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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還不錯捏!!!番外挺好笑的

小受會用他穿越的能力穿去哈利波特那

當然只不過是打醬油路過而已

他還會穿去原著那~找他離家出走的弟弟

原著的愛德華跟同人的愛德華會相遇

忽然覺得番外好像比正文有趣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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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亞特拉斯(Atlas)到達福克斯的時候已經快正午了,他迷茫的左右瞧瞧,無論如何也沒找到他那位英俊帥氣的網友的身影,只能懨懨兒的拖著他的箱子躲到路邊的樹下,防止被淋成落湯雞——雖然雨不大,但他不知道這裡離他的網友家有多遠啊!
  “或者他忙著約會去了?我得理解青春期男孩的躁動。”亞特將兜帽戴到頭上,在樹下縮做一團。
  顯然,他低估了一個常年陰雨的小鎮的天氣涼爽程度,這讓他感覺有點冷。
  
  樹上有兩只鳥兒在嘰嘰喳喳,不過聽到亞特萊斯的耳朵裡就變成了:
  【噢親愛的,又有被拋棄的傻瓜跑到咱們院子底下來了。討厭啦!】
  
  你才被拋棄!老子只是在等人。
  亞特翻了個白眼,不去理睬這些八卦又碎嘴的鳥兒。
  從小到大,他已經習慣了對這些家伙的隱忍。相信任何一個人都能理解,如果你也從小就能聽懂鳥語,就會明白如果不想隨便走到哪裡都被拉上一泡鳥屎,隱忍是多麼重要。
  
  【噢親愛的,不要抖動你柔順光澤的羽毛,當心被這些猥瑣的家伙偷窺到了你美麗的身體。】
  這只鳥如果是人的話,亞特敢保證他(她)一定是位美聲歌唱家,就憑它那令人發抖的詠歎語調。
  【討厭啦!這麼直白!】鳥兒做嬌羞狀發出撲稜稜的翅膀扇動的聲音。
  【噢親愛的,你知道直白是我的優點,不然當初我就不能從那個可惡的流氓手裡把你搶過來了。】美聲歌唱家繼續詠歎,並且不停的跳來跳去。
  
  呱呱——喳喳——
  亞特萊斯摸了摸手臂上的雞皮疙瘩,終於沒忍住仰起了頭。就見兩只黑不溜秋的烏鴉正在一起旁若無人的親親我我,啄啄碰碰,互相梳理羽毛。當然,也可能是因為它們從來沒遇到過聽得懂它們說話的人類吧。
  亞特拉斯偷偷的抹了把汗。
  那只胖點兒的卻停止了跟配偶臉擦臉的舉動,咕嚕嚕的咕噥著轉動腦袋疑惑:【親愛的,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小帥哥在偷聽我們說話?】
  詠歎調偏偏頭,用它黑溜溜的小眼睛跟亞特對望了一瞬,突地側過頭去猛扇翅膀,聲音呱呱的尖銳起來:【你說他是帥哥?親愛的你居然說他是帥哥?他除了腦袋上那幾撮毛跟我的羽毛一樣漂亮和黝黑,這種假皮的家伙到底哪裡帥了?】
  
  亞特拉斯瞬間把兜帽戴得更嚴實了,生怕接下來就是一泡鳥屎——這一段鳥語他雖然沒太聽明白,仍舊禁不住感慨,原來,外國的鳥不但比中國的奔放,還比中國的暴躁啊!
  假皮……
  老子天生不長毛咋啦?
  亞特拉斯默默的摸出電子詞典,偷偷的輸入了剛剛沒聽懂的幾個單詞,企圖發現自己在無知的情況下到底被如何罵了。
  
