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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的貝拉超級壞的~還好我本來就不喜歡他
所以黑吧黑吧!!!!!!
1、第一章 小狼落難 ...
死亡是可怕的!死後重生是幸運的!可當你發現你重生成一隻幼狼,而且是隻被遺棄在廣袤的叢林中幼狼時,你會做何反應?陸寧睜著雙圓溜溜的黑亮的大眼睜,怔怔地注視著毛茸茸的爪子,他保持著這個動作足足有一個小時之久。
“玉皇大帝、耶穌、上帝……你們腦袋秀逗了嗎?”陸寧突然抬起毛茸茸、圓鼓鼓的小腦袋瓜朝著天空嘶吼道,可當他聽到從自己口中發出的竟是狼叫時,整個人頓時無力的趴在了草地上,眨巴眨巴眼睛、呲著牙恨恨的用爪子刨著地,“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陸寧某大學外語系大一新生,軍訓外出時莫名其妙下被車子給撞飛了,一瞬間,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可是當他再次醒來時,發現他竟然‘幸運’的重生了。本該是件值得慶幸、高興的事情,然而殘酷的現實徹底的將他擊垮,從人到狼的轉換他僅僅用了幾秒鐘,過程是短暫的可適應卻是漫長遙遙無期的。
“咕嚕……咕嚕……”饑腸轆轆的肚子發出了抗議的聲音,陸寧可憐兮兮地看向布滿茸毛的肚子,長長地嘆了口氣,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俗話說: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陸寧抬起前爪將厚厚的肉墊收緊後又鬆開,並不鋒利的爪子能幹什麼用?也不知道這隻幼狼的狼媽為什麼將他拋棄,果然他們都是同樣倒霉!
眯緊雙眼抬頭掃視著四周,茂密的森林靜悄悄的,陸寧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可他卻忘記了現在的身份,長長的舌頭連鼻尖一起舔了個遍,結果把他噁心的連吐了好幾口唾沫。“真是悲劇死了。”陸寧搖搖晃晃地邁著四條彆扭的腿向前走著,剛走了幾步就被自己絆倒,適應了好陣子才算走的利索些,然而他走了許久他也沒有走出這片森林,最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大口地喘著氣伸著舌頭,“餓死了……咕嚕……咕嚕……”
“媽媽,那隻傻狼在幹什麼呢?”一隻小松鼠蹲在樹枝上好奇地問著身旁正忙著進食的母松鼠,“他怎麼不跟著他媽媽?”
“親愛的,他不聽媽媽的話,被他媽媽給扔了,你要是不聽媽媽的話,媽媽就把你喂那隻傻狼!”母松鼠瞥了眼餓的坐在地上的陸寧,用他當著教育孩子的典型教材。
“媽媽,我聽話,我要不喂傻狼,他多傻啊!”小松鼠嚇的緊緊抓住母松鼠不肯鬆手,生怕自己的媽媽把他扔下去喂狼。
陸寧聽完這對母子的對話,氣的毛全都豎了起來,騰的從地上站起來,本想狠狠教訓下叫他傻狼的松鼠,可轉念一想他一個大男人同個小松鼠較什麼勁?抬頭瞪了眼樹上看熱鬧的母子,結果卻引來了陣陣的笑聲:“媽媽你看,那隻傻狼哭了,他一定是想媽媽了!”
“我……我什麼時候哭了?!”陸寧此時是哭笑不得,這他娘的是什麼世道?連隻小松鼠都敢嘲笑他!可看看自己圓滾滾的肉團似的小體形,別說爬樹了,就連跑他都跑不快,最後陸寧用‘大丈夫能屈能伸’安慰自己,翹著小尾巴晃晃悠悠的離去。
一陣疾風掠過,將周圍的樹葉驚的發出沙沙的響聲,緊接著陸寧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在他的身後正有物體以極其快的速度向他襲來,陸寧第一個反應便是找個掩護地點將自己掩藏起來,現在他對於外界的威脅毫無抵抗的能力,所以唯一的辦法只有逃、躲!
目光落在一處茂密的草叢,陸寧邁開四條腿使出吃奶的勁朝那跑去,就在他剛要進入那塊遮掩地時,便被一隻手抓住背部的皮毛舉了起來。本能蹬踹著四條小短腿,頭拼命的向後看想看看抓住他的人是誰,可當他看清那張泛白的臉時,陸寧嚇的打了個冷戰,一時間竟忘記了掙扎。
“原來是個小東西!”臉色慘白、紅褐色頭髮的男子皺著眉看向瞪大雙眼注視著他的陸寧,嘴角扯起一絲笑,低沉著聲音問道:“你這麼看我做什麼?”
“我太小,去了皮都是骨頭,還是不要吃我了!”陸寧咽了口唾沫,極盡所能的想說服面前的男人不要把他當成美食吃到肚子裡,可是哼哼的狼叫聲似乎並沒有起到多大的作用。
紅褐色頭髮的男子雙手卡住陸寧的肚子將他舉過頭頂,笑著看著他掙扎的模樣,就在這時不遠處響起了一個聲音,“把他放了!”
謝謝天謝謝地,終於有個善良的人出現了,陸寧把所有的神仙都禱告了一遍,趁紅褐色頭髮的男子愣神的時候朝他的手咬了口,瞬間他從半空中掉到了地上,摔了個結結實實,然而此時他沒有太多的時間顧及疼痛,撒開腿便朝著救了他的聲音方向跑去。
“好了,沒事了,你安全了小傢伙。”黑皮膚長髮的男子微微一笑,將腳邊的陸寧抱了起來輕聲安撫道,隨即抬起頭看向一臉冷漠,紅褐色頭髮的男子,“愛德華,最好不要讓我發現你們在我們的地盤裡狩獵!否則……後果你該清楚……”
“雅各布,我並非有意的,抱歉下次我會注意不越界的。”愛德華聳聳肩說道。
“那是最好的。”雅各布看了眼身後的愛德華低聲說道,轉身就抱著陸寧便要離去,卻突然被身後的聲音叫住。
“也請你與貝拉保持一定的距離,我不希望我的女朋友總被別人窺視著!”
雅各布的腳步頓了下,嘴角揚起些許笑意,“她一日沒有嫁給你,我就有權利追求她,這是我的自由。”
陸寧簡直被這兩人的對話給驚呆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愛德華?雅各布?貝拉?這名字聽著似乎相當的耳熟……突然間他意識到了什麼,這不是暮光小說裡的人物嗎?剎那間,陸寧覺得世界在他眼前分崩離析,雙眼瞪到了最大的程度,可是卻不知看向何處,他已經完全被嚇傻了,真真實實的成了頭傻狼。
“小傢伙你已經安全了。”雅各布微笑著撫摸著陸寧的茸毛,心想這小傢伙一定是被嚇壞了,多虧他出現的及時,否則他就成了別人的一道美餐。
“咕嚕……咕嚕……”還未等陸寧從震驚中醒過來,肚子就先一步發出了饑餓的訊號,思緒被拉回陸寧有點窘迫地看向雅各布,現在他只能求助於面前的人,要是他把他再扔在森林裡他一定會被餓死,那還不如剛剛被吃掉的好,起碼來的痛快些。
雅各布用手撓著陸寧的脖頸處的茸毛,笑道:“小傢伙你餓了?在森林裡離開媽媽獨自一人可不是件聰明的事情。”
好舒服,陸寧微眯著雙眼一副很享受的模樣,將頭湊到雅各布的掌心蹭著,而這一系列的舉動皆是這個狼身體的本能反應。現在他只想填飽肚子,其他什麼的以後再說,男人的尊嚴此時是毫無用處的,一切皆要向食物看齊,否則只能變成一副骨架或是別人的盤中餐!
“呵呵,那我就先帶你回家吧。”雅各布抱著懷中的幼狼朝自己的家走去,時不時的逗逗懷裡的小傢伙,暫時將煩心的事情放下。
走進木製的房子,雅各布將陸寧放到了桌子上,緊接著一個坐著輪椅的中年人出現,“雅各布,你怎麼抱了隻幼狼回來?”
“剛剛救下來的,他似乎很餓,爸爸我該喂他些什麼?”雅各布坐在桌前拉起陸寧的前爪放在手裡捏著玩,另一隻手揪起他身後的小尾巴向上拉起,“爸爸,他應該剛出生不久吧!”
“也就兩個月,現在他還不能吃食物,你弄些奶來喂他。”中年男人皺著眉看著任由雅各布擺弄的陸寧,“雅各布母狼丟了幼子會到處找的,你最好還是把他送回森林。”
陸寧一聽要把他送回森林,一個勁的晃小腦袋表示抗議,他可不要回那個恐怖的森林,今天僥倖逃過一劫,可不代表下次他也能僥倖逃脫!
“不用擔心,我不會把你送回去的……爸爸,我想他是被拋棄的,母狼是不會把幼子獨自扔下離開的,要是我們把他送回去,他絕對會被吃掉。”雅各布解釋著,面前的小傢伙太可愛了,他還真的有點捨不得。
陸寧感激地看著雅各布,將頭湊到他的手邊,作出聽話的模樣:現在誰能救他的命那就得跟誰混,在沒有足夠能力保護自己的時候,他不能拿小命開玩笑。雖然作為一頭狼很悲劇,可是成為別人餐桌上的食物那就是杯具中的餐具!
“好吧,不過照顧他的事情得由你來負責,我可沒有時間來管這個小傢伙。”中年男人終是做出了讓步,似乎他也覺得把這小傢伙送回森林是件危險的事情。
雅各布的臉上露出笑容,“我會把他照顧好的。”雙手握住陸寧癟癟的小肚子,“小傢伙我現在就給你找吃的去,你乖乖的在這呆著不要到處亂跑。”
陸寧點了點小腦袋,他被雅各布純純的笑給吸引住了,那張臉看起來竟是如此的親切,讓他想要親近。坐在桌子上,晃著小小的尾巴,樣子可愛極了,然而擺出如此可愛POSE的陸寧卻全然不知!
2、第二章 洗澡睡覺覺 ...
一碗白色的液體擺放在眼前,陸寧湊到跟前用鼻子聞了聞----正確的說是嗅了嗅,好像是牛奶的味道!邁著短粗的四肢圍著碗轉了一圈又一圈,最後又坐到了桌子上,抬起小腦袋望向雅各布,“怎麼了?不喜歡喝嗎?可是我們這裡只有牛奶……”
“我想吃飯,不是喝奶!”陸寧抗議性地說道,可他的言語最後只能轉化成小狼的哼哼聲,同時引來雅各布的笑聲,耷拉著腦袋顯得有些垂頭喪氣,他要如何表達自己的想法?突然他想到了一個辦法,將右爪伸到牛奶裡,然後在桌子上寫下:我想吃飯!
雅各布顯然被陸寧的舉動給鎮住了,良久,雅各布就那樣怔怔的盯著桌上的話,“我的天,小傢伙你太令我驚訝了,你竟然能……”他無法用言語來表達此時此刻他對面前這隻毛茸茸的小傢伙的感慨。
點了點頭,陸寧用爪子點了點桌上的字,然後滿眼期待的看向雅各布,下意識的晃動著小尾巴,一副討好的樣子。這果然是入鄉隨俗,這是之後陸寧對他此時舉動的評價,他完全沒有料到他會變得如此狼狽不堪!
“那你想吃什麼?”雅各布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可急促的呼吸仍是泄漏了他興奮不已的情緒,他從來不知道一隻小狼能聽懂他的話並且還能寫出來,這簡直是個奇跡!
‘麵包、香腸,如果有飲料來一杯也不錯!’陸寧坐在桌子上快速的揮舞著他的小爪子寫著,時不時舔舔嘴角,肚子餓的已經咕嚕咕嚕的叫,仿佛那香噴噴的麵包和香腸正向他招手。
雅各布有些疑慮可他仍是站起身去取來了些麵包和香腸,“小傢伙你確定你能吃這些東西嗎?”將東西放到桌上,有些擔憂地看著急急湊上前啃咬的陸寧。
陸寧大咬地咬著麵包,可是剛咽下幾口便嘔吐了起來,將剛剛吃進去的東西全都吐到了桌子上。胃在強烈地抗議地抽搐著,陸寧即難受又餓,坐在桌子上喘了口氣便又與香腸奮鬥了起來,最後以同樣的結果收場。
“好了,小東西你不能吃這些,你還太小,你只能喝奶。”雅各布將陸寧從香腸邊拉開,快速的將桌上的東西端走,重新為他拿來一碗牛奶,“乖乖的吃這個,不然你不是被噎死就是被餓死。”邊說邊用手輕輕撫摸著陸寧頭頂的絨毛。
陸寧眼巴巴的看著面前的牛奶,悲劇……這真是他人生最大的悲劇……在經歷了心裡鬥爭,他終於向饑餓屈服了。伸出小舌頭去舔碗裡的牛奶,可費了半天的勁他沒能成功的喝進去一口,瞪了眼碗裡的牛奶,陸寧猛的咬住碗邊用爪子去端碗,可尖尖的爪尖根本無法固定住滑滑的碗身。
“當啷……”隨著碗撞擊桌面的聲音,一整碗牛奶全都扣在了陸寧的身上,瞬間毛茸茸的毛被浸濕全都貼在了身上,白色的液體嘀嗒嘀嗒的向下滴落。陸寧此時此刻若有個地縫,他一定義無反顧的鑽進去,活了二十幾年他就沒有這麼的窘迫過,兩隻手變成了無用的爪子,這讓他學的東西完全不能發揮作用!
