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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這裡沒有人類,只有獸人和動物。
獸人分為可以變化為獸形的雄性,平時是人類的樣子,還有不可變為獸形的雌性。
雌性都是擁有動物的耳朵和尾巴,非常好認。
獸人有三大帝國,眾多附屬國,三大帝國呈三角鼎立的狀態,分別為紫霜帝國,屠雲帝國和長歌帝國。
雌性的數量比雄性少,但是卻會魔法,8歲的時候會進行覺醒,魔法天賦分為A,B,C,D,E,5檔,大多數D,和E的雌性都可以在成年後2年內自由尋找伴侶,超過了兩年就會由帝國進行分配,因為雌性太少,帝國不能放任他們自由。
而A,B,C檔的雌性因為具有較好的魔法資質,進行培養,是可以同雄性一起上戰場的,但是這些雌性的婚姻沒有自主權,由帝國從各貴族中挑選,以求能留下更強大的後代,當然如果雌性不滿也可以單方面申請離婚,帝國會為你找伴侶找到你滿意為止,前提是雌性在雄性無錯的條件下已經孕育下孩子。
所以各帝國的階級以皇室為尊,接著是A,B,C檔的雌性,然後是貴族,接著是D,E檔的雌性,最後是平民。
法師分為魔法學徒,初級法師,中級法師,高級法師,魔導士,魔導師,大魔導師,法神。
戰士分為初級戰士,中級戰士,高級戰士,戰師,戰王,戰皇,戰神。戰士等級比法師少了個初學者的等級,因為獸人雄性天生就是最好的初學者了。
☆、小孩
小孩很冷,他覺得他快死了,今年的冬天似乎特別冷,雪花如同最美麗的落葉,落在了地上,輕輕的,柔柔的,卻又是刺骨的。
小孩不由得更抱緊了自己,自從自己的母父死了之後,他不知道就這樣過了多久,他不敢去外面,雖然外面有很多人,也有好吃的,可是自己和他們不一樣,母父說他們和外面那些人是不一樣的,小孩看了看自己黑色的尾巴,自己有著動物的耳朵和尾巴,他怕出去後會被當作異類,他曾經偷偷看到,那些人都好凶的。
就這麼一個人過了下來,偶爾會偷偷的跑到外面看看那些正常孩子玩耍,他覺得他們好幸福,有爸爸,還有吃的。
他不敢和那些人說話,每次都是偷偷的看,然後再跑回家,雖然家裡除了他自己已經沒人了,母父死了,以前母父總是抱著自己,溫柔的摸著自己的頭髮。
小孩覺得眼睛酸酸的,眨了眨,有水流了下來,母父說好孩子不可以掉眼淚的。。。小孩揉了揉眼睛,他好想母父。。。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母父讓他喊母父,別人明明都是喊爸爸的啊。
他餓了。。。可是沒有果子給他吃了。。。以前秋天的時候他都會留著好多果子的。。。可是今年的果子特別少。。。冬天還沒結束,果子就吃完了。。。
小孩不禁想,他會不會和母父一樣死掉呢?
那他是不是可以見到母父了?
小孩覺得他又冷又餓。。。漸漸的困了,他就這樣閉上眼睛。。。思緒慢慢的消失。
小孩的身體漸漸變得冰冷,本來就蒼白的唇變得青白。
木屋外點點白光開始聚集,像雪花,卻比雪花更加潔白。
白點變成了一條條線,然後一條條線又慢慢變粗,直到整個木屋被白光包圍為止。
此時的小孩覺得好溫暖,就像以前母父抱著他一樣,好舒服。。。
與此同時,正在哈里默城教導城主的水系法師柔覺得城外那片森林處光明元素異常活躍,連他這裡的光明元素都向那裡湧去,柔不由得皺起了眉,而他身旁的城主則是嚇了一跳,這美人難道是對自己的招待不滿嗎?
「閣,閣下。。。」
「。。。我有些事,等我回來再說吧。」說完也不等這城主回答,柔就起身向著森林處趕去。
而此時被白光包圍著的小孩覺得溫暖過頭了,好熱,竟然比夏天還熱,本來漸漸清醒的腦袋竟然又開始暈乎乎了。
柔看著眼前被光系元素包圍著的地方,急得團團轉,看樣子裡面的人沒法接受那麼多光系元素,這可怎麼辦才好,真不知道那城主是怎麼管理的,竟然讓一個小雌一個人覺醒,不知道這有多麼危險嗎?
看著越聚越多的光系元素,柔覺得他再不幫忙,裡面的孩子一定會被太熱情的光系元素給搞成白癡,柔不得不運用起水系元素,將多餘的光系元素慢慢壓縮起來,並還在周圍建立起一道水系元素的牆防止更多的光系元素湧進去,說起來簡單,等柔講多餘的光系元素驅散完已經是天黑了。
柔從來不知道最溫柔的光系元素驅散起來也會這麼吃力,要是再過一會,恐怕他也堅持不下去了。柔看著眼前破破爛爛的小木屋,完全無法想像本該被捧在手心裡的小雌竟然會在這裡覺醒,柔捶著自己的酸疼的肩膀,輕輕的打開了門,心中罵道該死的雷亞怎麼還不來接他!!!
屋子裡很暗,柔不得不再次運用其所剩不多的魔力,造出個小水球,藍色的光線雖然淡,卻能讓柔看清屋內的情形。
一個小孩裹著被子躺在床上。
說是被子不過是層薄薄的棉被,這麼冷的天顯然不能保溫,床上也沒有再墊別的東西了。
這個孩子怎麼看都不像8歲了,那麼瘦小。
柔心疼的摸了摸小孩的頭髮,乾枯又雜亂。
☆、月兒
小孩睜開眼,雪白的天花板,雪白的被子,以及軟軟的床,一切都讓他覺得那麼不可思議,難道是自己去了母父那裡?這個想法讓小孩興奮不已。
小孩掀起被子準備下床,發現地上竟然也撲了厚厚的毯子,溫暖又柔軟,赤著腳也不會覺得冷,小孩剛想打開門,門就開了,眼前是筆直的雙腿,可明顯不是母父的,母父沒有那麼高,小孩不由得抬頭看去,好高,看著那人看到自己的驚訝,小孩不由得臉色一白,連忙躲到床邊那人看不到的地方,完了完了,自己被看到了,母父你在哪啊。
「雷亞你擋著我了。」一個溫柔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小孩抖了抖耳朵。。。怎麼辦。。。
「咦,人呢?」
「那邊。」另一個聲音笑著說道。
小孩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把尾巴更縮近自己。
「噗,你在幹嘛?」柔看著這個小孩背對著自己和雷亞,躲在床邊的樣子不由得笑了出來。
小孩更害怕了,不過母父說自己要成為一個勇敢的孩子,他努力轉頭像身後看去,哇,好可怕,那個人有淡藍色的耳朵和尾巴!
。。。。。。
小孩覺得是自己眼花了,不由得再轉頭看去。
柔甩了甩尾巴,這孩子幹嘛盯著他尾巴看?而雷亞則是不耐,這個小屁孩盯著他的所有物看,不由得抓上柔甩來甩去的尾巴,以示主權。
柔頓時紅了臉,顧不得小孩,轉身就像雷亞踢去,混蛋,竟然抓他的尾巴。
而雷亞對於柔的花拳繡腿完全不多不閃,只當自己啊伴侶在撒嬌,順勢將柔摟緊了懷裡,「柔柔乖。。。」
柔氣極,卻又掙脫不開雷亞,只好由他抱著。
小孩還是看著那尾巴。。。這人也有尾巴誒!
小孩放心了,他不會被人拿出去賣了,母父說他要是亂跑會被人賣掉的!(小殘:母父,您真相了!)
「你叫什麼名字?」柔見那小孩轉頭來看著自己,不由得問道。
小孩搖了搖頭,他沒有名字。
「??沒有名字?」
小孩點了點頭。
「那你的家人呢?你怎麼會一個人呆在那裡?」
小孩想了想,家人是指母父麼?於是小孩再搖了搖頭。
「沒有家人?」
小孩點頭。
「那你怎麼。。。」柔本來還想問,抱著他的雷亞則是說道,「這孩子大概是遺留在外的,我先去喊帝國的人來接收吧。」
雷亞覺得這個小雌對自己有些害怕,所以自己還是離開的好,便只留下了自己的伴侶和小孩一起。
見雷亞離開,小孩明顯鬆了口氣,高興的甩起尾巴。
柔見狀,覺得這孩子真是可愛,蹲□摸了摸他的頭,小孩舒服的瞇起了眼睛,「那叔叔給你取個名字吧?」柔試探的問道。
小孩眨了眨大大的眼睛,取名字?
