃過,不知道,難吃。」
  是啊,難吃,他也知道,但沒吃過……「……你真的不是鬼?」
  真也看他,沒什麼表情,抬手就是一巴掌,艾斯沒料到他竟然會打自己,連躲都沒得躲,愕然下,他的手竟然穿過了自己的臉!!
  兩個人都愣住了,真也低頭看向自己有些發熱的手,袖子邊緣還有些火苗,急忙一拍,才沒燃起來,而艾斯也沒料到自己竟然能變成火,趕忙看向他的手,不由分說就抓過來仔細端詳,抱歉的道,「抱歉啊!我不知道這是自然系燒燒果實,你沒事吧,有沒有被燒到?!!」
  真也被他抓住手,倒也沒掙脫,只是任由他查看,奇怪的看他,「……你的身體能變成火?」
  艾斯看到他手指只是紅了一點,並沒有受傷,這才放心,不管怎麼說,這個少年要是因為自己的惡魔果實受傷,那可不是他樂見其成的,畢竟他們之間又沒什麼衝突矛盾,「哦,看起來應該是這樣,這個惡魔果實大概是可以製造火焰的自然系果實,所以我的身體可以變成火焰,看來我真是得了個好東西呢。」
  「……這樣……」真也上下端詳他,然後抽回手,站起身,拔刀,一臉的認真,「……我可以解剖你嗎?」
  ……………………
  艾斯蹲在地上,抬頭看他認真的表情,腦回路慢了半拍才明白過來他的意思,一躍而起以身高優勢指著他吼,「開什麼玩笑!解剖我?!!你以為我是青蛙嗎!!!」
  「……青蛙沒什麼可解剖的,我對你的身體比較感興趣,」真也對此很堅持,轉身從剛剛藏著的角落裡拖出一個背包,然後在地板空地上擺了幾把刀具,比了個『請』的手勢,「躺下吧,不過請你盡量控制自己不要變成火焰,否則我不容易解剖。」
  ……喂喂……你還真拿自己不當外人啊,這麼誠懇的邀請別人躺下讓你解剖我果然是見鬼了!!!
  艾斯差點沒翻白眼,這傢伙怎麼回事?!古里古怪的!會有人傻到自己躺下讓他解剖嗎!那就死了好嗎!!!「你這個臭小鬼給我裝好東西滾蛋!!!」
  這傢伙從哪弄的背包裡面還有各種各樣的手術用具!!艾斯火大的把他擺的那些危險品扔進他的背包,然後一把抓住他的後衣領,拎小雞一樣的把他拎出了儲藏室,丟到外面的甲板上,「快走吧!那邊有小船!!」
  語畢,他不再搭理這個古怪的傢伙,轉頭往自己的海賊船上走去。
  為了慶祝船長得到燒燒果實,黑桃海賊團在遠離了那艘殘破的大船後確定了航向,繼續朝偉大航路的入口前進,甚至還舉行了一個慶祝宴會,順便讓艾斯展示了一下燒燒果實的實力。
  作為自然系果實,雖然被公認為惡魔果實三種類型裡最強的,但如何發揮還是要看能力者本人,艾斯欣慰自己得到了燒燒果實,想要變得更強,就要繼續開發燒燒果實的火焰能力,下次遇到敵人的時候,就是揚名立萬的最佳時機。
  他想的很愉快,胃口也大開,拿起眼前的肉就往嘴裡塞,和同伴們碰杯慶祝,目光掃過一旁,頓時一愣,一口肉沒嚥下去,差點沒噎死!!「唔……咳咳咳!!!」
  「喂艾斯你沒事吧!慢點吃啊!!!」同伴們被他這幅樣子給逗笑了,就算高興也不用吃東西噎到吧?
  好不容易捶胸頓足,灌了一杯酒才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艾斯的目光赫然定格在對面的同伴身後,一拍桌子怒指過去,「我說你!!!怎麼還在這裡!!!」
  他竟然又看到了那個少年!!!
  開什麼玩笑?!!                    
作者有話要說:  ←_←作為死神,真也騷年是很有禮貌的請示的:我可以解剖你嗎~~~
  2333艾斯快躺下讓真也騷年各種解剖表那麼小氣!!!
  話說本來以為艾斯是個萌騷年,寫著寫著發現,艾斯是個蠢萌騷年怎麼破!!

  ☆、003

  艾斯明明記得自己把那個少年扔到小船上趕走了,哪知晚上就看到那個應該在海上漂流的傢伙再度出現在眼前,還是正大光明的在同伴身後偷吃!!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指著對方怒吼。
  可惜除了他,仍舊沒有其他人看到那個雨宮真也,大家看著突然失態的艾斯,面面相覷。
  「哈?!!我怎麼了?!!我……我在這裡吃飯不行嗎?!!!」被點名的同伴嚇了一跳,下意識的舉高手臂作投降狀,摸不著頭腦,他向來坐在艾斯對面吃飯,有什麼問題嗎?
  「……艾斯你沒事吧?又看到奇怪的東西了??」身為船醫,他覺得艾斯的問題很大,難道是興奮過度產生了幻覺?還是喝多了眼花?
  「……啊……啊——!!不是……那個……我好像有點醉了,啊哈哈……」艾斯的手指抖了抖,目光落在對面同伴身後的少年身上,抽了抽嘴角,勉強解釋道,「呃……我拿點吃的回房間休息會,哈哈……今天好像太累了,總看到幻覺……」
  他能怎麼說?他能說他看到之前被打發走的那個少年在自家同伴的身後偷偷吃東西嗎?就算他說了,也沒人能看到啊!還會說他神經病!!!
  「這樣啊……需要我給你開點安神的藥嗎?」船醫表示很關心。
  「啊,不用了,睡一覺就好了,」艾斯笑的有些勉強,將一部分吃的用大盤子裝好,單手舉起來,「你們慢慢吃,我先去船艙了。」
  「哦,小心點啊艾斯。」其他人不以為意,叮囑了幾句又開始了喧鬧。
  艾斯趁他們不注意,用另一隻手一把抓住正打算繼續偷吃的少年,轉頭就往餐廳外面走,轉到自己的房間,將他隨意往地上一扔,咬牙切齒的低吼,「你怎麼還跟著我混蛋矮子!」
  「……誰是矮子,長得高了不起嗎?不知廉恥的船長。」即便被抓個正著,雨宮真也仍舊很淡定,抬眼看了他大敞四開的前襟一眼,然後搖了搖頭。
  「不……不知廉……你這傢伙……」艾斯低頭才發現他意指自己的衣服敞開露出胸膛,頓時氣結,恨不能去揍他一頓,可看到他的樣子,又覺得和路飛不相上下的年齡,不忍下手了,「不是讓你回去嗎?小船也給你了,為什麼非要跟著我!」
  真也看都不看他,轉向他端進來的大盤子,在一大堆食物裡翻了半天,挑出幾個甜點,毫不客氣的往嘴裡塞,理所當然的道,「我很餓,一艘小船又不能吃,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
  艾斯語塞,他倒是忘了,只把這傢伙一個人扔在船上,食物和水都沒準備,只怕會餓死在半路,語氣也緩和了不少,「那到達下個島我會讓你離開。」
  真也懶得理他,到時候走不走就是自己說了算了,區區一個人類知道什麼,沉默不語的繼續吃東西。
  艾斯實在不明白這個小鬼到底是什麼東西,說是人類吧,怎麼只有他自己能看到,別人都看不見,說是鬼麼……卻是真真切切能夠碰到,也不覺得他的體溫有何問題,和正常人一樣溫暖柔軟,可若是能力者……難道說這傢伙是故意只對自己沒發動能力?
  這倒是有可能,如今身為能力者,他自己也明白能力也是需要自己發動的,體質雖然變了,但他本質還是人類,不可能時刻保持火焰狀態,也就是說,或許這個真也是某種果實的能力者,對其他人都發動了能力而讓他們看不到,唯獨對自己沒使用能力。
  想了半天,也就這個想法有些合理,艾斯一邊吃東西一邊端詳他,不確定的試探,「……你是不是沒對我使用能力,所以只有我能看到你?」
  真也挑眉,目光裡倒是多了一抹興趣,勾了勾嘴角,「我說了我不是你說的什麼能力者,是死神。」
  「……你會游泳嗎?」艾斯翻白眼,什麼死神,小孩子是不是故事書看多了,要不是因為現在自己不會游泳了,他還真想把這傢伙丟到海裡看看,立馬分辨出本質。
  惡魔果實能力者是不會游泳的,一落入海水就會脫力,眼見路飛的狀態,艾斯還是明白能力者與正常不會游泳的區別的。
  「……要試試嗎?」真也雖然游的不好,但好歹不會淹死,不過這也說明惡魔果實這種東西會讓人無法游泳,倒是挺有趣的,「如果我告訴你我的身份,你是不是能告訴我這裡是哪裡?」
  「……哈?」艾斯沒聽懂,拿食物的手一頓,撓頭,「你不知道這是哪裡就敢跟來偉大航路?」
  真也眨眼,表情依舊淡漠,「偉大航路是什麼?」
  「……」艾斯覺得他們之間的交流有問題,這傢伙該不是被人從和之國賣來這裡的吧??「那好吧,我們來交換信息。」
  真也點頭,他迫切需要知道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自從來到這個莫名其妙的世界後,除了眼前這個二呆,沒有第二個人能看到自己,他一直以為是自己的問題,畢竟身為死神,只是靈魂狀態的自己是無法被普通人所看到的,最初以為這個二呆擁有靈力,可現在一看,又好像不是那麼回事。
  或許,是他發明的捷徑穿界門出現什麼問題了吧。
  雨宮真也並不屬於這個世界,嚴格來說,他並非人類,而是人死後的靈體,在自己的世界裡,他居住在一個叫做屍魂界的地方,那裡是所有死去靈魂該去的地方,身為死神,他擔負著保衛屍魂界和人類世界平衡的責任。
  屍魂界由死神來保護,被分配到十二番隊後,他一直擔任四席,縱使隊長換了兩任,他也一直繼續自己的發明創造,從未有過其他念頭,一心希望能夠超越前任隊長。
  原本他是想發明一種更為便利的穿界門,可以實現屍魂界與現實人類世界更快捷的穿行方式,可沒想到實驗中途出了問題,他的發明出現了爆炸,等再次醒來……就在一個完全不明的奇怪世界
  了。
  總之艾斯聽完了他這番陳述後,真不知道該回以何種表情,是愕然,還是不信,或者當他神經病??
  看他那呆傻的表情,真也就知道普通人是不會相信的,倒也沒有強迫的意思,只是繼續在艾斯拿來的那些吃食中尋找甜點,語調沒有一絲波瀾,「我說的你若是不信,我也沒有證據證明,但我給你的確實是真實的信息,你不會反悔吧?」
  艾斯的確是不相信的,可又說不出為何他並非能力者卻又讓人看不到,無計可施之下,也只能勉強聽信了他的話,反正看他的樣子,似乎並不打算與自己為敵,怎麼看都是個普通少年的樣子,能惹多大事?
  既然沒辦法趕他離開,也只能妥協,艾斯無奈的歎了口氣,看著他把食物翻了個底朝天,將所有甜點都拿走了,才隨意拿起一塊肉開始大嚼,口齒不清的道,「那你想知道什麼?」
  真也看他,表情顯得有些嫌惡,抱著自己翻出的甜點離遠一些,生怕他把食物殘渣噴到自己身上一樣,表情很陰鬱,「……你非要邊嚼邊說嗎?」
  「……」這小子毛病真多啊!艾斯不由得想起了薩博,當初薩博也是用著禮儀的說法阻止自己邊吃飯邊說話的習慣,如今讓薩博看到的話,恐怕又要笑他禮儀學的不夠好了。
  只可惜,薩博永遠也看不到了。
  艾斯勉強壓下心裡的悲傷,將注意力放在真也身上,嚥下食物不耐煩,「你到底要不要知道了?」
  「……那你說吧,惡魔果實是什麼?」真也對他的體質很感興趣,畢竟人類能變身為火焰對死神來說都是個新課題,實在好奇的要命。
  「……」話說普通來說,一般不是該問自己的名字嗎?為什麼話題瞬間變成了惡魔果實?!!艾斯對此很不服氣,「我說,你就不好奇我的名字嗎?我可是一個人把之前的海賊團全滅了啊!」
  真也表情很平板,甚至有些不解,滅團了不起嗎?要不是嫌麻煩,他也可以一個人滅了那個無聊的什麼海賊團,有必要這麼興奮嗎?「名字什麼的無所謂,我對惡魔果實比較感興趣。」
  「……」艾斯這叫一個憋屈,這個小鬼到底怎麼回事?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嗎?海賊船啊!海賊!!是個隨便就能把他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大卸八塊扔到海裡餵魚的啊!!!「我叫波特卡斯·D·艾斯……」
  「……我說了名字無所謂,D,」真也有些不耐煩了,皺眉打斷了他的話。
  「我說了那麼一串名字你只記住D了嗎!!!」艾斯憤怒了!氣急的把吃剩的骨頭扔在地上,指著真也大吼,「信不信我把你扔到海裡臭屁小鬼!!!」
  「……你多大?」真也橫了他一眼。
  「……17歲,」艾斯有些得意,雖然他年紀不大,但比起這個臭小鬼,顯然是大那麼一兩歲的。
  真也冷笑,目光充滿了鄙視,將吃完的甜點碟子整理好,抬眼看他,「我比你的年齡大了十倍不止,對我而言,你才是不折不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這混蛋……睜著眼睛說瞎話也要有點憑據好嗎?!!他那副樣子竟然還比自己大十倍?!真是笑死人了!!!
  「別開玩笑了,你看起來跟我弟弟差不多大,還好意思說我是小鬼……!」艾斯話說一半,頓住了語調,有些半信半疑,「……難道,你吃了長生不老的惡魔果實?」
  「……」這回輪到真也無語了,感情這人的腦子裡只有惡魔果實四個字怎麼的?「現在是我問你問題,不是你問我,你只要回答就好,人類。」
  ……我去!簡直不能愉快的交流了!!!
  艾斯瞬間摔杯,人類都來了,你以為自己什麼超人類的傢伙嗎!要不要再加個愚蠢的人類這種點綴啊!!!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做噩夢了,被一個自稱死神的幽靈給纏上了!!!
  ……他不會……要倒大霉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黑桃海賊團成員皆沒名字介紹……我起名無能也懶得起了,就這樣吧,省的那天又被原著各種打臉
  由於死神年齡實在太模糊,設定真也的死神年齡為200+外表年齡為17歲左右,艾斯認為人家比他小純屬猜測,反正看起來小只就當年齡也小了
  

  ☆、004

  看著一個勁自稱死神的小鬼,艾斯就算是被氣得不輕,好歹也沒失去理智上去揍他,不管他怎麼臭屁,也不能以大欺小,傳出去太難聽了。
  艾斯為了面子饒了真也,但真也卻不以為意,對他的妥協倒是很滿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你說這裡是海賊盛行的世界,只要過了什麼偉大航路的地方,就能成為海賊王,被世界認同?」真也皺了皺眉頭,表示自己沒聽懂,海賊聽起來不像是正經職業,反而會引起同行爭鬥,還會被海軍抓捕,這個海軍聽起來倒有些護庭十三隊的意思,專門負責治安管理,海賊……就當
  是屍魂界需要處理的虛好了。
  真也把海賊世界的關係通過屍魂界比對整理,算是明白了一些基礎關係,雖然他仍舊不懂這個海賊王到底有什麼用。
  「對啊,所以我要成為海賊王,被世界認同!」艾斯點了點頭,他費盡口舌,邊吃邊說,聊了一個多小時,吃的沒了,嘴巴也說干了,好不容易才跟真也解釋清楚,累的要命。
  ……這孩子是不是在無人島長大的啊?海軍不知道,海賊也不知道,連偉大航路都不明白,聽說和之國是個閉關鎖國的國家,從不接待外人,也不加盟世界政府,任何海軍船艦都無法進入,果然這個雨宮真也是來自和之國的吧!!
  艾斯離開東海後,多少也聽了一些外面的傳聞,有些海賊進不去偉大航路,倒學會了將那邊的奇聞異錄拿出來顯擺傳頌,以自我讚揚去過偉大航路的卓越本領,他是不屑的,可如今看來,多一聽一點也是有好處的。
  很容易的,艾斯就把真也當做了和之國的土包子,理所當然的接受了他一無所知的原因。
  真也對這些自然不明白,他莫名其妙到了另一個世界,又不知道如何回去,索性入鄉隨俗,多理解這裡的習慣方式是好的,至少他還要活下去,「不過……為什麼要成為海賊王?成為海賊王就可以不被護衛隊抓捕嗎?還是說,成為海賊王可以得到很多財富和權利,號令所有的海賊?」
  「……是海軍啊我說!」艾斯揉了揉頭髮,覺得跟他簡直無法交流,頭疼的很,無奈的道,「號令所有海賊估計也不可能吧,倒是會被很多海賊追殺,大概也會被海軍視為眼中釘,想要抓捕然後處刑吧……」
  就像海賊王羅傑那樣,最後還不是狼狽不堪的死在海軍手裡了?還給別人添了那麼多麻煩!
  艾斯咂嘴,想起海賊王羅傑讓他感到很不快,將煩躁的心情壓下,拿起空盤子準備出去,「我去再拿些喝的過來……我說……你就吃了那麼點點心,夠嗎?」
  目光落在真也身旁那一摞擺的方方正正的碟子上,艾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吃剩的空盤子沒必要整理的這麼乾淨吧,教養還真是好呢。
  真也搖頭,看了他一眼,雖然這傢伙脾氣有時候跟個爆竹似的,本性倒不壞,跟著這艘船看起來比之前會好吃好喝的多,況且沒人看到,他根本無法瞭解這個世界,有這傢伙也好辦點,「不必了,但如果可以的話,請給我一杯熱茶,雀斑君。」
  ……雀斑……君……???
  艾斯的反射弧慢了那麼三分鐘,才明白這貨說的是自己,腦袋上立刻爆出青筋,咬牙切齒,「我說了我叫波特卡斯·D·艾斯!要麼你就叫我艾斯,要麼就叫我船長,D或者雀斑這種不算稱呼吧!你這傢伙真沒禮貌啊!!!」
  真也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叫別人這傢伙的人有資格被禮貌對待嗎?」
  「……呃!!」艾斯語塞,氣的簡直想跳腳,卻又反駁不出什麼,鬱悶的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不叫你這傢伙就是了,雨宮真也……真也行了吧!!!」
  這臭小鬼要是再叫他D或者雀斑之類的外號,他就真的揍他了!!!
  看出了他忍無可忍的心態,真也這回倒沒為難他,抿了抿唇,真也這個名字被他這種不熟的人叫起來仍舊算是無禮,正確來講,他應該稱呼自己為雨宮先生,不過算了,看起來海賊都是對禮儀不太熟悉的野蠻人,直接叫名字就叫名字吧,「那麻煩你了,艾斯君。」
  「……你直接叫我艾斯就好啦,君什麼的……聽起來好麻煩,」艾斯實在受不了這麼恭敬的稱呼,咂嘴更正,叮囑了一句,「你不要亂跑啊,免得我又被人當成神經病。」
  見他扯了扯嘴角沒再接話,艾斯這才放心離開,囑咐船上的廚子隨便泡了壺熱茶,然後又拿了點酒水就回去了,打算喝完就睡了,回到房間就看到真也正肆無忌憚的打量船艙,似乎對擺在桌子上的航海日誌很感興趣,「你的茶。」
  「多謝,」真也點頭接過,看了看桌子,然後禮貌的抬頭,「請問,我可以看看嗎?」
  「哦隨便,」艾斯不以為然,雖然航海日誌對一個海賊團來說很重要,但他也只是隨意寫寫,最多也就記錄了經過的島嶼之類的,沒什麼要緊的,再說看真也的樣子,即便給他看海圖都看不懂,全當小孩子好奇心重罷了。
  倒是真也見他同意了,反而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表情,小心翼翼的把日誌拿起來,走到桌前的椅子上規規矩矩的坐下,開始翻閱。
  艾斯有一口沒一口的喝酒,看他在那裡認真閱讀的表情,時不時還拿起杯子輕飲一口茶水,不禁讚歎和之國真是個禮儀之邦,連小鬼都這麼有分寸,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哈……」
  聽到他打哈欠,真也這才抬頭,轉向他,有些抱歉,「我打擾你休息了嗎?不好意思,如果你累了,就請去其他房間就寢吧,我一個人在這裡就好。」
  「……」艾斯愣了愣,以為自己聽錯了,不可置信的瞪著他。
  這傢伙在說什麼?他一個人在這裡就好???他沒搞錯吧,這是自己的房間啊!!!!
  難怪這傢伙坐在那像尊佛一樣動都不動,合著把這個船艙理所當然的據為己有了啊!開什麼玩笑?!整條船就只有他船長是單獨一個房間的好吧!讓船長離開,這家住在船長室,這算什麼事啊?!!!
  「……我說,這是我的房間……」艾斯覺得有必要提醒他一下,就當是給小孩子一個台階下。
  真也用原本日誌裡有的一張小紙板把看到的這頁做了記號,大概是書籤之類的東西吧,然後看向他,表情淡然,「我不喜歡和其他人睡在一起,也不喜歡睡晃來晃去的床,雖然這裡小一點,但我不介意。」
  ……問題是我介意啊!!!
  艾斯簡直沒看過這麼厚臉皮的人,不僅厚著臉皮把別人的房間據為已有,還一副理應如此的態度,甚至還得了便宜又賣乖!這傢伙怎麼長大的!難怪會被人賣了啊!!!「……我介意!我是船長!這本來就是我的房間你懂嗎?!!!」
  艾斯倒不是把等級劃分的那麼清楚明白,也不在乎和其他船員睡同一個房間,可面對這麼毫無禮貌的臭屁小鬼,他可不想把自己的房間這麼輕易讓了出去,最重要的是,就算他真的讓給真也了,這傢伙仍舊是一臉嫌棄啊!
  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彷彿意料到他不會輕易讓出房間,真也只是看了看他,詢問道,「有新的被褥或毯子鋪蓋嗎?」
  艾斯一愣,以為他想明白了,又覺得自己有些過分,再怎麼說,真也都比自己小,只要他能乖乖的做俯首狀,讓個床鋪也不是不可以,「有,在那邊的櫃子裡……」
  就在艾斯以為他拿了被褥準備鋪在地板上,然後自己就可以順水推舟的給他個恩惠,讓他睡在床上的時候,卻見真也在櫃子裡翻了翻,略微皺了皺眉頭,最後好像是實在無奈的把新的被褥拖了出來,然後轉身就把床上原本的一套被褥給扔在地上。
  ……???
  艾斯不明所以,看著真也吭哧吭哧的鋪床,把新的被褥整整齊齊的鋪在床上,連多餘的一絲被角也掖的整齊,白色的床單和枕頭看起來相當乾淨完美,加上疊的整齊的被子,簡直就跟城鎮裡的大酒店客房一樣,頓時了然——
  這傢伙還是挺上道嘛……居然知道用這種方法來討好我,果然嘴上不說,心裡還是開始懼怕我了嘛!
  喜滋滋的站在床尾看他忙活,艾斯就等著一會真也規規矩矩的請自己上床睡覺了,不過沒關係,他不是小氣的人,看真也這麼懂事,到時候把床讓給他就是了……
  他想的很美好,現實卻很殘酷。
  只見真也把床鋪好了,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看了一眼艾斯,有些為難,最後無奈的歎氣,轉身坐在床上把腳上的草鞋脫掉,擺放整齊,翻身上床,和衣而睡,直接把艾斯晾在一旁了。
  「……」艾斯覺得自己簡直倒了大霉了!還以為這小混蛋是開竅了知道禮遇自己,合著完全把這當成自己家一樣自在了啊!!!
  怪不得他要新的被褥,感情是為了把自己的舊被褥扔下來,怎麼的!那套舊的髒嗎!髒嗎!!他可是每天都洗好澡才睡覺的哦!!!
  可為這事跟小鬼生氣也顯得自己太小肚雞腸了些,艾斯鬱悶的瞪了一眼面朝裡側身躺著的真也,憋屈的拎起扔在地上的被褥,憤恨的鋪好,然後躺下咬牙。
  可惡的臭小鬼……下個島嶼就把你扔下去!!!
  他發誓!!!                    
作者有話要說:  = =艾斯吃癟讓我十分愉悅我果然沒救了哦呵呵~~~
  一想到艾斯小時候那臭德行我就忍不住想把他往死裡欺負,如同吃了邁炫根本停不下來233333
  另外路飛那文存稿已經完結,於是開始努力存這篇,存夠了就計劃日更了,來吧快來表揚我的勤奮~

  ☆、005

  一整晚睡在地板上,艾斯覺得自己像是回到了剛出海時的窘境,那時候他只乘了一艘小船,沒有同伴,沒有水糧,飄到哪裡就是哪裡,偶爾連陸地都看不到,只能抓了活魚生食,借此充飢。
  後來,他遇到了適合的同伴,也有了大船,日子也變得更舒適了,這麼突然被趕到地板上睡,竟然也覺得不適應了,睡的腰酸背痛的。
  一覺醒來,艾斯覺得渾身難受,睡在地板上實在太硬了,坐起身抬頭看向床鋪,卻見那個搶了自己床的臭小鬼還在睡著,沒有絲毫醒來的跡象。
  鬱悶的吐出口氣,艾斯搓了搓頭髮伸個懶腰,倒沒出聲把他驚醒,隨意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側躺著的真也,目光有些愣神。
  ……說真的,這傢伙性格雖然古怪臭屁,但臉倒是真的很漂亮,這麼一看,就像個小姑娘一樣精緻,要不是留著短頭髮,真的以為是個大美女了……
  艾斯雖然不好色,但誰會討厭美人呢,不管男女,對容顏靚麗的人總是抱有好感,這是人的本性,即便是海賊也不例外。
  摸了摸頭,艾斯想到了遠在風車村的路飛,目光落在真也身上,倒是皺了皺眉頭,讓他又想起了另一個義弟,被卡普爺爺收養的臭屁小鬼路西,倒是和真也略有相似……
  都是毒舌,臭屁,自以為是裝大人的小鬼頭!
  翻了個白眼,艾斯輕手輕腳的走出房間,轉向廚房,這個時候雖然不算早,但想必大伙也都差不多起床了,早飯若不及時去吃,等會就只剩空盤子了,就算他是船長,在吃飯這方面其他船員也不會讓他多少的。
  進了廚房就看到廚師正在手忙腳亂的做早飯,掃了一眼,只有幾個同伴準時起床,紛紛朝他打了招呼,艾斯走向廚子,探頭看了看,突然問道,「早上有什麼甜點嗎?」
  廚師愣了愣,有點詫異的看向艾斯,莫名問道,「你不是一向不怎麼喜歡吃甜點嗎?今天是怎麼了?」
  艾斯摸了摸鼻子,覺得有點尷尬,他剛剛是突然想起昨天真也只吃了甜點才這麼問的,可又不能直接跟廚師說明,畢竟現在除了自己誰也看不到真也,就算說了,也只當自己又發神經出現幻覺罷了,只好隨口胡謅,「呃……偶爾也想換換口味嘛,說起來,你昨天的點心做的很好吃啊,是新菜譜嗎?」
  廚師只想翻白眼,這幾道甜點他做了無數次了好嗎,簡直是沒話找話!「艾斯你到底想吃什麼直說不就好了,幹嘛拐彎抹角的?
  「……咳咳……也不是啦,只是昨天那個海賊團好像還拐賣了和之國的小孩在船上,說起來,你知道和之國的人喜歡吃什麼嗎?」
  臭屁歸臭屁,艾斯卻不能對真也視而不見,倒不是說他因為真也漂亮的容顏而格外對待,大概因為照顧路飛久了,面對差不多大的小孩,總是想添一份心思去照料,人既然在自己船上,又只有自己能看到,也不能就那麼放著不聞不問吧?
  他昨天看到真也只吃了幾疊點心,這年紀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光吃甜點怎麼成,所以下意識的就詢問了廚師和之國的事情,倒是搞得對方一頭霧水,「和之國?我從來沒聽說過那裡的食譜,不知道他們喜歡吃什麼,怎麼?你想吃和之國的食物?」
  艾斯貪吃,他們眾人皆知,而且食量也很大,聽到了就想吃也屬正常,所以大家都沒想歪了,只是嘲笑艾斯的吃貨屬性,開起了玩笑。
  「啊……也不是啦,只是隨口問問,」艾斯有些鬱悶,讓他拉下臉去問真也喜歡吃什麼又覺得丟人,索性作罷,「沒事,早上給我做點甜點吧,最好是能充飢的。」
  「知道了,」廚師無奈的搖頭,以為他貪嘴,倒也沒多想。
  按艾斯的要求,廚師做了幾道甜點,加上早餐,十分豐盛,只是艾斯惦記房間裡的真也,怕他又隨便溜躂出來胡鬧,趕忙找個理由拿了點心先回了房間一趟,進門就看到他已經起來了,「正好,你起來了,我把早餐給你拿過來了,你就別去餐廳了,免得我又被當成幻視!」
  真也沒想到他竟然會把早餐拿到房間裡,看了一眼他端著的餐盤,倒是有些意外,挑了挑眉也沒拒絕,接過來淡淡的道,「多謝。」
  艾斯撇了撇嘴,並不在乎他的態度,反正也沒指望他能多麼感激自己,轉身出了房間去餐廳繼續吃早餐。
  早餐時間相安無事,今天的天氣也十分晴朗,艾斯指示船員起帆出航,朝偉大航路繼續進發。
  觀察了一會航線,覺得沒什麼問題了,艾斯才又回到自己房間,真也不知道跑去了哪裡,房間裡被整理的十分乾淨整潔,床鋪像是昨夜無人用過一般,桌子上隨意放著的書本也被整齊放好,艾斯撓了撓頭,總覺得這屋子看起來既熟悉又陌生……
  以往他都把被褥書本隨便一扔,來回進出也不覺得有何問題,這麼被人一收拾,反而覺得彆扭了起來,可又不能責怪真也多事,看起來這孩子性格不怎麼好,倒是很細心,索性隨他去了,艾斯直接坐在椅子上攤開海圖開始看航線。
  過了不一會兒,艾斯就聽到房間門響了一下,很輕微,再回頭便看到真也已經站在他身後,表情顯得很好奇,緊緊盯著海圖,不由得好笑,「不是讓你別亂跑嗎?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怎麼辦?」
  「……沒人能看到我,除了你,」真也在船上晃了一圈,卻還是沒人發現,無計可施只能回來找艾斯,卻看到他正在看地圖,不禁有些好奇,「地圖嗎?看起來好奇怪。」
  艾斯翻白眼,這傢伙連海圖都不會看,真不知道怎麼能蹭船蹭到這裡的,點了點海圖上的一個小點,沒好氣的道,「就因為沒人能看到才不讓你亂跑的,萬一被船員發覺你的存在,以為船上鬧鬼怎麼辦?還有,這是海圖,不是地圖,我看了,下個小島就是偉大航路的入口羅格鎮,你直接下船,知道了嗎?」
  真也好奇的探頭過去研究了一下,最終表示看不懂,目光落在艾斯身上,表情沒怎麼變,「偉大航路的入口?既然這裡不是偉大航路,那你還浪費什麼時間?」
  「……我說……你以為大海就那麼一點大嗎?不是有海水的地方就是偉大航路你懂嗎?而是只有偉大航路才是我要去的地方!」艾斯簡直無法和他正常交流,說個地理位置實在太費勁了,再說了,這傢伙從和之國出來的話也要經過偉大航路才能來到東海吧?難不成是夢遊出來的沒記憶??
  真也摸了摸下巴,點頭,「原來如此,你表達能力不好,昨天說的根本沒這麼清楚,需要改正一下。」
  艾斯真想抽他,跑誰面前當老師來著,還表達能力不好,你不如直接說我沒講清楚不就完了?!「總之到了羅格鎮你就下船,不要再跟著我了!!」
  如果真也能聽他的話,那他就不是死神了,隨意瞥了艾斯一眼,沒有絲毫同意的態度,隨手拿起桌上的航海日誌坐在床邊繼續看,壓根沒理他。
  「我說……」艾斯又被氣的咬牙切齒的,這傢伙無視人的態度實在太討厭了,得好好教訓一下!!
  就在艾斯打算捲起袖子揍他的時候,艙門突然被人從外面小心翼翼的打開,船醫探頭進來,顯得有些侷促不安,咳了咳看著他,「我說……艾斯……你沒事吧……?大家都說你一個人在房間裡自言自語……而且從昨晚就開始了……你到底怎麼了?我們很擔心啊……」
  艾斯頭疼的捂著額頭,狠狠瞪了一眼仍舊坐在床邊,抬頭看向船醫的真也,鬱悶的垮了肩膀,有氣無力,「我都說了……我看到一個你們看不到的傢伙……」
  「……要不……我給你檢查一下眼睛?」船醫連醫藥箱都帶來了,好心的拍胸脯保證,「或者你有什麼煩心事跟我說說,說出來就好了,最近你壓力是不是太大,得了□症了?」
  艾斯猛抽嘴角,無語的看著一臉擔憂的船醫,目光落在真也身上,立刻瞪大眼睛,指著他怒吼,「都說了你別亂碰他的東西!!」
  真也正好奇的去戳船醫的醫藥箱,被他這麼一吼,不情願的收回手,皺了皺眉頭,把臉轉向一邊看不到他的方向,撇嘴。
  他是沒怎麼樣,船醫差點嚇出心臟病來,下意識的看向艾斯指著的方向,卻是什麼都沒有,忍不住有些心慌,「艾……艾斯……你別嚇我啊,這裡除了你和我還有什麼人?你到底看到了什麼了?黑桃海賊團可不能沒有你啊……」
  艾斯覺得自己快抓狂了,誰來告訴他為什麼除了自己別人都看不到真也啊啊!!「我都說了我們船上有個比我還小的少年啊,黑髮黑眼,還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應該是和之國來的吧,除了我
  你們都看不到,估計也是惡魔果實能力者吧。」
  「……艾斯,你沒吃錯什麼嗎……」船醫顯得很悲傷,不是他不相信艾斯,而是這事太過天方夜譚,什麼果實還能選擇性看不見,到底是他們因為果實能力瞎了眼,還是艾斯因為某種原因發了瘋,他只想找出原因,「要不到了下個島嶼,我們去找個精神科看看吧,或許你是因為壓力太大得了妄想症呢?」
  妄……妄想症……?!!!
  艾斯被打擊的渾身無力,差點沒癱在地上。
  ……誰來救救他啊……上帝!                    
作者有話要說:  路西是原創人物,詳見另一篇路飛CP同人&lt危險人物&gt
  沒興趣的童鞋只要知道路西是被卡普收養的另一個孩子即可,不參與本文過多劇情
  艾斯嘴硬心軟,是個好尼桑啊,歎氣

  ☆、006

  艾斯無奈的被船醫逼著做了一次身體檢查,連精神方面都被自家船醫嚴重懷疑,為了讓同伴們放心,也為了不至於搞出自己有精神疾病或船上有鬼的傳聞,他只能妥協。
  結果當然是艾斯身體健康,精神穩定,壓根沒有什麼鬼扯的妄想症,但即便如此,他再怎麼說破嘴皮,同伴們仍舊對他口中的雨宮真也半信半疑。
  「死神?你說那個小孩自稱死神??艾斯你確定嗎?」同伴一號完全不相信,堅持認為他是□症妄想,提議在下個大點的島嶼找個專家就診。
  「……真遺憾,艾斯你不會活不了多久了吧,那正好,黑桃海賊團就由我副船長來領導吧,你可以安心的去了,」副船長這當然是開玩笑,但對艾斯的話也是抱有懷疑的,以為他在鬧著玩呢。
  船醫另有一番見解,摸了摸下巴,「艾斯,你是不是太想念你的弟弟了啊?所以幻想出這麼一個和你弟弟很相似的虛構少年排解寂寞?」
  艾斯翻了個大白眼,還幻想個弟弟排解寂寞,他們都當自己是什麼人,就算他要排解寂寞,好歹也該幻想個魔鬼身材的超級辣妹吧?幹嘛要幻想個討人厭的臭屁弟弟?!神經病麼!
  「所以說……那傢伙絕對是吃了惡魔果實故意惡整我!」費盡唇舌的下場就是被自家船員懷疑成幻想狂大變態,他簡直不能忍,跳腳怒道,可惜依舊沒人理他。
  「要不我給你弄點熱飲吧,你喝了好好休息一下,放鬆神經,這幾天就不要亂來了,讓副船長多盯著點航向吧……」廚師最終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委婉的眼神讓他歇菜,免得傳出黑桃海賊團的船長艾斯是個神經病的傳聞。
  艾斯垮了肩膀,憤恨的看著唯有自己才能看到,仍舊一身黑衣坐在船員中間,甚至還拿起廚師準備的熱茶解渴的始作俑者——真也。
  感覺到他的指責目光,真也抬頭,視線撞上,歪頭聳了聳肩膀,然後繼續喝茶。
  ……可惡啊!!!
  艾斯氣的差點把桌子給掀翻了,但想到後果絕對是被所有同伴認定得了精神病,於是作罷了,「……算了……你們愛信不信吧……我沒事……」
  這個……
  好像問題有點大了啊……
  同伴們面面相覷,頓覺有些棘手。
  艾斯性格開朗,為人又爽快,的確不像會得精神病妄想症的節奏,即便有什麼壓力煩心事,只要打上一架,那對他來說就是完美的解壓方法,不可能壓抑到形成病因。
  再說,就算他想念遠在東海的弟弟,也不至於變態到幻想一個弟弟來慰藉自己空虛的心靈吧?他們可沒發現艾斯有什麼戀弟癖,看起來也不想是個無可救藥的弟控啊……
  最後一點,艾斯喜歡開玩笑也是不假,不過這樣一個一說就會被拆穿的謊言……他們確定自家船長只是二貨,但並不白癡。
  所以綜上所述,事實就是,要麼艾斯真的看到了一個其他人都看不見的死神,要麼就是他們都正常,唯獨艾斯中了埋伏,出現幻覺。
  黑桃海賊團的成員們商量了一下,決定暫時接受艾斯的說法,就當船上多了一個透明人好了,重要的是,這個透明人到底想做什麼,「艾斯,我們暫時相信你的話,那你能不能說說,這個少年……到底要幹嘛?」
  看他們那種被逼無奈迫不得已婉轉表示自己蛇精病的眼神艾斯就來氣,但也沒辦法,他想破了頭都想不出如何讓其他人看到真也的方法,也不可能把真也丟進海裡,萬一人家沒吃惡魔果實只是不會游泳,自己又不能跳海救人,害死一條無辜性命也是做不到的,同伴們給了台階,他就乖乖往下踩吧,「我瞧他的打扮和說話方式,看起來倒像是和之國來的,長得也很漂亮,我估計應該是被拐騙賣出來的吧……」
  長得漂亮,和之國,黑髮少年?
  船員們對視幾眼,無奈的看向艾斯,「那你打算把他送回和之國?」
  「呃……」這點艾斯倒是沒仔細想過,是該在下個島嶼的羅格鎮就把他扔下去,還是好人做到底把他送回和之國,還需要同伴的建議,「這傢伙好像沒之前的記憶了,你們覺得呢?」
  看船長那態度,對這個什麼雨宮真也的,可是相當的在意,而且艾斯自己也說了,人家是個漂亮的黑髮少年,暫且不管是真是假,就這麼把人扔在羅格鎮好像也不太厚道,船員們幾番商量,最終決定——
  送他回和之國!
  覺得不厚道是一個理由,黑桃海賊團的船員們還有另一個想法……萬一哪天這少年解除了能力什麼的……指不准他們也能看到了呢?到底是怎樣一個漂亮少年讓船長如此糾結鬱悶,他們還真挺想開開眼界呢!
  於是,在八卦心理的推動下,黑桃海賊團對雨宮真也的到來表示了極大的歡迎,並致以崇高的敬意——開了個宴會用作歡迎。
  雖然除了艾斯沒人看到真也那張無言以對的臭臉。
  這種理由也能開宴會,真也表示完全無法理解海賊的腦回路,而且他覺得好吵,一大群老爺們碰杯嚎叫買醉賣萌,到底哪裡有趣了,簡直神經病!
  艾斯苦笑著看到真也很不高興的拿著廚師做的幾樣甜點和茶水,氣鼓鼓的回了原本屬於自己的房間,還把門給鎖了。
  ……今晚他到底要睡哪裡,誰來告訴他……
  總之在這麼雞飛狗跳的生活中,黑桃海賊團也漸漸抵達偉大航路的入口,羅格鎮。
  羅格鎮是偉大航路的必經之路,經過羅格鎮後,就是偉大航路的入口了。
  艾斯在看了幾天海圖後得到了這個結論,也研究出了如何進入偉大航路的方法,剩下的就是要在這座海賊必經的小島上準備一切用品,畢竟進入偉大航路會遇到什麼,誰也不知道,裝備食材都要準備齊全。
  艾斯對羅格鎮抱著矛盾的心情,他一方面很想去羅格鎮,因為這是是海賊王哥爾·羅傑出生的島嶼,同時也是海賊王死去的地方,另一方面,他其實一點都不想去海賊王的故鄉,因為這裡會讓他想起自己的身份,擁有『惡魔之子』稱呼的,海賊王的唯一後代。
  他是海賊王的兒子,但卻從心底痛恨著海賊王。
  就算在糾結,艾斯也要在羅格鎮登陸,他甚至想去看看處刑台,畢竟,那裡是處死自己生父的地點,也是累及母親的起點,同樣是讓自己痛苦一生的開始。
  囑咐同伴們購買好需要的物品就回到船上集合,艾斯也帶了足夠的錢財準備上島,他實在受不了每天睡地鋪了,橫豎今天也要再買張床,實在不行,找個工匠再造一個船長室也成。
  估計真也誰都看不到,艾斯叮囑好船員不要鬧事後目送他們離開,最後一個下船,目光落在一旁的真也身上,卻見他也是一臉躍躍欲試的表情,忍不住詢問,「你要在這裡落腳嗎?還是打算仍舊跟著我們?」
  真也瞥他一眼,目光淡然,好像說的不是自己的事情一樣,「你要是不願意,我可以去其他船上,不會給你添麻煩。」
  雖然艾斯能看到自己這點對他來說很有利,但不代表他願意欠人太多,有時候覺得,能被人看到也挺麻煩的,因為後面總會多一個嘮嘮叨叨的跟屁蟲。
  「……咳,也不是不願意……要看你想去哪裡啊,」他這種一針見血的說法讓艾斯覺得很尷尬,也不是不願意啦,只是老被其他人當神經病又不能睡自己床鋪的感覺很糟糕,相處了這幾天,真也其實也不是討厭的孩子,大多時間都安靜的不像這年齡該有的樣子,對海賊團又沒什麼敵意和麻煩,帶著也就帶著了。
  真也移回視線,淡淡的看向前方,卻好像沒有任何焦距,語調冷漠,「我沒有想去的地方,隨波逐流罷了。」
  這話讓艾斯有些語塞,畢竟真也的態度確實如他自己所說,完全沒有目標,也沒有任何目的,只是隨意的跟在某條船上去某個地方,可那些地方都不是他的目的地,彷彿孤身漂流的飛鳥,落哪是哪,「你就沒什麼家人嗎?或者親戚之類的,他們總可以收留你吧?」
  家人?親戚??
  真也嗤之以鼻,根本不屑,「沒有,我從有記憶開始,就沒有任何家人了,一直都是自己在流浪。」
  他這話絕沒誇大其詞,對死神來說,人類幾十年不過百年的時光只是彈指,他雖然也曾經身為人類,卻在死亡後失去了所有有關人類時期的記憶,唯一知道的就是身處靈魂所處的屍魂界,居住在流魂街上。
  屍魂界是人死後靈魂必去的世界,而流魂街,則是靈魂們居住的街道,根據街道號碼大小排序,危險程度也會隨之上升,越是號碼排後的街道,也就越是可怕,不止有魂魄間的相互敵對搶奪,也會遭遇專門吞食魂魄的虛的攻擊。
  不巧的是,真也所居住的街道,正是流魂街最為危險的區域。                    
作者有話要說:  週末日更兩天,下周好開始審榜啦啦啦,求留言求收藏,讓我用大尼桑萌死你們吧23333

  ☆、007

  危險造就人求生的本能,也會激發人生存的潛力,正是身處危險的境地,真也反而能夠冷漠對待所遭遇的一切,讓自己為了生存而不惜一切。
  真也還記得自己在流魂街回過神的時候,就已經處於危險之中了,雖然作為靈魂還需要吃飯這件事讓他感到詭異,卻也無法抗拒,飢餓是本能,想要吃飯的魂魄眾多,食物卻稀少,為了活命,他必須學會卑鄙,學會狠毒,學會自私。
  很多魂魄為了生存,也為了排解寂寞,都會在流魂街上建立一個家庭,尋找一些有緣人成為家人,雖然他們沒有血緣關係,但相互依靠取暖,也是一種活下來的方法。
  可真也並沒有尋找家人,即便遇到願意收養他或邀請他的其他魂魄,他也不屑一顧,在惡劣的環境中,養活自己已經很困難了,如果還帶著一家子大小,那無疑是讓自己雪上加霜,以家庭獲取的那點食物,不能滿足他的胃口。
  他要往上爬,爬到其他人的頭頂,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的醜態,冷眼旁觀所謂的親情或友情。
  看了太多的爾虞我詐,反目成仇,他已經不再相信流魂街的家人或朋友了。
  後來,他成為了死神,有了優渥的生活環境,他便不再踏足流魂街,更沒必要擁有什麼家人。
  再後來,他來到了這個海賊盛行的世界,沒人能看到他,連交流都失去了。
  他並不覺得孤單,反而享受這種孤獨。
  「我沒有家人,一直都是一個人,」面對艾斯的詢問,他的回答淡漠,毫無情感起伏。
  「啊,這樣啊……抱歉……」艾斯以為他指家人都已經去世,下意識的就道了歉,心裡反而有些同情他,想必一定是遭遇了非常變故,才會讓真也的感情變得如此冷漠,甚至被拐賣到東海。
  沒有父母雙親,沒有知己好友,一直都是一個人,艾斯很理解這樣的遭遇。
  在遇到薩博和路飛之前,他也是這樣,沒有父母,沒有朋友,即便有山賊達坦一家的撫養,卻還是讓他感到孤獨。
  他是海賊王的兒子,若被人發現了身份,他會變成一顆炸彈,將身旁的人全部牽扯其中,毀滅殆盡。
  所以達坦一家懼怕他,恨不得他消失無蹤。
  他也問過城鎮裡,垃圾站,其他人同樣的問題——
  「若海賊王有兒子的話,會怎麼樣?」
  「哈?那種惡魔有兒子?開什麼玩笑,絕對會被絞刑的哈哈,絞刑!!」
  「那種十惡不赦的人會有後代的話,實在是該死啊!!」
  他得到的回答無一不是如此,漸漸的,艾斯麻木了,他本來就是不該出生的孩子,害死了自己的母親,有這樣一個父親,背負著惡魔的血液,所以不再奢望親情。
  可直到薩博和路飛出現,他才知道,原來不是每個人都厭惡海賊王,也有像路飛這樣,為了成為海賊王而充滿夢想的人,也有像薩博那樣,只是為了自由而出海的人,對他們來說,海賊王只不過是一個代名詞,與自己的身份血緣,毫無關係。
  正因如此,艾斯才要成為海賊,他要成為海賊王,並非追隨父親哥爾·D·羅傑,而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存在,讓世人認可自己!
  看到現在的真也,艾斯覺得他就和以前那個憤世嫉俗的自己一樣,表面上是痛恨外界接觸,其實內心裡還是期待著家人和朋友的。
  艾斯發揮了自己的想像力,把真也的中二表現認作少年的叛逆期,倒是對他添了幾分好感,畢竟他們也算是同病相憐的人,「那你打算以後怎麼辦,要一直留在船上嗎?」
  他倒是不介意多養一個人,況且船上的其他人又看不到真也,有他沒他壓根沒什麼區別,這麼一說也只是想讓他看清自己的身份位置,別天天拿船長不當幹部,有朝一日,這可是未來海賊王的戰艦!豈容他小看的?!
  真也瞥了他一眼,沒發覺他的小心思,也沒半分求人收留的態度,腰板挺得跟大爺似的,「既然你不介意,那最好,畢竟有你在對我也會比較方便一點。」
  「……」這話說的艾斯心裡那叫一個憋悶,搞了半天,自己在他心裡也就等同於和外界交流的一種工具啊,就跟電話蟲差不多,實在欺人太甚了,「我說你——!你去哪?」
  他話未說完,只見真也縱身一跳,就從船舷躍了下去,艾斯急忙探頭,雖然船已靠岸,但畢竟離地面還有一定高度,要是沒兩下子,跳下去不摔死也會受傷,視線落下,卻見真也穩穩站在地面上,連眉頭都沒動一下,頓時有些愕然。
  ……這小子有這麼厲害?巧合吧??
  艾斯不敢相信的也跟著跳了下去,上下打量他,遲疑的問道,「……你……沒事吧?」
  真也早就想去城裡逛逛了,順便弄些需要的生活用品,海賊的生活質量簡直讓他不能忍,聽到艾斯的話,回頭看他,有些莫名卻還是答了,「……沒事。」
  看他這樣,的確不像有事,艾斯撓了撓頭,湊過去又問,「你會打架嗎?會用刀?槍呢??」
  「……」真也有些無語,他這幅樣子,簡直是不相信自己會武力的態度,打架算什麼?死神可是必須擅長四種技能的,打架這種人類的暴力舉動壓根上不了死神的檯面,忍不住歎了口氣,「如果你是指對付敵人使用的戰鬥技能的話,我會白打和劍道,另外也擅長鬼道和瞬步,不會被區區人類隨意擊敗的。」
  堂堂死神若是輸給了人類那簡直是奇恥大辱,被艾斯小看更讓他無言以對,只能作答。
  劍道……白打……?鬼道?瞬步??這都什麼東西??
  艾斯滿臉的好奇,看了他腰間的武士刀一眼,摸了摸下巴,「劍道……是指用刀嗎?你這麼小的個頭能使出多大力氣來?那把刀看起來都有你一半長了……」
  真也眉頭絲毫微動,右手搭在刀把上,抬眼的剎那,刀刃已經指向艾斯的鼻尖,語調冷淡,「要試試嗎?」
  「……不……」沒料到他會突然出招,艾斯壓根拿他當個愛幻想的小孩子,眨眼間看到刀刃直指自己鼻尖,頓時冷汗都下來了,訕訕笑道,「沒想到你還是有兩下子的嘛,我還以為你是個童話故事看多了的叛逆少年呢。」
  看樣子,和之國來的人也不都是一無是處,傳言和之國的人將劍法高超的人尊為武士,瞧真也拎著把武士刀還以為只是點綴嚇人的道具,卻沒想到他真的擅長劍道,倒是撿了個寶貝呢。
  收刀回鞘,真也懶得理他,他都不信自己是死神,也就沒必要去解釋來龍去脈了,目光落在羅格鎮的街道上,略顯好奇,「沒別的事,我就恕不奉陪了。」
  看他要走,艾斯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你要去哪?」
  「隨意看看,」真也回頭看向他按住自己肩膀的手,皺了皺眉,「我可不是你的下屬,沒必要向你匯報行蹤吧?」
  「……就算沒人看的見你,你也不能隨便亂來,這島上可是有海軍駐地的,萬一遇到他們怎麼辦?」雖說真也不是海賊,別人也很難看到他,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放任他這麼來回溜躂,艾斯也不放心,「既然我答應讓你留在船上,有些時候你就必須聽我的話,我可不是慈善家,讓你白吃白喝住在船上的。」
  他這麼說也算是合情合理,真也雖然不喜歡有個人類在身後嘮嘮叨叨,可如果想要些什麼,或是打聽什麼,沒了艾斯也確實不便,考慮了一下,算是接受了這個條件,「這算是讓我住在船上的條件?」
  「嗯,」艾斯點頭,他可以不管真也的任性白住,但涉及到自身團隊安危,卻不能任由真也亂來,一旦和海軍發生衝突,別人看不到的真也是可以逃過一劫,可黑桃海賊團卻未必能順利脫
  險,身為船長,他不能坐視不理。
  真也看著艾斯的目光,眉頭微微一動,垂了垂眼簾,算是妥協了,「好吧,我答應了。」
  白吃白住是有些理虧,如果有了交換條件,那就可以理所當然的留下了,真也可不想欠別人什麼,這個條件也不過分,點頭同意。
  「那你必須要一直跟在我身邊,免得被其他人誤解,以為我船上鬧鬼什麼的,」艾斯這才放心,鬆手讓他跟著自己,「我要去鎮上買些必需品,順便去看看處刑台,你和我一起吧。」
  「……處刑台是什麼?」早知道他要買必需品,真也就不會自己離開了,索性跟著他正好,免得找不到路,只是處刑台和必需品……好像是風牛馬不相及的事情吧?
  艾斯翻個了白眼,有些鬱悶的壓低帽子,免得周圍的人都以為自己是個和空氣說話的神經病,聲音放低,「……就是處死海賊王羅傑的處刑台。」
  「這樣啊……」真也無所謂,反正沒人看得到他,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然後又問道,「海賊王不是海上的王嗎?為什麼還要被處刑?」
  「……切,誰知道那個瘋子怎麼想的,」艾斯啐了一口,對羅傑的事情相當厭煩,卻又不能不去,再怎麼說,他身上流著也是海賊王羅傑的血液,那個結束海賊王生命的地點,他是一定要去看看的。
  真也無法理解他這種愛恨交織的表情,歪頭看他,「為什麼你很討厭海賊王,卻又非要去看海賊王的處刑台?你很憧憬他嗎?」
  「……誰會憧憬那種人!!!」艾斯一下像被踩了尾巴一樣,衝著真也大叫起來。
  「……」真也淡然的看著突然激動的他,沉默不語。
  周圍一下變得十分安靜,街道上原本正在買賣的人群也瞬間定格,目光集中在艾斯的身上,目瞪口呆。
  「……」艾斯一下想起沒人看得到真也,臉色變得很難看。
  「媽媽……那個人在對空氣說話呢……」一個小女孩拉了拉媽媽的袖子,指著艾斯不解的詢問。
  「別說了快走吧!」媽媽立刻抱起小女孩逃之夭夭。
  艾斯臉頰抽搐,氣惱的一把抓起看好戲的真也,拔腿就逃——
  混蛋!他才不是神經病呢!!!                    
作者有話要說:  = =經常會在動畫看到帶著孩子的媽媽,孩子總會說『媽媽那個人好奇怪啊』然後媽媽摀住孩子嘴『別說了快走』哈哈哈哈
  這是遇到蛇精病主角的經常性畫面2333333
  艾斯你成為主角高興嗎~~~【被燒焦QAQ

