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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蕭笙先生?”穿着白衣大袍的斯文醫生托托眼鏡,看向坐在自己辦公室的年輕纖細的男子。
“恩?”男子應道。
“呃....”眼鏡醫生尋找着合适的措辭來告知男子的醫療檢查報告的結果,“雖然這是醫學奇談,但是我還是不得不告訴你”醫生頓了頓,清了清嗓音,清晰的宣布:“你,懷孕了!”平淡的語氣聽上去猶如在勸人保持冷靜,但是讓病人下一秒失去冷靜卻是他的功勞了。
“哦”出乎那位添油加醋的惡劣醫生的意料,男子隻是淡淡地發了個單音表示知道了。
眼鏡後面的眼睛閃過絲了然。眼鏡醫生不着痕迹地打算不引起冥想中的男子的注意下,逃出自己的主任醫師的辦公室,還沒來的及把自己的不算纖細的身軀塞出門外,自己辦公室裏已開始台風過境般肆虐大地的巨響竟然讓自己那個毫無運動細胞的身軀以光的速度閃出門,并随手關上門謝絕了漂亮護士們的關心,眨眨一雙勾魂眼,低聲叫神魂颠倒的護士們去工作後,全美著名Alexander醫院的金牌主任醫師蕭弘竟在自己辦公室外笑得象隻狐狸般,呼!蕭家有後,老媽也不會三天兩頭哀怨沒有孫子承歡膝下了。“幸虧值錢的都預先藏在櫃子裏了,唉,我爲什麽那麽聰明呢”把耳朵貼在門闆聽了一會,擰開門把,走進去,毫無意外地,三分鍾前還是豪華的辦公室已經是一片小偷入屋後的狼籍。
那位漂亮得雌雄難辨的纖細男子,坐在辦公椅上啜飲着香濃的藍山咖啡,占了臉蛋不小比例的大眼睛淡淡地看着窗外的風景,平和的神情讓人堅信這般淩亂的辦公室絕不是這個天使造成的。
“消氣了吧”眼鏡醫生坐在唯一幸存的沙發上看着反客爲主的蕭笙,自己唯一的弟弟,笑道:“小笙,回來哥哥這裏吧,你現在的身體不是一個人的身體了,有什麽差池,老爸老媽會砍死我的”
“哥哥”蕭笙轉過頭看着那雙擔心又心疼的眼睛“我想生這個孩子下來,讓他陪我環遊世界”堅定的目光讓人無法說出一個“不”字。
自小呵護的弟弟長大了,蕭弘點點頭:“好,那我叫人準備好一切讓你安心待産”推推眼鏡“小笙,你不是女子,雖然咱們蕭家祖上也有過男子生子的例子,你也隔代遺傳了這個特殊的體質,但是還是不能掉以輕心,聽哥哥的話,生下來後,調理好身體再去環遊世界,不要讓哥哥和爸媽這麽提心吊膽好嗎?那個姓淩的不會找到你的,以咱們蕭家的勢力,再加上這是美國,不是他的勢力重心處,你就安心待在這裏吧,恩?”
看着小弟低頭想了想後終于點頭了,蕭弘高興一笑:“恩,那就好了。”黑色台風警告信号終于解除了,一邊掏出鑰匙開着靠牆的櫃子的大鎖打算把寶貝拿出來重見天日,一邊對上帝念着感謝頌語。
“哥哥”
“恩?”停下來,轉頭看着弟弟。
“我想我該回去休息一下了,再見”
“哦,好,好,那你好好休息一下,我今晚回去陪你吃飯”看着蕭笙起來,離開。小家夥臨走前的意義不明的微笑讓他有股不好的預感,手上開鎖的動作加快了。
30秒後,美國的一間大型醫院,雷聲轟隆,“蕭笙,你這兔崽子,賠我的限量版鐵甲人!”上帝,你爲什麽要讓這兔崽子的開鎖技巧又進步了.......
1) 26歲的爸爸
“HELLO!下午茶時間到了哦,兩位先生休息一下,享用蕭笙牌下午茶如何?”蕭笙愉悅柔和的聲音在書房門前響起不久,書房門開,一個俊俏的小男孩跳出來,頭一偏,揚眉而道:“英俊的父親大人,我謹代表我的同學---淩蕭同學,感謝您的下午茶。”
蕭笙雙手托着茶點盤,亦頭一偏,揚起和俊俏小男孩一模一樣的俊眉道:“英俊的兒子,不用客氣。”對書房裏另一個漂亮的小男孩微笑點點頭後,再看向那位蕭睿先生,繼續說道:“兩位先生嘗嘗我的最新發明的茶點如何?”
蕭睿小男孩搖搖頭:“恩,蕭笙先生,在下的腸胃經過千錘百煉無所謂,但是淩蕭同學....”指着漂亮小男孩,“但是這位淩同學腸胃還嫩,恐怕要先吃顆胃藥才能品嘗您的經18次失敗的大作哦哦。”
蕭笙年輕的臉上抽搐了下,随即回複了笑臉,用狼外婆的口吻道:“蕭睿先生過獎了,顧及蕭睿先生的黃牛腸胃,在下已準備好青草在門前花園,至于這茶點是爲這位可愛的淩同學的人類腸胃準備的。”
眼看這一大一小的兩父子火花四射,準備打起第四次世界大戰,在一旁羨慕看着兩人唇槍舌劍的漂亮小男孩--淩蕭,急忙擺手道:“笙哥哥,睿睿,天氣那麽好,我們坐下來吃茶點曬曬太陽好嗎?”
猶如滅火筒般,前一刻還在明争暗鬥的兩位蕭姓父子,馬上展出一模一樣的燦爛笑容,一左一右抱起淩蕭同學的手臂走向客廳。
“淩同學,如果你是我兒子多好啊,不象某人。”蕭笙抱着漂亮小男孩的手臂,瞄了瞄左側的蕭睿---自己的親生兒子:“哼,一點都不象我,專生和他爸爸作對!淩同學,還是你好。笙哥哥我疼你!哦,對了,咱們還很有緣分呢,看,連你的名字都和我的相似呢!"蕭笙高興地研究起兩人的姓名親切度:“你叫淩蕭! 而我就叫蕭笙。噢,淩同學,我和睿睿一樣叫你蕭蕭好了."
淩蕭立刻高興點頭贊同:"好啊,好啊,我爸爸他們都是叫我蕭蕭的."
"蕭蕭啊,你不認爲以你的年齡稱呼一個26歲的老男人做哥哥,會滿身掉雞皮疙瘩的嗎?”那位叫睿睿的蕭睿先生對着他的漂亮的小同學暗示着。
“蕭蕭,你不認爲以你的乖巧可愛稱呼一個毫不可愛的臭小子爲睿睿,會不符合那個人的性格嗎?”蕭笙毫不費力地還擊惡劣兒子的攻擊。
互相給對方一個白眼,兩父子同時牽着淩蕭,小名叫蕭蕭的這個可愛漂亮的小男孩坐到客廳。正打算繼續開戰,被蕭蕭的黯然止住。
“睿睿,笙哥哥,和你們一起真開心,真羨慕睿睿有笙哥哥這樣的爸爸,家裏那麽熱鬧。”蕭蕭低頭小聲道。
蕭笙和蕭睿兩父子相視一眼,忙安慰起蕭蕭:“蕭蕭,你也可以和我爸爸鬥嘴啊,我爸爸不會介意的。”
“是啊,蕭蕭,你也可以象睿睿一樣和笙哥哥我鬥鬥嘴,聊聊天啊”
蕭蕭仍低頭黯然道:“不是的,我覺得笙哥哥身上有媽媽的味道,很溫柔,爹地說晚輩不應該和長輩鬥嘴的,那是不禮貌的。”
蕭笙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外貌有時候被人誤會也算了,但是現在連氣質都被蕭蕭如此認爲,做男人做到他這樣,真是,無語問青天了。輕柔撫着蕭蕭柔軟的頭發:“蕭蕭啊,你爹地也沒錯,他是想蕭蕭成爲一個有禮貌有教養的好孩子,但是蕭蕭現在已經很乖巧很可愛了,而且笙哥哥喜歡和孩子平等相處,睿睿有什麽問題也會提出和我商量理論的,所以蕭蕭也可以和笙哥哥理論,玩耍哦,因爲啊,笙哥哥很喜歡蕭蕭哦”
睿睿也大力點頭,蕭蕭擡頭,笑出了兩個漂亮的小酒窩:“笙哥哥,睿睿,你們真好。”
“哔”...“哔”,門外響起的汽車聲音提醒蕭蕭該回家了,嘟起嘴:“笙哥哥,睿睿,我要回家了,司機叔叔來了,很遺憾不能嘗到笙哥哥的點心”
“不要緊啊,看!”蕭笙拿出一個包裹好的點心盒“我早已裝好一盒讓蕭蕭帶走的了”
“哇”小小人兒撲進蕭笙懷裏“笙哥哥,你真好,這個星期我真的很高興,有睿睿轉學來做我的同桌,還認識了笙哥哥."
笙哥哥,我很羨慕睿睿,有您這個爸爸,因爲您很有媽媽的感覺
.........
2) 懷念笙
“爹地!”響亮的童音在大廳中響起,伴随着“踏”“踏”“踏”而來的急切的腳步聲。
淩昱宇揉糅發酸的頸項,把西裝外套交給一旁的管家,蹲身接住迎面跑來的兒子:“蕭蕭”“爹地累不累”。
抱起兒子,淩昱宇展眉而笑:“蕭蕭真乖,爹地見到蕭蕭就不累了。”
淩蕭摟着父親的頸項:“爹地餓嗎?管家伯伯說還有半小時開飯,爹地要吃些點心嗎?”
“哦?”在沙發坐下,淩昱宇把兒子抱在大腿上:“蕭蕭叫人做給爹地吃的嗎?”“呵呵,不是的,爹地,你等一下。”蕭蕭滑下父親的大腿,跑去取茶點。
淩昱宇微笑看着兒子跑去的小背影,貼心的兒子,就象“他”那樣善解人意。如果“他”在這多好。
捧着一個精緻紙盒,小步跑回來的淩蕭打斷了淩昱宇的沉思。淩昱宇看向兒子手中的盒子,不解地看向兒子,“蕭蕭自己去買的?”蕭蕭高興地向父親捧起點心盒:“爹地,看看,這是睿睿的爸爸---笙哥哥做的茶點哦,笙哥哥做的茶點好棒的哦!” 7
淩蕭漂亮的小臉蛋綻放着燦爛的笑容,一雙晶亮大眼睛彎成了新月,嘴角的兩個小酒窩随着笑容頑皮的跳了出來。看着兒子的大笑容,暗暗好奇蕭蕭開學的這個星期以來常挂在嘴邊的睿睿和笙哥哥的那對父子的能耐,這個學期,自從那個睿睿轉入蕭蕭所讀的學校,蕭蕭的笑容也日益增多,人也活潑多了,挺佩服那對父子竟然能讓孤僻的蕭蕭開懷接受,看來那個睿睿一定很聰明。
自己的顯赫背景加上家族裏沒有什麽同齡的孩子和蕭蕭玩耍,隻好讓蕭蕭提前入學,希望蕭蕭能在學校找到玩伴,但是似乎也沒有什麽作用,蕭蕭比那些同學小兩歲,但是蕭蕭的絕佳天賦讓他對每個小同學都禮貌客氣,卻從不深交,遺傳了“他”的智慧,卻也遺傳了“他”的傲氣。笙,兒子越來越象你了。
引人食指大動的香氣随着盒子的打開傳遍滿個客廳,讓相偕走進來的淩昱揚和其愛人方競走向香氣來源,“好香!!”方競快步走到蕭蕭面前。
“大哥,競哥,你們來了。”淩昱宇笑笑擡頭向兩人打招呼。
“伯伯,競叔叔,你們來拉”蕭蕭高興舉起點心盒:“嘗嘗這茶點,很好吃的哦。”
俊酷的淩昱揚頓時化去一了臉冷漠,寵愛地抱起侄子,坐在他和愛人中間,俊美的方競高興抱起蕭蕭坐到腿上:“蕭蕭買的點心嗎?好香哦”
“呵呵,是笙哥哥做的, 爹地,伯伯,競叔叔,你們嘗嘗”燦爛的笑容佐以美味的茶點讓人不禁心情愉悅起來.........
3) 是誰的錯
晚風輕拂,星星燦爛,花園中的玉蘭樹發出陣陣清香,讓人不禁放松心情。淩昱宇四人吃過晚飯後在花園中談論着如何慶祝淩蕭小朋友的六歲生日。
“蕭蕭想要什麽生日禮物,跟伯伯說,伯伯送你。”“是啊,蕭蕭,告訴競叔叔想要什麽禮物,讓競叔叔去準備。”
坐在爹地懷裏的蕭蕭笑笑,搖搖頭:“不用了,這是買不到的。”再搖搖頭顱。
“蕭蕭想要的話,就算買不到,伯伯也替你弄來。” 淩昱揚知道今生他不可能有子息,但他不後悔,有方競這愛人,沒有子息又如何,父母也因爲有蕭蕭這個孫子而不幹涉他的婚姻了,蕭蕭的懂事乖巧讓他和方競直疼愛如兒子,以他淩昱揚今天的地位,爲侄子弄份生日禮物并不困難,況且蕭蕭一向不會提無理的要求。
淩昱宇把蕭蕭抱立起來,輕聲問:“蕭蕭有什麽想要的,告訴爹地好不好。”蕭蕭是他唯一能挽留的珍寶了,這孩子有着“他”的善解人意,自小就聰明乖巧,從來不向他要求些什麽,貼心地讓他心痛。
蕭蕭大大的眼睛眨着如扇子般的眼睫毛,問道:“我,我生日那天可以請睿睿和笙哥哥來一起慶祝嗎?”
“哦,原來就是那麽簡單,蕭蕭當然可以請喜歡的人來一起慶祝啊,爹地也想謝謝他們照顧蕭蕭呢” 淩昱宇點頭寵愛地說道。
聞言,小家夥摟緊父親頸項,高興大叫:“謝謝爹地”
“恩,那蕭蕭生日那天我們就請他們來慶祝” 淩昱宇抱着蕭蕭輕輕搖着,對遠處站立的管家招招手,“蕭蕭,到時間睡覺了哦,明天要早起上學對不對?”
