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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喬辰莫名其妙的穿越到星際時代重新長大,又莫名其妙的被要求去不同時空尋找帝國將軍靈魂的重任,當他帶著系統穿越到不同的時空完成任務的時候,卻意外發現自己每次都剛好穿越到某一世的自己身上。
不管是機緣巧合還是命運安排,既然能夠重來,那麼完成任務的同時,該報仇的報仇,該報怨的報怨,還有那些遺憾和沒能實現的夢想,該彌補的彌補,該實現的實現。
既然老天給了他改寫命運的機會,他又為什麼不來一場快意的人生呢?
第1章
喬辰走到廚房打開昨天晚上就設定好的陶制粥罐,盛了一碗粥,又弄了幾碟爽口的小菜放到餐桌上。
即使換了一個世界生活,他還是保留一些前世的習慣,早上的時候只要有時間就一定要喝一碗肉粥,配上幾樣小菜,這樣能讓他一整天都有不錯的心情。而且這個世界的科技發達,做什麼菜都不必他親自動手,只需要設定好就行了,不但方便快捷,味道也還不錯。
悠閒的享受完早餐,喬辰駕駛自己的懸浮汽車去醫院上班。
喬辰兩輩子都是醫生,為什麼要說兩輩子呢?因為他這一世是穿越的。
上輩子的喬辰是個孤兒,完全依靠自己的努力半工半讀的完成了醫學院的學業成為了一名醫生,期間所吃過苦,他現在偶爾還會回憶一下。
前世在一場持續了十幾個小時的手術結束後,喬辰沒能稍作休息便馬上去了衛生間,他上完廁所不過像平時一樣在洗手台洗了個手而已,牆上的鏡子卻突然出現漩渦把他的靈魂吸了進去,他的靈魂被鏡子吸走的時候,還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身體軟到在地。
再次醒來,他又成為了一個在孤兒院的嬰兒,但是與前世不同的是,這是一個星際時代,在這個時空中並沒有一個叫做地球的星球,或許很年以前是有過的,但是早已經被人所遺忘。
在這個時空中,幾乎每個人都擁有一定的異能,一個人的異能屬性決定了他以後要做的工作,喬辰的異能是治癒,所以這一世他注定還是一名醫生,而且還不錯的異能指數讓他在帝星的孤兒院有了不錯的待遇。
不僅僅是物以稀為貴,人也是如此,天生就擁有治癒異能的人少之又少,所以醫生這個職業在這個世界還是很受尊敬的,異能指數中等的喬辰,已經能夠在帝星上一家很不錯的公立醫院當醫生了。
喬辰巡視過病房之後,便在辦公室中查看病例。
喬辰的助理瑪麗端了杯咖啡進來放在喬辰的辦公桌上後提醒他「喬辰醫生,四號貴賓房的病人家屬跟您約了今天十點十分。」
「知道了。」喬辰在投視屏幕上把四號貴賓房的病人的病例調了出來。
喬辰在帝星孤兒院的時候沒有名字只有編號,孤兒院裡的孩子有了一定的年齡之後可以幫自己取一個名字,喬辰懶得去想新的名字,就還是用了前世的名字,反正作為孤兒你愛取什麼名字都隨便你,高興的話還可以給自己取名叫戰鬥機。
他這真的不是開玩笑,在孤兒院和他同房間的一個男孩因為癡迷遠古時代的戰鬥機,真的就給自己取了這個名字。
沒有錯,戰鬥機已經是遠古時候的東西了,現在戰鬥都是用艦船和機甲。
喬辰看著四號貴賓房病人的病例,他覺得這家人就是錢多燒得慌,這個人根本就沒有什麼大問題,但是卻把醫院當家住,已經住了好幾個月了還不肯出院。
要知道,這個醫院的貴賓房每住一天都是一筆不小費用,但誰讓人家有錢呢?
喬辰正感慨無論在那個時空,有錢就是好的時候,他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打開,十幾個士兵快速走了進來。
喬辰快速的看了眼時間,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三十分鐘,而且四號貴賓房病人的家屬是做生意的,沒有聽說和軍隊還有什麼關係,這些人恐怕來者不善,喬辰謹慎的站了起來看著他們。
一個兩鬢花白,一看穿著就知道是這些士兵的頭的軍官最後走了進來,士兵馬上把他辦公室的門關上,動作一氣呵成。
「請問是喬辰醫生對嗎?」提出疑問的人雖然兩鬢斑白,臉上的皺紋也不少了,但是筆挺的站姿和平整的軍裝讓他顯得非常的有精氣神。
「是我,你們是?。」喬辰在腦中快速的回憶他的哪位病人是軍方有關的。
「我們是第一軍團的人,有些事情要麻煩您,請您跟我們走一趟吧。」這人的話的雖然說的客氣,但是語氣不容反駁,說完後便側身看著喬辰。
第一軍團?喬辰心很是中震驚,第一軍團是帝國軍事大權最高管理處,自己什麼時候惹上這些人了?
喬辰雖然心中不願意,但是也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力和餘地,因為這些人就算把他擊斃在辦公室裡,再隨便按上個什麼罪名,也沒有人敢替他這個毫無背景的孤兒追究下去的。
喬辰搭乘已經有些年紀的軍官的懸浮車來到來到第一軍團的基地,他兩輩子都沒有想過自己能看見這樣壯觀的場面,前世那些電腦合成的大片中的場景都不及這裡的百分之一,雖然只是看到短短的十幾秒中的時間,但是也足夠讓他震撼了。
跟著軍官來到一扇巨大的電動門前,當門向兩邊打開,喬辰看到是個半圓形的實驗室一樣的地方,裡面足夠容納下上千人,牆上有大大小小幾百個顯示屏幕顯示著不同的數據,有幾十個像是科學工作者的人正忙碌的對著屏幕工作著,軍官和喬辰兩人的突然進入絲毫沒有影響到他們。
軍官又帶著喬辰進入正中央的一個圓形的玻璃柱子裡,這個玻璃柱子就像針筒一樣把他們向上抬起,然後上面看不出絲毫縫隙的牆頂打開,他們進入了另一個房間。
這裡完全是一個豪華的臥室,被一大副窗簾隔開成為了兩部分,外面是佈置的華美的客廳,而裡面,在軍官把窗簾拉開後,喬辰看到一張大床,和床邊的各種醫療儀器。
床上躺著一個異常英俊的男人,隔著薄被也能看到他偉岸身材的形狀,即使他只是靜靜的躺在那裡,也能感受到他威嚴的氣勢。喬辰猜測他應該是陷入了重度的昏迷中,才需要這麼多的醫療儀器和設備延續生命。
「這是奧南安德裡將軍,他在上一次的戰鬥中受傷,已經昏迷了一年多了。」軍官對喬辰說。
喬辰再也沒有辦法壓制心中的震驚,臉上努力保持的鎮定徹底瓦解並粉碎,他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床上的男人。
奧南安德裡將軍是帝國軍權最高掌管者,也是帝國唯一能夠駕駛AA級機甲的人,是這個帝國的守護者,因為有他的存在宇宙中的其他國家才不敢貿然來侵犯。
一年多前說是研製出非常厲害,足以對抗AA級機甲的武器的芬加拉帝國面對這位將軍的攻擊也完敗了,原來在那場戰鬥中,雖然芬加拉帝國以慘敗告終,但是被譽為帝國軍神的安德裡將軍也倒下了嗎?
這個消息一旦傳出的話,整個帝國的民眾都會陷入恐慌當中,其他國家也很有可能會乘機進犯。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是喬辰從震驚中恢復過來後最疑惑的事情,帝國將軍陷入昏迷已經一年多了,這絕對是帝國最大的軍事機密,他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醫生,為什麼偏偏要讓他知道這件事情。
「因為救醒將軍,需要你的幫助。」軍官的表情嚴肅目光堅定,並不像是騙他的樣子。
「我的異能指數只是中等,這些高等的設備我都無法操縱,恐怕無法做到救醒將軍。」喬辰會這樣說是因為他知道第一軍團肯定讓異能指數最高等的軍醫為將軍治療過,還有下面那些忙碌的人肯定也都是在為救醒將軍而努力,如果連他們都做不到的話,自己怎麼可能做的到。
「既然找你來,肯定是因為你能夠做的到,這些設備不需要你來操控,你要做的是其他的事情。」軍官將喬辰引到窗簾外的沙發上坐下,準備和他詳談。
「將軍昏迷之後,我們用盡各種辦法為他治療,將軍身體上的傷已經痊癒,但是無論怎樣都無法醒來,我們請來了帝國異能最強的科學家和醫生共同研究救醒將軍的方法,經過幾十個在各自異能領域上最強的人半年的努力,他們發現將軍不能醒來的原因是因為將軍的靈魂被困在不同的時空中無法回來,我們需要你去到不同的時空把將軍的靈魂帶回來。」
如果喬辰不是靈魂穿越的人,他根本就不會相信這種說法,去不同的時空把人的靈魂帶回來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辦得到。
「為什麼你們認為我能夠辦得到?」喬辰莫名的有些心虛,難道他們知道自己是穿越的人?
「半年前我們開始將整個帝國的人的腦電波與將軍靈魂在不同時空的腦電波進行對比,經過反覆的對照,只有你是最符合的,所以整個帝國只有你能夠順利的去往不同的時空,然給後和將軍的靈魂相遇。」
難怪他們醫院從半年前開始,每隔一個月就會對他們醫生進行一次腦電波測試,原來他們早就盯上自己了,這個想法讓喬辰有些不寒而慄。
喬辰是想拒絕的,即使他已經穿越過一次了,但是他不知道那是在什麼情況下發生的,現在要人為的穿越,誰知道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但是這個軍官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他,就是做好的他必須按照他們要求去做的準備,他們不是在徵求他的意見,只是把這件事情通知他而已。
「你說的那個去到不同的空間,要怎麼樣才能去?有沒有什麼危險?」喬辰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力,他已經知道帝國最大的機密,就算自己不同意他們也會想辦法讓自己同意的,但是該問清楚的,他一定要問清楚。
「為了能夠讓最符合標準的人的靈魂去到不同的時空,我們製造一個靈魂穿梭的系統,而且在這個系統中設置很多讓你順利帶回將軍的靈魂可能會用的到的程序,比如幾億年中這個宇宙中的各種知識等,這個系統會與你的大腦連接。至於安全你不必擔心,畢竟整個帝國只有你符合標準,為了救回將軍,我們會竭盡全力保證你的安全。」
「我可以拒絕嗎?」喬辰帶著最後一點點的期望問,他不是什麼高尚的人,救醒將軍就等於救了整個帝國這樣的犧牲精神他一點也沒有,雖然他平時保持著溫和待人的交際方式,但是他自己最清楚自己內心的天生冷漠的程度。
「就我們對你以往的調查,我知道你是個聰明人,能不能拒絕你心裡再清楚不過。如果你能夠成功的把將軍全部的靈魂都帶回來,我可以許諾你等將軍醒後,請將軍讓皇帝陛下給你一個爵位。而且我們在系統中設置了增加異能指數的程序,你每去到一個時空成功完成任務,你的異能指數就會增加。」
喬辰在心中歎氣,這是開始利誘了,如果自己還是不答應的話,接下來肯定是威逼,反正最後的結果肯定都是一樣的,自己沒有必要和他們撕破臉。
「那我可不可以把爵位折現,你們直接給我一筆錢好了。」雖然爵位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是夢寐以求的榮耀,但是喬辰並不打算擠身到上流社會去,還不如拿一筆錢,然後辭掉工作周遊宇宙。
「可以,到時候金錢和爵位可以任你選。」
軍官爽快的同意了喬辰的要求,看來這是個在將軍身邊舉足輕重的人物。
第2章
喬辰在浴室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外面臥室中已經開始在為他的靈魂穿越做準備了,到時候他也會像安德裡將軍一樣陷入昏迷,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醒來,所以先清洗一下自己。
一旁放著三套衣服,是專門給喬辰準備的,讓他任選其一。
一套是寬鬆的病服,一套是睡袍,還有一套是居家休閒裝,喬辰平時沒有穿睡袍的習慣,而即使作為醫生他也不喜歡穿病服,有種詛咒自己的感覺,拿起休閒裝穿上後,喬修走出了浴室。
將軍的床邊又放上了很多新的設備,齊辰躺到將軍的旁邊,偏頭便能看到只跟他隔了半米遠的帝國軍神。
任由他們把各種儀器插滿他的腦袋和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臂上,和他大腦相連接的系統的作用和使用方法,那位叫做穆特福烈的軍官已經告訴他了,有了這個系統不管他去到的是哪個世界,活命應該是沒問題,說不定還能過的挺精彩,但他還是忍不住的有些緊張。
當一切都準備好了之後,其他人全部退出房間,福烈走到床邊對喬辰說「不要擔心,我們的設備和系統都做的很完善,你就當是去另一個時空旅行了好了,不過千萬不要忘記把將軍的靈魂帶回來。」
喬辰笑了笑,身負如此重大的責任進行時空旅行,他恐怕是宇宙第一人了。
漸漸的陷入了昏睡中,但是喬辰還保持了一絲清醒的理智,大腦突如其來的感到一陣暈眩,就好像是坐了很久的長途汽車,從起始點一直暈車暈到了目的地,頭暈胸悶的不適感讓他有些想吐。
喬辰慢慢的睜開眼睛,視線還有點模糊,當眼前的畫面逐漸變得清明,他看到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
喬辰扶著暈眩還沒有褪去的腦袋坐了起來,環視了一圈這個房間之後,他猜測靈魂的穿越應該是成功了,就是不知道這個身體是誰的身體。
喬辰正準備要下床,眼前卻突然出現許多的畫面,像跑馬燈一樣的閃過。他只好又躺回去,閉著眼睛去看那些畫面,這是與他大腦相連接的系統自動為他讀取了這個身體和這個世界的信息。
這個身體的名字叫做齊北辰,和另一個叫做齊宇軒的人剛出生的時候在醫院被抱錯了,兩人的家境天差地別,所以成長的過程也完全不同。
直到兩人到了二十多歲,齊宇軒出了一場事故需要輸血,齊北辰的親生父親才知道齊宇軒並不是他的孩子,一查之下原來是被抱錯了,然後他們找到了齊北辰把他帶了回來。
齊宇軒的親生父母早在多年前就因為一場意外去世了,齊北辰原本就體弱多病的生母也在齊宇軒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現在的齊母是齊父後來又娶的妻子。
齊父和齊母養了齊宇軒這麼多年,已經有了很深厚的感情,齊宇軒又從小就是他們引以為傲的孩子,所以就算把齊北辰找回來,他們也沒有半點要讓齊宇軒離開的意思,還是把他當作自己的親生孩子一樣對待。
而齊北辰回到齊家之後,他的悲劇才剛剛開始,造成這些悲劇的罪魁禍首便是一心想要繼承齊家財產的齊宇軒。
齊宇軒故意把齊北辰介紹給一些成天胡作非為只知道享樂的富家少爺,並多次設計陷害和引導齊北辰做下錯事,讓齊父和齊母對齊北辰失去耐心並產生厭惡之情。
在一次齊宇軒設計的綁架案中,齊父和齊母選擇了救齊宇軒,放棄了齊北辰,齊北辰慘死在了綁架犯的手中。
看到齊北辰慘死的畫面,喬辰落下淚來,摸摸自己的被淚水打濕的額角,齊辰覺得有些奇怪,他當了多年的醫生,早就已經看慣了生死離別,也見過很多的人間慘劇,他以為自己的心其實早就麻木到冷淡,不會輕易對別人的悲劇而感到悲傷了,但是卻對齊北辰的遭遇感同身受一般的憤恨和悲傷,就好像這些事情都是他自己親生經歷過的一樣。
但是喬辰也沒有多想,他覺得這可能是與他大腦連接的系統功能之一,讓他將這個身體的感情帶入,才能更好的融入這個世界。
走進浴室,喬辰看到鏡子中齊北辰那一頭非主流的黃色獅子頭瞬間無語,他穿越到了齊北辰剛被接回來的第二天,之前一直在髮廊打工的齊北辰有這樣一頭殺馬特的髮型其實也並不奇怪。
向後扒開有些阻擋視線的黃毛,仔細看了看鏡子裡的人的長相,說實話這張臉長得還是很不錯的,居然還跟前世的自己有那麼幾分相識 ,而且兩人的名字中都有一個辰字,看來自己穿越到他的身上,說明兩人還是有一定的緣份的。
喬辰在心裡對鏡子中的人說,既然佔用了你的身體,絕對不會讓你重複之前的慘劇,我知道你的心裡有仇恨,但是憑你自己的能力即使重來一世也鬥不過齊宇軒,就讓我來幫你報仇吧!