  ☆、008

  真也這種氣死人不償命的性格著實讓艾斯吃了幾次虧,再被數次當成神經病之後,他已經能坦然面對了……無非就是被更多的人當成神經病而已。
  帶著真也,艾斯首先來到了處刑台,當年海賊王羅傑就是在羅格鎮的廣場上被處以死刑的,死前有大量群眾圍觀這一世界性的場面,而羅傑臨死前說的那句話,也成了開啟大航海時代的標誌。
  財富、名聲、權利,羅傑死前的那句話足以引起爆炸性的轟動,沒有人不被這些慾望所折服,大秘寶ONE PIECE的存在讓世界沸騰了,全世界的人都奔向了那片大海,即便過去了二十二年,這股熱忱也沒有消耗完畢。
  而如今,來到羅格鎮的人,無論是海賊還是普通人,都會在這個廣場上看一看當年處死海賊王的處刑台,想像著那時候他是如何開啟了大航海時代,又是如何在死前讓全世界的野心家失去理智,湧向大海的。
  艾斯站在廣場上,抬頭看著高高的處刑台,心裡百感交集。
  那架子看起來那樣單薄脆弱,即便是如今剛出海不久的自己也可以輕易毀掉,可他的父親,擁有海賊王頭銜的那個男人,卻從容死在了這裡。
  然後留下了孤身一人的母親,面對海軍的抓捕和通緝,繼而留下了自己,這個流淌著惡魔血液的人,苟延殘喘。
  什麼開始與結束的城鎮,聽起來竟是那樣的諷刺。
  屬於海賊王的輝煌結束了,屬於海賊王之子的悲劇,卻開始了。
  雖然真也不想打擾艾斯,但面對這樣一個鐵架子,他實在想不出海賊王為什麼會死在這裡,於是轉頭問道,「你說那個什麼海賊王,是死在這上面的?」
  「……啊,」艾斯壓了壓帽簷,有些不情願的回道。
  真也抬頭看著高架,想了想,然後輕輕一躍,整個人竟然在眨眼間跳到了處刑台上!!
  艾斯一驚,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仔細看上去,才確實看到真也正立在處刑台的最頂端,剛想大叫,突然想起除了自己沒人能看到那傢伙,愕然閉緊了嘴巴,免得被一廣場的人當成神經病!
  ……那傢伙怎麼回事?是果實能力的緣故嗎?否則即便彈跳能力再怎麼強,也不可能原地直接跳上那麼高的處刑台吧?!!!
  艾斯覺得真也身上的謎團實在太多了,縱容他留下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這點。
  沒等他喊,真也在處刑台上左右看看,掃了兩眼,然後一臉無趣的跳了下來,落地沉穩無聲,連眉梢都沒動一下,抬眼看向愕然的艾斯,「……沒什麼意思,只是普通的鐵架子而已,如果海賊王是指海賊之王的話,那你口中的那個海賊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人類畢竟是人類,即便是首屈一指的海賊,在他眼中仍舊是個普通人類,不值一提。
  「我說你啊……」艾斯簡直不知道怎麼跟他解釋才好,閉關鎖國出來的人還真是奇怪,一直自顧自的說話,還不聽別人的言論,太任性了吧!「總之這都是十九年前的事情了,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也不清楚,反正就這樣而已!」
  真也點頭,艾斯今年不過十七,十九年前他還未出生,所以當時的事情到了今天也只是謠傳,會誇大也是可能的,不過有一點還是挺在意的,斜睨他,「為什麼你這麼關心海賊王?因為你也要做這個海賊王所以想看看自己會怎麼死嗎?」
  艾斯嘴角抽搐的瞪著他,這傢伙怎麼回事,能不能說點好聽的了?!這意思是自己也肯定會落了這樣的下場是怎麼的!!「我好奇!不行嗎!!!」
  這會兒他連被當成神經病都不在乎了,扯著嗓子朝真也怒吼,然後一回頭大步流星的離開廣場,也不管人家跟沒跟上了。
  真也見他好像真的很生氣,倒也沒什麼愧疚的心裡,聳了聳肩膀,輕快的追了上去,再不言語的跟在他身後,免得迷路。
  艾斯一路氣悶,抬頭看到一家裝備店,推門便進去了,準備打聽一下進入偉大航路的必需品,順便跟老闆交流一下羅格鎮的海軍勢力,心裡好有個底。
  真也沒打擾他,自顧自的在店舖裡逛了起來,覺得這裡的東西都是自己沒見過的,看起來挺有趣的,他本來以為海賊世界都是一群莽撞無知的傢伙,但現在看來,這世界裡還是有一些可用的物品的,就如同他從屍魂界去到人類所在的現世一樣,這樣一想,倒也變得輕鬆了起來。
  如果是現世的話,那人類所擁有的物質應該可以製作出自己想要的物品,譬如義骸之類的,倒是可以試試。
  艾斯跟老闆閒聊天,購買了足夠的裝備,尤其是下面的旅程不可或缺的記錄指針,具老闆所說,偉大航路需要這種特殊的指針來指引航行,可以記錄下一個島嶼的磁場,否則的話就是寸步難行。
  需要的東西都買齊全了,艾斯這才有功夫觀察真也的去向,回頭的剎那差點大叫出聲,這傢伙什麼時候在店舖裡搜刮了這麼多東西帶在身上了!!!
  這……這簡直是明目張膽的偷竊啊!!!
  艾斯正想阻止,卻見老闆一臉莫名的看向自己,頓時糾結了一下,不過好在有其他顧客上門,看到店主去接待別人,他頓時湊向正蹲在一個籠子前觀察的真也,用力按了一下他的後腦,咬牙切齒的壓低聲音,「你在幹嘛!怎麼偷東西!!!」
  經過幾天的相處,艾斯發覺真也不但不能被普通人所看到,連他碰觸的物體也會在短時間內無法被他人看到,等到別人覺察的時候,只會感到這個物體突然移動或未曾注意,並不會覺得物品是陡然消失的,就好比你一晃神並沒看到近在眼前的某樣東西一樣,即便是丟失了,也不會發覺。
  艾斯曾經看到好幾次真也偷偷把餐桌上擺在同伴面前的吃食拿走,而同伴卻也只是覺得東西被別人拿走吃掉,再不然就是自己吃完忘記了,完全不覺得是被一個透明人偷走了。
  想必之前真也混在別的海賊船上,也是通過這項技能生存下來的吧……
  知道是一回事,可親眼看他偷東西卻是另一回事,艾斯自認是個有禮貌的人,怎麼能眼睜睜看這樣的事情發生呢?「你拿就拿,幹嘛拿些沒用的東西!」
  「……」真也很無語,他還以為艾斯會端出架子擺道理教訓自己,沒想到重點是拿了『沒用』的東西!「……對你而言無用,對我可是很有用的,無廉恥船長閣下。」
  「……誰無廉恥了混蛋!」艾斯小聲咒罵,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挑了挑眉頭,「這不是電話蟲嗎?你看這個做什麼?」
  真也眨眼,好奇的看著他,目光落在一堆蝸牛身上,不解的問,「電話蟲是什麼?這不是大蝸牛嗎?」
  「……這不是大蝸牛,是電話蟲……」艾斯歎了口氣,無奈的解釋了起來,「簡單來說就是一種可以用來通訊的動物,明白嗎?」
  「啊……」真也瞭然,不就是和地獄蝶差不多的東西麼,「你幫我拿一個出來。」
  「……你要這個幹嗎,你又沒有可以打電話的對象,」艾斯不解,不過還是聽話的打開了籠子,讓他自己挑一個,然後也跟著選了另一個,準備結賬。
  真也滿意的看他拿著電話蟲去算賬,好心的給了答案,「回去解剖。」
  「……哈??」艾斯手一哆嗦,差點把手裡拿著的電話蟲給扔到地上,不可思議的回頭看他,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真也淡淡看了他一眼,扯了下嘴角,提醒道,「店主在瞪你了,多一個把你看做瘋子的人這樣好嗎?」
  「咳咳……!一共多少錢?」艾斯咬牙,回頭超店主抱歉的笑,付清賬目拎著真也走出店舖,轉到一旁的胡同裡低吼,「你買電話蟲就是為瞭解剖?你知道這東西多貴嗎?!!!」
  真也不以為意,拿起自己選好的電話蟲左右端詳,瞥了他一眼,「你在我之前搭乘的船上搜刮了不少錢財,那可不是你賺的吧?」
  言下之意,你自己都是強盜,有資格指責別人是竊賊嗎?
  艾斯語塞,氣悶不已,翻了個白眼,「隨便你,我要買的東西都買齊了,跟我回船上。」
  真也若聽話,那他就不是死神了,當下攔住了他的去路,不容推辭,「我要買的東西還不齊全呢。」
  艾斯嘴角抽搐的瞪他,就差沒揍他兩巴掌了,「你的東西憑什麼我買?!!」
  「因為我拿不動,」真也理所當然的把之前從店舖裡順出來的東西一樣樣放在地上,然後抬頭看他,「快裝到你的背包裡,我的背包空間不夠了。」
  「……」艾斯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了,這小子怎麼搞得,幹嘛一副大爺似的命令自己啊?他到底有沒有搞清楚,現在是他在白吃白住,而不是自己虧欠他什麼啊!!!!
  想是這麼想,他卻沒怒吼,生怕再引來別人圍觀,又把自己當成和空氣說話的神經病,那才得不償失!
  看他收拾好了,真也覺得很滿意,抬頭看向一臉菜色的艾斯,坦然命令,「我想換張床鋪和被褥,還有桌子和椅子,房間裡的櫃子也不好,要是可以的話,能不能再擴大點……」
  艾斯目瞪口呆的看著絮絮叨叨開始數落房間如何不舒服的真也,再聽到他要更換的傢俱和物品時,只覺得自己好像被雷劈中了一般,渾身冰冷……
  他絕對是被掃把星纏身了……竟然遇到個這麼多毛病的臭小鬼……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好冷,今冬的第一場雪啊ORZ
  這溫差,簡直不能更加酸爽QAQ

  ☆、009

  就算再不樂意,艾斯還是幫真也搬回了他想要的那些傢俱和物品,著實讓回到船上的同伴吃了一驚。
  船長室已經沒辦法擴建了,打掃乾淨後塞進去了一張巨大的雙人床,潔白的被褥,嶄新的桌椅,整齊的櫃子,還有塞滿書的書架,船長室旁邊連著的儲藏室也被打掃一空,除了仍舊可以放財寶的箱子外,擺滿了奇怪的瓶瓶罐罐和各種架子,總之重新裝飾的船長室看起來相當不錯,除了看起來不像船長室,而像是科學家的發明工坊這點以外。
  黑桃海賊團的船員們不知道船長到底著了什麼魔,艾斯可不是喜歡整理東西的人,經常大大咧咧把東西一扔就拉倒,房間搞得這麼講究乾淨,是打算研究什麼發明創造嗎?
  大家覺得自從艾斯吃了燒燒果實後,不但實力上漲,腦子也被燒壞了。
  面對船員們的同情目光,艾斯簡直有苦說不出,不僅頭痛,現在還很肉痛,要知道真也置辦的這些亂七八糟可把上次搶來的財寶揮灑了個乾淨,他還添了不少,早知道會變成這樣,還不如在羅格鎮把真也趕下去呢!!
  船已起航,後悔也來不及了,艾斯只能看著燈塔散發出的光芒,悔恨的直跺腳。
  「……艾斯,你沒事吧?沒關係,房間整理一下也好,換個環境換份心情嘛……」作為船匠,目睹船長如此神經錯亂的表現,他強顏歡笑的拍了拍艾斯的肩膀,只差沒流出一滴眼淚,「如果你真有個什麼……一定要告訴我們不要硬撐……想吃什麼喝什麼,就跟廚子講,千萬別委屈自己啊……」
  看他那一臉『你已經晚期沒救了』的表情,艾斯就知道他們把自己當成了將死之人似的,在這交代後事,恨恨的咬牙,「我沒事!」
  「我看艾斯是覺得寂寞了,沒關係,下個島我幫你介紹兩個美女,這麼啪啪啪一搞,不但破了你的身,還能化了你的心,你會變成一個嶄新的艾斯立足於天地之間!」副船長更好心,帶著點曖昧的目光直瞟他,顯得相當興奮,「艾斯你喜歡美女還是美男,我都給你搞定,千萬別因為憋壞了自己幻想個美少年慰藉啊,將來會不舉的。」
  我去啊!!你才不舉!你全家不舉!!!誰特麼幻想了!!還啪啪啪呢!!我現在就燒了你你信嗎?!!!
  艾斯這會兒不但覺得自己吃了燒燒果實身體能變成火焰,眼珠子都要噴火了,一氣之下追著副船長就在船上鬧開了,引得一船人哈哈大笑,把這當成茶餘飯後的閒談樂子,舒緩一下緊繃的神經。
  他們就要進入偉大航路了,一直以來的夢想,從今天開始才算真的踏入起點,離顛倒山越來越近,沒有人可以輕鬆坦然,於是只好拿艾斯來打趣逗樂,緩解情緒。
  艾斯也明白,畢竟進入顛倒山後,他們就正是進入了偉大航路,將來面對的會是怎樣的冒險挑戰,沒有人知道。
  他信任著這群夥伴,這群夥伴也同樣信任著他。
  「兄弟們!我們馬上就要進入偉大航路了!為了我們的夢想,為了成為海賊王,乾杯!!!」
  艾斯拿起酒杯,朝著前方若隱若現的山巒大吼,將全船的氣氛帶到最高,一口灌下,大聲喝令,「揚帆!我們就要進入偉大航路了!!!」
  一聲令下,全船人一同喝乾杯子裡的酒,各就各位,朝著已經出現的河道猛力衝去,船像是飛了起來,竟然朝著山頂急速前進!
  只要過了河道,就是偉大航路的入口了!!!
  艾斯興奮不已,站在船頭按住帽子,看著前方的景色,挪不開視線。
  「哦……這就是偉大航路的入口啊……好奇怪的設計,是人工開鑿的嗎?」
  一道大煞風景的淡漠聲音打斷了艾斯的熱情,他抽了抽嘴角,側目看向不知何時出現在身邊的黑色身影,鬱悶的咂嘴,小聲道,「你幹嘛又出來,害我害的還不夠嗎?」
  自從離開羅格鎮,真也就跟突然打開了勤勉開關一樣日以繼夜的進行研究,不過也多虧他的忙碌,給了艾斯可以睡床的時間,通常他在忙的時候,就是自己睡覺的時間。
  所以這幾天他已經不會被同伴說成看到幻覺了,畢竟真也和他的作息時間顛倒,艾斯頂多被他們調侃一下,離神經病稍微遠了點。
  「你一直說偉大航路,不停的說個沒完,所以我好奇來看看,不行嗎?」真也斜睨他一眼,腳下突然一個落差,整條船從開始的急速爬山變為了快速下滑,毫無準備之下,整個人往前一傾,眼看就要越過船頭掉進水裡了!!
  「小心!!大家抓穩了!開始下坡了!!我們馬上就要進入偉大航路了!!!」艾斯大吼一聲,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下滑的真也,另一手抓緊船舷,船以危險的角度開始猛力衝刺,可以清楚的看到入海口那湛藍開闊的海水。
  真也被他抓住,整個人都被艾斯的力道拽在懷裡,剛剛只是沒防備嚇了一跳,就算真的掉了下去,有死神的瞬步也可以輕鬆回來,只是抬頭看了一眼他興奮的表情,抿了抿唇不再做聲了。
  算了,這種時候就不打擊人類的無知了,讓他自己高興去吧。
  黑桃海賊團破空而下,順著河道滑入海中,正式進入了偉大航路!
  這個理由讓全員興奮不已,晚上又是照例的宴會,真也沒提之前被救的事情,艾斯也只是趁其他人不注意叮囑了幾句,便高高興興去喝酒了。
  撓了撓頭,看著他們那種熱烈的神情,真也覺得有點無趣,雖說一個人是挺好的,但就現在的情況看來,這條船上的所有人都活潑的過分,況且艾斯也不知道是發了什麼瘋,一個勁的只給自己甜點吃,就算他再喜歡吃,這麼吃也有膩的時候,可瞧著大魚大肉他又不喜歡,為今之計就只有想辦法趕緊研究出義骸,才能真正瞭解這個世界了。
  從進入海賊這個世界開始,真也就沒想過要回到屍魂界,他沒牽沒掛,來了也無所謂,反而現在聽艾斯說的那些冒險的故事倒是挺有趣的,而且他對惡魔果實也有很重的好奇心,總想著弄一兩
  個來研究看看,所以義骸勢在必行,多一些交流總會多一些知識。
  沒人能看到自己,真也就沒去湊熱鬧,偷偷拿了些吃食就回了房間繼續研究,半夜的時候,就聽到艾斯回來的聲音,不久便打起了呼嚕。
  真也不想和他同床共枕,想想都覺得彆扭,索性在儲物室改成的研究室裡繼續做義骸,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真奇怪,剛剛明明還覺得很熱,突然就冷下來了。
  真也搓了搓手,倒也沒在意,繼續工作,直到天濛濛亮了,才停下手頭的活活動了下身體。
  「阿嚏!」
  剛深吸一口氣便打了個噴嚏,渾身的毛孔就跟灌了冷風一樣冰冷,真也哆嗦了兩下,覺得更不對勁了。
  這個溫度可不像是普通降溫啊,簡直可以比擬冬天,他昨天明明觀察過天氣的,溫暖如春,怎麼只一夜的時間就變得這麼冷了,不可能吧?
  帶著狐疑的態度,真也推門出了研究室,看到大床上橫躺的艾斯睡的直流口水,嫌髒的皺了皺眉頭,算計著等會這貨醒了,死活也要讓他去洗乾淨才是,抬手便推開了艙門,向外望去。
  冷風嗖的一下灌了他個透心涼,整個人從頭髮絲冷到了腳趾甲,真也愕然的看著外面的情景,目瞪口呆。
  冬天?!!!
  還在下雪?!!!!
  怎麼回事?!!!!
  「艾斯你起來了……哎?不對啊,是風把門吹開了嗎??」正在忙活掃雪的船匠聽到開門聲還以為船長破天荒的起了個大早,轉頭卻只看到門開了條縫隙,揉了揉眼睛,呼出一口白氣當做誤會,「今天的風可真大啊……」
  他說的輕鬆,真也卻覺得自己都快要被凍死了!!忍不住呵了口熱氣暖了暖冰冷的手指,轉頭就回了船艙,凍得直哆嗦,看到艾斯睡的沒心沒肺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直接走過去把冷冰冰的手擱在了他敞開的前襟,正放在肚皮上。
  「……嘶……好冷!!!」艾斯睡的正香,突然覺得肚子上涼的要命,整個人驚醒過來,睜眼就看到真也的臭臉,一下坐起來,揉了揉頭髮,打哈欠,「哈……你幹嘛?嚇我一跳!說起來你要凍死我啊!!!」
  真也瞥了一眼被他踢在地上的被子,皺眉,不解的道,「……外面在下雪。」
  「哦……」艾斯壓根沒睡醒,耙了耙頭髮打算躺下繼續睡,轉念一想,又睜開眼睛瞪他,「下雪?!!」
  「嗯,」真也點頭,表情很鬱悶,「我討厭下雪。」
  「……啊……這樣啊……」艾斯突然覺得這傢伙還是有點意思的,之前總是一副冷淡的態度,表情都沒變幾個,這會就因為下個雪反而擺臭臉,無奈的撓臉,「估計是到了偉大航路後氣候也發生了變化吧,之前在羅格鎮的時候就聽說了,偉大航路的氣候可是變化無常的,氣候如果穩定下來,就說明進入了島嶼氣候,也就是接近一座島嶼,所以春夏秋冬什麼的經常是交錯的,沒事的。」
  「原來如此,」真也明白的點頭,表情鎮定了許多,「沒想到這個地方這麼神奇。」
  艾斯好笑的看他,瞧了瞧他身上單薄的衣服,皺了皺眉頭,「等到了下個島給你做幾件冬衣吧,這裡氣候變化無常,別生病了。」說著跳下床,從櫃子裡翻出來一件披風,扔到真也身上,「你就先穿這件吧,我去跟廚子要點熱茶過來,等著。」
  說罷,他頭也不回的出了船艙,留下真也一個人坐在床上愣神。
  ……這個地方還真是奇怪啊,無論是氣候也好,人也好。
  真也摸了摸身上的披風,不解的搖了搖頭。                    
作者有話要說:  

  ☆、010

  艾斯拿了熱茶剛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就聽到瞭望台上傳來同伴的大喊聲。
  「艾斯!!有船!前面有一艘海賊船!!!」
  他一驚,隨手將熱茶壺遞給趕過來查看的其他同伴,率先朝船頭跑去,果然看到濛濛細雪中隱約駛來一艘大船,比黑桃團的船大了兩倍多,沒有絲毫減速避讓的意思,卻以破竹之勢朝他們急速撞來,顯然是想藉著船體巨大將黑桃團的船整個撞翻!!
  「見鬼!!那船的外弦是包鐵板的,還有尖刺!!被撞上就完蛋了艾斯!!!」
  黑桃團的海賊船雖然也不小,但炮彈的射程還是有些吃虧的,況且對方的船顯然是精心打造的,即便炮彈擊中,包鐵的外弦也足以抵擋爆炸的危害,可一旦接近相撞,那翻船的必然是黑桃團!
  這在海賊之間也算是屢見不鮮,畢竟來偉大航路的可都是為了成為海賊王,尋找大秘寶的,多一個人就多一分競爭,誰不想自己獨攬大秘寶和海賊王,哪會容忍他人多分一杯羹呢?
  艾斯自然也是這麼想的,以前他也經常攔截其他海賊船隻,為的就是擊潰他人自己獨大,在這片大海上,獨大就是勝利,當競爭對手都消失了,那海賊王和大秘寶自然就是自己的了,所以他完
  全明白對方的意圖,「你們穩住船,不要因為海浪沖擊而亂了陣腳,這傢伙我來對付!!」
  由於對方的船體巨大,行駛的速度又快,所以衝擊過來的海浪已經形成了威脅預警,黑桃團的船體已經開始搖晃起來。
  艾斯用目光衡量了一下兩船的距離,船身搖晃的越來越厲害,只見對面的大船眼看就要衝向這邊,他突然加速奔跑起來,然後踏著船舷一躍而起!!
  一股燃燒著的火焰直衝雲霄一般,化開了簌簌而落的細雪,艾斯集中力量,右手握拳,猛然擊出,就看到沖天的火光以極快的速度擊向對面的大船,船體瞬間在火焰的攻擊下開裂燃燒,即便是包鐵,也在高溫下融化碎裂!!
  只一拳,那艘巨大的船便解體,船上的人紛紛棄船而逃,好不狼狽。
  「厲害啊艾斯!!!」
  在同伴們的驚歎聲中,艾斯按著頭頂的帽子從容落下,指揮黑桃團躲過漂浮物繼續行駛,將剛剛的大船拋在身後。
  「剛剛那招是什麼啊,你新想出來的嗎?」同伴們湊上前熱切的詢問,畢竟艾斯的燒燒果實這還是第一次對敵使用,自然系的果然厲害,真是大開眼界。
  「哈哈,是啊,剛想好的,嗯……就叫火拳吧如何?」艾斯有些不好意思的抹了抹鼻子,笑的很羞澀。
  「火拳嗎?不錯啊!」
  同伴興高采烈的圍著他討論燒燒果實的其他開發招式,艾斯也得意的回應起來,畢竟他的實力增強了,才能更好的保護自己的同伴!
  真也站在艙門口,將門拉開一條縫隙觀察著,剛剛的一幕他也盡收眼底,卻始終想不透為什麼人類可以自由變成火焰,他確定艾斯這個人類壓根不可能會鬼道之類的本領,那剛剛的火焰是由於之前的果實出現的?
  但是那個果實他也吃了,為什麼他就沒有這麼便利的能力呢?
  這點他百思不解,怎麼都想不通一顆普通的水果為何可以讓人類變得元素化。
  跟同伴們聊了一會,艾斯突然想起真也的事情,趕忙去找熱茶,摸了摸覺得有點涼了,只好跟廚子又要了一壺,急忙跑回房間,就看到真也正坐在床上沉思,表情看起來很鬱悶。
  艾斯訕訕的笑了起來,摸了摸後腦勺,把茶壺和杯子放在桌上招呼他,「不好意思啊,剛剛遇到了其他的海賊,你快喝點熱茶吧,現在覺得暖和了嗎?」
  真也瞥了他一眼,起身走過去,看著賠笑的艾斯半晌,突然抬手用力戳了戳他的胸膛,本以為自己會像之前一樣被灼傷,但卻什麼都沒發生,只摸到了他的肌膚,倒是挺溫暖的。
  「……」艾斯不解的看著他莫名其妙的動作,開始撓頭。
  怎麼回事?因為拿茶晚了所以真也不高興了?可就算是不高興也不用一個勁的戳自己的胸膛吧……這個畫面……看起來太詭異了吧……
  如果對方是個可愛嬌小的女孩子,艾斯覺得自己還能理解,就當是小女孩鬧脾氣,撒嬌什麼的……可現在真也是個男孩子啊,雖說他的確長得很漂亮,甚至比某些女孩子還漂亮,但是被一個漂亮的男孩子戳胸膛什麼的……想想就很糟糕啊!!!
  他這些心理活動,真也當然不知道,只是一味的奇怪為什麼他又不變成火焰了,難道說變成火焰還分對象的嗎??「你不是火焰嗎?為什麼又變成人類了?」
  「……我本來就是人類,」艾斯很郁卒,瞧他這話說的,自己能變成火焰就不是個人了是怎麼的?怪不得一個勁的戳自己,合著是在研究為何自己不變成火焰了啊!「嘛,能力是可以控制的,如果我時時刻刻都保持火焰狀態,那整條船就會燒掉吧?再說使用能力也會耗費體力的啊。」
  這樣啊……真也理解的點了點頭,轉身去倒了一杯熱茶,慢慢喝著,「真是個奇怪的地方,我始終都不明白為什麼你吃了那個水果就能變成火焰,如果有機會的話,下次也弄一個給我做研究吧。」
  ……你還真拿惡魔果實當普通蘋果了怎麼的!隨處都可見嗎?!!!
  艾斯翻了個白眼,只把這話腹誹在心裡,反正說出來他也是橫豎不懂的,說了也白說,只好敷衍道,「如果有機會的吧……」
  說道這個,他又想起一件事來,用拇指朝裡間的研究室指了指,無奈的道,「你到底在裡面搗鼓什麼?雖說我們是海賊,可也不是每次都能遇到有財寶的其他對手,照你這麼買下去,不到兩天我們就要餓死了吧?」
  真也對此一點也不覺得愧疚,反而理直氣壯的,橫了他一眼,「我需要製作一副義骸作為身體,
  否則這樣只被你看到,我也很困擾的。」
  艾斯一口氣沒提上來,差點被他憋死,這話說得太違心了吧?他困擾?他有什麼好困擾的?!!自己才是最倒霉的那個吧!總是被當成神經病!!
  ……不過……義骸是個什麼玩意??還作為身體?!!身體是可以隨便就做出來的嗎?!!!
  「……義骸是什麼……?」艾斯愣愣的問道,和之國的特產?
  真也抽了抽嘴角,覺得就算跟他說一輩子的理論,以艾斯的智商也不會理解義骸的成因,索性長話短說,「就是可以讓其他人也看到我的道具。」
  「啊……這樣啊……」艾斯點了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決定把這話扔在腦後,當他胡謅。
  開什麼玩笑,還做個道具出來就能讓別人看到他了,這孩子到底是吃了惡魔果實太依賴能力了,還是真的腦子有病直接精分了?果然還是快點送回和之國治療比較好!!
  瞧他那樣,真也就知道多說無益,還不如早點做出來就能讓這單細胞人類明白意思了,索性拿起熱茶再度回到裡間,等艾斯離開後再休息。
  艾斯目送他回去,無奈的聳了聳肩膀,起身去廚房吃早餐,反正都被吵醒了,乾脆瞧瞧附近有沒有島嶼吧。
  在船上和同伴們歡笑鬧了一天,艾斯直到傍晚才回到自己的房間,一方面是把床讓給真也休息,另一方面也不想和他這麼共處一室,否則總會想起自己被當成神經病的倒霉事來。
  推門而入,艾斯就看到真也仍舊躺在床上,整個人被棉被捂得嚴嚴實實,要不是露出幾縷頭髮絲,艾斯根本就沒看出來床上躺了個人,撓了撓頭湊過去,清了清嗓子,「你要不要吃晚餐?今天廚子做了不少好吃的,你想吃什麼?」
  這幾天真也對甜食的需求量下降了,艾斯想想也是,哪有人老是吃甜食的,加上今天滅了一條海賊船,索性藉機會讓廚子做了幾道拿手菜,說不定真也喜歡呢,就來問問。
  話音落下,艾斯站在床尾等了一會,卻沒得到任何回應,歪頭看向仍舊沉睡的真也,有些訝異。
  這個小鬼雖然總是擺臭臉,但警覺性卻異常的好,很多時候自己尚未踏進門,他就已經爬起來了,面對自己刻意的詢問,怎麼可能還睡的那麼死?
  無奈的歎了口氣,艾斯只好挪到床邊,稍微將被子掀開一點,又問了一遍,「你不吃晚餐了嗎?喂,快醒醒。」
  只見真也眉頭微皺,臉色蒼白,額頭一層薄汗,臉頰處卻有著不正常的紅暈,艾斯頓時覺得不對勁,探手一摸,皺起了眉頭,「喂!真也!你額頭很燙,發燒了嗎?!!」
  該不是因為天氣太冷生病了吧?!
  這個念頭一起,他抬腿就要去喊船醫,結果卻被真也一把拉住,不解的回頭,「放手,我讓船醫來給你看看!」
  真也拉住他的衣襟,微微喘了幾下,抬眼看他,「……別傻了……你讓看不到我的人如何給我治病……?」
  「……呃……」艾斯語塞,他怎麼忘了這茬,可也不能就讓人這麼病著吧?「那……那我去給你拿點吃的?吃了就好了,對吧?!!」
  真也皺眉,歎出一口氣,覺得這傢伙的腦子絕對被船撞了,『生病了吃東西就好』這種鬼扯理由,他怎麼想出來的?!「我睡一下就好了……」
  「別開玩笑了,你額頭這麼燙,睡一覺就好的話現在就不會這麼虛弱了,你都睡了一天了!」艾斯可不是被唬大的,雖然自己沒生過病,路飛也沒生過病,可不代表他不知道生病的含義,糾結了兩秒,頓時有了主意,「我有辦法了,你等我一下!」說罷,便扯開真也的手,不由分說的跑了出去。
  真也拗不過他,只能任由他離開,重新躺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又名,艾斯成為奴隸的日子,233333

  ☆、011

  艾斯自然不會傻到把船醫拉到房間給真也診治,畢竟船醫壓根看不到真也,他想了想,讓自己的頭稍微變成火苗燃燒了一會,然後恢復了普通的身體,摸了摸頭,果然變得燙熱了不少。
  燒燒果實可以讓他的身體變成火焰,同樣也可以在體內產生熱量,乍一摸就跟發燒差不多,趁著還燙手,趕忙跑到船醫那裡要體溫計,急吼吼的道,「我覺得不舒服,快給我體溫計!」
  「……哈?」船醫啞然的看著一臉急切的艾斯,撓了撓頭,壓根不信,「你不舒服?開什麼玩笑,艾斯你不是沒生過病嗎?」
  話這麼說著,他倒是本著醫者父母心的想法下意識的把手貼上了艾斯的額頭,嗷的一嗓子收回手跳出老遠,指著艾斯吼,「發燒?!!你的額頭都能燒開水了好吧?!!居然還能活蹦亂跳的,快回房間躺著我給你打退燒針!!!」
  「……我不要打針,吃藥就行了,總之你先把體溫計給我啊!」艾斯差點沒把船醫燒了,打什麼針!他又沒真的發燒,真正發燒的真也壓根沒辦法打針好嗎?!
  「你高燒這麼嚴重光吃藥怎麼行!!」船醫又不是傻子一下就被唬住了,趕忙打算拎著藥箱讓他靜養,結果被艾斯一把搶走了體溫計,「艾斯?!」
  「我先去量體溫,等會再跟你說,」艾斯腳底抹油的溜走了,連他反問的時間都不給,跑回船艙順手把門鎖上了,湊到床邊拍了拍真也的臉頰,想讓他清醒一點,「先量下/體溫吧,等會我再讓船醫給你開點藥。」
  真也確實很不舒服,他成為死神這麼久,除了受傷,這還是頭一次生病,只能乖乖的任由艾斯擺佈,順從的把體溫計夾到腋下,等著艾斯計時。
  艾斯有些意外,畢竟這小鬼一直都是一副臭屁的死德性,活像唯我獨尊似的看不起人,還一口一個人類的,跟中二病似的,沒想到病了居然這麼聽話,加上那張漂亮的臉蛋上如今只剩下蒼白,看著還挺讓人心疼的,不由得就放軟了話語,安撫起來,「等吃了藥好好睡一覺,休息幾天,你放心吧,我不會跟你搶床鋪的。」
  真也閉著眼睛動了動唇,沒理會他的廢話,微微皺著眉頭喘息著。
  時間一到,艾斯趕忙拿出體溫計又急匆匆的跑回了船醫那,「快開點藥吧,還有,生病了你說要吃點什麼比較好?」
  「……這溫度……和你剛剛的完全不一樣吧??」船醫抽了抽嘴角,目光落在體溫計的度數上,三十八度八,快趕上高燒了,皺眉甩了甩體溫計,然後貼在艾斯的額頭上——
  啪的一聲,只見溫度計的水銀柱瞬間爆裂,船醫差點被碎片崩瞎,踩著椅子怒罵,「這是你的體溫嗎?!!你這都超過五十度了!!廚子都能用你的腦袋燒菜了好嗎!!你到底在搞什麼!!!」
  艾斯咂嘴,鬱悶的翻了個白眼,沒想到船醫這麼不好騙,切,「反正有人生病就是啦,你快點開些藥吧,他看起來挺難受的。」
  激動的船醫一聽這話停了手,握著崩裂的體溫計瞪他,嘴角一抽,遲疑的道,「艾……艾斯……你說的『他』,不會是那個透明美少年吧……?」
  艾斯不疑有他,點了點頭,急切的道,「對啊就是那個小鬼,今天突然發燒了,你快點想想辦法啊!別總說廢話好不好?」
  船醫盯著艾斯,又回頭和其他同伴對視了兩眼,最終無奈的道,「那我開點藥吧,雖然我很想給他打針,不過……」斜睨了他兩眼,搖頭,「算了,你的話說不定會戳死那個美少年,作孽啊……」
  艾斯差點沒揍他,那是什麼鄙視的眼神,自己就算再不會打針,也不至於把人戳死吧?!!不樂意的咂嘴,目光又落在廚子身上,招了招手,「病人要吃點什麼好??」
  「……」廚子翻白眼,歎了口氣,認命的捲起袖子打算做點吃的,目光和船醫相撞,同時搖了搖頭。
  他們的船長沒救了啊……唉……
  拿著藥,船醫囑咐了幾個注意事項,然後看著艾斯似笑非笑,「艾斯,那個美少年如果出汗很嚴重的話,要用溫水幫他擦拭一下身體,還有,不要讓病人穿著汗濕的衣服,否則會加重病情的,如果他很冷的話,你就得想辦法幫他保溫了,知道嗎?」
  「哦哦哦,」艾斯點了點頭,把這些都記在心裡,匆匆忙忙的又跑了回去,留下一群同伴在餐廳裡唉聲歎氣。
  「我看咱們的船長完蛋了,不是自己幻想了一個美少年在那自我變態,就是真的看到了透明美少年而不可自拔……唉……」一直旁觀的副船長悲痛的搖了搖頭,只差沒在胸口畫個十字架給艾斯祈求上帝了,「你們說,他還有救嗎?」
  船醫翻了個白眼,跟廚子要了杯酒,順便指導他做個營養粥讓船長去發揮愛心照顧『看不見』的病人,悲天憫人的道,「我看沒得救了,已經病入膏肓。」
  廚子倒是挺開心的,一邊熬粥一邊笑笑,回頭看向他們,「我倒覺得挺好的,咱家船長看著挺沒心沒肺的,不過總覺得有什麼打不開的心結在困擾著他,要是有個透明美少年讓他覺得開心也無所謂,若說幻想麼,艾斯又不是變態,總不可能還要幻想美少年生病來個惡趣味的病號PLAY吧?多半真的有這麼個咱們看不見的少年存在,只可惜啊,咱們看不著他是多麼漂亮可愛的少年,竟然能把艾斯迷得團團轉。」
  再怎麼說,廚子對食物的敏感還是有的,艾斯拿走的多半都是他平日不愛吃的甜食,還一吃就是好幾盤子,就算再怎麼轉了胃口,也不可能突然的暴飲暴食吧?而且他也發現,很多時候在自己不經意之間,料理好的食物也會莫名失蹤,問遍了也找不到兇手,可見這船上或許真的有他們看不見的存在呢?
  「……不會是……妖怪吧……?」船醫有些怕怕的,緊張的左右瞄瞄,就怕突然竄出來個牛鬼蛇神。
  副船長好笑的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親暱的樣子湊過去,笑瞇瞇的,「怕什麼,反正我可以保護你嘛~」
  船醫臉色一變,一腳踢過去,「滾你的!你這個好色鬼!離我遠點!!!」
  被副船長這麼一鬧,剛剛的鬧鬼話題瞬間變得輕鬆起來,大家又開始嘻嘻哈哈的笑成一團了。
  艾斯早就進了船艙,壓根不知道他們在胡說八道什麼,只一心急著給真也餵藥,看他吃了藥嚥了水,又沉沉的睡著了,才鬆了口氣。
  不管真也到底是怎樣一種存在,他都算是自己船上的人,也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加上看著年歲和路飛差不多,艾斯就算再討厭他臭屁的性格,到底也心軟了,拿他當路飛一般的照顧起來,想起了科爾波山的一些事。
  他和薩博,路飛還有路西是在科爾波山認識的,四兄弟一條心,他們喝過碰杯酒的,這輩子不論走到哪裡,都是兄弟,絕不改變。
  即便死了,他們還是一條心,相信薩博也是這麼想的。
  看著真也睡著的容顏,艾斯的目光落在左臂的刺青上,探手摸了摸,那裡刺著ASCE,S上大了個大大的X,那是代表薩博的位置,只可惜,如今他已經看不見自己的出航了。
  就算再怎麼親如兄弟,他們也注定會分開,先是薩博,後來是路西,如今是自己,留在科爾波山的,就只剩下了路飛。
  薩博離開後,他就擔負起了哥哥的擔子,照顧著路飛和路西,他甚至強迫自己的性格變得柔軟一些,因為路飛總嚷嚷著薩博是個溫柔的哥哥,為了填補薩博的空白,所以他也要盡量變得溫柔起來。
  因為路飛是個需要人照顧的孩子,所以他必須盡可能的讓弟弟們過得開心。
  學禮儀,強武力,他要做弟弟們的榜樣,不論是實力還是禮節,都要做到最好,才能讓路飛和路西覺得安心。
  不知不覺,就養成了習慣,所以見到真也的時候,也就不自覺的自居為兄長的位置,實心實意的為他操心了。
  不過看起來,人家可不領這個情就是了。
  艾斯撓了撓頭,歎了口氣,坐在床邊,瞧著真也漂亮的睡容,心裡微微一動,俯身摸了摸他的額頭,眉頭稍微舒展了一下。
  藥物果然起了作用,燒退了不少,摸起來也沒那麼燙手了。
  ……不過……這傢伙的睡顏看起來也太好看了吧……醒著的時候毒舌的跟個惡魔一樣,睡著了看著倒像個天使,簡直讓人無語。
  這要是個小姑娘,艾斯覺得自己指不准就動心了,可一想他是個實打實的少年,心裡就平添了一股彆扭勁,就好像自己是個覬覦弟弟的變態一樣,讓人噁心。
  ……他沒這麼糟糕吧?對著個少年也開始瞎想,難道真的像副船長說的那樣,思春期……?
  艾斯拍了拍臉,讓自己的精神鎮定一點,又摸了摸他的頭,果然濕漉漉的,估計真也身上都被汗水浸透了,突然想起船醫的囑咐來。
  ……怎麼的……他還得給真也……擦身不成?!!!                    
作者有話要說:  

  ☆、012

  看著睡熟的真也,艾斯顯得有些糾結。
  船醫叮囑了,如果真也燒的厲害,出了汗,需要用溫水給他擦身,換上乾爽的衣服防止二次受寒,當時他只顧著給真也拿藥沒多想,現在想想,倒覺得有些不自在起來。
  他們都是男生,當然不會因為會看到對方身體而覺得不自在,艾斯只是認為真也估計不會領自己這份情,以這傢伙的脾氣,搞不好還會把自己罵個狗血淋頭,說自己是偷窺的變態之類的……
  畢竟之前只是因為敞開了襯衫的前襟,就被他說成毫無廉恥什麼的……
  歎了口氣,艾斯覺得今天這頓罵是躲不過去了,說起來也真是憋屈,明明船長是自己,卻還要被一個看起來比自己小那麼一兩歲的小鬼指著鼻子責怪個沒完,簡直上輩子欠他的。
  糾結歸糾結,他還是聽話的去弄來盆溫水,擰了條新毛巾幫真也擦身體。
  稍微把被子掀開一半,艾斯拿著毛巾才想到沒給他脫衣服,猶豫了一下,準備幫他解開前襟,可瞪了那個奇怪的衣服半晌,愣是沒找到扣子,只有繫著的白色腰帶。
  撓了撓頭,艾斯試著把那條腰帶解開,就看到真也身上的衣服陡然一鬆,似乎是有了散開的跡象。
  ……用條腰帶居然把這麼麻煩的衣服就穿上了還真是神奇啊……
  艾斯來了興致,抽出腰帶一拉前襟,果然散開了,不過裡面又是一層整整齊齊的白色衣服,讓他頓時愕然——
  這是穿了多少層啊……
  這種衣服他可從沒見過,手忙腳亂的又解開了一條腰帶,才把內裡的白色衣服給解開了,裡面又是一層……
  我去!這是要包成餡餅嗎?!!!
  艾斯煩躁的一拉裡面的帶子,只見原本還閉著眼睛沉睡的真也突然睜開了眼睛,他手頭一緊,差點把手裡扯著的衣服給撕了!「你……你醒……醒了啊……?」
  這話一出,他差點沒自打耳光,結巴什麼?有什麼好結巴的!!搞得像他有什麼不軌舉動似的!!!
  ……雖然現在的情況的確……咳……很糟糕……
  「……」真也看著幾乎是跨坐在自己身上,正在一頭汗解開自己衣服的艾斯,目光閃爍了兩下,並沒有出聲,反而淡淡的看著他,連指責或狐疑的態度都沒有。
  「……」艾斯一臉的窘迫,身體僵硬的保持這個曖昧的姿勢,臉上感覺燙熱的很,事實上如果真也憤怒或者出聲質問了,他倒還好辦些,出言反駁就是了,可這種無聲的瞪視更讓人覺得壓迫十足,簡直好像自己真的做了什麼不軌舉動一樣曖昧不清!!
  「咳……我只是看你出汗想幫你擦擦身體而已……船醫說了,穿著濕衣服容易再著涼,你明白嗎?我沒有對你有不軌念頭哦,真的沒有哦!」艾斯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差點咬了舌頭,吞吞吐吐的解釋完,臉色通紅。
  「……」真也仍舊沒出聲,繼續看他。
  「……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艾斯被他看得頭皮發麻,活像自己真打算強了人家似的,滿頭的汗水直流,尷尬的手足無措。
  半晌之後,真也終於有了回應,盯著他動了動唇,「……你壓著我了。」
  「……啊……啊!!抱歉抱歉!!」艾斯趕忙從他身上爬下去,臉紅的簡直能滴出血,結結巴巴的道,「那……那個……我還用幫你擦……嗎……?」
  「……」真也瞪他一眼,坐起身來,視線移到門口,哼了一聲。
  「……我出去等你,對了,那個……你沒別的衣服,我找了件自己的襯衫,是新的,你先湊合穿吧……」艾斯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喉結動了動,立刻把話說完,拔腿就逃出了船艙,關上門喘了口氣。
  完了,這回就算不被自家船員當成神經病,也要被真也當成大變態了吧!!
  不光是騎在人家身上脫人家衣服,剛剛因為真也突然坐起,已經散開的兩層衣服就那麼順著動作滑了下去,艾斯清楚的看到最裡面一層白色衣服滑落後,露出的是白皙的肌膚,配上精緻的鎖骨,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讓人矚目……
  更是引得自己的心臟不由得加速跳動了起來。
  變態啊!居然對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孩心跳加速,他絕對是瘋了!!!
  艾斯懊惱的捶了捶自己的頭,都怪真也長得太漂亮了,不知不覺間,潛意識裡就快把他當小姑娘看了,才會起了這種變態心理,真是該揍!!
  不過話說回來,誰不喜歡美人呢……
  只可惜啊,這個漂亮的美人偏偏是個毒舌美少年,還自稱死神!
  艾斯顯得很鬱悶,靠在門板上望天,讓冰冷的寒風把自己吹醒,省的對一個小孩子存有遐想,太變態了。
  被路飛和路西知道,不笑死他才怪!!
  神遊了不知多久,艾斯才聽到室內傳來真也的聲音,好在自己已經被冷風吹的夠清醒了,打起精神開門進去,結果在看到真也的一瞬間,又不淡定了。
  即便是不信神明的他也忍不住喚了聲上帝,因為穿著明顯大很多襯衫的真也看起來實在是……
  太誘惑了……
  艾斯突然明白了自家副船長為何超級變態的喜歡美人,而且不分性別了,因為人美到一定程度,真的可以不管對方性別就想上去跪舔啊!!
  他以前只覺得路西那傢伙長的就夠好看了,沒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真也簡直比路西那個臭小鬼還漂亮好幾倍呢!!!
  穿著艾斯大襯衫的真也可沒想到這些,他只是有些鬱悶的皺眉,看著被自己捲了兩層還露不出手指的袖子不滿,衣領扣子明明已經系到最上面了,可還是會露出鎖骨,抬眼看向呆愣的艾斯,困擾的道,「下個島我想買幾件衣服……不,做幾件吧,你們的衣服太奇怪了,我不喜歡。」
  「……哦……」艾斯好不容易回過神,差點沒流鼻血,忍了忍才把盆子拿走,出門逕自走向甲板,倒了水回頭就看到自家副船長好笑的站在船舷邊,用曖昧的目光直瞟自己,「……幹嘛?」
  「本壘了嗎?」副船長笑的很淫/蕩,一副『別裝了我知道』的表情,「你這麼關心那個透明美少年,人家又那麼漂亮,雖然趁人生病把事辦了有些不厚道,不過沒關係,我支持你。」
  艾斯抽了抽嘴角,抬手就把盆子扣在他頭上,好在副船長躲得快才沒遭殃,恨恨的道,「我又不是變態!怎麼可能對一個跟我弟弟差不多大的小孩做這種事?!你以為我是你啊!!」
  「不不不,我早就改邪歸正了,我現在不戀童的,」副船長搖了搖手指,老神在在的辯解,順便把髒水潑回船長身上,「當然也不戀弟。」
  艾斯差點爆粗口,誰戀弟了!誰戀童了!!要不是自己把這個失足青年救回來,這會兒他早就被關進海軍監獄了好嗎?!還有調侃自己的時間?!!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我沒你那麼變態,別把人都拖下水。」
  看艾斯真的沒好氣了,副船長好歹是有良心的,笑呵呵的不再調戲他,反而挨過去,「說真的,那個美少年……真那麼好看?」
  艾斯直翻白眼,感情說了半天,這變態就為打聽這種事吧?「是啊!比你好看一千倍!」
  「嘖嘖,都護上了,你們在一床睡過沒?」副船長這回更篤定艾斯真的看到了一個美少年,否則就是真發瘋了。
  「……我又不是變態!」艾斯頭疼,他強調看到真也的時候,一船人把他當神經病加妄想症,現在他們接受了真也的存在了,就開始把重點放在了美少年上面,一船人把他當戀童癖加戀弟狂,這還能不能一起愉快的冒險了?這不是逼著他下船重組嗎?!!
  「哈哈哈,跟你開玩笑的,還當真了,艾斯你還是太嫩了啊,」副船長好歹比他大,要不是被艾斯所救,又被他的人格魅力所吸引,壓根不會上這條船,但現在看來,跟著艾斯確實沒錯,「真希望能看到你口中的美少年啊……」
  「……我也希望,」艾斯皮笑肉不笑的哼了聲,抬腳走人。
  回到船艙,艾斯瞥了一眼床上的真也,看起來又蜷在被子裡睡熟了,這才鬆了口氣,無奈的耙了耙頭髮,然後在地上打了個地鋪,熄燈休息。
  鬧了一晚,他覺得比打仗還累,沾了枕頭就睡熟了,半夜的時候,突然被一陣細小的聲音給吵醒了,忍不住開了燈看大床,卻見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滾到了床邊緣,哆哆嗦嗦的正在說夢話。
  艾斯一皺眉頭,湊過去摸了摸他的頭,又是燙熱的,趕忙把船醫留下的藥餵他吃了,想讓他平躺在床中央睡,可怎麼也掙脫不開他的胳膊了。
  真也死死抱著艾斯,渾身打冷戰,似乎只有貼在他身上才會感到一絲溫暖,怎麼都不肯鬆開。
  沒轍,艾斯瞧了瞧大床,想起副船長的打趣又是一頭黑線,這回可真被那變態說中了,橫豎也要
  躺一張床上了!
  摟著真也躺下,艾斯索性讓他靠著自己取暖,反正自己是燒燒果實能力者,發熱不成問題,果然,真也漸漸的便停止了顫抖,眉頭也舒展了不少,睡的似乎沉穩了點。
  「……我沒錯……這不是……為什麼……為什麼……審判……妖刀……我不去……雙殛……」
  艾斯愣了一下,看著懷裡偎依著的真也,皺了皺眉,確定他是在無意識的時候說的夢話。
  可是……
  妖刀……?審判……?雙殛……?
  聽起來和真也之前說的……好像不一樣啊……                    
作者有話要說:  艾斯你此地無銀三百兩你造嗎??233333
  另外襯衫PLAY各種萌啊掩面
  

  ☆、013

  從熟睡中清醒,真也微微動了動手指,瞇了瞇眼睛,只覺得自己被包裹在一個溫暖的環境中,不似棉被那麼鬆軟,也不是牆壁那麼堅硬,軟硬適中彈力尚可之間還帶著溫度,讓他覺得相當舒適暖和,忍不住賴床的蹭了蹭,壓根不想起身。
  這就是傳說中的,死都不想起床的時間……
  真也猶豫著要不要起床的一瞬間,整個人突然被一股力道給箍住,不由自主的更加貼近溫暖傳來的位置,臉也跟著貼了上去,碰觸間頓時覺得有些不對勁,感覺很像人類的肌膚,詫異的一睜眼——
  剛好面對就是一副健碩的胸肌……
  ……這什麼詭異的畫面……?
  真也眨了眨眼睛,微微一抬頭,這才發現自己是被艾斯摟在懷裡的,整個人都緊貼著艾斯的身體,也正因為這樣,才會覺得特別暖和舒適。
  愣了一下,他想了一下,昨天半夜的時候突然覺得特別冷,然後就失去了意識,直到感覺整個人都溫暖多了,才舒坦不少,這麼說來,應該是艾斯看到自己冷得發抖所以才決定摟著自己取暖吧……
  本來想掙脫出他懷抱的真也改了主意,繼續偎依在他懷裡,放鬆身體繼續躺著,有人自動送上來當大暖爐何樂而不為呢?
  一直以為這個看起來二貨少根筋的傢伙是個大大咧咧的笨蛋,沒想到竟然也有這麼細膩的一面,不但容忍自己的任性胡來,還細心照料自己,真也對艾斯的印象已經從最初的蠢貨改觀成了二貨,也算是進步許多了。
  離開了死神世界,沒了每天的任務和工作,這麼悠閒的待在船上蹭吃蹭喝的生活讓真也覺得也挺好的,況且屍魂界也沒有這麼大片海洋可以遊玩,就當是放假也不錯,等把義骸做好了,他就不愁只能和艾斯一個人交流了。
  真也對這個世界的人們瘋狂的成為海賊產生了極大的興趣,更對什麼大秘寶ONE PIECE也好奇不已,既然艾斯說想成為海賊王,那就一定會得到ONE PIECE,索性跟著他也挺好,實力夠強,能力不弱,最起碼財寶金錢不斷,對自己的研究開支也是一個經濟來源,省的偷偷摸摸的。
  這麼一想,真也就連最後一丁點離開黑桃海賊團的念頭也給掐滅了,妥妥的躺在艾斯的懷抱中汲取溫暖,動都不想動。
  等到艾斯醒了,才覺得半邊身子都麻了,放低視線,剛好看到真也抬頭,兩人直接來了個四目相對,自己先臉紅直接落了下風,「那……那個……你半夜覺得冷我才……我真的沒有其他想法哦!」
  「……」真也無語,此地無銀三百兩一次也就夠了,這每次都解釋很難讓人不多想好嗎?倒也沒說出來,而是直接坐起,淡淡的道,「……我餓了。」
  「啊……?哦!你等著啊,我讓廚子給你做點吃的去!」艾斯鬧了個大紅臉,結果人家少年反而很大方,套上衣服就飛奔而去,掩飾尷尬。
  說不動心,那肯定是騙人的,至少艾斯在看到那麼個漂亮少年乖順的躺在自己懷裡的感覺絕對是自大而高興的,人美是一方面,臭屁小鬼也有這麼乖巧的樣子讓他頗有成就感,心情更是愉快,所以進了餐廳也是春風得意的樣子,搞得同伴們目瞪口呆,忍不住圍過來詢問——
  「艾斯你怎麼了?起來就這麼高興?」
  「哎……有什麼喜事也跟我們說說嘛!別一個人開心!」
  「就是就是!!」
  若是平時,艾斯大概就因為他們的不懷好意而鬧起來了,不過今天特殊,他心情很好,好到不屑與他們計較,轉頭直接和廚子囑咐做些給真也的早餐,就在一旁開始吃早餐,打算吃完就拿過去,看真也的樣子,應該是快好了。
  「艾斯,快說說嘛!難道是你研究出了哪裡有寶藏嗎?!!」
  「別光吃啊!!到底是什麼好事啊!!
  一船人圍在他身邊急切的詢問,偏偏艾斯就是氣定神閒,連個眼神都不給,一個勁的猛吃,彷彿沒聽到一樣。
  反而是副船長突然好心的出面阻止了他們的胡鬧,分開人群直接坐到艾斯對面,笑嘻嘻的道,「你們都別問了,咱們船長說不定是遇到了真命天子,昨夜打了一夜的球或許直接上了本壘呢……」
  「噗——!!!」
  他話沒說完,艾斯一口飯全噴出來了,副船長沒料到他會噴飯,躲閃不及用臉接了個正著,愣了一下,鬱悶的道,「就算你高興,也不用這麼慶祝吧?你在耍我嗎?」
  艾斯擦了擦嘴,懶得管他,也不受他挑釁,慢悠悠的拿起一塊肉,瞥了他一眼,「我才沒你那麼變態呢。」
  副船長擦了擦臉,托著下巴好笑的看他,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來,拉長聲音,「哦——」
  恰好廚子也把給真也的粥做好了,招呼艾斯,吃了個半飽的艾斯在一堆同伴的注視下坦然拿著粥走人,對他們愕然的目光視而不見,直接回到船艙,「早飯我拿來了,你現在生病沒好只能喝粥,知道嗎?」
  真也看著那碗粥有些鬱悶,他最不喜歡吃這種沒味道的東西了,以往吃米飯有菜有湯倒是不覺得,可光是白粥就沒滋味了,皺了皺眉頭,不自覺的癟了下嘴,「……沒有……」
  「沒有!」不等他話說完,艾斯直接打斷了他的話,神色倒是嚴厲了不少,居高臨下的看他,一改往日笑呵呵的縱容表情,「病人不要那麼多要求,別忘了你還在生病呢!」
  「……」真也怔了一下,對他突然的嚴肅有些意外,注視了他兩秒,妥協了,「……我知道了。」
  「不管你是死神也好,是能力者也好,只要需要吃飯睡覺,那就是人,那就需要活著!如果是為了自己的信仰而死,我無話可說甚至敬佩,可因疾病任性而亡,我決不允許!」艾斯眉目間添了一抹怒氣,平時他怎麼耍脾氣鬧任性都好,但病人就該有病人的樣子,對吃的諸多挑剔不好好休息就是不行,絕不縱容這種陋習!
  正因為活著,才有機會去實現自己的夢想,如果死了,那就什麼都沒有了。
  真也抿了抿唇,無言的接過粥,在艾斯的監視下慢慢喝著,一時間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冷淡,最後還是他先開口了,「……你很忌諱死亡?」
  剛剛艾斯在說那些話的時候,表情裡顯然有著一抹掩飾不掉的傷痛,雖然轉瞬即逝,但真也還是注意到了,而且談及病痛死亡,他就格外強硬,所以不難推測。
  「……」艾斯動了動眉,看著他肯乖乖吃飯了,臉色才緩和了不少,身體也放鬆下來,坐在床邊,倒沒掩飾,坦言道,「不,我不忌諱死亡,但無法眼睜睜看他人放棄自己或任性妄為的丟掉性命,海賊總會因為各種理由而失去生命,但大家都是為了自己的信仰和夢想而亡的,失去了夢想的人,我不會阻攔他們自我放逐,可明明有夢想卻還任性亂來的人,我實在看不過去。」
  真也愣了一下,抬眼看著艾斯堅定的視線,忍不住猶豫起來。
  他的意思是……自己看起來是有信仰和夢想的人……?
  「你再怎麼任性,都不能因為個人喜好而拒絕生病時醫生的囑咐,病人就要吃病人該吃的東西,現在吃甜食,對你只會加重病情,等你好了,想吃什麼我都帶你去吃,知道嗎?」艾斯發覺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總算是露出了些笑容,語調緩和的哄著。
  「……啊……」真也只能發出個音節,眉梢抽了抽,覺得有些奇怪。
  艾斯這個表情,怎麼看都像是對小孩子的照顧神情,說白了就像是對弟弟一樣,真也知道自己外表偏小,說是人類十六七的年齡也不為過,但到底什麼讓艾斯這麼快進入了為人兄長的情緒,就讓他猜不透了……
  「說起來,我原來有兩個弟弟,跟你差不多大,也是讓人很操心啊,不知道剩下的那個現在怎麼樣了,等過兩年他也出海了,能在海上遇到就好了……」艾斯沒發現真也的猜測,主動坦白的說了個乾淨,讓正在喝粥的真也差點嗆到。
  ……還真是坦白啊,自己還沒問呢,他就吐了個乾淨,直接省了套話的步驟啊……
  真也無奈的歎了口氣,抬眼看他,「你很疼愛你的弟弟們?」
  「那當然了,因為……他們也就只有我這一個哥哥了啊……」艾斯的表情變得有些悲傷,繼而很快振作起來,「而且我也答應薩博會好好照顧他們了,尤其是路飛!啊……薩博……是我已經逝去的另一個兄弟……」
  「……這樣啊,」真也點了點頭,原來這二貨還有三個兄弟,真是讓人不可思議。
  他沒有兄弟姐妹,所以也就體會不到艾斯的感觸,只當是飯後閒聊,瞭解情況罷了。
  等他喝完了粥,艾斯又看著他把藥吃了,乖乖躺下靜養後,才一臉滿意的離開了船艙。
  看著他出去,真也不由得扯了扯嘴角,無奈的歎氣。
  ……這二貨,自動當別人哥哥的嗜好還真是……快啊……                    
作者有話要說:  艾斯中了自動當兄長的毒遠目……
  當然,僅限於真也23333,人美就是吃香啊,挖鼻