“哈哈……”雅各布被陸寧逗的大笑了起來,伸手將濕嗒嗒的陸寧抓起,強忍住笑聲說道:“你可真逗,現在得給你清洗一下,不然一會牛奶會把你的毛都粘在一起,會十分的不舒服。”
陸寧翻了翻白眼伸腿裝死,任由雅各布將他抱到屋子外的水池旁,突然水龍頭被打開,冰涼的水劈頭蓋臉的澆下來,激的陸寧直打哆嗦,就算他的忍耐能力再強,換做這個柔弱不堪一擊的幼狼的身體也無法忍受。
揮舞著四肢想要擺脫禁錮逃離冰冷的水,可力量的懸殊註定失敗的一方一定是他,身上冰冷一片,他覺得骨頭都快要凍裂了,“雅各布,你在幹什麼呢?”一個聲音突然響起,終於阻止了這‘殘暴’的一幕,陸寧無力的癱軟在雅各布的手裡,全身凍的瑟瑟發抖。
“爸爸,我給他洗乾淨撒在身上的牛奶!”雅各布單手舉起已經打蔫的陸寧,“嘿,小傢伙你這是怎麼了?”當他發現手中的陸寧變得安靜異常時,不由顯的有些驚慌。
中年男人搖著輪椅來到雅各布的面前,拉過他手中的陸寧,皺著眉說道:“你再把他放在冷水裡澆會,保准他活不過今晚。”說著瞪了眼前緊蹙著眉頭的兒子,“推我進屋。”
“好的,爸爸。”雅各布推著中年男人走進屋裡,接著陸寧身上的毛被吹乾,然後被毛毯包裹了起來,“你去取個奶瓶來,這麼小的幼崽根本無法自己進食。”
“奶瓶?!”雅各布略作遲疑便轉身離去,只是有個想法一直在他的腦中盤旋不去,為何這隻幼狼能聽懂他的話而且還能書寫文字?可是此時他並沒有太多的時間來思考,而是想著如何把這個小傢伙的命給保住。
陸寧迷迷糊糊的,頭痛欲裂無法睜開雙眼,但是他能感受到身上的水被吹乾並包裹上了某些東西,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軟軟的東西被塞進了嘴裡,接著上顎、下顎被按合住。溫熱的液體勾起了他進食的慾望,陸寧不顧一切的吮吸著。
饑餓早已控制了他的意識,現在他只想快些填飽肚子,不管嘴裡的是什麼東西,他只有一個目地,就是吃東西,而且是拼命的吃。
“好了,你看著他不要再讓他受涼。”中年男人將陸寧重新交回給雅各布,“雅各布,等他大些的時候還是把他放回森林的好,畢竟他是屬於大自然而不是你的寵物!”
雅各布輕撫著陸寧的額頭,莫名的傷感自心底涌出,他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聽到要送走他時就會心煩!雖然只有短短的一日相處,可他卻帶給了他許多的歡樂,如果……如果他也是……
那怎麼可能,雅各布立刻否定了自己不切實際的想法,“爸爸,我知道了,到時我會把他放回森林的。”
“那很好……還有,雅各布我聽說貝拉和愛德華在一起了,你以後……”
“爸爸,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不要插手好嗎?”雅各布下意識的抱緊懷裡的陸寧,眉頭深鎖。他不知道他究竟哪裡不如那愛德華,對貝拉他付出了全部的愛,可是終是沒有換回她的心,看著她投入愛德華的懷中,他的心如同刀割……
夜空中星光閃爍,陸寧卻與那璀璨的星空無緣,他正蜷縮著小小的身體沉睡,身邊暖暖的溫度帶著某此熟悉的味道----是什麼熟悉的味道呢?正處於迷迷糊糊的人並不清楚,只是覺得這種感覺很熟悉。
將毛茸茸的小腦袋向裡挪了挪,靠向溫暖的來源處,雅各布嘴角微微的揚起,伸出一根手指撓著陸寧脖頸處白色的絨毛,軟軟的觸覺十分的舒服,竟讓他有些愛不釋手。
抬起爪子想要去打開騷擾他睡眠的東西,陸寧兩隻前爪抱著小腦袋又向裡湊了湊,最後整個鑽進了雅各布的胳膊下面,夢裡他夢見與同學們圍坐在火堆前,一邊唱著歌一邊嬉笑著,那是多麼快樂的時光。
幸福的畫面讓他不想醒來,突然間一隻巨大的白狼出現在他的面前,緊接著畫面扭曲……血!到處都是鮮血,然後他便被驚醒。
陸寧大口地喘著氣,心通通的快速撞擊著胸口,只覺得呼吸有些困難,猛然間他發現一隻手壓在他的在他的胸口上。四腿齊上蹬踹也沒能將那隻胳膊移動分毫,氣急的人是可怕的、氣急的狼是啥都能幹出來的,陸寧張開嘴露出他自認為鋒利的小牙,狠狠的咬上壓在身上的胳膊。
雅各布皺了皺眉,並沒有理會正咬著他發出嘶嘶憤怒聲音的人,而是手臂向回一收將陸寧緊緊摟進了懷裡,“放開……快被你勒死了……”陸寧伸著脖子低喝著,最後他想出個主意,咬不行,那就換個法子,伸出舌頭不住的舔著雅各布的喉嚨。
癢癢的感覺,雅各布極不情願的睜開了眼睛,睏倦的雙眼對上正分離舔著他的陸寧,皺了皺眉無奈地說道:“小傢伙你沒事了?安份的呆著,否則就讓你睡地上。”雅各布指了指地上的紙合子做的窩。
陸寧的頭晃的跟撥浪鼓一樣,他才不要被當成寵物睡狗窩,四隻爪子緊緊扒在雅各布的身上,瞪大一雙圓圓的眼睛,顯得可憐兮兮的……
什麼叫權大壓人?陸寧現在算是徹底的明白了,他只能乖乖的認命安分守己,否則倒霉的只有他這個毫無反抗能力的人---不,他已經由人降級為狼了!
3、第三章 被吃‘豆腐’ ...
陸寧醒來的時候,雅各布已經不在床上,伸了伸四隻胖乎乎的腿,坐在床上抖動了下身上的絨毛,一系列的動作過後,探頭看了看並不算高的地面,站起身壓低前腿弓起後肢猛然躍下,結果著動作出現失誤,陸寧摔了個四腳朝天。
“真是倒霉透了。”陸寧一邊憤然罵道一邊從地上爬起,抬眼看了看四周找尋到門的位置,便大搖大擺的扭著圓滾滾的小屁股跑了出去。
清晨林間的霧氣十分的大,就像有一層白色的紗帳遮擋住了遠處的景物,一個個的跳下台階來到地面,鬆軟的泥土散發出清幽的味道。眯起雙眼望向朦朦朧朧的天空,陽光似乎與這裡無緣一樣,也是,暮光中的福克斯小鎮本就少有陽光,否則卡倫一家也不會選擇在這個小鎮生活。
漫步在這寧靜的小路上,陸寧顯得有些怡然自得暫時忘記了變成狼的悲劇,就在他走出不遠便看到了背對他而坐的雅各布,似乎他的手裡正把玩著什麼。抬起頭嗅了嗅,陸寧竟在不知不覺中來到了雅各布的身旁,好奇的小腦袋用力的擠進雅各布的懷裡,一個小巧的飾品呈現於眼前,陸寧伸出小爪子想要去抓那個懸在半空中的東西。
“嘿,小傢伙這個可不能給你玩,這是我送人貝拉的生日禮物。”雅各布將手中的飾品收起放入褲兜裡,將陸寧抱起舉過頭頂,四隻亂蹬的小腿引起了雅各布的好奇,他從沒有見過如此可愛的幼崽。
脣邊帶著笑意,雅各布將陸寧放在腿上,讓他背朝下按住四隻軟軟的小腿。一瞬間最隱秘的部位即將暴露,陸寧拼命的想要勾起兩隻後腿護住自己的隱秘之處,然而手與爪子是無法抗衡的,最後他還是沒有堅守住陣地,“呵呵,是隻小公狼。”手指撓了撓白白的小肚子,卻引來了更加猛烈的抗議。
“放手,你這個色狼!”陸寧口中發出嘶吼聲,怒瞪著面前朝他嬉笑的男人,若非有毛覆蓋住臉,否則那火紅的顏色更加的讓他窘迫。雖然同是男人,可是他還沒有把自己的下身給人看的癖好,陸寧覺得自尊心嚴重的受損,突的咬上雅各布的手,趁他疼的鬆手的一剎那躍下了他的腿,頭也不回的朝著樹林跑去。
“你要去哪裡?”雅各布站起身朝陸寧大聲喊道,“那裡危險,快點回來。”見陸寧沒有任何回來的意思,雅各布急忙追上那個幼小的身軀,森林是危險的,更何況對於一隻沿未成年的幼崽。
陸寧不顧一切的跑著,跑了一陣子眼前的草木越來越茂盛,體內躁動的情緒也平靜了許多,收住腳步環顧四周,“這裡是哪裡?”口中低喃著,瞬間他意識到他犯了最嚴重的錯誤,在不清楚情況下隻身進入陌生的環境,就等於將自己置到最危險的竟地,一時的羞憤讓他失去了處事的冷靜。
低下頭嗅聞著地上的味道,可有的只是植物的味道,自己的味道淡的已經快要聞不到了,轉過身看向來時的方向,眼前有的僅僅剩下綠色。高大的植物遮擋住天空,只有少許的光線能夠射入,“真是該死,陸寧你的腦袋也變成狼腦袋了嗎?”咒罵了聲,陸寧深一腳淺一腳的朝來時的路走著。
嘩啦嘩啦,隨著一陣急促的聲音響起,陸寧被從地上抱起,溫熱的手掌讓他瞬間便意識到是雅各布,伸出小舌頭看向身後的人。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些許,好在這小子沒有棄之不理,否則他真不知要如何以幼兒狼的身份在這個密林裡生存。
雅各布皺緊眉頭,顯得有些生氣的樣子,“你這個不聽話的小傢伙,難道要我用鎖鏈把你栓起來你才會安份嗎?”邊說邊抱著陸寧朝前走著,“今天是貝拉的生日,你害我要遲到了,現在我送你回去,你給我老實的呆在屋子裡,否則我就再也不管你了。”
很顯然雅各布的威脅起到了作用,陸寧耷拉著腦袋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時不時翹起圓圓的小眼睛望向面色低沉的男人。不得不說雅各布離近了看還是滿帥的,不過照自己以前的樣子還差一大截……以前?!
想到這裡,陸寧無聲地嘆了口氣,他是再也無法變回去了,也許他這一輩子都要當一頭狼,然後呢?然後找一頭母狼過日子嗎?不,那可不是他所嚮往的生活,那要如何改變?真是個頭痛的問題,陸寧突然覺得前路茫茫毫無希望。
蜷縮在桌上,無精打采的看著面前忙碌的雅各布,心想這小子不是著急去給貝拉慶生嗎?那天還在這裡忙活個什麼勁?緩緩的閉上雙眼正準備來個回籠覺的時候,卻突然被抱了起來,“幹嘛?”陸寧下意識的問道,可接著他便被按進了一盆溫水中。
“髒死了,滿身的泥巴……”雅各布皺著眉頭將熱水澆到陸寧的身上,隨即拿過浴液擠出些許塗抹到陸寧全身的絨毛上,拉開他用力蜷縮的後腿,大大方方的將泡泡抹到陸寧最羞澀的部位,“嘿,你輕點拍水,弄的我滿身都是。”雅各布抗議性地說道。
“你不碰我就不會弄一身水了。”陸寧反擊著,然而他的反擊根本沒起到任何的作用,不大的功夫全身被摸了個遍,然後被包裹進一條毛巾裡用力的搓著,“夠了,夠了,走開!”
