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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好看~主角跟伏地魔在一起
德拉科跟赫敏在一起~赫敏進了蛇院
西弗有子青(琴妖?)陪著~教授就應該有個幸福的結局
驚訝的是盧修斯跟小天狼星是一對
好笑的是小天狼星一直不知道他喜歡的人是盧爹~一直以為盧爹是女的
不過盧爹是個十全十的馬爾福~拿下小天狼星不算什麼
鄧不利多很坦然的面對自己的戀情
他跟老魔王私奔去了............
不過這篇的魔法界似乎不認同同性戀
不是有生子魔藥嗎??怎麼在這一篇就消失了
不過這不影響主角談戀愛
總之這篇處處有驚喜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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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色(HP)
第 1 章
一股甜腥味湧上喉嚨……“魁色?!你……”……透過,朦朧的月光,看到他驚慌失措的表情。原來,他也有這樣的表情,曾經的月下劍舞,江畔縱歌……為什麼,要走到這一步呢?兩個人,白與黑,正和邪……如果已經註定了這樣的結局,何苦要那美麗的開始……
佩劍直指腳下絕壁,魁色笑靨如花。黑色的血順著唇緩緩淌下,化作墨花綻開在蒼白的綢衫。他抬頭看天空,皎潔的圓月高高在上,冷眼看盡世間的悲歡離合。“我們……喝一杯如何?”
他解下腰上永遠掛著的酒壺,咬去酒塞,仰頭飲了一口。血的味道和酒的香甜混在一起,暈開在空氣中。夜風狂躁,帶起他的衣袖飛舞,透明的晶亮的液滴劃過漆黑的天際,消失無跡。
“魁色……”無心的月光照著劍上的血紅,那是魁色的血,自己親手割開的傷口所流淌的血。
多麼像他們相遇的那一夜,在那荒野的客店,明亮的月光照的一片明晃,狂風吹得酒旗搖晃不停,由遠而近的馬蹄聲,一把佩劍推開腐朽的門,吱呀一聲,響起在他心中。只見一個俊俏的少年大步跨進,嘴角微微勾起,一雙黑眸燦若星辰:“店家,還有客房嗎?”
那個人,便是魁色。當初,自己還是個懷抱俠士之心出門闖蕩的懵懂少年,不知天高地厚,一心鋤強扶弱。他,則是奉父之命遊歷江湖。……多年之後,自己是武林盟主,統領天下正道;他是魔教教主,號令江湖邪派……兩者僅能存其一。
“為什麼?”為什麼明知酒有毒還要服下?
“如果我死了,可以放過我的手下嗎?你們應該已經廢了他們的武功了吧。”
是這個心思嗎?可是……也不必以死亡作為條件啊!
“如果我不死,你以為那些所謂正道會同意放過他們?呵呵……何況……怎麼樣?”
“好。但是你……”
魁色笑著,酒中剩餘的酒液滴落在地上。他的手輕輕一揚,酒壺飛出去,拋落崖底,聽不到碎裂的聲音。白色的手絹仔細的擦拭著自己的佩劍,魁色不看對方,慢慢的開口:“你若活,我必死。你若死,我亦死。”
“我殺了你過門的妻子還有她腹中的胎兒。你後悔嗎?和我相遇,你後悔嗎?”凜冽的風吹在他身上,黑色的發絲在背後纏繞,絞碎了月光。
“不。不後悔。”
“是嗎?”他仰起頭,一邊為擦好的劍套上劍鞘,然後走到崖邊,鬆手。劍像流星,直直的墜入深淵……劍在人在,劍毀人亡……“那……你就送我一程吧……”他轉頭,黑髮被吹亂,交織成密密的網,他微笑,黑色的血塗抹的唇,彎成他獨有的妖嬈。
他就在他的眼前,觸手可及,他離他很遠,生死之遙,劍,穿透了魁色的心臟,地面被一滴滴的紅色浸染……“我要你一輩子都記得我……”
“不——————”
他抱著他漸漸冰涼的身體,感覺自己的心也一點點冷卻……“真是的,能拒絕我的人,你是唯一一個呢。”……不是,他不是那個人,魁色……人生若只如初見,你是那個風流公子,我還是那個無知少年……
“看來我們還是來晚了。”
“哎,天煞孤星,註定了為愛而生,因愛而亡。能夠死在心愛的人手裏,比起前兩世已是一種幸福。”
“那現在怎麼辦呢?”
