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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本文一切虛構,請勿模仿本人心血、忠犬腹黑悶騷攻VS重生宅男屬性受
故事講述的是宅男懂天祐重生異界,成了可以生育的小哥兒鄭雲、但擁有了前世虛擬網上的□□空間這個金手指、並
在裡面修仙種田園、然後脫離一家的極品、與小攻養家帶娃、不知不覺肚裡帶著球了、就連小攻也越來越腹黑
「今天聽說你和那個誰見面了」某人看似不在意的問了一句
「我今天見了不少、你是指哪個」某雲一邊收拾一邊毫無知覺的問著
「對你居心叵測的」某人咬牙切齒
某雲笑了、只不過在對方眼中笑的有些欠□□「你就不怕被酸死」
」你要好好補償我,我的心都痛了「
某雲被對方越發無恥的言語刺激的喪失了語言功能,某男乘機扛起對方就往裡屋去了、不久屋內傳出了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等肚子裡有貨了,看那些人還怎麼挖牆角,羨慕死你們
於是抱著這樣心思的某男努力的在耕作,可憐某雲第二天只能在床上度過,並咬牙切齒的咒罵哪個多嘴的

第一章

  「你個賠錢貨都不如的東西,拿個東西都會摔,怎麼不把你自己摔死得了還躺在地上做什麼,還不快去把衣服洗了」
  
  疼死了,吵什麼呢、奇怪、我沒死嘛
  
  懂天祐聽到耳旁有個女人正用她那刺耳的尖叫聲,不知在咒罵什麼人、不過話裡話外都很難聽就對了、頭上隱隱作痛讓他知道自己並沒有死、想要爬起來看看這是哪裡,是誰在耳邊吵個沒完,可是額頭的傷口疼的不行不說,就是身體想要站起來也沒有絲毫力氣,感覺有什麼從頭上流了下來
  
  看來逃過一命也重傷啊(櫻花靈:這娃還沒有發現他就是這個被人罵的)
  
  「娘,我看他就是在裝,上回不也是這樣,結果爹爹責備了你」
  
  一直在罵人的婦人聽了身旁少女的話,轉眼怒氣更大了,也不在擔心真把人折騰死了、只要想到眼前這個孩子和那女人越發相似的五官,自家男人和其她女人在一起的證據,哪怕現在看不出自家男人有疼愛對方的舉動了,可是自己稍有責罵,就要被別人指指點點、以至於不止一次和當家的吵起來,越看躺在地上的人就越想他不好過(櫻花靈:也不看看自己是怎麼對人的、何況你才是第三者啊)
  
  「你個沒良心的小畜生,我給你吃穿,讓你幹點活怎麼了,還以為自己是大少爺啊,我呸,也不看看你現在是個什麼東西,一個被退了親的爛貨」
  
  婦人的話越罵越難聽,聲音也越來越大,門口不知何時已經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這個時候並不是很忙的時間,可惜一個罵人洩恨的忘記了,一個卻在看到對方豬狗不如的下場,心裡正開心,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眼前這個人、有多麼的不受待見,就應該過這樣的日子,全然忘記自己還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女,這樣的心思表露無遺導致很長一段時間無人來提親
  
  「鄭何氏,我看娃子頭上都流血了,還是快請大夫看看吧,不然」
  
  「請什麼大夫,又不是富貴人家的,我家可沒錢,不如你給出些」
  
  有鄰居看不下去了,想幫幫卻被對方的無賴樣給閉上了嘴,大家都是種田餬口,平日裡連吃穿都是省出來的、看大夫就等於把家底給掏空,在好心看不下去也不能為了別人家的事情讓自家難過
  
  「好痛」此時的懂天祐難得的翻了個身坐起來,腦子突然劇痛起來,而後他就趴在地上抱著頭驚嚇過度呆愣住了
  
  「哼」鄭何氏看沒人說話,越發覺得自己有理「看什麼看,還不快滾」
  
  「就是,我娘教訓這個掃把星呢」
  
  大家看著鄭何氏身旁的少女,眼神多少都露出了不喜,年紀小小就這麼壞的心眼,以為大家不知道他們家的事情、怎麼說那也是她的哥哥,被人退親本就可憐了、竟然還這麼對待、是多想讓對方活不下去啊
  
  耳邊的吵鬧聲一直聞聞的響,懂天祐卻已經聽不到這些聲音了,他正被自己腦海裡閃過的畫面,刺激的沒有任何反應,任誰本來在家裡宅著,一手玩著□□空間種寶石,一手吃著乾脆面,然後詭異的看見自家牆上出現了一個洞,還沒從這個驚嚇裡走出來,後腳就重生在異界了
  
  還是異界的古代,這就已經很無語了吧、可事實上沒有更無語的只有更悲催的,想他懂天祐這短暫的二十一年,順水順風的宅著衣食無憂,結果一個莫名其妙的洞就讓自己死後重生了,而現在這個身體的原主人早已經轉世投胎了,可卻留下個茶具般的日子給自己,越想越是淚啊
  
  說起現在的這個自己,也是個悲劇的主角啊,原生的母親因為勞累過度,加上產後沒有調養好,在鄭雲四歲的時候就去地府領盒飯去了,他爹更是個沒良心的,他母親讓他娶表妹進門,他還真是答應的爽快,妻子死了不足一月就娶新婦,自此鄭雲開始了他更加苦逼的人生,後娘惡毒,後妹小心眼,親爸還無動於衷的生活
  
  以至於鄭雲被欺凌也無人相助,更是在上個月未婚夫家來退親後,外人也少不了冷嘲熱諷,使得鄭雲越沒有了生的慾望、而後鄭雲因為後妹鄭婉紅在他砍柴時,讓他去打水的功夫,推了他一把,下手還不輕,鄭雲的腦袋正好撞在了大門旁的一塊石頭上、就這樣的歸西了,而這鄭婉紅這次小心眼只是因為,在她出門逛逛的時候,聽到幾個阿婆說鄭雲什麼都好,就是命不好之類的
  
  反正是把鄭雲誇了又誇,可憐了又可憐,就是沒她鄭婉紅什麼事情,於是氣憤的鄭婉紅回到家中,把氣散在了鄭雲的身上,導致鄭雲喪命了、當然這內情懂天祐是不會知道的,根據鄭雲的記憶,他也只是瞭解了自己的身世,在這個家的處境,以及對這個世界的一點點瞭解
  
  說起這個異界和古時的宋朝相似,但也只是衣著和髮型,其他就沒有什麼對懂天祐來說是瞭解的、比如這個國家叫『天都國』這個世界分五國,離之前的戰爭過去十年了,百姓們剛剛恢復一些生計,田地的種植量並不高,勉強交了稅後一家溫飽
  
  根據鄭雲的記憶,這個世界裡還分男人、女人、哥兒、沒錯就是腐女們常在網上YY的存在,可以生兒育女卻與男子身體結構一般的人
  
  作為一個宅了一世的男人(櫻花靈:短暫的一世、天天:誰害的、櫻花靈:我去給你開金手指)而懂天祐現在的身體就是個哥兒,要是其他男人重生了還是這麼個身份,以及被人退親、被後母虐,後妹暗算,親爹冷落,一家的極品,估計不是茶具的問題了
  
  好在我們的天天不是一般人、他本來就是個彎的,這也是造成他成為一名資深宅男的開始,畢竟中華國的同性之路太難步行了,哪怕到了三十世紀,和後代子孫比較,這條路根本走不遠,可現在不同了,懂天祐知道自己可以在這裡擁有一個家了
  
  前世十四歲成了孤兒,後來還發現自己只喜歡男人,這讓懂天祐以為自己這輩子、就一個人過到死了,可重生給了他一絲希望、不管為什麼他會重生在鄭雲的身體裡、更何況現在他有了鄭雲的記憶,懂天祐也不用擔心被人揭穿,然後被當做妖物弄死了
  
  躺在自己又小又黑的房間裡餓著肚子、但懂天祐一點也不覺得悲傷,想著早上的鬧劇在自己的假意昏迷不醒,鄭三粱回家後而不了了之的收場,作為親爹也只是讓自己休息、半點也沒提看病,更不用說問問他這一頭的傷是怎麼來的,鄭三粱的眼中只有鄭何氏和鄭婉紅、見到原主的爹、懂天祐一點也沒有覺得有血脈相連的親切感,只有他從鄭雲記憶中看到對他父親的厭惡
  
  「罷了,還是不要想這些極品了」
  
  摸著左手大拇指的上的傷痕,那是前世自己逛街時、被路邊攤上的一個戒指劃傷的痕跡,沒想到鄭雲的左手上也有一樣的、或許這就是我成為鄭雲的原因也說不準,懂天祐這般想著就笑了出來
  
  「看來要想辦法離開這個家才行」要是能斷親就更好了,就這樣的家人,我可不敢要
  
  摸了摸額頭的傷疤,想著這一家人沒一個來看自己的,懂天祐也是現在的鄭雲,直覺心頭寒冷,飢餓使得傷口越發覺得沒感覺了
  
  「可惜了我的□□空間啊,陪伴我日日夜夜,現在我來到這來,空間要怎麼辦,還有我卡裡的錢啊,好心疼」
  
  小聲的嘰嘰咕咕了幾句,來告別另一個世界的一切,鄭雲的身體也已經吃不消,強行的進入休眠了,就在懂天祐睡著之後,他左手大拇指上的傷痕發出了一道淡淡的綠光包圍住他整個人,而後光芒消失,彷彿剛剛的情景是個錯覺、而此時的懂天祐已經被眼前的景象興奮的像個傻子了
作者有話要說:  剛開始只是簡單的說明了重生的開始、故事本著平淡悠閒的日子發展、要是覺得太平凡而無聊、本人只是再次道歉、與你想看到的不同

☆、第二章

  晴空萬里、好舒服的空氣、感覺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這是···」本來睡著的懂天祐在感覺四周的環境不同後就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隨後被眼前的情景震撼了「··疼的」暗自掐了自己的腿一下、然後繼續傻傻了愣了一會
  
  此時的懂天祐發現自己身在、一個很是眼熟的空間裡、簡直要美死了,大致上看了下這個屬於獨立空間的地方、他越發相信這裡就是他前世的□□農場了、雖然現在空間裡沒有半點糧食,原先種的各類寶石也沒了,好在黃金還在、只要不去想原先的數量、還是要知足的、畢竟離開這個家後的啟動金總算不用愁了、前途光明啊
  
  看著空空的土地,懂天祐也只是歎了口氣,購物商城已經沒有了,想要在裡面買到種子是不可能的、為今之計是想辦法得到各種種子,畢竟空間是要種植才會越好,這可是絕對領域啊
  
  看過了土地和倉庫,懂天祐走進了木屋裡,前世的時候他就想要一棟木製的房子,不用很大也不用很高,只要精緻又看著舒心就好,不過可惜了,三十世紀的土地可是貴的要死啊,他也只能在虛擬的空間世界裡實現願望了、現在卻不在是個虛無的存在
  
  當走進木屋的那刻、懂天祐愣住了,外表精緻的木屋,裡面卻非常的簡單,一張木床放在右側,床頭有個小桌子,牆壁上掛了一副瀑布的山水畫,情景惟妙惟肖、第一眼懂天祐彷彿置身在其中
  
  房間的中間還有一扇門、懂天祐多看了幾眼那副畫就推門進去了,而後又是一個驚喜,那是一片藥田、濃郁又不刺鼻的藥香味、讓人心神舒暢、看著眼前自己認識不認識的各種靈草、懂天祐醉了
  
  「靠、我的藥材全跑這裡種植了啊」
  
  直到看到了□□空間出現過的幾種植物、懂天祐才知道為什麼這裡會成為藥田了,他前世也是種了各式各樣的植物,只不過在看到倉庫和田地都是空的後,他以為一切都沒有了、卻不想草藥都種到了屋後
  
  「這是—」
  
  小心的走過藥田、看到一堆石頭圍城個不方不圓的形狀、懂天祐往裡頭瞧去、裡面是淡綠色的液體、聞著它散發出來的香氣、就知道一定是極品、看著就不由自主的俯下身品嚐、而他也確實著魔的喝了一大口
  
  「啊、媽的-疼死了」
  
  靈液的藥效可非比尋常、懂天祐貪吃的多了、身體根本就負荷不住、傷口過快恢復後、多餘的藥力就走偏了他的全身為他調理體質、直到懂天祐全身疼的昏迷過去了還在繼續,可見鄭雲的身體有多差勁了、不知道過去多久了、等懂天祐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先是迷糊了一會兒才想起來自己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愧是靈液、以後在這個落後的醫藥世界、看來我又多了一條保命的了」(櫻花靈:看來這娃是記吃不記痛啊)摸了摸額頭消失的傷疤、懂天祐笑瞇瞇的感慨、但卻沒有想過要用這個來賺錢、畢竟他可不想為了錢財就失去未來的生命與安寧的日子
  
  回到屋外、來到小溪邊、懂天祐想看看這世的自己長相如何、畢竟就算是哥兒的身體也不代表好看啊,何況這輩子自己是打算找人過日子的、一個人的家不想在待下去了、不好看可不好找對象的
  
  洗了把臉、才看清自己的容貌、懂天祐也夠糾結的了、為了不被找茬欺負、這鄭雲也不是個呆板的、至少知道掩蓋一些自己的容貌、水中的人雖然清瘦、五官卻很精緻、不是那種妖孽般的美、也不會和女子一般柔美、是一種讓人很想保護、心生憐愛的美、但這種美深深的讓懂天祐哭了
  
  媽的、我是爺們啊、就算喜歡男人、只做0號、那也是爺們、為什麼給我這張臉、我XX你個全家的啊、這種白蓮花容顏加上病態嬌弱美是鬧哪樣、與前世的自己也是有五分相似的、但那時的自己就是宅的白了些、可也不至於這般嬌弱的讓了麻痺啊「現在換身體是沒可能的了、在鍛煉一下、應該還是可以拯救一下的吧」
  
  自我安慰了一番、雖然效果不佳、但也只能潛意識的忘記了這張臉以後都是自己了、喝了幾口小溪裡的水、就讓懂天祐拋開了鬱悶的心情、因為小溪的水中也有一絲靈氣、雖不像靈液那般功效、但還是能感覺到的
  
  也是、空間裡怎麼會有凡物呢、我果然是得到厚愛了啊
  
  自戀了一番、依依不捨的在看了眼空間、懂天祐就離開了、畢竟還不知道與外面的時間差是多少、要是被人發現了可就有的鬧騰了、或許是本能、也許已經和空間鏈接好了、只是一個心念、懂天祐就消失了、再次睜開眼睛、他回到了那個又小又黑的房間
  
  「呵呵呵、果然不是夢啊」
  
  看到外面的天空、他知道這個夜晚還沒有過去、否則鄭何氏早就來鬧了、而額頭的傷口也沒有了、一切的一切證明前世玩的空間真的成為了實體、與自己一起來到了這裡
  
  回想一下這個家的種子全是放在雜物房裡、平時都是鄭雲整理這些雜物、這下懂天祐慶幸了、畢竟麻煩減少了嘛、種子有了、人也安心了不少、雖然不清楚空間的時間和外面的差距是多少比例、但現在天都沒亮、按照之前在裡面逛的時間來看、沒有其它小說那樣百分的比例也是有一半的、這麼想的懂天祐心念一動就回到空間裡了
  
  在空間裡懂天祐再次裡裡外外的逛了一下、這次就比較細心、還真讓他發現了樣寶貝啊、那是一枚看似銅礦的物質、只有小拇指般大小、上面更是沒有半點花紋、本來懂天祐只是想取出一點金子放在屋裡、這樣需要的時候好方便取出來、原先的金子是在商城金樓商城存放、現在商城沒有了、家底只剩下幾塊金子、雖說以後像上輩子一樣宅著也餓不死、但這是古代、自己也不能和前世那樣生活了、平白無故的多了這些金子、說不定小命就沒了
  
  因此懂天祐在小金庫的旁邊找到了轉換機、在這裡只轉換了半塊金子、轉換費就是一顆豌豆大小的金子、有五兩左右、心疼死他了、只是後來沒想到放個地方存金子也有寶貝送、這一刻他覺得五兩一點也不多了、畢竟那可是一個修仙的秘籍、相當與玉簡、管它的主人是什麼審美觀
  
  在懂天祐咬破手指、將血液滴在上面後、一道光射進了他的額頭、裡面的知識刻在了他的腦海、同樣他也知道為什麼拿起這塊物品時、他就能感應到玉簡裡的能量、這裡頭簡單的講述了鄭雲的一些事情、鄭雲本就有修仙的資質、他是單系木靈根、卻因幼年傷了根本無法開啟體內空間、身體也越來越差後又遭逢各種苦難、最後對未來更是毫無留戀、也不能激發空間裡頭的玉簡,於是就被重生後的懂天祐撿到便宜
  
  靈魂重生、一切不同、上輩子的鄭雲也好還是懂天祐、易或者他們本身就是同一個人、此時的懂天祐對於這個世界的恐慌在繼承了修仙之門後歸於平靜、徹底和鄭雲的身體融合了
  
  次日清晨、鄭雲也就是懂天祐用一件很舊的衣服撕成的布條、假意給自己的額頭包紮了起來、對於這張白蓮花的容顏、很是不心疼的往上面抹上了從空間田里拿的土、因為沒有鏡子他也不好弄的太過、至於頭髮更是不像之前為了幹活方便、像男子一樣全往上紮起來、只是紮了個馬尾
  
  農村人對於這些不會太講究、更不用說鄭雲才十三歲、沒有禮冠本就不該那樣梳頭髮的、準備好了一切、深吸口氣、他走出了房間、從現在起、我不在是懂天祐了、鄭雲只是鄭雲罷了
  
  鄭家雖以分家、也只是看似分了、鄭家的兄弟還是要把家裡的收入大部分歸父母、鄭三粱是鄭家老三、上頭還有大哥鄭一梁、二姐鄭錦、四弟鄭高昇、好在鄭老爹不知什麼緣故不喜鄭何氏、讓三房住的離主宅遠些、附近的鄰居更是因為鄭何氏的人品、沒什麼人會登門、也就她自己在那洋洋得意、認為別人都怕她、讓著她、其實是不想讓她把自家裡的名聲弄臭罷了
  
  現在除了鄭雲、其它房間都沒有動靜、他就往雜物房裡去、因為裡面的東西不少、他費了些時間才找到一些菜種子、糧食的種子都是放在地窖,那裡鄭雲是沒有資格去的,鄭何氏就是防著他去偷
  
  「匡—」門被推開了
  
  「你在幹什麼」
  
  背後傳來鄭何氏的聲音、她也是聽到動靜、在窗戶上看到鄭雲去了雜物房、才收拾了一下偷偷過去看、想知道這人一早的去那是要幹什麼、其實不過是擔心鄭雲偷拿什麼去外面賣了
  
  「我-我就是來拿框子、準備上山找些草藥試試、頭很痛」
  
  其實在找到種子、將一部分種子收進空間的時候、鄭雲就發現門外有人影、估摸著家裡頭就只有兩個人會這樣偷偷摸摸的也就放下心來、假意的在裡面找了一下東西、然後拿起背筐、結果還沒裝什麼進去、鄭何氏就氣勢洶洶的推開門進來問罪了
  
  「我看你是想偷拿家裡頭的東西給外面哪個姘頭吧」鄭何氏就是要往鄭雲身上潑水、不然她一天心情都不會好
  
  「我沒有」也太無理取鬧了吧
  
  「哼、也是、就你這種被人退了親的爛貨、怎麼會有人要、也不怕佔了你就倒霉」鄭何氏一開口就是一張又臭又髒的毒嘴巴、還是不用休息就連續開炮的那種、聽的鄭雲嘴角直抽搐、好在他低著頭也不怕被發現
  
  你XXX個王八、有這麼說人的嘛、明明是對方人品問題、和我有什麼關係、一早的就找茬、忍、等我整理好一切、等著斷親吧、到時候我富貴榮華、羨慕嫉妒死你這老巫婆、在心裡鄭雲對鄭何氏說的話大偉吐糟了一番
  
  「還站著做什麼、還不去燒開水去、等下把衣服拿去洗了」
  
  「我頭疼、昨日未曾吃過東西、後娘是想我到時候昏倒在外面、好讓鄉親們說爹爹的不是嘛、可是我不能讓爹爹被人指指點點、我也知道家裡窮、所以忍著傷口、今才有些力氣、就想著去山上找找草藥、不讓爹爹為難、後娘就算在厭惡我不是你生的、也請在外人的面前給爹爹留些顏面吧」鄭雲假意虛弱溫柔的說道
  
  「你、好你個小畜生、看我不打死你、就這麼點傷、還想偷懶」鄭何氏沒想到從來不敢頂嘴的鄭雲、竟然開口就回絕了她的要求不說、更是一張巧嘴說的自己很是惡毒、氣的臉都變扭曲了、想上去教訓對方
  
  「夠了」
  
  看到鄭三粱、鄭何氏多少有些心虛了、而鄭雲早就發現鄭何氏的後面有個人影、自然要把戲演好、哪怕那台詞讓他雞皮疙瘩、不然他早就開罵了、別以為男人就不能罵女人了、那也是分什麼樣的女人
  
  「老頭子、你怎麼過來了」
  
  「還不快收拾一下、田里的活還有的忙、衣服讓紅丫頭去洗就行了」鄭三粱面無表情的開口
  
  這下鄭何氏不幹了、在她看來不能下地的鄭雲、要是不把家裡其它的活包了、怎麼都覺得自己受委屈了一般、也不想想鄭雲的身體是被誰害的、即便是過重的家務、都對他的健康有影響
  
  「不行、紅丫頭嬌滴滴的姑娘、要是手洗粗了怎麼好、哥兒又不是什麼金貴的身子」
  
  「他的身體已經這樣了、你還想怎麼樣、這個家我才是當家的、我讓你去叫紅丫頭干、還不快去」本來不想管這事的鄭三粱在看到鄭雲那雙像極了水氏的眼神、看著自己是那樣的不堪又諷刺、於是惱火的就對鄭何氏發怒了
  
