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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本書的主角叫做葉幕玥,出生在某個地球上(天音:喂,什麼叫做某個地球?無措:沒辦法,如今寫文要考慮和諧要素,避免和現實社會掛鉤,所以出現了很多平行地球,咱如今不就是在眾多的平行地球當中,又多加了一個。弱弱的說:還有就是,避免考據黨們的挑刺。這是咱所建立的平行地球,和現實不一樣的地方咱可以隨便設定,可以推說這裡是平行地球。哦呵呵。天音:這後面的才是真相吧。),是個很普通的人,真的很普通。
  他有父有母,有兄弟,不是私生子,也不是孤兒,更加不是受虐兒,父母疼愛,兄弟友愛,沒有豪門狗血,也沒有貧困煎熬,不是如今流行的屌絲廢柴,也不是世家跋扈。他很普通,但是又有些那麼不普通的地方,這世上每個人都是特別的,都各有特色,我們不能因為這些特別特殊,就把他看做了不普通的一員
  他父親的名字叫做葉源黎,有個外國名字叫做尼爾.葉,哦,忘了說,我們的主角也有個外國名字,叫做西奧多.葉,有個外國名字也沒什麼,如今交通發達,到地球另一邊都很方便,有個外國名字方便交流也沒什麼奇怪的,何況主角一家還住在國外,這也算不上特別吧,拜便利的交通所賜,移民已經算不上潮流了。
  我們繼續說主角的父親,有個外國名字叫做尼爾.葉的葉源黎先生,不認識?當然,我們不認識他,但是在這個平行地球,葉源黎先生可是大大的名人。
  主角的祖父,主角父親的父親,怎麼又扯到主角祖父了,各位耐心,聽咱道來,真沒幾句話就交代完了,咱保證,就這三代,不會再往上追根溯源了。
  話說主角的祖父,葉老先生,憑藉著國人優秀的素質和聰慧的頭腦,來到了異國他鄉打拼,憑藉著努力,在外國定了居,娶了一個外國老婆,做了移民,後來又混成了某家跨國公司的打工老闆,退下來之後,因為其優秀的成績,成為了董事股東中的一員,養老什麼的完全沒問題。
  因為葉老先生的緣故,主角一家良好的經濟基礎奠定了,豪門顯貴算不上,堪堪到了上流社會的標準,也讓未來會出生的主角脫離了屌絲的行列。主角父親,葉源黎先生出生的時候,家中良好的經濟條件,讓葉源黎先生有了追求夢想的資本,葉老爺子開放的性格,也讓葉源黎先生在追求夢想的道路上毫無阻礙。
  一般混血兒都長得很好看,葉源黎先生也不例外,葉老葉子年輕的時候也是英俊高大,老了之後也是一枚讓女人動心的老蟋蟀,錯了,老帥哥,英俊的葉老爺子娶得的老婆當然也很漂亮,兩個長相優良的人,生下來的混血兒子當然長得不會差,何止不會差,簡直是好得過分了。
  明明這五官都和父母有些肖似,但是在葉黎源先生臉上組合出來的比例,實在是完美到人神共憤的程度。黑髮遺傳了父親,有著東方的神秘韻味,藍眸遺傳自母親,注視著人的時候,只覺得滿目深情,混血兒鮮明如同雕塑的五官,完美比例的身材,被譽為渾身上下都是完美比例的男人。
  如此出眾的樣貌和身材,不在娛樂圈混,不拿出來給人看簡直是暴遣天物,很可喜的是,葉源黎先生的夢想就是成為一代影視巨星,所以他進入了演藝圈。
  憑藉著這出色的外貌,葉源黎先生走在路上都會被星探發掘,年紀小的時候,葉老爺子不願意兒子這麼早進入娛樂圈,所以沒讓。可是,葉源黎先生早就在很多公司給掛了號,當葉源黎先生十六歲,確定了夢想,有了自我主張,葉老爺子不再阻難的時候,很快就有角色送到了葉源黎先生面前。
  葉源黎先生在演戲上也格外有天賦,第一部影片的一個配角,硬生生的搶了主角們的光彩,獲得了無數粉絲,成為眾多女性的完美男性標準,更是實力派的獲得了當年最佳男配角的獎項。一夜成名,就是葉源黎先生這樣的,隨後的人生,也像是娛樂圈小說的主角一樣,影帝隨便拿,票房的保證,做導演也成功,兼職模特也盛譽全球。
  這樣的男人簡直是女人心中的完美愛人,但是葉源黎先生深受葉老爺子的影響,對於感情非常的專一,在娛樂圈是難得的好男人,和妻子認識之後,就一直堅守著這份感情,順利的結婚生子,到現在也是感情和美,是娛樂圈可貴的模範夫妻。
  主角的母親,叫做朱莉.塞米恩,家境勉強算得上富裕,這讓她更加單純的追求著音樂,而不會為了賺錢去做潛規則之類,金髮綠眸的優雅女性,有著富裕家庭的良好教養,不說髒話,也不搞非主流,在M國人的開朗奔放性格上,有著大家閨秀的優雅嫻靜,出道的一首天籟,猶如一涓清泉一般,洗淨著人們被浮躁音樂摧殘的耳朵,以乾淨純潔的形象,迅速成名,不論是喜歡她形象的,還是覺得她的形象不夠自我的,都得承認,她擁有一把好嗓子,聽她的歌,有種連靈魂都被洗淨的淨化感。乃至宗教方面,都曾邀請她唱聖歌出一張專輯。
  主角的父親葉源黎先生,主角的母親朱莉女士,他們同樣是在娛樂圈潔身自好的人,在認識之後,也對對方產生了好感,隨後的接觸,讓感情迅速升溫,年紀輕輕的就結婚了,這個消息,讓多少男男女女的心碎了。他們又不是偶像人物,是以實力站在行業裡的,所以兩人的結婚並沒有人氣下滑,粉絲消減的情況。
  按照正常的人生路途,結婚之後就輪到生子了,葉源黎先生和朱莉女士婚後三年,迎來了家庭的新成員。生為兩位明星所生的孩子,儘管特殊了些,但也是芸芸大眾的一員,是普通的嬰兒,沒有重生,也沒有被穿越,像普通的嬰兒一樣,吃了睡,睡了吃,尿尿便便都是本能,半夜會醒,會餓,讓做新作父母的夫妻夜不成眠。何況這寶寶不是一個,而是兩個。
  沒錯,我們的主角葉幕玥還有一個雙胞胎兄弟,叫做葉幕熙,外國名字叫做雷克斯.葉。身為雙胞胎,但是兩個寶寶卻一眼就能夠差距來,因為兩個寶寶所以遺傳到的特色不一樣,遺傳的偶然性,讓主角葉幕玥有著來自東方血統的黑髮黑眼,其兄弟則是完全西式化的金髮,和遺傳了母親的綠眼睛。
  長得不一樣的雙胞,是特殊了點,但是這絕對不能成為他不普通的理由,他還是一個很普通的人。和其他小朋友們一樣,健康茁壯的,在父母和家庭的愛護下美好的成長著。
  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點和不同之處,主角葉幕玥小朋友當然有,那就是他的思維方式略微和常人有些不同,不是說他有多與眾不同,只是在看待某些問題的角度上,和常人有些不一樣。最顯著的就是,在看動畫片的時候,其他的小朋友會被壞蛋被正義使者打到而歡喜著,我們的葉幕玥小朋友,就會為壞蛋產生同情了。
  問為什麼?葉幕玥小朋友回答,「壞蛋明明那麼努力,那麼勤奮了,還被正義使者打倒了,好可憐。爸爸不是說,勤奮就會獲得收穫嗎?為什麼壞人沒有收穫?」
  做父母的葉源黎先生和朱莉女士,覺得葉幕玥小朋友思考的方式不一樣,乍一聽聞有些道理,同情人是好事,但是同情壞人,這一點必須糾正了,畢竟世界的主導思想不是這樣的,異類在世界上會受到排斥,當然,這裡是寬鬆包容的M國,什麼亂七八糟的思想都有,可是對於小朋友的指導還是需要謹慎的。
  「寶貝,那是壞人,他的勤奮是為了做壞事,傷害了很多人,那些被傷害的人人的父母兄弟很傷心的,壞蛋應該得到懲罰,他的勤奮不值得獎勵。」好爸爸葉源黎先生,希望兒子能夠看到他人的傷痛,懂得壞蛋是該受到懲罰的。
  「可是,壞蛋也有父母兄弟,他們不會傷心嗎?」小朋友葉幕玥乖巧的看到了他人的傷痛,但是這個人選嘛...
  演過壞人親朋的好爸爸葉源黎先生,不知道怎麼解釋壞人親屬的複雜心情,一面對壞人的所作所為厭惡不已,一面又因為感情,不希望壞人死掉,就算他說了,小朋友能懂嗎?葉源黎爸爸說道,「你看,如果爸爸做了壞事,傷了媽媽的心,你會不會覺得爸爸應該得到懲罰?」天使媽媽朱莉女士對爸爸葉源黎的舉例給了一個白眼,誰讓大人的想法很複雜,爸爸葉源黎的舉例很容易讓人想歪了,所以好爸爸葉源黎先生又加了一句,「就像你不好好吃飯,爸爸媽媽很難過,不准你吃糖一樣。」
  小朋友葉幕玥偏偏頭,「不會,爸爸做了壞事,我會幫爸爸保密,不讓媽媽知道,媽媽就不會傷心了。爸爸不好好吃飯,我就幫爸爸吃掉,媽媽不知道就不會傷心,再把糖果給爸爸,讓爸爸不用受罰。」
  小朋友的話很窩心,但是這樣對嗎?葉源黎先生和朱莉女士開始啃有關兒童心理的書籍,誓要將兒子的觀念給導入正途。
  我們的主角葉幕玥小朋友,雖然思想和常人有些小小的誤差,但是在爸爸葉源黎和媽媽朱莉的努力下,大部分價值觀和世界觀還是隨著世界大流的。所以,咱可以保證,葉幕玥小朋友,真的真的很普通。
  作者有話要說:  新坑開了,歡迎來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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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啪。一個重重的巴掌打在青年的臉上,青年就像感覺不到痛楚一般的承受了這重重的一掌,眼神沉寂到死寂,那是絕望到徹底的心死如灰。
  
  「這就是你愛的女人、你娶的妻子。」打了青年一巴掌的中年軍裝男子,滿身怒火的指著房間裡穿著象徵著純潔的白色裙子,就算現在哭花了臉,也只會讓人有憐惜感的柔弱女人。
  
  兒子當初和他較勁,鬧到斷絕關係也要娶這個女人,最後妥協的是他這個父親,這些年一直忙著公務,疏忽了家裡,對於兒子的家事他也懶得參與管教了,雖然不喜歡這個女人,也給了兒子面子,卻沒有想到這個女人…….
  
  「你自己處理。」冷著臉的中年男子,向門口走去,卻不想門並沒有關嚴,一直站在門口聽著房間裡的男孩暴露了出來。
  
  可愛的小臉上全是淚痕和無措的惶恐,青年在看到男孩的時候眼神閃過波動。
  
  中年男子冷冷的看了眼男孩,自己的孫子哪有不喜歡的,就算對那個女人不喜歡,對於這個孫子他也是愛護著的,可是在今天的事情之後,中年男子無法喜歡這個孫子,只要一想到男孩母親的作為,要中年男子心裡怎麼沒有疙瘩。
  
  「你們都欠了他。」中年男子冷聲說的對男孩說。
  
  男孩的臉上又出現了痛苦,愧疚,那個他是誰,男孩怎麼會不知道?
  
