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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懸賞
藍寒楓上了劍三全息遊戲,他一上來,幫會裡就熱鬧起來。藍寒楓不明所以,打開幫會聊天框一瞧,瞬間覺得頭疼欲裂,肯定是最近上遊戲的姿勢不對,所以犯了小人。
【幫會】【左絲絲】:毒鍋鍋~~又有人懸賞你了,還是那個炮蘿!
【幫會】【藍寒楓】:我看到了,幸好我在幫會領地。
這都一個多星期了,那個炮蘿天天懸賞他,就因為芝麻綠豆大的事情,簡直沒完沒了。
【幫會】【青鶴】:毒哥商量個事情唄,你看人家天天懸賞你,這麼多錢呢,不如讓我拿懸賞吧。
劍三開了懸賞之後,PVP黨終於可以掙一點外快了,不過在PVE黨眼裡,這懸賞的錢,簡直比老鼠屎還小啊,完全不值一提。不過PVP黨還是對拿懸賞樂此不疲的。
藍寒楓一看,炮蘿懸賞自己出的是2000金,真是比老鼠屎還少。
【幫會】【藍寒楓】:你要這兩千金幹什麼,都不夠你大戰一次修裝備的。
【幫會】【青鶴】:=皿=毒哥我要加你仇人了!你居然詆毀我!
【幫會】【青鶴】:我大戰一次只需要不到一百金修裝備!夠我修20次了!
【幫會】【左絲絲】:媽呀,誰把這個丟人的蠢咩帶走,一百金就是差不多死十次啊,你怎麼沒被BOSS剁成肉泥。
【幫會】【藍寒楓】:他只是被BOSS強了一次又一次。
【幫會】【青鶴】:……
【幫會】【藍寒楓】:今天大戰一線天,誰來?
【幫會】【左絲絲】:走起,趁現在,副本門口姓王!
藍寒楓呼喚了一聲,就有好多人加了隊,有T有DPS,藍寒楓一瞧,那自己就切成奶爸吧,這樣就能大戰了。於是藍寒楓就很自覺地把毒經切成了補天,然後往大戰副本跳。
藍寒楓神行之後,幫會裡忽然有人說話了。
【幫會】【左絲絲】:哎呀媽!這時過境遷!風雲變幻!白駒過隙!
【幫會】【青鶴】:說人話!= =
【幫會】【左絲絲】:大戰外面姓謝了!我們等等再去吧!
【幫會】【藍寒楓】:呵呵,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成心害我是不是。
【幫會】【藍寒楓】:很好,女人,你成功的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幫會系統提示,藍寒楓在馬嵬驛被殘忍地殺害了。
【幫會】【左絲絲】:跪地!毒鍋鍋饒命,我剛才沒看清楚,我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吧,我還是個孩子呢!
所謂副本外面姓王還是姓謝。惡人谷谷主王遺風,浩氣盟盟主謝淵,其實就是惡人谷玩家多還是浩氣盟玩家多。大戰副本一線天在馬嵬驛地圖,那裡是個強制開陣營的地方,浩氣盟和惡人谷玩家到那裡看到對方都是紅的,難免就會殺紅了眼。
一般大戰這個副本之前,有人會在世界上問一句,副本門口姓王姓謝,以免到了副本門口被守屍也進不去副本。
藍寒楓剛跳過去,睜眼一看就傻眼了,這哪裡是他們惡人谷的天下啊,一群的紅名在他身邊烏央烏央的轉,地上躺屍的全是惡人谷。
一線天副本這裡設計的略缺德,就是復活點離得副本入口很近,但是這個近的距離又讓人抓耳撓腮,又並不是那麼近。最後就變成了,被圍毆的人很難從復活點進入副本,被殺死之後原地復活和在復活點復活幾乎沒區別,都會被守屍。
想一想都覺得人生太美好……
藍寒楓剛神行過來就被一群紅名群毆弄死了,他躺在地上挺屍,但是他周圍那群浩氣盟的對立玩家已經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在他的屍體前前後後左左右右,又是插氣場又是放機關。
【附近】【娉婷如畫】:你們都別動,這個五毒讓我來解決。
冤家路窄……
這個娉婷如畫就是讓藍寒楓頭疼了一個星期的炮蘿,沒想到在這裡又遇見了。
說起來藍寒楓剛玩這個遊戲的時候,沒有師父沒有師兄弟沒有朋友,更加沒有情緣了。
他一個人摸爬滾打,一路艱難的邊升級邊死。在融天嶺的時候,就讓他遇到了一個好心的炮哥,成了他好友欄的第一個好友。
那時候藍寒楓操作還很菜,不小心掉到了山溝溝裡,五毒的輕功雖然平穩,但是飛得很慢,也不是很高,他又是個菜鳥,怎麼飛都飛不上去,急的團團轉。
結果有個下來挖礦的炮哥,穩穩當當的就落在了藍寒楓的旁邊。炮哥挖了礦石,看到藍寒楓上上下下的,就丟了個組隊過去。
藍寒楓不知道他要幹什麼,同意之後就聽到炮哥說話了,讓藍寒楓選中他一起飛,可以帶他上去。
藍寒楓似懂非懂,就把目標選中了炮哥,兩個人幾乎同時用輕功,炮哥一下躥起來老高,藍寒楓瞬間就被帶起來了,他從來都沒飛過這麼高,兩下就到了山頂。
藍寒楓差點給炮哥跪下,崇拜的不得了。
後來炮哥就收了他做徒弟,基本是放養的模式,不過偶爾也會給他寄點東西。藍寒楓一直覺得他師父是個好師父。
後來藍寒楓畢業滿級了,不過一直沒有出師。玩遊戲的時間長了,哪能總是菜鳥,藍寒楓從無知的小新手漸漸變成了風騷又犀利的毒哥。
後來忽然有一天,他好久沒有聯繫過他的炮哥師父密聊他,說徒弟的位置不太夠了,所以要把他踢掉了。
藍寒楓那時候忙著畢業答辯,上線的時候已經強制脫離關係。那是他唯一的師父,看著空空蕩蕩的師徒欄,還有點失落。
再後來,藍寒楓沒想到,他就遇到了自己的師妹。
就是懸賞了他一個星期多的炮蘿娉婷如畫……
上周大戰丐幫琉璃島,藍寒楓進了個野隊,他切了奶當奶爸,炮蘿娉婷如畫是個DPS。
進了副本藍寒楓就覺得不對勁兒了,那個娉婷如畫裝備還不錯,但是顯然什麼都不懂,白瞎了那套比自己還好的裝備了。
他們開始打老一,娉婷如畫一個炮蘿,本來輸出應該是數一數二的厲害,可是事實是殘酷的,竟然還沒有T怪的軍爺輸出高。
藍寒楓瞧見了也沒說什麼,誰都有當新人的時候。
不過娉婷如畫卻說話了,她沒有直接說話,而是先密聊了藍寒楓,說:「毒哥,你怎麼不打,你看你的輸出,這麼低,你倒是打啊,比我還低。」
藍寒楓傻眼了,自己是個奶爸啊,你掉血那麼快,也不拿火把驅散毒氣,沒有放生你就是好事了。你讓一個奶爸打怪,也太不人道了。
藍寒楓忙著刷血,乾脆就沒有回復。
結果娉婷如畫就不樂意了,直接開口說話了,語氣很沖,說:「毒哥,你怎麼不打啊,你也打啊,我們都打的這麼賣力氣,就你一個人划水。」
她一出聲,本來還聊天的隊員都安靜了。
有個喵哥就笑著說:「小妹妹,奶爸只管加血,是不打的。」
然後這個副本就安安靜靜的過去了,可是藍寒楓沒想到,他出了副本的門,炮蘿就加了他仇人,還懸賞他。
真是日了狗了……
藍寒楓覺得冤枉極了,炮蘿說他欺負新人羞辱新人,不給她面子。
炮蘿仇殺他,藍寒楓操作這麼犀利,切了毒經反而把她幹掉了。
炮蘿從此不依不饒,天天懸賞他十八遍,這梁子就莫名其妙的結下來了。
藍寒楓想了,這炮蘿到底是誰家的公主,腦子是不是有洞啊。
炮蘿躺在地上挺屍,就開始呼朋喚友來殺藍寒楓。藍寒楓就看到一個炮哥出現在娉婷如畫身邊,原來是娉婷如畫的師父。
當然,這個炮哥以前也是藍寒楓的師父。
副本門口的浩氣盟越來越多,看起來勢頭越來越不樂觀,那個炮蘿蠢蠢欲動,要拿他的人頭。
藍寒楓覺得很不屑,以炮蘿的手法,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不過他掃了一眼周圍,一圈一圈的紅名,還有他那個前師父炮哥在旁邊。自己已經切了補天是個奶爸,完全沒辦法硬拚,只能想辦法趕緊跑進副本躲起來了。
突然,藍寒楓從地上復活跳了起來,立刻給自己上了幾個補血技能,然後衝刺出去,就往著副本入口去。
炮蘿果然很手殘,追著他邊跑邊打,不過根本打不掉他的血。
炮蘿眼看著藍寒楓要進副本了,就著急了,嬌嗔的喊道:「師父父,我打不死他,你快幫我啊!」
藍寒楓一回頭,心裡一驚,就看到炮哥往前衝了一步,丟了個昏暈的技能過來,緊接著就是一個追命箭。
藍寒楓立刻獻祭解控,然後化蝶脫離,繼續往副本入口跑。
他的血條嘩啦啦的往下掉,就在馬上要見底的最後一秒鐘,藍寒楓成功進了副本。
眼前一黑,藍寒楓失去了知覺……
「醒了醒了!將軍夫人醒了!」
興奮的喊聲在藍寒楓的耳邊繞著,震得他耳膜生疼。
藍寒楓睫毛抖動了幾下,慢慢的睜開眼睛。
眼前並不是一線天副本的入口場景,沒有石壁也沒有小水溝,而是歐式風格的牆壁,幾個女傭一樣的人在他眼前來回晃悠著。
藍寒楓覺得渾身無力,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遊戲控制面板,怪不得會沒力氣,自己的氣血條幾乎全空了,只剩下一個小血皮,五十六點血。
而且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的補天心法已經切回了毒經,都沒法給自己補血。
藍寒楓吃力的翻身坐起,準備就地打坐回血。
他這一坐起,周圍的女傭全都「癲狂」了,大喊著:「夫人!夫人!不要啊,您不要再想不開了!將軍馬上就來了!請您冷靜!」
藍寒楓:「……」
就在這一時間,房門忽然「卡噠」一聲打開,有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了進來。
首先走進來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色軍裝,看起來高大又筆挺,帥氣硬朗的臉,嚴肅的表情都非常吸引人。要不是這樣,當初還是小菜鳥的藍寒楓也不會這麼崇拜他,拜他為師了。
只是……
炮哥穿的也太怪了吧?
☆、2|將軍夫人
緊跟著那軍裝男人之後,又走進來一個女人。藍寒楓一瞧,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不就是炮蘿娉婷如畫嗎?那張臉燒成灰他都認識。
不過炮蘿穿的衣服也很怪,粉色的裙子,看起來有點歐式貴族風格的感覺,身上還帶著各種閃亮亮的首飾。
藍寒楓覺得自己腦子不太夠用了,難道是劍三出了新套裝?怎麼一個兩個穿的都這麼怪?
粉裙女人走進來,一臉怯生生的模樣,好像躺在床上只有五十多點血的藍寒楓會突然變成狼外婆,一口把她給吃了一樣。
女人都不敢抬頭,一雙白嫩嫩的小手緊緊抓住軍裝男人的袖子,小聲說:「夫人,您誤會羅伊哥哥了,我和羅伊哥哥沒有什麼,真的……我們……」
藍寒楓聽了她的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那哀怨的小眼神,還有無辜的聲音,弄了他一身雞皮疙瘩。怎麼瓊瑤體都蹦出來,這麼尷尬的話也虧她能說的出口,自己聽著尷尬癌都要發作了。
只不過……
她口中的羅伊哥哥是誰?
藍寒楓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女人面前的軍裝男人。
他腦子裡湧進來一些破碎的記憶碎片,不過顯然都不太完整,一段一段的。
人魚……和親……將軍夫人……等等字眼在他腦子裡來回的轉。
藍寒楓大致一梳理,頓時臉色就變了。自己只是玩個遊戲,下個副本,就……穿越了……
還不知道穿越到什麼奇怪的世界裡。
在這個世界裡,男人和男人是可以正常結婚的。藍寒楓其實應該感到慶幸,因為他以前就知道自己並不喜歡女人,雖然他也沒有交往過的男人。
不過這一點點的幸運,在眾多的不幸面前,實在不值一提!
藍寒楓穿成的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男人,而是一個有著高繁衍生育能力的西奧雌性人魚中的一員。
人魚是什麼鬼?藍寒楓頭疼不已,更別說還是雌性人魚了。
這些還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藍寒楓憑藉著腦子裡微薄的記憶,搜索到了一個讓人絕望的消息。那就是……
他三個月前已經離開了西奧,被送到這個地方來和親。他現在已經是一個已婚的雌性人魚了,呵呵真是日了狗了。
藍寒楓覺得自己在暴走的邊緣,往日裡作為一個犀利毒哥的淡定和風騷勁兒都沒了。自己還沒談過一次戀愛,這都已經變成已婚了!