柔看到孩子眼中的迷茫,解釋道,「名字就是對人的稱呼,」柔指了指自己,「我叫柔,別人喊柔就是喊我,要不我怎麼知道是在喊我呢?」
小孩懂了,點了點頭,眼睛閃閃的,似乎很想要個名字。
柔覺得這孩子怎麼會這麼可愛呢,不由得將孩子的頭髮柔亂了,「就叫月吧,我在月光下第一次看到你。月兒,好不好?」
小孩點了點頭,尾巴甩的更歡了。
「來,跟我念,月。。。兒。。。」
小孩張了張嘴,卻是發不出聲音,小孩,哦,不,應該說是月兒似乎有些著急,可就是發不出聲音。
柔看著月兒這般有些心疼,不由得放柔了聲音,「月兒乖,慢慢來,不急。」順勢將孩子抱上床給月兒蓋好被子。
「月兒乖,餓不餓?」
月兒想了想,自己好像不餓了,於是搖了搖頭。
柔覺得這孩子真是乖巧,「那月兒要是餓了就和叔叔說哦,叔叔給你準備飯菜。」
月兒點了點頭,床上軟軟的暖暖的。。。好舒服。。。
昨晚等柔進了屋子不久雷亞就來了,因為是伴侶,柔身上有雷亞的味道,所以雷亞等天黑也不見柔回來的時候就出去找了,沒想到自己家的伴侶竟然找到一個剛覺醒完的孩子。
雷亞就將柔和孩子一起抱回了哈里默的城主府,城主見到那小雌明顯嚇了一跳,立馬派人給孩子準備了房間,並讓雌性傭人給孩子清洗乾淨了。
「那個閣下,不知道這孩子。。。」城主摸了摸自己的冷汗,要是被上面知道自己的管轄地區竟然有小雌被這麼對待,恐怕他的腦袋。。。
「。。。放心,這孩子我會說是森林裡找到的。」
「謝謝,謝謝閣下!」城主感激道。
「下次別再出這種紕漏了,否則。。。」柔挑眉,小雌有多珍貴,特別是這孩子,恐怕天賦絕對是貴族啊。
「是,是,這事一定不會再發生了。」
☆、天賦
月兒又睡著了。
柔輕輕的走出了房間,去找雷亞了。
「說了嗎?」
「嗯,他們說下午就來接這孩子。怎麼?」雷亞見柔皺起了眉,不由得問道。
「這孩子天賦很好,又是光明系的。。。哎。。。」
「那也不是我們能管的事。」雷亞撇嘴。
「要不我收他做學生吧?」柔突然覺得那孩子那麼乖巧,有個這麼乖巧又可愛的徒弟是件不錯的事呢,「反正他們早就吵著讓我收學生了。」
「。。。唉,隨你高興。」算了。。。反正自己家伴侶開心就好,自己多擔待些就是了。
「親愛的最好了~」柔見雷亞答應了,湊上去在雷亞臉頰上親了一下,蹦蹦跳跳的去找他的學生了。
雷亞看著柔那麼開心,也就沒覺得這不是什麼麻煩事了。
要知道小雌稀少,高階法師就更少,更何況是光明系的法師了。
光明系的法師雖然攻擊力不高,但是他的祝福或者防禦是在戰爭中絕對的優勢,要是帝國知道了那孩子是光明系的並且天賦很高,恐怕一定會訓練他成為戰爭兵器的吧。。。
小雌本來就該是被捧在手心上的。。。唉。。。
但如果有了導師那就不一樣了,帝國規定學生在有導師的情況下,不歸帝國所教育,這樣那孩子就會自由許多了吧。。。
而且,三大帝國之間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情形已經持續不短的時間了,恐怕。。。
雷亞心想。。。自己要給那孩子找個靠譜點的伴侶啊。。。他可不想等孩子成年後又落入了帝國所選的那些個貴族手裡。
作為柔的伴侶,雷亞看到了許多以前連做夢都不會做的東西。
祖輩的教育一直是保護小雌,然後孕育後代,可是,當帝國和小雌擺在面前的時候,到底該選擇什麼呢?
柔不喜歡鬥爭,可是他是水系大魔導師,擁有A檔的天賦,作為帝國的法師精英之一,他背負著許多小雌不該背負的東西。
他需要花費許多時間來練習魔法,需要在帝國需要的時候站在前線。
雷亞所能做的,所需只是站在他的身後,當他撐不住的時候,將他摟入懷中吧。
此時柔又風風火火的跑了回來,「怎麼了?慢點。」雷亞扶額。
「我突然想起來。。。」柔睜大了水藍色的眸子,「月兒的眼睛和髮色完全不一樣。。。」
。。。。。。
「不一樣。。。」雷亞也楞了,回想一下剛剛那孩子的髮色和眸色確實是完全不一樣。。。月兒的眼睛是像太陽一樣的燦金色,可頭髮卻是純黑色。
「怎麼會。。。」
小雌在覺醒前的髮色和眸色可能是不一樣的,但是覺醒後髮色和眸色即使不同也不會相差太大,並且於自屬性相符,因為元素已經徹底的進入身體了。
「難道是覺醒出了什麼問題?他身上好像也沒有味道。」小雌身上也會散發出獨特的氣味,以便雄性分辨他是否有伴侶。。。但是有了伴侶的雄性對於氣味的分辨會減弱,所以雷亞一開始並沒有在意,現在一想,那孩子似乎沒有氣味。。。
「叫人來查查吧?」
「嗯,我去。你去陪孩子吧。」
於是雷亞起身做跑腿的了。
「月兒,月兒。。。」
月兒睡得不深,柔一喊便醒了。
月兒睜著大大的眸子看向床邊的柔,真漂亮啊,水水的眸子,小巧的鼻子,雪白的肌膚。
「月兒乖,叔叔做你導師好不好?以後就留在導師身邊,導師會教你很多東西的。」柔要在帝國的人來前先讓月兒成為他的學生。
月兒不明所以。
「月兒喜歡叔叔不?願不願意待在叔叔身邊呢?」
月兒想了想,這個人和自己一樣有耳朵和尾巴。。。不會把他賣掉,於是點了點頭。
柔笑的更溫柔了,揉了揉月兒的頭髮,「好孩子,那以後要喊我老師哦。」
月兒心想柔不是叫柔麼,為什麼是老師呢?不過他沒有懷疑什麼,又點了點頭。
而此時雷亞則帶著帝國雌性保護所的一些醫護人員來到了城主府,他們都是不用經過通報便能進出的人,所以很快的就來到了月兒的視線內。
本來月兒看到這麼群人嚇了一大跳,可是仔細一瞧,竟然都是和自己一樣有尾巴的,於是本來垂下了的耳朵又立了起來,盯著那些人猛瞧。
小雌很珍貴,特別是沒有伴侶的小雌,一般的雄性是沒有資格見到的,就算是有了伴侶的雌性基本也不會出門,這也是為什麼月兒從來沒在外面見過同樣有尾巴的人的原因。雌性保護所不是沒有雄性,只是雷亞叮囑過了,這孩子怕雄性,
☆、學習
月兒自出生以來從來沒見過這個多和他一樣有尾巴的人,所以當他看到這幾個穿著白色長袍的人時,他沒有緊張,反倒是有些興奮。
柔看著月兒這樣子,揉了揉他黑色的長髮,對著那幾人說道,「你們替這孩子看看吧。」
那幾人也不多說,其中一人拿出一個漂亮的玻璃球,對著月兒輕聲說道,「來,孩子,把手放到這上面來,閉上眼睛,什麼都不要想。」
月兒腦子裡本來就沒什麼東西,所以很容易就放空了思想,隨著月兒的動作,只見本來晶瑩剔透的玻璃球中慢慢的匯聚起白光,點點白光逐漸充滿了整個球體,最後玻璃球變成了一個大大的發光體。
「A!是A檔!」
「這是不完全覺醒!」
「天才!光明系天才!」
月兒聽到這幾人的驚呼,不明所以的睜開了眼睛,只見那幾人驚喜的看著他,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一般天賦覺醒後,雌性的髮色和眸色會相差巨大有兩個原因,其一是因為本人擁有兩種魔法天賦,只要不是相沖的兩種,例如火和水,光明和黑暗,那麼這人將來的成就必然是不可估量的,還有一種情況就是雌性因為各種情況覺醒不完全,這樣,雌性在以後可能會進行第二次覺醒,或者是這輩子就這樣不完全覺醒。
而月兒在測試之後發現體內只有光明系元素,所以他的髮色之所以還是黑色的,只可能是因為他是不完全覺醒。
柔定了心思,幸好不是既有光系天賦又有暗系天賦,否則月兒就是個廢人,無法修煉魔法的,畢竟人的身體內無法留下兩種相沖的魔法。
那幾人在最初的驚喜之後很快就平靜的下來,那個拿出玻璃球的人看向柔,說道,「柔大人,不知這孩子。。。」
柔看著月兒,微笑著說道,「這孩子是我的學生,以後會跟著我在外學習,教育就不勞你們了。」
那人雖然多少有些失望,但也沒能對此有什麼反對的權利,只好退而求其次,「柔大人,保護所對於不完全覺醒有一些研究資料,我明天就派人送來,希望能給大人的教導提供點幫助。若這孩子能進行第二次覺醒,那必然是帝國的福音啊!」說道最後他又激動了起來,畢竟不完全覺醒就是A檔的天賦,又是鳳毛麟角的光系法師,整個帝國的高層都會為這個孩子瘋狂的!