按說齊辰的靈魂佔據了這個身體之後,齊北辰的意識就已經完全的消失了,一個身體不可能同時有兩個人的意識,但是齊辰卻能清楚的感受到心中無法散去的仇恨。
喬辰出門找了家挺高檔的理髮店先將自己這一頭黃色獅子頭染回黑色,並讓理髮師給他剪了一個清爽利落的短髮。
剪完之後,理髮師滿意的欣賞了一下自己的成果,對齊辰說「你剛進來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是從那個動物園跑出來的呢,真是浪費了這麼一張好臉,現在這樣就好多了吧?」
齊辰抓了抓剛剪完的頭髮,這個理髮師的手藝不錯,果然貴有貴的道理,剪出來的效果比某個小巷子裡的洗剪吹要好太多。
「挺好,多謝。」喬辰爽快的把齊北辰之前一個月的工資交了出去買單,現在他的大腦裡連接著像是作弊器一樣的系統,要賺錢很容易,股市就是來錢最快的地方,這個系統可以操控股市,他會在齊家待一陣,但是並不打算用齊家的錢,既然答應了要幫齊北辰報仇,他不想欠齊家什麼。
喬辰又去買了兩套衣服,把身上那套五彩繽紛的廉價T恤和破洞牛仔褲扔在服裝店的垃圾桶中,齊北辰的存款已經不多了,其實齊北辰打工這幾年本來也沒有存下多少錢,喬辰不過剪個頭髮買了兩套衣服便去了大半,不管怎樣他還是要留點,因為就算炒股也是需要本錢的。
回到齊家別墅正好是飯點,難得一家子都在,齊父和齊母看到昨天還是殺馬特造型的齊北辰不過一天一夜過去就變成眼前這位溫潤俊秀的齊北辰都愣了一下。
齊母和齊父對視了一下後,微笑著朝齊北辰招手「北辰?快過來吃飯了。」
喬辰按照前世齊北辰剛到齊家的性格,略低著頭走過去,默默的在餐桌旁坐下。
齊宇軒從頭到腳的將齊北辰打量了兩遍後笑著說「你去買衣服了?我還準備過兩天帶你去呢。」
齊宇軒這話倒是不假,前世他確實是帶齊北辰去買衣服了,但是主要目的為了把他介紹給舒文傑認識,然後兩人給他買了一大堆的暴發戶一般老成又俗氣的衣服。
回來後齊宇軒卻對齊父和齊母說是齊北辰自己非要挑選的這些款式的衣服,他是勸了又勸,齊北辰不聽他的意見,就只好讓他買了。
對於一個養了多年的兒子和一個剛帶回來幾天的兒子,齊父和齊母當然是選著相信齊宇軒,何況齊北辰之前殺馬特的造型很難讓他們相信他的審美和品味能有多好。
這只是齊宇軒在齊父面前抹黑齊北辰的第一步,而舒文傑則是齊宇軒讓齊父徹底厭棄齊北辰的最大幫手。
齊雨欣從樓上下來,看到餐桌旁的齊北辰也是愣了一下,然後眼中閃過嘲諷和不屑,轉身跟齊母撒嬌道「媽,你是不是給他錢買新衣服了?我也要買。」
齊母看著女兒的眼神滿是溺愛和無奈「你都幾櫃子的衣服了,還買?你北辰哥哥剛回來總要買幾件新衣服換洗的。」
「那些衣服都過時了,現在剛剛換季,新款才剛出來。」齊雨欣繼續跟齊母撒嬌。
「讓她買吧,我們齊家不缺那幾套衣服的錢。」齊父發話道。
「謝謝爸爸。」齊雨欣高興的向齊父道謝,然後又是不屑的掃了齊北辰一眼才開始夾菜吃飯。
齊雨欣是齊北辰的同父異母的妹妹,她從小就很崇拜齊宇軒,在知道齊宇軒和他沒有血緣關係之後,恐怕最高興的人就是她了,因為這樣一來她就有機會嫁給齊宇軒了。
但是對於齊北辰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她卻非常的厭惡,總覺得他是突然闖進他們美滿家庭的入侵者,前世齊宇軒對付齊北辰,她也是大功臣之一。
「北辰,以後這就是你自己家,不用太拘束,有什麼需要只管跟我說,想玩什麼也可以問我。」齊宇軒給齊北辰夾了一筷子,很是溫和體貼的對齊北辰說。
「對。」齊父點點頭說「以後你們就跟親兄弟是一樣的,互相也能有個扶持,北辰你多跟著宇軒後面學學,我們這樣的家庭來往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要把那畏畏縮縮的習慣給改了。」
「嗯。」齊北辰小聲的應了。
「什麼親兄弟啊?根本就不是親的嘛。」齊雨欣略帶羞澀的看了齊宇軒一眼,然後又怕他誤會自己的意思,連忙說「我覺得宇軒哥哥才更像我們家的人,就算沒有血緣關係也比瘦排骨似的某人像,你看爸爸就很高大威武。」
齊父得了愛女的讚美哈哈大笑起來。
「你哦」齊母在女兒的手臂上輕拍了一下,但是眼中並沒有真的責怪她的意思,又給齊北辰夾了許多菜說「北辰多吃點。」
從小飽一頓餓一頓的齊北辰因為營養跟不上,確實沒有齊宇軒來的高大健壯,但也不至於像齊雨欣所說的像排骨。
你看,這樣的一家人,真的沒有什麼值得留念的,所以我要是幫你報了仇,你也不要覺得我的手段太狠,齊辰在心裡對自己的身體和已經消失在這個世界的齊北辰的靈魂說道。
第3章 豪門鳩佔鵲巢(2)
喬辰話幾天的時間熟悉了一下腦中的系統,用處的確非常的廣泛,只是這個系統的控制是和他靈魂中的異能指數相關聯的,他現在的異能指數很多功能都無法操作,但是他覺得幫齊北辰報仇和帶回將軍的靈魂完全足夠了。
這幾天他用齊北辰那少的可憐的存款買了點股票,然後用系統操控股市,像是滾雪球一樣的把那些錢從一個小雪球滾成了一個大雪球。
這天齊父要帶齊北辰和齊宇軒跟魏氏集團的董事長談生意,地點不是在某大樓的辦公室中,而是在高爾夫球場。
前世齊父本來也是要帶齊北辰一起去的,但是前一晚和舒文傑出去被灌的大醉的齊北辰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所以沒有去成。
而這一世多次拒絕了齊宇軒一起出去玩的邀請的齊北辰還沒有認識舒文傑,更不可能錯過這次的出行,因為魏氏的董事長魏振楠很有可能就是他要找的人。
在高爾夫球場見到魏振楠之後,喬辰大腦中的系統馬上自動啟動對魏振楠的靈魂進行了檢測,看到腦中靈魂符合率百分之百的字樣,喬辰已經肯定了魏振楠就是奧南·安德裡將軍了。
其實就算沒有系統沒有啟動,看到魏振楠本人之後,喬辰基本上就能夠確定他是自己要找的人了,因為魏正楠雖然沒有奧南·安德裡將軍那麼帥的驚天動地,但是他僅有四分與奧南·安德裡將軍相似的英俊外貌也足夠迷倒萬千少女了。
「這是我的小兒子,最近才剛接回家。」齊父見魏振楠有點好奇的看眼齊北辰便為他介紹了一下。
齊北辰和齊宇軒差不多時間出生,但是如果要細算的話其實齊北辰要比齊宇軒早出生幾個小時,但是齊父並不知道,只看齊宇軒比齊北辰要高大成熟許多,便覺得齊北辰比齊宇軒小。
齊父又對喬辰說「這是魏董事長,雖然年輕但是和我是一個輩分,你也要跟宇軒一樣叫他一聲魏叔叔的。」
魏振楠是前魏氏集團董事長的老來子,齊父要管魏振楠的父親叫一聲伯父,所以魏振楠雖然還不到三十歲,但確實和齊父平輩。
「魏叔叔。」喬辰大大方方的叫了一聲,他現在已經不再像齊北辰剛到齊家的時候畏畏縮縮總是低著頭了,喬辰懶得再裝下去,恢復了自己原本的性格。
魏振楠笑著對喬辰點點頭,齊家兒子被抱錯,最近才把親生兒子接回來的事情他也略有耳聞。
齊父和魏振楠一邊聊著生意上的事情一邊向外走。
跟在他們後面的喬辰啟動系統調出魏振楠前世的信息,那位叫穆特·福烈的軍官對他說過,奧南·安德裡將軍的靈魂之所以會停留在不同的空間無法返回,最大的可能是因為他在每個空間都有心願未了,自己要幫助他完成心願,才能夠成功的將他的靈魂帶回,並在系統中設置一種類似加載的程序,只要他幫助魏振楠的方式是對的程序就會啟動,當加載程序為百分之百的時候,就說明他的任務已經成功了,可以將奧南·安德裡將軍的靈魂帶回。
可是喬辰在看完魏振楠前世的信息後疑惑了,這更本就是人贏家的完美一生啊,因為是老來子從小很受父母寵愛,又是智商極高的天才,從小讀書都是跳著讀的,年紀輕輕就當了董事長,不但智商高還很有手段,沒人能在他的手下成功搞鬼,一生幾乎沒有什麼波折。
這樣的人究竟有什麼遺憾是需要讓他幫助完成的呢?和他比起來,齊北辰才更需要有人幫他報仇和完成遺憾吧?
獨自站在一旁看著正在進行高爾夫比賽的齊父和魏振楠,還有只要魏振楠一揮桿完後便會貼上去獻慇勤的齊宇軒,喬辰百思不得其解,不過好在有系統幫忙,只要他做對了系統就會提示他。
喬辰想著自己要不要上前也跟魏振楠套個近乎,在他的面前混個臉熟,好方便之後能夠完成任務,但是他覺得他可能做不到齊宇軒那麼的低三下四獻慇勤的感覺。
等等,齊宇軒看魏振楠的眼神好像不太對啊,齊宇軒是個雙性戀他是知道的,他要不是跟舒文傑有一腿,身為舒家二少爺的舒文傑又怎麼會那麼無所不用其極的幫助他對付齊北辰呢?
這麼一想,喬辰又用系統把齊宇軒和魏振楠的部分信息調了出來,看到齊宇軒果然是暗戀魏振楠,並把他當作性幻想的對象,而且他自己還是在下面的那一個。
也是,魏振楠無論外貌還是家世都太過出色,這樣的人不但吸引女人,就算男人也會忍不住被他吸引。
可是魏振楠不但家資巨富而且勢力龐大手段極狠,得罪過他的人都沒有好下場,所以齊宇軒有賊心卻沒有賊膽,他並不敢讓魏振楠知道他的齷蹉心思。
既然如此,不如就讓他幫齊宇軒一把,弄一場大戲出來好了,想到這裡,喬辰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魏振楠看著球落地之後轉頭,正好看到齊北辰像小貓偷腥一樣的俏皮可愛的笑容,情不自禁跟著他笑了一下,然後又覺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
魏振楠瞇眼朝喬辰的方向看來一眼,齊北辰長得溫潤俊秀,眼睛靈動有神,白皙很紅潤的皮膚在陽光的直射下彷彿透明的一般。
到達下一個地點之後,魏振楠突然對齊父提議說「不如我們也不必打十八洞了,就這一局定勝負如何?如果我贏了就按的方案簽定合同,如果齊總贏了就齊總的方案簽定合同怎麼樣?」
齊父馬上搖頭說「那可不行,我的球技跟魏東沒辦法比,之前就沒有贏過一次,這次肯定也是贏不了的。」
「那就讓人替我們比,你讓你大兒子替你,我讓他來替我。」魏振楠的下巴朝喬辰抬了抬。
齊父也朝齊北辰看了一眼,齊北辰以前的成長環境他大概是知道的,不可能學高爾夫,而齊宇軒的高爾夫球技他是專門找人教過的。
「魏董這話當真?」齊父拿不準魏振楠是不是在跟他開玩笑,這次合同的數目可是不小,魏振楠以前都沒有見齊北辰,都不知道他會不會就敢讓給他帶打?
