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ds-hk.net/thread-262317-1-1.html

又是一部之前看過,現在挖出來的小說

不錯看~非常強悍的阿綱~前期身體有些虛弱

後期好像就好了~應該內容已經忘光光了

不過可以確定很好看~

 

病嬌綱
  
  所謂的強者,就是有著強大心靈跟力量的人,而不能單看外在表現。不過不管這話說的多麼文藝,都不能掩飾澤田綱吉在眾人眼中,其實就是一個廢柴的事實。
  澤田綱吉(Sawada Tsunayoshi),男,13歲,10月14日生,天秤座,A型血,身高157cm,體重46.5kg,就讀學校,並盛中學,父親:澤田家光,母親:澤田奈奈,外號:廢柴綱。在校期間,考試成績平均不超過17分,跳馬也只能跳可憐兮兮的三格,更讓人無奈的是,此君身體極端糟糕,動輒就進醫務室,讓奈奈媽媽很是頭疼。
  這不,現在的澤田綱吉君又躺在了醫務室的病床上,腦袋上被醫務室的女醫生很無奈地蓋了一片退燒貼,“澤田,你要不乾脆請假算了,你這個禮拜都第幾次發燒了?”
  “唔,不要……”澤田綱吉有些辛苦地搖搖頭,燒的有些泛紅的臉頰上,一雙原本明亮的大眼睛,變的水汪汪的一片,眼眸微闔,看起來可愛無比。
  “嘖!”醫生也就不過是隨口一說,見他沒有回去的意思,也不說什麼,轉身走了開去。
  澤田綱吉躺在床上,因為發燒的緣故,腦袋有些昏沉,不過心裏卻沒有多少難過的情緒,對他來說,從小到大,發燒生病什麼的都是家常便飯,嚴重的時候甚至會燒到40多度,但是很神奇的,他卻一直活了下來,醫院也一直檢查不出他的毛病。但是他自己知道,這是為了制衡他的存在。
  他是個穿越,而且穿越了不止一次,穿的人也有男有女。第一世的時候,他被一個莫名其妙的所謂的神仙抓了壯丁,說他上輩子犯了錯,所以這輩子要受罰,於是他就開始了他長達99次的穿越。每次穿越,他要麼穿成主角系的人,但是統統死的很早,要麼穿成壞蛋,然後活上一段或很長時間,最後被莫名其妙不知道哪里來的勇者幹掉。他覺得自己的人生也的確很無奈。
  第一世的他其實是個很普通的研究員,除了記憶力極強,看東西過目不忘之外並沒有任何的其他天賦,因為熱衷於科學研究,所以他從來不看任何與自己的研究無關的東西(也就是說他沒看過任何漫畫跟小說……)。雖然他不知道什麼主角系的事情,但是單算自己活的短的那些時候,就不難發現要麼是自己,要麼是身邊的人難得地善良怎麼怎麼的。於是他總結出了一個結論,當壞蛋,不一定活得長,但一定比當好人活得久……但他不是為了穿越而穿越的,他是為了受罰而穿越的,所以有時候就算他不想做一些事情,還是不得不在“神仙”的淫威下做了。
  終於,他的99次穿越都結束了,“神仙”說,為了補償他,最後再給他一世,讓他自由地生活。他接受了,然後他再次嬰兒穿,醒來後就發現,自己到了日本,成了一個叫澤田綱吉的孩子。
  這一世的澤田綱吉很高興,因為他終於可以不用再聽那倒楣的神仙的話去做這做那了。經過那麼多事情,他已經強大的有些詭異了,所以這個世界為了制衡這一點,澤田綱吉的身體就一直都不怎麼好,從小到大小病不斷。但是他卻相當地滿足,因為這代表了他終於可以享受正常人的壽終正寢,而且還不用擔心自己會很短命(特指活不過30歲)。
  阿綱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況簡直就是當年自己所穿成的那個叫鑢七實的女孩子的翻版,唯一的差別就是現在他是男性而已。那個時候的他其實沒什麼興趣離開獨島,卻不得不被神仙的命令逼著出去,然後跟自己的弟弟戰鬥。不過也正是托了那次出去的福,他把四季崎記紀的十二把完全型變體刀給摸了個清楚。也因此,他對於四季崎記紀感到了相當的崇敬。穿越那麼多次,碰到過的強人也不止一個兩個,強力的刀匠也碰到過不少,但是像四季崎那樣的僅僅只是對煉金術有著一定的研究,就能製造出那樣強大的十二把完全型變體刀,這樣的人絕對值得敬佩。
  思緒跑的太遠,拉回來的時候,已經聽到打下課鈴的聲音,然後看到山本武興沖沖地跑進醫務室裏來,“阿綱,下節課上棒球哦,你能來上課嗎?”
  阿綱摸了摸額頭,“還成,不過如果要跑的話估計不行……”說著,他有些辛苦地坐起來,“真是不好意思,老是讓你來接我。”
  “嘛,沒事沒事,阿綱你的身體那麼糟糕,要多鍛煉才成啊!”山本武雖然這麼說,不過他也知道,要讓阿綱跟他一起鍛煉,那實在沒什麼可能。不說他沒那個體力跟著慢跑,就是他跑著跑著忽然昏倒的事情,山本武也碰到過幾次,那之後他就再也不真的叫阿綱跟他一起晨跑鍛煉了。
  其實阿綱自己清楚,自己的體力實際上沒那麼糟糕,而且他自己也有相當注意鍛煉體力的問題,之前跟山本武出去會昏倒,純粹是因為早上低血壓的關係。
  阿綱有些艱難地起床,然後扶著山本的肩膀走了出去,“阿武,你先去換衣服吧,我先去操場了。”
  “走的動麼?”山本武雖然是個樂天派,但是對阿綱那糟糕的身體也深有瞭解,有些擔心地看著他,“真不要緊麼?”
  “安心吧,我發燒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說著,阿綱咳嗽了兩聲,“走到操場去還是沒問題的,今天可是上棒球呢,阿武你要加油啊!”
  “嗯!加油!”山本笑了起來,還是將阿綱送到了教學樓外,才匆匆忙忙地趕去換運動服。
  下午三點,阿綱拎起了書包,他因為身體原因,從來不參加任何社團,所以直接回家。回到家裏,澤田奈奈有些擔心地看著他,“阿綱,身體沒事吧?”
  “放心吧媽媽,沒什麼大事的。”澤田綱吉微笑著安慰澤田奈奈,“睡一覺就好,媽媽,晚上能吃天婦羅麼?最近吃的都太清淡了。”
  “好的哦,阿綱晚上還想吃什麼麼?”澤田奈奈高興地看著他,“媽媽今天準備了很特別的點心呢,去睡覺前要吃一點嗎?”
  “好。”阿綱微笑著點頭,上樓將書包放好之後,就看到澤田奈奈將一碟子橘紅色的糕點拿了上來,“謝謝媽媽,這個是什麼?”
  “商店街新開了一家點心店哦,這個是那裏最熱銷的和果子哦~”奈奈說著,將溫熱的牛奶遞了過來,“雖然他們都說配茶會比較好,不過阿綱的話,果然還是應該多喝牛奶呢。”
  “嗯。”澤田綱吉很享受這樣的親情關愛,微笑著接了過來,看著奈奈走出去,將託盤放到了桌子上。他的房間乾淨整潔的不像一個男孩子的房間,東西也少的可憐,除了兩排書架之外,幾乎沒有什麼裝飾品,桌子上也只有一盞臺燈跟一台電腦而已。
  打開電腦,澤田綱吉習慣性地進入了一個論壇,無數的資料流程在他眼前迅速地刷過,數條問候信心就刷了過來,“早上好,Cielo(義大利語中天空的意思)。”
   