  「---凶什麼凶、我去就是了」被自家男人那麼一瞪、鄭何氏也怕了、不甘不願的離開、也不忘回頭凶狠的瞪了鄭雲一眼、那眼神擺明了說『等著瞧』
  
  「以後沒事少惹你娘生氣、等過幾年你的事情淡下去了、在嫁出去吧、採藥回來後把能幹的活幹好」面對鄭雲、鄭三粱的態度都是不冷不熱的、好像受到傷害的不是自己的孩子
  
  呵呵呵、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感激你了、除非我傻了、自己的孩子被人欺負不說句公道話、孩子受傷了不聞不問、竟然還讓受傷的人自己採藥不說、連活都安排起來、我該說不愧是一對惡夫婦啊「我娘已經死了、我一直沒能惹她生氣過、何況我這破爛身體-呵呵」
  
  說完也不去看對方那張痛苦、悔恨又氣惱的臉、就從他的身邊走過、此時的懂天祐總算真的瞭解原來的鄭雲、為什麼對待自己的父親是那樣的心理了、就是他都想揍人啊
作者有話要說:  為了後面都有悠閒的種田生活、作為主角給力的金手指一枚、本故事的劇情進行的很是快速、本人不擅長寫太長的感情故事

☆、第三章

  背著個框子根據記憶來到經常挖野菜、撿木材的山腳下、一路上遇到村裡的人、鄭雲就扮演著苦逼小白菜被虐的形象
  
  別提胃裡多反胃了、但為了後面的計劃、說什麼都不能演砸了、收穫到幾枚同情的目光後、繼續搖搖晃晃的往前走
  
  因為擔心鄭雲偷吃東西、所以鄭何氏從不讓鄭雲做飯、這點我還是要感激的、作為一個連工作都在家裡的宅男來說、
  
  外賣可比自己動手來的方便、哪怕是方便面也是很好的食物啊、可惜在也吃不到了、這般想著肚子更餓了、取了些空
  
  間裡的溪水、放在大片的葉子上解渴、肚子終於不再唱空城計了
  
  慢慢的往山裡頭走去、鄭雲一路上收穫還是可以的、幾株野菜、幾個香菇、還有野果子,檢查身邊沒有人後、他快速
  
  的將這些放進空間裡、就連野果的小樹苗也被他挖出來移到空間了、至於樹上的自然全拿來果腹、就這樣邊休息邊尋
  
  找、幸運之神還是站在了鄭雲這裡、雖然發現野雞沒能抓住、但還是找到了附近的雞蛋、看著天色快中午了、就算趕
  
  也來不及回去、再說也不可能有自己的飯、鄭雲乾脆往另一邊沒有去過的山路走
  
  所謂空間在手、生命有保證、膽子也就大了起來、雖還沒有開始修煉空間裡的玉簡、該說鄭雲膽大還是缺心眼呢、總
  
  之某雲歡歡喜喜的在山裡挖寶、半天下來草藥也有一些、畢竟過去的鄭雲是個藥罐子、為了省錢有些藥材都是他問了
  
  大夫後、自己去山上找的、否則就鄭何氏那樣的後母在、哪能活到十三歲啊
  
  「這是···靈芝!」找的有些累了、鄭雲剛坐下休息、就發現旁邊大樹下有一株很眼熟的植物、上前把葉子下面的泥土
  
  挖掉、□□一看、果然是個好東西、雖說空間裡的比手上的這株都要好上百倍、但那些是要有其它用處的、而現在
  
  他也不適合拿出來用、可手上的這株就不同了
  
  用意識確定附近沒有人、鄭雲就進入了空間、將靈芝種在藥田的邊緣上、免得自己到時候不好找、畢竟這株靈芝年份
  
  很小、但勝在空間是個寶啊、然後他又去前屋左側的田地裡、將早上拿到的菜種子種下去、自然野菜這些是不能忘的
  
  、前世城裡的野菜賣的比其它的菜還貴、他可不能浪費這些能吃的、以後還指不定連野菜想吃也沒有呢、而事實也證
  
  明以後鄭雲種下的這些野菜幫了他一個小忙
  
  「······怎麼回事?」
  
  鄭雲將野果的小樹苗種下去、卻得到無法種植的信息、明明原先土地是不會挑選這些的、種植後的果實只要收到倉庫
  
  就沒問題了、可現在土地顯示拒絕、耕作地點錯誤、這讓鄭雲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去哪找果林種」想到被種植到後屋藥田里的草藥、他就想到了果子與糧食的區別、無奈空間裡很多東西沒有了不
  
  說、就是遠處看得到的山、也被一股力量隔開、根本就不能靠近、無奈的放棄種這些野果的想法、決定去洗個澡在去
  
  睡一覺、至於那幾個蛋、呵呵呵、養殖區等級不夠、無糧草供應、無法開啟啊
  
  在空間修煉、種田、收割、在山裡採藥、找可食用的植物、這其中少不了和鄭何氏鬥鬥、惡整鄭婉紅那小惡婆娘、至
  
  於鄭三粱能被無視就無視、這樣的日子不知不覺、鄭雲在這個世界也有半年了、這半年來他終於靠著空間裡的靈氣修
  
  煉到了二層、也算凡人界的小高手了、空間裡蔬菜的種類在增加、水稻也種了幾次、至於那繁殖快的蘑菇和各種野菜
  
  、已經不在種了、全收在了倉庫裡、等有機會了再拿去賣賣看
  
  而養殖區也可以飼養體積小於山羊的動物、果林雖然找到了地方、卻因為修仙等級不夠無法開啟、值得高興的是木屋
  
  裡幻化出了廚房、看來根據自身的修行、木屋也是會有所改變的、自從有了這個小廚房、鄭雲終於不用當自己是野人
  
  了、真是幸福啊、要是沒有鄭家的人就更好了
  
  「喲、這不是短命鬼嘛、捨得回來了啊、怎麼不住在山裡呢」
  
  好心情在進門的那一刻沒了、這半年來鄭婉紅也被修理的成長了不少、也知道在外人面前扮演『溫柔』了、要知道十
  
  二歲的女子就算半個女人了、可至今沒有人過來提親、鄭婉紅不是笨蛋就是某些時候蠢了些、知道是別人不喜她對鄭
  
  雲的做法、可惜十幾年被鄭何氏洗腦的腦瓜又怎麼可能改的過來、自然把所有的過錯都怪在鄭雲身上了
  
  「妹妹的嘴臉都變形了、看來是更不會有人來了提親」
  
  只一句話、鄭婉紅那張本就有點清秀的小臉扭曲了「哼、我在怎麼樣也比你這個被人退親的爛貨要強、你就等著成年
  
  了也沒有人要、然後被趕出家門乞討吧」
  
  「呵呵、妹妹這個樣子真是難看死了、聰明的人都知道我被退親的原因到底是什麼、我可不是某些人、明明沒有那本
  
  事也沒有那個命、偏偏要往高處爬」學著小姑娘的語氣說話真麻煩啊、不過氣到人還是值得的
  
  「你、你、給我等著」不讓娘把你這畜生嫁的差我就不是鄭婉紅、我一定會嫁給富家少爺過好日子、哼
  
  就這腦子還想和我斗、經過這半年的深入瞭解、哥兒也不是和那些小說那樣只能嫁人、哥兒也是可以與女子成親的、
  
  只是在農村這樣的事極少罷了、畢竟村民要過日子、如果不是要哥兒繼承家業的、根本上哥兒就只能嫁人、但也有一
  
  條比女子好的、哥兒是可以自立為家、當一家之主獨自生活的
  
  沒想過把自己不好的名聲弄的和鄭家這些奇葩一樣、自然做的事情就不能太偏激了、只是希望鄭何氏給力些啊、這樣
  
  我就不用在這樣偷偷的幹事情了、別以為我不知道鄭何氏看我這半年來的反抗、身體也不見大病的樣子、沒少干跟蹤
  
  的事、想要弄死我也要看你有沒有資本啊、樂呵呵的想著的鄭雲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娘、我看到他就不順心、要不是他、我們家怎麼會這樣、我又怎麼會想找個好人家都沒」鄭婉紅當天被鄭雲氣著就
  
  選了個鄭三粱不在的時候找鄭何氏抱怨
  
  「你個傻丫頭、娘也想啊、可是你要知道、找的太差你爹根本不會點頭、老房子那邊的人都是要面子的」就算知道自
  
  己閨女添油加醋的說了些、鄭何氏心裡也很生氣、可她最近惹氣了鄭三粱、要做什麼也不好出手、只好無奈的安慰鄭
  
  婉紅
  
  「面子、面子、就因為這樣、我們才不能趕走那個討厭鬼」鄭婉紅只想馬上讓鄭雲從她面前消失、卻不想想她和鄭雲
  
  之間根本沒有衝突、哪怕鄭何氏沒有兒子、有鄭三粱那樣的爹、鄭雲也繼承不了家業
  
  看著自家的女兒這般討厭鄭雲、鄭何氏覺得自己的教育很成功、卻不想想這種性格的鄭婉紅哪有人喜歡、明明是農村
  
  的姑娘、整天把自己弄的像大小姐一樣、又任性又不知禮還很小心眼又心眼高
  
  「好啦好啦、娘幫你出這口氣、只要讓那畜生的名聲更差、還不怕你爹不和我們站在一起」越說越覺得這辦法很好的
  
  鄭何氏拍了拍自家閨女的肩、讓她冷靜下來
  
  「我怎麼就沒想到呢、娘你打算怎麼做」一想到鄭雲的名聲被毀乾淨、鄭婉紅笑的眼神都是亮亮的
  
  「一個名聲敗壞還失貞的哥兒能有什麼下場」鄭何氏說道這裡的時候簡直就是惡毒女配的嘴臉了
  
  「哈哈哈、這下我看他還怎麼在我面前抬得起頭來」早看他那張臉不順眼了、哼
  
  已經在房間假意喝了藥在休息的鄭雲、還不知道有一場陰謀將要發生、那對惡毒的母女想要找個下三濫姦污他、在把
  
  他趕出家門、要是知道估計也不會生氣、只是再次感歎奇葩母女的思維果然不一般、也不想想把事情弄大後、他們還
  
  怎麼在這個村子裡生活、鄭婉紅這輩子都可以當老姑娘了、在窮的人家也不會要這種姑娘啊
  
  次日、當鄭雲如往常一樣、拿著背簍準備上山、鄭何氏出現了、還是一改往常的態度、親切的讓人起雞皮疙瘩
  
  「雲哥兒啊、這麼早去山裡採藥做什麼、早飯還沒用吧」要是把他這幾年採到的藥賣了、不知道可以省多少銀子出來
  
  呢、這個敗家的「傻楞著幹嘛、先過來用了飯在去啊、這身子好不容易好些的」
  
  那也是我自己調理、和你有半分銀錢關係「我喝水飽了、沒什麼胃口」
  
  「那怎麼行呢、多少吃點啊」
  
  鄭雲看著鄭何氏那張慈眉善目的嘴臉就是一身冷汗、當對方親切的拉住自己的手往飯桌上去、更是一腦門的抽搐、所
  
  謂妖孽出沒準沒好事、他立馬就警惕起來了、何況對方可不是妖孽卻是個麻煩「不用了、我要採藥」這女人到底玩哪
  
  出、不知道你的眼神一點也友善不到哪去
  
  「你後娘讓你吃、還不聽話」鄭三粱被鄭何氏吹了一個晚上的枕頭風、只當對方終於放開心結了、見鄭雲一直推脫就
  
  不高興了、覺得這孩子就是沒出息不會哄人
  
  鄭三粱的瞪眼在鄭雲眼裡什麼都不是、看著桌上那稀釋的粥、半個黑饅頭、他只想冷笑、讓人來吃飯卻已經吃掉了大
  
  半才叫人來、那姑娘手上還拿著個沒吃的呢、呵呵、這是多不願意我吃啊「我不是很餓」想要對付人也要把工作做好
  
  啊、就這樣還想我會感激你們、更不用說身邊那姑娘難看的臉色、卻還要對我表現出親切的樣子、拜託、我的智商沒
  
  問題
  
  「你這是什麼態度、難得你後娘和妹妹都想把這個家過好了、你卻這般不懂事」對鄭雲的態度鄭三粱不滿
  
  她們那是要過好的打算嘛、精蟲上腦不正常果然是沒得治了「我只是沒什麼胃口、爹在氣什麼」
  
  「你還頂嘴」
  
  聽聽對方說的話、鄭雲都想翻白眼過去了「我只是說出了自己的疑問、有什麼不對」
  
  「老頭子、別和雲哥兒生氣、他只是沒能習慣、誰讓我以前確實不好呢、這後娘本就不好做啊、到是雲哥兒可別真和
  
  我置氣才好」鄭何氏邊傷感的說道、邊摸了摸那沒眼淚的眼角感歎著、很顯然鄭三粱很吃這一套
  
  原來這女人也是會這樣講話的啊、還以為她腦子就那樣了呢、那怎麼還把鄭婉紅教成這樣?竟然還裝賢惠了、誰不行
  
  啊「抱歉、我只是沒想過我們這個家還可以這樣、畢竟都十幾年了」這話一出口、桌上那三人的臉色果然都跟著難看
  
  了「爹還要下地、我的身體又是這個樣子、本就已經覺得對不住家裡人了、還是爹拿去吃吧、我知道家裡的糧食不多
  
  的」鄭雲體貼的將那粥和饅頭推到對方面前
  
  其實鄭家沒窮到這個地步、可以說在這個地方也算是個小富人家、只是為了不讓鄭雲吃好、就騙他說戰爭結束後、家
  
  裡哪樣都不容易讓他體諒、這一體諒就是十年、鄭三粱也明明知道家中的糧食、就算讓鄭雲吃飽也不會有日子難熬的
  
  可能、卻偏偏聽了鄭何氏的話、眼看著自己的孩子餓肚子、另一個卻養的白嫩嫩、接受了全部的記憶後、鄭雲只想揮
  
  上一巴掌解氣啊有木有、看著他們現在的嘴臉就反胃
  
  「我去山上了、不多找些草藥回來、到時候後沒有吃就不好了、家裡哪有銀錢買、妹妹也到了年紀、家裡能省就別花
  
  了」說完鄭雲就轉身離去了、不用看也知道他們的臉色有多難看、不是要裝窮、他就陪到底
  
  「娘、他是什麼意思啊」鄭婉紅不幹了、本來就是想先麻醉對方、好不讓人懷疑、結果給點好臉色對方就說那樣的話
  
  、這讓她怎麼受得了、講的她連嫁妝都拿不出一樣
  
  「你這是怎麼了、你小哥那話又沒說什麼」鄭何氏放在桌下的手緊緊的抓著裙擺、控制著自己的語氣還要哄住鬧脾氣
  
  的女兒別提多氣惱了、可是鄭三粱還在這裡、她怎麼能讓計劃就這樣夭折了呢
  
  「明明就是他不好啊、娘怎麼都不氣啊」豬隊友說的就是她這樣的了、完全沒看到鄭三粱陰沉的臉
  
  「紅丫頭、夠了」鄭三粱放下筷子、瞪眼了「你最近給我好好的學管家、你姑媽過兩天就來了、表現的好些、到時候
  
  讓她帶你回去住幾天、要是還找不到好人家、以後你們都給我死心」在怎麼說那也是自己的孩子、自己怎麼說是一回
  
  事、被女兒那樣講又是另一回事情了
  
  「老頭子別氣、我知道了、我會教好紅丫頭的、他姑那裡我們到時候送些什麼好、這樣也好開口啊」知道在讓鄭三粱
  
  氣下去、鄭雲的事情就不好辦了、鄭何氏忙把話題扯到鄭錦的身上
  
  看著鄭何氏那溫柔善解人意的樣子、鄭三粱語氣也好了很多「你看著辦吧、我先去地裡了」
  
  在鄭三粱說到鄭錦的時候、鄭婉紅就老實的坐在一邊了、鄭何氏也是一改剛才的嘴臉、誰讓這鄭錦也是個有本事的、
  
  一天去鎮上賣刺繡、被個公子哥看上就給抬進門做了姨娘呢、幾年下來居然還能在裡面生下一兒一女、都沒被當家太
  
  太給打壓、也算是個厲害的了
  
  「紅丫頭、記住了、要是想騙過別人、你就要先把自己也給騙了、像剛才那樣絕對不可以在犯了、你二姑喜歡聰明人
  
  、只有聰明的女人在那富貴人家才可以享受到最好的一切、知道嘛」送走了鄭三粱、鄭何氏就開解自己的女兒、希望
  
  她以後多長些心眼、不然去了富貴人家也沒用
  
  「娘、你放心吧、我會努力的、別以為我不知道大房那裡也一定在打這個主意」說道自己以後的婚事、鄭婉紅到沒有
  
  那麼蠢了、只是連女兒家的羞澀也沒有就有些不像樣子了、可惜鄭何氏不覺得、也就沒有教導好鄭婉紅做為女子該有
  
  的本分和行為、導致她最後沒有好下場
  
  「娘知道你一定行」看著自己的女兒這般自信的樣子、鄭何氏也跟著笑了
  
  來到山上的鄭雲可不管那母女倆想要幹什麼蛾子、只要堤防些就是了、此時的他正追著一隻兔子跑呢「還不是被我
  
  抓住了」看著自己手裡的兔子、鄭雲興奮啊、這是他自己抓到的兔子、隨後就進入了空間、把兔子和前天在空間裡從
  
  雞蛋裡孵化出來的小雞放在一起養、至於不能孵化的雞蛋自然進肚子裡了、之前他可一直不捨得吃啊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就可以遇見男主了、本故事沒什麼配角出場的情節

☆、第四章

  這幾天那母女倆乖的不行、一開始還以為她們改變計劃、後來才知道是嫁到鎮上的鄭錦得了夫家的恩典回家省親了、
  
  這讓鄭雲鬆了口氣、至少這幾天是沒有人管他做些什麼了「看來要去趟外面把這些賣掉點才行」
  
  在空間裡清點倉庫的鄭雲、看著那吃不完的蔬菜有些糾結、畢竟空間的田最好是不要停止種植的、可是到現在他還沒
  
  有去過鎮上、根本買不到更多的種子、所以空間裡的田不是長滿了野菜就是青菜、白菜、土豆、地瓜和黃瓜、其它蔬
  
  菜種子得不到、稻穀在這半年裡種的數量更是可觀了、這大米又不能這樣拿去賣、可苦了他想吃些面也不成
  
  看來要找機會進城才行、否則對外界什麼都不瞭解可不好、前世有個電腦可以不出門知天下、現在可不同了、要是又
  
  打仗或是什麼地方得了傳染病可不是開玩笑的、這麼想著鄭雲決定有些計劃要提前一下
  
  這半年來鄭雲多少學會了做飯、雖然手藝不是很好、畢竟鹽和油都不好弄到、大部分都是烤的和水煮的、但在於空間
  
  生產、味道還是不會差的、就是淡了些、用過了蔬菜粥、煮了幾個雞蛋、每次看到那幾隻長大的雞、他口水就氾濫啊
  
  、可惜沒有調料、想吃都不好下手啊、吃飽了飯、用神識感應外面的情況、確定沒有人才從空間裡出來、這份小心他
  
  一直不曾忘卻
  
  「沒人要的小孩是個草、沒人要的小孩慘兮兮、沒人要的小孩是個掃把星」
  
  今天換了條路下山的鄭雲、就看到不遠處一群小孩的身影在那裡圍城個圈、聽著他們嘴裡念的這些他就心裡不舒服、
  
  看樣子就知道是在欺負別人、一個個年紀看起來不大、卻拿別人的傷口來取笑人、真是讓人不喜、但他從來都是個不
  
  愛管閒事的人、前世都是冷暖自知、何況今世更沒有可以約束住他的人
  
  「你們又欺負地瓜、臭小子給我住手」
  
  打算就從旁邊走過的鄭雲、就看到一個瘦瘦小小的男孩子、手拿一柳條就衝了過來、看上去只有三歲的樣子、個頭都
  
  比這群人要小、可是為了朋友卻可以壓下恐懼衝了進去、因為小孩子都玩的髒兮兮的、所以他只能看清那雙眼睛、明
  
  明就是個小屁孩、卻意外的有雙早熟的眼神、這讓他好奇的停下了腳步
  
  「小壯、快別管我了、不然他們也不會放過你的」名地瓜的孩子只是抱緊了頭蹲在地上不反抗
  
  「不行、爹爹說了、好兄弟就要一起的」名小壯的孩子明明比這個孩子還要小些年紀、雖然口齒有些不清、但還是能
  
  明白他要表達的意思、也比大些的孩子要堅強的多
  
  「都是沒人要的、大家快揍」帶頭的大孩子瞪了周圍有些害怕的小孩、結果大家就開始對地上的兩個孩子繼續打罵
  
  「嗚嗚、你們別打了、我錯了、嗚嗚嗚」
  
  「不准這麼沒志氣、爹爹說了、你軟弱、別人就更會欺負你的」
  
  明明是個小孩、不能理解這些話、可他卻知道這話都是好的、哪怕看到鄭雲就在旁邊、他也沒有喊救命、只是用他那
  
  小小的身子保護著比他大點的孩子、反抗著那些欺負他們為樂的大孩子、這樣的小孩吸引了鄭雲、讓他想起自己小的
  
  時候、可比不上眼前這個孩子啊
  
  「在欺負人、我就去告訴你們的爹娘、讓他們打你們的屁股了、還不快住手」或許是出於一時的好奇一時的心軟、鄭
  
  雲開口制止了這群小孩、並將他們趕走
  
  「地瓜、你怎麼樣」
  
  「我、我沒事」
  
  看著小孩子那小大人的樣子、鄭雲笑了「你叫什麼名字」
  
  「小壯、謝謝哥兒」雖然小壯不知道這人為什麼又決定會幫他們、可是得到了幫助就應該道謝他還是懂的
  
  「他們經常這樣吧、怎麼不讓大人來」彎下腰想更加看清那張髒兮兮的小臉會是什麼表情、可孩子卻沒有因為他的靠
  
  近而膽怯、相反身邊的另一個孩子到是緊張的很
  
  「爹爹很忙、不能讓他擔心」
  
  「小壯真是個好孩子」假裝從後背的框裡拿東西、其實是從空間裡拿出了兩個煮熟的雞蛋「把小臉洗一洗、用這個敷
  
  敷烏青的地方吧、不然回到家大人就知道了、不過以後還是不要這麼衝動的好、畢竟你還是個孩子」
  
  「我已經可以幫忙了、這個我不能要、可貴了」看到對方把這麼貴的雞蛋給自己、小壯立馬拋開了疑心、畢竟在怎麼
  
  早熟也只是個三歲的小娃娃
  
  「我還有呢、小壯是好孩子就聽話的拿去吧、不把臉上的傷治好、不就讓你爹爹知道了」將雞蛋塞到對方的懷裡、轉
  
  身就走人、至於更深入的管閒事、他可沒打算做了
  
  「小壯、那個哥兒好大方啊」地瓜看著小壯手裡的雞蛋、羨慕的說道
  
  「不知道是誰家的哥兒、希望他不會被罵」小壯有些擔心的說著
  
  「也是哦、我要是把雞蛋送人了、娘親非打死我不可」地瓜的娘親是個寡婦、平日裡為了生計基本上是不管他的、再
  
  則村裡的人都說他娘親命硬才剋死了丈夫和婆婆、所以地瓜被人欺負了也沒有人會幫助
  
  「給你一個、別在流口水了」當然小壯小朋友除外、他到是沒有在意這些事情、不懂也是一個原因
  
  「嘿嘿」地瓜不客氣的拿走了一個、他心裡早就想要了、還想那個哥兒為什麼沒給自己、他和小壯明明是一樣的
  
  小壯小大人樣的送了個雞蛋給地瓜、雖然很捨不得、可是地瓜的眼神一直看著、他都受不住了、小心的將另一個雞蛋
  
  放進懷裡、想著帶回家給爹爹吃、小壯的家也是單親的、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娘親不要他們了、但父親對自己很好、
  