「我說過的話,什麼時候不算過?」魏振楠向齊北辰招了招手。
在旁邊看熱鬧的喬辰移動腳步向他走去。
「會打嗎?」魏振楠問。
「會一點。」齊北辰點點頭「我當過球童。」
齊北辰還在讀書的時候確實利用暑假的時間當過球童,大管事球技非常的一般,喬辰則是根本不會打,但是他腦中的系統不但可以控制他的身體打出好球,還可以通過空氣中的磁場隨意控制球的落地的位置。
「齊總比不比?」魏振楠又問了一遍。
齊父對自己贏魏振楠沒有信心,但是對齊宇軒贏齊北辰還是很有信心的。連忙應道「比。」
魏振楠讓球童把球袋打開,親自選了一把球桿遞給齊北辰。
喬辰拿著球桿做出不知所措的樣子看看魏振楠又看看齊父,他不想輸給齊宇軒,但要是贏的話齊父肯定不會對他有好臉色,所以他需要齊父的一句話。
「我是輸還是贏呢?」喬辰面帶忐忑的問齊父。
「你只管將你最大的實力發揮出來,可別讓魏董覺得我們父子三人合夥佔他的便宜,你要是能贏就幫魏董贏了這局。」齊父心裡非常確定齊北辰贏不了齊宇軒才會這麼大方的說著場面話。
「你要是贏了,我就把那台專門給一桿進洞的獎勵的跑車送給你,要是輸了也無無所謂,不必有壓力。」這個高爾夫球場也是魏氏旗下的產業,所以魏振楠做的了這個主。
真不愧是頂級高爾夫球場,居然用跑車作為一桿進洞的獎勵,剛才在大廳的時候喬辰就看到了那輛非常非常漂亮的寶藍色跑車,雖然他有錢能買,但是只要還在齊家一天他就不能花自己的錢買。
「那我要是贏了爸爸不會生氣吧?」喬辰最後又問了句。
「當然不會,這是公平公正的比賽,無論輸贏我和魏董都會承認的,也不會對你們生氣的。」齊父表面一本正經,心裡卻好像已經贏了比賽一樣的得意。
齊宇軒因為齊北辰的話用難以察覺的輕蔑的眼神看了喬辰一眼,走過去進行第一次擊球,看到球落地之後,轉身要走到魏振楠的身邊和齊北辰交換位置,但是走的太急,撞到了喬辰的手臂。
喬辰因為走的是下坡,沒有想到齊宇軒會撞上來,雖然不是很重,但是身體還是歪了一下。
魏振楠馬上伸手接住喬辰要歪倒的身體,喬辰的背部貼到魏振楠的胸口上,大腦中針對魏振楠靈魂的加載設置馬上就被激活了,喬辰瞬間愣住了。
以為喬辰是為嚇到的魏振楠問「沒事吧?」
「沒事。」喬辰馬上直起身體站好,他還不至於倒了一下就被嚇到,壓下自己心神不寧的情緒,他知道現在不是思考這件事情的時候。
「抱歉北辰,沒有撞痛你吧?」齊宇軒的道歉雖然沒有什麼誠意,但他倒真不是要故意撞齊北辰的,在他的心裡對付齊北辰的方法有很多,他還沒有蠢到當著齊父和魏振楠的面用這種對齊北辰造不成任何傷害的方法對付他。
喬辰啟動系統,用標準的姿勢對著地上白色的小球一揮,白球以漂亮的弧度落入遠處的洞中。
一桿進洞!
齊父和齊宇軒的臉色馬上難看了起來。
魏正楠笑著鼓掌說「恭喜一桿進洞。」
第4章
喬辰成功的把跑車開回,比賽前一再表示不會因為喬辰輸掉比賽而生氣的齊父果然如喬辰所料的連續好幾天都沒有好臉色給他。
喬辰一回到齊家就把齊北辰和魏振楠兩人前世界相關的信息調出來反覆的查看,兩人似乎並沒有感情上的糾葛,也沒有利益上的牽扯,一個被齊宇軒陷弄的名聲狼藉的人,一個國際大集團的董事長,他們就像是同一個空間中不相交的兩條相距甚遠的平行線。
魏振楠上輩子一直都沒有結婚,但是這跟齊北辰或者跟他又有什麼關係呢?為什麼只是如此簡單的身體接觸,系統中的程序就會啟動呢?該不會是要讓他犧牲肉體完成任務吧?希望不是他想得這樣。
喬辰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起接受到信息的提示音,拿起來看了看,喬辰的眼神暗了一下,馬上換了衣服出門。
來到一家很冷清的咖啡店,喬辰一進門便看到店裡唯一的顧客,一個將頭髮整齊的盤在腦後,穿著深色套裝的女人正背對著他坐在那裡。
喬辰走過去在女人的對面坐下「找我什麼事?」
看到形象氣質大變的齊北辰,楚梅居然沒能馬上認出他來「北辰?這麼短的時間你的變化居然這麼大,姑姑一時都沒能認出來。」
「你就說你找我有什麼事吧?」喬辰點了杯咖啡,喝了一口味道實在怎樣便沒有再動。
「是這樣的,你也知道你表弟在國外讀書開銷大,你現在已經回到齊家了,肯定是不缺錢的,你看你能不能支助一些費用給你表弟讀書?」楚梅跳過本想和喬辰寒暄幾句的步驟,直接開口提出要求。
「表弟?」喬辰故意做出疑惑的表情「那好像不是我的表弟吧?是齊宇軒的表弟才對,需要錢你應該找你的親侄子啊。」
「不管怎麼說我也養了你一場,你總不能一認祖歸宗就翻臉不認人吧?」楚梅當然是找過齊宇軒的,但是齊宇軒的身份曝光後也就沒了太多的顧忌,給的錢不像之前那麼多了。
「你是怎麼樣把我養大的,難道你自己都忘了?」這個女人的臉皮果然跟前世一樣的厚,居然還想著讓他感念她的養育之情。
齊宇軒的親生父母去世後,齊北辰就跟著楚梅生活,齊北辰小的時候,楚梅想起來便給他一點飯吃,沒想起來便讓他餓著,只要不讓他被餓死就可以了,從小就讓他做全部的家務活,給他一碗白飯便是極大的施捨,要讓他連說一百次的謝謝才准吃。心情不順了就打他一頓出氣,連雖然比他小但是卻比他狀很多的王明強都會對他拳打腳踢的,現在居然還有臉來找他來資助王明強留學。
「你怎麼跟我說話呢?」楚梅拍了一下桌子,眼神凌厲的看著喬辰說「要不是我你早就餓死在路邊了,打你幾頓你就記得這麼清楚,那給你吃的飯你總也該記得吧?」
「那我為什麼會過上那樣的生活你也總該記得吧?我和齊宇軒真的是無意被抱錯的,還是有人故意為之,你應該最清楚不過了吧?」她以為他是前世被她打怕的齊北辰嗎?一個凌厲的眼神便能把他嚇得發抖,不敢反駁她的話,按照她的要求乖乖給錢嗎?
齊北辰小時候會被抱錯,這個女人就是主謀,身為婦產科護士的她將兩個孩子進行了調換,就是看上了齊家的財產,想讓他的親侄子繼承齊家的家業。
當年齊北辰的生母先生下了齊北辰,早已預謀好的楚家一家人給齊宇軒還沒有到預產期的生母打了催產針,在齊北辰剛出生的幾個小時之後,齊宇軒也出生了,然後楚梅便利用職務之便將兩個孩子進行了調換。
但是在齊北辰五六歲的時候,齊宇軒的親生父母因為意外雙雙去世,於是知道這件事情的便只有楚梅一個人,她在齊宇軒十六歲的時候找到了他,並將這件事情告訴了齊宇軒,齊宇軒為了不曝光身份,只好定期給楚梅一筆錢,不然王明強之前出國的費用是從哪裡來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不想給錢就找理由污蔑我,未免也太忘恩負義了。」楚梅聽了喬辰的話心頭一震,眼神有些恍惚,但是她覺得這件事情現在只有她和齊宇軒知道,齊宇軒是絕對不可能把這件事情告訴他的,齊北辰肯定是在詐她。
「鳩佔鵲巢的故事你應該聽說過吧?紅腳隼故意把蛋下在喜鵲的鳥窩裡,為了讓喜鵲撫養自己的孩子,然後把喜鵲的蛋擠掉。」喬辰用憤恨的眼神死死的盯著楚梅「如果不是你把我和齊宇軒調換,齊宇軒的生活原本就應該是我的,可是我卻在你們一家人的虐待下長大,然後你還要向你感恩?」
楚梅被喬辰眼中的恨意嚇到了,手足無措的站了起來,顫抖的拿起自己的包慌亂的跑出了咖啡廳。
喬辰剛才用系統侵入了她的大腦,她會被惡夢糾纏一陣子,她和齊宇軒一個都別想跑掉。
如果齊北辰真的是被無意抱錯的,如果楚梅有好好的將齊北辰養大,喬辰是不介意給她一筆錢買斷這份情份的,但是在一切都是楚梅的主導情況下,他不但不會給他一分錢,他還要讓她一無所有。
見過楚梅之後,又回憶起齊北辰小時受過的苦,就要好像這些事情都是他親身經歷過的一樣,棍棒落在齊北辰身上的時候的疼痛,他都好像親身感受到了。
喬辰心中的鬱悶之氣無法散去,駕駛著跑車去海邊公路兜風,他覺得回去之後要跟福烈軍官說一下,把這個感情帶入的功能取消掉,不然心裡太不舒服了。
喬辰把車停在路邊,靠在車門上看著大海吹著海風,大海的廣闊使得他的內心平靜了許多。
一輛白色的蘭博基尼在喬辰的車後面停了下來。
喬辰轉頭看到車上下來的人,心中不禁感歎,這樣都能遇到,難道兩人這世真的有著什麼不一樣的緣分?