雅各布在確定水大部份被擦乾後,換了條毛巾重新將陸寧包好放到了床上並拉過一條小毯子給他蓋好,“你給我乖乖的呆在床上,不許到處亂跑,我出去下就回來。”說完便站起身朝門口走去。
“記住我的話,再弄的滿身是泥巴可不饒你。”雅各布停在門口朝床上眼巴巴瞅他的陸寧警告性地說著,然後在見到陸寧點了點小腦袋後,才匆匆離去。
望看遠去的身影,陸寧空然心裡空盪蕩的,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除了雅各布他沒有其他人可以求助。將頭貼在床上,鼻翼間傳來雅各布身上特有的味道,“貝拉?!”口中下意識的說出這個名字,記得他看過一點點暮光的電影,那個女主角真的不怎麼討喜,可為何男人們都會喜歡她、追逐著她?!
愛情真是讓人匪夷所思,愛德華能讓貝拉沉醉在愛河之中,而雅各布也執著的追著貝拉,這複雜的三角戀還真是有意思。只是,雅各布能介入到兩者的中間嗎?陸寧搖頭嘆息著,雅各布的善良、執著、純真……這些性情都是他所喜歡的,要是他能變回人,也許兩人能成為好朋友也說不定。
想事情總是會讓人產生睏倦的感覺,陸寧在不知不覺中已經進入了夢香,然而夢並不是只有美夢,從他重生後可以說做的夢大部份都是惡夢,他再次夢到了那恐怖的畫面,血……到處都充斥著腥味,憤怒的白色巨大狼盯著那鮮紅的色彩,眼裡燃燒著熊熊的火焰。
“唔……”陸寧猛然驚醒,爬在床上劇烈地喘息著,為什麼總是夢到如此可怕的場面,可是畫面是斷斷續續的,他無法將他們拼湊在一起,鮮紅的血液猶如烙印般烙印在他的腦中。良久,他才從驚恐中恢復過來,可當他抬起頭時卻發現雅各布正呆呆的坐在桌前,若有所思的盯著桌面發著呆。
喉嚨中發出一陣低鳴聲,陸寧從毛毯裡鑽了出來,站在床邊朝發呆的人叫著。雅各布轉過頭看向床上的陸寧,猶豫了片刻方站起身來到床邊,抱住跳到身上的陸寧,苦澀一笑,“小東西,你怎麼了?”
將頭貼上雅各布寬大溫暖的手掌,陸寧盡力討好這個面色憂鬱的男人,“呵呵,你真可愛。”雅各布將陸寧舉起,額頭頂上他布滿鬆軟絨毛的小腦袋,隨即緊緊摟住陸寧臉貼上他的身體,“要是貝拉也能讓我像抱你一樣抱著她那該多好?”
話音剛落,陸寧覺得心底像被針扎般疼了一下,無法用言語表達的情感瞬間籠罩住他。抬眼看向那雙落寞的黑色眼眸,他不想成為撫慰傷口的替待品----不,他現在對於雅各布來說連替待品都不是。
也許他該為他救了自己的命而做點什麼,陸寧的眼中的光芒變得柔和了許多,不再掙扎反抗而是安靜的像個乖乖的孩子任由雅各布摟抱著,只是他沒有發現他的心底正有一絲情感悄然而生,並快速的成長起來。
“快點長大吧,等你長大了我就可以帶著你一起去林中狩獵。”雅各布輕撫著懷中柔軟的身體,柔軟的觸感竟是如此的舒服,讓他欲罷不能,只是心中的傷痛仍無法磨滅,即便他們不能相守,那他也要守候在她的身邊,看著她快樂渡過每一天……
4、第四章 小狼受傷 ...
幾日後,當夜幕降臨時,雅各布正坐在桌前與比利吃著晚飯,父子兩正商量著為陸寧起個名字,“叫他‘肉球'好了,看他胖的像個‘皮球'!”比利瞥了眼貼在雅各布腿邊,用身體蹭著雅各布的陸寧,調侃地說道。
“這真是個爛名字!”雅各布皺了皺眉,伸手抓住陸寧脊背上的皮毛將他拽起放到腿上,一邊撓著他脖頸處的毛一邊拿起盤中的肉片在陸寧的眼前晃著,“還是叫他'閃電'吧,狼的速度很快,等他長大了一定會跑的如閃電般。”
陸寧用小鼻子嗅聞著那誘人的肉香味,連日來牛奶已經讓他痛不欲生,面對肉香他就像著了魔似的目不斜視地盯著晃來晃去的肉片,舌頭不時的伸出舔著嘴邊,喉嚨間發出渴望的低鳴聲,兩隻前爪抬起死死的攀住雅各布拿著肉片的手,伸長脖子去咬肉片,結果肉片在他眼前瞬間被轉移到另一隻手裡,“給我……給我……”
“哈哈,雅各布你看他那麼喜歡吃肉,叫他'肉球'難道還錯了嗎?”比利拿起桌上的啤酒仰頭喝進一大口。
“你才是肉球,大肉球!”陸寧揚起小臉朝坐在對面的比利老爹拋去不削的眼神,憤憤地坐在雅各布的腿上,不再去理會眼晃來晃去的肉片,堂堂男子漢大丈夫豈可被個老頭子嘲諷?寧可與牛奶繼續奮戰,肉片誠可貴、饑餓更難熬、若為尊嚴狼、兩者皆可拋,寧可挨餓他也不要成為別人嘲諷的對象!
雅各布用手扳起陸寧的下巴,挑了挑眉饒有興趣地問道:“呵呵,怎麼生氣了?”當看到陸寧將頭別開不去看他時,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伸手將陸寧抱起翻過身按在腿上,雙手撓著他的小肚皮,“小傢伙你還挺有脾氣的。”
“哈哈……”陸寧揮舞著四隻爪子拼命的想逃離雅各布的‘魔掌’,就在這時電話那頭響起了清脆的鈴聲,比利搖著輪椅來到電話旁接起,“你好,我是比利。”
“比利,我是查理,雅各布在嗎?”
“在。”比利轉過頭看向坐在桌前正和陸寧嬉鬧的雅各布,“雅各布,查理找你。”
雅各布聽到查理兩個字時,突然停止了動作,將陸寧放到旁的椅子上,急忙站起身跑到電話旁,從比利的手中接過電話,“嗨,查理……”
“雅各布,貝拉找過你嗎?”電話那頭查理的聲音裡帶著焦急之色。
“沒有,怎麼貝拉出事了嗎?”雅各布的臉上頃刻間覆上憂慮,拿著電話的手不由自主的加重力道,黝黑的眼眸裡滿是焦急,空閒的左手時而舉起時而插入褲兜,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
“貝拉今天出去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我找遍了她經常去的地方,也給她的朋友們打過電話,可都沒有找到她,我以為……我以為她會和你聯繫!”查理嘆氣地說道,“那就這樣雅各布,我還要到外面再找找。”
“嗨,查理?!”電話那邊傳來一陣的忙音,雅各布將電話掛好轉身便朝門外跑去。
“雅各布,這麼晚了你要去哪?”比利皺著眉看向自己急急跑出門的兒子,他自是希望好友查理的女兒能與自己的兒子在一起,可貝拉的決定讓他太過失望,她竟然選擇了吸血鬼的愛德華。
兩人的戀人關係已經公開化,而雅各布對貝拉的迷戀讓他感到陣陣的不安,他萬萬沒有想到雅各布竟是如此的痴情,看著兒子終日裡悶悶不樂,他這個當父親的是倍感焦急,可他卻又無能為力。
“我要去找貝拉……”扔下一句話,雅各布便已消失在門口,而和他一起消失的還有陸寧。奮力的邁開四條短短的小腿,用盡全力跟在雅各布的身後,在雅各布跳上摩托車的時候,他也躍起緊跟著他跳上了後坐,張開嘴用還算是鋒利的乳牙死死的咬住雅各布的衣服,兩隻前爪扒在他的腰的兩側,“閃電,你怎麼也跟來了,快回去。”雅各布用手巴拉著陸寧,想把他從摩托車上弄下去。
陸寧晃著小腦袋,就是一副賴皮的模樣,死死咬著雅各布的衣服,眨著圓圓的眼睛乞求地望著他,意思是:求求你帶我一起去,我會很乖很乖的!
皺了皺眉,雅各布最後終於妥協了,他簡直是拿這個小傢伙沒有一點的辦法,撇撇嘴將陸寧抱起放到懷中,拉上皮夾克將他包裹在懷裡,“你老實在裡面呆著,要是掉到地上我可不管。”
陸寧眯起眼睛將頭靠在雅各布的胸口,作出十分乖巧樣子,可此時他卻是異常的興奮,終於可以見見外面的世界了。
嘴角銜著一絲笑意,雅各布發動摩托車,猛的踩下油門,摩托車帶著他疾馳而出,像一匹脫韁的野馬馳騁在漆黑的夜色下,而他黑色的長髮隨風飛舞,帥氣中透著野性,看的陸寧是羡慕不已。
伸出爪子看著肉嘟嘟的肉墊,無力的垂下腦袋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變回人,要是一輩子都四條腿走路還真悲劇……
溫熱的懷抱是睡覺的好地方,陸寧蜷縮著身體緊緊的貼在雅各布的胸前,漸漸的在不知不覺中便進入了夢香。突然間,摩托車停了下來,陸寧被猛烈的晃動驚醒,慢慢的張開眼睛,發現眼前又是警車又是人群,而這時雅各布也跳下了摩托車跑到了一個身穿警服的中年人的面前。
“查理,貝拉回來了嗎?”
“雅各布?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貝拉還沒有回來,我正在分配人員準備進森林裡搜尋!”查理邊說邊拍了拍雅各布的肩膀,“別著急孩子,我想我們一定能平安的找到她的。”
“……”雅各布剛想說什麼,便聽到身後的森子裡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貝拉在這裡。”
“貝拉?!”查理瞪大雙眼將目光投向抱著貝拉緩緩走來的男子,光著的上身肌膚是奎魯特人的麥色,“山姆謝謝你,你在哪裡找到的她?”查理從被叫做山姆的男子手中接過貝拉,感激地說道,看著懷中安然無恙的女兒,他懸著的心總算可以放下些許。
“在那邊的林子裡,她在地上睡著了。”山姆邊說邊將目光投向雅各布,而雅各布略顯尷尬的將頭別開,用後背來抵擋那審視的目光,每次山姆看他都會讓他覺得渾身不自在。
陸寧探出小腦袋,兩隻前爪扒在雅各布的肩膀上,目光正好對上山姆那深炯的眼神,不由的打了個冷戰,心想:嘿嘿,這小子不會是看上雅各布了吧?瞧這小眼神簡直就是心愛之人移心別戀!這幫人還挺有意思的,果然是國外開放,眾目睽睽下就敢示愛。
“雅各布進屋呆會吧。”查理抱著貝拉走過雅各布身邊時說道,他知道這孩子喜歡貝拉,同樣他也很喜歡雅各布這個淳樸的年輕人,只是他那怪異性情的女兒竟死心塌地的喜歡那個愛德華,如今那個愛德華又拋下貝拉和他的家人們消失不見,真是讓他氣憤不已。
“好。”雅各布瞥了眼身後的山姆,將陸寧按回皮夾克裡,跟在查理的身後走進了門。
查理將貝拉安頓好,來到客廳裡和雅各布兩人坐了下來,“雅各布……你以後有時間就多陪陪貝拉。”查理低著頭,雙手握在一起,顯得有些焦躁侷促不安。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愛德華怎麼沒和貝拉在一起,他怎麼能讓貝拉一個人去森林裡……”雅各布連珠炮似的追問著,完全沒有注意到陸寧已經順著皮夾克的下擺鑽了出去。
陸寧悄悄的走過地板來到樓梯前,一個樓梯一個樓梯的向上爬,他倒要看看這個貝拉有什麼魔力能把雅各布迷成這樣。呼呼……大口地喘著氣,以他現在的身高與樓梯作戰著實要費些力氣,在征服了最後一個台階後,陸寧終於到達了二樓。
抬起小腦袋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隨即便朝著一個半敞的房間走去,從門縫鑽進看向床上安靜的人,陸寧向後退了幾步猛然躍起朝床跳去,結果只有兩隻前爪抓住了床單,蹬踹著後腿最後好不容易的爬了上來。
抖了抖身上的毛,陸寧探起頭朝床頭看了看,還是看不到臉,於是輕輕的朝前走去,盡量不踩到床上的人,最後來到貝拉的手旁,這才讓他看清了,“切,也不過如此,還以為是天女下凡呢,就這模樣也能把男人迷的神魂顛倒?這雅各布的審美真的是大大的有問題。
陸寧覺得索然無味,便轉身想要離去,結果就在這時床上的人突然大叫了起來,並揚起手胡亂的扒拉,而陸寧無疑成了被扒拉到的犧牲品,身體瞬間被擊中後,重重的拋下床摔在墻角。
一陣嘶吼聲,陸寧蜷縮著小小的身體躺在墻角裡痛苦的呻吟著,而此時床上的貝拉也清醒了過來,慌亂下她按亮了床邊的檯燈,發現墻角裡有什麼東西在叫,與此同時樓下的查理和雅各布在聽到貝拉的叫喊聲跑上了二樓。
“貝拉,出什麼事了?”查理和雅各布一口同聲地問道,“閃電?!”雅各布藉著屋內的亮光看到了蜷縮在墻角裡痛苦呻吟的陸寧,上前一步將他抱在懷裡,“嘿,你是怎麼了?”