  就算奶奶他們冷落自己、小壯也沒有想過要怎麼樣、平時雞蛋除非爹爹也在家、不然根本吃不到的、可孝順的小壯還
  
  是決定偷偷的送給爹爹
  
  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人家養出這麼可愛的孩子、要是·····呸呸呸、就算我現在能生了、也絕對不要
  
  想起剛才小孩的模樣、鄭雲終於意識到他現在是哥兒、是可以生娃的、嚇的一身冷汗、甩了甩腦袋、將腦海裡不現實
  
  的畫面拋開、畢竟連相處的人影都沒有、更別說如今這個身體年齡並不適合
  
  「請問這位哥兒、你有沒有看到個孩子、大概這般高、他叫小壯」
  
  就在鄭雲想事情出神的時候、面前出現個男子、大約二十幾歲、臉上有條疤痕、聲音有些沉穩、一米八三的身高、以
  
  現代人的審美觀來看、就是個酷哥了、他正向他問自家孩子的去向
  
  「在前面的空地那」好有氣勢的男人啊、這該不會是小壯的爹吧、也太年輕了、靠、這年頭好男人都成家了、我要怎
  
  麼辦
  
  「謝了」
  
  男人話不多、道了聲謝就走了、而鄭雲還在原地為自己沒能遇到、這麼個理想中的情人而惋惜、卻不知道對方會和他
  
  纏上一輩子、還把他身邊其他桃花都給摧毀了、默默的回頭再看一眼、卻不想對方也轉過了身、嚇的鄭雲以為被對方
  
  發現了心意、立刻轉身跑了、只留下對方那晦暗不清的眼神、要是鄭雲再回頭看清、就不會心虛的逃跑了
  
  馮遠也就是小壯的爹、他是退伍回來的兵、十三歲那年村裡徵兵、他是被馮家推出來的壯丁、打了五年的仗活著回來
  
  了、大哥二哥都成家立業、就連小妹也定親了、家裡人本以為他死在了戰場、沒想到會活著回來、還帶回來不少值錢
  
  的東西、可是家裡的東西都已經分好了、就等著小妹出嫁、二房另起房子、不想把家裡的東西分給馮遠、又想要他手
  
  裡的東西、好在馮遠當兵後、不在是十三歲時那個什麼都聽爹娘話、卻得不到重視的孩子了
  
  馮遠也知道有些東西是要給出去的、不然別想過安寧的日子、因此除了沒有表過明面的錢財、一些首飾、寶刀他都送
  
  給了爹娘一部分、給小妹貼妝一份、至於倆哥哥那、只是幾個花瓶、要是以前這還值不少、可惜戰爭的影響、現在這
  
  個最不值錢了、自然倆嫂嫂的臉色都難看了、弄的三兄弟本就淡薄的親情徹底瓦解
  
  傷心後的馮遠就離幾家最遠的地方蓋了屋子、因為娘親的強烈要求、他娶了二嫂家的一個表妹、他本以為人是個老實
  
  的、還不在意他臉上的疤痕、也就對這個妻子沒有排斥了、可惜好景不長、這妻子的胳膊是往外的、腦子是伶不清的
  
  、將馮遠本還可以的家底全掏光了、要不是她的肚子爭氣、成親不久就生了個男孩、早被馮遠休了
  
  結果倒霉的失去還沒有完、馮遠的妻子原本是有個情郎的、對馮遠臉上的傷疤又害怕、怎麼可能會真心向著這個家、
  
  最後偷了馮遠的私房、跑去找情郎了、要不是還有個在襁褓裡的孩子、馮遠就要把對方給殺了、可是看著懷裡瘦弱的
  
  孩子、不想他將來知道娘親是被爹爹殺的、他只能咬牙忍下這口氣、卻和馮家其他人不在聯繫、相當斷親了
  
  外人不清楚真相、只以為馮遠被他們冷了心、而本家的人都知道□□、自然說馮遠不是的人就少了很多、自此二十歲
  
  不到的馮遠就自己帶著個奶娃娃生活、靠打獵過日子而變的成默寡言、如今二十三歲了也沒有再娶妻、要是鄭雲知道
  
  真相、說不准就開始計劃追求、把人先圈在身邊、等著自己長大了就吃掉、可惜沒有早知道所以鄭雲只能暗自可惜了
  
  回到鄭家、此時家裡居然沒有一個人、鄭雲抖抖肩旁也就不管了、都不用想也知道全去老宅了、鄭錦可是要回去了的
  
  、能探親幾天才走也是個會哄男人的了、不在去想那些極品、進入空間休息去了

☆、第五章

  不管那鄭婉紅這兩天把自己打扮的像花癡多些還是更像□□多些、還是那鄭何氏對鄭錦獻媚的德性、鄭雲只能視而不
  
  見、免得自己吐了、他已經決定去一趟鎮上、空間裡最近一直沒有什麼變化、他想是因為農作物的種類太少了、只有
  
  得到新的種子才能有所提升
  
  就算被退親的哥兒不易出門又怎麼樣、名聲這東西無論好壞時間都會改變它、何況是他這種小事、一切為了空間能發
  
  揮它更好的效果、這些在鄭雲眼裡連小事都說不上的自然更別提、所以他決定今天就出門、從空間裡拿出些弄好的草
  
  藥放進框裡、背上簍筐出了門、今天家裡都沒有人在、正好不用擔心被檢查、可惜鄭雲高興的太早了
  
  「這是?雲哥兒吧」
  
  「····是啊、雲哥兒還不叫人、太不懂事了」沒想到這畜生這個時候出來了、平時不都是待在他那屋裡嘛
  
  鄭何氏本不想讓鄭錦來自己家的、就是擔心她看上鄭雲的那張臉、即便她不知道鄭雲做了偽裝、但那張臉還是比鄭婉
  
  紅好看的不是一兩點
  
  從空間裡選了些草藥打算拿去賣、沒想到出了門口就遇到這些極品、雖不喜鄭雲還是得叫人「姑姑」
  
  「雲哥兒這是要去哪啊、姑姑都來了幾天也不見你來看看」
  
  眼前的婦人因為保養的還可以、比實際年齡看上去要小些、可能是在富貴人家裡斗的、在怎麼慈愛的看著別人、那神
  
  態都有些刻薄、不過也難怪能讓公子哥看中、即便濃妝打扮也比身邊這兩個要好看許多、加上那一身打扮、不過和人
  
  說話的口氣到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不過是個妾哪來的驕傲啊、鄭雲在心裡吐糟
  
  「我身體不好、需要採藥才能保住命、怕將病氣過給姑姑才沒有前去、失禮之處還請姑姑見諒、後娘也說我這樣去怕
  
  是會衝撞了你、才准我不來的」其實是鄭何氏不想我見到你哦、不過我也不想見你就是了
  
  「呵呵呵、雲哥兒可真是懂事啊、你這背著些什麼呢、可別累壞了身子」可沒少聽紅丫頭說這雲哥兒採藥的事情、雖
  
  然這丫頭不清楚、她可是知道的、雲哥兒這身子骨除非用上好藥、不然哪來這麼好的氣色、也就這蠢婦不懂
  
  「一些這兩天採到的藥、打算拿到鎮上讓大夫看看換些藥」這女人似乎對我的東西感興趣、這是為何
  
  「姑姑、都是些不值錢的、有什麼好看的啊、我陪你繼續逛逛吧」鄭婉紅是一點也不想讓鄭雲和鄭錦接觸、大房那的
  
  兩個丫頭就夠她對付的了、鄭雲又不像以前那樣好欺負了
  
  「說什麼呢你個丫頭、你姑想看也就看個新鮮」鄭何氏一直在觀察鄭錦的、自是知道閨女的話讓他姑不喜了、忙在一
  
  旁使眼色「哥兒採藥可別采錯不好的了、你姑懂的多、不如讓她看看」
  
  「還不快拿給姑姑看看、小氣樣的」鄭婉紅算是明白了鄭何氏的意思、卻不想對鄭雲低頭、語氣依舊傲慢的好像對方
  
  是她的下人一般、卻不知自己站在鄭錦的旁邊、此時還這般不知收斂、看上去比以往更加讓人可笑
  
  鄭雲此時是嘴角抽搐、內心世界狂吐槽啊、這幫極品是有多沒眼色、誰想讓你們看了、搞的一副看你的東西都是恩賜
  
  是鬧哪樣、這鄭錦腦子似乎也不怎麼樣、居然在內宅裡還可以活到現在「只是尋常的藥材、姑姑有興趣就看看吧」懶
  
  的和這幫女人糾纏、反正裡面除了一株十幾年份的靈芝、都是其它草藥類、估計她們也認不全
  
  這次鄭雲到是猜對了一半、鄭錦在內宅裡能活到現在、心眼又怎麼會少、哪怕那腦子不夠用、手段還是會點、當年她
  
  一心想著哪怕是個姨娘、憑自己的相貌早晚能上位、結果鬧出不少事情差點沒命、自此下了苦功夫學了些藥理、當看
  
  到鄭雲框裡的東西、鄭何氏母女倆眼紅了、那株靈芝就那樣的放在上面、別的草藥她們大部分都不認識、可也知道能
  
  賣不少、何況那靈芝、鄭何氏心動啊、這是多少銀子啊、鄭婉紅更是連表情都沒有維持住、心裡嫉妒的抓狂、就是鄭
  
  錦也沒想到這個雲哥兒能採到這些
  
  對於現在的鄭雲來說、這樣的草藥根本不難找、木系靈根對植物是有一定的感知力的、靈氣二層雖找不到上好的草藥
  
  、但只要不是靈芝人參這種百年的、他都是很容易發現、沒在理會她們、鄭雲就想走人了、卻不想鄭婉紅先忍不住、
  
  伸手就想把鄭雲的背簍搶走
  
  「你要幹什麼」沒能搶到手、鄭婉紅眼睛都紅了
  
  這人腦子是沒得治了、我拿自己的東西搞的像、我是偷的一樣的表情是要幹什麼「妹妹記憶不好嘛、當然是賣了它們
  
  換我需要的」
  
  鄭何氏也知道自己閨女這樣不妥、但話都已經開了、而且附近又沒人在、也就不用擔心鬧的太僵辦壞事、畢竟到現在
  
  她準備送給鄭錦的東西都差大房些、要是拿到這靈芝就不同了、經過戰爭災害帶來的後果、現在糧食還能賣到高價、
  
  何況藥材與糧食不同、那價錢至今都是高的離譜
  
  「雲哥兒啊、你這是做什麼呢、難得你姑來了、你沒去看望就已經不對了、家裡都沒什麼好東西招待的、你還要把這
  
  靈芝拿去換錢」鄭何氏倒打一耙、就是想讓鄭雲乖乖的把東西交出來、可惜她估計錯鄭雲的心性了
  
  「就是、反正你的身子少喝幾次藥也是這德行」在一旁的鄭婉紅說完就不顧的想上前再搶、好在鄭何氏反應快、不然
  
  鄭婉紅這小家子不要臉的德性就要被鄭錦看透了(櫻日花:合著她還知道自己閨女是什麼德行)
  
  靠、這臉已經不是厚的問題了吧、在看了眼鄭錦、從頭到尾都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擺明了就是看上他的東西、這都
  
  是些什麼人、合著鄭家沒有正常人了吧「那是我的身體、你們也太不要臉了」鄭雲連假裝都不想了
  
  「雲哥兒、你這是不想孝順姑姑了」要是有了這些、我的富貴日子就不遠了、偏偏這些都是這個畜生的、為什麼不是
  
  我找到呢、可惡、鄭婉紅也不想想她把自己當大小姐、哪有去過山上、更別提這些東西她是一點也不懂、只覺得鄭雲
  
  就不該有什麼好東西、什麼好的都該是她的
  
  「那條孝道裡說到需要孝順姑姑、而且是不顧自己的性命也要做到了、我不識幾個字、你來說說」
  
  「你」
  
  「二姐來了啊、怎麼都站在這裡、何氏、還不快請他姑進家裡」鄭三粱從田里回來、就看到妻女帶著姐姐堵著鄭雲、
  
  就加快腳步趕過來、心想著鄭雲又幹了什麼、所以說鄭三粱的腦回路也不是正常的啊
  
  「爹還不是雲哥兒不懂事、讓他送點草藥給姑姑都不肯」一看到鄭三粱來了、鄭婉紅就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告狀
  
  「別聽紅丫頭說的、哥兒只是心疼罷了、這不就站著不肯走了」鄭何氏一副為難的樣子
  
  「三弟家的這個哥兒還真是有些上不得檯面、可點多教教」鄭錦也被鄭雲這幅油米不進的樣子惹火了
  
  看著這三個女人告狀、鄭雲只想灑她們一身狗血、這都是些極品啊、不用看鄭三粱的臉色、都知道他絕不會站在自己
  
  這邊
  
  「反正你每天都去採藥、竟然你姑喜歡、還不快拿出來、你在去山上就是了、怎麼這般不懂事」要是只聽那母女倆說
  
  、鄭三粱已經習慣了、多少也知道可能是女兒鬧、但鄭錦都這樣說了、這讓鄭三粱覺得很沒面子、覺得鄭雲又給他丟
  
  人現眼、語氣很是不好的開口、眼神則在警告鄭雲
  
  果然啊、哼、鄭雲冷笑一聲、冰冷的眼神看著鄭三粱「姑姑要的是我的救命藥材、爹也不猶豫的就讓我送了、真是姐
  
  弟情深啊、可惜我是冷血的、從沒有得到過溫暖的人又怎麼會懂爹的這些大道理、我只知道自己想要活下去、就只能
  
  靠自己的本事」諷刺的話不加掩飾的說出來、已經不打算和這些人偽裝下去了、太讓人噁心了
  
  「你這是什麼話、就你採的藥能值幾個錢、是誰讓你白吃白喝的」附近鄰居聽到吵鬧聲都過來看熱鬧了、這讓鄭三粱
  
  覺得很丟人、語氣更加惡劣心中更是不喜這個哥兒
  
  「呵呵、爹也說不值幾個錢了、可我卻要靠自己才能活下去、至於你說的白吃白喝、爹這話你說的就一點也不違心、
  
  我都要笑死了、姑姑可是嫁到大戶人家裡頭、一點零頭就可以買到我手中的藥草吧、卻要我的命換來的東西送人」看
  
  到大家都過來了、鄭雲打算把事情鬧大、反正他是受不了這些人了
  
  「住口、那是你姑姑、你個不孝子」見附件看過了的人看著自己的眼神都是那樣的厭惡、鄭三粱因為心虛語氣更是大
  
  了些、想著這樣自己就有理了
  
  你XXXX大爺的「這是我要帶到鎮上賣了換藥喝的、姑姑你真的要、我給就是了、就像紅丫頭說的、我這個破爛的身
  
  體少喝些、遲喝些也就這樣了、有娘親在天上保佑著絕不會有事的」我到要看看你的臉厚到什麼地步、還好我採的都
  
  是年份最小了的、不然要心疼死、暗中給靈芝下了個咒、鄭雲就放下了簍筐
  
  「早給不就是了、每次都把事情鬧大、真是掃把星」鄭婉紅可沒看出鄭錦的猶豫、直接把靈芝拿走、這下鄭三粱吃驚
  
  了、本村極少能有靈芝這種藥材的
  
  原本看戲的人都被鄭婉紅無恥的樣子給鬧的更加厭惡她、大家看像鄭雲的眼神更是同情、嘲笑的看了眼鄭何氏的也有
  
  、女兒都教的不像樣了、竟然還覺得這樣不錯的眼神、腦子是有多不正常、但也有的人覺得鄭雲太不懂事、有的覺得
  
  他太小氣了、有些覺得攤上這樣的爹真是可憐
  
  但當鄭婉紅將靈芝從框裡拿出來後、大家就改變了所以的想法、同情的依舊有、羨慕的也有、但大家都知道為什麼鄭
  
  雲遲遲不給了、而這鄭錦居然看上了鄭雲的草藥、執意想要是因為那是靈芝、看層色少說也能賣十幾倆、沒想到鄭雲
  
  這般好運、可惜沒福氣用啊
  
  「好啦好啦、哥兒也別可惜了、這東西你姑也是有急用才要的、不然哪能白要你的東西不是、快進屋吧」鄭何氏看東
  
  西到手了可鄭錦的臉色卻不怎麼好、就猜到事情鬧大了讓她沒面子不高興了、就趕緊出面打圓場、也不忘提醒鄭錦這
  
  靈芝有她們母女的功勞在
  
  「是啊、二姐進去吧、這太陽怪熱的」鄭三粱巴不得趕緊離開這裡、旁邊那些諷刺的眼神讓他受不了了
  
  「恩、紅丫頭東西收好了、給姑姑進去倒杯水吧」鄭錦看都沒在看鄭雲一眼、親切的叫喚著鄭婉紅
  
  「好」鄭婉紅那表情別提多像被客人點名的□□了、嘴角都笑歪了、看的鄰居們都側過頭
  
  「你不進屋待著、又要到哪丟人現眼」看到鄭雲背著簍筐從自己身邊走過去連招呼都不打、鄭三粱不爽了
  
  「我早就沒有什麼好名聲了、可不代表我就不該活著、這裡還有些草藥我要去鎮上賣了、等我攢夠了銀子、自會離開
  
  這個家、要是這樣還不夠、大不了斷親」鄭雲這話一出口、不僅是鄭三粱愣住了、鄰居們也傻眼了、但鄭何氏和鄭婉
  
  紅別提多高興了
  
  「你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只要我告你不孝、你就給我一輩子待在牢裡、想和我斷親、哼」鄭三粱不知道心裡的滋
  
  味為什麼不好受、但卻不能讓鄭雲好受
  
  去你的不孝「爹這話就不對了、我何來不孝、縣太爺可不是蠢貨、只要他派人調查這些年鄭家的事情」
  
  「住嘴」沒讓鄭雲再說下去、鄭三粱就暴怒了、卻沒勇氣打鄭雲
  
  以為我不知道這個世界父告子要有證據、子告父要先打三十大板啊、這半年來我可是在努力的脫離文盲「爹、沒什麼
  
  事情我就走了、不然天黑前可回不來」希望鄭何氏給力一些、讓我可以早點脫離這個家啊、我的東西可不是那麼簡單
  
  就給人的、呵呵呵
  
  收到鄰居們憐憫的眼神一枚、鄭雲假意很是難過的離開了、至於後面鄭錦拿走了靈芝就回鎮上、卻沒有馬上答應帶走
  
  鄭婉紅讓鄭何氏不滿就不是他在意的、而鄭三粱被老屋的人叫去責罵、警告一番在做出出格的事情、就把他逐出家門
  
  後生平第一次、想著讓鄭雲滾出這個家、覺得自己把他養大、又沒幹過重活卻養出了白眼狼、要是鄭雲知道他這種想
  
  法估計當面就是一頓嘲笑了
  
  鄭雲自然不可能真的走到鎮上、他又不認識路、而且還在裝病中、要是能走到鎮上就是怪事了、所以他找到了村裡有
  
  牛車又樸實的人家、請他們幫忙送送、承諾賣了草藥就付車錢、想想原先的鄭雲這十幾年居然連倆文錢都沒有存到、
  
  鄭雲都想要哭了、而他身上只有金豆子哪能現在拿出來用、好在對方知道他的情況、同情的答應下來、鄭雲也沒打算
  
  占老實人的便宜、到時候多給些就行了
  
  「大牛啊、出來一下、把牛牽出來」老漢和鄭雲談好了、就沖屋裡的兒子叫喚、讓他帶鄭雲去鎮上
  
  哈哈、大牛牽牛、這名字取的、突然覺得自己叫鄭雲也不是那麼娘了
  
  「哎、知道了」
  
  老漢的兒子長得黑黑壯壯的、一看就和老漢很像是個老實的農莊漢、此時身邊還跟著個婦人、應該是他媳婦、一副精
  
  明的樣子、打理的很是乾淨長得很平凡、手上正拿著個籃子、看來是要一起去了
  
  「爹、我去把這些絡子拿去賣了、順便買些東西、也省的明天在跑一趟」婦人提了提籃子說道
  
  「也好、大牛啊、穩著點、雲哥兒身子不好啊」
  
  「哎」
  
  「爹這不是還有我在嘛、您就放心好了啊、雲哥兒是吧、你就叫我大牛嫂就行了」一看對方不知怎麼說話的樣子、大
  
  牛嫂在心裡歎了口氣、想著多好的孩子、就攤上這麼個家人、好在現在這雲哥兒沒以前那麼傻了
  
  「大牛嫂、麻煩你們了」
  
  「沒事、你這不是還給錢的嘛、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恩」這一家人到是不錯、以後可以多接觸一下、這般想著鄭雲生平第一次坐上了牛車
  