裏包恩來襲

  ——義大利?西西里島——
  “喲,裏包恩,你怎麼想起要來這裏了?這次又是要去哪里?”酒吧裏,一個男人笑著舉起了杯子,對著一個穿著黑色禮服的大頭嬰兒說道。
  “嗯,這次是日本。”大頭嬰兒拉了下帽檐,然後用手指輕輕地捏了下兩邊的髮鬢,帽子上的一隻綠色蜥蜴眨巴了下巨大的眼睛。
  “哦,九代目終於下定決心了麼?”男人有些驚訝地問道。
  “嗯。”裏包恩點點頭,然後從吧台邊的椅子上跳了下去,“那麼,我出發了!”
  ——日本?並盛——
  這天早上的時候,澤田綱吉毫不意外地又一次發燒了,昨天不過睡的稍微晚了一些,今天就發燒了,他覺得自己也很無奈,不過考慮到當年鑢七實的情況,那時候的他還沒現在那麼強,身體也一直拖到20歲之後才好一點,現在自己才13歲,也比以前強大的多了,這個有著病魔一億的身體不會好是理所當然的。他只能這樣安慰自己,然後在看到奈奈媽媽焦急的臉色時,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媽媽,放心吧,只不過是有一點低燒而已,我稍微休息一下,就去上課。”
  “啊啦,阿綱你也真是的,昨天又睡晚了?”奈奈有些擔憂,對於自己兒子這樣總是生病的狀況很是擔心,所幸兒子雖然小病不斷,可也沒生過大病,不然就更讓人不放心了。
  “嗯,昨天在網上認識了一個新朋友,多聊了兩句,結果不當心就睡晚了。”摸摸額頭,覺得溫度差不多也下來了,澤田綱吉微笑著對澤田奈奈說道,“對了媽媽,你今天看起來好像特別高興,是有什麼好事嗎?”
  “哎,看,阿綱!”澤田奈奈像是獻寶一樣地舉起一張信紙,“HOLA,有家庭教師要過來哦!”
  澤田綱吉無奈地看著奈奈孩子氣的舉動,笑了下,然後讀起了信紙上的內容,“家庭教師要來了,把貴公子培養成次世代的新首領,我是年輕的帥哥。(PS:管飯的話,24小時免費教授),下面還有一串號碼。”
  這封沒頭沒尾的信看的阿綱一頭黑線,“媽媽,你該不會真的相信這張紙上寫的東西吧?”
  “是啊,不可以嗎?阿綱?”澤田奈奈偶爾的孩子氣讓阿綱在感到欣慰(欣慰?)的同時,也會更多地感到無奈。“算了算了,媽媽你相信就好,媽媽,我換衣服了,今天早上吃什麼?”
  “啊啦,今天早上是和式的早餐哦,媽媽做了味增湯,阿綱快下來吧~”說著,澤田奈奈就有些連蹦帶跳地走了下去。
  “Ciao?~~我提前了三個小時到達這裏,特地為你們露一手。”阿綱剛一下樓,就看到客廳裏站著一個奇怪的大頭嬰兒,黑色的西服,黑色的帽子,黑色的鞋子,胸前還掛著一個黃色的奶嘴,手裏拎著一個手提箱。
  “啊啦,小朋友,你是誰家的孩子?”澤田奈奈有些奇怪地問道。
  阿綱忍不住有點想吐槽,“媽媽,你問的重點錯了吧?”
  “我是新來的家庭教師。”大頭嬰兒點頭說道。
  澤田綱吉捂額,他現在有種想吐槽卻不知道改從什麼地方吐起的感覺,搖搖頭,他決定無視這一切,轉身對奈奈說道,“媽媽,我吃飯了。”
  澤田奈奈沒有被阿綱的逃避現實擊敗,反而興奮地拉著阿綱說道,“啊啦,阿綱,新的家庭教師居然是個小嬰兒,好厲害!”
  “媽媽,先不說讓一個嬰兒出來工作合不合法這種事情,光是一個嬰兒來當我的家庭教師這一點就很不合適吧?”阿綱無奈,“我也知道媽媽你希望我能有好的成績,可是像我這樣動不動就躺下的人,讓一個小嬰兒來照顧,真的合適麼?”
  “嗯咳!”裏包恩咳嗽了一聲,正想做點什麼來教訓一下阿綱的時候,忽然想起來自己之前看到的資料裏寫的“澤田綱吉,自幼體弱多病”這一條資訊,忍了下來,“我來日本的目的,就是為了把你訓練成合格的黑手黨老大,有人委託我來把你訓練成黑手黨老大。”
  阿綱歎息,“對不起,我覺得我今天一定是發燒燒糊塗了,學校裏我今天請假不去了,我要回去睡覺……”
  “喂,不要無視我。”裏包恩一抬手,身體就在瞬間跳到了阿綱的腦袋上,正想敲他的時候,他很是敏銳地發現,自己身下這個人的腦袋溫度比正常情況的人要高出不少,頓時有些疑惑地問道,“你發燒了?”
  “啊,早上的時候發燒的,本來還想去學校的來著……不過看來似乎,咳咳,貌似去不了了……咳咳,媽媽,拜託你幫我打個電話請假!”澤田綱吉一邊咳嗽著一邊走回樓上。
  “啊啦,阿綱?”奈奈聽到了阿綱的咳嗽聲,連忙走過來摸了下他的額頭,“溫度又高了,我去向老師請假,你趕緊回房間去。”
  “嗯,咳咳,麻煩媽媽了。”阿綱咳嗽著走了回去,坐在他腦袋上的裏包恩有些無奈,俯下身去摸摸他的額頭,溫度不低,差不多有39度快了,“快點睡覺去吧!不過,不管怎麼說,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家庭教師了,等你好起來,我要好好教育你!”
  “咳咳……”阿綱有些無奈,躺回床上,喝過奈奈媽媽送上來的白粥,又睡了過去。
  “奈奈小姐,阿綱經常發燒嗎?”裏包恩隨意地說了幾句,就讓澤田奈奈幾乎是歡欣鼓舞地將他留了下來當阿綱的家庭教師,等到塵埃落定後,裏包恩貌似有些漫不經心地問道。
  “哎,這個孩子也真是的,他身體太糟糕了,發燒什麼的,都是家常便飯,一直以來不管再怎麼小心,都會莫名其妙地生病,去醫院也檢查不出什麼來,這孩子好強,不肯休學,去學校裏,也總是呆在醫務室裏,讓我怎麼能不擔心……”奈奈說到阿綱的時候,總會不自覺地露出無奈的苦笑來,她知道,成績不好,那不是阿綱的錯,阿綱那個樣子,實在太讓人擔心了。
  “唔,以前也有聽說過阿綱身體不好的消息,但是沒想到居然這麼嚴重,補品什麼的他有吃嗎?”裏包恩盤坐在沙發上問道。
  “吃了好多呢,可是一點用也沒有,他爸爸也會經常性地寄一些東西回來,可是吃下去一點用也沒有,媽媽我真的是很擔心啊!”奈奈歎息,自覺兒子碰到這樣的事情,實在不能不讓她憂心。
  “看來,他的身體問題還真是不一般的嚴重啊……”裏包恩忽然對自己能不能好好教育澤田綱吉沒那麼足夠的信心了,對於一個正常人,再怎麼廢柴也能被□好——例子:迪諾,但是對於一個身體這麼糟糕的病人……果然是不能隨便動用暴力吧?
  裏包恩很認真地考慮自己對其使用暴力教育方式的成功性——0.1%……
  