  不要奇怪,其實鳥兒跟人一樣,語言都是有地域性的,比如中國的鳥都說普通話,美國鳥都說英語,香港鳥則喜歡往外蹦散裝英語,甚至,以前普通話還不普及的時候,這些鳥還說方言呢!
  比如,亞特還剛剛上幼兒園的時候,就遇到過一只外地鳥朝他一邊抖毛一邊嘰裡呱啦。無奈對方口音太重,小亞特只能像廣播裡的姐姐那樣力爭口齒清楚的說:“我們都說普通話。”
  結果對方直接鄙視的沖過來,搶走了亞特的早餐——最後一口面包。
  
  這種連本地話都不會說的鳥一般都是流浪漢,粗魯又暴躁,橫沖直撞,完全的流氓,搶面包不說,還啄紅了亞特的手指。小亞特哇哇大哭,眼淚一串一串的掉。
  本地鳥大多認識他,不認識也會從其他鳥兒那裡知道這麼個會跟鳥說話的人,然後跑來圍觀——鳥除了吃就是玩,然後就是生蛋蛋,沒別的追求,所以通常都極其八卦。
  幾只麻雀果斷從電線上跳下來,在亞特左右肩膀各站幾只,義憤填膺在那兒拍翅膀踢小細腿兒:
  【干嘛干嘛!純爺們兒,不掉淚!】
  【還哭?真哭?算啦,走!兄弟伙!敢欺負我罩的人!報仇去!】
  【報仇報仇!】
  【搶地盤搶地盤!】
  【打倒侵略者!】
  【抵御外辱!】
  幾只麻雀迅速將一塊面包引起的血案上升到了階級程度,撲稜稜追去,一陣呼朋喚友,不一會兒就變成一大群追一只。最後,最開始那只大個兒肥麻雀得意洋洋的叼著一小塊髒兮兮的面包屑回來,丟給呆滯的亞特,昂首挺胸抖羽毛,把自己膨脹得一個頂兩個大:【拿去!快拿去!以後再敢有誰不長眼睛記得報我的名字啊!】
  為此,亞特付出了一學期的早餐,來報答這只仗義麻雀的兄弟伙。
  
  所以,眼下,剛剛高中畢業的亞特,就憑他那點勉強水准的英語,實在有點聽不懂這兩只明顯激動起來的烏鴉在說嘛。於是,這一路上發揮了巨大作用的電子詞典就派上用場了。
  說起來,他靠這個,已經跟著沿途好幾只鳥學了好幾句本地俚語了。
  可惜別人都聽不懂鳥語,不然一定會明白,人類行為對鳥類的影響有多大,進而明白文明的重要性。比如剛剛頂著雨絲沖過去的那只燕子,就在淒厲尖叫著:【眼睛要爛了,要爛了!人類為嘛都喜歡大白天的滾床單!】
  亞特默默低頭,對有家不能歸的高素質高道德燕子表示同情,並且決定一定不能讓別人知道自己聽得懂鳥語。
  
  啪嗒——
  頭頂上傳來熟悉的觸感,亞特的額頭糾結的冒出一個井字、兩個井字,一抬頭,那只烏鴉正在收回撅起的屁股。
  剛剛還打得毛飛的兩只這會兒又親熱得很了。
  【親愛的,不要生氣了,你看,我一點都不喜歡他的。】
  【是的是的,親愛的,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對你這麼凶。】
  亞特默: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嘟——嘟嘟——
  一輛警車停到亞特面前,車窗打開,一個有棕色眼睛、棕色卷發、穿著警服的中年男人探出頭來,觀察了亞特兩眼,問:“小伙子,哪來的?需要幫忙嗎?”
  亞特已經喜滋滋的拖著箱子跑到了警車邊,躲開那兩只暴躁易怒的烏鴉:“謝謝!太謝謝你了警察先生!我是來找朋友的,可是,他好像還沒來接我。”
  