“哦,爹地晚安,伯伯晚安,競叔叔晚安”高興地給每人一個晚安吻後,由着管家抱去睡房。
淩昱揚看着侄子走遠,收回微笑眼光,對淩昱宇道:“看來那位睿睿和他爸爸挺得蕭蕭喜歡的。”言下之意,就是要查一下他們的具體背景了。還是小心一點爲好,以弟弟和自己的身份,對每個接近蕭蕭的人都查清楚才不會讓仇家乘虛而入。
“恩” 淩昱宇點點頭附議,看向方競:“競哥,麻煩你了。”
方競擺擺手:“那麽客氣幹嘛,兩天後給你答複” 不是自己護短,他方競手下的兄弟們沒有什麽是查不出來的,隻除了………
“對了” 淩昱揚正正身子,道出今晚的來意“蕭家最近好象發現小笙的精子被盜,懷疑到咱們身上了”
淡淡的語氣猶如在談論今天的天氣如何,但是眼裏的擔心卻一覽無遺,擔心地看着臉色不變的淩昱宇,這弟弟一生聰明睿智,潇灑自持,素以冷靜著稱的完美弟弟也隻有遇到“他”的事情會動容。
“那蕭家打算要回蕭蕭嗎?打起官司來,我的父親的身份比他們更站得住腳,蕭蕭身體流着我的血” 淩昱宇淡淡的語氣卻讓淩昱揚和方競更擔心,昱宇心底越驚恐,就會越冷靜。
“但是如果他們用小笙的名義訴訟,打起官司來,我們隻有一半的勝算,畢竟蕭蕭不是你和小笙之間正常男女婚姻關系而生下來,況且蕭蕭身體不僅流着你的血,也留着小笙的血啊,不過我們也還有一半的勝利的,蕭家應該不會訴諸法律這個渠道解決的,因爲一上了法庭就會暴露出蕭蕭同時擁有你和小笙 NA的真相,他們絕對不會容許小笙這個雙性人的特殊的體質讓世人知道的,現在隻要防止他們來暗的………”淩昱揚未完的話語在方競的暗示下打住了,看向一臉平靜的弟弟。
“其實蕭家也隻是懷疑,我想小笙應該不知道,因爲這隻是他哥哥蕭弘最近在道上秘密查起來,這麽久了,也許小笙原諒你了也未必不可能的”方競最後一句話連自己都說的不确定起來。
淩昱宇苦笑搖頭,其實他們都知道讓笙原諒他并不是讓時間的沖淡就可以了。如果笙那麽就容易原諒他的話,他就不會到現在隻能憑笙的骨肉來懷念了,笙走後的兩年,自己找得發瘋了,得知笙曾經因爲好玩而在蕭家的醫院留下自己特殊的具卵子特性的精子做實驗後,他立刻求大哥淩昱揚幫忙,派人盜了出來.自己再秘密地結合自己的精子和笙的特性的精子進行試管培育,經多次試驗,才有蕭蕭的誕生----笙和自己的結晶,也讓自己的發瘋的尋找行爲轉爲專心撫養兒子的成長。
“對不起,我竟然查不到小笙的行蹤,還說什麽幫忙查情報”方競黯然愧疚,丢臉啊,他方競一生中唯一的查不到的事情。
“不,競哥,這不是你的錯,以蕭家的勢力,再加上笙的智慧,是不會讓人找到他的,如果他有心躲起來的話” 淩昱宇痛苦閉上眼“都是我的錯,如果我對笙有足夠的信任的話,也不會讓人乘虛而入”
“宇,這并不是你的錯,宋傑和宋玲玲這兩兄妹,宋傑爲了得到你,宋玲玲爲了得到小笙,以他們兩人的身家背景,再加上他們和你由小玩到大,了解咱家每個人甚深才會得手,試想想了解一個人那麽多年,優缺點全都掌握,要謀害全然沒設防的你們并不難,宇,你在商場上以資料上對了解對手也能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更何況是了解你十幾年的人呢!”方競柔和的語調有效地安撫人心。
投給方競感激的眼神,淩昱宇恢複往日的潇灑自若:“競哥,星期五晚上别忘了”
“放心,星期五晚上,蕭蕭的生日會嘛,我當然會準時到的啦。”
“咳,咳,我是說别忘了蕭蕭的禮物了。”
“.......”—_—||||
4) 恨是最累的工作
“.5度,小子,本醫師告訴你,你發燒了”,蕭笙取下蕭睿口中含着的溫度計,皺眉看道, “今天休息一天,不要上學了”
躺在床上,臉蛋因爲發燒而紅撲撲的蕭睿扯着幹澀的嘴唇微笑道:“這證明我不是傻瓜了,隻有傻瓜才不會發燒感冒的,不是嗎?”
輕柔地抱起睿睿坐起來,讓他靠着背枕,蕭笙把水杯湊到蕭睿唇邊,細細喂着,看到兒子還能輕松說笑,松了口氣,也輕松起來:“是啊,我也擔心聰明的我會不會物極必反,生了個從不發燒感冒的傻瓜。”
“那是你兒子我體質好,抵抗力強好不好。”喝了水,潤了潤嗓子,蕭睿開始輕松還擊,探手出來撫撫蕭笙輕皺的眉頭。唉,讓爸爸擔心真不該,爸爸漂亮的臉皺起了眉頭讓他心疼。
蕭笙知道兒子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着他,展眉而笑,本來黯然的眼睛彎出了高興的弧度,薄薄的嘴唇一抿,臉上綻出了輕松的微笑。把兒子摟在懷裏,輕柔地撫着其背,用平日輕松愉悅的聲調說道:“那聰明的睿睿先生,吃點粥墊墊胃,再吃藥如何?”
蕭睿眨眨和蕭笙相似的大眼,眼裏閃着笑意,嘴上卻以委屈的曲調哀歎:“隻好這樣羅。”蕭笙接過水杯放下,讓兒子靠在床前,取過床頭台上的一碗熱騰騰的銀杏粥,吹涼了喂起睿睿來。
“爸爸” “恩?” “你覺不覺得蕭蕭好象咱們很熟悉的人?”睿睿吞下一口粥,細細看着父親俊美的面孔。
蕭笙吹涼湯匙的粥,想想,點頭:“恩,第一次見面就有這樣的感覺。”喂兒子吃下一口粥,“好象在哪裏見過,但是卻又不記得在哪裏見過”
“是不是覺得好象每天在鏡子上看到的那個呢?”蕭睿偏頭輕笑。
“你說蕭蕭象我?”蕭笙好笑地看向兒子。
“恩,剛插班進去時坐在蕭蕭旁邊就有這樣的感覺,昨天你和蕭蕭坐在一起,笑起來的時候,竟然相似得讓我懷疑蕭蕭是不是老爸你在外頭偷生的。”拿父親開玩笑的結果是頭頂一爆栗。
“我倒懷疑會不會當年你那黑心肝的uncle弘把你掉包了,不然你怎麽解釋你長得不象我呢?”一邊和兒子調侃着,腦裏飛快轉着,浮現出蕭蕭的漂亮的面孔,想着某個可能,不可能吧,哥哥雖然愛玩,那支試管裏的東西雖然是自己一時興起而放在那裏做實驗,但哥哥絕不會連那個都搞丢吧? 而且“他”也不會知道吧。
“如果掉包了,那你怎麽解釋我長得這麽的像你的前夫呢?”蕭睿無顧忌地提起出生至今仍未謀面的另一位父親。蕭笙從來不對兒子隐瞞這些事,睿睿有權利知道的,在兒子懂事時,蕭笙就把兒子的另一位父親的照片拿給兒子看,并解釋清楚他們分開的原由。孩子有權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另一個和他流着同樣的血的父親,至于孩子要怎麽做是孩子的自由了。
蕭睿吞下粥,看向蕭笙:“還恨他嗎?”眼裏閃着的擔憂讓蕭睿開懷一笑,雲淡風輕道:“我不恨他了,那太累了。”當年懷了睿睿三個月時已決定不再恨了,太強烈的感情對胎兒不好,對自己也不好。
睿睿由懂事時看到蕭笙的強顔歡笑轉變到現在的平靜柔和。心痛地摟緊父親:“那咱們不說他了。”
蕭笙揉揉兒子柔軟的頭發。睿睿是他在那場同性婚姻中的珍寶。睿睿在一歲時就跟着自己周遊列國,領略各地民族風情,耳濡目染下,自小就乖巧懂事,聰明睿智,眼光比其他人看得更遠,看得更廣闊。睿睿是他的驕傲
“放心吧,你沒有替人養兒子。” 蕭睿轉移話題,不想爸爸再想起痛苦的過往,“咱們前年到美國探望時,uncle弘偷偷替我測試DNA了,我百分百,完全是你的親生兒子。”爲了讓父親不再沉湎過去,蕭睿不費力地出賣了父親的親生哥哥---蕭弘。
“他幹嘛要替你測試DNA?”那個無聊的哥哥常常會做些笨蛋也不願意做的事。
“他說要測試一下我有沒有遺傳你的特殊體質,說不定幾年後能給他生個侄孫子”蕭睿眼裏閃着對自家伯伯幸災樂禍的笑意。
“蕭弘,你這黃鼠狼!看來我對你還是太好了”咬牙切齒的樣子讓蕭睿不禁替遠在美國的蕭弘祈禱起來,uncle弘,你慘了!(遠在美國的某人這時打了個噴嚏,擦着手臂奇怪着:怎麽突然變冷了)
“對了,爸爸,你下午可不可以替我到學校還了這些古書,這些書今天到期了,順便叫蕭蕭不要來了,免得感染我的感冒了。”看到桌面的書,睿睿想起還欠着學校的書沒有還呢。
“好啊,反正我也要出去買點東西,而且你開學以來我還沒有去逛過你的學校,去逛逛也好”。以兒子的智力早已自學不少小學的課程,但是孩子要有正常的求學經曆,人生才會完滿,所以他帶兒子回到自己的祖國,讓兒子在自己的祖國經曆人生重要階段。
“天,如果我那秃頭校長知道你竟然把他的學校當作公園來逛,他的頭頂定會更加沙漠化。”
“我不會這麽侮辱神聖的校園的”蕭笙正色:“公園哪有校園那麽好逛呢”
“哈哈哈哈”………..
小小插曲:uncle弘稱号的由來
标題:uncle弘稱号的由來 内容提要:小睿睿3歲時的一篇日記
6月1日 晴
今天伯伯趁着爸爸不在,對我說:“睿睿,其實你應該叫我舅舅的,從今天起,你就叫我舅舅,知道嗎?”我不明白伯伯爲什麽要我叫他做舅舅,書上不是說爸爸的哥哥應該稱呼爲伯伯嗎,舅舅是用來稱呼媽媽的兄弟的嗎?但是報紙上都說伯伯是醫學界奇才什麽的,所以伯伯也應該沒有錯啊。我到底應該相信誰呢?
我想還是等爸爸回來問爸爸好了,爸爸那麽聰明,連伯伯都經常說爸爸是狡猾的小狐狸,所以爸爸的答案一定是對的。
爸爸回來後,聽了我的問題就咬緊牙齒了,爸爸曾經說過這是咬牙切齒,所以爸爸在咬牙切齒後,就對我說:“别相信你伯伯的混話,他騙你的。”我還想問爲什麽,爸爸就對着門闆說:“哥哥,你還想躲什麽呢,門後的風光那麽好,那你今晚就在門後打地鋪吧”
爸爸很厲害哦,知道伯伯躲在門後偷聽。伯伯直起了胸膛走出來,還擡起頭呢,但是我還是覺得伯伯在害怕爸爸哦。伯伯大聲地說:“依照常理!輩分!事實!睿睿都應該叫我舅舅的。”爸爸笑了,伯伯曾經說過爸爸這種笑叫做狐狸的笑。爸爸看着伯伯說:“你的小學老師沒告訴過你,爸爸的哥哥稱呼爲伯伯嗎?還是你的豆腐渣腦袋不記得了。”
伯伯說:“但是媽媽的哥哥應該稱呼爲舅舅!”伯伯的胸膛挺的更高了,聲音更大了.