裏包恩入住

  到了傍晚醒過來的時候,燒已經退了,阿綱從床上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腦袋上多了一包冰袋,不同於之前貼著的退燒貼,冰袋顯然是剛換上去不久的,還很冰涼。他微微笑了下,走下樓去,毫不意外地看到山本武正坐在客廳裏跟裏包恩牛頭不對馬嘴地說著一些奇怪的話。
  “哦,小鬼你很厲害啊,這些事情你也知道!”不用看也知道,這個說話的是山本武。
  “那是當然的,我可是世界第一的Hitman啊!山本,要不要加入彭格列家族?”裏包恩一邊喝著咖啡一邊說道。
  “彭格列?那是什麼?新的遊戲嗎?”山本說話永遠是脫線的。
  “是黑手黨!”
  “黑手黨遊戲?好像很好玩的樣子~”山本說的一臉天真。
  “那麼你就加入吧!”裏包恩毫不猶豫地蓋棺定論。
  “對不起,不過請不要這樣隨便地決定別人的人生!”阿綱有些無奈地說道,“好了,山本,不要聽他的話。”
  “啊,阿綱你起來了,身體好點了麼?”山本武迅速地湊過來問道,“你這幾天的臉色一直不怎麼好呢。今天又請假了,果然還是發燒了吧?話說昨天你做了什麼嗎?”
  “恩……就是睡得晚了點而已……”阿綱有些無奈地說道,“讓你擔心了,真是不好意思。”
  “你啊,身體不好就該自己多注意點,對了,今天要我留下來嗎?”山本武有些擔憂地摸摸阿綱的額頭。
  “不用,老是留在這裏照顧我,叔叔也會頭疼的吧。”阿綱搖搖頭,“對了,裏包恩,跟我上來一下吧,我覺得,我們似乎有必要好好談一談……”
  “啊。”裏包恩拉了拉自己的帽檐,點點頭跳到阿綱的腦袋上說道,“我們上去吧。”
  “恩。”因為腦袋上多個東西,還有些迷糊的阿綱腳步晃了下,然後慢慢地走了上去。
  “啊啦,阿綱,不吃飯嗎?媽媽馬上就要把飯做好了。”澤田奈奈有些奇怪地看過來問道。
  阿綱搖搖頭,“不是哦,我上去跟我的家庭教師說一些東西,馬上就下來的,媽媽你今天多準備一些吧,山本也會留下來吃飯的。”
  “恩!”山本武很高興地點頭。
  “那麼阿綱要快點哦。”澤田奈奈點頭說道。
  回到自己的房間裏,阿綱有些無奈地看著跳到寫字桌上的裏包恩,歎了口氣開口道:“我完全不清楚你的來意,你說,你是為了把我培養成合格的黑手黨接班人而來的,但是……別的不說,光是我這樣的身體,你覺得我真的會沒有問題嗎?黑手黨能接受一個像我這樣簡直就是弱不禁風的人當他們的BOSS?而且,繼承人那種東西,肯定不止我一個吧?為什麼不去培養別的,更有潛力的人呢?”
  “你的身體的確是一個大問題,但是不是最麻煩的,我有信心能把你養好,至於別的繼承人……”雖然早就知道這個澤田綱吉不會跟資料上所說的那樣簡單,但是也沒想到居然會如此敏銳,一下子就提出了這樣尖銳的兩個問題來。他拉了拉帽檐,“這個就不需要你來擔心了。”
  “算了……”阿綱覺得,再討論下去,只會讓自己更頭疼,搖搖頭,他歎氣道,“罷了罷了,隨你吧,反正就我這樣的身體,我也不覺得哪個黑手黨老大會真的腦殘地將黑手黨託付到我手裏……”說著,他站起身來,“走,一起吃飯去吧,以後你都要住到這裏來了,還請多指教。”
  “啊,多多指教。”裏包恩拉拉帽檐,重新跳到阿綱的腦袋上,“從今天開始起,我會好好地訓練你,直到你成為一個合格的黑手黨老大為止!”
  “啊,麻煩啊……”忍不住地,阿綱就想起了自己某世的弟弟的口頭禪,如果這樣的事情多來幾次,看來自己的確是會受不了呢……
  搖搖頭,坐到桌邊,山本已經幫他準備好了餐具,“阿綱,今天有你最喜歡的天婦羅哦。”
  “謝謝媽媽。”阿綱看到餐桌上的天婦羅炸蝦,忍不住笑了起來。
  “容易上火的油炸食物最好少吃一點。”裏包恩有些不悅地看著餐桌上的食物,對於一個身體糟糕成這樣的孩子而言,果然還是清淡的食物更好一些。
  “恩,我知道,所以媽媽很少做這個給我吃。”阿綱倒是不怎麼在意,他很清楚,其實自己的狀況不管吃什麼都差不多,“不過今天是裏包恩到我們家來的日子,媽媽很難得這麼高興呢。”
  “恩,不過阿綱記得不要吃的太多哦,上次做給你吃的時候,結果你還沒吃兩個就又發燒了,讓媽媽很擔心呢。”澤田奈奈從廚房裏走了出來,手中拿著兩瓶飲料,“來,這個是給裏包恩的,這個是給阿武你的,”
  “謝謝媽媽。”
  “謝謝澤田媽媽。”
  阿綱笑著搖搖頭,“對了,媽媽,等下我去收拾一下客房,既然裏包恩要住進來,果然還是收拾一下比較好吧。”
  “不用了,我住在你房間裏。”裏包恩迅速地打斷他的話,“我住你那裏就可以了。”
  “咦?住我房裏?”阿綱有些驚訝。
  “嗯,你這個傢伙經常生病不是麼?我住你那裏,剛好也有機會來照顧你一下。”裏包恩不容拒絕地說道,“我自己的行李我呆在身邊了,不需要特別的多準備。”
  “啊……嗯……”澤田奈奈點點頭,“那,阿綱就拜託裏包恩你啦!”
  阿綱有些無奈,算了,人生,就是這個樣子的,想太多也沒有什麼意思……而山本武則好奇地看看奈奈,又看看阿綱,時不時地說一些不搭調的話沖淡一下氣氛。
  從很多種角度上來講,這次的晚飯,算得上是賓主盡歡吧。
  