☆、第六章

  此時鄭雲的心情真是難得的歡喜又糾結、本來他坐在牛車上、只是靜靜的看著一路上的風景、心裡頭計算著等賣了草藥後買些什麼、卻不想半路上大牛遇到了熟人、讓對方上了牛車、其實這也沒什麼、但為什麼會是那個孩子的爹啊、他理想中要找的伴侶形象、要知道他只喜歡二次元的、難得對上一個外貌與氣質都符合胃口的啊、抓狂
  
  別看鄭雲現在表面上文靜柔弱靜靜的坐著那的樣子、其實他的內心一直就沒停止吐槽、偷偷看了對方幾眼、越看越心塞有木有、卻不知道自己的小動作一旁的大牛嫂是沒發現、但馮遠可是注意到了、誰讓對方給他的印象深刻呢、還有那小幽怨的眼神看的他莫名其妙
  
  本來今天將小壯交給鄰居照看、自己拿今天打到的獵物去鎮上賣、沒成想大牛這個時間會出門、而他的車上除了他媳婦還有個哥兒、自己與對方有過一面之緣、他還是如上次見面一般、看到自己沒有害怕也沒有躲閃、眼神清澈中帶著點欣喜又一點憤怒、他在欣喜什麼?馮遠可不會認為自己讓對方欣喜(櫻花靈:就是你哦)何況彼此也沒有什麼交集、憤怒又從何而來
  
  就這樣兩人沉默的把身邊的氣氛、都弄的怪異起來、讓大牛都不好意思和他媳婦聊天了、直到牛車來到了鎮上「馮大哥、我們到時候就在這裡等對方吧」大牛將牛車放好對馮遠說道
  
  別看大牛看上去跟馮遠年紀差不多、可實際卻相差五歲、大牛是農莊漢子、常年跟著下田自然是黑些、馮遠雖打了五年的仗、後來靠打獵過日子、但也不是那種黑黑的膚色、反而更接近小麥色、強壯的體魄沾過鮮血而帶著戾氣、臉上右角有條疤痕、讓別人更怕他卻讓鄭雲覺得這樣的男人才有擔當、以古代審美也不怕被其他人搶去了
  
  看著大牛帶著媳婦走了、鄭雲這下迷茫了、他都還沒有問醫館在哪裡「那個你知道醫館在哪嗎」好吧、有氣場的男人才有味、但是對著我展示這氣場就算了吧、心跳加速啊「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他到底要幹嘛
  
  馮遠沒想到這個哥兒膽子不小、竟然就這樣冒昧的看著個漢子說話、一點也沒有其他哥兒的難為情「要是你能等等、我去把這些賣到酒樓後帶你去、你一個哥兒不安全」看了眼對方嬌小的樣子、馮遠不放心的說道、但又為自己的冒失自責
  
  「好啊、麻煩了」
  
  沒想到對方一點猶豫也沒有、這到讓馮遠遲疑了、不過想到一路上哥兒都很安靜、應該不會給他添麻煩、也只是皺了下眉頭帶路了
  
  哎、多可愛的人啊、不過已經有主了、這樣想著的鄭雲跟在馮遠的身後慢慢的走、然後就來到了一家酒樓、看似生意還不錯、這一路上為了保持距離、兩人連話都沒有說過、誰讓這個世界對於名節還是很看重的、稍有不對情節嚴重的可是會被火刑
  
  「你在這裡等等、別和陌生人走」
  
  當我才幾歲「恩」看著他瞪眼、我還是老實好了、雖然很想在附近逛逛
  
  看了眼前這個乖巧又秀麗的哥兒、哪怕穿著一身舊衣裳、只要靜靜的立在那裡、都讓人忍不住多看一眼、一點也沒有鄉下哥兒的氣質、一路上也有不少漢子看過來、馮遠決定要快點辦完事情出來、明明鄭雲很乖巧的等著他、但他還是不放心、而這心理活動在他那凶狠的臉上是看不出來的
  
  現在已經過了早市、鎮上的行人不是很多、與前世不同、即使這個時間都是人山人海的、鄭雲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小的時候被無良的父母帶在身邊都能弄丟他、後來父母去旅行發生意外、乘坐的船沉了、留給他的只是這輩子不在溫暖的家和那賠償金
  
  有人同情他、也有人想霸佔父母留給他的這些、那些眼神都讓他不喜、後來自己被弄煩了、寧可待在家中也不出來、沒想到高中那會又發現自己喜歡上同性、這個真相又打擊了他一次、而傻傻的他就這樣告訴了朋友、顯然世界上不會有為你保密的朋友、謠言帶來的可怕讓曾經的懂天祐休學了、扔掉一切通訊消息、在網上開個小店、然後就這樣宅著過日子了
  
  呵呵、沒想到看著這樣的情景、居然想起了前世的事情、我有多久沒有想起那對沒良心的父母了
  
  「你沒事吧」馮遠這次帶來的是兩隻□子一隻野雞、因為是熟人了也沒有講價、擔心在外面的哥兒、有些後悔沒讓對方在裡面坐著等自己、便沒和管事的敘舊、結果一出酒樓就看到如一副畫的鄭雲、被傷感的氣息包圍著
  
  平時馮遠要打獵又要照顧孩子、自然不知道鄭雲這個人的事情、雖然偶爾聽到別人講到過鄭家三房的事情、卻沒和眼前這個雲哥兒對上、被對方突然打亂了思緒、鄭雲將心底那份記憶小心的收進了心裡、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而這個笑容一直留在了馮遠的心裡、導致以後馮遠對鄭雲是疼到骨子裡
  
  「你好了」因為不熟、叫什麼都不適合、免得讓人覺得輕浮了、何況對方也沒有說自己的名字、所以鄭雲一直不帶稱呼和對方說話、卻不想這反而和對方好像認識很久的樣子
  
  「沒事就走吧、前面有家【百草醫館】裡面的陳大夫醫術和人品比較好些、他不會讓你太吃虧的」即使對方有什麼心事、可畢竟自己和他沒什麼關係、就這樣去問對方的事情也不好、因此馮遠也不在開口問對方剛才怎麼了、只是想明白了這些、心裡卻還是不怎麼舒服
  
  ???錯覺吧「好」總覺得對方似乎在擔心自己、可自己又有什麼讓人擔心的、算了、反正只是萍水相逢、繼續在後面跟著馮遠來到了【百草醫館】這裡面的東西擺設的很不錯、四周看了下東西倒也很全面、眼前的醫館面積大概和鄭家差不多、目前的藥童有兩名、他們正在查看牆上櫃子的各種草藥、看到我們進來、有一位上前招呼
  
  「兩位是抓藥還是看病」藥童到沒有因為對方的打扮而怠慢
  
  「這哥兒有些草藥在你們這裡變賣、陳大夫可在」馮遠替鄭雲開口問道
  
  「師傅在外就診、要稍等片刻、這位哥兒的草藥要是不太貴重、我就可以做這個決定」藥童見馮遠這凶悍樣、又是個大個子也不敢對哥兒賣的草藥有什麼歧視
  
  看了眼馮遠、見他點頭、鄭雲將背簍拿下、把自己整理好的草藥給藥童看、藥童本以為只是一些尋常的去火草藥什麼的、卻沒想到只是上面一層、下面放的草藥都是些難得的好藥、看樣子都保存的不錯、而且連難得的止血草藥也有、又看了眼面前這個瘦弱的哥兒、沒想到對方竟然可以採到不少、看處理的樣子還是個懂這行的
  
  「這位哥兒可真是幸運啊、現在止血的草藥可不好找了、這個到可以賣高些」
  
  聽到藥童的話、這下鄭雲高興了「只是常年上山碰巧罷了」看來這種草藥可以在空間多種些、反正不需要太長的年份也不用擔心會影響到空間
  
  「手樹(別名八角金盤主治跌打損傷風濕痺痛)三錢、羞天花(別名八角蓮主治療瘡、喉蛾、蛇咬傷等)七兩、羊角菜(別名白花菜子主治風濕疼痛等)一分、菅花(別名白茅花主治吐血刀傷等)一兩四錢、蘇梗(別名白蘇主治風寒感冒)五厘六毫」另一位藥童拿著算盤計算著鄭雲簍裡的草藥也不免有些吃驚、種類算是不少了、哪怕有些藥主治的差不多、但多少對病症還是有些影響的
  
  「哥兒保存的草藥真是不錯、要是以後還採到這些都可以來我們【百草醫館】變賣」一開始和鄭雲接觸的藥童笑著說道「我叫竹葉、哥兒是在哪裡采的」
  
  「會的、我姓鄭、這些都是我們小山村的山頭采的」
  
  「手樹120文、羞天花320文、羊角菜30文、菅花2750文、蘇梗10文、一共是三兩又兩百三十文」
  
  因為不同的藥自然藥價也有所差距、按照這裡的物價也還算不錯了「要是十幾年份的靈芝怎麼賣」突然鄭雲想知道自己這次因為那幫極品損失了多少
  
  竹葉一聽這話、眼睛更亮了「要是有、我們一定不會虧待了哥兒、要是有哥兒說的年份至少五十兩」
  
  媽的、我好心疼怎麼破「我到是想有、就是瞭解一下、麻煩了」
  
  「不會」也是、有的話這哥兒也不會一副難過的樣子、只怕是被什麼人拿去了吧
  
  連一旁的竹葉都看出鄭雲的臉色、馮遠又怎麼會不明白、就是知道誰拿了他的靈芝又以什麼身份幫他、而且連開口問問緣由也不能、不免有些心煩意亂、他都不知道自己今天這是怎麼了
  
  「謝謝你陪我這一趟」走出了醫館、鄭雲向馮遠道謝、他知道要是沒有他跟著進去、對方看他一個哥兒也未必會給這個價、可是後面要買的東西多少不能被看見、不然怎麼藏到空間裡去
  
  「沒事、你」
  
  「我想買些東西、就是····」不知道怎麼解釋怎麼破
  
  看出來對方可能買些自己跟著會難為的東西、馮遠也不是那種熱心腸多管閒事的人、怎麼說對方也是個未嫁的哥兒、要是被什麼熟人看到也不好、便主動提出離去
  
  「我要買些東西去、你跟著也不太好、你自己到時候辦完事情就到大牛那吧」
  
  語氣有些僵硬、但鄭雲卻看出了對方的理解、畢竟自己剛剛為難的樣子並沒有掩藏「好」心情愉悅的和對方分開、剛才一路上都記下哪裡有些什麼店舖、這回可要加快腳步買到
  
  看著對方往左邊的街道走去、馮遠也不在看了、想著家裡有什麼不夠的東西、也打算去買點就往另一邊走去、鄭雲第一站就是種子店、看著客人不多的小店舖、裡面的東西倒也不算少
  
  店家是一位發福的大叔、他本在打算盤、看見有人進來、只一眼就看出對方沒什麼錢、不會買什麼貴東西、也就沒有向前招呼、只是冷淡的說了句「隨便看看」
  
  對於這些人的態度、鄭雲從來不在意、反正每個袋子上都有寫價錢、大致上看了下、有球花菜、黃瓜、絲瓜、大白菜、蘿蔔這些常見的、讓鄭雲奇怪的是、在小山村裡種植蔬菜田的人很少、大家都是種一些容易飽肚子、產量高的農作物、只能在別人的院子裡和田地的邊角看到一些
  
  鄭雲當然不清楚那場戰爭讓百姓餓怕了、一些菜都是在自家的院子種一些、要不就是田地空出一小塊種出來拿到鎮上賣、自然他看不到也得不到這些種子了、這方面的記憶他有的只是年幼的自己被病魔纏身、又要自己找吃的才能活下來、哪裡還在意過周圍的情況、就導致現在的鄭雲有些常識的記憶是不完整的
  
  雖然自己的手藝不怎麼樣、學著學著還是可以的吧、恩、買了在說、反正不貴「老闆、這裡所有的蔬菜種子給我一份小包的」考慮到長久的生活、鄭雲還是決定把這裡的種子都買一點
  
  店家沒想到眼前的哥兒連季節不到的種子也買、想著應該是個不懂的、別提多高興了、一改之前的冷淡、雖然對方只買了小份的、可重在數量不少啊、這段時間農作物都已經下地了、來買的人很少、百姓多少還是會自己收集種子、生意也不好做啊「十五種菜種一共84文」
  
  「黍、稷、麥、菽也給我一小包吧」反正空間的產量是很高的、到時候不夠吃了在買就好了、可惜我自己弄不來種子
  
  「沒問題、黍、稷、麥、菽我就給你個同價吧、一共是69文加上菜種子的84文、總共是153文」
  
  沒想到種子到不便宜「老闆我想問一下、哪裡有賣可以把麥弄成生粉的的機子」突然鄭雲想到小麥種熟後可不會自己變成麵粉的、他個人口味還是偏愛這個的
  
  老闆古怪的看了眼鄭雲、讓他一頭霧水、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其實這老闆也在奇怪買種子的哥兒怎麼都不懂這些、季節不到種子是不會發芽的、他的家人都沒有告訴他嘛、還有就是現在的人哪來的機子、都是在石頭上碾碎小麥的、畢竟這樣比在店舖裡買到的生粉要便宜許多、也只是富人家買來吃
  
  聽了老闆的話、鄭雲嘴角抽搐、這才想起來這裡的農作工具還是不先進的、有些其他小說裡沒有的蔬菜在這裡出現就不錯了、百姓只知道種田讓日子好些、富貴人家的又怎麼會想到這上面去、看來只能花些錢買了「大叔、哪裡可以買到油鹽」看著大叔指了指他身後、鄭雲只想說句靠、難怪剛才沒看到賣這些的、合著都弄到一塊去了、也是不然就靠賣種子、店舖的租金都吃不消
  
  隨後鄭雲又將各種調料油鹽買下、這下老闆更高興了、鄭雲又花費了一兩銀子才離開了種子店、將背簍裡的東西移到空間、這才覺得後背輕鬆了、之後來到了糧食店買了生粉二十斤又是400文、等把買到的東西算了算、賣草藥的錢就用了大半
  
  錢真是不經花啊 、下次有機會再來鎮上逛逛吧、一路走來多多少少又買了些東西、而這些並沒有被收進空間、看了眼太陽還是分不清現在是什麼時辰、不過看來是不能慢慢走了
  
  小跑的來到集合的地方、等鄭雲趕到鎮門口的時候、果然沒到的人只有他了、向大家道了歉得到了諒解、畢竟有兩個之情人是知道他身體不好的、看他是跑過來自然也沒說什麼、而馮遠只是看著對方微微喘氣的樣子、皺了下眉頭也沒有說話、一路上都是靜靜的、直到馮遠要先下牛車
  
  「那個!剛才麻煩你了、這是謝禮」實在是不知道怎麼稱呼、鄭雲還是把買來的糕點從背簍裡拿出、遞到對方面前、卻見對方直視著自己、連手都沒有伸下「這個可以給小壯吃、我不能吃這些」不能吃甜食是真的、曾經的懂天祐體質就是如此、雖然現在鄭雲的身體不清楚、但他也不敢去試
  
  見對方還是傻愣愣的樣子、鄭雲氣惱的把東西往對方懷裡一塞、就側過身子不看對方了、要不是你有妻子了、不想欠你人情、不然早對你出手了、我至於對你客氣嘛、哼
  
  大牛被眼前傻傻的情況也給弄蒙了、要不是自家的媳婦掐了他一把、他還不知道走人了、馮遠就這樣拿著包糕點、看著牛車上靜靜的哥兒離去的身影、才回過神確信剛剛的事情不是夢
  
  「呵呵、真是個奇怪的哥兒」不過他到一點也不怕自己、那眼神一點也沒有變化、嬌氣的樣子也很好看
  
  馮遠帶著奇怪的心情回到了家中、小壯第一次得到爹爹從鎮上帶回來的糕點可高興壞了、畢竟馮遠是個大男人、又怎麼可能想到這些、看著小壯高興的小臉、馮遠覺得今天的心情都是暖暖的
  
  而另一頭的牛車上、大牛把牛車往家裡趕、大牛嫂坐在鄭雲的身邊、一副想開口又不知道怎麼說的樣子、真讓他覺得好奇、在他看來大牛嫂不是那種有話卻沒想好怎麼說的人、等到了大牛家、拿出六文錢、來回是四文、但鄭雲不想佔這個便宜、也不能讓別人覺得自己不會過日子
  
  「你這是做什麼、說好的價錢哪有在加的」雖然對多出來的兩文大牛嫂不是不想要、可也知道這雲哥兒的日子不好過、他們家都是老實人、又怎麼可以欺負人家一個苦命的哥兒
  
  鄭雲還不知道因為這兩文、讓大牛嫂又同情了他一把、只是將錢有交到對方手裡、然後從背簍裡拿出了一個小包的糕點、這是經過糕點鋪時他就想好了的、即使和鄭家人要鬧翻了、也不能讓風向倒邊走、否則他在有理事後別人總會覺得他太過無情的
  
  「這個送給大伯和你們的、請不要回絕了、我的身子根本吃不了這些、大牛嫂還是別掙了、我今天能把草藥賣了、多虧了你們、不然還不知道要怎麼辦」看對方要說下去的樣子、鄭雲忙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不過你也太浪費了、這可不便宜、都夠付幾次車錢了」大牛嫂聽了鄭雲的話心裡舒服、但手上的糕點怎麼也要十幾文、她都替鄭雲心疼啊
  
  「我這不是以後還要麻煩你和大牛哥嘛、就我這身子不好說的、我這叫提前收買啊」鄭雲看似玩笑的說道、但那憂傷的笑容更讓人心疼、哪怕大牛嫂是個結了婚的女人都替他惋惜
  
  「你是個好孩子、鄭老三早晚會後悔死的」
  
  「呵呵、那就借嫂子吉言了」
  
  大牛嫂本以為自己的話會讓對方難過、還有些怪自己不會講話了、卻沒想到這雲哥兒真是個好脾氣、難怪被鄭何氏欺負了這麼多年「行了、竟然這是你的心意、我就不婆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恩」
  
  鄭雲回到鄭家的時候、家裡的人都當沒有看見他、彷彿他是不存在的、就連鄭婉紅那小心眼居然也忍得住、沒有上去翻他買了些什麼東西、這讓鄭雲嘴角微微一笑、看來這鄭家三口是連成一條了
  
  鄭雲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小山村的時候、鄭老三連同鄭何氏帶著鄭婉紅、逼著鄭雲將救命的靈芝送給了鄭錦、就是為了讓鄭錦在鄭婉紅的親事上幫上忙的事情、如小旋風一般的傳遍了小山村、就等著那些小媳婦回娘家在八卦了
  本來大家只是覺得、只是後娘虐待前妻的孩子罷了、誰知道是想要人的命、連親生父親也是個冷血、難怪鄭婉紅小小年紀心腸就這般不好等等一切鄙視、嘲諷、厭惡的眼神、將鄭家三房全隱在了家、就連鄭氏一族都覺得出門丟臉啊
  

☆、第七章

  最近的鄭何氏也不知道是吃錯了藥、還是又要幹什麼壞事、當然鄭雲絕對認為是後面那條、所謂惡婦哪是這麼容易被流言擊中的、更何況還是在本人也不覺的、自己這樣的做法是錯誤的時候、那就是真的沒救了、這樣的人哪來的覺悟
  
  但為了知道這幾個人在搞什麼陰謀詭計、鄭雲還是很配合的演、鄭三粱對他關心了、他就陪他嘮叨起死去的人、弄的他心情欠佳、鄭何氏心裡冒火山也不敢說他什麼、這世上可沒有大度到自己的男人、隔三差五思念別的女人的妻子
  
  「雲哥兒、明個是你大表哥的好日子、到時候換這套去、你也不小了、雖說是被退了親、但還是會有不嫌棄你的人、到時候要是看中了、指不定就上門提親了、可不能馬虎的」鄭何氏一改往年的死人臉對待鄭雲、就是說的話也沒難聽到張嘴閉嘴小畜生了、只是這話中的含義就要多想想了
  
  鄭雲的衣裳只有兩套洗的看不出顏色的長衫、還是鄭三粱穿舊不要了才給他的、從記憶裡知道後、有些潔癖的他不是不想馬上扔了、可條件不許、後來又因為要讓村民同情自己、所以強忍著心頭的不舒服、只是洗乾淨後一直穿到現在、卻沒想這太陽要從西邊出來了、鄭何氏居然捨得給他花錢
  
  「後娘還是給妹妹吧、我就這樣沒事的、大家都看慣了、要是突然穿上這麼好的、還以為我搶了誰的呢」鄭雲絕對相信這樣的謠言鄭何氏幹得出來
  
  這點小心思都被看出來的鄭何氏、更覺得鄭雲不能在留下、按耐住心底的憤怒、笑著打趣鄭云「瞧你這孩子說的、紅丫頭怎麼會缺了這麼件衣裳、我也知道以前自己做的不好、待在家裡的這幾天我也想明白了許多、也知道讓你馬上相信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們都慢慢來吧」
  
  這麼多年沒想通的事情現在幾天就想開了、這是玩大了、就鄭何氏的腦袋哪能說出這樣的話、除非是鬼上身啊、看來鄭三粱是用來減弱自己的敵意、計策到用的不錯、就不知道是不是還有什麼人在背後搞鬼「我、我會跟後娘學習的」學習你越來越好的演技、鄭雲似是感動的說到
  