“唯今之計只有讓他帶著記憶去其他世界。離開這個世界,他也就不必再背負這天煞孤星的命運。我從聖泉求得的幾滴淨水也讓他帶過去,也許會有點用的。”
“那他會幸福嗎?”
“會吧……”
……………………………………
“對了天尊,淨水有什麼作用?”
“唔……這個麼,他以後就是加強版唐僧了。”
“……”天尊,你真的是想幫他而不是害他?
作者有話要說:各位對HP一定很瞭解,請問魔法石裏那個伏地魔是主魂還是靈魂碎片?(正努力看原作以某種程度上合理的篡改劇情但時間不夠的葉子)
第 2 章
“他長的像他父親……詹姆。聽說他擁有和莉莉一樣漂亮的碧綠色眼睛,一定會非常漂亮的。”蒼老的手小心的撫摸著小嬰兒黑色的捲髮,眼鏡後面的藍色眼睛泛著水光。詹姆、莉莉……他最優秀的學生……不!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必須徹底的拆除伏地魔的勢力。
他身旁看起來很有威嚴的女士看向那棟平常的房子:“我聽說,他們殺了詹姆和莉莉,那群該死的食死徒。他們不僅僅是對納威。隆巴頓出手,在他腦袋上留了一個疤痕,而且殺了波特夫婦。而那個人,消失了……甚至可能已經死了。是嗎?”
“是的。這個孩子現在是孤兒了,所以要寄養在和他有血緣關係的親戚家裏。還有一些狡猾的食死徒躲過了審判,我怕他們會對哈利不利。”
“哦,不!阿不思,相信我,再沒有比這更糟糕的了。我觀察了整整一天——那可真是差勁透頂的一家人。絕不能把哈利放在這,其他任何巫師,甚至是其他的麻瓜,都比這家人更合適。”
一旁的海格難過的掏出一塊破舊的手帕擦拭著眼淚:“可憐的小哈利失去了他的父母……居然還要住在麻瓜的家裏……難道還有比這更令人傷心的事嗎?”
“海格。會吵到那些麻瓜的!”麥格教授瞪了他一眼,他的聲音太大了。
“抱歉……我只是太難過了。”
三個人聊著,忽然鄧布利多手中的毛毯動了動,小嬰兒張開了他美麗的綠色眼睛,看著眾人。
巨大的,長的像塞外的胡人,穿著奇怪的服裝,說著聽不懂的語言……這是哪里?自己不是已經死了嗎?那他呢?……嬰孩碧綠的眼眸骨溜溜的轉動著,小小的手拉扯著毛毯……怎麼回事?為什麼身體變的那麼小?
“鄧布利多教授,小哈利醒了!可憐的小哈利……一夜間就失去了他的家……教授,以後我可以過來看看他嗎?”
鄧布利多搖搖頭,“不行,海格,你會引起麻瓜的注意。我希望哈利能在這過一個平凡幸福的童年。在他的親人身邊,哈利會過得很好的。我會給他留一份信,他會在長大一點後被告知一切。詹姆和莉莉會守護著他,他會成為一個同樣優秀的巫師。”
他們把毛毯放到門口,然後足足的看了一分鐘。終於,鄧布利多按響門鈴。“他們很快就會出來了,我們該走了……去參加慶祝會,為了大難不死的男孩——納威。隆巴頓。”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適應,魁色明白他的確是以一個胡人幼兒的身份生存在一個不能理解的地方。照顧他的一家人——他確信那絕對不會是他現在的父母,儘管他聽不懂他們的語言。
臃腫又愚笨的男人把他當作不能掃地出門的垃圾,只能儘量的無視他。那個高額頭長脖子老是用鄙夷的眼神看他的女人,看到他就會哼一聲,雖然她自己也知道這個‘哼’不能改變現狀。那個胖小子經常捅他擰他,不過在他學會使用手指之後,這種情況就消失了——他點了那廝的穴道。
等他長大一點,這一家人更加懼怕他。他會點穴,身手靈活還會奇怪的力量,他們不敢對他怎麼樣,只是餓著他,在物質上削弱他的力量。可惜他還是一天一天的長大了,雖然因為食物的關係還是一副營養不良樣子。
達力不敢惹到這個看起來瘦弱不堪的寄養在他家的孩子。自從某一天魁色不知為何真正發怒之後,這家人就再也不敢把他當免費的勞傭,那個銳利嗜血邪惡到極點的眼神成了他們的噩夢。