  在整件事裡,他無辜,這個男孩其實也無辜,可是偏偏,一切的罪魁禍首是男孩的母親。
  
  今天的事情就算是幼小如男孩,也懂他的母親犯下了怎樣的罪惡。中年男子一句遷怒的話,深深的印在了男孩的心上。
  
  中年男子不再看男孩一眼,離開了這裡。
  
  男孩走進房間,看著自己的父親,還有母親。「爸爸,媽媽。」弱弱的語氣惹人憐惜。
  
  「凜,還有凜,征,你不會看著凜沒有母親吧?」癱坐在地上的女子看到凜的出現,好像看到了希望一樣,充滿期待的對青年說道,她知道她的事情一旦被揭開,就會失去征的愛,然後失去現在的地位,征愛她,不如說愛著她虛構出來的女人,而現在虛假的一切都被掀開了,征會怎麼對她?不行,她不能失去征夫人這個位置。
  
  「你連凜都要利用嗎?」青年不怒反笑,這就是他選擇的愛人。
  
  凜看著自己的母親搖頭,這不是他的媽媽,他的媽媽不是這樣的。不會用那種很可怕的眼神看著自己,現在的他不懂那是什麼眼神,以後的他明白,那是沒有愛,而是在絕境的時候單純利用的冷酷瘋狂眼神。
  
  「凜,求求你爸爸原諒媽媽,爸爸最疼你了,媽媽不想離開你。」女子又看著自己的兒子,用和平時一樣的柔和聲音說道,楚楚可憐的樣子,讓男人心動,青年曾經如此愛著這份柔柔的溫柔,疼惜著這份楚楚可憐,但是此刻看到他只想作嘔。
  
  是啊,他最疼愛凜,那是因為凜是他和她的孩子,他愛著她,所以寵愛著凜,可是今天之後,他還會如此寵愛凜嗎?在知道她的真面目之後,他曾經所做的一切真是可笑。
  
  因為愛她,為了不讓父親傷害到他,他和父親談判,他會娶父親安排的妻子,會生下有兩家血脈的孩子,但是父親不能阻撓他和她的感情。
  
  他為她冷落因為政治婚姻而娶那個已經模糊了面孔卻猶記得那份高傲的女人,甚至告訴那個無辜的女人,他不愛她,他有愛的人,因為那個女人不是他愛的,他都不記得那個時候那個女人是什麼表情,是嘲諷,是任命,還是不為所動。
  
  他愛她,就在原配產下他的孩子時候,她也生下了他的孩子,他唯一承認的孩子,屬於他們兩個的孩子。
  
  為了她,在原配病重的時候,相信了她出於愧疚想要照顧原配的做法,將她接進了家裡,根本沒有想過原配會是什麼心情。
  
  他愛她,所以在原配去世之後,頂著原配家族的怒火娶了她,從此之後,原配的家族不再踏入他的家裡一步,父親因為愧對好友,也不再來他的家。
  
  他愛她,信她,相信她的善良,會好好照顧原配生的他一直漠視的孩子。
  
  可是所有的愛,所以的信任在今天全部崩潰。
  
  他和原配的孩子,今天差點溺死在後山的水池裡,如果不是他今天一早興起到後山散步,在密林中看到她的匆匆跑過的摸樣,他不會往那個方向走,不會在清澈的池水裡看到閉著眼,放棄了所有掙扎認命般的往水底沉下去的那個孩子。
  
  就算他不愛這個孩子,厭惡這個孩子,但是看到一個稚齡兒童溺水,作為一個人怎麼能不救,不會游水可以去叫人,但是他會水,當場就跳下水池去救那個孩子。
  
  將那個連本能的掙扎都沒有的孩子抱上岸,掀開孩子的衣服想要為他急救,密密麻麻的傷痕出現在自己的眼前,鞭傷、燙傷,出自軍人世家的他甚至看到了刀傷,傷口小小的,不是為了殺死這個孩子,只是為了折磨。
  
  在看到這些傷口的時候,一股怒火在自己的心裡噴發,就算是無關的孩子,在看到這些傷口的時候一樣會憤怒,何況還是自己的血脈,誰在自己的家裡傷害自己的血脈。
  
  為了孩子做了急救之後,就趕緊跑到車庫,將孩子送到醫院,聽著從急救室出來的醫生痛斥說著,誰怎麼狠心,誰這麼沒人性,對那麼小的孩子下手。
  
  他問著醫生結果如何,醫生恨恨的說,命保住了,不過會昏迷一陣子,醒不過來的話就是植物人。
  
  得到結果之後,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裡,看到自己所愛的人溫柔的笑容,屬於家的溫馨瀰漫心頭,可是隨之注意到家裡是否太冷靜了,要知道他的孩子差點溺死在水池裡,這個家裡就沒人發現那個孩子不在了,還有他的妻子,他記得她會水的,善良的她怎麼會不去救那個孩子。
  
  心裡有著不詳的預感,試探的問著妻子今天做了什麼,答案裡沒有今天她到後山去的事情。
  
  看著妻子依舊溫和的眼神,他突然覺得發冷。曾經的一幕幕在腦海裡出現,那個孩子總是用憤恨的眼神看著他和她,他能夠理解那孩子的恨,可是什麼時候開始,他看到的孩子總是低著頭,不說話,恍惚之間,他似乎曾經看到過那孩子的眼神,那好像在叫著救命的眼神。
  
  瞞著妻子,他來到因為她說體諒那個孩子不想看到他們的恨意,而為那個孩子單獨安排的偏僻地方。
  
  打開那扇門,裝修很豪華,卻沒有一點屬於孩子的天真,凜的房間裡總是有著各種各樣的玩具,而這裡沒有一件。
  
  在房間裡四處翻找,在一個隱秘的角落發現了一本畫冊,帶著褐色的封面星星點點,那是屬於血的色彩,因為這個房間連一支筆都沒有,唯一能夠充當顏料只有那象徵著生命的血。
  
  顫著手打開,褐色渲染出的線條勾畫出惡魔一樣的形象,孩子的塗鴉看不出來是誰,但是惡魔脖子上的項鏈無疑是在告訴他,那個惡魔是誰。因為那是他特別定做的,全世界只有一條。
  那不是用筆勾畫出來的畫冊,而是用血塗鴉出來的罪惡。
  
  他是什麼時候開始厭惡那個孩子的,是在那個孩子傷了她的時候,此刻突然他想起了那個孩子倔強的臉和委屈的眼神。
  
  有人進來,沒有看到他,那個人瞎了眼睛,不會說話,可是就是這個瞎子和啞巴告訴了他事實,是的這人是瞎子,不會說話,不會啞語,但是這個人會聽,會盲言啊,同情那個孩子的這人,將這幾年來的點點滴滴都記了下來。
  
  將那厚厚的盲言,拿給專業的人去翻譯,在傍晚的時候他就得到了回復,翻譯的人用憤怒的眼神和語氣對他說,你是有眼無珠的混蛋、白癡。
  
  那個孩子住的是政府醫院,關於那個孩子的消息也傳到了父親的那裡,父親來過,在他愣神的時候拿過資料,看了起來,每翻一頁,臉色就沉一分,到來後來甚至閉上眼,一向剛毅的眼角甚至有了淚花。
  
  他也看了,不相信自己所愛的人會是這樣的人,蛇蠍心腸沒有人性的冷酷,可是手中的資料都在打擊他,那個照顧孩子的人記得很詳細,也很細心,將她的話語都記了下來,看著那些言語,
  
  「小雜種,征他不會在意你的,就算我說不關你的事,他也會把所有的錯推到你的身上,因為他愛我,所以我故意受傷,只要和你在一起,他也會把罪放到你的身上。」原來那個孩子什麼都不成做。
  
  「你那個媽除了出生好一點,哪裡比得上我,佔著原配的地位,哼,征也不會知道,我在那個女人輸液的時候做了手腳,一點點的空氣,那個女人就沒命了。」原來那個女人是被她殺的。
  
  「聞人夫人的位置是我的,這些珠寶都是我的,越是表現的不在乎,征越是會買給我,誰叫征喜歡溫柔如水,有著純潔心靈的女人。」是啊,看慣了因為政治而染上色彩的女人,見慣了糟糕冰冷的政治婚姻,對於一份純潔的感情尤為嚮往,純潔、善良、柔弱溫柔的女人更是夢中情人,原本以為自己遇到了,結果是假的。
  
  看著她對他心裡的剝析,他承認,她很瞭解自己啊。
  
  一頁頁的罪惡和事實,是啊,他是有眼無珠。可是還想掙扎一下,不想覺得自己那麼可悲,所以他決定和她面面對。
  
  真是蠢女人,在證據下顯得慌亂,還想掩飾,結果在父親套話中暴露了一切,事實揭露之後,還對他說,這一切都是因為她愛他,哈哈,我還能如何相信她。
  
  「放心,聞人家無法出現這種醜聞,」他固執的娶回的妻子虐待他的原配嫡子,不能傳出的是因為這個離婚的醜聞。
  
  「征。」女人露出讓她心動的純白如蓮花的笑容,噁心。
  
  「我的夫人突染疾病,需要靜養。」青年不再對她露出溫和的笑容,冷漠的說著。
  
  「不,征,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你的妻子啊。」女人叫著。
  
  「我的罪,我會償的。」青年不理,直接走到門口,自語被男孩聽到。
  
  已經造成的傷害如何彌補,因為愧疚而付出的寵溺真的是躺在醫院裡的孩子想要的嗎?有些東西在不知不覺中發生著,改變著,一切都無法回頭。
  
  醫院裡睡了一個月的孩子終於張開了眼,眼中有著不屬於孩童的沉重,偏偏頭,看著窗外的陰暗天空,手伸了伸,彷彿要抓住什麼,嘴唇無聲的張了張,那個口型是,「為了你。」說完之後,手垂下,眼睛再次閉上。
  
  監控到他醒來的醫生護士們進來,開始對他進行全面的檢查。
  
  窗外,屬於陰天陰冷的風突然變得溫暖起來,似乎在回應什麼。
  


2、第二章

  紙醉金迷那是富貴者才有的生活的,可是醉生夢死就算是貧民也可以擁有,每個一個城市都有那麼一個墮落的地方,就算是一國之都也不例外。
  
  誘、惑的音樂,搖擺的人群,在灰暗的角落交纏的人,這就是一處光明和墮落的共存地方,燈光很有技巧的佈置出格局,想要隱秘的可以隱秘,想要張揚的可以張揚。
  
  一個酒保端著托盤,上面拖著金色的酒瓶,識貨的人看到那個酒瓶就知道這是頂級的好酒,也象徵著讓平民百姓一生都賺不到的價值。
  
  酒保端著酒目不斜視,目標明確朝著中央的一個地方走出,如果有人注意看的話,會注意到酒保的臉上帶著一種隱忍的憤怒。
  
  中央那一桌,坐著不少人,女的是各個美貌如花,男的都是年輕人,樣貌英俊,普通的都有,但是身上的衣服都是名牌,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坐著最中央的青年。
  
  一張俊美的臉可以讓男人嫉妒,女人愛慕,薄薄的粉色嘴唇綻放出有充滿傲氣的笑容,散開的齊肩長髮渲染出了一份不羈的輕狂,端著酒杯的優雅手腕輕轉,酒水優雅的在酒杯裡打轉。
  
  坐在男子身邊的女子帶著侷促的表情,卻又不得不得拔擺出微笑,她是第一次到這種地方,又不敢違背身邊的青年。
  
  青年的眼神微微動了一下,嘴角的笑容多了轉瞬即逝的嘲笑,什麼都沒有發現一般停下轉動酒水的行為,薄薄的唇瓣碰觸酒杯邊緣,帶著黃金一般色澤的被送入嘴裡。
  
  青年身邊的女子為了避免侷促,開始打量周圍的行動,可是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酒保,臉上出現驚恐的神色,慌亂的低下頭。
  「怎麼了?」青年漫不經心的問道,聲音悅耳多聽,摩挲著空氣,輕柔
  而又惑人。
  女人沒有因為這個聲音放鬆,瞭解這個青年的身份背景的人都知道這個青年是什麼樣的貨色,得罪了這個青年,下場很慘,雖然沒有證據,但是很多人都在說那些得罪了青年死於非命的人都是青年下的手,也正是因為麼有證據,所以這個青年才能繼續逍遙法外。
  
  不過,法,能夠懲罰這個青年嗎?
  