女人嬌滴滴的說了半天話,而藍寒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之中,根本就沒有要搭理女人的意思。
女人眼珠子轉了轉,對他突然冷淡的態度很吃驚。
女人乾脆拉了拉羅伊將軍的袖子,說:「羅伊哥哥,夫人的情緒還不穩定,要不然,我先安慰一下夫人,羅伊哥哥有事情就先去忙吧。」
羅伊將軍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都沒有看藍寒楓第二眼,就轉身離開了。
然而,藍寒楓也沒有看他第二眼。
「你們也都出去,有任何聲音都不要進來,聽到了嗎?」
在羅伊將軍出去之後,女人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變臉,哪裡還有剛才嬌滴滴的樣子,下巴昂了起來,梗著脖子用命令的口吻對傭人們說。
傭人們似乎都很害怕她,趕緊低著頭說:「是的,娜塔莎小姐。」
「匡當」一聲,厚重的房間大門被傭人們從外面關上了。
藍寒楓聽到聲音回了神,房間裡只剩下他和那位娜塔莎小姐。
娜塔莎嘴角勾著一抹笑,說:「你真是命大,竟然被救回來了。」
藍寒楓皺了眉,他腦子裡的記憶不全,不過這並不妨礙他的判斷力。眼前這位娜塔莎小姐和剛才的軍裝男人,不過是湊巧和遊戲裡認識的人相似罷了,並沒有什麼必然的聯繫。不過看娜塔莎小姐的樣子也不是什麼和善的人,一樣的不討人喜歡。
娜塔莎踱了兩步,走到床邊,站在他面前,冷笑著說:「你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你還敢跟我掙嗎?」
藍寒楓隱約記得他這個身體是因為墜樓才受傷的,不然藍寒楓也不會穿越過來了。傭人們以為是藍寒楓想不開,得不到將軍的寵愛要自尋短見。
藍寒楓故作驚訝的表情,說:「原來是你。」
娜塔莎「咯咯」的笑起來,說:「當然就是我。我才不怕告訴你,推你下樓的就是我。你有能耐到羅伊哥哥面前告發我嗎?」
聽娜塔莎囂張的語氣就知道,自己的地位估計完全及不上這位,所以她才有恃無恐。
娜塔莎又說:「你以為你很尊貴嗎?西奧那個小地方,全都是低等種族的人魚,你不過是西奧送過來和親的王子,連我的一根頭髮也及不上。你以為你嫁給了羅伊哥哥,就真的是將軍夫人了嗎?你真是天真呢,羅伊哥哥根本不喜歡你,再說了,你還是個生不出蛋的人魚,根本絲毫作用都沒有。」
女人一連串的話,讓藍寒楓驚訝不已。他知道自己是和親過來的,三個月前就嫁了人,還是個將軍夫人。但是他就是想不起來那位將軍是誰,原來就是剛才進來的羅伊將軍。
藍寒楓睜大眼睛,震驚不已。不過隨即又拍了拍胸口,幸好他是個不會生蛋的人魚,自己要是真的會生蛋,那才叫生不如死呢。
只是……人魚為什麼是生蛋的?
娜塔莎瞧他不以為意,臉上就不高興了,說:「你笑什麼?」
藍寒楓看不慣她扭曲囂張的嘴臉,笑著說:「當然是笑你智商欠費了,羅伊不喜歡我,他就喜歡你嗎?如果他喜歡你,為什麼又要同意和親呢?」
「智商什麼?」娜塔莎聽不懂藍寒楓的話,不過他隨即的話實在是穩准狠的一刀就戳在了她心窩裡,立刻就讓娜塔莎暴躁了起來。
娜塔莎惡狠狠的瞪著大眼睛,說:「你,你到了現在還囂張。好啊,之前算你命大,但是你逃過一次,這一次絕對逃不過了。我告訴你,你死了以後,別人絕對不會懷疑我,只會覺得你又要尋短見呢。」
娜塔莎說著,轉身往桌子上一摸,就把水果盤裡拿來削蘋果的刀子抓了起來。
那刀子並不是很大,不過看起來足夠鋒利。
藍寒楓一瞧不妙,他剛才沒能坐地板回血,總共就五十多點血,身上乏力的很,幾乎動都動不了,更別說對方還有刀子了,這可真是陰溝裡翻船。
藍寒楓急中生智,趕緊將他的攪基蛇給召了出來。
只瞧霎那之間,娜塔莎就舉著刀子撲了上來,可是就在她撲到床邊的時候,忽然眼前一花,一陣涼氣襲來。緊接著,娜塔莎定眼一瞧,就看鼻子前面不到三厘米的地方竟然有兩條大蛇突然出現。
「啊!!」娜塔莎驚叫一聲,全身篩糠一樣的哆嗦,手中的刀子一下就掉在了地上,差點把她自己的腳給戳中。
那兩條蛇當然就是藍寒楓召出來的攪基蛇了。只瞧兩條蛇互相纏繞著,相互摩擦,還吐著細細的蛇信子,瞧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藍寒楓的攪基蛇還沒發起攻擊,娜塔莎就已經被嚇得魂不附體,連忙後退數步,一屁股就跌坐在地上,大嚷大叫起來。
娜塔莎喊著:「救命救命!怪物!有怪物!快來人救救我。」
藍寒楓一瞧這變故,忍不住就笑出了聲。他趕緊坐起來回血,血氣值一滿,藍寒楓就像是又重生了一次,臉色好起來,精神頭也煥發起來。
「主人,咦咦,我們還沒開始攻擊呢!」綠色的攪基蛇說。
黃色的攪基蛇也說:「主人,還要攻擊嗎?」
娜塔莎當然聽不懂攪基蛇們的說話,只聽到兩條蛇發出嘶嘶的聲音,嚇得她臉無人色,動也不敢動。
藍寒楓從床上走了下來,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這難道是……女裝?他身上竟然穿著一條薄薄的裙子。
藍寒楓被自己的打扮嚇了一跳,趕緊抬手摸了一下右耳垂上戴的銀色耳環,那是他的遊戲控制面板開關,「唰」的一聲,他身上那條薄裙就換了樣子,變成了淡紫色的五毒定國套。
藍寒楓笑瞇瞇瞧著娜塔莎,說:「這位小姐,你剛才說的什麼,我沒聽清楚,你再重複一遍。」
娜塔莎氣得胸口快速起伏,梗著脖子說:「藍寒楓!你別囂張,你敢傷害我,羅伊哥哥不會放過你的!」
藍寒楓一挑眉,然後給他的攪基蛇打了個眼色。
綠色的攪基蛇立刻會意,大笑起來,說:「主人主人,我來,我最喜歡嚇唬人了。」
綠色的攪基蛇立刻就向著娜塔莎爬了過去,行動非常的快。
娜塔莎驚叫一聲,雙眼翻白,差點嚇死過去。
綠色的攪基蛇轉眼就游到了娜塔莎的身上,冰涼的蛇皮和滑溜的感覺,不斷的在娜塔莎身上爬來爬去。
娜塔莎又是驚叫一聲,嘴角竟然有血紅色。
藍寒楓目瞪口呆,說:「不會是被你們嚇破膽了吧?怎麼吐血了。」
黃色的攪基蛇淡定的說:「主人,她大叫的時候咬到舌頭了。」
藍寒楓:「……」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裡是雞汁的作者的存稿箱君~
首先謝謝大家的評論和霸王票,麼麼噠~(*  ̄3)(ε ̄ *)
下面讓存稿箱君給大家科普一下本文的CP~
本文CP明確,羅伊X毒哥。風騷毒哥和渣攻日久生情,然後狠狠調/教渣攻~
最後是存稿箱君的安利。存稿箱君家的作者君又雞汁又勤奮,每天還都萌萌噠,快來張嘴吃下這口安利,圈養雞汁的作者君吧!
☆、3|靈獸
這是一個未來科技發展先進的世界,藍寒楓穿越過來的地方已經不是地球了。
娜塔莎驚悚的看著眼前的兩條蛇,在這個世界裡,蛇這個物種早就不存在了,娜塔莎當然不認識他們叫什麼,但是一瞧就覺得又恐怖又兇猛。
娜塔莎大聲呼叫起來,不過房間的隔音實在是太好了,這裡可是高科技的未來星際世界,比抽真空隔音的效果還要好,外面的傭人怎麼可能聽得到?
再者說了,娜塔莎剛才還想要在沒人的時候教訓藍寒楓,所以特意吩咐了傭人,就算聽到動靜也不要進來。所以外面的傭人壓根就不敢闖進來,任她怎麼呼救,都沒人理。
娜塔莎簡直就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藍寒楓微笑著走了過來,俯下身蹲在了娜塔莎的面前。那兩條攪基蛇一黃一綠,很聽話的就纏繞在了他脖子和肩膀上,顯得親暱非常。
娜塔莎鬆了一口氣,剛才身上那冰涼滑溜的感覺,壓抑的她差點窒息。
然而她並不能完全鬆懈下來,因為那兩個怪物還在她面前。
娜塔莎顧不得自己咬破的舌頭疼,只能害怕的機械的大聲重複著:「藍寒楓,你別碰我,羅伊哥哥不會放過你的!」
藍寒楓笑起來,聽起來有點陰測測的,說:「你剛才不是還想叫我好看嗎?怎麼現在這麼慫?真是不像小姐的個性啊。」
娜塔莎被他言語羞辱了一番,臉上紅綠燈一樣的變換著顏色,氣得身體顫抖不止。
藍寒楓手裡拿著他的九十級毒經大橙武太上忘情,武器也是眾蛇的造型,撒發著綠油油的光芒,說:「小姐,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情,不要輕易招惹我,好嗎?雖然我看起來挺隨和的,但是其實我脾氣真的不怎麼好。」
娜塔莎憋足了一口氣,不上不下的噎在嗓子眼裡,差點把自己噎死。
藍寒楓招了招手,娜塔莎不知道他在幹什麼,不過很快就看到旁邊的地上有個黑影,顏色越來越深,竟然是一直體型碩大無比的蜘蛛。
藍寒楓說:「我可不只有兩條蛇,還有其他更多的。」
「對!」綠色的攪基蛇大聲的說:「主人就是這麼不專一,朝三暮四的,已經有我們這麼可愛的靈蛇了,竟然還勾三搭四,哼。」
藍寒楓:「……」
娜塔莎聽不懂蛇的話,早已被突然出現的蜘蛛嚇得半死,一口氣沒提上來,就翻了白眼暈過去了。
藍寒楓:「……」
黃色的攪基蛇繼續淡定的解釋說:「嚇暈了。」
藍寒楓咂了咂嘴唇,說:「怎麼這麼不禁嚇。」
藍寒楓只好站了起來,然後走到大門前,伸手去開門,想要叫人把昏死過去的女人帶走。
不過他雙手一拽……
大門絲毫未動……
綠色的攪基蛇還盤在他的肩膀上,這會兒游移到了他的頭上,那亮晶晶的小眼睛裡全是笑意,似乎在嘲笑藍寒楓沒吃飯連開門的力氣也沒有了。
藍寒楓又是用力拽了一下,大門還是沒動。
大門是兩扇,非常的高大,像電視裡歐洲皇宮的大門那樣。看起來就挺沉的。
藍寒楓拍了拍門,說:「外面有人嗎,把門打開。」
他拍了一會兒也沒人理他,好像外面一個人也沒有。
藍寒楓心中一陣無奈,只好活動了一下肩膀,然後雙手一拉,就聽「卡」的一聲,伴隨著什麼斷裂的聲音,大門被他硬生生給拽開了。
隨著他打開大門,外面兩個守著的女傭嚇得驚叫一聲。
女傭們一回頭,就看到了藍寒楓身上盤著的兩條蛇,還有地上那體型無比碩大的蜘蛛。
「啊啊啊啊——」
一個女傭發出高分貝的海豚音。
另外一個女傭還算鎮定,大喊著:「士兵!士兵!這裡有野獸!他們要襲擊將軍夫人,快來人把它們都抓住!」
門外一片混亂,在藍寒楓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已經有一隊穿著軍裝的士兵趕了過來,他們手上拿著高科技的先進□□武器,一個個好像比藍寒楓大橙武的光芒還耀眼。
一個士兵打頭,嚴肅的說:「將軍夫人請不要害怕,請您不要亂動,我們會保證您的安全,將這些靈獸馴服。」
藍寒楓一瞧,他也不知道這些士兵的武器有多厲害,萬一把自己的攪基蛇和蜘蛛打壞了怎麼辦,乾脆就將它們全都掐了回去。
眨眼之間,攪基蛇和蜘蛛就憑空消失了,只剩下那堆舉著先進武器的士兵。
士兵們和女傭們都傻了眼,以為自己看錯了。
隨即士兵們就反應過來,原來那些靈獸並不是憑空出現的,而是屬於將軍夫人的,可以被將軍夫人驅使的。
這一下子眾人更是傻了眼,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在這個世界裡,蛇、蜘蛛等等種類都已經快要消失了,實在是非常的罕見。當然還演變出了一些藍寒楓叫不出名字的動物。它們被現在的人統稱為靈獸,是輔佐主人的。而且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有及格擁有或者驅使靈獸。
要知道,能驅使靈獸的,必須是能力強大的人。像藍寒楓這樣的西奧人魚,如此低下的種族,只能靠著向各國和親才能苟延殘喘的小國家,怎麼可能有能驅使靈獸的存在?