5、第五章 小狼的報復 ...
“對不起……真的很抱歉……我沒有看到他在我床上。”貝拉邊用手將臉旁發絲別於耳後邊來到雅各布的身旁,皺著眉看向他懷中的陸寧。
“沒關係,他只是爪子扭到了……貝拉你不必太過自責,是我沒有看好‘閃電’才會讓他受傷,所以……所以你不必為這件事情心煩。”雅各布微微一笑勸慰著身旁的人,眼中滿是關切之色。
陸寧越聽越來氣,雅各布簡直就是個爛好人,明明是這個女人傷了他,雅各布反道安慰起她了,這是什麼世道?斜眼瞥了眼鬱郁寡歡的貝拉,冷哼道:臉跟板釘似的,還裝出一副惆悵的模樣,以為自己是林黛玉呢?索性蜷縮在雅各布的懷裡,抬著扭傷的小爪子可憐兮兮地瞅著他。
貝拉聳了聳肩,眼神閃爍不定,抬起的手懸在半空中猶豫著要不要碰雅各布懷中毛茸茸的東西,詢問道:“雅各布他會咬人嗎?”她總覺得這隻怪模怪樣的東西很仇視她,同樣她也不怎麼喜歡這隻胖墩墩、肉乎乎的東西。
“呵呵,他不會咬人,他還只是一隻幼崽。”雅各布笑著掰開陸寧咬著的牙關,“看,他那小小的牙齒才多長,就算你把手放到他的嘴裡也沒關係的。”邊說邊將手置於陸寧上下顎之間示範給貝拉看,“瞧,我說的沒錯吧,他相當的溫順。”
“看著是很聽話。”貝拉試探性的伸手觸碰著陸寧脊背上的毛,在看到陸寧仍乖巧的趴在雅各布的腿上時,她的膽子似乎大了起來,用力的揪住陸寧的皮毛,“好軟,就像毛毯一樣。”
陸寧本想無視貝拉,結果皮毛被拽的生痛,忍了片刻見那隻拽著他的手仍沒有鬆開的跡象,陸寧猛然轉過頭,張開嘴便狠狠的咬上了那隻手,“啊……”貝拉慌亂下連忙將手收回,皺著眉看向呲著牙的陸寧。
“‘閃電’你不能這樣對待貝拉。”雅各布連忙用手握住陸寧的嘴,焦急地看向捂著手的貝拉,“貝拉,你有沒有受傷?”他不知道平日裡溫順的‘閃電’為何突然對貝拉發起攻擊,“抱歉,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沒關係的。”貝拉嘴角勾起一絲笑,眼睛撇向正瞪著她的陸寧,突然開口說道:“雅各布,讓我為‘閃電’療傷吧,畢竟是我的過失才讓他扭傷了腿。”
雅各布先是一愣,隨即笑著說道:“貝拉這真的沒什麼,況且你還要上學,若是讓‘閃電’留在你這裡會給你帶來許多的麻煩。”
“對,會有麻煩的,千萬別讓我和這個精神有問題的女人在一起。”陸寧舔著雅各布的胳膊,作出討好的樣子,若是讓他落到這個女人的手裡,說不準會是什麼下場。
貝拉完全不顧陸寧的掙扎,從雅各布的懷裡將他抱了起來,舉過頭頂笑著看向驚恐不已的陸寧,“雅各布,你難道是不相信我?或者說你本就認為我是故意把他弄傷的?”貝拉朝雅各布露出一個柔柔的笑。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那就讓‘閃電’留在你這裡好了,等他的傷好了我再接他回去。”雅各布最終答應了貝拉的請求,因為他無法抗拒,他只想要她快樂。
“我不要留在這……雅各布你這個沒有立場的傢伙,等我傷好了非得好好的給你點顏色看看。”陸寧一邊舉著受傷的前爪,一邊用其他三隻爪子蹬踹以示他此時的憤怒情緒。
查理看著貝拉手中抱著的陸寧,皺了下眉上前說道:“貝拉他只能呆到傷好,我們這裡不是動物園,而且這隻幼狼該呆在森林裡……還有你雅各布,很晚了你也該回家了,不然比利會擔心的。”
“爸爸,我知道,乖他的傷好了,雅各布就會把他接走的。”貝拉嘴角微微揚起,目光再次落在雅各布的身上,“雅各布,明天我去找你,有些事情需要你的幫忙。”
“願意為你效勞。”雅各布臉上露欣喜的笑容,而完全忽視掉了眼巴巴望著他的陸寧,此時他早已沉浸在喜悅之中,這是他一直所渴望的,他的整顆心裡早已被貝拉所填滿。
陸寧呆呆的舉著小爪子,這回算是徹底的涼菜了,眨眨眼睛咽下口唾沫,他不會被做成紅燒全狼吧?無可奈何的望向起身離去的雅各布,喉嚨問發出悲鳴聲,他多麼希望這小子能大發慈悲回來把他一起帶走,早知道會這樣他說什麼也不會跟著跑出來,這真就叫:自投羅網!
貝拉將陸寧扔到床上,起身來到門前將門關合上,雙手擦在褲兜裡一臉厭惡地盯著他,慢慢的來到床前將剛剛被咬的手抬起來看了看,“蠢東西,你竟然敢咬我?”猛然抓住陸寧狠狠的摔在床上。
“臭女人,你敢摔我?”陸寧忍著疼痛從床上趴起,剛想躍起便聽到門外響起了查理的聲音,“貝拉你在屋子裡幹什麼呢?”隨即門被推開,查理一臉疑惑地將頭探了進來,在陸寧和貝拉之間掃視了一圈,“早點休息,別想其他的。”
“好的,爸爸。”貝拉作出順從哀傷的樣子,無力的坐到床邊,手抬起按住想要掙扎起身的陸寧,重重的揉著他的頭,讓他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在聽到門被重新關合上時,貝拉才將已經憋的癱軟在床上的陸寧鬆開,冷冷地說道:“再敢咬我,就把你扔到浴缸裡……現在去地上睡,別弄髒了我的床。”抬手將陸寧扔到地上便仰躺在床上。
陸寧從來沒有受這過這樣的窩囊氣,一瘸一拐的抬著小爪子來到相對安全的地方趴下,用舌頭舔著生疼的爪子,暗暗地說道:“好好等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早晚讓你得到應有的懲罰!
微微眯著雙眼靜靜地注視著床上的人,在確定貝拉已經睡覺後,陸寧悄悄的站起身一瘸一拐的慢慢的走下樓梯,樓下一片漆黑,陸寧藉著微弱的月光來到門旁,用身體拱了拱發現門竟然開了個縫。
陸寧興奮的鑽了出去,一眼便看到了停在門口貝拉的那輛大破車,在確定周圍沒有人後,他慢慢的匍匐的來到車的低盤下,突的張開他的小牙開始撕咬起來,經歷了慢長的奮鬥,終於搞好了破壞,坐在地上看向自己的成果暗笑道:明早非讓你的破車進修理場不可!
戰鬥結束,陸寧大搖大擺的走回屋時,將一切證據都毀滅掉,這可是他的拿手好戲!於是,重新回二樓貝拉的房間裡,找了處舒服的位置趴了下來,瞥了眼床上呼呼大睡的人,冷哼一聲道:“等著瞧吧,你這個表裡不一的女人,好戲現在才剛剛的開始!”
第二天早上,陸寧醒來的時候貝拉早已不見了蹤影,而他也早就被遺忘在了角落裡,舔了舔乾澀的嘴角,饑腸轆轆的他在屋子裡搜尋著可以果腹的東西,然而最終是一無所獲,就在他為此心煩之時,外面傳來了轟的一聲,接著是貝拉的怒罵聲。
“見鬼!”貝拉狠狠的摔上車門,雙手掐腰盯著冒煙的車子,“貝拉,坐我的車去學校吧,稍後我會把它拖去修理的。”查理來到貝拉的身旁輕聲勸慰著。
“哈哈,活該。”陸寧爬到窗邊望向院子裡皺著眉頭的貝拉,高高的翹起尾巴一副得意的模樣,然而隨即從爪子上傳來的疼痛讓他不由的倒吸了口冷氣。
隨著院子裡的人都消失了,陸寧只能趴在窗邊百無聊賴的向外張望,肚子時不時發出的抗議的聲音,他已經去廚房查探過了,可是高高的灶台讓他根本無法夠到上面的食物,與其眼巴巴的看著,還不如來個眼不見心則靜。
他知道下午貝拉放學後一定會帶著他去雅各布那,到時他就有吃的了,只是這一上午還真是難熬。微眯著雙眼懶懶的躺在窗台上曬太陽,就在他快要忘記饑餓的時候,窗外跳上來了隻小松鼠,而它的嘴裡叼著一個果子。
陸寧突的睜大眼睛,張口就想去咬那個果子,結果砰的一聲撞到了玻璃上,而窗外的松鼠瞪著兩隻圓溜溜的小眼睛歪著頭看了看陸寧,隨即就蹲坐在他面前啃咬起果子,仿佛在這對面的不是一隻狼而是個玩具。
“走開……”陸寧擺出凶狠的模樣,呲著小牙嚇唬著外面正盯著他看的小松鼠,結果小松樹竟然湊到了玻璃前用小鼻子嗅了嗅,隨即捧住手中的果子慌忙地逃離開了窗台,仿佛意識到這隻狼在窺視著它口中的美食。
陸寧愣愣地注視著那個逃離開的身影,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做狼做的太悲劇了,竟然連隻松鼠都不懼怕他,抬起抓子摸了摸尖尖的乳牙,又看了看玻璃裡自己的影像:一隻純白色毛絨的小東西歪著腦袋看著他,而那模樣竟可愛讓他都不得不盯著多看了幾眼----不對,這玻璃裡的小東西不就是他嗎?!
6、第六章 生病 ...
福克斯小鎮果然是陰雨連綿,陸寧呆呆的望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覆蓋著絨毛的眉頭皺在一起,他開始想念家人、朋友、同學以及他養的那兩條小魚。慢慢的將頭貼在疊在一起的前爪上,眼底浮現出淡淡的哀愁,他向來不是個多愁善感的人,也不覺得自己的性情軟弱,可是如今獨自一人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孤獨的滋味。
那是一種比死亡更加可怕的東西,是會將人的性情磨滅的暗淡無光,也會耗盡你所有的勇氣和信心,長長地嘆了口氣,眨眨眼睛將目光落在窗戶中那個即陌生又熟悉的影像上。
片刻後,陸寧站起身側了側身、然後又轉過身回過頭看向身後翹起的毛茸茸的尾巴,光亮的雪白絨毛讓他看起來更像一團雪球!不,我才不是球呢!陸寧只要一想起球就會自動聯想到比利老爹給也起的‘肉球’的名字。
突然院子裡傳來汽車的聲音,貝拉從她的破卡車裡跳了下來,臉上明顯帶著陰郁之色,只見她抬起頭瞪了眼二樓窗子邊坐著的陸寧,隨即便狠狠的摔上車門大步走進房門。接著響起砰砰貝拉上樓的聲音,再然後陸寧看到了一個未老先衰的憤怒女人。
貝拉將書包扔在床上,幾步來到窗前將陸寧拎起扔到了地上,“我說過讓你老實呆著,誰允許你坐在我的桌子上了?滿身的臭味髒死了。”被拉厭惡的白了眼陸寧,拿起紙巾在桌子上狠命的擦了又擦,仿佛光亮潔淨的桌子上被布滿了穢物。
“偽君子!”陸寧不削的轉身朝門口一瘸一拐的走去,結果他還沒有到達門口便又便拎了起來,蹬著小腿掙扎著,憤怒的眼睛毫不畏懼的與被拉對視,“想挑釁?”陸寧呲著小牙用他的方式宣泄著心中的不滿。
貝拉的臉上漸漸的綻放出笑容,將陸寧舉高眯起雙眼低喃道:“快點長大,要是愛德華回來,一定會非常喜歡你身體裡的血液的!”剎那間,貝拉似乎沉浸在了她的幻想之中……
脊背的涼風呼呼直冒,陸寧覺得面前的貝拉就像童話故事裡的老巫婆,身披少女的外皮可靈魂深處卻是殘忍的邪靈。鼻翼間發出憤怒的低鳴聲,他也希望這個狼的身體能快速長大,那樣即便成為別人的美食,他也要狠狠的教訓教訓這個狠毒的女人!