  常年接受的“有麻煩找警察”的教育讓亞特毫不遲疑的將行李扔到警車後備箱,然後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車子裡的暖氣迎面撲來,激得亞特一個激靈,哆嗦了一下。
  “你好,你可以叫我亞特拉斯。”
  棕發的警察看了眼亞特凍得有些發青的嘴唇,遞過一塊干毛巾:“查理,我是說,我叫查理‧斯旺,是這兒的警長。”
  “謝謝你,斯旺警官。如果不是你,我大概得在這兒一直淋雨了。”亞特感激的擦著頭發,對這個表情冷淡而嚴肅的警官有了不錯的印象——有些人只是生性不善於表達而已,他見過這種……額,鳥。
  
  查理‧斯旺發動了警車:“你的朋友叫什麼名字?或許我知道他住在哪裡,你知道,福克斯鎮就這麼大。”
  “是的。”亞特笑了起來,露出一對尖尖的小虎牙,“他叫愛德華,愛德華‧卡倫。”
  查理有些驚訝的側頭看過來一眼:“哦,是卡倫醫生一家,他們住得離這兒可有點遠。”
  見亞特睜著圓溜溜的黑眼睛看著他,查理尷尬的目不轉睛的盯住了前面不斷後退的路面:“咳,我只是……很少看到卡倫醫生一家的朋友,哦,我是說,他們一家人不太喜歡跟人來往,大人小孩都是。不知道你是他家的什麼朋友?”
  “不喜歡跟人來往麼?”亞特將擦濕的帕子遞還給查理,苦惱的抓了抓被揉得亂糟糟的黑發,“網友,我只是愛德華的網友而已。”
  “果然,就這樣突然的跑來找一個網友還是太沖動了對吧?”
  
  查理‧斯旺有些不太習慣的笑了一下,想要安慰這個明顯苦惱的東方男孩兒,但東方男孩兒的情緒轉換顯然超出了他的估計,他很快就振作起來,握著拳精神奕奕的道:“不過,我跟愛德華已經交往兩年多了啊!兩年多呢,可不是一般的朋友了對吧?”
  他睜著一雙漂亮的黑溜溜的眼睛看著查理,顯然想要從旁人那裡得到一點支持來堅定自己的信念,但查理立刻不給面子的大聲咳嗽起來:“咳……咳咳咳……交……交往?”
  “誒?不該用這個單詞嗎?那那那……交流?交……算了,交朋友吧。”亞特扔開電子詞典,喪氣的垮下肩膀,“對不起,我的英語不太好。”
  “呵。”查理大松了一口氣,“不,這很正常,你不是美國人吧?”
  “是的,我是中國人,哦,不,准確的說,我是混血兒,中意混血,不過,我從小都跟著老媽在中國長大,實際上就跟中國人差不多。”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杜立德醫生太酷了,本來我一開始沒想給亞特這個能力的,可我忍不住……
話說,誰知道怎麼簡便的打這個符號「」
我本來想用這個符號來表示鳥語的,可它打起來太麻煩了,掩面……




2

第 2 章 ... 


  警車穿過小鎮,停在了福克斯鎮北邊的邊緣,拉瓦河在遠處流淌而過,寬闊的河面上一片寧靜,偶爾有幾個小小的漩渦。
  亞特拉斯迷茫的眨了眨眼,去看身邊那位嚴肅的不苟言笑的斯旺警官。
  斯旺警官壓低聲音咳嗽兩下,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動了動,顯然有些尷尬:“事實上,我不知道卡倫一家住在什麼地方,他們不住在鎮上。亞……”
  “亞特拉斯,警官。”
  “是的,亞特拉斯,恐怕我只能送你到這裡了。”查理‧斯旺有些不好意思的撇開眼。
  亞特了然的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沒關系,已經很感謝你了,警官先生。”
  查理補救道:“不過你可以在我的車裡等一段時間,車裡暖和多了。我今天並沒有額外的工作。”
  “謝謝。”
  “叫我查理吧。”
  “好的查理。”
  