雲雀恭彌

  第二天早上8點,裏包恩看著依然閉目沉睡的澤田綱吉,輕輕地拿出手槍,對著天花板就是一槍,“砰!”
  “唔……”澤田綱吉有些艱難地睜開眼睛,雖然早就知道裏包恩站在自己床上,但是沒想到他居然會使用這樣的方式來叫自己起來,不過自己也是,明明已經差不多到時間了,卻還不想起來。
  “喂,我知道你現在沒有發燒,趕緊收拾一下上學去!”裏包恩毫不留情地說道。
  “啊,嗯。”說著,阿綱動作迅速地站了起來,起床洗漱去了。
  下了樓,底下的澤田奈奈正打算上樓來叫他起床,“阿綱,今天起的好早啊。”
  “不,已經晚了,再遲一些,上學會遲到的。”阿綱點點頭,拿過奈奈媽媽手裏的便當盒,“那麼,我出發了。”
  “等一下,來,你的早餐,記得要乖乖吃掉哦,不然的話會因為低血糖而昏倒的!”澤田奈奈看阿綱就這麼打算上學期,連忙又拿過一個袋子,“阿綱你也真是的,要注意身體啊!”
  “嗯,謝謝媽媽。”說著,阿綱也穿好了鞋子,走出門去。
  並盛中學的閉門時間其實並不晚,早兩年的時候總會留一些時間出來給那些遲到了的學生進入,但是這兩年就沒有那種事情了。自從風紀委員佔領了學校之後,就再也沒有學生敢遲到了,除了澤田綱吉以外。
  因為是這個有名的病秧子,所以就算是以嚴格遵守校規聞名的雲雀恭彌也不會刻意去為難他。這天早晨的時候,雲雀恭彌跟以前一樣披著風紀委的外套,站在學校門口巡視那些進入校園的學生們。
  隨意一轉頭,就看到一個讓自己感覺不爽的存在,二話不說拿起拐子就打了過去,“喂,那個傢伙,你的頭髮長度違規了!”說著,他毫不留情地用力下手將那個倒楣的僅僅只不過頭髮留長了一些的男生打倒在地。
  周圍傳來一片驚呼與尖叫,雲雀絲毫沒有在意,只是將那個倒楣的傢伙打得昏迷過去,然後從他口袋裏掏出手機,直接叫了救護車過來。周圍的學生們紛紛側身繞了過去,腳步匆匆忙忙,顯然是不想因為遲到而成為雲雀手裏的下一個犧牲品,一點也不想!
  阿綱到學校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雲雀身後的風紀委員們正在驅趕那些動作磨磨蹭蹭的傢伙們趕緊進入學校。
  “食草動物,你還在這裏磨蹭什麼?”雲雀恭彌微微舉著浮萍拐,用一種說不出的眼神看著阿綱,仿佛他的回答讓他不滿意就會直接沖過去將他揍倒在地似的。
  阿綱微微笑了起來,“雲雀學長早上好,今天我有來學校哦~”說著,他兩步上前,絲毫沒有畏懼地看著雲雀的眼睛說道,“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又生病,所以提前跟雲雀學長說一下,我今天也有可能會早退的說……”
  “嘖,要打鈴了,快給我進去!”雲雀撇撇嘴,用力地一甩雙拐,轉身走了開去。
  阿綱倒是毫不在意地笑笑,轉身走了進去,到達教室的時候還是過了鈴聲點,但是很顯然沒有半個人對他的遲到表示了任何的異議,倒是原本在講臺上上課的老師有些驚奇地問道,“澤田同學,你今天這麼早到,身體不要緊麼?”
  “嗯,沒關係的,謝謝老師關心了。”說著,阿綱坐到了位置上,周圍的學生對於他的遲到根本沒有任何的驚奇。反而還有好幾個人有些擔心地問他身體要不要緊。
  這樣的畫面讓窗外的裏包恩看的皺眉不已。
  雲雀恭彌坐在天臺的水塔頂上,風吹著他的外套發出嘩啦的聲響,他雙手靠在腦後,看著底下正在上體育課的一群人,偶然地瞥見坐在操場角落裏咳嗽的某人,有些不自覺地扯了下眼角,“身體不好就不要參加到群聚裏去。”說完,他就跳下水塔,直接跑了開去。
  雲雀恭彌跟澤田綱吉其實很早就認識了,大概是阿綱小學3年級的時候,那個時候的雲雀剛剛展露頭角,雙拐打的整個並盛雞飛狗跳,全並盛都開始知道,只要在並盛這個小鎮上,雲雀恭彌就是唯一的秩序。雖然雲雀討厭群聚,喜歡把人打的半死,但是卻從來沒有真的把人打死過,他將人揍倒之後,往往會直接撥打電話讓醫院過來急救。
  阿綱跟雲雀認識的那天,其實相當的文藝,初夏剛剛下過雨的天空上甚至還有著一道彩虹,雲雀剛剛揍過一堆人轉身往家裏走的時候,他看到不遠處搖搖晃晃地走過來一個小男孩,個頭小小的,褐色的頭髮看起來就很柔軟,一雙大大的眼睛彌漫著霧氣,看起來就和一隻小兔子沒什麼差別。
  雲雀雖然是個不折不扣的暴力男,但是卻意外地喜歡著那些可愛的東西。他一眼看到澤田綱吉的時候,就覺得對方好像一隻小兔子,有種想要把他帶回家養起來的衝動。
  但是他還沒來的行動(喂,你想行動什麼?),眼前的小動物就直接朝著他倒了下去,雲雀接住他之後,發現這只小動物的體溫高的嚇人,連忙送他上了剛剛叫來的救護車,至於之前被他打得不成人形的那個,對不起,醫生就當沒看到吧!
  送到醫院之後,雲雀發現不管是醫生還是護士,對於這只看起來就很可愛的小動物異常的熟悉,看到他被送進來,也只是迅速地看了眼就連續地將點滴什麼的上好了。
  雲雀拉過一個人問了下,才知道,原來這只名叫澤田綱吉的小動物在醫院裏異常的出名,動不動就生病發燒不說,還有著相當脆弱的骨骼,骨折什麼的也是家常便飯,進醫院的次數多的已經數不勝數了。而他的母親,澤田奈奈也因為有這麼個病秧子兒子,不得不購買上一大堆藥品吊瓶什麼的備在家裏(奈奈小姐在結婚之前是並盛醫院的護士)。
  於是雲雀就對這只經常生病的小動物產生了好奇,雖然引起委員長的好奇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但是澤田綱吉不一樣。這只小動物甚至不需要他動手,就會經常住院。因為長年呆在醫院裏的關係,學習成績相當的糟糕,至於體育什麼的,更是萬年免修的主,於是被人起了一個“廢柴綱”的綽號,身邊幾乎沒有什麼朋友,只有一個跟他完全相反的山本武經常在他身邊云云的。
  不同於雲雀的名號,澤田綱吉其實也是並盛的一大名人。所以雲雀只是稍微留意了一下,就知道了很多阿綱的事情。但是知道的越多,他對澤田綱吉就越是感到不可思議,身體這樣糟糕還能堅持上學,從很大意義上,簡直就是戳中了他的中心啊!於是他開始不自覺地照顧起這只小動物來。
  澤田綱吉也是個敏銳的人,在他發現自己居然會受到並盛的秩序,偉大的委員長同學的照顧之後,無比爽利地決定要回報雲雀學長的照顧。於是他有好長一段時間幾乎天天給雲雀帶奈奈媽媽做的便當,到了休息日,還會去雲雀家做個飯什麼的。
  不過後來由於雲雀不得不常常將在他家裏昏倒的澤田綱吉送去醫院而停止了澤田到他家裏來做事的狀況。據說那段時間並盛的流言是,並盛的風紀委員長因為看人不爽而把並盛有名的病秧子經常打成重傷。據說那段時間人人自危,連那個有名的病秧子都不斷地被雲雀送去醫院,他果然是個沒血沒淚的變態云云。就連草壁在看向雲雀的時候,都會不自覺地露出一絲惶恐來。
  於是雲雀咬牙停止了阿綱的愛心舉動,就連奈奈媽媽的便當也不得不忍痛放棄了。剛好那段時間裏,澤田的身體又出毛病了,不明原因的骨質疏鬆造成他動不動就骨折。於是阿綱雖然還是每個禮拜都會去雲雀家裏,卻被雲雀勒令禁止做事。





