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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半精靈煉金師被風龍扇到了未知的世界,一個奇異的未來世界,可發現這個世界的人已經失去了繁衍的能力,這有什麼可怕的,別忘了他可是有精靈的血統的,繁衍太容易了!那就從你這頭熊開始了!
第1章 楔子
「一萬紫晶幣!」
「一萬一千紫晶幣!」
「一萬二千紫晶幣一次!一萬二千紫晶幣兩次!一萬二千紫晶幣三次!」主持人的聲音有些激動,此次拍賣她能得到百分之零點五的利潤,這是她工作幾年都賺不到的。「恭喜037號貴賓得到生命女神的守護!」
40號包廂內,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拿著一枚不算起眼的戒指遞給了坐在椅子上被黑色披風包裹嚴實的身影,「你好,精靈先生,按照協議,拍賣行只收取了一百紫晶幣的費用,其餘的紫晶幣還有您要的材料都裝在這枚空間戒指裡面,只是您真的不需要兌換成晶卡嗎?」拍賣行的負責人的嘴角有些抽搐,現在什麼人出門會拿這麼多紫晶幣啊?可他不能問,大陸有名的半精靈煉金術師,他們拍賣行的大主顧,得罪不得。
「不用了,你這件事辦的很好,這賞你了!」,白皙而修長手上拿著一個捲軸,沒人能察覺黑披風內身影的激動,該死了大蜥蜴,等我哥安全了,我把你的鱗片扒光!
魔幻大陸,塔拉山的最高處
依舊是披著黑色披風的小身影,出現在常人都難以接近的山峰處,常人難以接近的原因是傳說此處有龍的洞穴,也曾有熱血的青年想成為龍騎士而攀登過,可都有去無回。
山峰中有一座巨大的洞穴,甚至有金光閃閃的寶藏,可見傳言不假。
洞穴的裡面有著一間豪華的臥室,舒適的床上交疊著兩個身影,安德烈有些激動,終於把媳婦給弄上床了,兩年了不容易啊!誰見過這麼憋屈的龍啊?看身下的少年被撩撥的七葷八素的,泛起了得意的笑。卻不想-----
「風龍閣下,你要的紫晶幣我已經帶來了,請放掉我哥!」磁性的聲音傳進了臥室中,這是用了擴音術的,畢竟龍穴太大了,普通的喊聲裡面是聽不到的。
就是這喊聲讓原本沈迷的少年有清醒過來的趨勢,安德烈氣急,一個大好時機不能被破壞,擡手甩出了一個大型魔法,讓外面不相幹的人或者是東西都消失吧!吃肉最要緊。
終於來到了風龍的洞穴前,沒想到迎接他的居然是死亡颶風,颶風捲起了風龍的寶藏和小人兒,朝遠方前進,突然好像是打開了什麼,一個黑光閃過所有的東西都消失了,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平靜。
一天後----
安德烈一臉饜足的打算去捕獵,媳婦累著了,要補一補才行,卻發現了如颱風過境一樣的洞穴,連他用金幣和寶物做的大床也不見了,這是什麼情況?回過神來的安德烈想起一件事,昨天那個討厭的聲音好像是媳婦的弟弟的,那現在人呢?
「安德烈,老師給我發的魔法信,艾梵來了,可按照時間早就該到了!」洛鳴扶著腰走出了臥室,也呆愣了,再看到擎風一臉吞了蒼蠅的神色,就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了!
「大蜥蜴,你什麼時候找到艾梵,再來找我!」塔拉山上響起了一聲怒吼。
第2章 被害成廢雌
再次睜開眼睛,入目的是一片慘白的棚頂,如此不夠精緻的顔色何時出現在他的身邊過。
艾梵剛想動,就覺得頭和小腹一陣的劇痛,還沒等他做什麼,腦海中就鑽入了一些片段,這是屬於一個孩子的記憶,還沒等他把記憶瀏覽完,就聽到有人說話,直覺告訴他說話的人對他沒有好意,他就繼續裝暈,而手中突然一動出現了一塊只有指甲大小的紫色水晶,艾梵顧不上驚訝這東西是怎麼來的,因為外面的人開門進來了,只能暗暗的啟動了水晶。
「韓明,你確定他真的喝下了那絕魂草?怎麼沒聽到什麼聲音?」一個很嬌媚中帶著囂張的聲音傳來。
另一個聲音中帶著諂媚,「我親眼看著他喝下去的,麗娜小姐請放心。」這個聲音有些暗啞,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不知麗娜小姐是從哪裡弄來的絕魂草?這可是帝國的違禁品。」
被叫做麗娜小姐的女人似乎是生氣了,「閉嘴,這不是你該問的。」看到地上昏迷的人,麗娜的心情似乎的不錯,有點大發慈悲的意思,「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別忘了我們凱里家族是幹什麼,一點絕魂草而已太容易了。」
跟著她進來的兩人似乎是被驚嚇到了,再也沒有說出什麼話來。
艾梵努力的忍著小腹上的痛楚,保持略微平穩的氣息,不讓進到房間裡面的人發現他已經醒來,否則以他目前的情況來說,很可能連命都保不住。
麗娜用高跟鞋踩了一腳地上躺著少年的手指,「不就是一個男雌嗎?這回變成了廢雌,我看你有什麼囂張的!記得有些人不是你能肖想的,誰讓你和唐勳殿下見面的?過幾天我就會和殿下訂婚,而你從一個高高在上的雌性變成一個不受人待見的廢物,我看吉爾家族還能不能容得下你的存在。」高傲的轉身向跟著她一起來的兩人吩咐道:「行了,去通知校醫吧!我們的艾梵小少爺需要治療。」
在兩人戰戰兢兢的離開後,她俯下身子對著已經被疼得氣息不穩的艾梵說道:「我知道你是醒著的,可你有證據嗎?還有,就算你有證據帝國也不會把我怎麼樣的!現在我是帝國僅剩的一個能孕的雌性了,你覺得帝國能把我怎麼樣?」早在她踩上艾梵的小手指時,她就這的艾梵已經醒了,居然這麼能忍,還真是出乎了她的意料,「你不知道吧!這件事不是我一個人策劃的,你那位親親未婚夫也是有參與的,別忘了他可是我的愛慕者。」麗娜得意的離去,她既然敢讓艾梵知道是她做的,那就有絕對的把握不會有任何的問題,更何況一個廢雌能翻起什麼大浪來?