柔點了點頭,「好,我知道的,對我還不放心麼?」
「不不,怎敢,誰不知道柔大人是這一代的佼佼者。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柔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倒是不知從哪裡拿出了幾本書和一些紙筆。
那些人也就此離開了。
月兒倒是有些奇怪這些人怎麼這麼快就走了。
「月兒乖,導師現在開始就教你識字吧,我們要抓緊時間呢!」柔打開手中的一本幼兒讀物,看月兒這樣怕是連字都不認識吧,這樣又怎麼學習高深的魔法呢,只好先從最基本的教起。
月兒歪著腦袋想著柔的意思,識字?以前母父教過他呢,不過月兒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看,這是月,天上的月,也是月兒的月字。」說完,柔握住月兒的手,拿起筆在紙上一筆一劃的教著月兒如何寫。
就這樣,在柔的教導下,月兒沒花幾天就將基本的字都記下了,柔給了月兒一本字典,讓他有不認識的字的時候自己查,並且帶他去了城主府的圖書館,讓他在這裡隨便找書看,可是月兒似乎對魔法不感興趣,只喜歡看書,這讓柔非常的鬱悶。
看著自家的伴侶這般樣子,雷亞安慰道,「月兒還小,不急。」
柔瞪眼,「我這麼小的時候都在練習魔法了,他這般天賦不好好修煉根本是浪費!他以後一定會後悔的!」
「是是是!後悔也是以後的事了。」
柔怒了,踢了雷亞一腳,雖然痛的是他,「去死!」說完也不管雷亞,就向著圖書館走去,他一定要想辦法讓月兒認識到魔法的重要性!
而此時的月兒正在讀著大陸歷史,月兒覺得書上記錄的每件事都是那麼的吸引他,不知不覺便沉迷其中,所以他自然沒有聽到柔喊他的聲音。
柔看著月兒因為高興而豎起的貓耳,心中那個氣啊!這孩子對不管是文學,地理,或者是歷史都非常感興趣,書是看了一本又接一本,他甚至都懷疑他當初是不是不該教他識字而是直接開始教導魔法呢?
可是為什麼他從來不看關於魔法的書!!!
越想越氣,柔忍不住怒吼道,「月兒!該冥想了!」
月兒抖了抖耳朵,嚇了他一大跳,他轉身瞄向身後額頭上青筋都爆出來的柔,不知道為什麼,柔導師似乎很不喜歡他一直看書,每次都要喊自己發呆,在小小的月兒看來,柔所謂的冥想就是發呆。
「臭小子,你將來要成為大法師而不是學者!!!」柔忍不住扯住月兒黑色的貓耳,臭小子,叫你不聽我話,小心我把這裡的書全燒了!
坐在自己書房喝茶的城主不禁抖了抖,今年冬天還真冷啊。
作者有話要說: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啊。。。
☆、離開
「為什麼?」月兒皺著臉問道,為什麼要冥想呢,好無聊的,還不如看書來的有意思。
這段時間在柔的教導下,月兒已經會開口說話了,雖然只是一些簡單的詞,尚不能說很長的話,但是柔對此已經非常滿意了,「有多少人想學魔法,你有那麼好的天賦竟然還問我為什麼?」
月兒眨了眨眼睛,「我,不要。」
本來鬆開手的柔聽到這話又扯起了月兒的耳朵,「臭小子,別人求都求不來,你倒好,快給我冥想,你要是再偷懶,我就把這些書全部燒掉!」
月兒小手抓著柔的手,從他手上救下了自己的貓耳,撇了撇嘴,試圖解釋道,「雌,」然後指了指自己,「不用,雄。」
「你是說你是小雌,不用學習,有雄性在?」
月兒點了點頭,這也是從書上看到的,雄性不該保護雌性嘛,那為什麼自己還得學習那什麼魔法。
柔撫額,這孩子從哪來學來的,「你是雌性,可是如果你一無是處,雄性為什麼要選你呢?」
「少。」月兒又指了指自己,不是說雌性很少麼,為什麼雄性會不要自己呢?
「。。。」柔此時決定剝奪月兒進出圖書館的資格,「月兒喜歡孩子嗎?」
月兒想了下以前見過的孩子,軟軟的小小的,好可愛,於是點了點頭。
柔的眸子亮了,「那月兒想不想生好多好多可愛的小孩子啊?」
月兒重重的點頭,他想要生好多好多孩子。
柔蹲□子,與月兒平時,摸了摸他的頭髮,解釋道,「可是我們會魔法的雌性要是魔法不好會生不出孩子的哦。」
月兒瞪大了他的眸子,有這事?
柔見月兒這樣子,於是加了把勁,「真的哦,導師不騙人的。」小孩子不算。
月兒皺著小臉,似乎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好好學魔法呢。
左邊是好看的書,右邊是可愛的孩子。。。
唔。。。還是可愛的孩子重要點吧。。。
於是月兒在柔美人的哄騙下,不,教導下,決定花些心思在魔法上,對,是花些心思。。。月兒覺得雖然生孩子很重要,可是書也不能不看。
而關於月兒學習的事也就在雙方各自覺得滿意的情況下落下帷幕了,月兒還是照樣進出圖書館看書但是在柔的監督下,每天也在進行冥想,並且學著魔法理論。
不過柔卻從來不教月兒咒語,也不讓月兒看有光系魔法咒語的書,月兒也不急,反正他本來就對魔法什麼的不感興趣,柔不教他也不問,他就學好柔教的,剩下的時間他就可以去看更多好看的書了。
第二年開春的時候,月兒已經把魔法理論學的差不多了,柔和雷亞也決定向著下一個城市進發,當然是帶著月兒一起,月兒對此即興奮又鬱悶,興奮的是他從來沒有離開過哈里默,鬱悶的是圖書館的書他還沒有看多少呢。
雖然有空間戒指這種東西存在,可柔才不願意帶著書呢,柔現在可是看到書就討厭,而雷亞當然是以自家伴侶為重,雖然月兒水汪汪的看著他的時候讓他於心不忍,但是一想到柔說他要是敢帶就別上他床了,雷亞頓時就清醒了。
可謂天大地大,老婆最大。
也因為月兒的一步三回頭依依不捨的樣子,城主還死命的挽留,導致柔本來不錯的心情也變得糟糕了起來,最後終於在近中午的時候才離開了哈里默。
「導師,不留麼?」
「都出來了你還想回去?」
月兒搖了搖頭,「不疼?」月兒指了指柔,昨天晚上明明叫的很慘的樣子。
柔一愣,看著月兒的樣子,頓時明白這孩子在說什麼,臉瞬間紅了,該死的雷亞!都是他,昨天晚上房門都不關!害他被月兒聽到了,要是帶壞了他的寶貝學生,他就再也別想上他床了!柔越想越氣,轉身向雷亞走去,狠狠的踢了他幾腳,結果過度使用的某處傳來陣陣疼痛,疼的他倒吸冷氣,柔那個氣啊。
雷亞見柔眼淚都疼的流出來了,連忙上前摟住伴侶,安慰道,「要不明天再走吧?」
「明天個屁!」柔怒吼。
月兒抖了抖耳朵,他怎麼覺著柔最近越來越像是火系法師了。。。感覺都能噴火了。。。
☆、溝通
出了城主府,柔就替月兒將袍子的帽子戴了起來,這樣外面的雄性就看不到月兒了。
月兒一開始還不樂意,自己好不容易可以光明正大的見見別的雄性,為什麼還要戴帽子呢。
可是柔一句話就將他堵了回去。
「你想被人圍觀嗎?」
其實柔的本意是身為一個還沒成年的小雌,外面的雄性絕對是會圍著他轉悠的,可是月兒從小就以為自己是異類,即使現在已經知道自己是雌性不是異類,他的思維方式還是沒有變成拿自己當普通人,所以他間接的以為自己還是不能見人的。。。
柔騙人。。。就算自己長著雌性的耳朵和尾巴,還是和別的雌性不一樣吧。。。
一路上月兒低著頭,柔倒是對月兒突然心情低落感到很奇怪,這孩子怎麼了,難道還有想圖書館的那些書?一想到這本來還想安慰月兒幾句的柔頓時閉嘴了。
他總有天要把那些書全部燒光!
