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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了?!
第一章
頭好痛,真TM倒霉,過個馬路都能遇到飛車黨。包丟了就算了,反正裡面也沒多少錢,霉就霉在那包的肩帶太結實,我又是斜背,慘遭拖地啊!好不容易奮力扔了包,人也沒忍住暈了過去。
這醫院的床也太硬了點,怎麼遭也得給弄個軟墊吧,真是的,弄的自己頭也痛,身子也痛。林言慢慢睜開眼睛,這一睜,徹底傻眼了,這哪TM是醫院啊,這整一個高且空的石屋啊!
「啊!」想要開口說話,才發現喉嚨也疼的厲害。
林言無言了,心中只有一個大字,『靠』啊!扶著床沿,林言慢慢坐了起來,雖然頭依然很痛,但比剛醒來要好了很多。
「誒呀,你醒了啊,快躺下,快躺下」
一個看起來很可愛的男孩手裡端著一碟食物走了進來。
「你…唔,是誰?」林言勉強開口,聲音沙啞的厲害。
「快別說話了,來喝口水,哥哥也真是的,一點也不會照顧人。你也別老想著逃跑了,既然嫁了過來就別想太多了,哥哥是個很厲害的獸人哦,而且他一點也不嫌棄你是一個半獸人,依然堅持與你成婚就說明了這一點。況且你一個半獸人也是出不了這片叢林的…」林言本就頭疼,被這個長相可愛的男孩『啪嗒啪嗒』這麼一說,頭更痛了。
嫁過來?獸人?半獸人?我穿了嗎?不會這麼悲催吧?!林言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啊呀,哥哥,哥哥,米魯暈過去了」雅達扔了手裡的托盤,忙向外跑去。
靠靠靠靠靠靠靠啊!你丫嫌我還不夠霉麼?小說我是看了不少,但也只是看看罷了,不用親身經歷吧,我擦!林言一手叉腰一手指天,在心裡不停怒罵。
「哥哥,米魯好像怪怪的,他不會是撞壞腦袋了吧?」雅達擔憂的看向不遠處叉腰指天的林言。
肯特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林言,沒有說話,這是他認定的愛人。儘管他是一個半獸人而不是一個純雌性,儘管他還沒有接受自己。
林言在心裡怒罵N久之後,心裡總算舒坦些了。他這種情況算是穿了還是重生了?臉還是那張臉,身高還是那麼高,可是你妹的,頭上那雙多出來的貓耳和屁股後面的那條尾巴是怎麼一回事?不氣不氣,我一點都不氣,我靠,不氣不行啊!於是林言繼續叉腰指天。
「吃飯了,米魯」
林言默默轉身,尾巴不自覺的甩來甩去,到了屋裡,就又看到了那個自稱是自己男人的兩米三巨人以及自稱男人弟弟的一米七五的雅達。可是尼瑪為什麼,為什麼他們沒有長耳朵和尾巴啊?這不是應該人人都有麼?不氣不氣,我一點都不氣,在林言掰斷第三雙筷子後,他的臉色終於恢復了正常。
「米魯,你怎麼了?」雅達有點擔心的問道。
林言勉強笑了笑,「我沒事」其實內心萬馬咆哮,又TM是肉啊!頓頓吃,會膩的好吧!
勉強吃了幾口,實在是吃不下去了,雖然肚子還有點餓,但是林言是真的吃不下這油膩膩的肉了。
男人似乎是看出了林言的胃口不佳,突然站起身走了出去。林言有些不知所措,畢竟這是主人家,吃人的住人的竟還敢給人臉色看,林言,你活回去了吧?林言一邊用筷子搗著碗裡的肉,一邊在內心深刻檢討。
「給」
林言聞言抬頭,男人不知何時回到了他的身邊,遞給他一大串紫色果實,外形很像葡萄,卻又比葡萄要大了好幾十倍。
「哇,是紫晶果,哥哥你偏心,我都來好幾天了,你從來都沒有給我摘過紫晶果」雅達撅起了小嘴,有些嫉妒的說道。
「叫卡其去摘」
哥哥你明知道紫晶果難摘的要命,一般獸人只有在雌性懷孕的時候才會結隊去密特叢林採摘,雅達咬著手指怨念了。
「給你」林言將那串超大紫葡萄一分為二,遞給雅達一半。
「給我麼?真的給我麼?」
「當然」
林言覺得這個男孩真的很有趣,不禁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男人看到這一幕,不禁勾了勾唇。
靠著超強的適應能力,以及雅達的『吧嗒吧嗒』,林言已經將來龍去脈瞭解了七七八八。林言現在的身體不是自己的,而是一個叫米魯的,來自另外一個部落。因為是半獸人,一直被他們部落所排斥,也不被父母所喜,他還有一個弟弟,那是一個純雌性,是他父母的掌上明珠。
在這個世界一出生便是動物原形的為獸人,長大後可以變成人形,且可以自由轉換,有著強大的爆發力與速度。而一出生是嬰兒的則是不能換形的雌性,有生育功能。還有一種,便是半獸人,米魯一出生既不是嬰兒的形狀,也不是動物的原形,他比純雌性多了一雙獸耳和尾巴,且也不會自由轉換,他既沒有雌性的生育功能,也沒有獸人的強大體魄與力量,因此半獸人很不受部落歡迎。
半獸人很少,因為容易被父母拋棄且無自保能力,死亡率也很高。據雅達說,男人本來是應該娶米魯的弟弟米恩的,不知道為什麼,米魯父母送來的卻是米魯,而男人絲毫不介意米魯的替代。事情到這本應皆大歡喜,哪知米魯一時想不開撞了牆。
林言摸下巴,這真是一本苦情小說啊,但是他不想做這苦情男主啊!導演,換人行不?沒人回答,摸了摸毛茸茸的獸耳,別說,手感還真不錯。摸著摸著,林言竟然一時忘記了自己的杯具。
「我去狩獵了,你若是悶了,可以去找雅達」男人摸了摸林言的腦袋,溫聲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去吧去吧,不要想我」林言隨便揮了揮手,繼續冥想。
「乖」男人看著如此可愛的林言,不禁彎腰親了親他的唇角。
尼瑪啊,他剛剛是被親了嗎?是嗎是嗎?林言石化,半響回神,直接抽了自己一嘴巴子,讓你嘴賤。望著漸漸遠去的男人,林言又開始叉腰罵天,這日子沒法過了。