爸爸笑得更溫柔了,溫柔地說:“你哪隻狗眼睛看到我是睿睿的媽媽了。”很奇怪哦,屋子裏開了冷氣,但是伯伯在冒汗哦,伯伯說:“睿睿是從你肚子生出來的,所以你是睿睿的媽媽,那我當然是舅舅啦”爸爸沒有說話,隻是笑着看着伯伯,我看到伯伯的身體在顫抖了,伯伯的聲音更大了,說:“總之我不管拉,我要當舅舅,叫伯伯會顯得我很老嘛。”嘻嘻,伯伯的樣子好象我昨天看到的鄰居小Jacky向他媽咪在撒嬌要巧克力呢。
爸爸翻了翻白眼,說:“你就爲了這個愚蠢的原因要睿睿叫你做舅舅?那你死心吧,我是不會讓睿睿那麽丢臉叫你做舅舅的。”
伯伯耍賴了好久,突然奸笑起來:“今天是兒童節,應該由睿睿決定。”爸爸歎了歎氣,還是點頭,我想爸爸是忍受不了伯伯的胡鬧了。我想了想,如果我叫伯伯做舅舅的話,我就會很丢臉的了,但是如果不叫的話,那伯伯一定會繼續吵下去的,我也忍受不了伯伯的吵鬧了。我突然想起前幾天看到的uncle這個詞的解釋,我就說:“我以後叫伯伯uncle好了。”爸爸想了想,點頭答應了。伯伯聽了我的話後,就坐在地闆上想了。
伯伯想了很久哦,一會大笑,一會又皺眉頭。爸爸都做好晚飯了,伯伯還在想,我和爸爸在吃着飯的時候,伯伯突然大叫,吓得我把湯都倒在飯桌上了,可惡的伯伯。爸爸翻了翻白眼,擦幹了飯桌。
伯伯走過來,說:“不行,我不要叫uncle,睿睿在美國見到每個男的都叫uncle,那不是顯得我很一般了嗎,我是他的爸爸的哥哥耶,哥哥耶!那麽親。就隻是叫我uncle太普通了,我不要。”我想,如果我今天不讓伯伯滿意的話,那伯伯一定不會讓我們吃飯的了,我想了想,就說:“那就叫uncle弘吧。”
伯伯想了想,終于點頭了,唉,不怪得爸爸說每月一次的到美國探望伯伯是酷刑了。伯伯在高興地大叫,大喊,還說:“uncle也有舅舅的意思,uncle弘真不錯,弘舅舅,哈哈……..” 伯伯,哦,不是了,是uncle弘,笑的那麽惡心,就象蟑螂那樣惡心,我很想拍蟑螂那樣拍走uncle弘的惡心笑聲哦,但是我是晚輩,我不能這麽做的,爸爸說那是沒禮貌的。
不過,uncle弘還是不敢笑了,因爲爸爸把一隻拖鞋扔到uncle弘臉上,讓uncle弘乖乖地坐下來吃飯了,爸爸真棒,做了我不敢做的事。爸爸好厲害哦。
5) 相遇
走在幽靜的青蔥校道,柔風拂面,已完成了兒子交托的任務的蕭笙悠閑地欣賞着這所學校的雅緻景色,步向校門口。想起十分鍾前見到的蕭蕭,這孩子一看到自己就急切地問着睿睿的病況,直到得知睿睿下午已經退了燒,才綻開燦爛的笑容,還高興地邀請他們兩父子參加他晚上的生日會。這個貼心的孩子!不知道是怎樣的父母才能教出蕭蕭這麽好的孩子…………
“啊,痛!”頭皮傳來痛的信息打斷了蕭笙的漫想,順着發痛的發皮往上一探,嗚,原來自己的頭發被校道的垂下來的樹枝丫勾住了。唉,回去記得要告訴睿睿走路不僅要看路,還要看樹啊!苦笑不得地把相親相愛的頭發和樹枝分開了,頭發卻也亂了,順了順頭發,走出了校門口,走向校門口停着的一輛名貴轎車前。離放學還有一段時間,這所貴族小學的門口停着的車水馬龍的轎車就已經可以做名車展覽了。
站在眼前這輛黑色寶馬的車身旁,蕭笙解開束着頭發的緞帶,對着轎車反照出的自己梳理起頭發來。
…………………………
推卻了兩個會議,親自來接兒子放學的淩昱宇正在和車裏坐着的淩昱揚.方競談論着晚上的生日會的節目,突然停了下來,盯着車外某一點。“昱宇”“昱宇?”得不到回應的淩昱揚和方競奇怪地看到自家的弟弟化成了石膏像盯着車外。遂好奇地順着淩昱宇的視線往外一看, “他”?
多少次了,多少次奢想能見到他,夢裏尋他豈止千百度了,想着那人想到心口都發痛了,現在那個人就和自己相隔一塊玻璃。淩昱宇不敢置信地盯着那個正在對着他的汽車玻璃整理着頭發的漂亮男子。懷疑着會不會象往日那樣,夢醒了,才發覺那個人隻是夢中的幻象,從沒有回來過,夢醒就消失了。啊,笙要走了!
蕭笙滿意地看了看橋車反照出的整理好的頭發,轉身正要離開,突然被人在後面緊緊地抓住了手臂。蕭笙皺眉轉頭想看看誰那麽大膽抓得他那麽痛。
一看,淩昱宇?
6) 絕不輕易原諒你
蕭笙回國時就知道有遇到這個‘前夫’的可能,畢竟這世界有多大呢,卻沒料到這麽快就遇上了。
“笙!”, 淩昱宇激動地握着蕭笙的手臂,手臂的真實感告訴自己這個不是夢,看到蕭笙面無表情地注視自己的手,忙放開笙的手臂,打算看看自己有沒有抓痛了蕭笙。
“哦。昱宇?那麽巧啊!”蕭笙揚起标準的笑容打着招呼,不着痕迹地把手藏到背後不讓淩昱宇再次碰到。
昱宇?笙竟然叫我昱宇?淩昱宇心底一陣發涼,笙以前不會這樣稱呼自己的,除了初認識的時候稱呼自己淩先生,昱宇外,熟悉以後,笙都是叫自己宇的。
他變了------兩人的腦裏同時浮現出這個發現。多年不見,
當年意氣風發,潇灑自信的他變得深沉霸氣了,眼底總流轉着悔痛的氣息。
當年年少輕狂,自傲飛揚的他變得成熟柔和了,眼底卻流轉着生疏的氣息。
“看來時間能沖淡仇恨,卻不能沖淡小笙曾經受過的委屈和傷害”跟着淩昱宇下車的淩昱揚兩人在一旁看着不打擾,方競擔心地小聲對愛人說着自己的發現。 “恩,這更糟了” 淩昱揚點點頭,這位蕭氏家族的小公子,天縱其才,聰明狡猾,對每個人都言笑晏晏。隻有熟悉這位心高氣傲的小公子的人,才知道他對越讨厭的人就越發客氣禮貌,皆因心底沒半點放對方在眼内。看來昱宇就是知道這點,眼底才會透出絲悲哀絕望的氣息了。
“笙,這些年你過得好嗎?”話一出口,看到蕭笙的微笑,淩昱宇就覺得問得是多麽多餘了,笙怎麽會過得不好呢,善于享受生活的笙怎麽會讓自己不好過呢。
心中縱有千言萬語,此刻到了心愛的人面前卻不知道從何說起,難道就如方競說的:心底對他越在乎,反應就會越不知所措?平靜,平靜,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想想當年在金融風暴如此艱難的時勢中,自己都可以運籌帷幄順利讓企業實現順利轉型,更何況蕭笙現在還願意理睬他,還沒有到絕望的地步不是嗎?現在最要緊的是想想下一步的策略,蕭笙是自己這輩子唯一的愛人,如果愛人在自己眼前都不會挽回的話,那他幹脆買塊豆腐去撞牆好了。
恩,對了,笙現在對自己的客氣禮貌就是說他可能對自己當年受的傷害還是非常非常在意的,如果是的話,那就好辦了,這證明自己在笙的心目中還是有影響的,恩,先試試笙的反應。
隻見蕭笙扯扯嘴唇客套笑道:“托福,過得挺好的,你呢?”蕭笙客套的語氣讓淩昱宇知道自己在敷衍,卻也阻止不了淩昱宇熾熱的射線似有若無地投射在自己身上。淩昱宇突然冷靜的眼光讓他警惕起來,以淩昱宇的遇強則強的能耐,絕不會因爲自己冷漠客氣的對待而挫折的。
和淩昱宇異卵雙生的淩昱揚比其他人更清楚自己的弟弟現在既高興又悲痛的心情。但是這個不服輸的弟弟絕對不會那麽容易挫敗的,看到弟弟轉爲清澈冷靜的眼光,就知道自己這個引以爲傲的弟弟已經開始做好作戰準備了。淩昱揚放心地微笑了,暫時不打算過去插手了。
“我過得算是還不賴罷了,如果你在就好了,如果當年不是我的錯,也不會讓你受了委屈卻隻能讓時間來撫慰你受委屈的心,真的,笙。就算看到你受到小小的委屈,我都是心痛如絞的,那比傷害我自己還痛。”
淩昱宇邊說邊仔細注意着蕭笙反應,可惜對方低下了頭,隻聽到嬉皮般似真又假的話語,卻看不到說這話的淩昱宇眼裏怎麽都掩藏不住的哀痛,最後一句是真心話的,當年那件事過後不久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自己就無比痛恨竟然給心愛的人帶來如此重的傷害。
他以爲他在演瓊瑤的電視劇嗎?時間撫慰我受委屈的心?受到小小的委屈?小小的委屈?他還真敢說。竟能把當年那樣的傷害都說成小小的委屈,蕭笙眯起了一雙漂亮的大眼,冷笑道: “謝謝閣下的關心,我受到的小小的委屈已經被時間撫慰平了。”咬着牙重重地強調“小小的”委屈已經被“撫慰”平了。
幾年不見,想不到淩昱宇的腦袋變成豆腐渣了,哼,如果所有的傷害都能被時間撫慰的話,那天下還要法律來幹嘛,幹脆讓被害人所受的傷害由時間來撫慰平息好了,不需要法律的補償了。
淩昱宇低下頭不讓蕭笙發現自己故意激怒他的意圖,拼命壓抑着自己喜悅的心情,太好了,終于逼出笙的真性情了,笙如此的在意自己當年所受的委屈,還能被自己激怒,這證明笙的心中還是有他的。
一旁看得興味的方競突然笑了:“看來小笙的絕不白受委屈的性子在另一方面也可以是有利于昱宇的。” 昱宇,爲了取得小笙的原諒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不過小笙更不是省油的燈,兩個天之驕子間的鬥智真是太精彩了。
蕭笙說完後就馬上意識到淩昱宇的意圖,蕭笙不禁惱怒起自己,過了這麽多年,還是這麽容易就被這個人逼出真性情,不過,他是不會輕易就原諒這個人的。
7) 絕不輕易放開你
兩個風格特異的精彩男子就站在這所貴族小學的門口,想着如何應付對方接下來的“招式”,連放學的音樂鈴聲都無法打斷這個詭異的氣氛。直到--------
“爹地!”一聲高興而驚喜的稚音響亮地響起,兩人不約而同地看着一個臉上紅撲撲的漂亮小男孩跑過來,撲向淩昱宇.
“蕭蕭是你兒子?”蕭笙努力地控制着臉部的表情,不讓其反映出内心的激動心情,卻控制不了聲音的顫抖洩露了絲驚訝。
淩昱宇慈愛地抱起兒子,不無驕傲地點頭,正打算說話,就被兒子的一聲“笙哥哥”打斷了,隻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一聽到他笙哥哥的聲音,就在自己懷裏轉過頭,開心地看向蕭笙。這孩子今天看到自己親自來接他放學,就高興地直撲來,眼裏隻有他爹地一個人,沒注意到他的笙哥哥也在旁邊。現在一看到他的笙哥哥了,就忘記了他老爹正當着他的人力坐椅的事了。
蕭蕭高興地指着蕭笙,“爹地,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笙哥哥”“笙哥哥,這個就是我爹地”自小就受到良好的教養的蕭蕭,以爲兩人皆不認識對方,就簡潔地爲兩人介紹起來。
看着淩蕭漂亮精緻的小面孔,想起今早上睿睿的話,蕭笙艱難地揚起柔和的笑容,對淩昱宇點點頭:“哦,你就是蕭蕭經常提起的爹地啊,你兒子很可愛,我很喜歡。”避開淩昱宇深沉的探索的眼光,不讓他覺察到自己激動的心情。
四年的相知相處,三年多的婚姻生活,讓淩昱宇深深了解蕭笙的性格脾性,雖然這位心思七竅八轉的靈秀公子的想法是一般人難以捉摸,但是他的激烈的心理變化還是能被最親近的人覺察到的,例如曾經和這位靈秀公子深愛過的自己。
淩昱宇看着懷裏的兒子,再看向眼前這個相貌和兒子極其相似的漂亮男子,眼裏閃過絲光芒,以一個爲人父親的口吻驕傲地說道:“呵呵,這是我兒子淩蕭,沒想到和你那麽投緣,緣分真是奇妙啊,笙,你說是吧?”故意把淩蕭兩字的音節咬得重重的,有蕭蕭這寶貝兒子在,看來自己要重新得到這顆高傲的心更有勝算了。
淩蕭,淩蕭,淩昱宇說他的兒子叫淩蕭!全世界有多少人的兒子叫淩蕭,他不在意,但是淩昱宇說他的兒子叫淩蕭,淩蕭!
………………………………
“笙,以後咱們養個兒子,名字就用咱們倆的姓,叫淩蕭。”
“爲什麽要叫淩蕭,不叫蕭淩,我要他的名字叫蕭淩。”
“呵呵,笙,你想想看,淩蕭,小名就叫蕭蕭。如果叫蕭淩,小名就是淩淩,淩淩---玲玲,你忍心咱們的兒子被叫得那麽女孩子氣嗎?”......
…………………………………
“咦,爹地認識笙哥哥?”
“是啊,爹地和笙哥哥是……..” “是多年沒見的老朋友”蕭笙打斷了淩昱宇的話,接口道。 蕭笙努力控制着臉上的表情看向淩昱宇的兒子,那個名字叫淩蕭,小名叫蕭蕭的的小男孩,那個據睿睿發現和自己長得極爲相似的小男孩。蕭笙突然覺得事情有點失控了,一向自信能把一切掌握在手裏的自己竟然對這個有絲不确定了。他需要重新審度自己的計劃了。
蕭笙不動聲色地擡頭看了看天空:“時候也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再見。”對淩昱宇兩父子點點頭,再對另一旁的淩昱揚兩人點點頭,蕭笙轉身正要離開。
在淩昱宇懷裏,蕭蕭靜靜地看着自己爹地和笙哥哥之間的互動,突然說道:“笙哥哥,讓我爹地載你回家吧,我想去看看睿睿,好嗎?”
已經轉身走了幾步的蕭笙身體頓了頓,好半晌才轉過身來,對蕭蕭柔和地微笑着:“哦,不用了,謝謝蕭蕭的關心,我還準備去買點東西呢,而且睿睿不想蕭蕭也感冒了,睿睿星期一就能回去上學,蕭蕭就能看到睿睿了,好嗎?”蕭笙柔和的聲音讓蕭蕭點了點頭,蕭笙也微笑點了點頭:“很抱歉不能參加蕭蕭的生日會了,蕭蕭生日快樂! 笙哥哥下次再補回禮物,再見。”蕭笙這輩子再也沒有這麽狼狽過,匆忙地以别人不能插上話的速度說完話,還沒等蕭蕭的回答,就快步走了。
“爹地,笙哥哥爲什麽要走得那麽急?”蕭蕭對着父親疑惑地問道,卻看到父親更爲深沉地看着笙哥哥遠去的身影,搖搖淩昱宇的手臂:“爹地?”