  查理並不是個健談的人,但亞特是。他一直都很擅長搞火氣氛,不管是跟什麼人,所以,盡管查理大多數時候都只是在聽,警車裡卻並不冷清。
  這讓查理也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或許是職業病的關系,他總是不太善於和別人相處,尤其是晚輩和異性。這種性格,從他喜歡釣魚這種一坐就是幾個小時的活動就能看出來。查理有些時候都覺得,或許,他的前妻蕾妮不喜歡的不僅僅是福克斯的天氣,還有他的沉悶,說不定,他的女兒貝拉也是這樣。
  這讓查理幾乎快忍不住羨慕亞特了,這個男孩出奇的能說會道,而且笑容美妙而討喜,卻又並不聒噪,總能在恰到好處的時候靜一會兒,或者轉移話題什麼的。在對方這個年紀,這實在很難得。他多大?頂多十五六歲吧?
  查理朝亞特的臉上瞄了兩眼,暗自猜測。不過又不敢肯定。東方人的年齡向來不太容易拿得准。
  
  得益於亞特的健談,沒過多久,查理已經不那麼緊張了,甚至開始告訴亞特他生平最自豪的戰績——他曾經釣起一條二十磅重的大鮭魚,這讓他的好友比利‧布萊克非常的嫉妒。
  亞特不像他的女兒貝拉那樣無動於衷,與之相反的,他豪不吝嗇的驚呼出聲,讓查理的臉上成功的爬上了笑容。
  當然,查理並不知道,亞特立刻就偷偷轉身,用電子詞典查了一下磅和公斤之間的換算。
  
  不過,這場愉快的談話並沒有持續多久,一輛幾乎是直沖過來的銀色沃爾沃打斷了他們。
  銀色的沃爾沃呼嘯而來,亞特和斯旺警官同時因為它的速度情不自禁的將後背緊緊的貼在警車座椅上,做深呼吸狀。
  然後,斯旺警官猛然驚醒了自己的職責,發出低聲的怒吼:“該死的!竟然超速!一定得抓住這個大膽的家伙!”
  
  可惜,銀色的沃爾沃沒有給斯旺警官這個機會,幾乎是在發現警車的瞬間,沃爾沃的速度便以驚人的比率降到了正常線范圍內,減速之快,幾乎令人懷疑一開始那道風馳電掣的銀色是一場幻覺。
  在亞特雙目灼灼的感慨這輛車的性能的同時,斯旺警官則緊緊的握著方向盤瞪大了眼睛呼哧呼哧的喘著怒氣。
  然後,那輛拉風至極的沃爾沃唰的一聲停在了警車的旁邊,斯旺警官幾乎咬牙認為這簡直是挑釁。
  
  幾乎是剛剛停穩,沃爾沃的車窗已唰的降了下來,臉色猶如冰冷的大理石一樣蒼白的俊美男孩的臉龐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從車窗裡鑽了出來,焦糖布丁般美麗顏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看到什麼難以置信的東西:“亞特拉斯?真的是你?天吶,你真的來了,這真的是……真的是……我是說,太不可思議了!”
  “但這並不能成為超速行駛的原因,我確信。”斯旺警官顯然還沒消氣,正在一旁捏著方向盤嘀嘀咕咕。
  
  有著令人嫉妒的完美容顏的男孩卻完全不在乎這些,在他還沒說完那句話的時候,他已經從銀色沃爾沃上下來了,焦糖布丁般甜美的焦黃眼睛熱情洋溢的隔著警車的玻璃窗看著亞特,嘴角高高的翹起,顯示著他的心情的確如同他的語言一樣激動和欣喜。
  即使是覺得交往兩年的網友的感情應該不一般的亞特拉斯也不由得受寵若驚了,略微有些緊張的扯了扯衣服,確定對方並不是因為他有什麼怪異的著裝才在一開始如此難以置信後立刻就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幾只野鴨搖搖擺擺走過河灘,一位奔放的女士奔放的歡呼著:【嗷嗷,露天浴!露天浴!人家最愛露天浴了!】
  【求裸奔!】
  【求交往!】
  【求蛋蛋!】
  【靠!誰打我?】
  【打他打他!讓他不正當競爭!】
  一陣毛飛的呱呱大叫。
  亞特的笑容僵在嘴邊。
  