☆、生活
喝了兩碗據說是用最嫩的咕嚕獸熬成的肉湯,又吃了兩個紅果,味道很像蘋果,但是蘋果的兩倍大,且跟栗子一樣外頭裹了一層毛殼。直到肚子已經圓滾滾了,林言這才收了嘴。
這裡的娛樂實在是太少了,況且這幅樣子,林言一點也不想出去給那些人當談資。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偶爾想去探探險,卻都被那個男人給攔了回來,深怕自己再次逃跑。他又不是那個撞牆的米魯,對於現在的小生活林言還是很知足的。真別說,林言這個人最大的特點就是隨遇而安,且容易知足,剛開始的那點小暴躁已經完全沒有了。當然,在看到男人赤、裸的出現在他面前時,林言還是忍不住炸毛了。
「你,你想幹嘛?我,我可是練過的」只見林言一手護住胸口一手護住下面,一臉防備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雖然他現在的樣子以及姿勢很挫,但他真的不知道是應該先護住胸口,還是應該先護住小鳥。
「你好了,我們應該睡在一起」
TMD,原來前面的輕鬆生活都是鋪墊啊!「去你媽的睡一起,老子不幹,你別給我耍流氓」
「流氓?」
看著男人一臉迷惑的樣子,林言忍不樁噗嗤』笑出了聲,然後又發覺到不對,猛的繃起臉。伸手指了指男人裸著的□。
「睡覺,熱,習慣了,睡吧,乖!」
絲毫不給林言反抗的機會,就那樣輕而易舉的把他打橫抱起,然後輕輕放在了床上,接著緊緊摟著林言就那麼…睡了。林言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天哪,竟真的只是純睡覺。難道自己已經沒有魅力了嗎?阿呸!林言啊林言,你是飢渴了還是怎麼著,一定是前天下雨,腦子進了一點水,一定是這樣。打了個哈欠,林言慢慢睡了過去。
在林言睡著後,身後的男人猛的睜開了眼,輕手輕腳的將林言翻了個身,使其與自己面對面。看著懷裡嬌小的半獸人,肯特高興的有些睡不著覺,親了親林言光潔的額頭,又親了親他小巧的鼻子,接著肯特向他嚮往已久的紅潤嘴唇出發,先是用舌頭舔了舔,然後忍不住親了親,接著又舔了舔…
林言半睡半醒之間,覺得嘴唇有點癢,便無意識的伸出舌頭舔了舔。肯特如遭雷擊,半響都無法動彈。接著肯特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起來,某個部位也開始有了明顯變化。
一覺醒來,林言覺得渾身舒暢,身旁的男人早已經起來準備好了早餐。林言慢騰騰的從床上爬起洗漱,當看到桌上的一大盆紫晶果時,林言不禁愣了愣,他從雅達那裡知道這種果子長在密林裡,摘這種果子很危險,雖然真的很好吃。
「以後不要再去摘紫晶果了」
「你不喜歡吃?」肯特有些疑惑,他記得雌性都喜歡吃這個,特別是雅達,為了吃這果子,沒少來串門子。
「不是,太危險了」
當林言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發現對面男人的眼睛明顯亮了起來。呃,其實他是覺得自己人生地不熟,唯一認識的就是肯特兄弟兩,肯特若是受傷了,那他可怎麼辦。但看著男人高興地雙眼,林言突然覺得自己很自私。大不了…大不了以後對男人好一點就是了,揪了揪自己毛茸茸的獸耳,林言心情稍微好了一點。
「肯特,我想出去逛逛,整天在屋子裡,我很無聊」
「好,今天有個集市,我正打算把上次獵得的獸皮拿去給你做身衣服」
林言一聽出去有門,高興的尾巴直甩,連耳朵都豎的比平常精神,「那走吧,走吧」
肯特看著興奮的林言,真恨不得上前將人拉到懷裡狠狠親上一親。但他知道還不行,他怕林言再做傻事,上次米魯撞牆真的把他嚇壞了。
肯特將上次去密林獵到的兩張銀狼獸皮,以及一些林言愛吃的水果打包背在了身上,又讓林言多喝了一碗肉湯,這才帶他上路。
「嗨,肯特,這就是你的伴侶嗎?」
「嗯,這是米魯,米魯,這是牙」
「嗨。肯特,這就是你的伴侶啊」
「嗯,這是米魯,米魯,這是巴克」
。。。。。
一路上,林言都被這些打招呼的人所包圍著,從微笑到僵笑再到皮笑肉不笑,林言終於知道做熊貓也是有煩惱的。
「肯特,我不想去集市了」
「怎麼了?」
「我累了,身心俱疲」林言耷拉著耳朵,連尾巴也很沒有精神的垂在了地上。
看著沒有精神的林言,肯特很是心疼,「那我背你」肯特說著彎下了身子。
林言想了想,他是真的不想走路了,也不想打招呼了,於是便爬到了肯特的背上,順便將臉埋了起來。
肯特盡量揀人少的路走,避免與人碰撞,也不敢走的太快,怕林言那樣會不舒服。又怕林言睡著後會著涼,於是,一向不太愛說話的肯特向林言說起了密林裡的奇珍異獸,林言聽的是津津有味,一掃剛才的疲態。
「肯特,你真厲害,懂的這麼多,我也想見見那些奇珍異獸」
「以後有機會我帶你去」
「你可不許耍賴」
林言興奮地又開始甩起了尾巴,有好幾次都甩到了肯特的胳膊。那毛茸茸的觸感,一想到是米魯調皮的尾巴,直讓肯特氣血下湧。
集市終於到了,林言從肯特身上跳了下來,新奇的看著週遭的攤子。有賣各種各樣獸皮的,也有賣各種各樣果子的,琳琅滿目,讓人應接不暇。
肯特一直緊緊牽著林言的手,深怕他被人群衝散。一路上,只要是林言喜歡的,肯特都給買了下來,直到林言覺得肯特買的東西太多了,堅決不肯讓肯特再花錢買東西,肯特這才罷手,只是悄悄記下了林言其他喜歡而又沒買的東西,打算下次再給補上。
等到做好衣服的時候,天已經有些黑了,為了不耽誤時間,肯特換成了獸形。這是林言第一次見到肯特變身,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心裡並不害怕,反而還有一點興奮。肯特的獸形是一隻超大的黑色豹子,林言站在他的身旁顯得更加小了。