收回熾熱的目光,淩昱宇慈愛地笑着看向兒子:“蕭蕭,你知道笙哥哥的兒子睿睿今年多少歲嗎?”眼裏的深沉讓走過來的淩昱揚兩人都不禁擔心起來。
“知道,睿睿今年六歲,睿睿在插進我們班的時候就自我介紹他今年六歲了,和我那麽大哦。”
兒子的回答卻讓淩昱宇身體顫了顫:“六歲?”爲什麽不是八歲,淩昱宇突然覺得天空從來沒有象現在那樣藍得那麽可惡,清風從來從來沒有現在那樣柔和得那麽該死,但是所有的加起來都沒有“六”這個數字那麽可惡該死,就好象在嘲笑他似的。
“昱宇,人都走遠了,你還這裏發呆幹嘛”方競打趣地看淩昱宇百年難得一見的的發呆。
“你說有沒有懷孕懷上兩年的人。”本來想說孕婦的,但想了想,那個詞似乎不太合适用于“他”的身上。淩昱宇目無焦距的不知道看着哪裏似的問着方競。
“呃,那個....現在的無奇不有的世界,應該有吧....”方競幹幹地笑着,扯着連自己都不肯相信的謊話。
“恩,你說得對,這個世界無奇不有,更何況笙是男子嘛,男子懷孕說不定就需要更長的時間不是嗎,更何況.....”淩昱宇狀似輕松地說着,卻說不下去第二個“更何況”的假設了,因爲第二個“更何況”的假設是:那個叫睿睿的兒子也許是笙離開兩年後和别的女人或是男人生的。
淩昱揚面無表情地看着這個弟弟在自我安慰,問着方競:“競,對小笙兩父子的調查情報有了嗎?”
“恩,如無意外,明天晚上就會有的了。”他已派了手下最頂尖的情報分子去調查,既然小笙都在國内了,那麽查上來就更容易了。
淩昱揚想了想,走過去拍拍弟弟的肩膀:“别吓到蕭蕭了,今天是蕭蕭的生日,咱們回去吧。”抱過弟弟懷裏的安靜的小侄子仔細地端詳着, 這孩子将來定非池中之物,看到父親從未有過的失常卻不像别的孩子那樣驚慌大哭,了解父親這時候最需要的是安靜,就靜靜地看着父親不去打擾。淩昱揚開始考慮如何說服弟弟讓蕭蕭承繼他的位子。
“恩,回去了”淩昱宇看着兒子這張和那個人相似的漂亮的臉蛋,想起了那個驕傲的人。第一次,他的大意,放開了那塊稀世珍寶。第二次,他再也不會放開他了,他需要認真地想想作戰計劃了。
8) 話說當年事
蕭睿看着在露台坐着的蕭笙,爸爸遇到難題了。每當爸爸遇到了難以解決的問題,就會端着一杯藍山咖啡靜靜地坐下想着解決之道,通常一壺咖啡喝完,一個完美的解決之道也就出爐了。
看到已經見底的咖啡壺,睿睿把一杯溫熱的牛奶放到父親手上,替換掉他手上已經空了的咖啡杯。咖啡喝得太多,對身體不好,牛奶能減少咖啡因的吸收。
蕭笙收回看着夜色的眼睛,欣慰地看向兒子,這個貼心的兒子,揉揉兒子柔軟的頭發,讓他坐到自己身邊的椅子上。
蕭睿看着父親如黑玉般晶瑩的眼睛:“爸爸,今天遇到什麽問題了嗎?”爸爸在傍晚的時候,一回來就打越洋電話給uncle弘,談完了電話後,就默默地吃着晚飯,接着就一直坐在露台上想着問題了。
“睿睿,你有一個弟弟了,和你流着同樣的血的弟弟。”蕭笙平靜地向兒子宣布這個今天晚上确定的消息:“蕭蕭是你的弟弟,他和你一樣,流着着我和淩昱宇的血。”
“但是蕭蕭小了我兩歲哦!”一直和父親周遊列國的睿睿很快就發現問題所在了,爸爸哪來的時間去生弟弟啊。
“恩”蕭笙點點頭:“蕭蕭應該是由試管培育的,你那笨蛋uncle弘說他自己最近才發現我多年前無意存放在醫院的精子被盜了,他查到是淩家的人偷了,根據這個消息,再根據蕭蕭的外貌,再加上你那一個父親的動機和勢力,我可以肯定蕭蕭是我的兒子。”
“那爸爸打算怎麽做呢?”爸爸這麽平靜,一定是胸有成竹的了。
蕭笙看向如漆的夜色:“是我的東西當然是要回來了。”眼裏閃着勢在必得的耀眼的光芒。
“但是蕭蕭身體也流着那個人的血哦,我想我的那一位爸爸是不會放手的。他知不知道你已經發現了這個秘密。”
“他肯定知道我會去追查的,他了解我的行事方式就如我了解他的一樣,瞞不了他的。”而且他下午的舉動分明就是不怕自己發現這個秘密的樣子。
“哦,那他肯定會用這個做籌碼,不讓你這麽容易就見到蕭蕭了。”
“不”蕭笙自信地笑道:“他會自動送蕭蕭上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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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宅
“蕭蕭睡了嗎?” 淩昱揚看到抱兒子去睡覺的弟弟步下樓,轉頭看着弟弟。
“恩,一爬上床就睡着了。” 淩昱宇走向吧台,倒了三杯紅酒走過來。
“蕭蕭很像小笙,無論在外貌上,還是在性格智慧上。”方競啜飲一口紅酒:“今天下午,小笙那個樣子,看來他還不知道蕭蕭是他的兒子。”
“但是他懷疑了,他肯定會追查的。”他的笙從來就不是渾渾噩噩度日子的男人。
“昱宇,當年的事情具體是怎麽樣的?” 淩昱揚覺得自己有必要搞清楚這件事了,好幫助弟弟。當年接到爸媽的電話一回國,就看到自己這個引以爲傲的弟弟,失魂落魄地滿世界發瘋似地尋找蕭笙,看到本來的意氣風發的弟弟變成那樣子,自己的心就有如刀剮。自己能做的就隻有傾動自己的勢力結合愛人方競的全部人脈去找蕭笙,卻不能制止弟弟的自虐般的瘋狂工作,直到偶然知道小笙在蕭氏投資的醫院裏留下精子做試驗後,派人把它盜了出來,才讓昱宇冷靜下來撫育蕭蕭的成長,而昱宇在冷靜下來後也隻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下事情的原由,那時候的情況實在不适合再去追問弟弟和吓壞了的父母。
“當年啊,當年如果我能信任笙多一點點,就不會落到這樣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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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槟美人,雲裳鬓影,宋氏集團主席宋柏祥的八十歲大壽,雲集了商界名人,國内高官,世家大族的祝賀。
20歲的淩昱宇代表淩氏企業向宋家爺爺送上禮物後,就和自小交好的宋家唯一的孫子宋傑與商業大老談論着最近的商業動态,攫取着商業信息,也以此躲閃着衆家美女和記者們的愛慕。
正談論得興起,人群中發出熙熙攘攘的驚歎: “天啊!快看,那孩子漂亮到這樣!” “還是一個男孩子呢!” “那是誰啊,好象是世家子弟的樣子哦。”閃光燈更不斷閃着。
淩昱宇順着人們的視線看向正走進來的年輕男子,男子随意地穿着一套簡單的白色的西裝,卻聚集了所有的發光點,漂亮得雌雄難辨的臉上帶着宜人的微笑,走向宋柏祥,微笑地呈上禮物,說着話,淩昱宇卻分明看到少年眼裏帶着不以爲然的不耐煩。
“那個人是誰?”淩昱宇也和衆人一樣發出了疑問。
“他叫蕭笙,是蕭氏家族的小公子,蕭氏集團的實質當家人,今年才15歲就已經是劍橋大學高材畢業生了。”剛下飛機從英國回來的宋玲玲回答了這個世兄的疑問。小笙雖然比自己還小三歲,長的比其他女孩子還漂亮精緻,但是今天在飛機上小笙在遇到急流時對自己的體貼和保護比任何一個男子都有男子的氣概啊。
宋傑心裏不禁驚慌起來,讓他驚慌的不是妹妹眼裏明顯的對蕭笙的愛慕,而是昱宇的眼裏也同樣閃着那樣的光芒,直追着那個叫蕭笙的身影,知道人家走了,還呆呆地看着已經沒人的門口………………
“蕭氏集團實質當權人…….擅長柔道,跆拳道………..精通中英法語…….劍橋大學學生會會長,有'劍橋王子'之稱……….” 淩昱宇拿着偵探社剛送過來的對蕭笙的調查資料。他以前從來不相信一見鍾情這回事,更不認爲自己會喜歡上一個男子,但自從宋氏夜宴的驚鴻一瞥後,那個玉琢般的少年就在心裏紮了根,不時浮上心頭,。讓他急切地想知道這少年的一切。
正看着,沒看清前面的景物,淩昱宇撞到了一個人, 也撞翻了手上的那疊資料。正要開口道歉,耳邊已響起柔和清潤的嗓音:“對不起,撞到了你,你沒事吧?”眼睛一花,聲音的主人已經蹲下來幫忙撿起散在地上的紙張。
“蕭笙,15歲,畢業于劍橋大學……….”柔和清潤的聲音帶着絲生氣讀起淩昱宇散落的資料。
“你怎麽亂翻别人的東西............蕭笙?” 淩昱宇前刻還生氣指責對方的語氣在看清來人後就轉爲理虧而又驚喜的來了。
“你的東西?”蕭笙似笑非笑把手裏的紙張還給淩昱宇:“那麽淩總裁現在有空和我談一下合約的問題嗎,我們已經約好的。”
淩昱宇才想起今天和蕭氏集團有個合作的會晤,卻沒想到是蕭笙親自來…………………
經過一個上午的針鋒相對,終于确定了雙方的利益和義務的分配,也讓淩昱宇見識到這個年僅15歲的少年高超的外交手段和絕頂的商業才能,相處越久更讓淩昱宇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把其他人等都打發走後,留下蕭笙在自己辦公室,淩昱宇堅定地蕭笙宣告:“我喜歡上你了, 你也許會覺得被一個男人喜歡上是一件可怕的事,但接下來我會努力讓你接受我,喜歡上我的,你願意接受這個挑戰嗎?”
蕭笙看向淩昱宇堅定的眼神,平靜無波地足足看了3分鍾,吐出了讓淩昱宇引爲天籁的四個字:“拭目以待”
蕭笙過往 5年裏從來沒有涉及過愛情這一學科,他不知道愛情是不是就象他和宇那樣快速:宣告,交往,愛戀。但每天和宇互相鬥智,互相嬉罵是無比的快樂。他不知道婚姻是不是像他們那樣急速:交往,愛戀,結婚。但每天和宇相知相守,同甘共苦是無比的幸福。
但是 ,如果沒有宋傑背着宇對他和他的蕭氏企業百般刁難,如果沒有宋玲玲執意回國就讀對他的百般糾纏,如果沒有宇的父母對他們的婚姻一再反對而不承認,最重要的是,如果蕭.淩兩家不是對手企業,那他蕭笙會是全天下最幸福的。
9) 笙,接招吧!
蕭笙把皇朝購物商場的項目再一次審度,這個項目由淩氏.宋氏和蕭氏三家公司合作,通過淩氏發認股權,宋氏出資,蕭氏出地皮,共同向L&M公司承标的,項目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而蕭笙心中的不好預感卻越來越強烈,最近身體不再硬朗起來,有點頭暈,胸口也老是翳悶。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哥哥?.....找我有事嗎?.....什麽?......要我放棄項目?......爲什麽?.......你說清楚........”
“本台報道,今天早上L&M發布新聞會宣布因某些信用原因延遲皇朝購物商場的項目,淩氏企業股票也因此跌破一千點,蕭氏以每股八角的極低價格收購淩氏市面上所有認證股權..........”
淩昱宇關掉電視機,默默地坐在山頂的别墅裏。那是真的嗎?笙真的是爲了吞并淩氏而和L&M私下合作嗎,三年多的婚姻生活就隻是笙的奪取淩氏的手段嗎?一直以來自己的企業和笙的就是對手企業,經營的項目有太多的牽連。
笙,難道就象爸爸說的卧塌之旁不容他人酣睡嗎?傍晚時分爸爸勃然大怒沖進自己辦公室,扔給自己一疊資料,留下一句“看看你那個蕭笙的真面目吧”就生氣地走了。這是真的嗎?笙故意散布這個招标計劃的失敗,讓自己淩氏的股票狂跌,那時候自己和阿傑因爲全部資金投在這個項目而無法收回市面上所有股票,自己就看着笙用極低的價格收購市面上所有淩氏的股票,入主淩氏董事局。笙,你爲什麽要這樣做?
門鈴響起,一開門。“宇,我沒有和L&M公司協議過無限延遲項目,整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樣,宇,相處那麽久,你相信我好嗎?我們連婚都結了,我們在神的面前承諾過要真誠無欺的。”蕭笙激動地說道,帶着一絲失望,爲什麽發生這事後宇就躲起來不聽自己的任何解釋。
“好,那你解釋一下。”自己對笙還存一絲希望,希望笙向他解釋清楚。
“首先,我根本就沒有和L&M協議放棄這個項目,我也是在它宣布要延遲這個項目的前一晚才知道這個消息的,我當天晚上就立刻和幕僚商議如何收回你在市面上所有的股權,我告訴過你的。”
“那你爲什麽不直接出資讓阿宇的淩氏自己收回,非要你蕭氏來收購。”一直和淩昱宇在一起的宋傑問道。
“當時我知道L&M要延遲項目的這個消息時,也同時收到市面上傳出淩氏故意造淡這個股市的消息,而我在商業調查科的人脈也收到調查科已經着手調查的消息,如果由淩氏自己出面來收購,就會證實那個謠言的了,而且你們也是知道,被調查科懷疑過的企業的後果的。所以我才由我的蕭氏出面收回,打算到市面平靜了再把所有股權交回你的.....”蕭笙被淩昱宇突然發出的大笑打斷,擔心看向那個面容凄切又無比諷刺地看着自己的愛人。
淩昱宇把一份協議書遞給蕭笙:“你和L&M的協議書,今天L&M的總裁已經把複印本傳真過來了,上面有着你和L&M的總裁的簽名,你們私下協議宣布延遲這個項目,當然你可以說上面的簽名不是你的,但是L&M的總裁在我爸爸和宋氏的壓力下已經招認了你和他的協議,還有,昨晚調查科科長才向我爸爸保證過絕對不會對淩氏進行任何懷疑性的調查,你認爲他的話準确,還是你那個人脈的話準确,笙,你太令我失望了,到了這個時候還要對我撒那個大的謊。”
“不,我沒有簽過什麽協議,我會查清楚的....”還沒有說完,就被淩昱宇揮開了自己抓住他衣袖的手,結果站不穩,滑倒在剛下過雨濕滑的地面上。
看到跌在地上的蕭笙,淩昱宇眼裏閃過一絲心痛,但想起那份協議書的傳真和商業調查科長的保證,就無比痛恨地走向自己的車子,卻發現車鑰匙不知丢落在哪裏,氣憤地踢了下汽車:“連你都要欺騙我是吧。”轉身徒步走下山,身後的宋傑眼裏閃過一絲光芒,快步跟上淩昱宇。
跌倒在地上的蕭笙呆了呆,忙站起來,正要追上去,卻被宋玲玲拉住:“小笙,你醒醒好不好,他現在是不會聽你的。”
“不,玲姐”蕭笙看着已經走的老遠的身影:“我要和宇說清楚的。”快步走上車,開車追上去。
在後頭看着蕭笙的車開走,宋玲玲走上一塊大石頭上,看到蕭笙的車就要接近那兩個走着的人時,按下手裏的遙控:“小笙,你很快就是我的了。”
“怎麽回事”蕭笙着急地踩着刹車器,好象意識到什麽似的,大喊:“宇,你們走開,我的刹車器壞了......”