伴隨著噠噠的高跟鞋離開的聲音,在門被關上後,艾梵才睜開了眼睛,他已經被剛才的一系列的事情給弄糊塗了,剛才腦海出現的片段再結合身處的環境他知道他似乎是出現在了什麼奇怪的地方,身體也發生了變化。
還沒等艾梵做出什麼動作,門被大力的撞開了,進來了幾個穿白色衣服的人,艾梵只來得及把眼睛閉上,裝作繼續昏迷的樣子。
「怎麼會這樣?快送到醫院去。」聲音中帶著氣急敗壞的意味,一個男雌在裡面出了事,想必他也不會好過了,沒辦法,現在不管是男雌還是女雌都太珍貴了,尤其這男雌還是貴族家的雌性,恐怕自己要倒霉了。
一天後,所有人的光腦上都得到了一個消息:吉爾家族的男雌為了不嫁給未婚夫馬爾斯,甯願吞下了絕魂草,打掉了孕囊,導致失去了孕育的能力。接著馬爾斯•斯福憔悴的在媒體前發佈瞭解除婚約的消息。
這個消息引起了全帝國繁衍者的不滿,認為艾梵•吉爾太過於自私,在全帝國只剩下了兩個能孕的雌性了,艾梵•吉爾居然為了一時的痛快毀去了繁衍的責任。繁衍者們對馬爾斯是同情的,畢竟用全部的軍功換取了繁衍的機會,卻被艾梵給毀了。若是此刻艾梵出現在眾人的面前,他一定會被打死的,一個沒用孕囊的廢雌是被瞧不起的,而他也不會受帝國法律的保護。
醫院裡面,吉爾家族的人們都難掩的羞愧,麗娜滿懷同情的出現在艾梵的面前,「艾梵,你還好吧?你怎麼就那麼想不開?對不起,我不知道馬爾斯的心思,否則我是不會接受馬爾斯的百合花的。」今天光腦上的新聞,她也看到了,還真是大快人心。
「麗娜,你來看這個廢物幹什麼,別給你丟了身份。」說話的人是麗娜的姑姑美亞,算是艾梵的伯母,只可惜沒能生育,在吉爾家族並不受重視,她曾經是恨艾梵的,因為吉爾家族曾經是那麼重視艾梵,畢竟一個雌性能給家族帶來多大的利益。
艾梵睜開眼睛,他已經融合了原主的記憶,真是個奇葩的世界,就連哥哥以前給他講的故事中的世界都沒這麼奇怪,桃花眼在展開的那一刻出現了無限的風情,「哦!那謝謝麗娜小姐的駕臨了,看過了,你可以請回了。」現在還不是用感到殺手鐧的時候,要麼就一擊必殺,否則就像哥哥說的會反噬的。
「艾梵•吉爾,你的教養呢?幸虧我和你的婚約解除了!」馬爾斯今天是陪著麗娜一起來的,他是一刻都不想看到這個懦弱的未婚妻,麗娜小姐才是最高貴的女雌。
瞥了一眼馬爾斯,這就是原主記憶中深愛的未婚夫?也不怎麼樣,「我也挺慶幸的。」他是個男人,怎麼會和男人結婚,現在解除了婚約是最好的,否則他還要費腦筋怎麼解決這個問題。「至於麗娜小姐的禮物艾梵記住了,以後會送還一份大禮的。」
艾梵曾經是異世界裡面唯一的宗師級煉金術師,他的氣勢可不是一般的人能阻擋住的,「勞煩伯母把吉爾家族的人都請進來吧!我有話說。」艾梵的眼睛一直都沒有離開麗娜,他能發現麗娜和馬爾斯的眼中閃過一絲的心虛,但很快就消失了,看來是早有準備。
吉爾家族的人沒幾個守在外面了,他們是覺得艾梵實在是把吉爾家族的臉都丟光了,吉爾家族的爵位的伯爵,但聽陛下的意思,這一次因為艾梵的事情大概要降爵,整個吉爾家族的人都要恨著艾梵的,連族長的意思都要把艾梵逐出吉爾家族的。
跟著美亞一起進來的還有幾個記者,他們的手上都拿著一個不足手掌大的東西,看樣子就是原主記憶中的攝像機了,雖然不屑但還算敬業的面對著艾梵,「請問,我們能採訪一下你嗎?艾梵•吉爾。」原本他們是要稱呼艾梵為少爺的,可此刻艾梵已經不配讓他們使用個敬語了。
「若是我不同意,你們就會走嗎?」艾梵直指事情的本質,這些人應該就是哥哥嘴裡的狗仔隊,果然很讓人討厭。「你們照吧!但要藉著你們的手問麗娜小姐一個問題。」他不會把東部西拿出來,但不代表他要悶聲吃虧,先給那些人添些堵才行。
記者們有些興奮了,他們能拍到這廢雌的醜惡嘴臉了,能讓全帝國都想要殺了這廢雌最好,還想要為難帝國女神,就連陛下都不會放過這廢雌的。
麗娜的眼中閃過一絲的得意,她今天來故意讓記者們發現她的行蹤,就是為了讓艾梵有抹黑自己的機會,可惜艾梵不會有證據的,溫柔的看著艾梵,「艾梵,你有什麼想問的就說吧!我一定會回答的。」但不會是你想要的答案。
「沒事,就是想讓麗娜小姐向沃倫大神發一個誓言,我之前發生的事情,你一點都沒有摻合,否則你無法孕育出孩子,並且失去了孕育的能力,你敢嗎?」他是不會把證據拿出來,但不代表不能讓麗娜慌神。
沃倫大神是原主記憶中最崇拜的高手,最先開發了異能,並帶著人類擊敗了異植和猛獸,建立了人類生活區,不管是朝代更疊,在人們的心中最為尊敬的還是沃倫大神,而向著沃倫大神發出的誓言是最為莊重的,沒沒人敢在朝沃倫大神發出的誓言中撒謊,這才是艾梵用沃倫大神的目的。
麗娜當時臉色就變了,就連在場的記者都發現事情不對勁了,艾梵再次加了一把火,「我知道今天光腦上出現的消息了,我會起訴發出這個消息的媒體,請記者拍攝一下,我艾梵•吉爾在這裡向沃倫大神發誓:絕魂草不是我自願服下的,否則讓我葬身金剛藤的粘液下。」金剛藤是異植中個最強悍的存在,只要一滴它的粘液,就能毀去一棟樓房,擁有超強的腐蝕力,就連合金都不能倖免,所以死在金剛藤的粘液下是最慘的死法。
馬爾斯捏了麗娜一把,「誰不敢向沃倫大神發誓,麗娜做給他看。」馬爾斯知道這幾個記者的消息是直播出去的,也就是說今天過後,至少還是會有一部分的人會選擇相信艾梵,而麗娜的人氣也會受到影響的。
麗娜在磕磕巴巴發了個模糊的誓言後,哭著跑出了病房,馬爾斯剛要追出去,就被艾梵給叫住了。
「馬爾斯,你早上憔悴的樣子呢?別告訴我只是作秀,我會瞧不起你的。」聲音突然放低了,有種呢喃的感覺,「不喜歡我就直說,為什麼要害我?你直接說我會解除婚約的。」聲音中帶著哀淒,就像哀大莫過於心死一樣。
第3章 未知的世界(修)
艾梵的表現讓光腦前觀看直播的人們心突然疼了一下,是啊!一個好好的雌性誰願意變成一個廢雌,一個被眾人唾棄的廢雌?更何況絕魂草的作用不光是打掉雌性的孕囊,還有廢掉異能的效用,艾梵•吉爾還是個孩子,從個一個擁有異能的稀有男雌變成了一無所有受人唾棄的廢雌,除非這孩子瘋了,否則怎麼會走上這一步?