而且就算力量強大如羅伊將軍,也只能擁有唯一的靈獸,根本不可能同時驅使多個靈獸。
「發生了什麼?」
躁動不小,讓羅伊將軍去而復返。
士兵們看到羅伊將軍走過來,趕緊恭敬的退到兩邊。
有士兵將剛才的事情回稟給羅伊將軍。羅伊將軍並沒像想那些人一樣,臉上出現過於驚訝的表情,不過還是多看了藍寒楓幾眼。
藍寒楓現在穿著淡紫色的五毒定國套裝,這一身實在是特別具有五毒門派的氣場,風騷至極……
簡單來說,就是布料少的可憐。上半身幾乎沒穿什麼,只有亮銀色的飾品掛著,合著頭上的頭飾,呈現出蛇蠍的造型。下半身雖然穿了褲子,不過右腿的側邊竟然是鏤空的,看起來比沒穿還要……誘人……
羅伊皺了皺眉,隨即又看到了屋裡地上昏倒的娜塔莎,說:「把娜塔莎小姐扶下去。」
昏迷的娜塔莎小姐終於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力,被女傭們攙扶了下去。
羅伊將軍話不多,將眾人遣散,然後對藍寒楓冷冷的說了一句,「跟我來。」
羅伊將軍進了房間,藍寒楓左右看了看,最後還是跟著羅伊進了房間。
他走進房間之後,房間的門自動就關上了。藍寒楓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心說這門還真先進。
藍寒楓走進房間之後,羅伊的目光就一直打量著他,但羅伊將軍並不說話。
藍寒楓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而且對方的臉特別像他的炮哥師父,讓他看得感慨萬千。
藍寒楓就先開了口,說:「我們談談?」
藍寒楓雖然還不是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不過憑著腦子裡那一些不完整的記憶,和剛才娜塔莎小姐的話。眼前這位撲克臉又一臉臭屁的羅伊將軍就是他這身體名義上的……丈夫?
藍寒楓腦子裡已經搜索不到合適的詞了。
藍寒楓開門見山,很爽快的說:「不如我們離婚吧?」
這句話成功的把羅伊將軍給弄愣了。羅伊將軍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吃驚的表情,仔細的看著他,好像藍寒楓在玩欲情故縱一樣。
雖然羅伊和他炮哥師父長得很像,但是總歸是個陌生人,藍寒楓承認自己不只是顏控還是聲控,羅伊將軍的每一樣都符合他的標準。但是他還是接受不了自己已經和一個陌生人結婚的事實。
況且這個陌生人似乎還不怎麼喜歡他?
「呵……」
羅伊將軍忽然冷笑了一聲,黑色的軍靴踏在地上發出清晰的響聲。羅伊往前走了兩步,走到藍寒楓的面前。
藍寒楓想往後退一步,不過已經被羅伊將軍捏住了下巴。
這動作……
現在的偶像劇都不會這麼老套狗血了好嗎?!
就聽羅伊將軍說:「離婚?你想跟我離婚?」
藍寒楓側頭甩開了他的手。
羅伊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藍寒楓看的打了一個寒戰,覺得這羅伊將軍怪不得一直不笑,原來是笑起來怪變態的。
羅伊已經繼續說道:「很好,你成功了。這次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裡。」
女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藍寒楓身體裡每一塊骨頭和肌肉都僵硬了,這絕對是報應,誰叫他平時總喜歡用類似的話戲弄幫會的小夥伴?聽到對面的人說出這種蘇到死的話,藍寒楓連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羅伊說完了,忽然將他一把推在床上。藍寒楓沒準備,對方力氣又出氣的大,就感覺腦袋一暈,後腦磕在了軟乎乎的床墊上,雖然床墊軟乎極了,但是也讓他腦袋一懵。
男人的手掌溫度不高,有點偏涼,大手在他□□的胸前撫摸了兩下,曖昧的啞著嗓子說:「你穿成這樣,原來是要跟我離婚的?」
☆、4|達成協議
藍寒楓不可抑制的身體一震顫慄,被他摸過的地方好像過電一樣,那種蘇蘇麻麻的感覺還在往四肢末梢蔓延。
藍寒楓睜大眼睛,他的身體異常敏感,這是讓他不能理解的。難道是穿越後換了一副身體的緣故?雖然穿越之後藍寒楓的模樣絲毫沒有改變,可是現在顯然很不對頭。
羅伊將軍低聲的笑了起來,似乎非常享受藍寒楓現在受驚的表情。
藍寒楓臉上表情一僵,覺得自己這反應太過丟人。他用力一挺腰,想要將壓在他身上的男人掀翻踹開。
但是羅伊將軍的力氣真是出奇的大,藍寒楓的動作被制住,竟然沒有什麼效果。
羅伊將軍已經低下頭來,好像要吻他的樣子,不過在他耳邊很近的地方又停了下來,低聲說:「你今天很會挑起我的……」
羅伊將軍的話沒有說完,一下子就戛然而止了。他的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雖然只是一晃而過。
藍寒楓笑了,男人中了他的定身技能,自然連舌頭都僵硬了,哪裡還能說得出話來。
藍寒楓又一挺腰,這回輕而易舉的就將壓在他身上的男人給掀翻了。
藍寒楓一閃身,就跨坐在羅伊將軍的腰腹部。他手裡拿著大橙武太上忘情,抵在羅伊將軍的喉嚨上,笑瞇瞇的拋了個媚眼。這回輪到他佔據主動地位,挑釁的說:「將軍大人,感覺怎麼樣?」
被藍寒楓打中技能的感覺,實在非常的不怎麼樣。
羅伊剛才就覺得身體一麻,好像被劇烈的電擊過,然後就不能動了,身體各個部位,一絲一毫都動不了。
五毒擅長蠱毒和控制,定身技能和減速技能都很多,一旦被打中就好像被千萬條毒蟲毒蠍啃咬一般,絕對不好受。
定身技能並不能堅持很長時間,不過這短短的幾秒鐘,足以讓羅伊將軍重新審視藍寒楓了,讓他不敢再輕蔑的對待藍寒楓。
定身效果過去,羅伊將軍卻沒有做過激反抗,畢竟藍寒楓的大橙武太上忘情還抵在他的喉嚨上,他不敢輕舉妄動。
羅伊臉上卻沒有恐慌,反而變得從容和沉穩,看著藍寒楓的眼睛,說:「你掩藏的很深。是什麼讓你今天選擇暴露了?」
藍寒楓:「……」
藍寒楓並不想和他討論「為什麼今天的自己和昨天的自己不一樣了」,這個深奧的問題。自己本來不屬於這個世界,而是以不可思議的方式穿越過來的。說出來恐怕也沒人會相信,說不定還會把他當做怪物拉去做實驗。
藍寒楓也學著羅伊將軍的樣子,一派從容的說:「失敗者有發問的權利嗎?」
羅伊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紋,他似乎非常厭惡「失敗者」幾個字。畢竟像羅伊將軍這樣位高權重的人,從入軍校開始,就沒有當過失敗者。如今被一個西奧人魚挾制壓在身下,真是畢生的恥辱了。
藍寒楓一瞧就忍不住笑了,說:「將軍大人,你自尊心受傷了嗎?不過沒有關係,我不會和別人說的。不過有個前提條件。」
「什麼?」羅伊將軍顯然非常不滿有人竟然威脅自己,但是他心裡又好奇藍寒楓的條件。
藍寒楓簡明扼要的說:「離婚。」
「我不同意。」羅伊將軍也是異常的簡明扼要。
藍寒楓一愣,心說真是日了狗了。羅伊將軍顯然並不喜歡他,但是又不同意離婚,他完全不能理解。
藍寒楓問:「為什麼?和我離婚之後,你就可以和那位娜塔莎小姐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或者你還想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也可以。」
他說完,就看羅伊將軍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
藍寒楓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羅伊將軍說:「你不能離開。」
藍寒楓皺眉,覺得事情並不是自己想的這麼簡單。他還以為能和羅伊將軍順利的離婚,一拍兩散誰也不和誰有關係,然後在新的世界適應新的生活。
而現在,羅伊將軍的堅決否定讓他覺得這其中肯定有隱情。
羅伊將軍說:「你是西奧送來的和親人魚,如果你離開,布萊恩和西奧的關係就會從此破裂,開戰是免不了的。而你又是□□,肯定會被布萊恩和西奧下令追捕。」
藍寒楓:「……」
雖然藍寒楓並不想承認,但是羅伊將軍說的好像有點道理。他穿越過來的第一天,什麼情況都不瞭解,就要被兩個國家追捕,成了星際重犯……這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下去了。
藍寒楓有點動搖了。
羅伊似乎看出了他的動搖,又開口了,說:「雖然我們已經結婚,不過既然你不樂意,我也不會用強硬的手段逼你就範。」
這回輪到藍寒楓用看白癡的眼神打量著他了。羅伊將軍的話實在太沒有說服力了,剛才是誰強硬的把他推倒在床上的?
不過藍寒楓很快就笑了笑,手上的太上忘情大橙武一轉,順著羅伊的喉嚨慢慢的往下滑,武器冰涼的觸感好像一條毒蛇。
藍寒楓說:「羅伊將軍,我們這算是達成了一個共識嗎?今天開始,我們私下裡互不干涉?」
羅伊點頭。
藍寒楓繼續說:「你剛才也品嚐過被我擊中的感覺了吧?舒服不舒服?如果你毀約,我可就要瞄準你這裡了,我相信只需要一下,你這輩子都硬不起來了。」
藍寒楓說著從他身上退下去,用手裡的大橙武太上忘情虛點著他的胯部。
羅伊也站了起來,他的臉色實在說不上好看。要知道西奧人魚向來是被人不屑不齒的懦弱種族,而他剛被一個西奧人魚制住並要挾了半天。
只要一回想起來,羅伊將軍的臉色就黑一分。
羅伊將軍很快調整好他的臉色,又打量了幾眼藍寒楓,說:「我當然會說到做到。」
羅伊將軍會迎娶西奧人魚王子,並不是他貪圖美色,更不是一見鍾情,這其中當然是政治原因佔了很大比重,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羅伊向來是感情淡漠的人,對於情愛並沒有什麼太強烈的反應,他更加追求實力的進展。在這個弱肉強食的高科技星球,實力代表了一切。
藍寒楓的臉蛋不足以讓羅伊將軍動容,不過剛才他的武力值和靈獸,足以讓羅伊將軍提起十分的興趣。
在布萊恩星球,靈獸是實力的代表。在最出類拔萃的軍校裡,也只有十分之一的人能馴服自己的靈獸,有靈獸的輔佐,主人的武力值會得到空前絕後的提高。但是不管如何,就算優秀如羅伊將軍,他也只有一個靈獸。
但是藍寒楓剛才就召喚出了三個靈獸,這讓羅伊很吃驚,也很有興趣。
羅伊打量著藍寒楓,說:「我不曾聽說你也有自己的靈獸。」
藍寒楓知道他說的是自己的攪基蛇和蜘蛛。這對於帶著遊戲系統的藍寒楓來說根本就沒什麼,五毒能召喚的不止靈蛇和蜘蛛兩種,還有呱太、蠍子和蝴蝶,所謂五毒因此得名。
藍寒楓挑眉,那意思是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
羅伊又說:「能再給我看看嗎?」
藍寒楓看他並沒有什麼敵意,索性就順手招出了攪基蛇來。
眨眼之間,藍寒楓的腳邊就多出了一黃一綠兩隻體型巨大的蛇來。綠蛇被放出來,簡直撒了歡一樣,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在地上爬來爬去的活動著筋骨。
不過綠蛇說什麼,羅伊是聽不懂的,只能聽到無序的嘶嘶聲。
綠蛇說:「主人主人,你看,這個男人好像師父父哦!」
黃蛇淡淡的看了一眼羅伊,吝嗇的說:「像。」
綠蛇繼續說:「不過身上的氣味不同,肯定不是一個人。」
黃蛇繼續吝嗇的說:「更香。」
綠蛇興奮的說:「對對,這個聞起來更香。」它說著已經一副要流口水的樣子了。
藍寒楓翻了個白眼,說:「不要這麼沒起子。」
羅伊皺眉,說:「你能聽懂靈獸的話?」
藍寒楓點點頭。
羅伊吃驚的看著他。靈獸不好馴服,更加不好調/教。訓練靈獸要花大量的人力和物力,但是最終效果往往不理想。羅伊的確定有聽說過有人能和靈獸直接交流,他們懂得靈獸的語言。不過這只是傳說,他從未見過。
但現在,他親眼看到藍寒楓在和靈獸說話,而且靈獸也有所回答。