  “嗨,愛德華,你比網上看起來漂亮多了。”亞特拉開車門,剛剛鑽出去,愛德華已經將外套蓋在了亞特的頭上。
  一股涼氣順著外套透到亞特身上,亞特止不住一個哆嗦,趕緊拒絕:“不,我不冷。”
  愛德華彎下腰,用他那雙迷人、深邃、猶如美味的焦黃色眼睛看著亞特,滿是笑意:“不,不是冷,只是擔心你淋雨。”他說著,已經不容亞特拒絕的走向警車的後車廂,替亞特取出他的行李箱,並在亞特剛想說“我來吧,那有點重”的時候,毫不費力的將箱子提了出來,就像他手上提的不過是一片毫無重量的羽毛一樣。
  
  亞特吧嗒閉嘴,不自覺的捏了捏自己的胳膊,斯旺警官看到了他這個小動作,探過頭來,小聲道:“你的胳膊看起來挺有力的,小伙子。”
  亞特扯扯嘴角,有些沮喪:“謝謝,以前我也這麼覺得。”
  而另一邊,明明隔了幾步遠還忙著將行李放入沃爾沃的後備箱的愛德華卻像是聽到了兩人的小聲談話一樣,嘴角稍稍的勾了起來。
  
  亞特閉上嘴,然後想起很重要的事來,所以,他再次向斯旺警官道了謝後,拉了拉頂在頭上的外套,有些不自在的慢慢挪到愛德華身邊,眨了眨眼,道:“額……今天天氣不錯。”
  ——英語老師說了,中國人見面第一句話喜歡說“吃了沒?”哪怕對方剛剛從廁所出來,但外國見面第一句話基本上會跟天氣有關。亞特覺得,自己應該理解大家的文化差異。所以,雖然他沒有在第一句話就這樣問,但現在補上,應該還不算晚吧?
  
  斯旺警官:“……”
  愛德華:“……”
  兩人同時望天,涼絲絲的雨毫不客氣的落到兩人的臉上。
  愛德華笑著伸出他的手臂攬過亞特的肩膀,將他塞進沃爾沃裡,卻沒有退出去,反而鑽進了大半個身子,撐著亞特的坐墊和靠背意味深長的笑了:“我很意外,也很高興,對於你能喜歡這種天氣,亞特。”
  “……哦。”語言匱乏的亞特眨了眨眼,覺得……聽老師的話果然是對的。
  他取下外套抱在懷裡,向熱心的斯旺警官揮了揮手,嚴肅的警官先生點點頭,回到他的警車裡,倒車離開。
  
  愛德華等他離開後,才開著沃爾沃開過拉瓦河上的橋,一路向北開去。
  他的臉上一直帶著顯而易見的笑容,顯然很為亞特的到來高興。
  亞特心裡感慨:外國人果然很熱情啊!
  
  表上的指針也同樣熱情的一路跳到120碼,亞特默默的系上安全帶,愛德華一直看著前方,手指緊緊的握著方向盤,但他卻像看到了亞特這個動作一樣,蒼白得猶如大理石的面上,嘴角瞬間勾起。
  亞特系好安全帶抬起頭來,就覺一股冰涼的氣息撲面而來,一眨眼,方才發現愛德華的身體向他靠近了,那雙讓他垂涎的焦糖布丁一樣美味的雙眸正頗感興趣的鎖著他,猶如天鵝絨般絲滑的嗓音充滿興致的上挑著一點點:“亞特,你在害怕?放心,不會出交通事故的,我一直這麼開。”
  他嘴裡這麼說著,面上卻一副看好戲的模樣,跟曾經無數次在網上見面時一邊調笑一邊使壞的樣子一模一樣,這種熟悉,讓亞特第一次見網友、還是這麼遠的網友的一點點擔心一下子就放下來了。
  