正陪着自己好友在下山的路走着的宋傑,看了看他們後面,忙推開身邊的阿宇,自己卻撞上蕭笙刹不住的轎車,被撞飛到路的一旁。
淩昱宇跑向昏倒在地的好友:“阿傑......”淩昱宇隻凄厲傷心地對好友叫着,卻沒注意到蕭笙的車子一直快速地沖下山而不能停下。
在山頂一直俯瞰着的宋玲玲看着那輛白色轎車以不能停下來的趨勢直沿着山路沖着:“不,小笙!大哥,你答應過我隻是暫時讓刹車失靈的。爲什麽,小笙.....”肝腸欲斷的喊聲在山中環繞着。
…………………………….
聖瑪利醫院
在最後一刻跳下了車的蕭笙在包紮過後,頭上包着紗布,快步走到急救室,看到急救室門口的淩昱宇。
聽到腳步聲的淩昱宇擡起頭看到來人,緊緊抓住那個纖細人兒的衣領,張大一雙布滿紅絲的眼睛無比痛恨地問道:“爲什麽,爲什麽,你都成功吞并淩氏了,爲什麽你還不滿足,還要這樣害阿傑,我到底是哪裏對你不起,讓你要搶走我的畢生心血,還要奪走我的好兄弟。蕭笙,你簡直是魔鬼,你沒有心,你有心就會看到被你害的人正在裏面急救,生死未卜.....”
“不,我沒有,我根本就沒想過要你的公司,我更沒想過要撞宋傑....”蕭笙被淩昱宇搖得頭暈眼花,胸口的翳悶更重了,正要喘口氣說話。卻被人剮了一巴掌。
“你爲什麽要這樣害我的兒子,蕭笙,還我的兒子來。。。。。。。”在一旁心急如焚的宋母一聽到淩昱宇對蕭笙的責罵,認定蕭笙就是害她兒子的兇手,悲恨地上前打算再打下去,被趕來調查這撞車案子的警察拉開了。
被那一巴掌打得滿眼直冒金星的蕭笙定過神,看到宋家所有的人痛恨地看着自己,而淩昱宇還抓住自己的衣領,心中就像被人狠狠地剮了一刀,痛得眼睛幾乎都要冒出“汗”來了。
警察們示意淩昱宇放開蕭笙,正要求蕭笙跟他們回去調查,被蕭笙擺擺手:“讓我再說一句話,說完我就會跟你們回去做調查的。”
看着那個曾經和自己幸福生活過的人:“我想再問一次,你真的不相信我沒有做過這些事嗎?”
深深看向久久不答話的淩昱宇,蕭笙絕望地擡高頭,拼命地眨着眼睛:“我知道了。”轉頭走向侯在一旁的警察:“我可以走了。”眼一黑,昏倒在剛下飛機趕來的蕭弘懷裏。
三天後午夜:
蕭笙再次步入聖瑪利醫院,走進宋傑的病房。
“爲什麽?”不管床上的人是否睡着了,徑自問道,不意外地看到床上的人坐起來。
“我就知道你會來的。知道你沒死,我就預料到你會來的,蕭笙,這個計劃是由我和玲玲還有阿宇的爸媽籌劃了三年了,我們和L&M,調查科長合計演出了這一場戲,爲了讓阿宇對你徹底放棄,我們就安排了這場撞車。我愛阿宇,愛了12年,你的出現卻搶走了他,同樣,阿宇的父母也恨你,因爲你搶走了他們優秀的兒子,玲玲愛你卻也恨你,因爲你從沒正視過她的愛。蕭笙,你并不天真,如果不是我們這幾年對你的一些刁難糾纏,你是不會相信我們的怨憤已經宣洩掉,蕭笙,你很聰明,你并不是輸在我們的手上,你是輸在你不能讓阿宇信任你這點上。”
蕭笙走出病房,把一個小錄音帶交給蕭弘:“等我到了美國後,再把所有的證據資料交給他。”宋傑,你說得對,我是再也不會去見淩昱宇,但并不代表我會放棄澄清自己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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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現在>
“那當年在那件事情後你是怎麽發現真相的?”在昱宇說完當年的事情後,方競掏出手機看着短消息,也抛出了自己的問題。
“笙走了半個月後,他的律師替他把淩氏的股權交回了我。” 淩昱宇痛苦抹抹臉:“還交給我一疊資料,澄清了整件事,我再去向爸媽和阿傑查證,他們最後都承認了。”
“那你現在打算怎麽做?” 淩昱宇太清楚這個弟弟不會輕易言敗的“你當年傷得他那麽深,他應該不會那麽容易原諒你的。”
“我知道,所以現在就要查清笙這幾年來的經曆和變化,再對症下藥。但是最最重要的是查清楚那個才六歲的睿睿的另一爸爸或者媽媽到底是那個該死的家夥。”想起笙走了七年多近八年了,竟有個六歲的兒子,無論計算那孩子的實歲和虛歲都計得自己的胃直冒酸泡泡,是哪個不要臉的家夥乘虛而入和笙生了這個兒子。
“ 不用愁,蒼狼發信息過來說你要查的資料查到了。”方競打開自己的筆記本電腦連上線:“蒼狼知道我要的很急,就和他的幾個養子分頭調查,我要他不用整理了,現在就傳過來。”
淩昱宇目不轉睛地看着電腦屏幕,一時微笑,一時憤懑,一時皺眉。突然大叫道:“你們看看,這個睿睿像我嗎?”
一直看着弟弟表演川劇變臉的淩昱揚和方競走到電腦旁。“像,太像了,就像一個摸子出來似的,原來你就是那個該死的家夥”方競肯定地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_—||||
屏幕裏,展現着一張大尺寸的照片,一個小男孩穿着小方格子短袖上衣,牛仔小短褲,高興地拉着一個大風筝在綠油油的草地上跑着,男孩長得非常討喜可愛,笑得就像全世界的歡樂都聚集在他身上,讓看到他的人也不禁開心起來。
淩昱宇終于體會到笙見到蕭蕭時候的那種激動心情了,帶着無比燦爛的笑容看完了所有的資料後,也确定了下一步的計策。
“阿宇?”淩昱揚也高興地看着自己另一個侄子的照片:“那你打算接下來怎麽做了嗎?”
“打進敵手内部” 淩昱宇眼裏閃着勢在必得的閃耀的光芒:“我打算把蕭蕭送到笙那裏随時打探笙的動靜。”
笙,接招吧!
10) 爸爸就是媽咪
傍晚的陽光亮而不炙,蕭笙關掉電腦,端着一杯果汁啜飲着欣賞起無限好的夕陽來,透過書房的窗口看出去, 一輛黑色轎車正朝着自家方向駛來,若有所思地笑了,微笑着走下樓。
向正要打開門的下人擺擺手,親自走上前打開大門,不意外地看到淩昱宇已經自信地站在自家門口,一左一右地牽着睿睿和蕭蕭,身邊還放着一個小行李箱。蕭笙就像沒看到淩昱宇似的,徑自高興地牽過兩個孩子走向大廳的桌子:“你們回來的正好,烤箱的小餅幹剛新鮮出爐,快過來嘗嘗。”
淩昱宇摸摸鼻子,不請自入,走到正給孩子們倒着果汁的蕭笙旁邊:“笙,我替你把他們從學校接回來了,畢竟過門都是客......”讨好地笑着:“你是不是應該......至少也倒杯茶水什麽的呢?”
蕭笙轉頭看了眼那個賠笑的人:“哦,這樣啊,坐。” 吩咐管家說:“茶----!”又轉過頭和兩個兒子一起吃着小餅幹。“這......”淩昱宇看向開心地吃着點心的兒子們,這也太差别對待了吧:“那個,笙,其實蕭蕭是你兒子,當年我偶然得到你的精子後就結合我的精子培育了蕭蕭出來,我認爲你也是他的父母,你有權利知道這個的,所以不打算瞞着你了。”
蕭笙再轉過頭來,應那個觀衆的要求微笑了一下:“那真是謝謝你的大方了,請坐。“吩咐管家說:“敬茶!”轉回頭,替蕭蕭擦擦口邊的餅幹屑。
淩昱宇楞眼了,就隻是這樣的對待罷了?不,我再接再厲:“笙,我顧慮到你和蕭蕭相處的時間不長,所以就讓蕭蕭和你住一段時間,讓你們好好培養一下親情。”
蕭笙終于轉頭正眼地看着淩昱宇,終于說到正題了。再次應觀衆要求笑容可掬道:“那真是太謝謝你了,想得那麽周到了,來人,上--好--茶,拿--點--心。”
這下淩昱宇可徹底忍不住了:“這,笙,我不是那個鄭闆橋啊,你也不需要用勢利鬼的姿态對待自己的丈夫吧?”
“哼”蕭笙冷笑了聲:“丈夫?是前夫吧,淩昱宇先生,你别搞錯了。”丈夫?還虧他說得出。
前夫?我是前夫?淩昱宇覺得自己要睜開眼昏過去了:“我什麽時候成了前夫了?”深沉地看着笑得無比燦爛的蕭笙,再看向停下來盯着他們的兩個兒子,淩昱宇怒火沖天地拖着那個打算氣死他的家夥走向偏廳:“你最好給我解釋一下我什麽時候成了你的前夫了,還有爲什麽睿睿會只有六歲?”氣死他了,他氣的眼痛,頭痛,心也痛,全身無一不痛了,自己的愛人竟然高興地宣布自己是前夫的消息,真當他是死的了。
“睿睿,他們在說什麽啊,爲什麽爹地剛才說笙哥哥是我的爸爸,我不是已經有一個爸爸了嗎,但是今天早上,爹地告訴我,笙哥哥是我的媽媽,還要我叫笙哥哥做媽咪呢,說讓我和媽咪住一段時間。”
“哦?你爹地真的這樣對你說啊?”睿睿眼裏閃過對淩昱宇幸災樂禍的光芒“蕭蕭乖啊,不懂的問題就要問,這種學習态度很好,待會去把這段話告訴你笙哥哥,他會告訴你爲什麽的。”哈哈,爹地,你慘了,竟然要爸爸做媽咪。
把那個滿身刺的愛人拖到偏廳,按在椅子上,淩昱宇端起了下人送上來的雨前龍井猛灌起來,冷靜,冷靜,淩昱宇,千萬要冷靜,不要着了這隻小狐狸的道。他是故意要激怒你的。
“真是牛嚼牡丹,糟蹋了那麽好的茶。”冷眼看着那個人像灌蟋蟀那樣牛飲好茶,就讓愛喝茶的他心痛了。
“明天我送十罐過來。” 瞪了瞪那個冷言冷語的人,挑了個比較輕的問題:“爲什麽你要睿睿撒謊說他隻有六歲。看他的身體發育就知道他起碼有七或八歲了。”談判的技巧,由淺入深,步步進逼。
“哦,是嗎?那是我養育的好,所以睿睿才長得那麽高像個八歲的小孩子。”
“你!算了,這個問題先擱着.”我自會去查清楚,這家夥睜着眼睛說瞎話,還說得一臉理所當然,明眼人一眼就看出睿睿最少都有七歲以上了。“先解決最重要的問題,我什麽時候成了你的前夫了,我不記得我曾經簽過什麽離婚協議書。”陰郁而憤怒的眼神直射向一臉無辜的蕭笙。
“哦,根據《婚姻法》規定,因感情不合分居滿兩年的,可以宣布離婚。”
“哈哈哈..........”
蕭笙不認爲自己說了什麽笑話來取悅了這個“前夫”,他不會是氣瘋了吧“你笑什麽?”