“閉嘴……再吵就把你的嘴封上。”貝拉在屋子裡搜尋了一團,最後目光落到一個盒子上,拎著陸寧來到盒子前,隨即陸寧便做起了自由落體運動,小小的身體摔的蜷縮成團。陸寧還沒有從疼痛中緩過神,盒蓋就被蓋上。
四周漆黑一片,陸寧用爪子撓著盒壁,可費了半天的力氣,處境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於是,陸寧蜷縮在盒子的一角,耳邊傳來貝拉破卡車關門的車音,接著車子發動起來慢慢的駛上了公路……
不知走了多遠,車子突然停了下來,陸寧抬起頭側耳細聽。與此同時盒子的蓋被打開,貝拉猛的拉起陸寧受傷的前爪,不知將什麼東西塗抹在了他的爪子上,然後用一團紗布快速的纏繞上。
陸寧有些茫然地看著被包的像粽子的爪子,片刻的呆愣後他明白了貝拉要去哪裡……只有去雅各布那,這個女人才會有所顧忌。嘲諷的瞥了眼重新坐回駕駛座的貝拉,他的腦中突然閃現出一個計劃,慢慢的抬起爪子將旁邊的車門輕輕的撬開,在車門搖晃著敞開的一瞬間,他找準時間位置滾下了車。
“該死的!”貝拉見陸寧從車門掉了下去,急忙踩下剎車將車子停在了路邊,接著打開車門跳了下去,幾步跑到滿身是泥的陸寧身旁,“你這個搗蛋鬼竟給我找麻煩。”用兩根手指掐著陸寧的脊背上的皮毛扔到卡車後面的雨布上,惡狠狠的地說道:“你就在這呆著可惡的東西。”
陸寧趴在車板上看了看被惹怒的貝拉,就差沒有吹個口哨再給她加點油,只是些時受傷的爪子更加的疼痛讓他有些難以忍耐,緊皺著眉頭蜷縮起身體躲進雨布的一角以保持住身體殘留的那點體溫。然而冰冷的雨水仍是毫不留情的將他的毛浸濕,濕漉漉的身體讓他越來越難受,疲憊、饑餓圍繞著他,慢慢的他在不知不覺中竟睡著了。
雅各布遠遠的便看到了貝拉的卡車,不顧雨水便跑到了她的車窗旁,“嗨,貝拉我等了你半天了,你說要修的東西帶來了嗎?”
“當然,就在後面的雨布下面,雖然我覺得它們可能沒有被修理的價值,可是我想我有個懂機械的朋友,他也許有辦法讓它們重新跑起來。”貝拉的臉上帶著笑,樣子看起來有一點點苦中作樂的感覺。
自從愛德華離她而去,她就覺得世界再也沒有光彩,那種被捧在掌心裡疼愛的感覺瞬間消失不見。俊美的外表、充滿磁性的聲音,總在她的耳邊迴盪,然而現實中……愛德華甚至是卡倫一家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她再也找尋不到他的影子,而空虛孤獨的她唯有在雅各布這裡才能找到一點點的慰藉,尋回那種被疼愛的感覺。
“啊哈,貝拉你做了個正確的決定。”雅各布朝貝拉笑著說道,他的笑就像福克斯小鎮難得的陽光,總是能讓他身邊的人感到歡樂和幸福,那是與生俱來人感染力。
兩人談笑著,完全忘記了車後的陸寧,而突然傳來的沙沙雨布摩擦的聲音,讓雅各布將目光落到了雨布下面的某處,“貝拉你的車上還裝了什麼?”挑挑眉雅各布朝聲音的來源處走去,伸手拉開雨布,結果映入他眼中的一幕讓他驚愕不已,“閃電?!你這是怎麼了?”雅各布連忙將陸寧抱進懷裡,冰冷的身體微弱的呼吸讓他的眉緊緊的鎖在一處。
“那個……雅各布對不起,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跑上去的,我替他包紮好明明把他放在家裡的床上,可……我不知道該如何向你解釋,我只能……抱歉!”貝拉露出歉疚的模樣,看著面前的雅各布如此緊張懷中的小東西,她竟是如此的反感和厭惡。
雅各布緊緊抱著陸寧,抬眼看向歉疚不已的貝拉,略顯焦急地說道:“貝拉,我們先進屋好嗎?閃電必須得到治療,否則……你知道,我不希望他有事。”
“好的,他會沒事的,我會幫你一起照顧他的。”貝拉將頭髮別於耳後跟在雅各布的身後走進了木屋,此時比利正坐在電視前看著球賽,見貝拉走進舉起手中的咖啡笑道:“貝拉,好久不見,要不要來杯我親手煮的咖啡?”
“哦,不用了,謝謝你比利。”貝拉微微一笑,拉緊身上的防雨夾克。
雅各布將陸寧放到桌上,急忙拿來毛巾將他包裹住,抬眼向比利求助道:“爸爸,你能幫我個忙嗎?閃電似乎病了的很重,他身上濕透了。”
“‘閃電’病了?你不是說他在貝……”比利的話說了一半便收住了聲,裝成咳嗽的樣子咳嗽了兩聲,便搖著輪椅來到了桌前。伸手掀開陸寧身上的毛巾,眉突然擰緊,隨即用手扒開陸寧緊閉的眼皮,“雅各布,你要想救他,最好現在就帶著他去看醫生!”比利收回手,眼有餘光瞥了眼貝拉。
雅各布聽完臉上露出焦急之色,看向身旁莫不作聲的貝拉,“貝拉,你先在這裡和我爸爸喝杯咖啡,我帶‘閃電’看完醫生就回來。”說著,雅各布將陸寧抱起朝門外跑去。
“嘿,雅各布我同你一起……”去,去字還沒有說出口,雅各布便消失在了門口,他的速度竟是如此的驚人,貝拉皺著眉臉上陰沉的像是暴風驟雨前的烏雲。
雅各布將陸寧包裹在自己的夾克裡,踹動油門,摩托車發出濃重的煙霧便如利箭般飛馳而去,淅淅瀝瀝的雨中雅各布黑色的長髮被打濕,他在擔心懷中的小生命即將失去光彩,那是他不願看到的。
溫熱的身體,熟悉的味道,迷迷糊糊中的陸寧感受到了熟悉的心跳聲,看來他已經重回比利老爹的小屋了,而現在他覺得正在雅各布的懷裡。他在用生命作賭注,如果不賭他便一無所有,甚至連最基本的安全都得不到保證。
意識只清醒一小會,陸寧便再次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仍是那個恐怖的惡夢、仍是那頭白色的巨狼、仍是到處的鮮血、仍是斷斷續續的圖像……這此究竟意味著什麼?
7、第七章 不該碰的東西 ...
摩托車在一家動物診所的門口停了下來,雅各布抱著陸寧快速從摩托車上跳下,推開玻璃門便衝到了獸醫的面前,“你好大夫,我的‘閃電’病了……”一邊說著一邊將陸寧從懷中抱出放到小床上。
小小的身體、緊閉的雙眼、濕答答污穢的絨毛,還有被包裹得像粽子的滑稽的前爪……昭示出這個脆弱的生命正處於死亡的邊緣!雅各布突然覺得心猛的一顫,焦慮的目光一直注視著陸寧,心中默默地祈禱著,愧疚感快要將他淹沒。
獸醫仔細的替陸寧檢查著身體,臉上的神情越來越複雜,“先生,這小傢伙病的很重,前爪嚴重扭傷後又遭重創,身上有多處新的淤青,他是不是從高處摔了下來?”
“新的淤青?!”雅各布的表情變得僵硬,他回憶著貝拉的話,再與面前的事情相比較,難道貝拉騙了他?不……貝拉應該不會做這種事情的,雅各布一遍遍勸說著自己,“是,他在窗台上玩時不小心掉了下來……大夫,他的傷勢要不要緊?”
大夫努了努嘴,皺著眉說道:“外傷雖然重,可還不最主要的,現在他被雨林了正在發著高燒,能不能救活就看他的燒能不能褪下去了……他這麼小你怎麼能讓他爬上那麼高的地方玩?”
雅各布被問的啞口無言,抿緊脣只是默默地注視著陸寧,看著他被大夫抱起快速的清洗乾淨後次乾皮毛,然後又被抱到不遠處的輸液台上,緊接著他小小的爪子上被扎上了針管,然後一滴滴藥液通過針輸進陸寧的身體裡。
全身熱的似火燒,陸寧從沒有覺得自己會如此的不堪一擊,病痛、傷痛像枷鎖緊緊的捆綁在他的身上,每呼吸一下胸口都會傳來劇烈的疼痛和低鳴聲,還有愛傷的爪子似乎已經疼的沒了知覺。
“媽媽……我好想回家。”陸寧在黑暗中伸出雙手想要抓住那個漸漸遠去的身影,可是無論他如何的奔跑,他都無法追上,最後的最後黑暗中只剩下他一個人。傻傻的坐在地上,蜷縮起身體抱住雙腿,孤獨、恐懼、無助……
“‘閃電’你不會有事的,要堅強!”突然間一個熟悉的聲音打破了黑暗,陸寧抬起頭在四周搜尋著,可是仍是無邊的黑暗,但那聲音卻越加的清明,仿佛就在他的耳邊。
“雅各布?!”是他的聲音,陸寧似乎找尋到了一絲的希望,他從新從地上站起,跟隨著那呼喚聲慢慢的向前走著,漸漸的黑暗中泛起了白色的光亮,隨即他被捲入光圈中,再然後當他緩緩睜開眼睛時,他看到了那一雙黑眸。
雅各布欣喜地看著輸液台上甦醒的陸寧,伸手輕撫著他柔軟的絨毛,“‘閃電’,對不起,我不該把你留下,都是我的錯。”雅各布握住陸寧的小爪子放在脣邊輕輕的親吻著,“以後我決不會讓你再離開我了,我保證。”
陸寧用頭蹭了蹭雅各布的手心,然而他的清醒卻只短短的停留了片刻,便再次的陷入昏睡,“大夫,這是怎麼回事?”雅各布急忙叫來一旁忙碌的大夫詢問著。
獸醫來到輸液台前看了看,“沒事,他只是太疲憊了,況且他一天一夜沒有進食,以後你要多注意讓幼獸有足夠的食物,這個時期的動物是最容易夭折的,你要是想養他就該好好的照顧他,而不是……”獸醫聳了聳肩沒有接著說下去,可是即便沒有說,雅各布也明白其意思。
“我以後會好好照顧他的。”雅各布覺得臉頰發燙,任誰看到閃電的模樣都會覺得揪心,他才這麼小卻要遭受如此多的痛苦折磨。重新坐回凳子上,雅各布輕輕揉著陸寧的小耳朵,毛茸茸的觸讓他不想放手,目光從小小的額頭移到呲著露在外面的小牙,模樣竟是可愛的讓人無法移開雙眼。
墻上的時鐘滴滴噠噠的響著,一瓶接一瓶的藥被輸進陸寧的體內,隨著時間的推移身上的熱度也漸漸褪去,他不再覺得像在烈焰中被焚燒,終是可以安安穩穩的睡一覺,而一直放在他身上摟著他的大手給予了安全感。
天難得的放晴,清晨當少有的陽光透過玻璃窗投射在地面,形成斑斑的光暈,陽光的味道讓陸寧慢慢的甦醒過來。圓圓的小眼睛眨了眨,看清了面對著他的雅各布,此時他正摟著他趴在輸液台的邊上熟睡,看那疲憊的模樣應該是守在他身旁一夜。
不忍心吵醒面前的人,陸寧只好保持著一個姿勢不動,可是……可是他好想上廁所,打了一整夜的吊瓶,他就像是一隻充滿水的氣球就快爆裂了!最後,陸寧終於忍受不住,抬起頭伸出小舌頭拼命的舔著雅各布的臉,“起來,我要上廁所……”
雅各布皺著眉睜開布滿血絲的雙眼,當他看到面前舔著他的陸寧,不由一把將他抱緊驚叫道:“‘閃電’你終於醒了,我真是太高興了。”
“鬆開我,我快憋不住了!”陸寧掙扎著想要下地,可雅各布光沉浸在喜悅之中,結果可想而知……熱呼呼的液體澆了雅各布一身,而澆灌者此時已是精神萎靡的把頭埋在了雅各布的懷裡,不敢台頭看已經當場石化的人。
“‘閃電’你這見面禮可真……真特別!”雅各布尷尬的低頭看向濕答答的衣褲,無奈地嘆了口氣看向一旁憋著笑的獸醫,“大夫他已經沒事了吧?我是不是可以帶他回家了?”