從此水系大魔導師柔厭惡書本的名聲算是流傳千里了。
不過雖然柔對此也很不樂意,還是在城裡給月兒買了些雌性容易下口的點心吃。
雌性的身子不像雄性那麼健壯,食物當然也是不一樣的,例如雄性隨隨便便一咬就能撕下的肉,對於雌性來說根本咬不動,而且難以消化,只有一些特殊的動物的肉雌性才能吃。
所以大街上雖然有很多孩子吃的玩意,但對於還沒成年的月兒來說,那東西咬起來和石頭沒兩樣。
那都是給小雄性磨牙用的,柔看月兒還不死心的樣子便給月兒買了一個試試,結果月兒的小脆牙差點斷了,自此月兒徹底死心。。。
三人沒有直接出城,而是去專門供應雌性食品的店裡準備了很多食物,柔和雷亞都捨不得月兒這個小雌再餓肚子,他們問過以前月兒一個人是怎麼過的,月兒的回答讓他們心酸不已,一個本該不愁吃不愁穿的雌性,竟然搞成現在味覺失靈的樣子。
哈里默城外的森林生長的是一種叫詭樹的樹,結出來的果子很好吃,可是多吃了會使味蕾漸漸麻痺,直到後來味覺失靈,月兒吃了好些年,味覺已經消失了,根本吃不出味道。
這還是柔看到月兒面不改色的啃著檸檬才察覺不對的,這孩子現在根本就不知道味道是什麼。
所以月兒最喜歡吃東西只很普通的饅頭,月兒說很香很軟,這讓柔和雷亞都心疼的要死,可是已經這樣了,讓月兒去吃別的東西也嘗不出味道,所以月兒愛吃,他們就給月兒準備了很多。
當然,專門供應雌性食物的地方是不會有饅頭這種普通的吃食的,畢竟嘗慣了了山珍海味,誰還會要吃沒味道的饅頭呢。
準備完了食物,三人還去車行雇了馬車,他們可沒興趣一路走著去,柔雖然是大魔法師可不代表他體力好,月兒就更別說了。
不過他們沒有僱車夫,雷亞就是個現成的車伕嘛,而柔則在車內教著月兒魔法。
「月兒,按我以前教你的方法感受身邊的光明元素。」
月兒乖乖的照做。在月兒看來身邊的光明元素慢慢變得清晰,點點白光開始顯形。
「我教的魔法和普通的施法不一樣,你要通過自己的意思命令被你召喚的光系元素,」柔抬起左手,左手上慢慢出現了一個小水球,「就像這樣,告訴你周圍的光系元素你想要做什麼,努力讓它們按照你的想法做,你可以做個小光球,只要把它們匯聚在一起就可以。」
月兒點了點,可是沒過多久他就發現光系元素似乎不聽他話。
「不動。。。」月兒皺著小臉,為什麼它們不動呢。
「那是因為你還沒有與它們建立強大的精神聯繫,所以你現在只能強迫它們,用你的精神力將它們匯聚起來。」
月兒搖了搖頭,他不動柔的意思,什麼叫用我的精神力把它們匯聚在一起。
只見柔手上的水球突然變成了長方形。
月兒瞪大了眸子,「用你的精神力畫一個圓,把光系元素趕進去,讓光系元素充滿它。」
月兒懂了,可是他的精神力太少了,只能畫一個小小的圈,還是不圓的圈。。。
然後月兒努力和那些光系元素溝通,讓它們進去,一開始那些光系元素還只是圍著他轉悠似乎不懂他在說什麼,月兒只好一遍又一遍的和它們說。
而一旁的柔則是鬱悶月兒怎麼還沒把光系元素匯聚起來,他倒是不知道月兒是在嘗試溝通而不是強迫。溝通和強迫雖然最後能達成的效果一樣,因為元素親和力很好,元素很容易就被吸引過來,所以溝通只需要一點點精神力就能使元素乖乖聽話,當然前提是溝通的了,但強迫元素卻是非常消耗精神力的,對於柔來說這點精神力不算什麼,但如果是在鬥爭中,這相差的一點精神力說不定就是成敗的關鍵了。
作者有話要說:希望大家多多留言啊,有什麼意見都可以提。。
☆、小獸人
結果到了第二個城市,月兒還是沒有辦法很好的和光系元素溝通,當然也不是沒有進步,起碼圍繞著他的光系元素能夠大概知道月兒想讓它們去哪個方向了。
對此月兒很失望,懷疑他真的是他們說的天才嗎?而柔也只好安慰他說完事開頭難,等月兒能夠做出個小水球後,別的魔法學起來就簡單了。
柔也不是沒想過不如按照別人的教學直接讓月兒學習通過咒語來使用魔法,可是又覺得以月兒的資質來說根本就是暴殄天物。
「馬上就要到城了。」雷亞的聲音從車外傳來,在馬車上度過了五日的柔和月兒雖然不累,但是屁股倒是酸了。
才進了城,雷亞遠遠的就望見了一群衣著華麗的獸人圍著一個小孩子又踢又打的,因為他們擋住了道路,雷亞不得不停下了馬車,柔見馬車停下,撩起簾,問道「怎麼了」
「他們擋住路了。」
柔見這路上不少獸人都在圍觀,雖然指指點點但卻不敢上前勸阻,再看那群獸人的衣服,大概又是貴族在欺負平民了吧。
「不能繞道麼?」
「去城主府只有這條路。」
「扶我下去。」
雷亞跳下馬車,拉住柔的手將他扶了下來,月兒見狀也跟著下了馬車。
柔走向那群獸人,雷亞則是站在馬車邊似是對這情況習慣了,比起自己,柔這個雌性的身份更讓那些所謂的貴族忌憚。
月兒則是躲在雷亞身後,偷偷的往那看,那孩子好像很小的樣子。
「喂,你們擋住我的路了。」柔沉著臉對那群擋著路的貴族說道。
而一旁看戲的獸人們此時也安靜下來了。
那些獸人中站在最前面的一個少年轉過頭來看到柔,眼睛一下子亮了,但是隨即又覺得可惜,美人再美,也是有主啦,而且看這架勢,恐怕不是普通的雌性吧,於是又順勢向後一看,一個金髮藍眼,英氣勃發的男子正站在馬車旁,身後還躲著個孩子。
那少年沒有多想,揮退了身旁的僕人們,「打擾閣下了。」
他們這群人一退開,被他們圍著的小孩就露了出來,髒髒的小臉讓月兒看不清他的長相,可是那雙銀灰色的眸子讓月兒有種驚艷的感覺。
真漂亮。
像是被蠱惑了一樣,怕生的月兒從雷亞身後走了出來,雷亞一愣,但也沒阻止。
月兒來到正掙扎著想要起身的小獸人面前,蹲□子,問道,「疼?」那人一驚,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這個穿著白色袍子看不清長相的小獸人,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努力想要站起來,可是好像傷的挺重,小獸人一時之間爬不起來,他只是一次又一次的想要站起來,眼裡慢慢的都是倔強。
月兒突然覺得心疼,這孩子看上去比他還小呢。
在月兒意識到的時候他已經扶住了小獸人,回頭對著柔喊道,「導師。。。」
柔挑眉,月兒是想救他嗎?
「喂,這孩子怎麼你們了?」柔覺得自家的孩子想要的,他就該給弄來,於是對著那些獸人問道。
那少年皺眉,瞪了眼掛在白袍孩子身上的小獸人,雖然不忿,但是為了這麼個東西得罪柔顯然是不明智的,雖然他自仗家裡有些背景,但還不敢騎在一個有魔法天賦的雌性頭上,只得開口道,「沒事,只是點小事而已,閣下願意就帶他走吧。」
「嗯,雷亞,還不把孩子抱上去,月兒,過來。」柔對月兒招招手,這孩子膽子越來越大了,敢跑到不認識的人身邊去。
「。。。哦」見雷亞把孩子抱走了,月兒才低低的應了聲。
柔牽著月兒上了車,幾人就向著城主府去了。
看著他們馬車漸漸遠去,那少年問道,「你們問道那孩子的味道了嗎?」
僕人們搖頭,少年皺眉,奇怪了,看那美人的行為,那孩子應該是小雌才是,怎麼會沒有味道呢?「派人跟著。」
說完少年就不顧看戲的人們徑直向著城內走去。
而在馬車上,那小獸人看到摘下帽子的月兒顯然嚇了一跳,竟然是個小雌呢。
「疼?」月兒又問。
小獸人搖了搖頭,他還沒皮厚到在小雌面前喊疼的地步。
月兒拿著沾濕了的手帕替小獸人擦臉,臉上髒髒的一定不舒服吧。
小獸人看著面前這個小雌細細為他擦拭的樣子,本來冷硬的心突然有些動搖。
月兒替小獸人擦完了臉,又拿起他的手,結果發現他的小手上都是傷,月兒皺起了小臉,又問道,「疼?」他看著都疼,真的不疼?