「挺巧啊。」魏振楠摘下墨鏡問「在這幹什麼?」
「看海,散心。」喬辰如實回答。
「我就住這附近,要不要去坐坐?」魏振楠發出邀請。
「去你家?不太合適吧?」喬辰覺得兩人還沒有熟到可以單獨去他家做客的地步。
「我一個人住,沒有什麼不合適,走吧。」魏振楠態度強勢,說完便上了自己的車,開到前面給喬辰帶路。
在喬辰的心中,魏振楠這樣的男人就像是裹著糖衣的巨毒,是不能輕易沾惹的,否者一不小心就會死無葬身之地,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會躲的遠遠的,不與他有任何糾葛。但是現在他沒有辦法,因為他有必須要完成的任務,而任務目標還正是這個男人,他不但不能逃避,還不能錯過任何與他接近的機會。
喬辰開著車跟在魏振楠的後面,從路邊的一條公路上了山,圍著山上的公路轉了幾圈,他們到達了半山腰的大鐵門外,魏振楠用遙控把鐵門打開,兩人把車開了進去。
喬辰一下車就看到從山上看下去更加廣闊的藍色大海,身後是綠意青蔥的山林,背山靠海,這地方真不錯。
魏振楠所謂的家是一棟設計的非常有超現代感的兩層樓房,整個房子有一種用四方體拼湊起來的感覺,但是卻並不顯得突兀和凌亂,反而給人隨意卻規整的感覺。朝外的一面全部都是玻璃牆,即使在屋內也能清楚的看到大海。
魏振楠給喬辰倒了杯水遞給他「吃飯了嗎?」
「沒有。」喬辰打量著屋內的設計,確實像是單身男子獨自居住的地方,他以為像魏振楠這樣身份的人應該住在很多傭人的大別墅裡。
「想吃點什麼?」
喬辰有點意外的看著魏振楠,心想他這是要做飯?堂堂魏氏集團董事長居然還會下廚,真是難得「我不挑食,都可以。」
魏振楠走進開放式的廚房,打開放滿各種食材的雙門冰箱對喬辰說「這裡面有食材,想吃什麼你可以自己做,順便給我也做一份。」
喬辰心中瞬間有一萬隻羊駝奔騰而過,搞了半天你其實就是把我帶回來給你做飯的吧?看著魏振楠走向二樓的背影,喬辰只能無奈的走到冰箱前看看可以做點什麼吃的。
喬辰在帝星的時候用慣了智能廚房,已經很久沒有自己做菜了,如果啟動系統的話,只要食材夠,滿漢全席他都可以做出來,但是他有點餓了,不想弄太複雜的菜。
喬辰從冰箱裡取出兩塊醃製好的牛排,還有做意大利面需要用的材料,他準備做兩份牛排配意大利面,簡單,好吃,還管飽。
洗完澡的魏振楠換了身簡單的家居服,頂著還帶著濕氣的頭髮下樓,喬辰已經弄的差不多了。
魏振楠看到喬辰準備的牛排意大利面,去取了瓶紅酒出來給兩人倒上,用叉子試了口意大利面,魏振楠稱讚道「不錯,就跟你之前的一桿進洞一樣沒有讓我失望。」
牛排雖然是之前就已經醃製好的,但是意大利面勁道又入味,醬汁的味道非常的好,不比高級餐廳的廚師做的差。
「我能問你個問題嗎?」喬辰聞著葡萄酒的香氣說道。
「問吧。」
「你怎麼就知道我會做菜呢?就像你之前好像知道我一定能贏齊宇軒一樣。」喬辰心裡很疑惑,魏振楠要和齊父簽定的那份合同的金額非常的大,否則齊父也不會好幾天臉色都那麼難看,可是魏振楠就好像知道自己一定會贏一樣讓自己代替他比賽。
「我不知道你會不會做菜,就像我不知道能不能贏齊宇軒一樣,我就是覺得你挺有意思的,所以願意賭一把,如果你輸給齊宇軒那就是我賭輸了,我心甘情願承擔後果,就像如果你不會做菜的話,做的再難吃我也會吃下去的,不過事實證明我的賭運一如既往的好。」
「我真應該做幾樣難吃菜出來,然後看著你吃下去。」喬辰看著魏振楠自負又得意的樣子,心裡有些不平衡。
「你自己也要吃的不是嗎?所以你不會故意把東西做難吃,就像你不想要輸給齊宇軒一樣。」魏振楠笑著看著喬辰說「他奪走了原本該屬於你的生活,你應該挺恨他的吧,要不要我幫你把本應該屬於你的都奪過來?」
喬辰有些討厭魏振楠給人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的感覺,如果魏振楠不是他的任務目標,他早就找個借口走了。
「不需要,齊家的財產是屬於齊建業的,不是屬於我的,就算我是他兒子,他不給我也沒有去搶的道理,何況我根本就看不上齊家那點產業,我想要的我會自己創造,但是虧欠我的人,我也絕對不會放過。」
「哦?」魏振楠挑眉道「你確定不需要我的幫忙就能夠鬥得過齊宇軒?我可是很樂意幫你一把的。」
「我們才見過兩次,並不熟,你想要幫我的目的是什麼?」喬辰的眼中充滿審視,想要從魏振楠的臉色尋找到蛛絲馬跡。
「因為我覺得齊宇軒這人挺噁心的,而我對你又挺有興趣,所以幫你對付齊宇軒對我來說有雙重的好處。」
「魏叔叔。」喬辰瞇著眼睛問「你該不會是想要泡我吧?」
魏振楠的嘴角帶著笑意,但是眼神卻很認真的說「如果我說是呢?」
「我是直的,我不喜歡男人。」喬辰說謊了,雖然他以前從來沒有跟誰在一起過,但是也從來沒有直過。
「不試試看你又怎麼知道你不喜歡呢?」魏振楠繞過餐桌把他帶進懷裡,然後把抱到旁邊的沙發上放下,自己壓在他的身上。
「等一下。」喬辰偏頭躲過魏振楠要吻上來的嘴「魏叔叔你的進展是不是太快了?你要泡我也總得有個過程吧,總不能你一說要泡我我就被你泡到手了。」
「少年,人生不過短短幾十年,及時行樂你懂不懂?喜歡就在一起,要珍惜時間,不喜歡就趕緊分開,不要浪費時間。」魏正楠扶正喬的辰頭堵住他的嘴。
你個恬不知恥的流氓,等你的靈魂下載指數滿了之後我一定離你遠遠的,絕對不跟你浪費時間。
當兩人的唇舌糾纏到一起之後,喬辰腦中的靈魂下載系統便開始啟動了。
第5章 豪門鳩佔鵲巢(4)
清晨,天邊才剛泛起亮光,喬辰在魏振楠的床上醒來,睡在他旁邊的魏振楠在他動了一下之後也馬上醒了過來,壓到他的身上,親吻著他的背脊。
喬辰幾乎一夜沒睡,他被魏振楠帶到床上之後,覺得反抗不了索性就享受了起來,喬辰終於破了他保留了三世的處男之身。
雖然沒有對比的對象,但是喬辰也不得不承認魏振楠的技術相當不錯,除了第一次很痛之外,後面的幾次他都沉溺其中。
趴著享受完晨間運動後,喬辰推開魏正楠,有些腳軟的下床走向浴室。
魏正楠也跟著他下床,靠在浴室的門邊觀賞著喬辰洗澡的樣子,魏振楠忍不住上前環著他的腰。
水流不斷沖洗著兩人的身體,喬辰被魏振楠壓在牆上深吻無法動彈,當魏振楠輕輕啃咬著他的脖子的時候,喬辰威脅道「你再來我就報警了。」
魏正楠差點笑出聲「你昨天不是也挺享受的嗎?享受完就翻臉不認人了?」
「再享受也禁不起你這麼折騰,你到底懂不懂節制兩個字啊?」喬辰作為一個男人,雖然不想承認自己是天生的零號,但是作為下面那一個他確實享受到了,但是再怎麼享受也禁不起他這麼沒完沒了的索取。
喬辰好不容易從魏振楠的手中逃出浴室,撿起床邊的褲子,翻出手機看了一眼上面的幾個未接電話,有兩個是齊家別墅打來的,其他的是齊宇軒打的。
把手機隨手扔到床上,喬辰開始穿衣服「我要回去了。」
「不吃早餐嗎?」魏振楠問。
「你做?」喬辰斜眼看了他一眼。
「我不會。」魏正楠理所當然的說。
「那你就餓著,我回齊家吃。」喬辰把手機放回口袋準備出去。
「那我也跟你回齊家吃。」魏振楠說完便準備換衣服。
喬辰立刻停下腳步回頭瞪他「你瘋了?」
「你不給我做還不許我去你家吃早餐嗎?你爸肯定很樂意請我吃早餐的。」魏振楠已經換好衣服,一副真的要跟喬辰去齊家的樣子。
「然後你再告訴我爸,你昨天晚上吃了他兒子,然後今天到齊家吃早餐?」
「也不是不可以啊。」魏振楠笑著說。
「魏叔叔,你能不能要點臉?」
「如果你想躲著我的話,我就只好通過你爸找你了,臉這種東西對我來說一向可有可無的。」
「我沒想躲著你,我今天一定要快點回去,下次再給你做早餐。」喬辰只能先哄著他,但他確實沒想躲著他,也不能躲。對於喬辰來說,把魏振楠當成炮友,即享受了歡愛的樂趣又能夠完成任務,這一切還是很好接受的。
「那來個告別吻就放過你。」魏振楠站著不動,等著喬辰主動過來吻他。
喬辰無奈,只好走過去勾著他的脖子在他的嘴上親了一下,魏振楠馬上扶著他的頭加深了這個吻,吻完後抬起他的下巴輕咬了一下「不要忘了你欠我的早餐。」
……
喬辰回到齊家,一家人除了齊雨欣還沒有起床之外都正坐在餐桌吃著早餐,喬辰也走過去坐下,齊母讓傭人給他拿來碗筷。
「北辰昨晚去哪兒了?怎麼也不打個電話回來。」齊母狀似關心的問,昨天晚上也出門的齊宇軒打了電話回來問齊北辰在不在家,她就給他打了兩個電話,但是沒打通也就沒管了,在齊父面前,她還是要做做關心齊北辰的樣子的。
「在一個朋友家,聊天聊得太晚了就沒有回來,忘記給你們打電話說一聲了。」
齊父放下手中的報紙一邊吃早點一邊說「你以前的那些朋友以後就不要來往了,多跟著宇軒認真一些門戶相當的朋友,多跟他學學怎樣和上流社會的人來往。」
「知道了,爸爸。」喬辰嘴上應著,心裡卻嗤笑了一聲,齊宇軒可不就等著你這句呢。
果然齊宇軒馬上說道「昨天晚上有一個宴會,都是和我們年紀和家庭都差不多的人,我本來想帶你一起去的,但是你沒有接電話,過兩天還有一個聚會,你跟我一起去吧。」
齊北辰之前拒絕了他幾次一起出去玩的邀請,害他一直沒有找到機會把舒文傑介紹給他認識,這回齊父發話了,他肯定不敢拒絕。
喬辰也正等著他這話呢,但還是帶著點猶豫說「我怕我和他們沒有共同話題,不知道怎麼該他們相處。」
「基本上都是同齡人,都挺好相處的,見過幾次也就熟了,沒有什麼好擔心的。」齊宇軒很熱心的說。
「那好吧。」喬辰答應了齊宇軒,他知道齊宇軒要帶他去的聚會不是齊父所以為的那種一群豪門的公子哥品品紅酒,衣衫整齊的坐著聊天的那種聚會,而是他和舒文傑專門為他所設計的聚會。
晚上要睡覺的時候,喬辰接到魏振楠的電話。
「什麼時候來給我做早餐?」電話那頭的魏振楠問。
「最近這幾天沒有空,齊宇軒要帶我去一些聚會,介紹一些家世相當的同齡人給我認識。」喬辰回答說。
「他會這麼好心?你可不像是他說什麼你都會相信的人。」
「我知道他不安好心,可是我不做出要跳進他的陷阱裡的樣子,又怎麼能把他弄死到他自己的陷阱裡呢?」
「要不要我幫忙?」魏振楠帶著笑意問。
「暫時不用,需要你的時候我不會跟你客氣的,總不能白讓你睡。」
「隨時歡迎你需要我,應付不了記得打電話給我。」
雖然喬辰自己可以搞得定,但是有那麼一個人可以讓你依靠的感覺還是挺不錯的。
齊宇軒把喬辰帶到一家娛樂會所,這家娛樂會所前世的齊北辰也來過很多次,是舒家的產業,專門方便舒文傑在這裡玩樂和做一些齷蹉的事情,舒文傑別的也許不行,但是吃喝玩樂絕對是數一數二的人物。
兩人剛進門舒文傑就迎了過來「總算把你們等來了,這就是北辰弟弟吧?」
舒文傑比喬辰還小兩歲,但是卻叫他弟弟,一方面就是為了在嘴上佔個便宜,另一方是他覺得自己跟齊宇軒的關係叫他一聲弟弟也是可以的。
「這就是我跟你提起過的北辰,這是我朋友舒文傑。」齊宇軒為兩人做了介紹。
舒文傑親熱的摟著喬辰的肩膀,帶著兩人繼續往裡走,邊走邊說「總聽宇軒提起你,我早就想見見你了,你說你總躲在家裡幹什麼?大男人的就應該多出來玩一玩,多認識幾個朋友。」
他們走進一個房間,裡面有七八個人正在玩牌,舒文傑對那些人說道「來來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宇軒的弟弟北辰,宇軒的弟弟也就是我的弟弟,你們以後都照顧著點啊,誰敢不給他面子,就是不給我面子,知道了嗎?」
那七八個人連忙答應著,說著以後都是自己人,都是朋友之類的話,然後招呼齊北辰過去玩牌。
舒文傑把喬辰按到桌邊的一張椅子上坐下,然後自己坐在他的旁邊問「會玩嗎?不會我教你,挺簡單的。」
「會一點,但是我沒帶多少錢。」喬辰說。
「沒關係,你宇軒哥肯定帶了,輸了算他的贏了算你的,他沒帶我借你,你儘管玩。」舒文傑一副非常大氣的樣子。
齊宇軒也附和著舒文傑的話,讓喬辰只管放開手玩。
喬辰知道這是齊宇軒給自己設的第一個陷阱,先讓他贏一段時間,然後一群人對他的牌技和運氣各種褒揚,讓他以為他最近的運氣真的特別好的時候再把他帶到賭船上去賭,舒文傑就在旁邊唆使他越賭越大,然後他就越賭越輸,越輸越賭。
一開始舒文傑還會借他錢去賭,借的多了之後就介紹高利貸給他認識,最後要債的上門找到齊父,齊父不但把他罵的狗血淋頭,還用煙灰缸把他打的頭破血流,說要把他趕出去,齊北辰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任由齊父打罵。
第一天喬辰滿載而歸,舒文傑送他跟齊宇軒出去的時候還不停的感歎「你這運氣真是太好了,幸好你還不太會,要是會了還得了,那群人連褲子都要輸給你了,明天你再來,趁著運氣還在,把牌技好好的練練,以後靠這個就能賺不少零花錢了。」
之後的幾天,齊宇軒每天都帶喬辰去舒文傑的娛樂會所,他每天都在贏錢,而且越贏越多。
「你這運氣真是絕了,難怪你最近才被找回齊家,說明你現在正是運氣最旺盛的時候啊,你就只在我這會所裡跟幾個朋友小打小鬧的玩玩牌實在太可惜了,明天我帶你去個更好的地方,好好的利用好你這難得好運,不然運氣用光了誰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又走好運呢。」舒文傑一副對喬辰的運氣心服口服又羨慕不已的樣子。
第二天舒文傑果然又打電話給喬辰,用很神秘的語氣說要帶他去一個特別好玩的地方,又說以他的運氣去了那裡會如何的大殺四方,至少能賺多少錢。
這個時候齊宇軒就要開始避嫌了,不再每天晚上跟喬辰一起出去,而是待在家裡向齊父請教一些公司裡的事情,做出與喬辰賭錢完全無關和不知情的樣子。
但是只要齊宇軒不去,喬辰就絕不單獨跟舒文傑出去。
齊宇軒和舒文傑布了這麼久的局,又故意讓喬辰贏了那麼的錢,怎麼可能這個時候放棄,齊宇軒只好陪著喬辰跟舒文傑一起去,想著到時候再找借口走掉,或者等事發了再編個其他的理由讓齊父以為他對喬辰借錢的事情並不知情。
第6章 豪門鳩佔鵲巢(5)
他們來到一艘巨大的游輪上面,這是一艘合法賭船,進入大廳就好像來到了賭城最豪華的賭場,裡面的燈光亮堂猶如白晝,各色男男女女或坐或立的在大大小小不同的賭桌旁邊,有人眉頭緊鎖,有人紅人紅光滿面。
舒文傑和齊宇軒把喬辰帶到一張壓色子大小的賭桌前,先從最簡單的開始讓他玩。
舒文傑拿著籌碼在一邊說道「咱們先拿這個給你練練,就當是熟悉一下這裡,輸了也沒有什麼,反正你之前已經贏了那麼多錢,就算全輸了你也不虧。」
「你們在這裡玩吧,我四處去看看。」齊宇軒找借口離開,不和他們在一個地方。
「你去哪兒?」喬辰一副你要走的話我也走的樣子。
「我就在旁邊玩其他的,不會走遠的。」
「我陪著你呢,擔心什麼,來來我告訴你這個怎麼玩,很簡單的,買大小就可以了。」舒文傑連忙轉移喬辰的注意力。
不過齊宇軒倒是真沒走遠,就站在他們相隔了一個賭桌的地方,喬辰稍微偏頭便能看到他的背影,這個距離足夠他用系統控制齊宇軒腦中的意識了。
喬辰一邊壓著大小,一邊啟動腦中的系統發動電波侵入齊宇軒的大腦,這個電波雖然不能控制人的行為,但是卻可以控制人的大腦最深處的意識,就像之前喬辰用電波侵入楚梅的大腦讓她一睡著就會做惡夢一樣,齊宇軒只要看到和賭有關的東西就會控制不住的越賭越大。
突然感覺到好像有人在觀察自己,喬辰抬頭看向遠處四樓包間的窗戶,然後用系統將遠處的視線不斷的拉近,他看到魏振楠正站在窗戶後面用什麼東西看著自己。
又玩了一陣後,喬辰跟舒文傑說自己肚子不舒服要去廁所,然後在廁所給魏振楠發了個信息問他是不是在輪船上。
看著魏振楠給他發的門牌號,喬辰悄悄的上了四樓,四樓只有幾個房間,每一個房間都大門緊閉。
喬辰站到自己要找的房間門口,正準備敲門,門便從裡面被打開了。
「你怎麼在這裡?」喬辰一進門便問。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魏振楠的手指在他的臉上劃過,然後摟著他在沙發上坐下「你在這裡才比較奇怪吧。」
「你是這裡的老闆?這艘賭船也是魏氏集團的產業?」就他對魏振楠的信息瞭解,魏氏集團旗下的產業並沒有這艘賭船,難道是他看漏掉了?