“當然,我給你開些藥,你每天按時給他吃,再過一個星期就沒事了。不過,這期間你不能再讓他著涼受傷。”獸醫將裝好的藥遞給雅各布,“要是他再出現發燒癥狀,你要立即帶他來我這裡。”
“好的。”雅各布接過藥,付完藥費便抱著陸寧走出門,伸手將躲在懷裡的陸寧拽了出來,“你還知道害羞呢?”笑著揉了揉陸寧毛茸茸的頭頂,雅各布跨上摩托車將他按進夾克裡,便朝家的方向疾馳而去。
回到木屋前,比利老爹已經等在了門口,“貝拉說今天再過來找你……‘閃電’帶回來了嗎?
”昨天看到那小東西奄奄一息的樣子,真是讓他痛心疾首,他們的部族與狼有著密不可分的淵源,而他對那小傢伙更是有一種無法割捨的情感。
“帶回來了,大夫說他已經沒有事了。”雅各布拉開夾克把陸寧抱了出來,送到了比利老爹的手中,“爸爸,你幫我照看他一會,我得去沖個澡,這小子尿了我一身。”雅各布指了指身上的水漬尷尬地說道。
“哈哈,快去吧孩子,還有你得抓緊點時間,你上學的時間就快到了。”比利老爹笑了笑,寵溺地看著安靜地趴在他腿上的陸寧,寬大的手掌拂過白色皮毛,一時間他的陷入了往日的回憶。
一絲的傷感自眼底浮現而出,只是還未等記憶的大門被敞開,比利老爹便快速的逃離,他不敢回憶那些讓他痛苦的回憶!他花了許久才忘記,可是為何突然又會想起?
陸寧舔了舔比利老爹的手,眼巴巴的瞅著他哼哼著,他的肚子餓極了,“小傢伙,你一定是餓壞了。”比利老爹搖動著輪椅回到屋裡,來到桌前沖了瓶牛奶後,將奶嘴塞進了陸寧的小嘴裡。
饑餓早就讓陸寧忘記了儀態,兩隻前爪緊緊摟抱著奶瓶,吧嗒吧嗒地喝著奶,不多時一瓶奶便被他一掃而光,舔了舔嘴角打了個飽嗝。陸寧便倒爬著從比利老爹的腿上滑到了地上,舉著受傷的前爪一瘸一拐的朝雅各布的房間走去,而比利老爹並沒有阻止。
雅各布沖了個澡用浴巾纏在腰上剛走出於浴室,便看到陸寧搞笑的模樣,包裹著紗布的前爪像一面旗幟舉起,“小東西,你不老實呆著,到處跑什麼?”將陸寧抱起放到床上,便扯下浴巾當著陸寧的面換起了衣服。
健碩的身體,棕色的肌膚,漆黑的長髮……陸寧看的有些出神,是即羡慕又嫉妒。就在他看的愣神的時候,身邊多了個人,然後他被抱起放在了腿上,“我要去上學了,你乖乖的在家呆著,不許到處亂跑聽到了嗎?”
陸寧點了點頭,爪子無意間正好按在某個柔軟的物體上,剎那間兩個人都變成了雕像!陸寧像觸電般一個躍起跳到了床上,結果受傷的爪子又被撞了下,疼的他在床上蜷縮成團。
“嘿,你沒事吧?”雅各布雖然面上仍有些窘迫,可畢竟面前只不過是隻小狼,所以片刻後便恢復了平靜,站起身將牛仔褲的拉鏈拉上,檢查了下陸寧的前爪,“小心點,別上躥下跳的。”說完,拍了拍陸寧的小腦袋瓜便開門跑了出去。
陸寧趴在床上,如果他不是頭狼,那現在保證臉紅的像個熟透的大蘋果!
8、第八章 路遇劫匪 ...
天空難得的放晴,陸寧向來都是個不安份因素,所以他豈會乖乖的呆在屋子裡養病?若是真的趴在床上,那他就不是陸寧了!於是,趁著比利老爹專注於電視中的新聞,陸寧匍匐著悄悄的爬到門口,回頭看了眼並未發現他的比利老爹,陸寧便一個躍起躥出了門。
身體落在地上後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毛,陸寧眯起一雙圓圓的眼睛搜尋著周圍,舔了舔嘴低頭用鼻子嗅聞著地上的氣味,突然他像是聞到了什麼,猛然抬起頭看向不遠處的森林。猶豫了片刻,陸寧邁開四條小腿朝著某處疾奔而去,漸漸的眼前布滿了高大的灌木和雜亂的草叢。
陽光透過樹葉撒在地面上,鳥兒在枝頭啼鳴歡歌,陸寧則止步於一片灌木叢前,圍著那轉起了圈,明明聞到了兔子的肉味,怎麼跟到這裡就不見了呢?舔著嘴角他已經好久沒有吃過肉了,天天牛奶都快要把他逼瘋了,今天無論如何也得狩獵到些野味!
試著用前爪碰了碰灌木叢,鼻子不停的在地上搜尋著獵物的味道,就在這時從灌木叢的另一側,一隻灰兔突然躥出朝前快速逃竄。陸寧抖擻精神,完全不顧爪子上的傷痛,鎖定目標便朝著那隻個頭比他小不了多少的灰兔飛奔而去。
“走開,你這個討厭鬼!”前面的灰兔一邊跑一邊朝身後喊著,時不時用後爪帶起些塵土揚在陸寧的頭和臉上,白白的絨毛上掛滿了土粒。
陸寧抖了抖身上的土,呲著他的小牙鍥而不捨的追趕著,他才懶得同只兔子爭論!最重要的是要吃到肉,其他的皆不重要,可是追了許久他們之間的距離都沒有發生多大的變化,“老公,救命啊!”
“老婆快進來!”灰兔突然鑽進一個洞裡,接著洞口探出一隻黑兔子的腦袋,看了眼陸寧便倏的鑽進了洞裡。
沉重的喘息聲,陸寧來到洞前,用鼻子聞著裡面傳來的香味,急的他直舔嘴角在洞口打轉,“該死的死兔子。”陸寧試著想要鑽進去,可是洞口正好卡在他的肩膀處,就差那麼一點點他就能鑽進去,這死免子洞口的尺寸掌握的還真是恰到好處。
憤然的坐下,陸寧氣呼呼的盯著洞口……坐累了趴下,趴累了又坐起來,也不知過了多久,也不見裡面的兔子出來。百無聊賴的舔著自己包裹著紗布的爪子,正想起身離去的時候,身後傳來沙沙的草被踩踏的聲音,陸寧警惕的轉過身做出攻擊的架勢,結果他所看到一條獵狗,凶狠的目光、鋒利的犬齒露在嘴外……
陸寧嚇的連連後退,成年的獵狗整整比他大出數倍,那份壓迫感讓他覺得呼吸困難,手中一沒有匕首二沒有手槍,他根本無法自保……不過,現在即便有對於他來說也是無用之物。突然面前的獵狗朝陸寧走了幾步,低下頭用鼻子聞著陸寧的身體,發出陣陣的低鳴聲。
“老大,小弟無意闖入,多有得罪之處還望見諒。”陸寧咽了口唾沫,咋著膽子說著,只希望這位仁兄早上有吃飯,不會拿他當甜點。結果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面前的獵狗竟然伸出舌頭不停的舔著他的身體,“我說,不用這麼熱情吧?!”
陸寧被舔的直皺眉,身上黏糊糊的狗唾液的味道讓他厭惡不已,似乎這條獵狗對陸寧相當的鍾愛,叼起他的脖頸將陸寧拎起,便朝前狂奔而去,“喂,你要帶我去哪?”無論陸寧如何的嘶吼,叼著他的獵狗卻全然不顧,只是一味的叼著他朝前跑。
人要是點背就不能怨社會!陸寧像個小可憐被叼著跑了許久,最後獵狗走出森林,來到了一片開闊地,面前赫然的有一座木屋,不過不是比利老爹的。獵狗似乎是有點累了,將陸寧放到地上舔著嘴稍做休息。
陸寧趁著獵狗抬頭看前方的機會,曲起前腿剛做出逃跑的姿勢,就聽到頭頂響起一個凶狠的聲音,“你敢跑,我就把你吃掉。”
威脅瞬間起到了做用,陸寧撲通一聲叭到了地上,眨巴眨巴小眼睛,可憐兮兮地看向發出威脅信息的獵狗,“我一點也不好吃,我全身都是骨頭。”
獵狗並不理會陸寧的話,而是再次叼起他朝不遠處的木屋跑去,跳上台階大搖大擺的走進屋,“‘追風’你帶什麼回來了?”站在平台前忙碌的女人側臉詢問道,當她看清獵狗嘴裡叼著的陸寧時,不由的驚愕地叫道:“天啊,你怎麼帶了隻小狼回來?”
獵狗朝女人搖著尾巴,卻不上前而是叼著陸寧來到自己地上的窩裡,把陸寧按在了自己的身前,用爪子按著他不讓他起身。陸寧被壓的呼吸都有些困難,而讓他無法接受的是,這隻獵狗似乎十分喜歡舔他,兩隻前爪護著臉以保證不被那條濕漉漉的舌頭舔到。
“嘿,‘追風’你從哪裡把他找到的?你這麼做是不對的,他的媽媽會到處找他的!”女人來到獵狗的面前伸手試著想要將陸寧抱起來,可卻遭到了獵狗的強烈抗議,“好吧,好吧,我知道你很喜歡這小東西,可他不是玩具……”
女人一臉無奈地看著露出鋒利牙齒拒絕交出陸寧的獵狗,“真是拿你沒辦法……等等,他爪子上包著紗布,看來這隻小狼是有主人的,‘追風’你會惹麻煩的。”無論女人如何的說,獵狗都是無動於衷,就是緊緊的摟著陸寧把他禁錮在自己的勢力範圍內。
陸寧一臉乞求地望著女人,鼻翼間發出悲鳴聲,“小傢伙,抱歉我也無能為力。”女人聳聳肩說道,隨即便站起身接著忙碌了起來。
這要是倒霉想躲都躲不掉,兔子沒抓成結果他卻成了別人的獵物,“拿開你的狗爪子。”陸寧憤然低吼著,張開嘴狠狠的咬上搭在他身上的粗腿。
獵狗興味盎然地歪著頭看著撕咬著他的陸寧,抬起腿把陸寧拎起,看著他蹬踹著四隻小腿。陸寧簡直連肺子都要氣炸了,就在這時他感到有個濕乎乎的東西正在舔他的肚子,“呀……你這頭大色狗!”陸寧張開爪子猛的撓上獵狗的臉,獵狗並沒有防備陸寧。一瞬間,獵狗的鼻子被撓破,紅色的血沿著他的嘴角向下流。
疼痛讓獵狗嘶吼一聲從狗窩裡躥了出去,舌頭不住地舔著流血的鼻子在地上轉著圈。“天,‘追風’你是怎麼搞的?”女人被獵狗的吼叫聲驚嚇到,急忙上前摟住被疼的直打轉的獵狗,“我的天啊……”
陸寧抬爪蹭了蹭臉上的血跡,趁女人摟著獵狗的空隙逃離開了木屋,抬起頭辨別下方向,撒開腿朝著比利老爹家的方向奔跑著。野地生存的訓練讓他輕鬆的便能在陌生的環竟下,以最短的時間找尋到目標方位,等他重新回到比利老爹家時,已接近中午而比利老爹也焦急地在屋子前後地找尋著。
當陸寧見到比利老爹時,他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高興,猛的跑到比利老爹的身前縱身躍起,不住地舔著比利老爹的臉,“嘿……嘿,我說‘閃電’你這是怎麼搞的,全身髒兮兮的……這怎麼還有血跡?”