  還有,那些人的死亡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說是意外很正常,什麼爬山的時候眾目癸癸之下腳下一滑,摔死了,什麼去海邊游泳,被什麼東西一纏,淹死了,還有一種詭異的死法是嚇死的,能夠懷疑上青年的是那種在家中死亡,沒有任何外傷的死亡。
  
  在大學的時候也有正義之士對此做出了調查,但是這些人的共同點除了得罪過青年之外,他們的死亡都和青年沒有關係。可是,世人的風言風語,還是將這些人的死亡算到青年的身上。
  
  對大學的人對他的各色眼光,青年永遠是以他傲氣的笑容表示回應。似乎不屑解釋,也似乎就是他做的,但是他們能夠拿他如何的傲慢感覺。
  
  她和青年曾經是同一個大學,自然知道這個青年的來歷和惡名,但是她沒有辦法。
  
  「律哥,酒送來了,這頓就我請了。」坐著青年另一側的一個有著輕佻痞氣笑容的青年帶著討好一般的說道。
  
  「說吧,又有什麼事?」被叫做律哥的青年,並不激動,對於痞氣青年的討好不為所動,那瓶價值不菲的酒在他眼裡根本不算什麼。
  
  「律哥,您英明神武,小的確實有事想請您幫幫忙。」痞氣青年的笑容越發諂媚,身份也顯得低微了起來。
  
  「出息,虧你老爸還是一個部長。」青年不屑的說道,一點都不把部長公子放在眼裡。
  
  「我家哪能和律哥比。」痞氣青年拍著馬匹,全國能夠比上律哥家世的還真沒幾個。
  
  在這京都,太子黨就分兩撥,一撥就是以這位律哥為首,至於另一撥,和律哥這一撥那是絕對反差,要說的話,那麼就是律哥為首這一撥是紈褲子弟,另一撥就是精英分子,你要兩撥人怎麼看得順眼,啊,也有例外,就像精英太子黨的頭頭對律哥的態度。
  
  「酒保,還不把酒放下。」看到酒保遲遲不動,有人發話了。
  
  「我殺了你。」酒保將托盤一翻,一把小刀出現在酒保的手裡,狠狠的往律哥刺去。
  
  可是這樣的刺殺在律哥身邊的女人驚叫之時就被阻攔了,一個飛鏢刺入了酒保持刀的手,一個面目忠厚毫無表情的人走了出來,其後又有幾個身才高壯的人出來,將酒保狠狠的壓住。
  
  「律少爺。」忠厚的人雖然保護了律哥,也稱律哥為少爺,但是眼神和表情中絕對沒有尊敬。
  「律少爺,求你饒了他。」律哥身邊的女人一下跪了下來,向律求情。
  
  律哥巍然不動,倒是酒保說話了,「不要求他,藍薇,我就知道你是被逼的。」酒保看著美麗的女人感動的說。
  
  「我可沒有逼她,是她自己找上我的。」律哥對於酒保的話做出反駁。
  
  「你這個紈褲子弟,肯定是你以卑鄙的手段逼迫藍薇的。」酒保根本不信。
  
  「如果你有三百萬的,她就不會來找我了。」律哥放下酒杯,不屑的看著酒保。
  
  「什麼三百萬?」酒保莫名其妙。
  
  「你不知道她父親重病,急需三百萬,你真的是她男朋友嗎?」律哥說出原因,也點名自己知道兩人是什麼關係。
  
  「藍薇,他說的是真的嗎?」酒保看著藍薇急切的問道。
  藍薇點點頭。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酒保大為不滿的看著藍薇,如果告訴了他,他的藍薇就不會受到這個混蛋的威脅了。
  
  「告訴你又怎麼樣?你能夠湊出著三百萬。」律哥涼涼的說,
  
  酒保想要說什麼,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你不要太過分了。」有人站出來說話,那是一個俏麗的少女,紅撲撲的臉上滿是憤怒,對於聞人律這種惡霸行為她非常的不滿。
  
  「我哪裡過分了?」律哥對於少女的話表示疑惑,但是那傲氣的笑容卻在訴說對少女問題的蔑視和好笑。
  
  「你拆散他們還不過分。」少女說道。
  
  「呵呵呵,」律哥笑了起來,「是她找上我的,我可沒找上她,她說只要我出三百萬,她就屬於我了。」律個指著藍薇說道,渾然不覺這話將藍薇貶得多低,讓藍薇多難堪,讓酒保的臉上多麼的憤怒,在其他人眼裡,他又是多麼的可惡。
  
  「人家怎麼可憐,你還脅迫人家,你太可惡了。」俏麗的少女眼睛都快噴火了。
  
  「老實說,我根本不覺得她值三百萬,」律哥將一條修長的腿搭在另一隻上,被搭的那一隻擱在了酒桌上,靠在椅背上,一副肆意至極的樣子,他的話讓藍薇臉上青白交加,「藍薇,你又憑什麼覺得你值三百萬,比你漂亮的我也不是沒見過,只要我想,那些漂亮的女明星排著隊等我挑。你清純,哼,別告訴你和這男的沒做過。」律哥的話很過分。
  
  「你敢羞辱藍薇。」酒保火了,想要狠狠的打向律哥,可是那些高壯的男子將他壓制的根本無法起身。
  
  「我說的事實,我之所以給她錢,只是想看看她會怎麼樣,藍薇,如果讓你再次回到這個男人的身邊,你習慣嗎?沒有華麗的珠寶,奢侈的品牌服裝,出門沒有名牌跑車接送,我送你的那個公寓自然也不會讓你住,周圍再也沒有了羨慕的眼光看著你,你再也不能隨心所欲的購物,你要為了父親的重病奔波勞苦。」
  
  每說一句,藍薇的臉色就變一下,所有人看的清清楚楚。
  
  「藍薇,…」酒保看著自己深愛著,甚至不惜犯險殺人的藍薇。
  
  藍薇承認,她不願意,這一個月來,她感受到了從未感受過的上層生活,隨心所欲的花錢,不需要為任何事情操心,這樣的生活時實在是太讓人沉迷了。
  
  對藍薇說完之後,律哥又對酒保說,「她欠了我三百萬,她用自己來抵,你想要她那麼就拿三百萬來。」
  
  「我怎麼可能有三百萬。」酒保大聲的說道,還很理直氣壯。
  
  「就是,他怎麼可能有三百萬。」俏麗的少女又在一旁插話。「你不是說她不值三百萬嗎,那麼何必要她?」俏麗少女眼珠一轉,想到一個借口。其實少女的話和律方纔的話一樣過分,可是啊,在表現的正義的少女面前,人們都不覺得。
  
  律哥眼底閃過嘲諷,這就是人類啊。
  
  「只要他能給出三百萬,我就放人。」律哥說道。
  
  酒保很為難,下意識的看著為他出頭的俏麗女子,律哥看到了,對著俏麗少女說,「你這麼熱心,那麼不如你幫他們還。」
  
  俏麗女子臉上一陣慌亂,她怎麼可能有這麼一筆錢。「既然沒錢,你憑什麼管閒事?」律哥對俏麗少女毫不客氣。
  
  「你的錢不也是父母的,你這個紈褲混蛋。」俏麗少女爆發了。
  
  可惜律哥壓根不在乎俏麗少女的叫囂,不予理會,律哥不說話,周圍的人也沒人說話。
  
  「求求你,放了藍薇吧。」酒保開口哀求到了。
  
  「這就是你的想法嗎?」律哥閉上眼,掩蓋住自己的失望,「真可惜,我不會放她。」
  
  律哥走到酒保面前,俯□,說了一句,「你真沒用。」只想到哀求別人,沒有想過自己付出半點努力,哪怕這人說他會用一輩子為他做牛做馬這樣的空話,他也會找個借口放了藍薇,可是沒有。
  
  在律哥離開的時候,保鏢們也放開了酒保,滿臉羞憤的酒保拿起桌上的一瓶酒,衝向律哥,保鏢們迅速的將酒保壓制,可是酒瓶還是向律哥的頭部飛去。
  
  

3、第三章 

  一隻看上去很有力卻有著藝術家般優美手型的手掌出現在律哥的頭上,握住了那飛來的凶器,沒有讓酒瓶裡的酒水灑落一滴。
  
  「律。」讓人沉醉的磁性嗓音叫著律哥的名字。「你沒事吧?」關切愛護之意自然流露。
  
  「秦湛,別叫的那麼親密。」律對於秦湛的救命之恩不領情,傲氣的笑容不變,吐出的話語沒有和善的味道。「這裡可不是你這種人會來的地方。」
  
  被叫做秦湛的男子,比律高上半個頭,黑色的精煉短髮襯托著溫雅英俊的五官,因為那和煦的笑容消融了剛硬,一身筆挺的軍裝是不該出現在這裡的裝束,肩上的標誌講述這人在軍隊裡的地位多麼的位高權重,這個年紀做到那個位置簡直是不可能,而秦湛做到了,不管是什麼原因,這是一種本事的代表。
  
  「你又惹了什麼事?」秦湛的語氣很無奈,好像寵溺著律一般。
  
  「我一般不惹事。」一般都是事找上他。而且整件事,他有哪裡不對嗎?找他借錢的是藍薇,先動手的是酒保,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只因為其中牽扯了一對有情人,他就成了惡人。世人真是可笑。
  
  秦湛看了看襲擊律的酒保,眼神中閃過連自己都不知道的冰冷,至於其他人不會以為秦湛會對酒保如何,就算看到了一閃而過的冰冷,也只會因為是因為燈光的原因讓自己花了眼,因為秦湛這人實在無法讓人將負面的東西和他聯繫在一起,溫雅和煦的表情比起律傲慢不屑的笑容更容易讓人心生好感,以至這人是好人,大大的好人,正直的好人這種想法油然而生。
  
  「藍薇。」對於這出現在律身邊的女人,秦湛知道,也見過,甚至看過這個女人眼中出現虛榮,她不知道,律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女人,「我幫你出三百萬。」秦湛大方的說,關於律和藍薇的事情他也知道一點,何況他進來的時候事情正好講到錢的部分,整個酒吧的音樂都停了,只聽得到律他們的聲音。
  
  一直幫腔的俏麗少女,看著秦湛兩眼放光,對比律,再奉送給律一個個大大的鄙視眼神。又看秦湛,少女的芳心蠢蠢欲動。
  
  「秦少。」應該高興的,藍薇的臉上卻表現出了矛盾。
  
  「又來做好人。」律對此表示不屑,「不過有錢不拿白不拿,你幫他們付,行,我要利息。」律不客氣的說道。
  
  「好,你開口。」秦湛也很大氣。在這個國家,少數能和律的家世比拚的家族,他家剛好是其中之一,加上秦湛本身的實力和影響力,也經營了不少東西,在國內的隱形富豪中,排不上前十,卻也是前百。
  
  「我也不要多,一千萬。」一下子就翻了三個倍數還多。
  
  、「你這還不多。」俏麗少女又出來抱打不平,不過律不理他。
  
  在律和秦湛這種人眼裡,一千萬還真不多。
  
  「好,我現在就轉賬。」秦湛打開的自己身份的信息器的立體轉賬界面浮現在眼前,熟練輸入輸入過很多次的賬號,將一千萬轉入律的賬戶。
  
  律也打開信息器,確認了一千萬到賬。
  
  「藍薇,明天你就搬出公寓。」律對著藍薇說道。就像他說的,他出三百萬隻是為了看看藍薇和酒保兩人會怎麼做,結果是他失望了,留著藍薇看什麼,他不需要藍薇來暖床,在這一個月裡,他沒有碰過藍薇,只是用錢試驗著藍薇的心。
  
  一場鬧劇就此落幕,藍薇他是不會再見面了,至於他和酒保的未來,….,未來啊,那種東西還會存在嗎?
  