更何況剛才馬爾斯•斯福緊張麗娜小姐的表現,難不成是馬爾斯為了擺脫少年男雌而做出這種事情?這個設想還是真可能的,如此想的人們更加怨恨馬爾斯了,為了一己之私反而害了一個無辜的男雌,否則是不是會有其他的貴族擁有孩子。
還沒等記者們離開,艾梵就在光腦上發出了狀告某報社的信函,並且公告在整個網絡上,保留一切追訴的權利。這個消息在帝國引起了軒然大波,也就是說今天某報社報導的關於男雌為了逃避婚約而自願服下絕魂草的消息有可能是假的,那就是說有人在暗害男雌,帝國的居民們都議論紛紛。
艾梵的一切行動都是依靠原主的記憶進行的,在原主的記憶中他也知道了關於這世界的一切,原來這世界就是哥哥從前那世界的幾千年以後嗎?
2080年,藍色星球的壽命終於走到了盡頭,早有準備的人們登上了宇宙飛船,踏上了尋找新家園的路程,在宇宙中生活了幾十年後,他們終於找到一個和藍色星球差不多的可居住星球,可星球上佈滿了能攻擊人的變異植物和猛獸,後來是沃倫大神先覺醒了異能,可能是人類進化基因起了作用,人們都紛紛覺醒了天賦能力,自此人類開啟了新紀元。
在沃倫大神的帶領下,人們建立起了第一座人類的城市,慢慢的壯大了起來,直到五千年以後的現在,新曆5326年,人類的科技發展也越來越強大,已經開發了不少能居住的星球,甚至在某個星球上帶來回來了能產生能量的礦石,這種礦石應用於機甲上能增加不少的威力,若是是使用這礦石來修煉異能,那能效果很明顯,能力增高了以後,壽命也隨之增長了,到現在人類的平均壽命已經能達到300歲,而異能者的能力等級越高壽命越長。
後來人類中出現了等級,有些人們沒用了異能,只是身體強度比剛從藍色星球出來時增強了,相比異能者要差上很多,那些人就成了帝國底層的人民,而出現異能後帝國就會將其升為貴族,就這樣等級出現了,但貴族才是帝國的主要戰鬥力,而異能者的孩子不一定全都是異能者。底層的人民們就負責種植和製造非戰鬥類的一切必需品。
可人們慢慢發現這種那個礦石並不是一點副作用都沒有的,貴族的生育力越來越差,在兩千年前出現的第一個能孕的男雌後,男雌的地位一直都不高,可近三百年來男雌出現的也很少了而女雌出現的也不多,最近已經十六年沒有貴族新生兒出生了,最後一個出生的貴族子嗣就是艾梵。
但沒有天賦的平民還能勉強繁衍,也有貴族實驗找平民中的女孩子實驗,卻發現平民女孩在結合後居然失去了孕育的能力,帝國才放棄了從平民中尋找繁衍的辦法。
在醫療科技發達的情況下,在每有新生兒出現,醫生都會仔細的檢查新生兒是否有孕囊,麗娜•凱里還有艾梵•吉爾是二十年來的唯二貴族雌性,同為雌性麗娜的地位要比身為男雌的艾梵地位還要高一些,可是艾梵卻覺醒了植物系的異能,雖然能力不高但受到的關注更多一些。
要不是艾梵從小就喜歡馬爾斯,怎麼也輪不到馬爾斯和艾梵訂婚的,卻不想馬爾斯喜歡的是麗娜,而麗娜很嫉妒艾梵擁有異能,這才是藉機會一起除掉艾梵。沒想到唐勳殿下會摻上一腳而已。
在記者們都離開後,吉爾家族的人也都離開了,在場的人們都不是傻子,看到了馬爾斯和麗娜的表現,就知道這件事肯定是和兩人脫不了幹系,他們要趕緊回去和家族的能做主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從兩個家族弄到什麼好處,至於已經變成了廢雌的艾梵,有誰會在意?
艾梵在人們都出去以後,才能安穩的回想這一切這是怎麼回事,他只是記得他好像是被風龍給拍飛了,怎麼就一下子跑到這個奇怪的世界裡面去了,一個連繁衍都快做不到的世界,至於剛才出現在手裡的東西他一點都不陌生,那是他在自己的世界無聊的時候做的小玩意,沒想到能跟著來到這個世界,而他右手無名指上的花紋不就是他的空間戒指嗎?他的戒指中有不少的好東西,甚至還有上百萬的紫晶幣,可惜他沒什麼用啊!
本來他從原主的記憶中看到關於絕魂草的介紹,就以為他這次真的就沒有了戰鬥的能力,可就在剛才他發現他的靈魂強度增加了不少,而這身體居然必他前世身體的純淨度要高上不少,這才是最符合他原來的世界精靈血統的標準,他還在原來世界之時是一個半精靈,並沒有完整的精靈血統,在精靈的天賦上並不出眾 ,這才是他選擇走煉金師道路的主要原因,更重要的是他的哥哥希望他能走出自己的道路,這不代表他對精靈的技能不懂,相反的是他在精靈的天賦技能修煉上相當的刻苦,才能讓他達到與其他的精靈能力相當。
在仔細的檢查了原主的身體後,艾梵覺得他撿到大便宜了,那是絕對的木靈體在修煉速度上是普通精靈的三倍,只是在這裡似乎並沒有引起多大的重視,這讓艾梵有些不理解,至於所謂的孕囊這件事艾梵一點都有沒有擔心過,他本來就不可能會喜歡一個男人,沒有了孕囊後就不會有這個煩惱了。
帝國的國姓為唐,至於麗娜口中的唐勳殿下是陛下唯一的兒子鐵定的下任帝王,怪不得會讓麗娜冒著被懲罰的風險來對付自己,當然關於帝國對雌性的保護才是她最有恃無恐的,曾經的艾梵也是受帝國保護的,可當艾梵成為廢雌那一刻,這層保護就消失了,若是曾經的艾梵或許會擔心,可如今的艾梵會覺得更加方便一些。
沒有了家族的庇護灰須在開始會很難,但這對於曾經是精靈煉金宗師的艾梵來說沒有家族等於沒有束縛,一旦身後有個家族,那勢必會被家族給利用起來,包括他以後研究成果可能都不能自由的分配,這是艾梵所不允許的。
在原主的記憶中艾梵同樣知道了如今的勢力分佈,現今是一個親王三個公爵,五個伯爵勢力鼎立的局面,現任的開帝是唐家的第三代天賦元素者,而他的弟弟就是現存的唯一一個親王,能力不顯,但在開帝的面前很有面子,一般的貴族都很給面子,這其中是否隱藏著什麼外人是不會知道的,只是知道這親王長得很不好看而且很粗魯,一般的雌性是不會選擇這樣的男人當作伴侶。