陸寧哼哼著睜大雙眼看著比利老爹,顯得十分的乖巧順從,“淘氣的小傢伙,要是讓雅各布知道你又偷偷跑出去玩,看他不把你關起來才怪!”比利老爹半威脅地說著,搖著輪椅回到屋裡。
“不要,我才不要被關在籠子裡。”陸寧晃著小腦袋露出可憐巴巴的眼神,之前的遭遇都快讓他崩潰了,更不要說把他關到籠子裡了。
身上被重新清洗乾淨,比利老爹為陸寧換好了藥重新包紮上,便讓他帕在自己的腿上吃著東西,“等會雅各布就要回來了,你最好安份的呆在門口曬曬太陽。”說著,比利老爹將陸寧放到了門前的陽光下,自己回到了屋裡準備午飯。
陸寧懶洋洋的躺在太陽光底下,眯起雙眼注視著雅各布回來的方向,他從來都沒有向現在這樣期待他的回來。隨著一陣摩托引擎的聲音傳來,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健碩的身材在陽光的映射下顯得英姿煥發,陸寧不由的盯著多看了幾眼。
雅各布跳下摩托車,幾步跨上台階,將地上的陸寧抱了起來,“小傢伙,今天你倒是蠻乖的。”一手抱著陸寧,一手揉著他的小腦袋,雅各布笑著走進門,朝正在做飯的比利老爹打著招呼。
“雅各布,貝拉剛剛打過電話了,說下午過來找你。”比利老爹隨口說道,“然後我要和查理他們一起出去釣魚,晚飯你自己解決吧。”
“好的爸爸,你不用擔心我,玩的開心些。”雅各布將陸寧放到身旁的椅子上,摸著他軟軟的絨毛朝他笑笑,拿起桌上的一片火腿腸撕成小塊悄悄的放到陸寧的嘴裡。
陸寧坐在椅子上,緊張兮兮的盯著雅各布手裡的火腿腸,不住地舔著自己的嘴,大口地咀嚼著火腿腸,還沒等雅各布撕好火腿腸便急不可待張嘴將他手中的火腿腸搶了過來,結果把雅各布咬的直皺眉,“真是個心急的小東西,慢點吃別噎到。”
一邊咀嚼著火腿腸,一邊張望著桌上的盤子,陸寧此時早已把臉豁出去了,跳上雅各布的腿,拼命地舔著他的臉,哼哼著乞求地看著盤中的火腿腸,“再給我一塊,再給我一塊……”
“好了,小東西你弄了我一臉的口水。”雅各布摟住陸寧,無奈只好又拿起一片送到了他面前,“最後一塊了。”
“沒問題。”陸寧叼著火腿腸趴在雅各布的腿上吃著,反正吃完再想辦法!
9、第九章 特別的‘飲料’ ...
午飯是美好的,午後是讓人煩躁的,陸寧趴在距離雅各布不遠處的紙殼箱後,把小腦袋瓜探出張望著,之所以要藏起來全都是因為在雅各布的身邊坐著個披著少女外衣的女魔頭。
這女人的演技還真不賴,就像她真的是個楚楚動人的涉世未深的少女!陸寧倚靠在紙殼箱上微微眯著雙眼靜靜地注視著有說有笑的兩人,最後翻了個白眼滿含抱怨地低喃道:“聊起來沒完沒了的,也不閑膩煩。”
百無聊賴的站起抖了抖身上的毛、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氣,一連串的動作過後陸寧抬起他受傷的前爪,一瘸一拐的朝雅各布走去。他就是看不慣貝拉,每次看到她都覺得肝痛,更何況他的傷還是拜她所賜,如此表裡不一的女人,怎麼能讓她毀了雅哥布這樣的好的男人?
陸寧來到雅各布的腿邊,用腦袋蹭著他的腿,伸出舌頭舔著他的手腕,鼻翼間發出悲鳴聲,同時舉起他的前爪,意思說:我的爪子痛,快抱抱我!為了打敗這個惡毒的女人,他是全然不顧自己的形象,反正是為民除害委屈點算什麼?
“‘閃電’別鬧了,爪子疼就乖乖的爬在旁邊休息,別到處亂跑。”雅各布朝陸寧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用沒有沾上油漬的手背揉了揉陸寧鬆軟的皮毛。
貝拉正和雅各布聊的暢快見突然出現個搗蛋鬼,臉上的笑容瞬間凝滯,眼底閃現出一絲厭惡,可她卻沒有在雅各布的面前表露出來,而是伸手抓住陸寧的脊背笑道:“雅各布他一定是覺得被忽視了,我來照顧他,你接著修車就好。”
脊背上傳來刺痛,貝拉尖銳的長指夾像刀子一樣的鋒利,陸寧蹬踹著四隻小腿發出痛苦的哀鳴聲,那聲音讓人聽了心裡十分的壓抑。雅各布皺著眉看向呲著小牙可憐巴巴望著他痛苦哀嚎的陸寧,終是不忍心扔下手中的工具,伸手將陸寧從貝拉的手中解救了下來,“貝拉,我想他可能是困了,我把他送到旁邊讓他睡一會。”
貝拉瞪了眼陸寧,微笑道:“那好吧,看來我真的不太會照顧小動物。”她明顯感受到這個小東西對她有著強烈的敵意,然而他只不過是隻畜生而以,就算他再討厭她又能怎樣,雅各布的心思全都在她的身上,她想怎樣都可以……包括哪天她高興結束他的性命那也是輕而易舉的。
“‘閃電’聽話老實呆在這裡睡覺,不然我就把你送回屋裡關起來。”雅各布把陸寧輕輕的放到不遠處的紙殼箱上,在上面放了一個厚厚的墊子,拍了拍他的小腦袋瓜,“一會忙完了再給你好吃的。”說完便轉身重新回到貝拉的身邊坐了下來,“小東西很淘氣。”
“是啊,不過也很可愛。”貝拉違心地說著,臉上帶著柔柔的笑,用手指了指面前的摩托車,“他是不是太破舊了?你確定能將他們修好嗎?”
“你不相信我的技術?”雅各布偏過頭朝貝拉挑挑眉,四目相對,他靜靜地注視著面前的女人良久,心砰然地撞擊著胸口,那份壓抑許久的情再次膨脹起來。
貝拉將右臂搭在雅各布的肩膀上,意味深長地說道:“怎麼會?我相信他們在你這裡能得到最好的利用!”目光在雅各布的俊逸的臉上打著轉,她第一次仔細看他,竟也是個俊美的男人,雖然沒有愛德華那樣引人注目,可是在他的身上總是能聞到陽光的味道,能讓她感受到快樂,能讓她暫時忘記對愛德華的思念。
“不過,要修好他們需要一些零件。”雅各布用手指著缺失零件的部位和一些被拆卸下來已經無法修復的零件輕聲說著,而他完全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紙殼箱上那雙極度不滿的眼睛。
“零件的錢我出,你負責出力修好他們,然後他們其中一輛歸你。”貝拉邊說邊站起身,從地上拿起飲料擰開瓶蓋仰頭喝了一口,隨手又將瓶子放在了地上,“如果你要不同意,那我就不修它們了。”
“嘿,貝拉那些零件可能會有點貴,我想我們可以……”
“我可以付的起,記得嗎?我有大學基金。”貝拉聳聳肩似有些得以地說著,“買那些零件是不成問題的,再說你也沒有存款!”
“貝拉,你是在嘲諷我嗎?”雅各布顯然被貝拉的話刺激到了,雙手抱肩直直注視著不遠處的人,雖然他們家並不富裕,可還不至於連零件都買不起,更何況他是個男人。
貝拉慌忙地解釋道:“不,雅各布你誤會了,我並不是這個意思……哦,得了不要這麼小氣好嗎?我只是說這是我的東西,你幫我修已經很好了,怎麼能再讓你幫我付零件的錢呢!”
“好吧,那就這樣。”雅各布笑笑。
陸寧趴在紙殼箱上一個勁的用爪子撓箱子,突然他的目光看到了放在貝拉身旁邊不遠處的她喝剩的半瓶飲料,於是他的想出了個主意,慢慢的從紙殼箱上爬了下來,貼著墻角匍匐前進向那半瓶飲料靠近,一雙圓溜溜的黑眼睛時不時的瞥向聊的正熱呼的兩人。
‘等會讓你好受。’陸寧邊爬邊在心裡冷哼著,當他來到飲料瓶的旁邊時,揚起小臉看向背對著他的雅各布和貝拉,呲著他的小牙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嘿嘿,給你來點現釀的飲料。’陸寧抬起後腿對準瓶口,於是可想而知:熱呼呼的液體沿著飲料瓶的瓶壁流進!
‘可真舒服!’陸寧蹬蹬後腿得意洋洋地眨了眨眼,所有的動作都十分的小心,沒有發出一點的聲響,低下頭看了眼飲料瓶,滿意的晃了晃頭,便悄然的回到了紙殼箱上趴了下來,眯起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那個飲料瓶。
過了許久,陸寧狼的懶惰性情又暴露了出來,他已經哈欠連天的趴了下來,側著身子躺著睜著迷濛的眼睛抗爭了會,便呼呼大睡了起來。
“這裡有點悶熱。”貝拉皺了皺眉,將不遠處的飲料瓶拿起,“天,看這飲料都變成了熱的!”邊說邊將飲料送到脣邊,就在這時門外走進兩個年輕人。
“哇哦,看看這是誰來了。”其中長頭髮的那個舉起雙手指向貝拉發出驚嘆的聲音。
“撲……”貝拉剛喝進一半的飲料全都吐在了地上,一股子怪怪的味道彌漫在口裡,讓她感到陣陣的噁心。
“我們的出現引起了這麼大的反應嗎?”兩個男孩站在門口一臉的詫異。
“貝拉,你沒事吧?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雅各布上前扶住貝拉關切地詢問著,焦急之情不言而喻。
“沒……沒事,只是這飲料的味道怎麼突然變了?”貝拉將飲料瓶扔到了地上,用手擦著嘴,“不好意思,我得先出去一會。”說著貝拉捂著嘴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陸寧被嘈雜的聲音叫醒,看著貝拉窘迫的模樣,他高興的差點沒從紙殼箱上掉到地上,用兩隻前爪捂著頭趴著憋著笑,如果讓人看到狼在笑,那不和見到鬼沒什麼區別了嗎?
“傑克,你的女朋友不歡迎我們嗎?”矮個子的男孩開口說道。
“嘿,我記得我有說過,是我的女性朋友……”
“得了,傑克你還在辯解什麼?難道是害羞了?”高個長髮的男孩調侃道。
“我們確實只是普通朋友。”貝拉此時重新回到屋內,雙手放在身前低聲說著,很顯然她是去了洗手間,頭髮上沾著水而且臉上還殘留著漱口時留下的水痕,“我叫貝拉,很高興見到你們。”
“貝拉,這是我的朋友奎爾和恩布裡。”雅各布雙手插在牛仔褲裡說著,“他們一向喜歡開玩笑,你不要介意。”
“查理家的小孩,我叫恩布裡見到你很高興。”肌肉結實的男孩伸了手和貝拉握了握手,隨即壓低聲音說道:“你知道嗎?雅各布總是在我們面前提到你。”
“是嗎?”貝拉顯得有點緊點侷促不安,眼角餘光瞥向身旁的雅各布微微一笑。
“嘿嘿,別把我忘記了,貝拉你好,我叫奎爾……雅各布可是很喜歡你哦……”
“奎爾,你是不是想讓我把你扔出去?!”雅各布的臉有點泛紅,上前與奎爾拉扯起來。
陸寧這時已經從紙殼箱上爬了下來,站在奎爾的身後活動了下下顎,隨即張開小嘴突的咬上奎爾的小腿,‘讓你來搗亂,沒事說什麼廢話!’
“唔,好疼。”奎爾低頭看向正狠命咬著他的陸寧,皺著眉問道:“雅各布你什麼時候養了隻波斯貓?”
‘波斯貓?!’陸寧聽完氣的毛都豎了起來,猛的加重力道,‘你難道是高度近視嗎?明明是狼你竟然能看成貓?!’