  ☆、014

  真也在艾斯的叮囑下難得沒反抗,乖乖休息了一整天,病情好轉了許多,也不再發燒了,艾斯這才鬆了口氣。
  眼見著夕陽西下,船員們突然帶來了個好消息,前方不遠處已經看到了一座小島,看樣子今夜不需要在大海中央過夜了,遇到小島,補給和物資都有了著落,實在是很難得。
  得到消息的真也自然也很想去島上看看,可是走到艙門口探頭一看,立馬打了退堂鼓,縮回床上圍著棉被再也不想動了。
  原來船停靠在一座冬島上,偉大航路裡只有四季島嶼,春夏秋冬,而他們行駛到附近會遭遇大雪就是因為遇到了島嶼氣候,這座冬島也是常年積雪,苦寒異常。
  真也本來就怕冷,這麼一生病更是對冬島深惡痛絕,加上沒有什麼保暖的衣服,所以打死都不肯出去了。
  看他這麼固執,艾斯也覺得病人還是在溫暖的地方好好休息才行,於是囑咐他不要亂跑,就和其他同伴一起去島上尋找補給物資了,還特別留了個同伴看船,免得出現意外。
  他們這一走,直到晚上才回來,熱熱鬧鬧的開始準備晚餐了。
  回到房間的艾斯看到真也坐在床上蓋著被子正在看書,便從背包裡拿出一些東西,悉數丟到他面前,坐在床邊順手拿起桌上的杯子咕咚咕咚一口灌下,茶水溫暖適宜,剛好可以緩解寒
  冷,「呼……渴死了,我順便給你買了些日常衣物,還有棉衣和披風,你先湊合穿吧。」
  真也愣愣的看著他把桌上的茶水喝完,抿了抿唇,眉梢抽搐了兩下,便不再言語了,把他扔過來的衣服一一展開觀察,來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這傢伙……居然直接拿自己喝過的杯子就灌……還是不要告訴他吧……
  艾斯看他的表情有些不爽,以為自己買的衣服不好看,撓了撓頭,「我不知道你喜歡什麼顏色款式……總之先保暖就好了。」
  真也橫了他一眼,無奈的點頭,決定再也不用那個杯子了,只是有些糾結,「……這些衣服都好麻煩……一定要用這些扣子和拉鏈嗎?」
  在屍魂界,他也見過現世的衣服,扣子拉鏈倒不是不會使用,可穿慣了和服,再穿這種現世的衣服讓他覺得很彆扭,不過讓艾斯去做些和服來……想必也是做不到的吧……
  艾斯抽了抽嘴角,有些嫌棄的看著他身上又穿了回去的奇怪衣服,糾結的很,「我找不到你那種衣服,而且看起來穿著好麻煩的,你到底怎麼把它們穿在身上的啊……用帶子繫住難道不會掉下來?」
  說到這點,艾斯覺得自己真的很想去和之國見識見識了,看看是不是那裡的人都要穿著帶子繫住的衣服,太奇怪了。
  跟他說也是白說,真也拒絕跟一個二貨解釋和服的穿戴方式,乾脆視而不見,看向他道謝,「總之,多謝你了。」
  習慣了他的任性亂來,突然被他這麼一道謝,艾斯有點意外,也有些沾沾自喜,咧開嘴一笑,顯得很大方,「無所謂啦,照顧弟弟嘛,是身為兄長的責任!」
  「……我沒打算認個小鬼當兄長,你當我的孫子都太小,」真也直接打斷了他的遐想,冷冷的哼道。
  「……誰當你孫子了混蛋!!!你個小不點還裝大人到底有沒有禮貌啊!!!」艾斯氣的直跳腳,剛還覺得他有點人情味了,轉頭就開始毒舌,這傢伙怎麼長大的!
  真也才懶得理他,抬頭理所當然的道,「我餓了。」
  「……」艾斯一口氣提不上來,差點沒被噎死,小混蛋也太會使喚人了,就算長得好看也不帶這樣的!還有沒有道理可講了!!「我告訴你……!!!」
  「別忘了你非禮我的事情我還沒跟你計較呢,」真也瞥了他一眼,輕而易舉的化解了他剛噴出來的火,瞬間讓艾斯的鬥志昂揚變成了垂頭喪氣。
  「……我去給你拿……」艾斯垮了肩膀,垂著頭頹然走出船艙,恨得直咬牙。
  誰非禮他了!!老拿這個說事有意思嗎?有嗎?!!!
  看他那樣子,真也突然覺得有趣的很,忍不住微微笑了一下,然後起身將艾斯買的棉衣和披風都試了試,大小正合適,倒是讓他費心記住自己的尺寸了。
  所謂吃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手短,真也就算再怎麼任性,到底還有一絲良心,吃完了艾斯拿過來的晚飯後想了想,決定給他一個福利。
  等艾斯收拾了碗筷,回去吃了個飽,再回到船艙的時候發現床上竟然多了一床被子,一時間有些納悶,「……你要蓋兩床被子?很冷嗎?」
  真也翻了個白眼,覺得艾斯不知道是太老實了,還是笨的可以,沒好氣的道,「不管怎麼說,你也是救了我一命,況且就像你說的那樣,你是這艘船的船長,總讓你睡地鋪我也過意不去,就算是我報答你的救命之恩吧,允許你和我同榻而眠。」
  「……哈……」艾斯張大嘴巴,不可思議的看著一副理當如此表情的真也,只能發出一個意味不明的音調來。
  ……他怎麼覺得有些本末倒置呢?這船是自己的吧?真也是客人吧?買傢俱的錢,給他打造研究室的錢,連帶著這一堆衣服的錢,也都是自己用實力弄來的吧?還有他每天的一日三餐也都是自己一天三次的送來的吧……?怎麼就讓自己睡個床,突然就成了真也的恩典了呢?還得讓自己感激涕零的上去叩頭謝恩嗎??!!
  這不對吧!!!
  艾斯很憤怒,很想罵人,可當他準備指著真也的鼻子開罵的時候,看到真也用那種『你不認命我就把你的齷齪事公佈於眾』的表情,他就慫了。
  ……他又不是故意騎在真也身上脫衣服的,至於嗎?!!至於用這個要挾他嗎!!!小氣鬼!!!
  艾斯氣的咬牙,一個勁的告誡自己,他是小孩子,他是小孩脾氣,他是臭屁的小鬼頭,自己是大人,不要與這種小孩計較……自我安慰了無數遍,這才覺得舒坦了一點。
  算了算了,就當他是和路飛一樣的不懂事小孩,吃點喝點佔點便宜,能怎麼樣呢?未來的海賊王應該是寬容大度的……
  如此一番心理建設,艾斯算是接受了他的『恩典』,撇著嘴不樂意的掀被子打算睡覺,結果又被真也嫌棄了。
  「……你沒洗澡。」真也看著打算脫掉上衣的艾斯皺眉,捏著鼻子道,「汗味好臭。」
  「……」我去!你是個丫頭嗎!!!!
  艾斯差點摔被,抬眼看到真也那副嫌棄的表情,又鬱悶了,嗅了嗅身上,有些不確定,「……真的……很臭……?」
  真也點頭,很鄭重。
  「……那我去洗……」艾斯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慫比有木有?可一看真也那如花似玉的容顏,就妥協了,想著好歹他是病人,對味道敏感些也是正常,而且想想……自己好像三天沒洗澡了咳咳……
  不過為什麼他有種被媳婦趕下床的悲催感呢?!
  洗澡的艾斯泡在熱水裡,一想到這個念頭,身上忍不住發寒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猛地搖了搖頭,把這些糟糕的想法抖乾淨,別說真也是個男孩子,就算自己喜歡男人,也不能找真也這樣的,簡直是厄運附體,丟都丟不掉。
  艾斯洗好了澡,還特意再度嗅了嗅,確定沒什麼奇怪的味道,只有沐浴露的清香後才回房間,卻看到真也已經靠在內側睡著了。
  ……唉,明明是個毒舌小混蛋,可是唯獨睡著的時候,看起來真像個可愛的天使啊……
  艾斯覺得心臟疼,看他這種反差,就覺得沒天理,一裹被子躺在外側,中間留了一條好大的縫隙,跟界河似的。
  不過界河這種東西,在艾斯清醒的時候還能維持,等他睡熟了,橫著那麼一翻,直接就撲到真也那邊,摟抱枕似的把人家摟在懷裡,睡的那叫一個香甜。
  真也在他撲過來的時候就已經醒了,他畢竟保持了死神的習慣,所以警惕性一直沒放下,不過也沒躲開,反而任由艾斯摟住,甚至往他懷裡靠了靠,然後很滿足的閉上了眼睛。
  果然啊,還是艾斯懷裡暖和,就算隔著被子,也能感覺到不一般的體溫,就跟靠在大暖爐旁一樣,寒冷的冬日裡,最舒服了。
  這就是真也決定和艾斯同榻而眠的真相,方便他靠在艾斯牌大暖爐上取暖,是居家旅行殺人滅口強搶財寶的必備人選。
  只可惜已經睡死的艾斯不知道真也的真實目的,在夢裡把真也罵了個狗血淋頭,幻想他哭的可憐兮兮的樣子,那叫一個爽快。
  於是就這樣,艾斯在真也的算計和美人計之下,茫然不知的當了好幾個月的大暖爐,直到遇到了夏島,才被一腳踢開。
  悲劇是什麼?
  悲劇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艾斯深有感觸。                    
作者有話要說:  艾斯表示遇到真也就是個杯具啊嚶嚶嚶
  真也表示艾斯你再賣萌也沒用的哦呵呵

  ☆、015

  白白給人家當了幾個月的大暖爐,等艾斯發覺真也詭計的真相時,已經習慣了躺在柔軟的大床鋪上睡覺了,就算他想把真也扔開,可一看硬邦邦的地板就打了退堂鼓,自我安慰的想,暖爐就暖爐吧,誰讓自己是燒燒果實能力者呢,不打架時最便宜的也就剩下溫暖的體溫了,反正又沒人看到真也,一起睡只有天知地知他知我知。
  從東海出發,進入偉大航路,艾斯用了半年多時間,在偉大航路漂泊的幾個月裡,因為燒燒果實的能力,在擊敗了無數艘大型海賊船後,黑桃海賊團的名聲越來越大,作為同期出道的新人,艾斯漸漸開始見諸於報,並且第一次被海軍懸賞。
  「厲害啊!艾斯,你出名了啊!懸賞金這麼多!!!」
  或許因為是自然系惡魔果實能力者的原因,加上艾斯本來就是個喜歡挑事的人,遇到其他海賊必不放過,為了自己的野心,他一直決意於讓四海承認自己的實力,所以首次懸賞就超過了千萬,在同期被懸賞的新人中,排名第一。
  看著艾斯得瑟的拿過來的報紙,真也饒有興趣的挑了挑眉,瞧著報紙頭版頭條那個照片挑了挑唇角,抬眼看向一臉得意的他,「原來當海賊還可以被懸賞?」
  「當然了,而且賞金金額越高,越能證明我的實力,懂嗎?」艾斯很不服氣的抱著胳膊看他,再過兩個月他就要滿十八歲了,也算是成年人了,還容得了這個小鬼輕視自己?
  真也看著懸賞單,意味深長,「那是不是代表,如果我把你送去這個海軍的地方,我就可以得到這麼多錢了?」
  艾斯不以為意,點頭,「是啊。」
  真也突然變得很認真,仔細看了看金額,然後抬頭看向艾斯,一臉鄭重,「你有興趣賺一筆嗎,我把你送去海軍的地盤,等他們給我錢之後,你再逃出來怎麼樣?」
  「……」艾斯氣歪了臉,轉頭摔門而去。
  真也在房間裡挑了挑唇,覺得心情特別愉快。
  最近他發現逗艾斯是個調劑生活的好方法,所以有事沒事就去逗逗他,尤其是製作義骸失敗的時候,沮喪感就會瞬間消失了。
  這畢竟不是屍魂界,能夠用來做義骸的資源實在太少,即便在好幾個島嶼上停留採購,都未能作出自己理想的義骸,無計可施,也只能慢慢來了。
  真也放下報紙,回到研究室繼續工作,不再理會外面氣的跳腳的艾斯,正把一股怒火發洩到恰好經過的另一艘海賊船上。
  出錢出力出身體的艾斯表示很委屈,自己已經做得夠厚道了,又是給真也買東西,又是給真也添傢俱,病了他照顧,餓了他伺候,最後連自己的身體都出賣了,只撈到一個賺錢道具的頭銜,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孰能忍他不能忍了!!
  於是他氣憤的決定——喝酒!!
  看著自家船長一臉菜色坐在餐廳裡咕咚咕咚灌下去兩大杯酒,同伴們表示艾斯又犯病了,他們發現這幾個月艾斯得了一種間歇性的神經病,每過幾天就會發病,然後自己滿臉不高興的坐在這裡
  灌酒,灌夠了睡一覺,第二天又興高采烈的去伺候他的祖宗——那個美少年去了。
  副船長實在看不下去了,這叫情竇初開還是叫傻子有病?跟一個透明美少年談戀愛了?於是一臉賴皮的坐在艾斯面前,死皮賴臉的湊過去,「跟真也吵架了?」
  這麼多日子,他們好歹算是記住了透明美少年的名字,雨宮真也。
  可惜啊……只聞其名,不見其人,副船長十分郁卒。
  傳說中勾住艾斯芳心……不對,愛心的美少年……好想見一見啊……
  不提還好,一提艾斯簡直滿肚子氣,猛地放下杯子就橫眉冷對副船長,怒吼,「那傢伙說要把我送去海軍賺錢,然後再讓我逃出來,如此循環!!!」
  ………………
  一片寂靜,黑桃團成員面面相覷,突然爆出一陣喝彩——
  「對啊!艾斯,這樣我們就有的是錢啦!!」
  「你進去兩次就上億多了,這個辦法不錯哎!!!」
  「艾斯船長,我們支持你!!!」
  艾斯差點氣岔了氣,渾身突然冒出熊熊烈火,瞪著同伴們猛然撲了過去,在廚房裡鬧成一團。
  「嘖嘖,我們的船長算是中毒了,永遠逃不出美少年的魔掌了,」廚子聳了聳肩膀,掂了掂鍋,覺得灶台的火不夠大了,隨手拿起一旁的報紙,捲成卷,吆喝了一聲,「把艾斯帶過來,我這邊火不夠大了。」
  話音沒落多久,一個同伴就引著胳膊冒火的艾斯湊了過來,廚子瞅準時機,飛快的用艾斯的胳膊引燃了報紙,塞進灶台,滿意的點頭,「不錯不錯,等會飯就要好了哦,二十四孝好兄長艾斯船長,別忘了把你那可愛的透明美少年的飯端過去哦。」
  「混蛋你又用我點火!我是打火機嗎?!!!」艾斯的怒吼從不遠處傳來。
  廚子很淡定的把菜盛好,瞄了他一眼,笑呵呵的,「不,你分明就是個人形火把。」
  艾斯氣結。
  他們鬧得正歡,餐廳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打開,晚間微冷的涼風吹入,讓正在歡樂鬧騰的所有人都頓住了動作,齊齊看向門口,不約而同的瞪大了眼睛。
  艾斯更是嚇得渾身的火苗都被吹滅了,下意識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只見門口站了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一頭黑髮,五官相當漂亮,明眸皓齒,說像個美女也不為過,可偏偏眉目間卻是少年應有的英姿颯爽,表情寡淡,一身簡單的衣褲,讓人看了就有好感。
  可問題是——
  這誰??
  沒等艾斯反應過來,副船長和其他人突然就操起了刀槍衝向少年,口裡還嚷嚷著——
  「混蛋!你是從哪冒出來的奸細!!!!」
  「啊……」艾斯抬手本打算阻止,那少年分明就是真也,雖然不知道副船長他們為什麼突然能看到真也了,但也是好事,省的他們一天到晚的以為自己是幻想狂,還意/淫他人,不過轉念一想,這小鬼每次都這麼臭屁,給他點教訓也是好的,所以又把手給放下了。
  艾斯擺明看好戲,其他人茫然不知面前這位就是心心唸唸已久的透明美少年,愣是把人家當成了奸細準備抓起來吊打審問,真也掃了一眼撲過來的一堆人,眉頭微挑,腳步微微一動,突然就在眾人面前陡然消失了!!
  艾斯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看到了幻覺,愣神的一瞬間,卻見真也已經落在了為首的副船長肩膀上,微微一踩,身形又動,竟然輕飄飄躍到另一個同伴頭上,如此幾下,撲過去的一群人竟然就這樣被真也不大的力道給踩的倒了下去!!!
  ……開玩笑吧……這小子有這麼厲害?!!
  艾斯瞪大了眼睛,愕然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前後不過幾秒的時間,差點連眼珠子都不夠用了,才能勉強看清真也的動作。
  更別提其他的旁觀者,壓根連發生了什麼都沒看清,一群人就全部趴地了。
  真也輕鬆落地,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握了握拳,又動了動肩膀,微微皺了下眉頭,勉強歎氣,「……不行啊……感覺還不夠快……」
  艾斯差點把酒杯扔出去,他這話什麼意思,是說把副船長他們打趴下的速度不過快?再快……就不是人類了好吧?!!
  回頭瞥了一眼趴在地上呻/吟的一堆人,真也冷哼了一聲,抬眼看向站在對面的艾斯,眉頭一挑,上前兩步就要去質問他的居心叵測,根本是故意想讓自己難堪才不說自己身份的,「你……」
  看那表情,艾斯就知道不妙,相處了這麼久,真也有仇必報的性格簡直不能再清楚,萬一當著一群人的面把他曾經騎在人家身上脫衣服的事說出去了,他船長的臉面何在,趕忙探手就要抓住真也安撫,哪知手剛碰到他,真也突然整個人脫力直接栽進自己懷裡,嚇得他直接叫了起來,「真也?!怎麼了!!真……也……???」
  他嚇得不輕,真也突然倒在懷裡昏迷不醒,正打算抬頭找船醫,赫然眼珠差點沒瞪出來!!
  眼前怎麼還有個真也?!!!
  艾斯茫然,低頭看了一眼懷裡倒著的真也,用手揉了揉眼睛,又不確定的看了一眼面前突然變成一身黑色和服的真也,張大了嘴巴,「……啊????」
  無奈的看著倒在艾斯懷裡的義骸,真也鬱悶的看了看自己週身,歎了口氣,不爽的道,「材料不夠,這個義骸做的不好啊,一使用靈力就會自動脫離,果然固定劑的材料不夠,固定的不牢靠。」
  「……?」艾斯眨了眨眼睛,來回巡視在兩個真也身上,在一想他的話,滿腦子轉不過來彎。
  ……他說什麼呢?固定劑……?是膠水嗎?難道說這個就是真也說的那個可以讓人看到的道
  具……義骸?合著讓人看到,還得鑽到這個義骸裡用膠水粘住不成?!!!
  從沒聽過這麼神奇的事情,艾斯大腦處於空白狀態,看著死神化的真也愣愣的問,「……膠水可以嗎……?」
  「……」真也翻了個白眼,朝艾斯頭上給了一拳,轉頭就走。
  艾斯吃痛,沒敢元素化,怕燒到真也,只能硬生生接下來,揉著腦袋叫苦不已,轉眼就看到剛剛被打趴下的一群人爬著湊到自己面前,幾個摸自己頭,幾個摸真也……義骸的頭,一副活見鬼的樣子,「……幹嘛!」
  「到底是你發燒了……還是這個……嗯……真也……有病啊……?」
  副船長和其他同伴用可憐的目光盯著艾斯,一起搖了搖頭。
  沒救了啊,艾斯船長。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固定劑沒粘牢隨時脫出義骸實在太好玩了ORZ
  ←_←話說是不是沒人喜歡艾斯,為啥留言這麼少,嚶嚶嚶

  ☆、016

  黑桃海賊團的餐廳很熱鬧,一群人圍在艾斯身旁,順便圍觀他懷裡毫無氣息的美少年,真也牌義骸。
  雖說是義骸,可艾斯抱著摸著還是軟軟的,跟活人簡直差不多,隨手那麼丟棄,總覺得不舒服,於是一直抱著,他覺得等會真也還得回來跟他要身體,咳……義骸。
  副船長和其他人圍著,目不轉睛的盯著真也……的義骸,挨個伸手開始戳,結果被艾斯一一瞪走,特別委屈,「艾斯你這麼小氣幹嘛,原來真的有個透明美少年啊,這就是雨宮真也啊,果然很漂亮……」
  艾斯翻了個白眼,鼻子朝天,冷哼。
  當初還不信,現在又來討好,當他是什麼人,說謊大騙子嗎?
  眼見明眸皓齒的美少年一副睡美人的姿態躺在艾斯懷裡,副船長就一臉壞笑,湊過去摸了摸真也義骸的臉蛋,口水差點沒滴落,討好的看向艾斯,笑的很賤,「艾斯,真也美少年這是怎麼了?病美人?要不讓帥氣的王子親吻一下?他就能醒了吧??」
  艾斯差點揍他,還帥氣的王子親吻一下,當真也是睡美人啊!原來看多了童話的不是真也,是這個喜好男色的副船長啊!!!
  「……話說……真也少年是不是……死了啊……」船醫憂心忡忡的給義骸檢查了下身體,發現沒脈搏沒呼吸,根本已經挺屍,擔憂的看向艾斯,一臉的悲痛,感情自家船長不是幻想狂,而是戀屍癖啊……
  艾斯抽了抽嘴角,覺得再不編出個理由,他們什麼亂七八糟的屬性設定都能往自己身上招呼了,趕忙乾巴巴的開始編,「咳咳……不是的,真也吧……他……」
  他是個死神??
  這麼說,還不得被這群人冠上神經病幻想狂戀屍癖加妄想症的頭銜?艾斯覺得不能這麼自黑,念頭一轉,一下說走了嘴,「他……他他……是惡魔果實能力者。」
  副船長一干人眨了眨眼,覺得有點道理,好奇的問,「什麼惡魔果實?還能讓人看不見,還能詐死??」
  「……就是……」艾斯急的汗都下來了,結結巴巴的編,天知道他這輩子可沒說過謊啊,真是自作孽啊!「是……幽靈果實!對!幽靈果實能力者!!啊哈哈……」
  「你特麼在逗我?」副船長一臉不信,什麼幽靈果實,你怎麼不說冬眠果實,到時間就冬眠啊?
  「真的!這是幽靈果實!就是可以假死的,讓自己的靈魂遊離在體外,所以你們才看不到真也!
  等他回到身體了,就活過來了!!」艾斯越編越順嘴,信誓旦旦的看著大家,差點就沒發誓了,一抬眼,就看到真也的『靈魂』站在人群後面,抱著胳膊好整以暇的看他瞎編,眉頭一挑一挑的,那意思是——
  編啊,再編啊,我看你還能編出什麼花花腸子。
  艾斯頓時垮了臉,差點沒跪求真也『回魂』,不帶這麼玩人的,好歹看在自己花錢出力的份上,你倒是應我一聲啊!!!
  他說的這麼拚命,同伴們半信半疑,倒是有幾分可信了,覺得還挺有道理的。
  反正惡魔果實那麼多,都是什麼能力他們也沒一一見過,說不定真有一款幽靈果實呢?而且靈魂出竅什麼的……聽起來各種高大上有木有!
  「那他什麼時候能醒啊?」
  艾斯苦了一張臉,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來,「很……很快吧……啊哈哈……」
  真也抱著胳膊,欣賞夠了艾斯自欺欺人的表演後,才掏出加了料的固定劑重新給義骸塗了一層,就在艾斯的瞪視中,直接鑽進了義骸裡。
  艾斯可沒見過真人『回魂』,手一抖,直接滑了下去,正看到進入義骸的真也睜開眼睛,頓時覺得不妙——
  「……你摸我屁股幹什麼。」真也淡定的躺在艾斯的懷裡說道。
  「……哈?」艾斯頭嗡的一下,壓根沒明白他的意思,下意識的反問。
  「哦——」其他人一副『我們明白了』的表情,然後拍了拍艾斯的肩膀,紛紛退讓避開,還有人好心提醒——
  「艾斯……小心腎虧啊……」
  虧你妹啊!!!!
  艾斯一把推開真也,氣的臉通紅,轉身出了餐廳,把其他人的哄笑擋在腦後。
  被外面的冷風一吹,艾斯覺得煩躁的心情平復了許多,揉了揉頭髮,不禁歎了口氣,感覺自己這輩子橫豎都要栽到小鬼手裡,怎麼想怎麼憋屈。
  人總是有感情的,就像當初的路飛,鍥而不捨的追逐了自己三個多月,從最初的不屑到後來的認同,艾斯也被迫接受了一個弟弟,可真也的感覺,更像是路西,小小年紀總是擺出大人的樣子,看了就讓他討厭。
  但即便如此,艾斯也對路西漸漸有了兄弟之情,雖然路西不說,而且一見面總會吵架,可他就是知道。
  他其實並不討厭真也,被當成冤大頭也無所謂,艾斯真正討厭的,是真也和路西的某些相像處,勾起了心底不爽的回憶。
  偏偏還擺脫不掉。
  至於其他人的調侃,艾斯也很鬱結,再怎麼說他也是個接近成年的人了,同伴們的惡意玩笑總是讓他覺得彆扭,好歹比起那群無下限的傢伙,自己還是個純情少年呢!
  就算真也確實很漂亮,他也是個男人啊,艾斯覺得自己還不至於那麼飢渴,對個十六七歲的孩子就上手,也太無恥了些。
  想清楚了,他決定回去吃晚餐,等真也回房間了,再跟他們解釋清楚。
  艾斯想的很美好,可一回到餐廳,氣就不打一處來了,偌大個餐廳就看到一群人都圍在真也身邊噓寒問暖,一個個擺出討好的笑容慇勤的很,就差沒求踩臉了,至於嗎?!「……你們在幹嘛?!」
  他問了,其他人卻只是隨意擺擺手,壓根沒分艾斯半個眼神,只一個勁的盯著真也,「船長,那邊有你的飯啦,不要打擾小真也用餐,嗆到他怎麼辦?」
  艾斯怔了怔,小真也?這什麼鬼稱呼!聽起來怪噁心的好不好?!!
  副船長更是見色忘義,笑嘻嘻的看向艾斯,不懷好意,「真沒想到啊,艾斯船長你居然在房間裡藏了個小美人都不告訴我們,聽說還睡在一起了?真有你的……」
  艾斯鼻子差點沒氣歪,狠狠瞪著悠閒吃晚餐的真也差點掀桌,無奈桌上實在爬了太多人,壓根掀不動,改為怒拍,「你胡說什麼呢!」
  真也優雅的吃著廚子特別為他製作的晚餐,雖然不是米飯味噌湯,但味道很好,斜睨他一眼,淡定的道,「不滿意的話,今晚你可以不和我一起休息。」
  「……」艾斯肉痛啊,心痛啊,渾身痛啊,迎著一船人曖昧的眼神,才體會到有些時候,尊嚴算個屁,現實才是讓人認命的懸崖,這時候讓他回到來回搖擺的吊床上,還不如打死他算了,「我吃飯去了。」
  「哈哈哈!艾斯你也有慫的時候啊!!!」
  「果然啊,英雄難過美人關,副船長你說對嗎!!」
  「沒錯!!」
  艾斯摸了摸鼻子,橫了一眼繼續吃飯的真也,禮貌得體,優雅從容,吃的比身為貴族的薩博還斯文,真懷疑和之國是不是也有貴族之類的,難不成真也是和之國的貴族?否則教養怎麼這麼好!
  感覺到艾斯瞅自己,真也也掀了掀眼皮,瞥他一眼,結果下一秒突然瞪大眼睛,眼睜睜看著艾斯突然把臉埋進盤子裡了!!
  真也嚇得手一哆嗦,差點把叉子扔到艾斯頭上,下意識的就想過去瞧他怎麼了,結果被一旁的副船長按住了,不解的抬頭,「……他怎麼回事?」
  「啊啊……沒什麼,船長的老毛病,吃著吃著就會睡著,不用管他,醒了會繼續吃的,」副船長笑瞇瞇的看著略有擔憂的真也,有種公公看兒媳婦的眼神,呃……兄長看弟媳婦吧,他也沒那麼老,「說起來,小真也你今年多大了呀?」
  真也奇怪的看他一眼,目光落到對面的艾斯身上,確實看到艾斯在打呼嚕,不禁嫌惡的垂下眼簾,免得影響食慾,「大概二百多歲了吧,我也記不清了。」
  「……」副船長的笑容一僵,看著真也表情很糾結,語氣也有些遲疑,「……啊哈哈……小真也真會開玩笑啊,那你家還有什麼人嗎?」
  真也瞧了一眼臉繼續埋在盤子裡的艾斯,卻見他手裡的叉子還舉得高高的,忍不住有些好笑,倒是回答了他的問題,「沒有,我家沒有人了。」
  副船長摸了摸下巴,點了點頭,挺滿意的,「這樣啊,那你就可以和我們一直旅行了不是嗎?為
  什麼艾斯還要把你送回和之國啊?」
  真也吃完了,用餐巾擦了擦嘴,奇怪的抬頭,「我從來沒說過要去和之國,是他自己決定的。」
  副船長一愣,看了看艾斯的方向,只見他突然從盤子裡抬起頭,迷茫的眨巴眨巴眼,擦了把臉上的食物殘渣,然後繼續風捲殘雲的猛吃。
  ……難道……是艾斯暗戀小真也不承認才要把他強行送回和之國……?
  這怎麼行!!                    
作者有話要說:  真也你這是在為路飛報仇你造嗎
  艾斯讓你無視路飛追求【咦?】你的三個月,報應來了吧【叉腰笑

  ☆、017

  副船長一副賣兄弟似的極力要把自家船長推銷給美艷小真也,都一個房間住了這麼久,該辦的事都辦完了,還羞澀個什麼勁,沒想到艾斯這麼會玩,竟然玩出極品美少年了。
  他為艾斯說盡了好話,真也卻跟個沒事人一樣,壓根沒理會他的深層含義,吃飽喝足後,非常有禮貌的道了晚安,就回房間休息了。
  結果留下艾斯被一船人連夜審問,苦不堪言,最後只差沒指天立地的發誓,才被放走。
  好不容易可以回房間了,走到門前,他又猶豫了。
  既然真也能被其他人看見,他們兩個大男生睡在一起也確實挺……奇怪的……思來想去,艾斯決定和真也談談,這麼被誤會著,實在是讓人很困擾啊。
  想到這裡,他直接推門而入,就看到真也正站在床邊,他的義骸則倒在地上,又出現了兩個真也的詭異現象,「……你在幹嗎?」
  真也低頭瞅了一眼義骸,沒什麼反應,淡淡的道,「總待在義骸裡很麻煩,所以脫下來放鬆一會。」
  ……怎麼的,這個義骸就跟外套似的,想穿就穿,想脫就脫??
  艾斯突然覺得真也好像真的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忍不住又問了一次蠢話,「你到底……是什麼人啊……」
  看著無言的艾斯,真也仍舊是那個淡然的表情,也不覺得意外和麻煩,語調冷淡,「死神。」
  「……」艾斯真是覺得他們無法溝通,可事到如今,真也搞出了這麼多讓人意外的事情,就算不想相信他是死神,都覺得理虧,「那你……要回那個什麼死神該待的地方?」
  或許艾斯自己都沒發覺,他這個詢問裡有一絲遲疑的態度。
  真也愣了一下,他還以為艾斯會巴不得自己滾蛋呢,可這問話就有些奇怪了,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你很希望我離開嗎?」
  「……咳……也不是……」他直來直往,艾斯反而覺得有些尷尬,訕訕的摸了摸頭,「嘛,我就是想問問,如果你想回家的話,我也留不住你啊,再說,人都喜歡留在有家的地方吧……」
  就像他,就算想留在有家的地方,都沒有一個完整的家可以留下。
  真也盯了他一會,解開外衣掛在櫃子裡,然後爬到床上,「我說過我沒有家,也不想回屍魂界了。」
  「真的?」艾斯挑眉,咧嘴笑開,有些鬆了口氣,「其實就算你說要回去,我也不知道怎麼送你回去啊……」
  真也無語的看了他一眼,搖頭,「既然這裡能做出義骸,我覺得也挺好的,再說船上有吃有喝又不需要我出力,我為什麼要回去?」
  「……」艾斯沉默,瞪著他不可思議,「你把我這艘船當成救濟站了嗎?!」
  真也嫌棄的瞪他,撇嘴,「我才不稀罕救濟站呢,條件太差不能忍。」
  「……」艾斯氣結,總覺得跟這家話說話比跟路西還費勁,頓時想起了之前的打算,不樂意的掀被子,「你什麼力都不出白住還要和我住一起,兩個男人睡在一起你不覺得彆扭嗎!」
  真也直接躺被窩裡,被子蓋得嚴嚴實實的,躺著看他,無關緊要的道,「你要是不習慣,大可以搬出去,我沒意見。」
  「你這個……!!!」艾斯真是一點理都佔不到,指著他語塞,本來是讓他滾蛋,現在變成了他讓自己滾蛋,這還有天理了沒有!!
  真也看著他,覺得很有趣,「或者,你乾脆再弄一個房間讓我單獨住宿,我不想和其他人睡一個房間。」
  「……」艾斯眉頭一挑,突然覺得有道理,真也這麼可愛,和副船長那種變態睡在一個房間的話……「不不不,你就留下吧,沒關係!!話說,你不喜歡和別人一起睡幹嘛還非要跟我睡一張床!」
  真也挑眉,唇角竟露出一抹微笑,看的艾斯都呆了,理所當然的解釋,「因為你比較暖和,我怕冷,想要個暖爐。」
  「……」艾斯嘴角一抽,翻了個大白眼,直接倒頭睡覺,不跟他在這扯閒氣了!
  鬧了半天,就因為自己是個暖爐,所以才被真也大少爺給認定了啊!!!
  他突然覺得自己特別悲催。
  不過這個悲催的念頭也就維持了一個晚上,第二天當艾斯睜開眼睛,看到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拱到自己懷裡取暖的真也的時候,突然覺得……暖爐……也挺好的……
  至少真也這副天使模樣,也就他自己才能看到。
  不知不覺間,艾斯自己都沒發覺自己對真也多了一抹佔有慾,這個可愛的『弟弟』可是他撿回來的,哪能白白讓別人騙走了,再說了,還花了自己那麼多私房錢!
  真也自然不知道他的小心思,每天依舊在船上蹭吃蹭喝,繼續研究義骸,想要做出更加完美的義骸,畢竟現在這樣實在很不方便。
  在屍魂界,他就是十二番隊的隊員,護庭十三隊職責各有不同,十二番隊是專門負責科研的,下設的技術開發局還是前任隊長,那位他最崇拜的前輩所創立的,儘管在他離開前那位前輩就已經離開了屍魂界,但並不妨礙他繼續崇拜心中的男神。
  真也最大的夢想就是讓男神對自己刮目相看,因此他雖然是四席,可卻致力於發明新的技術和靈具,尤其是男神前輩離開之前對自己說的那些理想中的義骸和靈具,都讓他十分嚮往。
  可惜的是,海賊世界的工具實在不夠全面,讓他的理想義骸計劃不能盡善盡美的完成,多少有些鬱悶。
  真也一邊想著心事,一邊站在桌前給電話蟲餵食,之前艾斯買了兩隻電話蟲,其中一隻已經犧牲了,被他解剖觀察內部構造了,解剖後才發現這是一種屍魂界沒有的神奇生物,知道了原理,剩下的這只得以保命,還被豢養起來,不過看起來電話蟲倒是挺開心的,每天都會有人來餵飼料。
  難得看到電話蟲醒著,一般沒有電話的時候,它都在睡大覺,真也一邊餵食一邊玩電話蟲,艾斯一進門就看到一副如此奇妙的畫面,有些控制不住表情。
  這傢伙簡直一陣一陣的,一會擺出小大人的樣子,活像是經歷了多少人生經驗的老者,一會又冒出天真的神情,跟個電話蟲也能玩半天,簡直讓人無語,忍不住道,「真也,前面發現了一座島嶼,我們要靠岸了。」
  聽到這話,真也才抬頭,將手裡的飼料都給了電話蟲,理了理衣服,準備出去看看,「挺好,我好久沒去陸地瞧瞧了。」
  最近的天氣舒爽的很,秋高氣爽的味道很濃,艾斯判斷這座島應該是座秋島,也讓真也放心了不
  少。
  生病什麼的,一次就夠了,他不想再惹麻煩。
  黑桃團順利抵達小島,就近停靠在一座稍小的島嶼上,真也訝異的挑眉,看著島的全貌有些好奇,「兩座島?」
  艾斯忙著指揮大家收帆下錨,打算弄些補給,掃了一眼道,「是群島吧,偶爾也會有這樣的,不過看起來對面的島能大一些,沒關係,等下划小船過去採購也行。」
  「這樣啊……」真也覺得這個世界真的挺好玩的,沒有遼闊統一的大陸,全部是分佈在大洋中的零星小島,各有特色,就跟世界旅遊一樣,比屍魂界的長假還舒服。
  停靠完畢,艾斯囑咐人留守看船,其餘人就可以隨意去逛逛,回頭看向真也,「要不要一起去?」
  「嗯,」真也自然不會錯過這次探險,因為自己看不見的關係,以前去過的島嶼都沒能好好和當地人交流,這次可是擁有義骸的第一次探究,不能放過,便和艾斯一起下船了。
  「一起呀?你們?」副船長曖昧的看著打算一起離開的兩人,故意笑的很賊。
  「……」艾斯都懶得理他,雙手插兜大步流星的往前走,直接把副船長扔在後面不管了。
  真也瞧了一眼副船長,扭頭也跟上艾斯,沒分給他半個眼神。
  副船長表示很憂桑,他只不過關心一下自家船長的感情生活,至於這麼同仇敵愾麼,夫唱夫隨的太快了吧?
  不管副船長怎麼想的,真也跟著艾斯的目的只有一個,因為他錢多。
  乘小船去了大島,艾斯想起真也那套奇怪的黑色和服,忍不住找了家裁縫店,想讓他自己挑喜歡的款式做幾套衣服,結果真也倒不客氣,一口氣做了三套……一樣的死霸裝……
  艾斯差點沒鬱悶死,那種麻麻煩煩的奇怪衣服到底哪裡好,看著焦頭爛額被真也指導著怎麼剪裁的店主,又無奈的歎氣了。
  或許人家就是喜歡呢?
  訂了衣服,又買了些東西,艾斯看著天色也不早了,就打算先回船上去,順便打聽一下記錄指針
  需要多久才能記滿這座島的磁力,否則哪也去不了。
  他剛打算找買東西的店主問個清楚,就聽到附近的街道上突然傳來了一陣追逐叫喊聲,一回頭,
  就看到一個穿著長裙的少女被幾個男人追趕著。
  「滾回去!!滾回去!!你這個巴恩族的巫女!!又來勾引我的兒子!!滾回去!!!」
  「可惡的巴恩族!又想來裝可憐偷東西嗎!!要不是你們我們怎麼會見不到家人!!!」
  「快滾!快滾!!」
  各種雜物蔬菜和雞蛋朝少女的身上不由分說的砸過去,而少女卻也沒有反抗,而是抽泣著提起裙擺,小步跑離他們的謾罵。
  可就在這時候,一隻酒瓶突然朝著少女的頭上砸了過去,由於她背對著打罵的眾人,所以壓根沒發覺危險的到來。
  就在酒瓶要砸中女孩的時候,突然冒出了一股火焰,然後整個酒瓶彭的一聲著火爆炸,嚇得一群人不約而同的躲開退縮,再看過去,少女已經不見了。                    
作者有話要說:  = =真也表示我愛男神大人,男神大人是我心中的偶像,挖鼻
  啊對了,昨天忘了通知,從今天開始日更了,存稿夠了噢耶
  ←_←快來表揚我哦呵呵~

  ☆、018

  驚魂未定的少女聽到酒瓶爆炸的聲音,下意識的就閉上眼睛,想要抱頭躲避,卻感到腰身被一股力量突然扯起,整個人像是騰空一樣飛出數米,再睜眼,人已經到了另外一條街道上。
  面前則站著一高一矮兩名男子,讓她有些害怕的退後了幾步,不敢反抗。
  艾斯和真也齊齊看向受到驚嚇的少女,他們其實也算是一時興起,主要是艾斯見不得一群男人欺負一個女孩子,朝著砸向少女的酒瓶用了果實能力,接觸到火焰的酒瓶瞬間爆燃,真也趁機攔腰劫走了少女,兩人快速離開了。
  再怎麼說,護庭十三隊的義務也是保護人類和弱者,真也算是習慣了救人,見艾斯出手,順便幫了一把。
  不過在安撫少女這方面,真也顯然是沒什麼興趣的,看著一臉無聊的他,艾斯也只能撓撓頭,笑呵呵的看向害怕的少女,用生平最溫柔的語調開口,「你沒事吧?」
  真也一哆嗦,覺得這麼溫柔的艾斯一定是自己看到的方式不對,嫌惡的搓了搓胳膊,表示噁心。
  「……」艾斯當然看到他的小動作,無奈的歎氣,恢復了正常的說話方式,詢問道,「你別害怕,我們是海賊,看到你被他們追打才出手的,沒什麼惡意……」
  結果這話一出,女孩只差沒跪地求饒了,痛哭不已的跪坐在地上,「求求你,別殺我,我沒有錢……」
  「……」艾斯抽了抽嘴角,撓頭看向一旁憋笑的真也,求助的努了努嘴。
  真也看他那副德行實在好笑,再說這麼放著少女也不是辦法,最終挪了挪腳步,讓艾斯讓開,他這麼人高馬大的,還直接亮出海賊的身份,是要嚇死小姑娘嗎?「你放心吧,你不值得我們搶,一看就知道窮的要死。」
  「……」艾斯翻了個白眼,還以為真也懂得溫柔的對待女孩,結果依舊毒舌,就算人家看起來確實寒酸,你也不能什麼實話都說啊!!「咳咳,你放心,我們救了你,自然不會搶你啊,你在哪裡住,聽他們的話……你不是這個島上的?」
  之前在小島靠岸的時候,艾斯就和當地居民打聽過了,這兩座島嶼加上附近的零星小島屬於一個群島,被稱為普朗特群島,主島叫做裡奇島,面積較大,副島名為巴恩島,面積不但小,山勢還很險惡,至於其他的零星小島,就只是無人島而已。
  那群人叫這個女孩為巴恩族的巫女,那她一定來自黑桃團靠岸的那座小島,巴恩島。
  或許是艾斯的安撫起了作用,少女漸漸停止了哭泣,擦了擦淚水,感激的看著他們,怯怯的道,「謝……謝謝你們……救了我……我的確是來自巴恩島的……」
  「這樣啊,我們正好也要去巴恩島,要不要我們送你?」艾斯點了點頭,覺得事情好辦多了,熱心腸的說道,笑容也親切的很。
  「你們……是今天停靠在岸邊的那些……海賊……?」少女瞪大了眼睛,不確定的詢問,見他點頭,才明白過來,「我有自己的小船,所以……」
  「啊啊,你不要誤會,我們是不會對一個手無寸鐵的少女起歪念頭的,而且我也答應了你們的族長,在巴恩島不會鬧事的,」艾斯趕忙解釋,怕再度嚇著她,怎麼說都是個纖弱的少女,這點他可是很懂禮儀的。
  「謝謝你們救了我,我叫尤娜,是巴恩島的居民,」尤娜溫柔的低頭行了個禮,然後有些憂傷的道,「不管怎麼說,你們既然救了我,恐怕也很難在裡奇島待下去了,還是盡快回到巴恩島上吧。」
  這話聽起來就有點奇怪了,真也和艾斯對視一眼,雖不明白,可也覺得還是盡快回到船上比較好,於是帶著尤娜躲躲藏藏,一路來到岸邊,乘各自的小船回到了巴恩島。
  尤娜再次向他們道了謝,才轉身離開,真也和艾斯不疑有他,也返回了船上,湊巧其他同伴也陸陸續續的回來了,大家決定在岸邊就地野餐,燒烤露營,感受不一樣的夜晚。
  廚子生了火,一群人熱鬧的圍著篝火坐下聊天,好久沒接觸陸地,大家都很興奮,說說笑笑的,講著各自在島上打探來的消息。
  副船長看向艾斯和真也,有些好奇,探頭過去,「你們去哪裡約會了?艾斯?」
  艾斯真想把手裡的酒扣在他那張猥瑣的臉上,咬牙道,「約你個頭!你以為我是你嗎?色/情/暴/露/狂!!」
  副船長碰了一鼻子灰,不樂意的縮回頭,委屈的看向真也,「小真也,你還是和這個粗魯的船長分手吧,跟我在一起,我會很溫柔的。」
  真也瞥了一眼前襟依舊豪放敞開的艾斯,抿了抿唇,把副船長的挑釁當做耳邊風,端起廚子特別為自己做的點心開始細嚼慢咽。
  「……」艾斯鬱悶的看著真也的目光,下意識的就把自己的襯衫扣子繫了兩個,那麼大敞四開的,總會讓他想起真也初見自己的稱呼……
  無廉恥船長什麼的……
  就在大家正鬧得開心的時候,海岸上方突然傳來了喊聲,眾人回頭一看,卻看到一名長裙少女和一位婦人抱了兩籃子食物,直直朝黑桃團所在的方向走了過來。
  艾斯一愣,看出那少女就是傍晚遇到的尤娜,頓時有些驚訝,「你怎麼會來這裡?」
  或許是覺得艾斯和真也救了自己是好人,尤娜再見他們已經沒了最初的恐懼和緊張,只是有些怯怯的看著圍坐在篝火旁的一群人,朝艾斯笑面如花,「謝謝你們救了我,我們沒什麼好報答你的,所以……和我媽媽送來一些食物,希望你們能喜歡。」
  艾斯語塞,作為海賊被普通人道謝這種感覺實在很糾結,雖然不是第一次,可以讓他有些為難,卻又不好拒絕,只好笑著接受了,「嘛,都是小事嘛,對了,你們吃過了嗎,不介意的話一起吧。」
  真也無奈的看著客套的艾斯,總覺得這個時候他就脫離了海賊的身份,變得相當有禮貌,更奇怪的是,尤娜和她的母親竟然也同意了,兩個女人坐在一大群海賊中間,怎麼看都很奇怪。
  尤娜的母親叫做烏瑪,之前離開岸邊的時候,艾斯就是和她打聽的採購地點,所以也不算第一次見面,人倒是很爽快,「年輕人,謝謝你救了我女兒,你也知道,巴恩島很貧瘠,我們也沒什麼好給你們的,這是我們儲存的一些野菜,你們拿去吃吧。」說著,就把手裡的籃子朝艾斯手裡塞過去。
  艾斯只能接下,囑咐廚子好好料理,順便問起沒打聽的事情,「烏瑪大嬸,這座島需要多久能儲存滿磁力啊?我們還急著出發呢。」
  烏瑪已經見慣了靠岸的海賊,基本上這裡出現的海賊都是來詢問磁力問題的,回答的也很乾脆,「哦,三天差不多就足夠了。」
  「這樣啊……」艾斯皺了皺眉,也只能作罷,反正真也的衣服還沒做好,三天就三天吧。
  一直聽他們說話的真也突然插嘴,看著烏瑪問道,「我聽說這裡的土地很貧瘠,你們是從哪裡來的這些野菜?」
  在艾斯和真也去裡奇島之前,他們在附近的山野上晃了一圈,所見之地大部分是山石樹林,土壤也並不好,可見巴恩島根本不適合栽種農作物,生長的樹木也都是適合海島氣候的,無法結出果實,對巴恩島來說,新鮮的蔬菜和水果是十分稀少的物品,生活質量比起裡奇島,簡直天壤地別。
  可他看烏瑪帶來的那些野菜,雖然已經晾成了乾菜,卻不像是巴恩島能夠種植出來的樣子,不禁起了一份戒心。
  真也這麼一問,艾斯也有些疑惑了,可他覺得那畢竟是烏瑪母女送來的,總不好當面懷疑,忍不住就想阻止他,「真也……」
  沒想到烏瑪大嬸倒是不在意,笑著拍了拍腿,也沒生氣,「小少年還真是認真啊,放心吧,雖然你們是海賊,可我並不歧視海賊,再說這巴恩島上也沒值得海賊搶劫的東西,那些菜是我們好不容易得到的,要是害怕,不吃也行。」
  「不是的,烏瑪大嬸……」艾斯急忙解釋,他對待女性總是很禮貌的,因為總會想起風車村的瑪琪諾,不知不覺就變得溫柔起來了。
  偏偏真也就是不讓步,反而認真的看向廚子,一字一頓的道,「別做了,小心有毒。」
  「……」廚子剛把乾菜扔進水盆裡,一聽這話,手抖了一下,看向艾斯,不知道該聽誰的。
  尤娜尷尬的笑了笑,看向真也,「那個……野菜真的沒毒,我們怎麼會用有毒的菜來害自己的救命恩人呢……」
  真也走向廚子,看著漸漸被水泡開,散發出一種不正常鮮綠的野菜,挑了挑眉頭,隨手撈起一棵,淡淡的道,「如果連你們也不知道這是有毒的呢……?」
  「……」尤娜一愣,怔怔的看向身旁的母親,頓時覺得寒毛倒立。
  而烏瑪則詫異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真也,張口結舌。
  艾斯愕然,目光落在真也的身上,多了一份猶豫。                    
作者有話要說:  憑著科學就是要懷疑一切的理論【喂】真也懷疑所有人噗
  好吧,也可能是在十二番隊被惡搞的後遺症……十二番隊的所有人都有些奇妙的惡趣味……

  ☆、019

  真也的話不僅讓艾斯愕然,也讓尤娜和烏瑪大嬸目瞪口呆,而黑桃團的其他成員更是不知所措,這菜到底該吃不該吃竟然成了一個大難題。
  定了定神,艾斯快步走向真也,看著他把泡開的菜撈起來正在仔細觀察,不禁有些疑惑,低聲詢問,「怎麼?真的有問題……?」
  真也嗅了嗅那些菜,眉頭微微一皺,看向艾斯,「到底是否真的有毒我也不敢確定,但我覺得,既然是這麼貧瘠的島嶼,如果真的能夠種出如此新鮮的蔬菜又何必做成乾菜,而且她們說的是得到,並非採到,可見不是她們親手採摘的,來源很有問題。」
  這麼說著,他也淡淡的瞥了一眼逐漸有些坐立不安的尤娜,眉頭一挑,隱約有了定論。
  艾斯也跟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卻見烏瑪大嬸的表情也變得慎重起來,而一旁的尤娜甚至開始有些發抖了。
  ……到底怎麼回事?
  沒等艾斯上去問清楚,烏瑪大嬸突然站起來,拉著尤娜衝向他,帶著祈求的表情,有些痛苦的道,「我知道你是船長,從你很有禮貌的來我家問路,到救了尤娜,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是一般的海賊,你是個善良的好孩子,求求你,救救我們的島嶼吧!」
  她這麼說著,竟然拉住了艾斯低聲痛哭起來,一旁的尤娜也抹著眼淚,哭的不能自已。
  艾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是要安撫哭的傷心的母女倆還是直接答應了她們的請求,瞥了一眼依舊關注野菜事不關己的真也,只能看向副船長進行求助。
  副船長知道艾斯其實是個心慈手軟的傢伙,尤其是對待女性更是如此,教養就跟變了個人似的,趕忙過來幫忙,「烏瑪大嬸,你先別急著哭,倒是告訴我們,這座島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其實不光是副船長,包括艾斯在內,今天上島的黑桃團成員都覺得不太對勁,尤其是去裡奇島採購的時候,感覺更加強烈。
  那並非是對海賊身份而產生的惡意態度,而是對他們來自巴恩島這件事,被裡奇島的居民們十分痛恨。
  真也壓根不想知道兩個島嶼之間有什麼恩怨情仇,他更感興趣的是這些野菜的成分,跟廚子要了個盆把為數不少的野菜裝了進去,其餘的也囑咐廚子妥善保管,絕不能亂吃,然後看了眼艾斯,「我去調查野菜的成分了。」
  不等艾斯回答,他扭頭就走,顯得興致勃勃的,眉眼都帶著興奮。
  「……」艾斯就知道他在這些方面是個科學狂,凡是遇到奇怪的植物生物藥物等,真也就跟突然變了個人一樣興奮起來,連帶著少有表情的臉上也多了幾個變化,時間久了也就習慣了,於是不再理會他,轉向烏瑪和尤娜,「到底是怎麼回事?今天尤娜小姐在裡奇島也被一群人追趕……那是裡奇島的居民吧?」
  烏瑪和尤娜被大家安撫重新坐了下來,也停止了哭泣,事到如今已經沒什麼可隱瞞的了,雖說艾斯他們是海賊,可烏瑪覺得他們並不像壞人,這麼多年她見過的海賊也很多,卻沒有一個願意平白無故的救人,於是平復了心情開始緩緩說明。
  原來,在最初的階段,巴恩島和裡奇島是隸屬於一個政府統治的,與其他國家沒有不同,那時候也沒有裡奇島和巴恩島的稱呼,而是統一稱為普朗特群島,為了區分,也只是叫做大島與小島。
  可在很多年前,統治的政府突然發生了內亂,分成了兩個不同的勢力,一方就是裡奇家族,另一方則是巴恩家族,兩個家族爆發了十分大的爭鬥,都想奪取整個普朗特島的統治權,常年戰爭內鬥,最終,裡奇家族獲得了勝利,奪取了大島的主控權,而巴恩家族因為失敗,則被趕到了巴恩島,兩個家族分別用自己家族的姓氏命名了兩座小島,裡奇家族的人佔領了土地肥沃適合種植的大島,巴恩家族則負氣離開,自力更生,在貧瘠的巴恩島生苦苦掙扎,貧富差距漸漸拉大。
  可即便如此,兩個家族的勢力在此後幾年也在不斷的引起紛爭,內亂更是頻繁,最後裡奇島的統治者,也就是家族的族長一氣之下關閉了與巴恩島的貿易往來,巴恩島更為貧困。
  這些老一輩的事情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變得模糊起來,代代相傳之下,已經逐漸成為一個故事,而在裡奇島和巴恩島的各自族長輪換了不知多少代後,包括兩個島嶼的居民,也都開始漸漸想要重新統一,畢竟當年大家都是一個整體,裡奇和巴恩兩個家族之間聯姻眾多,兩個島嶼不乏彼此的親屬,卻因為古老的爭鬥而不得見面。
  尤其是這十年裡,裡奇島首先恢復了與巴恩島的貿易,又頻頻示好,希望能夠重新恢復統一,甚至願意平分所有的田地來接納巴恩島,這原本是件好事,卻因為巴恩島現任族長的固執,讓開始緩和的關係更加惡化了起來。
  說白了,巴恩族的現任族長不想放棄自己族長的位置,所以寧可讓大家吃苦也絕不同意接納裡奇島拋出的橄欖枝,還莫名其妙的從其他國家找了個科學家回來,聲稱要改變巴恩島的土壤環境,將貧瘠的土壤變成肥沃的土地,這樣一來,巴恩島就再也不需要裡奇島的可憐,更別提重新統一的提議了。
  族長的利慾熏心害的卻是普通居民,艾斯一路上見多了這樣的權力鬥爭,也只能感歎如今的世道腐朽,還不如海賊來的自在逍遙。
  「我……在去裡奇島賣海貨的時候遇到了尼昂,他是裡奇家族的人,可對我們巴恩族沒有任何歧視和厭惡的態度,我和尼昂在一起十分快樂,卻因為族長的一意孤行,根本不可能擁有未來……」尤娜哭泣著訴說了自己的遭遇,而艾斯當時遇到她的時候,就是被尼昂的父母發現了他們的戀情,雖然尼昂不在乎巴恩族的身份,可他的父母卻十分痛恨巴恩族,「因為族長反對與裡奇族友好相處,尼昂的父母失去了來巴恩島見他們親人的機會,也讓其他人十分痛恨族長,他們都有親人在巴恩島上,卻因為族長一人再也不能相見了……」
  「不僅如此,這兩年,巴恩島的狀況一年不如一年,族長帶回來一個科學家,每週都會提供給我們曬乾的野菜食用,最開始,我們一直覺得那位科學家是個好人,他還幫我們查出了一些病因,據說是因為常年吃不到新鮮蔬果而引起的什麼缺乏……我們的孩子們也因此患病,科學家承諾會把我們的孩子治好,可我的兒子……尤利爾,自從被他帶走之後,整整三年都沒有回來……」烏瑪說到這裡,再也忍不住痛哭起來,「我的尤利爾,被他們確診患病帶走的時候只有三歲,如今已經六歲了,我卻連一面都沒能再見到他……每次去問族長,族長總是說孩子們還在治療……可這麼久了,就算治不好,也總該讓我們見一面啊……」
  尤娜更是痛心,握緊雙手,顯得十分痛苦,「不止如此,鄰居家的幾個孩子也是如此,後來我們害怕了,不再讓那個科學家帶走孩子,可更恐怖的是,孩子們竟然開始一個個的失蹤了,不光如此,連裡奇島的孩子也失蹤了……我們真的很害怕……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艾斯皺著眉頭聽她們斷斷續續的把事情說明清楚,倒是有些猶豫了起來,他對烏瑪和尤娜的遭遇很同情,可問題是他們畢竟是海賊,貿然管了這事,巴恩族的族長肯定是會憤怒的,可讓他對烏瑪和尤娜袖手旁觀,又做不到……
  正在他猶豫的時候,真也突然從船上跳了下來,給了艾斯一個決定的理由,「我對這種野菜很感興趣,你們什麼時候會從那個科學家那裡得到,我想要最新的野菜。」
  艾斯一愣,看向真也,卻見他竟然帶了一絲笑意,整個人都比平時顯得親和了不少,不禁也跟著笑了,「烏瑪大嬸,尤娜,你們不用擔心,這事就交給我吧!」
  「……艾斯……」副船長顯得很郁卒,他們的船長分明是被美人笑迷了眼,只要看到真也露出那麼一丁點高興的樣子,立馬什麼都答應下來,真沒想到艾斯竟然是個怕老婆的主兒。
  艾斯不疑有他,疑惑的扭頭,「有問題嗎?」
  「……我想……沒有,」副船長歎氣搖了搖頭,其實他們對烏瑪和尤娜的遭遇也很同情的,何況
  黑桃團本來就不是一般的海賊,遇到這種事,艾斯多半會冒出愛管閒事的毛病,打個過癮。
  艾斯咧嘴一笑,朝真也走過去,探頭看他,「怎麼樣,那草真的有毒?」
  「……」真也斜睨他一眼,一聽說可能有毒,這會連野菜都不叫了,直接改為草了,讓常年吃它們的烏瑪和尤娜得心塞到什麼地步啊,「具體情況還要等兩個小時才知道,但我認為這種野菜最好不要食用,你們暫時也不要聲張,其他人愛吃就吃,你們先別吃了。」
  「……」烏瑪大嬸和尤娜眉頭一皺,相互對視了兩眼,嘴角有些抽搐。
  這話說得……就好像他倆不死就行了……其他人愛死不死的感覺一樣啊……                    
作者有話要說:  寫著寫著我想到了羅密歐和朱麗葉就寫了這麼個故事【喂
  嗯,真也就這麼個臭脾氣,處女座你們懂得,當然不是所有的處女座都這樣,但他原型就是處女座的龜毛受
  突然迷戀處女座毛病的阿夜表示寫的身心愉快呵呵呵~~~
  ←_←不喜歡處女座受的童鞋可以偷偷跑走表告訴我嚶嚶嚶【說的有點晚??