淩昱宇終于歇住了大笑,拿起茶杯:“笙,你的法律學得不錯,但是你的教授沒告訴過你,這個《婚姻法》是針對一男一女的夫妻的婚姻嗎?當然啦,你的确是我的‘愛妻’,但是法官似乎不知道這點的。”比法律知識是吧,笙,你等着投降吧。
被淩昱宇口頭上吃了豆腐,蕭笙不怒反笑了:“恩,你說得對,你确實不是前夫。”頓了頓,看着淩昱宇正要把茶送進嘴裏,蕭笙才接着說下去“根據民法,你應該是亡夫。”
“噗.........”淩昱宇口裏的茶全噴了出來。
看着那隻拼命咳嗽的可憐蟲,蕭笙玉琢般的臉上泛出抹勝利的笑容,端起一杯雨前龍井細細地品嘗起來“恩,果然是好茶。”
“亡夫?我什麽時候成了死亡人口?“奪過蕭笙手上的茶杯一飲而盡:“你給我清楚,我是怎麽成了亡夫了。”亡夫,他還真好膽。
“根據〈民法通則〉第21條,公民下落不明滿四年的可被宣布死亡。在我的心中,你下落不明滿七年,所以根據法律你理所當然是我的亡夫了啊。”
“下落不明?下落不明的是你吧,無聲無息地讓我找了你七年,到頭來我還是亡夫?” 淩昱宇覺得他現在氣得牙都痛了。
“對我來說,相對地來講,在我的心目中,你确實是下落不明,因爲都不知道該把你放在哪,不是下落不明是什麽?”蕭笙轉轉眼珠,露齒一笑“當然拉,你現在都出現在我面前了,所以你現在死不成了,或者可以說是死而複生了,但是,既然咱們在荷蘭結婚,依照荷蘭的法律,前夫這個稱号你還是當之無愧的。”
“前--夫?死--而--複--生?” 淩昱宇深沉地看着這個笑得無比滿足的‘前妻':“你還真當我是死的了。”一把扯過蕭笙,狠狠吻住那張氣死人不償命的利嘴,不讓它再說出氣得他快要吐血的話語來。
記憶中甜蜜的味道啊!淩昱宇按住那個掙紮的愛人,不讓他尖利的爪子掙開來,再一次逃脫。
“你.....放開我......”開口拒絕的菱嘴卻被靈活的舌頭乘機而入,和自己的倔強的舌頭深深糾纏直到靈魂深處。
“啪!”清醒過來的蕭笙掙開了再沒有箍得那麽緊的鐵臂,随即甩過那無賴一巴掌,看到那人深沉而熾熱的眼神盯着自己身上,順着那熾熱的視線看過去,自己的衣領不知什麽時候被扒開了,白皙的胸口布滿了斑斑點點的吻痕。忙背過身去,扣上衣領。蕭笙隻聽到背後随即發出遺憾的歎息。
不去理會背後那雙熾熱的眼神,整理好衣服後,蕭笙快步走出那充滿暧昧氣息的偏廳。沒看到背後的人若有所思地笑着,笙的心裏雖然沒有還不肯原諒自己,但是他的身體還是記得自己的。
淩蕭和蕭睿奇怪地看着一前一後走出來的兩個人,剛才“啪”的一聲響亮的巴掌聲響起後,他們就看到從偏廳走出來的兩人,一個是面無表情僵着臉走出來的,另一個卻笑得像隻偷吃了的狐狸。
“爹地,你爲什麽笑得那麽高興?”蕭蕭實在找不到任何一個詞語足以形容爹地臉上的奸詐的笑容。
“因爲.....”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蕭笙“因爲爹地剛才吃到了全世界最甜的櫻桃。”
櫻桃?待淩昱宇走近,蕭蕭大叫:“爹地,你的臉上爲什麽有個手掌印?”
“哦,那就要問你的笙哥哥了。”好整以暇地看着愛人打算怎麽解釋自己的傑作。
“剛才你爹地臉上有隻蚊子,我幫他拍死了。”蕭笙若無其事道“蕭蕭,咱們現在去看看你的房間了。”
抱着蕭蕭,叫過睿睿,再一次無視站在路旁的那尊木乃伊,走上樓去,不願去想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自己的身體爲什麽對他的碰觸還是那麽的.......渴望?
打開在自己睡房左側的房間,讓蕭蕭眼前一亮地看着這間全爲兒童理念設計的房間。看着蕭蕭高興地跑進去,好奇地這個摸摸,那個碰碰,最後狂喜地撲向半人高的毛絨絨的大龍貓。蕭笙不禁笑了。
跟在那三個父子後頭,認命地當着搬運小弟的淩昱宇提着行李箱,走到蕭笙旁邊,看到房間的設計,似乎明白了什麽似的:“你早就料到我會送蕭蕭過來的?”不是吧,自己的心思又被這隻小狐狸猜中了。
“恩”
“天,我可不可以收回讓蕭蕭在這裏住的話。”如果他帶着兩個兒子走了,到時候自己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你說呢.....”似笑非笑地看着那個懊惱的人。
還在懊悔的人被蕭蕭高興跑來抱住了大腿:“爹地,我好幸福哦,我以後就可以住在那麽棒的房間了。”
“是啊,蕭蕭真幸福啊!”但是你爹地就不幸福了,正想抱起兒子安慰一下自己,蕭蕭快速地跑向蕭笙:“笙哥哥,我很喜歡這個房間哦,謝謝你哦。”
蕭笙彎身抱住這個小兒子:“蕭蕭喜歡這房間就好了,這是睿睿設計的呢。蕭蕭,你以後就和睿睿一樣叫我爸爸好嗎?”
看到這個小兒子想了想,再搖了搖頭後,蕭笙臉色一白,強自笑了笑:“蕭蕭不想叫就算吧。”
在一旁的淩昱宇看到自己的愛人突然變蒼白的小臉,心裏一痛,正打算上前對兒子作一番思想教育。卻聽到蕭蕭疑惑地問道:“不是叫媽咪嗎?爹地說我應該叫你做媽咪的。”
“媽咪?”轉頭對那個開始流汗的無賴,似笑非笑地看了看,再溫柔地看着小兒子:“蕭蕭,媽咪是女生當的,你的同學的媽咪都是女生對不對?”看到小兒子點點頭後,再循序漸進地說道:“笙哥哥是男生哦,所以不能做媽咪的哦,應該叫爸爸的對不對?”
“但是你比他們的媽咪都漂亮,爹地說睿睿和我都是你生出來的,所以應該叫你做媽咪的,不是嗎?”
淩昱宇小心地對愛人笑了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乖兒子,加油!
蕭笙無法對着這一雙清澈純真的眼睛說出半句謊言,睿睿确實是自己懷胎七個多月而生出來的,而蕭蕭也是經由自己的精子試管培育而來的,也算是自己生的。
“呃,蕭蕭.......”蕭笙轉着腦袋,拼命地想着措辭:“蕭蕭,你說的對,但是睿睿也是我生的,而睿睿叫我做爸爸哦,不是媽咪。”
蕭蕭想了想,高興地撲向那個等候着的懷裏:“爸爸!”
激動地抱緊小兒子,蕭笙覺得鼻子有點泛酸,睿睿第一次叫自己爸爸,自己激動地幾乎要掉淚,現在另一個兒子第一次叫自己爸爸,這種心情有過之而無不及。
淩昱宇看着這一大一小沐浴在聖光中的兩父子,多年夢想的這一幕終于實現了,接下來取得笙的原諒就可以一家團聚了。正想着,卻聽到蕭蕭高興地一歎:“我終于有一個叫爸爸的媽咪了。”看到蕭笙立刻冰凍的臉色,淩昱宇覺得自己頭皮發麻了,天啊,笙,這個就不是我教的啊!
蕭笙更冷的聲音随之響起:“你就是這樣教兒子的邏輯的嗎?”
“呃.....這....”正想搬出擋劍牌,卻看到擋劍牌被睿睿拖着手離開了:“蕭蕭,想看看我的房間嗎?”爹地,你不用指望蕭蕭了。
“好啊,好啊,我也想看看睿睿的房間。” “那咱們現在就去吧,不過從現在起你就要改口叫我哥哥了哦.” “哦,哥哥!” “乖,好弟弟,哥哥愛你.”.......
不要啊,兒子,爹地需要你們啊!聽到兩個兒子的聲音越走越遠,淩昱宇心虛轉過頭:“這個,笙,我....我發誓,這個不是我教的。呃,天色也晚了,我也要走了。”雖然自己是萬分地不想走,但是今天收獲也多了,見好就要收了,不然讓笙意識到自己的意圖,把笙惹怒了就得不償失了。
基于主人的禮節,蕭笙隻好親自送那個嬉皮笑臉的無賴下樓,經過睿睿的房間,聽到裏面傳出來的笑聲,探頭進去隻見蕭蕭和睿睿高興地玩耍着,兩人也不禁愉悅地笑了,淩昱宇欣慰地看着蕭蕭高興的笑臉,蕭蕭這孩子從來就不向自己要求些什麽,而自己忙着打理淩氏,也不知道現在的孩子喜歡些什麽,而這孩子卻一直都毫無怨言。“蕭蕭自小就很安靜,從來不會大哭也不會大笑。”在笙的身邊,一起看着孩子們的嬉笑玩耍,淩昱宇自言自語地感歎着。
蕭笙轉過頭,看到自己的“前夫”欣慰地看着兩個兒子,這一次卻沒有冷言冷語相向,他也是做父親的人,十分了解這種心情。這些年來,這個人一手忙着打理淩氏,一手父兼母職養育着兒子,還要密切地查找着自己的下落,他瘦了很多。
注意到蕭笙沒有回答,默默地陪他走下樓,淩昱宇看着愛人變柔和的臉色,深谙打蛇随棍上的道理趁機可憐地看着蕭笙:“笙,你還對那件事生氣嗎,其實當年那件事後,每個人都不好過的,阿傑最嚴重,撞車後,失去了生育能力。玲玲自從你走了後,既傷心又後悔,幾次自殺不遂,前年才看開了,嫁到了英國。而我爸媽這幾年都後悔無比的,而蕭蕭也從不親近他們,他們很孤獨啊。”求取原諒的必殺技:博得對方的同情,讓他心軟。
看到笙低頭不語的樣子,淩昱宇按捺着心裏狂喜的跳動,不動聲色地走到大門口,看到笙眼裏閃過一絲意義不明的光芒。笙要原諒我了嗎?高興地走到車旁:“那我走了,蕭蕭晚上會踢被子的,你多看看好嗎?”看到蕭笙的點頭後,淩某人志得意滿的發動汽車離開了蕭家。
“呵呵,這一步走對了,下一步就......哈哈,用我的生命發誓,我淩昱宇要甩掉前夫這個見鬼的稱号!” 邊開着車,邊想着下一步的計策,腦裏忽然浮起笙在自己走前那個意義不明的眼神,到底是什麽呢?
“啊!難道笙已經知道阿傑的那個病治好了?”不然的話,他不會對自己有這樣譏笑的眼神的。忙拿起手機的耳塞......
“競哥,你可以替我查一下笙這七年來的具體經曆嗎?....是的,....哦,謝謝......對了,......大哥在你旁邊嗎?..........喂,大哥,你可不可以派人在笙的家門口附近秘密守着........你問我爲什麽?,呃,因爲我怕他帶着兩個兒子走了........”
11) 絕不讓你太好過
“埃及、巴比倫、印度、中國........”淩氏總裁覺得頭痛了,這七年來,笙去過的地方那麽多,那麽雜。除了頭一年都在美國外,接着的兩年遊盡了四大文明古國,如果是遊覽這些古國的著名景點那還說得過去,但是偏偏遊曆的都是一些古老的村落。
笙熱衷于欣賞美景,但是并不沉迷于考古,然而從那些地方拍回來的照片,卻覺得笙離開的前三年裏并不是遊覽那麽簡單,撇開這些先不說,最奇怪的是據當地那些見過他的人回憶,笙當時是和一個醫生帶着個一到兩歲的小男孩一起尋找着某些古老秘方。
笙帶着孩子他可以理解,那孩子是睿睿嘛,早就猜測到笙故意讓睿睿報小自己的年齡來氣他這個前夫。但是他爲什麽要帶着一個醫生呢,還要尋找某些秘方呢?
醫生,文明古國,民間古老秘方。腦裏飛快地閃過一個認知,但又瞬間即逝而抓不住。在這些地方點上标記,寫上自己的疑惑後,再接着看下去,笙接下來的四年卻沒有和那醫生同行了,隻和兒子一起遊曆,而去的地方也有規可循了,不是去遊覽著名的景點就是到設有蕭氏分公司的國家,好象明白了什麽似的,按下電話速撥鍵:“張特助,你把淩氏和蕭氏最近七年的業務資料整理一下,總結一下這兩個企業七年來的轉變有什麽聯系。”
放下電話,想了想,再重新按了一串号碼。
“喂,競哥,你能再替我查一下當年和笙一起遊曆的那個醫生嗎?”
“我早就料你會要我查的了,我剛查到了,正輸入電腦發送給你,我想你急着要小笙的經曆,就先替你查了主要的,再讓你邊看邊等我這邊的繼續查探結果。”
“謝謝競哥,不愧是競哥啊,連笙這些年去過的小地方都能查出來。”
“呵呵......這沒什麽的,隻要知道小笙現在所在的任何一個國家,根據出入境記錄就能順藤摸瓜查到他這幾年到過什麽地方了,原來小笙當年是經由水路先到香港,再搭機到美國,不怪得我們當年查不到他的出入境記錄,他很聰明。”
“噢,我倒甯願不要那麽聰明了,他越發揮他的聰明我的苦頭就越大了.”
“哈哈哈......昱宇,那個醫生的資料已經發送過去了,你收到了嗎?”....
放下電話,按下鼠标鍵,打開競哥發送過來的資料,“專于治療男性不育.....發表的醫學論文《關于男性不育的治療新突破》震驚醫學界.....” 心裏的那股猜測更強烈了,拿起電話,按下那一串自七年前就不再撥打過的号碼。
“喂,阿傑,是我。”
“阿宇?”激動而不敢置信的聲音從電話線那頭傳過來。
“是的,是我。”
“阿宇,有什麽事嗎?”自從當年那件事澄清後,自己就不再接到過阿宇的任何電話或者郵件,自己當然不會天真的以爲阿宇還會像以前那樣打電話過來和自己哈啦一番.....
“呃......一年前給你治好那個病的醫生是不是一個叫周聖文的美籍華人。”
“恩,‘他’回來了?”一年前那個Dr.周替他治好後,才透露藥方是他的好友和他一起深入四大古國的民間找到的,而他的那個好友正是蕭笙。
“恩,笙回來了。”
果然是笙,是笙找藥方讓人治好了阿傑。笙爲什麽要這麽做呢,笙讨厭阿傑都來不及,爲什麽他還要這樣做呢?事實越來越接近心底的那個猜測了。正想着,特助已經完成了任務,交給自己一份總結報告。
看着蕭,淩兩家企業這幾年的轉變的總結報告,再加上笙找藥方治好阿傑的事實,得出的結論幾乎讓狂喜的心蹦出了喉嚨:-------------------笙還愛着自己!