羅伊問:「你的靈獸在說什麼?」
藍寒楓嘴角忍不住抽動,說:「他們說你看起來很好吃很香的樣子。」
羅伊將軍:「……」
綠蛇拚命的點頭符合藍寒楓的話,說:「嘶嘶,主人,我可以咬一口嗎?」
羅伊將軍聽了這話覺得很沒面子,面無表情的說:「你的靈獸看起來太溫和,武力值肯定不理想,還需要繼續訓練。」
藍寒楓挑眉。
羅伊將軍又說:「要不要見識一下真正的高級靈獸。」
藍寒楓對此還是挺有興趣的,不知道高科技的未來星球上都是什麼樣的生物。
藍寒楓點了點頭。
羅伊地笑一聲,右手抬起來打了個響指。
綠蛇立刻花癡的叫起來,說:「主人,你看他動作還挺帥的。」
羅伊說:「這是我的高級靈獸,他的武力值相當高,你會震驚的。」
隨著羅伊將軍的話,藍寒楓就看到眼前不遠的地方,忽然一個黑影,然後慢慢的變出了具體形態來。
就在霎時間,藍寒楓的確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只能瞪著大眼睛,盯著眼前的……
滾滾……
的確是熊貓滾滾……
綠蛇首先發出嘶嘶的聲音,其實他是在瘋狂的大笑,說:「啊哈哈哈,主人你看,這不是唐門的熊貓唐滾滾嗎?這麼圓,毛茸茸的,太逗了,你看他坐不起來了,啊哈哈哈。」
藍寒楓回過神來,一本正經的對羅伊將軍說:「將軍,你肯定還有一隻靈獸,是不是叫機關小豬?」
☆、5|準備出發
「機關小什麼?」羅伊將軍也認真的問。現在這裡已經很少能看到豬這個物種了,早就被其他的物種代替,所以羅伊一時想不到藍寒楓說的是什麼。不過機關他是明白的,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藍寒楓只是無聊的說了個冷笑話,沒想到羅伊將軍會當真,他繃著嘴角,但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羅伊將軍不止是長得和自己唐門師父很像,就連隱藏屬性都和唐門像極了,帶著的高級靈獸,竟然是一隻唐滾滾。
本來藍寒楓對羅伊將軍的第一印象極為不好,不過看到這只圓乎乎毛茸茸的唐滾滾,突然就變得好了那麼一點。
唐滾滾倒在地上,它實在是太圓了,也不知道每天吃什麼好東西,圓的好像一個毛球,只要一倒下就很難坐起來的樣子。眼下正在地上滾來滾去,艱難的要坐起來。
唐滾滾嘴裡哎呦著:「我……我坐不起來了,誰來幫幫我。我的天,這裡竟然有蛇,太可怕了,嗚嗚主人救救我……」
唐滾滾被藍寒楓的攪基蛇嚇得差點哭出來,哀嚎著向主人呼救。
不過顯然它的主人根本不理解它的意思。羅伊反而說:「伊迪·加賽德,他是我的妻子,並沒有惡意,不要襲擊他。到我這邊來。」
羅伊聽不懂唐滾滾的話,只聽到唐滾滾在低吼,還以為唐滾滾在做襲擊準備。他雖然用著低斥的口氣,不過能聽得出來,裡面還有很大一部分的自豪驕傲成分。
他一招手,唐滾滾果然扭著圓乎乎的身體往他那邊滾過去,嘴裡還說著:「主人救命,有蛇有蛇。主人我起不來了,你快扶我一把。」
羅伊仍然體會不到唐滾滾話中的真諦,本來面無表情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笑意。他以為唐滾滾聽懂了自己的話,不再準備襲擊藍寒楓,很乖順的被自己召喚了過來。
藍寒楓:「……」
作為一個見識過大風大浪的風騷毒哥,藍寒楓覺得自己今天才算真的長見識了。對面一人一寵自說自話,完全驢唇不對馬嘴,實在是讓人瞠目結舌。
藍寒楓愣了半天,這才緩過神來,愣神之後就忍不住大笑起來。
綠蛇也是笑的前仰後合,纏在黃蛇身上,嘶嘶的說:「太搞笑了,主人,你看他們,太風趣了,我頭一次見到這麼風趣的炮哥啊哈哈哈哈。」
綠蛇表示,跟著自家主人在遊戲裡的時間很長了,每次下本或者野外擼人頭,身邊的唐門炮哥都是高冷又臭屁的,哪裡見過這麼逗比風趣的炮哥,簡直出戲的很。
藍寒楓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好不容易緩口氣,問:「你叫它什麼?」
唐滾滾大聲的說:「我叫,叫伊什麼來著?」它說著回頭看羅伊將軍。
「它的名字叫伊迪·加賽德。」羅伊將軍嚴肅的說。
藍寒楓又「噗嗤」一聲笑出來,一隻唐滾滾卻叫一個洋名字,聽起來極為怪異。不過看起來並不是只有自己覺得怪異,唐滾滾自己也叫不全自己的名字。
藍寒楓對唐滾滾拍了拍手,說:「唐滾滾,過來。」
唐滾滾看了他幾眼,圓溜溜的小眼睛亮閃閃的,說:「我才不過去,你離得那麼遠,我好累。」
藍寒楓真想扶額,誘拐說:「過來給你好吃的竹子和筍。」
「什麼?你能聽懂我的話?」唐滾滾這才反應過來,這個人竟然能聽懂它的話。這簡直是個奇跡。
藍寒楓點頭,唐滾滾猶豫了,似乎開始蠢蠢欲動,又問:「你真的有竹子和筍嗎?我有好久沒看到這些好吃的了。」
「當然!」藍寒楓點頭。
作為一個合格的五毒,藍寒楓除了風騷犀利的走位之外,還有另外一個技能點滿,那就是黑暗料理。五毒怎麼能不會黑暗料理呢?所以藍寒楓的遊戲系統背包裡,存儲著好多黑暗料理食材,竹子和筍都是有的。
唐滾滾一聽,立刻撒了歡兒一樣,也不嫌棄距離遠了,連滾帶爬的就跑了過去,一頭扎進藍寒楓的懷裡。
藍寒楓蹲下抱住他,心說手感真實一級棒,又軟又肉的,就是沉了點,差點把他給撲倒了。
「小心!」羅伊將軍忽然低呵了一聲,他還以為藍寒楓激怒了靈獸,靈獸主動攻擊他。
不過羅伊將軍的速度不夠快,唐滾滾已經在他一呵中撲進了藍寒楓的懷裡。隨後發生的事情,並不像羅伊將軍想像的那樣血腥,反而……很詭異。
唐滾滾在藍寒楓懷裡扭來扭曲,圓鼓鼓的屁股晃啊晃的,嘴裡說著:「竹子竹子,我要竹子。」
藍寒楓抬手摸了一下他的耳環,就憑空變出一把竹子來。唐滾滾一看到竹子,樂得眼睛都沒了,自己抱著竹子啃了起來。
羅伊將軍接二連三的被藍寒楓所震驚。藍寒楓果然是個奇怪的人,據他所知,藍寒楓在西奧也是個不受重視的人魚。因為性格怯懦軟弱,被欺負的很厲害,最後被送到這裡來和親。
羅伊將軍崇尚實力,自然對和親過來的藍寒楓沒有好感。藍寒楓來了之後就整天變著花樣的哭鬧爭寵,還玩出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事情來。
只是羅伊將軍沒想到,原來之前的藍寒楓,並不是真的藍寒楓。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他裝瘋賣傻的,又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藍寒楓忽然放棄了偽裝。
不管如何,羅伊將軍現在是對他真的產生了興趣,藍寒楓看起來真的會靈獸語言,可以馴服靈獸。這樣子的人才是千載難逢的,羅伊如何能不動心呢。
羅伊將軍說:「你的儲物空間很特別。」
將軍大人顯然是在沒話找話,這是搭訕的最低級別。
唐滾滾被藍寒楓用一根竹子收買了,此時此刻,唐滾滾攪基蛇和藍寒楓正玩得開心,只有羅伊將軍一個人尷尬的站在一邊。
羅伊說著看向他的耳環。
其實在這個高科技的星球,像耳掛儲物空間這樣的東西是很常見的,到購物中心都可以買到。羅伊將軍手上戴著的戒指,都有儲物空間的作用。
藍寒楓挑了挑眉,不作回答。
羅伊將軍挑起的話題沒了下文,他皺了皺眉,又說道:「你餓了嗎?」
藍寒楓:「……」
藍寒楓不知道羅伊在幹什麼,一看就是沒話找話的樣子,他說:「將軍,你可以不用管我,將軍您可以自己去忙了。」
逐客令。
羅伊將軍差點被藍寒楓給氣死,不再說話,打開門離開了。
唐滾滾咬著竹子說:「我主人是不是生氣了?」
藍寒楓說:「沒有吧?我沒看出來他臉色有什麼變化啊。」
唐滾滾說:「說的也是。」
可憐的羅伊將軍,作為萬年撲克臉,生氣的時候也沒人察覺。
羅伊將軍走到半路,忽然想起他的靈獸伊迪·加賽德竟然沒有跟著自己!這是投/敵/叛/國嗎?
羅伊將軍站在原地,最後還是往回走,去找他的靈獸。
不過房間裡已經沒有藍寒楓和他的靈獸了。
女傭小心的說:「夫人說有些餓了,去餐廳用餐了。」
羅伊將軍正要改道去餐廳,忽然就有個士兵匆匆趕來,行禮說道:「將軍,國王陛下召見您,似乎有緊急事情。」
羅伊點了點頭,跟著士兵離開了。
羅伊將軍的府邸,簡直就跟城堡一樣。藍寒楓吃過了飯,唐滾滾就帶著他到各處去參觀。唐滾滾儼然就像是導遊一樣。
藍寒楓覺得,皇宮恐怕都沒有羅伊將軍的地盤大,實在是太壯觀了。
有唐滾滾開路,都沒有人敢攔著他們。畢竟唐滾滾可是靈獸,別人一瞧都嚇得屁滾尿流,更別說是羅伊將軍的靈獸了,更是厲害的天上有地下無。
唐滾滾說:「前面還有書房,那裡有好多好多書,都是珍藏品。」
他們正說著話,就聽到有個女人的聲音。女人說:「羅伊哥哥真的不在?」
女傭趕緊說:「娜塔莎小姐,千真萬確。將軍被國王陛下召進皇宮,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回來。」
唐滾滾一聽,說:「那個叫什麼傻的女人是個討厭鬼。」
綠蛇點頭符合。
藍寒楓說:「她是什麼人?住在這裡?」
唐滾滾說:「這個什麼傻女人家裡和主人家裡是世交,關係非常好的,所以這個女人總是賴在這裡住著,主人也不好趕她走。」
藍寒楓點了點頭,心說還是青梅竹馬呢。
他們口中的羅伊將軍很快就回來了,娜塔莎小姐立刻喜出望外,迎上去嬌滴滴的說:「羅伊哥哥,你去哪裡了,我……我都想你了。」
羅伊將軍說:「我要外出執行命令,娜塔莎,你先回去」
娜塔莎一聽,立刻就說:「我要跟著羅伊哥哥,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藍寒楓就在不遠處,聽到了這話一個激靈,腦子裡立刻全是「你是風兒我是沙,纏纏綿綿到天涯」,簡直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羅伊將軍皺眉,顯然有些不耐煩,對旁邊的士兵說:「送娜塔莎小姐離開。」
藍寒楓眨了眨眼睛,心說,羅伊將軍也太不溫柔了。
娜塔莎沒有辦法,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藍寒楓還在看戲,就發現羅伊將軍的目光轉了過來,和自己的目光對上了。
藍寒楓說:「我吃飽了遛個彎。」
羅伊將軍沒有廢話,很直接的說:「收拾行李,跟我走。」
「去哪裡?」藍寒楓奇怪的問:「你不是去外出執行任務嗎?」連娜塔莎都不帶,為什麼要帶著自己啊?
羅伊將軍走過來,距離他一步遠的地方才停下。他低頭看著藍寒楓,目光中變得饒有興致。
藍寒楓被他看得莫名其妙。
羅伊將軍說:「蘭登星球蠢蠢欲動,我這次是去領兵的。」
藍寒楓還是一臉迷茫,心說你是將軍,你帶兵打仗很稀奇嗎?自己什麼都不懂,打仗也幫不上忙啊。
羅伊將軍繼續說:「還不清楚要去多久,可能只有半個月,可能會是一兩年。你的交/配/期不是快到了,我不在,你要怎麼辦?」
「什麼?」
晴天裡一個霹靂。
藍寒楓瞪著眼睛,幾乎把羅伊將軍瞪出兩個窟窿來。
交/配/期是個什麼鬼?
藍寒楓身邊的綠蛇纏在黃蛇身上,說:「哎呀哎呀,這麼說起來,我們的交/配/期也快要到了。」
☆、6|一年六次
交/配期到底是什麼,藍寒楓當然知道。畢竟他可是個稱職的毒哥,養著不少寵物,其中還有像黃蛇綠蛇那樣子的攪基蛇。
只是……
就因為知道是什麼意思,藍寒楓才想問,自己的交/配期快到了,這到底是個什麼鬼?!
綠蛇仰著頭,奇怪的問:「原來主人也有交/配期啊,我以前都沒有發現。你發現了嗎?」
綠蛇轉頭問黃蛇,黃蛇吝嗇的說:「沒。」
藍寒楓現在就想把他這一雙攪基蛇給獻祭了,分明是在自己傷口上撒鹽。
藍寒楓深呼吸了好幾口,總算是冷靜下來。他告訴自己,自己現在是一個叫做人魚的物種,所以難免有點動物的習性,誰叫他還沒進化完全呢。
但是,藍寒楓皺眉,他努力的回放了一下腦袋裡的那些記憶碎片,完全沒有找到關於交/配期的東西。按理說交/配期不可能只有一次,都應該是一年幾次,或者隔一段時間一次。
藍寒楓狐疑的看著羅伊將軍,難道是羅伊在騙自己?