恩布裡大笑了起來,蹲下身將陸寧從奎爾的腿上拽了下來,舉在眼前看了看說道:“奎爾,這隻頭小公狼,難怪你說他是貓他會如此的憤怒!”
陸寧瞪了眼恩布裡,回過頭朝雅各布直揮小爪子,“雅各布看來你的小狼很喜歡你。”
“好了,把他還給我吧,這小傢伙今天的脾氣可不算太好。”雅各布從恩布裡的手中接過陸寧,把他抱在懷裡,安住他不住舔著自己臉的頭,“好了,好了,別舔了,你是要給我重新洗次臉嗎?”
貝拉覺得自己被冷落了,而這隻該死的畜生竟成了主角,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上前一步拉緊身上的衣服說道:“雅各布我們還去不去買零部件了?!”厭惡的目光掃過陸寧的身上,與此同時陸寧的目光也瞪向了貝拉。
“今天有點晚了,明天我們再去如何?”雅各布側臉看向貝拉,看到她有些不高興便接著說道:“我送你回家……奎爾、恩布裡,你們兩個不是也想跟著一起去吧?”揚起眉毛看向面前的兩個好友,雅各布半威脅道。
“好,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們,我們這就走,決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說著,兩個人和貝拉告了別便轉身離去。
陸寧緊緊抓著雅各布的衣服,一個勁的往他懷裡鑽,他決不能讓這兩個人單獨在一起,火花擦起來就麻煩了,要破壞就要破壞的徹底些!
10、第十章 小狼死了?! ...
“雅各布,帶著‘閃電’吧,看他那可憐巴巴的樣子多讓人心疼?”貝拉笑著伸手摸著陸寧的腦袋,一副老好人的模樣,直看的陸寧全身發冷。這女人葫蘆裡賣的究竟是什麼藥?怎麼他有種不祥的預感呢?
“那好吧,‘閃電’你要乖乖的呆著,不許搗蛋知道嗎?”雅各布撓著陸寧脖頸下的毛,半警告地說道,這個粘人的小東西總是成為他和貝拉間的電燈炮。不過,他畢竟是隻小狼又不會對他照成什麼阻礙,所以他並不介意陸寧的存在。
陸寧歪著小腦袋點了點頭,表示他會很乖很聽話,心裡嘀咕道:老實呆著才怪,要真老實弄不好小命都不保!看來今晚他得打起精神頭,警惕這們女巫婆邪惡的手段。
貝拉瞥了眼雅各布懷裡的陸寧,便拉著他的手兩個人走出車庫,雅各布將自己的摩托車裝在貝拉的車後,隨即將陸寧放在車座上跳上車,關上車門朝貝拉笑道:“可以發動了,天色不早了,我想查理現在一定很擔心他的女兒被拐走了。”
“得了,雅各布你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查理知道我在你這裡,而且他是如此的相信你,怎麼會覺得我被拐了?說你被我拐了比利也許會相信!”說完,貝拉的目光落在雅各布的臉上,剎那間整個車室內靜的沒有任何的聲音。
陸寧坐在兩人中間,抬著小腦袋看著慢慢靠近的兩人,就在他們即將要貼在一起時,他猛然的按動了方向盤上的喇叭!隨著喇叭聲的響起,雅各布急忙將臉別開,臉頰發紅像涂了腮紅而貝拉卻沒有什麼變化,仿佛什麼事情都未發生過般。
故作尷尬地清了清嗓子,“那我們走吧。”眼角餘光瞪了眼將頭搭在雅各布腿上的陸寧,對於破壞她事情的這個畜生她真是厭惡不已。扣動鑰匙發動起卡車,貝拉打亮車子前的車燈,卡車在有些崎嶇的路上行駛著。
陸寧警惕地注意著貝拉的一舉一動,然而似乎這個女人只專注於開車,已將剛剛他破壞她好事的事給忘記了……忘記?這怎麼可能,這個女人的心機如此之重,說不定又在謀劃什麼壞主意呢。
雅各布臉上的紅色仍沒有褪去多少,陸寧用爪子撓了撓被他摸的發癢的頭,張開嘴咬住侷促不安的大手,心想一看這小子的熊樣就沒交過女朋友,臉能紅成這樣也真不容易!不過,他這樣也蠻可愛的,果然情竇初開的少年是最有意思的!
想到這,陸寧覺得自己怎麼有點怪怪的,而且還有點邪惡、幸災樂禍的意思?微眯起雙眼望向車前天空中厚重的陰雲,福克斯的晚上很難看到星星,這與當地的氣候息息相關。就在這時,卡車劇烈的搖晃了下停在了路上,隨即響起了貝拉的憤怒的聲音。
“該死,這傢伙又拋錨了。”貝拉剛拉開車門想要跳下去,卻被雅各布人拉住,“貝拉,你在車上坐著,這種時候該是男士們的事情。”說完,推開趴在他身上的陸寧,開門跳下車來到車前打開車前蓋檢查了起來。
整個前蓋將擋風玻璃打了個嚴嚴實實,貝拉側過臉看向警惕盯著她的陸寧,嘴角勾起一絲冷冷的笑,突然伸手捂住陸寧的嘴從頭髮上拽下皮套繫在陸寧的嘴上,隨即抓起他朝車下黑色的深壑扔去,她記得這下面是一片深海,只要他掉下去必死無疑,更重要的是沒有人會在滿是碎石的縫隙裡發現他,因為這裡根本沒有人會來。
眼前是無盡的黑暗,陸寧從沒有感覺如此的恐慌過,那是一種瀕臨死亡極度驚秫的感覺。身體像被猛的撐開般疼痛著,一股強大的力量從身體裡迅速涌出,與此同時他已經掉進了冰冷的海水裡,猛然躍起陸寧跳到了一塊岩石上。
全身濕漉漉的不停地發著抖,他蜷縮著身體蹲在岩石上,他沒想到他竟然沒有死!然而更讓他震驚的是,他感受到一雙手正抱著他的腿……腿?手?
陸寧突的從岩石上站起,眼前是一雙人類的手,雖然顯得有點小不過它的的確確是一雙手,“難道我又死了?”陸寧伸手摸向臉,似乎這個身體的年齡並不大,再向下摸……不好,好像還光著身子……
四周漆黑一片,唯聞的便是海的聲音,這要上哪去弄套衣服穿?總不能光著身子到處跑吧?!越想越憋氣,不過……這貝拉似乎是幫了他一個忙,起碼他不用再四腳著地的走路了。慢慢的摸索著向前,腳下全是石頭走著十分的困難,緩慢前行著可他的腦中卻冒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雅各布!”陸寧抬起頭望向漆黑的夜空,他找不到自己會不會傷心?還有,那個陰險的女人若是呆在他的身邊,他一定會受到傷害的。用力的搖晃下頭,這些與他有何關係?他現在已經變成了人,他要開始新的生活!
花費了許久的時間,他才摸到了懸崖的下方,可是四周太黑他根本看不清周圍的景物,於是找了個避風的地方坐了下來,等待黎明的到來。陣陣海風吹來,吹的他全身瑟瑟發抖,雙手托腮凝視著前方,心裡煩亂不已。
當天空中泛起第一縷晨光的時候,陸寧扶著崖壁站直身,在四周搜尋著離開的路,卻發現不遠處的地上有個旅行包。微微的皺了下眉,陸寧朝那個旅行包走過去,俯下身打開發現裡面是幾件衣服和一些身份證明,打開細看是名十五歲的男孩,名字叫傑尼。
陸寧努了努嘴,先不管這東西是有沒有人認領了,先穿上再說。從包裡掏出衣服套在身上,心想這衣服還挺合適的,再有雙鞋就好了,看了看光著的白白的腳丫,翹起腳趾頭便拎起背包朝遠處走去。
走著走著,陸寧突然停下了腳步,急忙朝旁的水泡走去,朝裡面看去嘆息道:“還好是張人臉!”也沒有仔細看,陸寧便繼續前行。
比利老爹的木屋裡
雅各布垂頭喪氣地雙手抱著頭坐在桌邊,自責道:“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帶‘閃電’出去,不然他也不會掉下懸崖。”等他修好車和貝拉一起回到車內時,發現‘閃電’已經不見了蹤影,而貝拉說她下車的時候,‘閃電’還在車座上趴著。
“傑克,不要太難過,幼獸都是很調皮的,這不是你的錯!”比利老爹摟著兒子的肩膀輕聲勸慰著,‘閃電’是個可愛小東西,對於他的死他也是很難過。
漆黑的眼眸裡布滿了血絲,雅各布狠狠的拽著自己的頭髮,他感到了深深的愧疚和自責,“你好,可以打擾一下嗎?”陸寧在外面遊蕩了一早上,最後還是決定回到雅各布的家裡,一來他真的很擔心這個熱心腸的小夥子;二來他欠雅各布一個人情,如果不還他會覺得不安的。
“請進,你有什麼事嗎?”比利老爹搖著輪椅來到陸寧的面前,上下打量著面前這個有著東方人模樣的少年,過於白皙的肌膚讓差點把他誤認為女孩。
“那個……那個我迷了路,在森林裡轉了一天一夜也沒有走出去。”陸寧編著假話,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比利老爹身後,趴在桌上的雅各布的身上。看他布滿血絲的雙眼就知道他一夜都沒有睡,想來是為了找他,可是他現在卻不能上前告訴他真相。
“孩子,你一個徒步旅行是件很危險的事情,你的父母都沒有阻攔你嗎?”比利老爹蹙起眉峰擔憂地問道,這孩子的膽量也太大了,竟然敢一個人在森林裡過夜,他沒有被野獸襲擊真是萬幸。
陸寧露齒一笑,聳聳肩將手從牛仔褲的褲兜裡掏了出來,“先生我是個孤兒,我是從孤兒院裡跑出來的,我對你說了實話,請你不要告訴別人好嗎?”雖然這是個懶的不能再懶的假話,可是只有這樣才能阻止比利老爹把他送到警察局。
“我的上帝,孩子你不該這麼做。”比利老爹驚愕的瞪大雙眼,隨即看向陸寧光著的腳丫,“快坐下吧孩子……雅各布去找雙鞋給這個可憐的孩子。”
“好的,爸爸。”雅各布站直身,朝陸寧強擠出一絲的笑,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
陸寧目視著雅各布的背景,此時此刻他多想上前,摟住他的肩膀和他說:“嘿,夥計,我就是‘閃電’,你不必為此感到難過的!”然而話到嘴邊轉了又轉終是咽了下去。坐到桌前接過比利老爹遞來的咖啡,“謝謝你,先生,你真是個好人!”
“孩子你不必如此的客氣,叫我比利就好。”比利老爹笑道,轉過頭看向拿著鞋走出的雅各布,“這是我的兒子雅各布,他有點心情不好,你要知道他的‘閃電’昨晚上死了,‘閃電’是雅各布養的一頭小狼。”
“那真可惜。”陸寧在聽到‘閃電’二字時,心猛的緊縮下,揚起臉抬起手伸向雅各布,“你好,我叫傑尼,謝謝你的鞋,他讓我舒服了很多。”
“沒什麼,那雙鞋我早就不能穿了,他們……他們已經太小了。”雅各布聳聳肩說道,“你現在一定很餓吧?爸爸,我想你該準備早飯了,我上學的時間也要到了。”
“我差點給忘記了,孩子們你們先坐會,早餐馬上就好。”比利老爹搖著輪椅走進廚房。
陸寧和雅各布兩個人面對面坐著顯得有點尷尬,最後陸寧打破了沉寂,“你喜歡旅行嗎?”
“還可以,不過我更喜歡呆在家裡,這裡有我喜歡的東西。”雅各布撇撇嘴說著,“你都去過哪裡?”
“其實……其實我從孤兒院裡跑出來後,兜裡沒有錢就偷上了輛火車,後來半路上被乘警發現了,他把我扔下了車,等我下車後發現就到了這裡,所以你明白的……我其實哪裡都沒去過。”陸寧不停地編著假話,他越來越佩服自己的反應力了。
“哈哈……那可真是糟透了,不過你很幸運碰到了我們。”雅各布被陸寧的話逗笑了,可心裡卻仍是覺得難受,他覺得‘閃電’並沒有離開他而是躲在了某個角落裡等著他去救他,就像上次在森林裡的情況一樣。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那麼為我們的認識祝賀一下吧。”陸寧舉起手中的咖啡笑著說道,目光落在雅各布黯然失色的眼中時,他看到了他的悲傷,也看到了他為了自己的深深的自責,這更堅定了他想要幫助他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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