彭格列的歷史

  澤田綱吉對於生活其實沒什麼太高的要求,對他來說,生活越簡單越好,但是悲劇的是,他一直都跟簡單輕鬆的生活無緣……
  就好像對他來說生病其實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問題是老生病……
  其實真的不是他想要忽然這樣開文藝腔,實在是……阿綱口中含著體溫計,一臉菜色地看著裏包恩坐在醫務室的椅子上,穿著醫生的白大褂,臉上還戴著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一副黑框眼鏡,然後一臉嚴肅地跟原本的保健室醫生說了兩句,就把她給忽悠了出去。
  裏包恩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著一臉潮紅的澤田綱吉,覺得頭大的無以復加,明明早上還好的,吃過午飯之後就毫無緣由地開始發燒,這樣的孩子……真的適合繼承彭格列第十代麼?裏包恩忽然覺得有些悲劇,但是他並沒有違抗九代目的意思,而且……他看了眼不肯睡過去的少年,雖然麻煩也挺多,但是這個孩子身上,的確有著無人可及的光芒。
  裏包恩歎了口氣,開口是那句毫無疑問的“Ciao?,雖然之前也知道你的身體很廢,但是廢柴到這個地步,還真的是超乎了我的想像了……”
  “那還真是不好意思啊……”阿綱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想要吐出嘴裏的溫度計來。
  裏包恩一手抄過體溫計,看了一下,然後說道,“38.3,還成,不是很高,繼續躺著吧!”(普通人38度體溫就是高溫了,但是阿綱同學幾乎每次發燒都會燒到39度左右,所以,他的腦袋還沒有燒壞實在很神奇……)
  “嗯……”阿綱點點頭,“對了裏包恩,你不是說你是受人之托來把我培養成什麼了黑手黨的老大的麼?說說吧,是什麼黑手黨?”
  “嗯,本來也應該跟你說的,但是之前你生病的厲害,現在趁這機會跟你說一下吧!”裏包恩隨手一拉,原本的醫務室裏頓時被扯出來一張巨大的幻燈片投影幕布,接著,一個巨大的彭格列徽章就那麼大咧咧地投影了上去。
  阿綱腦袋上頓時降下來一片黑線,這些東西他是怎麼弄出來的?
  “蠢綱,你現在該想的不是這些!”裏包恩跳到阿綱枕頭邊,啪地一下抽出一把紙扇敲了下去,“我現在就來給你講彭格列的歷史!”
  “呃……讀心術?還有,那個什麼彭格列是什麼?蛤蠣嗎?”阿綱有些無奈地坐了起來,讓自己看那張不知道哪里來的螢幕的姿勢盡可能舒服一點。
  “不是蛤蠣,是彭格列!”裏包恩再次用紙扇敲了一下阿綱,然後有些驚奇地看著他,“你懂義大利文?”
  “啊,不光是義大利文,我還精通英法俄德中西班牙阿拉伯等總共超過15個國家的語言。”阿綱伸手摸了摸額頭,退熱貼下方的皮膚還是很燙。
  “你不蠢嘛!”裏包恩雖然剛見面的時候就知道這個傢伙不簡單,但是也沒想到居然會聰明成這樣。
  “沒辦法,如果你也跟我一樣,考試開始沒幾分鐘就昏倒的話,你的成績也不可能高的!”阿綱知道他想問的是什麼,只不過這個原因他自己都鬱悶的要死,“真是的,小時候這樣來多了次數之後,我都開始擔心自己會不會得考試恐懼症了!”
  “……”裏包恩沉默了,然後托了托眼鏡,迅速地轉移話題,“彭格列家族(Vongola)起源于保護居民的自衛團,1860年左右在義大利西西里島成立,當時的彭格列是彭格列Ⅰ世與嵐之守護共同創立的彭格列基礎自衛團,目的是保護當地居民,後來隨著時間發展成為強大的黑手黨。是一個資產、規模和名望皆備的一流黑手黨組織,在所處的黑手黨聯盟中是核心組織。從彭格列初代創立至今已經擁有10代首領,標誌為死氣之炎……喂,蠢綱,聽到我在說什麼了沒?”
  “聽到了……”雖然眼神還是有些渙散,但是阿綱還是毫不猶豫地將裏包恩剛剛的話又重複了一遍,然後稍稍打起點精神地問道,“那麼這個彭格列,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嗎?”
  “這個問題問的好!”裏包恩隨手一按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的遙控器,原本的彭格列徽章投影瞬間就變成了一張族譜,“彭格列家族是由彭格列Ⅰ世——Giotto創立,他被譽為歷代最強首領,當他退位之後,移居日本,改名澤田家康,也就是說,他是你的的曾曾曾祖父!”
  阿綱看著那詳細的要死的族譜,頓時腦袋上掛滿了黑線,“你的意思是,我是彭格列的直系血脈的意思?”
  “恩!”裏包恩點頭肯定。
  “那別的彭格列血脈呢?”阿綱有種想要仰天長嘯的衝動,“讓他們繼承彭格列不可以麼?”說到這裏,他忽然頓了一下,然後驚訝地看著裏包恩,“不會是……”
  裏包恩沒有回答他,只是拉了下帽檐,“總之,作為彭格列的十代目,你要學的東西還多著呢!”
  阿綱有些無語地倒回了床上,別的繼承人居然都死光了,這個彭格列到底搞什麼啊!
  下課鈴叮鈴鈴地打了起來,如果沒有意外,兩分鐘之內,山本武就會出現在醫務室裏,裏包恩迅速地跳下椅子,手一拍,那張不知道哪里來的幻燈片螢幕唰地一下就拉了回去,而他本人也跳上視窗,然後消失不見了。
  果然,隨即山本武就帶著“啊哈哈”的笑容出現在了醫務室的門口,“阿綱,你現在好點了嗎?”
  “好多了。”澤田綱吉點點頭,“我們回去上課吧,我覺得我不要緊了。”
  “哎,那真是太好了!”說著,山本武將他小心地扶了起來。
  坐在教室裏,阿綱隨意地在筆記本上畫著他剛剛看到的那幅彭格列的徽章,“原來是第一大的黑手黨,怪不得……不過……這爛攤子我還真的不怎麼想接手啊……”
  說著,他用力地用筆尖在徽章中心的那枚子彈上了點了兩下,“真是……麻煩啊!”
   