淩氏總公司的人都感覺到他們的總裁這幾天心情好得不得了,自七年來第一次笑容滿臉地和下屬打招呼,連那個每年都讓各分公司負責人心驚膽戰的年終檢讨會都愉悅地讓人通過,淩氏的所有人都感染到這喜悅的氣氛。
蕭笙走進這淩氏大樓就感受到這樣的氛圍。“這幾天總裁心情很好哦” “恩,平時總裁不苟言笑的樣子已經讓人心笙搖動了,現在總裁笑起來更加讓人春心大動了。” “總裁一定是好事近了” “不知是誰那麽好運嫁到這個鑽石級的男人。”...........
“咳.......”蕭笙的走近打斷了櫃台美女們的閑聊,“你好,我是蕭氏企業的蕭笙,和淩總裁約好了,這是我的名片。” 淩昱宇這個無聊鬼,每天到蕭家纏自己還不夠,還約自己到他的公司談合約。
這無賴現在天天下午都過來搶蕭家司機的飯碗,無比快活地做着柴可夫,從學校接兩個兒子回來後,就賴死不走了,吃過了下午茶,等晚飯,用過了晚飯等飯後果,飯後果吃完了,晚間最後一個新聞都播完了,才在自己冰冷眼光下不情不願地離開,第二天早上比派報紙的還要準時地出現自家門口,打着送兒子上學的名義,進駐自己家的早餐桌。
這家夥最近心情确實是好的過頭了,無論吃自己多少白眼,聽自己多毒的冷嘲熱諷,都甘之如饴地笑嘻嘻的接受着。終于知道這幾天自己爲什麽睡不好了,淩某人太痛快了那自己就不痛快了,看來,實在不能讓這家夥太痛快了。
接過櫃台小姐歸還的名片,見怪不怪地略過櫃台小姐們驚豔的眼光,走進電梯。
在淩昱宇的秘書的帶領下,蕭笙走進總裁辦公室,就看到那人已準備好自己愛喝的碧螺春在辦公室等候着。
合約本來就沒有什麽大問題,淩氏大總裁卻左挑右挑地把時間拖到了午飯時間,高興地宣布:“好了,合約的事就這麽定了,笙,我已經訂好了蓼汀小築的座位,咱們就去吃午飯吧。”
“抱歉,淩總裁”嘴邊閃過絲明了的笑容,就知道這家夥約他在接近中午的時間談合約,打的是什麽算盤,“我已經有約了。”看到那人奸計失敗,呆楞的樣子真痛快。
“有約?笙,你和誰約好了,男的還是女的?”心裏的酸泡泡又冒上來了。
“淩總裁,請搞清楚。于公,這件事跟合約無關,于私,你隻是我的前夫。這恐怕不是你能問的問題吧。我的時間快到了,再見。”
“這.....笙.......”我也去好不好。看着笙諷刺地甩了個白眼後愉悅地離開赴約。淩大總裁幹眼了。
該死的!總有一天我淩昱宇一定要甩掉前夫這個該死的稱号!
“睿睿,蕭蕭,周末兩天的假期,咱們出去玩好不好” 想起前夫這幾天高興的嘴臉,自己就不痛快了。在淩昱宇今天晚上賴到不能賴了才離開後,蕭笙提出了這個周末安排。
“好啊!” “好!”
“但是我們不能讓爹地知道這個計劃哦。”
“爲什麽不能讓爹地知道?爹地不去嗎?”
“蕭蕭,咱們藏起來讓爹地找不到,那不是很好玩的遊戲嗎?”
“哦,就是說我們和爸爸捉迷藏對不對?”
“是啊,所以就不能讓爹地知道咱們藏到哪裏了,不然,我們就是輸了哦。”
“哦,蕭蕭明白了,蕭蕭不會告訴爹地的。”
看着兒子用小手捂住小嘴的可愛動作,蕭笙慈愛地揉揉兒子柔軟的頭發:“那蕭蕭明天就和哥哥在學校收拾好等爸爸,明天下午你們最後兩節課是自學課,那爸爸就提前去接你們。蕭蕭就早點睡覺,這樣明天才有精神玩的哦。”
“好,爸爸晚安,哥哥晚安。”給爸爸和哥哥一個晚安吻,蕭蕭高興地吧嗒吧嗒跑回自己房間睡覺。
看着小兒子跑回房間的身影,轉頭把睿睿抱在大腿上:“睿睿,有什麽問題要問爸爸嗎?”這兒子剛才很安靜,和兒子相處了那麽多年,一看就知道兒子有疑問了。
“爸爸,爲什麽不告訴蕭蕭當年的事呢?蕭蕭也是有權知道的,不是嗎?”
“是的,蕭蕭是有權知道,但是現在還不适合告訴他,蕭蕭是你爹地一手撫育到現在,在蕭蕭心目中,他是一個好爹地,從來不會犯錯誤的萬能爹地,如果現在就告訴蕭蕭他爸爸曾經犯了那麽大的錯誤的話,對他的心理成長會有很大的負面影響的,你現在明白了嗎?”
“恩,我明白了,就是說要在适當的時間做适當的事。”
“對,聰明的孩子。”
“那爸爸在這個周末的時間出遊,對于你的出怨氣這件适當的事是不是也是這個道理。”
“賓果!聰明!”
“那爸爸覺得讓管家伯伯到時候告訴爹地:你拿着我們的行李護照出了門會不會更适當呢!”
“哈哈哈哈,好主意!不愧是我蕭笙的兒子!”
“哈哈哈。。。。”
12) 這是不夠的
蕭弘不禁要爲自己的好運喝彩了,一回國就能在自家門口欣賞一出好戲的上演,淩家兩兄弟,一個在追問自己家的管家,一個就和愛人方競打着手機吩咐手下查出入境記錄。
呼!這麽好玩的事自己不摻一腳可真對不起自己的好運了,揚起客套的聲音:“幾位先生在我家門口不知道有何貴幹呢?”
聽到這聲音, 淩昱宇轉過頭,看到了笙的哥哥,蕭氏的挂名總裁---蕭弘走了過來,忙走上前,急切地問着:“哥哥,你知道笙到了哪裏嗎?今天我到學校接睿睿他們,才知道笙已經把他們接走了,你們家的管家說笙帶着他們三人的護照和行李出門了,哥哥.......”
“哎,哎,我打住,誰是你的哥哥,我可不記得我什麽時候收了這麽醜的小弟。”
“呃,那...蕭先生,你知道笙到了哪裏去嗎,你可以告訴我嗎?”自己當年傷得笙那麽深,笙的哥哥這樣恨自己也是正常的。
“我爲什麽要告訴你,讓你再去傷害我弟弟嗎?”
“蕭先生” 淩昱揚不忍心看到弟弟的滿眼後悔和焦灼交加的痛苦:“當年的事,昱宇的确有錯,給個機會他補償小笙不是更好嗎,況且對于兩個孩子來說,他們的至親自小就被分開了,對他們的成長也不好吧,你認爲呢?”
“好吧,就看在我兩個可愛的侄子上。”掏出手機,撥下一串号碼。
“喂,阿笙,你現在在哪啊?......我現在在咱們家門口啊.......你去了哪裏啊?人家有人找你找得很辛苦哦,啊?......你說什麽?....大聲點!.......我聽不清楚拉,.....啊?.....你在哪裏啊?”蕭弘的大嗓音讓這個甯靜的住宅區裏的小鳥都無可忍受,另覓枝頭去了。
“笨蛋,我現在在香港,你喊得我耳膜都破了”手機裏也有樣學樣地傳出幾乎讓手機爆炸的高音。
“哦,我聽到了,你也是把我耳膜都喊破了。”摸了摸受高音虐待的耳朵,轉身:“阿笙在.....”瞪大眼,驚訝地看到淩昱宇已經坐在車上綁好了安全帶,“謝謝你,蕭先生”,掏出手機:“喂,航空公司嗎,我要訂最快的那班到香港的班機........”
“喂,你還沒有聽我說完阿笙在哪裏啊,阿笙在......”又被人打斷了“蕭先生,謝謝你,我淩昱揚欠你一個人情,改日再酬謝,再見。” 昱宇開得那麽快容易出危險的,還是快點跟上去。
“讓我說完好不好,阿笙在.......”這一次回答他的是轎車揚長而去留下的汽車尾氣。
“我要說,阿笙在撒謊啊,你們爲什麽不聽我說完呢?唉.......”嘴角閃過絲奸計得逞的笑容,拿起還沒挂斷的手機“喂,阿笙”
“他們走了?!”
“恩,走了,你和睿睿他們到了哪裏去玩啊?”
“我們還在國内,到了淩氏度假村泡溫泉”
“哇,我也要去!”
“你給看好門口!”嘟嘟嘟.........那頭挂斷的聲音提醒了蕭弘去搗亂的計劃被打破了。
“臭阿笙,壞弟弟,讓哥哥看門口,........!臭阿笙,!劉管家,你笑什麽,不準笑,替我拿這些行李進去.......嗚,臭阿笙........”
最好運的是蕭家管家,先欣賞了淩氏總裁的“受騙記”,再欣賞了蕭氏大少爺的“猩猩捶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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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你們到哪裏去......”這兩天,自己快要虛脫了,趕到香港後讓人查到笙根本沒有出境,松了口氣,又害怕笙會采取當年那個方法經由水路,帶着兩個兒子離開。想到笙有可能還留在香港,就派人查探所有的港口和碼頭,又到處到香港著名的遊點尋找着那抹身影,在自己快要找到崩潰的時候,競哥打來了電話,告訴自己笙已經回家了,不顧兩天沒阖過眼,忙從香港趕回來,直接奔往蕭家。
“笙......我以爲你又要一聲不響悄悄地帶着兩個孩子離開了。”看着笙的冰冷眼光又不敢對笙的語氣重一點。
還在呶呶不休的哀怨被吧嗒吧嗒跑過來的聲音打斷了:“爹地,你輸了哦,你最後都沒有找到我們。”洗完澡,蕭蕭披着濕嗒嗒的頭發跑下樓,沖進爹地的懷裏。
“蕭蕭,你又不擦幹頭發了”拿過蕭蕭脖子上的毛巾替兒子擦幹頭發:“蕭蕭,告訴爹地,這兩天你們到了哪裏了,爹地找你們找得很辛苦哦,蕭蕭看看爹地的黑眼圈,爹地都變成大熊貓了,爹地兩天兩夜沒睡了。”說着最後那句話時,偷偷地注意着笙的反應,嗚,笙都不同情一下,真冷血。不對!:“蕭蕭,你剛才說爹地輸了,那到底是怎麽回事呢,爹地不明白哦,蕭蕭告訴爹地好不好?”
“呵呵,爹地好笨哦,爸爸說不告訴你我們到了哪裏,你果然就找不到我們了。我們去了泡溫泉哦,就是爹地你前年帶我去的那個度假村,爹地你當時還說那個度假村是用媽咪的名字起的,爹地笨笨,這樣都找不到。”
“你們去了宇笙度假村?”天啊,就在自己家的産業,笙真會耍人,哀怨地看向那個耍得自己團團轉的愛人,卻隻得到一個嘲諷的大白眼。
“爸爸,這個捉迷藏的遊戲很好玩哦,下星期還玩不玩?”蕭蕭不知道自己這句話讓他親愛的爹地的心跳頻率做起變加速運動來。高興地問着爸爸下個周末的計劃。
“蕭蕭喜歡這個遊戲啊?”滿意地看了看前夫額頭上隐隐冒出的冷汗,心情愉悅地笑了:“不過遊戲玩得多了,就沒有新鮮感了哦。”
淩昱宇松了松口氣,就看到睿睿洗完了澡,坐到弟弟身邊,教導着弟弟:“蕭蕭,爸爸說得對,遊戲玩得多了,就會不好玩的了”對爹地投來的感激而欣慰的眼光,意義不明地笑了,再宣布:“爸爸的意思是一年玩一次就好了,爸爸,我說的對嗎?”
“對,聰明的孩子”
“呃,睿睿,你真的那麽想爹地得心髒病嗎?”哀怨地看着兒子,腦裏已想着應該派多些人在學校和蕭家“保護”了。
蕭笙看着前夫的表情就知道那個人肚子裏的彎彎水水了,嘴裏閃過絲笑容,抱過蕭蕭,撫撫蕭蕭因爲不能玩遊戲的黯然的眉頭,溫柔地笑着:“蕭蕭,我們下星期不玩捉迷藏,玩别的遊戲好不好?”
“好,爸爸真好!”蕭蕭燦爛的笑容正好映襯了他爹地頓時發青的僵硬面孔,“笙,你剛才說的别的遊戲是指.....”脊背冷了起來,有一個很不好的預感。
“淩總裁,時間已經很晚了,我們也要休息了,慢走不送了,再見!”這家夥打着要看兒子的名義,由傍晚一直賴到現在還舍不得走,隻好自己來下逐客令了。
“笙,你又趕我走了,我這兩天爲了找你們到處奔波都沒有阖過眼,我現在是超級睡眠不足加精神衰弱啊!我就這樣開車回去,很容易出事的,你忍心兒子沒了爹地嗎?”
“恩,這也是”看看前夫頓時愉悅的神情,轉身對管家說:“劉叔,着人送淩先生回家。”
“啊?”