  ☆、020

  艾斯等人送走了烏瑪大嬸和尤娜,一群人再沒了歡樂的氣氛,光是想起真也說的那種有毒的野菜就夠倒胃口了,於是大家趕忙吃完了晚餐打算洗洗睡了,第二天還不知道要怎麼鬧騰呢。
  等東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艾斯抬頭看了一眼船艙的方向,真也囑咐完烏瑪母女又回去做研究了,夜快深了,他就吃了那麼點東西,不知道會不會餓。
  彷彿是覺察到這點一樣,廚子早已經做了宵夜,站在船邊沖沙灘上的艾斯招了招手,「艾斯,等會你回去的時候別忘了把小真也的夜宵拿過去,哦,也做了你的那份哦,雖然不知道你還能不能吃下去。」
  艾斯咧嘴一笑,對這種默契感到十分的滿足和自豪,豎起拇指,「沒問題。」
  等沙灘上的東西都收好了,大家也紛紛道了晚安準備去休息,艾斯從廚房拿了夜宵直接回了房間,開門發覺真也不在,就知道那傢伙仍舊待在儲藏室改的實驗室裡繼續研究野菜了。
  想了想,艾斯把夜宵放在桌上,然後走到實驗室門口敲了敲門,畢竟和瑪琪諾學過禮儀,加上他吃過沒敲門就進真也實驗室的虧,所以對這點可是銘記在心的,「真也,廚子做了宵夜,你要不要吃?」
  等了一分鐘,裡面並沒有傳來聲音,艾斯無奈的搓了搓頭髮,轉身坐在床上,隨手拿起宵夜開始啃,剛啃了一半,實驗室的門就被打開了,口齒不清的招手,「哦,你出來了。」
  真也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頓時一皺眉,不高興的咂嘴,「不要在床上吃東西,會掉渣。」
  「……」艾斯把點心整個塞進嘴裡,無奈的起身隨意坐在地板上,看他洗乾淨手才坐到椅子上用叉子吃點心,不禁搖了搖頭,「你的潔癖真夠麻煩的。」
  真也斜睨他,微微挑了下唇角,倒是沒生氣,「我有更潔癖的時候你要試試嗎?」
  「……不用了,」艾斯趕忙搖頭,現在已經夠他受的了,再潔癖豈不是要自己一天三次的洗澡?想想都覺得可怕,隨口問道,「你搞清楚了嗎?那些草?」
  真也一撇嘴,喝了口紅茶,目光落在他身上,倒是痛快的給了答案,「搞清楚了,不過我還是想要新鮮一點的植物,最好是沒有曬乾的,剛摘下來的。」
  這難度也太大了,還不如跟那個什麼科學家去要,艾斯忍不住問道,「那些草到底是什麼?有什麼問題嗎?」
  說到這個,真也原本淡然的表情多了一抹不解,看向艾斯的目光也變得嚴肅起來,「很有問題,我發現這些乾菜裡面含有一種輕微的元素,雖然不知道你們這裡怎麼叫,但作用不論在什麼世界都是一樣的。」
  「元素?」艾斯咬著點心頓了一下,莫名看向表情認真的真也,不解的道,「什麼元素?」
  真也深深的看了一眼艾斯,有些不情願的開口,「興奮劑。」
  「……哈?」艾斯一怔,似乎是沒想到會出現這種詞彙,有些摸不到頭腦,詫異的反問,「興奮劑……?你說那些草裡有興奮劑?烏瑪大嬸和尤娜吃興奮劑幹什麼,她們又不需要戰鬥,也不需要打架。」
  「……」真也無奈的歎氣,他怎麼忘了,在艾斯的腦子裡除了打架和戰鬥的時候會引起興奮之外也沒什麼值得興奮的事情了,想跟他說明理論的自己才是白費唇舌,因此選擇了簡單的方法對他解釋,「簡單來說,興奮劑暫時可以刺激人的大腦,產生興奮的狀態,但這些乾菜裡的興奮劑含量是輕微的,偶爾服用並沒有問題,但如果長年累月的持續服用,就會產生依賴作用,也就是上癮,一段時間內若吃不到這種乾菜,恐怕就會渴望至極,甚至可以付出一切得到這種東西。」
  艾斯頓時愕然,甚至有些說不出話來,按照真也的說法,那烏瑪大嬸和尤娜每天都會吃這種野菜,包括巴恩島上的所有居民,因為缺少新鮮蔬菜而以這種野菜為生,也就是說,巴恩島上的所有人,都有上癮的可能性?!!「那……那怎麼辦啊……?這麼說,那個科學家是個混蛋?但是烏瑪大嬸不是說那個科學家是族長請回來研究如何肥沃土地的人嗎?他怎麼會給島上的人下什麼興奮劑還讓大家上癮呢?」
  真也本來也在疑惑這點,不過聽了巴恩島和裡奇島之間的恩怨就一清二楚了,冷冷的笑道,「人類的慾望驅使之下,什麼事情做不出來,就連死神也是一樣的,只要有利可圖,他們什麼都可以犧牲,更不要說顛倒黑白這種輕而易舉的事情了。」
  「……你沒事吧?」艾斯眉頭皺了起來,看著真也那種完全不符合平日作風的冷笑嘲諷有些難以適應,那種表情,就好像他本人也帶著類似的仇恨一樣,和平日單純的冷淡大為不同。
  「……沒事,」真也愣了一下,抿了抿唇,掩飾的低頭喝了口熱茶,有了溫暖的紅茶熨燙著因實驗而繃緊的神經,似乎變得輕鬆了一點,抬頭看向艾斯,「我沒事。」
  艾斯看著他,目光有些意味深長,但也只是眨眼消逝,點了點頭,「總之明天我們再去問問烏瑪大嬸和尤娜,也打聽一下那個科學家的事情,你可不能一個人亂來,知道嗎?」
  「……知道了,」真也喝完了茶,終於露出一絲疲憊的神情,也懶得對艾斯關心的叮囑有所反抗,只想躺下好好睡一覺,「我要睡了。」
  「哦,那我把這些收拾乾淨,」看他情緒似乎恢復了平靜,艾斯這才放心,將吃剩的茶點收拾了一下送回廚房,回來就看到真也已經睡下了。
  即便是躺在被子裡,真也的身材都有些纖細的過分,艾斯看著那單薄的背影有些無奈,卻也知道問不出什麼,他的性格倔強又冷淡,除非自己想說,否則問也沒用,索性不打聽,直接躺下也睡了起來。
  等艾斯打起了呼嚕,真也卻突然睜開了眼睛,定定的看著面前的艙壁,咬了咬下唇,覺得週身寒冷。
  不管是死神還是人類,就像他說的那樣,只要有慾望,有利可圖,甚至為了所謂的平衡法律,犧牲任何人也是值得的。
  巴恩族長給全巴恩島的人吃這種含有興奮劑,會使人上癮的乾菜,無疑是害怕有朝一日大家群起攻之,丟掉了自己的族長之位,畢竟巴恩島和裡奇島的居民一樣,都渴望著過上富饒的生活,也希望能和近在咫尺的親人相見。
  而如果裡奇島和巴恩島重歸於好,那勢必只能有一位統治者,擁有人口數量更多的裡奇島族長無疑是眾望所歸,到時候巴恩族長的地位就完全不保了。
  所以那位巴恩族長頂著肥沃土地的名號請回來一位科學家,事實上卻是在偷偷研究如何控制全島人的方法,若是再陰謀論一下,說不定日後他還會把這種野菜推廣到裡奇島,當整個普朗特島的居民全都受到毒癮控制的時候,那巴恩族長根本不需要什麼合併,就可以穩坐統治者的地位了。
  並非真也想把人性想的這樣醜陋,而是他實在見慣了高位者的蠻橫姿態,自認為自己的決定和規則就是對的,而其他的一切,只不過都是反抗自我權利的犧牲品罷了。
  想到這裡,真也皺緊了眉頭,抱住雙臂,即便已經逃離了死神世界,卻還是會感覺到那刺骨的絕望,和深深的憎恨。
  「嗯……」
  就在他覺得痛苦不堪,渾身都冰冷徹骨的時候,艾斯突然哼了一聲,整個人朝真也的方向一下撲過來,把他連人帶被抱了個徹底,連腿都搭在自己身上,差點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真也被嚇了一跳,加上他的體重大半都壓住自己,頓時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忍不住掙扎了一下,而艾斯或許感受到了他的掙扎,竟然也鬆開了力道,只是仍舊打著呼嚕,哼哼唧唧的說了句夢話。
  就這麼一個動作,真也突然覺得週身的寒意似乎退卻了不少,被艾斯的體溫這麼一烘烤,甚至還有些發熱的感覺,加上他本來就比艾斯體型小很多,整個人都被包的嚴嚴實實,完全被庇護在艾斯的臂彎裡了。
  ……很暖。
  真也微微回頭看了一眼睡的死死的艾斯,卻見他正吸了吸口水,頓時一頭黑線,扭頭再也不理他,而是朝艾斯的方向縮了縮身體,靠著他的體溫閉上了眼睛。
  能來這裡,其實也不錯。
  抱著這樣的念頭,真也一夜無夢,直到天大亮了,外面黑桃團的成員的吵鬧聲都傳進來了,才睜開了眼睛。
  艾斯自然還沒醒,這傢伙就算是打雷也不會醒的。
  真也好不容易掙脫了艾斯的摟抱,整理好衣服,看了一眼床上依舊流口水的艾斯,原本略顯柔和的表情頓時冷硬起來,氣不打一處來的掀開被子抬腳就朝他肚子來了一下——
  「起床了,懶豬!」
  「唔噗——!!!!」
  艾斯用噴出的口水回答了真也的暴力喊床方式。                    
作者有話要說:  開始各種陰謀論噗,感覺死神的陰謀論還蠻多的,海賊麼……呵呵
  大尼桑就是個忠犬大萌物啊,和路飛一樣很治癒,好愛大尼桑嚶嚶嚶,大尼桑酷愛來擁抱我,我需要溫暖!【被抽飛

  ☆、021

  艾斯被真也的暴力喊床方式叫醒也只是敢怒不敢言,跟現在的真也計較,一定會被全船人圍毆的,他已經吃過虧了。
  也不知道這群同伴是怎麼回事,看不到真也的時候,人人都拿真也當成自己幻想出來自我變態的產物,如今大家都能夠看到真也了,本來艾斯還鬆了口氣,結果呢,全船人把真也當寶貝似的寵著,就差沒捧在手心裡了,恨不得要星星不給月亮,就跟一船神經病一樣!
  咬著廚子做的早餐麵包,艾斯不爽的瞪著坐在一群人中間的真也冷哼個不停,心裡一個勁的嘀咕,這群見色忘義的混蛋,看到真也長得漂亮就差沒上去跪舔了,所以說,人長得美就是有好處,連男的也不放過!!這才是一群真正的變態狂加神經病!!!
  坐在另一邊的副船長自然沒錯過這場好戲,看著艾斯那哼哼唧唧的德行,心裡都快笑抽筋了,瞧自家船長那樣子就是一副大吃飛醋的態度,還死活不承認對小真也出手,到底還是動心了啊!
  真也人長得漂亮,性格雖然冷淡,但也不至於讓人卻步,那張精緻的臉蛋就足夠吸引人了,不過黑桃團的成員們還是很有自覺性的,並且在副船長的隱晦提醒下,早就在真也的身上打了『艾斯專屬』這樣的印章,寵溺他無非是因為人皆愛美,船上又沒有美女可寵,來了個年齡小的美少年誰不喜歡,一船人都把他當親弟弟一樣疼愛了,唯獨艾斯看不清。
  不過副船長並不打算提醒他,給艾斯點危機感才對,否則以為小真也那麼容易騙到手,將來必然不會好好珍惜,越曲折的愛越堅固,這是副船長的愛情準則。
  一船人的心理戰在真也的心中化為四個字,全都有病,他只是很淡定的吃完早餐,然後準備上島。
  不能怪真也冷淡,事實上,原本在屍魂界的時候,他就因為出眾的容貌而屢屢獲益,後來去了真央靈術學院,也是如此,經常受到女同學和男同學的照顧,最後去了護庭十三隊,那些女性死神都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挖牆腳一般的想要挖些感情/事件來提高八卦週刊的收視率,所以最後他才選擇了十二番隊,因為在十二番隊,能力比容貌要重要的多。
  真也已經習慣了周圍人只看他的容貌而忽略他實力的現實了,對他人的討好和愛護也從不拒絕,在流魂街流浪的時候,他已經學會為了生存而放棄尊嚴。
  看他起來,艾斯趕忙把桌上的食物一股腦兒的塞進嘴裡,捶了捶胸口勉強嚥下,一個箭步衝上去,攔住他問道,「你去哪兒?」
  真也抬頭看他一眼,面無表情,退後了兩步,嫌他滿嘴亂噴,皺眉道,「去找那兩個女人。」
  「……是烏瑪大嬸和尤娜……算了,我跟你一起去,」艾斯對他這種粗魯的說法很是無奈,真也就是這樣,說他不懂禮儀吧,很多時候吃相比自己要好看百倍,而且用餐習慣和其他教養也都十分良好,可說他懂得禮儀,有時候對待女性連名字都懶得記,好像只在乎他想要瞭解的事情,其他一概不管。
  反而就是這種任性的脾氣,倒讓人越來越放不下他,生怕他一個任性就亂來硬撐了。
  「隨便你,」真也瞥他一眼,倒是沒拒絕,只不過回頭對打算衝過來的一群人冷淡的道,「你們
  就算了,礙事。」
  「……」黑桃團的其他人險些哭了,他們好歹都是海賊啊,居然被一個小矮子美少年給鄙視了,簡直悲劇。
  結果艾斯也嫌棄的看了他們一眼,嫌他們剛剛熱情的圍在真也身邊,鄭重的點頭,「還挺礙眼。」
  「……」這明顯是夫唱夫隨好麼!
  說他們沒□□都沒人信啊!!!
  不過話雖如此,黑桃團的成員們倒也默契的沒有說出口,否則一旦船長因為害羞而不承認對真也的愛怎麼辦,大好的姻緣可不能毀了。
  於是一群人齊刷刷的看著真也和艾斯,擺手揮別,「你們小心些,艾斯船長……小真也。」
  攻受不明的情況下,他們不能貿然得罪任何一方啊……
  艾斯和真也當然不知道這群人想了些什麼,只是有些訝異的看他們那種憋屈的表情有些莫名,對視一眼,倒是頗有默契的拋在腦後,雙雙跳下船,朝著烏瑪大嬸和尤娜的家走去。
  由於烏瑪大嬸的家就在海邊不遠的山崖上,所以艾斯和真也過去也沒用多長時間,很快敲開了門,只看到烏瑪大嬸一個人在家,艾斯忍不住就好事的問了一句,「尤娜不在啊?」
  真也瞥了他一眼,意味不明的瞧了瞧烏瑪,沒說話。
  烏瑪大嬸倒是爽快,也不在意,把他們讓進屋子,「尤娜下海去了,我們這邊的人因為沒有作物來源,只能靠海吃海,家裡就我和尤娜兩個人,沒辦法出船,所以尤娜就只能靠下海撈些海鮮拿去裡奇島討點生活。」
  艾斯有些苦澀的看著樂觀的烏瑪大嬸勉強露出個笑容,目光落在真也身上,卻有些不忍心讓他對烏瑪大嬸說出那些真相了。
  「那些乾菜我已經查出問題了,」結果真也就像沒看到艾斯的猶豫一樣,直截了當的把昨天的研究結果都告訴了烏瑪,一時間屋子裡的氣氛變得十分冰冷,尤其是烏瑪大嬸,不敢相信的瞪大眼
  睛,看著真也渾身顫抖。
  「烏瑪大嬸……你……你沒事吧?」艾斯看著一直顫抖的烏瑪不知道說什麼好,禮儀他是會,如何安撫一個女性他可沒跟瑪琪諾學過啊,頓時手足無措了起來。
  烏瑪大嬸不敢置信的看著真也,目光游移到艾斯身上,顫抖著唇,緩緩問道,「小伙子……你……你說的……都是真的?那些菜……我們吃的那些菜……會讓我們……上癮?!!」
  艾斯是不會安撫女性,而真也則不屑安撫任何人,語調一點也沒變,依舊冷漠的道,「沒錯,我不知道你們吃了多久,所以對你們現在是否上癮也不太清楚,另外就是,我想問,你們村子裡現在還有小孩子或者孕婦嗎?」
  烏瑪大嬸還沒消化好族長下毒這件事,突然又被問道小孩子和孕婦,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緊張的問,「有……有啊……怎麼?他們……他們會……會死嗎……」
  說到這,真也的表情裡總算有了一抹動容,微微垂了垂睫毛,輕輕歎了一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種興奮劑對成人並不會產生太多影響,因為成人的代謝能力比較強,而且乾菜中所含的劑量也會因為烹煮的作用而大大降低,但如果是年幼的孩子或孕婦食用的話……那問題就很大了。」
  這點,真也也不明白,如果是巴恩族長想用這種方法控制全島居民的話,那還說的清,無非就是怕村民造反罷了,可相反,大人上癮的可能性大大降低了,反而是孩子和孕婦腹中的胎兒更有危險,讓他始終猜不透緣由,「所以我想問問,這個所謂的科學家,到底是怎麼回事。」
  提到這個,烏瑪大嬸也鎮定了下來,開始配合真也的詢問,只想知道怎麼才能拯救他們的孩子,「這位科學家我們都叫他艾威博士,是族長三年前從外面請回來的,到底是來自哪裡,我們也不清楚,從他來了之後,就開始對島上的居民進行檢查,後來就說我們因為常年缺乏蔬菜和水果,孩子們體質偏弱,我們也相信了,因為確實如此,後來艾威博士就給了我們一些乾菜,並把病情嚴重的孩子帶走,我的尤利爾也是那個時候被帶走的,可再後來,我們就再也沒見過被帶走的那些孩子了,而艾威博士每週都會給我們定量的乾菜,並將孩子們的消息帶給我們,可我們畢竟是孩子的親生父母啊,這麼久了,一點好轉也沒有……我們……也漸漸開始變得不相信艾威博士了……」
  這是必然的,孩子是父母的心頭肉,可面對艾威博士,他們又不敢去反抗,因為孩子的性命或許就捏在這個外來的博士手中。
  真也想了想,覺得時間和他推論的也差不多,「那這些年,沒有被帶走的孩子有產生什麼異常嗎?」
  烏瑪大嬸猶豫了一下,像是想隱瞞什麼,卻又無計可施,最終點了點頭,為難的道,「有,雖然不多……可是……確實有,在我們吃這些乾菜兩年後,島上有幾家的孩子莫名其妙的越長越大,怎麼說呢……完全不是正常的長大,而是體型比同齡孩子要大很多倍,艾威博士發覺後,對他們的父母說這就是引起孩子疾病的原因,要求把孩子帶走治療,他們的父母實在沒辦法了,所以還是將孩子送去治療了……」
  艾斯在一旁驚訝不已,完全是聽故事的表情,真也無奈的看了他一眼,重新問烏瑪,「那這三年內懷孕的孕婦有什麼問題嗎?」
  烏瑪的臉色頓時一變,原本已經鎮定的身體陡然劇烈顫抖起來,像是不願回想起什麼噩夢一般!!!
  「……有!!有!!!她們……她們……她們都被腹中的胎兒給……」
  「……撐裂了!!!!!!!」
  真也面色一沉,嘴角卻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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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檸檬蘋果醬,原本只是做蘋果醬的,可是檸檬擠太多了
整個就是搶了蘋果的主場,所以就變檸檬蘋果囉,這個吃起來酸酸甜甜的
真心不錯,雖然跟我以前做過的蘋果水梨醬有點差距,但這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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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章 珍珠港(一)

  喬木呆呆地站在金色的麥浪裡,神色有些恍惚。

  在幾分鐘前他還只是一個普通的天朝小市民,現在卻成了美帝萌正太一枚。

  沒錯,他穿越了。

  在這個穿越滿地走,重生多如狗的世道下狠刷了一把時髦值。

  喬家有兩個孩子——喬木和他姐姐喬妍。

  作為小兒子,按理說應該是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家中寶,但實際上他的出生可謂是一把辛酸淚。喬妍8歲時查出了白血病,喬爸喬媽的骨髓都無法配型,在醫生的建議下他們試管了喬木。不過坑爹的出生無法阻止喬木追求幸福的腳步,憑著一顆堅|挺的心臟,喬木小盆友活地有聲有色。喬姐姐的骨髓移植很成功,雖說身體虛弱還是,住院更是常事。但這麼多年磕磕絆絆總歸是挺了過來。喬妍身為長女最是溫柔懂事,對弟弟也是極好。喬木很愛溫柔的姐姐,小時候喬爸喬媽總有做不完的事。那對夫妻幾乎將所有的愛都給了大女兒,如果不是喬妍對弟弟多有照顧,喬木可以說就和隱形人沒區別。直到後來喬爸喬媽去世,喬姐姐便是喬木唯一的親人,姐弟倆相依為命。

  喬木覺得很幸福。

  喬木大學畢業後便參加了工作賺錢養家,小日子雖然不寬裕但還算不錯。

  氮素~~~凡事總有辣麼一個「氮素」——喬姐姐的病情突然惡化。即使喬木為她又換了幾次骨髓,可是身體還是一日日的衰弱下去,最近幾天甚至開始出現昏迷。

  喬木很憂愁···難道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也要離自己而去了麼?

  命運的大門隨著一聲「叮~~~」的系統提示音在喬小木幾近絕望時打開了。

  ——————我是系統君出現的分割線——————

  「叮~~~~你好喬木,想讓你姐姐康復麼?我可以解決你的煩惱。」一個分辨不出男女的聲音在喬木腦海裡突然想起。

  「哦!!??你是誰?」喬小木大驚。

  「我是世界維護者-——系統君,乃可以叫我系統。」

  「你需要我做什麼?」喬木知道凡事有付出才有回報。

  「哎呀,乃很有自覺嘛。我算是是中介,受雇於不同的世界。你的條件很符合委託方的要求,如果你願意接受委託的話,那麼便可以得到委託方的氣運做酬勞。你可以用這些酬勞來救你的姐姐。」

  「····這種槽點無數的梗······」這種事情怎麼想都不大靠譜啊。

  「這種時候你不是應該問我委託內容是什麼才對嘛?」系統抗議。

  「……好吧,你可以開始解釋了。」果然不靠譜。

  「你奏凱(╯‵□′)╯︵┴═┴咳咳,時空黑域之中無數世界沉浮。每個世界都要經歷興衰輪迴,這是不可避免的。在世界週期中會出現時空節點,這個時候的世界是最脆弱的。為了讓世界順利度過節點時期,世界意志就會將世界的命運降臨在某個人身上,這個人就是世界支柱。世界支柱要負擔起承接氣運,幫助世界順利渡過潮汐的職責。而世界弦便起到了溝通世界意志、世界氣運和世界支柱三者的作用。」

  「聽起來好高端,那我要做什麼?」

  「你當然是要去各個世界,想辦法讓世界支柱永久裝備世界弦咯。」

  「這好說,直接告訴他們不就好了。」喬木表示木有問題。

  「你腦殘麼!啊!如果讓某個人知道自己承接一個世界的氣運指不定會幹出什麼『喜大普奔』的事來!」系統快要被這魚唇的人類給氣死了。「所以你一定不能讓他們知道!!!」

  「就是說我要去各個世界想辦法坑些傻b,讓他們一輩子都戴著這麼個奇怪的東西?」喬木感覺這就是坑人來著。

  「沒錯!世界弦可以變成任何你想讓它變成的樣子,不過每個世界的世界弦外觀一旦確定就不可更改。我建議你不要隨便就決定。」

  「嗯哼···那麼我怎麼知道誰是世界支柱啊?」

  「當世界支柱出現時會有提示給你的。」系統表示不用擔心。

  「那有什麼金手指嘛?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天朝人類,萬一一不小心死了則麼辦?」小命很重要好不好。

  「在每個世界你都會得到最適合你靈魂的身體,世界法則不會排斥你的身體,除非你自己說,否則其他人不會感覺到你和原主人的不同,你可以在完成任務後選擇任意的時間離開世界或是身體死亡自動離開進入下一世界。」系統認為自己給的條件很優厚。

  「沒啦?!」雖然這些是完成任務的基本條件,但是這根本和沒有差不多好吧。

  「你的記憶不會被篡改。」小心翼翼的加上

  「我去,你怎麼不讓我去死算了,這特麼十足十的高危活動啊。」

  「高風險高回報嘛。」系統君正經臉。

  「那我什麼時候可以回來?」這是個大問題。

  「······」系統突然有些猶豫,聲音也小了很多,明顯沒啥底氣。「你每完成一個世界回到世界間隙以後我會給你看你姐姐的情況,你也可以和你姐姐通話。」

  「但我再也回不去了是嗎?」深吸一口氣

  「不是完全回不來,可是機會很小。如果你完成所有世界以後你的原初世界迎來世界潮汐的話也許會有可能,,,,算了,你還是不要抱希望的好。」

  長長的沉默···

  「為什麼是我?」

  「你的靈魂很特別,包含了時間原初的氣息。這樣的靈魂更容易找到世界支柱。」

  「好吧,那最後一個問題。」喬木收起來笑臉,眉宇間一派嚴肅,「我的姐姐什麼時候會好?」

  「這要看情況而定」在喬木變臉前系統趕緊補充「你每完成一個世界便會有一點功德,你的功德可以用來幫你姐姐改善身體,改變早夭的命格。老實說你的姐姐天生就是少福早夭的命格,如果不是你這個特殊靈魂自願與她分享氣運改了她的命,她早就塵歸塵,土歸土了。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你本體的氣運已經不夠分,這也是你姐姐現在身體會日漸衰落的原因。」

  想到姐姐溫柔的笑容和從小的悉心照料,喬木本來有些動搖的心又堅定起來。

  「我知道了,那麼我去。」喬小木眼中閃過堅定的神色,「哪怕你這麼個不靠譜的系統陪伴。」

  「拉個····其實,我不能陪你穿去各個世界」系統已經不敢去看喬木瞬間的黑臉了,「我只能在你遇世界支柱的時候提醒你一下,其他時候我無法聯繫你。」

  ·······

  「你別這樣o(>﹏<)o不要啊,我會在世界間隙等乃的,再見!好走!!不送!!!」

  ————————我是回憶結束的分割線——————————

  看著不停翻湧的金色麥田,喬木感覺略苦逼。

  「唉」四十五度角望天,明媚憂傷。

  「丹尼,快過來!」一個軟萌的正太音響起。

  正文 第2章 珍珠港(二)

  第二章

  喬木順著聲音看過去————臥槽,捕捉萌正太一隻!

  「叮~~~~恭喜發現世界支柱『雷夫』,親~早日完成任務吧!我看好你哦。」

  喬木o__o"…

  我勒個去,這麼個軟萌小正太竟然是世界支柱這麼高大上的玩意這不科學!說好的霸氣側漏呢?說好的承天地氣運呢?這麼個玩意要腫麼拯救世界,賣萌麼?

  不管喬木內心如何咆哮刷屏,某種食草動物狂奔而過,他還是露出一個「傻二」的笑臉,「我這就來,雷夫」。

  「這是飛機?」看著充滿報廢品氣息的不明物體,喬木為看出它飛機本質的自己狂點三十二個贊。

  「怎麼樣,是不是很酷?我們去開飛機吧!打死那群德國佬!」雷夫高聲招呼喬木上飛機。

  「好吧。」

  雖然簡陋了點,但作為小孩子的玩具已經很不錯了。他才不會承認他很想上去試試呢。

  和所有的小男孩一樣,正太喬小木一直有個飛行夢。雖然這個夢想也和大多數男孩子一樣泯滅在了高考的陰影裡,呵呵*^_^*

  見喬木爬上飛機後座,雷夫大聲說「愛國者號,起飛!打死那群德國佬!」

  這麼喊真的不會略蠢麼?

  好吧,我是正太,我是正太,我是正太……

  默默碎碎念的喬木決定還是和小夥伴一起愉快地做遊戲好了,至於節操,那是什麼?能吃嗎?

  「德國佬,兩點鐘方向!」雷夫指向飛過的紅色拉轟飛機。

  「好的,全速前進!」喬木同學大喊。【呵呵,仇富什麼的哥會告訴乃麼?

  在裝模作樣的攻擊後,喬木不經意瞟了眼充滿寫意風範的「指揮板」,然後,正太木【並不是】的嘴賤地說:「雷夫,方向舵有兩個d」一邊還把錯字改了。

  「謝啦,夥計o(n_n)o」

  哎呦,看不出來還挺虛心受教的嘛。

  繼續開yoyoyoyoyo``````蕩漾臉

  「敵機來襲」

  喬木向後看看,果斷用飛機後破舊的「機槍」身寸擊。

  「自由國土。」

  「勇士之鄉。」喬木順嘴接到。

  ————————————

  他們玩了一回廢棄的飛機就到旁邊的高台上看那架紅色的拉轟飛機秀身材。

  通過交談喬木知道了那架飛機是雷夫粑粑的,頓時用

  #發現土豪一隻#

  #臥槽,穿得如此*絲竟然是真·土豪#

  #不愧是世界支柱#

  #好像一巴掌拍死這個資產階級#

  的眼神把雷夫看得身體一抖,寒氣直竄脊柱什麼的我們就不要揭穿了。

  看著停下來無人駕駛的紅色小飛機,喬木眼裡直放光。

  雷夫也把剛才的毛骨悚然拋到腦後,會冷什麼的一定是錯覺,邊跑邊招呼喬木過去玩。

  不過雷夫堅定拒絕了某人要當駕駛員的要求。

  「我比你高,我應該坐前面。」雖然是正太,但也不矮的喬木對自己的身高很滿意。

  「我比你大,我是教練。」雷夫理直氣壯。

  喬木頓時不爽,小鬼頭裝什麼大人。真吐艷,哼!

  傲嬌木最後還是坐在了後面,別人的地盤上總要妥協啊。唉,哥就是太通情達理了……

  當雷夫一邊自誇自己開飛機多牛b一邊撥弄儀表盤邊的按鈕時,喬木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他還沒來得及阻止,只感覺飛機一陣晃動,然後·它·動·了!

  #哥還沒買保險#

  #熊孩子什麼的果然吐艷#

  #哥今天難道要交代在這裡了#

  #哥和世界支柱辣麼牛b的人物腫麼酷以死掉#

  #哥坐了辣麼多年車都沒出車禍,難道一坐飛機就失事?#

  就在喬木腦洞大開之時,這個拉轟的飛機冒起了煙,然後在某個傲嬌吃了翔一樣的目光下飛了起來!

  飛了起來!

  了起來!!

  起來!!!

  來!!!!

  果然不愧是世界支柱,這要是擱一般人妥妥的機毀人亡(⊙o⊙)啊!

  已經被定義成熊孩子的雷夫還不知道身後人內心刷屏,慌忙拉升機翼。

  雖然最後沒飛多遠,著陸時還玩了把心跳,但喬小木已經淡定了╮(╯▽╰)╭

  兩隻一起笑著跑回家。

  突然喬木感覺後背撞到了什麼東西,一股巨力向他襲來。他本來就是倒著走路,這下更是一個不穩摔倒在地。之後又感到自己被揪了起來,頭頂傳來謾罵聲,喬木頓時莫名其妙。

  這位大叔你是誰啊,隨便打人做啥?→_→

  大叔你憑什麼不讓我和雷夫玩?他是世界支柱乃造嗎?不和他玩我做個p的任務!

  「啪!!!」(⊙o⊙)啊!

  好痛!

  痛死了!!

  我告你虐待!!!/(tot)/~~

  大叔我就反駁一下乃幹嘛打人!

  打人不打臉啊喂(tˍt)/

  不同意我們可以商量嘛!

  什麼?_?乃是我父親?(⊙o⊙)

  我勒個去!原來乃一臉頹廢土鱉樣竟然是這個軟萌帥正太殼子的父親,大叔乃確定這個殼子是乃親生的?這孩紙他媽也太特麼不容易了。

  哎呦,別拽了,勞資疼死了,勞資有腳自己走。

  正在喬木反抗無力被拖曳著踉蹌前行時,雷夫拿著一塊木板在大叔背後狠狠一敲。然後,某大叔跌倒在地···呵呵\(^o^)/~

  板磚神技果然不只我大天朝擁有啊!

  「放開他,你這個臭德國佬!」迎著大叔的巴掌,雷夫大喊。

  大叔的手猛然頓在半空,他的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悲傷,「我在法國打過德國佬,我們在溝壑裡苦戰,我從來沒有見過那麼可怕的景象。」

  喬木和雷夫一時都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最後喬木還是決定和大叔回去,畢竟是這個身體的父親,而且他一個人初來乍到還需要適應新環境,順便好好想想今後的路要怎樣走。當然世界支柱的好感度不能忘了刷。留下一句「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後,喬木屁顛屁顛地追上了大叔。

  夜晚,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星星,回想起白天雷夫的傻樣還有他急於維護自己的樣子,

  一直沒有什麼朋友的喬木突然覺得有這一個小夥伴其實也不錯。

  正文 第3章 珍珠港(三)

  喬木在接下來的幾年裡便過上了「吃飯——睡覺——和小夥伴玩耍」的*生活。可謂是刷的一手好好感度。而喬木也終於弄清楚了自己生活的時代大概。喬木知道自己降臨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後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前的美國田納西州。這時的美國正處於他最美好發展最快速的時代,美國夢已經深入人心。這個時代的美國經濟高速發展,人民積極向上,可謂是真正的黃金時代。

  他現在的名字是丹尼,父親是一名參加過一站打過德國人的老兵。可能是應為戰爭留下的陰影,他的父親變得膽小怯懦畏懼戰爭,並且對熱愛飛行事業希望成為軍人上戰場的雷夫深惡痛絕,恨不得喬木和那坑爹熊孩子絕交。而且他的父親是個知識分子,對喬木的教育也以這方面為主,對連作文都只有剛剛及格字母經常弄混的雷夫那更是一個好臉色都木有。可是架不住喬木堅定不移地要和雷·世界支柱·夫做朋友,他雖然憤怒但也無可奈何。在喬木的堅持下他還是妥協了,不過眼不見心不煩的事情我會說麼?喬木殼子的母親已經去世,喬木很懷疑父親那樣厭惡戰爭母親的去世有很大影響。心理陰影什麼的,喬小木已經吐槽很久了。

  關於「如何讓世界支柱永久性裝備世界弦」這一重大課題喬木研究了很久,可至今還是沒有定論。他曾經想過既然雷夫辣麼喜歡飛機,那乾脆就讓世界弦變成飛機送個雷夫好了。讓他吃飯上廁所都在飛機上什麼的,喬木才木有腦補呢!當然,喬木最後還是不上了他的腦洞,畢竟飛機什麼的想想還可以,實施起來太不現實了。

  對於未來,喬木還沒想好自己要做什麼。反正跟緊雷夫就對了~\(≧▽≦)/~

  雖然自己不喜歡戰爭也不想當兵,但看雷夫那個樣子應該是一心要成為空軍的。為了以後跟住雷夫,原·真懶蟲·喬木這些年也積極鍛煉身體,保護視力,努力學習,將自己打造成合格的空軍預備役(自封的)。其實喬木對於如何多快好省成為空軍也不太清楚,但保護視力,良好的身體素質這些必不可少的東西他還是懂的。

  終於在1935年,他和雷夫應徵入伍真正成為了空軍預備役一枚╭(╯3╰)╮

  第一次開飛機的喬小木童鞋表示:開飛機的舒克什麼的不是夢~\(≧▽≦)/~【不要問我開坦克的貝塔在哪裡

  喬小木的空軍生活可謂是精(無)彩(比)紛(坑)呈(爹),至於原因······

  「丹尼,我們來『斗』機吧!」

  「滾粗!我才不要o(>﹏<)o」

  「要不翻觔斗?那也不錯。」

  「這是戰鬥機啊,我才不要!」

  「我們開始吧,我向左。」

  「滾開,安全駕駛懂不懂?!」

  「我過來了!」

  「不要!!!!你撞過來做什麼?我不想死!」

  「來了」

  「·······」

  兩架飛機交錯而過···

  以上,就是喬小木的苦逼訓練史。雖然已經發生過很多次~~~~(>_<)~~~~

  每當這時,喬木心裡就有一萬匹羊駝在大戈壁灘飛奔。

  #我上輩子開車都沒超過速#

  #從熊孩子到熊隊友的華麗變身#

  #這樣下去一定會被處分#

  #老美基地裡的人都是吃翔的麼#

  #這樣違規操作都沒關禁閉#

  雷夫這熊孩紙正朝著凶殘的道路上狂奔而去,最苦逼的是除了喬木居然沒有人覺得不對!尤其是兩人的新朋友雷德更是認為他們拉轟極了,每次還拉了一批人打賭他們從哪邊飛過╮(╯﹏╰)╭。這特麼全是逗比啊!喬木深深覺得身為天朝人的自己內心太含蓄了,在一群美帝中間一點社會主義四有青年的魄力都木有。

  這天在又一次「被斗機」以後,他和雷夫被雙雙光榮禁飛。呵呵,真是喜聞樂見【並不是

  看著正在挨訓的雷夫,喬木絕逼不會說他在幸災樂禍的。終於有人來治一下這個逗比了,勞資早就受夠他了。少校,勞資為乃點個贊。可是這種蛋蛋的不爽覺得自己孩子不能被別人訓的感覺是腫麼回事?絕逼是錯覺!

  就在喬木糾結的時候,杜立德對雷夫提出他可以加入英國的飛鷹中隊去支援英國。雷夫這個戰爭愛好者自然答應。喬木一聽就壞事了,勞資還沒完成任務呢,你怎麼可以把我和世界支柱君分開!去死去死!!喬木趕緊站出來要求自己也要去。杜立德都非常驚訝,因為喬木平時就一副和平愛好者的樣子,雖然一直飛得很好但對參一點也不熱衷。雷夫更是直接說:「丹尼,你不是不喜歡參戰嗎?」喬木心中在滴血,你以為勞資想去咩?可萬一你在勞資看不見的地方死了,勞資哭都沒地方哭。雖然內心各種跑馬,喬木面上卻做出一副堅定的表情,「長官,美國遲早是要參戰的。無論訓練多少遍,沒有上過戰場就不是真正的軍人。我想成為一個真正的軍人。」在喬木的堅持下,他自然達成目的,他會和雷夫一起去英國。

  「丹尼,告訴我真正的原因。」出來後雷夫抓著喬木質問道,「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對你我還是有瞭解的。你剛才說的狗p原因我一個字都不信!」

  「我只是很想去罷了。」喬木不想多說。

  「你一直不喜歡戰爭,而且人又有點懶,絕不是喜歡給自己找事的人。丹尼,我們是好兄弟不是麼?你為什麼不和我說?」雷夫有點急了。

  「好吧好吧,我說」看見雷夫殷切的表情,喬木妥協了「我不想和你分開,讓你一個人去那麼危險的地方我絕對做不到。看著最好的朋友去戰場拚命而自己留在安全的後方,這種事情····我不是個懦夫!」

  「丹尼,那不是實戰訓練,那是戰爭。你可能會沒命!」

  「那你又為什麼要去?」

  「我已經25歲了,再過幾年我就只能當教練了。我不想當教官,我想去打仗,這是我的理想。」

  「那我要和你一起是我的自由。」

  喬木也有點生氣了,憑什麼他一副我為你好,你不要鬧了的表情?勞資也是軍人好吧!

  雷夫見勸說無效正想再說什麼,這是雷德的聲音傳來,「快點,別冷落···俏護士!」

  「我們走吧。」沒有再給雷夫說話的機會,喬木向雷德走去。

  看著喬木的背影,雷夫歎口氣跟了上去。

  正文 第4章 珍珠港(四)

  「嗨,丹尼。我已經迫不及待要找個漂亮妞共度良宵了。」比利一副發春的風騷樣。

  「是啊,你連辣椒油都準備好了。希望那些漂亮護士不會歧視你禿頂。」不知是誰一聲吐槽大家都笑了。

  「我們是要去接那些漂亮護士?」見雷夫沉著臉不吭聲,喬木沒話找話。

  「嘿,我們這次可以看到雷夫的妞。」雷德冒頭插嘴到。

  「雷夫的妞?」喬木大驚。我擦,勞資看著長大的小子什麼時候春心萌動了?勞資竟然不知道!全世界都知道了,勞資竟然不知道!!這是人幹的事?!!!(╯^╰)凸

  「雷夫!」

  「沒這回事!」雷夫大聲辯解。

  「別害羞啊,丹尼我告訴你,這小子上次勾搭上了上次體檢時的漂亮妞。」比利插話「就是大概四個星期前,那妞可正了,好像叫艾芙琳什麼的。」

  「真的嘛?」喬木一臉八卦。雖然雷夫是他的任務對象,但這麼多年過去喬木早已經將他當成了家人。在喬木心裡,雷夫是這個世界上對他最重要的人,自己的好兄弟。雷夫有了愛人喬木很高興。

  「沒····」看著喬木好奇中帶著高興的表情,雷夫不知為什麼突然感覺很煩躁。「那個護士幫我通過了體檢,我為了感謝請她吃飯而已。」

  「通過體檢?是那個深棕色長髮的護士?」喬木回想起上次體檢時給雷夫開了個小後門的護士,「她很美麗。」喬木由衷讚美。

  「哦,我沒注意」雷夫有些心煩。

  「嘿,我們到了!」說話間他們來到了火車站。

  進入站台,迎面走來一大波美人。看著這麼多美國甜心,喬木為自己的好運默默點贊。

  在美女中找到艾芙琳並不難。雖然這些美人各具特色,但不得不說艾芙琳是最美的。高挑的身材,長而卷的棕髮,唇紅齒白,是個氣質美女。喬木在心裡為她打了90分。

  「是她吧,真不賴。」喬木用胳膊肘戳戳雷夫。

  「都說了我不喜歡她。」從剛才開始就心煩的雷夫這會兒口氣也不大好。

  「你怎麼了?」注意到雷夫的異樣,喬木很疑惑。

  「沒。」

  沒事你一副苦大仇深,為情所困的糾結苦逼樣!喬木內心默默吐槽。【這種無意中真相的既視感···呵呵……

  艾芙琳她們看到了空軍們,都走過來打招呼。相互介紹後,空軍和護士們相約今晚去酒吧。

  再去酒吧的路上,喬木一直觀察這艾芙琳和雷夫,試圖發現jq。可令他失望的是這兩人似乎只是普通認識啊!除了最開始打過招呼就沒有別的話了有木有!勞資就說勞資的小夥伴怎麼能在勞資之前泡到妹子!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o(n_n)o哈哈哈~

  ——————我是到了酒吧的分割線————————

  「你不去跳舞麼?」看周圍人都走了還一直坐在身邊的世界支柱君,喬木忍不住問。

  「你不是也沒去麼?」雷夫只是看了喬木一眼便繼續喝酒。

  喂,你那「你是個白癡麼」的表情是要鬧哪樣啊!勞資是關心你好不好?勞資沒有妹紙沒有人陪關你什麼事?揭短什麼的要不得~~~

  「我不想去。」喬木悶悶地說。

  「既然不想跳舞那就和我來。」雷夫一口悶完杯子裡的酒,起身拉起喬木向外走。

  咦??

  手被拉著,喬木只能莫名其妙的跟了出去。

  「出租車!」兩人走出酒吧,雷夫就攔了一輛出租車。「上來!」

  喬木沒多說什麼,跟著上了車。

  「港口。」雷夫說了一個地點後就不願多說了。喬木有心想問,但看雷夫的表情也果斷閉嘴。反正等下就知道了。

  停車、付錢、下車,雷夫拉著喬木向港口跑去。

  「你要幹什麼?」喬木看著停在眼前的船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們是美*官,可以徵用這條船。」雷夫一邊說著一邊把船發動起來。

  「我去!你會惹大麻煩的。」喬木整個人都不好了。

  「嗯哼,小心點就好了。」

  「我才不要,這簡直是胡鬧o(>﹏<)o」

  「是你自己上來還是我把你丟上來?」

  「……」

  儘管內心狂念打倒美帝國主義,喬小木童鞋還是屈服在了強權之下。乖乖上了賊船,

  賊船一路駛出港口,看著遼闊的星空喬木心裡的苦逼感頓時消散了。反正已經這樣了,當然要好好放鬆享受一下嘍。

  「喜歡麼?」身後的雷夫突然開口。

  「啊?!喜歡。」喬木的腦子有點卡。

  「喜歡就好。」雷夫看著喬木的呆樣淺笑了一下。

  「(⊙o⊙)…」這種約會的既視感是要鬧哪樣啊!一定是我看星星的方式不對!!!

  「想上去看看麼?」船開到瑪麗皇后號旁時雷夫指著游輪說道。

  「咦?可以麼?那種游輪不是想上就能上的吧?」對這種*問題喬木表示鄙視。

  「不一定非要上到船上。看我的。」

  ???

  說話間雷夫把船開到游輪的貨架旁停下。

  「上來。」雷夫爬上貨架後對喬木伸手。

  我勒個去!這都行!

  喬木順勢也上了貨架後,雷夫轉動滑輪將貨架升高。喬木目瞪口呆(⊙o⊙)哦

  「我只能帶你到這,至少我試過了。」將貨架升到半空,雷夫對喬木說。

  「沒事,已經很好了。」看著周圍的景色喬木表示自己很知足。

  一陣沉默……

  「左手還是右手?」

  「哎?」喬木莫名。

  「選左手還是右手?」雷夫雙手背在身後再次問到。

  「左吧。」

  雷夫將左手伸出來打開——

  「給你。」

  喬木看著雷夫遞過來的紙鶴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那你右手裡是什麼?」沒話找話什麼的……

  雷夫將右手打開,另一隻紙鶴粗線……

  喬木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雷夫也跟著笑了。

  看著紙鶴,喬木突然有了個注意。『世界弦變十字架』喬木心中默念。

  「閉上眼睛。」喬木對雷夫說。

  雖然有些疑惑,雷夫還是照做。

  感覺一個溫熱的身體貼近自己,然後脖子上感覺到微涼。

  「好了,睜開眼。」

  雷夫低頭看到自己脖子上多出來的十字架項鏈,目光帶著詢問。

  「紙鶴很可愛,我會一直帶在身邊的。這個就當回禮吧。」喬木大言不慚,可著勁忽悠「這是個護身符,戴上會保佑你一生平安。你要戴一輩子,不許拿下來!」

  聞言雷夫沒有說話,只是用讓喬木忐忑不已的目光一瞬不瞬地注視著他。被雷夫這樣看著,喬木不由緊張地嚥了口口水。視線掃過喬木滑動的喉結,雷夫的眼神又深了些。

  「你到底怎麼……」看著雷夫越靠越近的臉,喬木慢慢說不出話來。

  雷夫的臉在眼前放大,喬木覺得自己的心跳已經不受控制,好像有奇妙的預感。當雷夫的唇即將接觸到喬木時,貨架突然下墜,兩人如被驚醒般立刻分開。

  「啊!」喬木忍不住喊了出來。嚇死哥了!!

  「小心!」

  當貨架停在水面,兩人都鬆了口氣。

  回去的途中他們誰也沒有說話。喬木想活躍一下氣氛卻不知該說些什麼。老實說今晚的事情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從沒想過雷夫竟然會對他懷有這樣的心思。憑喬木對雷夫的瞭解,他敢說今晚之前雷夫自己肯定也沒察覺到。他們都需要好好想想。

  「我會一直戴著的。」在分開前雷夫突然說道。

  「什麼_」喬木沒反應過來。

  可是沒給他想明白的時間,雷夫轉身回了房間。

  「叮~~~時間弦成功裝備,少年幹得好!!!」

  喬木楞了好一會後明白雷夫是說他會一直戴著十字架,心裡一下子感覺酸酸甜甜的。

  恍恍惚惚地回房,喬木和雷德打了個招呼。

  「嘿,丹尼。你和雷夫是要調去英國了吧。」

  「是的,你呢?」

  「我?你不知道麼?我們都要調去珍珠港。」

  「哦。咦……等一下……你要調去珍珠港!」

  「是啊,不只是我,比利他們也會去。那可真是個好地方,又溫暖又安全,打仗怎麼都到不了那兒。最重要的是還有美麗的護士們!」

  「你還是小心點吧,戰爭中沒什麼地方是絕對安全的。」喬木想到珍珠港的未來提醒道。

  「哈哈,我會有什麼事?倒是你,聽說德國佬的空軍可不好對付,你可別死了!」

  「當然!」各人有各的緣法,喬木也就沒再多說,反正現在才1941年1月,珍珠港事件還早著呢!到時候再說吧。

  喬木回房間後又想起來今晚的經歷,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雷夫到底是什麼意思呢?他真的喜歡自己麼?還是俗套的「只怪今晚的星空太美麗」?那自己呢?自己喜歡雷夫麼?喬木知道自己一直把雷夫視為朋友、知己、家人,他和雷夫就像左手和右手。他們瞭解彼此也珍惜彼此的感情,可這是愛情麼?在喬木心中他肯定會是雷夫一輩子的朋友,他們會相伴一生,即使彼此找到心愛的女人結婚生子也不會改變這一點。可是,如果不僅僅是朋友呢?他會和雷夫一起生活,一起相伴到老麼?喬木不確定。換個角度說,如果今天雷夫吻了自己,自己會反感嗎?應該不會吧,也許會有點生氣或是不好意思但一定不會反感。那如果更近一步呢,自己能忍受和雷夫肌膚相親嗎?喬木心裡也沒底。

  「算了,想那麼多幹嘛?也許人家根本就沒有這個意思呢?」喬木覺得會糾結這些的自己真實蠢透了。是不是還沒個准呢!再說馬上就要打仗了,雷夫是世界支柱活下來是妥妥的,自己這麼個沒有安全保障的,小命都不一定保得住,想辣麼多幹嘛?!

  想到自己和雷夫要去英國和納粹拚命,比利和雷德他們要到珍珠港泡妹子,真是各種辛酸。喬木悶悶得想。

  等···等下·······珍珠港···雷夫···丹尼···艾芙琳···這···這特麼的不是《珍珠港》嘛?(╯‵□′)╯︵┴═┴喬木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勞資就說雷夫的樣子怎麼看著眼熟,還以為是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的原因的勞資真是太甜了。

  勞資竟然活了20多年才發現真相,這實在不能更虐!

  系統君乃就是這麼坑勞資的!!

  雷夫丹尼什麼的,名字還能不能更大眾一點!!!

  是的,當初就是因為自己的名字太大眾了,喬木才沒有往電影上想的。畢竟《珍珠港》看了很多年了誰會記得細節啊?這要不是今天受刺激大了還真是想不起來。仔細回憶了下劇情,喬木突然發現自己的人生滿滿的都是淚啊!雷夫的官配是艾芙琳啊!!最重要的是自己會死啊!!!

  淡定,喬木,要淡定!你已經改變劇情了。原劇中的丹尼留在了珍珠港,而你會和雷夫一起去英國,你已經改變命運了。你不是一部電影的劇情人物,你是一個完整的擁有自由意志的人,你生活在一個真正的世界裡。雷夫也不是虛擬的人物,他也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生命。所以……不要大意的去吧!

  正文 第5章 珍珠港(五)

  第二天,喬木和雷夫都很默契的沒有提昨晚的事。他們和往常一樣相處交談,彷彿什麼都沒又發生過,他們還是好兄弟。沒有任何人發現有不對的地方,只有他們自己知道有些東西還是不一樣了。

  這天的陽光不錯,喬木和雷夫一起坐上了離開的火車。比利和雷德一干人本想來送他們離開但都被喬木拒絕了。喬木一向討厭分別的氣氛。

  「你們這樣鄭重其事地去送我們離開,我總感覺和我們回不來了,你們要見我們最後一面一樣」喬木無情吐槽。

  「可是的確是要分別很久。」

  「安啦,我和雷夫又不是小孩子。你們就像平時一樣和我們道別便好,就像我們只是和平時一樣出門,要不了幾天就會回來。」

  「那好吧。」雷德沉默一會,「你們都要活著回來。」

  「當然,我們還要和大家去喝一杯呢!」喬木自信滿滿。

  「那等你們回來喝酒。」比利眼睛有點濕。

  「比利,你又往眼睛上抹辣椒油了。」喬木一針見血。

  「……」x﹏x

  「丹尼,走了。」

  「就來。」

  「再見了。」

  「再見!」

  直到坐上火車,看著熟悉的景物被拋在身後喬木才鬆了口氣。雖然不停地告訴自己劇情已經改變,自己已經擺脫命運,可直到這一刻,自己才真正確定未來已經不同。

  「怎麼了?」雷夫發現喬木的心緒不寧。

  「沒,我只是有點擔心。現在已經好多了。」喬木笑了下。

  「我會保護你。」雷夫突然轉身看向喬木,聲音真摯,眼神認真而溫柔。

  「嗯,再說吧。」這一刻喬木不知為何有些心慌。

  好在雷夫也沒有步步緊逼,發現喬木的躲閃也不以為意,反而下定決心一定要保護好丹尼。

  ————————我是趕到英國的分割線——————————

  到了英國,雷夫想第一時間就去空軍基地報道。喬木卻想先看下城市的現狀。「我們需要先熟悉一下新環境才能做出更準確的判斷,反正只要不遲到便好。」雷夫拗不過喬木只好同意先轉一圈。

  喬木一直信奉磨刀不誤砍柴工,到了新環境當然應該先瞭解情況嘍。掌握幾個逃跑地點,多瞭解一下生活現狀什麼的也許可以關鍵時刻就自己一命啊!作為一個向來膽小怕死的小市民,這次如果不是為了雷夫,喬木是堅決不會來英國找死的。更早些,甚至如果不是雷夫,以喬木又懶又怕死的性格估計連參軍都不會。最大的可能就是躲在美國本土的哪個小鎮上混吃等死一輩子。對此喬木雖然有時會覺得自己生活略苦逼,可他也由衷地感謝雷夫,是他將自己帶出了安樂窩,但也是他讓自己的人生如此精彩。

  在完成了例行巡視後雖然喬木還有很多地方沒去,但報道時間要到了,他們也就不能再耽擱。

  來到報道的地方,喬木感覺自己的膝蓋略痛。特麼為什麼飛機不在飛機場而都在城堡前的草地上?這還皇家空軍呢!想起上輩子和姐姐看新聞時見過的英國皇家空軍,再看看眼前的幾架小飛機,喬木有種森森的坑爹感。再見到各種渾身透露出應該報廢氣息的飛機後,喬木頓時連蛋都疼了。喬木知道自己不應該在如此嚴肅的場景裡出戲,氮素,一想到當年看影評時說的這些飛機的來歷和拍這段場景時的一些花邊······真特麼好想笑啊!!!233333導演我要笑場,這段重拍行不行?(*^__^*)嘻嘻……

  喬木當然沒有笑出來。考慮到現在笑出來的後果,喬木果斷制止了嘴角上鉤。結果→_→喬木覺得自己的嘴角已經抽筋了。

  最後喬木和雷夫各種領到了一架飛機。儘管上面開了幾個洞,但好歹它是飛機。喬木已經不想對這個時代連機槍都能隨便在飛機上開洞的情況多說什麼了,想到電影後期偷襲日本的減重措施···算了,現在條件算不錯的了,任何東西有對比才有滿足嘛!