「我不是老闆,這也不是魏氏集團的產業,不過老闆是我關係挺好一朋友,我偶爾會過來玩玩,剛才在下面的時候我就看到你了,不過我看你跟那個姓舒的玩的挺不錯,應該不想讓我過去打擾你,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這段時間兩人每天晚上都會通電話,喬辰毫不隱瞞的把自己這段時間每天被齊宇軒帶他去找舒文傑都在幹什麼告訴了他,並跟他說了自己猜測到的齊宇軒的目的。
「感覺。」喬辰只能這麼說,難道說我親眼看見的嗎?隔著那麼遠,他又不像他拿著可以遠距離觀看的工具。
「這麼說我們是心靈相通?」魏振楠把喬辰放倒在寬大的沙發上,伸手便要脫他的褲子。
「等一下,我有事情要拜託你。」喬辰按壓住魏振楠在他身上作亂的手。
「真是難得,終於肯讓我幫忙了?」魏振楠在他的耳後用力吸吮了一下,然後又要吸咬他的脖子。
「別留下印記,我等一下還要下去,不然他們要懷疑了。」喬辰推開魏振楠的臉說「既然這是你朋友的地方,那你幫我給齊宇軒也設個局,讓他輸的越多越好,沒錢了就讓他寫欠條讓他在規定的時間裡還錢,然後再讓人提前去找齊建業要錢。」
其實這些事情喬辰都可以自己做,但是這樣的話他不但要侵入齊宇軒的大腦還要侵入賭場裡面的人的大腦,再安排高利貸什麼的,過程有些複雜,魏振楠這麼精明,要是這傢伙之後天天都來這裡盯著自己的話肯定會被他看出些什麼的,既然如此乾脆就把事情交給他來做好了。
「我是很樂意為你效勞的,不過……」魏振楠的手又開始動起來。
「明天上午我去找你。」
「那就這麼說定了。」魏振楠在喬辰的嘴上狠狠的親了一口。
喬辰整理好被魏振楠扯亂的衣褲,回到下面的賭場。
「怎麼去了這麼久?等你半天了。」舒文傑問。
「肚子突然有點不舒服,去問服務生找了點藥。」喬辰在舒文傑的旁邊坐下,目光朝齊宇軒的方向掃了一眼,看到他賭的正歡。
「吃了藥應該就沒事了,接著玩吧,要不咱們換個賭桌?」
「就玩這個吧,不用換了,其他的我也不怎麼會。」
三人一直玩到深夜才坐遊艇回到岸邊準備回去休息,喬辰在賭桌旁坐了一晚上沒輸沒贏,舒文傑還贏了點,只有齊宇軒一晚上輸了不少,下了游輪才有點反應過來自己輸的太多,臉色有些不好。
接下來的幾天舒文傑和齊宇軒非常賣力的說服喬辰每天跟他們一起去賭場,但是喬辰每次去都是坐一晚上沒怎麼輸也沒怎麼贏,反而是齊宇軒越輸越多,連舒文傑私下都勸他不要賭了就在一邊看好了,但是每次齊宇軒都是抱著這次絕對不賭的心態去,可是一看到賭桌就無論如何也控制不住的開始賭。
魏振楠安排的人也開始有動作了,是賭場的經理,這人有意無意的先和齊宇軒接觸了幾次,然後把他帶到一些專業賭徒的賭局上,齊宇軒對上這些人,賭場都不用動什麼手腳他就輸的一乾二淨了。
然後經理就給簽借條,借條上的利息很低,還錢時間也很寬裕,但是齊宇軒心裡知道這個借條他是絕對不能簽的,但是為了繼續賭下去,他的大腦無法控制的簽下了借條。
魏振楠海邊山上的屋子裡,兩人一絲不掛的在屋內各個角落歡愛,喬辰渾身無力的躺在餐桌上,他的大腿被魏振楠壓在胸口,小腿掛在他的肩膀上,正以高難度的瑜伽動作承受著他的猛力撞擊,每一次的撞擊都感覺靈魂要被他撞出了身體。
魏振楠抱著喬辰在浴室洗了澡,喬辰感覺自己的屁股已經不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了,已經快要麻木到沒有感覺了。
喬辰趴在床上,魏振楠抱著他的腰趴在他的身上親吻他的腰窩,喬辰在心裡抱怨著魏振楠這禽獸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這麼多消耗不完的精力,這輩子可不要沒有死在齊宇軒的手裡,結果任務還沒有完成就被他先給做死了。
床頭的手機鈴聲響起,喬辰伸手拿過手機,看到是舒文傑的電話直接掛掉然後關機。
這幾天喬辰已經不怎麼跟他們一起去游輪上賭了,雖然舒文傑還是每天都打好幾個電話試圖說服他去,但他都以沒有贏錢光是坐一個晚上太無聊給拒絕了,齊宇軒現在已經陷得太深了,就算自己不去他一個人肯定也是會去的,所以現在該他來做齊宇軒前世的事情了,等他一出門,喬辰就會回去在齊家人面前露個臉,然後在房間裡裝模作樣的看著他自己買的基本經濟學的書,如果齊父晚上在家的話就時不時的去跟他請教一些問題。
現在喬辰不但沒有欠下賭債,反而是齊宇軒欠的錢越來越多,這讓兩人非常焦慮,一開始舒文傑還會幫著他一起還一點,但是這個洞越來越大,根本就不是他們兩個能夠填補的了的。
下午的時候兩人終於起床,喬辰軟著手腳做了晚飯,兩人坐在玻璃牆旁邊的餐桌旁,一邊吃著晚餐一邊看著海岸線那邊美到讓人有些暈眩的夕陽。
兩人就這樣默默無語的對食,彷彿是已經相處了多年的老夫老妻,氣氛寧靜而美好。
吃完飯喬辰要離開,魏振楠摟著他的腰不停的親吻他的臉,不想讓他走「又不留下過夜?你欠我的早餐到底什麼時候才給我做?」
喬辰午餐和晚餐都給魏振楠做過了,但是早餐一直沒機會給他做,所以魏振楠便一直以這個為借口要留他過夜,不過喬辰現在正跟其家人做戲呢,當然要把戲給做足了,晚上如果不是跟齊宇軒一起出去,就一定會按時回齊家。
「你找廚師來給你做,或者讓你助理給你送不就行了。」喬辰已經知道魏振楠是真的不會做任何的料理,他做的任何東西都會變成黑色的不明物體,他冰箱裡滿滿的食材都是他的助理給廚師準備的,他想吃了就讓自己酒店的廚師上門現做。
「你不是要離開齊家嗎?到底什麼時候才離開?」魏振楠問。
「還不到時候。」
「那就加快數度,趕緊離開齊家來和我同居。」
喬辰睜大眼睛瞪他「誰說我離開齊家就要和你同居了?你以為我會找不到地方住嗎?」
「你不跟我住,我就去跟你住,這個我無所謂。」魏振楠用舌頭將他的嘴唇描繪了一圈後說「你知道我總是有辦法讓你同意和一起住的。」
喬辰沒好氣的朝他翻了個白眼,心裡也知道自己拿他沒辦法。
回到齊家,只有齊父和齊母在家,齊宇軒和齊雨欣都出門了,喬辰跟兩人打了招呼後便回房間休息了,這次是真的休息,被魏振楠折騰了一天,他累的不行,沒有精神再裝求學好問的好學生了。
第7章
齊宇軒最近因為太常夜不歸宿,最近也不怎麼去公司上班了,去了也是無精打采的樣子,這讓一向對他放心的齊父也開始過問起他的最近的狀況。
齊宇軒為了不讓齊父懷疑,這兩天倒是都有按時回家吃晚飯。平時他總會在飯桌上跟齊父聊一些公司和生意上的事情,在齊家人面前裝出一副好學有為的樣子,然後還會在話裡話外的奉承一下齊父,他很知道該如何討齊父的歡心,又有齊母和齊雨欣在一旁幫腔,他們到顯得才是和樂融融的一家人,讓原本存在感就很低的齊北辰更加有被排除在外的和被忽視的感覺。
可是現在的齊宇軒,雖然已經很努力的不讓給自己表現出一副滿腹心事的樣子,但也沒有了和齊父高談闊論的心思。
齊父幾次和齊宇軒說話他都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也就不再問他什麼,喬辰一向是不在齊家的飯桌上發言的,於是飯桌上只有齊雨欣一個人不停的說著她又看上了哪些新款的包包和新款的衣服的事情。
正當大家都吃的差不多的時候,傭人過來說外面有一個人說要找齊父,還帶著幾個保鏢。齊父心裡雖然疑惑誰會帶著保鏢來找自己,但覺得可能是自己生意上的朋友,就讓傭人把人請了進來。
齊宇軒一看到進來的人臉色馬上就變得十分的難看,他快速走過去想要和那人說些什麼,但是卻被保鏢給擋住了無法接近。
齊父並不認識這個人,很是疑惑的看著他然後問他是誰。
這人正是輪船賭場的經理,想齊父介紹了自己的身份之後,拿出齊宇軒簽下的幾張借據說明自己的來意「這是齊宇軒跟我們借錢的借據,一共是三千萬,上面有他的簽名和手指印,雖然離還款還有一段的時間,但是我覺得還是應該讓齊總知道一下,好提前先把錢準備好,畢竟這不是一筆小數目。」
「你說什麼?三千萬的借據?」齊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大聲說,一把奪過對方手中的借據仔細的觀看,齊宇軒的字跡他還是認識的,這借條確實是齊宇軒親筆寫的。
「這怎麼回事?」齊父看著齊宇軒,等他解釋。
齊母和齊雨欣也是一臉驚訝又不相信的眼神看著齊宇軒,等著他說這是一場騙局或者是他們在陷害他。只有喬辰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等著看好戲。
齊宇軒臉色有些慘白,嘴唇乾澀的張嘴說道「我在賭船上賭輸了錢,想要回本就問他們借了一些,但是沒想到越輸越多,也就越借越多。」
「這麼說這些借據都是真的?你真的借了三千萬?」齊父的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對不起爸爸,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借這麼錢,您幫幫我,我以後再也不會去賭了。」齊宇軒重重的跪在地上向齊父道歉,他知道他自己是無法將這些錢還上的,既然齊父已經知道了,也只好求齊父幫他還,不然賭場的人不會放過他的。
齊父把借據拍到桌上,怒道「既然是他借的你們找他還,不要找我。」
賭場經理拿起借據收好「到了還款的時間我們就會來取錢,如果齊總不幫他還的話,我們只好把他帶走了,欠債還錢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經理帶保鏢離開後,齊父再也控制不住暴怒的情緒,拿起桌上的煙灰缸就要朝跪在地上的齊宇軒扔去。
齊雨欣大叫一聲撲過去抱住齊父的手,齊母也趕緊去把煙灰缸搶過來「老公你幹什麼,他會被你砸死的。」
喬辰在一邊可惜齊宇軒沒有像前世的齊北辰一樣被齊父砸的頭破血流,齊北辰當時可沒有任何人幫他攔著齊父,也沒有人幫他說一句好話,可是現在欠錢的人變成了齊宇軒,齊母和齊雨欣兩人便拚命的勸說齊父不要動怒,說齊宇軒一向懂事又有能力,這次一定是被那個賭場經理給騙了才會這樣的,以後肯定不會再犯的。
齊父一輩子最好面子,如果齊宇軒欠債不還的事情被曝光,甚至被告上法院,他肯定也會面上無光。齊宇軒又是他花了二十多年的心血教養長大的,他自以為對齊宇軒非常的瞭解,冷靜下來後,覺得他不是會做出這種糊塗事情的人,應該真的是被賭場的人給設計了,並不是真的染上了賭癮。
「你為什麼會去賭場賭?」齊父雖然覺得齊宇軒很有可能是被人設計的,但是如果他不去的話別人又怎麼能設計到他。
齊宇軒當然不能跟齊父說他是為了把讓齊北辰帶去賭好讓他借錢才去的,結果沒有設計到齊北辰,自己卻被人給設計了。
「是,是舒文傑要帶我去的,我本來不想去的,但是他每天不停的勸我跟他一起去,我不想得罪他就跟他去了幾次,誰知道越輸越多。「齊宇軒這個時候只能把事情都推到了舒文傑的頭上。
「舒文傑?你怎麼和他混到了一起。」齊家雖然和舒家有生意上的來往,但是舒文傑這人的名聲非常的差,在齊父的心裡,齊宇軒跟舒文傑根本就不是會混到一起的人。
「我們兩家有生意來往,他又是舒家獨子,以後肯定是要繼承舒家的,他硬是要跟我當朋友,我不想因為我得罪了他而怕破壞了兩家公司的合作,所以就偶爾會跟他來往。」
「這麼說的話宇軒也是為了公司的生意才會跟舒文傑去賭的,我看宇軒會借這麼多錢,肯定也和舒文傑有關係的,不然怎麼會老是要把宇軒往賭場帶呢。」齊母對齊父說。
「是啊爸爸,宇軒哥也是為了公司生意著想,都是那個舒文傑太可惡了,故意陷害宇軒哥的。」齊雨欣也附和齊母的話勸說齊父。
齊父最後還是幫齊宇軒還了這筆錢,雖然這筆錢數量大到他不得不動用了公司賬面上的流動資金,但是齊宇軒以往所表現出來的優秀,讓他不想因為這件事情就將他放棄,就算他不是自己的親兒子,但是養了二十幾年感情不淺,又一直把當作繼承人培養,傾注了不少心血,以後讓他跟雨欣結婚,兩人有了孩子之後,他就跟自己的親兒子是一樣的。
齊宇軒雖然被齊父訓斥了一頓,但也還算是輕鬆的過關了,和齊北辰前世被齊父知道他欠錢後的結果比起來實在不算什麼。
但是齊宇軒怎麼可能就這麼放棄抹黑齊北辰呢,他正和舒文傑商量著新的對付他的辦法。
喬辰倒是並不著急,他知道齊宇軒很快就會有所行動,他只要耐心的等著,齊宇軒就會自己編出一個網來,他要做的就是把齊宇軒推進他自己編的網裡就可以了。
齊宇軒在齊父面前老實了兩個多月的,每天按時去公司上班,表現十分積極,晚上也不出去了,睡前必向齊父懺悔一遍自己的過錯,直到齊父徹底沒了怒氣,並親自開口寬慰了他兩句,讓他不必每天都待在公司和家裡,正常的應酬和交際還是要進行的,齊宇軒這才又開始了時不時的會在晚上外出,也又有了進行第二次計劃的機會。