那小獸人一愣,但還是搖了搖頭。
月兒轉頭對著一邊看戲一樣的柔說,「傷。」
「。。。」柔認命的念起水系的治療咒語。
☆、收徒弟
在接受了城主的熱烈歡迎後,月兒屁顛屁顛的跟著小獸人到了安排給他的房間。
「做什麼?」那小獸人回頭不明所以的問道。
月兒抖了抖耳朵,似乎對於小獸人看著他有些害羞,「你,洗澡。。。」
「你呢?」
「。。。」月兒想了想,「一起?」
小獸人黑線,他要是說好,一定會被那個叫柔的雌性弄死。
「你要洗澡?」
月兒紅著臉點了點頭。
「那你先。」小獸人站到一邊示意月兒先走。
月兒眨著金色的眸子看著小獸人,突然覺得自己嘴巴好笨,「先。」指了指小獸人。
小獸人有些奇怪,「你不是要洗麼?」
而在他們身後偷偷跟著的柔此時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死小子,月兒喊你先你就先唄,髒成這樣也就月兒不嫌棄你。」
「。。。不死。」月兒甩著尾巴說道。
柔黑線,「臭小子,胳膊肘現在就往外拐了?他就是死小子死小子死小子!」說完柔抱胸挑釁的看著月兒。
月兒似乎生氣了,豎起尾巴,嘟起了嘴看著柔。
小獸人對這兩個一大一小的雌性表示無奈,自己轉身進房間去洗澡了。
「月兒,那孩子不適合你。」見小獸人進了房間,柔連忙上前揉了揉月兒的腦袋。
「為什麼?」
「。。。你的伴侶會由帝國為你選擇。」
月兒的貓耳朵耷拉了下來。。。不一定要是伴侶。。。他就是喜歡那人的眼睛,銀灰色的,好漂亮。
柔歎氣,看來天才也有天才的煩惱啊。
。。。。。。。。。。。。。。。。。。。。。。
修洗完澡出來,擦著自己濕濕的黑髮,瞇起眼睛想著自己的下一步。
從家裡溜出來玩沒想到會被人拐賣到這裡,還好自己聰明逃了出來,否則真不知道會被賣到哪裡,國內就算了,要是被賣到別的國家,修真的會想死的心都有了。
結果逃跑的時候不小心撞到個貴族,然後被打,自己太小,反抗不了,修的眸色漸深,結果被人救下,又想到了那個髮色和眸色不一樣的小雌。
恩。。。很可愛的小雌。。。
此時一抹修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微笑出現在了他的嘴角。
得先和家裡人聯繫,修有些煩躁的想,好不容易溜出來一次沒想到會碰到這種事。
修從自己換下的衣服口袋裡拿出一張白紙,撕成了兩半,只見一半紙變成了一隻小鳥飛出了房間,修將剩下的一半紙收好就走出了房間。
柔見小獸人出來了便上前問道,「死小子接下來準備幹嘛?」
「我不叫死小子,我有名字。」小獸人對這個雌性的無禮很無語。
「那好吧,你叫什麼?」
「修。」
「好,修,我也不和你繞圈子,月兒不是你該親近的。」因為獸人普遍早熟,所以柔也決定明人不說暗話。
修挑眉,「我沒有親近他。」是那小雌親近他的吧。
柔一頓,「月兒我會管住他的。你記著就好。」說完柔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與此同時,本該被柔趕回房間洗澡的月兒則是找到了雷亞。
正在房間替自家伴侶鋪上軟軟的墊子的雷亞見月兒蹦蹦跳跳的跑來,伸手揉了揉月兒的頭,問道,「怎麼啦?」
月兒睜著大大的眸子看著雷亞,金色的眸子閃閃的,看得雷亞突然覺得背後涼涼的。
「學生。」月兒指了指門外。
「什麼學生?」
月兒比劃了一下修的身高,又指了指雷亞,「學生。」
雷亞還是不明所以,「我沒有學生哦。」
月兒的眸子更亮了,「收。」
「你讓我收學生?」
月兒點了點頭,伸手拉住雷亞的衣角,期盼的看著他。
「額。。。」雷亞被月兒這麼看著也不禁老臉一紅,「我倒也想收啊,可是沒有合適的呢。」
月兒又比劃起修的身高,可是雷亞就是不懂,知道柔回來看到這一場景。
「你們在幹嘛?」
「哦,親愛的,你知道月兒在說什麼嗎?他只看懂讓我收學生呢。」雷亞見自家伴侶回來,撫了撫額,終於找到救星了。
月兒只得再比劃了修的身高,指了指外面,委屈的嘟起了小嘴,雷亞師父笨死了。
「你想讓雷亞收那個死小子做學生?」柔的音調徒然拔高,顯示出他對此有多麼的不可思議。
月兒拚命點頭,還是柔導師懂他。
「不可能。」柔轉頭,果斷拒絕,他巴不得那個小獸人離他家月兒遠遠的,怎麼會讓雷亞收他做徒弟呢。
月兒一聽不樂意了,拉了拉雷亞的衣服,委屈的看著他,就像沒有得到想要玩具的小孩一樣。
「額,親愛的,月兒挺喜歡那孩子的,反正我也沒徒弟。」雷亞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尷尬的說道。
柔瞪了他一眼,「你還想上床嗎?」
「。。。我不收了。」雷亞果斷閉嘴,然後低頭看了眼月兒,雙手一攤,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月兒一看這情形,嘴巴一撇眼淚就掉下來了,月兒就這麼水汪汪的看著柔,也不說話,哭起來也沒聲音,可越是這樣,柔就越不安心。
☆、拜師
柔心想那小獸人怎麼看都不可能成為月兒的伴侶,與其讓單純的月兒對他念念不忘,不如趁早斷了他的念頭,於是狠下心來,「哭也沒用。」說完柔就進浴室沐浴了。
月兒見本來屢試屢勝的掉眼淚都沒用了,小心肝那個涼啊,不過他是不會就此放棄的。
其實月兒的小心思很簡單,自己是柔的學生,所以一路跟著柔和雷亞,那要是小獸人成了雷亞的學生,那他們就可以一起了,他也不管雷亞到底有沒有教人的本事,會不會誤了人家,月兒現在心裡的唯一的事就是留下小獸人,前幾日對於魔法學不會的煩惱也忘了。
月兒低著頭回了自己的房間洗澡去了,雷亞則是打開浴室門準備和自家伴侶談談。
「親愛的,幹嘛不讓我收徒弟啊?那孩子性子看上去不錯,被人那麼欺負也沒哭。」雷亞想想其實那孩子還真不錯,就是不知道身子骨適不適合做自己學生。
柔瞪了一眼正毛手毛腳的某人,繼續洗澡,「你沒見月兒對他有好感嘛?要是有了感情,以後帝國給他選的不是那孩子,月兒不得哭死。」
「那我們努力讓那孩子符合帝國的標準唄,以我們的地位,只要那孩子不是太差,還是有機會的。」雷亞瞇了瞇眼,「而且月兒喜歡不是麼?」
柔沉默,「不要,我才不要養個狼崽子把月兒叼走了。」
「親愛的,」雷亞吻了吻柔的脖子,一路朝下,「重要的是月兒喜歡,我們不可能照顧他一輩子,與其相信帝國所選的人,不如選一個我們看著長大的。」
「嗯。。。停下。」柔急喘道。
「好不好?」
「。。。好。」意亂情迷下,柔混沌的腦子也不知道雷亞在說什麼,就這麼答應了。
雷亞輕笑,就這麼抱著懷裡人上床去了。
。。。。。。。。。。。。。。。。。。。。。。。。
「扣扣」
「請進。」
見到來人,修皺起了眉,這個雄性找他做什麼?
雷亞沒有多吊他胃口,開門見山的說道,「小子,有沒有導師教你武技?」
修一愣,搖了搖頭,家裡規定導師要靠自己找,不能靠關係,偶爾來家中拜訪的人大多都有學生了,他也看不上,所以一直都沒導師。
雷亞眼睛一亮,「小子,我看的起你,做我學生吧。」
修黑線,「先生,我為什麼要做你學生呢?」
「小子,我很強的,別人求我收他我都不收呢。」雷亞挑眉,有多少人求著他做導師,要不是不想破壞自己和柔的兩人世界,他都給拒絕了,哪裡輪得到眼前這個小獸人。
「有多強?」
「我是戰皇。」
修瞪大了眸子,這人竟然是戰神之下最強階級的戰皇,他怎麼不知道帝國還有這人?金髮藍眼。。。難道是。。。
「雷亞.瓊李斯?」
這次換雷亞驚訝了,「你怎麼知道?」
「那麼那個雌性就是柔.瓊李斯了?」
「你到底是誰?」雷亞第一次正視起面前這個孩子,本來看他一身髒髒的樣子還以為只是被欺負的普通平民而已,可是自己只說了自己是戰皇就能報出名字,連帶著柔也能知道了,這可不是一個黃口小兒能記得的了。
雖然帝國的戰皇只有十多人,可也不至於名聲響到這麼小的孩子就知道了吧。
「為什麼要收我做徒弟?」修本來以為他說很多人求他收學生只是開玩笑的,但知道了他是雷亞之後就明白他沒騙人。
身為帝國的精英,多少人擠破門檻求他收自己的孩子做學生,為什麼要選自己這麼個萍水相逢的小獸人?
見修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轉移了話題,雷亞也沒有多問,管他是誰,要是是貴族就更好辦了。
「月兒求的。」雷亞實話實說道。
「。。。」修看了眼雷亞,他記得這人沒孩子吧?
對著修懷疑的眼神,雷亞解釋道,「月兒是柔的學生,我當然要多疼疼。」正所謂,月兒舒坦了,柔就舒坦了,柔舒坦了,他跟著也就舒坦了。
修黑線,不過想了想,能有個戰皇做自己師父,而且還是唯一的弟子,何樂而不為呢?
於是便應下了,等雷亞走後,修又拿出那張收好了的白紙,拿起筆在上面留了幾個字:隨師修行,勿擾。
作者有話要說:果然是親媽,月兒求啥咱給他應啥。。。
☆、水水
雷亞是在餐桌上宣佈已經收了修做徒弟的。
月兒當然是歡天喜地的,喜歡的東西就在身邊,哪個孩子不開心。
反觀柔,那個表情,任何語言都是徒勞的。
柔瞪了雷亞一眼,再看月兒那副快樂的小模樣,也說不清這個決定到底是對是錯,只是既然收了人家為徒,也不管最終會怎樣,起碼都是自家人了。
人就是這樣,不是自家人就會百般嫌棄,一進自家門,那就是外人說不得壞話了。
「月兒,修以後就是你的師弟了,你要好好照顧他知道嗎?」
月兒點頭,就算修不是他師弟,他也會照顧的,月兒抬頭看向修,那雙銀灰色的眸子不染煙火的樣子,真是漂亮極了。
「修,月兒是小雌,你要多加照顧,不要欺負他,知道嗎?」
修也點頭,沒有多說話,他才不會和小雌一般見識呢。
柔還是不放心,真不知道情況怎麼會變成這樣。
雷亞見柔還不放心的樣子,輕聲勸道,「別擔心,孩子們的事咱們多擔待點就是了。」
柔狠狠的扭了雷亞大腿,還不都是你幹的好事!
「吃飯吧。。。」給了雷亞一個回去收拾你的表情,柔就拿起筷子開動了。
修則是埋頭吃著自己的飯菜,他不挑食,可是當他抬頭看到月兒竟然小口小口的吃著沒味道的淡饅頭的時候他一愣。
小雌竟然吃淡饅頭?