13) 真心的付出換來是離别
淩昱宇這幾天不禁氣挫了,對上蕭笙這個軟硬不吃的冷面人,竟比面對自己初掌淩氏還碰壁,比面對金融風暴時還要心力交瘁。不愧是蕭氏當家人,把人耍得團團轉,這頭還讓自己心花怒放,那頭就令自己心神俱創 ;上一刻還讓自己滿懷希望,下一刻卻讓自己無比絕望;昨天還讓自己覺得他的心裏還有自己,今天就帶着兒子和自己玩起失蹤遊戲起來,而自己找得身心俱累日夜不眠不休時卻不不忍對他有一絲的責怪;實在氣他對兒子們溫柔慈愛,對自己卻冷眼相向。
氣不過了,幹脆把他最在乎的兩個兒子都接回自己家裏,讓他主動來找自己,盼星星盼月亮,隻盼到他讓人送來兒子的課本和衣服,隻盼到他在電話上雲淡風輕的一句話“哦,那你照顧好他們了”,隻盼到他在生意故意的刁難打擊。笙到底置自己于何地。他到底要怎樣才要原諒自己。今天他一定要問清楚的了。走上前,按下蕭宅的門鈴。
蕭笙正和兒子高興地聊着電話,門鈴響了起來,沒多在意地揮手讓管家去開門,自己繼續和兒子聊着,卻聽到後頭響起隐含怒氣的聲音:“照這麽看來,兒子對于你來說也不是那麽重要了,那我兩個兒子都要回,你想必都沒有異議了。”
皺皺眉頭,蕭笙和兒子結束通話,看向這個面無表情的“前夫”,他今天怎麽回事?這個人的眼裏閃着莫測高深的深沉,直盯着自己,嘴裏吐出的話語帶着絲威嚴的怒氣。蕭笙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淩昱宇,深沉得可怕,看自己的眼神就像一隻美洲豹盯着一頭小羚羊。
“淩先生光臨寒舍,不知有何貴幹呢?”邊說着客套的問語,邊讓自己有空隙想着如何應付這個不一樣的前夫。
“淩先生?你現在對我就隻有稱呼嗎?”他可真有本事,不費絲毫功夫,就能讓從不輕易動怒的自己大動肝火。
“淩先生到來就是爲了和我讨論稱謂嗎?”這家夥今天不對勁,和平時嬉皮笑臉的那個淩昱宇判若兩人。這個面容冷靜,語言犀利,滿身散發着冰冷氣息的淩昱宇竟讓自己不知所措。
“淩先生到來是爲了征詢蕭少爺你到底要淩先生怎樣才能原諒他。”盯着臉色仍保持着平靜的蕭笙:“是的,七年前他錯得很離譜,不信任你,但他這七年來沒有一天不在表示着他對你信任和補償,爲什麽你隻看到他的錯誤,卻看不到他的努力補償呢?”
看着不發一語的蕭笙:“你恨我不信任你,我知道:你怨我們之間交纏着利益的沖突,我知道:所以在你走後,我讓淩氏轉型,讓我們兩家糾纏的經營業務對半分開,我在努力地讓你看到我對你的信任,金融風暴那年,淩氏轉型,如果你停止和我們交換業務和人員,就可以讓淩氏一蹶不振,而我也可以選擇停止轉型,斷臂保車來避免被風暴波及的,但是我當時還是選擇信任你,在傷得你那麽深後我選擇的是信任你。七年前,我的不信任逼走了你,七年來我就沒一天不在證明我在信任你;七年前兩家的利益糾纏讓你氣憤,我就讓我們兩家的利益變得榮辱與共。但是最終得到的是什麽?是一個“淩先生”的前夫地位,我到底爲誰爲辛苦爲誰忙?”
“你也别說得那麽委屈,你也得到莫大的好處,不是嗎?淩氏和蕭氏分開業務方向後,淩氏的業務減少了勁敵,利潤不是迅猛飙升嗎?比你沒有轉型前得到的利益多了五倍也不止不是嗎?你就說你沒有好處嗎?”就像一隻刺傷的幼獸,被說中心事的蕭笙立刻張開鋒利的爪子。
“哈哈哈.....”就像看到怪物似的:“好處?莫大的好處?什麽叫好處?痛苦後悔交叉折磨的生活,隻盼望找到一個人的生活?每每聽到這個人任何有關的消息就愉悅無比,然後再絕望地否認這個消息?瘋狂地尋找和他相關的東西,相似的背影?甚至聽到他的名字,和他相似的聲音,都心悸不已?這就是你說的好處嗎?如果是,那我真是得到莫大的好處了。”
蕭笙低下頭,把玩起手中的白玉錦雞,掩飾起了聽到這些話時的無比痛苦後,再平靜地擡起頭,無語.淩昱宇收回了目無焦距望向外頭的眼睛,轉向盯着蕭笙:
“你嘗試過七年耗盡心神尋找一個人的滋味嗎?你知道行屍走肉地等待一個人的痛苦嗎?甚至等到自己都覺得心境蒼老,悲涼絕望起來的痛苦?而你呢,你怎麽能毫無感覺地遊曆着絲毫沒有我的存在?難道是我自作多情了,你根本對我沒什麽愛情,連一點的感情都沒有?”
痛苦地看着那個人維持着平靜的面容不作任何回答:“哈哈哈哈....我真是自作多情啊....哈哈哈哈.......”背過身,這一次,不用蕭笙的多次再三驅逐,毫無留戀地走出蕭家大門。絕望而凄厲得猶如受傷的動物的笑聲回響在蕭家的大宅,回響在蕭笙的心裏
蕭笙回頭對走下樓的蕭弘茫然地問着:“哥哥,我真的沒有感情嗎?”
“不是的,根本不是。”心痛地掰開那隻緊握着滲出血絲的手,拿出那隻白玉錦雞,用手帕輕輕包紮着流出的鮮血的傷口,他最清楚這個弟弟不是冷情,相反卻是最多情的人,将感情埋得最深,所以才傷得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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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淩昱宇,你活該啊.........”行屍走肉似的,開動汽車駛離蕭家。收音機裏播着一首名爲《分飛》的歌曲:
\'你和我相約在午夜喧嘩的大街,告訴我這段感情今夜将會是終點...........我以爲我可以讓愛變得很甜美才發現愛情竟是一場殘酷的考驗\'
想起這些日子來,自己作出的努力就自以爲能讓他們的愛情變得甜美: 送他鮮花,回贈的是比扔回自己的劍蘭還要鋒利的譏語: “你當我是女孩啊”;邀請他看冰雕,繃起比冰雕還要冰冷的面孔:“本人沒空”;親自下廚爲他做麻辣豆腐,嘴裏吐出比麻辣豆腐還要辣的話語:“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吃麻辣的”.........
‘太愚昧太依戀才放你去自由飛.......’放開他七年,讓他自由飛了七年,也讓自己痛苦地尋找了七年。‘誰了解真心的付出換來是離别,我知道愛過後會心碎,我相信愛情沒有永遠...’真是唱得太對了,自己七年的心血付出,換來的卻是離别。“哈哈哈,真心的付出是離别啊......哈哈哈........”
麻木地把車駛回自家的車庫,走向家門口。
蕭蕭聽到汽車聲音:“爹地回來了!”忙跑向門口,在客廳裏,正和淩昱揚,方競冷漠地招待着一個客人的睿睿,和那位稀客一起看向門口. 自七年前第一次造訪淩家的稀客---宋傑,更是激動地看着步進來的淩昱宇。
“爹地!你回來了!”
“看着兒子高興地跑過來,淩昱宇困難地扯出一抹微笑,正要蹲下身抱住跑過來的兒子,喉嚨一甜,吐出一口鮮血,隻覺得怎麽天那麽快變黑了........
“爹地!”“昱宇!”“阿宇!”“爹地!”“管家,快叫張醫生過來!”.......
“張醫生,昱宇他怎麽會突然吐血的?”心痛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弟弟,兩小時前還說要和小笙說清楚一切的弟弟,卻在自己面前噴出一口鮮血而昏迷倒下。
“他沒什麽大礙的,隻是氣血不順,郁結于心。前幾年的胃出血,加上兩天前的高燒,休息不好,才會吐血昏迷的,但是不要讓他的情緒再那麽激動了,我開點藥,讓他休養幾天,就會好的了。”
“謝謝你, 張醫生......林管家,送張醫生下樓......” “是的”
“睿睿”
“我知道了”擔心地看了看爹地,拖過傷心地抱着爹地的手的蕭蕭:“蕭蕭,我們出去讓爹地休息一下好不好,這樣爹地才會好的哦。”
“哦,那我們等爹地醒了再來看爹地。”紅着一雙大眼睛,蕭蕭點點頭,任由哥哥帶出去。
贊賞地看着侄子們的離開,擔憂地看向夢中仍皺着眉頭的弟弟:“他現在才倒下來,也難爲他的身體撐了那麽久。”
“是啊,昱宇撐了七年了。”方競這七年來,看着昱宇拼命地一邊爲淩氏轉型,一邊尋找着小笙的消息,心神交瘁。而小笙回來了,又讓他的情緒大起大落,酷暑的天氣下,在香港奔波了兩天回來後發起了高燒也不休息好,又去找小笙理論.......
“我認爲有必要和蕭笙談談。”一直坐在一旁,沉靜地看着事态發展的宋傑站了起來,回視着淩昱揚和方競冷漠的眼神:“讓他們之間不要再互相折磨了。”也該讓七年前自己造下的孽障有個了結了。
14) 故地重遊,百般滋味在心頭
再次踏入這個既陌生又熟悉的淩宅,七年前自己在這裏度過了三年多的幸福而快樂的婚姻生活,故地重遊,景物如昔,心底卻已千瘡百孔,無心看這些充滿回憶的景物,焦急地走向淩家大廳。在電話上聽他大哥說,他吐血了,怎麽會這樣的,他一向不是健壯如牛的嗎?他現在怎麽了?
看着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那個人,心痛地撫着他睡着了仍然是撅着的眉頭,我真的逼你逼到這樣的地步了嗎?“他.........?”
淩昱揚知道他想問什麽:“醫生說他這些年過度勞累,心神俱創才會嚴重到吐血的地步。”看了看床上的弟弟,再看向蕭笙:“可以談談嗎?”
點點頭,和淩昱揚走進淩昱宇的書房,卻意外地發現書房中,除了方競外,還有一個七年前的故人-------宋傑!
“相信我們大家都認識了,也不需要多作介紹了,小笙,不介意我這樣叫你吧?”看到蕭笙微笑搖搖頭後,方競繼續說着:“小笙,我想你應該猜到我們請你來的用意吧?”蕭笙點點頭,看向那個故人。
感覺到蕭笙冷漠的目光射向自己,宋傑也知道他對自己沒有任何的好感:“好久不見了,蕭笙。”
“是的,好久不見了,不知宋先生巧合出現在這裏有何指教呢?”冷漠而有禮的語氣不客氣地讓宋傑清晰地感覺到他毫不掩飾的反感。
“呃.......”沒想到善于圓滑對人的蕭笙對自己讨厭到連虛假的和善都欠奉:“咳,經過當年那年那件事,我也知道你對我沒有什麽好感,那我也不轉彎抹角了,我到來是想搞清楚一個問題,當年我那樣害你,你爲什麽還要幫我治好這病?”
比作一般人,對于這樣害過自己的兇手,落得如斯下場,隻怕不落井下石,也早去鳴二十一禮炮普天同慶了。更何況是一向不忌以眼還眼,以牙還牙的蕭笙,商界的人都知道這個“商界金童”絕對不會是以德報怨的老好人。“你應該讨厭我都來不及的。”
方競和淩昱揚亦不掩疑問的眼神看着坐在窗邊的那個白衣人。比作是他們,對于一個這樣害自己的人,如果自己不死,定會十倍百倍加還。更何況是一個讓自己和愛人互相折磨了七年的兇手。說他已經不愛昱宇,但看他剛才看昱宇的心痛不已的眼神就否決了這個看法。說他愛昱宇,那又爲何幫忙治好那個破壞他和昱宇的幸福的兇手。縱使是縱橫黑道十幾年的兩個霸主,也猜不到蕭笙的用意了。
“你說的沒錯。”看着宋傑,眼裏迸發出深深的恨意:“我豈止讨厭你,連将你煎皮拆骨都不解恨。”一張天使般的臉上,眼裏迸出的狠意,連兩個黑道霸主也不禁一震。
“但是,我不會選擇那麽簡單善良的方法。”眨眨眼,眨去眼底的仇恨,靠近沙發背,譏诮地看着宋傑:“我不能殺你。你在宇的心中有着不一樣的地位,他和你20多年的兄弟情分,讓他對你當年的下場愧疚無比,依他的性子,你這病不好,他就愧疚一輩子。不韙言,我的确對宇有相伴過一生的打算,但他對你的愧疚,就像播種在他心底的一粒種子,深深埋在他心裏,有絲毫的養分都會茁壯成長。我們之間的生活因爲他對你的愧疚,遲早都會再發生問題,他這份愧疚讓我們互相折磨對方。所以一開始我就不能讓這粒愧疚的種子有存在的機會,這個是治好你的最根本的原因。”看着在樓下花園澆着鮮花的兩個兒子,眼睛不禁柔和起來:“另一個原因是爲我的孩子着想的。知道自己做了父親後,我就更加堅定這個決定。對于一個男人來說,失去生育能力無疑是最大的打擊,一個受到這樣大打擊的人長期下來心理也會變得異常極端,仇恨世人。我不能讓我的孩子在回國後面臨着這樣的一顆不定時炸彈,在我的孩子還沒長大到能抵禦這種危險前我必須爲他掃除一切危害他的危險。”在夕陽下,不自覺露出爲人父母的慈愛神情的蕭笙覆蓋着聖潔的光芒。
“當然,這樣幫你,還有一個額外的考慮的。”眼中閃着智慧的光芒:“經過當年那件事,再加上我這份恩情,你們宋氏對我既是萬分的愧疚又是無比的感激,沖着這一點,宋氏的業務單,蕭氏永遠不會少!”眼中的自信讓宋傑不禁深爲喟歎。
“但是,你也說了,我讨厭你都來不及,當然不會就此以德報怨,當年你害得我那麽慘重,如果我還對你以德報怨的話,連我自己看不起自己。”喝口茶,冰冷地看向宋傑:“對于一個男人來說,沒有什麽比失去生育能力是更大的屈辱,藥方早在四年前就找到并且試驗成功,但是我要聖文在今年初才治好你。當年你讓我受到那樣的重創,遠走美國,我就要你七年來一直抱着後悔和羞辱的心情痛苦七年。”他不是老好人,他做不到以德報怨的神聖境界。
“你不怕我執迷不悟繼續謀害你們嗎?”宋傑看着那雙不掩飾以直報怨的眼神:“你和阿宇現在鬧的這樣,你不怕我趁這個大好機會害你們嗎?”
“那你會嗎?”蕭笙挑眉反問。
“哈哈哈,蕭笙,你是第一個讓我說‘服’字的人。”經曆了這些事情,如果自己還執迷不悟去害他們,那連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了:“宋氏的合作夥伴,永遠優先考慮蕭氏!”站直身體,潇灑離去,七年來第一次展眉開顔,隻爲心裏的愧疚悔恨終于可以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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