「我們回家吧」
「好吧,回家」
作者有話要說:又開坑了,左手打右手,讓你手賤讓你手賤...打滾求支持
☆、動心【修
第三章
習慣是個可怕的東西,林言深有體會。一直被肯特小心翼翼的照料著,林言竟開始有些享受起來,如此墮落的想法,林言忍不住唾棄自己。他發現在這樣下去,他會越來越離不開肯特,而且最重要的是他長胖了,這是多麼嚴峻的事實啊!他竟然長胖了!不能再這麼下去了,林言握了握拳頭,下定決心。
「米魯,今天哥哥和卡其去密林了哦,估計會帶回來很多食物,而且哥哥還說要抓一頭紅獸幼崽回來,你不知道紅獸有多難抓,他們既狡猾又狠厲,其幼崽就更難抓了,不過紅獸幼崽真的很好吃誒,特別是烤得金黃金黃酥脆酥脆的時候….」
「呃,雅達,口水留下來了」
「哈哈,不好意思」
「真的有那麼好吃麼?」
「真的真的」
林言望著擦著口水還不停猛點頭的雅達,想像著金黃金黃酥脆酥脆的烤肉,上面抹滿了香料…吸溜!隨手擦了把口水,先吃完這頓,再開始考慮以後的人生方向吧,林言再次握爪,絕不食言。
就這樣,林言與雅達呆呆的坐在門旁邊,一邊留著口水一邊不停望著密林的方向。似乎是知道他們等急了一樣,今天肯特回來的比平常要早得多,而且不僅抓到了一隻紅獸幼崽,還摘了很多脆皮果。脆皮果為草綠色,味道雖不如紫晶果,卻也是極其難得,脆脆甜甜的,用來消磨時間很不錯。
今天的晚餐是由雅達負責燒的,卡其在一旁打下手,林言只要負責吃就行了。肯特去把脆皮果洗了洗,放在小盤裡,端給了林言。
「不要吃太多」
「知道了」林言揮了揮手,他像是這麼貪吃的人麼。
看著不停卡哧卡哧吃著脆皮果的林言,肯特覺得再也找不出比他的愛人更可愛的人兒了。烤肉的香味很快飄了過來,林言終於不再對盤子裡的脆皮果感興趣了,真的好香啊!他興奮的直甩尾巴,雅達不愧是個會吃的,做的東西這麼香,比肯特做的還要香。以後要不要常去雅達家蹭飯吃呢?林言有些苦惱。
肯特一直注意著身旁的小愛人,看他晶亮的眼睛以及搖擺不停的尾巴,只覺得心都要融化了。他的愛人真的是太可愛了,肯特覺得他願意為自己的小伴侶做一切事情。
「雅達,你真是太厲害了」林言一邊嚼著肉一邊稱讚雅達。
雅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卡其看著愛人因烤肉而紅撲撲的小臉,忍不住狼吻了上去。越吻越動情,兩人似乎已經忘記了林言與肯特的存在,互相撕扯著身上的獸皮,往限制級方向發展。
林言正看得津津有味,卻被一雙大手摀住了眼睛。
「別看了,我們進屋」
熱氣呼在林言敏感的耳朵上,只覺得一道電流穿過,心裡癢癢的。林言差點呻吟出聲,這該死的敏感身體,頓時沒了看現場GV的心情。
林言是個天生的同,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和別人不一樣,也許是因為他出生於一個單親家庭的緣故吧,誰知道呢。自從他二十歲媽媽去世後,他就完全沒了顧忌,泡吧唱k喝酒,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他認識了魏延,一個比他大了十四歲的成功人士。魏延高大且英俊,最重要的是他還很有錢,這使魏延的身邊從不缺少投懷送抱的帥哥美女,而林言之所以會被魏延吸引倒並不是因為這些,他喜歡魏延舉手投足間所散發的那股成熟魅力,他甚至喜歡魏延額頭上的那一點皺紋。
令他高興的是魏延似乎對他也很有興趣,他們很快好上了,林言住進了魏延特地給他買的一棟別墅裡,他們朝夕相對,彼此卻從來不覺得膩味。林言甚至覺得他以後的人生都將離不了魏延了,他們相遇,然後相愛,這一切都太過順利,順利到林言每次午夜夢迴都會感謝上帝。
或許是太過幸福了,又或許是這幸福本就不屬於他,一切都來的太快,以至於導致事情到來時,讓林言太過不可置信,以及措手不及。事後他想了想,其實一切都是有徵兆的,只是他過於沉浸在了被幸福包圍的假象之中,被愛蒙蔽了雙眼,直到…直到魏延的未婚妻走進了那只屬於他與魏延的小窩;直到他的未婚妻親口告訴他,他們的喜訊;直到他苦等一夜,只等來魏延的一個肯定的回答……
林言不知道他為什麼又會想到那個人,以及和他有關的那些事,也許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對他太好了,好到讓他害怕,好到他有一點心動,又也許是因為被那個人傷害過的心在提醒他小心。林言摸了摸自己的獸耳,毛茸茸的感覺讓他心情放鬆,他從來到這個世界的一開始就沒有想過回去,因為曾經的那裡,他一敗塗地,一無所有。即使有,那也只是他不堪的過去。
肯特不知道小愛人怎麼了,只知道他神情突然有些低落,這讓肯特有些不知所措,他伸手撫上林言的低沉的臉,語氣擔憂的說道,「你怎麼了?」
「沒什麼,我想家了而已,借你懷抱靠靠」
不等肯特回答,林言就將自己的小腦袋埋進了肯特的懷裡。肯特知道他的小伴侶很傷心,因為他感覺到肚子一片濕潤,肯特笨拙的伸手拍著林言的背,又怕把林言拍疼,只得小心的控制力道。
「想家就回去」肯特安慰著說道,雖然他不是很喜歡米魯的父母,但是只要米魯想回去,他不介意帶米魯回去看看。
「回不去了」林言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直把肯特聽的心都揪了起來。
「回得去回得去,只要米魯願意,我會帶你去任何地方」肯特寵溺的說道。
「切,說得容易」林言雖然嘴上這麼說,其實心裡因為剛剛男人那句話而覺得暖暖的。只是他並不是米魯,他是林言。
林言從肯特懷裡抬起頭,因為剛剛哭過,鼻頭和眼睛還是紅紅的,樣子看起來說不出的惹人憐愛,「肯特,以後你叫我林言,好不好?」