三個公爵分別是戈登家族,天賦能力是風元素,但已經將近五十年沒有新生兒出現了,這也是戈登家族對雌性很重視的原因,本來他們的目標就是麗娜的,後來傳出麗娜和唐勳殿下在交往的消息,也就不再有任何的動作,至於艾梵從來就不在她們的選擇範圍之內,這不是覺得艾梵不好,而是艾梵很早就和馬爾斯訂婚了,一般有教養的貴族是不會做出奪人之妻和發展婚外情的,畢竟現在的雌性太難得。
裴家的天賦能力是水,這水不是普通的水,而是帶著冰的水,所以裴家經常出現變異冰元素者,接近百年沒有新生兒的出現了,但這家族並沒有焦急的表現,沒人知道他們是否在擔心傳承的問題。
諸葛家曾經傳說是藍色星球的某個高人的後代,但現在已經不可考據了,但他們的能力和元素沒有太大的關係,他們有和艾梵原世界裡面先知相似的能力,卻沒有先知能預知的太多,用一次的能力就會消耗不少,起碼諸葛家族的人對原本的艾梵不錯,諸葛家族的傳承已經瀕臨斷絕了,此任族長已經將近三百歲了,也就是說若是諸葛家族沒有新生兒出現的話,那諸葛家族就會消散了。
五個伯爵的家艾梵已經見過三個了,吉爾家族天賦能力是土元素,而艾梵在家族裡面的能力不受重視的原因就是覺醒的能力不是土元素,而是最無用的植物元素,誰不知道植物元素是最無用的元素了,在這星球上植物是最為凶悍的,植物元素者若是想要有出頭之日,那就必須選一個強悍的植物作為戰鬥夥伴,可任何的植物元素者哪有那麼大的能力去降服一個強悍的異植?不是沒有植物元素者試圖走到防護圈外去降服異植,但從沒有人能活著回來,從那時起植物元素不再受人重視,只能用能力來培養元素蔬菜,就是用植物元素催大的植物,裡面包含了大量的元素力,若是覺醒了的元素者食用了以後,對修煉有好處,這也就是目前為止植物元素者的出路了。
凱里家族,就是麗娜的家族,天賦技能是火,麗娜的母親是原本被查出沒有孕囊的女雌,後來被當作玩物送給了凱里家族的族長,幾年後在眾人驚掉下巴的表現中生下了麗娜,從那時候就開始很得寵,幾乎是凱里家族的族長夫人了,當然麗娜的嫡母也不是省油的燈,堂堂斯福家族的人怎麼會任人欺辱,兩人在凱里家族是鬥得不可開交,連帶麗娜也被忽視了起來,若不然麗娜的謀略不會如此不成熟的。
馬爾斯的家族也是伯爵,他從小就和吉爾家族走的比較近,如不然原本的艾梵怎麼會愛上馬爾斯,對於這一點斯福家族的族長很贊成,不管艾梵是男雌還是女雌,只要有孕囊能孕育下一代就好,他也知道馬爾斯喜歡的是麗娜,可一個女雌受到的關注要比男雌多上太多了,不說上面還有皇家,就連三個公爵家他們就爭奪不過,還是艾梵比較乖巧一點,至少不會惹什麼事情。斯福家族的天賦能力金元素,馬爾斯就是金元素者,雖然能力不是很高。
潘家和余家的天賦能力都是體能上的,真正的元素者就那幾種,就是平民中新出現的元素者不外乎這幾種,並沒有特殊的出現,當然暗處有出現而被帝國掩藏是不是存在的沒人知道。
按照目前帝國醫療技術的發展,一般的外傷在半個小時之內就能痊癒,可艾梵傷的居然是雌性最脆弱的地方,必須要臥床休息幾天才行,趁著這個時間艾梵把記憶都好好的捋順了一下,以免以後出什麼問題。
就在艾梵努力的熟悉這未知的世界時,外界已經被他發出的訴訟信給炸出了軒然大波了,當然還有一個特殊的地方對艾梵產生了興趣,在艾梵不知道的角落裡面一個針對他的行動已經悄悄的展開了。
第4章 艾梵的處境
在帝國的某醫院中,有個激動的老人指著光腦跟他的助手說道:「快去,把這個廢雌給我帶到研究室裡面,若是有了他在也許我就能研製出幫助人類繁衍的辦法了,不管花什麼樣的代價!」在他看來任何人都會支持他的決定,因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人類的未來,否則人類真的就會斷了傳承的。
老人的助手也有些意動,但他還是有理智的,「老師,這是艾梵少爺,雖然他是被打掉了孕囊,但那不是他自己故意打掉的,他才是受害者。」助手還是很同情少年的,畢竟一個好好的男雌,變成了任人都瞧不起的廢雌,落到老師的手裡那還能活下來嗎?
老人的臉色有些猙獰,「我不管他是不是被暗算的,身為一個雌性居然不能好好的保護自己的孕囊,這是絕對不允許的,他不知道他的身上肩負著什麼嗎?就衝這一點他能進到我的實驗室已經是很不錯的歸宿了。」若是到了外面還不知道這少年會落得什麼樣的下場,還不如就給研究室奉獻了,若是能幫助人類繁衍,也算是大功一件了。
助手無法,只能給有關部門打電話,他們是帝國下屬的研究室,要用什麼當然是要通知相關部門給送過來了。
帝國最高會議室
開帝坐在首位,他有些頭疼的看著下面的人,「光腦上的新聞你們看了嗎啊?」這件事在剛發生的時候他就調查了,可調查的結果讓他覺得還不如不調查了,真是有些焦頭爛額了。
凱里伯爵和斯福伯爵都有些心虛的坐在下面一言不發,他們能說什麼,他們的孩子合夥把帝國僅剩的男雌給廢了?別說這罪名他們絕對不能擔,一旦外界的帝國人民知道了,是他們兩家的孩子做的,那他們的家族就會面臨被全帝國排擠,誰不知道繁衍才是帝國第一重任。
吉爾伯爵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本來還以為能讓兒子搭上唐勳殿下,那他就能成為開帝的親家了,可沒想到他兒子不僅沒勾上殿下,反而讓自己成為了廢雌,這真是奇恥大辱可他卻什麼都不能說,還要為了巴結上唐勳殿下,做出就是艾梵自己服用的絕魂草的事實,誰讓這件事裡面唐勳殿下也摻了一腳呢!