  ——————我是戰爭開始的分割線————————

  「丹尼,我跟著它!」

  「我掩護!」

  火光染紅了天空。

  修好飛機後,喬木和雷夫便一起上了戰場。因為是一起來的,他們總是搭伴執行任務。喬木不得不說這一切和他想像的完全不同。他一直以為戰爭就和平時訓練一樣,只不過是艱苦些,會死人罷了。可當他正在駕駛飛機,步上征途,才發現當初的想法有多幼稚。

  他的飛機不會一直好好飛著,可能稍不小心就被打個窟窿。他要時刻盯著前方和雷達,以防突然竄出的敵機把自己玩完。有時飛機的油不夠,他要想盡辦法防止自己開到一半發生墜機烏龍。他的火藥永遠都不夠,他不能浪費一顆子彈。因為基地裡也沒有多餘的彈藥,要是沒火力了,那就只有等死。高空中冷得要死,戰鬥機根本沒有保暖設施,那種高度速度下穿多少都冷何況棉衣根本就沒多厚,喬木冷得骨頭都在刺痛。要是以前冷成這樣,喬木早就消極怠工一動不動了,可現在那怕手上都是凍瘡他也不敢有一點鬆懈,他不想死,無論如何都不想。

  一次任務後喬木實在是凍病了,交任務的當晚發起高燒。基地裡缺少藥物,消炎退燒藥供應傷員都不夠怎麼可能拿來給喬木治病?喬木渾身發冷,縮在被子裡牙都凍得咯咯響。迷糊間喬木覺得自己要死了。真丟人,沒有死在敵人手上,不是因公犧牲,只能這麼窩囊地死於感冒發燒,這簡直是奇恥大辱!這任務應該算完成了,雷夫那小子不會忘了我的,但這麼死實在太沒面子了。喬木正腦補寫有的沒的,突然感到一陣溫暖。

  「張嘴。」

  喬木乖乖張嘴。溫暖的液體流入口中,感覺好些了。勉強睜開眼「雷···夫?我要死了麼?」

  「別說話,我在。」

  雷夫將衣服脫下來,把喬木整個摟進懷中,再把衣服蓋在被子上。「我不會讓你死的。」說著收緊手臂,將喬木抱得死死地「睡吧,我在」

  喬木已經燒糊塗了,他也沒力氣再說什麼廢話,閉上眼,靠在雷夫懷裡暈了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世界法則的庇佑,一天後喬木終於退燒了。雖然身體還很虛弱,但好歹是死不了。「雷夫,謝謝。」喬木醒來時發現自己在雷夫懷中,他的嗓子完全啞了,喬木簡直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聲音。他知道這次如果不是雷夫,自己一定死定了。自己燒迷糊了是不錯,但恍惚中的溫暖一定是雷夫。「我很擔心,你怎麼···我很害怕,丹尼。」雷夫深深地注視著懷中的人,他的眼眶微紅,眼睛濕潤,「你如果有什麼事情······」

  喬木知道自己這次把雷夫嚇慘了,事實上這次的事情要是他和雷夫互換他也會擔心死。他們在這裡都不敢交朋友。昨天他們還和兩個飛行員一起喝酒,可這次出任務那兩個傢伙都死了。因為這個雷夫本來就很難過,自己這麼一病他一定都要崩潰了。想到這裡,喬木更加愧疚。「讓你擔心,對不起。」因為說話不方便,喬木說的格外慢。

  「別說話,你嗓子燒壞了,要休息一陣子才會好。」說到這,雷夫頓了一下,「丹尼,我···我愛你。」

  「(⊙o⊙)啊!」

  「這次差點失去你,我才發現我不能沒有你。我愛你。」雷夫眼神真摯而深沉,像是包含了一片天空。

  喬木頓時不知說什麼好。雷夫的保護讓他很感動,而且對於雷夫本身他也是很喜歡的。從那天晚上起他就在考慮和雷夫的感情了,這次有了這樣的告白,他有太多想說的。他想告訴雷夫他很高興,他想和他在一起。他很激動地想開口,可是話到嘴邊卻不知從何說起。索性他和雷夫是多年的兄弟,彼此心意相通,雷夫從他的神色中看到了他的回答。

  「嗯~~」雷夫湊近喬木,輕輕地吻上他的唇。喬木的雙唇因為發燒而有些乾裂,雷夫一點也不介意地伸出舌頭輕舔著,直到喬木雙唇都泛上水光才用舌頭撬開牙縫,深入口腔攻城略地。喬木感覺自己的嘴裡都是雷夫的氣息,大病初癒的身體連回應的力氣都木有更別提反抗這種高體力勞動了。他只能盡量張大嘴巴,讓雷夫的舌頭掃蕩自己口腔的每個角落。從牙齦到舌根,從敏感的上顎直到咽喉口,最後舌頭被纏起,被迫同對方一起纏綿。作為渾身癱軟的病號,喬木被輕而易舉地壓下,直到被吻得喘不過氣,發出嗚嗚的抗議聲,雷夫才大發慈悲得放過了小病號。

  「呼~~雷夫。」喬木臉頰泛紅,眼角濕漉漉的,有種說不出的可愛。

  「嗯,我在。」神色溫柔。「我去給你拿些熱水。」

  「嗯。」喬木心裡暖烘烘的,突然什麼都不想說了,就這樣吧。

  和他在一起,很好。

  正文 第6章 珍珠港(六)

  喬木退燒後又休息了一段時間,待身體的疲軟感消失便回到戰場。至於雷夫,在確定喬木退燒後就去飛了。畢竟現在還在打仗,即使再不放心喬木想和他在一起,雷夫也必須咬牙回到天上。這次能請假照顧喬木已經是優待了。

  喬木身體剛好,按理說是不能這麼快去執行危險任務的,可是戰場上不養閒人,喬木自己也不想落後便主動申請了偵查任務。

  勞資才不會辣麼沒用,生病發燒什麼的絕逼是意外!!!╭(╯^╰)╮

  生活雖然很艱苦,現在的喬木也充分適應了戰爭的殘酷,甚至還找回了吐槽神技。比如···其實克服了滿眼都炮火和血的心理障礙,打仗什麼的還蠻帶感的~~~呵呵···

  尤其是他和雷夫的感情持續升溫,雖然那個親吻過後他們就沒有什麼親密舉動了,但他們相處時那種淡淡溫馨曖昧的氣氛簡直是閃瞎了一干英國佬的鈦合金狗眼。戰地友(基)情什麼的,不要太顯眼啊。

  順帶一提,在吃飯——打仗——談戀愛之外,喬木又找到了一個新樂趣——逗狗。-_-|||是的,大家木有看錯,是「逗狗」!基地管物資的大叔有一隻充滿了濃濃*范的蠢狗。在與喬木相見的第一刻,倆二貨的同類搜索雷達同時發出「叮~恭喜乃找到同類」的提示音以後,兩隻便開始了賣蠢生涯。喬木看*狗拱球,戰友看喬木賣蠢什麼的我才不會說。

  約翰,一個同隊的鐵漢子,曾對雷夫說:「你家那只真是····可愛,他真的成年了麼?_」

  「他是我的愛人」雷夫笑得壞壞得,「我對未成年人還下不了手」。

  咳咳,生活小插曲什麼的到此為止,總之大家只要知道在愛情的滋潤下某個傲嬌找回了生活熱情便好。撒花~o(≧v≦)o~~

  雖然戰爭和死亡的陰影籠罩,喬木依舊感覺很幸福。能在也許見不到明天的戰爭中找到心中所愛,還有比這更美好的麼?而且,世界支柱這麼*爆天的存在腫麼可能死掉╮(╯_╰)╭。

  「雷夫,我們的支援期限快到了吧。」這是窩在愛人懷裡的喬小木。

  「還有半個月。」這是低頭親親愛人發頂的雷夫。

  「結束這裡的事情,我們的會被調去珍珠港吧。」想起珍珠港事件越發臨近,喬木就有些不安,總感覺自己忘了什麼。「美國不可能永遠遊離在戰爭之外,如果美國要參戰一定是從珍珠港開始。」

  「應該會吧。」雷夫知道喬木對於政治有種特殊的敏感,在這方面他一向相信喬木的眼光。雖然還想繼續留在英國參戰,但既然喬木這麼說了那就回去好了。

  「嗚嗚嗚~~~~~~」一陣航空警報迴響在基地裡。

  「快,有敵襲!」

  邊跑邊穿衣服,喬木和其他人一起向外趕去。

  「喂,別死了!」

  慌忙中喬木沒有多說,點點頭上了自己的飛機。

  看著迎面駛來的敵機,喬木做好戰鬥準備。

  「紅機打轟炸機,藍機打戰鬥機。」

  喬木駕駛這藍機向目標飛去,雷夫也跟著長官飛向轟炸機。

  這時候的兩人還不知道,他們將迎來一場最痛苦的告別。

  飛機分開,各自找準目標,發身寸!

  戰鬥一經開始便容不下猶豫,喬木拉動手閘,控制飛機接近目標,發身寸!

  一個俯衝和敵機調換了機位,一枚炮彈擦身而過。

  顧不得思考,喬木又把機身升高,調轉機頭逼近一架敵機。鎖定目標,攻擊!

  毫不戀戰,閃身而上。

  「砰!砰!砰!」喬木知道自己身寸中了,沒來得及高興,他立刻加速離開原位,只聽爆炸聲在他離開的位置響起。

  「你去攻擊左邊的!我掩護!」喬木對戰友約翰說。然後向目標飛去調高槍口,佯做攻擊姿態。

  約翰沒有多言,和喬木配合默契。在敵機要反擊時喬木瞬間調低機身,約翰的攻擊隨即而至,敵機反應不及被開了幾個窟窿。一擊得手,兩人迅速分開向反方向飛去。

  有一架敵機鎖定了喬木,緊緊咬在他身後。

  「去死吧,德國雜碎!」喬木罵了一句,猛地將剛剛升上來的機身調降,用俯衝拉開一點距離,再迅速抬高機頭,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一穩住機身,喬木就發出攻擊,雖然沒正中要害,但好歹擊中了機翼。喬木的對於可不是吃素的,見此情景立刻支援。幾人合力將那個德國佬送進了大西洋。

  「幹得好!」

  看著眼固定在儀表盤旁的紙鶴,喬木默默為自己點了個贊。

  喬木很興奮,整個人處在一種打雞血的狀態。自從適應了戰爭和死亡,自己在戰場上就越來越冷靜,向現在這樣熱血沸騰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喬木覺得自己的心臟砰砰直跳,有種無法言說的激動。

  「藍三!!!」通訊機裡突然傳來一陣驚呼,喬木反身寸性張望,只見一架飛機在左下方爆炸,濺起的碎片擦著喬木的機艙而過,驚險無比。

  「約翰!」喬木驚呼。顧不得差點砸到機艙,喬木向約翰出事的地方飛去,可他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約翰的機身碎裂墜海。甚至因為怕被波及,喬木連靠近都不行。

  戰場上沒有時間給你悲傷,喬木還來不及悲痛就立刻升高飛離,因為敵人又來了。

  約翰不是他第一個失去的戰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要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喬木再次投入戰鬥中,他的心情冷靜頭腦清醒。他再也不會在戰場中激動了,他想,死亡沒有什麼值得高興的,無論是敵人還是戰友。

  進過一番艱苦的戰鬥,德國人終於被消滅,喬木和隊友們也開始撤退。

  看著廣袤的天空,喬木輕輕吁了一口氣,他還活著,真好。想起死去的約翰,喬木的心有些鈍痛。那個直爽的鐵漢子怕是再也見不到了。喬木突然很想念雷夫,雖然他們才分開不到半天。想見他,想在他溫暖的懷裡撒嬌,想依靠他寬厚的肩膀,想念他溫柔的眼神性感的聲線,就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他。喬木的心砰砰跳動,想見到雷夫的心情越發迫切。

  回到基地,剛把飛機停穩,喬木就飛快爬下飛機,向雷夫平時降落的區域跑去。

  距離越近,喬木就越緊張,不知為何他的心跳得飛快,怎麼都靜不下了。

  到了停機處,喬木卻沒有找到雷夫的飛機。心跳得更快,壓下不想宣之於口的念頭,內心一遍遍念叨見到雷夫一定好好教訓他,喬木又找了起來。

  看到雷夫一隊的戰友,喬木快速迎上去。

  「嘿,你們看到雷夫了麼?他到哪裡去了?」

  「啊,丹尼。」面前的大兵似乎想說什麼有說不出口。

  「吉米,雷夫呢?」喬木幾乎是大聲質問。雷夫不會有事的,喬木知道要冷靜,可是焦心的感覺快要把他逼瘋了。

  「丹尼,你冷靜一點。雷夫他···他墜機····」

  「你說什麼!!我不相信!雷夫他絕對不會出事的!」

  「丹尼!」

  「我不聽!你說謊!雷夫他一定好好的,我才不要和騙子說話!」

  喬木說著轉身跑開,又尋找起來。

  「雷夫!雷夫!」

  「別開玩笑了,雷夫。一點都不好玩,你出來!」

  「雷夫,你一定回來了!你在哪裡偷看我呢對不對!我才不上當。」

  「雷夫,你贏了,我很擔心你!」

  「雷夫……」

  「快抓住他!」

  「丹尼,冷靜!!丹尼!!」

  誰在說話?丹尼是誰?我是喬木,我才不是什麼丹尼。

  姐姐,我想你了,你身體好些了嗎?

  今晚我來做飯吧,然後我們去公園散步,週末一起去鄉下釣魚怎麼樣?

  我找到了新工作,我會努力賺錢給你治病,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姐姐,我想回家。

  正文 第7章 珍珠港(七)

  喬木在一旁黑暗中行走。他聽不見任何聲音,感覺不到任何事,他只是覺得自己好難受,明明沒有受傷為什麼難受的快要死掉了?

  喬木不知道自己的樣子嚇壞了戰友們,不知道自己被敲暈,也不知道自己在床上昏迷了一天一夜。只是在再次感覺到陽光撞入眼簾時,喬木覺得自己渾身沒勁,腦袋暈乎乎的什麼都想不起來。

  看著周圍充滿英倫風的擺設,喬木迷糊地嘟囔,「姐姐,你換傢俱了?」

  「丹尼,你可算醒了。」室友看到喬木醒了,立刻圍了過來,「我們嚇死了,你可算醒了,我這就報告長官。」

  「嗯~~~」喬木晃晃腦袋,終於感覺清醒了些。「雷夫呢?」

  「丹尼,雷夫在大西洋墜機了。你別太···反正,救援隊的一直在努力,如果他還活著一定會沒事。」

  喬木低頭,很長的一陣沉默後,喬木的嗓子有點啞:「我睡了多久?」

  室友看不清喬木的表情,不過見他聲音還算平靜,也沒有再暈倒還是多少鬆了口氣。

  「你睡了一天一夜,長官要你醒後去報道。你先吃點熱的休息一下吧。」

  「嗯,好。」喬木也知道這事急不得。

  「保重。」

  「謝謝。」

  看著戰友出門的背景喬木沒有多說。戰場上每天都在死人,戰友的離開已經司空見慣。昨晚在一起喝酒聊天的朋友明天可能就再也不會回來,就連自己能活多久大家也沒有數。雖然心中無比難過,喬木也知道情況。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戰爭只有一天不結束,犧牲就一天不會停止,每天都有人在離開。可是,那是他的雷夫……

  喬木簡單收拾了下自己便去長官那裡報到。

  「戰爭還在繼續。」

  「我不會退縮。」喬木很堅定,「我隨時可以飛。」

  空軍上校定定看著喬木,喬木一派坦然的接受目光洗禮。

  「我是軍人。」他聽見自己說,「我不是逃兵。」

  許久後,上校的眼光柔和了一瞬。

  「活下去。」

  「是!」

  喬木會這麼快振作起來不是沒有原因的,剛聽到雷夫墜機的消息他一下子就懵了,根本沒有仔細思考。剛剛他細細回想了一下電影劇情,在久遠的記憶中雷夫墜機這就是隱約也是出現過的。雖然具體過程記不清了,但雷夫最後安然回到珍珠港是一定的。雷夫可是這個世界的支柱,誰死了他都不會有事。確信雷夫會完好的回到珍珠港,喬木就放下心神專心應付戰爭。

  現在他只想趕快完成任務,然後回到珍珠港去等雷夫回來。至於劇情改變後雷夫可能無法回去或是已經是死亡什麼的喬木拒絕去想。

  沒有了雷夫,喬木知道自己要一個人戰鬥了。他每天和大家一起訓練,一起飛,一起打德國佬,出生入死。直到這時他才知道以前雷夫把他保護的多好。飛行隊中的軍人之間也不是沒有衝突的,雖然是精英部隊大家明面上不會做什麼但暗地裡的事情誰能保證。更何況喬木身為一個美國人,現在整個世界都在打仗美國卻游離在戰爭之外發戰爭財,這個現狀讓喬木遭到不少白眼。好在喬木本身戰功卓著,得上校賞識,又為人和善境況才不算太糟。

  說不委屈是假的,畢竟來到這個世界後喬木一直是被寵著長大,儘管戰鬥中吃了不少苦,有雷夫一直護著倒也沒給他委屈受。這回換自己獨立面對一切,喬木心裡也憋上一口氣。現在的喬木什麼也不去多想,想了也沒用,只是一日日沉默的出任務,盡到一個軍人的職責。

  半個月後調令下來,喬木的英國空軍生涯宣告結束。

  走的那天喬木沒有驚動別人,他收拾好自己和雷夫的行李獨自上了火車。英國的天氣總是陰沉沉的,這天也不例外。天氣很冷,也沒有陽光。看著窗外烏雲密佈的天空,喬木的腦海一陣空白。來的時候是他和雷夫兩個人,回去時卻只剩下自己了……

  ——————我是回到珍珠港的分割線————————

  「嘿,丹尼,這邊!!!」

  喬木一下火車便看到等在車站口的雷德等人。

  「我回來了。」看到老朋友,喬木的心情好了些。他笑著迎上去,「你們怎麼都來了,不要訓練嗎?」

  「哪裡,我們和長官說過了。」比利接過喬木的行李摟上喬木的背,「你的房間我們替你收拾好了,歡迎回家。」

  「嗯。」喬木也很高興。

  夏威夷的天氣溫暖,微風拂面,陽光燦爛耀眼。汽車路過一排排棕櫚樹,人們安居樂業一派祥和。海軍們穿著款式休閒的襯衫來來往往,標緻的身著比基尼的年輕女人在沙灘上曬太陽,在他們身邊一些年輕人還在衝浪,不時發出一陣尖叫。這裡沒有寒冷,沒有死亡,沒有隨時會響起的航空警報,沒有隆隆炮火聲和似乎永遠不會淡去的混著血腥的硝煙味。看著周圍的美景,喬木一直緊繃著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肌肉也不再那麼僵硬。

  「丹尼,雷夫的事情我們知道了。」一片安靜中雷德突然說道。

  「他只是失蹤了,我在這裡等他。」提起雷夫,喬木的心又抽痛起來,「他一定會回來。」

  「雷夫是真正的英雄,他會平安歸來。」雷德雖然心裡沒底但也安慰喬木,何況他心裡也由衷希望雷夫平安。

  「就是啊,雷夫絕不會死的!」比利也在一旁幫腔。

  許是這個話題讓氣氛沉重了很多,回去的路上他們都沒再說話。

  回到住處後喬木撲倒在床上睡死過去。再醒來時以是華燈初上。雪白柔軟的床,靜謐的夜色,遠方傳來派對的狂歡聲,這一切都讓喬木恍若隔世。明明只是離開不到半年,卻彷彿已有一生。

  「雷夫……」喬木無意識的喃喃。

  作為剛下戰場的軍人,喬木被杜立德要求幫助訓練珍珠港的空軍。於是喬木把每一天都投入了訓練計劃中。和其他一無所覺的士兵不同,喬木知道日本偷襲珍珠港的日子已經臨近。他沒有證據去說服美*部,他只是一個小人物,能做的也不過盡人事,然後聽天命。

  「你們怎麼一點準頭都沒有?!」

  「安東尼,栓緊六號炮。」

  「老古,栓緊三號炮。」

  喬木快要糟心死了,這種炮口位置永遠不對死活打不到目標的小樣子是要鬧哪樣啊!這飛機還沒有衝浪板維修勤快的事實簡直是一把辛酸淚!還把炮台當衣架使,這是人幹的事兒?忒坑爹了!活脫脫的豬隊友丫!

  喬木已經不想再對這個冷酷無情無理取鬧的世界說什麼了,特麼說多了都是淚。

  「別這麼嚴肅嘛,丹尼。晚上我們去喝一杯怎麼樣?」

  「……」喝你個毛線啊,你個逗比,哥忙著呢!

  「今晚我要向貝蒂求婚,你來捧個場吧!」求婚你個毛線,秀死快你造嗎?

  「比利好像也有個妞,你也一起來放鬆下!這有不少正點的護士。」勞資基友生死不明,勞資泡個毛線的俏護士!!!

  「你如果不來我就和所有人說你是下面那個。」(⊙o⊙)!

  「你怎麼知道?」喬木咬牙切齒。

  「⊙﹏⊙b!o_o竟然是真的?!!!」

  「……」

  苦逼喬木最後還是被拖去參加了所謂的狂歡,悲悲切切地看著雷德那個王八蛋完成了光棍到貝蒂的未婚夫的華麗轉身,達成婚禮成就,心裡默默詛咒,秀死快什麼的~~~

  看著雷德一臉傻樣,喬木表示不忍直視。

  他才不會祝福他們百年好合,白頭偕老什麼的呢!頂多就早生貴子好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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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買個星球玩玩

    艾瑪星域作為一星星域,在整個宇宙當中地位自然極為低下。不過在艾瑪星域還是有不少國家的,其中最強大的是二星國家洛通斯帝國,至於其餘的一星國家沒有一百也有五十。

    大部分的艾瑪星域的宇宙種族除了知道臨近的幾個國家叫什麼也就知道一個洛通斯帝國。

    就跟地球上的中國一樣,很多人都知道整個地球有一百多個國家,可惜除了最強大的美國,有的人甚至連歐洲幾個大國都說不上來。

    洛通斯帝國在艾瑪星域來說,地位就相當於十倍地球的美國。

    它的強大毋庸置疑,這是一種質的力量。

    這一日洛通斯帝國首都帝星上,一處私人花園當中十幾人觥籌交錯,喝著美酒,吃著美食。這些人全部都是俊男美女,氣質迷人,舉止瀟灑。

    被眾人圍在中心的是一個看上去不過十六七歲的黑髮少年,少年的樣貌與眾人相比不算特別出色,但也是極為的陽光,于陽光中還帶有一絲可愛,有一種特別的迷人魅力。

    “雷利,你真的要去外面?如今的外面世道可不算好!”一個碧眼金髮的高大帥哥端著一杯紅酒走了過來,這是布拉.桑德,雷利.卡切爾的同窗好友,基本上兩個一起什麼壞事都幹過。

    “布拉,你是知道的。我在帝國只有一個世襲的男爵虛稱,家族的領地跟財產根本沒有我的份,頂多每一個月拿點錢過過日子,還得看別人臉色。我可不想過這種日子,還不如在自己的地盤上瀟灑的過一輩子!”雷利攤手道。

    說道這個,兩個人同時沉默。

    作為大家族的子弟最大的不幸就是不是長子,更大的不幸就是成為旁系子弟。在外人看來,大家族哪怕是旁系子弟都無比風光,可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他們的日子過的是多麼的悲慘。

    布拉跟雷利同位旁系子弟,兩個人面臨著同樣的問題。

    不是兩個人沒有才華,而是有著才華都要收斂著,否則便會面臨著直系子弟的殘酷斬殺,這是沒有半點仁慈的。不出意外,幾年過去,兩個人只能在家族產業中當個小頭頭,不會有出路的。

    “哎,我可真羡慕你,你太光棍了,還買了一個星球當星球主!”布拉跟雷利碰了一杯。

    “你也可以的,擁有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地盤!”雷利笑道。

    “我可沒你這個膽子,要是在外面碰到星際海盜,恐怕我連屍體都找不到!”布拉認真地說道,他也是借此機會提醒雷利外面是一個危險的世界。

    “說的也是,雷利,你真的不考慮一下留下來!”另一個紅發的少年大大咧咧地跑了過來,拍了雷利一巴掌,“你要是願意留下來,我可以犧牲身體陪你一晚哦!”少年擠眉弄眼。

    “快滾吧,要是跟你上床,我會有一種*的罪惡感的!”雷利嫌棄道。

    “哈哈哈,小瑞恩要傷心了!”一個跟雷利擁有同樣黑髮的俊美少年說道。

    “切,難道我就這麼脆弱嗎?”瑞恩瞪著普羅。

    “雷利,還是留下來吧!雖然成為一個星球的主人聽上去很威風,但是沒有軍隊守護,隨時會被星際海盜光顧的,太危險了。我可不想有一天你成了某個海盜王的性!奴隸!”普羅直白說道。

    “天啦,你就這麼詛咒你的好朋友!”雷利氣呼呼道,其實他心底很是感動,這些都是真正關心他,在意他的好朋友,好哥們,只是他們的關心比較另類。

    “好了,兄弟們,你們不要再勸了,我已經下定決心。我寧願在外面過的很艱辛,也不要在帝都當一個寵物,雖然外面很危險,但同樣也會很熱血,很刺激。縱然我死在了外面我也不會後悔的,今天就讓我們不醉不歸吧!”雷利無比堅定地說道。

    “好,就讓我們不醉不歸!”布拉等人被雷利的決心震撼住,一個個都非常佩服雷利的膽量,同時也各自有點黯然,他們沒有雷利的勇氣。

    “王子殿下來了!”這時,有僕人過來說道。

    “哎呀!”布拉等人猛地擠眉弄眼,“既然正主來了,我們就不打擾了。雷利,等你出發的時候我們在來送你!”呼啦啦一圈,普羅等人走的乾乾淨淨。

    雷利傻眼了,大聲呼喊道:“喂,說好的不醉不歸呢?”

    “你想要不醉不歸,我可以陪你!”這時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傳來。

    “哼哼,我可不想成為醉鬼!”雷利撇撇嘴,轉過頭來,一個金發藍眼的高大帥哥看著他。

    “你真的要走嗎?”貝金認真地看著雷利,“你知道的,有我在,你在帝都能過的很好!”

    “得了吧,你也就是掛著王子頭銜,你可不是薩曼羅。”雷利搖搖頭,他的目光很堅定,“貝金,我想要的是絕對自由的生活,在α-876星我就是絕對的主人,我可以做我想過的一切。”

    “雷利!”貝金看著雷利目光黯淡,“我真不明白當一個農場主有什麼好的,更何況α-876星球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充滿輻射,呆在那裡你恐怕連住的地方都沒有,又怎麼建設農場。又或者說你能告訴我你有那麼多錢可以將α-876徹底改造!當然如果你真有這麼多錢的話,你足可以多買幾個好的星球了。”

    “貝金,你說的對!我的錢只能購買α-876,不過你要相信我,我是一個能夠帶來奇跡的男人!”雷利開玩笑道。

    “雷利!”貝金惱怒道,“你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會什麼東西難道我不知道嗎?更何況α-876屬於私人星球不會有帝*隊守護,一旦遇到了星際海盜你怎麼辦?你就為了你的虛無縹緲的農場主夢想,連命都不要了嗎?”

    “王子殿下,不用再說了,這個問題我們已經爭論過很多遍了!”雷利決然道,“不管你說什麼都無法改變我的決定,另外你放心我絕對不會這麼容易死去的!”

    “雷利,我真不明白你為什麼如此倔強!”貝金有些痛苦地說道,“薩曼羅在上,雷利,如果你死在外面,冥河會將我帶去找你的!”

    轟!

    雷利腦子炸響,這一刻他說不出是什麼感覺,但一種震撼的感覺將他淹沒。但他沒有多說什麼,與貝金碰了一杯之後,兩個人都沉默了。

    這一次分別之後,或許真的就是永別,兩個人終究都會有著自己的人生。

    其他人都以為雷利是去送死,但只有雷利自己知道,他會活的好好的。因為誰也不知道,他身體當中擁有一個修真農場。

    看了看貝金,雷利歎息,只要貝金有心,將來有一天他們一定會在一起的。

    這一天貝金沒有來送別,布拉,普羅,瑞恩等人倒是全部來了。

    每一個人都與雷利擁抱了之後,雷利對著眾人不停地擺手,說道,“等我的星球農場弄好了,哥幾個可都要過來玩玩啊,免費歡迎你們來度假!”

    布拉差點哭了,這一去或許就是永別了,“雷利,你要多保重,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行就回來!”

    普羅等人也都不好受,拼命擺手,“雷利,你要是敢死在外面,我一定會找到你的屍體,對你鞭屍的!”

    瑞恩鬼叫道:“天啦,普羅你好重口味。不過,我喜歡加我一個!”

    布拉等人被沖淡了悲傷的心情,哈哈笑道:“也加我一個!”

    雷利鬱悶了,大聲吼道,“你們這群變態,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終於,雷利坐上了私人飛船,他拼命對著布拉等人擺手,可飛船終於起飛了,慢慢的布拉等人開始變小,最後消失不見。貝金自始至終在沒有出現,可是雷利忽然收到了通訊,是貝金的。

    “我與你同在!”

    “我也是!”

    一個月之後,一處荒涼的星域飛來了一艘小型飛船。

    看著宇宙當中一顆土黃色的星球,雷利滿眼放光,這就是自己花了全部的積蓄購買的代號為α-876的星球,心中充滿了自豪。想想地球上以前的富豪們有個別墅,有個小島就得瑟了,敢跟哥倡狂嗎?咱可是有一個星球的!

    YY了半天後,雷利決定,從今天開始這顆星球就叫做金雷星。

    “好美啊!”在太空中,雷利忍不住歎道。金雷星是有著三顆衛星的大型星球,整個星球大概是地球的兩倍大小,有一顆臨近的太陽。三顆衛星最小的一顆只有月亮的一半,大的也就跟月球差不多大,眾星拱月的將金雷星圍住,在星際太陽照耀下,美麗的讓人震撼。

    當然如果不是這個星球充滿了輻射,它將會成為洛通斯帝國的又一天堂。

第二章 修真農場

    隨著呼嘯聲,機器人駕駛的飛船穿過了大氣層,進入了金雷星。

    金雷星作為曾經的一個行政星陽光是非常充足的,不過當初一場星際戰爭,讓金雷星差點被毀滅。如今的金雷星充滿了輻射,整理的代價太大,加上洛通斯帝國邊疆廣闊,行政星又多,這顆行政星就被放棄了,然後便宜了雷利。

    否則他一個卡切爾家族的旁系子弟怎麼可能買得起星球。

    不過不管怎麼說,從今天開始這顆星球就跟著他姓卡切爾了。

    “警報,警報,這顆星球充滿輻射極度危險,請將軍指示,是否繼續降落?”機器人說道。

    “暫停降落,掃描一下星球上有沒有輻射較小的地方?”

    “滴滴滴...掃過結果已出,整顆星球只有一處地區沒有輻射。不過建議將軍不要降落,那裡有強大的異獸存在!”機器人多米說道。

    “不是吧,這麼倒楣!”雷利撫頭,那的這艘飛船是小型飛船,將他剩餘的積蓄全部花光了,並沒有什麼強大的攻擊武器,自保有餘,攻擊不足。遇到海盜船,直接完蛋。好在他運氣不錯,一路上雖然碰到了幾波小海盜,但還是有驚無險來到了金雷星。

    “飛船上的彈藥還是省著點用吧!”雷利喃喃道,“掃描一下金雷星上輻射最小的地區,並且測定那裡是否有強大的異獸存在!”

    “報告將軍,掃描結果已出,共有五個適合的地方!”

    “有五個啊,不錯!”雷利一喜,他連忙看著機器人多米發給他的地圖。

    額,看了一會兒雷利傻眼了,五個地區都差不多,都是沙漠。“靠,這麼荒涼,怪不得賣給我星球的人,眼睛都笑眯起來了,感情是認定我是一個大白羊啊!”

    “哼哼,給我個三年五載,你們就跪著哭著大叫後悔!”雷利說道,“多米,你綜合幫我選一下看看哪一處是最適合降落的地點。”

    “將軍,已選中一處,將軍看看可還滿意!”

    “我相信你,就在那裡降落吧!”

    “說,將軍!”多米的聲音沒有一點顫動。

    “多米,飛船的防護罩一直打開,船上的能量石能夠堅持多長時間?”

    “一年零一個月四天!”

    “怎麼會這麼長時間?”雷利傻眼了,他記得自己的前買能量石最多只能堅持兩個多月而已啊,“好吧,肯定是那幫人偷偷幹的!”雷利心裡暖呼呼的,雖然嘴上叫著他們不要幫他的忙,可兄弟們處處想著他,他還是很受用的。

    “這下好了,有了一年的儲存能量,很多事都可以做起來了。”雷利沉吟道。

    “多米,開啟全天危險掃描功能,如果有危險及時提醒!”

    “是,將軍!”轟!伴隨著一陣黃土飛揚,太空船緩緩降臨到地面上。

    “多米,這地下不會出現什麼強大的怪獸吧!”雷利猛地想起自己曾經看過的《星際傳奇》地面下到處都是可怕的怪獸,他要是中獎了那就好玩了。

    “將軍請放心,地下一百米無任何有威脅的存在,而且已開啟危險掃描,有危險會第一時間通知將軍,多米也會第一時間保護主人的!”多米說道。

    “那就好!”雷利很滿意,以防萬一總是好的,真有危險他躲入隨身空間中就好。

    “多米,你幸苦一下,將周圍環境掃描一下,看看地下可有什麼礦物,同時將這裡的輻射濃度,地圖這些都繪製出來,我先閉關一段時間!”雷利說道。

    “是,將軍請放心,多米會完成的!”多米應道。

    雷利自然放心,多米是從小陪伴他長大的,已經有了點智慧。要是沒了多米他真不知道怎麼辦了,“好了,多米,記住,如果遇到危險第一時間保全自己,我可不想閉關出來的時候,你就成了廢銅爛鐵了!”雷利關心人的方式倒是跟布拉等人如出一轍。

    “多謝將軍,多米知道!”

    又繼續看了一眼周圍的感覺,雷利人影一閃,整個人消失不見。

    下一刻,他出現在了一個神秘的空間,有著無比廣袤的陸地,陸地上長滿了各種奇花異草,這就是雷利在這個世界的最大寶藏,修真農場。

    修真農場就跟他怎麼出現在這個世界一樣,仿佛憑空出現。

    不過不管其他,這個修真農場價值極其巨大。撿到了它,雷利才真正撿到了寶貝。修真農場的上一個主人不知道姓甚名誰,但是整個農場被種滿了珍貴的靈物,同時這裡面也蓄養了很多強大的妖獸,除了目前雷利居住的地方,其餘的地方對他來說並不是一個好去處。

    在修真農場中,他雖然不會丟了性命,但是悲催的是,裡面強大的妖獸或者是靈物他根本無法控制,主要就是因為他實力太弱小了。換言之,這修真農場對他來說就是一個修真界,而他有一個逆天的作弊器,那就是相當於不死之身,想要什麼,就只能靠他自己慢慢探索了。

    雷利倒也是不介意,反正修真農場在他手中又跑不了。

    此時,雷利出現的地方是一個竹樓。

    竹樓中有一個床榻,旁邊有一個書架,上面零零散散的放了很多書籍。房間裡的擺設非常簡單,但卻有一種讓人很舒服的感覺。

    雷利出現後,小屋床榻上的一個白色的小動物迅速地竄了上來,親熱的蹭著雷利的小腿。

    “主人!”仔細一看,原來這小傢伙居然是一隻小白貓。

    “白靈!”雷利蹲下身子跟小白貓玩耍了一會兒。

    “主人你怎麼才來,百靈好無聊!”小白貓全身雪白,兩隻眼睛淚汪汪的。身體要比一般地小貓來的纖細,尤其是尾巴像一條白色的小鞭子,非常可愛。

    “你這小傢伙,我剛離開沒多久啊!”雷利笑眯眯地摸著百靈的腦袋,這小傢伙唯一的缺點就是太黏人了。

    小白貓眯著眼睛頗為享受,“主人這次來是準備突破築基期嗎?”

    雷利點點頭,“是啊,我已經來到了金雷星,打算閉關一段日子等到突破築基期,我就可以開始實施我的星球農場大改造計畫了!”

    白靈激動地跳了起來,毛茸茸地小爪子墊在雷利的身上,“太好了,等到主人突破築基期我就可以跟著主人離開這個修真農場了,主人你快去練功吧!”

    雷利笑道:“好好好,你這小傢伙倒是比我還急!”

    小白貓用可愛的爪子捂住嘴巴,示意不打擾雷利,差點讓雷利笑噴了。搖了搖頭,雷利坐在床榻上,閉目調息,很快入定了下來。

    雷利修煉的修真法訣名字叫做混元決,是一種非常高級的修真法訣。據白靈說,想要修真入道的人必須要有靈根,正常情況下,靈根數量越少,資質越高。以單系靈根與變異單系靈根為極品修真資質,雙系靈根其次,靈根數量越多,資質越差。

    而雷利擁有七種靈根,金木水火土風雷,資質可以說是差的一塌糊塗,基本跟凡人差不多了。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混元決解決了雷利的困難。對混元決來說,靈根數量越多,資質反而越高。當然這也是相對而言,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靈根越多的人修煉起來速度相對來說越慢。

    這是當然的,別人需要修煉一種靈根,他需要修煉好幾種靈根。不過禍福相依,同境界來說,靈根數量多的人修為要比數量少的人雄厚。

    混元決或許對其他人來說是雞肋功法,但對靈根數量多的人可以說是福音。

    雷利可不管這些,他資質雖差,但有著混元決,有著修真農場這無盡的寶藏,只要他不是懶的令人髮指,他的未來不可想像。

    雷利修煉不算慢了,換成普通人是七系靈根,可能一輩子也無法進入築基期,可是他僅僅只花了十五年就要晉升築基期,哪怕換成了那些單系靈根修真者,也要大喊一聲妖孽。

    此時,雷利的丹田如同黑洞一樣,將金木水火土風雷七種靈氣吞噬進入體內化成了一種混沌色的氣流。當這些氣流越來越多的時候,氣流之間彼此之間相互碰撞了起來。

    轟!

    天際間仿佛炸響了,雷利的臉徹底揪了起來,冷汗一滴一滴的流淌了下來。白靈在一旁無比擔心。可能是因為雷利七系靈根的原因,他的丹田要比一般的修真者大上三四倍。此時,他的丹田中充滿的混沌色的氣流。隨著一道炸響,幾團碰撞的氣流猛地化成了一滴混沌色的液體,嘩啦,這一下子仿佛泄閘的洪水,一連串的反應發生了。

    雷利丹田中的混沌氣流,劈裡啪啦形成了一滴滴的混沌色液體。液體越來越多,混沌色氣體也越來越少,很快雷利丹田中的混沌色氣流消失一空,換成了不足原來空間十分之一的液體。

    與此同時,丹田空間一下子擴大的十倍有餘,混沌靈液仿佛化成了海洋,生機盎然。

    雷利猛地睜開眼睛,眼中閃出一道耀眼的精光,“築基期!”

第三章 修真農場一日遊

    “恭喜主人,賀喜主人!”白靈眉飛色舞,高興極了,雷利呼出一口氣,也是滿臉喜悅。他猛地從床上跳了下來,感覺渾身的力量徹底暴漲起來,雷利覺得自己比以前強大十倍不止。

    靈氣化液,這是一種質的改變,也是進入築基期的關卡。雷利也沒想到自己晉升築基期會這麼容易,此時他不僅僅感覺力量強大很多,肉身力量也是。

    這還不止,之前雷利感覺自己的控制力量擴大了很多。之前只能控制竹樓附近很小的一塊,而現在他已經能夠控制百米範圍之內的東西了。

    “白靈,我如今已經是築基期,是不是就可以學習小雨決了!”雷利喜道。

    “這是當然了,不只如此,主人還可以煉製法器,也可以煉丹了。”白靈跳到了雷利的肩膀上。

    “很好,我先等到築基期穩固了,然後開始改善我的金雷星。走,白靈我帶你出去玩玩!”

    “太好了,謝謝主人!”白靈高興的用頭摩擦著雷利的臉頰,異常可愛。

    晉升築基期,雷利對修真空間的掌握又大了一分,帶著白靈出去已經不成問題。出去後,雷利才知道時間原來已經過去了七天了,明明他才感覺一眨眼的功夫。

    “多米,這幾天有沒有什麼問題?”

    “將軍,除了一些實力弱小的異獸來過外,沒有其他變化,一切都很正常!”多米盡職的說道。

    “都有哪些異獸?它們有危險性嗎?”

    “並不是種族異獸,判斷下來沒有危險!”

    “這就好,哎,白靈你幹什麼呢?”

    白靈對多米十分好奇,偷偷摸摸地向它靠近著。聽到雷利的話才悻悻地跑了回來,雷利摸著它的腦袋說道:“這是多米,以後就是你的同伴了,你們要好好相處哦。”

    白靈眼睛亮晶晶的,顯然非常高興。雷利也對多米介紹了白靈,多米的眼睛亮了亮對白靈打了聲招呼。很快,白靈就對多米樂此不彼起來。

    又瞭解了一遍,雷利嘴巴又抽搐了起來。

    多米已經探測過了,周圍礦脈最對的是鐵礦,至於其他稀有金屬儲量很低。好在雷利也沒有太失望,如果不是金雷星沒有什麼太大價值也不會被放棄了,更加不會落到他手中。

    雷利吃了些東西,直接在飛船中打坐,他有一種急迫感。

    金雷星上有強大的變異獸他是知道的,這些變異獸經過核輻射後,威力強大也相當危險,此時他的實力大概相當於這個世界的二星宇宙戰士,對付二星異獸還可以,如果這個星球有二星異獸以上,那就非常麻煩了。

    而且,他需要儘早淨化金雷星的輻射,建設農場,而這些都需要力量。

    這一打坐五天又過去了,雷利的實力穩固了下來,實力也有所提升。

    這時他開始研究小雨決。

    小雨決是控雨水的法訣,他想要將金雷星打造成一個牧場,控雨決是必須要的。除此以外還要學習控土決等等。當然當務之急就是將金雷星的輻射全部吸取,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對所有人來說,這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對雷利來說卻不是問題。否則,他也不會真的腦袋抽了,買了一個滿是輻射的星球了。

    小雨決並不難掌握,雷利花了三天時間掌握的差不多,控土決也花了兩天。幸好他是七系體質,否則這些根本學不會。

    這些搞定後,雷利想了想,這次他要回去修真空間找到吸收輻射的靈植,也不知道多少時間才能回來,留下多米跟飛船在他也不放心。非常就這一艘,要是沒了,估計他暫時就要被困在金雷星了,正好也可以節省一點能量。

    “白靈,這化魔藤到底在什麼地方?”

    雷利跟白靈離開竹樓有半天了,一路上兩個人小心翼翼的。修真農場強大的妖獸數不勝數,碰到了他們絕對非常悲催。在修真農場妖獸們不會傷害他是相對的,前提是他們不進入妖獸們的領地當中。否則,他們只能麻溜溜地回到竹樓中了。

    好在只要一個念頭他就能回到竹樓,竹樓範圍之內其他妖獸沒有他的允許時進不來的,而且只要有妖獸對他有惡意,空間都會提醒。

    這就是他的不死之身,如果他真不小心被空間內的妖獸幹掉,他也就真的死了。

    “主人,白靈也記不大清了,只是感覺在西南方向!”白靈非常不好意思的躲在雷利肩膀上,白靈作為竹樓中的唯一生靈,說起來還算是修真農場的器靈,但可惜的是它的能力是跟雷利的能力掛鉤的,而原本它的記憶也失去很多,只有雷利實力提高,它的記憶才會慢慢恢復。

    “好了,我沒怪你!”雷利摸了摸它的腦袋,認命繼續往前走。

    印象中所有的藤類植物多半生長在陰暗悶熱潮濕的地方,想來這一階的化魔藤也不例外。加上白靈說的是在西南方向,雷利就朝著偏陰暗的方向而去。

    此時他們走在的路上是一片林地,充滿了鬱鬱蔥蔥的樹木。這些樹木最高等階的是三階樹木,雷利倒是想一股腦的將這些靈木移植到金雷星,可這時不可能的。

    金雷星的平均靈力值零星五階,祛除輻射後,種植零星作物都夠嗆,更不要說三星級別了,而且他還不一定養的活。雷利想要將金雷星發展成為星球農場任重而道遠。

    嗡嗡!

    這時一頭頭蠻牛大搖大擺的從雷利面前經過。這些蠻牛都是二階也就是二星級別的,論實力也算得上是築基期修為了。看的雷利是直流口水,隨便抓到幾隻都能賣上一大筆錢了。

    有幾頭蠻牛看到雷利,直接瞥過他,將雷利當成了無物。

    看的雷利直磨牙,早晚有一天抓了你們吃肉。

    森林中偶爾有蜜蜂飛過,還有一些小兔子調來跳去,看到雷利也不害怕。不過等雷利一靠近,這些小兔子就跑的不見了蹤影,有些小動物實力也不高,不過雷利急著趕路,沒驚動他們。

    又走了一會兒,雷利上到了一座小山。

    旁邊是一條彎彎的河流,清澈見底,隱隱還有香氣。雷利洗了洗手,然後喝了一口,清涼舒爽,感覺棒極了。白靈學著他的樣子,捧水喝,結果水流都從它的爪子上面流下來。

    “嗚嗚!”

    小白貓傷心了,雷利看到後哈哈大笑,沒有絲毫同情。小白貓幽怨的看了他一眼,認命的用舌頭舔水喝,河流的靈力值已經超過一星接近二星了,這讓雷利有些驚喜。

    有這條小溪滋潤的話,他培育一星農作物應該不成問題了。對這裡進行了標記,雷利又通過空間的力量送了不少靈水放到竹樓那裡。

    他雖然沒有辦法在修真空間中來去自如,但只要他人在的地方還是可以將東西送到竹樓那裡的。河流裡還有許多的魚蝦,大多數魚蝦都還沒到一星,雷利兩眼放光抓了些魚蝦。

    然後他離河流有些遠,河流的靈力達到了一星濃度,也就是說裡面出現一星的魚類是正常的,而且很有可能還會出現三四星的魚類。

    又很巧的遇到一隻一星的野雞後,雷利就不客氣的抓了它。

    先是升起了一堆火焰,然後將處理好的魚蝦架在火上燒烤,很快一股誘人的香味撲面而來。作為水產海鮮的忠實者,白靈已經急的不行,口水直流。

    這時,雷利將野雞去血,去毛之後,一隻野雞就處理乾淨。

    知道自己可能要在農場深處野營,雷利已經帶了一些佐料過來,給野雞塗抹好。找了一個寬大的葉子將野雞裹上,用泥土包好,然後塞到了火堆下面。

    一旁的白靈根本不看雷利,眼睛直盯著烤魚烤蝦,偶爾還用爪子將魚蝦翻一下。如果不是看它的樣子是小貓咪無疑,准會將它當成人類,可愛的樣子簡直讓人忍俊不禁。

    “主人,好了沒啊!”

    白靈眼淚汪汪地看著雷利,饞的不行了。雷利樂的不行,小白貓的尾巴像一條水蛇一樣擺動著,兩隻小爪子也抱在一起像是在作揖,說不出的好玩。

    也不逗它,雷利道,“你要是不吃調味品的話,現在就可以開動了!”

    白靈激動壞了,貓眼一眨一眨地,抓起一條小魚就狼吞虎嚥起來。雷利搖搖頭,給一條小魚上著佐料,小魚的香氣頓時更濃了,小魚香嫩可口,一條吃下去,差點連舌頭都吞掉了。

    “這還沒到一星呢,味道就如此之好,不知道那一星的野雞味道如何?”雷利口水都流下來了,這小魚比以前他在地球上吃過的任何東西都要好吃。

    想想也是,地球按照星際劃分,也就是不入流,勉強算是零星星球。連星際航行的能力都沒有,整個地球上有沒有一星的東西還不一定,能比的上小魚味道的東西恐怕也不多。

    正常情況下,星值越高的肉類或者蔬菜味道也必然越好。雷利以前雖然是一個宅男,但地球上頂級的美味也吃過一些,味道跟小魚根本沒法比。

    雷利接連消滅了六七條魚,白靈看到雷利塗了點佐料吃的合不攏嘴,也眼饞起來,讓雷利幫忙弄了一條佐料魚之後,也深深愛上了添加佐料吃魚的方法。

    雷利吃了一小半,聲音的魚蝦全部被白靈消滅,完了還打了一個飽嗝,小貓吃的太滿足了!

    雷利提醒他還有叫化雞呢,小白貓也不聽,叫化雞能有魚蝦好吃嗎?不過,很快小貓就後悔了,一直幽怨地看著雷利,然後在用爪子摸了摸自己漲大的肚子,叫你貪吃,嗚嗚!

    等到叫化雞熟透了,雷利鼻子就不行了,那香味勾的他差點魂都沒了。

    火急火燎的撕下一隻雞翅膀給白靈,雷利斬下一半叫化雞頓時捧著狼吞虎嚥。

    “天啦,太好吃了!”雷利好感動,他得到修真農場十幾年了,還是第一次吃到農場中一星的肉類,簡直要比他以前吃過的一星食物好吃十倍不止,無限於接近他吃過的二星食物了。二星食物可是洛通斯帝國最頂級的食物了,除了帝國皇帝陛下天天有的吃外,即便是幾位王子殿下也吃的不多,雷利也就是沾了貝金的光,吃過幾次,從此就迷上了這些食物。

    可以說,他想要建設星球農場,也是跟吃過二星食物有直接關係。

    雖然是野雞是一星食物,但也跟二星差不多了。

    一口雞肉下去,滿嘴都是肉香。咬下去感覺肉很軟,嫩的一嚼滿嘴都是汁水。吞咽下肚子就感覺一道熱流順喉而下,身體暖洋洋的,特別舒服。

    但最重要的還是那味道,回味無窮,好吃的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

    雷利吃的是格外滿足,白靈都快哭了。它吃了一口就感覺比魚蝦還好吃,怪只怪它自己,魚蝦吃的太多了,它肚子撐不下了。嗚嗚,白靈明白了一句話,不聽主人言,吃虧在眼前!

    看的雷利吃的無比香甜,白靈一邊摸著漲漲的肚子,一邊留著口水看雷利。忽然,雷利吃肉的動作猛地一頓,不知什麼時候起他旁邊的大樹上,一隻同體金黃的貓科妖獸看著他們。

第四章 新夥伴

    雷利頭上的冷汗就下來了,這也就是在修真空間中,有對自己惡意的一年空間會提醒他,他也來得及溜之大吉,否則真要是在外面世界,他早就成了要是大便了。

    “這妖獸到底是什麼時候過來的,也是它沒惡意,要不然空間早提醒我了!”儘管這樣,雷利還是被嚇了一跳。這只金毛老虎的實力大概也是二星,不過已經無限于接近三星了,是以給他的威脅很強大。

    “你要不要過來吃一點?”雷利對著看著有點像老虎的妖獸說道。要是沒惡意,大家其樂融融的多好啊,我也不介意你來吃點東西。

    金毛老虎看了他一眼,然後眼睛卻看著叫化雞,顯然這叫化雞對他還是挺有誘惑的。雷利本想將烤雞丟過去,又怕引起誤會,然後帶著白靈躲到了一邊。

    金毛老虎看了他們兩分鐘,嗖地一聲化成了一道金色閃電叼起半隻叫化雞消失不見了。

    雷利呆了一下,“這搶東西的速度,你還這麼正大光明的搶!”雷利忘了剛才是誰請人家吃雞肉的。撇了撇嘴,“吃了人家的叫化雞也不說聲謝謝!”

    吃完叫化雞,雷利毀屍滅跡,然後帶著白靈繼續上路。金毛老虎的出現讓他變得更加警惕了,雖然說在空間中,他出事的可能性很小,但不是絕對,還是小心為妙。

    雷利走了大半天了,早就走煩了,要是能抓一頭坐騎就好了。

    正YY著,十幾隻高大健壯的天馬從他的頭頂飛過。

    雷利臉黑了,這絕壁是在嘲笑他。

    這群天馬實力最弱都是三星,短期內他是沒戲的。雷利也不指望什麼天馬了,能夠抓到一隻二星的野馬他就滿意了。事實上,有一星坐騎他絕對會二話不說肯定會笑的合不攏嘴。

    又走了一會兒,路上發現了不少藥材,化魔藤還是半點影子都沒有。雷利已經做好了長期作戰的準備了。這時一道淒厲地慘叫聲傳來,雷利跟白靈兩個人如臨大敵。

    看著白靈也是一臉糊塗的樣子,雷利緊張地向著周圍看過去。

    下一刻就看見叢林中一陣抖動,一陣耀眼的金光閃過,剛才從雷利那兒訛詐了一半叫化雞的金毛老虎狼狽地向後退著,此時它的後退已經受傷,流著金色的血液。

    隨著它一步一步的後退,草叢中又是一陣抖動,七隻青色巨狼兇狠地冒了出來,看到雷利兩個後顯然吃了一驚,不過下一刻它們就連同金毛老虎在內也將雷利包圍住了。

    不用看它們的樣子,修真空間給他的劇烈危險提升也說明這些巨狼對他絕對沒有任何好意。

    “我招誰惹誰了!”雷利欲哭無淚,他忍不住看了渾身毛髮豎起來的金毛老虎道,“喂,大傢伙,我給你半隻叫化雞你就是這麼報答恩人的嗎?”

    “諸位狼大哥,咱們打個商量,這裡不關我的事,你們放我離開,隨便你們怎麼對付它如何?”

    “對,放我們離開,我們不插手你們的事情!”白靈也不管雷利毫無骨氣的話,力挺主人,看它的樣子貪生怕死的個頭與雷利如出一轍。

    七隻巨狼們可不管雷利在說什麼,已經做出了攻擊的姿勢,圍起的圈子也越來越小。雷利眼尖,看到金毛老虎眼中一絲鄙夷的神色閃過。

    雷利差點氣不打一處來,你這傢伙恩將仇報也就算了,還好意思鄙視我。

    雷利糾結了,也不知道現在是救這只金毛老虎還是不救呢?說實話這只金毛老虎還是非常威武的,他看著也滿喜歡的,對他也沒什麼惡意,救一下也無妨。

    可是,金毛老虎未必理解它,想要救它,它未必會領情。

    正猶豫著要不要乾脆帶著白靈溜走算了,戲劇化的一幕出現了,金毛老虎十分乾脆俐落的退到了他的身邊。

    雷利臉上沒有表情了,你這是賴上我了吧!

    是不是覺得給了你一點叫化雞你就覺得我是個好人了,信不信哥將你宰了吃虎鞭,雷利悻悻的搖了搖頭。七隻巨狼閃電般地撲了過來,“不妙啊!”雷利大叫。

    想也不想,他一把抓住金毛老虎,下一刻整個人連帶著金色老虎消失不見。

    “嗷!”

    眼看到手的獵物消失不見,七隻青色巨狼發出憤怒地吼叫聲。幾隻巨狼不甘地在周圍來回巡視著,眼看雷利三個是真的徹底消失不見了,這才惱火地相繼離開。

    很快,一陣鹿鳴聲,也不知道哪個倒楣的傢伙成了它們的嘴下食。

    竹樓中猛地多出了幾個身影,雷利一回到竹樓之後臉就皺了起來,走了大半天無功而返自然讓他一陣鬱悶。一旁的金毛老虎搖了搖頭,眼睛中帶有緊張,但緊張很快消失不見,反而變得好奇起來,白靈卻惱怒的看著它。

    “算了跟一隻老虎計較什麼!”雷利搖了搖頭,也不管金毛老虎聽不聽的懂他的話,“喂,你現在安全了,你可以離開了!”