肯特很想問為什麼,米魯這個名字很好啊!但是當看到林言帶著一絲祈求的目光後,他就什麼問題都沒有了,林言就林言吧!只要他的小伴侶喜歡。
這一夜,不等肯特動手將林言身子翻過來,林言就主動窩在了肯特懷裡,這讓『小肯特』迅速崛起,林言當然感覺到了肯特的身體變化,但他卻假裝不知。雖然他對肯特有些心動,但林言並不打算發展這麼快,他很享受這個過程,享受這種被愛的感覺,他喜歡被別人愛,同時又害怕愛上別人,太快的淪陷,會讓他失去自我。
於是就在林言的假裝不知,『小肯特』的雄赳赳氣昂昂之下,兩個人詭異的摟在一起睡下了。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兩人各自頂了一雙熊貓眼,卻默契的都沒有問對方原因。生活似乎在向好的方向發展,只是如果能少吃一頓肉就更好了,林言在心裡如是想道。
作者有話要說:繼續左手拍右手。。。。【小修了一下
☆、後山一遊
「林言,你起來了沒有,今天說好要進山的」
林言剛洗好臉,就聽到了雅達的叫聲,抬頭往窗外看去,正好看到不停朝自己招手的雅達,「雅達,怎麼這麼早?」他明明已經早起很多了。
「也沒有很早啊,因為哥哥跟我說你很少早起,讓我晚點來,好讓你多睡一會,我特地算好時間才來的」
林言腦袋掛滿了黑線,他也沒有特別愛睡懶覺好吧,只是這些獸人雌性起來太早罷了。平常他也沒有特別的事需要做,即使想做肯特也不讓,那不睡覺做什麼。
雅達走進屋子轉了一圈問林言,「哥哥走了嗎?」
「嗯,他說今天要去遠一點的地方」林言一邊去廚房端出肯特留的早餐一邊回答身後雅達的問題。
「那個…林言,你和哥哥有沒有…有沒有…」
林言睜大眼睛看向雅達紅通通的小臉,「有什麼?」
雅達用手指絞著衣角,羞澀開口,「就是那個嘛,你懂的」
林言瞬時瀑布汗,『你懂的』多麼時尚而又曖昧的詞彙啊!他不懂,他一點也不懂!雖然心裡萬馬奔騰,但表面還是做出了羞澀狀,「還..還沒有」
「咦,是不是哥哥不行啊?怎麼還沒有呢?」雅達陷入糾結狀,他一點也不希望自己的哥哥有那方面問題,他很喜歡林言,雖然林言是個半獸人,他希望哥哥能給林言『性福』,他現在可是每天晚上都被卡其纏著的,一想到他的獸人卡其,雅達不禁露出了甜蜜而又羞澀的笑容。
而此時的林言也才剛從石化中恢復正常,真看不出雅達人小小的卻擁有如此大的語言殺傷力。他可是每天與『小肯特』面對面,沒有人會比林言更知道肯特的『小肯特』了。
為了避免雅達再一次語出驚人,林言覺得自己要先下手為強,「雅達,時候也不早了,我們上山吧」
「你不吃了嗎?」看著桌上還沒動過的早餐,雅達疑惑的眨了眨眼。
「太興奮了,吃不下」
「那也好,早一些去早一些回來,我帶了自己親手做的小點心,若是你餓了,我們可以一起吃」說著雅達拍了拍自己背著的小小背包。
「嗯,肯特也給我準備一些吃的」
就這樣林言和雅達一起出發了,目標是部落的後山,之所以獸人放心雌性們去後山,是因為後山沒有兇猛野獸,有的都只是一些溫和的小動物和一些沒有危險性的果實和草藥,雌性都非常喜歡來這裡。一路走來,雅達就像是一個盡職敬業的導遊,不停地介紹著周圍的景色以及林言不認識的動植物。
「呦,這是誰啊,這不就是肯特堅持要娶的伴侶嗎,竟然真的只是一個半獸人,肯特為了一個殘缺品而不娶為純雌性的羽,他會後悔的」
就在林言聽雅達解說聽得津津有味的時候,一個不和諧的尖銳聲音傳了過來,林言一聽就知道找茬的來了。
來人有三個,說話的是右邊長得有些胖的雌性,嘴巴下面還有一顆痣,很像媒婆痣;中間站著的個子很高挑,長得也很不錯,就是給人感覺很傲氣;最左邊的個子稍矮,看起來很精明。就在林言打量他們的同時他們也在不停打量著林言。
「說話的叫倫克,他最討人嫌了,天天喜歡說人是非,中間的是羽,他暗戀我哥哥很久了,剩下的那個是一力,他人可精明了,很會做生意…」前面這些話都是雅達悄悄說給林言聽的,林言聽到有人暗戀肯特已久,倒是沒什麼感覺,他家男人那麼優秀,有人喜歡很正常。『他家男人』恩,這詞不錯,林言想著不禁紅了臉頰。
羽是部落裡最受歡迎的雌性之一,他很喜歡肯特,因為肯特不僅長相帥氣,而且還是個狩獵好手,是部落裡的勇士。他以為他會和肯特順理成章,他一直在等著肯特的迎娶,哪知道等來的是肯特要娶別人的消息。他有他的驕傲,他的驕傲不允許他低頭,但他的心裡很不甘,因此當聽到倫克說肯特的伴侶今天來後山時,他決定跑來看看這個搶走肯特的半獸人。
林言低頭做嬌羞狀,「我..我叫林言,很高興認識大家」
「誰想跟你做朋友啊,你沒聽明白嗎?肯特是羽的」倫克大聲說道,他覺得眼前的半獸人一定是一個白癡。
林言快速抬頭掃了一眼周圍,發現有很多雌性跑來圍觀,於是眼珠一轉,動手悄悄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頓時眼淚水直往外冒,「我..我…」抬頭流淚咬嘴唇,這小模樣真是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倫克,你怎麼能這麼說話,我哥哥只喜歡林言,他是不會喜歡羽的,他們已經是伴侶了,你們這樣欺負林言,被哥哥知道了,他會生氣的」
雅達說話的聲音很大,吸引了更多的雌性圍觀,周圍的雌性見狀紛紛開始指責倫克他們,還有些人甚至走上前來安慰林言,林言低頭不語,實際上心裡已經樂開了花,演戲真的一點都不難。作為生在紅旗下長在新中國穿到獸人世界的有樣貌有性格有身材有頭腦的『四有』好青年,有情敵算什麼,在宮斗劇氾濫的現在,他可沒少看。
「剛剛我做的怎麼樣?厲害吧,會不會很假?」等人群散開只剩下林言和雅達的時候,雅達突然興奮地開口,「看你突然那樣,就知道不對勁,我是不是配合的很好」