就在會議室裡面的大佬們商量這件事的解決方法時,外面關於研究室的電話正好打了進來,接電話的秘書覺得陛下一定會喜歡他這個消息的,他們不是正為怎麼處理廢雌而煩心嗎?大步的走進了會議室把他剛得來的消息報告給了開帝陛下。
開帝在聽到了這個消息後,臉上什麼都沒有表示出來,有些猶豫的看向吉爾伯爵,「吉爾伯爵,剛才繁衍研究室閔教授傳來消息,他想要你家的艾梵,你的意思?」他不想否認這是個好辦法,起碼能讓在座的人都鬆口氣。當然他們也能在暗中除去廢雌,可畢竟名不正言不順。
吉爾一下子就明白了皇帝的意思,「陛下,吉爾家沒有任何異議,能為人類的繁衍盡一份力是艾梵的榮幸。」當然他是一定會得到好處的,就算是廢雌也能賣出一份價值。
「通知閔教授派人去醫院接人。」開帝沒有任何猶豫的衝著剛才進來的秘書吩咐道,吩咐完後,皇帝就衝著吉爾伯爵滿意的點頭,「很好,這次342星球的開發就交給吉爾家族了。」
342星球是最近剛要開發的星球,據傳回來的消息來看上面的資源很豐富,很多的人都在盯著打算分一杯羹,沒想到被吉爾家族給得了去,可眾人一點都不羨慕,這星球可是用一個雌性個換來的,若是讓他們換的話,他們甯願要一個雌性,起碼能讓家族傳承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凱里伯爵和斯福伯爵有些歉然的看著吉爾伯爵,這件事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明白事情到底是怎麼樣的,那又能怎麼樣?現在的傳承多麼的重要,任何一個獨子都是不能傷害的,更何況裡面還有僅剩的一個雌性了。
醫院裡面,艾梵給自己施了一個水鏡術,他雖然是一個半精靈,但不代表他不劊別系的法術,任何一個精靈都至少是三系法師,雖然非木系的等級都不會太高,三級以下的法術他都是會一點的。
才僅僅兩天的時間,他的臉變得是不是快了一點,這已經接近他原來的臉了,但要更精緻一些,眼角微微上調,翠綠的眸子帶著點水色,典型的桃花眼,和眸子同樣翠綠色的頭髮,比原主要光亮上許多,就算在前世的精靈中也算是佼佼者,也許是因為是剛剛大傷元氣,臉色顯得有些蒼白,就連雙唇都沒有血色,但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張非常出色的臉,起碼在兩個艾梵的記憶中都是數一數二的。
半精靈艾梵有些疑惑的是,他的身體並沒有跟著過來,可身體的改變似乎有點不可思議,而且現在他的身體更像是精靈,這不科學!並且他的靈魂強度也增加了不少,讓他以後的魔力修煉會事半功倍。
再回想起一件讓艾梵覺得驚訝的,這個世界的人們審美觀很奇怪,那就是選男人必須的俊逸型的,也就是說這世界的人們所認為的美男子就是前世的弱雞法師,哥哥口中的小白臉,既然選擇以力量為尊,那為什麼不欣賞力量型的男人呢?就如前世獸人那彪悍的體型和凸起的肌肉才是力量的表現,哪怕前世的那些戰士也很不錯,當然艾梵對這些男人的體格是存著羨慕和欣賞的,沒誰讓他上一世就是個半精靈呢!他哪怕武力值再高,也沒辦法讓體型變得健壯一點。
曾經的艾梵會喜歡上馬爾斯,就是因為馬爾斯是一個小白臉,就連唐勳殿下更是俊雋的美男子。唐勳殿下是全帝國青年心目中的白馬王子,不論男女。若不是先愛上了馬爾斯,原本的艾梵估計也會是唐勳殿下的愛慕者。
這一點已經和半精靈沒有半點關係了,他目前最重要的是要解決跟吉爾家族的關係,還有所謂的失去孕囊後的後遺症,他能明顯的感覺到他的身體已經虛弱到了極致,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廢雌的意思嗎?沒有任何一點自保的能力,只能任人魚肉。他可是堂堂的煉金宗師,決不允許自己落得如此下場。
更何況還有關於艾梵的記憶中那個人類繁衍研究室,想到研究室三個字,艾梵有種不好的預感,曾經的艾梵被請到研究室幾次,採集他的血液和…體液,也就是艾梵的身體並不是自然成熟的,而是被研究室給催熟的,在艾梵的記憶中對研究室有種莫名的恐懼,但不公平的是身為女雌的麗娜從來沒有進過研究室。
從剛才記憶中突然冒出的研究室三個字以後,艾梵就覺得這是一種預警,也就是說這是有危險到來的預警,這是原本身為宗師級人物的天賦能力。他覺得有必要施放一個水幻術,這是水系魔法的一種,僅僅是三級魔法。
水幻術是一種很雞肋的魔法,作用是讓人看到的是印象中的臉,例如有人見過原本的艾梵,此時再次看到施放了水幻術的半精靈時,就會覺得不會變化還是艾梵原來的臉,若是從沒見過艾梵的人,就能看到半精靈真正的臉,而不是原本男雌艾梵的臉。在原來的世界學習這個魔法的人並不多,半精靈也是偶然記住了這個魔法,正好在此刻能用得到。
果然不出所料,『砰砰』病房的門被敲響。
「請進。」原本的艾梵就是一個比較乖巧的男雌,也許這就是研究室屢次找他的原因之一。
門被打開後進來的是一行七八個人,為首的人是吉爾伯爵,後面有幾個人也都是熟人,在研究室的熟人,每次都是幾人來接他。
艾梵在看到跟隨著吉爾伯爵的幾人後,水幻術下翠綠色的眸子中快速的閃過了一絲嘲諷,竟然能讓伯爵親自來,看來他被賣的價錢不低,否則偉大的吉爾伯爵怎麼會百忙之中抽空來到醫院來看自己。「父親,您來了!」原版的艾梵一直都是乖巧的。
在艾梵和馬爾斯訂婚後,吉爾伯爵就已經很久沒有正眼看過這不爭氣的男雌兒子了,若是艾梵能聽從他的安排去接近唐勳殿下,那麼吉爾家族的地位就會再進一步,而艾梵也不會落得變成廢雌的下場了,真是個不爭氣的東西,不過賣的價格還可以。「嗯,艾梵,父親來接你去檢查一下。」以後這廢雌的有什麼遭遇跟吉爾家族就沒有什麼關係了。
掃了一眼吉爾伯爵身後屬於研究室的人,「父親,醫院裡面不能檢查嗎?一定要去研究室嗎?」似乎是預見了自己的未來,艾梵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哀戚,帶著哀求的眼神看著吉爾伯爵,真是個狠心的父親。
似乎是把真面目掀開了一樣,吉爾伯爵覺得有些不耐煩,「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用多廢話了,你跟著研究室的人走吧!一個沒用的廢雌還想要什麼待遇,能為帝國做點貢獻是你的榮幸。」他不止艾梵一個兒子,但卻只有艾梵一個男雌,曾經吉爾家族的榮耀之一,如今變成恥辱了。
「父親用我換了什麼?不知道陛下和凱里家族給了父親什麼?我一個廢雌的價值不高吧!」艾梵也不在裝作乖巧的樣子,直接嘲諷的問吉爾伯爵。
吉爾伯爵放出他屬於六階元素者的氣勢,「閉嘴,你一個廢雌能值得換什麼,更何況陛下和凱里家族又不欠你什麼!」吉爾伯爵有些惱羞成怒了,他從來不知道這個表面上很乖巧的孩子,居然能看得出他們幕後的交易,更不能讓這廢雌出現在世人的面前。「帶走,後面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這廢雌和吉爾家族再無任何關係。」當然若是真的研究出來人類繁衍的辦法後,他們吉爾家族還是能背上個好名聲的,起碼是為了人類做出了犧牲。
在吉爾伯爵說了這句話後,艾梵悄悄的打開了光腦,「我艾梵•吉爾,今天衝著沃倫大神發誓,從今天起和吉爾家族脫離關係,捨棄吉爾這個姓氏,脫離吉爾家族的庇護,艾梵以後取得任何成就和吉爾家族沒有關係,帝國人民為我作證。」將他錄好的視頻發送到了光腦上,這段時間艾梵是最受關注的人,所以他一發出的聲明,就被置頂了,雖然很快就被刪除了,但還是很多人發現並且轉載了。
「還不趕緊帶走!還在等什麼?」吉爾伯爵有些氣急敗壞了,吉爾家族的臉都被廢雌給丟光了。
研究室的工作人員雖然不喜歡被人指手畫腳,但他們還是會快點帶走這個廢雌,幾人拿著一枚微型注射器朝艾梵走去。
第5章 初見大熊男
艾梵絲毫不在意朝他走來的工作人員,只是定定看著有些暴躁的吉爾伯爵,那眼神中沒有任何意思,有的只是平靜而已。
吉爾伯爵被艾梵的眼神看得有些森冷的感覺,他可是堂堂的六階元素者,怎麼能被一個廢雌的眼神給嚇到,反而挺起了腰板反擊著艾梵的目光。
工作人員沒有遲疑,在兩人的對視之中走到了艾梵的跟前,正要將手中的注射器刺進艾梵的手臂之時,卻沒注意艾梵的手中突然出現了一張不算很大的捲軸樣式的東西,若是注意了的話,一切都會不一樣吧!在若幹年後其中的某一個工作人員還帶著一些慶幸的回憶。
艾梵在和吉爾伯爵對視時,就把空間戒指中的瞬移捲軸拿來出來,他很早就打算用了,可有一點他有些不確定,那就是瞬移捲軸定位的不確定性,畢竟只是瞬移而已,他在原來的世界計算過,瞬移捲軸的最小距離都能傳送幾百公里,根據他現在所處的位置,這幾百公里以外,他就出了帝都了,那安全係數也增加了不少,所以在工作人員走到他的面前的那個瞬間,他用盡了全部的精神力,注入到了捲軸中,下一秒他就消失在了病房中。
親眼目睹了艾梵的消失,在場的人都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那個孩子(廢雌)不…不見了,這是什麼能力?空間還是隱身?這些能力在沃倫大神在的時候確實存在過,可並沒有傳承下來,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可這孩子是怎麼離開的?