上一次齊宇軒是準備一步一步慢慢的將喬辰引進陷阱裡,這一次他準備速戰速決,所有佈置他和舒文傑事先都已經安排好了,只要把喬辰人帶過去就可以了,這一次他有極大的信心能夠成功。
喬辰被齊宇軒和舒文傑帶到一家酒吧的包廂裡,裡面已經有一些人正等著他們了,見他們進來馬上起哄開始開酒喝了起來。
包間裡音樂開的非常的大,說話都要用喊得,昏暗的燈光下每個人的表情都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卻能感受他們的情緒都很嗨。
舒文傑親自給喬辰倒酒,並在一旁拚命的勸酒,喬辰故意做出不會喝酒的樣子,不管舒文傑怎麼勸他都喝的很慢。
不知不覺的,即使喬辰這麼慢的速度也在舒文傑的各種勸酒之下喝了兩三瓶的酒,價格不菲的洋酒像是不要錢一樣一瓶接一瓶的被打開,一群人喝高了之後就隨著音樂群魔亂舞。
黑暗中有人遞了一杯酒在舒文傑的手上,舒文傑又遞給已經喝的有些暈乎乎的喬辰「來,北辰,給我個面子把這杯乾了。」
喬辰剛把酒接到手上,就因為想吐而用手撐到面前的矮桌上,酒也因為被他重重的放下而灑了一些出來。
「哎喲,這是怎麼了?算了算了,你最後這一杯喝就別喝了,躺一邊休息吧。」舒文傑把喬辰扶起來又把酒遞到他的手裡。
喬辰擺擺手表示自己喝不下了。
「難得今天大家都玩的這麼高興,這最後一杯你一定要喝下,不然就掃興了。」舒文傑在喬辰的耳邊大聲說。
「喝,喝,喝……」其他人也都起哄的讓喬辰把酒喝了。
喬辰被舒文傑半勸半灌的把那杯酒喝了下去,喝完後喬辰馬上站起來要去廁所,剛走了兩步又差點跌到在沙發上。
「沒事吧。」舒文傑過去把有些站不穩的喬辰扶起來。
「我沒事,我想上廁所。」喬辰又在他原來的位置上坐了一會兒後又站起來跌跌撞撞的往外走。
「我陪你一起去吧。」舒文傑跟在他的後面。
走到門口的時候,喬辰把舒文傑往裡推「我自己能去,不用你陪我,我馬上就回來了。」
舒文傑也沒堅持,看著喬辰扶著牆走進廁所後便轉身回包房了。
進了廁所的隔間,喬辰馬上沒有了一點醉態。
第8章
用系統蒸發掉身體最後一點酒精,喬辰走出廁所,以很快的速度搭乘電梯來到地下停車場。
喬辰打開自己的車門卻看到有人正坐在自己的駕駛座上,看清那人之後,喬辰只能把門關上繞過車頭打開副駕駛坐的車門坐進去。
「你跟蹤我?」喬辰一坐好便質問魏振楠,他可不相信會是巧遇什麼的。
「用不著跟蹤。」魏振楠晃了一下自己的手機「用手機定位系統我隨時都能知道你在哪裡。」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喬辰現在已經很清楚的知道魏振楠的控制欲有多強,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我說了我能夠解決的,需要你的時候會告訴你的。」
「寶貝兒,你要理解一下我想要被你需要的心情。」魏振楠把他拉近懷裡,捧著他的臉深吻,品嚐著他嘴裡的酒味。
喬辰自然的摟著他的脖子回應他吻,兩人的舌頭糾纏和摩擦著,享受著親吻帶給彼此的歡愉感覺。
親吻結束後,喬辰拿開魏振楠還在他腿間撫摸的手「快點開車,一身的酒味太難聞了,我要回去洗澡。」
「不看看再走嗎?」魏振楠撿起手機說。
「看什麼?」
「看看他們被抓的畫面啊。」魏振楠的手機正播著放酒吧包廂裡的畫面。
喬辰拿過他的手機,從畫面的角度看,攝像頭應該是在某個人的身上「你安排了人進去?」
「不安排人進去,怎麼將他們全部放倒呢?」
喬辰的目標是舒文傑和齊宇軒,但是魏振楠卻不打算放過任何一個參與這件事情的人。
「明天直接看新聞不就行了。」喬辰把手機還給魏振楠「快點開車。」
舒文傑在喬辰的最後一杯酒裡面下了藥,他們早就已經聯繫了記者,當喬辰藥性發作陷入癲狂狀態的時候,舒文傑和齊宇軒就會提前先離開,然後他們聯繫好的就會記者衝進去拍到喬辰因為嗑藥而做出的許多醜陋的姿態。
但是喬辰在喝下最後一杯酒之前已經將他和齊宇軒的酒杯進行了調換,出來的時候還在舒文傑的酒杯裡也下了同樣的藥。
而魏振楠安排進去的人,按照魏振楠的吩咐下了更猛的藥在所有人的喝的酒裡,記者裡面也混進了魏振楠的人,拍完照之後他們就會報警。
所以明天出現在報紙和電視新聞上的不會是喬辰,而是正在警局裡的舒文傑和齊宇軒,當然還會有包間裡的其他人,但是魏振楠交代了要專門針對這兩人來報道。
喬辰沒有回齊家,在魏振楠的住處過了夜,此刻他正以大字型趴在魏振楠的床上,嘴裡時不時的發出著細細的呻吟。
兩人纏綿了一夜,天快亮時魏振楠才摟著喬辰睡著了。
早上兩人邊吃早餐邊看新聞,新聞的內容相當的精彩。
喬辰回到齊家的時候,齊父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色鐵青,齊母和齊雨欣站在一邊滿臉擔憂的看著齊宇軒,而跪在地上的齊宇軒,臉上粗紅的手指印還很明顯。
「你一晚上去哪兒了?」看到走進來的喬辰,齊父質問道,語氣中還帶著未消的怒火。
「昨天在酒吧喝多了,上廁所的時候遇到一個朋友,他看我醉的不成樣子就把我帶回家住了一晚上。」齊家客廳的氣氛雖然不太好,但是喬辰知道真正的狂風暴雨已經結束了。
「以後晚上都不要隨便出門了,誰敢再去酒吧之類的地方鬼混我就打斷他的腿。」齊父一聽喬辰也去了酒杯臉色更加不好了。
「知道了。」喬辰回答道。
「你過兩天去公司掛個職開始上班,我讓人先教你一段時間。」齊父對喬辰說完之後又對齊宇軒說「你從今天開始就先不用去公司了,在家裡好好的反省幾個月再說。」
齊宇軒震驚的抬頭看著齊父,齊母和齊雨欣對於齊父的決定也非常的訝異,齊雨欣很是替齊宇軒感到不服的說「爸爸,你讓他一個中專畢業的人去公司能幫的上什麼忙?他去公司肯定會添亂的。」
「公司的事情可以慢慢學,誰也不是天生就會的。」齊父說。
「老公,就算你要讓北辰去公司學習,也沒有必要停了宇軒的職的吧?他雖然犯了一些錯,但是在處理公司的事情上還是很不錯的,你就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爸爸,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犯這樣的錯誤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不要把我停職。」齊宇軒很是急切的向齊父求情,他心裡很清楚,如果他被停職的這幾個月喬辰表現的不錯的話,齊父恐怕會把培養他的心思都放到齊北辰的身上。
「我難道沒有給我你機會嗎?你從小到大,我為了培養你花了多少的心思和錢財,就算把北辰接回來我也沒有要放棄你的心思,但你卻接二連三的犯下這種錯誤,讓還怎麼信任你?」齊父是非常好面子的一個人,齊宇軒的醜態被媒體曝光,還被帶到警局,丟的不只是他的臉,連公司的形象都會受損。以前和其他公司的老闆聊天的時候,他最愛聊的就是別人家的兒子如何的敗家又不成器,自己的兒子又多有能力,就算後來別人都知道齊宇軒不是他的親兒子,但那也是他親手教養長大他的,那些人現在還不知道在背後怎麼笑話他呢。
齊父這回是鐵了心要給齊宇軒一些懲罰,任憑齊宇軒怎麼認錯都沒有改變注意。
「昨天晚上你去哪兒了?為什麼只有你一個人沒有被拍和被抓。」齊宇軒找到機會攔住喬辰質問。
「我說了我在廁所遇到一個朋友,他看我東倒西歪的醉倒在廁所裡就把我帶回去了。」喬辰很平靜的看著齊宇軒說。
「真的有這麼巧?那些警察和記者難道不是你叫來的?」齊宇軒雖然和舒文傑提前安排好了記者,也有想過離開後就報警,但是為什麼沒有害到喬辰卻害到了自己,他完全想不明白。
「我為什麼要找記者,又為什麼要找警察?去酒吧喝酒難道是什麼違法的事情嗎?而且是你和舒文傑非要帶我去的吧?你帶我去酒吧卻發生這樣的事情,我還在懷疑你有什麼意圖呢,你卻反過來質問我,難道我運氣好沒有和你們一起被拍和被抓是我的錯嗎?」
齊宇軒被喬辰問的啞口無言,但他的確是這樣想的,他兩次陷害喬辰不但沒有成功,還讓自己陷入現在這種境地,這一切都是齊北辰的錯,如果他沒有回到的齊家,那麼他就是齊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這一切就都不會發生,這都是齊北辰的錯,齊宇軒此刻對齊北辰充滿了恨意,他無論如何也不會讓齊北辰把齊家奪走的。
齊宇軒被齊父停職之後,每天都待在家裡哪裡都不去,做出認真的反省的樣子,但其實心裡非常的著急,不僅是因為喬辰在公司的學習非常的順利,還因為他知道了齊父向齊母透露了不想讓他和齊雨欣結婚的想法。
齊宇軒知道自從齊父把齊北辰接回來之後就有了讓他和齊雨欣結婚的想法,其實他並不想跟齊雨欣結婚的,可是為了能夠分到齊家的財產他可以勉強自己和齊雨欣結婚,但是現在齊父卻連讓他和齊雨欣結婚的想法都動搖了,他不得不做出新的計劃,挽回現在的局面。
實際上齊父並沒有向齊父透露不想讓齊宇軒和齊雨欣結婚的想法,齊宇軒會這麼認為,是因為喬辰用系統侵入了他的大腦,讓他這麼認為的。
在齊宇軒被停職的四個月之後,他和齊雨欣在齊父齊母面前公開了兩人已經在一起的事情,並且告訴齊父齊母他們希望能盡快結婚。
「你們在一起了?」齊父之前就有想讓兩人結婚的想法,如果兩人是真的相愛的,他自然也不會反對。
「是的爸爸,我和宇軒哥在一起了。」齊雨欣略帶羞澀的低著頭。
「這不是挺好的嗎?家裡不用再添外人,雨欣也不用嫁出去,以後我們一家人就能一直在一起了。」齊母對於兩人的事情倒是非常的開心。
「既然你們決定在一起了,那就先處著吧,你們都還年輕,結婚的事情等兩年再說。」
「可是爸爸,我不能等了……」齊雨欣有些著急的說。
「為什麼不能等?」齊父疑惑。
「因為,因為……」齊雨欣摸著自己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輕聲說「我懷孕了。」
「什麼?」齊父和齊母都驚訝的愣住了,還是齊母先反應過來問「雨欣你懷孕了?」
「對不起爸媽,都是我不小心,我會好好對雨欣的,請你們把她嫁給我吧。」齊宇軒跪下向齊父和齊母請求。
靠在樓梯拐角看著這一幕的喬辰覺得,齊宇軒的跪功真是越來越利落了。
「怎麼能是你一個人的錯呢?宇軒哥。」齊雨欣想要把齊宇軒扶起來,但是齊宇軒不肯起,她只好也跟著他跪下來求齊父「爸爸你不要生氣,我和宇軒哥是真心相愛的,反正以後也是結現在也是結,你就同意了吧。」
齊父雖然心裡有些生氣,但是最後也不得不答應了讓兩人馬上結婚,並且盡快舉行婚禮。
第9章
齊宇軒和齊雨欣的婚禮在一個酒店室外的草坪上舉行,齊父邀請了許多商界中人與名流來參加這次的婚禮,場面弄的很大。
喬辰拿著酒杯去跟來參加婚禮的魏振楠打招呼「感謝魏董賞臉來參加齊家的婚禮。」
魏振楠笑著拿酒杯和他碰了一下「齊家養子娶了齊家的女兒,也算是親上加親了。」
「可不是嗎?」喬辰輕聲的說「也可以說是自產自銷。」
「你說今天有好戲我才提前到的,好戲什麼時候開始?」魏振楠也輕聲的問。
「等著吧,不會讓你失望的。」喬辰剛說完便有人過來和魏振楠打招呼,喬辰跟客人客氣了幾句後便去齊父的身邊和他一起招待剛到的客人。
婚禮正式開始後,齊雨欣挽著齊宇軒的手走上紅毯,兩人在神父面前交換了戒指,然後向賓客們敬酒。
宴席按照齊雨欣的要求是自助式的,到場的賓客又挺多,新郎和新娘不知不覺間就被兩人各自的好友給分開了。
喬辰時不時的看向齊宇軒的方向,當他看到齊宇軒和舒文傑趁人不注意悄悄離開的時候,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不許在這裡這樣笑。」魏振楠不滿的說,雖然他非常喜歡喬辰笑的像小貓偷腥般得意的表情,但是卻不想讓給其他人看到。
喬辰知道他在想什麼,白了他一眼後帶著他向剛才齊宇軒和齊雨欣交換戒指的高台走去,那裡現在正放著一個非常大的電視,播放著他們兩人的婚紗照。
齊宇軒結婚,最不高興的當然是舒文傑,齊宇軒為了哄舒文傑肯定會做點什麼,前世齊宇軒把舒文傑帶到酒店給他齊雨欣準備的婚房中的床上做一次,以表明他取齊雨欣是迫不得已,最愛的還是舒文傑,所以兩人提前使用了婚房。
這一世雖然兩人結婚的時間和前世不同,但是地點和場景是一樣的,齊宇軒也果然像前世一樣帶著舒文傑悄悄離開了。
按說這裡現在這麼多人,新郎悄悄離開半個小時然後再偷偷的回來是不會有人察覺的,就算被人看到也可以說他是去廁所了,但是喬辰準備送兩人一份新婚大禮,怎麼能讓齊宇軒像前世那樣成功的悄悄的去又悄悄地的來呢?