獄寺隼人

  回到家裏,原本裏包恩還有點想要稍微訓練他的意思,但是卻始終沒敢真的下手,一來是阿綱的身體的確很讓人無奈,二來是他實在找不出什麼人會願意對阿綱下手,不說阿綱的身體糟糕的全並盛聞名,單是他背後站著的雲雀恭彌就足夠所有想要來找他麻煩的人退避三尺。
  其實他們未必知道雲雀會幫助阿綱,但是光看阿綱跟草壁的關係不錯這一點,就足夠讓別人不敢碰他了。
  裏包恩在找遍周圍所有人之後也沒能找到一個願意來找並盛著名的“廢柴綱”的麻煩的人之後,終於只能死心地讓他回家。(於是劍道社的持田君跟排球賽什麼的,都只能浮雲了……)
  裏包恩想了半天也沒發現周圍的什麼人能用來鍛煉一下阿綱,只能決定等義大利那邊來人了。本來還想著阿綱有沒有暗戀的女孩子什麼的,卻發現蠢綱的人際簡單的跟清水一樣,沒有敵人也沒有什麼朋友,兼之阿綱的身體問題,他幾乎從來不考慮有關感情的問題,讓裏包恩更是頭疼。(於是?川京子同學,你也浮雲去吧……不過本文本來就是耽美,京子小姐一開始就是要被浮雲的啊……)
  不過從感情這個問題上來看,山本武似乎是個不錯的突破對象。裏包恩拉了拉自己的帽檐,決定去偵察一番。
  姑且不說裏包恩的猥瑣舉動,阿綱回到家之後,迅速地打開電腦,沒兩下就進入了一個聊天室。
  “喲,Cielo,你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早?”Earth 15:35:46
  “Earth,有點消息想要問你,你有義大利黑手黨彭格列的資料麼?”Cielo 15:35:55
  “義大利的彭格列?你不是義大利人麼?怎麼會不知道彭格列的事情?”Earth 15:36:03
  “我是日本人,不然那些刀你以為是誰造出來的?”Cielo 1510
  “不好意思,不過你忽然想要問那些,難道你也終於要介入黑手黨的事情了麼?真是恭喜~” Earth 15:36:20
  ——1520 Amber(英語裏琥珀的意思)進入聊天室——
  “喲,小Cielo,你今天來的好早~怎麼了?”Amber 1533
  “今天是來打聽一些資料的,對了,Ambei你要的刀我已經給你寄出了,記得接收!”Cielo 15:37:00
  “哦哦,真是太感激了~對了,那個什麼千刀的事情……”Amber 15:37:21
  “行了,我知道,千刀?鎩本來就是真的有一千把之多,一千把即是一把,一把即是一千把,本來給你的那五把是讓你去看看適合的買家的,誰知道你居然分開賣了。”Cielo 15:37:55
  “所以你現在來打聽彭格列的事情?”Amber 15:38:05
  “嗯,我看到晴屬性的阿爾克巴雷諾了。”Cielo 15:38:40
  ——1522 Arrogant(德文裏傲慢的意思)進入聊天室——
  “你要當心!晴屬性的阿爾克巴雷諾,本名Reborn,是彭格列的首席殺手,在黑手黨的世界裏,也是排行第一的殺手,雖然你是個很厲害的刀匠,但是對上他,估計沒有勝算。”Arrogant 15:40:39
  “哦,是的,不過不用擔心,他找來,對我而言並沒有太大的壞處。”Cielo 15:41:03
  “說的也是。這些是彭格列的資料,更詳細的估計要花上幾天的時間才能弄到了,你自己小心點。”Amber 15:41:42
  “多謝!”Cielo 15:42:10
  ——1516 Cielo離開聊天室——
  “阿綱,出來玩不?”山本武舉著手中的棒球棍跟手套,站在阿綱家的樓下大聲地問道。
  “好啊,等我一下,我換個衣服!”說著,阿綱看了眼電腦螢幕上的下載進度條,很快就到了100%,他動作迅速地將資料拉進了自己的MP3裏,然後關掉電腦,套上一件外套走了出去。
  “現在還是春天呢,只穿了這麼點,當心會感冒!”看到阿綱出來,山本的眼睛一亮,但是隨即有些不滿地看著他,連忙將自己身上的運動衫脫了下來,披到他身上。
  “不好意思,對了,等下能到阿武家裏去吃飯嗎?好久沒看到山本叔叔了。”阿綱毫不在意地將外套批了上去,然後微笑著問道。