  也就是十幾歲的孩子、果然容易上當「你能明白就好、我也不打擾你養病了」說完不等鄭雲回話、鄭何氏就離開了這個白天都照不到什麼陽光的房間
  
  鄭雲絕不相信自私自利的鄭家人能這麼善良、就連祖宅裡的人也是、沒點本事怎麼可能壓制的住三房這幾個沒腦子的、哪怕和他們見了面也只是禮貌性的叫了一聲就沒有接觸、鄭雲感知外面沒有偷偷摸摸的人、就將鄭何氏送來的衣服放到了一邊、人進到了空間裡
  
  都說農民善心又好騙、這話也是針對性的、貪婪與私心都可以毀滅任何人、鄭何氏容不下鄭雲這個人、只怕是鄭三粱的心裡還有著水氏(前妻)按理說這樣的鄭雲不該受苦、可惜極品的腦回路不正常、鄭三粱將水氏的死怪在了鄭雲身上、卻不想水氏是因為他和他娘才早亡的、而不甘寂寞的鄭三粱很快的娶妻、無論是後悔過還是推卸責任、鄭雲都看不起這個男人
  
  「讓我來看看都有些什麼人來主導這場戲吧、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別看鄭雲是個宅男、他要是什麼心計都沒有、又怎麼保留的下父母留給他的遺產、還可以在網上開個養活自己的店舖、只是等一切事情結束後、他總是會變的懶惰、實在看不出他除了宅了些、哪裡『宅男』了、把空間打理好、鄭雲就開始打坐修煉玉簡裡的功法
  
  外界次日中午時間到了、而空間裡修煉到了煉氣層第三層的鄭雲心情極好、穿上了鄭何氏送的這套帶粉的長衫、也沒覺得彆扭、現代的時候男生有什麼顏色的衣服不穿的、何況這套長衫除了偏粉色了些、上面沒有繡任何東西、想也知道鄭何氏能送套新衣給他就是極限了、想要她在花心思在上面是沒可能的、這點鄭雲還是要謝謝的
  
  「雲哥兒、該出發了、遲到可是不好的」鄭何氏想了一個晚上今天會發生的事情、別提多高興了、結果一夜沒有睡好的她、黑眼圈都加重了不少今天也不在意、反而化了個大濃妝
  
  鄭婉紅附在鄭何氏耳邊說道「娘、他真的會去」要我被人欺負了、長輩們都不管、才懶的去參加他們的喜宴呢、還要送禮的
  
  「放心吧、他竟然答應了哪有這麼容易去不成的」
  
  把門外母女倆壓低聲音的話聽完、鄭雲才走出來、這下鄭婉紅的臉扭曲了、鄭何氏的臉色也不好看、今日的鄭雲依舊在臉上做了偽裝、但也只是把那媚態掩蓋住、他本身的清俊秀美還是展現出來的、加上那粉色長衫不施妝顏的容貌、鄭婉紅輸的不是一點點啊
  
  看了眼今天的鄭婉紅、鄭雲心裡楂把嘴、這是吃喜酒還是搶風頭的、估計這姑娘把所有好的首飾都戴在頭上了吧、也不覺得太眼花繚亂嘛、別人是看你還是看你頭上的東西
  
  真是個不要臉的、不過也真寒酸、竟然就用一根樹枝盤著頭髮、窮酸樣「娘、我們走吧」這次到是鄭婉紅先回過了神、不過她心裡到底是覺得自己輸了呢、還是什麼就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瞧我這記性」怎麼看鄭何氏的神色都不像沒問題、但鄭雲也當做沒看到
  
  一路上結伴同去吃酒的人、在看到今天的鄭雲不由的眼睛一亮、可又想到這是個被退了親的哥兒、難掩失望的眼神、有些哥兒也今日去吃酒、在看到鄭雲的時候是有些嫉妒的、但也只是嫉妒他一下下、在看到走在他前面的鄭婉紅、不由的在心裡笑了笑、誰讓兩人的差距太大、讓人看上去就是裝蒜的假小姐、和清俊文雅的真公子哥
  
  被母女倆甩在後面走的時候、鄭雲就改變了身上的氣息、此時的他看上去更像小公子而非哥兒、如果不是後頸有一朵屬於哥兒才有的花型胎記、沒人會認出來鄭雲是個哥兒、有禮的點頭與那些阿婆阿公打招呼、只是一個輕微的點頭與微笑、就讓人覺得對方知書達理、根本不是個鄉下哥兒、走在前面的母女倆根本不知道、鄭雲在後面做了什麼、只覺得今天大家看她們的眼神很友好
  
  「恭喜啊、大哥大嫂」鄭何氏帶著鄭婉紅給鄭一梁與他的妻子方氏打招呼、完全沒管鄭雲就站在她身後
  
  「同喜啊、你們能來就好、裡面去坐著吧」方氏看著鄭何氏就不喜、可今天是兒子的喜事、怎麼也不能吵起來、本來親戚家辦紅白兩事、哪怕住的遠些的也會來幫一下忙、可是從前日到今日、這鄭何氏就沒來過、現在還擺弄富家太太的架子、方氏沒有趕人走就是她氣度好了
  
  「這阿俊去接新娘了吧、大嫂真是好福氣啊、馬上就可以有媳婦茶喝、後面的好事也將近的」
  
  「借你吉言、他三叔在堂屋呢、你過去就行了」所以不要在擋著我們招待其他人了、隨禮拿過來就行、方氏的臉色都不好了、誰過來吃酒不是給點東西或是紅包的、可這鄭何氏就在這邊和她聊著、也不見手上拿著東西、到底是想怎麼樣、要不是不想自家被看熱鬧、她都想拿掃把趕人了
  
  其實鄭何氏很是嫉妒方氏、她不僅生了兩個聰慧的女兒、就連長子都在鎮上有份不錯的工作、現在娶的還是鎮上的姑娘、可觀她這麼多年來只有一個女兒、就連那哥兒都是丈夫和別的女人生的(櫻花靈:這是把自己當原配了啊)沒有個兒子連在祖宅都抬不起頭、怎麼想心裡都不舒服、要不是婆婆是自己的姑媽、日子哪能這般好
  
  「娘」鄭婉紅被旁邊的人看著都覺得丟臉、經過幾次在鄭雲那裡吃虧後、她也明白自己的名聲受損、不明白自己的娘今天這樣的日子、對大伯娘這樣是鬧哪樣
  
  「哎呀、瞧我高興的都忘記了、一點子心意、別嫌少啊」讓方氏難受還不能發作後、鄭何氏心情很好、卻不想想你在人家兒子的婚宴上這般、就不怕輪到你女兒的時候
  
  接過鄭何氏的紅包、方氏還要笑著歡迎對方進門「讓你破費了」作為直系親戚、又一家人都到場了、你還真是好意思給三十文、要不是鄭一梁拉了下、方氏都想把禮錢還回去、讓對方回家了、鄭雲看著鄭何氏這種時候也找別人不自在、簡直懷疑鄭三粱的品味、這是多奇葩的愛好啊
  
  等鄭何氏帶著鄭婉紅進去時、鄭雲才往前走了一步「你是」不能怪方氏認不出鄭雲、畢竟水氏還在的時候才見過一面、後來何氏進門了、她不想和這一家子腦子不清楚的人接觸、自然是不管不問的
  
  「哦、這是雲哥兒、他也要成年了、總不能因為被退親就一直不出門、這不沾沾阿俊的喜氣」鄭何氏彷彿是現在才想起來沒有介紹鄭雲、但說的話就讓四周的人皺了眉頭
  
  媽的、你不提醒別人我發生過什麼事情就不舒服啊「大伯父、大伯娘恭喜」心裡恨不得對鄭何氏拳腳相加、鄭雲的表面卻還是裝的一副被鄭何氏的話傷到的樣子、卻又不失禮的向兩位長輩問好
  
  「出來走走也好、看樣子氣色不錯」鄭一梁到是個會說話的、只是看著鄭雲的臉有些出神、除了鄭雲沒人注意到
  
  「就是、雲哥兒長的可真是好看、你能來我們很歡迎的」方氏親切的挽著鄭雲的手、態度和對鄭婉紅那是相反的
  
  都這個時候了你們還要鬥「大伯娘、客人都等著了、今可是大表哥的好事、我們遲些聊也是好的」
  
  「瞧我、見了你都忘了、大家不好意思啊、裡面請」方氏的態度放的很好、這點比鄭何氏強上百倍了
  
  大家也都知道方氏是大兒子成婚、很是理解、道了賀、有送禮錢的也有送上雞蛋米面的、小老百姓在這點上實在、一家人來的多、給的就多、來的少賀禮也輕些、有些人家的家境不好、所以主人家也很理解、跟著母女倆進了內堂、看到那記憶裡模糊的人影、鄭雲只是靜靜的立在一旁、由鄭何氏拉著鄭婉紅給長輩磕頭、而其他人多數也是沒有理會鄭雲、似乎知道他今天會來、有好奇的卻沒有人說什麼
  
  那人是誰
  
  被一種很不舒服的眼神盯著、鄭雲往左側看去、正好和對方的眼神相撞、那是個身形消瘦的少年、有二十五六的年紀、臉色一看就是縱慾過度的樣子、坐在那裡都要飄走似的、看向他的時候居然散發著淫光、這一刻鄭雲的眼底流過殺意、他不是不敢殺人、只是現代的教育讓他學會了自保的方式、但現在不同、一個古代的農村、即使意外死掉些人、都不會引起官府的注意
  
  呵呵呵呵、這個人要是敢對我做出什麼、那麼就去死吧、我可不是如外表看上去的白蓮花
  
  至少在後面新郎帶回新娘子、拜完了堂、開始吃喜宴的時候、都沒發生什麼事情、直到鄭婉紅明知道他的身體不佳、竟然找各種理由讓他喝酒、她講的字字悔恨、要是不喝、估計小心眼的名聲就變成鄭雲的了、她到聰明了一回、知道有外人在、鄭雲是不會甩臉色給她看
  
  「雲哥兒來、在喝杯」一個姑娘家的、總是給人倒酒、旁邊坐著的人都覺得不好、哪怕農村因為生活所迫、有些禮節不如富貴人家、但也絕沒有到姑娘家的就在親人的酒宴上、一個勁的給人倒酒的道理、顯然鄭婉紅不懂這些
  
  不管她要做什麼、反正酒沒有問題、喝些也不擔心、如今修煉靈氣三層還擺不平這酒也夠廢物了「好、我喝」察覺到今天這家人要做什麼、鄭雲也不打算現在就識破、很配合對方的把戲
  
  看著對方一杯杯喝下自己倒的酒、鄭婉紅心裡樂的不行「雲哥兒你能原諒我真是太好了」等你喝醉了後、我看你淒慘的下場、哈哈哈
  
  姑娘你知不知道自己笑的很嚇人啊「我們畢竟是兄妹」
  
  鄭雲微笑的接過鄭婉紅的酒杯、觀察周邊坐著的哥兒和嬸子們、多少能看出他們的不忍、但誰也不能因為別人家言歸於好而去勸阻、心念一動本想假意喝醉、卻不想肚子正好疼起來、感覺肚子有一股熱流劃過、屁股那有些奇怪的感覺、加上喝下的酒、鄭雲的氣色本是一點蒼白到後來是慘白一片、額頭還流下了汗
  
  「紅丫頭啊、雲哥兒的樣子不太舒服、你還是悠著點吧」有位嬸子看不過去勸道
  
  「沒事的、雲哥兒哪有這麼····」聽別人這麼說鄭婉紅不高興了、隨後就看到鄭雲趴在了桌上、鄭婉紅這才有些害怕了、到不是擔心對方死了、只是怕他在自己身邊有個什麼、到時候別說自己嫁到富貴人家、就是家境差勁的人也不會娶自己了
  
  「我看這雲哥兒是怎麼了、一個沒成年的哥兒怎麼胡亂喝酒、還醉成這個樣子」鄭何氏本是坐在另一張桌子的、她一直都有注意鄭婉紅這邊、看到鄭雲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別提多高興了、可不久情況似乎不對了、她趕緊過去、一開口就在毀鄭雲的名聲、一個要成年的哥兒、在親戚的喜宴上喝醉、這要傳出去鄭雲原先所做的一切都會讓人懷疑
  
  「娘、我也不知道啊、我明明只讓雲哥兒喝了一點」鄭婉紅說的很是委屈、要不是這桌的人看著她剛剛是怎麼不停的勸著鄭雲多喝酒的、都要被她這幅表情欺騙
  
  「瞧這孩子、真是的」鄭何氏似是責備的看了眼自家閨女、但保護的意思很明顯了
  
  「這是怎麼了」方氏看到出事的地方有鄭何氏在、想到那裡原本坐著誰、臉色就難看了「雲哥兒是怎麼了」要是這個該死的何氏在我兒的婚禮上玩什麼把戲、我絕對不會放過她
  
  見方氏來了、鄭雲這才開口說道「大伯母···抱歉、我也不知道怎麼的、明知道喝不得酒、可是··可是妹妹的好意、我·····」體內這種怪異的感覺是怎麼了!!!!!
  
  後面的話不說、大家也知道了鄭雲現在的樣子是怎麼回事了、由其是坐在同一桌的人、個個看鄭婉紅的眼神都帶著詭異、鄭婉紅被人這般看著、就躲到了鄭何氏的後背、心裡恨死鄭雲、卻不敢在說話
  
  這氣色怎麼會這樣「紅丫頭太小不懂事、我看不如我先送雲哥兒回家吧」鄭何氏聽到鄭雲說話、才轉頭過去看了一眼、這下還真吃驚了、沒想到人沒有喝醉、到是有些要病倒的樣子
  
  「這樣也好」對方氏來說、不管鄭何氏有什麼陰謀、只要不在自己家、隨他們怎麼鬧、反正婆婆是個偏心眼的
  
  就這樣虛弱的鄭雲被鄭何氏扶著離開了、直到回到家門口、鄭何氏回頭確定後面沒有什麼人、就將鄭雲放在了門口、給自己擦了下汗「累死老娘了、雲哥兒你就在這裡休息下吧、等下就有人來接你走了」
  
  「你要做什麼」
  
  「呵呵呵、我能做什麼、可是等下你會做什麼我就不知道了」說完人就進屋、把鄭雲一個人留下
  
  靠、要不是現在殺了你會有麻煩、我絕對不讓你活著
  只要看到鄭何氏那惡毒的眼神、還能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就怪了、何況他的精神靈力已經感應到有人過來了、好在肚子裡怪怪的感覺沒有了、也不怎麼疼、等解決了這件事情去趟空間就安全了、這般想著的鄭雲果然沒多久就等到了鄭何氏說的人了
  
  那是今日在內堂對自己目光猥瑣過的男人、此時對方顯然喝了不少的酒才過來的、距離七八步就能聞到他身上的酒味、臉色也微紅的樣子、看到鄭雲就那樣靠在門口坐著、皮膚白皙、面容姣好、身下就起了反應
  
  「嬸子果然沒有騙我、你當真不錯」
  
  「你想怎麼樣」此時的鄭雲很冷靜、面帶微笑的看著對方
  
  「嘿嘿嘿、當然是與你成就好事、本來還想隨便玩玩、不過現在我後悔了、只要你好好的服侍我、納你進門也不是不可以的」對方一臉猥瑣的說道、那笑容直叫鄭雲想吐
  
  呵呵呵呵、這種要被猥瑣男□□的局面是鬧哪樣、鄭何氏你敢這麼對我、鄭三粱要是不清楚個七七八八的計劃、又怎麼會今日看都沒看過我一眼、果然虎毒不食子也是要看人的、看在你們這麼用心的份上我就不讓你們死了
  
  鄭何氏躲在門的後面偷看、確定鄭雲被對方帶走、這才走出來、對著那消失的背影笑的猙獰、然後又跑回去吃酒席、而鄭雲假意被對方帶走、跟著來到了一片林子裡、鄭雲心裡在抓狂、被對方身上的味道弄的更想吐了有木有
  
  「這裡不錯吧、等喜宴好了、也不會有人能發現我們在這裡偷情」
  
  野戰的這麼明顯、就算天暗下來也看得到好不、這貨是白癡吧「是鄭何氏教你這麼做的」現在還叫後娘都要反胃
  
  「不錯、我說了要先見過你才行、五兩銀子貴了些、不過你的話還是值得了、現在我們就好好溫存一下、只要你服侍好我、以後的日子一定比在鄭家好過的很」
  
  我的初夜就值五兩、去你妹的(櫻花靈:重點錯了;某云:給氣忘了)
  
  眼看對方把自己放平在草地上、就開始脫衣服要XXOO、鄭雲也不走神了、準備給對方一擊讓他昏過去、誰知道手還沒揮過去、猥瑣男自己倒在了一旁、當夕陽的光成為了背景、小樹林的寧靜給眼前的情景帶來了心動的旋律
  
  「你還好吧」馮遠本來只是上山砍些柴、沒想到就聽到前面有男子講話的聲音、而且內容還是這般、於是就小跑過來看看是不是有什麼人遇到危險、沒成想救到的人竟然是個熟人「你先整理下吧」
  
  看到對方偏過頭、耳朵微微發紅、鄭雲才想起來自己的處境、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態、他到是沒有被解救後的難堪、心裡笑著對方現在的樣子、表情卻是一副被救後感動的神色
  
  「還好你出現了、這份情我記下了、以後要我幫忙的事情我一定做到」
  
  看著對方故作堅強的樣子、馮遠感覺心口有些為對方心疼、自從上次分別之後、到後來都沒有見過、但他卻知道他就是村裡大家常提起的雲哥兒了、一個深處極品的家人卻很文靜安然的哥兒、會幫助和自己一樣困難的人、沒有因為那樣的家人就學壞、今天的他看上去格外的俊美又脆弱
  
  「不用、你以後不要和這個人接觸了、他是鄭家旁支的人、不住在小山村名聲卻壞的很」馮遠只當對方被騙了語氣不好也不壞的提醒到
  
  「我才沒想和他怎麼樣、是··算了、這和你講不清、總之還是要謝謝你」鄭何氏你讓我在他面前表現的像飢渴的□□、不將你弄的家宅不寧我就不是鄭雲
  
  聽到對方的語氣似乎不是他想的那樣、馮遠心情好些「你在做什麼」本來看對方在撕衣服、正想阻止、卻又收不回了手、只是馮遠此時的心境就有些微妙了
  
  「把他綁起來」鄭雲忙著將對方脫掉的外衫撕碎、將人困成個板魚樣、又將嘴巴也堵住才回馮遠的話、自然沒發覺對方的語氣突然不對
  
  雖然不好言明、但是馮遠還是紅著臉開口了「無論你要做什麼、要不要先去換身衣服」說完他更是覺得尷尬
  
  換什麼衣服?那不是等下更說不清自己的清白了、可是當鄭雲看著馮遠躲散的目光、當下以為自己的衣服哪裡被撕破了、結果看到的是屁股那有些血跡、這下蒙了
  
  這也不能怪鄭雲不知道、哥兒到十四歲左右就會來和女子相似的小日子、這個來了就說明哥兒成年了、能夠成親生子、原先的鄭雲沒人給他講過這些、但現在的鄭雲卻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畢竟他所重生的身體是以前完全不瞭解的哥兒
  這下鄭雲是真的覺得要死一死了、這件事他根本在當初知道的時候當笑話了、所以身體和以往不同的時候沒往這裡想過、在怎麼樣鄭雲原先也是當了二十幾年貨真價實的男人啊、哪會真的想到有一天自己和女人一樣來小日子
  
  「你就當做今天沒看到我啊」說完也不等馮遠的回答、將猥瑣男扔在了一邊、轉身人就跑了
  
  呵呵、意外的遲鈍啊「不過今天這件事不是他說的那樣是哪樣」馮遠看著鄭雲臉色微紅、讓原本蒼白的臉看上去動人了不少、結果還沒問對方身體如何、人就跑了、而後他看著地上的男人、眼神有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殺意
  
  你妹的小日子啊、老子是男的、就算是哥兒也沒少男人有的東西、多了女人的部位、為什麼偏偏這種事情還被他看到了、嗚嗚嗚、不行先不管這個了、總之占時不能和對方見面、不然我都想殺人滅口了
  
  跑到空間哭泣了一會的鄭雲、也沒有多餘的衣服可以換、好在他學會了清塵術、一個法術下去、身上變的乾乾淨淨、就連衣服上的污漬也沒了、不過看著身上這套衣服、他的表情說不上的扭曲、至於那個小日子他只能黑著臉弄了點東西處理了一下、將等下要干的東西都準備好、鄭雲這才出了空間
  
  不知道那個人還在不在、剛剛跑的急都給忘了
  
  從空間出來的鄭雲想起被扔了的猥瑣男、只好走回之前的地方、好在馮遠已經不在了、至於那男人則被一些樹枝擋住了、鄭雲將樹枝拿開、就看到猥瑣男的衣服上多出來幾個腳印、看的鄭雲心情好了不少、把猥瑣男拖走藏在另一個地方、這才往鄭氏一族的長輩那走去、鄭家的那些個老人家可是不會去吃酒的、都是讓子孫輩的過去、而他們這幾個就聚在了一起、商量鄭氏一族後面的發展
  
  
作者有話要說:  小受終於可以徹底擺脫極品了、下面就和小攻相親相愛去

☆、第八章

  小山村一共有兩個姓氏的人居住的最多、一個是鄭氏、一個是吳氏、小山村現在的村長是吳家的、這對鄭雲來說是好事、來到了二叔公的家門外、鄭雲這半年來調查過這些個老人、二叔公輩分最大卻不太管族裡的小事、只要不危機到鄭氏一族的發展、可以說鄭氏一族最狡猾的人就是他、但也最好利用、因為鄭雲可以讓他的白日夢破碎了
  
  「嬸子、我找二叔公」二叔公的家是一座四個屋子的大瓦房、也是村子裡富裕的人家
  
  二叔公的三兒媳婦、也是鄭雲的一位嬸子、正在院子裡掃地、沒想到鄭雲這個時候會出現在這裡、只是吃驚了一下、也就收回了目光、只是對待鄭雲的態度、如其他的人一般淡淡的「你二叔公有事」
  