  律往外走,秦湛也跟著,對此律不說,路不是他一個人的,他能不讓秦湛走。
  
  說起秦湛這個人,律就頭疼,心裡不舒服。
  
  在眾人的眼裡,秦湛是個完美無缺的人,家世好,相貌好,頭腦好,為人和善,做人成功,就算他這一撥的太子黨們提起秦湛也得說一個好字。
  
  也不是秦湛和他做對,相反的,秦湛對他很好,自己有麻煩,家人會幫他出頭,秦湛也是會出頭的一份子,而且比他的外婆、父親和弟弟更加積極。只要自己的在什麼東西上多看了一眼,對什麼東西讚譽過一個字眼,那麼不就之後這樣東西就會被秦湛滿臉微笑的送給自己,理由多種多樣。
  
  自己對秦湛惡聲惡氣,橫眉豎眼,這傢伙就從來沒有生過氣。這傢伙也不是沒有脾氣,這個在被人稱譽為完美先生的男人,對著自己可是發過幾次脾氣,不過,疼愛自個的外婆都說過,秦湛的氣發得對,自己該受。真的,自己明白,秦湛會發脾氣都是因為自己。
  
  正因為這樣,他才更不明白,為什麼秦湛對他那麼好?也因為這種疑惑,他對秦湛的態度也越發不好,因為自己不值得。當一切開始的時候,自己怎麼面對這些人。
  
  不,他不會動搖的,絕不。
  
  走在後面的秦湛看不到律眼中閃過的沉重和悲傷,默默的跟著走,走到酒吧正門,律才發現到的人還真不少,秦湛那些見過的屬下都用不屑和不爽的鄙視眼神看著自己,唯一一個帶著善意的是一個冰冷的男子。
  
  帶點女性化陰柔輪廓的俊美五官卻被表情和氣質弄得像冰山,嚴謹的軍裝,散發生人勿近的氣勢,卻也顯出了屬於男兒的鐵血。
  
  「哥。」冰山男子上前,有些關切的看著律,「沒出什麼事吧?」
  
  「秦湛都出面了,有什麼問題沒辦法解決。」恭維的話語但是語氣卻是諷刺的,對於冰山男子,叫著自己哥的弟弟,律一樣沒什麼好語氣。
  
  「聞人律,你要太多分了,凜是在擔心你,你作為哥哥怎麼是這種態度。」脾氣不好的人出來說話了。「頭為你出頭你還冷嘲熱諷。」
  
  「今天,總是有人說我過分啊,」聞人律涼涼的說,「不過,我過分關你什麼事,我對你過分了嗎?何況凜要關心我是他的事,我沒說過要,」
  
  聽到這話凜冰冷的眼中閃過苦澀和愧疚,卻沒有生氣,這是他欠的。
  
  「秦湛要為了我出頭也是他自己願意。」不得不說,律的話讓人非常火大,可是當事人沒有一個生氣的。「閃開,你們擋路了。」
  
  「你….」脾氣火爆著的炸藥桶要被點燃了。
  
  「李齊。」秦湛磁性親切的嗓音和凜冰冷警告的聲音成功的成為滅火器,李齊只能狠狠的瞪著律,用眼神發出他的憤怒。
  
  一輛銀灰色引人眼球的敞篷跑車被酒吧的人開出停車場,及時的停在律的面前,律拿過酒吧的人交還的鑰匙,走進打開的車門,關門,油門轟鳴,絕塵而去。
  
  保鏢們動作不慢,秦湛和凜也上了各自的車,追上絕塵而去的銀灰色跑車。
  
  深夜了,路上沒有太多的車輛,開足馬力,在深夜的狂奔,紅綠等是擺設,因為這輛車的牌照沒人敢開罰單,這就是特權。
  
  髮絲被風繚亂,臉上沒有了傲氣的笑容,透過後視鏡中看到的是沒有一絲表情的俊美臉蛋,這幅皮囊不認識他的人誰會知道他是一個紈褲子弟。但是他真的是一個紈褲子弟嗎?
  
  跟在跑車後面的人,發覺前面的車不往府邸的方向開,而是往郊外的山中跑道去了。
  
  看著前面越跑越快的銀灰色跑車,秦湛的臉色倏然一變,眼神閃過厲色,油門一踩,追上前面的銀灰色跑車。
  
  「凜,你和頭幹嘛關心那個混蛋?」果然是部隊出來的,在這樣告訴的運行中,沒有害怕變色,反而會問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李齊,他是我哥。」因為我欠了他,而秦湛,眼中閃過不為人知的歎息,如果不是當年秦湛喝醉了酒,他不會知道秦湛對哥他…,想想真是不可思議,完美先生的秦湛怎麼偏偏對哥..
  
  他沒說他知道,不過秦湛估摸也知道他清楚了這件事,從未在想過在他眼前掩飾,或許能夠有人分享這份苦澀也是好的吧,至於其他人他更沒說,畢竟這件事不算是什麼光彩的事情,他也沒想過勸告秦湛,他也是自私,想著如果有一個人能夠對哥好,阻礙對哥好的人,不是讓自己的罪孽更深嗎?
  
  「切,你們就瞞著我們。」他脾氣火爆,不代表他沒有觀察力,凜和隊長對那個混蛋好不是沒有隱情的,只看凜眼中面對那個混蛋的眼神就知道了,那是苦澀和愧疚,至於隊長,隊長雖然被稱為完美先生,為人也和藹可親,可是啊,他從沒摸清過隊長的心思。
  
  「不過,說真的,那個混蛋車技不錯。」看著前方的追逐,李齊說道,能夠領先隊長這麼久,那個混蛋也有一咩咩的優點。
  
  一個險急的轉彎,秦湛一個甩尾漂移,堪堪擋在了律的銀灰色跑車前。
  
  傲氣的笑容再次擺上了律的臉,秦湛從自己的車上下來,打開律的車門,將人從車裡拉出來,提著律的衣領,臉上看不到半點和煦。
  
  「你就這麼不要命了,用這麼快的速度在山路上跑。」秦湛很不喜歡律的飆車行為,因為那意味著一個不小心,律的小命就沒了。
  
  「秦湛,你是看不起我嗎。你的速度不是更快,你不是更不要命嗎?」對於秦湛莫名的關心怒火,律只有諷刺的話語。
  
  「你..」秦湛根本不知道他該拿這個人怎麼辦,掀起的衣領動作,從他的角度能夠看到衣服內的肌膚,衣服下有著怎樣難看的傷痕,秦湛知道,眼中閃過憐惜。
  
  這種眼神,讓律冷哼了一聲。
  
  「秦湛,哥。」凜的車也到了,停下車,走近兩人。
  
  秦湛放開律,律拍拍自己的衣領,讓它恢復原本的服帖,自顧自的向凜的車走去。
  
  「凜,開車,我們回去。」自然的坐上凜的車,自然的喲呵著凜為他服務。
  
  「回去後我給你消息。」凜對秦湛說了一聲,秦湛點點頭。看著凜開車載著律離開這裡。
  
  律,我究竟該拿你怎麼辦?為什麼我會愛上你?
   


4、第四章

  「哥,秦湛也是關心你。」看著後視鏡中一臉沉默看著窗外的律,以為律在生氣的凜勸告道。
  「你再提秦湛一句,我就從車上跳下去。」律冷冷的說道。
  
  凜立馬住口,他知道哥敢的,對於已經死過一次的哥來說,死亡,哥從沒有放在心上,也是因為這樣,秦湛才會對哥任何冒險、輕率、不要命的行為那麼火大。
  
  凜載著律回到了家,看著律消失在玄關的身影,凜立刻給秦湛發了一個信息。
  
  正在開車的秦湛聽到信息器的提示音,算算時間,也該到了,這個消息是凜的,雖然心裡有了確實的猜測,但是秦湛依然打開信息器,看著上面的內容。
  
  看完之後,秦湛按照交通規定的時速開回家,方纔如果不是為了追上律的車,他不會違反交通規則的。
  
  以秦湛的身份,和車牌就算他違反交通規則又有誰會找上他,只是秦湛就是這麼一個人。
  
  將車停在車庫,對看到的守僕人們溫和點頭,說著:「辛苦了。」
  
  一干僕人對自己完美少爺的問候有著發在內心的感動,他們的少爺就是有這樣真誠的魅力。
  
  回到屬於自己私密空間的臥房,秦湛鬆下了一直保持著的和煦笑容。
  
  手指鬆開衣領的扣子,一顆顆的解開,將軍裝的外套掛起來,再解開白色襯衣的扣子,裹在嚴謹軍裝下的結實健壯身軀顯露出來,那是可以讓女人沉醉到暈倒的性、感完美,走進浴室,洗去一身的疲憊,穿著浴袍擦拭著濕潤的頭髮走出來,將擦頭髮的毛巾丟在沙發上,並不急著上床睡覺,而是走到房間的小冰箱裡,取出一瓶紅酒和一個酒杯,來到落地窗前。
  
  將高腳杯放在小桌上,金紅色的酒順著慣性倒入酒杯,拿起酒杯坐在了籐椅上,搖晃著酒,然後孤獨的喝了起來。
  
  酒是他唯一能解憂,放鬆自己的東西。他不是不會抽煙,只是因為律的一句討厭煙味,他就把煙給戒了。
  
  「律。」呢喃著這個名字,看著落地窗外,污染的天空沒有月光,也看不到星辰,只是大地之上人造的燈光一點點的閃亮。
  
  是什麼時候對律的感情變成這樣的?明明當初對律根本就是討厭的。
  
  認識律的時候,他十歲,律十歲,凜十歲。
  
  那一年,在疼愛他的爺爺去世後五個月,他的父母因為工作的原因要前往外地,擔心別人照顧不好自己的父母將自己送到了世交的聞人家。
  
  在聞人爺爺的帶領下,他認識了住在那裡的聞人律和聞人凜。
  
  凜那個時候還沒有現在的冰山氣質,一個可愛到像女孩子的男孩,看到自己還主動和自己打招呼,讓人很有好感,反觀律,「人見到了,我沒事了吧。」很不耐煩的口氣。
  
  「哥。」凜怯怯的對著律叫著。
  
  「住口。」對於凜,律沒有一點好口氣,當時的自己對於律的初次印象很不好。
  
  在這裡住了一個月的時間,他和律見面的次數很少,反而是和凜接觸的比較多,真的,他很欣賞凜的,和凜之間的友誼也在那個時候奠定下來。
  
  他真的不懂,為什麼凜這麼好的孩子,聞人爺爺對凜的態度總是顯得有些冰冷,對於律那個任性跋扈的傢伙倒是關心備置,就是聞人伯父回到這裡,也是問凜,律過得好不好,需不需要什麼,從沒有問凜一句。
  
  對於這種情況,自己並不好多說什麼,只是在心裡為凜不平,為什麼就連凜都對律那麼縱容,在這個家裡,不管律做了什麼,都不會有人責備。他不懂。
  
  那天他沒和凜在一起,而是到小樹林走走,熟悉的環境讓他想起了爺爺,不由的哭了起來。
  
  「原來是個愛哭鬼啊。」從樹上傳來讓人討厭的聲音,抹乾自己的眼淚,抬頭,看著透過樹梢的陽光鍍上了金光的人影,那一刻看起來就像天使一般,隨後這種感覺就消失了,因為樹上的人是討厭的律。
  
  「律,這樣很危險的。」自己當時對著律說道。
  
  「危險?」律當時是在嘲笑自己的話吧,只見律熟練的搭著樹木的枝椏躍了下來,輕靈的姿勢好像精靈,自己是看的心驚膽戰。
  
  跳下樹的律,對著自己露出那傲氣的笑容,轉頭就走。
  
  「律,我們一起回去吧。」自己主動示好。
  
  「秦湛,說真的我很討厭你。」律轉身,對靠近他的自己說道。
  
  討厭?!從小到大,一直受歡迎的自己,從未有人說過討厭。很想生氣,當時自己的笑容一定很僵硬錯愕。
  
  「你的笑容真難看,明明那麼討厭我,還露出這種笑容。」那不屑的語氣說著自己的虛偽,是的,自己只是為了讓大家喜歡才這樣笑的,是的,自己很討厭律,卻擺不出討厭的樣子,因為他是這裡的客人,他不能對主人露出不滿,不能讓自己的父母為難。
  
  在聞人家他住到了兩年,已經習慣了聞人家種種讓人不明的情況,和凜的感情越發好,和律之間還是那樣,對律還是討厭,可是臉上的笑容卻是卸不掉,每次看到律那傲氣不屑的說自己虛偽的樣子,自己真的很氣。
  
  又是一個盛夏,炎熱的天氣讓自己都受不了,可是律依然穿著長袖子的衣服,他不熱嗎?
  