大家的視線都落在了吉爾伯爵的身上,畢竟艾梵是他的兒子,那孩子是怎麼離開的,想必伯爵是應該知道的,更何況出現了新型的元素者,這是必須要上報給帝國的,吉爾伯爵卻選擇了隱瞞,這是何居心?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時,艾梵也出現在了一座植物園裡面,這裡面的植物都是比較溫和的,起碼讓誤入這裡的艾梵很是驚喜,他現在是天生的木靈體,只要有樹木的地方他就能修煉,這植物園簡直是最佳修煉地點,當即就打坐修煉起來。
剛才催動捲軸已經讓他消耗太多了,甚至連水幻術都沒辦法保持了,所幸植物園一般沒人來,因為帝國的人對植物有一定的戒備心,植物園的的位置緊靠著警戒線,曾經就發生過異植突然出現在植物園內吞了人類的事件,從那以後這處植物園基本就是廢棄狀態了,此時卻便宜了艾梵。
一天後,一輛嶄新的磁浮車從科研所被開了出來,後面跟著一個人在地上咆哮著什麼,樣子看起來很著急,但磁浮車的駕駛者已經聽不到了。
大概不到一個小時後,磁浮車出現在了植物園的上空,車子似乎是出現了什麼問題,完全失去了飛行的能力,向下跌落了下去。
駕駛者的能力不錯,在車子跌落的時間內,就從車子上方的天窗上跳了出來,一個借力躍到了一棵比較高的樹頂,順勢跳到了地上毫髮無損,看了看車子掉落的方向追去。
另一方面,剛剛冥想完畢的艾梵站起來伸展了一下身體,沒等他伸展完畢,就發現有一個從沒見過的巨大東西朝他砸來,現在他的身體反應還做不到前世那麼快,只得再次拋出一張瞬移捲軸,卻不想拋出來的是一張利刃捲軸。
利刃捲軸,顧名思義就是在啟動捲軸後,就會出現一把巨大的劍,朝著危險划去能破開一切物體,號稱無堅不摧。
金黃色巨大的利刃被艾梵指揮著劈向砸過來的物體,在物體被分成兩半後,利刃消失了,艾梵無力的坐在了地上,在植物園裡面修煉這一天的成果都報廢在這利刃捲軸上了,啟動利刃捲軸要比瞬移捲軸使用的魔力多上不少。
定下心神的艾梵才想起來,這劈開的大家夥不就是原主記憶中的磁浮車嗎?也就是說他把什麼人的車子給砍了?心中卻沒有多大的愧疚,畢竟是那車子威脅到他的安全了,那麼他自保的很有必要的,此刻他還沒感覺到車子裡面還有任何活著人類的氣息,不會是他連車主也殺了吧!還是先離開再說。
磁浮車的駕駛者,飛奔到磁浮車降落的地方,就在還有不到50米距離之時,就看到了空中突然出現了一個金色的透明巨劍,將他的車子劈成了兩半,然後巨劍消失了。
他能感知前方有個微弱的人類氣息,難不成這巨劍是那人類發出的這樣最好,他就有理由不還車子了,雖然在這之前車子就已經壞了,他先要找到劈壞了他車子的人才行,剛趕到廢墟跟前就看到碧綠色長發的纖細小人要離開的身影,眉頭不禁緊皺了起來,這小孩子估計連天賦都沒覺醒,怎麼可能會凝結成金元素巨劍,可能是罪魁禍首先跑了,那這個孩子是一定會知道,那兇手的信息的。當即就板起臉來,大步的朝少年走去。
艾梵聽到了腳步聲,精靈的耳朵比一般人都要靈敏一些,他能分辨出來此人的能力不低,且體型較大,受過專業的訓練,應該是軍人之類的,但他裝作沒有發現繼續的往前走著,反正此時他就是一個廢雌,沒人會懷疑他是劈開車子的兇手的。但他的身體太過於虛弱,步伐也大不起來。
唐允也就是車子的駕駛者,幾個大步就跨到了少年的跟前,他不管弄壞他車子的人是誰,反正他沒有抓到別的人,那就只能是這個少年倒霉咯,一把抓住了少年的細腕,「怎麼幹完壞事就想跑?哪有那麼好的事情?」可當唐允看清了少年的臉時,他覺得他淪陷了。
少年翠綠色的眸子惡狠狠的瞪著自己,臉色有些蒼白,但掩蓋不住精緻的臉,反而增添了一中脆弱的感覺,就如一隻害怕卻又努力做出嚇唬對方的喵嗚獸,可愛中還有著自己的小爪子。
艾梵知道身後的人追上來,更伸出手來抓他,可他的身體根本就反應不過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臂被抓住,心中更是下定了一定要抓緊時間修煉的決心,一定要變強,這種任何人都能威脅到他生命的感覺糟透了。
擡頭看了一眼抓住自己胳膊的大粗手,那手幾乎是他的兩倍大小,黝黑的皮膚,合身但有些褶皺的軍服掩蓋不住誇張的肌肉,在向上看到臉時,艾梵頓時臉黑了,一臉大鬍子,頭髮亂糟糟的,關鍵是身高估計有兩米多,此人莫不是熊族的吧!按上兩個耳朵,在前世不會有人懷疑這人的種族。
艾梵警惕的等著大熊一樣的男人,「你想幹什麼?」他語氣中帶著威脅,他覺得不能用示弱的方法,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同情弱者的。
「我,我就是想問問,你的名字叫什麼?」本來要吐出口的質問的話,被臨時換成了搭訕的話語。