不是吧,原來真正的影帝一直隱藏在身邊啊,林言望著還在不停手舞足蹈的雅達佩服不已,不過究竟是自己演技太差,還是雅達天賦極高?林言有些小糾結。
肯特依舊是滿載而歸,最讓林言高興的是肯特竟然還帶回來很多沒見過的蔬菜,他只跟肯特提過一回他吃肉吃膩了,想要吃點青菜,沒想到肯特還記得。今天突然說要去遠一點的地方,不會就是為了給他弄這些蔬菜吧?林言知道他們部落都已食肉為主,蔬菜很少見,想到這林言不禁有些感動。
「我不喜歡他的」
臨睡覺前肯特突然沒頭沒腦的來了這麼一句,直讓林言愣了一愣。但很快他就想到了去後山見到的羽,彎了彎唇角,「我知道的」。
林言覺得今晚有點熱……
☆、愛了
「林言,林言,快,快…」
林言還在屋裡洗著雲果的時候,就聽到雅達焦急的喊聲,忙放下手裡的果子走了出去,「怎麼了雅達,這麼著急?」
「哥哥,哥哥出事了」此時的雅達已滿臉淚水。
林言聞言整個人都震住了,怎麼會?男人那麼強壯,那麼厲害,昨天還好好的,還摟著他入睡。
「怎麼可能?他,他…」林言聲音都開始有些發顫。
「是為了救卡其,嗚嗚,哥哥是為了救卡其,為了我,嗚嗚」雅達放聲大哭起來。
「快,快帶我去看看」
林言拉起癱坐在地的雅達,他要去男人身邊,不管男人變成了什麼樣。直到這時,林言才猛然發覺其實男人早已經走進了他的心裡。他不應該貪心的,如果早點接受男人,如果…
當看到一向強壯健康的男人面色蒼白雙眼緊閉的躺在那兒時,林言覺得他的整顆心就像是被針紮了一樣的疼。林言慢慢走向前坐在男人的身旁,不停用手指輕撫男人的臉,如果是平常,男人肯定雙眼發亮的看向自己了,可是這次男人的雙眼依舊緊閉,若不是那微弱的呼吸表示男人還活著,林言真的要以為男人,男人…
「你一直那麼寵我,不讓我做這,不讓我做那,什麼都讓你自己做了,我已經被你寵壞了,你現在這個樣子,我該怎麼辦?你不是最疼我嗎,這麼疼我為什麼不好好照顧自己」視線開始變得有些模糊,林言卻仍一眨不眨的盯著床上的肯特,直到淚水流下,一滴一滴的滴在男人的臉上。
「你看,我哭了,被你弄哭了,還不快醒來哄我,我要生氣了」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林言一直被肯特照顧著,寵著,重視著,林言也很自然的接受著並享受著。他動心過,感動過,卻沒有真正融入過。這個世界是那麼的不一樣,不真實,連他自己都不再是原來的自己,林言就像是一個旁觀者,玩著看著評論著,並害怕著。現在,他覺得自己錯了,其實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他就已經回不去了,從被肯特寵著的那一刻起,一切就變得不一樣了。
肯特受的傷很重,背部有大片的撕傷,腿部也有一處咬傷。這次他們遇到的是最厲害的雷波獸,而肯特為救卡其也沒有做過多防禦,卡其也受了不輕的傷。林言在眾人的幫助下將肯特接回了家,治療師說夜晚肯特有可能會高燒不退,必須要用草藥不停地替他擦身,後背傷處的藥草也要不時換新的。林言都仔細的一一記下了,這裡的醫療水平不高,一切都得靠天意以及肯特自己。
「我會一直守著你的,你要好好加油,知不知道」說著林言突然彎腰親了親肯特蒼白的唇,心裡不停替自己打氣,現在他不能再任性了,因為寵他的人還沒醒。
夜裡肯特果然發起了高燒,林言不停用降溫草藥替他擦身,後背的傷口也不停換新的草藥。手早已麻木,甚至還隱隱刺痛,但林言卻絲毫不在乎,他只擔心男人的身體。好在男人挺了過去,天亮了。
「林言,哥哥,哥哥還沒醒嗎?」雅達一早就跑了過來,眼睛腫腫的,似乎哭了一夜。
「沒有,不過好在燒退了,卡其怎麼樣了?」林言身體雖然有些疲憊,但精神依然還很不錯。
「卡其已經醒了,哥哥會好嗎?」雅達一想到哥哥是為救卡其而受的這麼重的傷,他就覺得特別內疚及傷心。
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林言拍了拍雅達的肩,「會好的,一定,你也不要太擔心了,卡其傷的也不清,你還要照顧他」
「對不起,林言,我…」
「別傻了,雅達,沒有人會怪卡其,更不會怪你的」
「林言,嗚嗚」
林言默默拍著不停哭泣的雅達的背,哭一哭比強憋著要好,他知道男人,男人肯定不願雅達如此自責。治療師又來看了肯特兩次,留下很多治療草藥,林言將功效及用法都一一記了下來。部落裡的很多人都來了,獸人送來很多新鮮的肉塊,而雌性們則送來很多新鮮果實,男人的人緣確實很好,每個人都在為男人祈禱。
將一種叫肉果的果實搗碎,然後裝到碗裡,現在這個肉果便是肯特每天的主食,他的味道跟肉很相似,但又是水果的一種,易吞嚥營養也很豐富,是部落裡的勇士特地為肯特採摘的。林言用小勺一點一點的慢慢餵給肯特吃,一開始果肉總會順著男人的嘴角流下,林言就用嘴來一點一點的喂,後來男人可以自己吞嚥了,林言才換用小勺。
「快點醒吧,我還等著你繼續寵我呢」放下手中空空的碗,林言捏了捏男人□的鼻子。
用布將男人的身體擦拭了一遍又換了新的草藥後,林言才終於選擇休息一會,男人昏迷的這幾天,他的精神一直都高度緊繃。就在林言打算閉眼休息一會時,忽然看到門外似乎躲著一個人,林言直起身子慢慢向外走去,心裡想著會是誰。
「羽?」
羽的臉有些紅,但隨即又挺起身子抬起了頭,「我是來看看肯特的,給,聽說這會對肯特有幫助」
接過羽遞來的籃子打開一看,竟然是極其難得的藍星草,這對恢復傷口極其有效,治療師也曾經想用藍星草來治療肯特,可惜藍星草太少。羽竟然給了這麼多,林言想到自己上次竟然那麼對羽不禁有些愧疚。
「謝謝」
「我可不是為了你,我喜歡肯特,你是知道的,既然東西送到,那我走了,你要對肯特好一些,因為肯特本來是我的」