  自己不經意問的時候,他看到了凜初具的從容就那樣破碎,不該屬於凜那個年紀的痛楚和悲哀浮現,「這是我的罪。」凜這麼說著,話裡的沉重讓他不敢深究。
  
  一場暴雨突然的襲擊,淋濕了律的衣服,變得透明的衣質勾勒出律的身體曲線,也將衣服裡面醜陋的傷痕暴露出來,自己當時露出了什麼樣的表情,只見律沒有了那傲氣的笑容,沉著臉,從自己身邊走過,「比你的笑容更讓人噁心。」律對自己這麼說。
  
  在看到那些傷痕的時候,自己有多震驚,一直被聞人爺爺,聞人伯父,還有律的外婆宋家奶奶那麼關心著的律身上怎麼會有那樣的傷痕。律不該是一個驕縱任性的人嗎?為什麼他好像看到了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去,那密佈在律身上的傷口就是那罪惡的證明。
  
  終於克制不住自己的疑問,問了凜,凜悲傷的說出一段往事,凜母親的罪惡,在律身上肆虐的傷痕,律差點就死掉的事實。原來,這個家裡所有對律的縱容都是為了彌補律受到的傷害,原來那個人一臉傲氣的律其實很可憐,原來那個律竟然差點就死掉,曾經所有的討厭在這段往事面前消失無蹤,對於律,他只有同情和憐憫。
  
  隨後,他對律也小心翼翼起來,但是律並沒有改變對自己的態度,應該說他和律的關係更差了。
  
  自己很煩惱,應該怎麼和律搞好關係。
  
  夏日,總是有著不期而遇的暴雨,夜晚轟鳴的雷聲將他從睡夢中驚醒,悶悶的從床上起來,掀開窗簾,想看看這雷雨究竟有多大。
  
  狂舞的銀色閃光讓他看到了隔了兩個窗戶的房間,打開的窗戶邊上坐著一個人,那是律的房間,那個人是律,在銀色的閃光下顯露的樣貌也證實了這一點。
  
  但是他無法相信那個人是律,那和他見過的律完全不同,他認識的律臉上總是傲氣的笑著,似乎冷嘲熱諷著所有人,不會有那樣沉重到讓人心碎的悲傷,默默無聲的淚痕滑落在臉頰上,他看著律伸出手,接觸狂風中的雨水,那狂暴的風雨在接觸律的手的時候,他有種風雨變得溫柔的錯覺,然後他看到律笑了,要怎麼形容?
  
  猶如綻放的蓮花,潔白無垢,可以洗滌一切罪惡的救贖。無法形容那一刻的感覺,那是一種震撼,而被震撼的人是他,震撼他的人是律。
  
  看著律手掌一握,閉上眼,那讓人震撼的笑容消失不見,另一隻手抹去淚痕,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卻是一種沉默的堅定。
  
  那一晚,讓他看到了不一樣的律,怎麼也不會忘記那一晚的律。因為律的悲慘過去而產生的同情,還有因為那一晚的好奇,他也開始像聞人家的人一樣對律很好很好,縱容著律,為律善後。
  當父母們回到京都的時候,聞人伯父提議搬家,讓兩家人挨著住,大人們自然說好,除了律之外,他和凜也很滿意這種情況。
  
  意識到對律的感情改變是在律的身邊第一次有女人出現的時候,那個時候的急躁和酸澀,都是因為嫉妒,甚至在夢裡因為出現了律的摸樣而夢、遺。這樣的自己實在是醜陋,為了躲避,自己迅速跳級大學畢業取得博士學位,逃進了部隊,
  
  軍隊的磨練也沒能改變自己,自己終於醒悟對律的感情無法改變。這份扭曲的感情,他不想讓律知道,自己只要默默的守護著律就行了。
  
  就這樣,關心著律,聽著律對自己的冷嘲熱諷,為律善後,就這樣過了這麼多年。
  
  身邊的好女人不少,但是自己只能說抱歉,自己的心給了一個人,再也收不回來了。那次,當知道律和女人發生關係的時候,自己喝的爛醉,自己以為律不會對人敞開自己衣服下的身軀的,可是自己疏忽了,那種事情律不脫衣服也能做的,不,應該是下意識忽略了,不讓自己去想這些,但是律一個不經意的提起,就讓自己無法自欺欺人。
  
  幸好,那次是凜找到自己,就算暴露了對律的感情,凜也什麼都不會說,凜的罪惡感,讓他無法阻止一個人對律好。
  
  「律,我愛你。」苦澀而又悲哀的表白只有自己聽得到,今夜是否還會夢到你?夢中的你是否會對我溫柔的笑?
  


5、第五章 

  明明該是在房間裡睡覺的律此時不在自己的房間,而整個聞人家的監視系統根本不知道律是什麼時候消失在房間裡。
  
  「這樣的日出一點都不美,被鋼鐵都市的高樓分割了,變得如此殘破。」非常低沉優雅的語調,透著鬼魅的邪意,但是不能否認這是非常好聽的聲音。
  
  屬於休息的夜晚,說話的人卻說著日出的話題。不是他說錯,而是跨越了十幾個時區之後,這塊大地確實才迎來早晨。這裡是離律的所在的Z國相距何止萬里之遠的M國。
  
  透過包圍整個樓層的落地窗,刺目到耀眼的紅色球體從東方升起,金色的光輝開始散落人間,原本壯麗的日出,因為密林一樣的高樓切割開,看得一點都完整壯,失去了那份壯麗變得鬼魅。
  「你說是不是呢,律。」說話的男人叫著律的名字,那該在萬里之外C國的律。
  
  「看不順眼,就摧毀它們啊。」可是偏偏那該在萬里之外的聲音出現在這裡,不是通過代表著科技成就的通訊設備,而是出現在裡的真人說出的。
  
  黑色莊重嚴肅袍子穿在律的身上,俊美的臉龐上沒有那傲氣的笑容,散發著和紈褲子弟截然不同的肅穆,眼神沉冷,就像寒冰一樣,和凜的冰冷帶著清冽純淨的冷不同,律此時的冷讓人不由恐懼。
  
  「你忍心嗎?」說話的男子有著一種無法用筆墨形容的俊美,律已經俊美到讓人難忘,這個男人卻是俊美到讓人忘了呼吸,完全無法想像世上有俊美到如此程度的人,黑色的頭髮,蔚藍的眼眸,明明如同天使一樣絕美的臉蛋,偏偏有著惡魔一樣的邪魅氣質,又有著屬於王者的威嚴。
  「我什麼時候不忍心過?」露出一個冰冷至極的笑容,
  
  「是啊,你從來沒有猶豫過,下手從不手軟。」對於律的話,男人表示認同。
  
  律坐到柔軟的沙發上,「真是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明明知道一切終會消失,還熱衷於人類的金融遊戲。」
  
  「在一切正式開始之前,很無聊啊。」男人為律倒了一杯酒,放在律的面前,「我總要找個遊戲打發時間,而且掌控了整個世界的金融我,也可以從另一個方面毀滅這個污濁的世界。」
  
  男子當然有資格說這樣的話,他叫做巴貝雷特,就算是M國號稱什麼都查得到的情報組織也不清楚這個人是什麼來歷,只是知道他突然出現在了全球最繁榮的金融街,創造了讓世人瞠目的奇跡,短短十年的時間,可以說整個金融界都要隨著這個男人的話語而動盪,金融皇帝就是巴貝雷特的稱號。
  
  「律,明明可以治好身上的那些傷,為什麼不治?」巴貝雷特問道。話題轉換的相當隨意。
  
  「與你無關。」律冷漠的表示。
  
  對律的冷淡,巴貝雷特並不介意,坐到沙發上,躺下,將頭枕在律的腿上。
  
  「你很重。」律嫌棄的說道,但是軀體並沒有動。
  
  「有機會為我服務,你該覺得榮幸。」巴貝雷特傲慢的說道。
  
  「抱歉,我沒有覺得。」律不退讓。
  
  巴貝雷特伸出手,律的眼神一凌,隨後又是深深的悲傷,一個星球的虛影隨著巴貝雷特的描繪出現在虛空中。
  
  「這裡。」巴貝雷特指著一個地方說道。
  
  仔細看了一眼那裡,律的聲音很冷,「就讓大地淹沒一切的罪孽吧。」說出的卻是如同禱告一樣的話語,說完之後閉上眼,再次睜開是已經沒有了悲傷而是如同堅冰一樣不化的冷。
  
  巴貝雷特的手指點在那一點上。兩、三秒鐘以後,整個大樓能夠感覺到輕微的搖晃,透過玻璃窗,能夠看到那高聳如同密林一樣的鋼鐵大樓猶如風中的樹木一樣晃動著。
  
  又過了一會,當一切平復之後,巴貝雷特說,「好了。」起身,特意看了眼律,從那張沒有表情的臉上看不到什麼。
  
  「明明葬送了那麼多的生命,律,你的眼底依舊沒有陰翳,是因為沒有親手沾染鮮血的原因嗎?」巴貝雷特想要碰觸律的臉,卻被律給避開。
  
  「那是因為我有覺悟。」他的覺悟沒有那麼容易被動搖。
  
  「這就是你被選為祭司的原因嗎?人類真是讓人難懂。」巴貝雷特收回自己的手。
  
  「你也沒有懂的必要,毀滅之君。」律對巴貝雷特說道,同為人類的他,也沒懂人類,何況是非人的巴貝雷特,負面意識的集合體,為了淨化世界消除人類而誕生的巴貝雷特,「今天的事做完了,我回去了。」起身。
  
  「律,」叫著準備離開的人,「友情就不提了,你的朋友啊,恐怕只有我一個了,親情,不過你擁有的是親情嗎?」巴貝雷特說著自己是律的朋友,卻又戳著律的傷口,「那麼愛情呢?你會為了愛情而站在人類那一邊嗎?你會動搖嗎?我很好奇呢。」
  
  律回以一笑,那傲慢的笑是嘲諷,說著,「愛我的話,那麼就站在我所在的一邊。」他不會愛上什麼人,也不會有人愛他愛到這個地步,愛情,從來都不是堅定的。
  
  說完律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王。」又有一個人影出現在這裡。
  
  「我們的祭司啊,真是溫柔而又善良。」巴貝雷特邪魅的笑著,「今天那個敢對我們的祭司動手的狂徒趕緊處理掉吧。」
  
  今天,在律的身邊發生了什麼事情,巴貝雷特知道的很清楚,只要他有意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可以瞞過他。
  
  「是,王。」人影消失在這裡,在他們之中,祭司是唯一的人類,但是祭司的地位實在是太特殊了,那是和他們的王平級的存在,可以命令他們的存在,也是他們尊敬的存在,就算那是一個人類,但是只要是被選為祭司的,就是那位的決意,不容質疑。
  