在魁色知道這個世界對幼兒有專門的保護組織之後,他想過離開這裏。但至少他們收留了他——討人厭的總是伴隨著古怪事件的怪物,這一點可比那些道貌岸然的武林正派好多了。他們給了他住的地方和吃的東西。魁色終於還是沒有離開,但他開始整天整天的在外面遊蕩。德思禮一家對此從來不管,他們恨不得這個怪物永遠不再回來。
在魁色七歲的夏天,德思禮一家人準備去旅遊,為期兩個月,他們把魁色丟給鄰居。當然,魁色不可能接受這樣的安排,他用以前為鄰居家掃雪、修剪院子的報酬為自己買了一張去往倫敦的車票。剩下的錢只夠他生活幾天,但總會有辦法掙到錢的,魁色從來不為它擔心。
當他一個人坐在座位上啃著自己的幹麵包的時候,對面一位和藹的女士慷慨的為他買了一份最豪華的兒童餐,所有的人都用溫柔憐惜的眼神看著他。這些視線魁色並不陌生,他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足夠讓所有人愛心氾濫。
隨著時間的推移,魁色從鏡子看到自己慢慢了有了原來魁色的影子,雲鬢劍眉,永遠帶著淺淺的笑的菱形的唇,那是東方人的雅致,柔和了西方人的剛硬。他長長的捲髮用發帶綁在頭頂,只留下兩縷垂在兩邊,皮膚白皙細嫩,看起來就是個乖巧俊秀的小男孩。而他身上破舊寬大的衣服讓眾人的視線更加複雜。
綠眸越加深邃,魁色笑得迷惑人心。
第一天他是在倫敦的某一公園度過的,公園的管理員收留了他一個晚上。第二天,魁色繼續閒逛,他進入一條看起來很平常的大街。然而,一個奇怪的發現令他原本想離開的念頭消失。
這是一家門面破舊的酒吧,夾在一家大書店和一家唱片店中間。按理說,再不起眼的地方總會有一兩個人注意到,這間狹小的酒吧夾在中間應該引人注意才對,可人們的眼睛就好像它是不存在的。
好奇之下,他走進這間酒吧,它的內部比外面看起來的大得多,裏面坐滿了人。那些人看起來也很正常——如果魁色沒發現角落的一個男人把一隻蟾蜍變成了白色。吧台前一個頭髮稀疏長的像核桃的男人走過來,很親切的對他微笑。
“我是破釜酒吧的老闆湯姆。小傢伙,就你一個人嗎?”
魁色點點頭,綠寶石一樣的眼睛盯著他,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不說話。
“……”這孩子有媚娃的血統嗎?小小年紀的居然會有妖豔的感覺……湯姆定了定心神,微笑著開口:“哦,我想你是要去對角巷。不過你太小了,甚至沒有那堵牆高。需要我的幫助嗎?”
完全不明白他在說什麼……魁色揚起下巴,拿出他魔教教主的架勢,理所當然的無視那些他不懂的名詞:“太感謝您了,先生。”
“為可愛的小先生服務是我的榮幸。”湯姆更加確定眼前的小男孩是某個血統高貴的魔法家族的小王子,雖然他不明白他為何要穿這種破舊的麻瓜衣服。“請和我來。”
他們來到一個四面有圍牆的小天井,湯姆在某一塊磚上輕輕的敲了三下,那塊磚抖動起來,然後開始移動,牆的中間出現了一個洞,這個洞口越來越大,另一個世界的大門在魁色面前緩緩打開……
面對這一切,魁色保持著他溫和的微笑,顯示出一種習以為常的鎮定。他走上那個拱道,前往那條蜿蜒曲折的街道,在他的身後,拱道慢慢變窄小,最後又變成一堵堅硬的牆。
魁色確信自己進入了一個他完全不知道的世界,但這不能讓他驚訝興奮或者恐慌。他經歷過更加不可思議的事情,那就是他活著這件事。以前堅信的真理在這個不能理解的地方一個個被打破,世界是圓的,地球繞著太陽跑,可以燃燒的氣體,會跑的鐵車……一切一切,早把他的神經鍛煉的無比堅固。
一隻夜間生物貓頭鷹在他頭頂飛過,魁色看著穿著各種各樣的長袍的人們,生活總是充滿了不可預知的事情,也正因此,世界才如此精彩,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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