  “當然了,爸爸知道你來吃飯,一定會很高興的!”山本武很高興,拉著阿綱興沖沖地走了出去。
  “媽媽,我回頭在山本家裏吃晚飯了,今天等下會晚一點回來。”阿綱連忙對著因為好奇而探出身來的澤田奈奈說道。
  “嗯,記得當心點喲,如果不舒服,就趕緊回家哦~”澤田奈奈雖然對自己兒子的身體很擔心,但是孩子能多出去走走,還是一件好事。
  “好的。對了,裏包恩回來的話,叫他到山本家裏來找我吧~”阿綱說著,就跟著山本走了開去。
  這一天過的足夠歡快,阿綱看著山本武在春天的操場上跑來跑去地揮灑汗水,耳朵裏塞著一副耳機,雲雀恭彌在經過學校操場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然後他毫不留情地拿出雙拐,用一種堪稱粗暴的方式將所有人趕回了家裏。在聽到阿綱跟他說自己要去山本家裏吃飯的時候,雲雀踉蹌了一下,然後揍人的力道更大了。
  晚飯的時候,山本剛(阿武的爸爸)相當熱情地招待了他,而那兩個笨拙的孩子卻還沒有發現山本爸爸(叔叔)會對阿綱如此熱情的原因……
  山本武在單純的面對阿綱的時候,就是一個天然呆,而雲雀恭彌,則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傲嬌之王,最後的澤田綱吉則由於活得太久了而對關於自己的感情抱有一種微妙的畏懼從而絕對性地對自己的情感問題遲鈍無比。所以這三個人都沒有發現彼此的感情哪里有問題。
  這一點既讓山本爸爸慶倖,又讓他無比煩惱。兒子的情敵還沒有發現很好,可兒子自己還沒有自覺就很麻煩了,這意味著他的情路將會有很長一段彎路要繞……(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知道這些東西的,還有,山本爸爸,你讓你兒子喜歡一個男人,而且還是這樣一個典型的病秧子,真的不要緊麼?)
  那天晚上阿綱回到家之後相當罕見地沒有生病(對他來說,不生病才是很罕見的事情),他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後不意外地看到自己的家庭教師坐在自己的床邊,手中拿著一疊?4紙的資料。
  “回來了?”裏包恩看了阿綱一眼,隨即將手裏的資料跟扔飛鏢似的扔了過去,“這個東西拿去好好看看,既然你的智商不需要我來擔心,那我就稍微關心一下你的成績吧。”
  “這些是……考卷?”阿綱驚訝地接過那份奇怪的資料,只看了一眼就不禁抬起頭來吃驚地看著他,“我覺得,我似乎不需要這些東西來補習吧?”
  “不,這不是補習!這僅僅只是為了讓你不至於真的得上考試恐懼症而特別製作的考卷,總之,你來做吧!”裏包恩一臉嚴肅,絲毫沒有說笑的意思,那雙黑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阿綱一臉黑線,他說的戲言不會真的被當真了吧?
  “蠢綱,不要以為我是在說笑,你要知道,我是真的認識一個平時做什麼都好,一遇到考試看到試卷就會嘔吐昏倒的傢伙的!”裏包恩一下跳到他的腦袋上,“知道我是什麼意思的話就給我做題去!”
  “還真有人得那毛病啊……”阿綱一邊腹誹,一邊乖乖地坐到桌邊做起題目來。
  看到澤田綱吉絲毫沒有猶豫,流暢地在試卷上寫下答案的時候,裏包恩安心地點點頭,雖然知道這個孩子其實很聰明,但是就算是在黑手黨學校,必要的考試還是會有,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弟子竟然會因為那樣莫名其妙的考試恐懼症而成績不好,那樣的話就太丟臉了。
  第二天早上,阿綱毫無意外地又生病了,不過這次還好,只是稍微有一點熱度而已,屬於罕見的低燒,他搖了搖頭,決定還是去學校,反正就算他想呆在家裏,也還是會被裏包恩拖去學校的。
  “大家看過來,恩,很好,今天有一位新來的轉學生,大家鼓掌歡迎!”早上課還沒開始,老師先微笑著在黑板上寫下了一個名字,然後大聲地說道,“這位是從義大利轉學過來的獄寺隼人同學!”
  隨著話音,一個有著一頭銀色頭髮的年輕男生大咧咧地走了進來。