羅伊將軍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問,臉上多了一絲曖昧的笑容,說:「當然,你今年才成年,可能以前都沒有經歷過交/配期,所以知道的不多,你可以去找你的族人問一問,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如果你堅持我教你,也不是不可以。」
綠蛇立刻叫道:「主人,炮哥在調/戲你!」
藍寒楓:「……」
藍寒楓越來越確定自己應該把攪基蛇獻祭的想法了。羅伊的話那麼……無/恥,自己能聽不出來嗎!他只能慶幸,攪基蛇說話只有自己能聽懂了。
唐滾滾搬著自己肉肉的腿,在地上滾了一圈,說:「我主人在向你求/歡呢。」
藍寒楓:「……」
他忘了旁邊還有一隻吃肉喝血叫著洋名字的變異種大熊貓滾滾。不愧是羅伊將軍的靈寵,也讓人有一股想要踹飛它的衝動。
藍寒楓的內心已經夠震撼的了,不過靈寵們還是接二連三的插刀。這會兒綠蛇和唐滾滾都說完了話,乖乖的閉上了嘴巴,輪到惜字如金的黃蛇了。
黃蛇看了看綠蛇又看了看藍寒楓,張嘴,說:「主人,他說你才成年。」
藍寒楓:「……」
藍寒楓想說自己聽到了,每一個字都聽到了。他惡狠狠的盯著羅伊將軍,說:「那我和親過來的時候,是成年還是未成年?」
羅伊將軍被他的話問得一愣,顯然不能理解藍寒楓的重點在哪裡。
藍寒楓想著,要是羅伊說未成年,現在自己就放出蛇咬他。
不過羅伊將軍並沒有這麼回答,而是給出了更氣人的回答。
羅伊將軍問:「你的生日是幾月幾日?」
藍寒楓:「……」
羅伊將軍壓根就不知道藍寒楓的生日是幾號,所以根本不知道他們結婚的時候藍寒楓成年了沒有。
這個問題真是難住了藍寒楓,他的確知道自己生日是幾號,不過不知道現在人魚身/體的生日是幾號。
藍寒楓和羅伊將軍還有三隻靈寵大眼瞪小眼,互瞪了半天。藍寒楓終於咳嗽了一聲,說:「交……交/配期我會自己處理好的,不用你費心。」
那意思就是不想跟著羅伊去執行任務。
藍寒楓想著,自己連這裡的情況還沒摸清楚,要是跟著羅伊去什麼蘭登星球,豈不是更亂/了。
「自己處理?」羅伊將軍露/出了一絲吃驚的神色,然後眼睛裡多了幾絲興趣,最後是恍然大悟的表情。
藍寒楓想把他的眼珠挖出來,被別人佔便宜還不如自己擼,藍寒楓覺得這點小事,他是能處理的。
羅伊將軍堅持帶著藍寒楓一起去。雖然他的確對藍寒楓沒什麼特別的感情,不過好歹也是萬/人矚目的將軍夫人。將軍夫人交/配期的時候不在將軍身邊,萬一讓別有用心的人佔了便宜,羅伊將軍的顏面就蕩然無存了。
不過藍寒楓堅持不去,因為他覺得羅伊將軍更像是別有用心的人。
結局就是兩個人不歡而散,各自回房間去了。
藍寒楓帶著攪基蛇和唐滾滾,在典籍珍藏齊全的書房呆了一下午,翻看了好多本書,找關於交/配期的知識。
藍寒楓作為一個大好青年,一點也不想有什麼交/配期。他完全不能想像動物一樣的在交/配期發/情啊。
可是查到的資料真是不容樂觀,西奧人魚這個種/族,簡直就是天然的繁殖工具。
書上寫著,雌性的西奧人魚在成年之後就會有明顯的交/配期,在交/配期中的雌性人魚發/情劇烈。
藍寒楓臉色發黑,繼續往下看。
而且西奧人魚的交/配期並不是一年一次或者一年兩次,而是一年六次,一次小個把月。
呵呵,日了狗了。
藍寒楓咬牙切齒,臉色青的極為難看。
還讓不讓人好好過日子了!一年六次,一次一個月!這就是半年啊!一個月正常一個月發/情,打擺子呢!
什麼叫交/配期快到了,交/配期的陰影根本就散不開啊!
藍寒楓覺得自己要癲狂了。
唐滾滾和攪基蛇們都躲在角落裡,避免成為炮灰。
綠蛇說:「主人肯定是吃了不乾淨的東西,肚子不舒服,你看他的臉都青了,肯定忍的很辛苦。」
唐滾滾伸出爪子,艱難的夠著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說:「還是我的消化系統好,給我鐵塊我都能吃。」它說著就拿起手邊一本有金屬包邊的精裝書書「卡哧卡哧」的給咀嚼了。
綠蛇震/驚的說:「啊!怪不得滾滾是炮哥的寵物,因為別人家的跟寵都咬不動機甲。」
黃蛇淡定的看著它們賣蠢,閉著嘴巴不發一言。
藍寒楓又翻了好多書,他完全不想認命,他不能想像三百六十五天有一半天數是在床/上發/情度過的,畫面太美他不敢看……
如此高科技的世界,肯定有可以抑制交/配期的東西吧。藍寒楓是這麼覺得的。
藍寒楓看了一眼就差開始咀嚼房門的唐滾滾,說:「滾滾,過來,給你竹子吃。」
唐滾滾果然飛快的就過來了。
藍寒楓給了它竹子,然後趁機詢問了有沒有什麼藥品或者東西可以抑制交/配期的。畢竟滾滾可是土著生物了,比自己這個突然穿過來的要瞭解這裡。
唐滾滾抬手想要揉眼睛,不過它胳膊太肉太短,廢了半天的力氣都沒揉到。
藍寒楓都瞧不過去了,伸手幫它揉了揉。
滾滾感動的看著他,說:「雖然你對我很好,但是我很悲傷的告訴你,布萊恩肯定是沒有這種東西的,這裡沒有人研製那種東西。」
藍寒楓一陣失落,果然小說都是騙人的,ABO文裡那隨手可得的omega抑制劑都跑到哪裡去了。
唐滾滾又說:「布萊恩純種/族的繁衍能力很差,後代極為稀少。布萊恩/人武力值強大,南征北戰,一直是其他種/族懼怕的對象。西奧也是不想被布萊恩吞併,所以才想到送高生育能力的人魚王子和親的辦法。」
藍寒楓聽了一陣絕望,難道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唐滾滾又說:「不過,我家主人不是要去蘭登星球了嗎?人魚哥,你可以一起跟著去啊,說不定你找的東西那裡會有。」
人魚哥是什麼鬼……
藍寒楓指著自己的鼻子說:「我叫藍寒楓。」
唐滾滾受教的點點頭。
藍寒楓又問:「你說蘭登星球?」
唐滾滾一邊啃著竹子一邊說:「對啊,蘭登星球是另外一種奇怪的種/族,他們有一個分支叫omega,聽說有種東西叫omega抑制劑,不知道和你要找的東西是不是一種。聽起來挺像的。」
藍寒楓一愣,omega抑制劑,他太熟悉了。藍寒楓本來就是天然彎,再加上在基三那個腐到不能再腐的遊戲中侵染了好幾年,什麼攪基、什麼ABO、什麼獸人等等,他當然全都知道了,關於ABO設定的文也看過一些。
據說omega也是高生育能力,而且有強烈發/情期的物種,說不定omega抑制劑就能對症下/藥。
藍寒楓覺得自己滿血復活了,從地上跳了起來,說:「太好了,我們準備出發去蘭登星球,現在就走。」
唐滾滾說:「咦,不跟我家主人一起走嗎?」
藍寒楓說:「我可以自己去。」
唐滾滾搖頭,雖然跟本就看不出來是在搖頭,說:「蘭登星球太遠了,你一個人去不了的。那種在商城可以買的普通飛行器,需要飛半年才能到呢。軍用的特殊飛行器,只需要半個月。」
藍寒楓:「……」
飛半年,那自己要在飛行器上擼三次。
三次就是三個月……
三個月就是九十天……
藍寒楓覺得自己輸得太徹底了。
藍寒楓坐在書房裡發呆到了傍晚,他在權衡利弊。是要跟著羅伊將軍去呢,還是在飛行器上擼到精盡人亡呢。
這是個苦惱的為題。
傍晚時分,女傭敲門說:「將軍夫人,晚餐準備好了,請到餐廳去用餐。」
藍寒楓點了點頭,問:「羅伊將軍在嗎?」
女傭一怔,很快說:「在的。」
藍寒楓又點了點頭,從地上跳起來,準備往餐廳去。
唐滾滾和攪基蛇一聽吃飯,就立刻有活力了,從昏昏欲睡的狀態變得亢/奮起來,「嗖嗖嗖」三聲,已經沒影了。
羅伊將軍正在用餐,他的動作優雅極了,再加上上等的外貌,完全是總裁王霸之氣外露,看的藍寒楓眼角直抽/搐。
藍寒楓坐在羅伊將軍的對面。
羅伊將軍看了他一眼,說:「我明天……」
他話沒說完,藍寒楓已經咬牙說道:「我決定跟你一起去蘭登星球。」
羅伊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不過很快就被曖昧的笑容掩蓋了,優雅的說:「好。」
藍寒楓:「……」
停止你的腦補,好像自己捨不得他才反悔要去的,自己只是去找omega抑制劑的。羅伊將軍什麼時候能改掉自我感覺良好的毛病。
藍寒楓只好低頭吃飯,切了一小塊牛排,吃下去。廚子的手藝還真不錯,牛肉很嫩很新鮮。
藍寒楓忽然問:「這是什麼肉?」
豬這個物種都不見了,藍寒楓覺得牛也很危險啊,自己吃的八成不是牛肉。
唐滾滾大口的咀嚼著肉塊,說:「是康塞因肉,好吃,又嫩又香。」
藍寒楓想起自己下午在書房翻閱的書,的確掃到一頁關於康塞因是什麼的內容。此時想起來康塞因到底長什麼模樣,粘噠噠、滑溜溜、凹凹凸凸、又肉又長,像巨型癩蛤/蟆,又有著帶魚的長度,還有螳螂的兩個大鐮刀。
藍寒楓頓時臉都青了,胃裡翻騰起來,嚥下去的食物就要吐出來了。
☆、7|黑暗料理
現實中藍寒楓做飯其實很美味,而在遊戲作為一個毒哥,藍寒楓充分的發揚了五毒黑暗料理博大精深的思想,把黑暗料理做的出神入化。不過沒想到,到了這個叫布萊恩的地方,他竟然又輸了。
藍寒楓腦補了這盤神奇生物未烹飪前的樣子,現在一點食慾也沒了,將刀叉放下,喝了一口左手邊玻璃杯裡的白開水。
好在白開水還是白開水……
藍寒楓一陣感動,原來還有沒發生太大變化的東西。
玻璃杯還沒離開他的嘴唇,藍寒楓下意識的一抬眼,就看到對面的羅伊將軍正用略微怔愣的眼神看著自己。
藍寒楓被他看得有點發毛,忍不住問:「我?怎麼了嗎?」
羅伊將軍恢復了優雅又淡定的模樣,繼續低頭切著他的康塞因肉排,說:「並沒有什麼,不用介意。」
並沒有什麼……
不用介意……
藍寒楓覺得,對方如果說完第一句就沒了,那倒是真沒有什麼,但為什麼還有接一句「不用介意」?這分明就是有什麼了。
唐滾滾雙手捧著銀亮亮的盤子,吃完了最後一口康塞因肉排,又舔掉了上面的湯汁,最後……
「嘎崩嘎崩嘎崩」幾聲,把銀亮亮的盤子給塞進嘴裡也吃掉了……
然後唐滾滾才不緊不慢的說:「那杯水是我主人的啊,你的在右邊。」
「什麼?」藍寒楓一愣,下意識的往右手邊看,果然自己的右手邊也擺著一個玻璃杯,裡面的水是滿的。
他手裡還端著羅伊將軍的水杯,藍寒楓讓自己臉色顯得很自然,心想著反正羅伊又聽不懂唐滾滾的話。
藍寒楓自然的放下杯子,又自然的把杯子推回原處,然後自然的咳嗽了一聲。
他心裡開始磨牙,心說羅伊將軍的府邸這麼大,為什麼用餐的桌子這麼小?他們明明坐對面,自己竟然伸手就拿錯了杯子。還有羅伊他的胳膊也太長了吧,竟然把杯子推到自己手邊來了。
就在藍寒楓心裡嘀咕的時候,羅伊將軍已經用完了餐,優雅從容的用紙巾擦了擦嘴,然後拿起了藍寒楓用過的那個杯子……
優雅從容的擦了擦杯口後,喝了一口。
藍寒楓盯著他的動作,差點氣得一口老血就噴出來。
羅伊將軍若無其事,站起來說:「好好休息。明天中午陛下設了送行宴,你跟我去,酒宴結束我們就出發。」
藍寒楓帶著一對攪基蛇準備回房間,唐滾滾還跟著他們,扭著屁股不肯回羅伊將軍那裡。
藍寒楓回頭看了一眼唐滾滾,說:「你怎麼不回去?」
唐滾滾羞澀的看了他一眼,手指著自己的肚子,說:「我還沒吃飽,你能再給我點吃的嗎?」
藍寒楓:「……」
藍寒楓只好把唐滾滾也帶回了房間,他自己肚子也餓著呢,準備用遊戲系統帶來的食材給自己做一頓好吃的。
藍寒楓進了屋關上門,就放出了五毒獨有的大鍋來,然後掏出一堆新鮮的食材,各種肥肉瘦肉、各種鮮嫩蔬菜、還有魚蝦海產品、當然少不了調料。
他一把鍋放出來,綠蛇就興奮了,在鍋旁邊繞來繞去的,上躥下跳,說:「噢噢噢!主人要開始料理了!今天做什麼?狼肉看起來好新鮮,放點!」
綠蛇身體很靈活,它幾下就爬上了大鍋,鍋裡還沒放東西,空空的,也沒有點火。綠蛇趴在鍋邊上,然後尾巴一卷,很靈巧的就把一塊瘦肉給扔進了鍋裡。
「嗖嗖嗖」幾聲。
就看綠蛇又把一個蕃茄,一個雞蛋,一筐竹筍,一筐蘑菇和一堆蝦扔進了鍋裡。
綠蛇興奮的叫著:「啊哈哈哈,主人,再來幾隻蜈蚣和蜘蛛!」
它正玩得開心,就感覺自己的七寸忽然被捏住了,頓時聲音全都卡沒了,嚇得一回頭,就看到自家主人鐵青的臉。
藍寒楓捏住他,然後把它扔進鍋裡,說:「再加一條蛇。」
「嗚嗚嗚主人!不要煮我,我好幾年沒洗澡了,自從跟了主人就沒洗澡,我不好吃的。不不不,不對,我不能吃的,煮了我也沒用的。」綠蛇幾乎是「手腳並用」,從鍋裡爬出來就卷在了藍寒楓的手臂上,卷的緊緊的。
藍寒楓真想掐死他的蠢貨蛇,他看了一眼鍋裡,簡直一塌糊塗。雖然沒有水,不過綠蛇把東西扔進去的時候太用力了,雞蛋打破了,西紅柿也裂開了,簡直一團糟。
他雖然喜歡弄黑暗料理,但黑暗料理絕對不是給自己吃的。他現在肚子餓,要吃正經的飯。
綠蛇哭起來沒完,腦袋上還頂著半個雞蛋黃,看起來極為滑稽。
藍寒楓糾結了,他要怎麼處理一鍋拉七八糟的東西。
就在這個時候,唐滾滾已經扭著屁股爬進了鍋裡,然後一屁股坐下,開始「卡卡卡」的吃起大雜燴來。
藍寒楓:「……」
唐滾滾將一鍋的爛七八糟都吃光了,抬起頭來迷茫的問藍寒楓,說:「這個容器是什麼材質做的,我為什麼咬不動?」
藍寒楓:「……」唐滾滾竟然想把自己的鍋給吃了!這可是他要作為傳家之寶的東西!