  所以,亞特淡定的伸出手,在愛德華的臉上一撥——
  入手的冰涼和僵硬讓亞特心裡嘀咕了一下,不過他仍舊揚了揚下巴:“如果你真的為我的小心肝兒著想,就該把你的眼睛轉到大路上去。看路,謝謝。”
  愛德華顯然愣住了,怪異的瞄了亞特兩眼,有些沮喪的嘀咕道:“噢,我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的人。”
  “其實我也沒見過你這樣的。”亞特的話讓愛德華的呼吸明顯一重,但很快,愛德華就不得不哭笑不得,因為亞特瞬間耷拉下肩膀,說:“我推你的時候,你難道就不能配合的轉一下臉嗎?”
  “亞特你……”
  
  曾經無所不談的網友安靜了一會兒,愛德華聽話的不再將半個身體都傾過來,但他時不時往亞特身上瞄一眼的動作卻頻繁得仍舊讓亞特頭疼。
  看了很多次,愛德華才忍耐不住的低聲問:“我以為你至少會感慨一下……額,我的臉……為什麼這麼冰。”問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的小指有些焦躁的不斷的輕敲著方向盤。
  亞特一下子睜大了眼睛:“不是因為我穿了你的衣服嗎?”他看看車子前面一排的按鈕,皺著眉頭,“對了,你可以把空調開暖和一點。”
  愛德華愣了愣,忽然撲哧撲哧大笑起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亞特莫名的看著他,卻見再次偏過頭來的愛德華的眼睛已經猶如燦金般熠熠生輝。
  
  “真漂亮。”亞特情不自禁的低聲感歎,甚至忍不住伸出了手。
  愛德華俊美白皙的臉上因為他的誇獎浮現出一個自矜卻明顯高興的笑容,他往這邊靠近了一點,深邃的眼眸鎖著亞特的動作,仿佛在鼓勵他一般,略略傾身的姿勢,只要再靠近一點就能跟亞特額頭相抵,如斯親密。
  但,顯然,他並沒有忘記自己在開車,而乘客並非是他那幾個兄弟姐妹,所以他不得不退了回去,但那雙熠熠生輝的燦金雙瞳卻隔著空氣中短短的距離一直凝視著亞特,聲音低緩而柔滑,從舌尖上柔緩的飄出,猶如吟唱,仿如蠱惑:“謝謝你的誇獎,親愛的,不過,我更希望你……能換個詞。”
  亞特跟他對視了半晌,那至少有兩秒鍾的時間,充分的令他想明白了,親愛的這種詞對於外國人來說,大概就跟中國人的“你我他”差不多,所以,兩秒鍾後,他淡定的一手抓著安全帶,一手指著前方,盡力的用他貧瘠的英語簡潔的表達他的意思:“看路。”
  
  愛德華完美的笑容一僵,亞特皺著眉思索出的簡潔的下一句又來了:“你真的沒有出過車禍嗎?”
  “沒有!我確信!”愛德華憤怒的回過頭去,凶神惡煞的盯著路面,狠狠的踩了一腳油門,仿佛誰在跟他作對一樣,銀色沃爾沃再次展示了它來時那風馳電掣的速度飛奔而去。
  
  “噢。”亞特點點頭,盯著愛德華看了一會兒,偏著頭冥思苦想一會兒,才用磕磕巴巴的英語緩緩道,“來,別著急,呼吸,深呼吸,放輕松,放輕松……”
  
  喀——
  方向盤的內側,亞特看不到的地方,悄悄的凹進去了一塊,剛好是一個大拇指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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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羽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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