  「竟然在忙、那麻煩嬸子到時候通知二叔公一聲、我先去縣太爺那裡、等二叔公忙完了去一趟」知道對方不待見自己、鄭雲也不廢話、留下這句話就準備走
  
  「等一下、你沒事去什麼縣衙」這雲哥兒今天怎麼給人的感覺這麼強硬
  
  「我後娘合夥別人要姦污我、好在有人相助、我逃過一劫、卻知自己不能在回那個家了、自然要請縣太老爺幫助」鄭雲說的悲傷又一心打算玉石俱焚的樣子
  
  「什麼」鄭何氏那蹄子難道真這麼蠢「雲哥兒這裡面有什麼誤會吧」這鄭雲要死怎麼還想拉下這麼多人啊
  
  「嬸子、想要欺辱我的人已經被關起來、什麼都招了、你認為我要用自己的清白做傻事嘛」鄭雲用一副沒想到你也是這般冷血無情的人的眼神看著對方
  
  「可是、可是這要是告官了、大家都知道了」
  
  鄭雲蒼涼一笑「那麼我到時只能對不住娘親、去下面告罪吧、嬸子再見了」
  
  看來這鄭雲是真的存了死念啊、這要是鬧大、鄭氏一族也遭罪啊「等等、雲哥兒、我去看看你叔公們、他們會替你撐腰的、別做傻事啊」說完也不等鄭雲、就急急忙忙的跑進了裡屋
  
  呵呵、果然事情沒牽扯到自身、他們都是這幅樣子、看著對方跑著進去、鄭雲可沒打算乖乖的等著、只不過走掉的速度慢些、等這嬸娘將鄭雲過來要做的事情說了一篇、二叔公恨不得掐死鄭三粱、他不信鄭三粱什麼都不知道、鄭何氏瘋了敢做到這步、其他叔公、叔伯到是覺得一個鄭雲還拿不下是不可能的、到沒有二叔公著急、直到他們商量好出了房門、連鄭雲的影子都沒看到、這下是真的擔心了
  
  「還不快去拉回來、鄭氏一族的臉面要是丟到外面去、你們都準備子孫們當泥腿子吧」還是二叔公反應的及時、他家的兒媳婦才衝出去找人「你去把那幾個不成器的畜生帶過來」
  
  「今他們都在一梁那裡吃酒、現在過去不好吧」
  
  「是啊、而且我們也不能聽鄭雲說的就做、總要先問清楚」
  
  聽到老四和老六這般講、二叔公才壓下心底的怒火、幾個人回到大廳、坐在一起商量著鄭雲的事情、而鄭雲自然如願的讓他們追了回來、當追上的人還看到牛車上被困的不成人形的男子、在大牛詭異的眼神中帶回了鄭雲和那男子
  
  「大牛哥、非常感謝你的幫助、麻煩你在這裡等我、這城裡我還是要去的」留下這話和臉色難看的鄭家人進了二叔公的家、當然那個男人也被帶了進來、至於大牛當然是作為一個認證、只要談不好總要人幫忙帶著自己走的
  
  「你自己注意了」媳婦讓我幫著點、可不能讓這雲哥兒出事
  
  看著對方眼中毫無算計的擔心、那小小的利用讓鄭雲都不好意思、但還是微微向對方點了點頭、確保自己會沒事、就被他們請到了裡面、當然還有那個昏迷的猥瑣男
  
  「雲哥兒、事情不能只聽信此人啊、你後娘近日來對你也算好起來了吧」四叔公勸解道
  
  沒想到把鄭何氏的事情講了、這人還這般對待這件事情「或許各位長輩需要好好的看清這個人是誰」鄭雲也不想和他們廢話、彎下腰弄醒了猥瑣男
  
  「叔公們、救命啊、鄭何氏那個惡婦騙了我五兩銀子、明明說鄭雲是個病秧子、又被慣了酒、到時候隨我玩弄、沒成想我差點被打死啊、叔公、我家可就我一根獨苗啊」
  
  鄭雲自然將對方催眠了、所以人醒過來後就把知道的全講了出來、誰也沒想到事情會到了這個田地、還是二叔公一聲怒吼讓對方閉嘴「夠了、自己心術不正還能怪別人、誰讓就你上檔」
  
  「嗚嗚、二叔公、我錯了、求你救救我啊、鄭雲想我死啊」
  
  看著這個孫子輩的子弟、二叔公真不知道下面的人、都是怎麼教孩子的、但有在多的氣、也必須讓鄭雲先鬆口後在去處理、好在沒什麼外人知道事情的真相、還是有補救的「孩子、我們也知道你受苦了、可你要是這麼干、你爹在這村裡就不用在做人了」
  
  老狐狸你以為我對他能有什麼父子感情「二叔公、這件事已經很清楚了、後娘根本容不下我、我也說過可以獨門立戶、但爹否決了我的要求、如今卻又發生這樣的事情」鄭雲邊說邊抹了把眼淚、袖口上的辣椒粉辣死了
  
  「可你告了他們又能怎麼樣、孩子你能都容忍了這麼多年、何不在包容一次」
  
  四叔公我該說你真是聖母啊「各位叔公如果是要說這些、鄭雲已經明白了」說完就拉起地上的男人、準備帶人走了
  
  「站在、你這是什麼態度、何況你以為會有人信你嘛」二叔公對鄭雲油米不進的態度接受不能、卻沒有注意到原本哭鬧喊救命的男人、被鄭雲這麼拉走都沒有反抗一下
  
  你們這算把什麼解決了、真以為我怕了你們「瞧您說的、我其實也不想和各位賣關子、我要的只是斷親、以後和鄭氏一族沒有關係、要是各位可以做到、我就當這些事沒發生」此時的鄭雲不在柔弱可欺的樣子面對眾人、他強勢、凶狠的看著眼前的長輩們、哪有半點身子虛弱的樣子
  
  「你」
  
  「啊」鄭雲輕輕一腳就將猥瑣男踢到牆上、一聲慘叫後就吐血昏過去了、這情景怎麼看都詭異的很、屋內本來還想教訓鄭雲的幾個人都沒敢出聲、被鄭雲的舉動嚇的縮到了一旁
  
  「叔公、我們還是武力解決好了、談判太費勁了、你說是不」在絕對的武力面前、鄭雲相信只是一些抱著美夢的小老百姓、哪能反抗的了他
  
  「你一直在偽裝」二叔公在遲鈍看了這樣的鄭雲、也知道為什麼鄭何氏這些年都對付不了個哥兒了
  
  「呵呵呵、也不算都是、但這些都和你們沒有關係、現在我只要斷親」
  
  「老夫不同意呢」這樣有膽識又忍的下這些年屈辱的鄭雲、哪怕是個哥兒今日的成就也不凡、二叔公沒想到鄭雲的要求會是這個、一個沒有了宗族保護又被退過親的哥兒、他不信鄭雲不明白那樣會是什麼後果、可對方只要斷親、不是有了靠山就是有幾分本事了
  
  「那麼我們就把事情鬧大、反正這裡沒有我留戀的、臨走之前毀了陪葬也不錯」鄭雲被二叔公的態度弄的暴躁了、別以為單系木靈根的人好說話、性情溫和、那是在沒有憤怒的情況下
  
  「好了、你們都別再爭執了、就按鄭雲說的、斷親吧」門被打開、一位看上去比二叔公要更年老的老人進來了、而他看向鄭雲的目光從複雜到淡然、只是對著其他人做了決定
  
  「族長」二叔公還是不死心、以鄭雲的外貌和心智一定會有所成就
  
  族長又怎麼會不知道對方想些什麼、可他知道現在的鄭雲絕不會在受別人控制「老二啊、我不管你們要做什麼、那個前提就是鄭氏的名聲決不許有污漬、可這些年我縱容你們的結果是什麼、吳氏的後輩又是什麼樣的」族長的話讓房內的人都靜了下來
  
  之前和自己說話的嬸子悄悄的離開、鄭雲只當做沒看見、卻不想對方把族長請過來了、要說鄭氏裡頭誰的腦子最清楚、看事情最明白也就這個老人了、記憶裡他對鄭雲還是不錯的、可惜鄭雲扶不起來、他也就不在管了
  
  最後連二叔公都被說動了、其他人自然不會反對「雲哥兒啊、斷就斷了吧、不過以後的路就要靠你自己了、鄭氏一族不會幫助你的、這點你要清楚」
  
  「請族長放心」
  
  「去把三梁與何氏叫來」
  
  「是、族長」
  
  大半夜被叫到二叔公家、鄭三粱喝了不少酒、還是被鄭何氏扶著來的、自然沒有注意到、請他過去的人一臉同情的看著他、可當進了屋就聽到長輩們讓他簽下手中的斷親書、他的酒勁都沒有了、長輩強烈的態度讓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最後只能把氣撒在坐在一邊看樂鬧的鄭雲身上
  
  「畜生、你到底做了什麼」
  
  「夠了、你還覺得這些年自己不夠丟人現眼」見鄭雲的眼神都不善了、族長開口罵到、免得現在六親不認的鄭雲將鄭三粱暴打一頓
  
  「族長···」
  
  「快簽了吧、他族譜上的名字已經劃掉了」
  
  鄭三粱吃驚的看了眼鄭雲、不明白他做了什麼、只能咬牙的在斷親書上簽字
  
  「何氏教女無方、品行不端、多次讓我鄭氏一族臉面無存、罰每日跪祖先牌位三個時辰、不是農忙時不得外出一步」
  
  在接下來族長說道的事情、讓所有人都覺得早該這麼做了、而後面不管鄭三粱怎麼不甘心、斷親都不容改變、鄭何氏本來被責罰的時候還是不憤的、可是知道鄭雲不止是斷親、更是一無所有的離開鄭家、和鄭氏一族都沒關係後別提多高興了、那樣子看的族長和長輩們都直皺眉
  
  而鄭雲與鄭三粱斷親和鄭氏一族再無關係的消息、在第二天就被放了出來、而裡面的緣由卻沒有說明、但聰明的人都不會去問、看鄭何氏最近出門時難看的臉色、鄭三粱都沒有下地去幹活、就知道一定是他們又做了什麼
  
  鄭雲重要的東西都在空間裡、自然拿到斷親書、族譜裡的名字也劃掉後、樂呵呵的走人了、直接就坐著大牛的牛車回到大牛家、佔住了一晚、次日便在大牛嫂的陪同下來到村長家、找可以居住的空房子、畢竟有些人要是搬出村子住了、房子沒有人買就可以去租租看、到不是鄭雲買不起、只是現在還不行
  
  而鄭三粱不僅被族長責備後、還要受到二叔公的家法被打了十幾下、帶著灰頭土臉的鄭何氏回到家、傷還沒養、第二天就又被自己的爹娘狠狠的揍了一頓,鄭何氏更慘了,她婆婆要給鄭三粱娶平妻、她若不答應、就休掉或下降為妾、真是偷雞不著蝕把米

☆、第九章

  「雲哥兒、在嗎」
  
  鄭雲正在哂草藥、聽到是大牛嫂的聲音也就放下手邊的草藥「大牛嫂、在呢、進來吧」
  
  離開鄭家後、鄭雲找吳村長租借了村裡一處無人的房子、是一間木房和兩間草房、一個月120文、等於是一天就要兩文錢、也算小貴的了、但另一間無人住的房子距離鄭氏一族近不說、連房子都破舊了,還要自己找人維修、鄭雲自然是選這裡的房子、不僅離那些人遠、和大牛嫂一家也近、這邊的山頭離現在的家就更近了、附近還沒多少人住、鄭雲花錢花的高興
  
  進屋後大牛嫂就把手裡的籃子拿給鄭雲看「這是你拜託我弄來的小雞仔、看看有十二隻呢」
  
  「小的時候這雞最可愛了、謝謝大牛嫂」空間的東西總要有出處的理由、不然時間長久還是會被別人懷疑的、鄭雲就去拜託大牛嫂買些雞仔、前幾天他又從空間裡抱出了幾隻小兔子養在院子裡、空間裡的兔子繁殖的比雞快多了、在不賣掉或吃了、他都要喂草料累死「這要多少、我去拿給你」
  
  「五十六文、兩隻公的是三文、你別急著拿、等下了蛋賣了在給也行」
  
  「這不好、你放心好了、我賣草藥的錢都是偷偷藏起來的、還夠」
  
  看著鄭雲還能這樣笑著生活、大牛嫂也放心了、之前看著他狼狽的拖著個男人出現在自己家的時候、差點沒被嚇傻了、雖然鄭雲什麼也沒說、但後面發生的事情大牛嫂還是猜出來了、真是心疼這個小自己幾歲的孩子「那也省些、最近的東西又開始漲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我知道了、這漲價也可能是黑心的商人、咱們這裡四面是山、鎮子不大不說、就是城裡也離我們這裡遠著呢」
  
  「說的是啊、哎、你怎麼養了這麼多兔子、這可不好養的、吃的多不說、還很容易死掉」被鄭雲這麼一說大牛嫂心裡也踏實了不少、然後就看到鄭雲院子裡養了兔子
  
  「哦、我之前在山上抓的、當時就懷崽子呢、這不就被我拿下了、前幾天生的、反正總要什麼都試試看、我以前很多事情不懂、在不學著、以後可真要餓死的」鄭雲早就想好了借口、自然就擔心被識破
  
  「呵呵、你這鬼精靈能餓著」大牛嫂開玩笑的說道
  
  「你先坐著喝杯水」將籃子裡的小雞仔放進準備好的窩裡、正好和兔子做鄰居、就回屋給大牛嫂拿錢
  
  大牛嫂看著被整理好的屋子、真是越看鄭雲越喜歡,等鄭雲拿著錢出來後她也不多呆、準備走了
  
  「這些日子忙著房子的事情、都沒能好好的謝謝上次的事情、這是我一點子心意、不值錢的」將山上摘到的野葡萄送了兩串、還有些其它的果子、現在空間的果林出來了、就在房子前面的山腳那裡、穿過小溪走五十步就能到、雖然果林大概只有五苗不到、但鄭雲很知足的、開啟果林後就去山裡找果子回來種了、因為沒有人會種水果、連買樹苗都不行、也不知道是不是離開了極品們、鄭雲的修煉速度都快了、半個月不到就練氣四層
  
  「那我就不客氣了、下次我們一起去山上摘吧、這果子小牛很喜歡吃」
  
  「小牛回來了、這下大牛嫂不用思念了」
  
  大牛嫂是家中獨女、所以很得父母的喜愛、沒有因為她是個女兒就怠慢、就算嫁人也捨不得嫁太遠、大牛嫂有個兒子、今年兩歲多、前些日子去外公家住、鄭雲也是住在大牛嫂家裡後才知道的
  
  「那皮小子要不是大牛去接、哪捨得回來」雖然大牛嫂說的很是氣惱、但表情卻難得的溫柔「你就別送了、有什麼事情就去找我」
  
  「好」看著大牛嫂走了、鄭雲將門關好、如今他的流言也不少、因為鄭氏一族的關係沒什麼人主動和他接觸、自己也圖個清靜、進了裡屋後就進入了空間、開始整理空間裡的東西、畢竟現在的空間不是網上虛擬出來的、打理起來也就不輕鬆了、看著那幾百隻雞和有千數字的兔子、鄭雲就頭疼
  
  「要是倉庫裡能放你們就好了、那我多省事情」白日夢也只能嘮叨一下、然後繼續幹活、打掃乾淨他們的窩後、放些草料後、他就去田里收穫之前種下去的五穀、好在二十幾苗的田地不用親力親為、用意念就可以完成收穫、播種、除草等、也不知道要修為到什麼哪步、空間的力量自己才可以掌控的更好
  
  這樣想想最後才來到果林、裡面只有野葡萄、小酸果、一種綠色的野果、小小的只有櫻桃的大小、吃起來脆脆的、因為不認識水果的樹苗、就算去了山上、鄭雲也認不出、自然果子得到的只有這些、收完這一次的果實、放入了倉庫保鮮、他總算是可以休息了
  
  「修行者、修仙之術心要靜、不可有雜念、以靈氣貫通全身經脈、不可過急······」休息後的鄭雲就在木屋內打坐、念著口訣、全身被靈氣包圍、淡綠色的靈氣彷彿有生命一般、盤成了花球的形態、而鄭雲就在裡面
  
  對於鄭雲來說現在的日子可悠哉了、山上採藥找些種子、樹苗的、回到家就在空間裡修煉、過幾天就和大牛嫂去鎮上買些生活用品、就算遇到了鄭家人也只是擦肩而過、就算有幾個刺頭也被他暗中報復回來、就這樣平淡又安靜的生活過去了一年
  
  「靠、這是什麼鬼東西」
  
  這一日鄭雲去取了些靈液喝、不過這次沒像上次那樣貪喝了、只是喝了幾滴他就開始打坐、結果在衝出修為第八層後、睜開眼就被自己一身又黑又臭的污泥給熏到
  
  「難道這就是體質改變?」那我兩年前喝後沒有出現這種情況、是因為沒有修仙還是因為傷勢過重、都拿來救治了?
  
  自從知道空間裡的食物和水都可以提升修為、鄭雲只有在必要時才會吃空間外的食物、給自己洗了個澡、去除了那一身的異味、感覺身體比原來還要強健了、今日他穿了件青綠色的長衫、袖口和領子上繡了竹子的花紋、一根銀簪別在頭上、這一年來鄭雲營養跟上、身高不僅長了些、皮膚更是白嫩光滑、一改原先的病態、是一種健康美了、自然長相也俊美了不少、總算不是那麼白蓮花嬌滴滴的讓他胃疼
  
  「大牛嫂、在家嗎」
  
  「雲哥兒來了」大牛嫂從屋裡出來「又這麼多雞蛋啊、你可真捨得餵它們吃」這雲哥兒真是越發好看了
  
  「呵呵、下蛋多也是好的啊、小牛怎麼沒和你一起」
  
  「他爺爺抱去了、你怎麼還真拿來了、賣去酒樓、這只怎麼也有五十文」上半年終於物價下降、大牛嫂鬆了口氣
  
  鄭雲把兔子放在大牛嫂懷裡「你也知道我養的兔子也是不錯的、給小牛一隻讓孩子高興下也好啊、你就別還回來了」
  
  大牛嫂也是看到過鄭雲養的雞和兔子、那真的和別人養的不同、也就不客氣了「喲、這次有六七十個蛋啊、你到底是餵了什麼」十隻母雞、難道每隻每天都有下蛋?
  
  「呵呵、種在院子的菜唄、還有一些蟲子」空間的蛋才叫多呢、就算我學會醃蛋、也吃不完啊
  
  「下次我也多喂些試試」這麼會下蛋可比吃掉的要賺的多了、瞧瞧這雲哥兒不僅更好看了、就是日子過的也更舒適了啊「雲哥兒啊、你可有想過找個人」
  
  不懂大牛嫂怎麼說起這個了、以前她也擔心我一個人會被欺負、讓我找個人也是好的、我可是拒絕的
  
  似乎看出鄭雲沒有往這裡想、大牛嫂心裡歎了口氣、可也知道這小村子裡哪有配得上鄭雲的、可鄭雲現在的情況要找個很好的人家卻是有些難的「你四叔考上秀才了」
  
  四叔!哦、鄭高昇、快二十七八了吧、也夠不容易的「我已經和他們沒關係了」
  
  「我就是擔心,這一年來你的日子過的很好、恐怕他們都嫉妒了」大牛嫂擔心的不無道理、最近有人總是拐著彎向她打聽雲哥兒的事情
  
  「放心好了、我已經不是過去的鄭雲、和他們都斷了、要是在對我做什麼、除非他名聲不要了」
  
  「你自己注意些就好」
  
  「謝謝你」離開了大牛家、鄭雲原本還微笑的表情徹底沉下、難怪鄭婉紅那個缺心眼的前幾天在我的面前得瑟、原來是他們那一族有個出息的了、哼、一個秀才想的太多了吧
  
  「小壯、小壯、等等我啊」
  
  「你別過來了、煩不煩」
  
  鄭雲往回家的路上走、就看到大一點的男孩子追著個小不點跑、還是很有印象的小鬼頭、不過這次似乎和朋友吵架了
  
  「小壯、你到底在生什麼氣啊」地瓜抓住小壯不讓走
  
  「走開、你和你娘都是壞人」用力的甩開對方的手、小壯氣憤的說道
  
  「我才不是呢、我娘對你多好啊、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她」地瓜不高興了、擋住小壯的路不讓他走
  
  「就壞、我爹爹都不想和她在一塊、還總是跑到我家」
  
  「那有什麼關係、我娘不是還給你做飯了」地瓜不以為然的說道、更加覺得小壯在鬧脾氣
  
  「我才不要」
  
  原來是地瓜的娘生活的太苦、根本過不下去、看到地瓜和小壯關係很好、就打起了馮遠的主意、在她看來馮遠一個毀容的屠夫娶寡婦進門剛好、再說馮遠是個打獵的好手、哪怕現在沒有田、以後可以買、嫁給對方不僅以後好吃好喝、更是不用看別人的眼色、連婆婆都不用自己伺候
  
  可惜她怎麼也想不到馮遠根本看不上她、就連原本對自己還不錯的小壯、在知道自己的打算後徹底的翻臉了、連地瓜說好話都沒用、鐵了心的和地瓜鬧翻也不幫忙
  
  「你不是說我們是好兄弟嘛、那你爹娶我娘多好啊、我們就是親兄弟了」地瓜已經不是原來那個、被別人欺負也只會躲在小壯身後的小哥哥了
  
  小壯似乎無法理解地瓜為什麼會變了、也無法理解自己和爹爹都拒絕了、為什麼地瓜和他的娘還要這麼纏人、他是一直很想要個娘、但他不喜歡地瓜的娘、原先也只是因為那是地瓜的娘才對她好的
  