鬧騰了大半夜,藍寒楓總算吃了一頓自己做的豐盛晚餐,然後去洗了個熱水澡,疲憊的躺在床上睡著了。
藍寒楓累了一整天,心神疲憊,這一晚上睡得還算舒服。將軍府邸的床就是不一般,軟乎乎的,還很大,他在上面打滾都可以。
攪基蛇們和唐滾滾被他趕到地上去睡了,他可不想在睡夢中被他的二貨蛇給纏死。
藍寒楓睡覺一項比較死,是雷打不動的類型。
大清早的窗外似乎有鳥叫,藍寒楓瞇了瞇眼睛,外面還不是特別的亮。他困得厲害,就閉上眼睛繼續睡。
不多會兒,藍寒楓感覺臉上有些癢癢的,他隨手揮了一下,然後繼續睡。
羅伊將軍起的很早,他看了一眼時間,雖然國王陛下設宴的時間是中午,不過上午必須到皇宮去準備。
羅伊問傭人,說:「夫人醒了嗎?」
女傭說:「夫人還在房間裡,囑咐了不讓人打攪。」
羅伊點了點頭,就朝著藍寒楓的房間去了。藍寒楓門外有女傭伺候,不過這些女傭當然不會攔著羅伊將軍不讓進去。
羅伊很自然的就打開門進了藍寒楓的房間,拐進裡面的臥室,窗簾還掛著,只從縫隙裡透露出耀眼的晨光來。
羅伊走進去,就看到藍寒楓側躺在床上睡得很沉。
藍寒楓還是一身五毒定國套裝,側躺著蓋著被子,被子蓋到肩膀下面,露出白皙的肩膀和脖子,簡直跟什麼都沒穿似的。
西奧人魚雖然實力軟弱,不過長相都很漂亮,這一點羅伊將軍的確要承認,藍寒楓長得就很好看。
羅伊看到這麼一副讓人遐想的畫面,忍不住有些蠢蠢欲動。
他走過去,坐在床邊上,伸手摸了摸藍寒楓的臉頰。
藍寒楓皺著眉揮了揮手,然後就翻身躺平過來。這一下被子往下滑,本來只露出肩膀和脖子,這會兒已經露出了大片的光裸的胸膛。
羅伊將軍似乎被蠱惑了,呼吸加重了一些,俯身雙手支撐在藍寒楓的耳側,低頭就吻上了他的嘴唇。
「唔……」藍寒楓哼了一聲,側頭要躲開,不過沒跑掉,反而被羅伊撬開了牙關,將一個吻更加深入。
藍寒楓還在做夢,本來睡得好好的忽然做起噩夢來。他覺得自己身上被壓了重物,呼吸越來越不暢快。好不容易嘴唇上的桎梏消失了,可以大口的喘息,但是肩膀和脖子又一陣陣的刺痛,讓他渾身都是一個激靈。奇怪的觸感慢慢的往下游移,到了胸口然後是腰腹。
藍寒楓迷迷糊糊的,他遊戲不耐煩了,不過意識還不太清醒。還以為是他的攪基蛇跑到自己床上來了,壓的自己喘不過氣。
藍寒楓低血糖,起床氣極為的大。他都還沒睜開眼,伸手一抓,想要捏住蠢蛇的七寸,將蠢蛇扔下床去。
只不過……
手裡的觸感好像……不太對勁兒……
藍寒楓一下睡意全無,睜眼就看到羅伊將軍壓在自己身上,被子早就被扔到了一邊,兩個人都是衣冠不整的。
藍寒楓登時就想到剛才的「噩夢」,刷的一下臉就黑了。
「醒了?」羅伊並沒有看出藍寒楓的臉色不太好,伸手捏住藍寒楓的下巴,說:「你的嘴唇很美味。」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來,藍寒楓整個人都炸了。
就在羅伊將軍還要繼續說話的時候,藍寒楓已經雙手抓住他的肩膀,接近著「彭」的一聲,羅伊將軍就覺得眼前一花,已經被藍寒楓給扔了出去。
「匡當」一聲,連門外的女傭都聽到了動靜。
羅伊被扔在旁邊的衣櫃上,他哪裡反應的過來,頓時被砸的七葷八素的。
「發生了什麼?地震了嗎?」
綠蛇叫著從窗戶外面爬進來,然後是黃蛇和唐滾滾。看來這三隻早就醒了,從窗戶爬出去玩耍了。
綠蛇一進來,嘴巴張的老大,震驚的看著自家主人。
藍寒楓的定國套裝露的地方比較多,所以他脖子上肩膀上以至於胸口上的吻痕都一清二楚。
綠蛇瞠目結舌的看著主人一身的吻痕,還有狼狽不堪的羅伊將軍,半天才驚訝的說:「我的天呢,這……好激烈的樣子!」
黃蛇沒有說話,只是尾巴一卷,就蓋在了綠蛇的眼睛上,摀住它的眼睛把它往窗戶外面托。
唐滾滾驚呼一聲,然後也雙手摀住眼睛,不過它的手太短了,根本摀不住,只是做個樣子,嘴裡說:「我們立刻就走,你們繼續。」
☆、8|送行宴
不怎麼愉快的一個大清早,藍寒楓和羅伊將軍黑著臉默默的吃早飯,周圍的傭人們大氣也不敢喘,都本分的低著頭。只有三隻沒心沒肺的靈獸吃的很高興很認真。
早餐是麵包蛋糕一類的東西,當然還有一些湯和肉類,藍寒楓學的乖了,決定不問原材料到底是什麼,好吃就行了。
蛋糕和湯非常美味,比他吃過最好吃的都要高出好幾個檔次。這讓不怎麼開心的藍寒楓心情好了不少。
他叉起一塊香腸,放進嘴裡,肉質很好,醬汁又香又甜。
羅伊將軍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說:「你不是不喜歡吃康塞因肉?這個香腸就是康塞因肉做的。」
藍寒楓:「……」
藍寒楓的臉有點綠,腦補不是你想停就能停。他敢百分之百的肯定,羅伊將軍是惡意報復,將軍大人還真是幼稚極了。
吃過了早餐,準備一番,就到了該進皇宮的時間。
羅伊將軍已經換了一身新的軍服,灰黑色的,帶著金色和銀色的滾邊,看起來威嚴又霸氣。
唐滾滾被羅伊將軍召喚了回去,只有攪基蛇盤在藍寒楓的肩膀上。
羅伊將軍帶著藍寒楓一起離開他的府邸,府邸外面已經停了車。是歐式復古的馬車,看起來非常漂亮上檔次。
不過拉著馬車的馬匹可並不是普通的馬,而是金屬的機械馬。這些機械馬做的很逼真,不過亮銀色和亮灰色的外表一看就是金屬製造的。
藍寒楓沒見過這些,難免就多看了幾眼。
他肩膀上的綠蛇瞪著眼睛說:「主人,你看,不愧是炮哥的坐騎,也是機甲的啊!」
做馬車不到十分鐘就能到皇宮,不過這不代表皇宮離這裡不遠,而是馬車跑的速度極快,外面的景物已經連成一片,什麼都看不清楚了。
皇宮近在眼前,果然沒有比將軍府邸大多少,也沒有氣派多少。藍寒楓開始感歎羅伊將軍的地位,恐怕真的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守衛皇宮的士兵對羅伊將軍相當敬畏,行禮之後領著他們進去。
酒宴在宴會廳舉行,雖然離正式開始還有一些時候,不過已經雲集了很多很多的人。
眾人聽到響聲,回頭看到是羅伊將軍來了,不少人都很興奮,停止了各種攀談。
當然,這些很興奮的人中,絕大多數是年輕漂亮的小姐。
眾位小姐們都是出身高貴,打扮的光彩亮麗,都希望能夠趁機吸引住羅伊將軍的目光。
羅伊將軍並不是很喜歡西奧送來的和親人魚王子,這一點已經不是秘密了。
將軍夫人過來三個月,在之前的三個月裡,大家幾乎每天都能聽到將軍夫人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段子,都成了茶餘飯後的談資,羅伊將軍怎麼可能喜歡他?