獄寺忠犬

  很多年以後,彭格列嵐守獄寺隼人在想起最初跟十代目見面的事情的時候,還是會感到不好意思,同時會對彭格列雨守產生很微妙的嫉妒。恩,就是嫉妒,嵐守在嫉妒那個時候的雨守護著十代目,就跟老母雞照看小雞一樣嚴密,當時的忠犬君的名號,其實是在雨守頭上的。
  對於這一點獄寺隼人相當地不滿意,執著地在日後以實際行動讓澤田綱吉明白誰才是最適合當十代目座下第一忠犬的資格,為此澤田綱吉也很是煩惱了一陣。
  不過現在還不是那麼多年之後,獄寺隼人也還是第一次與彭格列的十代目見面。
  老師的介紹完了之後,獄寺隼人相當不客氣地一點話也沒有說,動作囂張地走下講臺。銀灰色的頭髮,閃閃發亮的項鏈,還有那看起來就很危險的眼神。阿綱摸摸下巴,不錯,是個好孩子!
  周圍的學生用一種相當崇拜的眼神看著他,這樣的造型對在雲雀恭彌強制教育下的他們來說,簡直就是酷斃了的典型。阿綱則是有些無聊地打了個哈欠,雖然現在還坐在教室裏,但是他的腦袋其實還是有著一定溫度的,發燒者的人到底沒有健康的人身體好。他微微有些疲憊地趴下來,一雙褐色的大眼睛裏湧上了一層淡淡的水霧。
  “喂!”獄寺行為囂張地跑到坐在教室最角落裏的阿綱的桌前,似乎很有一種想要一腳踢翻阿綱桌子的意思,不過顯然他沒成功。獄寺君雖然現在看起來跟野狗似的,但是實際上他的本質還是忠犬,對於可愛的東西絕對難以抵擋。
  當阿綱打著哈欠抬起頭來看著獄寺的時候,那雙水濛濛的大眼睛讓他整個人看起來異常的可愛,幾乎是在瞬間就擊中了獄寺隼人的心。如果此時用漫畫來表示的話,一定能看到一支天使的響箭射穿了獄寺隼人咕咚咕咚猛跳的小心臟。
  “哼!”他為了掩飾心裏的異動,忿忿地哼了聲,然後逃了開去。
  阿綱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獄寺隼人雙頰上帶著可疑的紅暈地走了開去,不解地抬頭看了下周圍。同樣是幾乎一瞬間,他那迷蒙的雙眼就狠狠地Shock到了周圍的同學,班上頓時開始彌漫起了一股詭異的粉紅色。
  山本武忽然站了起來,帶著一種奇怪的“哈哈”笑聲,迅速地走到阿綱身前,用不容拒絕的語氣說道,“阿綱,我還是帶你到醫務室去吧,你精神不怎麼好的樣子。”
  “恩!”幾乎沒怎麼思考,阿綱就同意了下來,春天的天氣本來就容易犯困,昨天又被自己的家庭教師逼著做了一堆試題,現在的確有點困了。
  “我們走吧!”山本武說完,也不等老師說什麼,就一把將阿綱拉了起來,半抱在懷裏,擋住了眾人的視線後,飛快地跑出了教室。
  “山本!”由於被隔斷了視線,這才從粉紅泡泡中清醒過來的老師憤憤地看著飛奔出去的山本武,用力在講臺上拍了兩下,“好了,我們上課!”
  獄寺隼人則看著跑走的那兩人,撇著嘴“嘖”了一聲。
  到了中午,阿綱睡得也差不多了,想起山本應該要來找他一起吃便當了,便從醫務室裏走了出來。
  “Ciao?,蠢綱,早上睡得不錯啊!”隨著聲音,原本的消防栓後面忽然打開了一道小門,穿著全套黑西裝的裏包恩手裏還端著一個小號的咖啡杯地從那裏冒了出來。
  “出,出現了……”阿綱覺得現在真的很像恐怖片裏某些鬼怪的出場景象,於是也忍不住應景地來了一句。
  “出現你個鬼!”裏包恩感應到了阿綱的想法,頓時嘴角有些抽搐,忽然覺得,自己本來以為自己有著很好的氣度,但是每次跟這個傢伙在一起,自己的氣度就會不知道飛到哪里去。他看了眼手裏的咖啡,決定速戰速決,不然遲早會被他給氣出點毛病來,“好了,現在不要囉嗦,跟我過來!”
  說著,他不容反駁地跳上了對方的腦袋,指揮他跟著自己走。
  “好。”阿綱搖搖頭,照著裏包恩所說的,走到了校舍後面的小樹林裏,“叫我到這裏來,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你就是彭格列的十代目嗎!”到了地方,銀灰色腦袋的獄寺隼人果然在那裏等著他們倆,一見阿綱過來,立刻迅速無比地說道,仿佛說慢了自己就會後悔似的。
  “呃……貌似,是的吧?”阿綱搔搔臉頰,有些不解地看著他,“出了什麼事情麼?”
  因為阿綱的動作實在太萌了,獄寺隼人好半天沒回過神來,等到裏包恩用力咳嗽了一聲之後,他才有些匆忙地別過頭去,大聲地說道,“總,總之,只要我打敗他就可以成為彭格列的十代目了吧!裏包恩先生!”
  “啊!”裏包恩給了肯定的回答,然後跳到了一邊的樹枝上,打算看看阿綱會如何解決。
  “麻煩啊……”澤田綱吉無奈地搖搖頭,看著對面的獄寺隼人刷地一下拿出幾個炸藥來,用嘴裏咬著的香煙點燃之後朝著他扔了過來。
  看著炸藥朝自己飛過來,阿綱有些無奈地想,現在都什麼年代了,為什麼這個傢伙居然還在用印信炸藥?下雨天要怎麼辦?而且我跟他靠的這麼近,我連躲都不用躲吧?這樣想著,他毫不猶豫地走上前去,無視朝著自己飛過來的炸藥,兩步就走到了獄寺的身邊,伸開雙手就給了他一個擁抱,“好了,沒事情的,乖!”
  “母,母親大人……”阿綱的懷抱溫暖而且帶著一股淡淡的藥香,讓獄寺隼人頓時想到了很多年以前自己的母親,原本拿在手裏的炸藥頓時掉落到了地上,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才好。
  “乖乖,沒事的,獄寺君可是一個好孩子呢。”阿綱笑眯眯地看著他,輕輕地拿掉他的香煙,“現在還年輕,抽煙對身體不好哦。”
  “是的,十代目!”獄寺隼人終於清醒了過來,發現自己還被阿綱抱著,連忙小心地掙脫開來,然後一下子跪倒下去,“從今天起,您就是我所承認的彭格列十代目了!我在這裏發誓,會終身向您效忠的!”
  “哎?”阿綱有些摸不著頭腦,一臉詭異地看向裏包恩,這,這都什麼跟什麼?
  “嘖。”裏包恩撇了撇嘴巴,用力一拉自己的帽檐。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雜七雜八 的頭像
雙羽霏

雜七雜八

雙羽霏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403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