  小朋友、你們在這裡談這樣的話題真的好嗎、你們真的只是幾歲孩童?話說原來小壯的爹是單身爸爸嘛、那我是不是可以試試看、還是先打聽清楚吧、我也該戀愛一下
  
  看著兩個小孩鬧的不歡而散、鄭雲覺得特別好玩、不過看著小壯一個人留在原地哭鼻子、又有些心疼、這是個敏感的孩子「不是要做個勇敢的孩子、幫助爹爹的嘛、怎麼在這裡哭了」看著孤零零的孩子在那傷心、鄭雲走過去輕聲問道
  
  「···是你」
  
  這下鄭雲更高興了、這樣小的孩子還記得人「你知道我是誰」
  
  「恩」畢竟這個哥兒可是給過自己雞蛋的、而且和爹爹弄的還不一樣、好像更好吃
  
  要是鄭雲知道小壯的心裡活動、真不知道是哭還是笑了,看著眼前和一年前沒什麼變化的孩子、只是個頭長高了一點點、還是那樣瘦弱、衣服破了也那樣穿著
  
  「你和朋友吵架了、我可記得你上回救人來著」
  
  「我也不知道地瓜為什麼要我一定答應、可是我真的不喜歡」
  
  看來這孩子還知道有些話不能和別人講啊「有些事情你不懂、可以回家問人、再不濟也有你爹給你撐腰、別什麼話都放在心裡」
  
  「你真好、其他人看到我、都很不喜歡我、只有你和我說話」而且還長的好看、身上的味道也好香
  
  「你錯了哦、我以前也沒人和我玩、一些朋友最後也都不理會我了」看著眼前的娃娃一臉不信的樣子、鄭雲覺得很可愛就忍不住、伸手揉揉他的小腦袋
  
  「為什麼」對於這個哥兒的親近、小壯有些害羞、但還是把心裡的疑問說了出來
  
  「呵呵呵、真的對你好的人不會傷害你、真的把你當兄弟的人不會強求你、這話的意思你可以理解為、用心感受真正對你好的人、就算其他人對自己有什麼目的也沒關係」
  
  「不懂、明明之前不是很好嘛」小壯似乎聽的更困惑了
  
  「你在大一點就懂了、我家就住在那裡、要是沒人陪你玩、可以來找我哦、我家還有兔子呢」
  
  「真的能去找你玩」小壯似乎很期待的眼神、看的鄭雲心都軟了
  
  「當然、小壯的爹也認識我的、所以放心我是好人」就算你不是他的孩子、可這麼聰慧又可愛的孩子也招人喜歡啊
  
  知道是爹爹認識的人、小壯似乎安心了、他後知後覺的才發現自己和對方聊起來了、要是爹爹知道自己和陌生人這樣親切、可是會生氣的、要是被騙子帶走就見不到爹爹了
  
  看著小孩子高興的離開、鄭雲覺得這樣的日子有些改變也不錯、至於被他拋在腦後的鄭家人、只要對方不會對他做什麼、他才不管那些自視盛高的傢伙
  
  這是哪來的妖怪啊「大嬸、你在我家門外做什麼」鄭雲沒想到回到家、就看到一個穿著花衣裳、頭戴兩朵大紅花、臉上塗了厚厚一層粉的女人往他屋裡張望
  
  「喲、好翹的哥兒啊、你是這家的」
  
  「沒錯、你有什麼事」媽啊、這大黃牙是多久沒洗了、鄭雲不著痕跡的和對方錯開幾步
  
  「我是鎮上的劉媒婆、找你當然是好事啊、還不請我進去坐坐」在劉媒婆看來、這鄭雲也就是長的好看些、可他的家境是個什麼情況她還是調查清楚了、心裡想著等下提的事情、對方還不樂呵呵的答應、架子自然是擺的足足
  
  一看對方那態度、鄭雲是不想讓對方進家門了、別提什麼禮貌、對著這樣的人他潔癖犯了啊「我置身一個人、就不好招待劉媒婆進去了、沒什麼事情就請離開吧」
  
  劉媒婆不高興了、這次的禮錢可是不少呢、沒成想這哥兒態度這般冷淡、想著不過是有幾分姿色、連個娘家人都沒有、以後怎麼樣還不一定呢「雲哥兒啊、哪有你這樣對待客人的、我可是帶來好消息啊」
  
  「劉媒婆說笑了、我一個哥兒能有什麼好消息、你可別毀我名聲、否則我就跑去你家、一頭撞死」這般大聲說話、我住的地方是人少、不是沒人啊、這個時候大家可都在吃飯、這劉媒婆是想用逼的不成、是哪白癡派她來的
  
  似乎怕把鄭雲惹惱了、後面的事情不好辦、劉媒婆也不計較事情就在門外說了「我是給鎮上李家李秀才提親的」這下總要請我進去吧
  
  李家?「是嘛、那你可以走了」
  
  沒成想對方只是聽了一句就沒有反應了、完全和她想的不同、這下劉媒婆著急了「你可要弄清楚了、是秀才爺要娶你做平妻呢」劉媒婆不知道這句話讓鄭雲心裡一陣噁心、還在一旁把李家誇的有多好
  
  從劉媒婆的嘴裡、結合記憶的某人、鄭雲終於想起這個李秀才是哪位了、那個退了他親的傢伙、現在又讓人來提親、這是把自己當什麼了、還是他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劉媒婆可不知道自己的話讓鄭雲都想油煎了她、還在那誇著李家、說他多麼有福氣、潛意識裡讓他別不識趣、那聲音大的左右鄰居都出來看熱鬧了、大家都知道這是有人上門給鄭雲提親了
  
  這一年來、鄭雲和周圍的人也沒怎麼接觸、就算大家眼紅他養的東西也沒幾個能得手的、大家也都知道鄭雲不是個軟弱可欺的、現在連鎮上的秀才爺都來提親了、別提多羨慕
  
  「劉媒婆、李家的人是真的覺得他們很高人一等」
  
  劉媒婆沒成想自己說的口都干了、這鄭雲似乎語氣更不好了、不由愣愣的看著
  
  「他李家原先說次子命中帶劫、身子不好以十兩銀子在我十一歲那年上門提親、說我的八字能擋住他的病災、十三歲那年又上門退親、說我命硬克母、如今他以有功名、讓我識相的當做沒有這回事情、我才遭家人辱罵、如今不過兩年不到的光景、李家是以為我還是沒有能力反抗、才敢上門在提親的、一次次的羞辱與我、你回去告訴他們、別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鄭雲、在來糾纏我就去告他們」鄭雲的語氣平淡的好像講的是別人的事情、但那眼神卻凶狠的讓人膽怯
  
  劉媒婆沒想到鄭雲的反應這麼激烈、看著對方都想揍自己了、可想到那禮錢還是有些不甘心「雲哥兒、你可要想清楚啊、這李家都不嫌棄你名聲不好了、你又何必計較以前」
  
  這個劉媒婆是不想完好的離開了啊「給我滾」
  
  「我、我滾、我馬上滾」不知道為什麼只是看著鄭雲的眼睛、劉媒婆就害怕的要命、感覺自己在多說一個字、就不能活著離開、心裡把不著調的李家罵了一遍、什麼對方一定會同意、事情很簡單、簡直是欺騙啊
  
  看了眼四周都被嚇到的人、鄭雲故作難過的對大家一笑「讓各位見笑了、打撈大家很抱歉、鄭雲在這裡向你們說聲對不住了」鄭雲知道現在不把態度放好、這些三姑六婆馬上就可以、把剛才的事情以另一個版本說出去、有的時候示弱只是為了占時的安寧、這點他不覺得委屈、至於李家怎麼又上門來提親、只能去鎮上打聽一下了、果然幾人見鄭雲似乎是用盡了全部的力氣一樣、脆弱的讓人心疼也就不在疑惑
  
  回到家裡面、鄭雲一改剛才的軟弱、沉思著某些事情、而後的幾日小山村的人都有了新的八卦聊著、都說原先的李家秀才爺退了鄭雲的親事、現在不到兩年又上門提親了、然後大家又聽說了鄭雲當年被退親的原因、也知道為什麼鎮上的李家那個時候會看上了鄭雲
  
  要知道幾年前的鄭雲活的是豬狗不如啊、現在劉媒婆的事情一鬧、大家還有什麼不懂的、也有人更瞧不上鄭三粱了、沒想到他做的出這樣的事情、為了那十兩銀子、用自己的孩子給別人檔災、窮苦人家也不是沒有這樣的事情、但鄭三粱的家境卻絕不差、同村的人多少還是知根知底的、翌日鄭雲背著草藥、坐著大牛的牛車去鎮上、自然就不知道鄭家有人來找過他了
  
  「你也是的、發生那樣的事情也不和我說」剛剛牛車上人多、大牛嫂也不好問鄭雲、現在沒什麼外人在也就不避諱了
  
  「也沒什麼事情發生」我可是男人啊、找女人聊這個是鬧哪樣
  
  也知道這雲哥兒不好意思、大牛嫂也不好在說下去、畢竟這是雲哥兒的親事、要是因為自己的話、有什麼就不好了「我先去買些鹽、你賣好草藥可以來找我們」
  
  「恩」我到底有多麼不讓人放心了
  
  其實這不能怪大牛嫂、誰讓鄭雲的外貌太有欺騙性了、一路走來已經有不少人看著他出神了、鄭雲的外貌可以算是中上等的、在這個小地方就是一等一的了、但他本人是不會瞭解到自己成為別人眼中的風景、還是去了【百草醫館】賣草藥、這次陳大夫在、看到鄭雲來了很高興、因為鄭雲採到的藥都非常好、可惜藥童們去那裡採藥、都是一些很普遍、要不是估計名聲、他都想跟著一起去採藥了
  
  「陳大夫、我來賣草藥」
  
  「拿給我看看、恩、不錯」
  
  和陳大夫結算了草藥、鄭雲就將自己的情況大致上的說了下、向陳大夫問了西街李家的事情、這才知道、原來自己和那李秀才在鎮上見過面了、不過當時自己並沒有在意、沒成想對方到是看上他了、還打聽到了他的地址、只不過似乎沒把我和他原先退親的哥兒聯繫在一起、呵呵
  
  「你要是真不想嫁進李家還是快些找個人吧、你也不小了」
  
  沒想到一向嚴厲的陳大夫會對自己說這些、鄭雲感謝後就離開了、至於李家的人只要不在招惹自己、他也不管、買了一罐菜油和二十斤生粉、看看街上叫賣的東西、想著有什麼生意好做的、畢竟修仙的路很遠、登上天界的線索都沒有、鄭雲自然要把現在的生活過好
  

☆、第十章

  「小哥、我來玩了」自從小壯上次和地瓜吵架後、又和鄭雲聊過就回到家和爹爹確認、鄭雲是認識的人、並得到爹爹的允許就成了鄭雲家的小常客、有時小牛過來玩、兩人作伴關係也不錯
  
  這裡親密的人都叫哥兒為小哥、小壯的心裡鄭雲就是自己的小哥、他會陪自己玩、給自己好吃的、從不見他生氣的樣子、總是笑瞇瞇的很親切(櫻花靈:那是你還沒見到啊、小壯:那我什麼時候可以見到、感覺會很厲害啊;櫻花靈:給你爹找個媳婦就成、小壯:·····感覺會發生很恐怖的事情、不要)
  
  大門沒有關、鄭雲正在院子裡洗水果「剛好、我洗了些水果、來吃吧」
  
  小壯聽聞眼睛都格外的亮、笑哈哈的過去拿果子吃、可見已經把鄭雲當親人般了「小哥這的紫果子總是比山上的甜、爹爹摘的也沒這麼甜」邊往嘴裡塞果子還口齒清楚的講話、看的鄭雲直樂
  
  「你爹最近怎麼樣」上次送了些自己在空間做的葡萄酒、也不知道他喝了沒
  
  「爹爹上山去了」對於鄭雲問起爹爹的事情、小壯並沒有介意、因為每次他被小哥送回家的時候、爹爹的心情總是很好、這點他還是能感覺出來的、而且爹爹對小哥似乎也很聽他的話
  
  「要去幾天嘛」
  
  小壯說道這裡就不開心了、吃果子的速度也慢了很多「對啊、爹爹讓我這幾天到隔壁阿婆家吃飯」
  
  鄭雲彎腰捏了下小壯的臉「呵呵、怎麼啦、瞧你臉蛋都皺的和包子似的」這小臉總算是有些肉了、不枉費我投喂
  
  被鄭雲捏臉蛋、小壯也不生氣、還撒嬌的說道「阿婆家有壞姐姐、總是搶小壯的東西吃、可是附近只有阿婆家能照顧我」說道這裡小壯的心情又不好了
  
  「那小壯要不要住我這、等你爹爹回來在回家好了」一個五歲的孩子、在怎麼早熟一個人住在家裡也會害怕的吧
  
  「不好、爹爹說了不能麻煩你的」最近的爹爹奇怪了好多、還會莫名其妙的傻笑、有時候從外面回來又比往常脾氣還要壞、小小的人兒不知道自己的爹爹這是有喜歡的人了、只以為爹爹變奇怪了、可又不好問別人
  
  那傢伙還對這小子說這個「不麻煩、今天回去和你爹爹說、是我一個人有些無聊了、想你陪我幾天、他要是不同意我就去找他」那傢伙應該不會拒絕的吧!我可是免費幫他帶孩子啊
  
  「那我回去問」小壯一聽可以和鄭雲住在一起、立刻放下手裡的果子就跑了
  
  這孩子、不是才來嘛、呵呵呵、看著小孩跑回家、也知道他對回家的路很熟、鄭雲也就只是搖著頭、笑著把手裡的水果端到屋裡放起來
  
  而馮小壯跑到家中、看著在砍柴的父親、歡喜的跑上去抱住「爹」
  
  「怎麼回來了」這小子不是求了我半天才去他的家、怎麼才一會就回來了、瞧笑的樣子又是想幹什麼?馮遠把馮小壯從自己的腿上扯下來、給他擦了下汗
  
  「爹爹、小哥說我可以和他住幾天、爹爹要上山幾天、小哥知道了就讓我去他家的、我可以去吧」
  
  「雲哥兒一個人還要打理家務、你過去住就太打擾了」沒想到他蠻喜歡小壯的、可是、想到最近聽到的流言、馮遠只能當做沒有看到兒子渴望的目光「以後少去雲哥兒家、對他不好的」
  
  看著爹爹不贊同的表情、小壯心裡委屈可也知道爹爹說的對「小哥說他一個人住無聊的、我可以幫忙幹活」做了最後一次鬥爭、小壯也不想小哥等下真的來找爹爹、不然爹爹一定會不高興
  
  「小壯、雲哥兒和我們其實沒有什麼關係、他是個好哥兒、平時你過去玩、爹也不多說、可要是住進去、雲哥兒可是會被人說閒話的、你難道要雲哥兒找不到好人家嘛」馮遠耐心的和兒子講道理、可說出的話他自己都不好受、心裡頭不舒服極了、可他知道不能讓小壯和對方太親近了、以後可是會分開的
  
  「那爹爹你不喜歡小哥嗎?小哥多好啊、不如爹爹娶回家吧、這樣小哥就可以和我一起了」小壯聽了馮遠的話、想著小哥嫁給別人就不可以和自己玩、那嫁給自己的爹爹就可以了、結果才把自己想到的告訴爹爹、就挨罵了
  
  「這話別亂對別人說、會害了雲哥兒的」馮遠沒想到小壯已經這麼喜歡鄭雲了、可他知道他們是不可能、光是小壯和他親近就有不少流言了、要是小壯今天講的話被別人知道了、那個人會誤會自己、討厭自己的、所以馮遠很嚴厲的不許馮小壯亂說話
  
  「哦」小小的人兒還不懂為什麼爹爹不能娶小哥、所以他決定自己去問、這樣也不算是告訴別人
  
  要是馮遠知道自己兒子這般理解他的話、估計會反省自己教導哪裡有問題了、至於被馮小壯小朋友遺忘的鄭雲、沒有等到小壯回來、到是把馮遠等過來了、見對方還背著捆柴「小壯呢」這人眼神怎麼怪怪的
  
  「這些天小壯麻煩你了、這柴是給你的、你一個哥兒把手砍粗就不好了」馮遠越看鄭雲越喜歡、不僅是因為鄭雲漂亮、他更喜歡的是鄭雲的眼睛、總是那樣的清澈明亮、而且鄭雲的性格也不軟弱又之禮
  
  「等一下、你來我這就是說這個」老子我現在一個咒語下去、要多少柴不行、在說我一個男人就算手粗了又怎麼樣
  
  似乎自己說的話讓對方生氣了、馮遠放下柴火解釋著說道「我不方便進去」完全不知道對方不是在為這個生氣
  
  「給我拿進去吧、我們聊聊」你這表情我要是讓你走了、才是傻帽「進來」媽的、老子都這麼溫柔了還想走
  
  馮遠被鄭雲的語氣嚇到、擔心對方氣惱了就不在理會自己、看了下附近沒有人、才走進門內、這還是他第一次進他的家、而鄭雲被對方這種偷情的行為給氣笑了
  
  「坐」倒了杯水給他「我做了什麼讓你困惑的事情了」否則躲我這麼明顯是鬧哪樣
  
  「不是、你沒有、是、是我的問題」和喜歡的人單獨處在一起、馮遠有些緊張、話都說不好
  
  這呆子到底在說什麼「你把我鬧混了、直說吧、到底是怎麼了、你又不是女人」
  
  看著對方嚴肅的表情、馮遠深吸了口氣、才慢慢道來「我是個屠夫、你又是個沒成親的哥兒、小壯住在你這裡不適合、會被人說三道四、這樣對你以後不好」把心裡的說出來、馮遠感覺沒有什麼東西壓著他的心口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被鄭雲這樣看著、卻很是緊張
  
  「哪裡不適合了、我根本不在意別人的話、否則我早在當年就自盡了、還是你以為我現在的名聲有人要」他到底知不知道我現在的名聲雖然沒以前那樣被人唾棄、可也好不到哪去
  
  「怎麼沒有人要」馮遠突然大聲的說道、後知後覺的又發現自己失態了、都不敢看鄭雲那邊說話「不是有幾家人來提親了」側著頭口氣反而有些酸酸的
  
  還一米八幾的個子、居然還會不好意思「那些人哪個是真心要對我好的、我才不會嫁給他們任何人、所以你沒有必要在意這些、再說了小壯吃在別人家也就算了、但一個孩子自己看家總是不妥的」
  
  「那也不行、你總是要嫁人的、而且你這麼好、總能嫁你喜歡的」說道這裡、大廳的氣氛怪異了
  
  這個男人是看上我了吧、靠、看上了還不追、嘰歪個什麼「我有中意的人」所以你給個態度啊
  
  聽到喜歡的人說自己有意中人了、馮遠的心猛的一顫「不早了、我先走了」逃跑的背影看上去有些狼狽
  
  看著對方失神的離去、鄭雲恨的牙癢癢、可也沒有在叫住對方、自從李秀才提親的事情後、鄭家的人不是沒來找自己的、無非就是想著我能幫助他們、畢竟李秀才家還有一個舉人、在這小地方也是書香門第了、沒想到打發了鄭家後、到是又來了幾個提親的、不過卻是打起他到底有多少私房錢了、呵呵呵、而這個木頭居然就是這樣的態度、氣的鄭雲都沒睡好
  
  自從馮遠離開鄭雲的家過去了四天、馮小壯才來到了鄭雲的家、卻是哭著跑來的「小哥、嗚嗚嗚、幫幫我」
  
  本在空間裡學著做包子的鄭雲、聽到門外有人哭著敲門、閃身出來卻發現哭的是小壯、不知道這孩子怎麼了、接觸了一段時間、他還是知道這個孩子不會無緣無故哭的
  
  「小哥、開開門、我是小壯啊、嗚嗚嗚」小壯很擔心鄭雲不給自己開門了、爹爹上山前的脾氣很壞、他知道一定是和小哥有關、所以這幾天不敢來這裡、可是現在除了小哥他不知道要找誰
  
  當鄭雲跑去開門、就看到原本被自己照顧的有些胖了的孩子、只是四天就都瘦下去了、此時一雙大眼睛哭的通紅、看到鄭雲出來了、一把抱住對方、好像他是自己最後的救命稻草、看的鄭雲也不在意其他人看過來的目光、抱起馮小壯、有些不知所措、畢竟他沒有哄過孩子
  
  「先別哭、誰欺負你了」
  
  「嗚嗚、咯、爹爹、爹爹快不行了、奶奶和大伯娘她們把家裡的東西都拿走了」說到爹爹小壯又哭了
  
  「你說什麼」這孩子哭的我都沒聽懂、什麼叫爹爹不行了、馮遠不是還有兩天才下山的
  
  「爹爹、爹爹今早流了好多的血回來、沒多久奶奶她們就來了、咯、然後大夫說、說」
  
  看著小孩努力的把自己看到的事情告知自己、鄭雲也沒心思哄了、抱著小壯進屋裡頭拿了個籃子就往馮遠的家跑去、馮小壯抱緊鄭雲的脖子、他就知道小哥會幫自己的
  
  從馮小壯的口中、鄭雲聽明白後只想問問馮遠、那真是他的親人、雖然自己的家人是奇葩、不能做參考、但他也聽說過馮遠的事情、他的爹娘對另外兩個兒子還是不錯的、明明對馮遠最有虧欠、怎麼這個時候反而來當強盜了、事情從馮遠去山上回來後、似乎是碰上了幾匹狼、馮遠為了保護同去上山打獵的同伴、結果被狼傷到了、之後幾個人拚命才脫險、可是馮遠卻重傷昏迷、鄰居幫忙去鎮上請了大夫、結果被通知說人不行了
  
  再然後就有了馮遠的兄弟和嫂子來看望、知道事情是真的、就帶在婆婆一起來、說以後小壯他們會照顧、就想把房間裡的東西全搬走、這兒子都還沒嚥氣、孫子還在那求大夫、作為能幫助他們的親人、哪怕感情淡薄了也不用這般心急的想霸佔產業、看的其他人都開始指責他們
  