再說了,這都三個月了,作為西奧人魚一族,將軍夫人竟然還沒有懷孕的消息傳出,真是讓這些大家小姐們笑掉了大牙。不是將軍厭惡他不願意碰他,就是這個人魚根本是個不會生蛋的殘次品。
藍寒楓一進了宴會廳,瞬間感覺到來自西面八方的惡意,好多人用不恥嫌棄的目光瞧著他。
藍寒楓是頭一次在眾人面前亮相,大家還是頭一次正大光明的打量這位將軍夫人。
雖然不恥不屑,不過不得不說,西奧人魚的基因的確很好,一個雌性人魚長得這麼漂亮,讓那些貴族小姐們嫉妒的不行。
一位小姐小聲的說:「你看,他穿的是什麼衣服?」
「誰知道呢。」她旁邊的小姐說:「這麼暴露,難道是西奧那邊的衣服?」
藍寒楓聽力很好,那些竊竊私語他都能聽到。她們討論的當然是藍寒楓身上的五毒定國套裝了。
綠蛇在藍寒楓的肩膀上呲牙咧嘴的說:「魚唇的中原人。」
「哎呀!太可怕了!他肩膀上是什麼!」
這一聲可就不是竊竊私語了,而是驚恐的大叫,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在藍寒楓的肩膀上。
藍寒楓的一對攪基蛇就盤在他肩膀上,來回吐著信子。
「啊!!」
有一位嬌弱的貴族小姐,站的比較近,一回頭嚇得驚叫一聲,雙眼翻白竟然暈了過去。
藍寒楓:「……」
眾位小姐趕緊退開,離得藍寒楓遠遠的。
好在並沒有產生什麼更大的慌亂,很快有士兵高喊一聲,然後兩隊士兵小跑著進來分開人群,就看一眾人簇擁著一個很年輕的男人走了進來。
那年輕男人就是布萊恩的新任國王蘭斯。
藍寒楓打量了幾眼,他還以為國王是個老頭,原來是個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國王陛下入了座,立刻恭敬的說:「羅伊將軍,快請入座吧。」
蘭斯國王看起來也很敬畏羅伊,甚至有些怯懦的害怕羅伊,聽語氣就能聽的出來了。
羅伊將軍帶著藍寒楓入座,之後其他人才都坐了下來。
蘭斯國王看了一眼身後的侍從,侍從和他低聲說了兩句,蘭斯國王才說:「羅伊將軍這次去蘭登星球,恐怕要不少時間,我在這裡提前祝羅伊將軍早日凱旋。」
他說著舉起酒杯,羅伊將軍也舉起酒杯喝了一口。
蘭斯國王說完這話又支支吾吾的說了幾句,顯然沒有剛才那麼流暢,似乎沒有想好,弄得自己挺尷尬的。
藍寒楓覺得這國王也太年輕了,主要是沒有氣魄。
他們說了一會兒,蘭斯國王忽然主意到了羅伊將軍身邊的藍寒楓,臉上露出一抹驚艷和興奮的神色,說:「羅伊將軍,您身邊的這位是……?」
他的目光幾乎是黏在藍寒楓身上,拔都拔不出來,一副好色的表情,好像忘記掩飾,讓人看得真真切切的。
蘭斯國王身後的侍從趕緊小聲提醒了他一句,蘭斯國王這才咳嗽一聲,垂下眼睛。
羅伊將軍臉色有點不太好,畢竟國王陛下眼中那種迸濺出來的莫大興趣非常明顯。藍寒楓怎麼說,都是名正言順的將軍夫人,也算是羅伊將軍顏面的一部分。
藍寒楓也不高興,這位國王陛下,不敢光明正大的瞧他,就開始偷偷瞧,那賊眉鼠眼的樣子,讓他非常不爽,真想過去將他一巴掌拍進地磚裡。
藍寒楓臉上不動聲色,只是給他的一雙攪基蛇打了個眼色。綠蛇瞬間會意,悄悄從藍寒楓的肩膀上游動下去。
突然。
「啊啊啊啊!」
蘭斯國王驚恐的大叫,一屁股就從椅子上掉了下來,大喊著:「士兵!士兵!有怪物!」
綠蛇忽然出現在他的腳邊,還用尾巴戳了戳他的腿。蘭斯國王本來正色迷迷的看著藍寒楓,感覺到動靜一低頭,嚇得魂都沒了。
士兵聽到呼救,紛紛衝了進來,宴廳裡一片混亂。綠蛇的動作極為靈活,早在蘭斯國王大叫的時候就躥走了。
士兵進來之後,只看到國王陛下驚魂未定的又嚷又叫,卻完全沒瞧見怪物在哪裡。
藍寒楓抬手摸了摸耳環,就將一對攪基蛇憑空變沒了,收回到遊戲控制面板裡。
國王陛下受驚,被侍從扶到隔壁房間去休息。酒宴才剛開始,當然不可能就這麼結束,所以驚恐過後,大家又坐了下來。
蘭斯國王到了胳膊房間,立刻把頭上的王冠摔在地上,氣憤的說:「肯定是羅伊搞得鬼,他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侍從說:「陛下請不要動怒。恐怕是陛下惹羅伊將軍不快了,所以羅伊將軍才會……」
他不說還好,一說蘭斯國王更加生氣,將摔在地上的王冠狠狠踢出去。
蘭斯國王大聲說:「我做了什麼惹他不快?不就多看了幾眼那個西奧人魚?這布萊恩土地上,什麼東西不是屬於我的?」
「陛下說的是,只是羅伊將軍……」侍從又說。
蘭斯國王氣哼哼的說:「羅伊仗著手裡握著大量兵力,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裡了。他不就是當年輔佐我登上王位嗎?就以為自己有很大的功勞了。我必須要給他點教訓了。」
侍從連忙說:「是是,陛下。」
蘭斯國王臉上露出些許興奮的表情,說:「那西奧人魚是我見過最漂亮的,讓羅伊一個人獨佔,也太便宜了他。」
侍從會意,立刻說:「陛下是想要得到那個西奧人魚?我這裡倒是有個辦法。」
宴會廳裡,羅伊將軍掃了一眼旁邊的藍寒楓,說:「小心被人發現。」
藍寒楓小聲問:「我們什麼時候走?」
真是不比不知道,藍寒楓現在把羅伊和那個蘭斯國王一對比,瞬間覺得羅伊將軍高大上起來。
羅伊將軍說:「還要一會兒。」
不多會兒蘭斯國王就回來了,回來之後就安分多了,不在色迷迷的盯著藍寒楓瞧。
國王侍從忽然走過來,對羅伊將軍說:「將軍大人,國王陛下決定給您多添十架機甲,請您過去清點。」
羅伊對藍寒楓說了一句:「很快回來」。然後就跟著侍從離開了。
羅伊一離開,蘭斯國王就開始躍躍欲試起來,似乎又復活了一般,眼神灼灼的盯著藍寒楓。
藍寒楓覺得奇怪,皺了皺眉。
侍從很快回來,低聲和蘭斯國王說:「陛下,羅伊將軍已經被支開了,您看。」
蘭斯國王興奮的小聲說:「快快,把他帶到我的房間去,別浪費時間了。」
侍從點頭,趕緊就走到了藍寒楓的面前,說:「將軍夫人,羅伊將軍請您過去,說是準備出發了。」
藍寒楓不動聲色,他耳力極佳,怎麼可能沒聽到剛才蘭斯國王和侍從的話。原來這兩個人的確不懷好意,還想算計自己。
藍寒楓站了起來,說:「好,你帶路。」
他一臉無害的表情,不過拳頭倒是攥的很緊,骨頭發出「咯咯咯」的脆響,正愁沒地方發洩一下。
☆、9|深刻教訓
藍寒楓並不點破他們的陰險算計,反而將計就計,站起來跟著那侍從就離開了宴會廳。
侍從一瞧藍寒楓深信不疑,當下歡喜極了,不過心中又是不屑,想著這西奧人魚一族果然只有臉蛋漂亮而已,完全是被人操控壓制的一族。
侍從諂媚的笑著,低頭哈腰的領著藍寒楓出了宴會廳,走過長長的走廊,到了一扇非常大的門前。
門前站著四個守衛士兵,看起來把守相當嚴密。士兵們看到侍從,立刻將大門打開。
侍從笑著說:「將軍夫人,羅伊將軍在裡面等您,請您進去吧。」
藍寒楓一臉不疑有他的樣子,還看起來好脾氣的道了謝,然後走了進去。
他一進去,侍從立刻就變臉了,對士兵們說:「快快!把門鎖上!」
士兵們將大門關上,「轟」的一聲,從外面上了鎖。
侍從厲聲說:「你們到外面去守著,除了陛下,誰也不讓進來,知道嗎?」
士兵們一連串的點頭。
侍從轉身要走,不過又停了下來,說:「一會兒有任何聲音,都不能過來打攪,知道嗎?」
士兵們又是一連串的點頭。
侍從滿意的離開,士兵們離開大門到外面去守著。
很快一臉色迷迷的蘭斯國王陛下就亟不可待的跑了過來,打開大門擠身進去,然後反手關門,還特意把大門給鎖上了。
他進去之後,大門外面就突然變出兩隻蛇來,就是藍寒楓的那一對攪基蛇。
綠蛇一臉興奮的瞪著亮晶晶的眼睛,將蛇頭貼在大門上,做出一副仔細偷聽的模樣,興奮的吐著信子,說:「你說你說,裡面怎麼樣了?」
黃蛇嚴肅的沉默著,過了一會兒,說:「我們用不用去找那個炮哥?」
綠蛇說:「找炮哥幹什麼?你放心吧,主人那麼厲害,誰能把他怎麼樣,不用炮哥支援的。」
「不……」黃蛇還是一臉的嚴肅。
它說:「我是怕主人弄出人命來,不好交代。」
綠蛇轉頭瞧它,說:「咦咦?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啊!」
於是兩條蛇「嗖嗖」兩聲就飛快的不見了。
藍寒楓進了房間,裡面黑著燈沒有人。不過很快,外面就有腳步聲了,然後蘭斯國王不負眾望的走了進來。那一臉色迷迷又欠扁的樣子,實在是讓人看著就不爽。
藍寒楓鬆了口氣,好脾氣的對蘭斯國王笑了笑。他一肚子的火氣,要是出氣筒不來,他才會覺得更不爽。
蘭斯國王看著藍寒楓的笑容,眼睛都直了,差點流口水,說:「羅伊將軍臨時有點事情,讓我過來陪陪你。」
「是嗎?」藍寒楓問。
蘭斯國王聽到藍寒楓的聲音,覺得跟有魔性一樣,渾身過電一般舒服。他趕緊走到旁邊桌前,端起早就準備好的杯子,說:「你口渴了吧?喝杯水,給。」
蘭斯國王把杯子遞給藍寒楓,當然趁機在藍寒楓手背上摸了一把。
藍寒楓頓時臉都青了,他拿起杯子,在鼻子前一聞,都不需要停留一秒,更不需要是嘗。五毒最擅長的就是治療和蠱毒,在用毒用藥方面,沒人比藍寒楓更精湛了,他稍稍一聞就發現了,這杯水裡是加了料的。
藍寒楓眨了眨眼睛,說:「國王陛下不口渴嗎?」
「渴渴渴!」蘭斯國王嗓子眼裡干的直嚥唾沫,他是口乾舌燥的。
藍寒楓也走到桌邊,拿起另外一杯水,然後趁著蘭斯國王兩眼直勾勾的時候一對換,將有料的一杯遞給他,說:「那陛下也一起喝吧。」
蘭斯國王早被藍寒楓迷得暈頭轉向的,說:「喝喝喝!」然後就是「咕嘟」一聲,把一杯加料的水喝的盆干碗淨的。
藍寒楓笑瞇瞇的看著他,只瞧那蘭斯國王陛下喝了水沒有五秒鐘,忽然雙膝一軟,又是「咕咚」一聲,竟然就雙眼翻白的暈倒了。
藍寒楓忍不住說:「藥效這麼好?」
藍寒楓才穿越過來,並不太瞭解時局,所以輕舉妄動並不是明智之舉。他雖然想暴打這個色鬼國王,不過總不能明著給自己樹敵。所以藍寒楓才調換了杯子讓蘭斯國王把自己給迷暈了。
蘭斯國王暈倒了,這房間又沒有別人,藍寒楓摩拳擦掌,這一下自己把他打成豬頭,也是神不知鬼不覺的,誰也抓不住他的把柄。
藍寒楓嘴角帶笑,何止要把色鬼打成豬頭,還可以在他身上試一試新研製出來的蠱毒,真是完美級了。
羅伊將軍清點完機甲回來之後卻發現藍寒楓不見了,皇宮中的侍衛和侍從們都是支支吾吾,不肯說將軍夫人的去處。羅伊將軍臉一下子就黑了,猜出個七八分。
「炮哥炮哥!」
就在羅伊將軍要大發雷霆的時候,突然一對攪基蛇蹦了出來,簡直像是憑空出現,把推三阻四的侍衛和侍從們都嚇得篩糠。
綠蛇「嘶嘶」的大叫:「炮哥炮哥,快跟我來啊,再晚點就出人命了!」
黃蛇在旁邊點頭。
羅伊將軍哪裡能聽得懂他們說話,不過綠蛇手舞足蹈的樣子,看起來頗為著急。
羅伊立刻就會錯意了,以為藍寒楓遇到了危險應付不來,他的靈獸過來求助。
羅伊將軍怒不可遏,撥開擋住他的侍從侍衛就跟著兩條攪基蛇跑了出去。
守在國王陛下門前的士兵們看到羅伊將軍來了,趕緊攔住不讓進去。
羅伊徹底黑了一張臉,冷聲說道:「如果再不讓開……」
他話沒說完,就聽「彭」的一聲,大門突然被用力推開了,藍寒楓從裡面急匆匆的跑了出來。
藍寒楓一見外面人很多,眼睛就亮了,立刻跑出來,做出一臉受驚的樣子,然後像模像樣的扎進羅伊將軍的懷裡,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羅伊將軍……」
羅伊心裡「咯登」一聲,看藍寒楓這幅摸樣,以為是他受到了侮辱,當下氣得差點炸了,伸手摟住他說:「你別害怕,有我給你主持公道。」
藍寒楓說:「將軍你快進去看看吧,剛才有刺客闖入,他們差點要殺了我,幸好我躲得快,但是國王陛下他……」
羅伊將軍一愣,藍寒楓的說辭怎麼和他想像中的不一樣?