    金毛老虎轉過頭看著他,大概知道雷利是在跟他說話,不過大概也是什麼都沒聽懂,也不害怕雷利了,蹲在地上舔著受傷的後退。

    “這傢伙還真的賴上我了!”雷利嘀咕了兩句。

    “主人,要不要將它趕出去!”白靈跳了出來,顯然對金毛老虎很不感冒。

    “算了,由得它去吧!”雷利擺手,看著金毛老虎舔傷,暗道,救人就到底吧,隨手一道青蘊決施展在金毛老虎的傷口上。金毛老虎嚇了一跳,它的傷口癢的不行,但破掉的傷口肉眼可見的好了不少,雷利皺了眉頭,本來以為一道治療法術可以治好它的。

    可能知道雷利給自己治療了傷,金毛老虎對雷利的態度變得親近了很多。

    沒有找到化魔藤,雷利打算休息一天繼續找。

    恢復了一番元氣,又給被雷利起名叫做的金虎的金色老虎將傷口徹底治療好,雷利在竹樓附近轉悠了一圈。很快眼睛放光了,星球農場改造計畫沒完成,修真農場改造計畫卻是可以實施了。

    之前這修真空間也就竹樓附近的地點他可以控制,地方不大,也就是個院子,種點蔬菜還行,其他的都幹不了。雷利也沒想過破壞竹樓附近的環境,所以這裡一直沒動過。

    不過,隨著實力提升,以竹樓為中心,半徑五十米的地區都在他控制範圍之內,也就是說他現在多了大概十畝多的地可以隨意應用。

    雖然修真空間作為他最大的底牌,他更願意讓修真空間原生態發展,不打算太過干涉,不過先用一塊地種點東西,養點野牛,賺點錢花花還是可以的。

    雷利現在很缺錢,不是一般地缺。

    改造星球可不是那麼簡單的,需要的錢太多了,正好他現在沒錢。

    發現到這點後,雷利喜不自禁。

    當下他直接通過修真農場的力量在竹樓的前面開了一個大池塘,大池塘差不多有一畝地,直接占去了十分之一的空間。他準備在這裡養些魚蝦,改善伙食。

    當然這些魚蝦以後也可以出售出去,如果等級能到達到二星那他就發了。就算只有一階,他也同樣能夠賺的盆滿缽滿。

    本來他想等過兩天在去小溪流那邊將靈水引入池塘當中,卻沒想到池塘中漸漸自動回滿了一些靈水,很快大半池塘就滿了,而且讓雷利合不攏嘴的是,靈力的濃度達到了二星。

    這一下子可真就讓雷利高興極了,竹樓附近的靈力一直就很充足,平均值就是二星,這也是雷利只用了十幾年就晉升築基期的原因,可他怎麼也沒想到這挖了池塘就多了這麼多靈液。

    靈液可是完全可以當靈丹妙藥吃的,就可以想想這些靈液有多珍貴了。如果用二星靈液養魚蝦,正常情況下,魚蝦都會達到二星,甚至出現三星四星的也不奇怪。

    雷利心裡美滋滋地,當下熱火朝天的忙碌了起來。在池塘旁邊開墾了一片靈田,也是二星的。他在上面種植了一些瓜果蔬菜。

    種子他早就備下了,沒想到一種植上,菜苗、果苗蹭蹭蹭的就往上長。

    很快番茄,黃瓜(這些蔬菜水果跟地球上差不多,只不過叫法不同)很快就長了起來,雷利摘了一顆番茄直接咬了一口,味道還算不錯,測量了一下,星值零階七段。

    看樣子,等果斷時間,這些瓜果的星值才會上來。

    看著生機盎然的菜園子,雷利滿臉喜悅,非常得意,正打算跟白靈炫耀一下,轉頭一看,心情就沒這麼美妙了。

    好嘛,他在這邊忙的熱火朝天的,累的像頭扭,那邊金虎跟白靈兩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打成一片了,在池塘裡玩水。雷利臉色能好看嘛,感情搞半天,他挖這個塘就是給這兩傢伙玩的?

第五章 乖巧的金虎

    小小的憂傷了一下,雷利轉過身,準備去抓幾隻一星二星的動物放在這裡養,這樣以後就有肉吃,他剛沒走幾步,白靈屁顛屁顛地就跑了過來,金虎猶豫了一下也跟了過來。

    晚上的晚餐是一隻肥美的一星大兔子,去皮,去內臟,收拾了一會兒。白靈趴在他旁邊,眼睛在放光。這傢伙眼睛好像就沒不放光的時候,下水什麼的給了金虎吃。

    金虎來者不拒,而且對兔下水頗為喜歡。

    要是換了白靈絕對是看也不看的,順便還會鄙視一下,這神馬東西能吃嗎?白靈的嘴早就被養叼了。就沖金虎這一點,雷利對它也是很滿意。

    “主人,我要吃兔大腿!”白靈屬於無肉不歡的,而且跟雷利一樣喜歡十成熟的肉類。

    “給你!”雷利,切下兔大腿給它。瞥了一旁的金虎,下水早就吃光了,不過它的目光很平靜,沒有像白靈吵著要吃的,看不出它是不是想吃。金虎個頭很大,有他肚子那麼高了,這麼點東西肯定不夠它吃的,雷利切了一半兔肉給它,它這才平靜的吃了起來。

    白靈很快吃完,金虎的量雖然多,吃的也不慢。

    白靈沒吃飽,又跟雷利要了快兔肉,金虎則是平靜地走到白靈旁邊將地上的骨頭吃乾淨了,非常環保。白靈要是喜歡一個人或者是動物,就肯定會一直喜歡下去,它將自己的兔子肉撕了一半給金虎,金虎輕輕咬住,將兔肉吃光了。

    反正金虎就屬於悶葫蘆型的,給它多少吃多少,而且絕對不乞食,還會給雷利他們清潔打掃骨頭,這讓雷利一下子對它好感大增。

    白靈跟雷利都吃的差不多了,金虎將剩餘的兔肉跟骨頭掃蕩乾淨,這讓雷利越發滿意了。唯一的遺憾就是這金虎太老實了,到現在他都不知道金虎吃飽沒有。

    又過了兩天,雷利也算跟金虎頗為熟悉了,金虎一點也不黏人,性子也高傲的很。

    雷利要是不給它吃的,它從來不跟雷利乞食,而且不管雷利給多給少,它也不鬧。不想白靈是個鬧騰的,要是沒的吃,保准一直叫餓。

    金虎也知道知恩圖報,反是雷利要出去肯定要跟在他後面,有危險第一個冒出來,這要比白靈靠譜多了。白靈性格跟雷利有點像,都有點挺無恥的。

    金雷的性格讓雷利對他多了喜愛,而且平常他不在的時候,也有它陪著白靈玩。

    兩天的功夫水塘裡裝了不少魚蝦,雷利也抓了十幾隻大青牛,有零星的,有一星的,二星的雷利只能望而興歎。那都是一大堆紮在一起,在多兩個他也不夠它們虐的。

    眼看著竹樓這一塊,農場有木有樣的雷利還挺得意的。

    現在農場幾乎什麼都不缺,牛羊鴨鵝什麼都不缺,蔬菜也挺多的,還有一些果樹。呆在這裡反正是不愁吃喝了,雷利打算在多過一個月,想辦法抓兩頭二星野牛然後賣了賺點錢花。

    又找了幾天化魔藤,始終沒有找到,雷利也不急。有了竹樓這一塊農場,自給自足不成問題。他還等著靠這個農場賺上一筆錢,然後才開始休整金雷星。

    到時候可以多買一點機器人,改造改造一下壞境。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慢慢來吧!

    沒找到化魔藤,意外之喜,雷利發現了一座精鐵礦。

    等級雖然是一星的,但深處肯定是有二星精鐵的,有了這精鐵,他就可以煉製一個屬於自己的法器了。如果精鐵的分量夠足,他還可以煉製一座飛行法器。有了飛行法器,將來也不需要什麼飛船了,飛船能有他的飛行法器靠譜嗎?

    雷利嘴巴都差點笑歪了。

    什麼話不說,雷利開始認命的作為一個盡職的挖礦工人。然後他才發現自己高興的太早了,挖礦實在不是一個好玩的事情。累了半天,他才挖下了百來斤的精鐵。

    好在他將這些精鐵煉化成了一柄礦鏟,挖抗的速度增加了不少。

    叮叮噹當,又挖了差不多五百來精之後,金虎猛地發出咆哮聲,毛髮完全炸射起來。一旁地白靈也瞪大了眼睛,提醒著雷利有危險。

    雷利猛地轉過頭,嘴巴抽搐了,一隻同體雪白的獅子從遠處跑了過來,這獅子渾身氣息強大之極,至少有三階,雷利怒了,“還讓不讓人挖礦了!”

    嘴上叫的凶,雷利不得不屁滾尿流的帶著一大堆精鐵礦還有金虎閃人,白靈身為器靈不用多操心,也跟他有一樣的能力。

    回到竹樓裡,雷利看著五百斤的精鐵算了算,精鐵數量差不多能讓他煉製一柄飛劍法器了。雷利也沒耽擱時間,催動靈力還是煉化這些精鐵。

    這個時候雷利多麼希望自己能夠有一座丹爐啊,或者晉升到金丹期也不錯,這樣不論是煉器還是煉丹都方便很多,不像現在煉製一個簡單的法器都如此悲催。

    簡單的一柄飛劍,雷利硬是化了七天時間才搞定,看到花了如此多的時間,他牙都酸了。不過等看到手中的中品飛劍,雷利頓時喜滋滋的。

    雖然是中品飛劍,按照星際武器劃分這也就是一星七八段左右還沒到二星,可這到底是法器,只要雷利全力催動,切割二星金屬什麼的不要太簡單。

    有了飛劍雷利勉強也有了攻擊的手段。

    很快又過了半個多月,雷利將當初我黨敵退我進,敵進我退的八字真言發揮到了極致。他跟白玉獅子玩起了躲貓貓,精鐵礦的範圍大概是白雲獅子的領地,所以它經常守護在那兒。

    恰好,雷利又急需精鐵礦,不得不跟它打遊擊戰。

    到最後,白玉獅子變聰明了,乾脆守在精鐵礦附近不走了。雷利徹底蔫了,心中將白玉獅子詛咒了上萬遍,不得不放棄偷礦的舉動。

    雖然如此,半個月的功夫他挖的礦業也不少了,還挖到了一百來斤重的二星密精。

    不過這點密精鎧甲跟飛劍他只能選擇煉製一樣,最終雷利忍痛煉製了鎧甲,誰叫他比較怕死呢。這一煉製足足又過了半個多月,鎧甲跟飛劍徹底煉製成功。

    鎧甲是上品法器,三星攻擊以下別想輕易攻破他的防,就是三星攻擊也能抵抗兩下。至於飛劍被他摻了一公斤的密精,品質提升了不少,不過也只是無限於接近上品法器。

    有了鎧甲與飛劍護身,雷利總算覺得自己有了些自保之力。至少此時他覺得在整個洛通斯帝國,單純憑個人實力勝過他的人應該不會超過五十個。也就是說在艾瑪星域億萬萬高手當中,他能夠排的上前五十,想到這裡雷利嘴巴又忍不住張大了。

    不過雷利也沒有自得溢滿,覺得自己已經天下無敵了,他個人力量是不弱,但與熱武器相比還差了很多。洛通斯帝國雖然才是二星帝國,但他絕對不會懷疑有能傷害到三星甚至是四星高手的熱武器,就連曾經的地球都有原子彈,那威力完全爆發可是有四星層次的的。

    不過據說,整個星際當中,威力最強大的武器到頭了,也就是八星,那就是黑洞武器。不過就算是黑洞武器,也沒有九星實力的人強大。

    九星實力已經是半步神人了,真不是人了。

    就是因為星際當中實力最強大永遠只是個人修為,是以劃分星際實力的也只看個人實力,而科技力量僅僅只占其中很小的一部分。

    就比如,假如一個國家有七星級別的科技力量,但連一個二星實力的人都沒有,這個國家絕對不可能晉升為二星國家。而一個國家有二星實力的人,卻僅僅只有二星級別科技力量,那麼這個國家反而有機會成為二星國家,就是這個道理,這就是理論,現實情況基本上不存在的。

    當然一般只要是有二星級別個人實力的,科技力量也是不弱的。同樣,科技力量都到了七星了,個人實力能弱嗎?整個國家力量壓過去,二星國家也得認慫,

    就像洛斯通帝國,除了有二星實力至少有二十人,但最強大的科技力量威可是能夠達到三階的,熱武器就更彪悍了,不過洛斯通帝國還是二星國家,想要晉升三星國家還不知道要多少年。

    真正的科技力量也是非常可怕的,雷利從來沒有小覷的想法。

    不過這一切離雷利太遠,他才懶得想。

    如今看著自己有自保實力,雷利準備過幾天就去一趟商業星球,將手中這些貨物全部賣掉,換一筆錢在說。他來到金雷星也差不都有兩個月了,大部分時間都是呆在修真空間中,現在也該是發展自己的星球農場的時候了。

第六章 金雷星的寶藏

    吃了一頓美味的早餐後,雷利整個的將飛船還有多米帶出了修真空間。

    金雷星上雖然有極為強大的輻射,但太陽可是不缺的,如果不是看大地一片沙漠,金雷星看起來像是一片神秘而又安靜地沙漠星球,讓人非常迷戀。

    雷利準備駕駛飛船離開金雷星還要準備一些東西,還要讓空間中的一群牛羊熟悉一下飛船的環境。趁著這個時間,他則是帶著多米兩個人在金雷星上逛著。

    說起來,這麼長時間金雷星他還沒有一次好好的逛過。

    如今有著鎧甲護身,也不需要開啟飛船防禦罩了,方便了很多。

    鎧甲名字就叫做赤精甲,二星精鐵也就是密精是紅色的,雷利懶得起名字也就直接這麼叫了。白靈倒是想跟在雷利身邊,可惜雷利帶著多米護不了它,也就作罷。

    小白貓對於這個很幽怨,看著多米的眼光都不好了。

    “多米,有什麼發現沒?”雷利問道,帶著多米,就是因為多米有探測功能,這可是比他的神念還好用的東西。

    “將軍,並沒有奇怪的發現,不過這裡輻射大了很多,請將軍小心!”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多米!”

    此時,雷利帶著多米離開飛船有三個多小時了,按照雷利的速度,他們至少已經飛出了五百公里以上。期間倒是發現了不少異獸,大部分異獸連星級水準都沒有,其中最強大的一隻也不過才是一星,倒是不值得注意。

    不過這些異獸一個個經過長期輻射,長相都是非常猙獰的,太不忍直視。

    突然,雷利的身子一頓,帶著多米停了下來,剛才他感受到了一股異樣的波動。

    雷利帶著多米返回到了剛才了地方,指著地下一個地洞對多米說道,“多米,這個地洞你沒探測出來有什麼異常的地方嗎?”

    多米平靜地回答道,“將軍,並無任何異常情況!”

    雷利皺著眉頭,“不對,我明明感受到一股波動的,而且是一種非常奇怪的波動。”

    多米是機器人,它說沒有檢測出來就是沒有探測出來,那麼就是一種解釋,多米是真的對這種東西不感冒,無法探測出來。他能感受到這種波動,多米卻無法探測出來,雷利有了興趣。

    他興奮的拍了一下多米,道:“我們下去看看!”多米自然不可能反對。

    這是一個裂縫一樣的地洞,很大很深,下面至少有幾百米,而且越到下面,裂縫越寬。

    雷利下潛到地下五十多米深以後,頓時感覺輻射小了很多。下潛多一百米之後,輻射已經感受不到了,這讓他微微驚訝了一番。

    下了地下後,他發現了不少植被,還有許多的生物。不過這些生物力量不強,樣貌都很可怕,讓人望而生畏。此時,雷利的心神全部放到了那神秘波動上面,也沒管這些。

    下潛到兩百米後,一處石壁上傳來了讓雷利熟悉的波動。

    牆壁上長了一些藤蔓,生機盎然,活的很好,讓雷利多看了兩眼。隨即他掐著法訣,被雷利命名為玄精劍的飛劍脫手而飛,帶過一陣劍影爆射在岩壁上。

    篩糠一般,石子泥土紛紛脫落,猛地一陣耀眼的銀光出現在雷利眼前。

    “秘銀!”雷利瞪大了眼睛,震驚地叫道。

    由不得雷利不震驚,秘銀按照珍貴等級劃分可是四星級別,其珍貴到難以想像的地步。

    它的珍貴就是在於大部分的機器探測都無法探測到,就憑這秘銀價值就可看出。據說這個大部分的概率在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也就是說世間只有極少數的特殊機器才能探測到秘銀,而他們的稀有程度不比秘銀少。

    雷利是瞭解過的,金雷星的前身α-876就是因為蘊含一條秘銀礦而導致的星際大戰,最終兩個一星國家徹底成為過去式。但是,金雷星上的秘銀不是被採光了嗎?據說當初秘銀礦被採光之後,還有很多冒險者,還有大大小小的勢力準備跑來檢漏。

    可是一開始的確有人零星能找到一些秘銀,可之後十多年再無一人發現,α-876這才徹底成為了過去式,最終沒有一人問津,沒想到現在雷利卻發現了這秘銀。

    哈哈哈,雷利沒忍住狂笑了一番,上天對他也太好了吧,這種極品礦脈都被他碰到了。

    要知道,整個洛通斯帝國,所有的礦脈,論珍貴程度,秘銀是排在第二的,目前整個帝國明面上的秘銀礦只有兩處,而且產量都不是很高,雷利這下子是賺大發了!

    多米是一個機器人,反應倒是非常平靜,正在進行資料採樣分析。

    雷利則是雷厲風行的開始挖抗了,他當了大半個月的挖礦工人,挖起礦來熟能生巧。而且這牆壁本來就不堅硬,加上秘銀是軟金屬,非常好采。

    不到一個多小時,雷利將秘銀礦採光一空。

    剔除雜質,總共收穫秘銀,三百一十九公斤。

    雷利口水差點都流下來了,秘銀可是堪比雲霞寶石的,一公斤價值可是要在千萬二星級星幣以上。三百一十九公斤也就是說價值在幾十億二級星幣了,乖乖這是多麼大的一筆財富啊!

    洛斯通帝國雖然是二星國家,通用貨幣還是一級星幣。

    正常情況下每級星幣兌換都是以一百比例,但二級星幣在洛斯通帝國流通也不多,而且還是稀罕東西,很少流通,黑市上價格也要貴上不少。

    高級的星幣,總是最好的外匯幣種。

    幾十億二級星幣可不是幾百萬億星幣那麼簡單的。當初雷利買下這顆金雷星也不過才花了一百萬二級星幣,也才一億一級星幣。

    這投入,這回收,這星球如今屬於雷利的,上面的一切財富都屬於雷利的,連皇帝都無法剝奪。雷利已經可以看到當初將金雷星賣給自己的那個人,要是知道他挖到秘銀的消息,肯定是要去上吊的。

    雷利決定了,就打算去炫耀一番,誰叫這貨當初一臉白癡的看著他的。要知道他雷利可是很小心眼的,小心翼翼的將秘銀收了起來,雷利兩隻眼睛全部成了錢了。

    當下他帶著多米呼嘯一般地在金雷星上到處飛,秘銀對機器人來說基本上無法探測,但是他的神念卻非常敏感,對他來說眯眼就像是黑夜中的一盞明燈一樣,是那麼的顯眼。

    轉悠了兩天,雷利傷心了,一無所獲,看來這點秘銀是僅剩的那麼一點了。雷利本來還是有點不死心的,結果他怎麼也沒想到金雷星上還有三星級別的異獸,於是他狼狽的躲到了空間中。

    這一天,做好完全準備的雷利終於駕駛飛船離開了金雷星,這回他的心情就像來的時候一樣的興奮,誰叫他身上裝了幾十億的財富呢。

    飛船呼嘯一聲,駛入了星際當中。

    金雷星曾經繁華過一段時間,有著很多條宇宙星道,但一場戰爭讓所有星道毀於一旦。所有的星道如今都充滿了各種戰爭垃圾,碎片,隕石等等,道路非常不好走。

    小一點的宇宙垃圾飛船防護罩可以直接粉碎,大一些的星空垃圾只能繞道了。

    只要進入公共星道,路就好走多了。

    之前雷利過來花了一個月,有二十多天的時間就是花在了繞道上面,也就是說回去的時候列裡還是要花二十多天繞道。雷利有心讓金雷星重獲新生,那麼這些星空垃圾是必須要清理的。

    “一個繁榮點的星球,宇宙星道多達上萬條,金雷星原來的宇宙星道也有上萬條,可如今被毀光了。我的目標就是讓金雷星再次繁榮起來,清理星道也是當務之急。”雷利沉吟道。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金雷星太廢了,整治起來花費實在驚人,而且還不知道要多少時間,洛通斯帝國又不缺地方,自然不可能浪費時間與金錢才這兒。

    雷利倒也沒有氣餒,如果不是這樣,他還買不到金雷星。

    而修真農場是他的底氣,只要他肯用心,金雷星總有一天會脫胎換骨,崇煥新生。

    整個算下來,雷利星又要祛除輻射,又要清理宇宙星道花費不是一般地大。但雷利卻升起一股豪氣,自己終要只手改變星辰。

    繞道的日子是非常無趣的,好在有多米在,非常不用雷利操心,雷利不忘刻苦,修煉了十多天。這一日離進入公共星道還有兩天的時間,雷利於坐定中醒來。

    恰好一顆恒星從他前面緩緩升起,無數道流光鋪天蓋地地灑滿了整個宇宙。

    數百顆細小的星空垃圾如同彗星一般拖著長長的尾巴擦著飛船而過,像是一個個光之精靈。遠處一道隕石流簇擁著而來,在太陽星光照樣下,濺起陣陣流光。

    深邃黑暗的宇宙,這一刻生機勃勃。

    雷利震撼的看著星空美景,頓時感到宇宙之博大,心中陡然充塞著一股奇妙的意境。

    轟!猛然,非常發出一股刺耳地警報,雷利從沉浸中被驚醒過來,心底無名火升起。剛才他正陷入一個可遇不可求的境界中,能夠增加心境修為,卻被驚擾了。

    “將軍,有前方有星際海盜!”多米的眼睛非常猩紅光芒,最高級別的警報發出。

    不用多米說,非常光屏上,一艘掛著骷髏戰旗的龐然大物緩緩出現。

第七章 美男海盜團

    星際海盜可以說是所有國家最厭惡的存在,但包括洛通斯帝國在內,所有國家基本拿海盜沒有任何辦法。宇宙太大,宇宙海盜隨便躲到一個地方,找也找不到,想要徹底滅絕海盜太難了。

    雷利眼前的骷髏標誌,是海盜當中歷史最悠久,同樣也是最聲名狼藉的存在。作為一個正常人,誰都不會對海盜有好感,更不要說,這骷髏海盜剛還破壞了雷利一個千載難逢的機緣。

    “前面飛船上的人聽著,立刻放棄抵抗,打開登陸門!”骷髏海盜船上的人以極其囂張的聲音喊道。他們自然囂張,對面只不過是小型飛船,而他們是大型飛船,無論是攻擊還是防禦都勝過小型飛船數倍,吃定了對方。

    不出骷髏海盜船的意外,小型飛船的主人僅僅只是掙扎了一下,最終還是打開了飛船。

    星際海盜有一個公約,放棄抵抗的不殺,這條是潛規則了,幾乎所有有名望的海盜都遵守這樣的規定,除了那些初出茅廬什麼都不懂的新人。

    這樣的規則既然存在,肯定是有著道理的。正常情況下,成為俘虜只要交了贖金就沒事。

    不過也有例外,要是長相好的,有可能會成為海盜的禁臠,同樣也有可能被賣作奴隸。也有海盜看著不爽的,直接成為奴隸。至於這樣是不是比死了的好,就看你自己怎麼想了。

    哈哈哈!

    眼看小型飛船的大門打開,海盜船上傳來一陣嬉笑聲,十幾個身材高大的海盜穿著防護服飛了過來。讓人驚訝的是,這些海盜並不是穿的破破爛爛,渾身骯髒,相反,一個個精氣十足,如果不是猙獰地血色骷髏海盜服,准能將他們錯認為帝*人。

    “罵的,就一個人?”領頭的海盜用星際通用語罵道,“搜一搜!”

    讓海盜們鬱悶的是,整個非常居然真的只有一個黑髮瘦弱的小子。更讓他們有一種惱羞成怒的是,這個小子不是一般地窮,船上幾乎沒有任何補給,也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最值錢的就算這艘飛船了,最多不過超過一百萬一級星幣。

    “抓走!”領頭海盜大手一揮,根本不將雷利放在眼中。

    “不要殺我!”雷利用一種非常正常的驚恐聲音說道,他的身體瑟瑟發抖,滿臉恐懼。

    “咦,長的還不錯,看來老大有福了!”海盜們剛才根本沒注意雷利,此時聽到他驚叫,才發現原來雷利樣貌並不一般,領頭海盜獰笑了,“抓走,抓住他也是大功一件!”

    “是!”海盜們‘嘻嘻哈哈’地應道。

    他們並沒有給雷利帶上什麼眼罩之內的,反而光明正大的脫掉了防護服,其中一個人走到指揮台看也不看雷利,熟練的駕駛著本屬於他雷利的飛船。

    雷利臉色一沉,海盜們如此表現就是表明不會放了他。而且聽著他們的口氣,不出意外,布拉等人的預言成真了,他可能真的要成為姓奴隸了。

    雷利渾身顫抖,驚恐地掃了眾人一眼,意外發現,一共十四名海盜樣貌都不錯。尤其其中一個紅頭髮的小子,看起來比他還要小兩歲,頗為俊朗,不過一身兇悍之氣。

    要說猙獰地也有三人,兩個臉上都有一道長長的傷疤,最後一個高大健壯,肌肉結實,一頭金髮,身材非常有料,他少了一隻耳朵,就是十幾人的頭領。

    雷利雖然喜歡男的,對長的帥的都有一種憐香惜玉,但此時他心情很不好。

    如果不是怕海盜船逃走,他早已經制住眾人了。這些人的實力都不錯,也僅僅只有三個人不是一星實力,實力最強的金髮頭領還達到了一星四段,平均實力只怕比普通軍人還要強悍。

    不過在雷利面前都是渣。

    只用了一分鐘,海盜船與飛船相接。

    紅發小子一把抓住雷利的肩膀,將他提了起來,同時曖昧的上下打量了一眼雷利,嘴巴咧開,神經兮兮地突然笑了起來,眾人依次回到了海盜船上。

    而眾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雷利的驚慌失措已然不見,變得鎮定自若。

    “哈哈哈,獨耳收穫如何?”一幫海盜圍了過來,海盜船外非常恐怖,但裡面卻內非常明亮。裝飾倒是十分普通,但很多東西全都是高級貨色。整艘海盜船看起來很一般,但有一種返璞歸真的感覺,雷利略微驚疑了一下,這海盜船無疑是非常稀少的高級飛船,很有可達到二星級別。

    “別提了,除了這個小子沒有半點收穫!”金髮海盜抱怨道。

    “咦,這小子有點意思啊,沒看到他害怕嘛!”說話的是一個光頭,不出意外,長得也很不錯,很有男人味。雷利環顧四周,發現一船上的人長的都很不錯,男的俊女的靚。是的,這海盜船上不光有男人,也有女人,甚至還有很多小孩。所有人的共同點,長的都很不錯。

    這讓他很自然想到了一個臭名昭著地海盜團,血玉骷髏。

    “估計他是嚇傻了吧!”金髮海盜不以為意。

    “我看也是!”光頭海盜哈哈直笑。一大堆男女小孩像是看貨物一樣看著雷利,對著他評頭論足。尤其是說的話,更是讓雷利心情越發很不好。

    “黑頭發的,我看老大不一定喜歡!”

    “那可不一定,你沒看到他沒怎麼害怕嗎?說不定性子烈,老大就喜歡□□這樣的人!”

    “不知道老大享用完了,有沒有我的份!”......

    “走走走,都一邊去!”紅發少年海盜突然惱怒地大叫道。

    “哈哈哈,庫爾斯克生氣了!”小孩子們一哄而散,大人臉皮厚賴著不走。這些人有的用通用語,有的用一種雷利沒聽過的語言,聽的雷利頭疼。雷利已經打算出手,可紅發少年的動作讓他暫時停手,他有些不明白這少年在幹什麼,似乎在護著他。

    可紅發少年,臉紅的像猴屁股。原本一身兇悍的氣息現下子全部沒了,多了幾分可愛。雷利就當看帥哥了,怒氣消散了不少,沒想到看到雷利看他,紅發少年又傻不啦幾的笑了。

    “哈哈哈!”這回子所有海盜齊聲笑起來,就連光頭海盜與金髮獨耳海盜都大笑起來,而且看著紅發少年的樣子完全就是打趣,紅發少年惱羞不已,恨恨的說不出話來。

    雷利看的莫名其妙,不過好在現在的焦點不是他,他就躲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忽然眾人全部安靜了下來,一堆小孩子們亂糟糟地跑向了前方。

    “老大!”眾人相繼散開,原來是一個身材挺拔,樣貌略顯普通的藍衣男子走了過來。諸多海盜一個個隨意又帶著恭敬的喊道。雷利打量著說話的人,這人應該就是海盜船長了,雖然長相普通,但眼睛很有神,氣質詭異飄忽,讓人印象特別深刻。

    這人是個另類,眾人當中就他樣貌最普通。

    “樣貌不錯,性子我也喜歡?”海盜王看了一眼雷利饒有興趣的說道,“如今敢直視我的人沒有幾個了,很好,這個人我要親自□□!”

    海盜船長的氣質有些特別,看樣子不過才三十多歲了,卻已經是一星十段的實力,再有三段就能晉升二星了。不過他掩藏的很好,表面上看他最多只有一星七段。雷利多看了兩眼,也不過就是因為這個,但海盜船長的話讓他氣不打一出來。

    “老大,你不是說過下面抓到的人只要有我看中的就給我當老婆嗎?我要他,老大你不要跟我搶!”這時,紅發少年急哄哄地說道。

    “哈哈哈,”這下子眾海盜再也忍不住全部笑了起來,剛才他們都看出少年的意思了。

    “額!”海盜王愕然,猛地破口罵道:“庫爾斯克,你還真是不客氣,老子看上的你也敢要。”不過沉默了兩秒,笑了笑,顯然是故意嚇唬紅發少年,其實並沒有一點生氣,他擺了擺手,“行了,你帶他走吧,記住,我看他有點扎手,你可要小心了,對了,另外小心點別閃著腰了!”

    “哈哈哈!”眾海盜一陣大笑,一個個污言穢語,說著打趣紅發年輕海盜的話。

    “老大,你放心好了,我一點把他值得服服帖帖的,我一定讓他知道我是一個威武的男人,叫他以後不敢偷腥!”紅發少年滿臉通紅,大聲說道,哈哈哈,眾人差點笑的肚子都痛了。

    諸多海盜,誰都沒有把雷利放在眼中。

    轟!

    雷利腦子炸開了,雷利總算明白這小子剛才看到自己為什麼傻笑了,感情是看‘上’了他。這群人一直打笑紅發少年,原來跟他還有直接關係,太操蛋了!

    “靠,你這小子還想上我!”雷利火冒三丈,差點沒氣瘋,他一把抓住紅發少年,將他提到腦袋面前喝罵道。紅發小子完全沒想到會有這樣的變故,在諸位海盜長輩甚至船長面前,他居然輕而易舉的被抓住了,是以他完全傻了,張大了嘴巴就跟一個傻子一樣。

    看到這紅發小子如此樣子,雷利越發惱怒,也不知道在氣什麼!

    就看著小子傻樣還想上他,只有他上人的份,誰敢上他。要不是他不想殺人,要不然他看這個小海盜是個小孩子,兩大巴掌就扇過去了。不過此時他也有氣,一手抓住少年脖頸,一手對著他的屁股拍了過去,“啪!”就算隔著褲子,這響聲也足夠大。

    紅發少年徹底懵了,海盜船長懵了,其他人也懵了。

    “叫你敢打我主意,叫你年紀輕輕就想學壞,叫你毛還沒長齊,就想上人...!”劈裡啪啦,雷利每說一句就教訓他一下,讓這小子漲點教訓。

    骷髏船長嘴巴已經成了O字形了,其他人也差不多。他們全部傻眼了,眼前的情況有點太詭異。直到紅發少年殺豬一樣的慘叫著,直到眾人嘴巴都張的疼了。

    “乃乃的,快救人!”骷髏船長尷尬地擦了擦嘴,太失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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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成哈士奇(修)

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玻璃窗斜斜地灑在地板上,照亮了黑暗中沉睡的男子的臉龐。
    那是一張可以用漂亮來形容的臉,濃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樑,微薄的嘴唇,皮膚白皙。
    在陽光下魅惑危險的像一朵罌粟。
    夏陽一覺醒來,看見的就是這麼一張妖孽的美人臉,心裡第一百零八次地感歎:一個大男人怎麼可以這麼好看!讓我們這些糙漢子情何以堪。
    不過……就算是糙漢子我也沒有什麼不滿啊,總比變成一隻哈士奇好吧!
    夏陽用爪子撓了撓耳朵,默默地嚥下一口血,誰能明白從一個人變成一隻狗的悲哀。
    夏陽原本是個體育老師,工作之餘每天的愛好就是打打遊戲看看小說。
    最近他喜歡上了一本叫《末世之王者歸來》的小說。主角重生到了末世開始的前一個月,開始囤積大量物資,利用前世的先知覺醒強大的冰系異能,憑著物資和強大的實力,創建了希望基地,開始了一邊收小弟後宮一邊打怪升級的道路。最後以主角滅掉喪屍王,拯救全人類為結局。
    對於小說裡男主的妹妹夏陽非常喜歡,雖然男主妹妹出場並不多,但出於對她的喜歡,夏陽還是從頭到尾把小說追了下來。
    看完最後一章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了,夏陽關掉電腦準備睡覺。躺在床上一會兒就睡著了,卻不想一醒來,卻發現自己變成了一隻狗!還特麼的是一隻身受重傷的狗!
    被人在背上砍了一刀什麼的,血流成河什麼的,夏陽只想默默的嚥下一口血,默默吐槽,誰特麼的喪盡天良地對一隻狗下毒手啊!
    老天似乎覺得給夏陽的打擊還不夠大,當得知那個把自己撿了回去,救了自己一條小命的人的名字叫做傅雲深的時候。夏陽終於感受到了來自大宇宙深深的惡意。
    傅雲深,這特麼的不是《末世之王者歸來》裡的超級大反派喪屍王嗎?
    變成一隻狗勞資忍了,可特麼變成一隻末世裡的狗是絕壁不能忍的。
    勞資可不想不明不白的就死掉。
    況且,相處了一個月的時間,夏陽對於傅雲深還是有一定瞭解的。雖然從小說裡得知了傅雲深的身世,那時候是沒有什麼感覺的,但真的和傅雲深相處之後,夏陽覺得自己很心疼傅雲深。
    傅雲深的父親是個鳳凰男,娶了傅母之後就從傅老爺子手裡接手了傅家的家族企業。三年來,他漸漸在站穩了腳跟,有了自己的勢力,最後活生生的氣死了傅老爺子,奪了傅家的產業,把傅母和五歲的傅雲深趕出傅家,一個月後就另娶了新人。
    據說那是他的真愛,最讓人諷刺的是,他和那個真愛居然有一個八歲大的兒子。
    也就是說這個孩子在他和傅母結婚時就已經出生了。
    知道這個消息的傅母絕望了,她恨自己當年識人不清,愛錯了人,才會讓父親被活活氣死,企業被奪,原本有多愛,現在就有多恨,連帶著對傅雲深這個留著他一半血的兒子也喜歡不起來,有了怨恨。
    傅雲深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長大的。甚至最後,在他覺醒異能昏迷不醒時,被那個真愛的兒子扔進了喪屍群,成了喪屍。變成了喪屍的傅雲深理所當然的就黑化了,成了反人類的boss。
    想到小說裡傅雲深他那悲劇的一生,夏陽心裡有些不忍心。在這一個月裡,傅雲深對他是真的很好,而且傅雲深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夏老爹在世時就跟夏陽講過,男子漢大丈夫,為人處世就應該要重情重義,知恩圖報才行。
    對於傅雲深,夏陽還真的沒有辦法眼睜睜地看著他走向死亡的結局。
    為了改變傅雲深的命運,夏陽打上了主角金手指的主意。
    主角的隨身空間。末世文裡的超級金手指。
    他記得那個隨身空間是一顆叫做天宸珠的東西,主角修煉的功法也是裡面的。根據小說裡的描述,這很可能是一個修真空間。
    而天宸珠是主角在末日爆發當天從垃圾堆裡撿來的。是的,撿來的。作者神風大大就是這樣的坑爹,主角的隨身空間是在垃圾堆裡撿來的。
    特麼撿個垃圾居然是牛逼的隨身空間,這運氣簡直是逆天了。
    而夏陽的目的就是這顆天宸珠。
    拿到天宸珠,自己就有了一個保障,到末日來臨的時候,自己就可以和傅雲深到空間裡去躲過這場災難。
    這樣傅雲深就不會變成喪屍,也就不會被主角殺死。
    而主角撿到天宸珠的日子,就在今天。也意味著今天晚上,末日就要爆發了。
    夏陽的心裡充滿了緊迫感。今天必須要拿到天宸珠!
    ---------我是場景轉換分割線-----------
    傅雲深打好領帶,提著公文包,打開大門準備去上班的時候。發現自己一個月前撿回來的那只哈士奇正滿臉不捨的咬著自己的褲腿。不要問傅雲深是怎麼樣從一張狗臉上看出不捨的表情來的。
    「怎麼了?你是捨不得我嗎?」傅雲深彎下腰,摸了摸哈士奇的狗頭,聲音隱隱帶著笑意。
    傅雲深對自己養了一個月的哈士奇還是很有好感的,非常聰明,還很講衛生,大小便什麼的,完全不用自己操心。
    而且,傅雲深的眼神從哈士奇背上的那道淺的快要看不出來的疤痕上掠過,這麼重的傷,居然一個月就好了,真是一隻神奇的狗。
    才不是捨不得你好麼?夏陽心裡默默吐槽。耳朵因為傅雲深說話的氣流吹過,下意識地抖了抖。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夏陽抬起頭,努力讓自己的眼神變的可憐委屈一點,頭不停的蹭著傅雲深的腿。
    傅雲深看著某大哈那濕漉漉的杏仁眼和不斷蹭著自己頭的動作,心下一軟。摸了摸某大哈的狗頭,「好吧,不過你必須要聽話。」
    某大哈連忙點頭,終於答應了。夏陽只顧著高興,卻沒有發現,傅雲深在看到他這麼人性化的動作的時候,眼裡閃過深思。
    終於被允許出門的夏陽在陽光照耀在自己身上的那一瞬間,心裡激動的想要落淚。這一個月裡,他一直都被關在家裡,對於前世裡是體育老師,經常進行戶外活動,享受陽光和新鮮空氣的夏陽來說,被關在家裡一個月的生活簡直讓他悶的要長蘑菇了。
    成為哈士奇之後,夏陽的身體依舊保持著哈士奇的習性,這會兒一高興,便忍不住屁顛屁顛地蹦躂。
    直到傅雲深把自己抱上車,夏陽老臉一紅,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是多麼的丟臉。
    自覺丟臉的夏陽一路上的安安靜靜的,直到到了公司才又有了活潑的勁頭。
    到了公司了,就意味著離天宸珠近了。
    是的,神風大大寫的那個垃圾堆就在傅雲深公司後面的小巷子裡,而男主就是傅雲深公司的一個職員。
    當時這個情節被讀者們瘋狂吐槽,某些傅雲深的粉紛紛在下面蓋樓,說神風大大坑爹,該不會是神風大大現實生活中被老闆壓搾勞力,所以選擇在二次元裡狠狠的虐一虐老闆之類的話。
    傅雲深到了公司沒多久,公司就有一場緊急會議,吩咐秘書看好夏陽之後就去了開會。
    秘書當然不可能時時刻刻看著夏陽,夏陽抓住一個機會就溜了出去。照著小說裡說的那個小巷跑過去。
    憑著狗狗強大的嗅覺,一向路癡的夏陽這次沒有走錯路,五分鐘後,夏陽就到了傳說中撿到天宸珠的垃圾堆那裡。
    看到那個垃圾堆的時候,夏陽整個人都愣住了。心裡默默的給自己點了一根蠟燭,為什麼一個小巷裡會有一個小山一樣高的垃圾堆這麼不合理的東西,為什麼男頻作者那麼喜歡寫男主在垃圾堆撿到超級金手指,從此開展牛逼哄哄的一生,女頻作者那麼喜歡寫女主在垃圾堆撿到受傷的英俊少年或者青年,然後開展轟轟烈烈的愛情。
    尼瑪,沒有親身和垃圾堆親密接觸過,請不要寫這樣的梗。
    你不知道垃圾堆裡有多少髒髒的不明物體嗎?你知道垃圾堆有多臭嗎?你知道一個人去翻垃圾堆的舉動有多神經嗎?
    為什麼男主的金手指藏在垃圾堆裡不會生銹不會變成破爛,為什麼女主的美少年美青年身受重傷了還藏在垃圾堆,在成千上萬細菌的包圍下傷口不會發炎,最重要的是沒有被熏死。
    夏陽一邊在心裡瘋狂吐槽,一邊含著眼淚,默默地在垃圾堆裡不停的刨來刨去。
    整整一個兩個小時,在夏陽幾乎要被熏死,全身髒的看不出顏色,尾巴上還掛著個黑乎乎的不明物體,狼狽至極,幾乎要放棄的時候,他終於找到了一顆符合小說裡描述的珠子。
    像巧克力球一樣大小,灰撲撲的看不出顏色和材質。
    忍誰也想不到,這不起眼的珠子就是天宸珠,一個隨身空間。
    夏陽含著那顆珠子,心裡第一次對主角產生了深深的敬佩。
    真是太不容易了,不愧是主角啊。就因為自己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垃圾堆裡有對自己很重要的東西,就能忍著惡臭和垃圾,在這小山堆裡面找一顆只有巧克力球大小,還灰撲撲一點也不起眼的珠子。
    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成功拿到了天宸珠,夏陽一直提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整個人剛放鬆下來,突然覺得眼前一黑,在徹底陷入黑暗之前,夏陽只聽見一個粗啞的男聲。
    「一隻純種的哈士奇,這下發了。」

  ☆、第2章 還是會變成喪屍嗎

夏陽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關在一間小黑屋裡。想到自己昏迷前聽到的話,夏陽立刻猜到了自己的處境,自己是被人給抓了。
    以前夏陽就聽一個養狗的同事說過,有狗販子會抓那些無主的流浪狗,品種好的是被賣給養狗的人家,品種差的就被賣給餐館。
    夏陽動了動嘴巴,感覺天宸珠還在自己的嘴巴裡,並沒有丟,心裡送了一口氣,也能夠冷靜下來,思考脫困的辦法。
    「砰----」門一下被打開了,一個高瘦的中年人嘴裡叼著一根煙,走了進來。
    見夏陽醒了,咧嘴一笑,露出滿嘴的大黃牙。「嘿嘿,這次運氣可真好,居然是哈士奇。這哈士奇可比流浪狗值錢多了。來吃吧,看你之前餓的都去吃垃圾了。可別吃出什麼病來,不然就不好賣了。」李成原本只是去倒個垃圾,沒想到居然看到一隻狗在垃圾堆裡刨食。他平時游手好閒的,沒有工作,全靠小偷小摸掙錢。
    有時候也會做狗販子,對狗的品種也有點瞭解。雖然那隻狗看起來髒兮兮的,但可以確定是只哈士奇沒有錯。
    而在翻找了兩個小時,累的半死,因為找到了天宸珠瞬間放鬆下來的夏陽,就這樣毫無察覺的被打暈帶回來了。
    李成的話也就是說說而已,但夏陽畢竟是個人,自然聽明白了他的話。想到他說的吃垃圾,擔心自己吃出什麼病來。
    夏陽靈機以一動,想到了脫身的辦法。
    李成把自己從便利店裡買來的狗糧放到哈士奇的面前,剛想關上門出去,就發現那只哈士奇不知道怎麼了,突然汪汪的嚎叫起來,在地上打著滾,四肢抽搐。
    李成嚇了一大跳,怎麼這哈士奇看起來這麼像吃壞東西了一樣啊。可別真的是有了什麼毛病。
    「我,不要說這還真的是吃垃圾吃壞了。真是晦氣。」隨即被突然像他抓過來的哈士奇嚇了一大跳,「我去,今天還真的是倒霉。」嘴裡咒罵著,眼看著哈士奇就要追上來,也顧不上其他的,連忙向外跑。
    夏陽等李成在跑出大門的時候,立刻就不裝了,飛快的向著和李成相反的方向跑。
    知道跑了老遠,確定李成沒有追上來,夏陽才停了下來。
    這個時候,夏陽才突然發現,現在天已經全黑了。看了看廣場上巨大的時鐘,上面的時間是晚上八點。
    「糟糕了,已經八點了。小說裡說末日開始的時間是晚上九點。也是在那個時候,傅雲深因為即將覺醒異能而高燒昏迷。最後還被那個真愛的兒子丟進了喪屍群。要快,一定要快!」
    「傅雲深,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等著我回來。」
    ---------------我是場景的分割線---------------
    傅雲深開完會之後,本想去逗逗那只哈士奇。結果卻被秘書告知,那只哈士奇不見了。她看了監控,那只哈士奇趁著她沒有注意,偷偷跑出去的。
    傅雲深看著監控錄像裡那只純白色的哈士奇,及其人性化的偷跑出去的全過程。心裡微微有些失望,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
    果然,傷好了之後就要離開了嗎?竟然連道別也沒有,好歹我也救了你一條命,還養了你一個月。連最忠誠的狗也會背叛你,傅雲深啊傅雲深,你看你究竟是有多不被人待見啊。
    秘書有些忐忑的開口:「傅總,我已經吩咐了保安去附近找了,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了。」
    「告訴他們,不用找了。」既然是你主動離開,那就不用再回來了。
    處理完文件,傅雲深有些疲憊的捏了捏鼻樑。不知道是不是在家的錯覺,越是臨近天黑,心裡越是不安,總覺得有什麼不要的事情即將發生。
    頭也有些隱隱作痛。
    沒有理會公司女員工隱晦的邀請,傅雲深直接開車回了家。
    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了。傅雲深覺得心裡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厲害。
    草草吃了點東西,洗了個澡就準備睡覺的時候,異變突生!
    「啊---------------------」一聲尖銳的女聲劃破夜空,聲音裡的驚恐和絕望讓人毛骨悚然。
    傅雲深兩三步跑到窗變,拉開窗簾,往外看去。
    不遠處的空地上,一個男人動作僵硬緩慢,背對著傅雲深,蹲在地上,扒拉著一個穿著時尚的女人的屍體,好像是在進食!
    而外面的天氣也變了,原本漆黑的夜空竟然泛起了妖異的紅光。
    傅雲深被那紅光一照,只覺得腦子裡有什麼炸開了一樣,一陣劇痛,身體像火燒一樣炙熱,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簡潔高雅的房間裡,傅雲深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皮膚被燒的通紅,口裡不時發出痛苦的□□。
    而外面的世界早已變成了人間地獄。
    原本身邊最親密的人突然倒下,醒來的時候就變成了吃人的怪物。被咬傷的人屍體僵硬後也慢慢爬了起來,加入了吃人的行列裡。
    倖存的人們驚慌絕望的逃竄,人性的善惡在這一刻顯露無疑。
    一輛白色的跑車開進小區,車身上沾滿了烏黑的血跡和屍體的殘渣碎屑。突破喪屍的包圍圈,停在了傅雲深家門口。
    一個和傅雲深有三分像的中年男人和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眼神精明的年輕人從車上下來。
    如果夏陽在這裡,一定會認出,這兩個人,就是傅雲深的父親傅君和他與真愛的兒子傅雲奇。
    「雲奇,這外面這麼危險,你為什麼一定要到傅雲深這裡來?你要幹什麼趕緊的,別耽誤時間。」傅君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對於他執意要來傅雲深這裡的行為感到不滿,但是想到傅雲奇在路上突然發出一個火球,一個拳頭大小的火球就把一個喪屍燒死了。這樣莫測的能力,即使自己是傅雲奇的父親,傅君也不敢輕易對他使臉色。
    畢竟現在誰都知道,世道已經變了。這個吃人的世界裡,強者為尊。
    想到這裡,傅君的語氣柔和了不少:「雲奇,爸爸也是擔心你。雖然知道你有能力,但現在世道變了,不管做什麼都要謹慎小心,要注意安全。」
    傅雲奇點了點頭,「我知道的,爸爸。」心裡卻是對傅君有些不喜。他對傅君的感情並不是很深,從小他就知道,自己是一個私生子。每天看著別的孩子開開心心,有父母疼愛著,傅雲奇的心裡就越扭曲。
    憑什麼?憑什麼自己只能做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而那個只比他小一歲的傅家大少爺傅雲深,就因為他的母親是正室,他就可以享受著他所沒有的一切。他恨!從那個時候起,他就發誓,一定要把傅雲深踩在腳下。
    如果不是殺人犯法,傅雲奇恨不得把傅雲深給殺了。
    現在已經是末世了,那什麼道德法制在末世什麼都不是,殺個人也不犯法。
    自己還覺醒了火系異能,要對付傅雲深這個普通人是輕而易舉。這一次,傅雲深非死不可。
    傅雲奇和傅君走上二樓臥室,打開房門,就看到一個高大的人影倒在地上。
    傅雲奇上前轉過那人的臉,妖孽精緻的臉上滿是痛苦之色,渾身滾燙,正是昏迷的傅雲深。
    覺醒過異能的傅雲奇很清楚,傅雲深這樣的狀況正是在覺醒異能。
    心裡不由的慶幸,幸好自己還是來了,不然傅雲深一旦覺醒異能,自己要對付他就沒有那麼容易了。傅雲深,你覺醒異能,正處於最虛弱的時候居然被我碰上了,這一次,連老天爺都站在我這邊。
    傅君看著傅雲奇的手心裡燃起了一個火球,殺意毫無掩飾的爆發了出來,他顯然是要殺了傅雲深!
    自己的大兒子在自己的面前要殺不省人事的小兒子,這一刻,傅君的心裡十分複雜。就算平時他再不喜歡傅雲深,但那也是他的兒子,身上流著他的血。
    兩個兒子自相殘殺,他真的無法看下去。但就算是這樣,又能怎麼樣,在此時,他所能依靠的只有傅雲奇。
    至於,傅雲深。自己這個做父親的,只能對不起你了。
    傅雲奇撇了傅君一眼,見他只是低下頭裝作沒有看到,心下冷笑。看著窗外影影綽綽的喪屍的身影,傅雲奇覺得自己好像有了更好的主意。
    死太便宜你了,傅雲深。
    傅雲奇把傅雲深抬了起來,打開窗戶,砰的一聲把傅雲深給扔了下去。
    被下面那吃人的怪物一口口吃掉,然後再自己變成那樣吃人的怪物。哦,不,現在那怪物叫喪屍。
    似乎這樣更讓人解恨一點呢。
    傅雲奇直接扯過窗簾,一根一根的擦著自己的手指。嘴角帶著一抹諷刺的笑,眼神幽深,慢慢的都是惡意。
    這樣的傅雲奇,讓一旁看到了整個過程的傅君覺得背後發涼。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會變得這樣恐怖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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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原本漆黑的夜空變成妖異的紅色的時候,夏陽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末日要來了!
    夏陽發了瘋一樣地狂奔。來不及了!來不及了!
    難道自己真的不能夠改變傅雲深的命運嗎?那個救了自己一命,漂亮冷淡的男人,就要變成一隻喪屍了嗎?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夏陽只覺得自己快要跑死的時候,小區終於到了。夏陽重新提起勁,衝了進去。
    結果就看見傅雲深被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從窗戶那裡扔了下來。
    砰的一聲,傅雲深落在了喪屍群裡。
    「不要!」傅雲深,我還是沒有趕上!一切的努力全白費了嗎?!