估計著時間差不多了,喬辰用手機控制打開了他早就放在婚房中的床頭裡的監控器,然後在其他人都不注意的時候悄悄繞到高台的後面,把電視屏幕與手機連接起來。
慢慢的開始有人注意到電視上的畫面有些奇怪,便靠過來仔細的觀看,看清楚是兩個在做那種事情的時候,有女生開始驚呼。
圍過來的賓客越來越多,紛紛交頭接耳的議論著齊家怎麼會在婚禮上播放這樣的畫面,當鏡頭轉動,電視屏幕上清楚的出現了齊宇軒和舒文傑的臉時,有更多的人驚呼了起來,所有看到畫面的人的臉上的表情都相當的精彩,齊父和齊母聽到這邊的動靜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便走了過來,齊雨欣也被她的女生朋友拖了過來。
看到電視上的畫面,齊父齊母瞪大眼睛完全愣住了,齊雨欣更是抱頭大叫了一聲,然後提起裙子向酒店大樓裡婚房跑去。
這時候已經有人紛紛拿出手機拍照和錄像了,喬辰這才從角落裡走出來,繞到人群的後面往裡擠,然後站在齊父的旁邊做出一副驚呆了的表情。
齊雨欣很快就衝進畫面中將兩人推開後和舒文傑扭打了起來,齊宇軒沒有想到齊雨欣會衝進來,光著下半身愣在那裡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舒文傑好歹還記得自己是男的,不好對女人動手,何況這個女人還是齊家的女兒,所以對於齊雨欣發了瘋似的踢打他也只是不停阻擋和將她推開。
但是看到兒子被打的舒文傑的母親不幹了,她只有這麼一個寶貝兒子,平時連句重話都捨不得說,那能讓別人這麼打,所以也馬上向婚房跑去幫兒子。
終於有了反應的齊父捂著狂跳的胸口左右看了看,正好看到旁邊的喬辰,於是怒吼道「還不去把電視關了,愣著幹什麼。」
「哦,好。」喬辰連忙點頭,然後跑去關電視,順便把自己的手機拿回來。
齊父和齊母已經跑著向婚房去了,許多賓客也跟在他們後面一起過去,想到看看現場版的,齊母一路上幾次腳軟的要跌到,幸好旁邊的娘家人扶著她才順利到達了婚房中。
「果然是場好戲。」走在人群最後面的魏振楠對喬辰說。
喬辰看了魏振楠一眼,眼中有些得意,然後擠到人群的最前面。
他們到的時候齊宇軒和舒文傑都已經穿好褲子了,估計是舒母進來後才急忙穿上的,齊宇軒正要拉開扯著齊雨欣頭髮扭打的舒母,舒母雖然是個女人,但是不僅體格高大,手勁也是大的驚人,齊雨欣被她打的連連慘叫。
齊母看到女兒被打連忙上前幫忙,但是柔弱的齊母哪裡是舒母的對手,一掌便被舒母推到在地上,還是齊父上前和齊宇軒一起才把舒母給拖開。
「你也太不要臉了,你的兒子勾引我兒子做出這種事情,你居然還有臉打我女兒。」齊母氣的手指發抖的指著舒母說。
「我呸,誰不要臉?你們齊家才是真正的不要臉,不是你兒子把我兒子帶到婚房來的,他難道還能自己來?」
舒母是商場女強人,個性也是十分的彪悍,舒文傑的父親是入贅的舒家,舒母的疑心很重,像防賊似的看著舒文傑的父親,舒文傑的父親沒有一點自由常常還要受舒母的指責和冷嘲熱諷,便提出離婚,但是舒母哪能讓他脫身,竟然將舒父半軟禁了起來。
舒文傑五歲的時候,舒父因為抑鬱症自殺了,舒母惡名在外,就算再有錢也沒人敢跟她結婚,於是舒母便一人將舒文傑養大,平時寵的跟什麼似的,兒子平時怎麼玩她都不在乎,反正舒家供的起,可是舒文傑和男人發生這樣的關係她心裡是非常牴觸的,但是在她心裡錯不在舒文傑,而是在齊宇軒,肯定是齊宇軒把他兒子勾搭壞的。
一場鬧劇在舒母和齊母的爭吵聲還有齊雨欣的哭聲中終於是落幕了,舒文傑被舒母帶走後,賓客們知道齊家人現在也沒有心思送客,便一個個都自己離開了,他們急著去還不知道這件事情的親戚朋友去分享這件事情。
只有齊母的娘家人和齊家的親戚留下來安慰了一陣齊父和哭泣中齊母和齊雨欣後也離開了,他們也不好留下來觀看齊父處理家務事。
魏振楠離開的時候看著喬辰,喬辰給他使了個眼色讓他快走,他今天肯定是不能走開的。
齊宇軒跟齊雨欣的新婚之夜原本是應該在酒店的總統套房中度過的,然後兩人第二天便去度蜜月,可是發生這種事情,連婚禮才舉行到一半賓客就都離開了,更別說什麼之夜和度蜜月了。
一家人失魂落魄的回到齊家,齊父不但對齊宇軒失望透頂,更是覺得自己以後已經沒有臉面在商界立足了。
「我究竟那裡對不起你,你要用這樣的方式來讓我丟盡顏面,雨欣又有哪裡對不起你,你要這樣的對待她?既然你和舒文傑有那種關係,又為什麼要提出娶雨欣?還在你們的婚房裡做出這種事情?」齊父雙眼氣到通紅的連連質問齊宇軒。
「是舒文傑逼我的,爸爸我真的不想要怎麼做的,我也是迫不得已。」齊宇軒跪在地上聲淚俱下的跟齊父解釋「他給我下藥和我發生了關係,然後留下了證據威脅我,如果我不按照他說的去做他就把證據公開,我就是不想給您和齊家丟臉才會答應他的,我怕您知道了就不讓我跟雨欣結婚,我真的很愛她,請您相信我。」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讓我對你失望,讓還怎麼相信你?你說我以後還要怎麼出去見人?」
「對不起爸爸,都是我的錯,是我辜負您和雨欣,是我讓齊家丟臉了,您打死我吧。」齊宇軒哭著說。
齊父已經起到連動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坐在那裡不動。
齊宇軒見齊父連動手打他都已經不願意,就自己爬到玻璃茶几的邊上拿起煙灰缸便用力的砸到自己的頭上,頓時血流如注。
「啊!」齊母和齊雨欣大叫著撲到齊宇軒的身邊叫道「宇軒!老公快點叫救護車!」
「雨欣。」齊宇軒躺在地上握著齊雨欣的手說「我真的很愛你,雖然我是被舒文傑威脅的,但也確實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就讓我以死謝罪吧,請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顧我們的孩子。」
齊宇軒又將眼光看向齊母說「媽媽對不起,我讓您和爸爸失望了,下輩子我一定要做你們的親兒子,絕對不會再讓你們失望了。」
齊雨欣捂著嘴哭的說不出話來,齊母也哭著搖頭說「媽媽知道這不是你的錯,都是那個舒文傑害的你,你不要說這樣的傻話,你在媽媽的心裡一直都是媽媽的親兒子。」
喬辰不禁在心裡為齊宇軒的演技鼓了鼓掌,對自己都這麼能下的去手,難怪齊北辰上輩子完全鬥不過他。
救護車趕到的時候齊家客廳的地上已經流了很大一灘的血,齊宇軒被醫生緊急止血之後送到醫院差點因為失血過多死了,齊家差點就從辦喜事變成了辦喪事。
齊宇軒把自己打傷成這樣,齊父也不能再對他動手,他和齊雨欣已經結婚了,齊雨欣又有了孩子,齊父還能怎樣呢?總不能讓兩人離婚然後讓齊雨欣把孩子打掉,就算齊父真的有這個想法,齊雨欣也不會同意的。
齊父只能讓齊宇軒在醫院好好養傷,傷養好了就和齊雨欣好好過日子,不要再出去惹事了。齊父雖然不再追究,但是明顯對齊宇軒冷淡了許多。
第10章
齊宇軒出院後便一直在家陪伴懷孕的齊雨欣,幾乎不再出門,他和舒文傑的事情鬧得H市的人人盡皆知,連著好幾個月都是別人茶餘飯後最感興趣的話題,他也確實沒有臉出門。
齊雨欣懷孕七八個月的時候嘴特別的饞,一會兒想吃這個一會想吃那個的,齊宇軒都親自開車出幫她一樣一樣的買回來,一點抱怨和厭煩都沒有表現出來,每天睡前更是親自幫齊雨欣按摩因為懷孕而浮腫的腳,齊雨欣和齊母倒是非常的感動,一點怪他的意思都沒有了。
喬辰在齊父的公司雖然學習的挺好,但是他也沒有特別的表現的很出色,就這麼平平淡淡的混著。
下班之後,喬辰到地下停車場取車,突然有人從他身後用黑色布袋罩住他的頭,然後有兩個人分別駕著他的胳膊將他拖進一輛車,動作相當的快速。
齊宇軒果然如喬辰所料的比前世提前綁架了他,他被綁匪帶到郊外一棟爛尾的樓房中,綁匪把他綁在椅子上後,把他頭上的黑布拿掉。
沒多久齊宇軒也被綁匪帶了進來,還很入戲的一邊掙扎一邊喊著放開他。
喬辰很鎮定的看著齊宇軒演戲,想著這人演技這麼好,又能忍,去當演員說不定會紅。
然後喬辰又欣賞了一下綁匪的造型,黑色帽子黑色墨鏡黑色口罩還有黑衣黑褲,連鞋子都是黑色的,整個就是幾個小黑人。
綁匪撥通了齊父的電話,壓低聲音對齊父說「你的兩個兒子在我手中,想要他們活命的話就在三個小時之內準備好一個億的贖金,敢報警的話我就直接把他們兩人都殺掉。」
綁匪說完便打開手機的視頻功能拍攝喬辰和齊宇軒被綁的樣子給齊父看。
齊宇軒拚命的對著綁匪的手機大叫「爸爸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喬辰則是一副被嚇到呆住的樣子,白著臉看著綁匪的手機。
綁匪對著喬辰和齊宇軒腳下開了兩槍,齊宇軒大叫了兩聲,喬辰也往後縮了縮,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綁匪把手機轉向他自己,對著手機裡齊父的臉說「看清楚了吧,要是敢報警,我就直接殺了他們大家同歸於盡。」
「你不要亂來,我不會報警的,但是你一定不能傷害他們,否則我一分錢都不會讓你拿到的。」齊父面色緊張嘴唇發抖的說。
「三個小時後把錢準備好,然後我會告訴你把錢送到什麼地方。」綁匪關了手機,然後讓屬下把兩人的嘴封起來,等著齊父湊錢。
一個億對於齊家來說也並不是一筆小數目,而且還要在三個小時之類湊齊,可是現在兩個兒子都在綁匪的手中,齊父只能照做,綁匪掛了電話後齊父馬上讓秘書和助理去把他現在可以取出的錢全部都取了出來,可距離綁匪要的數目還是差很遠,於是齊父又讓財務把公司賬面上能取的錢全部都取出來,又問幾個親戚借了一些才終於將錢湊齊。
齊父帶著錢回家等綁匪的電話,齊母和齊雨欣知道齊宇軒和齊北辰一起被綁架之後嚇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齊雨欣更是差點動了胎氣,齊父和齊母又倆忙安撫齊雨欣,讓她不要擔心,綁匪就是要錢,拿了錢肯定會放人的。
聽到手機響起的聲音齊父馬上接通電話。
「錢準備好了嗎?」電話那邊綁匪問道。
「準備好了。」齊父把裝錢的想著打開,一個一個的拍給綁匪看。
綁匪告訴了齊父一個地址,讓齊父自己開車過去,不准帶其他任何人。
齊父又把錢拿到車上,準備自己開車去綁匪告訴他的地方。
「老公,你一定要小心。」齊母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說。
「爸爸……,你一定要把宇軒哥安全的帶回來。」齊雨欣也是紅著眼睛捧著自己的肚子說。
「我會小心的,如果三個小時之後我還沒有回來你們就報警。」齊父很是沉重的囑咐完之後便開著車出門了。
齊父到達綁匪指定的地點之後給綁匪打電話,綁匪又讓告訴了他另外一個地址,齊父只好又開著車過去,就這樣換了好幾個地方,綁匪讓齊父把錢分別放在了兩個地方,然後讓他回去等消息。
齊父回到家裡的時候,一直沒有等到他回來的齊母和齊雨欣正猶豫著要不要報警,或者是打一下齊父的電話確定他沒有事。
看到齊父進來她們才把電話放下快步走過去問「人呢?宇軒人呢?」
「他們讓我回來等消息。」齊父在沙發上坐下,擦了擦額頭上緊張出來的汗水。
於是三人在家中坐立的不安的等著消息,終於齊父的手機又響起,他趕緊接了起來。
「錢我已經按你的要求放好了,你快點把我的兩個兒子放了。」齊父焦急的說。
「錢我們已經拿到了,但是現在有個事情需要你來做個決定。」綁匪說。
「什麼決定?」齊父原本就緊張的心又往上提了提。
「你這兩個兒子,你只能選擇讓我們放其中的一個,還有一個我們必須要作為人質帶走。」
「你說什麼,只能選一個?」齊父大聲吼道「錢我已經給你們了,我也照你們說的沒有報警,你們要什麼人?你們馬上把他們倆個都放了。」
「你現在是沒有報警,但是誰知道之後你會不會報警,保險起見我們當然要帶個人質在手裡,等我們安全的逃走之後就會放人的。這期間你不准查我們的下落也不准報警,不然我們隨時會殺了他。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做決定,半個小時之後我們要帶一個走,如果半個小時之後你還沒有做好決定我們就把兩個都帶走。」說完綁匪便馬上把電話掛了。
「他們說要把一個帶走當人質,只能先放一個。」齊父的手用力的握著手機,這不是容易決定的事情,一個是他的親兒子,一個是被他當兒子養大的,現在又是女兒的丈夫和即將出生的外孫的父親。