艾梵已經不忍直視著這男人了,「你先鬆開我,你抓疼我了。」手腕有種要斷了的感覺,即便是想做什麼,那也要先擺脫了這男人才行。
「對不起,對不起。」唐允剛鬆開就看到了少年纖細的手腕被他掐出了紫色的痕跡,心底蜂湧而來的愧疚將他淹沒,可又有一種詭異的滿足感,要是在這少年的全身都製造出痕跡一定很美。唐允從沒想過他的心底什麼時候有了這麼纖細的神經。
輕輕揉了揉被掐疼的手腕,剛要有所動作,耳邊出現了很多人疾行的腳步聲,還有一種細瑣的聲音,就像是有枝條在地上拖動,想了想還是決定先不要有任何的動作,靜觀其變再說。
幾十米以外一棵大約有八十釐米高的草狀東西飛奔著,後面跟著大概四五個人緊緊的追著,在看到艾梵身邊的大熊一樣男人時,臉上帶著鬆了一口氣的笑容。
「老大,我們不負使命終於找到這東西了,你怎麼才來?」一個有點娃娃臉的紅發男人讓其他的人繼續追擊,他自己則是停了下來,帶著一些曖昧的看著站在原地的艾梵和唐允,「原來是在會美人啊!」看向唐允的眼神中帶著:老大眼光不錯,這少年夠美。
艾梵也能看到娃娃臉眼中的意思,心中有些不滿,他是個男人怎麼能用美來形容自己?找個時間給娃娃臉點教訓。
唐允再次抓住了少年的手腕,用帶著想手錶一樣的光腦在艾梵的光腦上掃了一下,轉身跑開了,他現在急需這種藥草,暫時顧不得少年的事情,但他剛才用光腦掃瞄了少年的信息,以後想要找少年在容易不過。「我有事先走了,我剛才在你的光腦上留下了我的通訊號,有事可以和我聯繫。」沒等艾梵回答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艾梵無語的看著離開的男人,這人什麼意思?無聊的將光腦上的信息刪除,想找自己真的那麼容易嗎,嘴角泛起嘲諷的笑,沒想到這本該丟棄的身份還多了一層保護,只可惜只能用一次了。
望向奇怪會跑的草離開的方向,他是有些好奇的,畢竟在原來的世界能動的植物就只有一種,那就是樹人,可樹人的移動速度是可以和蝸牛想媲美的,絕不能和這奇怪的草相比,他想知道這草難不成也能溝通,要知道精靈一族最擅長的就是與植物的溝通了。
根據原主的記憶,在帝國中植物最多的地方就是在異植森林,那裡面存在著各種有危險的異植,可對此時的艾梵卻是修煉的好地方,若是能有那奇怪的草帶路的話,應該是能找的到的,沒等艾梵下決定,就見一抹青翠出現在視線之內,快速的跑到了他的跟前。
後面依舊跟著好幾個人,除了剛加入進去的唐允,其他的人是氣喘吁吁的,沒想到這草這麼能跑,他們已經追了幾個小時了,不愧是異植森林中跑得最快的異植。
疾行草,這個星球上跑得最快的生物,哪怕是豹子類的動物都不是它的對手,若是元素者服用了有增加移動速度的效用,最重要的是這草還有激活天賦的作用,唐允用這草來完成一個承諾。
小草快速的爬上了艾梵的肩膀,原本圓潤可愛的葉子變得鋒利起來,在艾梵的脖子上比劃著,在威脅著一直追著它的壞人,它喜歡它抱著的人類,他的身上有讓自己舒服的東西,就要這人類跟自己走,帶回異植森林,王一定會喜歡的。
第6章 母樹的枝椏
唐允等人追到了跟前才發現,精緻少年的脖子在疾行草的威脅之下,這讓唐允有些失了方寸,他不知道他心底是怎麼樣想的,他只知道他不想讓這少年死。
小草用其他的葉子控制著艾梵往後退,它的目的地就是植物園後面的警戒線外,那裡才是異植的天堂,人類也無法奈何它們,哪怕是人類的最強者也不敢進入到森林的最中央裡面去。
艾梵也就順勢的按照這草的指揮走去,他能猜得出這小草應該是察覺到了他身上純淨的木元素,他本來就想跟著到森林裡面去,這時候有嚮導不是更好嗎?
可唐允不明白艾梵的意思,他只知道他給少年帶來了危險,更不敢輕舉妄動,就連手下的動作都給阻止了,引得娃娃臉頻頻看向艾梵。
娃娃臉有些可惜,他們這次為了尋找疾行草花了不少的時間和心力,此時為了一個少年半途而廢心裡難免是不甘心的,可他又不知道這少年和唐允是什麼關係,他能看的出來他家老大看那少年的眼神絕對不單純,可那少年看老大的眼神就如陌生人甚至還不如陌生人。
眼睜睜的看著少年消失在視線之中,「鴻宇,帶人繼續尋找那疾行草的蹤跡,記得一定要保證那少年的安全。」他一定要把綠發少年給救回來,一定會的。
娃娃臉也就是鴻宇給身後的人分配了任務,隨後驚奇的看著自家老大,「老大,那孩子是誰?挺不錯的。」起碼在疾行草的威脅下沒有嚇得哭出來,還挺鎮定的。
「啊?」被鴻宇的話給問愣了,他連少年的名字都不知道,好在他掃瞄了少年的光腦,馬上打開他掃瞄出來的資料,卻是空白一片。
唐允嚴肅了起來,他的掃瞄居然沒有得到任何資料,只有兩個字『絕密』,這是什麼意思?以他的身份來說全帝國能讓他權限不夠的人,就只有皇族和雌性,皇族的人他都認識,雌性全帝國就兩個,都被層層的保護著,怎麼可能會自己跑到植物園裡面來的,那這少年到底是誰?