月兒見修看著他手上的饅頭以為修也想吃,笑著把饅頭遞給了他。
修皺眉,這是什麼怪口味?於是沒理他繼續低頭吃飯了。
月兒倒是不介意,見修不理他,他也就繼續吃著饅頭了。
柔看著月兒這樣,心裡說不出的感覺,只想把孩子想要的全拿來送給他,雷亞則是給柔夾了菜,桌子底下則是緊緊的握住他的手。
「月兒,喝口奶。」柔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牛奶遞給月兒,光吃沒什麼營養的饅頭怎麼能長身體呢?自己要多給月兒補補身子才好呢。
月兒接過白色的牛奶,慢慢的喝下去,有奶味,可是就像白開水一樣,不過月兒也已經習慣了。
柔笑著摸了摸月兒的頭髮,心裡感歎道真是好孩子呢。
吃完晚飯,兩對師徒就分別進了房間學習了。
月兒還是沒辦法和光系元素溝通,不過顯然他今天心情大好,也沒怎麼失落,柔則是依舊耐著性子告訴月兒用自己的精神力把光系元素趕到自己規定的地方。
月兒皺眉,「疼。」
「哪裡疼?」柔嚇了一跳。
「它。」月兒指了指空中活躍著的光系元素。
「什麼?」
月兒努力想要表達自己的意思,「趕,疼。」
「你是說你趕它們走,它們會疼?」
「嗯。」
「。。。月兒,它們不會疼的。」
「會。」
「它們不會。。。元素是沒有感官的。」
月兒皺眉,可是它們會不開心,為什麼不能好好的和它們說呢?
「水水。」只見點點藍光在柔的肩上匯聚起來,漸漸形成一跳美麗的人魚,海藍色的波浪長髮,冰藍色的魚尾。
月兒瞪大了眸子看著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家導師肩膀上的小東西。
柔溫柔的用手指逗弄著肩上撒嬌的水水,「這是我的精靈,他叫水水,水水,給月兒打聲招呼。」
水水這才正眼瞧了月兒,只見水水用魚尾巴支撐起自己,彎腰給月兒鞠了躬,似乎這就是打招呼。
月兒不可思議的指著水水,眼裡滿是驚奇。
「等月兒以後厲害了也可以召喚光系精靈哦。」柔看著月兒的星星眼,覺得讓水水出來這個決定沒有錯,看月兒這樣,總有動力好好學習了吧?
「水水,你告訴月兒,元素是不會疼的,對吧?」
水水點了點頭,元素是不會疼的,除非它們成長到了和他一樣的精靈。
「看,月兒,水水是不會騙人的,所以你根本不用擔心元素會疼。」
月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可是他想將它們趕緊自己畫的圈圈的時候,自己真的覺得它們在喊疼啊,難道是自己的錯覺?也正因為有這樣的經歷,所以月兒後來都是嘗試和它們溝通而不再是強迫了。
雖然不信,但是柔還是以防萬一的問道,「月兒為什麼會覺得它們疼?」
月兒眨了眨大大的眼睛,歪著頭想了想,然後指了指空中,又指了指自己。
柔歎氣,「月兒,你要多說說話知道嗎?你這樣,讓我怎麼放心啊。以後你還會遇到很多人,不可能每個人都像我這樣知道你在說什麼的。」
柔替月兒擔心不已,這孩子不可能總待在自己身邊啊,當鳥兒羽翼豐滿之時,就該展翅高飛。
月兒點頭。
柔無奈的笑道,「這時候不該點頭,應該開口說『恩,月兒知道了。』懂?」
月兒又點頭,後來想想不對,開口說道,「嗯。。。月兒,」月兒皺著張小臉,「知道了?」
雖然月兒還不習慣開口說話,但柔心想每天多和月兒說說話,月兒總會像別的孩子那樣的。
☆、出門
晚上臨近睡覺的時候,柔又拉著雷亞說起話來。
「我還是不放心,你說月兒這孩子對修本來就只是孩子心性,過幾天也就忘了,你倒好,收了人家做學生,就怕月兒真喜歡上他了可怎麼辦?」
「修那孩子挺好的,性子也堅韌,想將來也不會沒出息,練武本來就是這樣,能吃苦出息就不會差。」
「有沒有出息倒是其次,就怕。。。哎,你說這兩孩子可謂手心手背都是肉,誰受傷了都不好。」
「。。。想那麼多幹嘛,他們又不一定對的上眼,睡覺吧,明天還得幫著那城主處理事務呢。」
在雷亞輕拍著哄睡下,柔不久就睡著了,雷亞也就放鬆了心神。
第二天,柔和雷亞幫著城主處理一些平日裡遺留下來的問題而顧不上兩個孩子,就讓他們在城主府內玩耍,嚴令禁止他們外出。
月兒本是聽話的,反正有書給他看就好,可是修則不然,他本來就是從家裡溜出來的,好不容易可以自由的上街,他才不會乖乖的待在城主府呢,月兒也就跟著出了城主府。
而這也給守在外面的某些人鑽了空子,要知道一個小雌可是很珍貴的。
兩人出了大門,月兒見到繁華的街道,突然變得很緊張,但是看著修的背影,又捨不得回去,只好咬了咬牙,一路跟著。
修雖然對這個小雌沒什麼想法,但畢竟算是自己的『師兄』,多少也得護著些,否則回去免不了一頓臭罵。
「喂。」修突然轉身,對月兒伸出一隻手,雖然對他遮住臉的行為有些不解,但也沒在意。
月兒一愣,不明白他的意思。
修見他傻傻的樣子,只得自己動手,拉住月兒的小手向城裡走去。
月兒跟在修的身後,呆呆的看著兩人牽在一起的手,心裡突然覺得有什麼不一樣了。
獸人雖然早熟,可是你能指望一個六歲的孩子早熟到哪裡去?
長歌帝國的商業是最發達的,東臨北海,北邊則是一片巨大的森林,各種奇珍異獸,花卉樹木均有涉及,所以長歌帝國每座城市的市集都是非常熱鬧的,也難怪從未出過家門的修如此興奮,拉著月兒左看右看,許許多多新奇的東西都吸引著他的眼球。
走著走著,兩人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個死胡同,正準備轉身原路返回,沒想到卻被人擋住了去路。
其實月兒是鬆了口氣的,終於可以休息下了,以月兒的小身板哪裡受得了這麼長時間的走動,不過看著修興奮的模樣,月兒也不想毀了他的興致,只得努力跟上。
堵住去路的那群人中走出一個穿著玄衣鑲著金邊的少年,「喲,一日不見,變成漂亮娃娃了嘛。」
修皺眉,自己還沒找他算賬,他倒好,自己湊上來了。
眼前這群圍著修和月兒的正是昨日欺負修的那個貴族少爺和他的僕人們。
月兒有些害怕,躲在了修的身後偷偷往前看。
那個少年看到修身後的小人,笑得更開心了,「小子,昨日撞了小爺也不知道道歉,小爺我度量大,也不和你計較,只要你和你身後那孩子和小爺走一趟就好,怎樣?」說完那人還一副我多大度的表情看著修。
「休想。」
「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家少爺那是看得起你們才讓你們走一趟,你們不樂意,我們只好綁著你們走了。」
月兒看那人凶神惡煞的模樣,更害怕了,拉了拉修的手,「月兒怕。。。」
修聽到月兒都快哭出來的聲音,有些生氣,這群混蛋竟然對個小雌那麼凶,轉身拍了拍月兒的頭,柔聲哄著,「乖,不怕。」
「蠢貨,」那少爺一聽也覺著手下太粗魯了,連忙揮退他,「那個,我就是想請你們吃頓飯,」那人似乎有點不好意思,摸了摸自己後腦勺,「我還沒見過小雌呢,我保證不做什麼,真的。」
修皺眉,他知道不該信這些人,可是不答應又能怎麼辦,自己這裡只有兩個小孩子,還有個是小雌,怎麼可能平安逃離,自己就算了,月兒可不能受傷了,只得答應了那人,到時候再見機行事吧。
作者有話要說:。。。求留言,我很無聊。。
☆、傑
於是兩人被帶到了城裡最貴的忘情居吃飯。
忘情居是在各帝國都有連鎖的飯館,裡面對於雌性的食物供應非常充足,所以逐漸造就了其數一數二不可動搖的地位。
畢竟貴族都想在追求雌性的時候露臉,而飯館的氣派與否就很好的體現了這點。
月兒當然是不懂,他還從來沒在外面吃過飯呢,所以那少年的一番心思算是白費了。
吩咐好僕人們在樓下就餐,少年就帶著修和月兒上了樓上的雅居就餐,畢竟一個沒有伴侶的小雌是不可能在人前這麼吃飯的,雖然能來這裡吃飯的基本都是有身份的,不過看月兒這樣,還是別嚇他了。。。
「那個你喜歡吃什麼啊?」那個少年努力擺出一副和藹的樣子問著月兒。
月兒只是躲到了修身後,他還記得這人昨天欺負修呢。
那少年有些尷尬,倒也不甚介意,只是隨意點了幾個雌□吃的菜就讓服務員下去了。
修摸了摸月兒的頭,讓他不要怕。
「小子,要不是他怕生,我才不會帶你來這呢。」
修挑眉,他本來就沒想來,「我不來,月兒也不會來。」
「你!」那少年怒極,又怕嚇到月兒,只好轉移話題,「原來是叫月兒嘛,月兒不怕,把帽子拿下來給哥哥看看好不好?哥哥不是壞人哦。」
『你就是壞人。』月兒心想,不過他也不敢說出來,只好在心裡罵他,他想導師了。。。
越想越委屈,他才不要和這個莫名其妙的人吃飯!