  敢對祭司不敬,那麼就死吧,反正人類都該死,除了祭司。
  
  「愛我就站在我這邊嗎?」空無一人的時候,巴貝雷特笑著說道,一揮手,秦湛的樣子出現面前。「律,你怎麼會知道,就算帶著紈褲的假面,也有人愛著你」
  
  玩味的看著秦湛,巴貝雷特邪魅的說道,「我真的很想知道,愛著律的你,會不會為了律站在我們這邊呢。如果你能的話,我不介意幫你一把。」
  
  第二天,報紙上,電視新聞上都在報告關於某處大地震的消息。
  
  「昨晚十一點二十三分,某某地區發生了特大地震,請看這是衛星拍到的畫面。」畫面中,大地撕開了一個口子,將屬於人類的文明的一切都吞了下去。
  
  「根據統計,十年來,地震、海嘯、火山爆發,各種特大災害頻繁發生,這就是什麼原因?我們有請專家解釋。」
  
  「我國已經組織了支援部隊前往災區,大量自願者紛紛報名,這就是人類互相關愛的美德」
  餐桌上,只有律一個人冷冷清清的吃著早飯,這次地震的發生,中央權利核心的爺爺去開會了,要在這次救援中博取什麼樣的好處呢。他的父親,因為這次地震,將會蒙受多少損失?凜也因為這次的地震回到部隊去了。
  
  看著電視上專家的解說,律冷冷一笑,說得真是有理有據,好科學的分析,可是啊,全部都是錯的,地震是他和巴貝雷特聯手製造的,不止是地震,這十年來的特大災害,都有他和巴貝雷特的影子,至於原因,那就是被毀滅的地方實在是太污穢了,不能再存在。
  
  新聞上說著死亡人數。律的眼睛閃過絲絲波動,隨即被堅定掩埋。
  
  他早就決定了,站在人類的對立面,不是為了自己,不是因為仇恨,而是因為必須,比起人類,他更愛這個星球,為了讓這個星球延續下去,就算殺掉所有的人類他也不會猶豫。
  
  這就是他,被選中的最終審判祭司,聞人律。
  
  吃完早飯,翻開報紙,在被地震新聞佔據的各大版塊的報紙一角寫著在京都有人意外死亡的消息,看著死亡人士的名字。那是昨天找了自己茬的酒保。
  
  巴貝雷特,你還是這麼多事。
  
  沒錯,以前所有得罪律的人都死於非命這件事,律確實是主要原因,但是直接兇手卻不是他律,而是巴貝雷特。
  
  看來,今天秦湛不會來的這件事是不可能了,那傢伙肯定會來的。切,說什麼不信他是兇手,其實還是認為他和這些命案有關吧,虛偽的傢伙。
  
  放下報紙,離開冷清的餐桌。
  
  去看看外婆吧。律決定,但是眼神中沒有喜悅,而是憂傷。
  
  外婆快要不行了。他能夠看到外婆那快要消失的生命,因為她已經臨近死亡。
  
  這個世上,給予他最單純的親情只有母親,就算是外婆啊,更多的也是出於彌補的心態。
  
  「這樣也好。」外婆去世了也好,不用經受不久之後的災難,不用承受面對他的作為的痛苦,可以少聽一個人對他的咒罵。
  
  「聞人律啊,你是個無情冷血的混蛋。」很多人這麼說自己,自己也是這麼覺得的。
  
  自己早就沒有了幸福的可能,對於人類犯下的罪,他認,可是他不後悔,可是還是會痛苦,因為他是人類,就算成為了祭司,他也是人類,會有人類的痛苦、愧疚和負罪感。
  
  一切一切早就決定,沒有回頭的可能,人類自己釀造的苦酒,怎麼也要品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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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是我第一次無措大大的文
所以大推推推推推......
看一次就迷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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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君王序二

  天空已經看不清原本的色澤,黑色的煙塵彌漫整個天空,橘紅色的液體流淌在地上,不時天空中會出現瑰麗的花火。這是終結的末日,這也是他,帝.拉法在進入魔方時正在經歷的恐怖,如果不是在無處可逃的時刻進入魔方,此時他的不會有暗夜君王的兇名,早已死在這場浩劫中,曾經的他可沒有能力抵抗這樣的毀滅災難。

  進入魔方是他的幸運,他活了下來,遇到了自己信任的同伴,再次回到這里,已經擁有了讓世界的顫栗的力量,這樣的毀滅無法再傷害到他,他本身就是帶來這種毀滅的存在。

  跨出空間,雙腳落在巖漿上,看著越來越洶涌的火花變成了倒流的瀑布,然后受到最后的引力,落下。這里已經完了,他聽到了殘缺法則的哀鳴,感受到他的到來,發出卑微的懇求。

  黑發在狂暴的氣流中蕩漾,精致的臉上依然掛著淺笑,猶如神般憐憫慈悲,卻高高在上,不為人們敬仰而感動,不為人類的悲痛而動容,不為人類的虔誠的禱告而做出回應,無心無情,淡漠的看這一切,他對這里沒有感情,沒有留戀,就算這里是他成長的地方。

  世界的哀求他聽到了,卻不理會,欣賞著末日的盛大輝煌,即使看過很多次,破滅的壯麗依然是那么美麗,世界回歸于零,一切化為塵埃。

  地表開始崩潰,飄離,宇宙的深黑已經若隱若現,帝.拉法不受影響的站在那里,平靜得看著他生長的地方慢慢消失。

  飄離的地表讓隱藏在隱藏在它背后的東西,那不是幽深的宇宙,落入帝.拉法低垂下的眼簾的是一個灰黃色的星球,一個缺失了一塊的星球。

  帝.拉法看著那個缺失的星球,眼神閃了閃,嘴角勾起興味的弧度,他今天才知道,原來以往生活的地方是缺失的一部分,這個即將崩潰的世界原來還有另外一塊存在,看樣子,還可以存在一段時間。

  這個世界是什么時候開始變成末日的,他所在的世界書籍根本無法保留,文字都將消失,生命隨時都會丟掉的時代,誰會去記載這件與生存無關的事,所以以前的他不知道,現在的他也沒興趣去追究。不過,他遇到過在末日開始的時候存活下來的人,那么這時間可以劃到不到百年的時間。

  他出生在這已經華宇宙塵埃的大地上,他不知道父母是誰,因為他根本不是出自正常的家庭,他是作為肉人出生的。

  所謂的肉人就是食用的人類,殘忍嗎?不,在艱難的末日里,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什么道德,什么善良,只要可以活下去,有什么不可以,人拿來食用又怎么樣。誰會管束你,誰會制約你,人類的本能就是想要活下去,拋棄道德良知也要活下去。

  父母,可能見過吧,在那昏暗的房內,有很多的男男女女,其中有他的父母吧。不過,不會活著,因為在他離開那里的時候,那些年長的已經消失,被抓出屋子,從不隔音的墻,每天都可以聽到慘叫。沒有哀求,因為他們連說話的都不會。

  食物,那些再也醒不來的人就是他們的食物和水。

  在這樣的環境里,他不會說話,無人與他交談,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外面的世界,不知道他們是什么,沒有是非觀念,只是活著。

  他在那個環境里有些不同,不是其他人的麻木,他的臉上有著表情。是跟著屋內的一個雕塑學的,它的臉很奇怪,明明張得和他們很像,和其他人麻木空洞的感覺完全不同,那奇怪的感覺,源于那微揚的弧度,柔和的眼神,當時得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不過,他學了,學著那個雕塑的表情。那個樣子就這樣固定在了自己的臉上。

  終于有一天,他被拉出了屋子,沒有陽光,依然明麗讓他雙眼刺痛,閉上眼,再次睜開的時候,外面的世界第一次映入自己的眼。

  陰暗的云層,一片片倒坍的建筑,和其他人一樣有著麻木神情的人,還有一部分穿得很好,和他們,和雕塑完全不同神色的人,那樣子,很討厭。空氣中的味道比起屋內好聞很多,但是那難掩的腐敗味道依舊存在。

  慘叫傳來,他第一次見到那鮮紅的血,然后看著慘叫的人沒有了生息,被斬斷,被切割。然后一股叉起一塊,放到火焰里,很香的味道,第一次聞到這么好聞的味道。看著那很香的東西被送到坐在最高位的人手邊,看著他不慌不忙的送入口中。

  然后是又一聲慘叫,他再次看著慘叫的人被扒皮剔骨,放入沸滾的水里。一個又一個,終于輪到了他。

  臉上的表情是屬于雕塑的表情,因為這點不同,那高坐的人說了什么,可惜他不懂,一會,那人擺手,一邊的人舉起了鋒利的刀,也是那時,人類的最執著的本能,不想死,這個執念讓他爆發了他的異能。

  握住一邊人的手,那人肉眼可見的那人干扁下去,然后化為塵埃,腦海里一陣痛楚,紛擾的畫面涌入,讓他昏了過去。

  那些畫面,是屬于那人的記憶,他在昏迷中看著,知道了很多,知道了自己是人,不過是被用來食用的肉人,也知道了這個世界是怎樣的。

  這個世界,水資源在枯竭,植物已經絕跡,變異的異獸橫行,人類也跟著變異,異能出現,在這個末日的世界里為人類的繼續生存提供了力量。

  而沒有異能的人類只能被人宰割,當做肉人。他所在的地方的擁有者,是個實力很強的人,占據了一塊地盤,飼養著大量的肉人作為儲備,因為并不是每次都能殺死變異獸的。

  這是他對世界的初步了解。

  睜開眼的時候,他知道自己還活著,因為能力的決定,他被圈養肉人的領導者收留,活了下來。

  不會說話的他,只能沉默,沉默的按照領導者的意思做著。

  這個世界沒日夜無常,四季混亂,為了活下去,誰也不會去數著日子,就這么過著。

  第一次說話,第一次和異獸戰斗,第一次喝道甘甜的水,第一次看到一縷陽光,很多很多,都是從未經歷的過。領導者以為自己的異能是吸收,吸收其他的生命,包括人,包括異獸來增強自己,自己的異能在戰場上很有用。

  可惜,領導者弄錯了,他的力量不是吸收啊。是吞噬,吞噬力量,吞噬記憶,將他們變為自己的東西。吞噬后真正保留的不是很多,力量需要自己磨練,記憶也只是存在表層,但是他明白了很多的事情,懂得隱藏真正的底牌。

  當一次立功之后,領導者允許他提出一個要求時,他想像領導者要求識字,因為他見過領導者看書。

  當時的他不明白,那是領導者想得是什么,從那之后,就開始教他識字,甚至教他禮儀。而這些隨著時間的流逝,在自己的舉手投頭足之中自然的顯露,甚至比領導者教的更優雅尊貴。

  生存的越久,在這個世界的活的與艱辛,因為水越來越少,而變異獸們,為了適應生存,進化的相當快,人類已經處于下風了。而他們的領導者,雖然因為力量保持了巔峰的模樣,但是力量卻沒有在增強的,在這個日益艱難的世界,他已經落后了,而領導者愚蠢的沒有發現。

  領導者見自己的神色越來越奇怪,總是說著他很美。美嗎?從書本上知道過,但是自己美嗎,沒有感覺,在這個世界只有力量和活著最重要,美丑需要在意嗎?