看著漸漸走遠的羽的身影,林言突然覺得這個雌性很可愛,怪不得他會成為部落裡最受歡迎的雌性之一。
夜晚又再次降臨,林言像往常一樣親了親緊閉著雙眼的男人,然後小心翼翼的睡到他的身旁。一天的勞累讓林言很快進入了夢鄉,因此他沒有發現男人顫動的眼皮以及慢慢睜開的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為什麼一回復留言,留言就消失了,N次刷新啊!群抱抱,求安慰
☆、晚安吻
林言將獸人們送來的肉塊切成薄片,然後又用醬樹的葉子醃漬了一會,直到顏色變深,因為肯特醒了,身體也好了許多,他決定做一些好吃的替肯特補補身子。這裡的器具都很重且對於林言來說都很大,所以每次林言都是草草解決的,可是男人已經醒了,林言不能讓男人吃這些,雖然雅達每次都會送一些燒好的食物過來,但林言還是想讓男人嘗一嘗自己親手做的。
「林言,你真的不用我幫忙嗎?」雅達看著林言不停忙來忙去忍不住開口詢問。
「不用了,雅達,你就相信我一次吧,如果你真想幫我,那就去看看你哥哥和你的卡其需要什麼吧」 林言一邊攪拌著手中布谷鳥的蛋液,一邊回頭笑著讓想要幫忙的雅達去看看男人。
蛋液攪好後,林言又開始剁起了肉餡,沒錯,他要做的就是傳說中的雞蛋卷,不過現在應該叫做布谷鳥蛋卷。因為器具都不合手,林言特地去找部落裡的鐵匠打了一個小巧的平鍋,才打好沒多久,肯特也恢復了清醒。在醃漬好的肉片上淋了一點從油樹弄來的樹油,用手揉了揉確定入味後才放開,然後開始清洗上次肯特帶回來的蔬菜葉,也不知道是什麼品種,放了這麼多天竟然都沒有壞,還很新鮮,林言打算用這些來做包肉。
雅達不時的看了一下廚房,他是真的很擔心林言,哥哥還昏迷的時候他是來看過林言做的東西的,坦白說,真的很糟糕。不過看哥哥那麼興奮且期待,林言又是那麼胸有成竹,雅達也不好再說什麼。如果實在不行,他可以再去做一份,雅達心裡如是想。但是不過三十分鐘,雅達就不再這麼想了,因為……
「好香,是什麼啊?我都餓了,雅達,你知道林言在做什麼嗎?」卡其聞著香味就差沒流口水了,如果不是受了傷,他肯定要先去看一看嘗一嘗。
「我也不知道,林言只是說不要幫忙,我還以為…哥哥知道麼?」
雅達望向一旁的肯特,肯特也只是疑惑的搖了搖頭,平常他是根本不肯讓林言做這些的,怕他被油煙熏到不習慣。
林言端著盆子出來,看到的就是三個伸長了脖子眼睛泛光的人,不禁開心的招呼,「可以吃了,雅達,幫我把裡面的菜端出來吧」
林言將手裡的一大盆炸的金燦燦的蛋卷放到桌上,然後走到男人身邊扶他起來,「要多吃點哦」
「是你做的,我當然會吃很多」男人很高興也很興奮,竟然趁林言不注意偷親了一下林言臉頰,弄的林言變成了大紅臉。
「林言,這是怎麼做的,真好吃,這些菜都沒見過誒」雅達嘴裡塞的鼓鼓的,還不忘問十萬個為什麼。
「這是布谷蛋卷,包肉,以及一些炒菜和湯,做法都很簡單,以後我教你好不好?」
「好啊,我正是這個意思,嗯,真的很好吃,可是這個大鐵片是做什麼的呢,下面還生的火,取暖用的嗎?」
「這肉片也很好吃,很入味」
林言看著卡其一筷子又一筷子的將準備好的生肉片直接放進嘴裡吃了,直接瞪大了眼睛,「這個是準備來弄東西吃的,這些就是配料」林言指了指桌上醃漬好的的生肉片和洗好的蔬菜。
說也無法說清,林言只好親身做示範,他夾了點肉片放在鐵片上翻烤,直至焦酥流油,然後拿過一片蔬菜葉將其包裹在內,整個裹成小糰子遞到男人的嘴邊,「嘗嘗,好吃嗎?」
「好..好吃」此刻男人眼中除了林言已經什麼也放不下了,他只想把林言拉進懷裡好好親一親,只覺得怎麼寵也寵不夠。
林言被肯特露骨的眼神看的渾身發熱,別彆扭扭的轉過了頭。雅達經林言這麼一弄頓時就學會了,立刻自己包了一個遞到卡其的嘴裡,然後又包了一個給自己。卡其還在為剛剛自己把配料給吃了而不好意思,但一嘗到焦嫩的烤肉後頓時把那點不好意思拋之腦後,自己動手弄起包菜來,到最後甚至嫌麻煩直接就吃起了烤肉片。
獸人們和雌性們平時吃的多數就是一些烤肉、肉湯以及一些多汁果實,很少做這麼精細的東西來吃,也沒有人想過還有這樣的吃法。
「林言,你真厲害,怎麼會做這麼多好吃的東西?」飯後,雅達摸著自己圓鼓鼓的肚子問道,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了。
聽到雅達的問話,林言收拾餐桌的手猛的頓了一下,「呃,是..是我在家鄉學的,好吃下次我再多做點」
「你們家鄉人好厲害哦」
「是啊,是啊,哈哈」林言打著哈哈轉身將餐盤送去廚房。
經雅達這麼一提,林言才猛然想起他不是這裡的人,他甚至不是真正的米魯,他只是意外而來的林言。他們那個世界平常的東西在這裡都會變得特別,幸虧他是遠嫁而來的,沒有人會為這些小事去專門求證,不過以後他還是少做一些引人注意的事為好。
送走雅達和卡其,林言又將髒了的碟盤洗乾淨,然後拿出上次羽送來的藍星草將其搗碎,做這些的時候肯特一直在不遠處看著,不管林言怎麼勸說他都不願先上床躺下,非要看著他忙才行。
「還沒看夠,該換藥了」林言輕輕敲了一下肯特的胸口,像是撒嬌一般,肯特覺得被林言敲過的地方整個都酥了。
肯特將身上的獸皮脫下趴在床上,他的傷口恢復的還不錯,林言將搗好的草藥均勻塗抹到肯特的傷口處,林言的動作很小心,深怕弄疼男人,其實他不知道他小心翼翼的樣子讓男人很是心癢也很是感動。
「睡吧」
「林言」
「什麼?」
「林言」
男人什麼都不說只是眼睛亮亮的看著林言,似乎在期待著什麼。林言歪著腦袋想了很久,突然腦中靈光一閃,男人不會是等……像是驗證著林言心中所想,男人突然伸手按下林言的腦袋,來了一個火辣的法式『晚安吻』,今天…也很熱啊!
☆、夜,才開始...