「爸爸,讓他們先把宇軒哥放回來吧,求求你了爸爸。」齊雨欣哭著說。
齊母幾次張嘴想說話都沒有能說出口,她當然也想讓綁匪先放齊宇軒,他們都清楚被綁匪帶走的人回來的可能性太小了,可是齊北辰是他丈夫的親兒子,她如果說先放齊宇軒丈夫肯定會不高興,但是現在只能選一個。
「求求你了爸爸,你不能讓你的外孫還沒有出生就可能沒有了爸爸啊!」齊雨欣挺著肚子在齊父的腳邊跪下。
「北辰也是你的親哥哥,難道你要我放棄他嗎?」齊父當然也不想讓外孫可能會沒了父親,但是他也不想自己可能會沒了一個親兒子啊。
「他本來就不應該是我們家的人,所以小時候才會被抱錯的,他出生沒多久他媽媽就死了,他沒有回來之前我們家一直都好好的,可是他一回來我們家就不停的出事情,他就像個災星一樣,這是宇軒哥肯定也是因為他才被綁架的,為什麼還要讓宇軒哥替他受罪。」齊雨欣大聲跟齊父說。
商人多少都有些迷信,齊雨欣的話齊父雖然沒有十分相信,但也信了一兩分,他覺得齊北辰可能確實有些帶著晦氣,但是這也不能就讓他放棄了齊北辰。
齊雨欣見齊父不答應自己先放齊宇軒,氣急之下肚子巨痛「好痛,我的肚子好痛。」
「你怎麼了?雨欣!」齊母馬上過去扶著齊雨欣,查看她的身體。
「媽媽,我,我的肚子,在下墜,好痛。」齊雨欣痛的臉色慘白。
「她這是怎麼了?」齊父非常著急的問齊母,不要兒子還救回一個,女兒又出事情了,那齊家真的就大亂了。
「雨欣的羊水破了,她要早產了,快點打電話叫救護車,快點打電話啊!」齊母大聲的叫著,完全沒有了平時賢淑的樣子。
齊父顫抖著手給醫院打了電話,三個傭人站在一邊看著不知道該不該靠近幫忙。
齊雨欣忍痛抓著齊父的手說「爸爸,你答應我,先把宇軒哥放回來,不然我不會去醫院的,你答應我。」
「你就答應她吧,不然是要把我們都給逼死啊!」齊母捶打著齊父的手臂說。
齊父咬著牙還是沒有開口。
「爸爸,你寧願看著我和肚子裡的孩子死在你的面前你也要救齊北辰不救宇軒哥嗎?你怎麼這麼狠心啊?爸爸。」齊雨欣放聲大哭著。
「你要是不救宇軒,雨欣不願意活了,我也不活了,你跟你兒子兩個人過吧,我們母子三人和雨欣肚子裡的孩子就一起給齊北辰賠命吧。」齊母抱著齊雨欣也是大哭著。
「好,我答應你,先放宇軒。」齊父終於還是挺不住答應了齊雨欣。
「你給綁匪打電話,我要聽著你跟綁匪說」齊雨欣說。
齊父拿起手機,剛好手機就響了,他顫抖著手指按下接聽。
「你考慮好了嗎?讓我們放誰?」綁匪問。
齊父張了張嘴,對綁匪說「你們先把宇軒放了吧。」
「你確定了?先放齊宇軒?」
「是,我確定了。」齊父有些艱難的開口說。
綁匪掛了電話對喬辰說「這可是你父親自己決定的,他要救的是齊宇軒,不救你這個親兒子。」
綁匪示意屬下幫齊宇軒解開然後帶走,又對喬辰說「你就是沒有少爺的命,認了吧,親生的到底還是沒有養大的親。」
喬辰聽著綁匪的話面無表情,看不出一點情緒,但是眼淚卻從眼眶裡流了出來,雖然喬辰覺得這種被唯一的親人放棄的悲傷和不甘是屬於這個身體的,而不是屬於他的,但是他不知道為什麼這種感覺會如此的真實和強烈,這種感覺好像他曾經真的親身感受過一樣。
第11章 鳩佔鵲巢(10)
兩個將齊宇軒送出去的綁匪回來之後,他們準備按照齊宇軒的吩咐把喬辰帶到其他地方弄死。
突然十幾個身手異常矯健的人從不同的方向以疾風般的速度衝了進來,非常迅速的將所有綁匪都制伏。
魏振楠走到喬辰的面前蹲下,伸手幫他擦去臉上未干的淚水,然後幫他解綁「明明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何必又要親自體會一下,還白受了場苦。」
「不這樣又怎麼能徹底跟齊家一刀兩斷呢?我雖然不稀罕齊家,但卻改變不了和齊建業是父子的事實,現在他親手將這份親情斬斷,以後我做什麼都無所顧慮了。」喬辰活動了一下被綁了許久的手腕。
「把這人帶走,好好的招待他們,但是別弄死了,留著他們還有用。」魏振楠對那些制伏綁匪的人吩咐道。
喬辰早就查到齊宇軒聯繫綁匪的事情,他本來是想自己來處理這個事情,但是一想到魏振楠這個控制狂萬一知道了可能會破壞他的計劃,於是就把事情告訴了他。
魏振楠知道了齊宇軒要暗殺喬辰後很生氣,本想在齊宇軒動手前先把他給解決了,但是喬辰卻勸說他先不要動齊宇軒,等他趁這個機會和齊家脫離了關係,以後再慢慢的將齊宇軒解決掉。
喬辰離開齊家後,便索性改回了自己原來的名字,現在他就叫喬辰。魏振楠知道他要改名字,的時候還試圖說服他改姓魏,喬辰都懶得理他,但是魏振楠卻為這事跟他糾纏了許久。
「我又不是你兒子,憑什麼要跟你姓啊?」喬辰對於魏振楠的提議很是不滿。
「你看你現在也都不是齊家人了,認我當爸爸你也不虧啊,以後魏家的財產就都是你的了。」魏振楠引誘說。
「你要不要臉啊?你生的出我這麼大的兒子嗎?想要兒子自己生去,我才不稀罕你們魏家的財產。」喬辰送了兩個白眼給魏振楠。
「你都能叫我叔叔了,怎麼就不能叫我爸爸呢?你看你從小就缺少父愛,以後我就把你當兒子疼,也算是彌補你童年的遺憾了。」
「滾,你才缺少父愛,你們全家都缺少父愛。」喬辰拍開魏振楠在自己腿間作怪的手「有爸爸會對兒子做這種事情的嗎?你別想佔了我身體的便宜還來佔名分上的便宜。」
「那你既然不想給我當兒子,就給我當老婆吧,反正是我們魏家的人就行,我們過幾天就去國外登記結婚。」魏振楠本想把喬辰按父子的名分記入魏家,但是喬辰不肯,那就以夫妻的名分記入魏家好了。
對於魏振楠的提議喬辰的第一反應是拒絕,但是仔細想想,系統中對魏振楠的靈魂下載數還差的很遠,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下的完。如果這期間魏振楠和別人結婚了,他很難再繼續任務,主要是過不了自己心裡那一關。反正為了完成任務自己必須要待在他的身邊,多一層關係也沒什麼。
喬辰考慮過後同意了跟魏振楠結婚,魏振楠得到了喬辰的同意當然非常高興。
齊家人自從三年前以為喬辰被綁匪帶走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喬辰,不過他們現在也沒有心思去想辦法去查喬辰是死是活,因為齊家的公司自從喬辰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之後,連連被魏氏集團打壓聯合其他公司暗中打壓,現在已經是自顧不暇。
齊宇軒的親姑姑楚梅現在也是焦頭爛額,她的兒子王明強回國之後,她想盡辦法托關係把他弄到她工作的醫院當醫生,但是最近卻出了一場很大的醫療事故,病人家屬將王明強告上法院,非要追究王明強的刑事責任不可,無論如何也不肯私下解決。
前世王明強也是出過這場事故的,但那時候楚梅找到齊宇軒,讓齊宇軒給了她一大筆錢賠償給病人家屬私了這件事情,並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找上齊宇軒,齊宇軒才幫她出了錢。
可是現在齊家的公司連連虧損,齊宇軒根本就沒有心思理會楚梅,也拿不出錢也幫她,所以無論楚梅怎麼威脅他他都沒有給她錢。
而病人家屬這一邊,喬辰派人找到了他們,不但給了他們一筆錢,還幫他們請了律師,並且答應他們,只要他們把王明強告到坐牢,他就會免費安排他的兒子出國治療。
這樣一來,病人家屬自然是死咬著王強不放,一直將王明強告到坐牢為止。
王明強被判了刑,每天在牢裡被人毒打折磨,每次楚梅去看他都哭得一塌糊塗的求著楚梅把他弄出去,楚梅雖然心痛兒子,情願帶他受這份苦,但是她現在也沒有辦法弄他出去,母子倆只能相對著不停的哭。
齊宇軒坐在車裡看到楚梅走出來後,他的助理上前跟她說了幾句話,然後兩人上了另外一輛車。
在一家環境不錯的咖啡廳門口停下,喬辰走進去便看到彷彿老了一二十歲的楚梅有些侷促不安的坐在哪裡。
喬辰的助理見他來了之後便起身去外面的車裡等著,楚梅看清是喬辰之後更是驚訝的話都說不出來。
喬辰被綁架後就沒有消息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但是和齊宇軒時常有接觸的楚梅卻是知道的,齊家人都覺得經喬辰多半是已經遇害了,可這個人現在卻活生生的站在她的面前。
「好久不見,楚梅姑姑。」喬辰在楚梅的對面坐下。
「你還活著?」楚梅驚訝的問。
「誰跟你說我死?」
「宇軒說你被綁架了,所以我以為……,你找我幹什麼?」楚梅不知道喬辰為什麼要找她,她覺得喬辰既然沒有死,不是應該回齊家嗎?怎麼會找上自己。
「你兒子坐牢了?」喬辰問。
楚梅沉默了,她並不意外喬辰會知道這件事情,因為他兒子出醫療事故的事情已經被媒體弄的沸沸揚揚。
「你兒子在牢裡受了不少苦吧?」
「如果你是專門來看我笑話的,我就不奉陪了,就算不用當著我的面你現在也可以盡情的笑話我。」楚梅起身要離開。
「把你兒子告到坐牢的律師是我安排的,讓你兒子在牢裡受苦也是我安排的。」喬辰在楚梅要離開之前說道。
「你說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楚梅雙眼瞪著喬辰,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
「你問我為什麼來這麼做?那你當初又是為什麼要把我剛出生的我和齊宇軒進行調換呢?你們一家人又為什麼動不動就要對我拳打腳踢呢?是我欠你們的嗎?」喬辰直視楚梅,眼中的恨意比楚梅更濃。
楚梅雙腿一軟坐回到椅子上,喬辰沒有欠她什麼,是她欠了喬辰的,所以他有資格報仇,楚梅哀求道「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欠了你的,跟明強沒有關係,你要報仇都衝我來,求你放過明強。」
「王明強是罪有應得,在國外這麼多年就顧著用你從齊宇軒哪裡得到的錢吃喝玩樂了吧?他既然因為醫術不精害了別人,受到處罰也是理所應當的。」
「求求你把明強弄出來,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楚梅對著喬辰跪下,她知道既然喬辰能讓王明強進去,就一定能讓他出來。
喬辰覺得齊宇軒動不動就跪下認錯的毛病可能是遺傳的,或許他們家的人都有這毛病,以為跪下了別人就會原諒他犯的所有錯。
「王明強必須在牢裡把刑期待滿,我不可能幫你把他弄出來的,但是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情,我就不再讓他受到其他的折磨,同不同意隨便你。」
想到兒子備受折磨而驚恐的樣子,只要能減輕他一絲的痛苦,楚梅也願意做任何事情的。
「你自己去向媒體公開你之前是怎樣把我跟齊宇軒調換的,還有這麼多年你讓齊宇軒從齊家拿錢給你的經過都講出來,然後自己去警局自首。」喬辰站了起來準備離開「在你做完這些事情之前,我對王明強的折磨不會停止。」
沒多久H市的新聞版面便被某醫院婦產科的護士長多年前偷換嬰兒的事件所佔據,而孩子被換的當事人家庭齊家,也成為了主要的被議論的對象。
齊父現在才知道原來齊宇軒和喬辰會被抱錯居然是這麼大的一個陰謀,家庭環境一般的楚家,為了算計齊家的財產將兩家的孩子進行的對換,而他還把這個孩子當作親生的養了二十多年,即使知道了他不是自己親生的也沒有要讓他離開齊家的意思,甚至還用自己親生兒子的命換了他的命。
而且齊宇軒十六歲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他不但把這件事情瞞得死死的,還用齊家的錢去養活他姑姑的一家,供他的表弟留學。
這一切,真是太可怕了,光是想想就讓人覺得毛骨悚然。齊父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更是深受打擊,但他現在也不能把唯一還能幫襯他的齊宇軒怎麼樣。
這件事情一曝光,許多家庭紛紛帶著自己的還是去醫院驗DNA,尤其是在楚梅工作的那家醫院生產過的人。而那家醫院也因為這件事情聲譽受損,很多人都不願意去這家醫院看病,醫院不但開除楚梅,還將她告上了法庭。
楚梅一家得到了他們應有的懲罰,還有被喬辰放過了三年的齊宇軒等人,也必須為他們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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