於是又拉了拉坐在他身旁的修的衣角,「回去。。。好?」
修看了一眼對面坐著的人,然後對著月兒道歉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要不是他,月兒也不會硬拉到這裡來吃飯。
對面那人差點吐血,昨天這人撞了他死命不肯道歉,現在竟然對著個小雌就這麼甘願的道歉了,實在是太過分了。
月兒搖了搖頭,不是修的錯。。。奇怪的是,修的道歉讓月兒不再害怕了,月兒解開自己穿著的白色袍子,露出了黑色的長髮和貓耳朵一般的耳朵,屁股後面的尾巴甩來甩去的,只是繃著張小臉看也不看對面那人。
那少年見月兒這般表情,連忙說道,「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我就是想請你吃頓飯。」
月兒抬頭看他,那人也看著月兒,雖然紅著臉,但他沒有逃避月兒金色的眸子。
月兒嘟嘴,「你打修。」
「額,我不是故意的。」
月兒還是看著他,「道歉。」
那少年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眸子。
不過轉念一想大丈夫能屈能伸,反正那小子不就撞了他一下嘛,為了小雌,他忍了,「。。。對不起。」
這次換修驚奇的瞪大了眸子。
看來他還是低估了雌性對於雄性的影響力,這份影響力,隨著年齡的增大會越來越強,直到找到了伴侶才會稍稍不同。
當然,即使是有了伴侶的雄性,對於別的雌性也是相當尊敬的。
月兒滿意了。「名字。」指了指那少年。
那少年頓時笑顏如花,「傑.羅謝特。你可以叫我傑,今年9歲了,嘿嘿。」說完還不忘傻笑兩聲,顯然對於月兒和他說話他很開心。
沒過多久,菜就端上來了,怎麼說呢,月兒覺得長得很好看就是了,對於吃食,月兒沒什麼太大感覺,他只愛吃軟的東西。
見月兒對這些吃的沒動幾筷,以為他不喜歡,「月兒你喜歡吃什麼,哥哥給你點。」
「饅頭。」月兒倒是不客氣,一認定面前這人不是壞人後,月兒就不再害怕了。
傑愣了一下,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又重複了一遍,「饅頭?」
月兒點了點頭,貓眼開心的瞇了起來。
傑看了一眼旁邊的修,昨天那兩個人不像是會虐待小雌的樣子啊。
修也覺得月兒竟然喜歡吃饅頭很奇怪,昨天因為還不熟悉就沒問,但是現在就不同了,於是摸了摸月兒的頭,問道,「月兒為什麼喜歡吃饅頭?」
「軟。。。」月兒眨著大大的眸子看著修,哇,眼睛好漂亮,閃閃的。。。
「可是饅頭沒有味道啊。」傑忍不住插嘴到,饅頭都是平民吃的,身為貴族的他還從沒吃過呢,月兒竟然喜歡吃饅頭?怎麼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恩啊。」月兒想了想,他知道『味道』是什麼,可是他不記得自己有沒有嘗過這個叫做『味道』的東西了。
「那為什麼不嘗嘗別的?這些東西都很好吃的哦。」
月兒搖了搖頭,他吃上去覺得口感還沒饅頭好呢。
「拿些饅頭來吧。」修說道,月兒喜歡吃就好,只是看著月兒這樣,心裡有點不舒服,雖說是喜好,可是月兒該得到更好的。
傑點頭,喊來服務生做了些饅頭來,還特地吩咐裡面加些豆沙之類的夾心。
要是知道月兒的饅頭是指淡饅頭,傑恐怕真的要暈過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月兒和修的感情呢,會慢慢變好的,修畢竟只是個孩子嘛。。。
☆、閉門思過
在詭異的氣氛中吃完飯,並在軟磨硬泡之下答應了傑以後有空可以去城主府找自己玩,傑才放了月兒和修回去。
而此時的城主府正陰雲密佈,原因無它,正是因為月兒和修的失蹤。
雖然城主一再保證兩個孩子出去的時候他有派人跟著,絕對不會出事的,但是柔還是差點把整個城主府翻了過來。
知道修牽著月兒踏進了城主府,柔一臉怒意的看著他們兩個,「兩個混蛋小子,你們死到哪裡去了?不知道和我說聲嗎?被人騙走了怎麼辦?修你竟然帶著月兒這麼個小雌就這麼出去了?丟了怎麼辦?你賠我個乖徒弟嗎?還有月兒,修這個小二貨要是丟了你賠你雷亞師父一個新徒弟嗎?你們兩個給我滾進去閉門思過去!」
雖然很想反駁導師說修不是小二貨,可是第一次看到柔這樣發火的月兒還是小小的猶豫了下,結果被修拉進了屋子。
雖說是閉門思過,但其實是在月兒的房間而已,柔也沒將兩人分開,大概只是想讓他們禁足吧。
「柔老師他說的沒錯,這次是我不對。」修見月兒偷偷看他,解釋道。
月兒指了指自己,「大。」明明自己比修大,錯也應該是自己錯。
修黑線,「你是雌性,雄性保護雌性是應該的。」
話是這麼說,可是修回想一下,就覺得自己果然是太輕率了,幸好遇上的傑不是壞人,否則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下次不會再有這種事了。」修摸了摸月兒的頭以示安慰,月兒的兩隻貓耳朵開心的豎著,修現在很愛摸他頭呢。
「一會去求導師原諒吧?」
月兒點了點頭。
雖然年紀還小,但是兩個孩子都明白柔髮火也是因為關心他們,畢竟他們尚沒有自保能力,要是出了什麼事,柔和雷亞不能及時趕到,那真的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了。
修突然發現,實力果然是非常重要的。
如果沒有實力,他就不能帶著他脆弱的『師兄』出去玩了,也幸好傑不是壞人,否則,想到這裡修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這也是第一次,修意識到保護雌性的責任是如此重大,他想要有天賦的雌性,可是如果沒有強大的力量,那他怎麼保護未來的伴侶呢?
恩,對,還有這個『師兄』,在他沒找到伴侶前,自己也要幫著照顧呢。
想到這,修又摸了摸月兒的頭,月兒不明所以的看著他,怎麼了?
「沒事。」修露出了這幾天以來的第一個笑容。
清雅如蓮,高傲如梅。
這個笑容深深印在了年紀尚小的月兒心裡。
。。。。。。。。。。。。。。。。。。。。。。。
雖然惱怒孩子們的不聽話,但是也不能餓著他們了,晚飯就在柔憤恨的視線中度過了。
吃完飯,月兒就按照修說的跑到柔身邊撒嬌去了。
「導師。」月兒輕輕拉著柔的衣角。
「哼。」
月兒嘟嘴,「導師。」修說導師不理就一直叫下去。
「月兒,錯了。。。」月兒偷偷瞄了柔一眼,導師臉色還是好難看哦。
「不敢了。。。」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導師不理我。。。嗚嗚嗚嗚。
「柔老師,這次是我不對,您要罰就罰我吧,月兒是我帶出去的,您不要怪他了。」修走到月兒身旁,幫他擦著眼淚,他的戲份裡沒讓他哭吧!
「親愛的,你看月兒哭成什麼樣了。」雷亞看到月兒都快哭成淚人了,也勸道,他知道自家伴侶是怕他們出事才會這麼生氣的,以後自己看緊點就好了。
柔看月兒揉著眼睛的樣子,不禁歎了口氣,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本來耷拉下來的耳朵抖了抖,月兒發現導師終於理他之後,耳朵也稍微豎起來了。
「導。。。師。」月兒可憐兮兮的叫道。
「臭小子,下次還敢不敢。」
月兒搖了搖頭,他再也不敢了,導師不理他比今天被傑堵住的時候還要可怕,可怕多了。
「好了,不哭了,修你還不哄哄。」柔怒聲對著修吼道。
修一愣,不過也只能乖乖的拍著月兒的背,他還真沒哄過人。
「好了,不哭了,導師原諒我們了。」說完拿出手帕替月兒擦起小臉來,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水滴,看上去真是惹人憐愛,小小的鼻子一抽一抽的,貝齒咬著下唇,一臉委屈的樣子,怪不得導師會不忍心呢。
月兒抬頭用水汪汪的眸子看著修,又瞄了瞄柔導師,原諒了?