肯特覺得他身上的傷已經完全沒有問題了,他覺得他已經完全可以和古奇他們去打獵了。最近一段時間他被林言看得緊緊地,就是做一些動作大點的動作都不許,雖然被關心心裡很高興,但他同樣很心疼林言,以前這些家務都是自己做的,他根本捨不得讓林言做,自從受傷後,林言事事親力親為,人已經瘦了很多了,肯特真是心疼死了。
「林言,我真的沒事了,你不是最喜歡吃紫晶果嗎,我和古奇他們去多摘點回來…」
肯特還沒說完,只見林言雙手叉腰兩眼一瞪,極有氣勢的說出兩個字,「你敢!」。於是肯特非常委屈的縮肩去了角落畫圈圈了。
其實林言並不是不知道肯特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他不願讓肯特出去打獵,是他實在是很怕肯特再次受傷,當然他也明白肯特作為一個獸人不可能一直待在家裡,獸人總有獸人的事要做。林言煩惱的拽了拽尖尖的獸耳,並且煩躁的甩了甩尾巴,一不小心竟然甩到了旁邊的鐵器上,「啊!」。
「怎麼了?林言!」
肯特一跑進屋就看見林言抱著自己的尾巴呼痛,眉頭也緊緊皺在一起,走進一看,竟然流血了,肯特臉色立刻變得很難看,這是他的伴侶,他竟然讓自己的伴侶受傷了,「怎麼回事?」
「沒…呃,剛剛不小心尾巴撞到了東西被割傷了」林言本來是想說沒什麼的,不想讓男人擔心,但當看到肯特渾身冒出的黑氣壓,以及臭的不能再臭的臉時,不自覺的嚥了嚥口水說了實話,老實說男人這個樣子真的很有王八之氣。
肯特一言不發的走到放藥草的櫥櫃,拿出剩下的一點紫星草,想也不想的就要把其搗碎,林言見狀連忙阻止,「這只是一點小傷,根本用不著紫星草,你還是留著以後有用的時候再用吧」
可惜男人根本沒聽進去林言的話,男人很生氣,林言能感覺到,但是他真的不明白男人為什麼生氣,是因為自己不小心受傷嗎?看著男人儘管很生氣但還是小心翼翼的為自己的尾巴抹草藥,林言不知不覺紅了臉,耳朵也一顫一顫的,樣子很是可愛。
「你受傷了,我很痛」肯特替林言抹完草藥後突然這麼說道。
林言愣愣的抬頭看向深情望著自己的男人,「那次…看到你受傷,我也是…很心疼」
男人將林言拉入懷中,伸手抬起他小巧的下巴,慢慢吻了上去,從兩唇輕輕摩擦再到漸漸深入,直到林言開始呼吸不穩,男人才慢慢放開林言,讓一條銀絲連接著兩人水潤的唇,林言雖然以前也有過那種經驗,但跟這種兩情相悅情到濃時的根本不能比,即使是一個簡單的吻。
看著林言紅通通的臉頰以及亮晶晶的眼睛,這樣誘人的模樣讓肯特忍不住拿舌頭舔了舔,一開始還只是舔了舔林言的臉以及眼睛,越往後越覺得不滿足,就又舔了舔林言的唇、脖子,甚至是胸口,並且越來越往下。肯特慢慢掀開林言的上衣,見林言雙眼緊閉並沒有反對的意思,不禁欣喜若狂,終於能更近一步了這讓肯特如何不興奮異常。
看著眼前的兩顆誘人紅纓,肯特真的覺得他快興奮的暈過去了,如果此時林言睜開眼就一定會發現肯特的眼睛真是亮的嚇人。肯特先是添了舔左邊的那顆,然後又去舔了舔右邊的,林言緊緊咬住唇才不至於呻、吟出聲,只是那種酥麻感覺實在是太難令人形容了。肯特見林言強忍不出聲,一時壞心起來,竟張嘴一口咬住了林言的左胸。
「嗯~不要,…唔,疼」
林言略有些撒嬌的呻、吟聲讓『小肯特』立即雄赳赳氣昂昂起來,就在肯特把林言抱回臥室,打算繼續更進一步時,卡其來了。
「肯特,肯特,你在嗎?」
聽到外面有人找男人,林言立即阻止了男人想要繼續向下探索的手,「有人找,你…快去看看」
「沒什麼聲音,你聽錯了」肯特心裡已經把外面叫喊的人罵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肯特,肯特,你在不在?…林言,林言你在嗎?」
林言再次制止住男人不停摸索的手,以及濕熱的吻,「好像是卡其,快去看看吧,大不了…大不了晚上再說就是了」
「真的?」男人本來還很黯然的眼睛立刻亮了。
「真的」林言扭過頭不去看男人那露骨的眼神,小聲回道。
「呀!你這是怎麼了,和誰打架了嗎,卡其?」雅達本來還在洗著衣服,見卡其回來了,忙迎了上去,還沒走至跟前就看到了自家獸人一臉的傷,立刻就驚叫著喊出了聲。
「沒事,沒事,就是和你哥哥比劃了幾下,看看有沒有因為受傷影響力量」卡其齜著牙安撫著受驚的雅達。
「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哥哥的厲害,還答應跟他打,我去弄個鳥蛋來給你敷敷臉,真是的」雅達一邊說一邊往廚房快速走去。
卡其在心中苦笑,你以為他願意打啊,肯特也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下手真狠,嘶!真疼!卡其覺得很委屈,委屈透了,明明是昨天肯特讓他今天早上去找他的,說是怕林言不讓他出去打獵,讓自己幫著他勸勸林言,可是他去了喊了很多聲都沒見人影,好不容易看到了肯特,臉還是黑黑的。最離譜的是肯特竟然突然說要找他切磋一下,說是怕受傷後力量有所影響,他明明知道自己是打不過他的,還堅持一定要打。
「嘶,輕點,雅達」卡其被愛人的重手弄的疼的齜牙咧嘴。
「你還知道疼,真應該讓你長點記性,還疼麼?」嘴上雖然這麼說,手上的動作卻輕了許多,雅達可捨不得一直弄疼他家親親獸人。
「我就知道你最愛我了」卡其說著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摸上了雅達的翹臀。
「少來了,誰說我愛你了」雅達撒嬌似的捶了捶卡其的肩,然後身子一軟躺進了卡其的懷裡。
「好好,你不愛,我愛你行了吧」卡其抱起雅達吻了吻小愛人的唇,然後一步一步向屋內走去。
今夜注定是個不眠夜,所有有伴侶的獸人都抱起了他們的伴侶,開始了他們最愛的運動。連傷好不久的肯特也不例外,今夜依舊很熱……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為啥子回復一下留言,留言就消失掉了,本來就不多,我怕消失後就更少了,所以在這裡回,╭(╯3╰)╮支持這篇文的人,群麼麼,包子一定會有的,喜歡的可以給小包子起名字啊,多生幾個...