  而後馮遠要用好藥或許還可以吊著命、但藥材不僅很貴現在也很難買到、大家都是平民百姓哪裡買得起、同去打獵的三個人想要幫忙都無能為力、這才有了馮小壯跑出家找鄭雲求助、也沒人追過來找他的原因、其實在馮小壯的心裡、也知道鄭雲付不起藥錢的、可是他知道爹爹見了小哥一定會很高興、那樣或許就不會離開自己了、所以才有了鄭雲抱著他來馮遠這裡
  
  當鄭雲抱著馮小壯來到他的家時、院子裡有不少人在、大家都在阻止馮遠的大伯娘搬東西、看到鄭雲出現在這裡、大家都一愣愣的、不知道馮小壯跑出去把這個人帶回來做什麼
  
  而鄭雲看到這樣的情景都想揍人了、要不是還有個等救命的「親人還沒死、這麼做也不怕寒了人心、自己以後的孩子也照樣學、各位的教育真是讓人受教了」難怪小壯哭成這樣也沒有人追過來、敢情全鬧一起了
  
  「喲、這不是鄭雲嘛、你一個未成家的哥兒來我這小叔家、這是怎麼的、勾搭了李秀才幾個男人還不夠啊、連個死人也不放過了」馮遠的大伯娘尖刺的聲音、諷刺的語氣對著鄭雲說道、她被今天的事情氣壞了、本以為馮遠出事了、家裡就一個小孩、他們一幫人還有什麼做不成的、誰曾想這馮遠救了這幾個人的命、他們想拿東西走人都不行
  
  鄭雲懶的理會這個腦子有病的、拉著小壯讓他帶路、雖然送小孩子回過幾次家、但也只是送到了門外、裡面他也是第一次進來、比他住的房子要小些、來到裡屋、就看到陳大夫在收拾東西、床頭有個老婦人在抹眼淚
  
  「你撐住啊、你爹都因為你的事情病倒了、難道你真這麼狠心、讓我們白髮人送黑髮人」聽老婦人在馮遠耳邊哭著說道、鄭雲便知這是馮遠的娘親了、看來他娘還沒這麼極品、至少現在的她不是在幫另外的兩個兒子搬光小兒子的身家
  
  「爹、爹、你醒醒、我帶小哥來了」小壯鬆開鄭雲的手就往床邊跑去、這時屋裡的人才注意到鄭雲也進來了
  
  「陳大夫、他怎麼樣」看到對方染紅的衣服、就那樣破碎的穿在身上、臉色蒼白的皺著眉頭躺著、要不是鄭雲五官靈敏了不少、都感覺不到對方還有心跳了
  
  「怕是不行了、傷勢太重、沒有百年的藥材、老夫也只能多續兩日的壽命、好讓他交代一下身後事」陳大夫搖了搖頭的說道
  
  「我的兒啊」
  
  老婦人聽了大夫的話又大聲的哭了、鄭雲估計外面的人都要以為馮遠已經死掉了「陳大夫你看看這藥行不行」手上的籃子用一塊藍色的布蓋住、鄭雲伸進籃子裡、其實是從空間拿出了一株百年以上的人參、還有上好的止血草、這手筆讓陳大夫瞪的眼珠子都出來了、看著鄭雲的眼神都帶著膜拜「陳大夫」
  
  接過鄭雲手中的藥材看了看「行、這東西恐怕這裡沒幾個人有」說完陳大夫趕緊拿過人參去煎藥
  
  鄭雲的舉動把老婦人都驚住了、要不是馮小壯知道爹爹不會死了、抱著鄭雲一直道謝、她還沒回過神「小爹、謝謝」
  
  「好了、你爹不會有事的、別哭了」我是真不會哄孩子啊
  
  「恩、小壯不哭、我還要照顧爹爹」
  
  鄭雲走到床邊、歎了口氣、看傷口他就知道當時對方是不要命了、越想越氣、也不管屋裡還有人就罵「你到是能耐了、多厲害啊、大戰幾匹狼、你是想讓小壯成孤兒啊、知不知道你哥嫂都在搬你的家了」
  
  「····你生氣了」沒想到這個時候馮遠醒過來了、鄭雲有些尷尬、其實馮遠傷的很重、但吃了陳大夫的藥、還是聽的到外面的聲音、他娘親在身旁哭喊半天、他都知道只是不想理會、現在光說幾個字他就有些喘不過氣
  
  靠、躺半天人原來還是清醒的「怎麼我罵錯了」鄭雲一副你敢說是、就要你好看的眼神瞪著馮遠
  
  「我錯了」快死的時候、真的後悔自己太衝動了、而且也後悔沒有對你表明心跡
  
  鄭雲看著對方一下子虛弱的樣子、也好好的道歉了也就不好擺臉色「我去看看陳大夫有什麼需要、你好好休息、別亂動、小壯看著你爹」
  
  「哦」小壯覺得剛剛的小哥好厲害、爹爹被罵了都只有道歉的份、決定以後爹爹不聽話就找小哥去
  
  看著鄭雲離開了、那婦人才對馮遠說話「老三」只是後面的話卻在看到對方的眼神後、怎麼也說不出口、小壯也不去管爹爹和奶奶的事情、只是專心的給馮遠擦額頭上的汗
  
  「陳大夫、需要我做什麼」
  
  「哥兒來了啊、看著這火就好」看著陳大夫細心的將人參切下、與其它藥搭配、鄭雲只好無聊的做起看火的工作
  
  「好了、可以端進去了」陳大夫忙好了手上的藥、檢查了藥罐裡的湯藥後、就讓鄭雲送藥進去「好在他的身子一直都很好、否則也等不到你幫他了、哥兒這剩下的人參好生收好些、別讓人拿去了」
  
  看著陳大夫認真的交代了後面的事情、鄭雲感謝後將包好的人參放進懷裡、到不是他真的擔心被誰偷了、這株人參是他放進空間後種的、在珍貴也比不上空間裡早先有的、何況只是用了一小部分就能救那個人的命、他半點也不心疼、只會無比感謝空間救了他的命
作者有話要說:  劇情進行的很快、本人實在是不擅長些相處的場景、別拿磚頭咒我

☆、第十一章

  被鄭家趕出門的鄭雲有一株百年的人參、還用來救馮家那個屠夫了、聽說是馮遠的兒子哭著去找他、結果鄭雲根本沒猶豫的就去了、聽說鄭雲和馮家的屠夫早看對眼了、還幫人帶孩子、聽說·······最近小山村八卦的全是鄭雲和馮遠不得不說的□□為話題的流言蜚語、但當事人一個在床上養病、根本就下不了床又怎麼會知道、另一個完全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把流言拋到腦後、該做什麼還是做什麼
  
  「馮哥、你就別害羞了、我餵你就是了、來張嘴」
  
  今天如往常一樣、鄭雲打理好家裡、在空間裡做好了飯菜就來到馮遠家送飯、結果在進屋時就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在裡面傳出來、鄭雲沒有急著推開房門、這幾天他都來送吃食給這父子倆、還真不知道裡面的情況是鬧哪樣
  
  「不用」雲哥兒怎麼還沒來
  
  看到對方對自己這麼冷淡、張寡婦咬著下唇、委屈的看著馮遠、媚眼不要錢的送出去、可惜對方根本不買賬、張寡婦的聲音嬌滴滴說道「別這樣啊、你看我為了你都不在意、你又何必對人家這麼冷淡呢」
  
  「張寡婦、說話自重」要是被雲哥兒聽到、我不是更沒機會了、這幾天被鄭雲照顧著、馮遠也知鄭雲不討厭自己、而且他又喜歡小壯、這對他來說是個機會、要是等下對方來了、誤會自己和寡婦單獨在房間裡有什麼、他一想到那人看向他的眼神都是厭惡的、就恨不得現在就弄死這個張寡婦
  
  「馮哥、你就讓我照顧你吧」張寡婦還是無法死心、她認為現在下手就是最好的機會、不然她實在是對付不了馮遠
  
  「給我馬上離開、看在你一個寡婦不容易的份上、別讓我把話說難聽了、自己也沒臉」見對方還要糾纏不休、馮遠的態度更是不好了
  
  「咳咳、打擾到你了」
  
  實在是被裡面的聲音弄的雞皮疙瘩、鄭雲只好進來了、抱著看戲的心情、雖然他中意馮遠、但也不是非他不可、要是這個男人是個表裡不一的、他也好早點找新的、好在對方不是那樣的人、至少目前還是很好的、但這男人現在是什麼眼神、呵呵、看那女人的臉色都白了
  
  鄭雲的出現不僅讓馮遠本來嚴厲又木訥的表情有所變化、眼神看著對方都像是救星、這讓鄭雲的壞心情好轉了些、但張寡婦的心情就不怎麼好了、她也是聽說過這個鄭雲的、沒想到其人真的這麼好看、有女子的文靜又有男子的氣魄、讓他顯女氣的容貌都是那樣的吸引人、沒有半分的違和感
  
  只一眼張寡婦就知道自己輸了、可她不甘心、寡婦的日子不好過、而且還是帶著個拖油瓶的寡婦、想找個實在又有能力的男人、在這個小山村根本不好找、馮遠是她看中的人之中最適合的、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個鄭雲和馮遠會真的有什麼、所以在知道馮遠不會死後、她就來看望、希望能促成好事、可第一天就碰上釘子
  
  「你來了」馮遠的語氣怎麼都是高興的、雖然那張臉沒多大的變化
  
  在不來說不定就看到床戲了「小壯呢」無視另一個人的打量、鄭雲將手中的籃子放到桌子上、平時小壯都會陪著馮遠的、本以為不在院子裡就是在屋裡陪著馮遠、卻不想裡面是個女人、對方是已婦婦人的打扮、看上去也就二十來歲、皮膚也不像常年下地的婦人那樣黑,相貌也就和鄭何氏差不多等級
  
  「哦、是我讓孩子去我那吃飯了、小壯和地瓜的感情很好的」張寡婦沒等馮遠回話就說道了、語氣是慈母般的溫柔
  
  呵呵、這話說的可真有意思了、是想告訴我你們之間有什麼、連孩子都同意了
  
  馮遠被鄭雲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的心驚「張寡婦、麻煩你把小壯叫回來、怎麼可以到不熟的人家裡打擾」
  
  「還是我去叫回來吧、順便把小壯吃了的糧食還回去、畢竟你一個寡婦也不容易吧」媽的、這含情脈脈的樣子看的我都要吐了、難道真的是偏遠山區地方都是這種產物居多
  
  張寡婦的好臉色都維持不住了、由其是在鄭雲沒把她放在眼裡的態度後、馮遠還極力的和她撇清關係、態度也就好不到哪裡去了、說的話都帶著刺「瞧你說的、一個孩子能吃多少、到是你一個哥兒總是來一個男人家、總是對名聲不好的、你都不知道外面的人都是怎麼說你的了、我聽的都不好見人的、何況你的日子也不好吧」她就不信一個身無分文的哥兒能把日子過的怎麼樣、就算看著不錯也不一定有自己好
  
  呵呵呵、這滿口都是為了我好的話、怎麼聽的這麼火大、都是這個男人的錯、都毀容了還有人送上門
  
  馮遠本來聽了張寡婦的話、很是生氣又很擔心鄭雲會不舒服、瞪了眼張寡婦讓對方閉嘴、在去看鄭雲反而被對方狠狠的瞪了一眼、要不是現在還不能亂動、他都想指天發誓和這張寡婦沒關係
  
  懶的理會這兩個人、鄭雲端出了飯菜、一鍋人參雞湯、按照陳大夫說的份量放好藥材做的、還放了空間裡的溪水、半隻雞對一個病在床上的成年人剛好、還有半隻就炒了、讓自己和小壯分了、還有一碗番茄湯和翠綠綠的青菜、最後又端出了一大碗白米飯、真是色香味俱全、營養保證槓槓的
  
  鄭雲的飯菜端出來、馮遠這幾天是習慣了、覺得鄭雲捨得為他這麼做、說不定心裡頭的人是自己也說不定、平時他也沒和什麼人接觸過、昨日陳大夫來複診的時候、還說他好的很不錯、也是因為鄭雲捨得把藏起來的百年人參給他用的關係、他雖然不能出門、但也知道鄭雲每天來自己這裡、恐怕外面不知道說成什麼樣了、他不是沒有說過、可對方還是每天來、頓頓好吃的招待、他只是有些地方遲鈍了些、卻不是個笨蛋(櫻花靈:你還是沒有自知之明啊)何況這麼對自己的人還是自己心心唸唸的
  
  此時的張寡婦眼睛全在桌上的飯菜上了、她沒想到鄭雲居然做到這步、知道自己在待下去肯定更沒臉、說不定以後還要麻煩馮遠的、要是惹怒對方對自己絕不是什麼好事、也就起身準備離開了「雲哥兒的手藝真是不錯、我還是讓小壯回來吃吧」
  
  「恩」鄭雲還能給個回應也算給足對方面子了
  
  知道是自己不招喜歡、張寡婦欣欣然的離去、房間變的格外安靜、馮遠都不知道該怎麼說話
  
  「我晚上在來」
  
  「等一下」看對方什麼話都不想和自己說就要走、馮遠急了、連忙下床「啊」馮遠差點從床上摔下去、好在鄭雲來得急、忙扶住他、將人靠好在床頭、蓋上薄被子「別走」
  
  「不要命了啊、你到底想不想活」看到對方一臉痛苦的樣子 、鄭雲發現自己又心軟了
  
  「你別生氣」馮遠委屈的看著鄭云「我真的和她沒什麼關係」
  
  「我生什麼氣、你不是沒怎麼樣」這愣子是終於不傻了嘛(櫻花靈:你太天真了)
  
  「我···我能知道你喜歡的人、他··對你怎麼樣」這件事情一直是馮遠的心結
  
  呵呵呵、你妹的、以為你聰明了的我真是夠傻了「馮遠你就是個愣子、呆子、傻子」我怎麼就覺得和這樣的傢伙搭伙過日子會不錯呢、果然還是外貌原因
  
  被罵了馮遠也不氣、只是直愣愣的看著鄭雲、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你嫁給我成不」
  
  牛頭不對馬嘴後還被對方突然襲擊的求婚、鄭雲傻眼了、想著這個人怎麼會突然有勇氣說這個、絕不承認活了兩世第一次被人求婚、心情格外不錯、至於求婚場景什麼的、他是技術宅男理解不了少女心態「你要是因為剛才那寡婦說的話不必」冷靜下來後、想到某種可能、鄭雲便對馮遠更冷淡了
  
  「絕對不是、我、我就是」
  
  被就是了半天也沒下文的馮遠氣的胃疼、要不是對方受傷養病中、鄭雲都要揍人了、直到交代已經回來的小壯幾句、讓他給馮遠餵藥什麼的、鄭雲就很不負責任的走人了、小壯看著垂頭喪氣的爹爹不懂他又怎麼了
  
  小哥做的真好吃「爹、為什麼小哥今天這麼早走」馮小壯邊吃飯邊把心裡的疑問說出來、他去地瓜家根本就沒吃什麼東西、地瓜就拿出了兩塊紅薯、都還不夠地瓜自己吃的、他也就不好意思拿去吃
  
  呵呵、果然還是自己想的太好了「把你小哥以前送的酒拿來」冷靜下來的馮遠只想喝醉
  
  「爹、你現在不能喝酒的」
  
  「快去拿」
  
  小壯被爹爹的表情嚇的一抖、筷子都掉地上了、但爹爹現在太凶了、他只好去把爹爹藏著捨不得喝的酒拿出來、可後面爹爹只喝酒、連藥都不肯吃了、小壯害怕了、就往鄭雲的家跑去
  
  「嗚嗚、爹爹好可怕、不知道為什麼發脾氣了」
  
  哎、大概可能是自己又讓他誤會了「小壯別哭了、我哄不住你啊」鄭雲抱著小壯給他拍背
  
  「小哥、爹爹是不是討厭小壯了、想離開了」小壯想想覺得爹爹可能不喜歡自己、委屈極了
  
  「不許胡說、你爹只是腦子不好使了」
  
  顯然馮小壯沒明白什麼是腦子不好使「小哥、爹爹腦袋上的傷還沒好」所以不好使才對吧
  
  被小壯這麼打岔、鄭雲也不好說什麼了、是只揉揉小孩的腦袋「小哥和你去看看那腦子不好使的」
  
  「恩」說服了小哥和自己到家裡去、小壯的眼淚馬上就沒了、鄭雲都要懷疑這孩子已經學會哭計的訣竅
  
  才離開一個時辰都不到的時間、鄭雲發覺自己來這裡是不是太勤快了(櫻日花:反應太慢了啊)、讓小壯在院子裡吃自己拿來的水果、鄭雲決定進去和某人好好的談談、結果進了裡面就聞到了濃濃的葡萄酒味、而裡面的人包紮的繃帶都染上了血
  
  「??他怎麼可能回來」馮遠抬頭喝了口酒就看到他心心唸唸的人、還以為自己這麼快就醉了
  
  合著我是在你心裡都已經虛化了「你要喝死就先寫一份遺囑、把小壯和你的全部身家都給我、要知道你這條命都是我救的、沒經過我的允許就尋死、總要拿東西來還的」鄭雲沒好氣的說道
  
  「!!!!你真的回來了」馮遠聽到那動怒的聲音、本能的想趕緊把酒壺藏起來、才發現自己都被對方看見了、一下子又沒了底氣、人就靠著床腳坐著「是小壯吧、呵呵、你還真喜歡他」我連自己的孩子都不如
  
  這語氣好酸啊、那是你兒子、要不然我在喜歡也不會好到這種份上「我就是忘記和你說件事情、沒想到就看到你這幅樣子、看來你只是說笑罷了、本來還想問你什麼時候來定親的、現在算了、當我沒來過」
  
  聽到對方對自己極為失望的語氣、馮遠心裡一痛、當聽到鄭雲說的是什麼事情後、身上的疼彷彿沒知覺般、見對方要走了、趕緊爬起來抱住對方、毫不猶豫的親了下去、當場鄭雲覺得自己被對方嘴裡的酒氣熏暈了、不然一個修煉八層靈氣修為的非凡人被一個凡人壓制、還是一個受傷喝醉的、這絕對不正常、於是報復心理、鄭雲也吻了回去、讓原本還有些小心翼翼的馮遠心裡閃過狂喜、吻的更肆無忌怠了些、於是兩個人吻來吻去都滾到了床上、房間頓時散發出曖昧的氣息
  
  「嘶」直到鄭雲壓在了馮遠的身上、他才被身上的傷、疼的出了聲
  
  鄭雲回過神有些臉紅的說道「活該」我居然和病患吻的忘乎所以、果然稍稍有些飢渴了
  
  馮遠這次很是認真的看著鄭雲說道「我喜歡你所以嫁給我吧」這次決不能把人氣跑了
  
  此時的鄭雲不知道他現在的樣子有多麼誘人、臉蛋白皙紅潤、嘴唇因為接吻而更加秀色可餐、微微有些被拉下的領子裡、露出了裡面潔白的肩甲、眼睛水潤清澈帶著□□、說出的話似是撒嬌、讓馮遠的聲音都沙啞低沉、眼神也暗下
  
  「兩次求婚都沒什麼誠意、不過看在你總是受傷的份上、我就先和你定親、要是你還總是這樣亂來、我就不要了」老子一個現代來的居然沒吻過這個愣子、真是失敗啊、決不能讓他以後比自己強(櫻花靈:放心、你以後一定能戰勝他的、不過壓制就不好說了哦、呵呵呵呵;某云:滾)
  
  「呵呵、是我的錯、我會好好待你、比你喜歡的那人還要對你好」說道後面心裡又不是滋味、馮遠多少還是認為鄭雲接受自己是因為外面的流言蜚語、不然他又怎麼會這般決定了
  
  這傢伙醋勁這麼大、呵呵呵、看你以後還不是乖乖都聽我的「我喜歡的就是你、否則我哪捨得給你用好東西」鄭雲根本不知道對方又胡思亂想了一把、只是不想彼此之間有這樣的誤會下去
  
  「真的」沒有比聽到意中人也喜歡自己更讓馮遠興奮的
  
  「抓疼我了、我們還是先起來吧、給我看看你的傷口」兩個人可都把這給忘了、而且等下小壯要是進來、想到這裡鄭雲都覺得自己好丟臉、氣惱的瞪了眼此時滿面春光的傢伙
  
  「我沒事、你剛剛說喜歡我是真的」馮遠鬆開了摟著鄭雲腰上的手、但還抓著這件事不放
  
  「假的、給我老實的把藥喝了、我去給你拿藥換上、不准動」見對方還想問下去、鄭雲直接下命令、然後熟悉的在馮遠的房間裡把藥粉和紗布拿出來
  
  馮遠就那樣直盯盯的看著鄭雲、就怕對方跑了似的、那眼神火熱的讓鄭雲這個厚臉皮的都不好意思、微紅著臉給對方換好了藥、又餵了桌上的湯藥
  
  「好了、你也別在折騰了、有什麼事情等你傷好了再說、我可不會嫁給病秧子的」
  
  「好」想到是自己茹莽了、馮遠這次到是乖乖的躺著養病、房間裡再次寧靜下來、卻顯得格外曖昧
  
  我一個老爺麼的、害個p的羞、還是只是被人看了幾眼、鬧哪樣啊
  
  撐不住馮遠火熱的眼神、鄭雲很快敗下了陣、逃難似的走了、時間就在馮遠養傷、鄭雲照顧中過去了半個月、被好好伺候了的馮遠和小壯整個人都胖了一圈、但之後就再也沒能吃到鄭雲的飯菜了
  
  馮遠不是沒有聽到外面的人是怎麼說他們、可是鄭雲都和他說過、那些說他們的人和他們都沒有什麼關係、又何必在意、小壯以後也不可能在這小地方生活下去、自己過的好就成、他也就壓下了心裡頭的怒氣、決定一定要好好的給鄭雲一個婚禮、讓那些人閉嘴、然後暗中準備著彩禮
  
  至於鄭雲自從見馮遠可以下床自理後、就又過起了宅男的日子、在空間裡忙的昏頭轉向、就算大牛嫂擔心的過來看望他、也是見他和以前一樣、不知道在忙些什麼、對於鄭雲這心態、大牛嫂都不知道該佩服還是無能為力更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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