修點頭,然後好笑的看著月兒自己揉了揉眼睛,他真不知道他是真哭還是假哭了。
雷亞敏感的發現,今天的一次出行,似乎把兩個孩子拉進了不少,看來即使日後兩人沒有成為伴侶也會是很好的師兄弟呢。
果然玩耍是讓孩子們熟絡起來的最好辦法呢。
「好了,今天你們也在外面玩了一天了,先去洗澡,然後我們上課,上完課就早點睡覺。」雷亞最後笑著宣佈道,看來他得給修這小子多佈置點作業呢,看他還有沒有精力出去玩。
作者有話要說:我總覺著我把雷亞寫成腹黑了。。。
☆、沒用
「修。。。」月兒看看眼前疼的呲牙的修,再看看身旁一臉淡漠的柔導師,不明白為什麼一個訓練會變成這樣。
「站起來,」雷亞雙手抱胸的對著修說道,「我六歲的時候可比你強多了。」
話要從三天前說起,柔和雷亞幫著城主處理了一些棘手的問題後就準備離開前往下一個城市了。
期間雷亞突然提議臨走前去次城裡的訓練場給孩子們做做實地練習吧。
此時月兒也正到了瓶頸,無論如何都無法進入初級法師那一階層,所以柔也就答應了。
訓練場在每個帝國的大多數城市都有,作為獸人們練習的場所。
裡面運用空間魔法創造出許多空間以供人們使用,還會按照客人們的需求進行改變。
而雷亞和柔只要了一片空地,任務也很簡單,由雷亞和修對抗,月兒給受傷的那一方治療。
本來月兒以為就算修會受傷也不會很嚴重,逼近怎麼說修都是雷亞的徒弟,柔也在一旁,怎麼可能會讓雷亞下重手,可是眼前這一幕已經超出他的預想了。
或者說他低估雷亞和柔對於弟子們的嚴格程度了。
「真是沒用,月兒你還傻站著幹嘛?快點過去治療。」
月兒連忙回神跑到修的面前,摸了摸修的頭以示安慰,然後開始匯聚空間裡的光明元素給修治療。
修看著身旁臉色已經接近蒼白的月兒,該死,他不管怎麼做甚至是無法成功攻擊到雷亞,再不想想辦法,不是他痛死,就是月兒因為魔力消耗過大而昏過去。
修已經變換了野獸的樣子,是一匹銀灰色的狼,雖然還是游狼的樣子,看上去不威猛,只是可愛。。。
本來應該高興的湊上去摸摸的月兒此時可沒這心思,雷亞下手一次比一次狠,自己治療起來也越來越吃力。
月兒治療完就回到了柔的身旁,繼續看著雷亞單方面的毆打修,起碼在月兒看來是這樣的,修雖然已經嘗試變換了很多種攻擊方法,但是經驗豐富的雷亞每次都能把他踢出去,是的,雷亞連手都沒動。
「導師。。。」修再一次被雷亞踢飛,在地上劃出了長長的一條線,月兒實在是忍不住的喊起身旁的柔。
「還不去?」
月兒沒法,只好先跑到修旁邊給他治療,雖然光系法術對於治療很擅長,但是卻沒有辦法連體力都恢復,修已經累的站都站不起來了。
「太難看了,修你還真是嬌生慣養長大的是嗎?」柔皺著眉說道。
修沒有回答,或者說他已經沒力氣回答了。
「修努力了。」月兒卻回嘴道。
「這就是他的努力成果?修,你還記不記得我第一天給你上課的時候說了什麼?戰士不能失去冷靜,你在被我踢飛第三次之後就亂了,把我這些日子教你的東西全忘了,你太讓我失望了。」雷亞冷聲道,其實修這幅樣子,最心痛的是他,他辛苦教育出來的學生竟然這麼沒用,「如果我是敵人,你早死透了,月兒連給你治療的機會都沒有。」
修咬牙,他是衝動了,長這麼大,沒吃過什麼苦頭的他,的確是被雷亞激怒了。
修勉強站立起來,抖了抖身上髒亂的毛,說道,「再來。」
月兒見狀,只好退到一邊,小臉上已經不見血色了。
這次修沒有再莽撞的向雷亞衝去,而是靜靜的在觀察著,狼的耐心一向很好,過了一盞茶的功夫,修覺得自己笨了,雷亞怎麼會在他面前有破綻呢?
修又變換了人身,也不在意自己□的身體,走到一邊慢慢的穿上褲子,再活動了一下筋骨。
剛剛自己為了速度變換了獸形,可是對於人身的雷亞來說,自己的獸形太小了,完全不具有任何優勢,還不如人形來的靈活多變。
月兒突然覺得修變得和剛剛有些不同了,剛剛的修是被激怒的小獸,不顧一切的向敵人攻去,而現在則像是正在獵取食物的野獸,安靜而有耐心,只等著給獵物致命一擊。
當然,不論修有多冷靜,在雷亞面前依舊是不堪一擊,不論修如何變幻招式,從前從上從後,又或者是偽攻,身經百戰的雷亞總是很輕易的能擋住他。
在修再一次被踢出去的時候,雷亞和柔對視了一眼,這次要訓練的可不只是修這小子呢。
月兒的魔力已經耗盡了,可是雷亞這次的力道很大,修已經躺在地上動彈不得了,看著修痛苦的咬著下唇,月兒著急的要死,他看向導師,卻發現導師絲毫沒有幫忙的意思。
柔只是輕輕的問道,「月兒,幫不了修的感覺如何?」
月兒搖了搖頭,這感覺很不好。
「修在訓練的時候你在幹嘛呢?」
月兒一愣,再轉頭看看躺在地上的修,第一次覺得自己有多麼的壞。。。
「我不會幫忙的,我的義務只有照顧雷亞,修是你的師弟吧,他的傷只能你來治,當然你也可以看著他疼。」
☆、精靈
月兒明顯有些慌了手腳,就算他現在想痛改前非,認真學習魔法,可是也不能憑空多出魔力讓他治療修吧。
月兒又習慣性的看向柔,柔無奈的笑笑,「你這孩子,每次有事解決不了就知道看我,我這次是不會幫忙的,還記不記得我教你的?不記得的話就讓修繼續痛著吧。」柔挽了挽自己的長髮,反正痛的不是他。
月兒又看向雷亞,雷亞則攤攤手,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沒事,」修看著月兒著急的樣子安慰道,「死不了人的。」
你這麼說我更著急了!
月兒只得開始回想柔教的東西,魔力耗盡,可以通過藥物或者晶石恢復,可是現在身邊哪有這東西。
既然不能恢復,那有沒有不用消耗魔力而可以使用魔法的辦法呢?
如果光系元素自願的話。。。
可是它們不聽我的,月兒心想。
要是它們聽月兒的話的話,月兒也不會只懂治療這種簡單的,只是將光系元素匯聚到一起的魔法了。
只能再試試了。。。
月兒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情,閉眼開始感受空氣中的光系元素。
因為經常做,所以很快的,點點白光就照亮了因為閉眼,而呈現黑色的世界。
『幫我治療修好不好?』
周圍沒有反應,光系元素們還是該怎麼轉悠就怎麼轉悠。
『喂,你們理理我好不好?』
光系元素開始圍繞著月兒轉悠,說明它們不是不理他。
『那幫我治療修好不好?』
元素們沒有反應,月兒有些著急,為什麼呢?它們明明是理自己的,可是為什麼不肯幫他治療修呢?
「恩哼。」一聲蒙哼傳道月兒的耳中,月兒睜眼一瞧,竟然看到雷亞來到修的身旁,把修一腳踢開。
「做什麼?」月兒覺得雷亞瘋了,修已經傷成這樣了,他竟然還踢他?並且擋住雷亞的去路。
「雷亞只是告訴你,如果是敵人的話,不會放任你這麼浪費時間的。」柔在一旁解釋道。
「不是敵人!」
「我們現在就是敵人,想要幫修的話你就動動腦子,否則,雷亞可是不會停的。」像是為了印證柔的話一樣,雷亞迅速繞過擋路的月兒向著倒在一邊的修奔去。
月兒現在甚至無法做到感應身邊的光系元素。
「月兒,要做到冷靜的不只是戰士,在面對敵人的時候不管是誰,都要保持冷靜,否則你不止會害死自己,還會害死身旁的戰友。」柔不禁出聲提醒道,他還是心太軟。
柔和雷亞這次正是打算給兩個小日子過得太舒服的孩子們個教訓,不論是練武或是魔法,都只為了有朝一日上戰場殺敵。
起碼在這一刻,在長歌帝國地位不低的柔和雷亞心中只想將自己的弟子們調教成不至於命喪敵手的人物,與其讓他們日後被斬於他人手下,不如死在自己手上。
月兒的魔法天賦很好,即使是不完全覺醒也不缺少對光系元素的親和力。
所以他不知道為什麼那麼親他的元素們無法按照自己的意思行動?是缺少了什麼東西嗎?
『孩子,它們很喜歡你,可是你無法做它們的主人。』一個溫柔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月兒的腦海。
『為什麼?』月兒心想。
月兒不習慣說話,倒是正好在腦中和那聲音對話。
『光系法師和別的系的不同,因為純潔所以光明,同樣,如果墮落了就不再光明,這也是為什麼光系法師那麼少的原因。』那聲音有些哀傷的說道,『你太懦弱了,沒法讓它們奉你做主人的。』
『你是誰?為什麼你會說話呢?』
『我是光系精靈當然會說話了。』
『那你也不肯幫我嗎?我不會墮落的,我有想保護的人。』
『那如果你想要保護的人被人殺死了呢?不想報仇嗎?』
『為他們報仇就算墮落了嗎?』
『。。。我們不喜歡殺戮。』
『殺戮不一定是罪,英雄的腳下也不儘是榮譽,我不會墮落的,因為我有想保護的人。如果是光系法師就不能殺盡傷害他們的人,那我寧可不做。』
『你拿光系元素當什麼了?我們不是武器,我們也有感情。』
『我知道啊,所以我不會勉強你們,什麼奉我為主人,我請求你們幫助是因為把你們當朋友看,導師說遇到困難了,該找朋友幫忙的。』
『。。。好吧,你說動我了,那願意和我做朋友嗎?』
『可以嗎?你不是說我懦弱嗎?』
『我會監督你的,光系法師必須是最堅強的。』
『好,我會努力的。』
經過這次的事月兒也決定以後要好好修煉魔法,他不想再一次遇上這種無能為力的情況了。
月兒和那只光系精靈的契約就這樣達成了,沒有什麼神跡,也沒有什麼變化,知道這事的也只有月兒和他。
當然前提是月兒沒有召喚他。
在柔的感歎聲中,一隻穿著金色袖口的白色為底的緊身衣,奶白色燈籠短褲的小精靈舒展著翅膀出現在了月兒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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