☆、夜,進行中…
今天的晚飯吃的特別早,天還沒黑,肯特已經開始積極準備晚餐了,而林言則是被肯特早早的推出了廚房,從與卡其武力切磋的時候,肯特就在想著這一餐之後的事了。晚餐非常豐盛,可惜兩個人都吃的心不在焉,肯特是看也不看席捲狂雲般的吃好了,林言則是小雞吃米般數著肉粒吃飯,最後好不容易在肯特的虎視眈眈下吃完了飯,還沒回神便被肯特打橫抱起往臥室大步走去。
「肯特,還…還沒收拾呢」林言輕捶了一下男人的胸口,紅著臉說道。
肯特低頭直接堵住了這張肖想已久的小嘴,直把林言吻得差點憋過氣去。將懷裡的小人輕柔的放在那張大石床上,隨手扯掉束縛著自己身體的獸皮,然後將整個身體覆上了那個不敢睜眼的紅臉小可愛身上,『小肯特』雖然已經精神起來了,但肯特還是決定慢慢的吃掉這頓可口大餐,第一口就從這可愛的獸耳開始吧。
「啊!…嗯,不,不要這樣,肯特」林言完全沒有想到男人竟然會舔他的耳朵,要知道他的耳朵可是他的死穴,於是本來還打算緊閉到底的眼睛猛的睜了開來,聲音也從本來的尖叫變成了討饒的呻、吟。
肯特舔了舔自己的唇,然後在林言的尖耳旁輕呼了一口氣,看到那雙可愛的獸耳不停地顫動,耳朵的顏色也漸漸加深,可愛極了,「言,我要你」
低沉而又沙啞的聲音在林言的耳朵邊響起,如一首美妙的歌曲瞬間蠱惑了林言的心,他伸手攬住男人的脖子,在男人熾熱的目光中吻上了他的唇,他的臉,他的鼻子以及他的額頭。林言無言的動作進一步刺激到了肯特,『小肯特』已經開始流淚了。肯特大手一揮,林言身上的獸皮就變成了碎片,『小肯特』也終於見到了『小林言』,霸氣的『小肯特』開始欺負起秀氣的『小林言』(以下和諧幾百字,不再一一講解,請大家進行腦補,謝謝合作)。
一番激烈的情事過後,林言已經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尾巴也無精打采的垂在了一邊。相反,肯特則是神清氣爽,看起來再大戰個幾百回合也完全沒有問題。
男人親了親林言汗濕的額頭,深情的望著有些疲憊的林言,「寶貝,我愛你」
「我也是」
也不知是林言的笑容太迷人,還是林言的回答讓肯特太興奮,『小肯特』再次抬起了他驕傲的頭顱,嚇得本處於沉睡中的『小林言』也有了微微站起的趨勢。
「你不乖哦」男人挺了挺身子,那□去碰觸林言。
林言勾唇一笑,「你也是哦」
「那你說該怎麼罰他」肯特拿手指點了點顫巍巍的『小林言』,『小林言』受不住刺激立馬流下了乳白色的眼淚。
「你說怎麼罰就怎麼罰」眼前如此誘人的美景再加上如此誘人的語言,肯特立刻受不住化身為豹,開始了新一輪的奮戰。
在後半夜的時候,林言竟然還被弄暈過去一次,不是肯特太粗魯弄疼了林言,而是肯特太厲害弄的林言招架不住。林言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分了,肯特一直在旁邊等著林言醒,見其醒了,立馬將新鮮採摘的紫晶果,以及用最嫩的紅獸幼崽肉熬的粥拿給林言吃。
「你去密林打獵了?」林言張口喝下男人喂來的粥隨口問道。
肯特一直盯著林言裸、露在外的上半身嚥口水,聽到林言的問話才忙回神,「嗯,你太累了,需要好好補補」為了以後的福利而努力。
「不要老是去這麼危險的地方,尋常動物的肉也很好吃,很有營養」林言再次張口咬掉男人喂來的紫晶果,並看著男人將自己咬了一口的紫晶果放進他的嘴裡。
「我會小心的,不要擔心,那裡還好嗎?讓我看看,今天我去治療師那裡拿了一點藥膏,我給你抹抹」說著,像變魔術一樣拿出一盒綠顏色的膏狀物。
「不用了,已經沒事了」林言摸了摸自己毛茸茸的尖耳朵,小聲回道。
林言雖然說了沒事,可是男人卻還是很擔心,那裡可是要重點保養的地方,這次問治療師要的藥可是非常有滋養功效的,沒事也可以用來保養。男人伸手將還略顯行動不便的林言抱進了懷中,懷裡赤條條的林言讓男人覺得異常滿足,但心裡還不忘正事要緊,用食指抹了點綠藥膏然後伸進了林言那裡輕輕轉動。
「恩~,肯特」一時沒忍住,林言輕哼出了聲。
肯特本來就因為手指傳來林言那裡的濕熱感而感到渾身發熱,突然又聽到林言這麼銷魂一叫,頓時理智全部飛走了,只剩下『小肯特』清醒的感知,於是主動權又再一次全部交到了『小肯特』手裡。因為之前的藥膏按摩,林言很輕易的就接納了『小肯特』。林言沒想到上個藥也會演變成現在這樣,但是很快他就無法繼續想這些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了。
「寶貝,讓我看著你好不好」男人咬著林言的耳朵問道。
林言此時已經完全聽不進男人說什麼了,只是胡亂的點了點頭,哪知剛點完頭,男人就提起他的兩隻腿來了一個180度的大轉圈,那種就像是被電流走遍全身直到腳尖的酥麻感,簡直連張嘴喊叫都無法喊出林言此時的快樂感。
「寶貝,喊我」男人重重一撞後,低聲要求著。
「唔,肯特,肯特,….啊,嗯,肯特…啊」
雅達今天本來是想去哥哥家找林言學新菜式的,可是上午正好臨時有事走不開,下午有空於是就去了,哪知還未走進他哥哥的房子,就聽見了林言尖銳且曖昧的叫喊聲。雅達是熟悉這種聲音的,因為他也經常這麼喊,只是天還這麼早,他真沒想到哥哥竟然這麼猛,一點休息的時間都不給林言。不好意思繼續聽牆角,於是雅達就紅著臉悄悄離開了。回家後被卡其追問他紅臉的原因,雅達悄悄的說了,沒想到得到的結果是被卡其扛回房間努力製造小獸人和小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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