  ☆、第3章 傅雲深變成喪屍了(修)

現在已經是末世開始的第十天了。
    原本繁華熱鬧的城市幾乎變成了一座廢墟,到處是血跡和殘肢。廢棄的車輛堵塞了城市的主幹道,空蕩蕩的街道只有喪屍在遊蕩。
    在末世的第三天,在政府和軍隊的組織下,各大省市都建立了倖存者基地。城市人口密集,倖存者基地都建立在人口稀疏的郊區或城鎮。
    在這個消息傳來的時候,倖存者們開始像最近的倖存者基地聚集。整座城市已經沒有什麼人了。
    此時正是一天太陽最大的正午,喪屍們行動遠沒有晚上快,動作僵硬的四處遊蕩。
    一隻穿著藍色衣服的青年喪屍走著走著就脫離了大部隊,自己一個人走向僻靜處。突然,異變突生,一隻像老虎大小的哈士奇從陰影處跳了出來,一巴掌衝著青年喪屍的頭拍了過去。
    砰的一聲。喪屍的頭就被它那看似輕飄飄的一巴掌給拍成了碎片。很難想像,如果這只哈士奇用了全力的話會是多麼恐怖的力量。
    下一秒,那只威風凜凜的動物瞬間變小,變成一隻籃球大小的哈士奇。
    而這隻大顯神威神威的哈士奇,正是夏陽。
    「但願這只喪屍的腦袋裡能有腦晶。」夏陽在心裡想著。
    那天他趕回去正好看見傅雲深像小說裡那樣,被傅雲奇扔下了樓。在那一瞬間,他的情緒起伏劇烈,好像進入了一種玄妙的狀態,俗稱走火入魔。
    那個時候他才知道,原來自己竟然不是普通的狗,而是傳說中的妖怪。也不知道原身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沒有了法力,變成了一隻普通的哈士奇。
    而自己受到了強烈的刺激,心神激盪,進入一種走火入魔的狀態,誤打誤撞的,居然噴出一口血,因禍得福的恢復了部分修為,可以變大身形,力大無比,口吐人言。
    天宸珠因為含在嘴裡,自己吐了血,竟然被自己給認了主。
    夏陽在短短的幾分鐘內,就由一個戰鬥力為五的渣渣,變成了在末世初期沒有高階異能者和高階喪屍的情況下的數一數二的高手。
    但讓夏陽沮喪愧疚的是,就算他成了高手,也沒有救回傅雲深。
    傅雲深還是像小說裡說的那樣,變成了喪屍。
    不過因為是在覺醒異能的時候被感染的,傅雲深並沒有變成普通的喪屍,而是成了一階的變異喪屍,和小說裡的一樣,有精神系異能和風系的雙系異能。
    在小說的設定裡,喪屍要到了三階才會恢復一點人的記憶,智商如同十四五歲的孩子一樣。而還是一階的喪屍,要是換成其他的,那是絕對不會有記憶和人的智商的,頂多是比普通喪屍聰明一點,知道怎麼樣對自己進階有幫助罷了。
    而作為以後要成為最大反派的喪屍王的傅雲深,也算是被神風大大開了點金手指。傅雲深在一階的時候就有了五歲孩童的智力。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傅雲深才能迅速成長,變成喪屍王。
    夏陽在空間開啟的第一時間就把傅雲深帶到了空間裡。
    哪怕傅雲深已經變成了喪屍,但是夏陽覺得,自己有了天宸珠,或許還是可以再挽救一下的。
    根據他多年看小說的經驗來說,空間裡一般都是有有靈泉有靈丹有功法之類逆天存在的,也許空間裡面可以有能把傅雲深變成人的東西呢。
    雖然在小說裡,神風大大就已經用很多美好的辭藻描繪過空間是多麼的牛逼多麼的漂亮,但真的進到這個空間的時候,夏陽還是覺得藥被閃瞎狗眼了。
    神風大大,你一定把你讀的這麼些年的書所學的所有好詞都用來形容這個空間了吧。這真的只是一個小小的隨身空間,而不是仙境嗎?
    太特麼美了吧。
    不過夏陽並沒有陶醉多久,因為傅雲深醒了。
    變成喪屍的傅雲深皮膚青黑,眼睛通紅,嘴巴半張著,看到夏陽這麼一大塊肉,迅速的分泌了唾液,口水幾乎要留出來了。嘶吼著向夏陽抓來。
    夏陽看著狂化的傅雲深欲哭無淚,自己看到傅雲深這麼狼狽的一面,留口水什麼的,嘶吼什麼的,自己真的怕以後會被殺人滅口啊。因為自己看到的太多了。
    沒有辦法,夏陽只好變身,把身形變大,避開某喪屍還不熟練的異能攻擊,一爪子把傅雲深壓趴下。
    看著不停掙扎的傅雲深,夏陽心裡一籌莫展。這可怎麼辦,自己總不可能一直把人拍暈吧。
    「好香……餓……」
    忽然,夏陽的精神力感受到另外一股微弱的精神力,心下一喜,他怎麼忘記傅雲深有精神系異能了呀。只是在理解了傅雲深精神力裡代表的意思之後,夏陽在心裡默默地豎起中指。
    不過在想到眼前這個喪屍的心智只有五歲的時候,夏陽也就不生氣了,自己五歲的時候,好像也還會對老媽哭鬧來著。
    默默的用精神力和傅雲深溝通。「你別鬧,我給你吃的。」
    傅雲深抬起頭用猩紅的眼珠子注視著自己眼前的白色東西,心裡有些疑惑,「它想要做什麼?自己剛才要吃了它,現在自己被抓住了,它會吃了自己嗎?」
    傅雲深正在擔心壓著自己的大怪物會不會吃了自己,就感覺腦子裡響起了一個很溫柔的聲音,「你別鬧,我給你吃的。」
    它這是在對自己表達善意嗎?好像這是第一次有人對自己好呢?某五歲心智的喪屍頓時覺得心裡有些暖暖的,「真的嗎?」
    「真的。」夏陽肯定的回答,為了確定自己說話算話,夏陽放開了傅雲深。「你在這裡等我,不許動,我給你找吃的。」
    傅雲深愣愣地看著那跑遠的夏陽,半響才回答「嗯。」
    夏陽幾乎把空間翻了個遍,找了靈泉給傅雲深喝,沒什麼效果,只是傅雲深的皮膚變的更接近正常人了。
    好吧,靈泉沒有用,那試試靈丹。
    結果靈丹也沒有用,倒是傅雲深的眼睛不紅了。
    夏陽試了這個試那個,忙活了半天,發現傅雲深雖然表面看起來像個正常人了,但本質上還是一個喪屍。只好放棄。選擇用打喪屍挖腦晶給傅雲深升級的辦法。
    夏陽用精神力和傅雲深溝通,把傅雲深帶出空間之後,便帶著他去殺喪屍。每天重複著打喪屍挖腦晶的生活。
    雖然一開始的時候下不了手,但看到嗷嗷待哺的傅雲深的時候,夏陽咬了咬牙,說服自己那只是喪屍,自己不殺了他,他就會殺了自己。走出第一步之後,之後的行動就慢慢的習慣起來。
    這十天裡,夏陽和傅雲深已經殺就近五百隻喪屍了。不過有腦晶的喪屍很少,不過百分之二十,現在為止,他們也才收集到九十八個普通的腦晶。
    神風大大的設定是一階升到二階,需要三十個普通的腦晶。也就相當於一隻一階喪屍需要幹掉近一百五十個普通喪屍,才能變成二階。
    這對於沒有什麼智慧的普通一階喪屍來說是很艱難的一件事,需要漫長的時間。
    而傅雲深,在神風大大開的金手指,和夏陽這個強大的幫手的幫助下,僅僅四天,就得到了三十個腦晶,升到了二階。
    二階的升階所需要的腦晶則是成倍的增長,足足需要一百五十個個。
    夏陽在心裡做了一道算術題,深深的感覺到了壓力,這些天殺喪屍殺的快要吐了,基本上五個中才有一個喪屍有腦晶。上次傅雲深升階用了三十個,只剩下六十八個,離一百五十個還差很遠。
    用棍子在那個倒霉的青年喪屍的腦子裡翻了翻,感覺碰到了異物,夏陽的臉上總算有了些喜色,有腦晶!
    夏陽把腦晶掏出來,擦乾淨之後收入空間。起初剛看到腦晶的時候,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樣漂亮的如同琉璃一般晶瑩剔透的東西會是在喪屍的腦袋裡找到的。
    「小羊。」感覺到傅雲深精神力的呼喚,夏陽無奈扶額。變成二階的傅雲深一下子變的聰明了。
    心智一下子長大了許多的傅雲深,不知道怎麼的,對他的態度非常奇怪。起初是有些謹慎和疏遠,但發現夏陽還是像以前一樣對待他,帶他進空間,還給他喝靈泉,吃靈丹,每天給他打喪屍挖腦晶。也不知道是不是夏陽的錯覺,在某次夏陽給傅雲深喝了靈泉水之後,夏陽說起自己本來就是為了傅雲深去找的這個空間,卻沒有想到還有沒有阻止他變成喪屍之後,傅雲深對他又親近了起來。
    在得知夏陽的名字之後,就開始叫他夏小羊,並且不管自己怎麼抗議,通通都被無情的鎮壓。
    夏小羊什麼的,和自己那高大威猛的外形一點也不符合好嗎?
    順著夏陽精神力的指引,和夏陽在相反方向殺完喪屍的傅雲深飛快的來到夏陽的身邊。
    「小羊,你看,這是什麼?」傅雲深張開手,在他的手心裡,安安靜靜的躺著一對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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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瞧這一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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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新生托比亞

夢杉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個擁擠的,嘈雜的,髒兮兮的酒吧。“她”正趴在在桌子底下,“她”的臉

壓在地上,油膩的發黑破舊木地板擠滿灰塵,散發著古怪的味道,讓原本頭暈目眩的夢杉覺得噁心。

夢杉努力的翻了個身,卻只有上半身運動著,“她”的雙腳沉重的就像失去了知覺,但此刻夢杉不想管這些,

也無力管。就著這個扭曲的難受的姿勢,夢杉盯著頭頂上掛著蜘蛛網的骯髒桌底開始整理思緒。

今天在上,夢杉就像所有的公司實習生一樣,早早的去上班,整理同事亂糟糟的桌子,給每個人倒好咖啡,然

後是忙忙碌碌的一天。晚上很晚下班,因為前輩們把自己不想做的活都扔給了她,出租屋沒有網線,自己也根本沒

閒錢買電腦,只能在公司加班。出去的時候只來得及敢末班車了,匆匆的趕到車站,正好來了車,上去後就坐著打

起了瞌睡,然後是聽到“吱”的一聲,睜開眼,至來得及看見前面鮮紅色的大卡急速衝來。

“啊!哈...哈...”夢杉一下坐了起來,嚇的直喘氣。

怎麼會這樣自己明明,明明已經...,這裡是哪裡,為什麼自己在這裡。

“托比亞,你小子總算醒了。哈哈哈哈!”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大漢發現了坐在桌底的托比亞,舉著一隻灰濛濛

的大玻璃被就走了過來。

“來,我們再喝一杯。”大漢一把把矮小的托比亞拉出了桌底。

旁邊的男人們看到這一幕都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托比亞‧斯內普,你這個孬種,喝這麼幾杯就趴下了正是沒用。”

“呀,沒用的東西,來,再喝幾杯,就變成英雄了。”

“英雄!約翰,他只會變成狗熊。”

“這怎麼說?”

“這小子打娘們。”

“是啊,他娘們每天賺了錢都給這小子喝了,這小子每次醉了回家就打老婆。”

“哈哈哈,真不是個東西。”

“那是,這混賬還打兒子呢。親生的,往死裡打。”

“呦!長的這麼副沒用的德行,打起老婆孩子來到不心軟啊。”

“軟什麼,軟了怎麼生兒子!”

“哈哈哈哈哈哈...”

“你小子,哈哈哈...”

“來,托比亞,再喝一杯,回去拿出你男子漢的本事來。”那絡腮鬍把手裡的杯子塞給托比亞,又大笑著拍了

拍他的肩膀。

此時的夢杉已經是暈頭轉向了。“她”只能看著這些穿著骯髒油膩的衣服,頭髮鬍子蓬亂的男人們大笑著喝酒

,說著莫名奇妙的話。

看了眼手裡裝著渾濁液體的杯子,夢杉仰起頭全數灌進了胃裡,劣質啤酒苦澀辛辣的味道讓夢杉混亂的頭腦得

到了一絲清醒。看著笑的猥瑣的男人們,夢杉衝了出去。

夢杉蹣跚的走在空曠的街道上,天氣很冷,凍的“她”直哆嗦,四周很暗,只有林星昏暗的光從街邊頹敗的房

屋上那破舊的窗中泄出,酒吧裡男人們的笑聲從身後傳來。

夢杉扶著牆拐進了一條昏暗的小巷,狼狽的倚坐在垃圾桶上,“她”不敢相信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她”穿越了,穿到了一個男人的身上,穿到了一個叫做托比亞‧斯內普的醉死鬼的身上,穿到了一部叫做《

哈利‧波特》的小說裡。

夢杉的頭又開始刺痛,一陣一陣的,隨之而來的是一段段的屬於托比亞‧斯內普的記憶。童年父母的身亡,少

年努力的學習,青年成功的驕傲,完美的婚姻,兒子的降生,公司的倒閉,事業的焦慮,發現妻兒是巫師的恐懼,

辱罵與毒打。一切一切,只停留在小小孩子烏黑的眼中的恐懼。

“嗚...要怎麼辦,怎麼辦?”

拿頭一下下無知覺的撞著垃圾桶,夢杉陷入了沉思。


☆、正文 2艾琳之死

清晨,陽光透過倫敦上空濃濃的霧氣照射向地面,今天是個難得的好天氣,一切顯得生機勃勃,連這被倫敦城

遺忘的蜘蛛尾巷都染上了一絲生機。人們慢慢的都起來了,穿著破舊的衣服,揣著一兩片黑麵包的午餐,奔赴向各

個工場。但這一切都與蜘蛛尾巷的十九號無關。

蜘蛛尾巷十九號是整個蜘蛛尾巷最末尾的一所房子,顯然也是最破舊的。這是一幢普通的兩層磚房,紅色磚面

的牆壁上是一條條雨水衝刷出的黃褐色污跡,掉了漆的破木門窗此時緊閉著,透過窗子上沾滿油膩灰塵的玻璃可以

看見房子裡漆黑一片。

小小的西弗勒斯‧斯內普蜷縮在房間的角落裡,屋子裡冰冷黑暗,西弗勒斯顫抖著身體嗚咽著,眼睛空洞的看

著躺在房間另一側的母親的屍體。

“媽媽...”西弗勒斯小聲的叫著,聲音裡透著絕望。

艾琳‧斯內普死了,就在昨天晚上,她親手炸死了自己,唯一只留下的是一句對不起。

西弗勒斯覺得這一切一定只是一場噩夢,只是因為自己發燒了,所以才做的噩夢。

他的母親明明剛才還在給他製作魔藥,還對他說:“西弗,喝完了退燒魔藥病就好了,但是你不可以告訴爸爸

。”

西弗勒斯已經發了兩天燒了,艾琳沒錢買不起藥,眼看著西弗勒斯燒的越來越嚴重,她只能趁著托比亞出去喝

酒的時間裡給西弗勒斯熬製一副退燒藥劑。

一切都像計劃好的一樣,魔藥很快就熬好了,西弗勒斯喝了後也醒了過來。艾琳因為還要趕著去紡織廠做工,

所以急著就開始收拾坩堝。

但是,托比亞‧斯內普就像幽靈一樣飄進了房間,他凶狠的瞪著艾琳和西弗勒斯,那眼神就像是要殺了他們一

樣。

艾琳嚇的動都不敢動一下,魔杖也從手中掉了出來,“啪”魔杖掉在了地上,慢慢的滾向了托比亞。

“又在弄你這些可怕的玩意了,是不是,你這個噁心的巫婆。”托比亞撿起腳邊的木棍,擺弄著。

“怎麼,現在你要把你腦子裡那些邪惡的東西都交給這隻小惡魔了嗎?”托比亞看著躲在桌腳的西弗勒斯,冷

冷的說。

“為什麼不說話?”

“為什麼?你說呀,你這個巫婆!怪物!”

“你到底在我身上用了什麼噁心的東西,我怎麼會和你在一起,和你這隻怪物!”

“還有這隻小怪物,我的兒子,我怎麼會有一個怪物的兒子!啊!”

托比亞一邊質問著,一邊一步步的逼近艾琳。

“托比亞...”艾琳顫抖的叫著。

“什麼,你這隻女怪物!”

“你在做什麼?”

“你不是一直藏著掖著就怕我看到嘛?今天這是怎麼了,終於看清自己真面目了?”

“瞧瞧,這是什麼?”托比亞玩著手裡的木棍,“這麼一根棍子,你們把它叫什麼?”

“魔杖,你們叫它魔杖是不是?”

“這是可笑,你們要用它殺人是不是?”

“艾琳‧普林斯,你想用它幹什麼?殺了我嗎?”

“不,托比亞...”艾琳□著。

“不,你不想殺我?”托比亞盯著艾琳,突然他笑了起來,“當然,你不想殺,因為...”

“■”托比亞手中的魔杖變成了兩半。

“因為這根木棍已經斷了。”

“不...”艾雙手掩著臉,痛苦的叫著。

魔杖,巫師的半身。即使這些年來艾琳一直把自己的魔杖藏起來,也不再使用魔法,可她從來沒有忘記過自己

是一個巫師事實。即使在遭受托比亞的毒打時,即使丟失了作為巫師的尊嚴,但艾琳的骨子裡確一直為自己是一位

巫師而感到驕傲。

現在,艾琳看著托比亞手中那斷成兩節的魔杖,感覺自己身體裡的靈魂也被掰成了兩半。

“滾。”托比亞突然吼道,“滾,帶著這隻小怪物滾出這座房子。不要再讓我看見你們。滾,永遠不要出現在

我的面前。不然我一定像折斷這根棍子一樣折斷你們的脖子。”

猛地把手中的東西丟向艾琳,托比亞衝出了房子。

艾琳就像失了魂一樣慢慢的坐到了地上,撿起身邊的魔杖,艾琳的眼淚流了下來。“對不起。”

輕輕的一聲對不起,艾琳向自己道歉,向自己的家族道歉,向自己的夢想道歉,向自己的孩子道歉,也向自己

最愛的男人道歉。

“砰”,艾琳引爆了自己的魔力,身體彈起的一瞬艾琳看見被嚇的驚叫起來的西弗勒斯,一聲未出口的抱歉,

艾琳閉上了雙眼,她已經太累了,就讓我們一起去地獄吧。

遙遠的普林斯莊園裡,繡著族譜的掛毯上屬於艾琳‧普林斯的頭像慢慢的暗了下去。

“呵呵,呵呵呵!”現任普林斯族長看著掛毯笑了起來。

“終於放棄了啊,艾琳。”

摸著左手光禿禿的大拇指,男人邪惡的勾起了嘴角。哪裡本該有一隻族長的戒指,可是那該死的老頭子竟然藏

了起來,竟然還利用誓言讓自己不能去殺掉那個女人和她那該死的麻瓜丈夫,以及那個骯髒的混血種,他以為只要

他的女兒不死普林斯家族就不能到他手裡嗎?可笑。他確實不能殺了他們,但是他依舊能讓他們自取沒忘。

不過那個麻瓜男人還真是了不起啊,這麼多年的奪魂咒,竟然都被他抵制了。不過,雖然不能命令他直接殺了

那女人,但是還是能讓他做些其他的事不是嗎?

“啊,不能殺了那個麻瓜和混血種,雖然可惜,不過已經不重要了不是嗎?普林斯家的保密工作可是向來一流

,艾琳‧普林斯也不會差到哪去吧!哈哈哈哈...”


☆、正文 3西弗有我在

托比亞從垃圾堆裡艱難的爬起來的時候,已經是大中午了,要感謝托比亞的這具還算健壯的身體,在冷風裡躺

了一晚竟然沒有生病。

托比亞使勁揉著太陽穴,宿醉讓他想要嘔吐,而昨晚的記憶傳承更是讓托比亞覺得自己的腦子要裂開般的難受



一步步按著記憶往家走,托比亞努力的用亂糟糟的腦袋把事情理清楚。《哈利‧波特》這部小說一直是夢杉的

最愛,可以說夢杉是個教授迷,魔王黨,鉑金粉,HP的同人更是連天的看,可是怎麼著她也沒注意過教授的那個家

暴父親啊,那個造成教授童年悲哀的人夢杉可是絲毫都沒有好感的。不過大概是梅林的玩笑,夢杉竟然成了這個男

人。

想到這托比亞狠狠的在自己的腿上掐了一把,再三的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哦,該死,痛死了。”

一邊揉著腿,托比亞一邊把原主的記憶過了遍,昨晚太震驚,沒有細看,現在一看卻發現了疑點。

托比亞的父母是在一次爭吵中,不幸燒著了房子導致煤氣爆炸喪生的,托比亞當時害怕的躲在院子裡才倖免於

難。這原本並沒什麼好看的,但是問題在於托比亞發現記憶中明明是先有的爆炸,後來房子才燒著的。而且爆炸產

生的火焰是藍紫色的,但之後燒著房子的火焰確是紅色。

這不正常,怎麼會有藍紫色的火焰,除非那不是煤氣爆炸產生的,那麼會是什麼導致的呢?

托比亞又仔細的理了遍記憶,發現托比亞幾乎沒有爆炸之前對於父母的記憶,唯一的幾個畫面裡是一個女人使

勁揮舞著手中的東西在與一個男人爭吵,而那女人手中的東西正是一根小木棍。

“巫師?”托比亞為自己的想法感到震驚。

托比亞明明是麻瓜,他的母親怎麼可能會是巫師。但是托比亞馬上又覺得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因為明明爆炸

是在樓上發生的,根本不關煤氣的事兒。而喜歡用煤氣爆炸這個理由來搪塞古怪事件的,只有魔法部。

“可是,魔力呢?”是呀,托比亞根本不會魔法,如果他的母親是巫師的話,托比亞也應該是混血無視才對。

“難道是啞炮?”

只有這個可能,托比亞既然沒有多少對父母的記憶,那麼就不會知道自己有巫師血統,而對於作為沒有魔力的

啞炮,托比亞一定只把自己當作普通人。

想通了這點,托比亞又開始整理其他的記憶,他對自己是不是巫師一點也不在意。

很快托比亞就又發現了可疑的地方。記憶裡明明托比亞很愛自己的妻兒,雖然對巫師充滿恐懼,但托比亞並沒

有討厭他們。改變是在一次托比亞無意撞到一個陌生男人後開始的,托比亞開始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懼,開始無法控

制的使用暴力。很明顯托比亞在努力克制自己傷害家人的慾望,所以他一天到晚的不回家,所以他難受的喝酒解愁

,所以他用辱罵來緩解心中的暴虐欲。

“為什麼呢?”

托比亞又記起了昨晚的事,由於看見艾琳在擺弄魔藥,托比亞忍不住感到了恐懼,心中的暴力慾望就無法控制

的升了起來,竟然生出了要殺了妻兒的想法。不過很明顯托比亞不想這麼做,因為他愛他們,所以只能折斷了艾琳

的魔杖來抵消一些自己的恐懼。但托比亞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他一步步的走向艾琳,想要掐斷她的脖子。為了讓

自己不做出傻事,托比亞只能克制著自己的慾望然後離開,並且趕走艾琳和西弗勒斯好讓自己找不到他。

“不能控制自己...奪魂咒!”托比亞這次真的嚇到了,到底是誰要做這種事情呢,如果不是自己穿到了托比

亞的身上,那真正的托比亞今天是不是就會把艾琳和西弗勒斯殺掉。

最終托比亞挪到了家門口,看了看眼前破敗的房子,托比亞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裡面的人。

小聲的打開門,托比亞看到幾乎空無一物黑乎乎的客廳,“有人嗎?”

沒有回答,托比亞關上門走了進去,又大聲的喊了一句:“沒有人嗎?”

這次稍微有了動靜,從黑漆漆的樓上傳來了小小的嗚咽聲。托比亞一步步的走上去,這幢樓可真的很有做鬼宅

的資本啊,樓梯竟然會咯吱咯吱的叫。

“你在哪?”

又是一聲嗚咽,仿佛是受驚的小動物發出的,托比亞知道這是西弗勒斯。

“西弗,你在哪?”

房間裡的西弗已經嚇的要哭起來,父親的回來,顯然讓小小的西弗勒斯陷入了更深的絕望中。他害怕極了,害

怕父親會以為是他殺了母親,害怕父親會殺了他。可是西弗勒斯不敢逃,也不想逃。或許死了就不用這麼難過了。

隨著聲音,托比亞來到一扇房門前,撲鼻而來的是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西弗?”托比亞一下衝了進去。

艾琳躺在地上,血流了一地,托比亞緊張的走過去,顫抖的伸出手指在女人的鼻下一探。死了,已經沒有了呼

吸。

“西弗...”托比亞轉身,西弗勒斯正蜷縮在牆角,渾身顫鬥著哽咽。

托比亞立刻走過去,一把抱起了小小的孩子。

“西弗。”

西弗勒斯渾身冰冷僵硬,卻在不停的顫抖。

“沒事,沒事。”托比亞走到床邊,用髒兮兮的被子裹住小小的身子,心中疼痛不已。

西弗勒斯一定已經縮在牆角一晚了吧,這麼小的孩子,只有四歲啊,就看到了母親的死亡,他該多害怕無助,

如果自己不回來,西弗勒斯很可能就會凍死或者餓死。

托比亞更用力的緊緊抱住懷中的身體,一邊親親拍著西弗勒斯的背快速往樓下走,一邊安慰道:“別害怕,西

弗,別害怕,爸爸在,不會有事的。”

西弗勒斯從托比亞走進房間的那一刻就閉上了眼睛接受自己的結局,可是身體卻不受控制的顫抖的厲害。托比

亞抱起他的時候,西弗勒斯以為自己一定會被掐死。可是一切和他想的不一樣,托比亞不但沒傷害他,反而安慰起

了他。

耳邊溫柔而堅定的話讓西弗勒斯控制不住的哭了起來,他不敢相信,不敢相信爸爸會對自己這麼的好。

“哭吧,哭吧!”托比亞抱著西弗勒斯走出了房子,並向蜘蛛尾巷外的大街跑去。他需要去報警,很顯然這裡

的住戶都不會有電話這種東西,他只能去街上找巡邏的警察。


☆、正文 4解釋

托比亞抱著西弗糊裡糊塗的報了警,糊裡糊塗的去警察局做了筆錄,又糊裡糊塗的看著警察把艾琳的屍體埋進

了教堂的公共墓地,最後糊裡糊塗的回了蜘蛛尾巷的房子。

“西弗,你媽媽她死了。”托比亞坐在房間裡,才確實的感覺到有一個人死了,而那個人是現在的他的妻子,

他的孩子的母親。

“爸爸...”你會不要我嗎?

西弗勒斯看著坐在床上一臉迷茫的父親,心裡感到不安極了。托比亞沒有因為艾琳的事而朝他發怒,反而是安

慰他,抱他,這在從前西弗勒斯是想都不敢想的,自己的父親竟然會不厭惡自己。

“西弗,過來。”托比亞喊著自從回來後就一直離自己遠遠的西弗,現在自己在這個世上只有這個孩子了,這

個孩子會是自己存在的原因。

“爸爸...”西弗勒斯猶豫的慢慢走到托比亞的面前,低著頭不敢看他。

“西弗,以後只有爸爸了,你願意和我生活嗎?”

“爸爸!”西弗抬起頭,驚訝的看著托比亞:“你不會不要我是嗎?”

“當然。你是我的兒子。”托比亞堅定的說,他知道之前的托比亞一定對西弗造成了相當大的傷害,而自己需

要彌補這些傷害,用自己的愛。

“爸爸!”西弗勒斯一把撲到了托比亞的懷中,他覺得高興,即使他知道在母親才去世的時候,自己不應該感

到高興,但他還是忍不住喜悅,爸爸不會不要他,這正是太好了,哪怕他以後依舊會打自己,會罵自己是妖怪,但

只要不扔掉它,西弗勒斯就感到知足了。

“西弗,家裡還有吃的嗎?”托比亞抱了一會西弗問。折騰了一天,心情放鬆了,就感到了餓,托比亞想西弗

肯定也沒吃東西。

“爸爸,你餓了嗎?”

“嗯,餓了。”

“我去拿。”西弗聽到爸爸說餓,急忙跑向廚房去找吃的。

“爸爸,爸爸,你吃。”手裡拿著一個裝了不大多黑麵包的盤子,西弗跑到托比亞身邊舉著給托比亞看。

看著喘著的西弗,頭髮油膩膩的貼在臉頰兩邊,顯得小小的臉更是瘦小,只看得見一雙大大的黑眼睛和高挺的

鼻子,身上穿著明顯小的多的髒兮兮的衣服,托比亞不由心裡一陣陣的難過。這孩子那麼小,才只有四歲,卻那麼

懂事,今天一天跟著自己沒抱怨過一句話,如果剛才自己不問,今晚一定都不會說一聲餓的。

“吃,西弗。”托比亞把盤子放在床上,把一塊大的麵包塞到西弗的小手裡。

“爸爸吃。”西弗勒斯看著手裡的麵包咽了口口水,可還是堅定的塞回托比亞手裡,自己餓點不要緊,爸爸一

定要吃飽。

“西弗...”托比亞使勁不讓自己的眼淚流出來,把麵包掰成兩半,一半塞在西弗的手中推到他的嘴邊,一半

舉到自己嘴邊咬了一口說:“我們一起吃。”

“嗯。”西弗勒斯看了看托比亞,又看了看麵包,終於耐不住饑餓咬了一大口。

父子兩就這樣瓜分了盤中的麵包,托比亞揉著自己依舊叫囂的胃,笑著對西弗說:“西弗,你先去我的房間睡

會,我把這了收拾一下。”

“爸爸,我想和你一起收拾。”西弗勒斯不願意離開托比亞的身邊,小小聲的說道。

“好吧,我們一起收拾。”看了眼滿臉膽怯的西弗,托比亞點頭答應了。

到樓下廚房接了桶水,托比亞和西弗勒斯用艾琳的衣服把之前地上的血跡擦了乾淨,又把艾琳的東西都收拾了

出來。

托比亞幫西弗擦了擦汗,看了看地上的一堆東西,十來本舊魔藥書籍,一小箱子的魔藥材料,五六瓶魔藥,一

隻坩堝,一隻綠寶石戒指,兩個金加隆,四個銀西可,十多個銅納得(托比亞相信之前這些東西一定都被施放過麻

瓜忽略咒,不然早就灰飛煙滅了),還有五六英鎊的紙幣以及折斷的魔杖。

“西弗,你有去過對角巷嗎?”托比亞看了看那箱子魔藥,想了想問西弗。

“去...去過。”西弗勒斯又覺得緊張了,以前托比亞討厭他就是因為他是個巫師。

“別怕西弗。”托比亞抱住西弗,“西弗,你應該知道自己是個巫師對不對?”

“嗯。”西弗小小聲的回答,把頭低的都要貼到胸口了。

“那你一定知道巫師們會施咒,他們有些人還會對麻瓜是不好的咒語。”

“嗯。”小小聲的回答,西弗立刻又用大了一點的聲音說:“我不會對爸爸...對爸爸施咒的。”

“我知道。”

托比亞揉揉西弗勒斯的腦袋接著說:“西弗,你母親是一個了不起的貴族巫師家族的唯一的繼承人,而我在他

們看來就是一個麻瓜,她愛上了我,可是你要知道巫師們總是看不起麻瓜的,特別是那些貴族巫師,所以你母親跟

家裡斷絕了關係嫁給了我。不過,我相信有些人對著件事不太滿意,所以他們對我施了咒,那咒語會讓我討厭你們

,我想他們認為這樣的話你母親就會帶著你回家。可是你母親去世了,咒語就被解除了,我不會再像從前一樣了,

所以西弗,你不用害怕,我不會因為你是巫師而生你的氣的,我愛你。”

“爸爸!”西弗勒斯簡直不敢相信,原來爸爸之所以會討厭自己,完全是因為被別的巫師下了咒語,原來爸爸

一直是愛自己的。

“你怪我嗎?西弗,我以前對你那麼不好。”

“不,我不怪你,爸爸,這一切的是那個給你下咒的人的錯。”

“我愛你你西弗。”

“爸爸,我也愛你。”


☆、正文 5打算

用家裡僅剩的煤炭少了點水,托比亞把兒子和自己都擦了一遍,換上還算乾淨的褂子,托比亞抱著已經困的迷

迷糊糊的西弗勒斯躺到了床上。西弗勒斯很快就睡著了,托比亞緊緊的把他抱在懷裡。

剛才托比亞看著也吃了一半麵包,其實他只吃了一小片,現在肚子一陣陣餓的慌,不過頭腦到反而變的清醒。

托比亞開始盤算起了艾琳的遺物,那幾本魔藥書說不準就是孤本什麼的,畢竟普林斯的家底擺在那,艾琳不可

能隨便帶幾本大眾貨離家,所以要留給西弗。魔藥是艾琳自己做的,質量一定有所保證,雖然不知道有什麼用,但

是托比亞看到其中有一瓶裡面裝的是透明的金黃色液體,托比亞深刻懷疑那是福靈劑,所以除非窮的揭不開鍋,否

則不能賣掉的。那些魔藥材料看著也只是普通的東西,不可能有人要。那個坩堝看起來倒是銀的,以後也除非實在

窮的揭不開鍋,不然要留著給西弗勒斯用,也省的以後不懂買到劣質貨。那個寶石戒指看著倒不是簡單的東西,托

比亞記得在小說裡,這類東西很有可能是用來鑒別身份或者繼承家業的東西,最不濟也是個門鑰匙,這個一定要保

管好。至於那幾個硬幣,托比亞一開始是想去對角巷換成英鎊的,可轉念一想,那可是真金白銀做的(忽略那幾個

銅納得),如果去古靈閣按匯率換肯定不合算,不如就在倫敦的銀行直接換成錢。至於那根魔杖,留著給西弗做個

紀念也好。

托比亞想著看看明天能換多少錢,得先給家裡留些口糧錢,然後要去二手貨市場給西弗買一兩套適合的冬衣。

不過接著就得去找工作,坐吃山空一定是不行的,托比亞雖然是大學生,不過現在英國的經濟狀況實在是太差了,

托比亞估計自己只能做個技術工人,這樣一定不能賺多少錢,如果是他一個人到沒有什麼關係,可是要養孩子那麼

就有些吃力了。

托比亞想起《哈利‧波特》的小說裡艾琳是普林斯家族唯一的繼承人,等艾琳的爺爺去世後普林斯家便是應該

由艾琳繼承,托比亞不知道老普林斯什麼時候去世,但是艾琳已經死了,那麼這個擔子就一定會由西弗接下。

托比亞知道小說裡艾琳‧普林斯沒有這麼早死,托比亞‧斯內普也沒有中什麼奪魂咒,那麼就證明他穿過來的

這個世界並不是完全按照小說發展的,而他的出現又同樣也導致了事態的改變。那麼對於伏地魔努力積累實力的現

在,普通人托比亞和幼崽西弗勒斯的處境實在有些危險,特別是還不知道是誰對前任托比亞下的奪魂咒的時候。托

比亞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盡快離開這個危險的英國,在不能預料的事發生之前。

托比亞開始翻找腦子裡的殘存不多的歷史課本上的內容,發現這個時候的美國恰巧經濟發展飛速,以托比亞的

能力在美國一定能找個好工作。托比亞立刻就打定了注意等賺到了足夠的錢,他就帶著西弗去美國發展。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亮,托比亞就把西弗勒斯從床上拖了起來。

“西弗,快起床。”托比亞一邊幫西弗穿上自己好不容易從衣櫃中翻出的還算看的過去的小衣服,一邊把西弗

叫醒。

“爸爸...“西弗勒斯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托比亞微笑的臉,立刻就開心的笑了起來,“爸爸,早上好

。”

“早上好,西弗。”托比亞親了一下西弗的小臉,滿意的看到西弗紅了小臉蛋後,笑著說:“西弗,今天我們

有很多事要做,快起來洗臉。”

“好的。”西弗立刻要跳起床來,卻發現托比亞正在給自己穿衣服,笑臉更紅的小聲說:“爸爸,我會自己穿

衣服的。”

“我當然知道那會自己穿衣服,可是爸爸幫你穿會更快。”

“哦。”

父子兩都洗漱好後,托比亞拿出了金加隆和銀西可,“西弗我們得先乾些活,才能去吃早餐。”

“幹什麼活?爸爸。”

“喏,這幾個是巫師的錢幣,我們要把上面的花紋弄壞,然後去換錢。”

“為什麼要把上面的花紋弄壞?”

“因為麻瓜們不用這種錢,如果他們見到了就一定會問我們這些是哪來的,如果我們說是巫師的錢。,他們一

定會以為我們是瘋子的。”

“那我們快點把這些花紋弄掉。可是要怎麼弄呢?”

“西弗你看見牆角那幾塊磚了嗎?”

“嗯,用它們嗎?”

“是的,我們用磚把硬幣敲壞就行了。”

“我知道了。”西弗笑著拿起一塊被托比亞擦乾淨的磚,“我會做好的。”

“那麼西弗來敲這幾個銀的,不過你要小心手。”

“知道了。”

父子兩一起蹲下,把硬幣放在地上,用力的敲了起來。

“好了。”托比亞滿意的看著幾個變形的硬幣,果然純度高的金銀是很軟的。

托比亞把硬幣和英鎊裝進口袋,牽起西弗的手,“現在,我們去吃早飯。”

在一家小飯館,托比亞給自己點了份簡單的煎餅,有為西弗勒斯點了牛肉漢堡和一杯熱牛奶,滿意的吃了起來



“爸爸,你吃漢堡。”西弗勒斯看了眼自己面前香噴噴的牛肉漢堡,又看了眼托比亞盤中的煎餅,覺得心裡有

點難過。

“西弗,你是小孩,早餐一定要吃好,不然會變笨的。”托比亞聽了西弗勒斯的話,感到滿心的溫暖,這麼好

的孩子,以後一定要好好照顧。

“爸爸我很聰明的,不會變笨。”

“爸爸知道你很聰明的,不過你還是得吃,你太瘦了,一定要多吃點才行。”

“那爸爸喝牛奶。”

“西弗喝了牛奶會長的高高的,以後就能保護爸爸了,所以西弗也得把牛奶喝掉。”

“爸爸...”

“乖,爸爸以後會賺很多錢,以後我們就都能吃好吃的,現在西弗乖乖吃,好不好。”

“嗯,西弗以後也會長的壯壯的,然後保護爸爸。”

“嗯!那麼快吃吧。”

“好。”

父子兩吃完後,托比亞就帶西弗勒斯去了銀行,把那幾個硬幣換成了英鎊,由於成色好,盡然換了兩千多英磅

(編的),這實在是比不小的資產。

“西弗,我們有錢了。”托比亞開心的抱著西弗勒斯轉了一圈。

“以後不會餓肚子了。”

“不會,我們以後會越來越有錢的。”

“嗯!”

“現在出發去小商品市場。”原本以為只能換到幾百磅,沒想到竟然換到能買莊不錯的小房子的錢,托比亞決

定要幫西弗買好點的衣服,生活用品什麼的再買二手的。

“去幹嘛?”

“給我們的小西弗買幾件漂亮的衣服,還要買兩床替換的被單枕套。”

“真的?”

“嗯。”

“太好了。”西弗勒斯顯然對自己糟糕的衣服不順心很久了。

“出發。”托比亞牽起西弗的小手喊道。

“出發。”西弗也學著托比亞的樣子高興的喊到。


☆、正文 6路遇黑魔王

時間過的很快,一晃眼一年已經過去了。有時候,托比亞看著街道上老式的建築,路上開著的老爺車,以及穿

著復古衣衫的人們,總有一種其實自己是在看3D電影,所以才會感覺身臨其境的錯覺。

“嗨,托比亞,你還不下班,不是說要給你寶貝兒子買蛋糕的嗎,再晚蛋糕店可都要關門了。”詹姆一邊飛快

的打著字,一邊對坐在自己對面埋頭苦幹的托比亞喊道。

“啊?你說什麼?”托比亞正糾結於明天開會要交的策劃案,猛然聽到有人叫自己,抬起頭迷茫的望著四周。

“啊!托比亞,蛋糕,蛋糕,今天可是你寶貝兒子的生日。”一旁的蘿莉也好心的提醒到。

“啊!”托比亞一下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四處張望,“鐘呢?鐘呢?現在幾點了?糟了糟了...啊...”

“鐘就在你對面啊,托比亞。”另一位同事湯姆無力的說道。

“啊...已經快五點了。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托比亞雙手揪著頭髮,一邊叫著,一邊用雙眼一個個把

同事們都掃視了一遍,最後做兩眼淚汪汪狀看向組長托尼。

“托比亞,你能不能不要這樣看著我呀!”托尼翻了個白眼,嘆了口氣對托比亞說。

“不能!”托比亞很乾脆的喊道,然後雙手交握做祈求樣對著托尼:“組長...你是救苦救難的上帝啊,今年

可是我第一次有錢給我可憐的失去母親的小兒子過生日啊...組長,你看在我平時吃的比雞少,幹的比牛多的份上

,幫幫我這個努力養兒子的爸爸一個忙吧...”

“托比亞...你不要這樣嗎?”

“組長,我從半年前就答應要給我可憐的兒子買一個最好的蛋糕了,你不能讓我做一個有失信譽的父親啊!看

在我可憐的兒子面子上。”

“呃...托比亞,你還有多少沒做?”

“不多不多,就一個末尾總結了!”

“那...那你拿來吧!”

“哦...親愛的托尼,萬能的上帝爺爺他會保佑你的。一定!”

“但願。”托尼笑著說,“你快走吧,再晚,蛋糕店真的就關門了。”

“啊...我走了。”伴隨著尖叫聲,托比亞風一樣的衝出了辦公室。

“這個托比亞。”詹姆看著對面亂七八糟的桌子,無奈的起身幫忙收拾。

“說實在的,托比亞可真是一個怪人,明明是懶得連多走步路都會抱怨的人,工作起來卻會連吃飯、上廁所都

會忘記。”湯姆看了看還在搖晃的門,笑著說道。

“對啊對啊,你不知道,托比亞剛來的時候有次我去上廁所,結果撞到他一邊看文件一邊從裡面出來,我還以

為是公司來了個色狼呢,結果第二天人家對托尼說男廁所裡沒便池真是一個明智的做法。”蘿莉附和道。

“真有這樣的事?”詹姆大笑著問。

“嗯。”托尼也笑了起來,說:“托比亞看著總是這麼迷迷糊糊的。”

“他哪是看著呀,明明就是。”蘿莉笑著說。

“是啊、是啊,可真是個開心果。”大家像是想起托比亞剛才搞笑的樣子,都開心的笑了起來。

此時的托比亞可不知道辦公室裡大家的談笑,他只是邊看著慢慢暗下來的天色,邊頂著大風往城裡最好的蛋糕

點跑去。

“該死的,這沒有手機鬧鈴的年代。”托比亞恨恨的喊著,一邊用手死死的捂著衣領,防止冷風鑽進衣服裡。

“唉...老闆,等等,等等...”托比亞揮舞著手,跑向正在關店門的人。

“對不起,先生,蛋糕店已經關門了,你要買的話,明天來吧。”蛋糕店老闆,看著頂著一頭被風吹的爛七八

槽,正大力喘氣的男人說。

“請...請幫幫忙。”托比亞努力的喘著氣說。

“這...”

“我第一次...呼...有錢給我...我兒子過生日...求你...幫幫忙。”托比亞抓住老闆的衣袖請求到。

“嗯...”老闆看了眼男人陳舊泛黃的大衣,覺得這個男人一定是一位很好的父親,要知道這裡的蛋糕隨便一

個的錢都是窮人幾天的額夥食費,點頭答應到:“好吧,看在你兒子過生日的份上。”

“謝謝...謝謝!”

“你要幾寸的蛋糕?”

“十五寸的,要草莓的。”

“好的。”

“你兒子今年幾歲了啊?”老闆邊做著蛋糕,邊和托比亞聊起天。

“五歲了,我兒子特別乖的。”

“他一定很可愛。”

“那當然,我兒子是最可愛的小孩。”

“呵呵,我想也是。”

“嗯!”

“老闆,請幫忙在上面用奶油做隻可愛的小老鼠。”

“小老鼠?”

“嗯,我兒子是一只可愛的小老鼠。”

“好的,我給你做只可愛的小老鼠。”

“謝謝。”

“你要在上面寫什麼嗎?”

“我的小巫師,五歲生日快樂!”

“小巫師?”

“嗯,我兒子擁有魔法,他讓我每天都很快樂。”

“那可真是了不起的魔法。”

“當然。”

托比亞小心的捧著手裡的蛋糕,想著西弗勒斯等會看到草莓蛋糕時的開心模樣,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一九六五年一月九日,對於伏地魔來說覺對是個需要載入歷史的日子,就在剛才他殺了那個給自己童年帶來巨

大痛苦的老女人,而且把他做成了自己第二個魂器。

【湯姆,那個可惡老女人死了,真是太好了!】納吉尼纏在伏地魔的手腕上,開心的吐著舌頭。

【是啊,太好了。】伏地魔嘆了口氣說。

【湯姆,以後我們都不用被關小黑屋了,也不會沒飯吃了。你為什麼還是不高興?】

【我很高興,娜娜。】

【湯姆騙人,你都不笑,怎麼會高興。】

【娜娜,我只是,只是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什麼意思?】

【那個女人死了,我殺了她,可是我的童年已經毀了,再也回不去了。】

【不懂,娜娜聽不懂,湯姆。】

【沒...】

“啊啊啊啊,小心啊...”托比亞尖叫著滑向了前面的男人。

“該死!”被撞到在地的伏地魔生氣的瞪著坐在自己肚子上的男人,如果不是才分裂靈魂導致魔力不穩,伏地

魔一定會給對方一個索命咒。

“啊,糟了,春哥保佑沒摔壞啊...”托比亞不顧扭到的腳,立刻把護在懷裡的蛋糕盒打開查看。

“哦,還好還好,沒壞。”托比亞看著完好無損的蛋糕,安心的拍了拍胸口。

小心翼翼的蓋好盒子,托比亞才感覺到腳上傳來的疼痛感,齜著牙,揉著腳罵道:“哪個沒道德的東西,經濟

這麼差,既然還在路上灑黃油,錢多去填海造橋,也用不著做這麼缺德的事啊,老子詛咒你生兒子沒屁、眼!”

伏地魔怔怔的看著面前坐在地上齜牙咧嘴的男人,一隻手使勁揉著腳,一隻手還小心的抱著蛋糕。

“湯姆,草莓蛋糕,納吉尼要吃草莓蛋糕。”納吉尼從伏地魔手上滑了下來,一邊撒嬌,一邊爬向托比亞手中

的蛋糕盒。

“草莓蛋糕。”伏地魔低聲念著,剛才他看見拿蛋糕上的字了,“我的小巫師,五歲生日快樂”,可是對面的

男人卻沒有魔力。明明只是一個麻瓜,可是為什麼卻會這麼在乎一個蛋糕,就算自己的腳扭了也不管,為什麼會這

麼擔心一個小巫師的生日蛋糕。

“啊呀,白蛇。”托比亞感到手上涼涼的,低頭一看,竟是一跳可愛的小白蛇正在自己手上爬著。

“啊,先生,不好意思,撞著你了,你還站的起來吧。”托比亞小心的問著坐在地上發呆,剛才被自己撞到的

男人。

伏地魔依言站起身,盯著托比亞手中的蛋糕盒。

“先生,你沒事吧?”托比亞瞇了眼男人身上明顯是名牌的衣服問道,心裡大聲的咆哮著,這麼好的衣服,一

定是有錢人啊,惹不起啊,倒霉啊!

“沒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托比亞鬆了口氣,舉起手問道:“那麼,先生,這條可愛的小蛇是你的寵物嗎?”

“納吉尼,快回來。”伏地魔看到正纏上蛋糕盒的自己貪吃蛇,不禁有種丟臉的感覺。

“小蛇,我兒子的生日蛋糕,可不能給你吃。”托比亞把蛇遞還給伏地魔,說道。

“你不怕?”伏地魔瞇著眼睛問道,要知道,就算是食死徒也沒有幾個敢正眼看納吉尼的。(魔王大人,任誰

看見一條能吃人的大蛇,都會怕的吧!”

“很漂亮啊,以前我也想養來著,可是太貴了,買不起。”托比亞遺憾的看了眼對面的男人。

“咦,你的眼睛...”難道這時候就已經流行美瞳了?

“怎麼?”伏地魔危險的看著托比亞。

“超漂亮的,如果是豎瞳的一定更酷。”托比亞想起以前一直想買的貓眼美瞳。

“你不覺得恐怖嗎?紅色的眼睛。”

“沒啊,超級好看的,像紅寶石。”托比亞真心讚美著。

“我還以為這世上不會有人會喜歡我這雙眼睛呢!”說著,伏地魔突然開心的笑了起來,原來,這世上,還是

有人能接受我的。

看著對面笑的傾國傾城的黑髮紅眼男子,托比亞突然心中一跳,這,這個男人,不會是伏地魔吧!托比亞越想

覺得越害怕,如果真的是,那自己該怎麼辦。在男人停止笑之前托比亞努力的催眠自己,你是魔王控,魔王控,沒

什麼好怕的。

“先生,我的兒子還在等我回家呢,那麼我要走了。”托比亞微笑著說完,轉身就走。

“再見。”身後魔王小小揮了揮手,施了個追蹤咒後,瀟灑離開。


☆、正文 7莉莉‧伊萬斯

一路上托比亞就像身後有鬼在追一樣,跑得飛快。雖然對於被自己撞到的男人的身份只是猜測,可是這世界上

能有幾個人是黑髮紅眸,長得妖艷無雙,而且還有條白蛇當寵物的。

托比亞氣喘吁吁的站在家門口,初見魔王的恐慌已經在拼命的奔跑中去了大半,托比亞看著自家破舊窗戶中印

出的淡淡燈光,突然覺得自己剛才有點可笑。就算對方真的是黑魔王又怎樣,既然剛才他沒有殺了自己那麼自己又

有什麼好擔心的,西弗勒斯現在才五歲,現在的自己根本不會和魔法界有什麼聯繫,只要快點離開英國,那麼至少

在西弗勒斯十一歲之前自己都不用太擔心了。

深深呼了幾口氣,托比亞平靜了自己的呼吸後,打開家門,笑著喊道:“爸爸的小土豆,快來給爸爸親親。”

“爸爸,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不要再叫我小土豆了。”西弗勒斯飛快的跑出來,衝到父親的懷裡,皺著小眉

頭問道:“爸爸,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呢?”

“嗯,擔心了?”托比亞一手拎著蛋糕,一手抱起小小的西弗勒斯,第無數次的感謝老天讓她變成了托比亞‧

斯內普。

“嗯,天都黑了,我都想出去找爸爸了,可是爸爸說過晚上西弗不可以一個人出去,很是我真的有很擔心。”

“嗯,爸爸知道錯了,不會有下次了好不好?”

“好,爸爸要記住不可以有下次哦!”

“是的,小斯內普先生。”托比亞把西弗勒斯放在沙發上,把另一只有中提著的蛋糕發在小茶几上,摸著西弗

的小腦袋說:“小土豆,看爸爸給你買什麼了。”

西弗勒斯這在注意到茶几上的蛋糕盒,又看了看上面的標籤,西弗勒斯覺得心裡暖暖的,爸爸這麼晚回來,一

定是跑去那個倫敦城最好的蛋糕店給自己買蛋糕了,難怪頭上都是汗,爸爸一定跑的很辛苦。

西弗勒斯一把抱住托比亞的腰,把頭埋進托比亞的胸口後,帶著哭聲的說道:“幹嘛跑那麼遠啊,隨便找家蛋

糕店就可以了,而且那裡那麼貴,還不如省下錢你自己買件大衣呢。”

“西弗...”托比亞聽著那小小聲的抱怨,感受著西弗勒斯的關心,覺得幸福極了。

“這是你的生日,是非常重要的日子,當然要買最好的蛋糕。”

“以後也會過生日啊,哪有很重要?”

“可這是我第一次給你過生日,爸爸以前對你那麼不好,西弗會不會生爸爸的氣?”

“不,當然不,那又不是爸爸的錯,都是那些壞巫師害的。”

“西弗不生氣就好,那麼爸爸現在去給西弗做晚飯,然後我們吃蛋糕,現在我的小土豆先去看會兒書好不好?



“嗯,爸爸去吧。”

那天晚上西弗勒斯過了一個開心的生日,父子倆個唱了生日歌,西弗勒斯許了要永遠在一起的願望後,一起吹

滅蠟燭,然後分吃了那個漂亮的小蛋糕,小小的廚房裡洋溢著一陣陣快樂的笑聲。

而在遠離倫敦的伏地魔莊園內,坐在高椅上的伏地魔對著剛從冥想盆中出來的好友說道:“看清楚了嗎,阿布

?”

現任馬爾福家主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從看到好友被撞翻的狼狽中回過神來,風情萬種的撩起了自己微卷的鉑

金長髮,笑著說:“維迪,那只是個麻瓜,雖然長的確實不錯,可是如果您喜歡金髮美人,我可以給你去找一打回

來,何必非要找那個麻瓜呢?”

“這不一樣,阿布。他是第一個看到我的眼睛後不但不害怕,反而覺得漂亮的,我能感受到他當時說的是真心

的。而且他也不怕納吉尼,不覺得養蛇做寵物的我是個怪物,反而說他也想養一條 。”

“我給你找的美人有哪一個是害怕你的紅眼睛和蛇的?”

“他們當然不怕,那是因為我現在是伏地魔,黑魔王。可是去除這些身份呢?阿布,你可別說你第一次見到我

的時候沒有一絲害怕的?”

“這個...可是如果他知道你是個巫師呢,並且是個黑巫師,作為一個麻瓜,他會怎麼樣?”

“你沒有看到蛋糕上的字嗎?”

“看到了,可是並不能證明他的孩子就是個小巫師啊?”

“所以我需要你去調查,阿布拉克薩斯,把那個男人的祖宗八代都查清楚。”伏地魔瞇著眼,看著阿布拉克薩

斯說道。

“好的,我一定會查清楚的。”知道自己無法阻止好友去接近那個麻瓜,阿布只能恭敬的離開。

看著關上的門,伏地魔露出了一個勢在必得的微笑。

時間過的很快,一個月又過去了,托比亞終於把手中的任務做完了,高興的提早去幼兒園接兒子。

遠遠的,托比亞就看到西弗勒斯和兩個穿著漂亮的小姑娘一起站在幼兒園門口,哪兩個小姑娘一看就是好人家

的孩子,衣服都是很好的料子,其中一個紅頭髮的小姑娘還穿著蕾絲的公主裙。

“爸爸。”西弗勒斯看到托比亞今天來接自己回家,開心的叫到。

“西弗,這兩位是你的同學嗎?”托比亞抱起兒子,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紅髮綠眼的小女孩不禁皺了下眉頭。

“嗯,是的。”西弗勒斯原本很高興的想為父親介紹自己新認識的朋友,可是看到父親微皺的眉,不由小聲的

回答道。

“你好,我叫莉莉‧伊萬斯,這是我的姐姐佩妮‧伊萬斯,我們前天才剛轉來這所幼兒園,你一定是西弗勒斯

的爸爸對嗎?”小莉莉高興的介紹到,完全忽略了自己身邊打算說話的佩妮。

托比亞看了眼表情有點生氣的佩妮,禮貌的說道:“你們好,我是西弗勒斯的父親,很高興見到你們,佩妮小

姐和莉莉小姐。”

“斯內普先生,西弗勒斯可聰明了,我能和他做朋友嗎?”莉莉開心的問。

“這可是你們小孩子之間的事,要由你們自己決定。”托比亞看著前面向自己走來的夫婦說道:“我想你們的

父母已經來了,我和西弗也要回去了,那麼再見。”

“嗯,再見。”莉莉擺了擺手就高興的跑向了父母。

托比亞把西弗勒斯背到背上,前面的伊萬斯先生已經抱起了小女兒,伊萬斯太太也已經接過了小女兒的小書包

,三個人走在前面完全沒有注意到跟在身後一臉落寞的佩妮。

托比亞搖了搖頭,快步的離開了。

“爸爸,你是不是不想讓我和她們做朋友?”走了很久,西弗勒斯終於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托比亞沒有回答,只是問:“那小土豆為什麼要和她們做朋友呢?”

“因為我發現莉莉也是小巫師。”

“只是這樣嗎?”

“莉莉很可愛,她總是很快活。”

“那,佩妮呢?”

“她很討厭,總是生莉莉的氣。我不喜歡她。”

“那麼剛在你有看見她們父母帶她們回家嗎?”

“嗯,看見了。”

“那你又看見他們是怎麼回去的嗎?”

“看見了。莉莉是伊萬斯先生抱著走的,伊萬斯太太還幫她拿書包呢,佩妮跟在他們後面。”西弗勒斯也說越

小聲。

“你發現了什麼嗎,小土豆”

“他們對佩妮不好。”

“嗯,他們有兩個孩子,可是他們卻只在乎莉莉,而且你有沒有注意到剛才莉莉和我打招呼的時候,佩妮很不

高興。”

“莉莉搶了佩妮的話。”

“嗯,佩妮是姐姐,可是莉莉卻一點也不尊重她,而且很明顯莉莉是他們家最受寵的。”

“爸爸,你是說莉莉的品格不好。”

“不,我不清楚她的品格,但是她太受寵了,我想那一定養成了她很自我的個性,這樣的性格使她不能學會照

顧她人的感受。你看她一點也不在乎她姐姐的感覺,我想如果是我的小土豆的話,一定會知道怎麼做才最好。而且

我想她在學校一定已經有了很多朋友對不對?”

“爸爸,你怎麼知道莉莉已經有很多朋友的?”

“因為就像你說的,她太活潑了,所以她一定喜歡交很多朋友。

“可是那又怎樣呢?”

“這樣子就會讓她不那麼在乎自己的朋友了,因為她有太多了。”

“爸爸,我知道了,你不想讓我因為莉莉傷心,是嗎?”

“嗯,爸爸只想讓你開開心心的。”托比亞認真的回答,看來得加快離開的速度了。

“爸爸,我不會和她們做朋友的,你放心。”西弗勒斯保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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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來客

  「嗷嗚——嗷嗚——」遠遠的就聽到自家二貨兒子在林子裡叫喚,林祁默默扶額,那小子一放他出去就跟瘋了似的。不知道他又在瞎折騰些什麼,以他現在的破壞能力,估摸這島上的異獸見了他都得繞道走了。

  如果當年那蛋不是他生的,如果他不是親眼看見他家二貨兒子從蛋裡蹦躂出來,林祁一定不會承認那小子是他的種!

  想他重生之前,在商業界也是有頭有臉的大佬了;雖然這個所謂的大佬也不過是林家掌控商場的工具而已。但那些基業還確確實實是他一手打拼下來的!所以,以他這麼聰明的基因怎麼會生出個這麼二缺的個子嗣呢?一定是孩子他另外一個不知道是貓是狗的二貨爹的錯!

  然而,想到上輩子自己一直到死,都沒見個子嗣的影子,所以,這輩子就算兒子是個二貨,林祁也認了……

  四年了,他重生回來已經四年了,本該在未來發生的那些事恍如隔世。想他奮鬥了大半輩子,用盡了各種見得或是見不得光的手段,終於在林家佔得一席之地,沒想到某天晚上他眼一閉,就這麼「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還不到十六歲的他,沒有了父母庇佑,還不是進化者;生在強者為尊的軍事大家族裡,他只能是個可憐蟲。林氏嫡系的身份不僅沒有給他帶來任何好處,反而讓他成為了旁系和其他有心人士的靶子。

  於是,只能任人欺辱的林祁少年,就在他十六歲生日時,被騙入某個聲-色場所,莫名其妙的被人給-上-了……

  而林祁這麼一重生,就重生到了他被-上過之後的第二天早上。天知道,剛睜開眼的那一刻,他是多想找塊板磚把自己拍死算了——你能想像好不容易爬上山頂,又瞬間跌到谷底的感覺麼?這賊老天,是存心玩他的,是吧?

  不過,命運的過山車很快又把他帶上了雲霄,重生沒多久,他發現自己竟然開始進化了!這可是他上輩子求而不得的事!

  然而,讓林祁想吐血的是,他進化成什麼不好,偏偏進化成武力值弱到爆的人魚!人魚啊,他實在很難想像自己會變成那上半身是人,下本身是魚的玩意兒;畢竟,這類生物是在二十年後作為女人的代替品而出現的……

  當然,經歷過各種風雨的林祁已經學會了什麼叫「蛋定」。如今回想起來,林祁還真十分慶幸自己當時的淡定,否則他的「蛋」早就碎了,哪還來的他的二貨兒子,在這裡給他瞎折騰吶!

  看了看天色,林祁游回岸邊,深藍色的魚尾瞬間變成修長白皙的雙腿,水珠順著他深藍色的長髮乖巧的離開他的髮絲,渾身上下都乾乾爽爽,彷彿沒下過水似的。

  沒錯,他雖然進化成了人魚,但並不像二十年後出現的人魚那樣弱不禁風,他也像其他的進化者那樣有自己的天賦能力!

  當初,在發現自己的進化方向後,為了避免以後可能會有的悲慘命運,林祁毅然的離開了家,開始了在海上的流浪。他有一張招人的臉,就因為這張臉,上輩子他沒少吃苦。在這個沒有女人玩的世界,玩男人就成了正常事。

  當然,他也十分感謝父母給他的容貌和身體,因為在知道如何正確理由自己的優勢之後,他的事業就是靠著自己的肉-體起步的。

  林家那些有能力混軍隊的上將、元帥們自是看不起他的。如果不是林家家主看他手裡的蛋糕越做越大,估摸也不會想起他這麼一個小人物。然而,在絕對實力面前,他就像一個拿著一大筆錢的嬰兒一樣,就算他有本事賺錢,卻也沒本事護住自己的東西。

  所以,在實力和權力面前他只能屈從,就算只是被當成一個賺錢的工具,也總比沒人庇佑,什麼人都可以玩弄他好!

  當然了,這些在這輩子都還沒有發生,作為一個聰明人,林祁也不會讓它再發生了。他花了大半年的時間尋到一座人跡罕至的孤島,在這裡一生活就是三年多。

  其實他是沒打算在外面生活這麼久的,只要等他進化完成,確定自己有自保能力之後,他就會回去了。

  不過在這期間,林小哈的突然降臨,打亂了他的計劃。他雖然知道人魚擁有生育能力,但也沒料到事情竟然會這麼巧,今生的第一次,老天就給了他這麼一個「驚喜」——差點沒嚇死他!