  沒想到,領導者會對他動不軌的念頭,以為自己很強,可以奈何自己,可惜,錯估了他真正的能力,被他吞噬了力量和記憶。領導者的異能是控制氣流,難怪可以在末日生活這么久。

  從領導者記憶里,自己知道了這位領導者是經歷過末日開始的,末日那天,大地搖晃,斷裂,翻騰,海水逆流,不止這些,天空還有隕石墜落,根據領導者的分析,在這些災難中夾雜的爆炸聲和蘑菇云,是各國的核彈等的爆發,也因為輻射的原因,才造成了人類和動物的變異,也因為這種變異,物種才得以繼續存在。

  不過,都是過去的事,自己根本不在意,在領導者的記憶力,終于知道領導著為何教自己識字和禮儀。

  領導者的家世在末日之前相當的好,說是皇族也不違過,可惜末日終將一切掩埋。當自己提出識字的時候,領導者想起了過往,他有了一項計劃,造神。

  神,主宰一切,讓人甘心奉獻,因為末日的越來越艱難,變異獸越來越難殺死,而肉人已經無法滿足他們,領導者想要讓人們主動甘愿的奉獻自己,甚至會用生命守護他的存在。

  領導者想將他塑造成神,自己則是領導者選擇的代言,精致的容貌,神般憐憫慈悲的微笑,還有比這更好的人選。在教導自己識字的時候,領導者第一個教的詞,就是神,甚至不斷的暗示自己,他就是神,要服從他,尊敬他,敬畏他。

  可笑,神是什么,自己根本不知道,何論尊敬,就算是神,只要對自己的有危害,他也會殺了的。這個世界,強者為尊,神弱小,也要死。

  在這之后,他成為了新的領導者。肉人早已被前任消耗掉,他們只能戰斗,和變異獸不斷的戰斗。不同于前任的衰弱,他越來越強,和變異獸的戰斗占了上風,生活好了起來。

  人心是貪婪的,在好了之后,想要更多,而一切瞞不過他,因為他的異能覺醒時,第一個吞噬的力量,就是讀心,只可以讀表層心理的能力,心智堅定的人根本讀不到,一個可以算是廢材的能力,但是足夠了,足夠讓他看透人心的黑暗和險惡。所以,他不信人,也不想開發這個能力,人類的心不論看得再深,其實都一樣。

  戰斗,戰斗,活著,這就是他的生活。

  直到那天,這個世界崩潰了,再強又怎么樣,在面對這樣的毀滅時,他們只能接受,無力反抗。

  而他在那時進入了魔方。

  他沒有目標,只是順應著本能的活著,變強,戰斗,在混戰中,他知道單靠一人是無法勝利的。讀心的能力在魔方內根本無用,因為實力夠的人,都會封鎖內心,他只是在末日鍛煉出的本能,判斷著好意和惡意,尋找著需要的伙伴。

  他找到了景、謙和克洛維,成立無赦,破壞魔方,在世界上留下赫赫兇名。

  從開始的時候根本不信任,到奇跡般的認同信任,其中有隊艱難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們是他唯一信任的同伴,只此一點而已。

  既然是休假,那么就去看看吧,那塊不曾知道的大地是怎么樣的。帝看著那顆星球,嘴角再上揚數分,身影消失在宇宙中。

  點點的塵埃飄散,消失,代表著一個世界徹底的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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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二

  火,回到原點的上官謙看著入目的火焰,除了沒有滿地的屍體外,和他離開的地方何其相像,每個世界在毀滅的時候都是一樣。
  這裡就是他的原點,一個武俠的世界,火燒起來的地方,是他住的地方,他現在站的地方,是他曾經跳下的地方,以前的他和曾經一樣,一樣被逼到了絕路,準備從這裡跳下。可是已經不一樣了,從他再次出現在這裡的那一刻起已經不一樣了,他不再是那個溫和好欺的上官謙,他是無赦的修羅君子上官謙。
  溫和的笑意一點都沒有改變,上官謙看著燃燒的火焰,聽著接近的腳步聲還有兵器碰撞的聲音,和那個時候還真是像。上官謙想著
  源國是這個國家的名字,統治了中原三百多年的國家,發展至今依然強盛太平,萬國來朝的情況屢見不鮮。他原名君行謙,先皇長子,身份貴重,可是在很久以前就已經不是了。
  先皇泰帝,一位還算英明的皇帝,繼位的年紀很年輕,在太后的安排下娶了一後三妃,而他的母親就是那位皇后。
  母后出生官宦人家,容貌出眾,知書達理,深受太后的喜愛,再加上背景不算太高,為了不讓背景雄厚的三妃爭奪後位,所以被選為皇后,母儀天下。父皇對母后有幾分感情,他的出生也是備受祝福,嫡長子的出生,讓他的父皇,母后,還有太后高興不已,本該是幸福的。
  三妃不久之後也陸續誕下麟兒,四個皇子的出生讓後宮熱鬧了許多。也因為三妃的背景,本該被立為太子的他,沒有第一時間成為太子,隱患就此埋下。
  母后的出生和性格讓她對陰謀不甚瞭解,母后安心的教育著他,也幸好那個時候,太后還在,一直保護著他和母后,否則,他們早已死在了皇宮中。
  帝王多情,何況是一個年輕的皇帝,不安分的心態,讓父皇很快膩了後宮的女人,一次出外遊玩,父皇認識了一個女人,並把她帶入了皇宮,一個很美的女人,艷冠天下,雍容自傲,猶如九天飛鳳一樣的女人,何其有幸得到了一個皇帝的愛情,為了她無視六宮粉黛,讓他的母后獨守宮室,也打破了後宮的平靜。父皇為了她不顧太后的反對,封為貴妃,其位只在母后之下,這個女人是鳳舞。
  自從鳳貴妃出現之後,他就很少見到父皇,因為他都在鳳貴妃那裡,母后的身份讓她不能妒,不能怨,母后把所有的心力放在了他的身上,要求著他的一言一行,他受到母后的熏陶,性子溫和,不爭不奪,按照母后的要求成為一個仁君,因為他那單純的母后認為身為嫡長子的他一定是下任的皇帝,而他本身也是這樣的認為的。
  一切的改變在鳳貴妃生下五皇子後改變,這個皇子的出生,讓單純的母后也意識到了危機,因為父皇對這個五皇弟寵愛非常,有一次言道要立起為太子。從那以後,母后變了,對他教育更加嚴格,不如意就會有一頓責打,他清楚的看著母后的改變,開始和三妃交流多了起來。
  結果,結果是三年之後的一杯毒酒一段白綾。
  那年他八歲,太后過世不久,鳳貴妃被下毒,本該死於非命,可惜他們的不知道啊,鳳貴妃的出身,沒錯鳳舞出身草莽,可是不是一般的草莽,三大宗師之一,鳳久是她的祖父。
  在這個武俠的世界裡,每個人都重視著武功,宗師代表著武功最高水平,是所有人的夢想,一個宗師擁有扭轉乾坤的實力,被歷代上位者重視著,擁有一位宗師就是擁有了一之強大的軍隊,也因為這樣歷代宗師相約不干涉朝政,可是就算如此,一個宗師的出現也讓人小心謹慎,不敢怠慢。本朝現在就只有三位宗師,一位不是源國人,一個是父皇的兄長君常恆,本該是君常恆繼承皇位的,可惜他醉心劍道,不理朝政,終於在兩年前成為最年輕的宗師,時年三十有六。還有一位被稱為第一宗師,他成為宗師最早,實力也最強,身份也最隱秘,見過的人很少。
  父皇立刻聯繫了鳳久,對於這個唯一的孫女,鳳久愛護非常,得到消息立刻趕到。宗師的實力,讓鳳貴妃獲救,可惜肚子的孩子沒有保住,也因為這個,驕傲的鳳貴妃,那個為了愛情忍受父皇有著其餘女子的鳳貴妃,不再忍受,堅決要查出是誰害了她和她的孩子。認為自己掌控全局的父皇對於這一件事也怒了,他最愛的女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差點死掉,他怎麼能不怒。
  雖然鳳久的身份知道的人不多,但這一次的救助讓兇手知道了,一位宗師誰能惹,一切的證據都被他們偽造。查到最後的兇手是他的母后,他就在那裡,聽著鳳貴妃憤怒的質問,感受著一位宗師冷酷的殺意,看著三妃眼中的嘲諷,父皇憤怒的下令母后自裁,母后的申辯著,可是沒用。
  母后最終還是自裁了,一杯毒酒解脫,念在一點血脈之情,念在他的年紀尚幼,父皇沒有處死他,只是剝了他名,奪了他姓,貶為庶民,趕出皇宮。帝王無情,他那時就深刻的體會到了,夫妻、父子什麼都不是,說翻臉就翻臉。
  被趕出皇宮只有月餘,他就被追殺了。一個嫡長子,就算被廢也會擋著一些人的路,何況萬一被查出是被冤的,更麻煩,斬草除根,追殺開始。
  八歲的他被逼到斷崖,跳了下去,很幸運的是他沒死,那些人認為一個八歲的小孩絕對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村後,沒有多做搜查。所以他們不知道崖頂下被樹遮擋的地方,有一個平台,被經年累月的落葉鋪滿了厚厚的一層,他落在了這裡。開始了生活。
  平台後是一個山洞,有人住過,他自幼讀書,牆上面的字他都是認識,這裡曾經的主人是個大夫,因為被仇家追殺落崖,活下來後沒有在出去,就在這裡定居了,和他很像的經歷。
  皇家的教育少不了武功,這也是他能在追殺中,被逼到這裡的原因。他看著牆上的字,知道這位大夫在這裡創了一門輕功,方便出入斷崖,他也就學了。對於外界的害怕擔憂讓他定居下來,幸好這裡有水有些果樹,上一任主人也留下了些衣物,還把自己的經驗寫了下來。
  過了幾年,他的輕功進展不多,上下懸崖沒有問題,他找到了這個大夫在山谷的木屋,看著那位前輩留下的醫書開始了學習。在學習中他知道這位大夫的醫術相當不錯,即使這位大夫已經不在了,他還決定拜這位大夫為師。
  在他二十歲那年,因為他的外貌已經沒有小時候的樣子,也就不擔心被認出,出了山谷,進入了小鎮,用藥材換了些銀錢,上了一個酒館吃飯。聽著說書人的說書人說書,說的是本朝的傳奇,那位鳳貴妃,出生神秘,艷冠天下。
  他才知道自他被趕出皇宮後,那位鳳貴妃被立為皇后,代替他的母后母儀天下,她做的很好,輔助皇帝,可惜因為這樣鳳舞的威望越高,有人越不開心,鳳後再次被下毒,上一次因為鳳舞的武功拖到了鳳久來到,也因為那次鳳舞的武功全失,也因為這次鳳後知道了他母后是被冤的,一生驕傲從不認錯的鳳舞第一次知道自己錯了,劇毒攻心,就算鳳久和君常恆一起也救不了,臨死前,要皇帝答應,恢復母后的尊號,找到他,彌補他。皇帝答應了,母后進入太廟,尊號恢復,父皇昭告天下,封他為信王,只要他回去,而真正的兇手三妃也被賜死,只可惜三妃背後的勢力父皇不能動,三位皇子留下,繼承權依舊存在。父皇過世後,鳳後的孩子,五皇子繼位,號開帝。
  他的心情抑鬱,走出飯館,不小心進入了青樓,遇見了一個被拐入青樓的孤女,她和母后有點像,他決定救她,而且把她帶入了他居住的地方,認她為師妹,照顧有加,也打消了回去的念頭,那樣詭詐的世界,他不想再經歷了。
  如此又過了三年,他的師妹在他的照顧下,沒有了那時的愁苦,很開心的生活著,但是谷底的生活對這樣一個花季少女老說,太過苦悶,所以師妹私自離開,他看到書信也沒說什麼,想著總有一天會回來的,可是他等到的不是師妹,而是一群殺手。這個谷底只有師妹和他知道,而且這些人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就連師妹他都沒有告訴過他真正的身份,那這些人為何回來?
  他的武功沒有多高,根本擋不住這些人,一把火他們燒了他的住所,依仗著自己的輕功,他擺脫這些殺手,來到了崖頂,他曾經跳崖的地方。然後,進入了魔方。
  魔方的生存絕對不是那麼簡單的,在一次次生死戰鬥中,他開始學會冷酷,臉上的微笑沒變,依然是溫和的,可是眼底已經是無情。然後認識了帝,景,克洛維,一起破碎魔方,一起找尋魔方的碎片,一起逃亡,一起戰鬥,他們是他唯一的同伴,唯一信任的同伴,除了他們他還有什麼。
  帝提議回來休假的,他才想起,在他的世界還有一個疑問。在魔方度過了那麼久,他早已明白告知那些殺手山谷位置的應該是師妹,可是她為何要這麼做,不過答案是什麼都不重要了,因為他已經不在乎了,至於那位師妹,螻蟻罷了,他不會刻意尋找,遇到了再說吧。
  這一次就休息一下吧,能不殺人,還是不殺了,他可是無赦中難得的和平份子。不過就算他自己這麼想,找死的人還有的。
  看著已經來到身後的殺手,上官謙轉身,溫雅的笑著,冷酷的劍光閃過,將殺手們全部解決,這些殺手到死都沒明白,為何剛才被他們逼得走投無路的人,會突然有了這樣的實力。
  彈出熾白的火焰,將屍體化為灰燼。上官謙離開了這裡。
  山風掠過山頭,捲起塵埃,此地什麼都沒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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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二