鴻宇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但看到了老大凝重的臉,「老大怎麼回事?」也難為鴻宇了,能從一張熊臉上看出凝重的色彩。
「走吧!」既然找不到少年的身份,回到帝都裡面再調查就好了,那光腦明顯是帝國的,也就是說少年就是帝國公民,這樣就逃不出他唐允的調查。
且不說唐允回去是怎麼調查的,吉爾伯爵在艾梵逃脫了以後就知道他將面對所有貴族的懷疑,誰讓這擁有不知名天賦能力的少年是他的兒子呢!他要是說他完全不知道,恐怕是沒人相信的,可他確實沒辦法解釋他的兒子為什麼突然覺醒了特殊天賦,況且艾梵已經服用了絕魂草這是不爭的事實。
在經過帝國高層會議後,決定給吉爾家族的人全部再做一次檢查,以便於確定吉爾家族還有沒有遺漏的人。
另一方面艾梵被一步步帶到了警戒區的外面,剛剛踏進森林艾梵就敏感的察覺了森林裡面濃郁的木元素,果然是修煉的最佳地點,絕對是不枉此行了。
但小草還是在往森林的深處走去,艾梵的身體不行,他跟不上小草的速度,對他來說暫時在這裡修行就可以了,就和前世的魔獸森林裡面一樣,越到森林的深處,就會有強大的魔獸存在,誰知道這裡是不是,他現在的修為太差,還的慢慢的來吧!好在他是精靈,在森林裡面完全靠果子也能生活很久,而精靈更善於分辨果子是否有毒,這是種族天賦。
還沒等艾梵選定落腳的地方,一個柔韌的綠藤將他捲了起來,但他能感覺到綠藤沒有惡意,綠藤只是在帶著他前進而已,這樣的速度雖然比不上小草,但要比他自己速度快的多了,而且綠藤似乎是故意做成了小小的吊床,起碼艾梵沒有感覺到顛簸的感覺。在前進的途中似乎是有很多的異植想要上前,可都被走在前面的小草和綠藤給嚇退了。
艾梵放心的修煉起來,他在小草和綠藤的身上沒有察覺到惡意,精靈是森林的寵兒,在一般的情況下精靈對植物是絕對的信任的,除非那植物是有主人的,而主人對精靈有惡意,這種情況是極特殊的存在,恐怕在這個世界是不會出現的。
在此時木靈體的特殊就顯現了出來,他吸收木元素的速度是他前世修煉速度的三倍,而這裡的木元素更加活躍和濃郁一些,也就是說他在這裡修煉一天的時間,可以頂得上前世四五天的修煉。
不知道綠藤帶著他走了多久,但能明顯的察覺到他身體的虛弱已經好了一半,真是個好地方。再次睜開眼睛,艾梵發現他已經被放置在一個環境清幽的地方,身旁是一彎冒著熱氣的泉水,應該就是哥哥口中的溫泉了吧!可溫泉中也帶著濃厚的無屬性元素,這應該就是森林的中心地帶了吧?
「你醒啦?」一個輕柔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轉身回頭一看,他的身後居然是一根巨大的綠色藤狀植物,和之前帶著他過來的植物不一樣,這種和他頭髮一樣的翠綠色,讓他產生了一種親切感,「請問您是?」這植物讓他有種面對母樹的歸屬感,讓他不自覺的尊敬起來。
「我在你的身上發現了母樹的氣息,你是怎麼來的?」她已經上萬年沒有感受過母樹的氣息了,這一次是前幾天她突然發現這星球上出現了母樹的氣息,才讓疾行草出去查看一下,沒想到真的把擁有母樹氣息的人給帶回來了,此人身上是侍樹者之一的精靈的波動,可為什麼沒有精靈特有的耳朵難不成是另一種侍樹者德魯伊?「你是精靈還是德魯伊?」看艾梵的波動是精靈連頭髮和眼睛都是精靈特有的,除了耳朵。
德魯伊?想起被風龍襲擊的那一刻,突然出現的力道,那不是屬於綠茵森林僅剩的德魯伊的波動嗎?難不成是那小家夥發現了自己,妄圖想要救下自己?應該是錯不了,只可惜那小家夥失敗了,不知道有沒有連累那小家夥。
「您知道母樹?艾梵•克魯伊斯是綠茵森林的半精靈,我的父親是人類。」這植物居然知道母樹、精靈和德魯伊,那是不是就證明這植物也是從原來的世界來的?
一陣沈默後,那溫柔的聲音響起,「我曾經是母樹上的一根樹枝,在原來的諸神之戰時,我被打落無意之間來到了這個星球,正好落在了這綠藤上,奇蹟的融合了,我已經現在這個樣子很久了,我是從一萬年前有的意識,漸漸的形成了現在的這個森林,那些都是我的孩子。」一片巨大的葉子劃了一個圈。
艾梵順著葉子的方向看了一眼,心中無語,這十棵綠藤在原主的記憶中可是這星球最彪悍的異植--金剛藤,原來他們是母樹的枝椏製造出來的嗎?「我身上有母樹的枝椏製作的法杖,還有母樹脫落的葉子刻畫的捲軸。」在他的前世大陸上誰不知道精靈聖樹製作的法杖是神器,而聖樹的葉子刻畫的捲軸必然是禁咒,他作為大陸上最頂級的煉金術師,還是個半精靈擁有這些東西並不奇怪。
艾梵還是留下了心眼,畢竟這枝椏已經過來不止一萬年了,那誰知道心態是不是還有變化,小心為上,他並沒有把他空間戒指裡面所有屬於母樹的東西都說出來,他也不知道這已經異變了枝椏想要做什麼。好在其他的東西都比較珍貴,他前世封存時用的是隔絕陣法,這枝椏是沒辦法察覺的。
「那能把你那根法杖給我嗎?我可以跟你換。」這輕柔的聲音有一些激動。
拐了這麼多的彎,果然目的是在這裡嗎?可這枝椏想要法杖做什麼?難不成還想變強威脅這個星球不成?
「你能用什麼換?這法杖可是我在這星球的武器,沒有了它我的能力施展不出來,想必你也知道,我是半精靈。」艾梵之前在提到半精靈時,他能察覺,這枝椏對半精靈並沒有什麼概念,畢竟半精靈是在千年前才出現的,那對半精靈的能力不清楚也不奇怪,他故意把半精靈的能力說的低一點。
巨藤晃了晃,「我可以把的孩子全都給你,只要法杖。」巨藤似乎是過於急切了,沒注意到她周圍的金剛藤都瑟縮了一下,周身散發著悲傷的氣息。
半精靈走到了那十棵金剛藤的面前,用純淨的木元素安撫著它們,居然被母親拋棄了,努力的釋放著善意,起碼不至於引起金剛藤的反感。
「你捨得你的孩子嗎他們也出生很久了吧?」可能是覺得同命相連了,雖然是不同的物種,可都是被母親拋棄的。
艾梵也許很出色,那也不代表他的很幸福,他的母親是一個精靈公主,可愛上了一個人類的公爵,不顧女王的反對,義無反顧的跟著人類公爵離開了綠茵森林,後來才發現公爵不止一個妻子,連孩子都不止一個,已經懷孕的精靈公主將孩子生了下來,扔給了公爵果斷的回到了綠茵森林,而公爵也看不上只是半精靈的艾梵,將他丟到了一邊,之說了一句:別餓死就行了。
艾梵的童年過的並不好,吃不飽是常有的事情,還真是那句話,別餓死就行了,前世發育的並不好,後來是哥哥的出現改變了他的一生。
後來他在人類的世界闖出了名望,決定去綠茵森林,想看看母親好不好,任何人都沒有想到他居然得到了母樹的親睞,所以他的身上從來就不缺母樹的東西,那就是母樹自願給他的,就連一般的精靈都沒辦法靠近母樹,他在綠茵森林也是被嫉恨的存在。
至於艾梵的母親精靈公主早就在綠茵森林再次和男精靈結合了,還生下了一個血統高貴的純血精靈,從艾梵出現在森林,他的母親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他只是遠遠的見過一次他的母親溫柔的替另一個孩子拂去汗水,從那以後他對所謂的親情就失望了,他心中最重要的只有哥哥和母樹,任何人都沒有辦法走進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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