  雖然,現在他有了足夠自保的能力,但是他卻沒辦法順原路再回去了——因為他的兒子是條無限類似某種遠古雪橇犬的「狼」!問他怎麼確認自家兒子先天進化方向是狼而不是狗的?因為他兒子不會「汪汪汪」的叫,也不會搖尾巴,在某些月圓的晚上還會出去發發狼瘋……

  如果他兒子也是條魚,他還可以帶著他從海路回去,可惜他兒子是個實打實的陸地生物!好在,他兒子是蛋生的,破殼後就有牙,不到半天就會跑了。要不然,在這荒郊野外的,讓他到哪去給兒子找奶喝去?不得不說,進化者就是進化者,嬰兒的優勢都是顯而易見的。

  想他兒子自從發現變成人形之後各種不方便之後,就沒再變成人過了。雖然他跟兒子說了好多遍他們是人,跟島上的異獸不一樣,但在這沒有第三個人的孤島上,他覺得自己說的話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他們爺倆在這裡過的生活,幾乎沒有多少是像個正常人類的。走進他們在海邊臨時居住的巖洞,林祁慢悠悠的穿上衣服。衣服都是他當年離開的時候帶的,這兩年在他那二貨兒子破壞之下,倖存下來的就只有兩三套了。

  果然,他該想辦法回人類社會離去了,再說他兒子也三歲了,再這麼生活在荒郊野嶺裡,那二貨該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個人了……

  「林小哈——回來吃飯啦——」走出巖洞,林祁衝著林子裡喊了一聲,然後轉身開始準備晚餐。雖然他和林小哈都可以毫無壓力的接受生食,但他是普通人做久了,他還是更喜歡熟食;就算現在他的身體極度怕火,為了口腹之慾,他還是忍了。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還沒見到自家吃貨加二貨兒子的影子,林祁有些疑惑了。平時那小子聽見自己叫他,肯定不到十分鐘就出現了,然後沒輕沒重的撲上來舔他一臉的口水,今天怎麼就還沒回來呢?

  在這島上住了三年,林祁十分確定這島上對他兒子而言沒有什麼危險的地方。但是……如果……有什麼外來……

  「該死!」——還沒來得急繼續猜測下去,林祁就聽見他家小哈求救的叫聲。

  放下手裡的東西,林祁快速向小島中心趕去。然而越是接近小島中心,林祁的臉色越黑,靈敏的聽覺告訴他前方有一大群拍著翅膀移動很迅速地生物。

  而,在這個世界上,能弄出這種聲勢的,除了繁殖能力超強的蟲族異獸之外,他再也想不出其他!單只蟲族異獸或許並不可怕,但是一群蟲族異獸,那絕對是可以毀掉一個城市的存在!

  林小哈的怎麼招惹上這群東西的?林祁心裡又驚又怒,牙在不覺間咬得緊緊的——小子,你這次死定了,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繼續往前,林祁就看到前方一架燃油耗盡的軍用飛行器和一個被蟲子們圍攻的男人。他算是明白了這次事件的罪魁禍首是誰了。雖然一眼就看得出對方出現這裡只是一個巧合,但也不能抵消林祁對這人害他兒子陷入險境的遷怒。

  雖然,他也知道自家兒子喜歡惹麻煩的毛病,但一個是自己親兒子,一個是陌生人,心裡那桿稱該向哪偏,用尾巴想都能知道。

  不過,那死小子也真是的,沒事瞎湊合什麼啊?蟲族的攻擊目標指向一直都是很明確的,在野外只要不去招惹它們,它們也不會追著目標猛攻。很明顯,那個男人才是蟲子們的目標。但是,他家傻小子進去這麼一攪和,就也成了蟲子們的目標了……

  「嗷嗚——嗚——」被一群蟲子擾得不勝其煩的林小哈終於看到了自己的救星,衝著他家爹地發出可憐的哀嚎。他真不知道,這些看似不堪一擊的蟲子怎麼就怎麼拍都拍不完呢?

  狼嚎引起了苦戰中的雷刑的一絲注意,順著狼嚎的方向望去,就看見一個有著一頭妖異藍發的男子出現在他的視線中。如果不是知道有些進化者會出現眸色和髮色的異變,他一定會以為自己是遇上妖精了!

  異於常人的視力,讓雷刑即使隔得很遠也能看清楚對方的樣貌——對方看上去似乎十分的年輕,與他們這種長期在外執行任務的兵蛋子不同,對方的皮膚很白;長長的睫毛,一雙深藍色眼睛,五官的線條雖然比較柔美,但那雙眼睛裡透出的卻是淡淡的疏離;一件褐色長及膝蓋的風衣很好的夠了出他修長的身材——好一個俊俏冷艷的男人!

  與那些常年混在五大三粗的男人堆裡的普通兵不同,雷刑由於先天的優勢和後天的實力,美人還是見過很多的。就算是活生生的女人他也見過,甚至還摸過!但雷刑不得不承認今天他所見到的這位確實稱得上是美人中的美人!

  更何況這位美人還是為數不多的進化者!不過,這麼一號讓人過目難忘的人物,他怎麼就沒有印象呢?難道這位的信息還沒有被編入軍隊和中研院的信息庫?這似乎不太可能啊!

  打從一百多年人類經歷了毀滅性的災難,人口開始銳減了之後,每一個人的出生信息都被政府登記在案。而進化者出現了之後,軍隊和中研院更是建立了專門的信息庫。

  為了提升自己和家族的實力,他可沒少通過家裡的後面去查看資料。聯邦裡進化者的數量和進化方向他可都是清清楚楚的。所以,今天的情況,雷刑只能猜測對方可能是個後天進化者,或者對方不是中華聯幫的人。

  不過,不管對方是什麼人,雷刑此時此刻只想大聲咆哮——兄弟,你能不能不要只在一邊看著,看在同類的份上,過來幫幫忙,我給你跪了行不?

  作者有話要說:糖果新文,謝謝大家的支持O(∩_∩)O~裝死三個多月,偶又回來詐屍了~\(≧▽≦)/~啦啦啦

  ☆、所謂二貨

  這次接到任務要消滅後方森林裡一處蟲族的巢穴,為了讓火力順利地進入巢穴殺死母蟲,雷刑駕著飛行器把一大群成蟲引了出來。沒想到,這群蟲子如此難纏,追到他的飛行器能量耗盡都沒放過他。

  把飛行器停在這座孤島上,雷刑已經做好了苦戰的準備。雖然這些蟲子的等級極低,最高的也不過才一級,最大的也不過成年人腦袋那麼大。

  但熟話說,蟻多咬死象啊!就算他是個先天進化者,實力也還過得去,也扛不過這些蟲子們不要命的群攻加車輪戰啊!

  果然,每個種族都對有繁衍能力的母體異常保護吶。想到這世界上男人搶女人的狠勁,雷刑有些理解這些蟲子的瘋狂。

  不過,同樣是柔弱的繁育者,怎麼就不見女人也有母蟲般的繁殖能力呢?如果女人也如母蟲一般,哪怕這世界上剩下不到一百個女人,人類也不用擔心滅絕的問題了。

  只可惜,這世界上女人的確剩下不到一百個了,而這一百多個女人的繁衍能力就如同她們所佔的比例一樣低。再這樣下去,人類真的要滅絕了。

  好吧,人類將來滅絕與否都不是他該操心的,他該關心的是現在,如果人類沒法阻止這些蟲子們,就算有一大群女人幫他們生孩子,人類也該滅亡了。

  看著陪著自己混戰大概有兩米多長的花白大狼,雷刑心裡苦笑——這年頭的人心冷漠啊,禽獸都比人類來得友善!這美人雖美,但也太冷血了吧……

  看見自家傻兒子被蟲子咬到尾巴,無可奈何只能在那裡原地打轉的傻樣,林祁皺眉。但他還沒傻到自己也衝進去攪和。雖然他也有一定的戰鬥能力,但陸地畢竟不是他的主場,在陸地上,真打起來,他或許連林小哈都不如。

  「跟我來。」衝著林小哈大喊了一聲,林祁開始快速往回退去。陸地上不行,只能把蟲子們引向海邊了。蟲族的戰爭一旦攪進去就很難脫身,如果不是他的傻兒子也摻和了進去,他才不想浪費力氣。

  聽到自家爹地發話,林小哈也不管圍著他打轉的蟲子了,爹地說跟他走就一定會有辦法的!——他這次似乎又闖禍了,剛剛爹地在那裡看了好一會都不出手,他還以為這次爹地真的不要他了,差點沒把他嚇死!

  不過,爹地明明叫的是自己,那個把蟲子引來的怪人怎麼也跟著他爹地?如果不是看到這個怪人在那裡打蟲子很有意思的話,他才不會也攪和進去呢!害他錯過了晚餐時間不說,還害他差點被爹地丟掉。爹地只能是他一個人的,怪人哪涼快哪待著去!想到這裡,林小哈跑得更快了。

  雷刑見那人一直不出手,也沒抱太大的期望了。雖然大家是同類,但是誰願意沒事惹得一身騷呢?人嘛,總是自私的,誰都沒有義務要冒險幫一個素不相識的人。

  突然聽到那人開口,倒是讓雷刑有些吃驚。不過他也顧不上考慮太多了,既然人家好心提供幫助,他自然要領情的。把人家想得那麼冷漠,倒是他太小家子氣了,看來這世界上還是有好人的嘛……

  見自己終於快趕上那怪人了,林小哈越想越覺得這次自己很冤。於是他一不做二不休,憑著他的本能,衝上去直接咬住了那怪人的屁-股!

  「嗷——」屁-股冷不丁的一痛,雷刑也顧不上什麼英雄形象大叫了一聲——他似乎是被那只混入他的戰圈的大狼給咬了!原來這狼是想來吃他,這才是真相麼?這難道就是所謂的眼見不一定為實?美人,果然還是同類最友善了,他收回剛剛的想法啊!啊!啊!

  聽見後面男人的嚎叫,林祁腳步頓了頓,回頭就看見自家二貨兒子一口咬在別人屁-股上,林祁滿頭黑線。林小哈這咬喜歡屁-股的毛病到底是跟誰學的?

  還記得上次林小哈在林子裡遇上了一隻野豬,也不知道那野豬怎麼得罪了他,他一直咬著野豬屁-股不放,然後把那頭豬給活活耗死了。

  還好這次林小哈只是咬了對方一口就放開了,否則林祁還真擔心那男人一槍把他家二貨給斃了。不行,回去一定得告訴林小哈什麼東西咬得,什麼東西咬不得!不對,是回去他得警告林小哈不要亂咬奇怪的生物……

  看到還沒等自己反應,就跑到自己前面去的花白大狼,雷刑嘴角一抽——他怎麼就覺得這狼咬他,只是為了報復他呢?他似乎沒得罪過這大傢伙吧?有比他更冤的麼?這狼該不會有狂犬病,逮誰咬誰吧?

  靈敏的嗅覺讓雷刑很快意識到沒是在領他往海邊跑。一想到海邊空曠的海灘和一望無際的海平面,雷刑就覺得今天自己算是倒霉倒到家了。要知道海邊一般都是沒有樹木掩護的空地,那人是想領他去跳海麼?

  不過,下一刻,看到眼前的藍色水幕,雷刑的大腦完全死機了——啊喂,誰來告訴他前面的海水是什麼時候拔地而起的啊?——快跑啊,海嘯了啊!

  「咳咳——」巨浪很快打到了雷刑的頭上,順便把追在他身後的蟲子們一塊捲了進去。被突然捲進海浪裡,雷刑拚命的往水面上游;他可不想直接在海裡窒息而亡,那未免也死得太窩囊了。

  但這「海嘯」來得未免也太蹊蹺了,出現的時機和方向都像有人刻意而為的。雷刑一邊在心裡琢磨著,一邊往水面上游。很快,雷刑證實了自己的猜測,因為當他好不容浮出水面時,那天上落下來的海水竟然變成一根根尖利的冰錐!

  靠!有沒搞錯啊,那個男人竟然一句話都沒說就發動這麼大型的無差別攻擊!要不要這麼凶殘啊,完全無視了他這個大活人啊——雷刑一面在心裡咆哮,一面躲避著快要砸到他身上的冰錐。

  要知道,在這個高級進化者都在追求力量集中精準的時代,發動大型無差別攻擊這種浪費精神力的傻事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幹得出來的。這類的攻擊雖然看似很凶殘,但對個體殺傷力卻不是很大,對於一般的三級異獸來說,這種程度的攻擊連破皮的程度都達不到!

  然而,事實卻是,這種程度的攻擊用來對付一級的蟲族異獸恰到好處。看著水面上密密麻麻漂浮著的蟲屍,雷刑不得不分佩服對方的機智與果斷的。

  當然,雷刑也暗自佩服對方的眼力與魄力,對方就那麼確定自己可以在這場無差別攻擊下倖存下來麼?要知道,他身上並沒有什麼進化者的標誌,剛才在樹林裡為了節省體力和精神力也沒有使用技能。在這樣的攻擊之下,如果是一般士兵的話恐怕死得不能再死了。

  被對方如此的信任,這種猶如配合了好多年的作戰模式,讓雷刑心跳猛的加快。在軍隊裡混跡了這麼多年,他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出手這麼合他胃口的男人。如此人才,不加入軍隊真是浪費了……

  如果讓林祁知道此時雷刑的想法,估摸只會嗤之以鼻了。在出手的時候他可從來沒有考慮過那個大兵是否會死在他的攻擊之下,他只知道就這種程度的攻擊,他家二貨兒子肯定不會有事。

  林小哈雖然二了點,但是皮粗肉糙奈摔打好養活那是絕對的。看著林小哈慘兮兮的從海裡游回來,身上的水還沒甩干就屁顛屁顛的往自己這邊跑,林祁額角微抽。

  「啪——」抽出腰間的皮帶,重重的抽在腳邊的岩石上,林祁冷聲說道:「把身上的水甩干。」這個記吃不記打的傢伙,他不知道說過多少遍了,要把毛弄乾淨後才能往自己身上撲!

  聽到皮帶的聲音,林小哈很識時務的停下了腳步,往後退了幾步才按爹地的話開始甩掉身上的水——要是他不小心把水甩到了爹地身上,他就真的是他的錯了。

  等到林小哈覺得差不多了,才平復了激動的小心肝,小步的湊近他家爹地。見爹地的臉色還是很黑,林小哈小心的用毛茸茸的腦袋蹭著自家爹地的大腿,用鼻子發出「嗚——嗚——」的討好聲:平時他犯錯之後,只要這樣,爹地就會摸摸他的頭,然後就不生氣了!

  「裝乖也沒有用。」揪了一下狼鬍子,林祁淡淡的說了一聲,語氣裡的怒氣不知不覺已經散掉了很多。哎,就算這貨犯再大的錯,他的這個當爹的又能拿他怎樣呢?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這麼簡單就放過這小子林祁又覺得不甘心,看了一眼退潮後,鋪了一海灘的蟲屍,林祁開口道:「去,收拾一下戰利品,否則今晚不准吃飯!」

  蟲子再小也是肉啊,想到他有可能很快就要回到人類社會裡去了,不如趁這個機會多收集一些能賣錢的東西。

  順著爹地手上的力道,林小哈咧了咧了嘴,露出一口小白牙。聽到爹地的吩咐後,立馬再次恢復活力的林小哈動力十足的跑了出去——他最怕的就是爹地不要他,不理他了,現在爹地只是讓他收拾戰利品,只要過會他找來很多很多的晶核,讓爹地高興了,爹地就會原諒他了!

  看著在蟲堆裡歡樂的尋找晶核的傻兒子,確認剛才的惡戰一點陰影都沒給他的傻兒子留下,林祁滿意的轉身,準備回到他們爺倆臨時的住處……

  好不容易游回岸上,看到美人訓狼的那一幕,雷刑差點又栽回海裡去——搞了半天,原來美人和白眼狼是一夥的!

  作者有話要說:一出場就十分倒霉的小攻,這就是所謂的現世報,哇卡卡~\(≧▽≦)/~

  ☆、所謂搭訕

  見美人訓完狼後,看都沒看自己一眼就離開了。雷刑摸了摸鼻子,跛著腿跟了上去。真不知道那狼是什麼品種,牙竟然這麼利,他可是體質強化了的進化者,連一般的子彈都破不了他的皮,那狼竟然咬得他流血了!

  更刺激的是,被咬了之後他還在海水裡泡了一泡。所以說,今天他出門一定沒看黃歷,倒霉的事情接二連三……

  跟著那人走進一個隱蔽的巖洞,雷刑微微一驚,看洞裡擺放的東西,那絕對不是在這裡停留個兩、三天能夠弄出來的。這個人到底在這座島上待了多久?

  不待雷刑多想,他的目光就被對方從洞中的水窪裡拖出來的大魚給吸引了——啊喂,如果他沒看出的話對方拖出來的可是條銀線魚,等級為二的海中異獸!

  因為銀線魚的肉質非常的細膩鮮美,十分受那些上層人士推崇。但其在水中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十分的難捕。所以,銀線魚的價格不是一般的貴。

  當然這些都是不是最關鍵的,關鍵——看看這洞中簡單得幾乎可以稱得上簡陋的擺設,這人是怎麼在沒有高科技輔助的情況捕到這種魚的?

  而且,對方彷彿是不知道這魚的價值一般,直接在旁邊生了火,準備烤魚!——這到底是哪裡來的敗家子啊!

  雖然對方在雷刑眼裡已經越來越神秘,但他也不好冒然開口打探。在和對方處好關係之前,他也只能收好自己的好奇心了……

  發現跟了自己一路的大兵在看見自己拖出來的魚後有點不淡定了,林祁微微蹙眉。這魚,不是一般人能認得出的來。這魚的攻擊力不大,之所以被判定為二級,全是因為它的速度;不過,在水裡能夠和他比速度的魚還真是屈指可數。

  這魚放到市場上的價值他不是不知道,不過,那也得有市場才行啊。這裡之前就只有他和林小哈兩個人,這魚對他們而言不過是好吃一點的食物罷了。

  能夠認出這種魚,對方的身份應該不一般。但具體是誰,林祁一時間又想不起來,畢竟原來的他是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和軍隊的人有所接觸的。而且,就算是他有了點地位之後,軍隊中的高層他也很少能接觸得到。

  普通人與進化者之間永遠都像隔了條天塹一般,哪怕是在他重生前,這種暗藏著的矛盾也頂多只是達到了表面和-諧的狀態——「公平」與「正義」在一出生就有差別的世人面前猶如蒼白的玩笑……

  被對方一直無視,雷刑有些鬱悶了。一般人遇到他這種情況恐怕早就開始問: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又是怎麼招人上蟲族的了吧?那人倒好,竟然只是自顧自烤魚,這性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冷漠吶。山不就我,我就山,這總可以吧?

  看著男人大大咧咧的把上衣一脫,就挨揍自己坐下,林祁嘴角抽了抽,不著痕跡的往邊上挪了挪,繼續烤著手裡的魚。雖然他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男人身材確實很不錯,標準的倒三角,小麥色的肌膚看上去健康而有力。但是,上輩子的腌臢事讓他對男-色敬而遠之。有時候,「肉」吃得太多了,想著都會覺得想吐。

  「哎呦,美人,剛才真是多謝你和你的寵物了,我叫雷刑,咱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交給朋友?」雷刑一屁股坐在地上,痛得咧了咧嘴,裝作毫不在意的開口說道。不知怎地,他總覺得今天的搭訕有些彆扭。

  「林小哈不是寵物,是我的家人。」聽了雷刑的話,林祁轉過頭嚴肅的說道。林小哈雖然長期保持這狼的形態,但是他從來都是把林小哈當人看的,這是先天進化者幼時自我保護的一種方式。只可惜,到了現在仍然有不少女人把自己生出來的先天進化者當怪物看,當真可悲。

  不過,林祁沒想到自己在這裡順手撿的男人竟然是雷刑!這個名字如果放到二十年後怕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聯邦最年輕的元帥,林家以後最大的對頭之一。

  然而,林祁也沒準備跟這個他上輩子沒什麼交集的人在這輩子有什麼交集。這輩子不管是林家,還是雷家都跟他一分錢關係都沒有。他的父母早死了,現在他唯一的親人就是林小哈,所以,他只要顧好林小哈和他自己就夠了。

  「呃……」沒想到美人跟他說的第一句竟然是這個,雷刑沒趣的摸了摸鼻子。他是知道有些人會把動物當人看的,沒想到今天竟然有幸遇到。

  「吶,美人,你的『家人』咬傷了我的屁-股,你能不能幫忙上個藥?」雷刑從善如流,順著梯子往上爬的說道。說完就從自己脫掉的上衣口袋裡摸出一小支藥膏塞進對方手裡,開始自顧自的脫褲子了——泡了一身的海水,他早就想脫-了。

  看著男人麥色的窄臀在自己眼前晃得讓人眼花,林祁嘴角微抽。他沒想到雷刑竟然就這麼豪放的在陌生人面前脫-光-了!他怎麼從來都不知道雷刑竟然是個如此臉皮厚的人呢?果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麼?

  不過看清楚雷刑屁-股上的牙印後,林祁又忍不住想笑——這還是第一個被林小哈咬了之後,會來向他這個當爹的告狀的苦主。想到雷刑以後的地位,林小哈的這一壯舉要是被以後的八卦記者挖出來的話怕是要出名了!

  聽見背後的笑聲,雷刑苦兮兮的轉過頭——不待這樣的好不好,自己可是被他的狼咬的啊,竟然還敢笑他!

  但是,看見美人的展顏一笑之後,雷刑又瞬間被治癒了。這個男人實在是他生的太招人了,不笑的時候就已經很養眼了,這一笑起來,簡直讓他想犯罪!

  是的,雷刑心裡藏著個小秘密,那就是他天生喜歡男人。其實這世界上喜歡男人的男人多了去了,畢竟女人的數量實在少得可憐,總不能讓其他男人都打一輩子光棍吧?

  所以,現在男人和男人結婚才是普遍現象。不過,在這一點上他卻不行,雷家上下就他一個小輩了,為了雷家的血脈他怎麼著也得娶個女人才行。

  不過,他可沒準備就這麼按著家裡的意思來。現在的女人哪個不是有有十幾任丈夫和無數的備胎,他又何必去湊這個熱鬧呢?雷家絕不後才不關他的事呢。他只想找個合胃口的男人,然後好好過日子就行了!

  而現在正在幫他抹藥的美人似乎異常的合他的胃口——一個有實力又好看的男人,一個口硬心軟的男人,一個明明很心疼他的寵物,還會故意裝出一副凶巴巴的樣子男人。身上有很多矛盾的地方,卻又異常的令人心動。

  身為直覺系生物,雷刑已經開始琢磨著怎麼把人先拐回軍部,再拐回自己家了。而這時,一抹花白的影子竄進了巖洞……

  林小哈剛接近巖洞就聞到了那怪人的味道。銜著剛找回來的晶核,林小哈匆匆跑進洞裡,就看見那怪人笑得一臉猥瑣,像是在打什麼壞主意!

  吐出嘴裡的晶核,林小哈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滿是敵意的走近那脫得赤-條條,還趴在地上讓他爹地摸-屁-屁的怪人。

  然而,在林祁的一個眼刀之下,林小哈又瞬間蔫了下去——嗚嗚,爹地喜歡壞人,不喜歡他了。想到這裡,林小哈又匆匆跑了出去,他一定要找更多更多的晶核回來,讓爹地先原諒他才行!

  林祁是不知道為什麼林小哈會對雷刑這麼有敵意。平時只要不是受到攻擊,林小哈很少表現出對什麼有敵意的樣子。

  不過,他還是不希望林小哈來招惹雷刑,畢竟雷刑的實力在那裡,就算是十個林小哈一起上也絕對是要吃虧的。至於雷刑為什麼會被林小哈咬到屁-股,林祁認為這絕對是個意外!

  看著剛才還對著自己準備發動攻擊的大狼瞬間灰溜溜的離開了,雷刑大概可以想到大狼變化的原因是因為他身後的那一位。

  別看美人長得比他瘦弱不少,但那一身氣勢卻一點都不輸給他這個在戰場上混跡多年的軍人。

  而且就美人之前抽出皮帶訓狼的氣勢,連自己在一邊都被嚇得抖了抖。那感覺就像他爺爺小時候他犯錯時教訓他一樣,長這麼大,這是唯二讓他感覺有些怕的人。

  不過這樣的「怕」似乎又有那麼一些不同,這樣的「怕」彷彿刺激心臟的電流,會使他心跳加速,身體忍不住的戰慄!

  「美人,你家林小哈可真是聰明啊!」看著不遠處大狼帶回來的十幾顆晶核,雷刑感慨道。真不知道美人是怎麼養狼的。這狼會看人臉色不說,就算是會尋找晶核這一點也不是一般的狼能夠辦得到的。這狼竟然聰明成這樣,是要成精了麼?

  「林祁。」第三次聽見用輕浮的口氣雷刑叫自己美人,林祁冷聲說道。他怎麼不知道雷刑還有調-戲男人的癖好,如果不是知道這個人身份不一般,他還以為這是哪個軍區跑出來的兵痞呢!

  上輩子他沒聽說過雷刑喜歡男人,而且,雷刑要是喜歡男人的話,他就沒必要那麼努力跑上高位了;大凡想爬上高位的男人,多數是衝著女人和繁衍權利去的。

  只可惜,等雷刑當上元帥的時候,女人已經滅絕了。難得的同情這個男人一下,林祁召出給水球把手洗乾淨,然後繼續烤魚去了……

  終於知道了美人的名字,雷刑心裡一樂,但很快又歸為了疑惑。姓「林」,又有實力的,在聯邦他只能想到一家。但若是林家有這麼一個人物,他不可能不知道啊。大概這姓氏只是一個巧合吧。

  腦補完各種合理的解釋,雷刑琢磨著自己的條件,是否能吸引這麼一個美麗又有實力的人——現在他不過是個少將,雖然比起同齡人他已經很優秀了,但想推翻家裡的大山,不爬到元帥的位置大概是不可能的。

  也不知道美人年方幾何,是否願意與一個男人結為伴侶?由於基因優化和進化的緣故,現在的人很難直接從外貌上看出年紀。雖然雷刑的直覺告訴他,美人的年紀比他小,就是不知道美人願不願意等他當上元帥了……

  許是被某人灼熱的視線盯得有些不舒服了,林祁指了指邊上被自己大卸八塊的魚說道:「要吃,自己烤。」他可不覺得自己要幫一個有手有腳的健全大男人準備食物。

  林祁的一句話,把雷刑從那八字都還沒一撇的擔憂中拉了回來:人他都還沒追到手呢,想那些似乎太遠了!又想到美人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質,雷刑對自己的未來有些擔憂……

  作者有話要說:小雷雷乃還真有先見之明啊~~

  ☆、所謂孩子

  雷刑剛想起身拿魚肉,就發現自己身上還是光-溜-溜的,他以前是和部隊裡的兄弟這麼沒下限慣了。今天就這麼盯著一位美人看了好一會,雷刑覺得自己徹徹底底的耍了一回流氓。

  雷刑難得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套上已經幹得差不多的大褲衩。取了魚肉,悶聲的低頭烤魚。只是其間林小哈來來回回跑了十多趟,看得他很不淡定——

  巖洞裡的晶核已經在林小哈的辛勤勞動之下漸漸的被堆成一座小山。這種一級的晶核售價是很便宜的,一顆也就一萬多塊錢,平時雷刑出任務的時候都懶得收集;但就在這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裡,林小哈就叼回了價值一百多萬的東西了啊!雷刑今天才知道自己以前是多麼的浪費!

  讓雷刑覺得有趣的是,那隻狼,每次叼了東西回來後,就可憐兮兮的看著他的主人,一臉很想吃魚的樣子。讓他心癢得不行,恨不得衝過去把狼摟住好好的蹂躪一番,順便給它喂餵食——拋開這狼咬了他這事,他不得不承認這真是個會招人疼的大傢伙。難到這就是所謂的愛屋及烏?

  不過,這狼似乎對他很有敵意——但這不應該啊,由於他的先天進化方向是狼,以前在野外的時候遇上狼,狼都對他非常友善,甚至願意親近他,聽從他的指揮。莫非是由於這隻狼已經有主的緣故……

  「好了,今晚不用再出去了,過來吃東西吧。」終於把林小哈一餐的口糧烤好,林祁朝剛回洞就對著自己裝可憐的二貨兒子招手道。林小哈維持狼形雖然提高了戰鬥能力,但同時也加大了對能量的消耗,他的一餐夠自己吃三天的。

  終於聽到爹地叫自己吃東西了,林小哈連忙把銜回來的晶核吐出來,跑到爹地身邊坐好。要不是爹地不准他在外面亂吃東西,他早就自己去獵食了。當然,還是爹地烤的魚最好吃了,所以餓一會也是值得的……

  吃完自己的那份晚餐,林祁開始有一口沒一口的往林小哈嘴裡喂剔了刺的魚肉。這島上的大型動物並不多,所以他們的食物主要還是來自海裡。

  想到林小哈陪著自己吃了三年多的魚,林祁心裡有些不舒服。他一個當爹的,竟然要自家小孩過著近乎原始的野人生活,這著實是不應該的。

  不過,不是說小孩子多吃魚會比較聰明麼?為什麼林小哈還是這麼二呢?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物極必反」?或許,他以後該給林小哈弄點豬腦、牛腦的來補補?

  但,想到回到人類社會後,他和林小哈勢必會成為中研院的那幫傢伙們的重點研究對象,林祁又有些糾結了。

  他沒指望過能夠逃脫聯邦政府的掌控,他不過是希望在現有的制度下能夠盡可能多的為自己和林小哈謀取一些福利。當然,他相信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發展,總有一天他可以無視那些所謂的規則與制度。

  林小哈自然是不知道他的爹地在想些什麼,只是歡樂的吃著他爹地喂到他嘴裡的魚,順便幫爹地把手給舔乾淨。奢華的生活與他而言或許還不如在野外撒丫子亂跑的自在。只要能跟自家爹地在一起,不管過什麼樣的生活都是快樂的。

  雷刑看著蹲在主人身邊就奇乖無比的狼霎是羨慕。要知道狼可以馴養得這麼乖,這麼聰明,他早該去養一隻了。要知道,狼這種生物與狗不同,性子野不說,還怎麼養也養不熟。

  不過,看到人家養狼跟養兒子似的,雷刑也有些瞭然。如果以後他真的沒有子嗣,他也去找只小狼來當兒子養!

  然而,越是看著那隻狼所受的待遇,雷刑心理的感覺越是不對味——他都開始有些嫉妒那隻狼了,他長這麼大怎麼就沒有人對他這麼好過呢?

  看看人家,有美人一口一口的餵食不說,吃完後還有人幫著洗臉、洗爪、撓癢、順毛……

  他是個先天進化者,一出生就能變身成狼形的進化者。記得他幼時,由於不會控制力量,不知道怎麼變回人形;母親見了他就害怕,一直說他是個怪物,父親更是忙於軍事,連眼神都很少給過他。

  三十年前,進化者的地位遠遠不如現在。進化者剛出現時,是被當作怪物的存在。直到聯邦發現進化者有很強的戰鬥能力,在與蟲族的戰鬥之中,進化者屢屢取勝,進化者才有了如今的地位。

  任何新事物的出現都需要有一個接受過程,其實就算是現在,很多普通人也會把進化者當做怪物一般的存在。人心隔肚皮,世界上最難懂的莫過於人心。

  但想到美人自己也是個進化者,還十分的喜歡狼,雷刑覺得自己的進化方向給自己加分不少。想到以後自己把美人追到手後,也會有同林小哈一般的待遇,雷刑意-淫著低笑出聲來……

  感覺道那怪人用奇怪的眼光盯著自己怪笑,讓林小哈想無視都不行。這個人可真不是一般的討厭,吃他爹地為自己準備的食物不說,還一個勁的盯著他爹地看,彷彿他爹地是什麼美味的食物似的。就算他爹地可以變成魚,那也是人魚,不可以吃的!

  突然,感覺到自己手上一空,雷刑發現自己手裡吃到一半的魚肉不見了!還沒等到反應過來什麼回事,就聽見——

  「林小哈,那東西別人吃過的,有口水,快給我吐出來!」林祁剛幫林小哈把毛給理順了,一個晃神,就看見自家二貨兒子衝過去搶了人家手裡的魚!

  他以前怎麼不知道林小哈有搶別人手裡的吃的的習慣呢?這個毛病一定得改,吃別人吃過的東西,多不衛生吶!萬一那人有個什麼什麼病,讓他的二貨兒子更二了,讓他找誰說理去?

  「……」聽到美人的話,雷刑滿頭黑線。就算他知道美人跟他的寵物感情很好,但也不用這麼嫌棄他吃過的東西吧。

  而且,之前他不是沒試過給那狼餵食,但是人家根本理都不理他,一副傲嬌的小模樣,讓他心癢得不行。但為什麼這會兒,這狼明明已經吃飽了,還要搶自己手裡的東西呢?他是不是該慶幸林小哈只是咬了他手裡的魚,而不是連他的手一起咬麼?

  林小哈的想法很簡單,他就是看不慣那個怪人手裡竟然拿著爹地為自己準備的食物。所以,趁那人正在走神之際,他得把食物給搶回來——魚肉是他的,爹地也是他的!

  林祁無奈的看著林小哈把搶到嘴裡的肉吞下去——他怎麼就養了這麼個吃貨兒子?好像被餓了好幾天似的。

  不過,他很懷疑雷刑將來是怎麼混到元帥那個位置上的,連自己三歲的兒子都可以輕易的從他手上搶到東西;如果今天不是他兒子,雷刑手上拿的不是食物而是殺傷性武器,聯邦未來的元帥可能早就命喪黃泉了!

  心滿意足的吃完最後一點食物,林小哈走到林祁身邊趴下,翻了個身,露出自己的肚皮,求撫摸。

  「沒有下次了,聽到沒?」揪著林小哈的耳朵,林祁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但最後還是敗在了林小哈毛茸茸軟乎乎的肚皮之下。這貨就是記吃不記打!要是真的回去了,他非得找條鏈子來把這貨栓在腰帶上不可,否則哪天被別人用一點吃的就給騙走了。

  收到美人一個質疑和責怪的眼神,雷刑不明所以——那狼來搶他手上的東西又不是他的錯,他可什麼都沒幹,他很無辜啊!

  「軍部大概什麼時候來人?」讓林小哈趴自己的腿上小憩,林祁看著雷刑問道。這個人既然出現在這裡,軍隊的救援是不可能不來的。

  「呃?」沒想到美人主動開口跟自己說話,雷刑微微一愣,大概計算了一下,回答道,「如果沒什麼意外的話,明天應該就會有人找過來了。」不過,對方怎麼就這麼肯定會有軍部的救援呢?這個人莫非知道他的身份?要知道,他的身份是不向外公開的,真正認識他的人並不多,知道他身份的就更少。

  但,雷刑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知道他的身份,對他還這麼冷冷淡淡的,他懂事之後就沒見過了。哪怕是不想巴結,也會做做表面工夫……

  林祁沒想到自己的一個問題會引發雷刑一系列的發散思維。問這個不過是方便他考慮什麼時候開始打包這裡的東西而已。至於,雷刑會不會帶他走,根本就不在他的考慮範疇。

  進化者的珍貴程度僅次於女人,軍隊的人不會傻到放著一個進化者在外面,而不收編回去善加利用的。

  不過,他是沒準備回去混軍隊的。先不說,軍隊多是在陸地上、天空中作戰的,於他而言沒有太大的優勢;就是他父親死在戰場上這一條,就讓他十分的不喜歡軍隊。

  上輩子,他悲劇的一切根源就是軍隊。上層的決策失誤,才害得他父親戰死。如果他父親還在世,那些人絕對不敢動他。對,他是弱者,但是弱者也有活下去的權利和尊嚴!

  想到上輩子,他幾乎把那些侮曾經辱過自己的人以各種手段百倍償還了回去,林祁心中就不由得一陣快意。他這人毛病不少,記仇這一點是絕對的!

  又想到,到了這輩子,自己仍舊不知道那個在他十六歲的晚上強-上他的人到底是誰。林祁決定回去之後一定好好調查一番,把那個不知道是圓是扁的傢伙抹殺在和林小哈見面之前。

  現在的人對孩子的重視程度不是以前能比的,更何況林小哈還是個先天進化者,其珍貴程度可想而知。雖然不知道林小哈這樣是由於遺傳,還是變異,但是,林小哈是他一個人的,他絕對不會因為那所謂的血緣關係把孩子的撫養權讓出去一分一毫!

  感覺到爹地心情的波動,林小哈睜開眼,用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爹地的手掌。他大概知道,今天這個怪人出現之後,他以後的生活可能就會大不一樣了。但是,那有能怎樣呢?每天的肉還是要吃,覺還是要睡的。

  「我要休息了,你請自便吧。」感覺到在林小哈在蹭自己,林祁以為是這小子想睡覺了,於是劃開了火堆,對雷刑說道。

  語畢就再次喚出水球把林小哈的爪子洗乾淨,帶著他躺到他們用乾草和防潮墊鋪成的床上。林小哈雖然長得很大只,但畢竟還只是個三歲大的孩子,所以,作為家長,陪-睡是應該的。

  摟住自家兒子,林祁用下巴蹭了蹭林小哈毛茸茸的腦袋,低聲說了句「睡覺」就安心的閉上了眼——今天島上除了多了個陌生人之外,與以往沒什麼不同的。

  聽爹地話,林小哈老實的不動了,總是被當成抱枕,對於到底誰陪誰-睡這一點林小哈表示壓力很大……

雙羽霏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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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篇依舊看得很辛苦~沒有連發阿連發!!
 
由於第一篇是作者的一些感言,在這我就不貼了,直接貼第二篇了。

2。“托馬斯,你准備什麼時候回國?”米樂看著每天准時准點過來噌飯的大個子十分無語,這什麼人呐!
  布朗一手一個包子嘴裡也吃著一個“老師,我准備在您身邊學習一年,已經辦好手續了。”把右手的包子吃進去,布朗特別熟練的拿起筷子,太好吃了,布朗覺的自己的老師就是神奇的人,東方的食物已經夠美味了,可是老師這裡的味道更是讓人欲罷不能。
  米樂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調來心外已經一個多星期了,托馬斯他們交流團已經回去了,只有他留了下來,作為洛杉矶的心外科權威,他的留下讓醫院無比的歡迎,可是自從第一次看到米樂吃飯這家伙就粘上來了,讓米樂每天都要帶很多東西,無比的郁悶。接觸米樂這麼幾天,布朗已經完全了解到這位老師的性格,自然不會客氣。
  “噢噢,美麗的夫人——”布朗突然看著米樂後面。
  米樂回頭一看,張倩穿著一身病號服在秦副院長的攙扶下走了過啦。此時的她懷孕已經五個多月了,雖然因為手術的原因,面色有些蒼白,但是還是能看出她眼中的柔和,跟以前那個偏激的人完全是兩個樣子,此時的她完全帶著一股母性的光輝,確實十分迷人。
  
  “米樂你也在這裡吃飯?”張倩看到他顯然很高興,在前兩天,米樂去病房看她,兩人談了一次話,張倩為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道了歉,也得到米樂的諒解,十年過去了,還有什麼不可原諒的呢,兩人恢復了朋友的關系。
  “恩,你恢復的怎麼樣?今天氣色不錯。”請兩人坐到旁邊。
  “還得謝謝米醫生,倩倩恢復的挺好,你看現在都可以走動一下了。”秦副院長坐下來笑呵呵的說。
  對於秦副院長米樂是特別佩服的,他心胸寬廣為人豁達,並不是那個男人都能包容愛人曾經的一切的,米樂在心中敬佩他。
  “現在可以適當的走動,不過每天時間不要太長。下午休息後可以到下面曬曬太陽。”
  “米樂—”幾人正在說話,方洋跟王尊也過來了,這時候正是吃飯的時候,食堂裡人挺多的。
  “秦副院長,布朗醫生。”來到桌前跟兩位打聲招呼。之後跟米樂使了使眼色。
  米樂看了兩人一眼,“托馬斯幫我把食盒拿回去。秦副院長張倩我先前過去了。”
  
  “你們倆什麼事啊?”跟著兩人走出去問。
  方洋吊兒郎當的往門口柱子上一靠,一臉八卦的說“你怎麼回事?怎麼轉到心外了?還有那張倩,你們倆和好了?”上個星期,方洋和王尊一起休年假出去玩,沒想到這剛回來就聽米樂的事。
  米樂眼睛瞄了瞄方洋跟王尊“也沒什麼,張倩跟秦副院長挺好的,以前的事就算了,這麼多年了還有什麼過不去的。”
  王尊舉了舉大拇指。
  突然笑了一下“別說我了,你們倆怎麼回事啊?”說著不停的瞄著兩人。
  方洋臉頓時紅了,“什麼啊,我們兩個那有什麼。行了行了,去吃飯了。”說著轉身往醫院裡走。就好像米樂在後邊追著似地。
  王尊看向米樂那臉上表情就好像偷腥的貓,對著米樂點了點頭“改天請你吃飯。”說完追著方洋走了。
  真是想不到的事,只要他們高興就好了。剛想回去取食盒,電話響了“米醫生,請到心外二號急救室。”
  
  經過小一年的時間,特勤局重組結束了,這次的重組可以說是事情不斷,從一開始的植物被盜到後來的局長竊國,可以說特勤局遭到了前所未有的考驗,不過事情總是有好的一面,至少經過了這次的重組整頓,特勤局的防護更強,人員更加透徹。
  曲凡現在在特勤局的地位十分特殊,現在的他雖然不是特勤局的局長,但是曲凡現在的職權卻比其他人更大,現在他主要任務就是管理燕京的安全,除此之外他還要協調國內的重大案件。這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新選拔出來的隊員都是曲凡挑選的,現在這些隊員已經經過了培訓分散在全國各地了,有什麼事情也好溝通一些。
  現在這些人只是在基層,但只要給他們時間他們會有更大的提高。可能是藥物的原因這些人在經過這半年多的提升,現在的實力全是b+以上,甚至留在燕京的這些人都是A級以上,實力強大,比起以前那些自然覺醒的實力強了太多。
  曲凡的四位徒弟全部留在了燕京,除了穆青繼續上學意外其他三人在局裡都擔任特別的職位,剛過十一,張希被調去做了特勤局新組特警教官,張希癡迷修行,性格堅毅,不善於與人打交道,做教官是他最好的選擇,而且他也十分勝任,經過一段時間修煉,張希成為四位徒弟當中最早築基的人,曲凡明白他的這種性格,所以不准備在安排他做什麼。
  王勇不喜歡說話,對槍械等現代武器十分熟悉,心裡素質好,做事讓人放心。
  高爽心思缜密,八面玲珑,人情世故處理的十分妥當,對事情判斷准確,有領導能力。
  這兩人曲凡准備放在身邊學習一段時間,等明年把他們放出去,讓他們兩人鍛煉一下,以後好獨擋一面。
  至於穆青,曲凡沒有做任何安排,一方面穆青一直由米樂教導,另一方面,穆青性格上並不適合在特勤局做外勤。反正他現在在植物園實習的很好,看他畢業後的想法吧。
  
  曲凡這幾天挺鬧心的,燕京這幾天出了幾起案子,四位教授被殺,使用的手段都是一樣的,他們都是燕京生物科技研究所的,本來這種案件是刑警隊的事,可是案件發生的太過離奇,四位教授身上沒有任何傷口,可是解剖後發覺他們四人的大腦全都不見了。
  事情報到特勤局,被曲凡手下的一個小組接管,經過調查在四位教授的身上擁有少量精神力遺留,精神力實際上是每個人都有的,只是多少的問題,異能者的精神力強大,除了純精神系異能者,其他的異能者使用異能的時候也需要精神力控制,而精神力實際上也是一種能量,使用過後肯定是有痕跡的。
  根據特勤局的異能者檔案,沒有發覺嫌疑人,對於異能者直接將死者大腦消失,這樣的事情也是第一次發現。很有可能是外來者,再深查下去,發現這四位教授的研究竟然跟基地裡有聯系。這樣的情況不能不讓人重視。
  曲凡接手了案件,在燕京排查的同時派幾位異能者去植物研究所進行保護。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們介入,那個異能者隱藏起來,竟然沒有一點線索。
  
  米樂跑著來到急診室,“什麼情況?”
  姜護士早就等在外面“病人從急診那邊轉過來的,心髒遭到重擊,病人休克,進行急救後心跳恢復,不過照過片子病人的心髒部位有多處陰影。急診那邊認為是血管瘤。才送過來。剛才情況不好正在搶救。”把手上的片子遞給米樂。
  接過來一看,卻是很多處陰影,不是出血,看著確實像腫瘤,往急診室裡走,“重擊是怎麼回事?”
  姜護士愣了一下,米樂看過去她神色有些扭曲,“聽說是在路上被一個飛人給打的。”
  “飛人?”他也跟著愣了一下,怎麼還出來飛人了?
  走進急救室,心外科一位醫師正在急救,看了看儀器顯示這病人情況不太好,血壓一直在下降,心髒跳動也在下降。
  米樂皺了眉頭趕緊上前,這人看起來好像是血過多的樣子。
  “准備手術,快——”米樂臉色一變急速命令“姜護士馬上給患者輸血。”說著在病人胸口點了幾下。
  在場的醫生護士都愣了一下,不過快速動了起來,米樂轉到心外恢復了自己的檔案,現在他是心外的副主任醫師,如果不是年齡問題他完全可以做主任醫師,這職稱是基地醫務室定的,全國都好使。所以在這裡他的話會很迅速的執行。
  
  迅速的換衣消毒,沒用上五分鍾就來到手術室,這時候病人已經開始輸血,麻醉師雖然接到通知還沒有過來,看了病人情況已經等不及了,在病人身上點了幾下,姜護士和羅護士都是熟悉的,並不覺得怎樣。另外哪位助理醫師看著米樂直接做開胸手術,嚇的差點叫出來。
  他的速度一向很快,可是今天的手術他的注意力更加集中,“你去准備個結實點帶蓋子的瓶子。”手術中米樂突然想到什麼,跟旁邊完全幫不上忙的助理醫師說。
  米樂之所以這麼急著給病人手術卻是看到患者的大動脈以及靜脈上竟然有三個多爪的蟲子,這種蟲子他曾經在傳承中看到過,它們就叫血蟲,是一種在記錄中滅絕了的蟲子,它們專門以血食為生。這種血蟲一般進入人體內,會在宿主的心髒處生存,以宿主血液中的營養為食,會快速化為它們所需要的能量,外型上不會有太大的表現,就算是手術看見只會以為是脂肪,宿主不會因為它的存在死去,只是有些貧血的表現,像現在這樣大量吸食血液,身體膨脹,這樣的情況只有一個解釋,這三只血蟲是人控制的,這樣的情況太不一般,滅絕的蟲子重新出現,並且被人所控制,這樣的事情太過危險。他不能坐視不管。
  很快患者的心髒已經露了出來,米樂一下子就看見動脈已經靜脈上的血蟲,現在看著就像是三塊血疙瘩,不過色澤已經是紫黑色的了,這是血液沒辦法快速吸收的表現。為了不傷害患者,米樂使用精神力隔離了一下,然後快速將三個血疙瘩挑到瓶子當中,迅速蓋上蓋子。看著糾纏到一起的血蟲,米樂不敢把它們交給別人,這東西離開宿主後會快速尋找下一位,他不知道這東西有什麼其他的表現,還是他拿著比較安全。
  “好了剩下的你來做。”手裡托著瓶子,對助理醫師說,只要去掉這三個東西,病人就沒有太大問題,助理醫師完全可以做。
  看著手術做完,病人情況穩定,米樂才松了口氣,“直接送到特護病房。去一號特護。”
  這下子就是姜護士也特別奇怪了,這個手術本身就很奇怪,從病人血管處隔了三個血塊,米醫生還拿著不放手,還送到一號特護房,那裡是超級重症患者要去的地方。
  米樂沒有理他們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那裡位置比較好。
  換了衣服,米樂想了想把瓶口用紗布纏了好幾圈。然後給曲凡打個電話“我們這邊有點情況,你派兩個人過來吧。”接著把事情一說。
  “好,我馬上過去。”曲凡就說了一句話,就把電話掛了。
3.    曲凡過來的很快,他本來就在市區辦案子,所以沒到五分鍾就過來了,身後邊還帶著三個人,王勇也在其中。
  “這就是那個血蟲?”曲凡指了指瓶子中三個扁扁的跟塊肉似的東西,這一小會消化,已經不那麼大了,看起來扁扁的,顏色也變紅了不那麼像紫黑色血塊似地。實在看不出是個蟲子。
  把手上的瓶子搖了搖,那三個肉片突然團成一團,還豎起一堆觸手,看起來挺惡心的“跟記載中一樣,還活著。可以拿回去研究一下,這東西既然有三個就會有更多,最好找出消滅的辦法。這個還是被人控制的。”
  “得了得了,趕緊交給他們,怪惡心的。”曲凡看著他那漂亮的手捏著瓶子就礙眼,從後面比劃了一下,王勇趕緊上來,笑了一下“師傅給我吧。”那樣子看的旁邊兩個組員一愣一愣的。
  “等會我讓護士去實驗樓取瓶子了,這東西撞擊力挺強的,這瓶子裝不了,等會在撞壞了。送到實驗室告訴他們,小心這東西跟水蛭性質差不多,不能接觸皮膚。它們可以跳動,必須使用鋼化玻璃瓶裝著。小心點。”
  王勇趕緊點頭,也不上手接著了。倒是曲凡伸手接了過來,用自己的精神力把這三個血蟲壓制了一下。沒一會去拿東西的小護士回來了,拿的那種特制的鋼化密封玻璃瓶。
  把血蟲換了個瓶子交給王勇,幾人一起往加護病房走去。剛走到加護病房門口秦副院長跟兩名心外的醫生走了過來,“米醫師,一號特護房進人了是嗎?什麼病症。”
  “恩,病人情況已經穩定,不過這個病人身份特殊,我想還是在一號特護房裡比較好。”
  曲凡這時亮出自己的證件,實際上特勤局的證件跟警察證件差不多,“我們是特勤局調查科的,現在這位病人牽涉進一起案件之中,他的病症也十分特殊,所以希望進入一號特護房進行控制。也希望醫院能配合。”
  秦副院長看了看曲凡的證件,又看了一眼米樂,“好吧,這個病人既然是米米醫師負責,那與特勤局配合的事情就交給米醫師了。”雖然不知道特勤局的具體職能,但是證件上卻不是假的,上面表明基本職能跟警察是一樣的。
  
  秦副院長離開,曲凡扭過頭“他就是張倩的老公?”
  “恩,我們的副院長,挺不錯的一個人。”
  曲凡不置可否“今天幾點下班。我過來接你,恩?”
  “五點,今天不辦案?”
  “沒有頭目,休息一天。”
  “好吧。”
  兩人說話的功夫,曲凡的兩位組員已經把病人檢查了一遍,“頭,這人是被異能者打傷的,身上有精神力殘留。”說話的是個二十二三歲的年輕人,特別醒目的是他的腦袋寸毛不生,圓滑光亮,估計晚上都不用燈泡了。
  “有印象嗎?”
  “有,南區的。一個敏系的異能者。這人以前有過案底,在泾縣監獄關了一年,剛出來沒多久。”
  曲凡笑了笑,對米樂說“這是我們組的活檔案,叫方青,燕京有記錄的異能者他都清楚,八成的精神力特性他都知道,比我強多了。那個大塊頭叫王志,是力量型異能者,實力A+以上。這是我愛人,米樂。”
  米樂臉色稍紅,不過對於曲凡的介紹還是挺高興的。
  兩人實際上聽王勇的叫法已經有了懷疑,曲凡的婚姻生活在特勤局裡不是什麼秘密,他們只是沒想到在這裡遇到,現在看著兩人倒是挺相配的。也怨不得局裡那幫女生輸了。
  曲凡把王志留下,看著這個病人,他們現在不了解這個人到底怎麼回事,但是這血蟲的事必須弄明白,不然危害就大了。
  
  事情交給特勤局米樂就不管了,自己該干什麼干什麼,下午給一位病人做了個小手術只用了半個小時。接了一位病人,情況不是那麼糟糕,看樣子不一定需要手術。傍晚五點鍾准時下班,基本上一天雖然沒有閒著可也不像急診室那邊忙碌,主要這邊情況比較集中。
  換了衣服,明天他要去前面坐診,這還是第一次。
  從護士站簽了字,就看見曲凡進來,還帶著兩個陌生的人,看著他就直接走了過來,“那人可以轉院嗎?”說著順手拿過他手裡的保溫飯盒。
  點了點頭“問題不大,准備轉哪裡,要是遠的話,就有些麻煩。”
  “不遠,送特勤局醫務室。市內的。”
  “行,你們辦手續吧,我陪你們過去。”
  曲凡點點了頭讓後面的人去辦理,帶著米樂往特護病房走去,“我們下午去調查那個異能者,結果那個人已經死了,現在的信息,這人竟然跟我最近辦的案子有關,這人應該是早就被人下了血蟲就是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知道他沒死。”
  米樂搖了搖頭“這事還不確定,這血蟲特性資料中不多,既然那個打傷他的人是異能者那麼血蟲也有可能是被這人的異能激發的。”
  “你說的這種狀況也有可能,不管怎麼樣這人必須先轉移,不然你們這醫院也得摻進去。”
  
  在米樂的幫助下,患者轉移了,他的情況很穩定,也不需要米樂去治療特勤局有自己的醫生。不過按照米樂的說法,這人晚上就能醒,曲凡為了得到第一手信息,把米樂送到家,又回去了。這案子不結束,他是不能閒下來。
  吃了晚飯,孩子們在東園玩,米樂在書房看書,整理一些病例,最近晚飯後都在做這事,因為神識的關系,他對患者的身體情況了解更加透徹,病變發生的情況更加清晰,他現在做的就是細化過程。這些案例大多在特勤局的時候積累的,那個時候雖然接觸很多疑難雜症,他只是提高了自己,卻沒想到寫出來讓別人也看見,倒是托馬斯這些日子不停的糾纏,讓他產生了寫下來的想法。
  正寫著東西,突然聽見孩子們的叫聲,米樂臉色一變,來到前院,只見院子中有一位穿著黑色作戰服的男人,手裡拿著一把刀子,家裡的白蟒黑蟒和金子正在與他搏斗,實際上是金子在斗,白蟒黑蟒在一旁守護。
  金子很聰明,不過它比較貪玩,不向其他動物們喜歡在空間裡待著,而且個頭小,大多數時候生活在外面跟孩子們鬧,前段時間迷上了電視,喜歡看西游記,也想弄個金箍棒玩來著,不過它個頭小,輪不開,笑笑看到了就給他制作了一個雙節棍,還給它放雙截棍的錄像,這下可好了,這小家伙天天再院子裡耍,倒是也有模有樣。
  米樂不知道這人是誰,反正現在他成了金子的陪練,不過他也是第一次知道金子的厲害。小家伙身體靈活,加上雙截棍的多變性,上下翻飛,讓那人一時間無法應對,米樂看他應該是個古武者,打斗中很有章法,可惜遇到金子,沒辦法下手,而且兩條大蟒在旁讓他膽戰心驚。而且每當他要傷害金子的時候,白蟒黑蟒肯定會上前護著,這人對它無可奈何,實在是憋屈。
  米樂沒有著急,他們家金子現在越打越順手,已經把平日聯系的東西都串上了。
  
  “你是誰?叫什麼名字,為什麼來我家?”米樂看著被黑蟒纏住的人問。
  那人被黑蟒那個排球大小的頭給嚇著了,好半天也沒說話,米樂皺了皺眉頭,這詢問不是他的強項,想了想跟果果說“果果去給你三師兄打個電話,問問他還有什麼事,要是不忙的話,就讓他處理這人。”
  “你們幾個去洗個澡,時間不早了該去睡覺了。”
  “笑笑你給金子也洗洗。”
  剛才問過果果,剛才孩子們正在這玩,這人剛跳進院子就被森巴發現,然後奇奇放出兩條大蟒就把這人纏上。也不知道這人是怎麼回事,以他的功夫肯定知道院子裡有小孩,竟然還從這邊進來。
  後來等高爽把這人的事情都問清楚才知道,米樂他們家的這個院子現在在某一層面都特別的有名,為了進來,他研究了很長時間,以前的人進入一個空院子後很快就會迷倒,所以為了保險起見,他才進入有人的院子,沒想到遇到三個小怪物。
  高爽接到電話就趕了回來,把人帶走了,米樂感覺到最近有些不對頭,無論是曲凡的案子還是他今天發現的血蟲,或者今天家裡的入侵者,這些事情都讓人警惕。或許有什麼陰謀在燕京出現。
  
  想了一下,米樂覺得應該加強家裡的防護,雖然有了一層層植物的防護,可是當有人在家的時候如果碰到厲害的高手完全可以在家人沒有反應的情況下劫持。雖然他們都有一定的防護,但是米樂不想冒任何風險。這個家必須在絕對安全的環境中。今天這人進來躲過最外圍的植物攻擊,這就說明他對家裡的情況是了解的,他們這院子裡的情況沒准早就讓人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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