國王的侍從帶著一群士兵匆匆趕來,他本來給國王陛下獻計,讓蘭斯國王給藍寒楓下迷/藥,生米煮成熟飯。這樣一來,木已成舟,羅伊將軍又極為重視面子,就算發現了也不敢傳揚出去,並不能把蘭斯國王怎麼樣。
不過侍從一來,就聽到有刺客的言論。
侍從和士兵們趕緊衝了進去,羅伊帶著藍寒楓也走了進去。
這一進去,大家全都傻了眼,就看一個人倒在地上,那叫一個慘不忍睹,被打的臉腫成了兩個頭那麼大,簡直面目全非,如果不是他穿著國王陛下的衣服,恐怕沒人會發現他就是蘭斯國王。
侍從驚叫一聲,趕緊將昏迷不醒的蘭斯國王扶起來,然後又是一團亂糟糟。
羅伊將軍冷眼瞧著,心裡大約猜到一些,恐怕並不是刺客,而是藍寒楓搞的鬼。
他說:「時間不等人,出發的時間到了,國王陛下這裡就拜託各位,我要帶軍隊先走了。」
羅伊將軍說完了,就帶著藍寒楓離開了。
皇宮裡一團亂糟糟,外面倒是一派正常。軍艦和機甲已經清點完畢,全都準備就緒,就停在皇宮後不遠的地方。還沒走近,就看到銀灰色的一片,壯觀極了。
藍寒楓被士兵請上最大的一艘軍艦,士兵說:「將軍夫人,這是您的房間,請不要隨意走動,以免軍艦飛行中受到磕碰。羅伊將軍處理完事情就會過來看您。」
藍寒楓點了點頭,就讓他出去了。
他的房間很大,並不像將軍府邸的奢華,很嚴肅簡單的樣子,藍寒楓在床上打了個滾,攪基蛇們也在床上打了個滾,很快就感覺到軍艦啟動了。
他走到床邊,把窗簾打開一個縫,原來軍艦已經啟航了,竟然飛得這麼平穩。
綠蛇忽然躺在床上抬頭,說:「主人,炮哥來了,我都聞到他的香味了。」說完吸溜了一下口水。
綠蛇剛說完,羅伊將軍就推門走了進來。
羅伊問:「還習慣嗎?」
藍寒楓點了點頭,說:「除了你不敲門就進來以外,沒有不習慣的。」
羅伊將軍:「……」
羅伊將軍被他一句話差點噎死,瞪著他半天說不出話。
忽然,羅伊大步走了過來。藍寒楓是站在窗邊的,那是一個角落,羅伊將軍走過來抬手壓在牆上,就將藍寒楓圈在了角落裡。
綠蛇興奮的叫起來:「壁咚壁咚壁咚!」
藍寒楓:「……」
羅伊比藍寒楓高出一個頭,他身材極為高大,藍寒楓被他圈在角落裡,感覺壓迫感還挺大的。
羅伊低頭瞧著他,在他耳邊低聲問:「剛才國王碰過你嗎?」
藍寒楓翻了個白眼,想要彎腰從他手臂下面鑽出去。他心裡忍不住吐槽,你說羅伊好好的一個將軍,怎麼總是穿到總裁頻道去。
不過藍寒楓沒鑽出去,已經被羅伊伸手摟住了腰。
羅伊緊緊將他壓在牆壁上,又往前了一步,一條腿將藍寒楓的雙腿分開,插/在了中間,姿勢極為曖昧。
藍寒楓瞪眼,抬手就想揍他,不過動作竟然被羅伊輕而易舉的接住了,沒什麼威脅力。
藍寒楓心中警鐘大響,覺得自己有點不對勁兒,身上竟然沒什麼力氣,有點軟綿綿被抽了頭骨的感覺。
「唔……」
羅伊伸手在他的側頸輕輕滑過,細小的電流通過藍寒楓的身體,讓他忍不住發出了奇怪的聲音,竟然覺得膝蓋都軟了。
羅伊低聲笑了起來,說:「看來你的□□期果然要到了,已經開始這麼敏/感了?」
☆、10|吻
藍寒楓覺得自己像被定身了一樣,手腳都不怎麼聽使喚,只能用盡全身力氣,緊緊/靠著牆壁。他腿綿/軟,如果不是繃緊了力氣,下一刻或許就會來個投懷送抱,跌進羅伊將軍的懷裡。
羅伊低笑了一聲,看起來心情是非常好的。他非常享受藍寒楓這般溫順的舉動。
藍寒楓心裡咬牙切齒,狠狠的瞪著羅伊。不過他現在眼中滿含水汽,還蒙著一層淡淡的粉紅色,哪裡有什麼威懾力,比拋媚眼還撩人。
羅伊呼吸變得粗重了一些,他雙目緊緊盯著眼前的藍寒楓,片刻也不挪開。忽然,他一手摟住了藍寒楓的腰,一手抬起捏住了他的下巴,低頭就吻住了藍寒楓的嘴唇。
藍寒楓瞪大眼睛,受驚不小,可他後背緊緊/靠著牆壁,根本不能再退,一點也沒法躲避。
羅伊將軍的吻很霸道,不給藍寒楓拒絕或者反應的機會,眨眼間就撬開了他的牙齒,侵/略進去,四處侵佔著掠奪著。
藍寒楓愣住了,上次被羅伊親/吻的時候,他是迷迷糊糊的在睡覺,所以哪裡有現在這麼感覺震撼和真/實。
他還是頭一次和別人接/吻,就更別說是舌吻了,已經震/驚到大腦一片空白的地步。
一陣酥/麻的異樣感覺浸透了他整個人,藍寒楓再也站不住,完全重量都靠進了羅伊的懷裡。
藍寒楓片刻回神,氣得眼睛瞪得更大了。他身上沒力氣,推不開/羅伊,就發狠的咬住牙關,想要咬掉羅伊舌/頭似的。
只不過,他現在是真的沒有力氣,就算是用了吃奶的勁兒,也沒什麼威脅性。
藍寒楓想要咬掉羅伊的舌/頭,卻事與願違,羅伊將軍沒有覺得疼,反而呼吸更加急促粗重了。藍寒楓那不輕不重的舉動,就好像在回應羅伊的親/吻,在吮/吸他的舌/頭一樣。
「唔……」
藍寒楓心裡覺得不妙,羅伊簡直像瘋了一樣,更加急迫的侵略著他的口腔,讓他覺得一陣窒/息。
綠蛇和黃蛇還盤在床/上,兩條攪基蛇大眼瞪小眼,好像看傻了的樣子。
綠蛇感歎道:「你看,主人真是太熱情了。」
黃蛇一本正經的點頭。
綠蛇又感歎說:「主人終於嫁出去,我好感動啊。」
黃蛇一本正經的點頭。
藍寒楓聽到他兩個蠢蛇的話,差點氣死過去。他還指望兩條蠢蛇來救他呢!
那兩個蠢貨哪裡看出自己熱情來了!
藍寒楓下意識的攥拳,忽然發現不對勁兒,自己竟然雙手抱著羅伊的後背,還抱得死死的。
簡直一副絕對不放開/羅伊的饑/渴模樣……
藍寒楓頓時有種被雷劈中的感覺,這絕對不是自己的本意,都怪該死的交/配期!
綠蛇再次感歎:「他們要親多久?」
黃蛇一本正經的搖頭。
綠蛇側頭,問:「為什麼每次你就只親我一秒鐘不到?」
黃蛇也側頭,一本正經的看他。
一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藍寒楓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窒/息而死了。
突然,羅伊結束了這個吻,將軟/綿綿沒有一點力氣的藍寒楓打橫抱了起來,放到床/上,然後拉過被子給藍寒楓蓋嚴實。
羅伊這一動作剛做完,門外就有腳步聲響起來了,還有爭吵的聲音。
一個女人的聲音說:「你敢攔著我?我要見羅伊哥/哥!」
羅伊將軍臉色相當不好,拍了拍藍寒楓的肩膀,說:「我出去一趟。」
他沒走到門邊,女人已經一把推開了門,嚷嚷著走了進來。是娜塔莎小/姐。
羅伊問:「你怎麼會在這裡?」
娜塔莎見到羅伊,臉上表情瞬間就溫順了,紅著臉說:「羅伊哥/哥,我想你了呢,要跟著你去執行任務。」
羅伊面無表情,重新問了一遍:「你怎麼會在這裡。」
軍/隊管理一向很嚴格,沒有軍令娜塔莎是無論如何也上不了軍艦的。
娜塔莎委屈的看著他,小聲說:「是我求國王陛下的,是國王陛下親自許可我跟著你去執行任務的!」
羅伊冷笑了一聲,說:「既然是國王陛下許可的,那我也沒有異/議。」
娜塔莎一聽,高興的喜出望外,跑過來雙手挽住他的胳膊,說:「我就知道羅伊哥/哥最好了。」
羅伊說:「軍艦在飛行中,你回房去,不要隨意走動,以免受傷。」
娜塔莎紅了臉頰,笑的甜甜的說:「羅伊哥/哥對我真好,我都聽你的。」
娜塔莎氣勢洶洶的來了,沒兩句話就被羅伊將軍給打發了回去,走的時候整個人還輕飄飄的雲裡霧裡。
藍寒楓在娜塔莎進來的時候,就從窒/息的怔愣中緩了過來。他一轉頭,就看到自己那兩條攪基蛇正互相纏繞著,擰的很麻花一樣「吱吱」親個沒完。
藍寒楓簡直被他們氣死了,手一伸就一手抓/住一條,拽了過來。
綠蛇被黃蛇親的迷迷糊糊的,不情不願的被分開,立刻就叫起來:「主人,打攪別人親/親,你這樣會被驢踢的。剛才你和炮哥親/親,我們也沒有打攪啊。」
不提還好,一提藍寒楓都炸了,咬牙切齒的說:「我那是被強/迫的,你們怎麼不救我!」
綠蛇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他,說:「主人,你別害羞,你抓著炮哥那麼緊,你說你強/迫炮哥我們還信。」
藍寒楓一口氣梗在喉/嚨裡,心想著還是別廢話了,把這一對蠢蛇獻祭了吧。
就在他聲討豬隊友的時候,羅伊已經打發了娜塔莎離開。藍寒楓聽了幾句,頓時嘴裡「嘖嘖」兩聲,心說這娜塔莎還真是好騙,這樣就離開了。
羅伊將軍打發走娜塔莎,關上了門,才走回床邊。他伸手要去掀開藍寒楓的被子,不過動作還沒到位,忽然就被重重一扯。
藍寒楓一個翻身就躍了起來,將沒有防備的羅伊壓在床/上,他手中拿著武/器太上忘情。
羅伊一愣,不過沒有放抗,而是放鬆的展臂讓藍寒楓壓在了床/上,說:「現在,還沒天黑。」
藍寒楓:「……」
藍寒楓咬牙啟齒道:「你再敢隨便碰我,我就閹了你。」
「什麼?」羅伊迷茫的問。
藍寒楓:「……」
時代不同,簡直對牛彈琴。
藍寒楓瞪眼。
羅伊笑著說:「可你剛才是願意的。」
藍寒楓頓時就炸了,真想弄死羅伊。
羅伊將軍又說:「我並沒有一上來就吻你,是你一直不推開我,難道你不是自願的?」
藍寒楓想說剛才自己完全動不了,那根本不是自願的,全都是交/配期快要到了的錯。
藍寒楓瞪了半天的眼睛,才憋出一句:「那是生理反應,不是我願意的。」
羅伊似懂非懂,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藍寒楓剛要再警告他,忽然就感覺有個質感奇怪的東西,正抵著自己,還有越發壯/大的趨勢。
藍寒楓皺了皺眉,隨即臉色鐵青,說:「你怎麼這麼無/恥。」他說著瞬間就從床/上跳下去了,躲得羅伊遠遠的。
羅伊坐起身來,他的下/身明顯有發硬了,包裹在灰黑色的軍裝裡,讓人瞧了面紅耳赤的。
羅伊將軍倒是一副泰然淡定的樣子,說:「你剛才坐在我跨上。」
然後想到了什麼,補充說:「是生理反應,不是我的本意。」
藍寒楓:「……」
最後羅伊將軍被轟出了房間,世界徹底安靜了。
一個下午,藍寒楓沒有再見到羅伊將軍。他覺得身/體有些疲憊,好像那窒/息的吻帶給他的快/感一直不能消退一樣,還在他身/體裡時不時的作祟。
藍寒楓躺在床/上睡了一覺,睡醒之後覺得更是不好了。難道真像羅伊說的,他的交/配期馬上就要到了,所以產生了一些連/鎖症狀?
藍寒楓昏昏沉沉的,睡了醒醒了睡,也不知道是什麼時間了。
忽然間,門「卡」的一聲就開了。
藍寒楓警覺的睜眼,就看到羅伊將軍正大光/明的走了進來。
藍寒楓像被扎一樣坐起身來,說:「你怎麼又不敲門就進來了?」
羅伊將軍看著他,問:「進自己的房間還要敲門?」
「什麼?」藍寒楓懷疑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了。
羅伊說:「這要是我的房間。」
藍寒楓說:「軍艦上房間這麼多,為什麼你要和我一間?」
羅伊認真的回答:「軍艦上攜帶的物資和士兵很多,房間並不富裕。況且你是將軍夫人,我們一間並沒有什麼不合適的。」
藍寒楓想跳起來指著他的鼻子說他騙人,「我上來的時候明明看到一堆空著的房間。一層就有好幾個。」
羅伊不緊不慢的說:「一層是指揮室,監控室,資料室,實驗室,醫/療室和倉庫等等,不能住人。」
藍寒楓氣得頭頂冒煙,心說我去住倉庫行不行啊。
他還沒說出口,就有人急匆匆的來敲門,「篤篤篤」的聲音聽起來很急促。
羅伊走出去,士兵立刻稟報說:「將軍,有緊急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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