    這是一個奢華的房間,紅色的地毯,四柱的大床,厚厚的床幔,精致的水晶燈,華貴的家具上金色的紋路,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這個房間的主人擁有的權勢和財富。

    克洛維.拜倫.海因利希跨出空間,看著這個熟悉的房間。這是他的房間,屬於他曾經的名字,羅藍家族的第一順位繼承者迪亞.羅藍的房間。

    羅藍家族,人類第一帝國聖菲羅帝國中僅次於皇家的龐大家族,傳承了千年的偉大家族,擁有的財富就算是皇家也無法比擬,擁有的權勢僅次於皇家。

    他的父母是前任家主的嫡子,而他本人也就成為了家族的順位繼承者,即使他的父母去世,現在的家主不是他的父親,也無法抹殺他的位置。

    小時候的他,還沒來得及享受父母的疼愛就失去了父母,是家族將他養大,家族也教育著他一切要為了家族,你是家族的繼承人,你更應該努力等等。

    在六歲天賦測試的時候,他被測出擁有水系魔法的資質,在這股魔法師珍貴的世界裡,成為魔法師是件很了不得的事,但是與他而言這並不是件好事,因為他擁有的是水系的資質。

    這個世界不單單屬於人類的,還有天生就擁有魔法的精靈族,實力強大的龍族,凶悍的獸人,善於冶鐵的矮人,還有生存在這個世界上的強大魔獸。

    這個世界分為三個部分,神族所在的神界,魔族所在的魔界,還有其他種族所生活的主界面。

    人類就在這樣的環境中生存,為了能夠和其他的強力種族抗爭,人類發展出了屬於人類自己的文明,魔法和斗氣。

    魔法和斗氣提升了人類的實力,也延展了人類短暫的生命,只要魔法和斗氣能夠達到一定的程度,壽命就可以延長。

    斗氣造就了劍士,魔法造就了魔法師。魔法師身體孱弱,劍士沒有遠程攻擊的手段,兩者互有長短。但是劍士的數量眾多,魔法師的數量就少了很多,畢竟這個世上擁有魔法資質的人不是很多,擁有了魔法資質,就能夠成為魔法學徒,踏入魔法的殿堂。

    擁有強大攻擊力的火系魔法,能夠飛翔於天空,殺傷力巨大的風系魔法,有著最強防御力的土系魔方,能夠治療傷口的屬於光明教廷的光系魔法,詭異莫測的暗系魔法,還有治療比不上光系,防御比不上土系,沒有任何攻擊力的水系魔法,也被人不屑的稱為最無用的魔法。

    回想到這裡,克洛維.拜倫.海因利希諷刺一笑。

    這個世界沒有海洋,但是水資源豐富,湖邊,小溪,江流分割著大地,滋潤著萬物,沒有水災,水在這個世界是如此的平和。這個世界,沒有冬天,沒有冰雪,人們不會知道凍結的水擁有怎樣的殺傷力。

    曾經的自己,因為這個資質失望過,因為家族人失望的眼神失落過,但是他沒有放棄,既然在魔法方面沒有辦法,那就在其他方面彌補。

    他不是天才,但是他會努力,學習知識,為了能夠幫到家族。

    學禮儀,怎樣才能讓自己表現出羅藍家族應有的姿態,就算自己的臉上帶著面具,每個見到他的人都會贊美他的儀態,屬於貴族的古板和優雅,這就是曾經的自己,迪亞.羅藍,一個帶著面具,堅守貴族禮儀,甚至有些古板的人。

    帶上面具,是因為在自己的小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的容貌有多出色,他不喜歡自己的容貌,那樣一點都沒有威嚴感,作為一個家族的繼承人,不應該擁有這樣柔弱的面貌,所以他帶上了面具。

    過了十幾年的時間,所有人都知道羅藍家族的迪亞.羅藍是個帶著面具的人。十幾年的時間,讓人們忘記了自己的長相,關於自己面具後的長相有著各種謠傳,就算是曾經的自己也不在意,什麼丑陋,畸形之類的,不過是嫉妒他的成績而已。

    是的,就算自己是個被譽為最無用魔法的水系法系,依然有被人嫉妒的地方。家世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自己的眼光和賺錢的能力。

    他能夠分辨一件物品的價值,不論是怎樣的物品,都瞞不過他的眼睛,甚至被譽為神之眼。羅藍家族本身就富有,但是一個再富有的家族,也有些成為負擔的累贅存在,而他主動負責了一部分累贅,在他的努力讓這些累贅重新開始為家族創造財富。

    因為這個,他受到了家族的贊譽,和擁有稀少的魔武雙修的才能,火系魔法的天才劍士,他的堂弟萊昂.羅藍被譽為羅藍家族的雙驕。這個讓自己驕傲的成績。

    為了這個家族他盡心盡力,可是就在他進入魔方之間,他已經被這個家族放棄,只因為他是一個水系法師,只因為他沒有強大的力量,所以,他被放棄了。

    當然原因不僅僅是因為這個。他的父母已經過世,為了家族的安定,前代家主,也就是他的爺爺讓他成為了第二繼承人,在新家主繼位後依然是第一繼承人,這樣的自己自然是被新任家主,也是他的叔父不滿著,他更屬意自己的兒子,家族的天才,萊昂.羅藍成為繼承人。可惜,這件事並不是那麼容易如願的。

    多年來,自己沒有任何行為差錯,也給家族做出了貢獻,家主不能以任何的借口撤掉他的位置。

    更不用說,他的背後還有皇家支撐,一個實力不高,但是很有經濟頭腦的繼承人,更符合皇家的利益,所以在他的很小的時候,他就已經有了一個未婚親,皇家的公主,愛莎,擁有風系魔法天賦,天才而又美麗的公主。

    而家主屬意的繼承人萊昂.羅藍也對家主之位沒有野心。

    萊昂.羅藍是自己唯一的好友,不過就是他也沒有見過自己面具下的容貌,除了自己,誰也沒見過。

    在他帶上面具之後不久,前任家主過世,現任家主帶著萊昂.羅藍回來羅藍家族,繼承了家族的位置。而他也開始了和萊昂.羅藍漫長的友誼。

    他們一起成長,一起學習,他佩服萊昂.羅藍的天賦,萊昂.羅藍也佩服著他的努力,兩人相約一起為家族努力,他成為家主,萊昂.羅藍成為最強者,守護家族,那是他們的約定。

    而他們彼此也遵守著這個約定努力著,他為家族制造財富,萊昂.羅藍為家族鍛煉著自己。

    這個世界擁有魔法資質的人被稱為魔法學徒,然後通過檢測成為為魔法師,大魔法師,魔導士,大魔導士和傳說中能夠使用禁咒的法聖,不過,人類中從未出現過。劍士為初級,中級,高級,劍尊,劍皇和劍聖,和魔法不同,劍聖在人類中斗氣最強的高手。

    如今的萊昂.羅藍已經是擁有火系大魔法師和高級劍士的實力,在人類中也算是強者,而且萊昂.羅藍是如此的年輕,人們相信他一定可以創造出屬於他的傳奇。

    這就是他的好友萊昂.羅藍,讓自己的驕傲的好友。

    不過,這些都已經是曾經了,在進入魔方之前,一切都變了。

    萊昂.羅藍為了變得更強,在外游歷冒險,邂逅了一個女人,本來是好事的,自己也會為萊昂.羅藍高興。但是那個女人的是愛莎公主,他的未婚妻。

    他並不愛愛莎,他們連面都沒見過,談什麼愛。自己為家族努力著,一段注定的婚姻,自己根本沒有沖動和激情,只是每年象征的送去禮物而已。

    而這位愛莎公主,對於這樁婚姻的不滿,就連他都知道,為此甚至在婚約將近的時候,離家出走。

    隱藏了自己的名字,不知道彼此身份的兩人,因緣巧合的成立了一個團隊,在冒險的路途上,相愛了。但是一切的幸福在兩人坦誠身份的時候,崩潰了。

    自己愛的人是好友的未婚妻,自己愛著的人是未婚夫的好友,多諷刺。到此結束,兩人也是這樣想的,一個是友誼,一個是親情,他們的這段感情怎麼可能在繼續。

    但是初次的動心,經歷了患難的感情怎麼是那麼容易被湮滅的,更不用說他們的團隊中還有一個善良的精靈,見不得自己的兩個好友這麼痛苦,這個精靈找上了他,想要他解除婚約,不谙世事的精靈,不了解人類世界的復雜,就這樣正大光明的找上門,當著所有人的面要他解除婚約。

    此事,所有的人都知道了。

    現任家主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喪失了皇家的支持,自己絕對會失去家主的位置,長老們本就對皇家的預謀不滿,他們怎會喜歡一個靠近皇家的家主。而皇家也開始猶豫,一個有著巨大潛力的人,因為愛莎公主的原因,有了可以拉攏的機會,一個沒有潛力的人易於操縱的人,哪一個能夠帶了更多的利益,皇家決定觀望。默許了家族對他采取的行動。

    家主以一個水系法師,沒有強大的實力無法保護家族為借口,要求重新選舉繼承人,而其他人同意了,那一刻他才知道,不論自己做的再多,只要自己沒有實力,在這個以力為尊的世界裡,他都得不到承認。

    就連自己的好友萊昂.羅藍,也站在了這場名為重新選擇家主的比武台上,成為了他的對手,而不是他的伙伴。

    自己傷心過,難過過,不敢相信的看著那個宣布參加的好友一臉愧疚不敢正視自己的臉,但是誰又能看到面具後的震驚,多年的訓練讓他在這種情況下都沒有失態,誰又知道其實自己想要大聲的質問為什麼?

    而兩日之後,自己就進入了魔方。

    學習著不可能在這個世界擁有的強大水系魔法,在生與死之間不斷的掙扎戰斗,變強,遇到了真正的同伴,帝,景和謙。摘下了面具,露出了讓人為之驚歎的華美容顏,丟棄了古板的禮儀,卻展露出了天生的高貴與優雅,不需要任何的儀態,拋棄了曾經的名姓,改為克洛維.拜倫.海因利希,無赦的染血貴公子。

    沒有想過會再次回到這裡,打開衣箱,裡面擺滿了面具,拿起一張,帶上,再次隱藏起自己華美的容顏,無人看見的嘲諷笑容在面具下綻開,那麼就做個完結吧,為迪亞.羅藍的人生做個徹底的完結。當他摘下面具的時候,這個世界不會再有迪亞.羅藍這個人,只有他染血貴公子克洛維.拜倫.海因利希。

    世人啊,你們是否已經准備好體會那染血的華貴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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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ds-hk.net/viewthread.php?tid=148941&highlight=%B5L%B1%B9%AD%DC%B4q
 
超喜歡無錯大大的文
這個無赦系列真的超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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